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漏大佬后,我躺赢了;会中彩票的靓 师兄酷爱养蛇。 师妹故意养病蛇,天天找他请教。 教着教着,我和师兄的婚事黄了。 师妹上位,把我逐出宗?那天。 还顺手摔了条蛇过来: 「终于不?装了。」 「养这种畜?,恶?得我想吐。」 我却看到弹幕: 【?主补药把话说得太狠。我们?蛇男主听到,嘎巴?下?都碎了。】 【呜呜,?鹅擦亮眼睛!?师兄根本没?升的命,男主才是预言里会?升成神的修真界最强啊!】 【放心,等男主成神,女主就会追夫火葬场。两?爱恨交织,爽得我化?尖叫鸡。】 什么?! 我眼睛骤亮。 ??将奄奄?息的病蛇,裹进怀?。 本人是慕强批,谁强我爱谁。 师妹你不要,我就捡走咯! 1 看到弹幕我?傻了。 想当初,众神陨落,神位严重空缺。 摆烂的天道,?搞买一送一。 只要道侣?升,另一半也能无痛拥有神格。 所以,我才忍着江鹤的臭脾气,给他当了几百年舔狗。 结果你大爷的现在跟我说: 我舔错人了?! 弹幕?我神情异样,有?问: 【这个炮灰温??要搞啥幺蛾子?】 【就是,看她那样准没憋好屁,女鹅你得小心点啊!】 【笑死,她啊就是离了男人活不了,正准备舔着脸去挽回江鹤呢。】 【江鹤也是贱得没边,想让女配对他百依百顺。把咱女主当 play,故意用她刺激女配,搞服从性测试,恶心死了!】 【这不,心里舍不得,躲在后墙那边偷偷盯女配呢。】 我悄悄往那瞥去。 果然,一抹青色衣袂飘飘。 是江鹤没错。 【我靠,温炮灰发现江鹤了!她那种舔狗娇妻,肯定会去服软求复合,再跟咱宝贝女主搞雌竞!真给我无语吐了,她能不能赶紧下线啊?!】 【放心啦,你猜她为啥叫炮灰?江鹤压根没法飞升成神,她的病没得治。心疾发作,五脏撕裂,最后直接在床上痛死过去。】 我傻站在原地。 看到这话,真瑟瑟发抖了。 从出生起,我就是纯血倒霉蛋。 在自家门口爬着玩呢。 万年难遇的震天雷,精准劈中小小的我。 送去药王谷,调养多年,才保住性命。 但也仅仅是保住性命。 震天雷把我灵根劈得稀碎。 还留下心疾的后遗症。 唯一的救命稻草,就是生长于神界的祝神花。 但这花,是个装货。 只在有人飞升成神时,它才开那么一朵。 非神格的人摘它入药,就会听到它尖锐的爆鸣: 「臭外地的,上神界要饭来了,给本花撒开!」 接着,瞬间枯萎,灰飞烟灭。 想活命,我必须成神。 要成神,灵根稀碎、无法修炼的我。 只有一个路子: 找个能飞升成神的道侣。 所以。 为了避免自己的悲惨结局。 我立马就把蜷曲在雪地里、奄奄一息的小蛇裹在怀里。 弹幕瞬间炸锅: 【咋回事,怎么跟剧情不一样,女配不应该给男配滑跪道歉,继续当舔狗吗?!】 【我草,不要脸的贱女人,赶快放开男主啊啊啊啊!!男主是我宝贝女鹅的,你不准碰不准碰不准碰!!!】 【不是,难道就我觉得男主跟了温月,会被养得更好?】 【+1,女主对男主不纯虐待吗?为了找借口接近江鹤,故意给男主喂毒药,让它半死不活吊着一口气。要不是温月发现,男主早给她喂死了。】 【楼上两人给我爬,这本书就是自私自利心狠手辣的恶女文,爱看玛卡巴卡的滚隔壁看智障霸总文去!】 【哟哟哟,哪来这么多狗腿子?!我女鹅把蛇扔地上,又没说不要,温月不问自取就是偷!谁替她说话,默认替小偷洗白哈!】 看到弹幕。 我抱着小蛇,抬眸问高高在上的苏清欢: 「这蛇……你还要吗?」 「呵,蠢货。」 苏清欢站在宗门高阶上嗤笑,表情根本瞧不上我: 「像条丧家犬被赶出山门,还有心思管畜生的死活。」 「这么爱当圣母,就带着它滚远点。」 好嘞,遵命。 我点点头,抱着小蛇,撒腿就跑。 看到没,我问了。 是她自己不要的。 那这真大佬,我就捡走咯! 2 弹幕嚎哭不止: 【女鹅别说狠话,以后被黑化男主强制爱,有你哭的。】 