我想要撸高冷校草，
的猫。
半夜，我实在忍不住了，给他发消息：
【同学，能让我撸一下吗？就一下！】
校草:【同学，你有点冒昧。】
我不死心:
【我手法很好的，保证让它舒服！一只手从头摸到尾，对不对？】
对面没了动静。
一小时后，校草才回我：
【一只手不行。】
【握不住。】
1
【不可能！】
【我肯定能握住！】
为了增加说服力，我当即拍了张手部特写发给他。
照片里。
我的手虚空半握。
还特意找了角度，让手指显得更纤长。
【看见没，绰绰绰有余。】
我不是盲目自信。
他的小猫，才三个月大。
小小一只，我怎么可能握不住？
那边变成【对方正在输入中…】
输了又停，停了又输。
足足三分钟。
我心里只有看猫的急切，忍不住催：
【不然你发张近照给我，我看看它有没有变大？】
2
这次陆衍回复得特别快。
【我是一个传统的男人。】
我疑惑。
这跟传统不传统有什么关系？
陆衍回：
【晚上不方便，它已经睡了。】
我更疑惑了。
【你别骗人，它现在肯定精神着呢。】
晚上不正是小猫精神抖擞、兴致勃勃的时段吗？
我怀疑陆衍就是不想给我看。
发完这句。
陆衍不回我了。
陆衍在我们学院非常出名。
一是因为他那张脸，为学院争光。
断层领先，被评上了校草，荣登 a 大必吃榜榜首；
二是因为他的性格，出了名的古板难搞。
折了无数迷妹。
我和陆衍虽是同院，但不同专业，但除了思政大课在一起上，几乎没交集。
半夜忽然发消息问他撸猫。
他估计觉得我很没礼貌。
药丸。
我深深叹了一口气。
就在我觉得没戏的时候，手机突然一震。
陆衍居然松口了。
【你这么想要撸……的话，也行。】
【但必须来我家。】
他又补充了一句。
【我是一个传统的男人。】
！！！
他答应了！
我心花怒放，生怕他反悔：
【好！没问题！】
【你想在哪撸就在哪儿撸，都听你哒！】
屏幕安静了几秒。
陆衍问我：
【你什么时候……对它有这个心思的？】
3
为啥我非要撸陆衍的猫？
因为那是我的猫。
陆衍绑架了我的亲崽崽，小丁丁。
小丁丁是一只长毛玳瑁，在我宿舍楼下流浪，长得十分潦草。
橘黄色的脸上有一个黑色的「丁」字，把脸分割得相当彪悍。
所以一直没人领养。
从它一个月大时，就是我照顾着。
看病、做窝、喂饭……
亲妈干啥我干啥。
但我室友猫毛过敏，我不能把丁丁带回宿舍。
我本来打算拿到校三标奖学金，就租房子接它一起住。
可陆衍快了一步。
他直接绑架代替购买，抢走了丁丁。
但 j 人永不认输。
我又制定了一个完美的新计划：
接近陆衍，让他放松警惕；
然后，把我儿子抢回来。
4
我什么时候对它有这个心思的？
我想了一下。
回复：
【两个月前。】
——两个月前，我在宿舍楼下的垃圾桶旁，第一次遇见小丁丁。
对面显示【正在输入…】
过了好久，陆衍发来三个字：
【我也是。】
我拳头瞬间硬了。
什么意思？
他两个月前就看见小丁丁了，却不捡？
眼睁睁看着我一把屎一把尿把孩子拉扯大，教会用猫砂、能吃能睡了，他再来直接抢走？
这不就是赤裸裸的……抢夺他人胜利果实？
太过分了。
但我努力平复心情，告诉自己，大局为重。
装作友好地发问：
【那我们真是心意相通哦~】
【请问我什么时候能去你家撸它呀？】
5
那晚。
陆衍回了句【进展太快了】之后，就彻底没了动静。
具体日期？只字未提。
这不行。
本 j 人最讨厌不确定性。
我得催他。
大早上起来，我特意拍了段涂抹护手霜的视频发过去。
视频里。
我指尖揉开乳白的液体，滑入掌心。
【你看，我手很软，它肯定会被我摸得欲仙欲死哒。】
对话框顶端反复显示【对方正在输入…】。
持续了快一分钟。
最后啥都没发来。
他怎么又这样？
我脑子里升起一个大胆的猜想——
陆衍是不是不会玩手机。
我干脆挑明：
【能不能拍段你撸它的视频给我解解馋（星星眼）？】
对面沉默了好一会儿。
又弹过来一句：
【我是一个传统的男人。】
我：【……】
这句话是他设置的自动回复吗？
他是不是哪里有问题呀？
我没招了，不知道该怎么回。
干脆不回。
过了大概十分钟，手机终于【响】了一声。
陆衍居然发来了一段视频！
6
