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颜控那年;会中彩票的会中彩票的靓 最颜控那年,砸 100 万逼顾琛公开我。 他却边公开边找年轻妹妹调侃: 「周玫三十几了,感觉身上有味。」 我笑了笑,当没听?。 他吃准我痴迷他的颜。 这些年持脸?骄的事没少干。 我早就习惯。 正打算转 20 万,哄他来陪我过??。 却在 VIP 包厢,突然被?叫住。 那?顶着跟顾琛相同的脸,对我?涩?笑: 「嫂嫂,你好。」 我?跳漏了一拍。 哦吼,顾琛啊顾琛。 你怎么没告诉我,你还有个脸更权威的双胞胎弟弟? 1 我打量着眼前这个跟顾琛一模?样的男人。 明明是同一张脸。 但他?ü?长得更?涩,?????质也更温顺。 尤其笑起来,嘴边还有两个??的梨窝。 是顾琛没有的。 我喜欢梨窝。 前几天。 我砸了几十万,想哄顾琛去整形医院整两个。 但他不肯,跟我吵架。 直到今天,依旧电话不接,微信不回。 我只能迂回点,拨通他兄弟的电话。 视频电话?。 KTV 包厢昏暗,灯影暧昧。 他搂着个年轻学妹。 学妹满脸都是胶原蛋白,模样软萌可爱。 可爱到顾琛伸手,漫不经?地捏了捏她的脸颊?。 还凑近嗅了嗅,懒懒笑道: 「刚满二十就是好,身上奶香奶?的。」 「不像周玫三十老几了,喷再多香水,都感觉身上有味。」 他兄弟指着手机,尴尬拉了拉他: 「琛哥,玫姐在视频里看着呢。」 顾琛?顿。 不?在地晃晃酒杯: 「实话?已,还不让?说啊。」 我笑了笑,当没听见。 养的宠物,脾气太差,但实在貌美。 能怎么办,顺毛哄哄咯。 我挂了视频。 正打算转 20 万哄他来陪我过生日。 池瑾叫住了我。 顾琛和池瑾是双胞胎兄弟。 自小父母离异,离得很难看。 几乎老死不相往来。 哥哥跟爸,弟弟跟妈。 异地而居,从此几乎成为陌生人。 顾琛也从未跟我提过。 「你知道我?」 我顿住转账的手,抬眸上下打量着他。 皱巴的衬衫,洗得泛白的裤腿。 看着就经济拮据。 但气质倔强清冷,那张脸更是权威。 比顾琛还要权威。 「在我哥朋友圈,见过嫂嫂的照片。」 青涩男大就是青涩男大。 双眸仅对视几秒,耳朵就泛起绯红。 我内心庆幸,当初那 100 万砸得真值。 最颜控那年,我虚荣心作祟。 给顾琛砸了 100 万,让他在朋友圈公开我。 原因无他。 就像得了罕见珍宝,忍不住跟人炫耀: 这么漂亮的男人,是属于我的。 没想到,这却成为契机。 让眼前这个更漂亮的男人,主动送上门来。 我直勾勾盯着池瑾,关掉本该给顾琛转账的界面,笑盈盈问他: 「正巧,你哥没空。」 「今晚你陪嫂嫂过生日,好不好?」 池瑾顿住。 唇角强压住笑意。 喉结滚了滚,乖乖嗯了声: 「好。」 2 这是我第三十二个生日。 从小我就长得很普。 五官贴在脸上,扁平得像被熨斗熨过。 单论脸,丢进人群里,就像路人甲没人会注意。 但记不住脸,没关系。 我依旧是人群中最炸眼的存在。 因为我戴的耳环项链,价值七位数。 璀璨的珠光,足以闪爆所有人的眼。 我像财神眷顾的宠儿,财运极佳。 读大学时,胆子大,什么都敢做,什么都敢闯。 还没毕业,就赶上互联网风口,赚了人生第一桶金。 后来,搞投资。 随手投的股票,几年内市值暴涨十倍甚至百倍。 