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番外第3章·河内终章

## 清晨·灯还亮着

破壁之后的第二个清晨，河内老城的天刚蒙蒙亮。

我睁开眼的时候，窗帘缝里那线光还是青灰色的。昨夜被三个女同学轮番榨干留下的酸软还沉在腰腹里，药劲早退了，我试着在心底动了一下念头，那道无形之力应念而生，稳稳当当。权限回来了，精是精、细是细，一点不散。

我支起身，目光先落向落地窗那边。

叶嘉灵还在那个角落。蜷在窗帘和玻璃之间，抱着膝盖，姿势跟昨晚一模一样，像一整夜没挪过地方。那件浅绿奥黛还皱巴巴地裹在身上，裙摆皱成一团，露在外面的那截小腿在晨光里白得晃眼。白发散下来，遮住大半张脸，可我还是看见了她那双银瞳，正透过窗帘缝望出去，望着还剑湖面上浮着的晨雾，不知道望了多久。

她胸口那两团少女的起伏，隔着薄绸还撑着轮廓，可那两点乳尖的位置，此刻正把绸布顶出两个小小的尖，一整个早晨都不曾软下去。昨晚楼下那声摩托喇叭的脆响，穿过夜的寂静刺进她身体里，从那之后这粒乳尖就没有塌下来过。她发现我醒了，整个人僵了一瞬，把脸埋进膝盖里，抱得更紧，像要把自己藏进自己的影子里。

窗边传来一声极轻的动静。苏暮烟转过身来，月白长袍松松披着，肩头那道春光里还印着昨晚的几道指痕。她指尖夹着支燃了半截的烟，见我醒了，便按灭在窗台上，那缕青烟顺着晨光袅袅地散了。

「醒了。」她的声音还是那副数万年养出来的从容，不疾不徐，「天亮之前你睡得倒沉。」

我看了眼墙上挂钟，快七点。三个女同学还挤在大床上，睡得七倒八歪。阿晴一条腿搭在晓彤身上，小萍半个身子探出床沿，睡衣卷到腰上，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背。她们昨夜报复得心满意足，这会儿睡相都安稳。

我没有急着起身，又看了一眼角落里那团白发。她银瞳里那点火还烧着，可比起破壁头一夜那股要咬断人喉咙的恨，此刻那火里浮着点别的东西，说不上来是什么，像冰面下悄悄裂开的一道纹。

「今天想去哪儿。」苏暮烟在窗边坐下，声音平平地问。

「夜里去还剑湖那边逛逛。」我说，「明早启程，往北去下龙湾。最后一夜，别浪费了。」

苏暮烟看了角落里那团白发一眼，没接话，只点了点头。

## 女同学出门去

午后，三个女同学醒了。

她们在隔壁那场报复里得了意，起床时还带着点餍足的懒劲儿，你推我搡地挤进浴室，过了许久才出来，一个个换上了来时的好衣裳。阿晴穿那条吊带裙，晓彤套紧身牛仔裤，小萍在镜子前捣鼓了半天，把头发梳成一束，又涂了口红。

我坐在床边，没抬眼皮。她们在房里走了一趟又一趟，磨磨蹭蹭，像在等着什么。可等了一晌，见我始终没有起身的意思，阿晴终于先绷不住了。

「你下午带那两位美人儿去哪儿？」她倚着门框，语气带着酸。

「随便走走。」我说。

「随便。」她学我的腔调，嗤了一声，「你们倒好，天天随便。我们三个跟着你跑这趟越南，人是你的，便宜你占尽了，这两日倒好，眼里只剩那两位仙女姐姐。」

晓彤从她肩后探出头来，语气带着点怨：「昨儿夜里我们伺候你伺候得还不够么。」

小萍没说话，捏着衣角，低着脑袋。

我没接话，只低头把鞋带系紧。三个女同学对视一眼，脸色便都冷了下来。

「行，」阿晴忽然一笑，转身拎起包，「那你们玩你们的，我们玩我们的。我们自己乐呵去，谁也碍不着谁。」

「晚上还回来么。」我问。

「回来做什么。」她头也不回，「我们玩我们的，你们玩你们的。谁也别找谁。」

门在她们身后带上。我听见走廊里阿晴的声音，带着赌气，又带着点别的什么，压低了在说：「出去喝一杯。这河内夜里的好男人多了去了，凭什么便宜他一个……」

声音渐渐远了。

我靠在床头，没太在意。河内的夜，酒吧街多得是，她们三个年轻女人去猎艳，天经地义。我甚至没往深里想，只当她们闹脾气闹一晚，明早也就回来了。

入夜之后，我才知道自己错得离谱。

## 蝉翼与灯河

天黑透的时候，我带双姝下楼。

老城的夜比白天活过来，一条街的灯都亮了。旅馆斜对面那家粉店支起棚子，热气腾腾；更远些，还剑湖的方向，一片橙黄的灯火正从湖岸边漫上来。今晚是启程去下龙湾前的最后一夜，夜市正热，我想带她们走一趟。

出发前，苏暮烟替我替叶嘉灵拣了件奥黛。

是那件浅绿的，蝉翼似的薄绸，料子轻得几乎没分量。叶嘉灵站在里间，垂着眼，任苏暮烟替她系侧边的盘扣。绸子贴着身量收，把她那把细腰掐成一线，胸口那两团少女的弧线被薄绸裹住，乳峰的轮廓一丝不落地透了出来，连那两点乳尖的位置都隐约可见。她抿着嘴，银瞳低垂，像一个被迫穿上新衣的囚徒。

苏暮烟退后半步，看了一会儿，说了句：「好看。她就该穿这个。」

我走过去，抬手替她抚平领口的褶子。指尖顺着薄绸滑下去，滑到左边那团弧线上，在乳尖的位置停了一下，指腹隔着那层纱那么一捻。

叶嘉灵浑身一颤，腿根猛地夹紧，银瞳抬起来瞪我，恨意烧得满满当当，却一声不敢出。苏暮烟就站在旁边，老板娘还在门口张望，她的脸涨得通红，咬住下唇，把那股气咽了回去。

「腰挺直。」我收回手，「街上人多，别缩着。」

她恨恨地瞪了我一会儿，到底还是松开了攥紧的裙摆，跟在苏暮烟身后出了门。她自己那对乳尖被我一捻，隔着薄绸又硬了起来，硬得顶出两个尖，走路时每迈一步，绸布便在那两粒乳尖上磨一下，她的步子就跟着顿一下。

苏暮烟换了件月白的。成熟丰腴的曲线裹在绸缎里，胸口那两团饱满沉甸甸地坠着，把前襟撑出两道深弧，走动时晃出一波接一波的柔浪，比叶嘉灵那对少女的乳多出整整一圈分量。

我们顺着老城的窄街往还剑湖方向走。越靠近夜市，人越多。游客的背包挤着本地人的摩托，灯笼一盏接一盏从檐角挂下来，红橙的光把整条街罩成一团暖色。烤肉的烟、甘蔗汁的甜、花生的焦香混在一起，人声鼎沸。

