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癖和疯狗;青青 当校草室友误拆了我的花嫁快递后。 我心中一紧,谎称是为妹妹买的礼物。 没想到,他顺势弯腰从我的床下掏出了 JK、丝袜、猫耳、铃铛…… 「那这些呢?难道也是你好妹妹的?」 01 我面色一下变得苍白,下意识后退一步,碰倒了身后的椅子。 刺耳的声音,在此刻格外引人注目。 「你别…别翻了,那些也是我给妹妹的,我只是还没送出去。」 江裕见我一副紧张的样子,却一反之前的高冷形象,显得不依不饶起来。 他手里甚至还捏着我的白色丝袜,长腿一迈,走到我的面前。 「我怎么感觉这些是穿过的呢?你送你妹妹旧衣服啊?」 看着江裕那张刚进校就被戏称为上帝吻过的脸就这样凑过来,还挂着促狭的笑容。 我不争气地红了脸,强装镇定地抢过他手里的袜子。 「这绝对不可能,都是我新买回来的,你看错了。」 江裕舌尖抵着腮帮,玩味地打量着我,「那好吧,我相信你。」 听到江裕的话,我悬起的心才慢慢放下。 「谢谢,你放心,我会把这些东西尽快处理了!」 江裕把手搭在我的肩上,在我的耳边轻声低语,声音里莫名充满诱惑与危险。 「没事。就算是……你穿,我也不会讨厌你的。」 对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敏感的耳垂上,我浑身一僵,猛的往后退了好几步,才一脸控诉地看向江裕。 「你别这样,我耳朵好痒。」 江裕闻言轻笑一声,「知道了,小兔子。我说说而已,别当真了。」 江裕这人,简直太可恶了。 02 我们寝室是标准的四人间,另外两个室友都脱单了,开校没多久就前脚步后脚地搬出去住了,一般情况下都不会回宿舍。 如此一来,就只有我和江裕两个人常驻宿舍。 江裕不仅人好看,学业成绩也十分出众,平常没课也雷打不动地去图书馆深造。 我把江裕的作息表连夜背诵,专门趁他不会回宿舍的时候,解放天性。 毕竟女装这种事只有一次和无数次。 我简直太喜欢那些漂亮的小裙子了,为了削弱男性特征带来的违和感。 我甚至还学会了化妆,入手了各式各样的假发。 所以当江裕拿着课本出门后,我火速从床底拿出那套念了好久的纯白花嫁。 看着面前那重重叠叠的白色花边,我的脸蛋红扑扑的,纯属是太激动了。 然而,正当我全副武装,对着镜子整理裙撑的时候,我听见了钥匙转动的声音。 我急忙跑过去准备把门反锁时,可还没到就听见吱呀一声。 门开了,我也跟着一起碎了。 「周粥?」 江裕看到我的模样后,快速地将门合上走进来,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看。 我浑身僵硬地站在原地,垂着头避开他灼热的眼神。 「别,你别看我!求你转过去!」 江裕会怎么想我,他开玩笑说的话,现在还算数吗? 他也没想到,自己的室友是个喜欢穿女装的变态吧? 果然,又会像从前那样,被人讨厌吧… 我控制不住想到了好多,过去被同学排挤嘲笑的回忆也争先恐后地向我涌来,悲伤绝望都快把我淹没了。 「对不起,周粥!你别哭了,你这样很美!一点也不奇怪!」 江裕的声音温柔而坚定,让我找回些许理智。 我,哭了吗? 我下意识抬起手,才发现泪水早已顺着脸颊流了下来,一滴一滴地砸在素色地砖上,留下斑驳的痕迹。 我紧紧攥住裙摆,泪眼汪汪地望向江裕,「你说的是真的吗?」 「真的。」 江裕用拇指轻轻擦掉我的眼泪,目光中似拢了暖融的太阳,让我不由自主地选择依靠。 「那你……一定要为我保守秘密,好不好?」 我的声音有些颤抖,带着浓浓的祈求。 「那是当然。」 江裕语气十分笃定,他张开手将我紧紧抱在怀里。 那时,我却不知道江裕看着我白皙脆弱的脖颈,眼眸里裹挟着厚重的欲望。 他只想掐着我的敏感脆弱,恨不得掠夺掉我呼吸的每一丝空气。 