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十二章 · 敖嫣的口舌

午睡的光从落地窗的纱帘里渗进来，把整个套房泡成一片暖白。姜凝香睡在里间的大床上，冰蓝的长发散在枕头上铺成一小片浅色的海，她侧着身，一只手还压在胸口那件被水泡了整个清晨的黑泳衣上。早晨在泳池里的那一场把她耗尽了，她连午饭都没等就睡了过去，呼吸匀而浅，睫毛不动。

我站在门口看了她一会儿，替她把空调的风口拨得偏了些，不让冷气直吹她裸露的肩。然后我退出里间，轻轻把门带上。

敖嫣就靠在客厅那面墙上等我。

她比我高一个头，靠墙的时候也不肯把背脊塌下去，一米八五的身量从脚跟一直挺到发顶，深棕的头发早晨泡过泳池水又被晒干，此刻半湿半干地垂在肩上，发梢缠成一小束一小束。她只裹了一条浴巾，浴巾在她身上完全不够用，上缘勉强兜住那对浑圆得过分的乳房的下半弧，下缘只堪堪盖到大腿根。蜜色的皮肤在暖白的光里泛着一层被万年日头晒透后沉淀下来的暖调，和里间那片莹白的睡影是两个世界。

她偏金的眼睛望过来，嘴角挂着那个我熟得不能再熟的、狂野又欠揍的弧度。

「她睡了。」敖嫣说，声音压得很低，怕吵醒里间的人，「早上那一场，我赢了。」

「你扯断了人家的泳衣。」

「我把你也赢了。」她伸手勾住浴巾的边角，慢慢地、当着我的面把那条布往下扯了一寸，蜜色乳肉的下弧整个坠了出来，饱满得像两只被日光烤熟的瓜，「你在水里射给我的时候，可没先射给她。」

我走过去。她比我高，我得微微抬着下巴才能对上她的眼睛。这种被一个女人俯视着的感觉，从她进入现实的第一天起就一直在撩拨我某根最底层的弦。她能弯下腰才够到我的唇，她能一把把我从地上举起来抵在墙上操，她的大腿比我的腰还结实。她是一头能把我按住的野兽。

正因如此，我今天想反过来。

「进去。」我偏头指了指浴室的门，「我要把你从头到脚看一遍。」

她挑了挑眉，那弧度里的嘲弄更浓了。可她的身体先她一步动了。她把浴巾从身上整个扯下来丢在沙发上，赤条条地、一米八五的蜜色巨躯就那样从我面前走过，走进浴室，脚步不急不缓，臀肉在每一步里轮流沉落又抬起，深棕的发尾扫过她的腰窝。

到了浴室门口她停下，回头看我，偏金的眼睛在浴室灯下亮了一下。

「想怎么看就怎么看。」她说，「看你能从我身上看出什么花样来。」

嘴上是这句话。可她走进去之后，就那样背对着洗手台那面大镜子站定，两只手垂在身侧，脚微微分开，把整个身体毫无遮拦地摊在我眼前，等我发话。狂的是那张嘴，乖的是这具身体。这两样东西长在同一个人身上，比任何一样单独存在都更让我硬。

我跟进去，反手带上了门。

浴室不大，一面墙是洗手台连着的整块镜子，另一面是干湿分离的玻璃淋浴间。头顶的暖灯把光打得很匀，照在她蜜色的皮肤上，每一处起伏都镀了一层柔和的亮边。镜子把她的背影完整地收了进去，于是这间小小的浴室里，敖嫣有了两个：一个正对着我，一个在镜子里背对着我。

## 浴室·审视与摆布

我没有立刻碰她。

我就站在离她一臂远的地方，把手背在身后，一寸一寸地看。

我的视线从她的脸开始往下走。那对蜜色的巨乳从锁骨下方鼓出两团饱满的弧，乳沟深得几乎没有光能探到底，两团乳肉在乳沟两侧各自涨出浑圆的坡面，弧线走到乳头那里略略收拢，再往两侧微微摊开一点——不是软摊，是被体积撑出的轻微侧溢。她的腰从乳根下方才开始真正窄下去，窄下去之后再向两侧扩开，扩成那对蜜色臀瓣的两道饱满的弧线，那道从腰到臀的收放，是我在这样的光线下能看见的最要命的东西。

再往下看。那双腿笔直地立着，大腿浑圆修长，每一寸皮肉都被日头晒出均匀的蜜色，在暖灯下泛着细腻的、缎子一样的光。两腿并拢站着的姿势让大腿根处挤出一道浅浅的缝，缝的上端，是她那片饱满鼓起的阴阜，同样被日头晒成深蜜色，一道浅浅的唇线从阴阜顶端一路往下延伸，消失在两腿之间那道不见光的缝里。那道缝的深处，在灯光照不到的暗处，我能看见一线若有若无的亮——她的身体已经比她的嘴诚实了。

她身后那面大镜子里，她的背影同样摊开着，两瓣蜜色的臀在腰线以下饱满地分开，中间那道深深的沟壑从尾骨一路往下延伸，消失在两腿之间。她整个人站在那里，一米八五从头到脚，每一寸都摊在暖灯的匀光里，像一尊被阳光焙透了、连阴影都是暖调的玉雕。

她被我看得皮肤上的细绒慢慢竖了起来。蜜色的乳肉在呼吸间几不可察地起伏，那对乳尖在浴室并不算凉的空气里，自己一点一点硬了起来，从哑光的深琥珀色鼓成两粒挺立的、粗过半寸的圆钝小柱。她没动。她只是站着，让我看。

而我那根东西，已经在短裤里顶成一个胀鼓鼓的轮廓。

浴室里安静得能听见淋浴间没关严的水龙头在滴水，一滴，又一滴。

三滴水落下去的工夫，我才抬起手。

我的手没有落到她身上，只是在半空里抬起，指向镜子。

「转过去，面对镜子。」

她转身。蜜色的背脊在我眼前铺开，从两片饱满的肩胛骨往下，一节一节脊椎陷成一道浅浅的沟，沟一直往下走，走到腰那里骤然收窄，收出一对深深的腰窝，再往下，是两瓣蜜色的、被日光晒得均匀的臀。她这样高，这道背脊就格外长，长得像一段被拉伸过的、缎面一样的坡。她站在镜前，镜子里那张脸偏过来望着镜中的我，眼里的嘲弄没散。

