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万人迷的高级助理,万人迷看我的眼神却越发奇怪疯狂起来 裴宴是个万人迷,也是我的顶头上司。 身为最强助理,我冷漠的看着他盘旋于各个男人间,为情所困,为爱所伤。 我深夜会因他的一句想哭而连夜开车去霸总的别墅接他,白天会因为他的安危而放下手头的所有工作去查询新追求者的全部信息。 各种宴会前会矜矜业业替他准备好合理的西装香水,就连他遇到痴缠的渣男们也是我亲手将人全部轰走。 可以说从日常起居到情感纠葛,几乎全部都由我善后和解决。 跟在这样一个万人迷身后,若问我有没有什么想法。 我的回答只能是,真的没有。 作为接受过顶级的助理培训的助理,我牢记助理培训手册的五千条规训,看过各大榜单排名前100的包含豪门万人迷标签的全部小说,深知这里面暗藏的所有玄机。 其中最重要的一条,就是背景板就好好的当背景板,不要对万人迷乃至万人迷身边的人产生任何不该有的心思。 更何况这个万人迷还是我的上司。 “谢酌,你真的不喜欢我吗?” 我驾轻就熟的撑着伞在东区的裴家别墅后院内找到被虐心虐身的裴宴。 此时我依旧保持着优雅的姿态,而我的上司裴宴却看起来像个落魄的小狗,颤抖着蹲在人工湖旁的树下,眼尾是让人怜惜的红。 滂沱大雨,我微微叹了口气,将伞全部侧向裴宴,下一秒冰冷的雨点也打在了我的西装上,将我拉入了和裴宴一样的境地,我却仿佛浑然不觉,冰冷的像个机器: “裴先生说笑了。” 大概是现在终于有人和他一样惨了。 裴宴面色微微好上了些许。 他又在伞下定定了看了我一会,直到大雨将我的头发打湿,原本一丝不苟的发型变得松软杂乱,细碎的刘海垂下完全遮住眸子,他才终于满意的接过伞站了起来。 “真是只有你能知道如何让我开心。” 我垂下眸子,冷淡的回了一句: “我的荣幸,先生。” 我跟裴宴的年纪差不多大,但裴宴的种种行为却感觉像是小了我整整一轮。 裴宴长的太过好看,又太过受欢迎,以至于性格任性又作妖。 我跟在裴宴身边将近五年,起初裴宴觉得我性格沉闷又拘谨,只当我是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司机,后来又觉得我能打,便让我做他的保镖。 最后直到他因为被情所困后在路边哭的直不起身子,被我强硬的抱进车内。 他才露出让人惊艳的眸子死死盯着我: “谢酌,你喜欢我吗?” 我拿出车上一直备着的干毛巾擦拭着裴宴身上的泥泞,眼底一片平淡: “先生就别拿我开玩笑了。” “天气冷,为了那样的人冻坏了身子不值得。” 那天裴宴一直在车的后座酣畅淋漓的骂,骂渣男骂追求者。 我淡漠的将车内的温度调高防止裴宴生病,内心只余下无声的叹息。 我想也许精养着的孩子都是这样,觉得爱情大于天吧。 照顾谢酌于我而言只是分内,那天的事对我也来说也不过稀松平常。 但我没想到谢酌却仿佛开启了新世界的大门。 从那以后,他总会在麻烦我之后问我: “谢酌,你喜欢我吗?” “谢酌,你当真不喜欢我?” 我只当这是裴宴的调戏,但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我在收到裴宴追求者的见面邀请时,我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心里默念了一遍不要离万人迷周边的人太近,掉头想走时,却被一只手拦住。 