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番外第2章·二次调教

## 还剑湖晨雾

河内，第二天清晨。

我睁开眼的时候，窗帘缝里已经漏进一线淡金色的光。昨夜的放纵还残留在四肢百骸里，腰酸，口干，床单皱得不成样子，空气里混着精液干涸的腥气、汗味，还有几个女人留下的不同体香。浴室门虚掩着，水声早停了。

我支起身，目光先落到落地窗那边。

叶嘉灵还在那里。蜷在窗帘和玻璃之间的那个角落，一整夜没有挪过地方。她抱着膝盖，那件破白裙皱巴巴地裹在身上，从裙摆下露出一截细白的腿，上面还残留着昨夜干涸的痕迹。白发散乱地垂下来，遮住大半张脸，可我还是看见了她那双银色的瞳子。她没睡，银瞳正透过窗帘缝望出去，望着还剑湖上笼着的晨雾，不知道看了多久。

她察觉到我的目光，整个人微微一僵，把脸埋进膝盖里，抱得更紧了些。

窗边传来一声极轻的动静。苏暮烟转过身来。她披着那件月白长袍，没系带，从锁骨到胸腹一截凌乱的春光露在外面，上头还印着几道昨晚的指痕。她指尖夹着一支燃了半截的烟，看见我醒了，便把那半支烟按灭在窗台上，袅袅的青烟顺着晨光散了。

「醒了。」她的声音还是那么从容，像数万年岁月打磨出来的东西，轻易不动声色，「天亮之前，你睡得倒沉。」

我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快七点。三个女同学还挤在大床上睡得七倒八歪。阿晴的一条腿搭在晓彤身上，小萍半个身子探出床沿，睡衣卷到腰上，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背。

「我带她们出去走走。」我下了床，指了指窗外的还剑湖，「晨雾散了就不好看了。」

苏暮烟顺着我的目光看了一眼湖面，又看了一眼角落里那团白发，什么都没说，只点了点头，转身走到衣柜边，替我拣出一件干净的T恤，又翻出一件自己的白衬衫，叠好，放在床尾。

「她穿这个。」苏暮烟说，「她的衣服昨晚扯坏了。」

我拿起那件白衬衫，布料很薄，摸上去像一层月光。我把它递到叶嘉灵面前。

叶嘉灵抬起头，银瞳里烧着昨夜一整夜没灭的恨。她盯着那件衬衫看了很久，没有接。我的手就那样停在半空。

「穿上。」我说，「我们出去。」

她不动。

我看着她，语气平得很：「你总得穿件衣服。外面人很多。」

她最终还是接了过去。她抖着手把破白裙褪下来，背对着我，飞快地套上那件衬衫，扣子一路扣到最上面一颗。衬衫对她来说大了两号，领口松垮垮地敞着，露出一线锁骨，衣摆一直垂到她膝盖上方。布料薄，她里面什么都没穿，那对少女紧致的酥乳在薄布底下撑出两团起伏的轮廓，随着她呼吸一起一伏。

苏暮烟穿回月白长袍，外头又罩了一件风衣，把烟盒和打火机塞进口袋。走的时候她经过叶嘉灵身边，脚步顿了一下，侧过身，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了一句什么。叶嘉灵的肩膀僵了僵，别过头去，没应。

我们下楼。晨雾还没散，还剑湖边已经陆续有了人。环湖路上，晨练的老人缓缓打着太极，遛狗的妇人牵着绳慢慢走，跑步的外国人气喘吁吁地擦肩而过，推着小车的小贩用生硬的英文叫卖着法棍和咖啡。摩托一辆接一辆从街口驶过，喇叭声此起彼伏，在湿漉漉的空气里显得格外清脆。

湖面上浮着一层乳白的雾。玉山寺的塔尖从雾里露出个尖顶，像浮在半空。湖心那座龟塔笼在雾里，灰蒙蒙的轮廓若隐若现。晨光从雾隙里漏下来，把湖面照成一片碎银。

我放慢脚步，让叶嘉灵走到我身边。

她警觉地抬起头，脚步顿了顿，往旁边避了半步。

我的权限在这种时候最方便。我甚至不需要抬手，只消在心里动一个念头，想象那道无形的线从我的指尖伸出去，绕过晨风，缠住她胸前那两点。创造者对笔下人物的操控，从来不需要身体的接触，念头即到。

叶嘉灵的身体在我念头落下的瞬间就背叛了她。

那件白衬衫的布料太薄了。薄布底下，她那对少女紧致的酥乳先是轻轻一颤，随即乳尖的位置慢慢鼓起一个极小的尖，从里侧把布料顶了起来，顶得那一处薄布几乎要破开来。我看着她银色的瞳孔猛地一缩，她下意识地低头去看自己的胸口，两只手抬起来想要捂住，却被我的念头按住，只能无力地悬在半空，指节发白。

晨雾里的光线很柔，可那件白衬衫在乳尖鼓起来的地方绷得更薄了。一个小小的凸起顶在布料里侧，把那一片的经纬撑开一线，竟真的从布眼里冒出一丁点肉粉来，淡樱色的乳晕透过那一线，隐隐约约地现出颜色。她死死咬着嘴唇，步子僵在原地，一双银瞳又惊又怒地瞪着我，恨意几乎要从眼里烧出来。

「走。」我说，声音不高，「这么多人看着，别停。」

她不肯走。可我轻轻拨动她腿间的念头，一股温热便从她小腹深处涌上来，顺着腿根往外渗，洇进裙摆的边缘。她猛地夹紧腿，脸色一瞬间涨得通红，整个人僵成一根木头。晨练的人群从她身边经过，有人好奇地多看了这个白发女孩一眼，大概是在想她怎么站在路中央发呆，随即又移开目光，没人真在意。

我让她继续走。她被迫迈开步子，一步，两步。每走一步，胸前那两点便蹭着衬衫里侧磨一下。布料太薄，那一下磨过乳尖的触感顺着她的身体传上来，她的睫毛就颤一下，呼吸乱一分。我走在她半步之前，用余光看她，能看见她夹着腿走路，走得很慢，姿势别扭，像是每走一步都在跟自己的身体较劲。

我收回按着她手腕的那道念头，让她重新能自由活动。她的第一反应就是抬手去遮胸口。我的念头又落下去，把她两只手拉下来，轻轻按回身侧。

「不许遮。」我说。

她恨恨地瞪着我，指节捏得发白，却拗不过那道无形之力。她就这么走在环湖路上，双手被按在身侧，胸前那两点在薄衫下顶起小小的尖，晨雾里来来往往的人，谁也没有发现这个白发的漂亮女孩正在人堆里无声地发抖。