我心脏一跳，迫不及待点开。
结果——
画面里只有一双手。
骨节分明，手指修长。
冷白的皮肤下透着淡淡的青筋。
手指虚空上下滑动，观赏性极佳。
只是那指尖似乎在微微发着颤，像是突破了天大的心理防线，才录下这一段。
我有点懵。
给我看手干嘛呀？
我是那种沉迷男色的人吗？
我要看猫猫！
没办法，我只好去陆衍朋友圈，把他以前发的撸猫视频翻出来品味。
视频里。
陆衍低垂眉眼，戴着银质细边眼镜，白衬衫袖管挽起两折，露出白净紧实的小臂。
气质斯文干净。
修长手指正轻轻抚摸小猫的脑袋。
下一秒，小猫「嗷」地扭头，一爪子挠在他小臂上，立刻浮起一道清晰的红痕。
他却不恼，嘴角反而极纵容地勾了一下。
室友凑近看，啧啧感叹：
「长得这么帅，情绪还这么稳定……我好想当他的猫啊。」
「你说，陆衍是不是有点抖 M？」
我将画面停在他小臂那道抓痕上，
「都被挠了还在笑。」
室友笑得一脸暧昧：
「没准真是呢。听说越是表面禁欲古板的人，开发起来越带感……」
「唉！真羡慕他以后的女朋友吃得这么好。」
室友的话让我顿悟了陆衍犹豫的原因。
7
我试探着敲字：
【你是不是……从来不带不熟的人回家啊？】
陆衍回了一个字：
【嗯。】
破案了！
他那样传统斯文古板，肯定界限分明。
所以，他觉得我们不熟。
才不肯带我回家撸猫。
我点开他的朋友圈，仔细的翻阅了每条动态。
想到了一个和他迅速变熟的好办法。
8
我攥着一个粉色的纸袋子，在大课间人流最多时，找去了陆衍的上课的大教室。
他正在座位上看书。
很像一只表情严肃的布偶猫。
「陆衍同学！」
他看见我，明显一惊，镜片后的眼睛眨动，耳根浮上薄红。
我把小粉袋子塞到他手里，笑嘻嘻地看着他：
「陆衍同学，你打开看看，喜不喜欢？」
他接过，警惕地看了眼周围的同学，声音都低了八度。
「你确定……能当着这么多人面打开？」
我猛点头。
「当然能！快拆开看看。」
他小心翼翼地拆开。
一条我熬通宵织好的小猫围巾，静静躺在里面。
「生日快乐呀陆衍！」
午后的日光穿过窗棂，照在我脸上。
光晕里，我笑容灿烂。
陆衍看得愣了神，反应过来时，耳尖更红了。
他欲盖弥彰地扶了扶眼镜。
「……谢谢。」
周围的吃瓜群众瞬间精神了。
「陆衍居然会收女生礼物？」
「校草脸好红啊……」
我在心里给自己比了个耶。
计划通！
拿人手短，又给他过了生日，这下总算是朋友了吧？
该让我撸猫了！
「是我亲手织的。」我强调。
他摩挲着围巾，眼神躲闪：
「我很喜欢。」
「我熬了一整晚呢。」我乘胜追击。
他抬眸看我，眼深如墨：
「你的心意，我明白。」
时机到了！我压低声音：
「那我昨晚说的事……？」
他喉结滚动，别开脸：
「我比较传统，需要一些时间，下个月……」
我嘴角立马垮了下来。
他瞥见我表情，抿了抿唇：
「下周末。」
我立刻用上苦肉计，用最无辜的眼神望他，轻轻拉了拉他袖口。
「下一个天亮，也就是明天！好不好」
他像是被烫到，咬牙道：
「好。」
「谢谢！」
我瞬间阴转晴，笑开了花，「我一定会好好准备的！」
他看着我，目光沉沉，声音里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意味：
「我也会。」
我不懂，他需要准备啥呀？
9
回宿舍的路上，室友挽着我，啧啧称奇：
「苒苒你知道吗？之前有学妹给陆衍送礼物，你猜他说啥？」
室友学着陆衍古板正经的模样。
「他直接说，『不要贿赂干部』，看都没看就拒了。」
「简直正得发邪！」
室友突然凑近，冲我挤眉弄眼：
「但你送的，他不仅收了，还说喜欢！」
我觉得室友想多了。
「人家就是单纯地喜欢围巾罢了。」
室友叹气，彻底无语。
「苒苒，你不仅是个铁血 j 人，更是一个铁血直女。」
「陆校草好惨。」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
不想听，心里只有丁丁。
明天就能去陆衍家撸丁丁啦！
这么久没见，我一定要吸死它！
10
我激动得睡不着。
窝在被子里。
想到一件重要的事情。
发消息问陆衍：
【你给它剃毛了吗？】