二十八岁那年,我财富自由。 俗话说: 「人这辈子,都在追求年少不可得。」 我也一样。 穷的时候,没有男人喜欢我。 财富自由后,我突然想谈恋爱,跟帅男谈恋爱。 也是这时,顾琛出现了。 校方邀我参加优秀校友交流会,给新生分享经验。 还是大学新生的他。 穿着简单的黑 t,心不在焉往那一坐。 我的心,瞬间就被戳中。 美得雌雄莫辨。 好漂亮,好想得到他。 于是,我疯狂追求顾琛。 追法也很朴素,就是拿钱砸。 家境平平的小土狗,被我养成小富少。 浑身上下,举手投足,桀骜又矜贵。 但随之而来,脾气也被我养刁。 他吃准我痴迷他的颜。 这些年,持脸而骄的事没少干。 吵过闹过冷战过。 分手期间,我也找过几个新面孔。 但都没他对我胃口。 不得不说,造物主真玄妙。 世界之大,唯独顾琛那张脸,精准踩在我审美上蹦迪。 我太喜欢了。 可现在,如此权威的脸,不止一张。 3 灯影暧昧。 顶奢餐厅内。 池瑾在我对面而坐。 他没见过这种场面,稍显局促。 跟他哥第一次来时,很像。 不同的是,顾琛那时自尊心作祟,硬装出游刃有余的样。 却漏洞百出,稍显滑稽。 相反,池瑾就坦诚很多。 他腼腆眨眨眼,用清冽的嗓音直言: 「抱歉,我没来过这么高级的地方。」 我眯着眼,示意他放松: 「那以后陪嫂嫂多来几次。」 他眼神微愣,指了指自己: 「我吗?」 我盯着他笑了笑: 「嗯,你能陪我,我很开心。」 话落。 池瑾红了耳朵。 我没有胡诌,我说的是实话。 我害怕一个人过生日。 父母车祸过世。 我从小寄人篱下。 亲戚贪图遗产才收养的我,不会给我过生日。 我就买几块钱的色素小蛋糕,插上几根火柴。 在楼道里,自己偷偷过。 很简陋,很???孤独。 所以有钱后,就想把以前缺的都补回来。 吃最贵的餐厅,喝最好的酒。 以及,睡最帅的男人。 以往这个时候,都是顾琛陪我。 他也知道: 生日这天,我学不会一个人睡。 我肯定会服软去哄他,才敢如此有恃无恐。 可惜,这次不同。 我摇晃着高脚杯,教池瑾如何品酒时。 有人给我弹了个视频通话。 是顾琛的兄弟。 「玫姐,琛哥醉了,你来接接他?」 视频里。 满桌都是空酒瓶。 顾琛醉醺醺,懒懒靠在沙发背上。 狐朋狗友们围着他,正在起哄他玩冒险游戏。 「说好了,琛哥要是 2 分钟内,手机没接到电话。」 「就要大冒险,选在场的女生接吻。」 顾琛唇角微扬,眼神有意无意,往手机镜头这瞟。 「玫姐,你打个电话,把琛哥接走呗。」 他兄弟试探性催我。 顾琛惯用的老把戏了。 又在刺激我。 以前我会惯着他,陪他玩玩。 但抱歉,现在我被你弟,迷得神魂颠倒了。 真没功夫陪你闹。 池瑾本来就帅得极漂亮。 现在餐厅灯光一暗,烛光朦胧摇曳。 柔和的暖光,勾勒着他的五官轮廓,更是美神下凡。 我忍不住咽口水。 随着时间一秒秒过。 视频那头的顾琛,肉眼可见脸色越来越黑。 计时两分钟到了。 他周围的兄弟,也知道他醉翁之意不在酒。 表情尴尬,出来打圆场道: 「算了,咱开玩笑的,当不得真。」 顾琛却站起来,嘴角牵强勾着: 「没什么玩不起的。」 他睨了镜头一眼。 那眼神我懂。 他在说: 「周玫我给你台阶了。」 「是你逼我的,别后悔。」 顾琛赌气似的,拉起身旁的学妹。 