然后我加大了刺激。我让那股念头从她乳尖一路往深处引，像一根烧红的针，从乳尖扎进去，沿着她的血脉直直坠进她小腹，在某个点上轻轻拨了一下。叶嘉灵猛地踉跄一步，伸手扶住路边的栏杆，银瞳里泛起一层水光。她死死并着腿，身体弓起来，喉咙里漏出一声极细的呜咽，被晨风卷走。

她就要当众高潮了。

她张了张嘴，想叫，想呼救，想喊出什么来。我提前封住了她的声音。无形的念头轻轻掐住她的咽喉，她的嘴唇张开了，上下翕动，却一个字都发不出来。晨雾里，一个穿白衬衫的白发女孩扶着栏杆，弯着腰，身体绷成一弯弓。路过的行人只当她在晨雾里犯了低血糖，谁也没多看一眼。

叶嘉灵僵在那里，泪从眼角滚下来，顺着脸颊滑进颈窝。她的身体在栏杆边抖成一团，乳尖在薄衫下绷到最硬，湿意顺着腿根渗出来，在裙摆上洇出一小片深色。晨雾里，那对少女的酥乳隔着薄衫颤个不停，乳尖把那点布料顶得凸起又凹下，像两粒被无形的手指反复拨弄的琴键。她把脸埋进栏杆里，肩胛骨一起一伏，那对乳跟着她的呼吸一次一次地撞上自己胸口，隔着那层薄布，连轮廓都在发抖。她被迫在那一段晨雾里，在一群陌生人中间，无声地高潮了一次。

苏暮烟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我身边。她看着叶嘉灵发抖的背影，眼神平静，像在看一场预先排演过的戏。半晌，她轻声说：「你会的倒是多。」

我没接话，只看着叶嘉灵慢慢直起身。她扶着栏杆，胸口一起一伏，泪痕还挂在脸上。她回过头看我，银瞳里那点恨意烧得比先前更旺，却多了点别的东西，一点她自己也说不清的、发软的茫然。

我站在她身后半步的地方，心里默默记下了一个细节。她的反应，乳尖那一下最烈。我早该想到的。圣女的身体，比她的心诚实得多。这个念头我先收着，待会儿有的是用处。

## 奥黛如蝉翼

还剑湖的雾散了大半，日头一高，河内老城就活了过来。

我带着双姝顺着湖边往老城方向走。街道渐渐窄了，两边的房子挤挤挨挨，法式的黄墙，斑驳的百叶窗，电线在头顶缠成一团乱麻。摩托车钻着缝走，喇叭声此起彼伏，路边一家连一家的店里，挂满了花花绿绿的奥黛，绸缎在晨光里晃着水光。

我停在一家店门前。

店很小，逼仄，只容两个人侧身而过，木架子上挂满了奥黛。老板是个越南女人，干瘦，戴一顶斗笠，看见客人进来，用生硬的英文招呼着，又从里间抱出一堆布料让挑。

苏暮烟很自然地走过去，指尖划过一排绸缎，挑出一件月白色的，比划了一下自己的身量，便进到里间去换。那老板连连点头，又转向叶嘉灵，上下打量她，嘴里嘀嘀咕咕，大约是夸她白，夸她骨架好，便自作主张地抽出一件浅绿色的奥黛，抖开，在她身前比了比。

我站在旁边，说：「换上。」

叶嘉灵抬头看我一眼。她还裹着那件被我揉皱的白衬衫，胸前两点顶在薄布下，不敢看我太久。她接过那件浅绿的奥黛，又被老板引到里间去。

里间只有一道布帘挡着，半敞着，外头就是货架和门脸。我撩开布帘一角，看见她背对着我，把那件白衬衫褪下来，露出那对少女的酥乳。她动作很快，可我能看见，那对乳尖还硬着，顶在晨风里微微颤。她飞快地套上那件奥黛，侧过身去扣侧边的盘扣。

奥黛的布料是那种极薄的绸，浅绿的，像一片新叶子。领口立着，高到颈窝，可腰身收得极紧，把她的腰线掐成一把细。那对少女的酥乳被薄绸裹住，乳形的弧线一丝不落地透了出来，乳沟从领口下挤出一道浅浅的影。布料太贴身了，走路时擦过乳尖的那一下，她自己的脸色就变了变。

她扣好盘扣，垂着眼走出来，站在货架前，抿着嘴不说话。那老板围着她转了一圈，啧啧称赞，伸手要替她整理领口的褶子，叶嘉灵往后退了一步，避开那只手。

我走过去，抬手替她抚平领口。

我的指尖隔着薄绸划过她锁骨下方，滑到左乳那团弧线上，顺着乳根的弧度轻轻按了一下。她浑身一僵，银瞳猛地抬起来瞪我，呼吸乱了一瞬，却不敢出声，因为店门口正站着两个挑奥黛的年轻女人，老板也在旁边站着，笑呵呵地看着我们。

「好了，好看。」我用指腹在薄绸底下那粒已经重新硬起的乳尖上不轻不重地捻了一下，才收回手，「就要这件。」

叶嘉灵的脸涨得通红，垂着眼，一只手悄悄攥住衣摆，指节发白。可她不敢躲，也不敢出声，只能站在那儿，让那道耻辱的红从脖颈一路烧到耳根。

苏暮烟也从里间出来了。她挑的那件月白奥黛穿在她身上，又是另一番光景。成熟丰腴的曲线被绸缎裹住，胸口那两团饱满沉甸甸地坠着，把前襟撑出两道深深的弧，走路时微微晃荡，晃出一波连一波的柔浪。她站在我身边，低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点了然的笑意。

「她的身段，穿这种紧身的才好看。」苏暮烟说，声音不高，却正好让叶嘉灵听见，「你也觉得？」

我没答话，只付了钱，带着她们出了店门。

老城的街巷七弯八拐。我走在前面，叶嘉灵走在中间，苏暮烟殿后。拐进一条僻静的巷子时，两边是老旧的骑楼，巷子里没什么人，只有尽头一家粉店冒着热气，老板娘在门口择菜。

我停住脚步，回头看了一眼叶嘉灵。

她立刻警觉起来，往后退了半步，后背撞在墙上。

我走上去，把她逼进墙根。她仰着头瞪我，银瞳里全是戒备，一只手抵在我胸口想推开我，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僵在半空不敢真的用力。我的左手按住她抵在我胸口的那只手，右手从她奥黛的侧缝探进去，隔着薄绸揉上她左边那团少女的酥乳。

薄绸太滑了，掌心贴着布料，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底下那团紧致饱满的乳肉，还有乳峰正中那粒已经硬得像小石子一样的乳尖。我隔着绸布揉那团乳肉，指腹把那粒乳尖夹住，轻轻捻动。叶嘉灵的身体僵在原地，咬着嘴唇，喉咙里漏出断断续续的吸气声。

