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把杀手当模;顷愉 我在网上点男模,误点到杀?。 我:【多少钱一次?】 杀?:【几个?。】 啊这,还有多?活动吗! 我忸怩半晌,报上?己的名字。 【就、就?个?,能打折不?】 1 分?第十天,?到了每月激素作祟的时候。 我翻来覆去睡不着。 只好半夜上外网,找点助眠资料。 点来点去,一张充满爆发力的照片忽然滑过指尖。 视野?,男人戴着深色头盔面罩,健硕的胸膛几欲撑裂紧身?,浑身上下的?肤只露出?双握着武器的宽厚大?。 ?节?ū?分明,?筋鼓起。 尺寸硕大的武器在这双?掌中,竟显得小?悠游。 我情不?禁想象了一下他用修长手指扣动扳机的动作。 要是他指尖下的不是扳机,?是…… 我下意识捂住麻酥酥的鼻子。 仙品!好一个覆面系大胸男妈妈! 我火速点进博主的主页,想看更多美照。 只是,账号的大部分内容都隐藏不可见,要订阅付费才能开启对话。 底下一水的匿名好评。 【物有所值。】 【服务很好很专业!】 【干净,到位,没有后顾之忧。】 我深思一秒,懂了—— 这一定是 onlyfans! 掰着手指算算汇率,我不禁从牙缝里嘶声抽气。 价格还不低,这男模可真贵。 若是平时,我眼馋一会也就算了。 可最近被劈腿的前男友气到,急需吃点好的安抚。 我们大女人,就要对自己好一点。 钱可以再赚,但我再也不会,在二十几岁的青春年华,独身一人,玩覆面系大胸男妈妈了。 我立刻氪了个最贵的档位。 果然,对方很快发来私聊。 【要什么服务。】 话语风格如人一样,沉稳冷酷。 简直能想象出男人神色冷峻,朝我投来如刀锋般锐利一瞥的模样。 我摸着怦怦直跳的小心脏,鼓起勇气问他。 【请你出来一次,要多少钱?】 他很快回复:【几个人。】 啊这,还能多人活动吗! 我被他广泛的业务范围震撼了一瞬。 唉,经济下行,富婆的钱也不好赚啊。钢丝球,你的花语叫隐忍。 我感慨了一会:【就一个人。】 想了想又问:【能打折不?】 对面沉寂片刻,似乎没预料到我的问题,俄顷才甩来四个加粗字体。 【概不讲价。】 好高冷,看来生意挺好。 他大概也意识到态度有些生硬,不多时,又发来消息。 【有什么特殊要求。】 我:! 服务这么好吗,氪了金就是不一样,搞得人心黄黄的。 我小脸通红,脑子好比脱缰野马,把以前看过的文漫视频全部自动播放了一遍。 好久才扭扭捏捏地打字。 【什么都可以吗?】 对面再次陷入一阵深深的沉默,寂静了比先前更久的时间。 良久,才发来言简意赅的二字。 【加钱。】 ……心头的小鹿突然撞死了。 我瞬间清心寡欲:【哦,那不用了。】 按照要求把自己的姓名、生日和照片发过去后,我顺势提问。 【你叫什么名字?】 酷哥的回应很冷酷。 【没必要知道,等钱货两讫,我们不会再联系。】 哇,这就是传说中冰冷的金钱关系吧。 成年人的世界就是不一样。 我:【总要有个称呼,艺名?】 对方仿佛在思量,输入了片刻,方缓缓回复。 【代号,鹓雏。】 2 到了约定的日期。 我激动地挎上包包,赶往说好的地点赴约。 在咖啡厅按捺不住焦急,一遍遍看钟。 可坐等良久,也没等来对方。 眼看约定的时间已经过去,仍然不见人影,我的心仿佛落潮的海滩,一点点变得干涸空落。 难不成,被跑单了? 丧气地离开前,我垂死挣扎,又抻长脖子望了望门口。 无论是咖啡厅内还是门前,都空无一人。 门外来路也人迹寥寥。 我不愿放弃地反复以目光梭巡四周。 直到视线落在路对面远处树荫下的高大人影上。 忽然眼前一亮。 男人身材颀长,饱满的胸肌将衬衫绷得没有一丝褶皱。 偏偏连最顶端的扣子都严丝合缝,脸上还戴着深色墨镜口罩,浑身皮肤遮挡得严严实实。 唯有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掌,是画面里仅有的亮色。 