【惨了,女配要是把男主救了,他不会移情别恋爱上女配吧?】 【呸呸呸,你们瞎说什么呢!男主唯爱我女鹅,对别的女人肯定没有兴趣!】 的确,它们说的不错。 我给小黑蛇弄了个窝。 他明明病恹恹的,可醒来见到我,顿时龇牙咧嘴。 血红的芯子嘶嘶作响,仿佛我要是敢靠近他。 他就会发狠给我一口。 我没惯着它,抬手抽了它一耳光。 力道刚刚好,懵逼不伤脑。 它被抽得眼冒金星,只能任我摆弄。 鄙人不才。 懂得复盘反思。 任劳任怨,舔了江鹤几百年,最终还是被扫地出门。 我痛定思痛: 当舔狗没前途。 这次我要改换攻略方式。 把目标训成我的舔狗! 我戳着小黑蛇干瘪的脑袋,洗脑他: 「笨蛇,我才是你的救命恩人!」 我告诉他: 苏清欢故意给它喂毒药。 我忍无可忍,动手制止。 却被她趁机倒打一耙,诬陷我内斗残害同门???。 又撞上我和江鹤闹别扭。 他故意恶心我,站在苏清欢那边。 我才被扫地出门。 「别人都想害你,就我对你好。」 「为了救你,我都被逐出师门,你欠我的这辈子都还不清,懂?」 我假惺惺哼了声,把熬好的解药,摆在它跟前。 「想活命,就给我喝完!」 小黑蛇真被扇懵了。 遵循着命令,吭哧吭哧吃我熬的汤药。 吃得太激烈,汤药四溅。 「蠢货,吃个东西溅得到处都是!」 我伸出被汤药溅湿的手指,气鼓鼓骂它: 「舔干净!」 它扬起头,懵懵懂懂,乖巧含住舔了几下。 眼神瞬间清澈,圆溜溜的眼,盯着我眨巴眨巴。 又好似不自在,猛地缩回角落,只剩尾巴在狂颤。 弹幕震惊: 【窝趣,我没看错吧?这是修真界,谁在搞 PUA?!】 【我笑死了真的,日子怎么可能跟谁过都一样!跟女配在一起,苦大仇深的男主都变得萌萌哒!】 弹幕数量变少,但对我友善了很多。 从它们的只言片语中,我了解到: 讨厌我的,不会来看我。 基本都跑去关注苏清欢了。 弹幕稀疏,但还挺欢乐的: 【走对圈子跟对人,家人们来跟我们磕这对!】 【虽然但是女配训狗还欠点火候,要是能多学习学习就好了。】 我点点头,觉得也是。 遂跑到集市书摊,问老板: 「有没有啥见效显著的训狗指南,推荐推荐?」 老板小老头左顾右盼,偷摸摸从箱底抽出本小册子: 「这不赶巧了嘛,咱家刚进本西洋货,包好用的!」 那书的封面写着一串我看不懂的符号: 《How to Dirty Talk and Sweet Talk》 弹幕炸了。 又开始说些我听不懂的话。 什么主仆,抖 M,女 S,乖狗。 我寻思,反应这么强烈,估计是本好书。 遂掏出灵石给老板: 「那我买了!」 3 书的封面是西洋文,但内页是有翻译的。 我有样学样,开始用在小黑蛇身上。 它乖乖把药喝完,我就会笑眯眯夸它: 「今天把药喝得这么干净呀。」 「真是乖孩子,奖励你让我摸一下。」 「别装矜持了,你其实也想被姐姐摸摸对吧?」 「哇,这么开心呀,尾巴都摇起来啦。」 「住嘴,谁让你舔我的!」 「坏蛇,我要打你的屁股。」 「听话,撅起来。」 「怎么,打你屁股是不是很爽?」 「以为扭身子撒娇,就会放过你?」 「嗯,再摇摇尾巴给姐姐看看。」 「你看你眼睛都眯成一条缝了,像话吗?」 「算啦,这次勉为其难放过你。」 「谁让乖宝宝这么可爱呢?」 弹幕疯了: 【这是我能听的?!管它白的黑的,全都当成黄的!】 【啊啊啊,男主你是蛇不是狗,吐舌头尾巴要成螺旋桨,这合理吗?】 【kswl,男主被调成啥样了都,现在一见到女配,摇着尾巴黏上去了!】 确实。 不愧是西洋货,很有成效。 小黑蛇再没初接触时那股凶劲。 现在特别乖巧,黏我黏得不行。 甚至黏到会偷偷爬床,钻我被窝。 半夜,熟睡。 冰凉的触感,一路从脚踝缠上大腿,最后落在腰上。 我揉揉眼睛,迷迷糊糊惊醒。 就瞧见一双金灿灿的眼睛,在黑夜里亮晶晶盯着我。 脑袋小心翼翼歪着,拱在我怀里蹭来蹭去,很是惬意。 「笨蛇,回你窝里睡。」 