巷口那头，粉店的老板娘直起身，朝这边张望了一眼。巷尾的骑楼上，一个老头推开窗，探出半个身子，慢悠悠地晾衣服。

我低头凑近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别出声。有人在看。」

她浑身都在抖，可一声也不敢出。我就这样隔着一层薄绸，在一条陌生老城的巷子里，把她那对少女的酥乳揉了个遍。我换着法子揉那对乳，先是掌心覆住，整团兜在掌心里感受它的弹性，再五指收拢，让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又松开，让它弹回原形，在薄绸下颤上好几下。那对少女的酥乳隔着绸布在我掌心里滚来滚去，乳尖擦过布料，发出极轻的沙沙声。揉到左边那团时，她下意识地弓起背，想往后缩，背贴着墙无处可退，只能任我的指腹隔着绸布在她乳尖上一下一下地捻。揉到右边那团时，她已经抖得站不太稳，腿根发软，几乎要靠墙才能撑住自己。她贴着墙，仰着头，嘴唇咬得发白，睫毛抖得像风里的蝶翼，眼角已经红了。

薄绸很快被洇出两小块深色。那是她乳尖渗出的湿，还是别的什么，说不清。

我放开她的时候，她贴着墙滑坐下去，双手抱胸，蜷成一团，眼泪无声地往下淌。我蹲下去，看着她，说：「起来。还没完。」

她抖着手撑住墙，慢慢站起来，低着头，不敢看我。

苏暮烟靠在巷口对面的墙上，指尖夹着一支烟，没点。她看着这一幕，目光平静，像是在看一页她早就读过千遍的书。等叶嘉灵站定了，她才说：「她快撑不住了。你要不要慢一点。」

我看了她一眼，没答话。

巷子尽头的粉店里飘出汤粉的热气。我带着她们继续往前走，叶嘉灵跟在我身后，浅绿的奥黛在晨光里一闪一闪，像一片被风吹乱的新叶。

## 提线木偶

回到酒店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

三个女同学果然还在睡。门推开，空调冷气扑出来，床上一片狼藉，阿晴还维持着那个搭腿的姿势，晓彤翻了个身，小萍裹着被子缩成一团。她们对我们进出毫无知觉。

苏暮烟脱了奥黛，换回月白长袍，坐到窗边的圈椅里，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点上，看着我们。她的目光冷静、专注，像一个被请来的观察员，又像一个早就猜透一切的老手，准备好看这场戏怎么演。

我把叶嘉灵按坐在床沿。

「过来，坐好。」我说，「今天教你点东西。」

她盯着我，没动。

我拉过一把椅子，坐在她对面，翘起腿，右手搭在扶手上，指尖轻轻在扶手上叩了两下。就这么一个动作，没头没尾。

可我的念头同时落了下去，缠住她胸前那两点。她的身体猛地一颤，隔着奥黛那层薄绸，乳尖几乎是立刻硬了起来，在布下顶出两个清晰的尖。

「你看，」我说，「这就叫听话。我抬手，你的身体就先动了。」

她咬着嘴唇，银瞳里烧着火，一句话也不说。可那对乳尖就那样倔强地顶着薄绸，替她承认了一切。

我换了方式。我抬起手，指尖并拢，打了个响指。

那声响指脆生生的，在房间里格外清楚。

我的念头也跟着那声脆响落下去，直直刺进她乳尖。叶嘉灵浑身一颤，那对乳尖在同一瞬猛地硬起，硬得隔着绸布都能看见那两粒凸起的轮廓。她猛地抬手捂住胸口，又想起我不许，悬在半空，僵在那里。

「很好。」我说，「记住了。以后我打响指，你这儿就要硬起来。我不打，你就不许软。」

她红着眼眶，恨恨地瞪我。

苏暮烟在窗边吐出一口烟，慢悠悠地说：「你不如连口令一起教了。光一个响指，她还记不住。」

她说着，把烟掐灭，坐直了身子，学着我的样子抬起手，指尖并拢，轻轻打了个响指。那声脆响在房间里同样清楚。响指落下的时候，她自己隔着月白长袍按了按胸前那点，随即那粒米粒大小的乳尖便从布下顶起一个微小的尖，她垂下眼，看着自己胸前那个小尖，神色平静，像是在看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东西。

「你看，」她抬头看向叶嘉灵，声音平平的，带着一种示范的意味，「连我都是这样。这具身体，认得新的东西，就认了。你跟她拧着来，难受的只有你自己。」

叶嘉灵怔怔地看着她，看着她指腹下那颗顶起布料的乳尖，看着她那副坦然得近乎冷漠的样子，指甲又掐进掌心里。

我看她一眼，笑了笑，转向叶嘉灵：「也对。那再加一个。」

我盯着她，缓缓开口，只说了一个字：「跪。」

叶嘉灵几乎是在那个字落下的同时，膝盖就是一软，双膝砸在床沿，跪了下来。我那道念头顺着她小腹深处搅了一下，一股温热的湿意便毫无预兆地涌出来，洇进她腿间那层薄薄的布料。而她胸前那两团，也在这股湿意涌上来的同时轻轻一颤，乳尖隔着绸布翘了起来，像一对无声的证词。

她跪在那儿，仰着头，银瞳里又惊又怒又茫然。她自己都分不清，刚才那一下，是命令逼着她跪的，还是她的身体在听到那个字的一瞬间，自己就软了。

「这个字叫『跪』。」我说，「以后我一说这个字，你下面就要湿。你记清楚了。」

她死死咬住下唇，身体在微微发抖。

「别怕，第一次都这样。」苏暮烟的声音从窗边飘过来，温温柔柔的，像哄一个刚入道的孩子，「身体先学，脑子后学。你师父教剑诀的时候，不也是先让手记住，再让心记住的么？」

叶嘉灵猛地转头看向她，眼里那点火光烧得更旺，喉咙里滚出两个字：「住口。」

苏暮烟一点也没有被吓到。她吸了口烟，慢条斯理地续道：「你跟她较什么劲。她又不是要伤你。她只是在教你，你这具身体会认一些新东西。认下了，你就没那么难受了。」

叶嘉灵指甲掐进掌心，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

我看着她跪在床沿，眼眶发红，胸口剧烈起伏，那对少女的酥乳隔着薄绸一荡一荡。我忽然觉得，该让她看看自己现在的样子。

「抬头。」我说。

她梗着脖子不肯抬。

我的念头压下去，轻轻托起她的下巴，逼她看着我的眼睛。她被迫仰起头，银瞳里全是恨，恨里又浮着一层她根本压不下去的、被欲望熏红的茫然。两道泪从她眼角滚下来，滑过脸颊，滴在她跪着的膝盖上。