而我像只引颈受戮的无知羔羊,任由自己踏进了江裕精心为我编织的甜蜜陷阱里。 听到他的保证后,我紧绷的神经这才放松下来。 察觉到脸颊下的湿热时,我才惊觉对方的白衬衣已经被我的眼泪打湿了,我不好意思地从江裕怀里钻出来。 为了缓和气氛,我脑子一轴,冒了一句。 「江裕,你胸肌练的还挺好的。」 尤其是靠上去的时候,鼓鼓囊囊的,是我羡慕的身材。 说完我才反应过来,自己的这张破嘴做了些什么? 趁着脑子还有一丝清明,我火速冲进了卫生间。 哎嘿,只要我跑的够快,尴尬就追不上我。 丝毫没看见,身后江裕望着我的眼神,幽暗而?ū?偏执。 03 当我脱下那身繁琐的裙子,开开心心洗完澡后,才发现一件要命的事情。 我居然没带换的衣服! 一个人怎么能接二连三地社死呢,我揪着自己的短发,陷入沉默。 算了,反正也不差这么一次。 「江裕,你方便给我拿套衣服嘛?」 我打开一条缝隙,探出脑袋,冲江裕笑得狗腿十足。 「来了,小冒失鬼。」 此时窗外的阳光像最挑剔的画家,细致描摹江裕俊秀的眉眼,就连我自己望着他,都有些晃了神。 江裕唇角弯了弯,「怎么还发上呆了呀?」 我低着头一脸羞赧,匆匆接过衣服时,手心却传来一阵痒意。 好家伙,他怎么挠我手心啊? 不给他说谢谢了,哼! 我凶巴巴地瞪了江裕一眼,才砰地一声关上门。 江裕闭着眼睛斜靠在门口,想起某人刚才眼尾泛红,一副被欺负得要哭出来的模样,呼吸都急促了几分,鼻尖无意识地在空气中嗅了嗅。 「嘶,还是草莓味的宝宝。」 04 在宿舍强忍了一周以后,我还是想穿小裙子,想得不得了! 偏偏自从那次江裕撞见我女装后,连图书馆都去的少了。 这个没有毅力的家伙! 当着江裕的面,我也不好意思折腾我那些东西。 思来想去,我决定搬出宿舍,一个人在外面住。 到时候我也不用担心再被人看见了! 当我向江裕说起这件事时,江裕拧着眉,看起来并不高兴的样子。 「为什么不和我一起住在寝室里?是我妨碍到你了吗?」 他漆黑的眼眸就这样定定地望着我,看起来委屈得紧。 显得我为了满足自己的癖好,就把他一个人抛在寝室里,太无情无义了。 「没有,我买的裙子寝室放不下了,我再去租个房子方便些,顺便…顺便再穿一下。」 我不敢看江裕,局促地坐在椅子上,说话的声音越变越小。 「瞧你这样,还真像个女孩子一样,扭扭捏捏的,我又不会吃了你。」 江裕站起身,笑着揉了揉我的头发,「我开玩笑的,你想做什么,我都支持!」 不得不说,江裕简直是中国好室友典范,太贴心了。 我只感觉头一下又一下得变重,江裕摸我,怎么跟摸小狗似的? 算了,都要出去住了,就让他这一次吧。 我还把椅子挪到江裕面前,方便他在我的头上作乱。 「你偶尔还会回来看我吗,小没良心的?」 江裕含着笑问我。 「你放心,我会像其他室友一样偶尔回来住的,不对,一定比他们俩回来得还要频繁。」 看着江裕沉默不语的样子,我再次组织语言,「一周,一周回来一次怎么样?」 说这话时,我不合时宜地想起古时帝王被美人迷昏了头,许下种种诺言的样子。 要是江裕也女装的话,应该也很好看吧。 「行,那我们说好了!」 江裕闻言整个人肉眼可见地开心起来,像只容易满足的大狗狗。 我常常因为自己的脑补而忍不住笑,这会也一样,顶着江裕疑惑的小眼神。 我一脸正经地解释,「没事,看我们的校草那么舍不得我,我太感动了。」 05 也许老天见不得我那么快乐,我才搬出去不过一周,一张面部打马赛克的匿名照片骤然打破了我的平静生活。 我点开图片放大一看,瞬间感觉天塌了! 只见照片中的人,穿着一袭酒红色长裙,站在镜子面前,笑得灿烂。 再看那唇边那熟悉的梨涡,分明就是我的模样。 麻麻,有变态偷拍我。 照片下还备注了一行字,我定睛一看,写的是「我的小*货收」 这像话吗?我一怒之下又怒了一下,思来想去也记不起自己得罪过什么人。 竟然会这样来害我? 「你是谁?偷拍是犯法的,我要报警抓你了。」 