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番外第4章·下龙湾海上群色

## 北上

破壁后第三日清晨，天未亮透，河内老城那间三星酒店的大堂里，我把房卡拍在柜台上。退了房，三个女同学的行李箱留在前台寄存，我拎着两只包，带双姝上了一辆北上的大巴。大巴晃出老城，法式黄墙一列列往后退去，晨雾未散，两旁的稻田绿得发亮。

车行半程，我掏出手机，给阿晴的账户转了一笔钱，数目可观，随即拨通电话。电话那头阿晴的声音带着才醒的慵懒：「钱到了。河内这么大，你们自己找乐子，男的多得是。」她愣了一瞬，随即笑出声来，说了句「那我们可就不客气了」，又问我们几时到芽庄。

叶嘉灵坐在窗边，白发被车窗漏进来的风撩起，银瞳望着窗外北行的公路，那条路一直往海的方向铺去。她心里那句话还挂在那里，像一枚悬在浪尖上没落下来的水珠：明天到了海边，他还会不会要我。破壁后第三日，她头一回觉出，海正在一点点靠过来。

苏暮烟坐在她斜后方，披着月白长袍，闭目养神，指间夹着一支没点的烟。

## 登船

午后的太阳毒辣。大巴在下龙湾码头停下，海风腥咸，迎面扑来。码头泊着一排观光船，白漆船身，桅上拴着彩旗。喀斯特的峰林自海面拔起，青灰的岩体一座接一座，近的像水墨在宣纸上晕开，远的缩成一叠淡影，仿佛谁把一卷画倒进了海里。

船上游客零星，多为欧美背包客，三三两两靠着栏杆拍照。船工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制服。我包下顶层的观景位，把双姝带上船头。船头破浪而行，雪白的浪花在两侧炸开又散开，溅起的水珠在日光里碎成金箔。

我把叶嘉灵带到船头栏杆边，海风掀起她的白发和浅绿的绸衫。我抬手，指节轻叩铁栏，一个脆响散进风里。她的身子几不可见地一颤，绸衫下那对酥乳的乳尖应声顶起两个小点，她自己咬着唇，把脸别向海面。我笑了一下，又弹了个手势，五指张开，虚虚一握。她整个人猛地绷住，指节抠进铁栏，湿了的眼睛望向远处的水面，那里什么也没有。

苏暮烟在几步外靠着船舷，看得从容，并不言语。船又拐过一座峰林，日光从侧面泼进来，泼在她身上，像一幅慢慢晾干的画。

## 海上提线木偶

我把叶嘉灵留在船头那片无遮无拦的空地上。

她站在那里，海风掀着她的白发和浅绿绸衫，像一杆被风吹弯的白旗。先前叩栏那一声脆响，她应声硬起的样子，还烙在我眼底。这一回，我要给她换几样海上的信号。

船笛就在这时长鸣了一声。它拖得很长，在峰林之间撞来撞去，像一头沉睡的巨兽被惊动了。叶嘉灵的背脊猛地一僵，我看着她胸前那两点，隔着浅绿绸衫，几乎是同一瞬硬起，把布料顶出两个尖。我笑了一下，走过去，站在她面前。

「记好。」我说，「刚才那一声，是船笛。往后我让你听船笛，你这儿就要硬，我不让它响，你不许软。」

海风迎面扑来，带着腥咸的潮气，掀起她的白发。她那双银瞳死死瞪着我，恨意烧得满满当当。可风拂过她身体的一刹那，她的腿根不自觉地颤了一下，一股湿意从她腿间渗出来，洇进裙摆。她自己都愣住了，低头看了一眼，又猛地抬起来，恨恨地瞪我。

「海风。」我说，「往后风吹到你，你就得湿。」

我退开两步，抬手，打了个响指。

那一声脆响落进空旷的海风里，没有别的声音，没有人群，没有围观。她整个人却猛地弓了一下，像是被一根看不见的线从胸口提起，胸前那两点隔着绸衫硬得发痛。她咬着嘴唇，恨意满格，眼眶却红了。

苏暮烟不知什么时候靠在了船舷边，看着这一幕，神色从容。她伸手，自己捻了捻自己米粒大小的乳尖，那粒小东西隔着月白长袍顶起一个极小的尖。她又打了个响指，指尖在自己胸前那粒乳尖上点了一下，声音平平的：