叶嘉灵走在中间，走得极慢。

夜市入口就在前头，人潮像一锅沸粥。她站在我身后半步的地方，银瞳望着那片拥挤的人流，胸口剧烈起伏着，那两点硬起的乳尖隔着薄绸一下一下地顶。她屏着息，像一只被逼到笼边的雀，知道前面那扇门一开，她就再也退不回去了。

我回过头，看她一眼。

「走。」我说，「愣着做什么。」

她抿紧了唇，终于迈出那一步，走进灯河里去。

## 灯河里的圣女

还剑湖的夜市是一条沸腾的长街。

人挤着人，肩擦着肩，烤鱿鱼的铁板在火上滋滋作响，甘蔗汁的玻璃杯在灯下晃着琥珀色的光。灯笼一串串从檐角垂下来，把整条街罩成一片流动的橙红，人脸在光里明明灭灭，谁也顾不上多看一眼身旁的陌生人。

我走在前面，叶嘉灵跟在我身侧，苏暮烟殿后。人潮推着她往前走，她像一片被水裹着向前送的落叶，身不由己。走了十几步，我放慢脚步，让她的肩膀几乎贴着我。

我的念头就在这时落了下去。

不带任何征兆，像一根烧红的线从指尖探出去，穿过人潮，绕过薄绸，缠住她胸前那两点。叶嘉灵的步子猛地一顿，银瞳骤然睁大。隔着蝉翼似的薄绸，她那两粒乳尖几乎是在同一瞬硬起，硬得把布料从里侧顶起两个尖。绸子太薄了，绷得发亮的那处，布纹都被撑开一线，那一线里透出一点淡樱色的乳晕，在灯笼光下若隐若现。

她猛地抬手去捂，我的念头却先一步按住了她的手腕，轻轻拉回身侧。

「这么多人。」我声音不高，混在人声里，「别捂。捂了更显眼。」

她恨恨地瞪我，指节捏得发白，却拗不过那道无形之力。人潮从她身边涌过，一个背孩子的女人挤了她一下，一个外国游客举着手机拍照从她身前横穿过去，没人注意到这个白发的漂亮女孩正咬着嘴唇，胸口那两点正隔着薄绸一点一点地顶起。

我带着她往湖边走。人群渐渐稀疏了些，湖岸的栏杆边散着几棵老树，灯笼的光透过枝叶落在水面，碎成一片晃动的金光。我让她停在一段僻静的栏杆前，背对着那片喧嚷的人流。

然后我加重了念头。

那股灼热从她乳尖一路往深处引，像一根烧红的针扎进血脉，直直坠进她小腹，在某一点上轻轻拨了一下。叶嘉灵猛地扶住栏杆，整个人弓起背，腿根死死夹住，喉咙里滚出一声极细的呜咽。我封住了她的声音，像掐灭一盏灯，她的嘴唇张开了，上下翕动，却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人潮就在她身后两步的地方流动。有人喊同伴，有人讨价还价，烤肉的烟飘过来，熏得人眼睛发涩。一个白发的女孩扶着湖边的栏杆，弯着腰，身体绷成一张弓，肩胛骨在薄绸下剧烈起伏。没有人回头看。他们只当她在湖边吹风，犯了低血糖，或者在看湖里的哪一盏灯。

可她的身体正在背叛她。

那股湿意从她腿间涌出来，洇透薄绸，顺着裙摆的内侧渗下去，在浅绿的绸面上洇出一片越来越深的暗色。她夹着腿，可挡不住那股温热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打湿了脚踝。她胸前那两点已经硬到了极致，把薄绸顶出两个锋利的尖，每一次呼吸，那对少女的乳便隔着绸子颤一下，乳尖擦过布料，她的睫毛就跟着抖一下。

我站在她身侧，低下头，看着她涨红的脸。灯笼的光在她脸上流转，一会儿红，一会儿橙，她咬着嘴唇，牙关咬得发白，眼眶里蓄满水光，恨和某种说不清的东西在她银瞳里绞成一团。

「你恨我，是吧。」我贴着她耳边说，声音只有两个人能听见，「恨得不行。可你看，你的身子比你的嘴诚实。我不过是动了个念头，它就替你湿成这样。」

她猛地转过头来瞪我，那一眼几乎要把我烧穿。我笑了笑，把念头往深处拨了一下。

叶嘉灵整个人僵住。

她扶着栏杆的手倏地收紧，指节一根根绷白，身体像被一根看不见的弦从里向外拧紧。她张着嘴，无声地、剧烈地呼吸，泪水从眼角涌出来，顺着脸颊滑到太阳穴，再顺着太阳穴流进她自己的耳朵里。她那张脸上，恨意满格，可某种她压也压不住的、溃堤一样的东西正从她身体最深处炸开，把她的眉头拧皱，把她的嘴唇抖得不成样子。那是恨和失控搅在一起的、她自己都嫌丢人的表情。

她就那样，在湖边的栏杆前，在身后一街沸反盈天的灯河与人群中间，无声地高潮了一次。

潮水退去的时候，她整个人软下去，几乎要顺着栏杆滑到地上。我伸手捞住她的腰，让她站直。她靠在我臂弯里，胸口剧烈起伏，泪痕糊了满脸，银瞳里那点火烧着，烧得比先前更旺，旺里却浮着那层她压不下去的、发软的茫然。

「你看，」我替她拨开贴在脸颊上的白发，「一街的人都不知道。谁能想到，这个白发的小姑娘，刚刚在这么多人中间，到了一次。」

她咬着嘴唇，别过脸去，不说话。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声轻笑。苏暮烟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栏杆边，靠在一棵老树上看热闹。她穿那件月白奥黛，在灯笼光下像一段流动的月光，成熟丰腴的曲线被绸缎裹得一丝不苟。

「你倒会挑地方。」她说，声音不高，带着点打趣的意味。

我看着她，忽然心里一动。我走过去，在她身后站定，抬手，从背后揽住她的腰。苏暮烟没有躲，甚至没有回头，只是肩头极轻地颤了一下，随即又松了下来。

「别动。」我贴着她耳后说，「站好。让那孩子看看。」

我的另一只手从她腰间滑上去，隔着那层月白绸缎，覆上她左边那团丰腴的乳肉。掌心兜住整团沉甸甸的弧线，五指微微收拢，隔着一层绸子揉那团乳肉。成熟女人的乳肉跟少女的不同，绵厚、坠手、带着沉甸甸的分量，掌心里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那团温软被揉得变形又弹回。绸子滑，乳肉温，一层滑套着一层温，我的指腹隔着那层纱去找她的乳尖，找了一会儿，才在绸缎底下找到那粒米粒大小的突起，比少女的乳尖小得多，却硬得像一粒小石子。

苏暮烟站在人前，腰挺得笔直，姿态从容，嘴角甚至还噙着一点极淡的笑意。可她胸口那团乳肉正隔着月白绸子被我揉来揉去，米粒大小的乳尖被我的指腹捻得越来越硬，把绸布从里侧顶起一个微小的尖，在灯笼光下清晰可辨。她垂下眼，看着自己胸前那个小尖，神色平静，像在看待一件与己无关的东西。