我愤怒地打字回复。 对方这时候似乎也拿着手机,几乎是秒回。 「喜欢看你穿裙子的追求者。」 我满脸问号,老老实实询问,「女孩子?」 「抱歉,性别男,爱好男。」 这年头同性恋都那么猖狂了吗?好怀念那时候藏藏掖掖的岁月。 「对不起,你没机会了,我喜欢女人。」 发送成功以后,我还苦口婆心编辑了一段话,字里行间让他找个两情相悦的,不要学小说里那样,触碰法律的红线,偏要强扭个瓜下来。 古人原来就说了,强扭的瓜一点都不甜,怎么就不信邪呢? 对方看起来耐心有限,我还没发完,来电铃声就响起来了。 「喂,你是…」 我刚一开口,便被对方的魔法攻击打断。 「宝宝,你穿着女装还想找女人谈?是想和别人当姐妹吗?」 机械的男声从另一端传来,却难掩其中的恶趣味。 我很生气,反复用力摁着手机屏幕,就好像能把对面乱说话的人戳个稀巴烂一样,「这与你无关!」 再说了,从小到大也有不少女孩子给我塞情书,说明我这一款也很讨人喜欢的。 「怎么会没有关系呢?宝宝!我不像别人,可能接受不了你,但我就不一样了。我喜欢你的任何样子,反正你也没谈,不如和我试试吧?」 机械的声音跟随着主人的语调一起一伏,仿佛也被赋予了浓烈的情感。 我大为震撼,却不敢苟同。 「啊,不是大哥,你连面都不敢露,万一长得奇形怪状的呢?你这样是追人的态度吗?」 虽然我没谈过,但就算是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吧。 感情这种事,才不是威胁就能得来的。 只听见对面似乎轻笑一声。 「我懂了,我会来见你的,你等着!」 不是,这人到底懂什么了,连声音都只敢用变声器,还敢来骚扰我,啥玩意啊。 不过那照片不就是我前天晚上在新房子里拍的吗? 难道是租我房子的那四十多岁,矮胖矮胖的,带着大金链子的大叔? 他在我房间安了监控? 我浑身恶寒。 只是这时候宿舍门禁时间都过了,我想到那人说要来找我,立马把门反锁了一圈,为了保险起见,我还插了把钥匙在锁孔上。 夜深了,我眼皮子直打架,想着对方应该不会来了吧,我控制不住坠入了梦乡。 不知过了多久,我隐隐约约听见门外有敲门的声音。 可能是见里面没动静,敲门声又变成了大力捶门的声音。 我妈常说我睡眠特别好,打雷都打不醒的那种。 居然也被对方吵醒了。 可见对方的恶劣程度。 我拍了拍脸,把自己打清醒了一点后。才壮起胆子,鬼鬼祟祟地走到门前。 刚凑到猫眼边儿上,就看到有只眼睛紧紧地贴在外面那头。 我顿时被吓得摔倒在地上,不是,说来就来了吗? 我颤抖着掏出手机,拨通白天那人的电话,再在心里向江裕借了两百个狗胆后,又朝猫眼望了一眼。 果然看到门外浑身裹得漆黑,只剩双眼睛的男人,也拿出了电话,衣领上还闪烁着变声器的淡淡红光。 「不是大哥,你这样是来见我,还是来吓我?你再这样,我真的要报警了。」 男人似乎一点都不怕,还惬意地倚在我的门前。 「报吧,在报之前,我会把你女装的照片打印出来,贴遍你学校的每个角落!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个女装大佬,看谁还敢来接近你。」 好消息,看那身高,不是那房东;坏消息,我更不知道是谁了。 「你到底想做什么?」 好绝望,我只是爱好小众了点,为什么会招惹到疯狗啊? 05 「明天十二点,在你们学校外的桐花巷子等你老公来。」 男人紧紧盯着猫眼,似乎想透过那一小块玻璃,找到我的身影。 「不去!」 我重重地在里面踢了一下门,表达自己的愤怒。 可男人却在电话里笑出声,眼神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晦暗执拗。 「周粥,我等你。反抗我的后果,你不会想知道的!」 男人说完便转身离开,似乎笃定我会为此屈服。 「请你有病就去看病,不要来骚扰我,好吗?」 