「船笛响，乳尖硬。海风拂，腿间湿。」她看着叶嘉灵，「海鸥叫，你就受不住。记着，身体先学，脑子后学。」

话音刚落，一群海鸥从峰林后头掠了过来，鸣声又尖又碎，撒了一海面。

叶嘉灵僵在原地。

那声鸥鸣落进她耳朵里，像一根烧红的针，直直扎进她小腹深处。她猛地扶住船舷，膝盖一软，整个人弓下去，腿根死死夹住，可那潮水一样的快感还是从她身体最深处涌上来，一层压着一层。她想站直，想咬牙忍住，可那浪头根本不容她撑，她张着嘴，喉咙里滚出一声极细的呜咽，在那片空旷的、只有海和天的甲板上，被海风撕碎。

四周没有人。

没有人看见，没有人围观，甚至没有一面墙可以供她靠着掩一掩。海那么大，天那么空，她站在甲板正当中，孤零零的，像一页被风吹翻的书。她忽然觉得，这样的空旷比任何挤满人的街巷都更让她无处可躲。人群里她还能把自己裹进人声里，可这里，她连一声浪都盖不住。海风、鸥鸣、船笛，全都成了那根线，一下一下地扯着她。

她扶着船舷，终于软了下去，跪在甲板上，眼泪顺着太阳穴流进耳朵里。那声呜咽碎成没有意义的音节，被她自己咬碎在唇齿间。

我没让她歇。

我打了个响指。她跪在甲板上，那声脆响刚落地，她整个人便猛地一弓，像被一根看不见的线从胸口直直提起来，胸前那两点隔着湿透的绸衫硬得发抖。我一步一步走到她面前，又打了个响指。她又一次弓起来，这次连跪都跪不稳了，膝盖在甲板上擦了一下，几乎要趴下去。空旷的海面上没有一个人影，海鸥不知何时都散了，只剩船笛的余音在峰林间一圈一圈地荡。我每打一下响指，她就弓一次，一次比一次低，一次比一次软，海风一吹过她，她的腿根就一阵痉挛。她仰起头想瞪我，可那双眼已经湿透了，恨意烧着，眼眶却红得厉害，眼泪顺着太阳穴流进耳朵里，她自己都分不清，自己跪在这片空荡荡的海上，是被那一声声脆响拽起来的，还是被自己的身体拽起来的。我停下手，她才终于像一截被抽了线的木偶，软塌塌地趴下去，胸口贴着甲板，那对酥乳被压得变了形，乳尖隔着绸子抵着木板，随着她的喘息一起一伏。

我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没人看。」我说，「比有人看更难受，是不是。你连个可以躲的眼神都没有。」

她抬头，银瞳里烧着恨，恨里又泡着那层抹不去的湿意。

我记下了。她在空旷里，比在任何地方都敏感。往后要想让她彻底受不住，就把她丢进没有人的地方去。

## 侧舷浪花

演练停手，日头已过午，正毒。观光船在峰林间的水道绕行，晒不动的船客都缩进了下层船舱，甲板上的长凳空了大半。我牵着叶嘉灵绕到侧舷，那里的栏杆低矮，背风，正对着她刚被弄乱的脸。她腿间还湿着，浅绿的绸裙贴着腿根，两个硬点没有消退。

侧舷空无一人，只有船尾远远有个船工在收缆绳。我按着她的腰，让她趴上那截低栏，脸朝外，对着碧绿的海水。只要有人绕到这一侧，一眼就能看见。

海风掀着她的浅绿裙摆，露出腿根那一片湿痕，浅绿的绸子贴在腿间，洇成深色。她胸前那两点硬起的小尖顶着绸衫，在风里颤，从海上斜照下来的光把她那对少女的酥乳轮廓照得一清二楚，半球形的，绷得满满的，随她呼吸一起一伏。她的腰被我按着，塌成一个弧度，那把纤腰在低栏上弯成一道弓，臀峰高高翘起，浅绿绸子绷在两瓣臀肉上，收成一条线。

我还没有急着碰她。

我站在她身后，隔着那层薄绸看着她。她胸前那对乳在风里顶着衣料起伏，腿根那一片湿，还有紧绷的后背，那条从颈窝一直陷进裙腰的沟。我还没伸手，掌心里那股热已经先烧起来了，仿佛已经隔着衣料摸到了那团紧致的、弹手的乳肉，摸到了她乳尖那两个硬点。她越是绷着，我越是想看看，那对乳被我揉开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我抬起手，悬在她左乳前头两寸的地方，没有落下去。