「来，最后一样。」我说，「你看好这个手势。」

我抬起左手，五指张开，缓缓地在空中虚握一下，再松开。一个很普通的手势，像是抓住了什么又放掉。

我同时把念头压进她身体最深处。那是一道快感，从她腿间被顶开的地方直直炸开，炸得她整个人猛地弓起背，嘴张着，喉咙里滚出一声她拼命压也压不住的呻吟。她跪在床沿，双手撑住自己，浑身痉挛，乳尖隔着绸布硬得像两粒小石子，湿意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

她就那样，被一个手势，在我面前当众高潮了一次。

我收回念头，看着她瘫软在床沿，胸口剧烈起伏，白发散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说：「记住了。以后我一做这个手势，你就要到。我说到什么时候，你才能到。」

她喘着气，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有眼里的恨，烧得越来越沉。

苏暮烟站起来，掐灭了烟，走过来，蹲在叶嘉灵面前，伸手替她拨开贴在脸上的白发。叶嘉灵下意识地偏过头去躲开，苏暮烟也不在意，只看着她，声音放得很轻：

「她说得对。你越跟自己的身体较劲，越会被它拉回去。」苏暮烟顿了顿，指尖点了点她胸口，「它认得这些了。你认不认，它都在那儿。你不如把它当成一本新学的剑诀，先顺着，背熟了，总有一天你能反过来用它。」

叶嘉灵抬起头，看着她，一字一句：「我恨你。」

「恨吧。」苏暮烟直起身，语气平淡，没放在心上，「恨不碍事。恨我的人多了。要紧的是，你先把这本新剑诀背下来。」

她说完，重新回到窗边坐下，又点了一支烟。

我走过去，坐到床边，看着还在发抖的叶嘉灵，伸手替她把奥黛侧缝的盘扣解了两颗，露出锁骨下那片薄绸下的乳肉。

「记住的，待会儿都要用上。」我说，「现在，先歇一会儿。」

## 落地窗日光

午后刚过，日头正盛，还剑湖的湖面被晒成一片白亮。我拉上窗帘，只留了一道缝，让那道日光从缝里漏进来，正好落在窗前那截地板和叶嘉灵身上。

我把她按在那道金光里，让她背靠着冰凉的落地窗玻璃，站着。

她低头看着我伸手去解她腰间那条绸带的时候，终于明白过来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她猛地抬起手想推开我，腿也踢起来，那一脚正踢在我大腿上，力道不轻。我顺势按住她的膝弯，把她两条腿分开，整个人抵进去，用身体把她压在玻璃上，压得她动弹不得。

她挣了两下，挣不动，忽然低头，一口咬在我手腕上。

牙尖刺进肉里，是真用了力，疼得我嘶了一声。我没躲，反而笑了一下，用另一只手捏住她下颌，逼她松开嘴。她被我捏得张不开嘴，只能松开牙关，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银瞳里那点火烧得几乎要吞了我。

「咬人的毛病还没改。」我说，语气平平的，「那我们先立个规矩。」

我的念头压下去，把她两只手腕拉过头顶，并在一起，按在玻璃上。她挣了两下，纹丝不动，只能被迫挺着胸，面对着我。那道日光正好落在她胸前，把那件浅绿奥黛照得半透。

我伸手，一颗一颗解开她侧边的盘扣。解到第三颗的时候，那对少女的酥乳就从敞开的衣襟里弹了出来，在日光里微微一荡。阳光照在乳肉上，白得近乎透明，淡青色的血管在皮肤下隐约可见。乳尖还硬着，像两粒粉色的珠子，在午后微风里轻轻颤。那一瞬的光景让我看了好一会儿。那对少女的酥乳比她整个人更像一件活的东西，紧致，挺翘，与她那截细得能被我一掌掐住的腰身形成夸张的比例，像一只被硬生生安在枝头的饱满果实。她在我注视下偏过头去，耳根红透，可那对乳却不知收敛，在日光里微微起伏，乳尖迎风挺着，像在替她应下什么。

「你看，」我低头看着她，伸手托住她左边那团乳，掌心包住整团紧致的弧线，拇指蹭过那粒乳尖，「它可认得我了。比你的嘴老实。」

叶嘉灵瞪着我，眼里的恨几乎要凝成实质。可她的身体背叛了她。那对乳在我掌心里微微发颤，乳尖在我拇指下越变越硬，她的呼吸跟着乱起来，胸口起伏，把那对乳主动送进我手里似的。

日光从窗帘那道缝里照进来，正好落在那对酥乳上。迎光的一面白得耀眼，像刚出窑的瓷，背光的一面沉进影子里，弧线隐没在暗处。我掌心的温度贴上乳肉，把那片被光照亮的乳峰捂得发烫，指腹在那层滑腻的皮肤上慢慢画着圈。她偏过头，咬着嘴唇，胸口的起伏却瞒不住人，那对乳跟着她的呼吸一下一下地撞进我掌心里，撞得又轻又急。我五指收拢，把整团乳肉握进掌中，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在日光里挤出一道道雪白的棱。她终于撑不住，喉咙里漏出一声又软又细的呻吟，又死死咽了回去。

我用双手把那两团乳从两侧往中间挤，挤出一道深深的沟，把乳尖挤得从乳肉里翘起来。她被我揉得偏过头去，咬着嘴唇，可那声压在喉咙里的吸气声还是漏了出来。我低头，含住她左边那粒乳尖，舌尖绕着那粒小珠子打转，吮了一口。她整个人猛地弓起来，指甲在玻璃上刮出一道白痕，腿根夹紧，发出一声又惊又软的呜咽。

我把她那条被我脱下来的奥黛垫在她腰后，然后解开自己的裤子。

硬了不知多久，胀得发烫，冠上的青筋一跳一跳地搏动。龟头抵上她腿间那片早已湿透的软肉时，我感觉到她的穴口一缩，像在抗拒，可那股湿意背叛了她，滑腻腻的，一路渗到腿根。我握着自己，用龟头在她穴口磨了两下，碾过那粒肿起来的花核，她整条腿都在抖。

「记住那个手势没有？」我低声问。

叶嘉灵偏着头，不说话。我掐住她乳尖，捻了一下，又说：「问你呢。」

她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记、记住了。」

我笑了笑，掐着她腰，一寸一寸地顶了进去。

她咬死了嘴唇，眉头皱得紧紧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涌出来，顺着脸颊滑下去。她的身体绷得死紧，那圈肉死死咬着我不放，像是要用全身的力气把我挤出去。我停在半途，没有再进，就那样卡在她身体里，等着。

暮光落下来，落在她汗湿的额头上，落在她胸前那对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的乳上。她撑不住那阵僵持，最深处那道宫颈先是死命地缩着，像一扇抵紧的木门，可那阵酥麻从她腿间一路涌上来，那道门终于自己松了，松得毫无预兆，仿佛绷到极限的弦自己断了。我的腰顺势往前一送，整根没入，龟头一直顶开那道刚松下来的门，顶到她身体最深处。