「你倒是稳。」我在她耳边说。

「数万年了，」她声音平平的，混在人声里，「见过的东西多了。这点场面，还撑得住。」

我让她转过来，把她抵在老树上，从正面隔衣蹭弄。月白绸缎贴着她的胸口，那两团丰腴的乳肉被绸子裹着，随她呼吸一起一伏，乳尖那个小尖顶在绸面上，擦过我的胸口。我低头，隔着绸子吻了一下那处，她终于抿了一下唇，眼底闪过一丝只有我看得见的东西，随即又恢复那副从容。

叶嘉灵站在几步外的栏杆边，被迫看着这一切。

她看着苏暮烟在人潮里被我从背后隔衣揉弄，看着她那个顶起绸缎的米粒乳尖，看着她脸上那副从容得近乎残忍的表情。灯笼光在苏暮烟脸上流转，那张脸上什么都有，有数万年的阅历，有一眼看透的清明，唯独没有她熟悉的那种、被逼迫时才有的窘迫。

她忽然觉得，苏暮烟跟她的关系，跟她以为的不太一样。

她还愣着，我的念头又缠了上去，这次落在她腿间，轻轻一拨。叶嘉灵腿根一软，扶住栏杆，胸口那对少女的乳隔着薄绸剧烈起伏，那两粒乳尖顶着绸布，在灯笼光下一颤一颤。

「看够了没有。」我看着她，声音带着笑，「看够了，我们接着逛。」

她咬着嘴唇，眼眶通红，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满街的人从她身边涌过，谁也不知道这个白发的女孩，此刻正扶着栏杆，在灯河里无声地发抖。

## 深宵三人行

夜市散场时，已经过了十一点。

灯笼一盏一盏熄下去，还剑湖边的灯河慢慢暗了，只剩湖心那一点龟塔的灯火，在水面上拖出一道细长的影子。我带着双姝回了酒店。走廊里静悄悄的，隔壁女同学的房间房门紧闭，门缝里漏出一线光，里头隐约有说笑声，大约是她们猎艳回来，正在兴奋地聊着什么。

我没在意，推门进了自己房间，反手带上门。

叶嘉灵站在门边，浑身僵硬。她知道要发生什么。从楼下到走廊这一路，她走得极慢，可到底还是被这扇门关进来了。苏暮烟倒是神色如常，走过去在床沿坐下，把月白奥黛的侧扣一颗一颗解了，露出里面成熟丰腴的身体。

我坐到床尾，看着她们。

「过来。」我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叶嘉灵站着没动。

我也没有用权限逼她。我伸出手，去解苏暮烟的衣襟。苏暮烟顺从地让我褪下那件奥黛，那两团丰腴的乳肉便弹了出来，沉甸甸地坠在胸前，在昏黄的床头灯光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我低头，握住她左边那团乳肉，五指陷进绵厚的乳肉里，指缝间溢出一道道雪白的棱。她的乳尖极小，米粒大小，在我掌心里硬得像一粒小石子。

叶嘉灵还站在门边，银瞳盯着床上的两个人。

「坐过来看。」我说，「不坐过来，我就让你跪在地上看。」

她权衡了一会儿，到底还是挪到床沿，贴着床尾坐下，双手攥着自己的裙摆，指节发白。

我把苏暮烟按倒，让她仰面躺在大床上。她顺从地躺下去，长发散在枕上，那两团丰腴的乳肉在重力的作用下微微向两侧摊开，乳尖朝天立着。我分开她的腿，抵了进去。

成熟女人的身体温润而柔韧。她闷哼一声，腿根缠上我的腰，那两团乳肉随着我的抽插在胸口荡开一圈又一圈的柔浪。我一下一下地撞她，她的呻吟从喉咙里逸出来，起初还是那种克制的、带着分寸的低吟，可随着我越来越快，那声音渐渐变了味，掺进了一丝她极力压也压不住的颤。

叶嘉灵坐在床尾，第一次听见苏暮烟发出这样的声音。

在她的记忆里，苏暮烟永远从容，永远带着那种数万年的、恰到好处的分寸感。哪怕在浴室里被操得眼神涣散，她的声音也还是示教的口吻，一字一句替她拆解节奏。可现在，躺在这张床上的苏暮烟，被撞得一声比一声软，那声音里没有分寸，没有示范的意味，只有一种被揉碎了又黏合起来的东西。

她忽然意识到，苏暮烟和她以为的不一样。她不是被逼的，她真的在享受。她这个陪伴了她几万年的长辈，此刻正躺在这个男人身下，一声一声地叫给他听。

苏暮烟被操到兴头上，忽然自己伸下手去，指尖探进自己腿间，在那粒花核上揉了起来。她一边被我撞，一边自慰，另一只手托起自己一团乳肉，送到嘴边似的，指尖捻着那粒米粒乳尖。她的眼神已经有些涣散了，却还偏过头，看向床尾的叶嘉灵，声音断断续续，却还带着那种教她点什么的老习惯：

「你看，」她喘着气，手指在自己腿间揉，「就是这个位置……你自己先探一探，等会儿就不那么慌了……别怕，第一次都这样……」

叶嘉灵猛地别过头去。

「看着她。」我说，「她教你，你就学着。」

叶嘉灵僵着脖子，半晌，又把头转回来，被迫看着苏暮烟在灯光下自慰。看着她手指在自己腿间揉弄，看着那两团丰腴的乳肉随着动作晃荡，那粒米粒乳尖在指间挺立，还有那张又清醒又涣散的脸。她看着这个长辈亲手把自己揉成一滩水，一边揉，一边还记挂着要教她。

我的腰没停。苏暮烟的声音碎成一段一段，她的自慰也乱了，手指用力，穴肉死死绞着我。我感觉到她到了临界，掐住她的腰，猛地加速，中速撞成高速，把她那声压抑已久的呻吟撞成破碎的音节。她仰起头，喉咙里滚出一串没有意义的呜呜声，穴肉痉挛着绞紧，把我绞得头皮发麻。

我抵着她最深处，第一股精液冲了进去，烫得她内壁猛地一缩。第二股紧跟着涌出，更浓更稠，撞在她最深处那圈软肉上，撞得那对丰腴的乳肉又颤了一圈。第三股、第四股接连涌出，一股比一股沉，温热的体量在她体内越积越满，顺着交合处溢出来。她那具绷直的身体像一场暴雨过后，终于慢慢、慢慢地软下去，恢复了平静的湖面。我退出来的时候，她腿间涌出混着白浊的水痕，她自己伸过手，随意地抹了抹，坐起身，神色已经恢复了那副从容。

「好了。」她理了理散落的长发，声音淡淡的，「我这边完了。该她了。」

她说着，转向叶嘉灵，目光平静。

「过来。」苏暮烟说，「坐到我这儿来。我帮你。」

叶嘉灵盯着她，指甲掐进掌心里，没有动。

「别犟了。」苏暮烟的声音不高，带着那种长辈劝晚辈的、不容置疑的语气，「你越犟，越难受。今晚你不躺下来，他就不会让你走出这扇门。你躺下来，快一点，也就过去了。」

叶嘉灵僵了很久，久到我几乎要失去耐心，伸手去抓她。她才终于松开攥紧的裙摆，站起来，慢慢走到床边，跪坐下去，垂着眼，不看任何人。

苏暮烟伸手，替她把那件浅绿奥黛的侧扣解了。绸子从她肩头滑落，露出那具少女的身体。她里头什么也没穿，那对少女紧致的酥乳弹了出来，在昏黄的灯光下微微一颤。她的乳尖还硬着，从夜市那场之后就没软过，红肿着，硬得像两粒小珠子。