照常理,不见面容,一般无法辨认人。 但我是一般人吗。 我可是能跳转四个链接、翻越三个平台、申请两个邮箱就为吃一口肉菜的尊贵读者!读者的眼睛是雪亮的! 天杀的,这双手一看就是我的男菩萨。 我赶忙跑过去。 离近了看,越发觉他身形健壮,蜂腰猿背,身高更是直奔一米九。 裤兜边鼓鼓囊囊,装的什么好难猜啊。 这胸,这腿,这体型差。 我心中哈喇子流了一地,连等待良久的不满都消弭不少。 说不定他记错地点了? 我拍拍他的肩背:「你站这做什么,怎么不过来。」 酷哥被我拍得一怔。 他茫然瞬息,随即警惕地后退一步,冷漠打量我。 「你认错人了。」 我忍不住摸了摸耳朵。 声音也好听,好似大提琴低音,擦奏的每一个音符都勾人心头发痒。 可惜冷冰冰的。 我再次试图解释:「没认错,我等了你好久,你一直不来找我,只好我来找你了。」 对方沉默几息,依旧语气冷淡。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我顿时有点急了,双手叉腰,气咻咻。 「你这人怎么这样!收钱办事不懂吗,反悔啊,晚了!」 男人静默片刻,胸口起伏了一下,似乎长长呼出一口气。 他放弃般摘下墨镜和口罩,露出俊逸的脸。 一手揣进微微鼓起的裤兜,朝我靠近了些。 狭长双眸瞥向我,仿佛在评估我的意图。 「既然你都知道了,你想怎样。」 如此一个活色生香的大美人近在咫尺。 我顿时忘了生气。 害羞垂眸,视线游移。 「我,嗯……定了个宾馆,我们去里面聊。」 我轻咳一声,示意他看四周。 「街上人来人往的,不适合办事。」 对方半晌没有动弹。 我怕他误会,连忙摆手解释。 「你别担心,我也不是真要对你做什么,就是、就是想见个面聊一聊。」 越说声音越低。 「别的事,除非你愿意……」 男人忽然上前一步,朝我俯身。 顿时,阴影笼罩住我。 与他健壮高大的身躯相比,我像个一握就碎的小洋娃娃。 我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见状,他唇边掠过一点短促的笑意。 一刹那冰层乍融。 露出幽深水底,危险而诱人。 男性低沉而磁性的嗓音透入我的耳膜。 「我不担心,反倒是你,该担心我会对你做什么。」 说完,他转身朝宾馆走去。 徒留我呆立原地。 好半天,才嗷呜一声捂住滚烫的双颊。 刚才,我是不是被反撩了? 这就是专业男模的实力吗,恐怖如斯! 3 宾馆的大床上。 我和鹓雏排排坐,气氛很沉默。 为了活跃氛围,我只好随便找话题。 「你为什么会干这一行啊?」 「不会干别的。」 我瞬间脑补出贫穷少男辍学失业最后走上陪酒道路的经典悲惨套路。 试图礼貌性安慰。 「干这个也不错,职业历史很厚重,你不要自卑。」 鹓雏似乎不爱聊自己的职业,蹙起眉。 「说正事吧,你想做什么。」 直入主题吗。 是不是有点快。 我羞涩搓手:「好、好的,我们能做什么,可以砰砰砰吗?」 他的眉头皱得更深了:「我砰你?」 啊?那不然呢? 我迷茫问:「要不,我砰你?」 「不行。」 「那我能不能,摸一摸你的……呃,枪?」 「不行。」 「看一看呢?」 「不行。」 「摸一下胸肌总行了吧。」 「当然不行!!」 鹓雏陡然提高的音量吓了我一跳。 我茫然地看着突然坐远了一步、耳廓泛红的男人。 这么激动干什么。 我前面问他的要求不是更过分吗,或许胸肌是他的敏感点? 我想了想,索性直接问他:「你卖艺不卖身?」 男人也想了想:「对。」 还是个贞洁烈男。 看来今晚要盖着棉被纯聊天了。 我无聊地打了个哈欠:「行吧,那我去洗澡,你随意。」 对方纹丝未动,似乎不在意。 等我裹着浴巾出来。 却看到鹓雏坐在床头,正拿着我的手机翻看。 「喂!你有没点职业道德!」 我气得扑过去,和他争抢。 男人身高腿长,胳膊一抬便轻易躲开我,任由我踮脚也够不着他掌中的手机。 