可我的目光越过了她的脸。我盯着的是镜子替我多添的那半个她。此刻我有了她的两面：真人的背，镜里的胸。镜子里，那对被她自己重量往下坠的乳房从两侧鼓出来，即便背对着镜面，也能看见乳肉从她腋下、从她手臂与身体的缝隙里挤出饱满的一线。

「抬起手，」我说，「放到脑后。」

她把双手举起来，十指交叠扣在脑后。这一抬，镜子里她胸前那对巨乳整个被抬高、被向前顶出，浑圆的弧度从锁骨下方一直往下涨，涨到最高点之后弧度忽然变平，像两只被轻轻压扁的球贴在她胸口。乳肉随着这个动作晃了一下，晃动之后没有立刻停，而是在停下之前又反向弹回半寸，那种韧劲十足的回弹，是姜凝香那对软到没底的圆钟乳绝不会有的动静。

我绕到她侧面去看那一晃。

侧面看，她的乳房是最惊人的。从侧影里，那对乳肉离开胸壁往外挺出去的距离长得不可思议，蜜色的弧线在灯下拉出一道饱满的、几乎要脱离身体的曲线，最高点是那粒深琥珀色的乳尖，哑光，不反光，在一整片会反光的皮肤上像两个被特意留出来的哑色的点。她一米八五的身量把这对乳房托在半空里，个子越高，这份沉甸甸的压迫感越重。我只是站在她侧面看着，喉咙就发紧。

「蹲下。」

她依言屈膝蹲了下去。蹲下的瞬间，那对没有支撑的乳肉整个向下坠，坠成两只饱满的水滴垂在她收拢的膝盖上方，乳尖擦着大腿的皮肤。她蹲着，仰头看我，一米八五的人蹲下来，头顶也才到我的胸口。她偏金的眼睛从下往上望过来，那弧度还挂在嘴角，可这个仰视的角度让那点嘲弄第一次显出一丝别的东西，一丝被摆布的、等着我下一句话的东西。

「跪好。」

她把膝盖落到浴室的瓷砖地上，跪直了身子。这一跪，正应了我早就想看的那个高度。她跪着，我站着，她一米八五的身量跪下来，脸恰好齐着我的腰。深棕的头发从她肩上滑下来，垂在那对因为跪姿而重新挺起的乳房前面。她跪在那里，抬眼看我，什么也没说。

我没有让她做别的。我只是低头看她。

从这个居高临下的角度俯看下去，她的乳房呈现出又一种形状：跪姿让她挺直了腰，那对巨乳便从她胸口向前、向下饱满地探出来，我从上往下看，看见的是两个浑圆的顶，是深琥珀色乳晕铺开成铜钱大小的两个圆，是乳尖从那两个圆的正中央挺立着，直直地朝向斜上方的我。她跪着不动，那对乳肉却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每一次吸气，乳肉就往上抬一线，每一次呼气，又沉下去，韧韧地颤一颤。

「趴下。」我说，「手撑在地上，像刚才早晨在水里那样。」

她的眼睛在听到这句话时眯了一下，嘴角的弧度扯得更开，像是终于等到了什么。她把手掌撑到冰凉的瓷砖上，膝盖分开，腰塌下去，翘起臀，趴成了一个我指定的姿势。这个姿势把她整个人重新分配了一遍：高高翘起的蜜色臀瓣在最上方，腰窝陷成两个深坑，长长的背脊往前探，而那对巨乳，在这个趴伏的姿势下彻底挣脱了胸壁，笔直地从她胸前垂坠下去，两只沉甸甸的蜜色果实倒挂在半空，乳尖朝着地面，随着她撑地时手臂细微的用力，一下一下地荡。

我蹲到她身后。

从背后这个位置，镜子和真人再一次合谋。真人的臀在我眼前，镜子里，她垂坠的乳房在她身体下方晃。我看见她两瓣臀肉之间那道深深的臀缝。那道缝从尾骨开始往下走，两边蜜色的臀瓣夹出一条窄窄的沟，沟到了底端骤然敞开——是她被翘臀姿势撑开的阴部。那两片大阴唇肥厚饱满，从阴阜一路往下延伸到会阴，此刻正朝两侧微微张开，露出中间两片更小的、颜色更深的嫩肉，湿漉漉地贴在一起，在灯下反着一层薄亮。那层薄亮的源头看得分明——是从她阴道口里慢慢渗出来的，透明的、黏稠的，一小股一小股地往外淌，淌过会阴，淌到菊穴口上，再顺着那道臀缝往下蜿蜒。早晨在水里被我操过之后又被我看了一整个流程，此刻那里的湿意比早晨更浓了。她趴着，把这一切都朝我摊开，一声不吭。

我盯着看，盯得那对倒垂的乳房在镜子里晃了一下又一下，盯得她臀缝底下那层薄亮慢慢洇开。

看着看着，我的手就伸了出去。

我从背后俯下身，两只手绕过她的腋下，去捧那对在她身体下方倒垂着的乳房。

手掌先触到的是那层蜜色皮肤的温度。她的体温比常人高一截，这是她从进入现实那天起就带着的东西，掌心贴上去的第一瞬，是一种从皮肤直接烫进掌纹里的暖。然后我用力。掌心往那团乳肉里压下去，压下去的头半寸，掌心得到的是抵抗。她的乳肉不像姜凝香那样一碰就没底地陷进去，她的乳肉是韧的，表面先顶着我的掌心，像按在一只拉满的弓上，逼着我再加一分力气。我加了力，掌心才终于破开那半寸的抵抗，一路陷进温热饱满的深处，整只手被从四面涌上来的乳肉裹住，指缝里溢出蜜色的肉丘。