抵在沙发上,众目睽睽吻了下去。 吻后还故意笑了笑,擦擦嘴品味: 「还是小的好啊。」 「嘴亲起来又软又弹,不像老的,皱巴没劲。」 被亲的女孩,娇羞锤他胸口两拳: 「学长胡扯,说得你亲过老太婆一样。」 周围的狐朋狗友,哈哈大笑起来。 看到这幕,我只觉得幼稚可笑。 我有钱有闲。 三十岁自然风华正茂。 拿年龄来激我,完全不痛不痒。 可我身旁的池瑾却生气了。 他伸出手,恼恼将通话掐断。 手机屏幕一黑,倒影出他心疼的脸。 「嫂嫂,别看。」 他皱着眉,眸里水光盈盈,为我抱不平: 「我哥太过分了,怎么能这样对你。」 我佯装委屈,挤出几滴假惺惺的泪,趁机扑到他怀里喃喃: 「你跟你哥长得真像啊。」 「要是他能像你这么心疼我,该多好。」 池瑾不忍般,小心翼翼替我抹掉眼泪: 「嫂嫂这么好,如果是我会全心全意爱你,舍不得你让你难过。」 我勾唇浅笑: 哦豁,这可是你说的哦。 4 那晚,我和池瑾都醉了。 孤男寡女,互诉衷肠,倾诉委屈。 几杯酒下肚,他眸光落寞,跟我诉说原生家庭的伤痛。 灯影朦胧。 打在他侧脸,衬得他倔强而又破碎。 我听得实在心疼。 这次,换我作势将他的搂进怀里安慰: 「都过去了,你很棒,也很努力。」 原生家庭这么惨,还能把身材练得这么辣。 可怜的宝宝,你真的很努力。 我用手轻轻拍打他的后背,感受着倒三角的宽肩窄腰。 忍不住脱口而出: 「你跟我见过的男人,很不一样。」 胸肌够大,屁股够翘。 身材辣得跟魅魔似的,眼神却透着股无辜劲。 可恶。 只是呼吸都在勾引我! 「嫂嫂也跟其他人,很不一样。」 池瑾的呼吸喷在我颈窝,嗓音低低的: 「一想到我哥那样对你,我心里就难受。」 眼见气氛都烘托到这了。 双方都能听见彼此的心脏在狂跳。 我眨眨眼睛,不安分摸上他的公狗腰,开门见山: 「是啊都怪你哥,嫂嫂难过得宫寒都犯了。」 「可以帮帮我吗?」 5 我把池瑾睡了。 从客厅睡到沙发,沙发睡到浴室,再从浴室睡到落地窗前。 今夜我也懂了: 双胞胎也不是哪哪都一样。 这个的出厂配置,明显更硬更强。 虽然技术稍显青涩,但胜在求学好问。 池瑾在床上,眸子直勾勾盯着我。 唇瓣还有意无意摩挲着我的耳朵。 嗓音磁磁的,求人怜爱似的: 「我是第一次,嫂嫂教教我。」 嗯,很好。 既然爱学习的黄花大雏男。 哦不对,粉茄大雏男,都如此诚心讨教。 那嫂嫂就来狠狠教教你! 年轻男大就是好啊。 不教不知道,一教腿软掉。 相比起他哥埋头苦干,无趣得很。 池瑾一点就通,且服务意识超强。 我被伺候得体验感超绝。 直到后半夜,才被他裹在怀里,沉沉睡去。 难怪老话说: 人和人的区别,比人和狗还大。 事后。 顾琛往往埋头睡死过去,还得等我叫。 而现在,我揉着眼睛醒来时,池瑾已经系着围裙在给我做早餐了。 我悠悠坐在餐桌上,盯着他围裙下赤裸的上半身,不由感慨: 果然,男人做饭和做饭的时候最帅。 腻腻歪歪喝了点他熬的粥后。 池瑾说他有早课。 我依依不舍,开车把他送回学校。 临别时,他亲了亲我的脸颊,终于忐忑地问出那句: 「嫂嫂,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池瑾端坐在副驾,目光灼灼盯着我。 眼睛耷拉着,像是小狗在委屈要名分。 