反倒像我扑在他怀里,又摸又蹭。 几次差点把脸埋进饱满胸肌里。 鹓雏紧紧抿着唇,抓住我的手腕按在床头,禁锢我的动作。 嗓音有点压抑的沙哑。 「你是我的雇主?」 我愣怔片刻,忽然明白过来。 方才,他在翻看我和他的聊天记录。 莫非他之前以为,是别人给我点的男模? 女人给自己点男模怎么了,大清早都亡了,真封建。 我不满地剜他一眼。 「对,那又怎样!」 握住我手腕的力道忽然松懈了些。 鹓雏拧起眉,目光凌厉地看了我一会。 神色似乎有些恨铁不成钢。 低声斥责我:「年纪轻轻,怎么这么想不开!」 我被他训得一怔。 回过神,愈发忿忿—— 我想的果然没错!这人就是个封建老古板! 4 「这单我不接。」 男人冷冷丢下一句,放开我。 我懵然看着他转身大步往外走。 什么意思,难道嫌弃我? 他一个男模竟敢挑客。 倒反天罡,我要给他打五百字差评! 我气得一骨碌从床上蹦起来。 套上衣服,追出门放话。 「你不干有的是人干,等会我就再买更好的!买十个!」 走廊前方的身影蓦然顿住。 男人回过头,神色复杂。 「我不肯,你还要买别人?」 他几步跨到我面前。 语气近乎痛心疾首。 「你就不能想点好的,放弃那种念头吗,非要……不可?」 我凭什么不能有点世俗的念头。 不是只有男人才有生理需求。 正待跟他好好掰扯。 身后倏然传来一个讨厌的熟悉嗓音。 有人带笑唤我:「白灵珊,你怎么在这?」 我不悦回头。 果然看见一张俊美却令我万分嫌恶的脸,我的前男友。 甘洪滨松松垮垮地系着真丝睡袍。 一溜艳红吻痕从脖颈蔓延至锁骨。 胸口还有数道半隐于衣料下的暧昧抓痕。 不知刚从谁床上下来。 不久前,我发现他私下经常约炮。 被我捉奸在床时。 甘洪滨漫不经心拉上西裤门襟的拉链,倚在宾馆的床头,点起一支雪茄。 淡笑着对愤愤质问的我吐出一个形状优美的烟圈。 「只是玩玩,别担心。」 他伸手来牵我,语气近乎温柔。 「你是我唯一的正牌女友。」 宛如刺骨雪水泼在我心中喷薄欲出的岩浆般的怒火上。 那一刻,我突然冷静下来。 甘洪滨虽然长着一张与我同类的人脸。 内里观念的差距比人和狗还大。 人和狗说不通,没有再理论的必要。 我躲开他的抚摸,抽手赏了他一个响亮的耳光。 「现在不是了。」 离开时,我瞥见他愕然伫立原地。 指尖悠然的雪茄摔落地毯,烧出点点无法修弥的焦黑。 …… 我闭了闭眼,努力将脑中泛上的不堪回忆压下。 偏偏对面的狗吠叫不止。 甘洪滨打量我,饶有兴致地摩挲下颌。 「莫非你是来查我的岗?上次才说要分手,这么快就反悔了。」 他轻笑:「口是心非的小东西。」 ……老天奶! 如果我有罪,法律会惩罚我,而不是???让我受油浸酷刑。 我恶心得想吐。 转念一想,不能只有我被折磨。 我左看右看,就近一把拽过旁边的鹓雏。 亲密地挽着他笑:「话可不能乱说,我男朋友听了要生气的。」 甘洪滨极为自负。 他以为会对他念念不忘的小女友,甩了他后火速另觅新欢。 于此等人而言,无异于又一记耳光。 闻言,甘洪滨果然神色一僵。 片刻后,面上忽然浮现出一个恶意的笑。?ü? 「是吗,那他该叫我一声前辈。 「毕竟他现在玩的,都是我玩剩下的烂货。」 「……!」 我气得浑身冰凉。 下一瞬,手心倏然被温暖握住。 鹓雏往前站了半步,挡住对面人落在我身上的黏稠视线。 冷淡地扫了一眼甘洪滨身上的香艳痕迹。 「你在骂自己更烂吗。」 社会规训女人,要以性经验为耻。 男人之间,却以睡过更多的女人为荣。 甘洪滨大约怎么也没想到。 鹓雏与他同为男性,却跳出约定俗成的隐则,反过来以世人衡量女性的标准凝视他。 他瞠目结舌半晌。 终于无法再维持斯文外表,怒意弥漫双眸:「你……」 「想打架?」 鹓雏截断他的话,抬脚朝他身前一站。 一米九的个头与充满压迫感的健壮身材,霎时将对方衬得像根矮竹竿。 甘洪滨阴沉地盯着他。 半晌,目光越过他肩头投向我。 