那团乳在薄绸下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一下，又一下，隔着这点距离，都能感觉到她皮肤散出来的热气。我五指在空中慢慢地收拢，虚虚地握了握，像是在丈量那团乳肉的尺寸。她感觉到那团掌影逼近，整个人绷得更紧，肩胛骨往里缩了缩，可那对乳反而因为挺胸的动作更往前送了一寸，几乎要触到我悬着的手掌。我停在那里，任那点将触未触的距离，把两个人一起拉成一根绷紧的弦。

我先伸出手，隔着绸衫，覆上她左边那团酥乳。

触到的那一瞬，她整个人猛地一颤，喉咙里压出一声呜咽。掌心下是少女特有的、紧致饱满的乳肉，隔着薄绸还透着温。我五指收拢，把那团乳肉整个握进掌心里，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几道雪白的棱，紧致得像随时要弹出去。她的呼吸一下子乱了，趴在栏杆上，肩胛骨剧烈起伏，那张脸朝着海面，我看不见，只听见她压得死死的、断断续续的气音。

「别出声。」我说，「船尾那个船工还在收缆绳。只要有人绕到这一侧，一眼就看见你趴在这儿，乳在我手里。」

她浑身一僵，腰却塌得更低了。

我掀开她的裙摆，把那层湿透的绸子撩到腰上。她里头什么也没穿，两瓣白生生的臀肉在日头下白得晃眼，腿间那片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日头下泛着水光。我掐住她的腰，把她按得贴着栏杆，低头凑近她耳边：「你倒是一点都没干过。」

我握着那团乳肉揉了一会儿，又伸手去解她衣领的盘扣，把那件浅绿绸衫从肩头褪下来。那对少女的酥乳弹了出来，在日头下微微一颤，乳尖红肿着，硬得发亮，像两粒被揉过的浆果。海风一吹，她打了个寒噤，乳尖擦过风，那点红肿在光下亮晶晶的，比淡樱色的乳晕深出一截。

我把她翻转过来，让她背抵着栏杆，正面对着我。她那双银瞳又恨又慌，看着我的脸，想抬手挡，手却被我按在栏杆上，动弹不得。我把那两团酥乳往中间一挤，乳沟深深陷下去，像一道雪白的缝。我低头，含住左边那粒红肿的乳尖，舌尖一卷，牙齿轻轻一磨，她整个人猛地弓起来，喉咙里的呜咽一下子漏了出来，又被她死死咬住。

苏暮烟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几步外的船舷边，倚着栏杆，看着这一幕，神色从容。她胸前那两团丰腴的乳肉隔着月白绸子坠着，比叶嘉灵那对多出整整一圈分量，沉甸甸地压在绸面上。

「一嫩一熟，」苏暮烟的声音平平的，像在点评，「一个紧，一个坠。你倒会挑。」

我没理她。我一只手揉着叶嘉灵那团酥乳，五指深陷进紧致的乳肉里，揉一下，弹回来，再揉一下；另一只手探到她腿间，指腹碾过那粒肿起来的肉核，她整个人抖成一团，腿根夹不住，被我分开。我让她把腰塌下去，露出那片湿透的软肉。

她那张脸就在我眼前。恨意满格，眉头却已经被快感搅得皱成一团，嘴唇抖着，想要骂，又骂不出声。我握着那根胀得发烫的东西，茎身根部的青筋一跳一跳地搏动，龟头涨得发亮，抵上她腿间，磨了两下，碾过那粒肿起来的花核。

「你敢……」她终于挤出两个字，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敢在这里……」

「这里怎么了。」我说，「这里只有海，没人。你越怕，我越喜欢。」

龟头抵住她穴口的那一瞬，我感觉到温度。那处软肉比我身上的皮肤高出一截，湿得发烫，像一盏被捂热的酒。我缓缓挺进，穴口那圈紧得不讲理的嫩肉箍上来，从冠顶一路刮到冠根，像被滚烫的丝线缠住。她猛地仰头，指甲抠进栏杆里，指节发白。

我停在半途，不动了。她咬着嘴唇，眼泪已经涌出来，顺着脸颊滑到太阳穴。我低头，看着她腿间那处，我的茎身正一寸一寸地没进她体内，每进一分，穴口的嫩肉就被撑开一分，透明的淫水被挤出来，顺着柱身往下淌，在日头下泛着光。