我掐着它后脖颈,命令它下床。 蛇尾缠上我手腕,微微摩挲着我的皮肤。 它轻轻晃着头,在拒绝,也是在撒娇。 「听话,别让我说第二遍。」 我与它四目相对,强调道。 它只好不情不愿,一步三回头,依依不舍地下床。 弹幕窜出来: 「呜呜呜,小蛇不会说话委屈。」 「今夜入冬大寒,炭火不够,它被冻得没招了。」 「你看它眼巴巴望着女配,好可怜啊,都冻得要掉小珍珠了。」 算了。 仅此一次。 我心软起身,朝在角落眼泪汪汪的它张开手: 「过来。」 小黑蛇摇着尾巴,火速窜进我怀里,拱头狂蹭。 我就这样抱着它,睡了一夜。 4 次日醒来。 我去集市买炭火。 小黑蛇黏人得很,非要缠在我袖口里。 我们纯血倒霉蛋是这样的。 半月不出门。 一出门就冤家路窄,遇见江鹤和苏清欢。 逍遥宗弟子组织下山采买。 众人围着观赏,想欣赏天下第一宗的仙姿风采。 我掩面混在人群里,灰溜溜想走。 却被眼尖的小师弟发现。 「温师姐!」 他兴奋叫住我,朝我挥手。 江鹤闻声望来,愣了愣。 但很快恢复淡漠样,冷冷强调: 「她早被逐出宗门,不是你师姐。」 随后,他扭过头去,对苏清欢柔了语气: 「你缺个傍身的武器。」 「这次下山你挑些喜欢的炼器材料,我给你制个火云弓。」 苏清柔一惊,喜出望外,连连感谢: 「江师兄真好,谢谢师兄!」 火云弓。 逍遥宗极品绝佳法器。 都是准掌门人,送给准道侣的定亲礼。 【件货江鹤,女鹅前几天旁敲侧击,让他把亲定下来,他屁都不应。现在女配一出现,就故意提起定亲礼!】 【这男的就是在给温月使激将法,逼女配给他道歉复合呢。】 【呸,我们可怜的清欢,又被贱男渣女 play 了!】 一遇上苏清欢。 对我友善的弹幕,也被对面的弹幕大军所淹没。 我不想掺和,趁着人群惊呼,想偷偷走开。 却听见围观的众人里,有人提到我的名字: 【江鹤的未婚妻,不是修真界知名舔狗温月吗?】 【你没听说啊,她嫉妒小师妹苏清欢天资卓越,下毒残害同门,早被逍遥宗扫地出门!】 【这温月修为堪堪筑基,离了江鹤得吃不少苦吧?】 【嘿嘿,听说她貌美无比,老子愿意接盘!】 好恶心。 那说话的男人,肥头大耳,淫笑油腻。 我忍不了。 一脚把他踹了个狗吃屎,警告他: 「嘴巴放干净点。」 人群中有人认出我,稍许躁动。 没办法。 我在修真界也是个风云人物。 虽然以舔狗出名。 被踹的肥男,狼狈起身,对我破口大骂: 「老子说错了?」 「要不是靠男人,你能有今天!」 弹幕纷纷附和: 【这肥猪说得没错啊!逍遥宗多少天才挤破头皮都上不了,女配不就是靠江鹤才入的宗门?】 【就是就是,温月离开男人就是废物菟丝花一枚,搁这装什么清高呢。】 【笑死,看她那样当然是被人戳到痛处,无力反驳,接着大破防啦!】 我心下一沉。 江鹤把我带入逍遥宗。 是因为他缺免费保姆。 我在药王谷学过医术,很适合。 不过,弹幕说得也不错: 「离了男人活不了的废物。」 我讨厌这句话,但又得不承认,它是实话。 人群中的纷乱,吸引了江鹤的目光。 但他就站在那,始终漠然看着我。 「虽然被人白玩几百年,但你这小脸蛋确实水嫩。」 那肥男见江鹤漠不关心的样。 大胆叫嚣起来,油腻的眼神打量我,露出淫笑: 「这样,老子大发慈悲,收你做个小老婆。」 「劝你好好把握机会,否则离了我,还有谁不嫌弃你?」 江鹤双眸骤沉,手已然握上剑柄。 身旁的苏清欢却拉住他: 「师兄,宗门规定不能对凡人出手。」 话落。 我感觉袖口窜动,小黑蛇悄悄探出头来。 弹幕尖叫: 【我就说小蛇男主看不上别的女人!】 【这不一听到女鹅的声音,就迫不及待窜出头来!】 【爽了,女配还痴心妄想呢,小蛇和女鹅可是姻缘石上命定的缘分!】 【我草,男主爬出来干嘛呢,怎么一眼都没看咱清欢宝宝?!】 只见。 小黑蛇腻腻歪歪,从我手腕一路往上爬。 最终盘在我的左肩,昂起脑袋。 在众目睽睽下,碰了碰我的嘴唇。 