我把两只手都收紧，五指抠进那两团大得双手合抱也抱不满的乳肉里。乳肉从我十根手指的缝隙间同时鼓涨出来，从虎口上方爆出饱满的一大团，那两粒深琥珀色的乳尖恰好顶在我的虎口边缘，硬硬地硌着我的手。她趴在我身下，被我从背后整个揽住抓住，那具能把我举起来的巨躯此刻乖乖地伏着，只在我抓紧的一瞬从喉咙深处极轻地漏出一点气音。

然后我松手。

被我攥变了形的乳肉在松手的刹那猛地弹回去，那股回弹的劲道大得惊人，像我按住的两只弹弓同时脱了手，乳肉弹回原状之后还不肯停，又反复颤了三四下才慢慢定住。我盯着这一场回弹，盯着镜子里她胸前那两团肉的震荡，又伸手抓了一把，就为了再看它们弹一次。她被我这样反复地抓、揉、松，乳肉在她胸下荡来荡去，她撑地的手臂开始发抖，可她没有塌下去，还是把那对乳房好好地送在我掌心里，任我研究它们究竟能弹多高、能颤多久。

我一只手还留在她左乳上揉捏，另一只手从她的腰窝往下，顺着那道蜜色的坡滑到她翘起的臀后，再往下，探进她两腿之间。

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指腹刚碰到那片饱满的阴唇，就沾了一手滑腻。我用两根手指分开那片肥嫩的软肉，往里探，她的身体立刻从内部收缩了一下，把我的手指咬住。我一边捅进去，一边留意着她的反应：手指进去半寸，她背脊上的那道沟就绷紧一分；手指转一转，她垂着的乳房就在身下晃一下；我把手指往那处早晨就摸熟了的、能让她发软的内壁上按，她整条大腿的肌肉就抖起来，趴着的腰几乎撑不住地往下沉。

我就这样两只手一起研究她。左手在她胸前的乳肉里陷进又松开，一遍遍地看那团韧肉弹回来的样子；右手的两根手指在她体内进出，看她被捅到某一处时突然收紧、突然发抖。她被我这样从上下两头同时摆弄着，趴在浴室冰凉的地上，蜜色的皮肤上沁出一层薄汗，汗珠顺着她长长的背脊往下滚，滚进腰窝里积成一小汪。她低着头，深棕的头发垂下来遮住脸，呼吸粗重得再也压不住，一声接一声地从她喉咙里泄出来。

我硬得发疼。

隔着一条短裤，我的下身顶成一个快要撑破布料的形状，顶端那处胀成紫红色，龟头从裤腰的边缘探出半个头，马眼上已经凝出一滴透明的液体，亮晶晶地挂着。茎身上的血管一根一根暴突出来，在皮肤底下一跳一跳地搏动，整根东西从根部到顶端都胀到极限，像一根快要炸开的管道。我能感觉到那滴前液顺着龟头的弧度往下淌，把裤裆洇湿一小片。我硬到几乎要失去理智——我一边研究着她的身体，一边被自己看到的、摸到的一切逼得越来越硬，硬到根部都在发胀，硬到那根东西在短裤里箍得生疼，每一次跳动都带着一股从睾丸深处往上冲的酸胀。

我把手指从她体内抽出来，那两根手指上拉出一道透明的黏丝，一头连着她，一头连着我的指尖，在浴室的暖灯下亮晶晶地垂着。她体内的热气还留在我的指腹上。

我站直了身子，把短裤褪下去，那根憋了太久的东西一下子弹出来，直直地翘在她面前，顶端那道亮晶晶的前液在灯下闪了一下。

## 口舌·深喉

「跪好，轮到你的嘴了。」

她撑着地慢慢直起上身，重新跪好。深棕的头发从她汗湿的脸上滑开，她抬起头，偏金的眼睛落在我那根抵到她面前的东西上，又抬起来落到我脸上。嘴角那个弧度还在，可这一次，那点狂野里头掺了一样新的东西：她舔了舔嘴唇。

她没有急着含。

她先用那双偏金的眼睛望着我，一只手抬起来，握住了我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的根部。她的掌心比我的体温还高，握上来的一瞬，我整根都被那股恒温的暖裹住了。她握着，却不动，就那样跪在我面前，仰着头，让顶端抵在她微微张开的唇上，用那两片柔软的唇肉贴着龟头轻轻磨，磨得马眼里那点透明的液体沾了她一嘴唇。

这是她的挑衅。她跪着，她被我摆布了一整个流程，可到了这一刻，她偏要用这样一个悬着不落的动作，把主动权重新拿回去一线。她要我等。

浴室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的呼吸，一粗一急。淋浴间的水龙头还在滴。

三滴水的工夫，她张开了嘴。

她含进去的方式和姜凝香完全两样。姜凝香含我的时候，是一寸一寸小心地往里吞，眼神温软地往上望，像捧着一件舍不得用力的东西。敖嫣却不这样。她一含就是狠狠一大口，张开嘴直接把龟头连着小半截茎身一口吞进那处滚烫湿软的口腔里，舌头从下面猛地一卷，把我整个卷进更深的地方。那口腔的热比她的掌心还高，一裹上来，我头皮就是一麻。

然后她往前一沉。

我眼看着我那根东西在她嘴里一寸一寸地不见，眼看着她的鼻尖越来越近我的小腹，眼看着龟头顶到了她口腔的尽头、抵在那处软肉上，然后那处软肉让开了，我的顶端整个滑进了她的喉咙。她的鼻尖贴上了我的小腹，深棕的头发扫在我的耻骨上，她把我整根都吞了进去，一根不剩。