可恶。 又在勾引我。 我被迷得神魂颠倒,忍不住摸摸他的头哄道: 「放心,不被爱的才是小三。」 既然有更乖的小狗。 那你哥那只坏狗,我选择弃养。 6 说谁谁到。 弟弟前脚刚走,哥哥后脚就来。 我刚按了下车钥匙,准备走。 就撞见从酒店出来的顾琛。 他人醒了,魂还没醒。 懒懒站在原地,发丝凌乱,衣领微敞。 连衬衫纽扣都扣错好几个。 「好笨呀,学长。」 他身旁跟着个女孩。 扎着双马尾,穿着蝴蝶结小短裙。 边嗲嗲嘟囔,边垫起脚尖,自然帮他整理领口。 那女孩,我眼熟。 大一新生,顾琛社团里的新晋社员,叫苏萌。 昨晚被他捏脸颊肉夸可爱,还被按在沙发上亲的那个。 顾琛见到我,瞬间醒了。 眼神略显无措,下意识将苏萌推开。 「姐姐,你大我一轮可能不懂哦。」 苏萌见我则迎过来,亲昵拉着我的手解释: 「现在大学生玩嗨了,宿舍进不去,都会在外开房睡,你别误会啦。」 顾琛无措片刻后。 侧睨着我,依旧倔着脾气,以为我会哄他。 我却淡漠抽回苏梦拉我的手: 「我俩早分手了,没必要误会。」 顾琛每次吵架,都会跟我单方面闹分手。 那时没同意。 但见到他弟的那刻,我同意了。 毕竟,没对比,没伤害。 我之前让顾琛去健身,他总是偷懒。 如今肩不够宽,胸不够大,腰不够细,臀不够翘。 五官轮廓,也没体脂率更低的池瑾,清俊分明。 简直像他弟的仿冒品。 按我周玫的身价,自然得用最好的,哪看得上赝品? 「行,分就分。」 顾琛面部紧绷,像是气笑了。 「别像以前,求我复合。」 他过来故意拽着苏萌正打算走。 「等等。」 我叫住他俩,目光落在苏萌炸光的耳坠上。 「你送的?」 我问顾琛。 那耳坠来自某意大利奢牌。 苏萌全身穿戴加起来,都没它价格的百分之一。 戴在她身上,就跟土鸡插凤凰毛似的,显得格格不入。 「学长说这个设计年轻,更衬我诶。」 顾琛不语,反倒是苏萌眨着无辜的眼,惺惺作态: 「姐姐要是介意,我这就摘下来送你。」 「好啊,那我帮你摘。」 话落。 我笑着上前,猛地将她的耳环狠狠拽下。 「啊!!!」 惨叫惊起。 苏萌痛到满脸狰狞,躲在顾琛怀里哭。?ū?? 「你疯了?!」 顾琛讶然。 连忙把苏萌护在身后,神情愠怒。 又意识到什么似的,瞬间变脸,唇边甚至浮起浅浅的笑意。 他挑眉盯我,尾音上扬: 「呀,这么吃醋啊?」 我反手把顾琛耳钉、项链也全拽下来。 这次用的劲更狠。 刺啦刺啦,给他硬生生扯出血痕。 「!!!」 顾琛大叫蹙眉。 摸着自己被勒红的后颈,骂道: 「???周玫,你更年期啊?!」 「气性这么大。」 我不恼。 把扯下的耳钉项链,随手丢进垃圾桶。 这些贵奢首饰,苏萌买不起,顾琛更买不起。 既然用的都是我的钱。 丢了都不给你。 7 我踩着油门离开???。 留下气疯让我别后悔的顾琛。 看着他那身名牌贵奢,我突然想到池瑾估计没几件好衣服。 他诉说原生家庭时。 虽然我盯着他的窄腰,狂咽口水。 但耳朵多少也听了大概。 母亲在他高三那年患癌。 他辍学打工,边打工边陪她化疗。 可惜。 任凭他如何努力,母亲还是没救回来。 他也晚顾琛三年,才上的大学。 初见时。 他那皱巴的衬衫,洗得泛白的裤腿。 看着就没穿过好衣服。 想到这,我反转方向盘,调头开向繁华商圈。 土狗改造而已。 拿手的事。 