【没剃的话，我明天过去剃。】
小丁丁是长毛玳瑁，屁股毛得定期修剪，不然准沾粑粑。
手机那头，陆衍似乎很挣扎，输入半天才回：
【进度……会不会有点太快了？】
我盯着屏幕皱眉，实话实说：
【我快等不及了！】
这次他输入更久，久到我以为他睡着了。
终于，消息弹出来：
【我没做过，但为了你….我可以尝试。】
【我也很期待。】
我正纳闷剃个毛有什么好期待的。
陆衍又发来一条：
【我答应了你这些，是不是也可以提个小要求？】
我咬住下唇，指尖在屏幕上方悬停。
纠结了三秒。
行吧，毕竟有求于人。
【可以啊。】
他几乎是秒回：
【可以喊你宝宝吗？】
我愣住：
【为什么？】
他一本正经地回复：
【好像我们这种关系，都会这么称呼彼此。】
我们是什么关系？
11
我盯着这行字，CPU 差点干烧了。
忽然我灵感一闪——懂了！
我们是「猫友」哇！
网上大家互相看猫的朋友之间，不也常互称「宝宝」、「宝子」什么的吗？
逻辑自洽，我豁然开朗，爽快答应：
【可以呀，你喊吧。】
他立刻发来一个花朵表情包，中老年风格，不知从哪里存来的，配字「幸福地久天长」，透着一种古板的雀跃。
目的达成，我准备结束对话：
【没什么事就晚安吧，明天见啦。】
我刚要放下手机，一条语音弹了出来。
点开，他低磁的嗓音钻进耳朵，仿佛他就贴在我耳后。
【晚安，宝宝。】
【明天见。】
12
按着陆衍给的地址，我站在一栋别墅门前。
「这也太豪华了……」
我深吸了口气，按下门铃。
门开了。
陆衍站在门内，头发半干，穿着一身白色浴袍，平时戴的眼镜摘了，眉眼轮廓更清晰，眼睫浓密。
比平日的气质更锋利一些。
我看愣了。
他先开口：「我爸妈在国外访学。」
我：「……哦。」
所以，现在家里就他一个人？
他递过来一双白色小猫拖鞋，毛茸茸的，和他脚上那双黑的像一对。
我正要弯腰，他却抢先蹲下了。
「我来。」
「不用……」
我话没说完，他手指已经灵巧地解开了我的鞋带。
领口随着他的动作敞开，我不小心望进去，瞥见一片微鼓紧实的胸膛。
粉的。
我猛地扭开脸，耳朵发烫。
穿好鞋子，陆衍绅士地引我进门。
「现在能撸了吗？」我思猫心切，「它是不是长大了一圈？」
13
陆衍喉结滚动，低低「嗯」了一声。
我迫不及待。
「在哪儿撸？」
「你……你想在哪儿？我都可以。」
「就客厅沙发吧。」
我直奔主题，一屁股坐下，兴奋地搓手。
「你把小丁丁拿出来吧！」
陆衍轻咳了声，耳根透着薄红，表情郑重。
「不小。」
这什么意思？
他想说他把小丁丁养得很好？
正想着，只见陆衍很严肃地遥控关上了客厅所有的窗帘。
？？
接着，他又打开了昏黄的氛围灯。
？？？
我不理解，但尊重。
整个空间笼罩在朦胧又暧昧的光影里。
他走到沙发边。
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某种决心，挨着我坐下。
浴袍下摆随着他张开的双腿滑开大半。
他仰靠在沙发上，抬手，用手背遮住眼睛。
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乌发微湿，浴袍要散不散。
昏暗光线下，显得克制，又放纵。
我呆住了。
这……这就是他说的传统？
他等了一会儿，没动静，忍不住移开挡眼的手臂，眼神湿漉漉地望过来：
「你……不开始吗？」
14
我比他还急，
「你倒是把小丁丁拿出来呀！你不拿出来，我怎么开始？」
空气凝固了。
陆衍僵住，眼底闪过震惊、羞耻、无措。
最后，像是下了极大决心，手指颤着，要去解浴袍带子。
我吓得捂住眼睛：
「陆衍你干嘛！」
「你不是要……」
他难以启齿，屈辱又艰难地往下说，「……撸我吗？」
撸……他？
我脑中白光一闪。
明白了，我全明白了。
所以这么久以来，我说的「撸猫」，他全理解成……要撸他？
而且他还答应了？
还洗好澡，换上浴袍，开了氛围灯，躺平了等我？
不儿，这种离谱的要求是能随便答应的吗？
我深吸一口气，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