男人听了毫无反应,背影看起来极为冷漠。 只有我一个人受伤的世界?ü?达成了。 可能惹到我,对方也是踢到棉花了。 转眼间就到了约定好的时间,我艰难地挪着步子到了校门口。 桐花巷子就在我的正对面,路形复杂,环境怡人,沿途栽种着白色油桐花,是公认的校园情侣的恋爱圣地。 裤兜里的手机还在响,我拿出手机一看,好家伙,他到底偷拍了我多少女装的照片。 我闭了闭眼,算了,如果对方再逼我做超出原则的事,我拼了命也要让他见识到老实人的愤怒有多可怕。 我垂头丧气地走进巷子里,就被一只手拽住手腕,蓦地拉进了其中的一条岔道。 我的头被大力地摁在一个陌生的怀抱里,头顶突然多了陌生的重量。 原来,对方把下巴放在我头上,随即上方传来沙哑低沉的声音。 「老婆,我好想你。」 在昏暗的角落里,我的脸死死贴在他的胸膛,听着对方那急促猛烈的心跳声,下面也被他的滚烫紧紧地抵着,一副蓄势待发的模样。 脸颊下的炽热让我的脸也跟着温度上升,我的内心充满抗拒,时刻想着逃离。 「松手,我不是你老婆。」 陌生的反应让我又羞又气,我用力地挣扎,双手不停地推搡着,想要脱离这把我包裹得密不透风的怀抱。 然而对方的力气大的惊人,我的双手反被他攥住,高高举过头顶,身子也被死死压在冰冷的墙壁上。 一面冰冷,一面滚烫,我原本名为理智的弦被这极致的落差绷得紧巴巴的,仿佛在断裂的边缘徘徊。 他的唇舌灵活得像条蛇,撬开了我的紧闭,一路长驱直入,攻城略地,在我的口腔的每一寸留下了他如薄荷般清冽的气息。 不知过了多久,在随时会被人看见的担心和焦虑里,我被亲的浑身发软,眼睛里甚至还蓄着热乎乎的眼泪,无力地依靠着男人的肩膀。 对方似乎看出我呼吸困难,大发慈悲地放过我肿痛的嘴巴,又开始流连于我的耳朵、脖颈…… 我迷蒙着双眼看着包裹得很严实的某人,对方虽然只留了一双优越的眉眼和红润的唇在外面,但是仍然给我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我双手轻轻一动,毫不费力地挣脱他的束缚,摸到了对方的胸膛,那熟悉的手感,让我有种近乎荒谬的猜想。 对方敏感地察觉到我的亲近,反而把我搂的更紧了。 他粗重的呼吸,滚烫而凌乱的吻,像烙印一样争先恐后地向我涌来。 为了验证那猜想,我的双手逐渐上移,渐渐揽上了男人修长的脖颈,主动啄着他灼热的唇。 在他不可置信且欣喜的目光中,重重一咬。 铁锈味的血不一会儿就充斥在口腔里,我正准备马上撤退???的时候,反被他捏着手腕,越吻越狠。 他的舌不停地纠缠着,吸吮着,我拒绝不了自己的本能,渐渐也有了反应。 墙壁是那么凉,我和他的身体却都如此滚烫且诚实,隔着布料,我都能感觉到他的兴奋。 他亲得越来越投入,而我听着桐花巷子里的脚步声,人声越来越多时,身体越来越僵硬。 我好害怕被人发现,再加上对方没留一点余地,我都快被吻得喘不过来气了。 我用尽全力猛地推开对方,背靠着墙拼命呼吸着亲切的空气,抬头间也如愿看到对方唇上破了好大一个口子。 「老婆,你好辣,怎么办,我越来越喜欢你了。」 男人抹去嘴唇上殷红的血,深邃如潭的目光牢牢绞缠着我,仿佛因为我而酝酿着狂风暴雨。 「我已经很期待我们下一次见面了。我亲????爱的老婆。」 说完,黑衣男人干净利落地转身离开我的视线 因为那丝猜想,我并没有像之前那般生气,反而冲那道身影喊道,「我也这样期待着。」 话音刚落,我看到那道身影脚步一滞,回头望了我一眼,才慢慢消失在转角。 06 在食堂吃了饭,我拿起手机蹲在没人的地方,拨通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喂,周粥有什么事吗?」 江裕一如既往温和的声音从另一头传来,我撇了撇嘴,刻意把声音压得低低的,还带了点哭腔。 「江裕,我想……我想回来住了。」