「你看，」我说，声音压得低，「你自己都湿成这样了。我还没动呢。」

我继续推进。整根没入的时候，她终于忍不住，喉咙里滚出一声破碎的呜咽。我感觉到她内壁的褶皱一圈一圈地裹上来，每一圈都比前一圈更热，像一串串烧红的肉环，把她整根吞进去。她那张脸上，恨意和失控绞成一团，眼泪顺着太阳穴流进她自己的耳朵里，她自己都分不清，那到底是恨，还是别的什么。

我开始动。起初慢，一下，一下，退到只剩龟头，再缓缓顶进去。她的身体随着每一次撞击微微荡，那对少女的酥乳在胸前晃起来，紧致饱满，像两枚被拨动的玉弓，乳尖红肿着，在日头下擦过她自己汗湿的锁骨。苏暮烟站在几步外，那两团丰腴的乳肉随她呼吸一荡一荡，跟叶嘉灵那对轻盈的酥乳形成一道鲜明的对比，一嫩一熟，一紧一坠，在海上刺眼的光里各自晃着。

我加快了速度，中速，一下接一下，撞得她那对酥乳在胸前荡成一片白浪。她咬着嘴唇，可那声音还是从齿缝里漏出来，断成碎片。她那张脸涨得通红，眼泪糊了满脸，恨意满格，可身体已经背叛了她，腰不自觉地跟着我的节奏沉，腿根在我掌心里发抖。

就在这时，船尾方向亮起一道光。一个外国游客端着相机绕到这一侧来，镜头正朝这边扫过来。

叶嘉灵猛地僵住。她整个人绷得像一根弦，腿根死死夹紧，连呼吸都屏住了。那相机镜头在阳光下闪了一下，像是要对准什么。她没有躲开的能力，被我按在栏杆上，双腿分开，我还在她体内。

「别动。」我贴着她耳边，声音带着笑，「你一动，他就看见你了。」

她恨恨地瞪我，眼眶通红，嘴唇抖着，却真的不敢动。我扣着她的腰，在那道目光和镜头下，一下一下地撞进去，越撞越深。她咬着嘴唇，可那声音还是止不住地往外漏，被海风撕碎，又被浪声吞没。她的身体绷得更紧，内壁绞得死死的，像要把我整个人挤出去，又像要把我整个吸进来。

那游客看了一会儿，大概只当是两个亲昵的游客在船边腻歪，又移开了镜头，走开了。叶嘉灵的泪一下子涌得更凶，却不是松一口气的泪。

「他走了，」我说，「你是不是有点失望。」

她猛地瞪我，想骂，可我已经扣着她的腰，中速撞成高速。那对酥乳在胸前荡成一片白浪，乳尖擦过她汗湿的锁骨。她终于绷不住了，喉咙里滚出断断续续的哭音，被我的撞击撞得碎不成句。那张被日头晒红的脸上一片狼藉，眼泪糊了满脸，恨意被什么东西冲得稀了，又灌回来，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喊什么，只剩下没有意义的音节，啊啊的，呜呜的，被海风撕成一片。她的银瞳渐渐涣散，像蒙了一层水雾，找不到焦点，腿间涌出一股热流，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打湿了栏杆下的甲板。

弄坏她了。在这样半公开的甲板上，被一个男人的目光和一个镜头的扫过推上崩溃，连她自己都收不住自己的身体了。

我感觉到她体内那股痉挛来得又急又深，死死绞着我，像要把我整个吸进去。我抵着她最深处，第一股精液冲了进去，烫得她浑身一颤，那声呜咽碎在喉咙里。第二股紧跟着涌出，更浓更稠，撞在她最深处那圈软肉上，被她的痉挛一圈一圈地吸进去。第三股、第四股混合着涌出，一股比一股烫，温热的体量在她体内越聚越多，顺着交合处溢出来，混着她自己的水，在日头下泛着光。

我射了很久。最后一波射完，那根东西在她体内慢慢软下去，她才像一张被海风抽干的帆，一点一点地软塌下来。我退出来的时候，她腿间涌出一片白浊，顺着大腿根淌下来，滴在甲板上。她偏着头，闭着眼，泪痕糊了满脸，胸前那对酥乳红肿着，乳尖还硬着，在风里颤个不停。