我倒抽一口气。

她的喉咙裹着我的龟头，那是一种和口腔、和阴道都不同的紧。喉咙的肌肉一圈一圈地箍上来，主动地、有节奏地收缩着，像有一张小嘴在我的顶端上一下一下地咽。她在用喉咙咽我。她吞到最深，含着不动，任那圈喉咙的软肉主动地挤压我的龟头，挤一下，松一下，再挤一下。每挤一下，一股又酸又麻的快感就从我的顶端直冲上脊椎，冲得我的脚趾都跟着蜷起来。那处窄窄的软肉箍住的位置恰好是我最敏感的冠状沟，她每收一次，就像一整圈舌头贴着那道沟绕着刮，酥麻从那一小圈迅速扩散到整根，扩散到腰底，扩散到我攥着她头发的手心。我能感觉到自己那根东西在她喉咙里又胀大了一圈，胀得她的喉咙不得不为我让开更多的地方。她跪在那里，鼻尖埋在我的小腹上，只有喉咙在动，用一种只有她才会的、带着炫耀意味的方式给我口交。

她抬眼看我。含着我到最深处，她还有余裕抬起那双偏金的眼睛，看着我被她逼出的表情，眼里的嘲弄几乎要溢出来。那眼神在说：姜凝香会这个吗？

我伸手，插进她深棕的头发里，按住了她的后脑。

我要把这个从含着我还敢挑衅的女人，操到再挑衅不出来。

我按着她的后脑，开始动。起初是慢的，把整根从她喉咙里退出来一半，退到龟头卡在她口腔和喉咙的交界处，再缓缓推回去，推到她鼻尖重新贴上我的小腹。一进一退，不快，却每一下都捅到最深。我盯着她的脸看，盯着她被我这样操喉时脸上那点余裕一点一点消失。第三下的时候，她眼角开始泛红；第五下，她的眉头拧了起来；第七下，那双偏金的眼睛里终于蒙上了一层生理性的水光，一颗眼泪挂在她的下睫毛上，晃了晃，没落下来。

我加快了。

我按着她后脑的手用上了力，不再让她控制节奏，而是把她的头往我胯下按，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快。从慢速到中速，她还能跟上；从中速再往上加，她跟不上了。我那根东西在她喉咙里横冲直撞，每一次深入都把她的喉咙撑开，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一串来不及吞咽的口水。她的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拉成亮晶晶的丝，一路滴到她跪着挺起的胸前，落在那对巨乳的乳沟里，把两团蜜色的乳肉打湿。

她的乳房在我操她喉咙的节奏里晃。

我一下下地操着她的喉咙，她跪在下面，每被我往深处撞一次，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就跟着往下一沉、再韧韧地弹回来，乳尖在她胸前画着小小的、狂乱的圈。她被我按着后脑动弹不得，整个上半身随着我的抽送前后晃，那两团蜜色的乳肉便在她胸口连绵不断地荡，乳沟里积着的口水随着晃动溅出来，溅在乳尖上，顺着那粒硬挺的深琥珀色乳头往下滴。

我操到极限。

到最后那一段，我已经不再管什么节奏，只是死死按住她的后脑，把她的脸整个按在我的胯上，一下一下狠狠地往她喉咙最深处撞。她的喉咙被我撞得开始痉挛，那圈本来主动挤压我的软肉，现在变成了不受她控制的、一阵一阵的抽搐，箍着我的龟头收缩得又急又乱。她再也挑衅不出来了。那双偏金的眼睛彻底失了焦，蒙着一层化不开的水光，一大颗一大颗的眼泪终于顺着脸颊滚下来，和满脸的口水混在一起，把她那张狂野的脸糊成一片狼狈。

她的喉咙里溢出一串呜咽。

那声音闷在她被我塞满的喉咙里，断断续续地漏出来，又黏又哑，是这个能把我举起来的巨女从来不会发出的声音。她跪在那里，双手死死抠住我的大腿，指甲陷进我的皮肤，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她被我操喉操到全身发抖，那对巨乳在她胸前失控地乱晃，乳沟里的口水、眼泪、汗水混成一片，顺着两团蜜色的乳肉往下淌。她的腰塌了，肩垮了，整个上身软下来挂在我按着她的那只手上，只剩喉咙还在被我一下一下地撞开。

我把这个从不低头的女人，彻底操坏了。

就在她呜咽得最凶、喉咙痉挛得最乱的那一刻，我到了。

射精的信号来得又急又猛。睾丸猛地一缩，贴紧了会阴的底部，那处底端像被一只手攥紧，一股滚烫从深处直冲上来，沿着茎身一路往顶端奔。我把她的头按到最深，让龟头顶进她喉咙的尽头，然后爆开。

那一瞬间的意识是空白的。射精不受任何控制——它不是我做主的事，是这具身体自己决定的，是积压了太久的东西被逼到极限后不得不做的释放。睾丸深处那根泵管连着我的脊椎，把滚烫的精元从腰底一路泵上来，泵过会阴，泵过茎身，像高压的油从一根细管里喷出来。

第一股喷出去的时候，量最大，力道也最猛，直直地射进她喉咙的最深处，那一股滚烫我自己都能感觉到它冲出马眼时的温度和速度。她的喉咙猛地一紧，本能地咽了下去，把那第一股整个吞进了肚子里。第二股接踵而来，比第一股稍稀，却更烫，又是直直地灌进她喉咙深处。她还在咽，喉结在我的注视下上下滚动，一下，又一下，把我射进去的东西一股一股地咽下去。第三股、第四股，量渐渐少了，可温度更高，从我抽空到腰底的深处被挤出来，一小股一小股地送进她的喉咙。她一滴都没让它漏出来，全咽了。

那感觉——看着自己的精液被她一口一口地、顺从地咽下去——比射精本身还刺激。她不躲，不吐，没有半点犹豫，等着喉咙抽搐过去，就把我射进去的东西全咽了。我射在她喉咙里的那几股滚烫从她的食道流进她的胃里，变成她身体的一部分。这个念头让那根还硬着的东西又跳了一下。

我射完最后一股，才慢慢松开按着她后脑的手，把那根还硬着的东西从她喉咙里、口腔里，一寸一寸地退出来。退出来的时候，顶端擦过她痉挛的喉咙、擦过她的舌面，带出来的没有精液，精液已经被她咽干净了，只带出一道她自己的口水，连在龟头和她红肿的下唇之间，亮晶晶地拉长，然后断掉。