拦住我的人儒雅俊逸气质和我如出一辙的清冷疏离,只是金丝眼镜下的眸子微微上挑宛若毒蛇。 我在脑子里搜寻了一下,认出这人就是一周前刚惹先生的哭的原罪,如今裴宴的临时代课老师兼新情人,周巡。 对上我困惑又淡漠的眸子,周巡眼底划过一抹狠戾。 这抹狠戾让他儒雅的气质都变的淡了几分。只听到他开口: “你就是裴宴口中的那个特助……叫谢酌?” 我微微颌首,谨记自己在外面也代表着裴宴的面子: “是我,周先生有什么事。” 周巡上下打量着我,不太认同的开口: “我给你双倍的钱,你离开他,跟着我好了。” 末了,他又补上了一句: “让你跟着裴宴,我不放心。” 我大概是史上第一个被上司的情人找上门的背景板。 我自然不会傻到真的立刻离职奔赴周巡。 在我们特助这一行里,名声,是很重要的。 尤其是不能留下爱财如命的印象。 但机会送上门,不用白不用。 于是我直接当着周巡的面打电话给裴宴: “裴先生,周先生现在想用两倍的价格挖我。” “裴先生您的意下如何?” 裴宴可能刚醒,声音明明还带着哑但怒意已经明显翻腾了上来—— “你们在哪里?我立刻过来。” “该死的周巡,敢抢我的人?” 我报出地址后,看这面前脸色一会红一会白的周巡,淡然的挂了电话。 “辛苦您在这里等一下裴先生,他一会就到。” “等裴先生到了,我们可以针对这个问题详细谈一谈。” 周巡终于绷不住了,好形象再也维持不下去,指着我破口大骂: “谢酌你装什么装呢?你就是喜欢裴宴吧?” “哪有助理能做到你这种地步的?” “你知不知道晚上裴宴做噩梦喊得都是你的名字啊?!” 不等我讶异,裴宴就急匆匆的出现了。 他衣衫不整,随便套了个宽大的外套就出来了,一巴掌就打在了周巡的脸上: “滚,我们分手了!” 周巡瞪大眸子捂着脸指着我,厉声质问裴宴: “你就为了这么个下人,要跟我分——” “啪——!” 裴宴毫不留情的又是一个耳光: “下人?谁给你的脸敢这样说我的人?” “滚,再让我见到你,我不介意让你尝尝惹了裴氏的下场。” 周巡骂骂咧咧的离开。 不知为何,我倒是有些欣慰。 有种自己看着的孩子终于长大了,懂得自己解决问题的欣慰。 我小心的捧起裴宴的手掌,看着上面的一大片红,有些心疼的叹息,快速回车内找出冰凉贴贴在裴宴的掌心。 “抱歉裴先生,坚持一下,回家后就给您上药。” 裴宴却面色冰冷的猛然抽回了手掌,纯黑色的眸子盯向我: “你没有其他话要说吗?” 跟在裴宴身边五年,我见过他无数种模样,撒娇的,任性的,哭泣的,甚至狼狈的。 但像此刻冷漠到甚至有些阴翳的,我却是第一次见。 一向还算游刃有余的我难得的有些慌了神。 一时间竟然真的猜不到半点裴宴的想法。 我想了半天,才开口: “谢谢裴先生替我解围。” “谁要听这个!” 裴宴像是彻底没招了,猛然拽着我的领带向后一推,狠狠的压在了身后的车窗上。 他的眸子从我的眼睛慢慢滑向嘴唇,抿着嘴道: “谢酌,你就真的甘心,一辈子只在我身边做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助理?” “就当真,对我半点心思,都没有吗?” 已解锁本文【隐藏结局】 裴宴跟我说过很多次这种话,已经激不起我太多的反应。 我眼底闪过片刻的茫然,依旧执拗的去拉住裴宴的手将冰凉贴小心的覆在他的掌心: “裴先生别再拿我——” “我没开玩笑!” 裴宴打断我的话,露出了与平时完全不同的狠戾。 他粗暴的勾起我的下巴,逼迫我与他平视—— “谢酌,你就没想过,如果我来不给你撑腰,你该怎么办?” 