我让阿姨把家里顾琛的东西丢出去。 腾出位置,给池瑾整了个衣帽间。 我问他:「喜欢吗?」 他却眨着小狗眼,有些慌张,又有些???诚挚: 「我跟姐姐在一起,不是为了这些。」 我摸摸他的头。 精准无误从衣帽间,拎出铃铛、猫耳、兔尾、女仆装、还有衬衫夹…… sorry,宝贝,但我是。 以及。 还是喜欢你叫我嫂嫂。 更刺激! 池瑾依旧懵懂,但求学好问。 在衣帽间捣鼓半天,最终半掩着门,露出一双可怜巴巴的小狗眼。 水光潋滟地,直勾勾盯着我,请求道: 「嫂嫂,我不太会穿这个。」 「你教教我?」 我被媚得眼冒爱心,当场就飘了进去。 本人对自己很好。 特地买的开窗女仆装。 谁懂,衬得胸肌更大更软更 Q 弹。 我不争气地咽了咽口水。 池瑾乖巧眨巴眨巴眼。 一边攥着我手就往他胸口上放,一边凑近我耳边低语: 「能被嫂嫂摸,我求之不得。」 很好。 赘夫就该有赘德。 风骚绿茶小狗是吧? 行,当个事立马把你办了。 当晚,从衣帽间黏糊到卧室,一夜无眠。 8 俗话说得好啊: 日子怎么可能跟谁过都一样。 以前为了点色相,得顺毛哄坏狗的脾气。 现在,每天都腻歪得跟度蜜月似的,夜夜都是震撼美味。 既然开窗女仆装看够了,也该换点其他的。 说买就买。 我又挑了几件衣服。 在车上等着池瑾下课。 听车门被拉开,我笑着抬眸: 「看看我给你买了什么。」 话还没说完。 我的笑就凝固在脸上。 「这么想我?」 是顾琛。 刚刚美滋滋想着晚上的 play,根本没看清来人。 真晦气! 送池瑾的衣服,就放在副驾购物袋里。 顾琛伸手,想打开看看。 被我一把抢走。 他不恼,只是逗我: 「呀,还生气呢?」 几天不见。 顾琛的气焰消了不少,颇有几丝求和的意思。 「好啦,别演了。」 他眉头轻挑,一副看破状: 「我朋友都撞见你去买衣服,买的还都是我的尺码。」 「这次就当各退一步,我原谅你了。」 我听着好笑: 「少自作多情,不是给你买的,滚下去。」 「呦,还在吃醋呢。」 顾琛不信,凑过来哄我: 「球球咯,祖宗,算我错了,好不好。」 他比着手指,给我发誓: 「我对那苏萌真没兴趣,也真没亲嘴。」 「都是找角度借位,故意气你的。」 「耳坠也是专门给你备的生日礼物。」 「但那天咱俩不吵架嘛,我一时气上头才丢给她的。」 我冷冷的,沉默不语。 「祖宗,姐姐,好姐姐。」 顾琛软下语气,试探性拽拽我的衣角,卖乖道: 「理理我嘛,我好想你的。」 他以前也这样。 闹的时候,闹得心烦。 好的时候,又腻歪得很。 「你也知道,我脾气就这样。」 「一生气,嘴没把边,特别冲。」 他努努嘴,话锋一转: 「可我也真委屈啊。」 「你明明知道我怕疼,就因为喜欢梨窝,偏让我去脸上划两口子。」 「衣服要按你喜欢的穿,身材也要按你喜欢的练。」 「搞得我像你养的狗,没半点自由。」 笑死。 这就委屈上了? 花了姐小几百万,让做个身材管理,就搁这叫叫叫。 你弟池瑾都不用我说,连体毛管理的都是满分。 还怨我把人当狗养? 你不想给我当狗,有得是人想。 就你弟那公狗腰,可比你有劲。 「那恭喜啊,不用委屈。」 「咱俩已经分手了。」 我懒得再听,冷呵着打断他,语气渐重: 「滚下去。」 「别让我说第三遍。」 顾琛露出头疼的表情,脾气也上来了: 「周玫,我劝你见好就收。」 