「陆衍，我想撸的，从头到尾，都是猫。」
世界静止了。
陆衍看起来快要碎了。
但羞臊的少年模样，比平日古板的样子，莫名鲜活了不少。
我凑近他通红的脸，忍不住好奇：
「陆衍……你既然理解错了，为什么还答应我啊？」
15
陆衍不说话了。
他拽过沙发上的羊绒毯，一层，两层，三层……把自己裹成个蚕蛹。
只露出半张泛红的脸。
又戴上了眼镜。
眼神幽怨地看着我，看得我一阵心虚。
「你真不知道？」
我……该知道什么？
我努力回想我俩那点贫瘠的交集。
他平时多么清风霁月，正得发邪，此刻却一脸难以启齿。
一个离谱的念头冒出来。
我犹豫着，小声问：
「你是不是……」
「心理变态啦？」
陆衍眼睛瞪圆，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我、我、我……」他「我」了半天，最后像是老实人豁出去，把脸全部缩进毯子，屈辱地承认：
「是，我心理变态。」
我顿时心生同情。
也是，物极必反，他平时那么正经，肯定很累吧。
我赶紧伸手，拍了拍那团毯子，安慰道：
「没事没事，变态也没关系的。」
「只要不影响他人、遵守法律，都是个人自由，我完全理解！」
安慰完他，我想起正事：
「对了，小丁丁呢？」
话一出口，我也觉出歧义，赶紧找补。
「咳，我是说，你捡的那只猫咪呢？」
16
陆衍慢吞吞地、连人带毯地转过身，进卧室把猫捞了出来。
丁丁在他怀里死命挣扎，四条腿乱蹬，像一只猫中比格，浑身反骨。
可一见到我，它瞬间切换成夹子音，「喵呜~」一声，软绵绵地跳进我怀里。
呜呜呜还是妈妈的好大儿！
「丁丁！妈妈想死你啦！」我把脸埋进它软乎乎的肚皮，猛吸一口。
全是阳光和猫粮的味道。
不得不说，陆衍养得是真用心，丁丁明显圆润了一大圈，毛色油光水滑。
陆衍站在旁边，看着丁丁在我怀里蹭来蹭去，喉咙滚了滚，眼神有点不是滋味。
哼，我得意。
认清现实吧陆同学！
不被爱的才是后爸。
丁丁最爱的人，从始至终都是我！
我再接再厉，专心跟丁丁表演母子情深，给它拍屁股、顺毛、挠下巴。
挠着挠着，忽然想起陆衍之前答应「那里也可以剃」的话……
呃，他好像……是有点变态。
17
撸猫一时爽，一直撸猫一直爽。
不知不觉，天就黑了。
我抱着猫舍不得走，蹭到陆衍旁边，小声商量：
「那个……」我斟酌用词，「我听说……心理变态的人，不太适合养猫。」
陆衍被我这句话噎住，眉头蹙起来，眼神复杂地看我。
我索性坦白：
「其实丁丁一直是我在照顾的，只是之前宿舍不能养。现在我攒够钱租房子了……」
这些天接触下来，我觉得陆衍应该挺好说话的。
我抬头，眼巴巴望着他：
「你能不能……把丁丁还给我啊？」
18
「不能。」
陆衍拒绝得干脆。
他站起身，脱下毯子，高大身躯投下的阴影，笼罩住我和丁丁。
他慢条斯理地列举：
「我带它接种了全部疫苗，在宠物医院建立了正式档案。」
「从法律和事实层面来讲，只要我不主动放弃，它的抚养权就归属于我。」
我被说得哑口无言。
这人怎么这么古板固执啊。
陆衍俯身逼近，目光与我齐平，声音低缓，把我逼到绝境后，又给了我一个出路。
「或许，我们可以一起养它。」
19
我答应和陆衍一起养猫。
没两天，他约我去咖啡厅。
一脸正色对我说：
「我们合租吧。」
我眨眨眼：
「可你家不是有别墅吗？还就在学校旁边。」
「不相干，我需要独立空间，远离父母。」陆衍搅拌着咖啡，一脸认真，「治疗我的心理问题。」
我愣住：
「可我选修过你爸的课，陆教授明明温和又开明啊！」
陆衍垂眸。
「装的。和我一样,压抑久了。」
「其实我家——祖传变态。」
话音刚落，他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爸。
陆衍面不改色挂断：
「看，变态感应。」
我信了：
「行吧。但我是正经人，你尽量克制一下你的变态，知道不？」
「不然把你写成 PPT 挂表白墙曝光你。」
他扶了扶眼镜，镜片后的眼睛蕴着笑意，轻声答：
「我尽量。」
20
为了丁丁，我硬着头皮和陆衍同居了。
但我对陆衍多少有点不放心。
回去后，抱着丁丁缩在卧室，严防死守。