5 弹幕懵了。 众人懵了。 我也懵了。 唇瓣是冰凉的,额间流淌着奇异的灵力。 【靠,亲就算了,你们快看女配额间闪的那是啥玩意!】 【完蛋,是道侣契,男主跟别的女人结了道侣契,滚犊子后面还玩啥。】 【别慌,后面把女配搞死,契约毁了,男主依旧是咱女鹅的!】 在场的众人,不像弹幕有先知视角。 他们只震惊: 道侣契讲究双方愿意。 看来江鹤不要我后,我真崩溃到疯癫了。 才会跟条能否化形都未可知的小蛇妖结契。 连苏清欢都不屑嗤笑: 「跟畜生结契,口味也是独特。」 就在众人惊讶间。 人群中突然爆发出泣血惨叫。 只瞧。 刚刚羞辱我的肥男,面目狰狞,痛到瘫在地里翻滚。 他满嘴是血,想张嘴????大叫,无奈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 而他的脚边,落着一片血淋淋的,切割整齐的舌头。 是黑蛇。 它竖瞳狠戾,卷起锋利蛇尾,活生生割掉男人的舌头。 「让开。」 江鹤脸色铁青,命令众人散开。 拔剑就要朝小蛇砍去,呵道: 「孽畜,我今日要你的命。」 弹幕不屑: 【江鹤还搁这装呢,看到女配跟蛇结契,气得脸都绷不住。】 【故意找借口想把蛇给宰了,好让蛇死契消。】 小黑蛇也不孬。 气势半点不含糊,狠厉的兽性暴露无遗。 眼见双方剑拔弩张。 我扑上去拼死护住小黑蛇,对江鹤开门见山: 「咱俩早掰了,你管我跟谁结契!」 剑顿在半空,江鹤气疯了,咬牙念着: 「好、好、好。」 随即不服输赌气似地,拽住苏清欢的后劲,就吻了上去。 他俩额间契纹闪烁。 也在众目睽睽下,结下道侣契。 拜托。 我管他俩结不结呢。 当然是抱起小黑蛇撒腿就跑! 6 一路跑回家后。 我捂着脸仰天长啸: 「天塌了!」 自从神魔大战后,天下安定太久。 无所事事的人太多,特别爱聚起来嚼舌根。 不仅爱蛐蛐,他们还闲到,喜欢编撰话本大肆传播。 经此一遭。 我修真界著名舔狗,又要喜提新称号「人兽变态」了。 「你这只蠢蛇、坏蛇、笨蛇!」 我气不过,指着小黑蛇的鼻子骂。 它黏糊糊扒住我大腿,用脑袋蹭着撒娇,怎么甩都甩不开。 我刚想伸手把它掰开。 结果一眨眼,白光一闪。 我垂眸吓得连连大叫: 「救命,哪来的裸男!」 弹幕沦陷: 【啊啊啊,小蛇男主化形,好帅好萌好可爱!】 【不是吧,这就化形了?按原本剧情不是还要几年吗?】 【之前男主遭罪,病拖了好几年,现在好吃好喝养着,病好了提前化形也正常!】 俊俏的少年,抱着我大腿,眼神清澈又智障。 他低头看看自己的人形,张开宽阔的双臂,雀跃抱着我蹦蹦跳跳。 「姐姐,我化形啦,我化形啦!」 我红着脸咆哮: 「你能不能先把衣服穿上!」 这里是修真界,别拿枪指着我啊! 7 小黑蛇会说话后,我也知道了它的名字: 凌渊。 化形第一天。 他死性不改,窜到我被我,要跟我一起睡。 我拒绝,命令他: 「下去。」 蛇形用脑袋蹭我,人形改用脸颊蹭我: 「姐姐,不嘛,不嘛。」 「道侣都是要一起睡觉的。」 不提还好,一提就气。 我把他抱我的手撒开,故意冷下语气: 「你这叫违背妇女意愿,单方面结契。」 「我有权跟你毁契。」 凌渊紧张得脑袋狂摇,眼泪汪汪的: 「我会乖乖听姐姐的话。」 「你不要毁契。」 我奖励似摸摸他脑袋: 「行,那你就给我好好修炼,做到修真界最强。」 于是,凌渊吭哧吭哧拼命修炼。 「适当设立奖励机制,有助于提高小狗的积极性。」 那本西洋书里,如是说。 所以,我告诉他: 想要摸摸头,每日就得练够六小时。 想要抱抱,每日就得练够八小时。 想要睡被窝,每日就得练够九小时。 教学诚不欺我。 凌渊情绪高涨。 每天就做两件事: 一,修炼; 二,摇尾巴兑现奖励。 他的修为,堪称爆发式突飞猛进。 江鹤是修真界远近闻名的天纵之才。 修炼短短几百年,就突破大乘之境,步入化神。 