我看着她，又看了一眼旁边披着月白长袍的苏暮烟。两道灯光从头顶落下来，一左一右，落在两张床上。左边是苏暮烟，成熟丰腴，那两团乳肉沉甸甸地坠在胸前，乳尖极小，米粒大小，被灯光照出圆润饱满的弧线；右边是叶嘉灵，少女紧致，那对半球圆锥形的酥乳小而挺翘，绷得满满的，乳尖小而粉，此刻红肿着，像两粒被揉过的浆果。

「你看，」苏暮烟顺着我的目光，自己也看了一眼，轻声说，「一嫩一熟，一个紧一个坠，都好看。你倒会挑。」

我没接话，伸手把叶嘉灵放倒在床上。

她仰面躺着，银瞳盯着天花板，浑身绷得像一张弓。苏暮烟跪到她身侧，俯下身，替她把两条腿分开，一只手托着她的腰，让她微微弓起。

「别绷着。」苏暮烟在她耳边说，声音放得很轻，「你吸一口气，慢慢吐出来。对，就这样。她说什么你都别管，只管听我的。」

我抵上她腿间那片早已湿透的软肉。她猛地闭眼，偏过头去。苏暮烟伸手，把她的脸扳回来，让她看着我。

「看着。」苏暮烟说，「你总要习惯的。第一次都这样，过去了就好了。」

我看着叶嘉灵那张又恨又软的脸，硬了不知多久的东西胀得发烫，冠头涨得发亮，茎身根部的青筋一跳一跳地搏动。隔着几寸空气，都能感觉到那股灼人的热气。我握住自己，用龟头抵上她腿间那片湿透的软肉，磨了两下，碾过那粒肿起来的花核，她整条腿都在抖。

我顶了进去。

叶嘉灵的穴口紧得惊人，层层褶皱推挤着我，像一座紧闭的城门。我停在半途，没有动。她咬着嘴唇，眉头紧皱，眼泪毫无预兆地涌出来，顺着脸颊滑下去。苏暮烟在旁边，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覆上她左边那团少女的酥乳，掌心轻轻托着，拇指蹭过那粒红肿的乳尖。

「你感觉到没有，」苏暮烟的声音在她耳边，带着一种奇异的温柔，「它在往里咬你。你越紧张，它咬得越紧。你松了，它才肯让你进去。」

叶嘉灵死死咬着下唇，苏暮烟的指尖便捻着她的乳尖，一下，一下，像在替她数心跳。她的身体在我体内一点一点地松，那座城门终于开了，我一挺腰，整根没入。

她闷哼一声，眼泪涌得更凶，却被苏暮烟按着腰，弓起的身体再也落不下去。

我开始动。起初慢，一下，一下，退到只剩龟头，再缓缓顶进去。她的身体随着每一次撞击微微荡，那对少女的酥乳跟着晃起来，紧致饱满，像两枚被拨动的玉弓。旁边的苏暮烟跪坐着，那对丰腴的巨乳垂在胸前，随着她的呼吸一荡一荡，沉甸甸的，跟叶嘉灵那对轻盈弹跳的酥乳形成一道鲜明的对比。

同一道灯光下，两对乳一起晃着，一嫩一熟，一紧一坠，乳尖同框，一粒红肿如浆果，一粒米粒般的小，硬得像石子。

「你看，」苏暮烟偏过头，看着叶嘉灵那对酥乳，声音带着点评的意味，「她这身段，乳生得极好。小而挺，绷得满满当当，像随时要弹出去。你揉一揉，那弹性跟我的不一样，我的是绵，她的是韧。」

我伸手，握住叶嘉灵左边那团酥乳，五指收拢，把整团乳肉握进掌中。她猛地颤了一下，喉咙里漏出一声压抑的呜咽。我揉着那团乳肉，掌心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少女特有的紧致皮肤，下面的乳肉弹手而饱满，揉开了又弹回来。我揉了一会儿，又换了手法，指腹夹住她红肿的乳尖，轻轻一捻。

叶嘉灵整个人弓起来，腿根夹紧，那声呜咽变成了破碎的气音。

「慢点。」苏暮烟在旁边说，伸手轻轻按住她的腰，「你还没准备好，先让她适应。来，呼气，慢慢吐出来。」

我放慢了一点，抵着她最深处慢慢磨。苏暮烟的手移下来，覆在她小腹上，感受着那片起伏。她的目光落在叶嘉灵脸上，看着她涨红的脸、皱紧的眉、顺着太阳穴流进耳朵的眼泪，声音忽然放得很轻，几乎像在自言自语：

「你恨她，对吧。可你看看你自己，」她顿了顿，指尖点了点叶嘉灵胸前那粒挺立许久的乳尖，「你这儿，从入夜起就没软过。你的身子认她，认得比你快。」

叶嘉灵闭着眼，泪流得更凶。

我加快了速度。中速，一下，一下，越来越重，每一下都撞在她最深处那圈软肉上。她终于绷不住了，那声呜咽从齿缝里漏出来，断成碎片。苏暮烟在旁边扶着她的腰，替她调整着角度，让她承受得更深。

「你夹紧她，」苏暮烟贴着她耳边说，「对，就这样。你听，你在吞她。这就是你的身子，它记住了，往后就不用这么难受了。」

叶嘉灵被她的话搅得又恨又软，眼泪流进耳朵里，银瞳里恨和某种溃堤般的东西绞成一团。我掐住她的腰，加快了速度，中速撞成高速，一下接一下，撞得她那对少女的酥乳在胸前荡成一片白浪，乳尖擦过她汗湿的锁骨。她张着嘴，喉咙里滚出断断续续的哭音，被我的撞击撞得碎不成句。

苏暮烟俯下身，把那对丰腴的巨乳送到叶嘉灵脸侧，让她被迫看着那两团跟自己的乳截然不同的绵软乳肉。她看着那两团巨乳随着我的抽插一晃一晃，看着她从未见过苏暮烟露出过的、那种被揉碎了一般的表情，忽然觉得整个世界都歪了。

「到了。」苏暮烟忽然说，声音带着一种笃定，「她要到了。」

我的腰没停，反而撞得更狠。叶嘉灵的身体猛地绷直，银瞳骤然失焦，那对少女的酥乳在胸前剧烈地颤，她张着嘴，喉咙里滚出来的声音碎成没有意义的音节，啊啊的，呜呜的，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她的眼神彻底散了，像蒙了一层雾，找不到焦点，泪水顺着脸颊大颗大颗地滚落，流进耳朵里。

弄坏她了。

我感觉到她体内那股痉挛来得又急又深，死死绞着我，像要把我整个吸进去。我抵着她最深处，第一股精液冲了进去，烫得她浑身一颤，那声呜咽碎在喉咙里。第二股紧跟着涌出，更浓更稠，撞在她最深处那圈软肉上，被她的痉挛一圈一圈地吸进去。第三股、第四股混合着涌出，温热的体量在她体内越聚越多，顺着交合处溢出来，洇湿了床单。