结果，他居然靠做饭撬开了我的门。
「丁丁，吃饭。」
他做了豪华猫饭，喊丁丁出去吃。
又抬眼瞧我，语气和善自然。
「顺便也做了你的饭，不知道合不合你口味。」
我瞄了一眼，糖醋排骨，蟹柳蒸蛋，红烧鲫鱼……
每样都是我爱吃的。
香得我走不动道。
吃完饭，我不好意思，
「我来洗碗吧！」
陆衍修长的身姿挡在厨房口，「不用。」
「我不能白吃啊！」
他擦着手，看向我：「那陪我做饭吧。」
顿了顿，又说：
「一个人准备饭菜，有点闷。当然，你不愿意也没关系，我能理解你的考量。」
「我愿意！」
从此他做饭，我就在客厅逗猫陪着他。
他切菜，我撸猫；
他炒菜，我继续撸猫。
油锅滋啦作响，他侧影安静专注。
丁丁在我怀里打呼噜。
偶尔他走出来，递给我尝一勺菜的味道可否。
在饭菜香气中，我慢慢卸下了防备心。
陆衍做菜时，人夫感拉满，非常有魅力。
我莫名地想：
陆衍以后，肯定会是个好爸爸。
呜，我也想当他女儿。
肯定很幸福。
但陆衍没啥儿孙福，他做到这份上了，丁丁还是不亲他。
只喜欢我。
它见到陆衍就哈气。
只有它蜷在我怀里睡着时，陆衍才能靠近摸两下。
陆衍的手很大，骨节分明，先是悬在空中片刻，才极轻地落下去。
摸的明明是猫，眼睛却一直看着我。
「ta 真喜欢你。」
——不知是说猫，还是说人。
21
放松警惕后，丁丁开始满屋巡逻。
但我还是老样子——
除了吃饭和在厨房「陪聊」。
其余时间都把自己锁在房里，埋头赶我的大创和论文。
正对着一堆文献头疼，客厅忽然传来陆衍一声喊：
「丁丁！别！」
我从没听陆衍这么慌过，立马冲了出去。
眼前一片狼藉。
墨水瓶倒了，黑色的「小梅花」开了一地。
丁丁染了一身的黑墨水。
还在满地板乱踩。
混乱至极。
j 人绝对忍不了！
我撸起袖子：「这娃今天必须揍！」
陆衍侧身一步抓住我的腕骨，
「孩子还小，不懂事。」
我更气：「你就惯它吧！慈父多败儿。」
他递来一杯茶，眼底有浅淡笑意：
「消消气……妈妈。」
我想带逆子出去洗澡。
但陆衍拦住我，说丁丁已经被附近所有宠物店列入黑名单了。
所以，我俩一起进了浴室。
22
浴室里。
陆衍换了白 t 恤，灰裤子。
系上深灰色围裙，带子在腰后利落一绑，肩宽腰窄的线条全勾勒出来。
洗个猫而已，至于这么正式吗？
我穿着睡衣，满脸自信：
「丁丁跟我天下第一好，肯定乖乖洗澡！」
结果丁丁一见水就炸毛，直往我怀里钻。
我把它搂在胸前，柔声哄着：
「宝宝不怕，洗澡很舒服的……」
丁丁爪子勾着我衣领，脑袋直往我胸口拱。
陆衍的眼镜上起了雾气，别开脸，耳廓漫上薄红。
「它赖着不动，」我没多想，催陆衍，「你直接上手吧。」
他喉结滚了滚，嗓音有点哑：
「……上手？」
「浇水啊，让它先适应一下。」
陆衍这才回过神。
僵硬地捧起温水，极轻地淋在丁丁尾巴尖上。
小猫猛地一抖，弹射逃跑，水花四溅。
陆衍手快，一把将它捞回。
拎住丁丁命运的后脖颈，把炸毛猫控在怀里。
「我抓着，你洗。」
我舀水要冲，丁丁猛地一窜——
「哗啦！」
整瓢水一点没浪费，全浇在了陆衍身上。
23
陆衍的白 T 恤瞬间湿透，几乎透明。
如果没有围裙遮挡，应该能看到那天的粉色。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
我耳朵一热。
「丁丁！」陆衍低斥，手臂青筋绷起，稳稳按住企图飞天的猫，「不许动，让妈妈洗。」
我赶紧凑过去，挤了浴液就往猫身上抹。
两人头几乎抵着头，呼吸交织在潮湿的空气里。
我们都湿透了，发梢滴水，分不清是汗是水。
我被闷得轻声喘息。
「还有多久才能好啊。」
陆衍冲猫的手一顿，声音发哑：
「快好了。」
24
好不容易把逆子塞进烘干箱。
我俩累得并肩瘫坐。
他呼吸微乱，视线飘向别处，就是不敢看我。
我一抬头，正好撞见镜子里的自己——
面色潮红，发丝黏在颈侧，浑身湿漉漉地喘着气。
陆衍沉默地解开围裙带子。
湿透的围裙落下。
块垒分明的腹肌毫无预兆地撞进我眼里。
我眼睛瞬间直了。
我以前真得很装，腹肌原来这么好看啊。