她跪在那里，大口大口地喘。

方才被我塞满的喉咙一空出来，她整个人像刚从水里被捞起来。她低着头咳了两声，深棕的头发乱糟糟地垂着，一张脸糊满了眼泪和口水，汗湿的胸口剧烈地起伏，那对巨乳随着她粗重的呼吸一沉一浮。她跪着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把头抬起来。

偏金的眼睛重新聚了焦，望着我。那张被我操到狼狈不堪的脸上，嘴角那个弧度，竟然又一点一点地爬了回来。她抬起手，用手背把嘴角的一道亮痕抹掉，然后把那根手指送进嘴里，舔干净。

「一滴都不浪费。」她说，声音被我操得又哑又沉，可那股狂劲还在，「姜凝香，咽不了这么深。」

我低头看着她这副被我彻底操服了、嘴上却还嘴硬的样子，那根刚射完的东西，竟然没有软下去多少。

## 镜前·后入

我伸手把她从地上拉起来，让她面对镜子站着，我从背后贴上去。她比我高，我下巴刚好搁在她的肩头，两只手从她腋下绕过去，重新捧住那对被口水和眼泪打湿了一片的巨乳。刚被我从背后钉着操过喉咙的这具身体还在发烫，那对乳肉沉甸甸地坠进我的掌心，掌心一压，还是那半寸的抵抗，还是破开抵抗后一路陷进去的温热。我一边捧着揉，一边从她的肩上抬眼看镜子。镜子里，我的十根手指全陷在她两团蜜色的乳肉里，指缝间挤出饱满的肉丘，那两粒深琥珀色的乳尖从我的虎口上方倔强地挺着，被我用两根手指夹住，轻轻一捻，她的整条背脊就抵着我的胸口弹了一下。

我把她的乳房当成把手，一手一只攥着，从背后压着她。她被我攥着乳房困在镜子和我的身体之间，那对巨乳在我掌中一次次被塑成不同的形状，又在我松手的间隙里一次次强韧地弹回原样。她盯着镜子里自己这副被我从背后揽住、乳房被反复揉搓的样子，喉咙里那点被操哑了的声音又漏了出来。我玩够了，才松开手，在她耳边说话。

「站起来，」我说，「手撑到洗手台上。」

她扶着洗手台的边缘，慢慢站起身。一米八五的身量重新立起来，即便刚被我操得腿软，她也还是比我高。她按我的话，双手撑在洗手台的台面上，腰塌下去，把那对蜜色的臀往后翘起来，面对着那面大镜子。镜子里，她那对刚才被口水眼泪打湿的巨乳整个垂坠下去，悬在洗手台的上方，乳尖朝着台面。她偏过头，从镜子里看我，那双偏金的眼睛里的水光还没干。

我扶着那根没有软透的东西，走到她身后。她翘着的臀恰好送到我胯前的高度。我把顶端抵在她两腿之间那片早已湿透的软肉上，先不进去，只用龟头压着那处湿滑的入口来回磨了两下，磨得她撑着台面的手指收紧了一下。

然后我挺了进去。

进入的第一寸，是热。她的身体内壁一裹上来，那股比她掌心、比她口腔还要高的热度就顺着龟头烫进来，烫得我头皮发紧。再进一寸，前段的软肉紧紧箍着我的冠状沟，那处的包裹是急的、是收着的。再往里，到中段，那里的内壁松软一些，却更湿，一路引着我往更深处滑。我一寸一寸地捅进去，每进一寸，那处的温度就高一分，包裹的松紧就换一种花样，直到我整根没入，顶端顶到了她身体最深的那道软壁上，耻骨贴上了她翘着的臀。

她从镜子里看着这一切，看着我从她身后整个没入，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

我扶着她的腰开始动。

这一次我没有像操她喉咙那样一上来就狠，我要边干边看。我用中等的力道抽送，一下一下地退出来大半再撞回去，每撞一下，就抬眼看镜子。镜子把她身体的每一处动静都替我收着：我撞进去，她垂着的那对巨乳就往前一荡，荡到最前面撞上洗手台冰凉的台面边缘，乳肉被台面一压，变形出一道弧，然后我一退，那对乳肉又往回荡，荡回来的时候韧韧地一弹，弹起半寸高，再落下去。一下，又一下。

我盯着那对乳肉看，越看越明白她这对巨乳晃起来和姜凝香有多不一样。姜凝香那对软乳晃动是绵的，一撞就荡开一大片，久久才平息。敖嫣这对是韧的，撞过去先是整团往前冲，冲到极处像撞上一堵看不见的墙，硬生生刹住，然后猛地往回弹，弹得又急又有劲，一个来回不过一瞬。我每撞一记，那两团蜜色的肉就完成一次这样急促的冲、刹、弹，乳尖在最前端画出一个又短又狠的弧。我操她的节奏，全画在她胸前那对荡来荡去的乳肉上，快一分，那对乳肉晃得急一分，慢一分，它们就沉甸甸地坠着轻摇。

我低头再看她的臀。

从我这个角度俯看下去，她那两瓣蜜色的臀在我每一次撞入时被撞得往前一凹，凹下去一个浅坑，然后在我退出的间隙里回弹、回满。撞入的那一刻，臀肉和我的胯撞在一起，发出一声闷响，蜜色的肉浪从撞击点往上、往两边荡开，一圈圈地扩散到她的腰。她一米八五的身量趴在洗手台上，长长的背脊在我面前绷成一道紧张的弧，腰窝里积着的汗被我撞得晃出来，顺着那道脊沟往上流。

我一边操，一边把这些全看进眼里，越看越硬，越硬撞得越深。她被我从后面钉在洗手台上，前面是镜子，她自己也在看。她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对被撞得连绵晃动的乳房，看着自己那张被操得慢慢又失了神的脸，偏金的眼睛里那点残存的嘲弄，在我一下下的撞击里被撞得七零八落。