狠意仿佛要将我剥皮拆骨。 「很好,我记住了。」 5 甘洪滨离开后。 我有些赧然地向鹓雏道谢。 「我会加钱。」 虽然理念不太合,但对方好像是个好人。 鹓雏没有立即接话。 端量我片刻,神色踌躇。 「你是不是因为失恋分手,才雇我?」 这都被他发现了? 我局促点头:「……确实有点。」 鹓雏深深叹气,瞧着我的目光柔和了许多。 隐隐透着怜惜。 「他不值得你这么做,珍惜自己,好好生活,生命只有一次。 「钱我会退给你,以后不要这么做了,知道吗。」 我有点茫然。 听说嫖客爱劝妓子从良。 没听说还会反过来啊? 贞洁烈男这一块/. 但对方刚刚帮了我,劝说也似乎是一番好意。 我试图观察他的脸色。 看了一秒,眼珠子就不小心往下飞。 唉,都怪他胸肌太?ū?大。 一胸障目,叫人根本看不见别的东西。 「我考虑一下,那我还可以再找你吗?」 我想起他的规矩,又赶忙补充,「没有别的意思,就纯聊天。」 鹓雏郑重点头。 「如果有需要,随时找我。」 他伸出手,与我交握。 男人宽大掌心将我的整个手包拢,手指长而有力。 「重新认识一下,我叫梁鸿。」 …… 那天之后。 我和梁鸿处成了平淡的网友。 他每天给我发早安、午安、晚安。 还分享许多美好生活日常。 绚烂的晚霞,丹红的秋叶,路人牵着的可爱小狗。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 一旦我长时间没有音信,他就会化身病娇男友。 【报备一下。】 【为什么一个小时没有回复。】 【你去哪了,在干什么?】 【讲话!】 他真的,我哭死。 为了提防我点男模,用尽所有力气和手段。 直到一天深夜。 我终于忍不住和他展开一场开诚布公的谈话。 【我觉得吧,人的选择是自由的,你为什么总是阻止我?】 良久,梁鸿发来一长串消息。 我定睛一瞧—— 【我的母亲婚姻不幸,因此曾经和你一样,也想□□。 【我父亲离开她后,她愈发无法压抑□□的念头,最后抛下我,去□□□□了。 【后来我才知道,过于强烈的□□欲望是一种心理疾病。你有什么想法都可以和我说,不用觉得难以启齿,你只是生病了。】 ……? 垃圾 SNS,敏感点比破文女主还多。 幸好,我有多年阅读某个遍地□□的网文平台的经验。 虽然不知道他具体用了哪些词。 但既然被屏蔽了。 统统往最黄的方面想,铁定没错。 我略一思索,很快猜出了大意。 对方似乎以为我有□瘾。 并列举他母亲的例子,劝说我不要放纵欲望。 那个年代的女性就开始玩男模了? 阿姨真先进。 为了确保我的理解无误。 回复时,我灵机一动。 特意用上猜测的屏蔽词。 于是,发出去的对话变成了这样—— 【其实我也不是一直想□□,只是偶尔忍不住试着□□□□。 【你放心,我不会背着你去□□,如果我有需求会先告诉你。】 太棒了! 我在完形填空里得到了满分的好成绩! 俄顷,对面弹出消息。 【你的意思我明白了,不过,我们以后还是遵守平台规则吧?】 也对。 万一用多了屏蔽词,被平台禁言封号就糟了。 我深表赞同。 【你说得对,以后我们就用「那个」代指屏蔽词。】 双方就此达成共识。 我满意地放下手机,安心入眠。 好一场酣畅淋漓的灵魂交流。 我和梁鸿真是心有灵犀。 6 经过深夜的口口谈话。 我和梁鸿的关系突飞猛进。 大约由于坦承过心里话,他每天例行查岗时,不再遮遮掩掩。 梁鸿:【今天感觉怎么样,想那个吗?】 话糙理不糙,但这也太糙了吧。 我踌躇半晌,犹犹豫豫地回复。 【还好。】 对面好像完全没意识到我的羞涩。 梁鸿:【如果你想的话,一定要告诉我,我会立刻去找你。】 我:【……你来了又能做什么,干聊天?】 输入框跳动了半天。 似乎思索许久,才发来讯息。 梁鸿:【你有什么想做的事,除了那个。】 我沉吟一秒。 我:【给我摸一下胸肌?腹肌也行。】 梁鸿:【如果你摸了,会放弃那个的念头吗?】 