他手指刚离开围裙，忽然动作一顿，像是想起什么，飞快地又把那湿淋淋的围裙重新系了回去，严严实实遮住腰腹以下。
我心头一跳。
他防我！
他肯定发现我偷看他腹肌了！
我慌得想站起来，脚下一滑，精准踩中擦猫的毛巾。
「啊——」
陆衍一把捞住我的腰。
掌心滚烫，贴在我湿透的睡衣上。
我撞进他怀里。
他手臂收紧，低头，鼻尖蹭过我耳畔发丝，呼吸又重又热。
「……苒苒。」
他声音哑得不像话。
我不自觉紧张，揪住他的围裙。
下一秒，陆衍猛地反应过来，松开我，一把拉开浴室玻璃门，逃也似的跑了。
我僵在原地，心里又涩又涨。
……他难道很讨厌我的触碰吗？
25
那天之后，我对陆衍的感情变质了。
越看他越满意。
一闭眼就是他的白巧克力腹肌。
名品身材。
简直是先天男友圣体。
情绪也稳定得离谱——被丁丁又抓又咬，还能不计前嫌地给它开罐罐。
「别想了夏一苒！」
「睡觉！」
我把自己埋进被子。
结果入梦。
又回到雾气氤氲的浴室。
我把他往湿墙上一按，小声耍横：「摸摸腹肌。」
他攥住我手腕，眼神隐忍：
「……不行。」
「不给摸啊？那我走了。」
下一秒天旋地转。
陆衍握着我的腰，轻易反客为主，把我压回墙上，嗓音低哑：
「别后悔。」
他抬手撩起白 T 恤下摆，低头，用牙叼住。
腹肌一寸寸露出来，沾着水光，线条分明。
他抬眼盯住我，眼神越来越欲，牵起我的手按上去。
壁垒分明，触感烫人。
「是硬的。」
我傻傻地说。
他低笑，气息喷在耳廓，引着我手往下滑。
「这里，更硬。」
我吓醒了。
坐在床上，出了一身羞燥的热汗。
窗外天刚蒙蒙亮。
我脸上滚烫，下床默默换了条干净裙子。
完了。
我好像……也变态了。
怎么睁眼闭眼都是馋他身子啊。
26
我洗完澡出来，一身水汽。
怕什么来什么。
陆衍正靠在沙发上，和平日严谨端正的模样截然不同。
他只穿了件薄薄的白 T。
这个衣服有点东西，在特定灯光下，就像没穿一样。
灯影昏黄。
陆衍的衣料几乎透明，紧贴着他紧实的腰腹线条。
我心虚得没敢抬头。
明知道我喜欢看腹肌，还穿这么薄的衣服。
他是不是……在故意勾引我？
可人家正专注地看着屏幕，眉头微蹙，一脸正经。
应该是我又想多了。
最近太普信了。
正出神，他突然抬眼，对上我的视线。
嘴角勾起一抹极浅的笑。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一团黑影猛地窜过——是丁丁在追误入家里的蝉。
下一秒，它一个飞蹿，精准蹬上陆衍的胸口。
「呃。」
陆衍被踩出了蝉鸣。
因为布料太单薄，一下子被猫爪挠破。
陆衍皮肤上赫然泛起红痕。
他捂着胸口。
声音透着计划被打乱的懊恼。
「丁丁，今天你要被关禁闭了。」
我赶紧凑过去：
「我帮你上药。」
陆衍没拒绝，甚至利落地脱下了 T 恤。
宽肩窄腰一览无余。
腹肌轮廓彻底暴露在灯光下，肌理分明。
还…很粉。
我咽了咽口水。
棉签蘸着碘伏，轻轻点在他胸前的伤口。
他肌肉猛地绷紧。
肌群随呼吸轻轻滑动，好涩。
我低头，轻轻吹了吹：「疼吗？」
他呼吸粗重，声音哑得不行：
「你再看下去……就不止是疼了。」
丁丁这时又溜达回来，蹭我的脚。
我脸上发烫，强装镇定：
「不是要关它禁闭？」
陆衍看着丁丁，眼神柔软下来，化身慈父。
「不关了，」他轻笑，「给它买罐罐，奖励。」
27
晚上，我把睡着的丁丁叫起来重睡。
「你说，你爸是不是喜欢我？」
丁丁翻了个面，没理我。
渣猫。
我脑子里都是陆衍，他除了有点变态外，几乎完美。
身材好，会做饭，情绪稳定，包容丁丁，还对我也……特别好。
可万一，是我自作多情呢？
他要是喜欢我，会表白的吧？
我要出门参加大创比赛。
临走前，陆衍站在门口，像个送丈夫远行的妻子，语气郑重：
「苒苒，早点回来。」
「有件很重要的事，必须当面告诉你。」
我心尖一跳。
「什么事啊？」
他扶了扶眼镜框，语气温和蛊人。
「……等你回来再说。」
我应了声「好」，心像被猫爪挠着。
——他到底，要说什么呢？
28
比赛很顺利，我拿了一等奖，还有笔不小的奖金。
但我没能回去找陆衍。
队友拉我去庆功，我不好推辞，喝了一杯。
我酒量浅，一杯就晕。