她闷哼一声，眼泪涌得更凶。可那阵酥麻顺着她身体传上来，她自己都感觉到了，那一声闷哼里，已经掺进了别的滋味。

我开始动。起初慢，一下一下，退到只剩龟头，再缓缓顶进去。她咬着嘴唇忍，忍得浑身都在抖，可那圈肉在我抽出时一收一收，像是舍不得放我走。我每次顶到最深处，她的胸口就跟着那一下荡一次，那对少女的乳在日光里荡出柔软的弧线，乳尖擦过她自己汗湿的锁骨。

她偏过头去，看着窗外还剑湖渐渐亮起的灯火，不愿意看我。我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扳回来，逼她看着我的眼睛。

「看着我。」我说。

她倔强地不肯看，睫毛抖得厉害。

我加快了速度。中速，一下一下，越来越重，每一下都撞在她最深处那圈软肉上。她的身体终于绷不住了，那声呜咽从齿缝里漏出来，断成碎片。她两只手被按在头顶，只能弓着背，把那对乳送到我面前。那对少女的酥乳随着我每一下撞击在日光里荡开，乳根先动，一层一层地推涌上去，荡到最高处绷得透亮，又重重砸回，砸出一道白浪，颤上好几下才歇。乳尖擦过她自己汗湿的锁骨，又擦过我的胸膛，留下一道道湿痕。我低下头，张嘴含住她右边那粒乳尖，用牙尖轻轻磨了一下，她整个人一抖，那对乳在我唇边又荡出一圈涟漪。

「你恨我，对吧。」我一边顶着她，一边在她耳边说，「恨得不行。」

她张了张嘴，想说一个「对」，可那个字还没出口，我忽然掐着她的腰往上一送，顶到她最受不了的那个地方。她猛地仰起头，喉咙里滚出一声破碎的呻吟，那声「对」就那样碎在她喉咙里，化成了一声软得不像话的呜咽。

「恨就恨着。」我低下头，含住她左边那粒乳尖，舌尖轻轻一勾，「你的身子可不恨我。它认得我，喜欢我。你骗不了它。」

叶嘉灵彻底崩溃了。

她眼前一片白光，恨意满格，可那股快感从她身体最深处炸开，比恨更沉、更响，压得她连恨都恨不出完整的念头。她那张漂亮的脸上，恨和爽搅在一起，眉头皱着，嘴唇抖着，眼泪顺着太阳穴流下来，流进她自己的耳朵里。她张着嘴，发出一声接一声的、她自己都嫌丢人的哭叫，身体痉挛着一圈一圈地咬住我。

我低吼了一声，腰上没停，反而撞得更狠，把她那声哭叫撞得碎不成句。

「到了就哭，」我喘着气，掐住她那双乳，掌心里的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在日光里白得晃眼，「哭完了继续。我还没完。」

那股电流从尾椎骨一路窜上来，顺着脊柱往上爬，爬到我后脑勺的时候，我在她身体里胀大了一圈，胀得她猛地又缩了一下。我感觉到自己到了临界，睾丸已经收紧，那股热流沿着管腔往上顶，会阴处酸胀得像要炸开。

我抽出半截，又整根顶进去，顶在她最深处，第一股精液喷了出来，直直灌进她身体最深处。叶嘉灵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像被那股热流烫到，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呜咽。第二股紧跟着喷出来，我的腰腹连续收缩着，每一股都撞在她最深处那圈软肉上，撞得她浑身一阵一阵地颤。

我射了很久，射得又多又烫。最后一波射完，我趴在她身上喘气，那对少女的乳被我压在胸口，乳尖还硬着，顶在我肋骨上。她偏着头，闭着眼，泪痕未干，喉间还在一抽一抽地哽咽，腿间一片狼藉，我的精液混着她的水，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窗外，还剑湖的湖面在午后的日光里白亮亮地晃着，像一整面碎银。

## 镜前水汽

我抱着她进了浴室。

「一身汗，洗洗。」我说。

她被我放在浴缸边沿坐着，腿还软着，站不太稳。我拧开淋浴，热水哗哗地落下来，水汽升腾，很快把整个浴室熏成一片雾蒙蒙的白。镜面被水汽糊住，变成一面模糊的银。

我把她拉起来，让她背贴着瓷砖墙，正面墙上的那面镜子正好对着她。

「你看。」我站在她身后，手指拨开她贴在脸颊上的白发，让她看清镜子里那个自己，「看看你现在什么样。」

水汽朦胧的镜子里，一个白发女孩赤着身子，胸口剧烈起伏，那对少女的酥乳上还印着几道我的指痕，乳尖红肿着，硬得发亮。腿间一片狼藉，白浊沿着大腿根往下淌，又被水流冲淡。

热水从她肩头淋下来，水珠沿着锁骨的浅洼一路滚落，滚上那对酥乳的弧面，在乳峰顶端顿住一瞬，又顺着乳肉滑下去，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我伸手用指腹接住那颗水珠，在那团乳肉上抹开，水膜贴着皮肤，把那团紧致的弧线描得清清楚楚，倒映在对面的镜面上，像一具被水重新塑过的白玉雕。水汽在她乳肉上凝成细密的雾珠，密密匝匝地铺满那两团起伏，她每一次呼吸，那些雾珠便跟着颤一颤，滚下几颗。她看着镜子里那颗水珠顺着自己的乳肉滚下去，滚过乳尖，滴进她自己腿间的阴影里，忽然抖得更厉害了。

她只看了一眼，就别过头去，不肯再看。

我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扳回镜面方向，让她不得不看着自己。

「别躲。好看。」我说，手指顺着她锁骨滑下去，落在她左边那团乳上，隔着水膜揉，「你自己的身体，你要认清楚它是什么样子的。认清楚了，以后才不那么难受。」

叶嘉灵浑身都在抖，却拗不过我的手，也拗不过镜子。她看着镜子里那个陌生的自己，看着那对不属于她的、一碰就硬、一揉就软的乳，看着自己眼眶发红、嘴唇红肿、满脸泪痕和潮红的模样，忽然觉得那根本不是她。

我开始在她身后动。

她扶着镜子，弓起背。水汽把一切都模糊了，只有镜子里那个女孩的轮廓清清楚楚，那对乳随着我的撞击在镜子里一荡一荡，乳尖在玻璃上擦出一道又一道水痕。

「记得手势没有？」我贴着她后颈，问。

她还没来得及答，我左手在她面前缓缓做了那个手势，五指张开，虚握一下，松开。

她的身体先她一步应了那一下。她猛地弓起来，那声哭叫被热水声吞掉大半，身体痉挛着，又一次到了。她扶着镜子的手指绷得发白，指节因为用力过猛而微微颤抖。

「你看，」我说，「它比你记得清楚。」

我停了停，等那阵痉挛过去，又做了那个手势。

她再一次弓起来，再一次到了。

我一遍一遍地做那个手势，一遍一遍地看着她在镜子里弓起、颤抖、哭叫。到了第五遍的时候，她扶着镜子的手指已经使不上力了，指尖无力地贴着玻璃往下滑，像一面撑不住的旗。她整个人靠在我身上，腿根打颤，连站的力气都没了。