因此,世人便皆认定: 他便是天机镜所预言,下一个即将飞升的神。 可凌渊比他更恐怖如斯。 弹幕对此见怪不怪: 【那肯定啊。咱男主可是奇门遁甲八神兽之一的腾蛇转世诶。】 【他体内还遗留着神力,只要学会稍许调动,突破大乘化神跟喝水一样简单,实打实的 BKing 型男主!】 【不过随着他修为渐长会*,女配你就自求多福吧,嘿嘿。】 我:?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求解码。 但很快,我想我懂了。 随着修为渐长,凌渊的体格也增长得愈发惊人。 以前,是精瘦的少年体。 喜欢在我怀里缩成一团,蹭来蹭去地撒娇。 现在,是精壮的成年体。 胳膊一揽,就能把我整个人包裹在怀里。 我反倒更像是那缩起来的一团。 当然,撒娇还是会撒的。 但由于体格太大只。 现在更像是他把胸怼在我脸上,蹭来蹭去。 我不懂。 这有啥好自求多福的,不是挺爽的吗?! 但实际证明,是我高兴太早。 积雪消融,日头变暖。 凌渊这几日,在床榻上很不安分。 熟睡过后,总是翻来覆去,贴着我狂蹭。 我几次被他吵醒,拍拍他的头: 「乖,别瞎蛄蛹。」 他眼尾发红,语气委屈: 「姐姐,怪怪的,感觉好热。」 我连忙摸摸额头,浑身烫得吓人。 可再把把脉,脉搏比十头牛都有劲,也不像发烧啊? 弹幕跳出来: 【女配是不是傻,春天到了万物复苏,又到了动物的季节。】 【人男主本体是蛇,当然是发*期到了。】 【谁能想谁能想,结契了还天天睡???素觉,我不管今天必须睡个荤的给俺开开眼!】 我愣住。 凌渊却趁机压过来。 从化形初见起,我就长得极对我胃口。 眉眼无辜,却很会勾人。 难耐的美色在前。 我摊牌了! 我也忍不住。 于是,我情不自禁,勾住他的脖颈。 【就这?我瞎啦?怎么突然黑屏了?】 【不行,我的画面呢,我那么大的画面呢。】 【审核我会一直恨你恨你恨你到永远。】 古人诚不欺我。 蛇性本淫,食髓知味后,天天都缠着想。 我实在招架不住,脚抵着他的腰腹,让他消停点。 「姐姐,主人,。」 他捏着我脚踝,一把将我扯进怀里: 「再一次,再最后一次,好不好?」 不行! 我把衣服往外丢,把他踹出门。 他撒着娇,还想卖乖。 我刚开口命令他,滚去修炼。 刹那。 心脏犹如粉碎般疼痛。 我面目狰狞捂着胸口。 糟糕,是心疾。 9 凌渊的脸色,比我还白。 他彻底慌了。 「笨蛇,不是你的错。」 我忍痛安慰他: 「老毛病而已,忍忍就好。」 他眼睛红得过分。 颤颤地指间,触碰着我冷汗涔涔的脸。 蓬勃的灵力,在他指间流转。 「我不会让你痛的。」 话落的瞬间。 疼痛消散,我感觉浑身无比轻松。 是凌渊用疼痛转换术,把痛觉移到自????己身上。 蛇的本体更耐痛。 他篡地变回小蛇,再次病恹恹窝在我怀里。 我叹口气,抱住他: 「笨蛇,何必呢。」 「这样治标不治本。」 疼痛虽转移,但病根还在。 我毕竟懂点医术,也清楚: 再拿不到祝神草,我活不过今年冬天。 除非,能找灵绒兽,取其毛发和眼泪入药。 为我短暂续命几年。 天道也是眷顾了我一次。 灵绒兽,乃吸食天地灵气精华所诞生珍兽,极为罕见。 百年千年都不一定能见到一只。 但近日却传闻,它在苍雪山出没。 我和凌渊去的时候,已经有很多修仙者山上驻扎。 心疾疼痛虽被转移,但我里子还是虚弱的。 凌渊给我找了个暖和的地方。 「姐姐,你就待在这,等我的好消息。」 他蹭蹭我的鼻子,往深山找去。 苍雪山常年积雪。 我等得实在饿了。 掏出充饥的奶疙瘩,架在火堆上烤起来。 刚烤好准备大吃特吃。 结果眨眼,稍不留神。 就被突然窜出来的棉花团子,一把抢走,啃了好几口。 我定睛一看。 哦豁! 这不正是我要找的灵绒兽吗?! 弹幕飘过: 【闹着玩呢,别人搜半年都没找到的灵兽,咋女配半小时就找到了。】 【她不是纯血倒霉蛋吗,这次运气这么好?】 