我射了很久。最后一波射完，她才慢慢松开一直绷着的身体，像一只被雨打落的蝶，翅尖还在极轻地颤。她偏着头，闭着眼，泪痕糊了满脸，腿间一片狼藉，我的精液混着她的水，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苏暮烟坐在床沿，看着这一幕，神色平静。她伸手替叶嘉灵拨开贴在脸上的白发，指尖在她红肿的乳尖上轻轻蹭了一下，叶嘉灵下意识地一缩。

「记住这个滋味。」苏暮烟收回手，声音淡淡的，「往后你会常尝到。」

这是苏暮烟的收束。她今晚从头到尾都在帮，帮她分腿，帮她呼吸，帮她把这场第一次的痛苦拆解得轻一些。她做完这一切，自己披上月白长袍，走到窗边，点了一支烟，看着窗外还剑湖渐暗的灯火，神色从容，像刚做完一件早就安排好的事。

叶嘉灵蜷在床上，看着她的背影。

她腿间还留着我的温度和痕迹，胸前那对乳尖红肿着，硬着，怎么也软不下去。她心里那团恨还在，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那团恨像被什么东西稀释了一点，掺进了她自己都说不清的滋味。她看着自己身上那些属于三个人的痕迹，忽然明白，今晚这样的事，往后还会一遍一遍地来，她反抗过，咬过，踢过，可每一次，她的身体都先她一步认了命。

她把脸埋进枕头，闷闷地，不出声。

## 大乘境的余晖

隔壁的动静，是深夜里先响起来的。

起初是些零碎的声响，碰倒了什么的闷响，压着的笑，还有女人那种被搔到痒处时憋不住的尖叫。我靠在床头，闭着眼，没太在意。那三个女同学猎艳归来，闹出点动静再正常不过。

可渐渐地，那声音变了味。

女人的尖叫声越来越急，掺进了求饶的调子，还有男人粗哑的嗓门，一句接一句，是听不懂的语言。床板撞墙的闷响一下比一下重，像三头野兽在碾过一头猎物。我睁开眼，看了一眼墙，又看了一眼床上蜷着的叶嘉灵。她显然也听见了，银瞳睁着，盯着天花板，睫毛一颤一颤。

就在这时，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三个黑人壮汉挤在门口。他们大概是从隔壁循声过来的，看到这间房里的灯还亮着，门又虚掩着，便一把推了进来。为首的那个又高又壮，光着上身，纹着一片狰狞的图腾，一眼看到床上的情形，眼睛一下子直了。

床上摊着两个绝色的女人。一个白发银瞳，少女紧致，蜷在床上像一团月光；一个丰腴从容，披着月白长袍，正坐在窗边，指间夹着烟。两个女人，一个嫩，一个熟，在昏黄的灯光下美得不像真人。

「嘿，」为首的黑人咧嘴笑了，露出一口白牙，用生硬的口音说，「漂亮的姑娘。两个都漂亮。一起玩，好不好。」

他身后的两个也嘿嘿笑起来，目光在叶嘉灵身上来回扫。为首的那个已经伸出手来，径直朝床边那个白发的少女抓去。

叶嘉灵猛地往后缩，撞上床头，浑身僵硬。

那只手还没碰到她，就先被另一只手攥住了。

苏暮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了起来，离床边还隔着两步远，可她的手却像鬼魅一样出现在那个黑人手腕上，五指一扣。她甚至没有起身跑过来的动作，仿佛那一伸手，本就是理所当然该在那个位置。

那黑人愣住了。他甩了一下手腕，想抽回去，却抽不动。

苏暮烟的指节轻轻一收。

「喀啦」一声脆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楚。那个黑人的手腕被反关节折了下去，他惨叫一声，整条手臂被拧到背后，高大的身躯顺着那股力道弯下去，像一根被折断的树枝。他挣扎着想挺起来，可苏暮烟那只手纹丝不动，压得他跪在地上，动弹不得。

第二个黑人骂了一声，冲上来挥拳。

苏暮烟头也没回，一脚踢出，正踢在他小腹上。那脚看着轻飘飘的，可那个两米高的壮汉像被一辆摩托撞中，整个人倒飞出去，砸在墙上，滑下来，半天爬不起来。

第三个黑人见势不妙，转身想跑。

苏暮烟松开手里的那个，一步跨过去，单手按在第三个人的肩头。那只手看着纤细，力道却像山岳一般压下去，那黑人的腿一软，「咚」的一声跪在地板上，被那只手按得趴下去，脸颊贴地，挣了两下，纹丝不动。

从她出手到三个人被制住，前后不过几个呼吸。

叶嘉灵蜷在床头，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看着苏暮烟站在三个壮汉中间，月白长袍松松披着，神色平静，仿佛刚才只是抬手掸了掸衣角的灰。她忽然想起破壁那天，苏暮烟落地时说的那句「没有灵力」。她以为这个世界里，苏暮烟和她一样，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可她忘了，苏暮烟是大乘境。灵力没了，可那具被数万年岁月淬炼过的肉身，还在这里。

她也第一次看见，除了那个创造者之外的男人，试图碰她，然后被挡了下来。

苏暮烟松开手，退后半步，语气平淡：「她（指叶嘉灵）是她的，我是我的。回去玩你们自己带来的。」

三个黑人从地上爬起来，一个揉着手腕，一个捂着肚子，一个灰头土脸，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敢再上前。为首的那个用听不懂的语言骂骂咧咧地说了一串，往地上啐了一口，带着另外两个，灰溜溜地走出门去，门在他们身后重重带上。

脚步声走远了。隔壁很快又响起了动静，这回是更粗暴的扒衣声、女人的尖叫和骂声，混成一团。

苏暮烟回到窗边坐下，重新点了一支烟，看着窗外，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叶嘉灵还僵在床头，盯着她的背影，许久，才慢慢把自己蜷成一团，把脸埋进膝盖里。她心里那团恨里，忽然混进了一种她说不清的东西。那个男人欺负她，可她从来没想过，会有人替她挡开别的男人。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她自己都觉得荒谬，又把它按了下去。

## 四男三女

隔壁的动静越来越响。

三个黑人把被苏暮烟捏碎的那点脸面，全数折算成了力气，撒在了三个女同学身上。隔着薄墙，我听见扒衣的撕扯声，听见晓彤尖声喊了一句什么，又被人捂住了嘴，剩下呜呜的闷哼。阿晴在骂，骂到一半声音就被撞碎了，只剩断断续续的哭音。小萍的求饶声一声比一声细，到最后几乎成了气音。

那种声音太熟悉了。今天白天，我还听着那三个女人在我床上叫唤，此刻换了一批更黑的、更壮的男人，叫得更响，撞得更狠。

我坐在床边，听着，那点被苏暮烟和叶嘉灵喂饱了的火，又慢慢从腰腹里拱了上来。

我站起身，走到门边，推开门。

隔壁的门也没关严。我推门进去的时候，正看见满室狼藉。三个黑人光着上身，把三个白软的女人摆弄成各种姿势，轮着用。那画面像三头野兽碾过一片雪地，深色的皮肤衬着白生生的肉体，到处都是肤色和乳肉的对比。