「也就你能让我拉下脸这样哄人。」 「我对你够好了。」 见我无动于衷。 顾琛嗤笑着,摔车门而出: 「挺好的,省得别人以为我有恋老癖。」 9 以前和顾琛吵架,总是我妥协。 毕竟我颜控。 每到晚上,就想那张脸想得睡不着。 冲着那张脸。 我对他百般迁就,万般纵容。 有次实在被惹烦了,两人剑拔弩张。 顾琛居高临下: 「周玫,是你离不开我。」 我不信邪。 分手后,找了几个新面孔约会。 那些男人,比他乖巧,比他懂事。 可脸不对味,就是没劲。 最后,只能灰溜溜,把他哄回来。 顾琛以为,这次也是。 我离不开他。 对此,他深信不疑。 还没服软,那肯定是刺激得不够。 于是。 他成天跟苏萌鬼混。 朋友圈吃喝玩乐,哪哪都有苏萌的身影。 甚至在七夕那天,还 po 了张她的 live 图。 背景是旋转木马。 苏萌穿粉色 jk,头戴兔耳发箍。 嗲着嗓子撒娇,喊顾琛哥哥。 顾琛揉了揉她头。 并发朋友圈配文: 「游乐场陪甜妹来才有意思。」 记得跟他在一起时。 我想填补童年空虚,让他陪我去游乐园。 他淡漠拒绝,理由是: 「没意思。」 「都是小女孩玩的,不适合你。」 嗯,是挺没意思的。 彼时彼刻。 我悠闲坐在乐园酒店里总统套房的摇椅上。 抬眸往阳台看去,就是烟火最佳观景位。 池瑾躺在我腿上。 烟火璀璨,美轮美奂。 光影把他的脸,衬得蛊惑至极。 「嫂嫂,烟火好看,还是我好看?」 他直勾勾问我。 紧实的肌肉线条,随呼吸起伏。 既性感又动感。 我咽咽口水。 确实,顾琛说得没错。 我该玩点成熟女人玩的东西。 10 本以为,我已经玩得够荤了。 没想到,池瑾开窍后,食髓知味,更是不懂节制。 他生日那天,我去学校接他。 被他引诱着在小树林里,吻得天雷勾地火。 还很尴尬,被俩路人撞见。 也巧。 那两人我认识。 都是顾琛的铁哥们,好兄弟。 之前打电话,说顾琛喝醉,让我去接的。 也在其中之一。 「抱歉,抱歉。」 他微驼着背,对我们点头哈腰: 「玫姐琛哥,我们这就走。」 「你们继续哈,继续。」 顾琛没跟他们提过,自己有个双胞胎弟弟。 肯定会认错人。 小树林幽静,能把声音传得很远。 那两人细碎的言语,稀稀疏疏传进耳里。 「愿赌服输,快点给钱!」 「我早说凭她的能耐,最多就跟琛哥冷战一个月。」 「没想到啊,琛哥才跟苏萌演暧昧几天啊,她这就忍不住来倒贴了。」 「嘿嘿,把富婆当狗训,还得是咱琛哥!」 声音越来越远。 我无所谓侧过头,却发现池瑾眼神狠得吓人。 跟以往的风骚绿茶小狗形象,判若两人。 我还以为是错觉,眨眨眼。 他又耷拉着小狗眼,委屈可怜: 「嫂嫂,他们回去要是跟我哥对不上口供。」 「我们是不是就露馅了?」 拜托,绿茶男。 故意摆出那小三样给谁看呢。 我伸手捏捏他的脸,一本正经: 「醒醒,你现在才是正宫。」 「是哦。」 池瑾狐媚勾唇一笑,又吻了上来: 「那请嫂嫂继续疼我。」 11 小树林还是太狂野了。 我决定,换家里的大床房疼疼他。 箭在弦上,我揉着池瑾的头发,难耐得很呢。 手机却突然滴滴响个不停。 全是顾琛的消息。 「草了,我真草了。」 「我要剁了那畜生。」 「接电话。」 「宝,我错了,别不理我。」 「是我混蛋,是我发神经。」 