我:【不一定,也许会缓解一下。】 对面忽然陷入沉寂。 看来是不愿意给我摸了。 我失望地关掉手机。 十分钟后,屏幕陡然亮起。 梁鸿:【(图片)】 梁鸿:【摸不太合适,看一眼可以吗,有没有开心一点?】 那可太有了。 嘶哈嘶哈,惊喜大胸男妈???妈! 两点粉粉的,看起来好软好嫩。 我:【想嘬。】 梁鸿:【……不行,这样不好。】 我:【这是我闭眼前唯一的遗愿(可怜巴巴.jpg)】 梁鸿:【……再给你多看看行吗?(图片)(图片)】 胸肌照、腹肌照、鲨鱼线照。 今天都看齐全了。 我:【是不是漏发了一张。】 梁鸿:【没吧?】 我:【腹肌有上中下三部分,上面和中面都有了,最后一个呢?】 或许被我撩多了,这回对方反应很快。 【不行。】 我连发十个可怜巴巴的表情。 他依然不为所动。 梁鸿:【有精力跟我开玩笑,看来已经没事了。】 我这么严肃认真的人,怎么会开玩笑! 我卷起袖子,准备再接再厉。 立志证明自己想看的决心。 梁鸿:【好了,乖一点,明天还有胸肌照。】 我立刻滑跪。 我:【好的,我超乖的!】 我:【那我可以看那种小金夹子戴在粉粉上,中间还有链子连起来的胸肌照吗?(可怜巴巴)】 梁鸿:【……看你表现。】 啧,此男无师自通了拿捏我的把柄。 呵,雕虫小技。 面对不良诱惑,我当然选择说…… 我:【yes!】 摩多摩多! 7 从那以后。 对方好像打开了什么新开关。 每天变着法子给我拍各种肌肉照。 一开始技术不够,全靠身材来凑。 在我不断的调教下。 他的拍照水平与日俱进。 甚至闻一知二、举一反三。 没过多久,不用我指导具体方法,发来的照片也愈发叫人脸红心跳。 两月后,技术更是直追某音某书一流擦边男主播。 最难得的是,张张精准踩在我的喜好上。 似乎在有意讨好我。 我再迟钝,也能察觉到一丝别样的意思。 梁鸿好像对我有意思? 可考虑到他的职业,说不定只是营业性意思意思? 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苦思冥想,想不出答案。 便在和闺蜜林清清见面时,试探性问她。 「如果有一个男模,他每天陪你聊天,给你发很多照片。 「不但不收你的钱,还劝你不要在男模身上花钱,你觉得是什么情况?」 是真爱吗? 闺蜜一口笃定。 「是杀猪盘。」 我不死心地拿出手机。 「可是他胸肌真的很大。」 林清清品鉴完照片,态度瞬息立变。 「你早说啊!玩到就是赚到。」 她思量一会,又补充:「只要别谈感情就行,情情爱爱的最麻烦了。」 见我犹豫,她立即瞪我。 「这么快就忘记你上次分手,为那个劈腿的死渣男哭哭啼啼找我喝了三天酒吗。」 我心虚对手指。 付出的感情好比泼出的水。 给出的真心无法收回。 即使分手再果决,心中空缺的伤痕依然需要时间治愈。 倘若再受一次伤害呢? 我回想起上一次的糟心经历,下意识打了个哆嗦。 赶忙摇头:「不谈不谈,我就玩玩!」 林清清满意颔首,这才放过我。 离开餐厅时。 我忽然停驻回首。 方才……似乎路过了一个眼熟的身影。 再望去时,却只见餐厅人来人往,满眼生面孔。 这家餐馆是我和闺蜜定期见面的地点,许多熟人都知道。 是巧合,还是有意? 「怎么了?」 我想了想,转身挽着林清清离开。 「没事。」 8 想清楚目的后。 我不再犹豫,当晚就给梁鸿发消息。 我:【我想见你。】 梁鸿:【你又?ū??想那个了?】 我:【差不多吧。】 对面迟滞了半分钟。 随后猛地迸出一大串信息。 梁鸿:【发个地址,我马上过来。】 梁鸿:【你别动,哪都别去,什么都不要做!】 梁鸿:【等我十五分钟。】 梁鸿:【一定要等我,千万别乱来明白吗?】 他怎么还是这么紧张。 我都和他保证过不会点男模了。 我赶紧回应。 【好,我等你。】 十二分钟后。 男人气喘吁吁地敲开了我的门。 臂弯里挂着外套,衬衫纽扣解??2开了几颗。 半露出急促起伏的健硕胸膛。 