我 想着昨晚被吓得睡不着觉的经历,本来的五分委屈更是变成了十分,「呜呜呜,一个人住外面太可怕了。」 「没事的,你回来就回来吧,你能回来陪我,我高兴都来不及呢!」 江裕的声音清润干净,如汩汩流动的山泉,安抚性十足。 我捂了捂发痒的耳朵,这人确实哪里都犯规得过分。 要是平常,我?ü?肯定被江裕感动得稀里哗啦的。 但是今时不同往日,我是钮枯禄·周粥,心肠已经比钻石还要硬了。 「你现在宿舍吗?我想现在就看到你。」 「在的,我等你。」 当我马不停蹄赶到宿舍门口时,我咚咚咚得敲着门。 江裕几乎是在我敲第二下的时候,就把门打开了。 我走进门,一眼就看到了某人带着口罩的模样。 「江裕你怎么戴上口罩了?」 我好奇地问道,会有那么巧嘛? 「我有点咳嗽,怕传染给你,所以想着戴着口罩比较保险。」 江裕声音有点沙哑,还真有点像感冒了。 不过周粥我也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人。 「一直戴着口罩多难受啊,你放心,我壮得跟牛似的,不怕传染,你把口罩摘了吧。」 江裕摇了摇头,婉拒了我。 我假装点了点头,坐到江裕面前,细细抱怨了我这几天搬出去的可怕经历。 江裕向来无条件支持我,听了我的讲述后也义愤填膺。 在我时不时骂那黑衣男的时候,还一起帮腔。 江裕骂人得时候,那小嘴跟淬了毒似的,比我骂得还要脏。 「你也觉得他的做法是错的,对吗?」 我挽着江裕的胳膊,严肃地问道。 「那是当然,他这叫做骚扰,是犯法的,要不得。」 江裕毫不犹豫地无情批判。 我趁他说话不注意的时候,飞快地取下江裕脸上的口罩。 「周粥,你……」 江裕不由自主地瞪大双眼,急忙徒劳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唇。 他的动作再快,又怎么比得上我的眼睛呢? 覆盖在口罩之下的,俨然是江裕那破损的唇瓣。 刹那间,我只感觉我的心似乎被反复泡在冰冷的凉水里,窒息得仿佛透不过气来。??3 看到我难看的神色,江裕担忧地望着我,「周粥,你发……」 「你为什么要选择这样的方式来接近我呢?」 没等江裕说完,我就打断了他的表演。 「是怕我拒绝,还是怕被讨厌?」 我慢慢走近他,指着江裕的伤口,一字一句地说道,「不要骗我了,这伤是我咬的,你为什么要发短信恐吓我,还晚上来出租房骚扰我?」 「你难道不知道我很胆小吗?」 我的眼睛这时候也有自己的想法,忍不住地发酸发胀,我无法控制住我倾泻的眼泪。 「江裕,我是那么信任着你,可你却这样来玩弄我……」 「不是这样的,粥粥,不是这样的。」江裕看着我布满泪痕的脸,心底不经升起巨大的惶恐和不安,他颤抖着手想要擦去我的眼泪。 我侧过头,避开他的触碰,执拗地追问着答案,「那为什么?」 江裕见我一脸抗拒不愿看他的模样,失落地垂下手,嘴角泛起一丝苦笑。 「我喜欢你,可你是直男,我怕你讨厌我,疏远我,离开我,我想一直和你待在一起。我只想吓一下你,我根本不想你搬出去,想让你害怕了,就回来和我一起住。」 「可是,在吓你的时候,我控制不住对你做了那些过分的事,对不起,粥粥,真的很对不起。」 听到江裕的道歉,我的脸腾的一下就红了,校草居然真的喜欢我?!! 真的太不可思议了,毕竟某人刚进校时,就被全专业的同学熬夜投票推上了校草的位置。 而我,因为长得太斯文了,含泪止步于校草大赛的全十强。 江裕为什么会喜欢我呢?我觉得好奇怪,不过对于想不通的事,我从来不为难自己的脑子。 毕竟从进校开始,江裕就特别照顾我。 特别是对比另外两个室友来说,简直是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 这样看来,也许他老早就对我图谋不轨了。 同样这也是我第????一次看到江裕这样颓然无助的样子,竟然会有些心疼。 