「看着镜子，」我掐着她的腰，把速度又提了一档，「看你自己现在什么样子。」

她看着。她被我逼着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着那个高她一头、能把她举起来的自己，此刻被按在洗手台上，乳房乱晃，腰肢发软，一声接一声地哼。她的手撑不住了，从洗手台上滑下去，整个上身趴到了台面上，把那对巨乳整个压在冰凉的镜面下方的台面上，压得乳肉从她身体两侧挤出来两大团。

这个姿势把她的臀翘得更高，把她送得更深。我扶着她的腰，把抽送的速度从中速往上再加，加到高速，胯撞在她臀上的声音密集成一片连响，她垂在台面上被挤扁的巨乳随着这密集的撞击剧烈地颤，再也分不出一下一下的节奏，只剩连成一片的乱颤。

到最后，我把力气全用了上去。

我掐紧她的腰，把她往我胯上狠狠地拽，同时把胯往前狠狠地送，一下一下地把这具巨躯钉穿。撞击的力道大到她整个人在洗手台上被顶得往前滑，又被我一把拽回来，再顶出去，再拽回来。速度从高速再往上逼，逼到极限，我的胯砸在她臀上的声音密成一片，砸得她那两瓣蜜色的臀肉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肉浪从撞击点一圈圈往她腰上炸开。她趴在台面上，被我操得连成片的呻吟里开始夹进破碎的音节，那些音节不成词，只是从她被顶散了的意识里漏出来的一点点声响。她被压在台面上的那对巨乳，被我这密集的冲撞撞得再也不是一荡一弹，而是连成了一片没头没尾的乱颤，乳肉从她身体两侧被挤出来，抖成两团模糊的蜜色。

而我自己的感觉也到了临界。那根在她体内冲刺的东西胀到了从未有过的粗度，茎身被她内壁箍得快感从四面八方同时涌进来，像无数根细针同时刺进每一处神经末梢。每撞一次，腰底就积一分酸，那分酸从骶骨的位置开始聚，聚到快要满出来的时候被下一撞击散，散了又重新聚。这种被快感逼到绝境的感觉让我只想更狠、更重，把整具身体都砸进她里面。我操红眼了，什么技巧、什么节奏，全忘了，只剩下最原始的、要把什么东西撞碎了才算完的本能。

她坏了。

这一次比操她喉咙时坏得更彻底。她撑在台面上的手彻底没了力气，指尖在光滑的台面上抓不住任何东西，只能一下下地划；她的腿抖得几乎跪下去，是我掐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吊在我的胯上，她才没有滑下去；她被我撞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在某一次我撞到最深的时候，从她被操散的喉咙里飘出来一声又长又软的、带着哭腔的求饶，求我什么她自己都不知道。她身下，一股温热顺着我们交合的地方淌出来，淌过她的大腿内侧，滴在洗手台的柜门上。她失禁一样地淌着水，再也顾不上什么狂野，什么挑衅。她偏金的眼睛在镜子里彻底涣散了，眼皮半垂着，眼白翻出一线，嘴张着合不拢，一串涎水从嘴角挂下来。这个早晨还能把我举起来抵在墙上、能在水里做局操控我射精时机的巨女，此刻被我从背后钉在一方小小的洗手台上，操成了一具只会淌水、只会哭、只会被我拽着往胯上撞的软肉。

镜子里，她那张脸和早晨在泳池边那个扯断姜凝香泳衣、居高临下宣布“我赢了”的女人，判若两人。

我射精的信号第二次涌上来。

睾丸再一次收紧，贴上会阴的底部，那处又酸又胀的信号一路累积到临界。我把整根往她身体最深处顶，顶到耻骨死死贴着她的臀，顶到龟头抵上她最深的那道软壁，然后释放。

第一股射进去的时候，我能清楚地感觉到它冲出龟头、灌进她最深处的那个瞬间。滚烫的一股，直直地打在她的软壁上，量大，力猛。她的身体在被这一股烫到的刹那猛地一缩，内壁死死绞上来，把我绞得几乎动弹不得。第二股跟着涌出，更烫，被她收缩的内壁挤着往更深处送。第三股、第四股，量渐渐收了，可每一股都被她那处痉挛的软肉主动地往体内深处吸。我把最后一点也送了进去，埋在她最深的地方。

那股射精的快感持续得比第一轮还要长，从射出的瞬间一直延续到最后一滴被她的软壁吸走，余韵还在腰底一圈一圈地扩散，像石子投入水面后久久不散的涟漪。我埋在她里面，感受着她的内壁在我释放之后还在一下一下地痉挛，每一次痉挛都把我已经软了几分的茎身重新箍紧一次，像舍不得我走。

我没有立刻退出来。

我扶着她的腰，让那根开始慢慢软下去的东西还留在她的身体里，感受它在她滚烫的内壁包裹中一寸一寸失去硬度，也感受她的身体还在一下一下地、不受控制地收缩，像是舍不得把里头那点热放出来。她趴在台面上，后背随着渐渐平复的呼吸一起一伏，那对被压在身下的巨乳还压着台面，乳肉从两侧鼓出来，乳尖抵着冰凉的台面。我射进她身体里的东西，温温地存在她的最深处，一时半会儿流不出来。

我慢慢退出来。

退出来的一瞬，被堵了一路的东西才跟着涌出来一点，一小股淡金色的液体顺着她合不拢的入口淌下来，淌过她那片被操得红肿的、饱满的阴唇，滴落在洗手台的柜门上，和刚才她自己淌下来的那一汪混在一起。她还趴在台面上没起来，一米八五的身量瘫软成一条被抽了骨头的线，深棕的头发散在镜面下方的台上，汗湿的背脊在暖灯下起伏。

浴室里的水龙头还在滴。一滴，又一滴。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撑着台面慢慢直起身，转过来靠在洗手台上看我。她被操得两条腿还在打颤，伸手撩了一把黏在脸上的头发，把那张糊了一脸的脸稍微理出个样子来。偏金的眼睛望过来，水光已经退了，那点狂劲又慢慢回来了。