他一面平复呼吸,一面向我解释。 「最后几个红绿灯堵车了,我跑过来的。」 甫一进门,就紧张地上下察看我。 「没事吧,你没有……没有做什么吧?」 我再三保证没有。 仍然被梁鸿握住双肩,拉到面前。 目光反复梭巡过我裸露在外的每一寸皮肤。 仔细端详了许久。 似乎终于放下心来。 他长长呼气,胸脯剧烈鼓动了一下。 忽然手臂用力,将我抱紧。 霎时,我的头被夹进了两片软弹的物体间。 啊,胸肌埋脸的感觉原来是这样! 我一秒沦陷。 幸福得喘不过气。 梁鸿低低的呢喃顺着胸腔振动穿入耳畔,麻酥酥。 「你知道我有多担心吗……」 我心头一暖,用力踮起脚尖—— 呃,没够着对方的嘴唇。 我:「……」 梁鸿闷笑了一声。 倏然半蹲下身,单手将我抱起。 紧实有力的手臂肌肉托着大腿举起我,又轻柔地将我放在沙发上。 拇指惹人遐思地擦过我的唇。 「可以吗?」 待我点头,才俯身亲吻。 他吻得很克制,浅尝辄止。 而后抱着我一齐半躺在沙发里,一副要长谈的模样。 「有些事,我还没告诉你。 「其实当年我母亲会那样,也是因为我父亲出轨……」 总而言之。 离婚的爸,孤单的妈,无助的他和破碎的家。 我可以倾听你原生家庭的创伤。 但我听完要干什么你知道吧。 我敷衍地听着,偶尔嗯嗯啊啊两声。 终于在他讲完父母还要讲自己时忍不住了。 一个翻身把他推倒。 按着瞬间绷紧的胸肌,堵上了他的嘴。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 有劲儿不能往别处使吗。 梁鸿无奈,一手扶住我的腰,以防我摔下去,躺着任我亲了半天。 「你现在不想死了?」 「……我什么时候想死了?」 我怎么不知道? 双方对视一眼,彼此眼里全是迷惘。 「你不想自杀,为什么雇杀手?」 「我雇的是男模啊!」 丸辣,该□的屏蔽词。 9 梁鸿紧抿着唇,将我从他胸口扒拉下来。 「坐好!」 在我不舍的视线里。 他将衣扣重新扣到喉结。 瞬间恢复成初见时的贞洁烈男。 「这些天,你只把我当男模玩?」 男人俊脸冰寒。 仿佛要用眼神杀死我。 我含含糊糊:「话、话不能这么说……」 梁鸿犀利地审视我。 猝不及防撩起衬衫下摆。 霎时,我的眼珠子自动掉在了八块腹肌上。 梁鸿:「呵。」 他一副了然的模样,冷笑一声。 用力将衬衫下摆塞进腰带里。 遮得严严实实,誓不肯给我看到一点福利。 唉,我刚摸着的软软的、弹弹的、滑滑嫩嫩的大块胸肌! 我不甘心。 朝他挪一挪,试探地伸手。 「俗话说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我们能不能用简单一点的方法解决这个矛盾……」 梁鸿气笑了。 「行,我是你未婚夫还是丈夫,选吧。」 我赶忙收回爪子。 真小气! 摸一下胸肌竟然逼婚。 见我如同鹌鹑般缩进沙发里,不再接话。 梁鸿捂住额头,拿我没办法。 叹了半晌气。 「我明白,你因为前男友劈腿,受了情伤,找男模这一点先略过不提。 「可是以后呢,难道你以后不再爱任何人了吗?」 他抬起头。 认真凝望我。 与我相触的眸光纯挚而澄澈。 「即使你不爱我,也可以。 「只是我希望,你别用他人的过错惩罚自己,别放弃爱人与被爱的能力。 「你是一个很好的女孩子,值得这个世界上所有最美好的东西。」 我心里乱糟糟的。 垂头避开他的目光。 一时说不出话。 梁鸿的手机一直嗡鸣。 他等了许久,也没等到我的回应。 终于叹息着站起身。 「总之你安全就好,我有点急事,先走了。 「最近我会很忙,我们也都先静一静,好好想想。」 离开前。 梁鸿走到我身畔。 伸手摸了摸我的头。 男人的手掌宽大有力。 落在我发心的触碰却轻柔得叫人心碎。 「珊珊,不付出真心固然不会受伤,但或许也会错过许多风景。」 房门被人轻轻阖上。 我眼眶发酸。 身体一松,脸朝下倒进沙发里。 