【女配天天跟男主待一起,由里到外吸了他的主角光环,懂的都懂啦。】 【嘿嘿,原来修真世界,气运可以靠**共享啊!】 「……」 我心虚擦汗。 额,无痛阅读了,怎么回事。 10 「嘤嘤嘤。」 棉花团子吃得忘情发狠,嘴里发出餍足的嘤咛声。 我掏出剩余的奶疙瘩,来来回回勾引。 终于,在无数撒泼打滚,你追我赶,几近虚脱后: 我逮住了它! 它害怕极了,被我抱在怀里,嗷嗷哭嗷嗷哭。 「乖乖,只拔你一点毛发,收几滴眼泪入药,不会痛的。」 我撸着它脑袋,给它顺毛。 万物有灵。 它知道我没恶意,缩在我怀里,继续吭哧吭哧啃奶疙瘩。 取完所需之物,我将它轻轻放下。 把所有奶疙瘩,都掏出来奖励它。 它开心极了。 围在我身边,像朵蹦蹦跳跳的云。 「既然你救了我的命,我也会救你。」 我蹲下笑眯眯,戳戳它的脑袋: 「你踪迹暴露,苍雪山不安全。」 「北边的亘雪岭适合你,姐姐送你去那好不好?」 灵绒兽露出澄蓝的圆眼,嗯嗯点头。 我张开双臂,等着它跳进我怀里。 刹那。 一道火光,划过雪地,将它直直射穿。 蹦蹦跳跳的云朵,坠在地里,成为血腥的棉团。 只听。 熟悉的嗤笑传来: 「又在这可怜畜生,不愧是你啊师姐!」 11 雪地里。 苏清欢举着的弓,明艳如火。 波光粼粼的色彩,似日暮火烧云。 是火云弓。 远处,青衣诀诀的男人,缓步走来。 「阿鹤,你来啦。」 苏清欢转身见来人,声音软了许多: 「灵绒兽吸天地精华而生,把这畜生带回去炖了煲汤,定能让你灵力更为精进,一举突破化神!」 江鹤却愣了愣,拧眉问我: 「你怎么在这?」 我焦急忙慌,捂住灵绒兽的伤口,声音发哑求他: 「江鹤,把你的续灵丹给我。」 「我以后再炼给你。」 那续灵丹,是我送他的。 炼了我大半辈子。 只要七魂六魄还在,就能续命。 「灵绒兽只有眼泪和皮毛能入药,吃掉它的灵体,对你的修为没任何帮助!」 我抱着渐渐冰冷的棉花团子,卑微开口: 「就当我求你,留它一条命。」 江鹤哑然。 默不作声,那就是不肯。 他步入化神之境后,修为就陷入瓶颈。 任何能突破修为的机会,他都不会放过。 哪怕,这是谣言。 「呵呵,哪有人不利己的。」 苏清欢冷笑,表情厌恶: 「每次看到你假仁假义那样,我都觉得恶心。」 我没理她,眉头紧拧。 目光不放过江鹤身上的每分每寸。 试图搜寻续灵丹所在。 既然他不给,那我就只能去抢。 苏清欢在这,她的弹幕大军自然也在: 【女配演都不演,这眼神根本是要明抢啊!】 【那就让她抢呗!任她想破脑袋,也猜不到江鹤把续灵丹放在哪里!】 【哈哈哈哈,我才不会告诉蠢货女配,江鹤这神经病男,把续灵丹缝进里衣,除非把他上衣全扒了,否则根本抢不到!】 我:?! 好嘞,感谢提醒。 我箭步冲到江鹤跟前。 他对我没有防备。 反倒是苏清欢,眼疾手快,一掌劈来。 我也不孬。 反手就朝她猛砸麻麻散。 拜托。 我堪堪筑基,能活这么多年,也不是吃素。 修为不够,那就道具来凑! 看着自己的手肿成猪蹄。 苏清欢抱头跳脚,崩溃狂叫。 我争分夺秒。 趁江鹤懵圈,我狠狠扒掉他的里衣,立即扬天长啸: 「笨蛇,三秒钟内滚回来,我就摸你头十万下!!!」 话落。 整座山频频震颤。 只见,比塔还高的黑蛇啪啪摇着尾巴,唰唰狂飙。 弹幕: 【?】 【这是蛇吗?这不是狗吗?!】 【还是不值钱的无敌大舔狗!】 你说吧。 人比人真是气死人。 江鹤的修为,在化神前期卡了百年有余。 结果人凌渊。 一乐冲冠为红颜,境界蹭蹭突破,直接步入化神中期。 黑蛇窜到跟前,我摸摸他: 「乖乖,真棒。」 「奖励你被姐姐骑。」 遂怀抱棉花团子,手扯江鹤的里衣。 骑在巨蛇的头上,命令道: 「回家!」 留下整座山的修真者目瞪口呆: 「?我没认错的话,刚刚那玩意应该是舔蛇,哦不对螣蛇吧?」 「补充,不仅是神兽转世,还已到化神中期。」 「逆天,那不是比逍遥宗的江鹤还更可能飞升!」 