第六遍。第七遍。

她终于分不清那一下到底是我用手势引出来的，还是她自己的身体已经等不到了。她张着嘴，喉咙里滚出来的声音越来越碎，到最后，只剩下一串没有意义的音节，啊啊的，呜呜的，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到得多了，话都不会说了？」我在她耳边低声笑。

她偏过头，眼神已经涣散了，那对银瞳像蒙了一层雾，找不到焦点。她看着镜子里那个陌生的、正在被操得语不成声的女孩，又像是根本看不见。

我把她翻过来，让她面对着我，托起她两条腿，架在我腰上，重新顶进去。热水从我们头顶淋下来，她仰着头，白发湿透，贴在额上。那对少女的乳在热水里微微发颤，乳尖擦过我的胸膛，硬得发烫。热水把她的乳肉冲得又滑又烫，两团紧致的弧线贴在我胸口，随着我每次挺进被压扁又弹回，乳尖在我皮肤上磨出一点点酥麻。我低头，看见那两团乳肉中间挤出一道深深的沟，水珠从沟里一路滚下去，滚进她的小腹，在镜子里照得清清楚楚。

我把她抵在瓷砖上，双手托住她两瓣浑圆的臀肉，把她整个人往上颠了颠，然后一下一下地顶。她搂着我的脖子，手指却使不上力，抓不住，只能虚虚地搭在我肩上，无力地摊开。我低头含住她左边那粒乳尖，舌尖轻轻一勾，她整个人又是一颤，可这次，她连哭叫的力气都没了，只有喉咙里漏出气音。

我加快了速度。中速，一下，一下，水声被顶得破碎。她的身体贴着瓷砖往下滑，又被我托着臀肉捞回来，那两瓣臀肉在我掌心里一颤一颤，撞在我胯上发出闷响。越来越快，快到她自己也分不清，那一下又一下到底是我的腰在动，还是她的身体在往下迎。她张着嘴，只有气音，连那串没有意义的音节都发不出来了。

「够了，」她终于挤出两个字，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求、求你……」

我放慢了一点，却没停，抵着她最深处慢慢磨。她绷着身子，指尖在我肩头一松一紧，又无力地滑下去。

「叫我什么？」我问。

她闭着眼，嘴唇翕动了两下，像是挣扎了很久，才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含混的音节。那音节太轻了，混在热水声里，几乎听不清。可我听清了。

「哥、哥哥……」

水汽在镜面上凝成水珠，一颗一颗滑下去，像一道道泪痕。她搂着我，蜷在我怀里，白发贴在脸上，像一只被雨淋透的、再也飞不动的小鸟。

那两个字像一把钥匙，拧开了我憋了一整天的锁。我掐着她的腰，把她按在瓷砖上，那股热从会阴深处翻涌上来，睾丸猛地收紧，一股电流顺着脊柱窜上后脑。我抵着她最深处，第一股滚烫的液体冲进她身体里，烫得她在我怀里猛地一颤，那声呜咽碎在热水声里。第二股、第三股紧接着涌出来，一股比一股深，撞在她最深处那圈软肉上，被她的痉挛一圈一圈地吸进去。我射了很久，久到我自己都觉得多，最后一波射完，她才慢慢松开搭在我肩上的手，那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十指摊开，软得像没有骨头。

我埋在她身体里，没动，任由热水从我们头顶淋下来。那处在她体内缓缓软化，退出来的时候，白浊混着水从她腿间淌下来，被水流冲散，又顺着瓷砖流进排水口。

## 反征服

我们出浴室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三个女同学不知道什么时候醒的，也不在房间里。茶几上留了张字条，是阿晴的笔迹，歪歪扭扭地写着：我们出去逛夜市，买点东西，晚饭不用等。

我没在意。叶嘉灵被我放回床上，蜷成一团，半睡半昏。苏暮烟坐在窗边，一支接一支地抽。我躺在大床上，四肢发酸，腰上还留着她的指痕和牙印，一天的消耗把我榨得浑身发软，眼皮沉沉地往下坠。

门响的时候，我正半睡半醒。

阿晴先进来的，拎着个塑料袋，兴冲冲的，说夜市的东西真便宜。晓彤跟在她后面，眼睛亮晶晶的，冲我笑了笑，说给你带了点解乏的好东西。小萍缩在最后，拎着另一只袋子，低着头，脸红红的。

我没多想。三只塑料袋被放到床头柜上，阿晴凑过来，说：「你出一身汗，先去洗洗吧。我们给你放水。」

「我自己来就行。」我说。

「你洗得动吗。」阿晴不由分说地拉起我，把我往浴室里推，嘴上笑着，「我们给你搓背，伺候伺候你这位大爷。」

我被她推着进了浴室。热水放好，浴缸里腾起白汽。我跨进浴缸，泡进去，舒服得长出一口气，眼皮更沉了。阿晴跟进来，蹲在浴缸边，卷起袖子，拿浴球蘸了沐浴露，一下一下地给我擦背。她的手很轻，力道恰到好处，擦得人昏昏欲睡。

「你这一天，」阿晴的声音带着点嗔怪，「把我们三个晾在屋里，自己去风流快活，是吧。」

「嗯。」我闭着眼，应了一声。

「过分。」她说着，手上的劲儿却更柔了，「你也知道过分。那我们也不能让你太舒坦。」

她说着什么，我没太听清。热水太舒服了，一天的疲惫涌上来，我的意识开始变得混沌。阿晴的手在我背上一下一下地擦，浴室里的香气越来越浓，可那股香，似乎跟沐浴露的味儿不太一样。她另一只手垂在水面下，趁我不注意，把一小撮白粉悄悄撒进浴缸的热水里，搅了两下，那股异香便从水面下一层层地蒸腾上来。

「这药酒你喝两口。」阿晴不知从哪儿端出一只小碗，棕褐色的液体，闻着有股药味和酒味，「晓彤在老城那家老铺子买的，解乏的，泡了一下午了。」

我接过来，抿了一口，辣的，一股热流顺着喉咙滚下去。她催着我又喝了两口，才满意地收走碗。

水汽熏人。我泡在浴缸里，觉得那股热流从小腹一路往上窜，窜得人心里发燥。起初没当回事，可渐渐地，那燥热越来越压不住，顺着血脉涌遍全身，我身上那处慢慢地、又硬了起来，硬得发胀。