「里间那位，」她哑着嗓子开口，喉咙还带着被我操过的沙，「快睡醒了。」

「让她睡醒。」我拧开淋浴间的水，把她拉进去冲干净，「下午带你们去泳池晒太阳。」

她站在花洒下，任热水把满身的汗和黏腻冲掉，蜜色的皮肤被水浇得发亮，那对巨乳上挂满了往下滚的水珠。她偏头看我，忽然笑了一下。

「晒太阳。」她重复了一遍，像是听懂了什么别的意思。

日头偏西的时候，三个人下到了泳池。

午后的阳光最烈，把无边泳池的水面照成一整片流动的碎银，风一吹，那片碎银就细细地晃。这个时段酒店的客人大多出门逛去了，泳池边一个人也没有，只有几把躺椅在遮阳伞的阴影和阳光的交界处排开。头顶偶尔有几层楼高的阳台上晃过一点人影，离得太远，看不清什么，却又不是全然看不见。就是这么一点点“或许会被谁瞥见”的暴露，把这片午后的空气烘得比正午还烫。

姜凝香睡了个饱足的午觉，气色重新润了回来，只是眼底还留着一点没散尽的慵懒。她换了那条早晨被敖嫣扯断的黑泳衣之外的另一件，一件浅色的比基尼，可到了躺椅上，她自己把上装的系带解开了，任那两片布滑到一边，把整个上身摊在阳光里。她那对莹白的圆钟乳一离开束缚就往两侧沉坠开去，饱满，却半点不垮，乳尖是淡淡的粉，在烈日下白得几乎透光。

我拿起那瓶防晒油，先照顾她。

我把油倒在掌心焐热，然后覆到她左边那团乳肉上。她的乳房和敖嫣是两个极端。掌心一压下去，姜凝香的乳肉没有半分抵抗，像一碰就化的凝脂，手指想陷多深就陷多深，软得没有底。我把温热的油顺着乳肉往开里抹，抹得那一整片莹白都泛起一层油亮的光，阳光照在那层油光上，反射出细碎的、晃眼的白。我用两根手指蘸着油，在她粉色的乳晕上一圈一圈地打圈，打得那粒淡粉的乳尖慢慢挺立起来，顶着阳光，顶着我的指腹。她被我涂得舒服，微微眯起冰蓝的眼睛，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叹，却没有别的动作，只是安静地躺着，把胸口交给我的手。

一左一右，两团抹满了油的莹白乳肉在她胸前颤巍巍地反着光。我涂完，她胸前那对圆钟乳整个亮晶晶的，像两只刚从水里捞出来、还挂着水光的白瓷。

我转向右边的躺椅。

敖嫣趴在那把躺椅上，一米八五的身量把整把躺椅占满，长长的手臂垂在两侧，深棕的头发拨到一边，露出整条蜜色的背脊。她也只在腰上系了一小片布，后背一丝不挂地朝着天。午后的阳光泼在她那道长背上，把每一节脊椎的凸起、每一处肌肉的起伏、腰那里陷下去的两个深窝都照得清清楚楚。

我把油倒在她两片肩胛骨之间。

那滴凉油落到她被晒热的背上，她的背脊一瞬间绷紧，一层细绒竖了起来。我把掌心贴上去，顺着她的脊沟往下推。她的后背和她的乳房、她体内又不一样，后背是紧实的，掌心推过去，底下是一层薄薄的、被日光养出来的韧肉裹着的脊骨。我一节一节地往下抹，从两片肩胛骨，抹过脊背中段，抹到腰那里，掌心陷进那两个深深的腰窝，再往下，抹到她那条腰布的边缘，抹到那两瓣蜜色臀肉刚开始隆起的地方。整条一米八五的背脊在我掌心下抹过去，油光铺了一路，那道蜜色的坡在阳光下亮成一条流淌的暖金。

两把躺椅并排排着。

我站在两把躺椅中间，左手边是姜凝香那对亮晶晶的、莹白的、软到没底的圆钟乳，朝天摊着；右手边是敖嫣那条抹满了油、蜜色发亮的长背和刚露头的翘臀，趴伏着。一个白，一个蜜；一个软，一个韧；一个仰着把胸口全交出来，一个趴着把整条背脊全铺开。这两具全然不同的女体在同一片午后的阳光里、在同一瓶防晒油的油光下并排躺着，晃得我眼睛发花。

我在两把躺椅之间站着，两只手一边搭一个，左手搭在姜凝香涂满油的乳肉上，右手搭在敖嫣抹满油的腰窝上，低头看着这一片白与蜜。

## 泳池·日晒

看着看着，我发现自己又硬了。

浴室里那两场，像是根本没能把它喂饱。它翘起来的速度比我想的还快——几乎是意识到「她们并排躺着等我」的同一瞬间，那根东西就自己立了起来，硬得又急又猛，像它憋了一整个下午就是在等这一刻。顶端胀得发亮，马眼上又凝出一滴清亮的液体，在日光下闪着光。茎身上的血管一根根暴突着，在午后的烈日下比在浴室的暖灯下更加明目张胆，整根东西直挺挺地翘着，在我站着的两个女人之间，像一根宣示主权的旗杆。

敖嫣趴在躺椅上，从垂下来的手臂缝隙里睨见了我这副样子，那双偏金的眼睛弯了一下。她没说话，只是把腰塌了下去，把那两瓣抹满了油的蜜色臀往上抬了抬，朝我的方向送过来，把趴着的姿势自己调整成了一个方便我进入的角度。狂野的嘴今天已经用完了力气，剩下的全是这具身体自己做的乖顺表态。

我跪到躺椅后面，扶着那根硬透的东西，龟头抵上她被油和体液浸得滑腻的入口。在日光下我能清楚地看见那片暗色的阴唇被油和她的水浸得亮晶晶的，龟头顶在那道湿亮的缝上，轻轻一压，入口就自己张开了，像一张早就准备好了的嘴。