我是不是……让梁鸿失望了? 梁鸿讨厌我了吗? 空气中还氤氲着他的味道。 布料里仍残落着他的体温。 这段感情还没有开始,却好像,已经要结束了。 10 我又恢复了从前的生活。 每天重复着上班下班、两点一线。 偶尔看见有趣的东西就发给梁鸿,分享日常。 网友的笑话,同事的大瓜,邻居处听来的狗血八卦。 只是,他似乎如自己所言,忙于它务。 回复不再如以前那般及时。 更不再天天发照片。 总是简短地回应数个字,便默然无声。 屋漏偏逢连夜雨。 在梁鸿淡出我的视线后不久。 我的生活里却出现了一些可疑的痕迹。 起先,是上班时。 前台姑娘叫住我:「有人给你送花。」 一大捧火红似血的娇艳玫瑰里,夹着精致的贺卡。 我疑惑地打开。 【我知道你的一切。】 「……扔掉吧。」我对前台姑娘笑了笑。 随后,是回家时。 门口放着不是我购买的快递。 撕开写着我姓名的包装,装潢精美的盒子里放着轻薄的私人衣物。 其上摆着撒满香水的明信片。 【喜欢吗,很适合你。】 我面不改色丢进垃圾箱。 再后来。 手机收到无法查明来源的信息。 点开,赫然是我在各个地点被偷拍的照片。 我一一删除,关掉。 仿佛预料到我的举措般。 屏幕再次亮起。 新信息:【想我了吗?】 新信息:【我一直在看着你。】 我定定地盯着屏幕,看了许久。 从一开始的隐秘跟踪。 到如今的有意恐吓。 恶意愈渐浓浊,不再遮掩。 想必他的忍耐已经快到极限了。 我思量了一阵。 点开通讯列表,编辑文字。 …… 几天后。 傍晚,我下楼丢垃圾。 蓊郁树丛在暗夜里投下黑黢黢的阴影,随着风声晃动。 忽然有人从身后抱住我。 语带笑意:「想我了吗?」 甘洪滨低头靠在我肩上,轻嗅着我的头发。 宛如情侣间耳鬓厮磨。 「我就知道你放不下我,什么新男友,都是骗我的。 「你为了我去买醉点男模,还说以后都不谈恋爱,灵珊,你好爱我。」 我不甚意外。 「那天在餐厅跟踪我和我闺蜜的人,果然是你。」 甘洪滨满不在意。 「和我回去吧。」 「光天化日绑架我,你就不怕有人来管吗。」 他似笑非笑,亲密地揽着我。 「谁会管?我是你的男友,这是家务事,我从来没想过要和你分手,一直很喜欢你。再说了,只要你听话,我不会对你怎样。」 「如果我不听呢?」 甘洪滨僵硬了一瞬:「你……」 我打断他的话。 「如果我拒绝你,你准备怎么做,殴打我、囚禁我、侮辱我?」 身后的人沉默了一阵,笑容渐淡。 忽然用力掐着我的下颌。 迫我扭头,对上他阴鸷的视线。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灵珊,不要总是故意惹我生气。」 他掏出一柄小刀,抵在我后腰。 锐器冰冷的触感扎入皮肤。 「往前走,上车。」 好汉不吃眼前亏。 我不再多言,顺从地按照他的话,坐上副驾驶位。 甘洪滨对我的乖顺很满意。 收起小刀,暧昧地伸手轻拍我的脸颊。 「很好,这才是我的好女孩。」 他状似体贴地为我阖上车门。 准备绕到另一侧上车时。 路边的绿化带中猛地窜出三个人影。 我的亲亲嫡长闺林清清,领着两个壮汉冲了出来。 虽然跑在最后,但喊得比谁都响: 「就是他!快打!」 十分钟后。 壮汉们一人抓着一条胳膊,将甘洪滨反拧制伏,按在车头。 林清清气焰嚣张地踩着小高跟过去。 啪啪两声脆响。 一边赏了他一个对称的巴掌印。 「就你欺负我闺蜜?信不信我找人弄死你啊衰仔!」 见事情已经结束,我打开车门。 施施然走下来。 嗯,专业防家暴的保镖团队就是好用。 我摘下身上的纽扣摄像头,笑眯眯对甘洪滨晃了晃。 「多谢你的证词,够我送你进去了。」 说着打了个电话。 几分钟后???。 警车呼啸而至。 一身警服的梁鸿领着警员们下车,接替保镖按住甘洪滨。 「拷上,带走!」 眼看一行人要上车离开。 「等一下。」 在甘洪滨欣喜期待的视线里。 我想了想,跑去车前。 