但越是晕，表面越镇定。
去洗手间漱了半天口，嘴里没味儿，就是头晕。
手机震动，陆衍发来消息。
是一张丁丁的照片，小猫揣着手，一脸苦大仇深。
【回来吧，孩子很想你。】
我盯着照片笑了，心里软塌塌一块。
那边又发来一条消息。
【我也很想你。】
我拖着有点飘的脚步回到家。
推开家门，丁丁第一个冲过来，往我腿边蹭。
我把它抱起来，坐到沙发上，拿起旁边的逗猫棒，有一下没一下地晃着。
我打了个喷嚏。
抬眼一看，才注意到客厅被陆衍布置满了鲜花。
陆衍站在一片花丛之中，白衫黑裤，身姿挺拔。
手里握着一个丝绒盒子。
他像是鼓足了勇气，一步步走向我。
「苒苒，恭喜你获奖。」
酒精让反应慢了半拍。
我一边拿着逗猫棒逗丁丁，一边迷迷糊糊地看着陆衍。
他在叽里咕噜说什么？
听不清。
只能看到灯光在他眼里跃动，那张脸帅得有点不真实。
眼睫纤长，鼻梁挺直，嘴唇……看起来很好亲。
酒意壮人胆。
我抬起逗猫棒，轻轻碰了碰他凸起的喉结。
29
陆衍顿住，喉结上下滑动，吞咽了一下。
我觉得好玩，又往前凑了凑。
用逗猫棒上的羽毛，顺着他的脖颈，一寸寸轻挠。
滑过锁骨，最后，轻轻点在他胸口。
脑海忽然闪过那个荒唐的梦。
……梦里他也是这样，任我为所欲为。
「苒苒？」
陆衍眼尾忍得发红，却咬着牙没动，任由我作乱。
逗猫棒继续向下，掠过劲瘦的腰腹。
「砰——」
丁丁以为是什么新游戏，也跳上沙发，伸出爪子，抓逗猫棒，有样学样地往陆衍腹肌上挠。
陆衍闷哼一声，手握紧了丝绒盒子，还是没动。
我手里的逗猫棒没停，继续往下。
丁丁跟着扒拉。
陆衍闷哼一声，像是忍到了极限，一把拎起还在努力「帮忙」的丁丁，把孩子关了禁闭。
再回来时，陆衍在我面前蹲下，仰头看我。
灯光落在他眼里，亮得烫人。
「苒苒。」他声音放得很轻，却沉，「要不要做我女朋友？」
我迷迷糊糊，还想拿逗猫棒挠他。
他伸手，轻轻握住逗猫棒另一端。
「答应我，」他嗓音低哑，「就让你继续。」
我脑袋昏沉，只注意到小猫不见了。
摇了摇头。
陆衍身体一僵，眼底的光暗了下去。
「……我知道了。」他松开手，声音发涩，「抱歉。」
一室沉默。
陆衍抬头，仔细看我。
发现了我的反常。
试探性地问：
「苒苒，我是谁？」
我痴痴盯着他好看的嘴唇，脱口而出：
「你是小猫。」
他像是明白了什么，眼底重新亮起来。
握住我的手，轻轻按在自己脸侧，低声诱哄：
「那……要不要亲一亲小猫？」
「要。」
我凑过去，在他唇上碰了一下。
好软。
一触即分。
陆衍眸中浮现出难以置信的惊喜，立刻反客为主。
大掌扣住我的后腰，更深、更重地回吻过来。
气息交缠，滚烫灼人。
最后，我被吻得喘不过气，含混地撒娇：
「小猫不可以咬人。」
30
第二天早上，胸口闷得喘不过气。
睁眼就看见丁丁稳如泰山地蹲我胸口上，圆眼睛瞪得像铜铃。
我把它捞到一边，伸了个懒腰。
我没生气，反而神清气爽。
因为昨晚做了个特别舒服的春梦。
触感超级真实。
赚大发了。
我一边刷牙一边傻笑，镜子里的人眼角弯弯。
刚洗漱完，推开房门。
迎面撞上了陆衍。
他在门口等我多久了？
「醒了？」
陆衍把温糖水递到我手中，目光灼热。
「睡得好吗？」
昨晚做了那种梦，我眼神飘忽，不敢看他。
「……还行。」
「可我睡得不好。」
「为什么？」
「因为，某人亲完我就睡着了。」
我脑子「嗡」的一声。
不是梦？
记忆争先恐后地涌上来：
晃动的逗猫棒，他滚动的喉结，我凑上去的嘴唇……
我羞得想连夜离开地球：
「我、我那是喝醉了！」
「哦？」他嗓音轻柔地像在哄小孩，「那现在酒醒了吗？」
我心跳狂跳，话都说不利索：「醒、醒了。」
「那，」他凑得更近，鼻尖几乎碰到我的，「昨晚说的话，算数吗？」
我压根不记得自己说过什么。
「我喝醉了！」
「嗯，」他顺着我说，「醉到抱着我不肯撒手，说……好喜欢亲我。」
「！！！」
我猛地抬头，撞进他含笑的眼底。
「骗人！我才没说！」
他抬手摸了摸我的发顶，像在给我顺毛。
「没关系，我说了就行。」
「夏一苒，我好喜欢你。」
心跳如擂鼓。