有了满身的防晒油，这一次进入格外顺。我几乎没费什么力，整根就滑了进去，一路滑到最深。龟头破开那些油滑的褶皱往里走的感觉——不是捅，是被吸进去的。她体内还留着浴室里我射进去的那点热，此刻被我重新捅开，那点热混着新涌上来的湿，把我裹得又滑又烫。我能感觉到整根东西从龟头到根部都被她的温度均匀地裹着，那种被完全接纳的感觉从龟头一路麻到腰底。

她趴在阳光下的躺椅上，被我从后面重新钉住，喉咙里逸出一声长长的、餍足的叹息。

姜凝香在旁边的躺椅上侧过身来，冰蓝的眼睛看着我们。

她没有加入，只是撑着头，安静地看。看了一会儿，她伸出手，把敖嫣被撞得晃动的、垂在躺椅边缘的一只蜜色乳房托住，低下头，用嘴含住了那粒深琥珀色的乳尖，轻轻地吸。一个白皙的、温软的姜凝香，俯身去吸一个蜜色的、被操着的敖嫣的乳头。两种截然不同的肤色在午后的阳光里凑到一起，白的衬得蜜的更深，蜜的衬得白的更亮。姜凝香那只托着敖嫣乳房的手也是白的，白得几乎透光，五根柔软的手指托在那团沉甸甸的蜜色乳肉下面，手指陷进去半寸就被那股韧劲顶住，她托不动那整团的重量，只能让它坠在自己掌心里，一边坠一边被我撞得晃。

敖嫣被这一含，身体猛地一颤，内壁狠狠绞了我一下。那一绞来得又深又狠，像一整圈内壁同时往中间收缩，把我的茎身箍得密不透风。快感从被绞住的那一段炸开，炸得我腰眼发麻，整条脊椎都跟着一酸。我差点就这么射在她体内。我咬着牙停下来缓了三秒，才没有在她被另一个女人含住乳头的第一下就缴械。

日头把两个女人身上抹的防晒油都晒化了，晒得敖嫣那对垂在躺椅上方的巨乳油光锃亮。我从后面每撞一记，那对被姜凝香含着、托着的乳房就随着整个人往前一冲，蜜色的乳肉在阳光下甩出一道亮闪闪的弧，把姜凝香含着的那粒乳尖从她嘴里一次次地扯出来，又在我退出去的间隙里重新送回她唇边。姜凝香就追着那粒被撞得晃来晃去的乳尖，一次次地重新含住，冰蓝的眼睛半阖着，睫毛垂下来，专心得像在做一件顶要紧的事。

我扶着敖嫣的腰，在户外的烈日下操她。

油让一切都变了质感。我的胯撞在她抹满油的臀上，不再是浴室里那种干脆的闷响，而是带着油滑的、黏腻的一声声“啪嗒”。她那两瓣蜜色的臀在油光下被我撞得一荡一荡，撞进去凹一个坑，退出来弹回满，油光顺着肉浪的起伏流动，反射着晃眼的日光。她趴在躺椅上，姜凝香含着她一边的乳房，我在她身后操着，午后的风裹着泳池的水汽吹过我们赤裸的身体，头顶远处的阳台上，那点看不真切的人影不知何时又晃了一下。

那点“或许被看见”的暴露感，让我硬得发疼，让我操得更狠。

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胀得满满的，每一次抽送都能感觉到油和她的汁液混在一起被阴茎带出来、又撞回去的滑腻。阳光照在我们交合的地方，照在她被我撞得泛红的臀上，照在从她体内被带出来的白沫上——那是被操久了的证据，是她的体液和防晒油被我捣过之后化成的乳白色泡沫。我看着那些白沫从我们交合的缝隙里溢出来，淌过她的会阴，滴在躺椅的布面上。那景象比任何挑逗都让我血脉贲张，让我只想在她体内更深、更快、更重地捣进去，让那些白沫翻出更多。

我加快了速度，在阳光下把她往极限里操。她被我操得又一次散了，趴在躺椅上抓着椅面，连姜凝香含着她乳头都顾不上回应了，只剩一声接一声被撞出来的哼。第三次的射精信号涌上来的时候，我没有留在她体内。我一把从她身体里退出来，扶着那根胀到顶点的东西，对准她那条抹满了油、亮成一条暖金的长背。

抽出来的瞬间，那根被她的热度包了很久的东西接触到空气，有一种奇怪的失落感——但它马上就被更强烈的冲动取代了。睾丸深处那股积压了太久的压力终于找到了出口，全部往那条油亮的背脊上去了。

我射了。

第一股喷出去，力道最猛，直直地打在她两片肩胛骨之间那道脊沟的起点上，滚烫的一股淡金落在她被晒热的蜜色皮肤上，格外分明。第二股跟着射出，落得低一些，打在她脊背的中段，顺着那道脊沟往下淌。第三股、第四股，量少了，一小股一小股地落在她的腰窝里，在那两个盛着油光的深窝里积成一小汪。我射在她整条背脊上，淡金色的精液混着那层防晒油，顺着她脊沟往下流，从肩胛骨一路流过腰窝，漫过她翘着的臀，汇进那道深深的臀缝里，再往下，一直流到我们方才交合的地方。

我喘着气，看着自己射在这条一米八五的长背上的一切。

敖嫣趴在躺椅上缓着，过了一会儿，她偏过头来。深棕的头发散在被我弄脏的背上，她那双偏金的眼睛越过我的肩，望向了身后。

我顺着她的目光回过头。

酒店的主楼在午后的阳光里立着，最顶上那一层，是一整面巨大的落地窗，此刻正把整片天光和半座曼谷的轮廓映在玻璃上，亮得像一面竖起来的湖。敖嫣就那样望着那面窗，望着那片高高在上的、能俯瞰整座城市的玻璃，嘴角那个用了一天、被我操垮了又爬回来的弧度，慢慢地又扯了开来。

「今晚，」她哑着嗓子说，眼睛没从那面窗上移开，「去上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