阿晴被两个黑人夹在中间。一个从正面抱着她，一个从背后贴着她，一前一后，把她夹成一张弓。她的吊带裙早被撕成了破布挂在肩头，胸前那对白软的乳肉被身后那个黑人的大手整个抓进掌心里揉搓，十指深陷进白肉里，从指缝间溢出来，像揉着两团发烫的面团。身后那个黑人撞得又急又狠，每一下都把她那两瓣圆润的臀肉撞出一圈肉浪，深色的手掌掰着那两瓣白肉，指节陷进臀缝里，一撞一陷，白肉在他掌心里挤压变形，又弹回原样，撞得那圈肉浪一波一波地荡。她仰着头，麦色的脸上潮红一片，嘴里骂着，骂声却被前后的撞击撞得碎不成句，最后连骂都骂不出来了，只剩哭一样的叫。

她透过那两个黑人的肩膀看见了我，一下子愣住了。

那表情复杂得难以形容。又羞又怒，又仿佛松了口气，又藏着一点她自己都说不清的期待。她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却被身前那个黑人猛地往上一顶，那话就碎成了一串破碎的呻吟。

「你……你不是不理我们么……」她好不容易挤出半句，声音又软又颤，眼眶都红了，「你来看我们笑话……」

我走过去，推开那个正面操她的黑人。那黑人不乐意地咕哝了一声，被我冷冷看了一眼，到底还是悻悻地退开，转到一边去按住了刚被另一个黑人放下来的小萍。

我按住阿晴的腰，把晓彤刚才教她的姿势原样还给了她，从正面抵了进去。

阿晴仰起头，叫得比刚才被黑人操时还要响。

「你们天天守着那两个美人儿……」她一边叫一边喘，声音里带着哭音和说不清的怨，「这会儿倒想起我们来了……你轻点……你、你比她俩还狠……」

床铺那边，晓彤正被一个黑人按着从背后操。她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那对圆软的、有些下垂的乳肉被身后的黑人从腋下捞起来，抓在掌心里揉，深色的手背衬着白软的乳肉，揉一下，乳肉就从指缝里溢出一团。她的呻吟被枕头闷得断断续续，听到我的声音，她偏过头来，露出一只哭红的眼睛，怔怔地看着我被阿晴缠着腰。

「你终于肯过来了……」她的声音又哑又软，「我们三个，被这些黑鬼……你、你也不管管……」

「你们自己找的。」我一边顶阿晴一边说，「夜里的好男人，这不就是。」

晓彤愣了一下，随即像是被这句话刺到了，又像是被什么别的东西刺到了，呜咽着把脸重新埋进枕头里，屁股却不由自主地往后送，让身后那个黑人操得更深。

角落里，小萍被两个黑人围住了。一个把她按在床上，从正面操她，另一个跪在她腿间，扶着她的腰。她白软的身体被两个深色的男人夹在中间，那对软软的、撑不起形状的乳肉被身前那个黑人的胸口压得变了形，乳尖从指缝间露出一点粉色。她一直在哭，一直在摇头，声音细细的：「不要……不要了……你们好凶……」可那两个黑人哪管这些，把她摆成各种姿势，轮着来。

满室都是肉体的撞击声和交错的呻吟。深色的皮肤、白软的身体、滚落的汗珠，在头顶那盏昏黄的灯下混成一片。

我操了阿晴一会儿，又把她放开，让给她身后的黑人。我转过身，看了眼门口。

苏暮烟不知什么时候也过来了，站在门边，披着月白长袍，看着满室狼藉，神色平静。她身后，叶嘉灵缩在走廊里，脸白得没有血色，银瞳睁得大大的，看着房间里那幅画面，浑身发抖。

「把她带进来。」我说，「按在那把椅子上。」

我指了指墙角那把木椅。

苏暮烟看了一眼，没有多问。她走过去，拉过叶嘉灵的手腕。叶嘉灵猛地挣了一下，甩开她的手，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上走廊的墙。

「不。」她终于开口，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不要……我不要看……」

「这不是由你选的。」苏暮烟说，声音不高，却听不出商量的余地。她重新抓住叶嘉灵的手腕，力道不重，却像铁铸的一样挣不脱，把她拉进房间，按坐在墙角那把木椅上。

我从床头柜上扯过两截不知道谁撕下来的布条，递给她。苏暮烟接过来，把叶嘉灵两只手反到椅背后，各自绑在椅背的横杆上，绑得很紧。她又弯下腰，把叶嘉灵两条腿掰开，分开架在椅子两侧的扶手上，用剩下的布条把脚踝绑在扶手边，绑成一个大开着的M字。

叶嘉灵被绑在椅子上，双手反剪在身后，双腿大张，胸前那对少女的酥乳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乳尖红肿着，在灯光下颤个不停。她挣了两下，布条勒进皮肉里，纹丝不动。她闭上眼，不去看。

「睁开。」我说，「看着。」

她不肯睁。

我的念头压下去，轻轻撑开她的眼皮。她猛地睁眼，被迫看着面前那幅画面：三个女同学被四个男人轮着用，被撞得尖叫、求饶、哭叫。阿晴被一个黑人压在身下，晓彤趴在床上，小萍被两个黑人前后夹攻。满室的淫浪混着汗味和肉味，扑面而来。

叶嘉灵坐在椅子里，被迫看着这一切，浑身抖得像风里的落叶。

她看着那些普通的女人，如何被男人摆成各种姿势，如何被按在床上，如何叫得撕心裂肺又身不由己。而她自己，只是被绑在这把椅子上，大开着腿，看着别人被用。她忽然觉得一种前所未有的屈辱涌上来，比被压在身下时更让她想死。她恨意满格，恨恨地看着我，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流，顺着脸颊滑到下巴，滴在她自己敞开的腿间。

「看清楚。」我走过去，在她面前蹲下，看着她的眼睛，「这就是女人被男人用的样子。你也是女人。总有一天，你也会像她们一样。你现在只是看着，还是好的。」

她咬紧了下唇，咬得发白，银瞳里那点火烧得几乎要炸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候，门又被人推开了。

走廊的灯从门缝里漏进来，先探进来的是一双高跟凉鞋，然后是一截粉色的奥黛裙摆。我抬起头，看见一张眼熟的脸。那个穿着粉奥黛的本地女人，深褐色的乳晕，比叶嘉灵大数倍的巨乳，正斜倚在门框上，手里拎着一只小提包，饶有兴致地看着满室狼藉。

「哟，」她用生硬的中文开口，目光扫过床上那些黑人和女同学，又落在我身上，笑了一下，「老板，是你呀。她们喊我来玩，说今晚热闹，还有钱赚。我寻思，来看看。」

她说着，目光移到墙角那把椅子上，定住了。

椅子上绑着一个白发少女，双手反剪，双腿大张，被布条勒着，大开着腿，胸前那对少女的酥乳红肿着，随着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银瞳里烧着恨，却挣不得半分。那妓女看了一会儿，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圣女？」她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叶嘉灵，眼睛亮晶晶的，「哟，这不是那位圣女么。第一夜，你还跪在床边呢。怎么这会儿，绑在这儿了。」