「何止啊,简直是百分百成神的节奏!」 此消息很快不胫而走。 令整个修真界颤了又颤。 12 而彼时的当事人。 正在跟一团棉花互殴。 濒死的灵绒兽被我救活,就黏着我不肯走了。 瞪着蓝澄澄的眼珠,围着我脚边蹦蹦跳跳: 「酿酿酿酿酿酿。」 凌渊扑过去,追在它屁股后面咬: 「滚一边去,那是我老婆,不是你娘!」 我哄来哄去,好不容易把这俩分开。 凌渊妥协: 「行,想让我收留你这团棉花也行。」 他张大嘴,给它示范: 「来跟我念。」 「爹爹爹爹爹爹。」 棉花团子摇头晃脑,撅起嘴: 「略略略略略略。」 凌渊挠出爪子扑上去,跟它再次掐成一团。 于是。 我们一人一蛇一棉花,过上了鸡飞狗跳的日子。 螣蛇现世的消息传出。 以前人人笑我舔狗、人兽变态。 现在人人拍马屁,奉承我是高瞻远?ū??瞩,眼光独到。 更有甚者,戏称我是福禄星转世。 只要是我选中的男人,就能飞升成神。 修真界各种狗腿子,也马不停蹄来攀附。 天材地宝,灵石珍器。 跟不要钱似,哐哐就是送。 「温仙尊,望以?ù1后飞升,可以多多照顾咱宗门啊。」 那些宗门老登纷纷谄媚。 「好说,好说。」 我敷衍几句。 使唤他们,寻块灵脉纯净的宝地。 来帮我养病,帮凌渊修炼。 老登虽老,办事却快。 搬去灵谷的新住处。 凌渊比以往更甚,几乎是拼了命修炼。 睡觉也不怎么睡,每天就埋头苦练。 我掐掐他的脸颊肉: 「笨蛇,你就不怕累死啊。」 他抱着我喃喃: 「我就是害怕。」 自从我犯心疾后,他就心有余悸。 我眯着眼笑。 安慰似地顺顺他的背。 不会的,我信你。 13 苍雪山那日,走的匆忙。 没注意到苏清欢和江鹤的表情。 不过听弹幕回味: 两人表情极为难看,脸色堪称铁青。 苏清欢回去立马就跟江鹤掰了。 她对于江鹤,从始至终,都是为利。 如今,无利可图,那就自然转变目标。 所以,她腆着脸,攥着姻缘石,找上凌渊。 「你瞧,姻缘石说我们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她软下语气,期望般注视着凌渊。 谁料。 眼前的男人,冷着脸,徒手将姻缘石捏个粉碎。 「呵呵,没去找你,反倒还自己送上门来。」 凌渊沉眸,念诀起火。 眸光打量着苏清欢的双手: 「当日,你朝她劈的是左掌,还是右掌?」 「你不能这么对我。」 苏清欢急忙摇头,惊恐后退: 「要不是当初我从蛇贩那买下你,你早就被人炖成蛇羹了!」 「我也是你的救命恩人!」 凌渊不语。 挑眉摆出一种你看我在不在乎的表情。 掌心灵火,愈燃愈烈。 怕是能将人挫骨扬灰。 无论苏清欢如何求饶,可都没有用。 「算了。」 我推开门,不想看苏清欢一眼。 她那边的弹幕,总骂我,吵得我眼睛疼。 我只是唤住凌渊。 「你放她走。」 毕竟是女主。 万一死了,这世界还不知道会怎样。 男人只能不情不愿,收回掌心灵活,冷声呵她: 「想活命,还不快滚。」 苏清欢落荒而逃,边逃边不可置信喃喃着: 「为什么,不该是这样的,我明明……」 14 苏清欢前脚刚走,后脚江鹤也来了。 「你也来找死?」 凌渊没好气呲牙。 江鹤不语,握着剑鞘,时刻准备拔剑。 气氛顿时剑拔弩张。 两人打起来,凌渊不会输 但这纯净的灵脉宝地,估计就要夷为平地。 我只能撸撸炸毛蛇的头,淡漠质问江鹤: 「你来这做什么?」 江鹤顿住,眼睛有些发红,哑然开口: 「阿月,我来接你回家。」 弹幕狂骂: 【吐了,这男的怎么回事,现在才来演深情太晚了吧?!】 【终于知道女配好了呗!女配给他当舔狗的时候,全职保姆又当爹又当妈,炼半辈子的保命药自己不留,都能送他。现在有强势情敌,心里真怕了,才滚过来服软。】 【死渣男一个,滚滚滚,看给我们小蛇男主气的,能把他大卸八块。】 我也觉得好笑: 「江鹤,你有病去治病,别来这发疯。」 我戳戳旁边气鼓鼓的俊脸: 「他才是我道侣。」 