在我愣怔的眼神里,他低声道: “如果我说,我同意你跳槽,甚至把你送走呢?” “你就不担心吗?” “裴先生,我想……你可能误会了。” 作为背景板一样的存在,这个问题其实根本就不在我的思考范围之内。 因为我很明确自己的身份,就算我不跟裴宴了,我下一个上司,一样是富家子弟或者公司霸总。 也许在裴宴的眼中,跟随的那个人,是最重要的。 但是对我来说,跟随谁对我来说都一样。 我想解释给裴宴听,可是裴宴此刻看起来状态可不像是能听得进去这种话的人。 我非常识相的选择闭嘴。 裴宴却看起来气的快疯了。 他将我死死按在车窗旁,没有给我起身的意思,附身又凶又狠的吻上了我的唇。 我慢慢睁大眸子,宕机一样大脑一片空白。 这一瞬间我脑海里的上万本高分小说和助理条例仿佛全部都失去了作用。 没有任何一个案例来教我,如果身为助理,和上司好上了,该怎么办? 但…..总归是要先挣扎的吧?! 我在意识到不对劲后就开始推搡裴宴。 原本我还收着力道,防止误伤到他。 但我万万没想到他力气居然这么大!!!! 到最后我居然用了全部的力道才将他推开—— 我整个人都被亲懵了,有些无措的跌坐在车旁,脸色涨红透出五年来第一次的狼狈来。 此刻才显露出些许和裴宴同龄的,属于年轻人的生命力来。 裴宴和我一起跌落在地上,过长的刘海将他极漂亮的眸子遮盖住,只留下流畅的轮廓。 原本乖顺骄纵的气质莫名的透出点病娇阴暗的味道来。 他单手碾过自己的嘴角,突兀的笑了出来: “你慌了谢酌。” “你爱上我了。” 意识到了失态,我连忙起身整理自己起了皱的外套,让自己勉强恢复往日的优雅梳理,去扶起裴宴。 在确定裴宴身上没伤后,我才松了口气,眼底闪过几分无奈: “裴先生,我先送你回家吧。” 我故意假装看不见裴宴眼底的恼怒与不甘,将裴宴送回公寓后,又被裴宴压在门框前狠亲了几下才被放过。 我第一次两眼涣散衣衫不整的回公司。 同事调侃我怎么一副心不在焉被渣男玩弄了的样子。 我垂眸,只觉得裴宴这次怕不是想彻底毁了我。 作为裴家的继承人,裴宴的日常除了爱情,自然还有数不清的宴会。 我早就提前替裴宴挑选好了今晚的西服,却站在门前迟迟不敢进。 如果是以前,我断是要亲力亲为,连领带都要亲自替裴宴系好。 但想到那天我和裴宴的失控,如今我却犹豫起来了。 我突然想到周巡的话。 他说哪家助理能做到我这样的。 我垂眸反思。 难道,真的是我做的太过了? 就在我纠结之际,房门突然从里面被打开,我还没来得及看清就被裴宴直接拉了进去。 裴宴将我反抵在门框上,反手关了室内的等,低头就吻上来。 这是他近段时日时不时对我的突袭。 我有些发抖的闭上眼正准备推开却反被欺负的更狠。 直到我低声提醒了一句’西服会皱的‘,裴宴才顿了顿,勉强松开了我。 我将灯打开,面前的裴宴眼眶微红的瞪着我,看上去似乎有点伤心。 他直接夺走我怀里的西装: “你这两天在躲我?” 我闭了闭眼: “不会。只是近日太忙,怠慢了裴先生,是我的错。” 裴宴冷哼了一声,没再多说什么。 我微微松了口气,像以往那样将裴宴送去宴会,同时在门口静候裴宴参加完。 就在这时,突然车窗前有一个熟悉的人影敲了敲我的车窗。 我愣了愣,才发现居然是周巡。 他眼底泛着点青色,像是没太休息好。 他指了指不远处的车: ”谢特助,你去我的车上,我们聊会吧。“ “放心,这次我不会做出任何举动。” 我看了一眼就停在不远处的车,又看了一眼时间,确定时间还早后,便点头跟上了周巡。 只是我完全不知道的是,我刚做出这个举动,裴宴那边就知道了消息。 