「有件很重要的事,忘了告诉你,我不仅能接着爱别人,还能爱好多个。」 仿佛历史重演。 我再一次一把拽过梁鸿。 蹦起来一口亲在他脸上。 「看见这个了吧? 「比你年纪小,比你长得好,比你胸肌大,还比你喂得饱!」 话音一落。 甘洪滨的脸绿了。 梁鸿的脸红了。 旁边听八卦的警员们兴奋起哄。 「梁队,看不出来啊?」 「嫂子好,欢迎嫂子来视察!」 「梁队快去陪嫂子吧,我们来扫尾。」 梁鸿努力绷着脸,抬腿虚踹这群精力过剩的小姑娘小伙子们。 「少贫嘴,快滚。」 一群人嘻嘻哈哈地压着唯一一个不嘻嘻的犯人远去。 我则牵着梁鸿见家属。 「清清,这就是我上次和你说的那个男……」 「模」字还没出口。 梁鸿急匆匆咳嗽一声,打断我的话。 「林小姐你好,我的本职工作是刑警。 「只是之前在执行卧底任务,不方便对外公开身份。」 我觑着他红透的耳廓。 形象包袱还挺重。 算了。 眼前还有更需要我担心的事情。 我蹬蹬跑到林清清身边。 挽着胳膊贴上去,小心翼翼地打量着她的神色。 我不久前才答应她,不谈恋爱。 转头就挽着新男人来见她。 「你生气了……吗?」 果然,下一秒,林清清冲我翻了个大白眼。 只是,说出的话却与我意料的不同。 「我气什么,之前阻拦你,因为你分个手就喝得烂醉。 「现在都能手不抖心不跳地把前男友送进去,我还有什么好担心的,要是这个也不行,大不了再换呗。」 她赞赏地朝我比起大拇指。 「这才对嘛,不爱就不爱,头发甩甩,大步走开。 「我们雌鹰般的女人就要这样,敢爱敢恨,没什么好怕的。」 我感动得眼泪汪汪。 猛地一下抱住她。 「亲爱的!你放心,世上男人千千万,但你永远是我最亲的嫡长闺!」 11 梁鸿将我送回家中。 一路沉默。 到了我家门口,却伫立不动,不知在犹豫什么。 我迷惑:「怎么不进来?」 「……哦。」 他踌躇片刻,仿佛下定了决心般,踏进来。 「珊珊……我想和你道歉。 「上次我的话说得太重了,后来任务收网,又一直忙工作,没能和你好好说话。」 这些天以来,是我第一次见到梁鸿。 他好像瘦了些许。 皮肤也晒成了蜜色。 梁鸿深吸一口气,缓缓伸手去解上衣的扣子。 「我有一件礼物想送给你……」 衣领一点点敞开。 露出内里风光。 细细的金色链条垂在胸肌的沟壑间,被两点粉色连起。 一如我曾经描述的模样。 我差点当场流出鼻血。 一个猛虎落地,将人扑到床上。 期待地闭眼。 …… 十分钟后,我茫然睁眼。 「啊?结束了?」 鼻梁长这么挺,不应该啊。 梁鸿俊脸通红。 「我……是第一次,有、有点激动……没把控住。」 我瞬间了悟。 我懂,男人嘛,说什么今天太忙,加班太累,宝贝你太美。 都是一个意思。 我善解人意地抱着梁鸿的脑袋呼噜两下。 安慰他:「没关系啦,一分钟也很厉害了。」 梁鸿:「……」 他闷声不吭,突然翻身压上来。 「?!」 …… 三天后,我坚决要求出门。 「我看见沙发窗台餐桌镜子地毯……就、就 PTSD!啊我喘不过气了!」 我卷着被子不肯松手,撒泼打滚了一会。 忽然灵机一动。 「对了,甘洪滨的事,我还没去做笔录,我要去警局!」 我新上任的警察男友毫不在意。 闻言,他肃然扫了我一眼。 「既然你提起警局,有件事我们也需要好好算一算。」 我茫然:「什么事?」 梁鸿冷笑。 「你点男模的事! 「根据《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六十六条,嫖娼处十日以上十五日以下拘留。 「下次再犯,我就把你铐起来。」 他环视一圈,修长手指扣了扣床头的横柱。 「铐这就不错。」 ……十天? 这是人话吗? 我当场指天发誓。 「不点,绝对不点了!」 没有谁比我更遵纪守法,谢谢。 梁鸿终于笑起来。 他温柔地亲吻我的额头。 「嗯,点我一个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