「你打我骂我怎样都行,我只求你接电话。」 他跟疯了一样,几乎快把我电话打爆。 我选择拉黑,拉黑,再拉黑。 静音后,把手机往外一丢。 哼哼唧唧地欣赏,俊挺的鼻尖,在我腹间游走。 突然。 手机铃声再次响起。 不同的是,这次是池瑾的电话。 只见,他勾唇露出抹坏笑。 一改往常,眼神侵略,灼灼盯着我。 动作还不停,鼻尖仍摩挲着我的大腿,在耳边接起电话: 「喂,哥。」 12 失控的怒吼,从电话那头传来。 「我警告你离周玫远点!」 「不然我不会放过你!」 顾琛的声音,急得发抖。 「好吵啊哥,请不要狗叫。」 池瑾勾唇,施施然挑眉,补了句: 「挂了。」 手机被他关机扔到旁边。 他跟没事人一样,服务态度极佳,只顾着问: 「嫂嫂,这里舒服吗?」 浑身软得跟滩水,也没心思顾忌其他。 我只得哼哼唧唧点头。 忙活累了。 池瑾拽着我的脚腕,还不知足。 蹭到耳边,想要哄我再来。 只听,「哐哐哐」。 外面传来焦急且猛烈拍门声。 「开门!」 「周玫,我求你开门!」 是顾琛。 听着声音,都能感觉到他的理智濒临崩溃。 池瑾表情松弛。 唇瓣点点蹭到我耳边,蛊惑般厮磨: 「里外门都锁紧了。」 「别理他,嫂嫂再来。」 好魅,好诱人。 我情不自禁,搂住他脖子,刚想吻上去。 门外就传来锁开的声音。 我懊悔拍拍脑瓜。 哦吼。 密码锁指纹锁都换了。 但钥匙锁,我给忘了。 「嫂嫂。」 池瑾恋恋不舍起身,穿好衣服,突然问我: 「他要是磕了碰了,你心疼吗?」 我揉揉他脑袋: 「说什么呢,我只会心疼你。」 「好。」 池瑾歪头,亲了亲我的脸颊。 随手套起衣服,转身的背影简直 A 到爆炸。 「那我就不手下留情了。」 他打开卧室门。 云淡风轻往门框上一靠,眉头微挑,跟眼前暴怒的男人打招呼: 「哥,好久不见啊。」 顾琛看着与他别无二致的脸。 先是愣了愣,随额间青筋暴起,拳头直直挥了过来: 「草,你踏马还整上梨窝了?!」 我也是后来才知道: 池瑾为给母亲挣医疗费,在地下打过几年黑拳。 结果可想而知。 顾琛被他揍了个狗吃屎。 只能狼狈不堪跌坐在地上,无能狂怒: 「谁给你的胆子接近她?!」 池瑾双手抱胸,居高临下?ū?: 「你对我吼什么啊,哥。」 「嫂嫂要是不喜欢我,我能勾引成功?」 他微微弯腰,施施然挑衅: 「说到底,我还得谢谢哥。」 「要不是你,我能有这机会勾引嫂嫂?」 顾琛胸腔怒意翻滚,狠狠从齿缝蹦出几个字: 「不要脸!」 我穿好衣服,也走了出去。 顾琛见到我,像条落水狗,看到希望。 艰难往我这边挪了挪。 「周玫,别被他骗了。」 「他是故意的。」 小时候,父亲出轨。 母亲含辛茹苦,把他们兄弟俩养大。 做哥哥的顾琛,为了更好的生活,选了更有钱的父亲。 从那时起,池瑾就对他怀恨在心。 后来。 母亲患癌,池瑾走投无路,去求他们帮忙。 可换来的,却是生父和亲哥的冷眼相待。 「他就是恨我,想报复我!」 「对你没有真心!」 顾琛眼睛红得过分。 「真心?」 我听着好笑,反问他: 「难道你就有?」 他表情受挫,急切地想证明: 「我和苏萌都是装的。」 「是我幼稚,想借她气你,让你吃醋。」 「我从始至终爱的只有你。」 我恶心死了: 「成天讽刺我年龄,这就是你说的爱我?」 他愣住,无措地摇头: 「那都是气上头的违心话。」 