意识到我跟着别人离开后,他眼底一寒,面上的不爽一闪而过。 围在裴宴周围的人都感受到了裴宴情绪瞬间的低落,以为哪句话冒犯了裴家这位漂亮的少爷。 直到有人找话题打圆场: “说起来裴宴,我们听说你身边跟着一位特别厉害的特助。” “就连长相也是一等一的好,我们都特别好奇。” 助理在外一般就代表了主人的脸面。 不是没见过惊艳的助理,只是像裴宴身边这个这么惊艳的,他们也是头一次见。 更何况裴宴还将人护得像个宝,一来二去,裴宴是个传说中的人物,他身边的特助也成了传说中的人物。 裴宴听到有人提到谢酌,眯了眯眼淡淡道: “好奇?那我下次把他带来。” 他垂眸无意识的扫过手机上移动的红点。 看来早就该将谢酌带到人前来宣誓一波主权了。 不然他的特助,看来谁都在肖想。 .. 我跟在周巡身后进了他的车内。 我没有关车门,算是留了一手警惕心。 周巡见此也没说什么。 他询问我: “你和裴宴在一起了吗?” 我摇了摇头,再次表明: “我只是裴宴的特助。” 周巡看向我的眸子闪过几丝复杂,他组织了一下语言,突然勾唇同我道: “我本以为你们是双向奔赴。但现在看来,应该只是裴宴的单相思。” 见我没什么反应,他继续道: “我从和裴宴在一起开始,我就觉得不对劲了。” “你可能不知道,裴宴有多依赖你。” “或者说…….对你的占有欲已经超脱了对普通助理的正常情感。” 听到这,我的眉头不自然的拧了一下。 “你每天的行程,其实是有人和裴宴通报的。” 他微微苦笑: “上次来找你也是我的试探。” “没想到他直接让学校给我下发了警告,让我不许接近你。” “而且那天,其实我也看到了。” “他强迫你了…..对吗。” 我依旧不语。 我其实能感知到裴宴是喜欢我的。 但多情的万人迷的感情,我是不会陷进去的。 可听周巡的描述,我感觉我对裴宴的认知,似乎和他们理解的裴宴不太一样。 周巡言尽于此。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 我和周巡不熟,但此刻却读懂了他的眼神。 他在和我说—— 跑。 我觉得有些荒谬。 周巡说完开着车就离开了。 我目送着他的车刚离开车库,身后就传来了脚步声,紧接着我便被大力的推向身侧的柱子边。 裴宴身上带了点酒气,他打量了我几眼,确认我身上没有其他人的气息后,开口询问: “你刚刚和谁在一起?” 我在车库等他是很正常的事,可他却一上来就问我刚刚和谁在一起。 这让我不免想起刚刚周巡同我说的话。 难道我的行为真的被裴宴监视着?! 我有些不适的摇了摇头,没有正面回答: “裴先生,我在这里等你。” 裴宴勾唇轻轻笑起来,美艳的不可方物: “谢酌,你开始不乖了。” 他捏了捏我的耳垂: “你开始对我撒谎了,是吗?” “那下一步呢?你是不是就要离开我去别家总裁身边了?” 话毕,他终于叹息一般的沉声道: “谢酌,我真的没耐心了。” 下一秒我的后颈就突然被狠敲了一下——我整个人栽入了裴宴的怀中,不省人事。 裴宴轻松的打横将人抱起走向车子。 他随口命令几句去查一下谢酌刚刚在和谁说话,吩咐完便带着谢酌扬长而去。 惶恐要失去谢酌的心泛着微微的不安。 裴宴懒得再伪装了。 他干脆的卸下自己的魔爪,直接将人攥进自己的手心,关起来算了。 .. 我醒来的时候就已经回到了裴家的公寓。 裴宴就睡在我的身边,表情看起来特别安心。 我微微愣了一下快速冷静下来。