我睁开眼，发现阿晴蹲在浴缸边，目光落在我腿间那处，眼底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光。

「哎呀，」她轻声说，「泡个澡也能这样？」

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自己脑子里像灌了浆糊，舌头也不太利索了。我抬手想按太阳穴，手指却虚虚的，使不上力。

「你这一天，可把我们晾够了。」晓彤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不知什么时候也进了浴室，靠在门边，目光带着点报复的意味，「下午我们在房里，隔着墙都听见你在那边……那种动静。你倒是快活。」

「现在轮到你伺候我们了。」小萍的声音闷闷的，从门口飘进来，带着一丝赌气。

三只塑料袋里的东西，一样一样被摆到了浴缸边上。药盒，胶囊，玻璃小瓶，还有那只盛过药酒的碗。我看着那些东西，心里终于清楚发生了什么，可脑子已经转不动了。我试着去想那道念头，想象把她们推开，想象给自己来一下提神，可那些念头一成形就散了，像抓不住的水。创造者的权限在正常时候畅通无阻，此刻却像被灌了铅，精细的地方怎么都够不着。

她们把我从浴缸里捞出来，擦干，扶到床边，按着坐下。

阿晴先动的手。她解开自己的吊带裙，那两团不算丰满的乳肉露出来，白软，带着被晒成麦色的乳沟，她跪到我腿间，张嘴把我那处含了进去。她含得很深，舌尖又软又滑，上下吞吐着，另一只手托着自己的乳，把那团白软的乳肉压上来，贴着我的柱身来回蹭。她边蹭边抬眼瞄我，眼神里带着报复的快意：「你不是嫌我们不好看么。这会儿，好看么？」

她嘴上问着，手却没停。她那两团白软的乳肉把我的柱身夹在中间，往上推，送到唇边，又吞下去。龟头被她含住的时候，一股温热的吸力裹上来，舌尖绕着顶端打转，卷过那道沟，我整个人都跟着颤了一下。她的乳肉贴着柱身上下滑动，软绵绵的，没有苏暮烟那种沉甸甸的分量，可胜在滑腻，像两团温热的、揉搓过度的面团，每一次蹭过茎身，都把一层热意磨进皮肤里。我低头看她，她那对乳被自己挤出一道浅浅的沟，乳尖在沟沿上随着动作一翘一翘，麦色的皮肤上沁着薄汗，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油亮的光。她吞得很深，喉咙口含着龟头一收一放，又吐出来，带出一线银丝，亮晶晶地挂在她嘴角。她抬头，舌头从茎身一路舔上来，舔到马眼，轻轻一吸，那一下激得我腰眼一麻，刚软下去的东西又胀起来，硬得发疼。

「你这一下午不搭理我们，」她舔着唇，声音又轻又腻，「攒了这么多。这会儿可都便宜我们了。」

「下午你在屋里，」晓彤脱了T恤，把那对圆软的乳凑到我脸前，乳尖擦过我的嘴唇，「对着那两个美人儿使坏，理都不理我们。我听见你叫她们叫得多欢，我们三个在隔壁，心里有多堵，你知道吗？」

她说着，把我那处从阿晴嘴里接过去，扶着坐了上来。她那处紧，又暖，坐着摇了两下，就自己动起来，一下一下地起伏，那对圆软的乳随着她起落的节奏在她胸前荡着，每一下坐到底，那对乳便甩出一道软软的弧，砸回胸前，颤上好几下才停，软得有些下垂的乳尖在灯光下晃动。灯光从头顶照下来，把那两团乳肉照出软塌塌的光影，和角落里那个白发女孩胸前那对挺翘的酥乳一比，差了一截心气。

「别光顾着自己动。」阿晴在旁边指点似的说，声音带着笑，「把他往深里坐，压着磨。」

晓彤听话地往深里沉了沉。那圈肉裹着我，一下一下地绞，湿热的软肉从四面八方贴上来，包得严严实实。她压着磨了两下，磨得我头皮发麻，那处在她体内胀得发烫，青筋一跳一跳地搏动，被她的体温烘得几乎要炸开。她自己也得了趣，腰摆动起来，那对圆乳在胸前荡成两片晃动的白浪，每一下都砸出一声闷响。

小萍在旁边看了半天，脸红得不行，也凑上来，把脸埋在我胸前，学着苏暮烟白天教的样子，用她那对软软的、撑不起形状的乳夹住我露在晓彤外头的那半截，乳尖粉粉的，贴着我小腹轻轻蹭。她那对乳软归软，却胜在细嫩，乳肉贴着我的腿根来回磨，磨得人又痒又麻。她埋头苦干，像是把白天受的那点冷落，全从这口力气里挤出来，一张小脸憋得通红，连耳根都烧起来。

我被三个普通女人按在床上，轮流骑着、含着、夹着，那处一次又一次地被填满又抽出，精液一波一波地射出去。起初射得又浓又烫，可她们不肯停，一个下去另一个就上来，一个含完了另一个又坐上来，把我当成人肉做的玩物，轮流享用。我脑子昏昏沉沉的，欲望被那药催得发了狂，身体却越来越软，射到最后，那东西已经稀薄得像水，可她们还是轮流着来，非要把我榨干不可。

晓彤骑到后面，那处绞得一阵紧过一阵，我腰眼一麻，睾丸猛地收紧，一股热流从会阴深处涌上来，顺着管腔直冲出去，第一股灌进她身体最深处，烫得她一声闷哼，腰软了一下。她没躲，反而坐得更深，第二股、第三股紧接着涌出，一股比一股烫，撞在她最深处那圈软肉上，撞得她整个人一颤一颤，白浊顺着交合处溢出来，沿着她大腿根往下淌。她瘫在我身上，趴了好一会儿，才撑着爬起来，让位给小萍。

小萍怯生生地爬上来，扶着那处，红着脸往下坐。她那处窄，又浅，坐不到底，只能半含着磨，磨得我又胀又麻。她磨到后头自己也慌了，腿根打颤，我掐着她腰往下按了一下，她「啊」地叫出声，身体一下子绷紧，一股热液从她体内涌出来，打湿了我的耻毛。我趁势又射了一股，她夹着腿，穴肉一收一放地吸着，把那股热全吸了进去，吸得一滴不剩。

阿晴从晓彤背上滑下来，蹲在床边，把我的那处含进嘴里，把最后那点也舔了个干净。她舌尖绕着龟头转了一圈，吸了一口，吐出一点稀薄的白色，冲我挑眉笑了笑：「这么点。就这么点，就把你伺候得腿都软了？」

「你下午不还神气得很么。」晓彤从我背上滑下来，蹲在床边，指尖轻轻弹了一下那处，又拿舌尖舔了舔，笑得弯了眼，「现在怎么软了。起来呀。那明天呢。明天还把我们晾着不。」