明明我自己才是受害者,眼下严重的黑眼圈就是某人的罪证! 但是我也怪不起来他,归根结底,还是我太心软了。 江裕只是太喜欢我了,又有什么错呢? 心疼归心疼,但我也不愿就这样简单放过某人。 「你让我担惊受怕了那么久,一句对不起就可以轻松过去吗?」 听到我的话,江裕感觉到我的退让,本来低垂的脑袋倏地抬起来,看着我的眼神亮亮的,热切而温柔,像只温顺的大型犬。 「周粥,你想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只要你不生我的气。」 我被那可怜的眼神烫了一下,幽幽别过脸,「你自己想,今晚让我看你的诚意!」 这是你主动栽到手里的,就不要怪我无情了。 我都已经想好晚上对江裕百般挑剔的画面了,谁让这家伙来吓我的。 男儿有泪不轻弹,他恶劣得把我都欺负哭了,嘿嘿,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风水轮流转,现在也该轮到我来整治你了。 江裕垂眸看着我的笑容,眉眼越发柔软。 「行,一定包君满意!」 07 夜晚,我关了灯躺在床上,心里跟揣了个小兔子似的,激动得很,眼睛时不时地盯着门外,疯狂期待着江裕给我的「诚意。」 突然门被轻轻打开一条缝隙,一道高大模糊的人影蹑手蹑脚地走了进来。 皎洁的月光透过窗户,柔柔洒在他的肩头,我终于看清了他的模样。 他的头上有对幽蓝的龙角,银白色的长发如同瀑布般垂落在腰间,手握深蓝龙珠,穿着一身抹胸露肩蓝色短裙的清丽少男,就这样水灵灵地站在我的床边。 原来江裕给我准备的「诚意」就是 cos 我最喜欢的游戏角色——西施。 在月光加持下,盛装出现的江裕,简直美得惊心动魄。 我的脸颊温热,躁动的心脏在胸膛里加速跃动,这下可好,倒真的像有只叫江裕的兔子在里面上蹿下跳了。 江裕就这样站在那里,含着笑望着我,我输得溃不成军。 这无疑是放在任何漫展上,都会出圈的程度,简直妆造发型外表,通通满分! 我根本挑不出任何毛病。 江裕不仅人长得好看,对我也温柔体贴,甚至还 cos 了我最喜欢的角色。 这换谁不激动。 我马不停蹄地从床上下来,轻轻挽起他耳边的碎发,眼睛痴迷地望着江裕,眸中是毫不掩饰的炽热。 江裕见我为他狠狠着迷的模样,也激动得不行,嘴角比 AK 还难压。 他长臂一伸,一把就将我揽在怀里,我俩的呼吸似乎都交缠到了一块儿。 他低着头在我的耳畔呢喃,「怎么样,喜欢吗?我的粥粥。」 我不甘示弱地咬着他的泛着绯色的耳朵,「当然喜欢,你女装也很美,我好喜欢。」 江裕在我耳边笑着,轻轻痒痒的,慵懒且性感,「那我可不可以理解为,粥粥,你也是喜欢我的?」 我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还未开口,红晕就先爬满了脸颊。 或许知道那人是江裕以后,我就讨厌不起来他的触碰了。 毕竟在江裕离开宿舍的几个小时里,我已经想了许多。 比起拒绝,我已经习惯待在江裕的羽翼之下,喜欢看着他为我忙前忙后,被我的一举一动牵动着心绪,眼里满满都是我的模样。 在我过往的记忆里,我也从未遇见过他这样合乎心意的人。 我也无法忍受把这样好的,坏的他,拱手让给别人。 他变态,我女装,我们也可以是天生一对。 只要我喜欢,性别并不是不可跨越的障碍。 少年有情,可抵岁月漫长。 即使我并不确定未来我们会不会像现在这样互相热烈地喜欢彼此,但当下?ú?,我并不后悔。 「我原谅你了江裕,我不仅喜欢女装,也喜欢你!」 得到我肯定的答复后,江裕藏在心底的恐惧忽的也消失得一干二净。 其实他在桐花巷子里,放纵心中的鬼,肆无忌惮地拥抱着只在梦里才能接近的人,带着隐秘的痛意和决绝。 阳光背后有阴影,人亦是如此,他也有不可说的阴暗面。 