「他住的地方,才是我家。」 江鹤眸光暗淡,但坚持道: 「我不信。」 「我们几百年相处,难道比不过你和他的短短时间?」 我:? 谁给你的自信,我请问。 有人会怀念自己当牛马的日子吗? 我做舔狗是生活所?ü?迫。 不是那本西洋书里说的抖 M 啊! 「江鹤,你听好了。」 我直视他,语气平淡无波: 「跟你在一起,是因为你能飞升。」 「跟他在一起,是因为我真喜欢他。」 江鹤愣住,眸光支离破碎。 我拧拧眉,不耐叹气: 「没事就滚吧。」 看到你就想到以前牛马的日子。 烦得要死! 这也是我最后一次见江鹤。 他固执地觉得: 只要他能比凌渊早飞升成神。 我就会回到他身边。 于是后来,练速成邪攻,走火入魔,变得疯疯癫癫。 从宗门之光,沦为宗门笑话。 15 入夜。 想起白日说的话,我其实是有点心虚的。 「好吧,我承认。」 我用指尖描摹着身侧男人的眉眼,坦白道: 「刚开始,我对你,确实利大于爱。」 凌渊眨眨眼,亲亲我的腕骨。 只听,他说: 「被你利用的话,我也只会觉得荣幸。」 16 凌渊天赋异禀,后天又努力。 短短几个月,修为频频暴涨。 快要破境,需闭关七日。 我悠闲撸着棉花团子,等他出关时。 谷内。 来了位不速之客。 「温月,你这个小偷,是你偷了我的气运!」 许久不见,苏清欢憔悴了很多。 她看起来神神叨叨的。 眼睛瞪圆,眼神飘来飘去,仿佛能看到什么似的。 「它们说了,你是这世界的变数。」 「杀了你,一切都能回到正轨!」 我愣住。 也知道她看到了什么:弹幕。 【对,女鹅你才是主角,这个贱人女配活该是你陪衬!】 【你杀了她,剧情就能回归正轨,你能成为这天下最尊贵的神,除你之外一切都是蝼蚁!】 【温月就一炮灰女配,凭她也配跟你抢男主的爱!快去杀了她,别让我们失望!】 棉花团子跳到我身前,冲她龇牙咧嘴。 苏清欢像莫名被刺激似的,眼神狠厉得可怕: 「你这畜生玩意,竟也敢凶我?!」 挥剑就要砍来。 「你先别冲动。」 我眼疾手快,捞起那团棉花,护在怀里,开口劝她: 「命是你自己的,别听它们瞎怂恿。」 可她杀红了眼,已经听不进劝。 满目恨意森然,就是要我死。 她运作全部灵力,化作灭魂一剑。 要我尸骨无存,七魂六魄皆散。 我只是杵在原地,低低叹气: 「唉,你自找的。」 只见。 白光骤闪。 我身边的防护结界,骤然将苏清欢弹开。 她连痛都来不及喊。 魂魄就炸成碎片,随风飘散。 自苍雪山回来后。 凌渊就撕下他的护心鳞给我。 将它佩戴在身上,无论遭遇什么攻击,都会原封不动返还给攻击者。 苏清欢死了。 原以为世界会有变化。 其实,只有弹幕没了。 它们抛下一句: 【没劲,还恶女呢,菜得要死。】 就再也没出现过。 站在我这边的几个稀疏弹幕。 也渐渐褪色,消失不见。 终于,我的世界,清净了。 17 凌渊闭关出来。 听到此事,担心极了。 从此,变得更加黏人。 雷劫在即。 凌渊时常感到焦躁不安。 「姐姐,你再摸摸我的头。」 他埋在我怀里,撒娇: 「你自己说好的十万次,少一次都不行。」 我摇头表示拒绝: 「笨蛇,再摸你就要被薅成地中海了。」 他作无辜状,握住我的手,哑哑道: 「那可以摸摸其他的。」 我起身刚????想给他一巴掌。 只听,外面雷声轰鸣。 天雷精准朝床榻劈来。 就这样。 我俩在被窝里飞升了。 还成为一段佳话。 一段有颜色的佳话。 修真界众人在背地里蛐蛐说: 飞升时,我的赤色鸳鸯肚兜,还挂着他的腰上。 那些写书的一听,忘情了发狠了,灵感大爆发。 爆卖以此为衍生的小册子。 每本都活色生香,看得我满脸通黄。 凌渊这厮不害臊。 专门去搜罗此类话本,每夜在床榻上跟我撒娇: 「姐姐,这个好意思。」 「陪我演一遍,好不好?」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