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起五年前我刚来裴宴身边不久的某个夜晚。 那时候裴宴还没我高,被人当成小女孩不说,还被绑去偏远地方,被各种欺负。 我报警后及时赶到,为了拖住那些混蛋,我一个人一打五,后来还硬是将哭的快断气的裴宴背回了裴家。 那天起裴宴才算正式认可我。 他抽抽噎噎说自己害怕,死活不肯一个人睡。 于是我硬生生的陪了裴宴睡了大半年,才终于将他那焦虑症的毛病给压下去。 有时候我在想,是不是因为我和裴宴认识太久了,给了他很多错觉。 裴宴是我培训后出来遇到的第一个上司,也是裴家精挑细选将我选出来,给出身贫寒的我第二条生命的人。 所以我对裴宴尽心尽力,并且总是报以一份怜惜。 我想就是这份怜惜,让他对我产生了无限的依赖,乃至于将这种情感错当成了爱。 我叹了口气,平静的坐在他身边等他醒来。 裴宴的公寓房间里有一个巨大的落地窗,从这个角度看出去,能看到夕阳分外的美丽。 我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夕阳,直到腰间被箍上一条手臂。 裴宴撒娇般的蹭上来,喊了我一声: “谢酌。” 我‘嗯’了一声,确定裴宴醒来后,斟酌了下措辞: “裴先生,我想离职。” 下一秒我的腰间一紧。 我吃痛的脸都皱巴了一瞬,抬眸就对上裴宴阴翳到极致的眸子: “把话收回去,我可以当做没听见。” 我摇了摇头,觉得有些事确实应该公开谈一谈了。 “裴先生,我是个特助。” “在特助这个职业里,是不可以和上司以及上司周围的人过于亲近的。” “我觉得裴先生可能对我有了些误会。” “裴先生还是换一个特助比较好。” 裴宴眼底的黑是我从未见过的。 他盯着我盯了许久,才沉声道: “好。那你不做特助了。” “从现在开始,你是我裴宴的男朋友。” 哎?! 我想摆手说我不是这个意思,但裴宴根本不打算给我这个机会。 他将我揉进怀中,捂着我的嘴巴,像以往无数个哭泣的夜晚那样露出脆弱的表情,但只有这一次我看清了他眼底的情绪。 滔天的执念与占有欲,明晃晃的根本掩盖不住。 隔着手,他贴了上来,用好听的语气半威胁: “谢酌,你也应该明白,当了我裴家的特助,接触了那么多裴家的事情后,你觉得裴家会放你走?” “不想当特助,就只能做我的男朋友这一条路了。” “你是聪明人,你知道怎么选。” “……..” 正如这五年,我了解裴宴,裴宴也了解我。 我出身贫瘠,可以说拼尽全力脱离了那个能把人拉下地狱的环境,我断然不可能因为一时鲁莽而回到过去。 而裴宴,有这个能力决定我的未来走向。 我慢慢停止了挣扎,默认了裴宴的话。 我知道他说的都是事实。 作为一个普通背景板,我改变不了什么。 感受到我的乖巧,裴宴终于开心的笑了。他神情放松,装似无意的扫了一眼不远处隐蔽在角落的锁链,按下眼底的疯狂,揽着我轻声道: “就相信我一次,好吗?我喜欢你谢酌。” 我不知道万人迷所谓的承诺能持续多久。 我只是按捺下自己纷乱的心跳,轻轻点了点头。 思考再三,终于决定给彼此一个机会。 “裴先生,你不要负我。” “还叫我裴先生?” “裴宴…..” “你要叫的..应该是男朋友!小傻子。” 完 后记 圈内所有人都直到裴宴和他的特助在一起了。 毕竟惊讶,更多人的反应确实果然如此。 谢酌端着酒杯默默的听周围人的闲言碎语—— “哎呦,早就发现了。裴宴对他那个特助太不一般了。” “而且之前好多人分析,裴宴找的男朋友都很像他身边那个特助!” 我听得一愣。 仔细回想了一番,好像真的是这样。 