叶嘉灵猛地抬头瞪她，嘴唇抖着，想骂，却一个字也骂不出来。

妓女从提包里掏出一件东西来。我认出来了，那是一根手持式的假阳具，通体硅胶，前端能前后伸缩，整根还带着高频震动的开关。她试了试档位，那根硅胶棒便嗡地响起来，前端一伸一缩，震得整根都发颤。

「你比你的小姐妹们好看多了，」妓女走到叶嘉灵腿间，蹲下去，把那根滚烫振动的高频器具抵在她早已被挑弄得湿透的穴口，「可惜，你只配给机器用。」

她说着，一寸一寸地，把那根器具顶了进去。

叶嘉灵猛地弓起腰，喉咙里挤出一声破碎的呜咽。她被绑在椅子上，无法合腿，无法挣扎，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根硅胶棒一点点没入自己腿间。妓女扶着器具，一直推到底，直到整根没入，才松手，按下了高频。

嗡嗡声骤然炸响。

叶嘉灵的身体像被电击一样猛地绷直。那根器具在她体内以极高的频率前后伸缩，又整根高频震动，从她身体最深处炸开一股她从来没有体验过的酥麻。她张着嘴，喉咙里滚出断断续续的、不成调的声音，泪水顺着脸颊大颗大颗地滚落，流进耳朵里。

妓女一手扶着器具，在她腿间高速抽插，一手抬起来，掐住她胸前那粒少女的乳尖，又掐又捻，把她那对乳尖掐得又红又肿。叶嘉灵被上下两处同时夹击，整个人在椅子里抖成一团，银瞳渐渐涣散，那双银色的眸子像蒙了一层雾，找不到焦点。

那妓女凑近了些，俯下身来，那对深褐色的巨乳便从粉奥黛的领口垂下来，沉甸甸地悬在叶嘉灵胸前，几乎要碰到她那对少女的酥乳。两对乳在灯光下离得极近，一对深褐、庞大、厚实，乳晕像两枚深色的圆片缀在白乳上，乳尖深色硬粒，随着她俯身的动作轻轻晃；一对樱粉、小巧、紧致，淡樱花粉的乳晕小而精致，乳尖被掐得又红又肿，硬得像两粒浆果。一深一浅，一大一小，在同一道灯光下比邻而悬，像一幅荒诞的对照画。

「你看看，」妓女低头看着这两对乳，笑了一声，声音又软又腻，「我的，比你大这么多，比你老板还喜欢。你这对小的，也就我手里玩玩。你那圣女的名头，抵得过我这身肉么。」

她说着，低头含住叶嘉灵右边那粒红肿的乳尖，舌尖一卷，又吐出来，那粒乳尖被润得发亮。叶嘉灵浑身一颤，那声呜咽刚冒到喉咙口，就被机器的高频震动碾成了气音。她被迫看着那对深褐色的巨乳在自己眼前晃，看着那粒深色的乳尖贴上自己粉红的乳尖，两对乳一触即分，又贴在一起，在灯光下叠成一团乱影。

「你看，」妓女直起身，指尖又掐住她那粒乳尖，轻轻一拧，叶嘉灵整个人在椅子里弹了一下，「你这对乳，多嫩，多好看。可有什么用呢。你男人不要你，你只能绑在这儿，让机器弄。你比她们三个好看，可你连她们都不如。她们好歹还有真人呢。」

她说着，两指夹住叶嘉灵那粒红肿的乳尖往外一拽，又松开，让那粒乳尖弹回去，弹得叶嘉灵弓起腰，喉咙里滚出一声又软又碎的呜咽。那妓女看着那粒被拽得发红的乳尖在空气中颤，笑了一下，俯身下去，把叶嘉灵左边那粒乳尖整个含进嘴里，用力一吸，又用牙尖轻轻一磨。叶嘉灵猛地绷直，腿根抖得像筛糠，那根机器还在她体内高频顶弄，她在这两处夹击里被碾成一片，连哭都哭不成调了。

叶嘉灵被那话刺得浑身发抖，可她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了。那根器具在她体内高速前后顶弄，高频震动从里向外炸开，她的身体在椅子里一次次地弓起、颤抖、又落下，接连高潮，淫液顺着那根硅胶棒往下淌，滴在椅面上，积成一小滩。

满室都是她的哭音，混着机器的嗡嗡声，混着女同学的浪叫，混着黑人粗重的喘息。

我抱着阿晴，腰没停。苏暮烟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我身后，跪下去，一只手探到我胯间，替我揉搓着沉甸甸的睾丸，另一只手扶着我那处根部，低下头，舌尖顺着柱身轻轻一舔。

我闷哼一声，腰上又加了几分力，把阿晴撞得直哭。

「她快到了，」苏暮烟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来，低低的，带着那种示教的、点评的意味，「你再用点力。你听，她叫得都变了。」

「你看她多可怜，」她又说，声音里带着笑，像是真的在看一场热闹，「被机器弄成这样，绑在椅子上，连腿都合不上。你就不想再快点，让她受不了？」

她那双手在我胯间揉着，舌头舔着我根部，一边服侍一边说，我的快感被那几句话撩拨得又涨了几分，阿晴在我身下哭得声音都哑了。

我掐着阿晴的腰，中速撞成高速，又撞成极限。阿晴仰起头，尖叫声变成了哭腔，穴肉死死绞着我，我感觉到自己到了临界，睾丸收紧，那股热顺着管腔直冲上来。

「来了，」苏暮烟在我耳边轻声说，「给她吧。」

我抵着阿晴最深处，第一股精液冲了进去，烫得她浑身一颤。第二股紧跟着涌出，更浓更稠，撞在她最深处那圈软肉上。第三股、第四股接连涌出，一股比一股烫，撞得她一阵一阵地颤，白浊顺着交合处溢出来，洇湿了身下的床单。

我退出来的时候，阿晴瘫在床上，喘得说不出话。

我转向晓彤。

她还趴在床上，被那个黑人按着，从背后一下一下地顶着。她的脸埋在枕头里，那对圆软的、有些下垂的乳肉被黑人从腋下捞起来，两只深色的手掌从后往前抓着那两团白软的乳肉，指缝间溢出一圈圈白肉，揉一下，乳肉就变形一下。我走过去，拍了拍那个黑人的肩，示意他让开。他哼了一声，到底还是抽身退开，把晓彤留给了我。

晓彤偏过头，露出一只哭红的眼睛，怔怔地看着我。

「你偏心……」她哑着嗓子说，「你只管阿晴……把我们晾着让那几个黑鬼……你就不是个好东西……」

我按住她的腰，从背后抵了进去。

她的穴肉湿软滚烫，被黑人折腾了许久，正是最松软的时候，一下便被没到根。她闷哼一声，那对圆软的乳在我掌下被我握住了。她的乳跟叶嘉灵的不一样，跟苏暮烟的也不一样，软软的，有些下垂，像是攒了一路的松脂，握在手里沉甸甸地坠着，却又不像成熟女人的乳肉那样有分量。我揉着那两团乳肉，拇指蹭过她那粒已经硬起的乳尖，她在我身下猛地弓起腰，声音都变了调。