「你……」我声音发颤，「你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陆衍：「从两个月前——」
31
陆衍没骗人。
他爸真得有点变态，控制欲极强。
两个月前，陆衍和他爸在走廊吵完那一架，压着火气推开思政大课的后门时，已经迟了快二十分钟。
讲台上的老教授扶了扶眼镜，挺不悦：
「迟到超十五分钟，算旷课，扣平时分。」
陆衍心情跌落谷底，这是他人生第一次游离规则，上课迟到。
正要硬着头皮进去听课时，身后响起个清亮的女声：
「哦，那教授，我下节课再来。」
他回头。
同样迟到的女孩头发有点乱，侧脸蹭了道灰痕，白 T 恤上沾了一些猫毛，整个人透着点风尘仆仆的狼狈。
可那双眼睛亮得惊人，说完就利索地转身离去，没有一点被批评的窘迫。
鬼使神差地，陆衍也对着教授开了口，声音沉冷：
「那我也下节课再来。」
教授大概没见过这么理直气壮组团旷课的，一时没反应过来。
女孩闻声回头，有点诧异地看了他一眼。
就那一眼，陆衍看见她眼睛里干干净净的光，还有那股子「天塌下来也得先按我节奏来」的劲儿。
两人前一后走出教室。
他看着她脚步轻快地跑远，像阵抓不住的风。
手机又在震，是他爸。
陆衍看着那个消失的背影，心头那股被安排、被束缚的闷气，忽然就散了些。
他接起电话，语气是从未有过的坚定：
「国外我不去。项目，我也不申请。」
挂断电话，他脑子里还是那双亮得过分的眼睛。
那么鲜活自由，那么……不像他。
古板沉闷。
后来一天傍晚，陆衍经过女生宿舍楼后那条小巷，一阵鸡飞狗跳。
一只看着就脾气不好的小玳瑁猫，正虚张声势地对着条比它大不少的狗哈气，爪子刚挥出去，狗一呲牙，它秒怂，「嗖」一下就往陆衍这边窜, 精准无比地躲到他腿后，只探出个花花绿绿的小脑袋，继续「哈」人家。
那狗估计也觉得没趣，叫了两声走了。
陆衍低头。
小猫也仰头看他，脸上那个黑色的「丁」字花纹让它看起来又凶又委屈。
他想起思政课那天，女孩脸上那道灰，和她亮晶晶的眼睛。
这猫跟她，莫名有点像。
他蹲下身, 朝它伸出手。
小家伙警惕地看了他几秒，大概是觉得这人刚才帮它挡了狗，还算可靠, 犹豫着，用小脑袋蹭了蹭他的指尖。
软乎乎的。
他心也跟着一软。
「喵！」小家伙突然翻脸，挠了他一爪子。
陆衍看着手背上的红痕, 轻笑：「这下你要对我负责了。」
他把猫捞进怀里。
带猫做完体检, ⼀切健康。陆衍发了条朋友圈：
【新成员。】
没过多久, 他收到了⼼心念念之人发来的信息。
【同学，能让我撸⼀下吗？就一下。】
32
听陆衍说完这些，我心跳快得像刚跑完⼋百米。
原来那天他也在。
思政课那天迟到，是因为我捡到了丁丁。
把丁丁送去医院后匆匆赶回来, 发现迟到超时，干脆扭头去看丁丁。
缘分真神奇, 那天起，我们三个的命运开始牵连。
陆衍拿出昨晚的丝绒小盒子, 打开，是条小猫水晶项链, 精致可爱。
「遇见你之后, 我才觉得，」他顿了顿，「⽣活不该只有规矩和计划。可以更加的……柔软和⾃由。」
「苒苒，我想和你⼀起, 在这个世界上，当两只快乐的猫。」
丁丁这个时候叫了⼀声，像是提醒。
陆衍笑了，改口：「三只。」
我接过项链, 冰凉的水晶贴在手心。
看着平⽇古板的陆衍说出这么可爱的情话，我心跳不已。
「好啊。」
阳光正好, 我们约定，要在这个世界, 当快乐的小猫。
33
我们正式在一起后。
丁丁还是保持着本⾊，依旧更亲我。
但偶尔也肯赏脸，在陆衍看书时，窝在他腿边打呼噜。
陆衍则如忘本。
晚上，他把我压在床上, 吻得⼜凶又急。
我⽛关发酸，手心抵着他胸口，推他。
「陆衍……」我被亲的浑⾝发热, 「你、你不是说，⾃己是个传统的⼈吗？」
陆衍将⼿垫在我后颈, 再次缠上来吻我。
嗓音沙哑：
「不想传统了。」
他低头，⽤⽛尖轻轻咬开了我睡⾐的系带。
一丝湿意掠过，激起我一阵轻颤。
陆衍含混轻笑：
「也不想当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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