他渴望占据爱人的视线,渴望和爱人天天待在一起,恨不得拿手铐铐在一起才好。 阴暗的想法像野草般蔓延,有时候他还会去看最合适打造成暗室的住房,如果某一天,周粥拒绝了自己,可能就会派上用场。 每当有这种想法时,江裕又想到了周粥滚烫灼人的眼泪。 因为喜欢,爱人的眼泪才会变成伤人的利刃。 他并不想让周粥漂亮的双眸里染上一丝阴霾,虽然最终还是没有做到。 但江裕的锁链只会困住自己,不会伤害到周粥。 一切好在他的爱人接受了他的心意,给了他最大的安全感。 江裕的心一下变得暖洋洋的,浓郁的爱意像潮水那样此起彼伏,翻涌不止。 江裕将我困在墙角,我们的身体紧密贴合,没有一丝缝隙。 在我还没反应过来时,江裕热烈的吻便如雨点般席卷而来。 我闭上眼眸,感受着江裕汹涌的爱意,心中升腾起莫名的冲动。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直到我承受不住,发出呜咽的声音,双手无助地抓住他头顶光滑的龙角,整个人都软倒在江裕的身上。 江裕就这样紧紧地抱住我,修长的手像藤蔓绞缠住古木一样和我十指紧紧相扣,不愿分开。 「江裕,你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呢?」 我躺在江裕的怀里仰着头,看着江裕因化妆平添几分娇媚的眉眼和泛着水色的红唇,情不自禁地用手摩挲。 江裕轻轻地捉住我不安分的手,放到柔软的唇边吻了吻。 「第一次在宿舍里见到你的时候,唔,像只好欺负的小松鼠。」 「特别是吃东西的时候,嘴巴一鼓一鼓的,就更像了。」 江裕不仅说,甚至还学我当时的样子,虽然我都记不起来了,但也不影响我觉得丢脸。 江裕,他真的一点也不可爱,居然偷看我吃东西。 我气不过捏了捏江裕的脸,他乖顺地鼓起脸颊,唔,确实可爱得犯规,我收回那句话。 不过捏他脸颊的后果就是,我碰了一手的粉底。 我的手指勾住他的头发搅了搅,突然福至心灵,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当时江裕匿名发给我的女装照片里,甚至还有我刚进校那阵子的图。 「对了,你早就知道我喜欢女装了是不是?你那天是故意跑回来的!」 江裕抵着我的额头,蹭了蹭我的脸,无奈地回道,「我的粥粥,怎么那么聪明啊!」 「那是,你也不看看我是谁?」我闻言一脸神气,本来我就很聪明的啊。 我揪着江裕的白毛,一点点地秋后算账,「但是,那你还让我害怕得哭了!江裕,你说说,该怎么补偿我呀?」 江裕宠溺地抱着我,「我把自己,赔给你好不好?」 「以后每周穿女装给我看!」我的脸贴在江裕的脸上,使劲蹭,使劲蹭,男神女神,融为一体,简直泰酷辣。 江裕偏过头在我的唇上吻了吻,「都依你好不好,老婆。」 「江裕!江裕!江裕!」 「我在,我在,我在的,周粥。」 「我爱你,江裕!」 「我也爱你!」 后来,我为江裕一点点卸了妆,看着他原本的容颜一点点变得清晰干净,心仿佛化成了一滩水。 我情难自持地又吻了上去,也许是夜色太温柔,也许是月光太缠绵。 我们顺理成章地在宿舍小小的铁床上,紧紧拥抱,身体又贴到一起,感受彼此的体温,又互相掠夺对方唇齿之间的空气。 或许这世间最幸运的事,莫过于明月高悬,独照我一人。 那自然而然的偏爱,让我心折不已。 我是他最乖顺的猎物,也是他藏在心尖上的爱人。 江裕和周粥,要永远在一起。 08 看到江裕发的好消息,故意搬出宿舍并且在故事中失去姓名的两个好心室友,终于流下心酸的泪水。 为了帮助老大追求男朋友,他俩功不可没。 两个人一边在外面搭伙租房子,一边努力脱单。 历时两年了,家里的母猪都下三四次崽子了,江裕他终于成功了。 他俩已经愉快决定一起手拉手回宿舍,狠狠宰江裕一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