我从没见过那么卑微的顾琛。 他双眸含泪,喃喃着哭腔,想抓住我的手: 「我错了,你别不要我。」 我淡漠退后一步。 我知道啊。 你难受嘛,你委屈嘛。 怨我把你当狗,要求这要求那,没半点自由。 脾气一上来,才口无遮拦,说话没把边。 可笑。 简直心高气傲,既要又要。 分不清大小王。 站着就想把软饭吃了。 「池瑾。」 我回过头去唤他: 「我要是把你当狗养,你会怎样?」 男人上前搂住我的腰,恨不得尾巴摇起来: 「能给嫂嫂当狗,这不是奖励吗?」 我垂眸,看着顾琛笑: 「看到没?」 「这就是你和他的区别。」 顾琛哑然。 瞳孔颤颤,眸光支离破碎。 13 我已经失去耐心。 让池瑾叫物业保安,把顾琛赶走。 人,真的可以在瞬间憔悴。 他狼狈地红着眼,但眼神却很是不舍。 被赶走后,他依旧不死心。 雷打不动,天天蹲在我家附近,只为多见我几面。 苏萌听说,我跟他彻底掰了。 兴冲冲来劝他。 被他恶狠狠一把推开,大喊着: 「滚。」 顾琛在他人眼里,变得暴躁,极端易怒。 可见到我时,姿态却低得吓人。 「周玫,我会乖乖听话。」 他仿佛把曾经引以为傲的自尊都踩进地里: 「你喜欢什么样,我就变成什么样,好不好?」 我只是偏了偏头,眼神朝外扫了扫。 池瑾搂着我的腰,替我翻译: 「哥,嫂嫂的意思是,好狗不挡道。」 后来,我真的烦透了。 我跟池瑾说: 「我再也不想见到你哥。」 他温顺地眯眯眼: 「放心嫂嫂,我来办。」 池瑾做得很好。 我养了顾琛三年。 由奢入俭难。 分手期间。 他咬定我离不开他。 带着苏萌放肆高消费,就为气我。 现在欠了一大笔债。 那些债,在我这就是打发宠物的零花钱。 但放在顾琛身上,就是掏光家底都还不完的巨款。 所以,池瑾给债主透点消息。 他就自顾不暇,再也没出现在我面前。 顾琛灰溜溜躲债后。 苏萌这才大骂,自己瞎眼缠错了人。 她误以为顾琛是富二代。 觉得我普女一个,又三十老几了。 自己更年轻,更漂亮,更好撬墙角。 才茶里茶气,对他死缠烂打。 没想到,自己有眼无珠,竟然把小白脸当宝。 她痛定思痛,转换目标,重新傍了个真富二代真少爷。 可惜。 那人对象就没我这么心平气和。 她直接手撕渣男贱女。 给劈腿男和苏萌,送了份绘声绘色的 PDF 大礼包。 让他们两人,成为校内茶余饭后的谈资。 14 另外。 后来,我撞见过几次顾琛的兄弟。 尤其是在背地里蛐蛐我的那几个,看见我都跟看见鬼。 吓得胆子都破了,只敢绕道走。 「你干的好事?」 我戳了戳,在我怀里眨巴着眼,惬意狂蹭的男人。 他作无辜状,装听不懂,转移话题: 「我刚学了招新花样。」 「嫂嫂今晚要试试吗?」 可恶。 试。 大试特试! 试起来发了情,忘了狠。 事后温存。 池瑾从背后抱住我,下巴抵着我肩颈: 「嫂嫂,你信我。」 他低低喃喃着: 「我对你是真心的。」 说实话。 我并不在意。 拥有及享受。 对我来说,更有实感,也更重要。 真不真心,都不要紧。 只要他乖,我们各取所需。 「我知道嫂嫂在想什么。」 见我沉默。 池瑾将我搂得更紧。 他的头在我肩颈微微晃动: 「我会让你相信,真心也很要紧。」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