他身边的人身上都有一种清冷梳离的气质。 “还听说啊,裴宴很久之前就很关注他身边那个特助的行踪。” “为什么他的特助在圈里这么知名,就是因为之前有一次在酒吧,本来大家谈生意谈的好好的,突然裴宴放了所有人鸽子急冲冲的冲出去。” “事后才知道,原来是他身边那个特助在楼下被一堆小混混骚扰了。” “要知道那可是百亿的单子啊!” 我抿了一口唇边的酒再次愣住。 确实,几年前我去接裴宴的时候,被一群混混拦住,求助无门的时候裴宴带了一群保镖及时来救了我。 后来裴宴就一直选治安好的酒店谈生意了。 “应该都听过裴宴前男友的吐槽吧?说他冷漠,不爱搭理人。” “结果有一任爆出来说打开手机看到裴宴天天给那个特助发各种消息,还听裴宴自言自语,说为什么不吃醋,为什么没有反应。” “裴宴是恋爱脑吧?” 我的酒杯差点拿不稳。 下一秒就被人贴上来接住了我的酒杯。 “在想什么?” 裴宴变得比之前还要黏人数倍。 他顺着我的酒杯喝了一口,贴在我的耳边低笑: “我已经把你介绍给整个圈内了,看现在还有谁敢聘请你做什么特助。” 我用冰酒杯贴了一下他的脸蛋: “幼稚。” 他眯着眼笑: “没办法,我的谢酌太狡猾了。” “我只能用力的将你留在我身边了。” “毕竟我是….” 他贴向我的耳边浅笑: “我是独属于你的,恋爱脑啊。” … 裴宴知道自己栽了的时候,是在刚认识谢酌不久。 谢酌和自己差不多大,最早是被裴家选为陪读。 裴宴对谢酌满脸的嫌弃,性子沉闷,一副苦大情深的样子,干嘛呢。 裴宴甚至恶劣的欺负过一阵子谢酌。 但谢酌情绪稳定,根本不接裴宴的招。让裴宴颇感无趣。 裴宴喜欢刺激,长的又漂亮。 于是暑假和其他朋友一起出去玩的时候,被一帮成年人算计着要将裴宴带走。 裴宴就算再能打,也打不过多个成年人。 那一刻他是真的慌了,会死这个念头在他心头萦绕,几乎让他崩溃。 就在他即将崩溃时,谢酌出现了。 他一个人牵扯住了几个大人,棍棒打在他身上的时候,他硬是哼都没哼一声,对着自己大吼: “往外跑——快——” “不行,你会死的!” 谢酌那一向没什么表情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淡淡的笑意。他说: “谢谢你关心我。” “没关系的,我死了,不会有任何影响。” 那一刻裴宴根本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他咬着牙往外跑,眼泪根本止不住的往外流。 他隐约想起自己的妈妈带他来裴家的时候好像说过,他是下城区出生的孩子,没有父亲,母亲死在了酒吧。 那是什么样的环境,不用想也知道。 人是得多绝望,才能说出这种话? 刚刚还没有崩溃的裴宴因为谢酌的这句话彻底崩溃了。 好在他及时遇到了来救他的警察,他立刻带着警察往回跑,救下了谢酌。 谢酌被打的有些支撑不住,但意外的没有太过受伤。 他很机敏的闪躲,也很会保护自己。 见裴宴哭到快断气,反而来安慰裴宴。 少年人第一次有点手忙脚乱: “裴少爷,别哭,我这不是好好的。” 裴宴怒瞪着他: “你以后,不许说那种话!你要永远健康的活在我身边,听到了吗?” 谢酌愣了愣,点了点头,眼底漫开无边的笑意。 “嗯,我会一直陪着你。” 自那以后,裴宴就知道,糟糕了。 少年许下的誓言就像是枷锁,牢牢地锁住了裴宴的心。 但他甘之如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