「你轻点……」她哭着说，「我疼……被他们折腾了半天了……」

我没理她，只一下一下地撞，中速，撞得她那对圆乳在胸前荡成两片软浪，乳尖在灯光下晃成模糊的影子。她起先还哭，哭着哭着，那哭声里就掺进了别的东西，越来越软，越来越湿，到最后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气音，被我撞得碎不成句。我射进去的时候，她浑身一抖，整个人瘫在枕头上，喘得说不出话来。

「你这会儿倒是想起来伺候我们了。」她趴在枕头上，声音又哑又软，「早干嘛去了……」

我放开她，又转向角落里的小萍。

小萍被两个黑人围在床角，白软的身体缩成一团，一直缩着头，那两个黑人还想再上手。我走过去，把他们都拨开。小萍抬起头，怯怯地看着我，眼眶通红，嘴唇抖着。

「你……你不是不来管我们么……」她小声说，声音细细的，「你又要……又要欺负我了……」

我没接话，把她抱起来，放在阿晴身边，让她仰面躺着。她的乳小，软软的，撑不起形状，乳尖却粉粉的，在灯光下怯怯地立着。我握住她那对乳，轻轻地揉，她整个人都在抖，咬着嘴唇，一声不吭，可那对乳在我掌心里慢慢地硬了起来，她自己的呼吸也跟着乱了。

「你、你轻点……」她终于憋出一句，声音带着哭腔，「我、我第一次跟这么多人……」

我分开她的腿，抵了进去。她的穴窄而浅，一进去就死死绞着。她仰着头，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却咬着嘴唇不肯出声，被我撞得一下一下地颤。她那对白软的乳跟着节奏一晃一晃，乳尖在灯光下闪。射进去的时候，她终于忍不住，哭出声来，又赶紧把脸埋进自己胳膊里，闷闷地抽泣。

三个女同学都被我轮了一遍。

角落那把椅子上，叶嘉灵被迫看着这一切，看着我把这三个普通的女人挨个用了一遍。她看着她们被用时的样子，看着她们被男人按着、揉着、撞着，看着她们哭、叫、又身不由己地软下去。她忽然想起自己也躺在那张床上过，也像她们一样，被这个男人按着，揉着，撞着。

墙角那把椅子那边，妓女还在摆弄叶嘉灵。叶嘉灵已经被机器弄到不知第几波高潮，整个人瘫在椅子里，银瞳涣散，张着嘴，喉咙里只剩断续的气音。那根硅胶棒还在她体内高速震动，她忽然浑身一抖，眼泪涌出来，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猛地绷直，一股热流从她身下涌出来，顺着大腿根淌下去，淋在椅面上。

她被机器操得连尿意都憋不住了。

妓女「哟」了一声，抽出那根湿淋淋的器具，退开两步，看着叶嘉灵瘫在椅子里失禁的样子，笑了一声：「圣女，也不过如此嘛。」

叶嘉灵瘫在椅子上，胸口剧烈起伏，那对红肿的乳尖还顶着薄绸，在灯光下颤个不停。她闭着眼，耳边混成一片的，是机器的嗡嗡声、女同学的浪叫、苏暮烟的轻语。她觉得自己像是被扔进了一锅沸腾的水里，什么也抓不住，连她自己是谁，都快要忘了。

## 收束

这场乱局一直闹到后半夜。

三个黑人在三个女同学身上泄尽了火，才骂骂咧咧地穿回衣服，推门走了。走廊里响过一阵沉重的脚步声，渐渐远了。隔壁的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三个女同学瘫在床上，你挤我、我挤你，喘着气，餍足又带着点被揉碎了似的余悸。

阿晴趴在枕头上，浑身湿透，喘了好一会儿，才哑着嗓子说了一句：「今天……可真疯……」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比昨晚还疯。」晓彤没接话，翻了个身，把那对圆软的乳往被子里埋了埋，闷闷地嗯了一声。小萍缩在床角，抱着膝盖，浑身还在抖，过了很久，才小声说：「我……我们明天，还出去玩么……」

那个妓女穿上粉奥黛，拎起提包，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被我解开布条、瘫在椅子上的叶嘉灵，又看了一眼我，笑了一下：「老板，你那圣女，可比我见过的都嫩。」她说完，也不等我答话，踩着高跟鞋走了，那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像第一个人来的时候一样，收钱办事，看透一切，不留半分多余的留恋。

我解开叶嘉灵手腕和脚踝上的布条，把她抱起来。

她软得像一滩水，靠在我怀里，银瞳半阖着，睫毛上还挂着泪。我把她抱回自己房间，放在大床上。苏暮烟跟在后面，坐在床边，披着月白长袍，看着窗外还剑湖的灯火，神色平静，像刚才那场乱局只是她随手翻过的一页书。

我洗了个澡，出来的时候，天边已经泛起一线青白。

叶嘉灵蜷在床角，像昨晚一样，把自己缩成一团。可她没去落地窗那边。她蜷在这张床的这个角落，这个被三个人翻来覆去过一夜的位置，把脸埋进枕头里。

她身上留着三个人的痕迹。腿间有我的温度和白浊，小腹上有苏暮烟隔着绸缎按过的余温，乳尖上有那个妓女掐出的红痕。她蜷在那里，忽然想起自己白天还想过，要找药，要抢刀，要砸碎那面落地窗逃出去。可今晚她连这间房的门都没有出去过，就被绑在椅子上，被一根机器操到失禁。

她第一次觉得，挣扎也许真的没有什么用。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她想要把那个念头压下去，可它像一根扎进肉里的刺，怎么拔也拔不出来。她心里那团恨还在，满满当当的，可那团恨的底下，有什么东西正在悄悄改变，像冰面下的水，慢，却在流。

隔壁传来一阵细碎的动静，是女同学餍足后压低的说话声，混着浴室的水声。她们的笑声隔着薄墙传过来，一声一声的，像是这一夜真的过得很好。

我擦着头发走到床边，说：「明天一早启程，去下龙湾。你们把行李收拾收拾。」

「下龙湾？」隔壁传来阿晴的声音，隔着墙，带着点慵懒的调子，「我们不去了。河内还有好多地方没玩够呢。」

「随你们。」我说。

「我们在芽庄等你们好了，」阿晴又说，声音里带着笑，「听说那儿的海边更热闹。你们玩你们的，我们玩我们的，谁也碍不着谁。到了芽庄，我们再见。」

我没再接话。窗外的还剑湖，那一片橙黄的灯火正一点一点地熄下去，像有谁在依次吹灭满湖的灯笼。夜色漫上来，淹没了最后几盏灯，只剩湖心那一点微光，在水面上拖出一道细长的影。

叶嘉灵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上混着三个人的味道，她的、苏暮烟的，还有那个人的。她闻着那些陌生的气味，忽然想起自己心里那句话。

那话从「她什么时候会来碰我」，变成了「他会不会再来碰我」。此刻，它又静悄悄地，变成了另一句。

她望着窗外渐暗的还剑湖，心里那句新的话，轻得像一声叹息：

明天到了海边，他还会不会要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