阿晴顺着我的目光瞥了一眼蜷在床角的叶嘉灵，又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对被汗浸湿的、不算丰满的乳，忽然酸溜溜地说：「你倒是有福气。白天抱着那样一对美人儿，夜里还得伺候我们这几个平平常常的。我们这胸，可比不得你那两个美人儿的。」

「你可别说啦。」晓彤在旁边笑，「他白天抱着美人儿，晚上被我们按着榨，这叫公平。」

小萍没接话，只是把脸埋在我胸口，用那对软软的、撑不起形状的乳夹着我，闷声用力，闷得一张脸红到耳根。

叶嘉灵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的。她蜷在床角，隔着几步的距离，看着这一切。

她看着那个白日里把她按在落地窗上、按在浴室里、用一声响指和一个手势就让她当众出丑的创造者，此刻被三个姿色平庸的普通女人按在床上，神智模糊，连手都抬不稳，精液被一轮又一轮地榨出来，射到稀薄，射到他那处都软了，三个女人还不肯放过他。

她忽然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她心里裂了一道缝。

很细的一道缝。她对那个人的恨一点也没少，可那道缝里，渗进来一点别的念头。原来他也只是个会出汗、会发软、会被药放倒的普通男人。原来他也会被人按在床上，也会被人榨得求饶，也会被三个比她姿色差得远的女人骑在身下，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那她呢。

他会被药放倒，那她呢。她能不能也找到那种药。她能不能趁他睡着，抢那把刀，捅进他胸口，或者砸碎那面落地窗，从这栋楼里逃出去。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自己的心就跳得厉害。可她的身体先一步替她认了命。苏暮烟的手在她身边轻轻动了一下，叶嘉灵猛地一缩，才想起自己的乳尖还硬着，从傍晚那场浴室之后就没软下去过，一碰就会想起那个手势，那个字，那声脆响。

苏暮烟站在床边，看着三个女同学轮番享用那个已经瘫软的男人，神色平静。那对丰腴的巨乳在月白长袍底下沉甸甸地坠着，随着她说话的动静轻轻晃动，比满床那几对普通女人的乳丰满了何止一圈。她看了一会儿，忽然开口，声音不高，正好让三个女人听见：「别光顾着自己舒服。他腰上那一侧，按一下能更硬。你试试。」

晓彤将信将疑地伸手按了一下，那处果然又颤颤地硬起来，惹得她低低笑了一声。

叶嘉灵蜷在床角，看着这一切，看着那个连乳尖都硬得收不回去的自己，忽然觉得很冷。

窗外，河内的夜还在流动。楼下传来摩托的喇叭声，脆生生的，混在街市的喧嚷里。

## 晚饭

药劲退下去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

三个女同学得了逞，心满意足地挤在大床上睡了过去，脸上还挂着报复成功后的餍足。阿晴翻了个身，手搭在晓彤腰上，小萍缩在被窝里，睡得很沉。她们这一晚心气顺了，睡相都安稳了几分。

我瘫在床边，四肢像被抽走了骨头，那处又酸又软，胀着一整天被反复使用的钝痛。我试着去想那道念头，想想自己，可脑子还是钝的，像隔着一层棉花。过了很久，那股混沌才慢慢退去，我睁开眼，看见苏暮烟坐在窗边，指间的烟头明明灭灭。

她见我醒了，把烟按灭，说：「饿了没有。楼下有粉店。」

「嗯。」我应了一声，嗓子发哑，「带她下去吃点东西。」

苏暮烟看了我一眼，没多问，转身去叫叶嘉灵。

叶嘉灵蜷在床角，被苏暮烟叫起来的时候，还愣愣的，银瞳里浮着薄薄一层水汽，像还没从下午到晚上那连场调教里缓过神。她站起来的时候晃了一下，扶住墙才站稳，两条腿还在发软。苏暮烟替她披上那件浅绿的奥黛，侧边的盘扣一颗一颗扣好，又替她拢了拢散乱的白发。

「走，吃饭去。」苏暮烟说，「饿了一天了。」

粉店在楼下巷口。老板娘认得我们，热络地招呼，端上来三碗热腾腾的牛肉粉。汤面上浮着油花，香气扑鼻，筷子一搅，底下是雪白的米粉和炖得酥烂的牛肉。

叶嘉灵被按坐在凳子上，面前放了一碗。她盯着那碗粉看了很久，像不认识那是吃的东西。苏暮烟把那碗往她面前推了推，说：「吃吧。你现在这具身子，跟我们这些普通人一样，得吃东西。」

她这才拿起筷子，夹了一箸米粉，送到嘴边，试着嚼了两口。

第三口的时候，她忽然偏过头去，把嘴里的东西全吐了出来，扶着桌子干呕，呕得眼角发红。苏暮烟伸手轻轻拍她的背，她猛地偏开身子躲开那只手，又呕了两声，才直起腰，看着那碗粉，眼眶通红，一句话也不说。

她扒了两口，全都吐了。

那碗粉放在她面前，热气一点一点地散尽，凉了。她没再动过筷子。

## 夜

入夜之后，叶嘉灵又回到了那个角落，蜷在窗帘和玻璃之间，抱着膝盖，像第一夜那样。

我关了灯，房间里只剩下窗外的灯光漏进来，在地板上拉出几道淡黄的光影。三个女同学在睡，苏暮烟靠在床头，没有睡，也没有抽烟，只是安静地躺着，像在等着什么。

叶嘉灵缩在角落里，下巴抵着膝盖，银瞳在黑暗里亮着，像两粒冰冷的星。

楼下，一辆摩托驶过，按了一声喇叭。

那声喇叭脆生生的，划破夜的寂静，跟白天的声音没什么两样。

叶嘉灵浑身一颤。

她低头，看见自己胸前那两粒乳尖，隔着薄绸，正不由自主地硬了起来，硬得像两粒小石子。没有人碰她，没有人做那个手势，没有人打响指。只是一声摩托车喇叭。

她盯着自己那对不听话的乳，银瞳里那道恨慢慢沉下去，又浮上来点什么别的东西。她想起苏暮烟白天说的那句「身体先学，脑子后学」，想起自己被那声脆响、那个手势、那个字一遍一遍地驯服，想起自己跪在床沿，听见那声脆响时，乳尖不受控制地硬起的屈辱。

她想起那扇落地窗，想起那片暮光，想起自己在那道金光里被撞得语不成声。

她心里那句话，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无声息地变了。

那夜她还蜷在同一个角落，窗帘缝里漏进还剑湖的灯火。她看着自己那对还在发硬的乳，那对已经被那个男人、那声脆响、那个手势彻底认领了的乳，心里那个问题，从「她什么时候会来碰我」，第一次，变成了：

他会不会再来碰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