苏暮烟走过来，俯身看了看她腿间那片狼藉，又直起身，声音淡淡的：「记得把裙子放下来。船工就在那边。」

## 河内的电话

黄昏前后，太阳沉到峰林背后，海面被染成一大片橙红，像被人泼了一整坛胭脂。我靠着船舷，手机响了。是阿晴。电话那头先是她压不住的笑，随即背景里传来隐约的、断断续续的淫叫声，一声连着一声，像有人正趴在床沿被一下下顶撞。阿晴的声音微喘，贴着听筒说：「钱收到了，我们正玩着呢，男人多得是……」她顿了顿，压低声音补了一句，「你那位圣女，可别让海边的野男人抢走了。」说完她也不等我应声，就挂了。背景里那声浪又清晰了一瞬，才被掐断。

阿晴挂了电话，随手把手机往枕头边一扔。

那声浪被掐断之后，河内这间酒店房里的热闹一刻也没停过。七个男人，三个女人，把满屋搅成一锅沸粥。阿晴被两个男人前后夹住，一个从正面抱着她的腰，一个从背后掐着她的腿根，把她夹成一张弓。她胸前那对白软的乳肉被身后那个男人的大手从腋下捞起来，十指陷进白肉里，从指缝间溢出一道道雪白的棱，揉一下，乳肉就变形一下。她仰着头，麦色的脸上潮红一片，骂声被前后夹击的撞击撞得碎不成句，到最后只剩下又软又颤的呻吟。她喘着，忽然想起刚才那通电话，隔着一层迷迷糊糊的热，笑了一声：「她那位圣女，可别真让海边的野男人抢走了。抢走了才好，省得天天端架子。」

晓彤被三个男人轮流摆弄。一个在她身下，一个跪在她身侧，一个从背后压着她。她那对圆软的、有些下垂的乳肉被三个人轮着抓揉，一会儿被这一只手整个兜住，一会儿被另一只手从乳根往上推，推到乳尖，指腹碾过那粒已经硬起的乳头。她被摆成侧躺的姿势，一个男人从身后顶进来，乳肉随着撞击一荡一荡，另一个男人跪在她脸侧，把她的脸按向自己。她那张脸埋在枕头上，呻吟闷成一片，过了许久，才从枕头缝里漏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叹：「可比……跟那两位美人儿比，还是你们伺候得周到……」

角落里，小萍被两个男人围着。一个男人把她按在床沿，手把手地教她换个姿势，软软的、撑不起形状的乳肉被那只手从底下托起来，揉成各种形状，揉一会儿又停下来，教她自己托着；另一个男人绕到她身后，贴着她那两瓣白软的臀肉顶进去，撞得她整个人往前一扑，那对软乳整个压进前面男人的掌心里，被揉得变了形。她脸红到耳根，咬着嘴唇，可那对软乳在前后两双手掌里慢慢地硬了起来，她自己都分不清，究竟是前头那只手揉的，还是后头那一下顶的。她被顶得急了，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一声细细的呻吟，随即又被她自己咬碎在唇齿间。

三个女人，七个男人，在河内那间酒店房里各得其乐。海上的光离她们很远，她们连看都不看一眼。这头我在甲板上操着白发银瞳的圣女，那头她们被七个男人轮着用，谁也不欠谁的，谁也不惦记谁。谁也不必羡慕谁。

## 碧海浮沉

天黑之前，船夫把船拐进一处无人的海湾，抛了锚。水面平得像一整块深碧的绸子，夕阳把天边烧成金红，又倒进海里，海面浮着碎金。四下再没有别的船。我脱了衣裤，把双姝也拉下水。苏暮烟水性极好，大乘境的底子让她在水里从容得像一条鱼，月白的身体在碧水里一起一沉，那对丰腴的巨乳被浮力托着，弧线改了形状。叶嘉灵不会水，被我夹在臂弯里，白发湿透贴在脸上，银瞳一眨不眨，望着海面上起浮的苏暮烟。

海水漫到胸口，盐分蛰得皮肤发麻，夕阳把水面染成一片金红，又透下去，化成一团一团的绿光，在碧水里晃晃悠悠地浮着。

苏暮烟被我抵在一块礁石的阴影里，后背贴着湿冷的岩壁，两条长腿从水下探出来，勾在我腰后。她比谁都在水里自在，那具被数万年岁月淬过的肉身入水后没有一丝滞涩，倒显得比岸上更活络。我托着她的腰，让她半浮半沉，那两团丰腴的巨乳被浮力托着，从水面上浮出来，又沉下去，一沉一浮，乳尖划开一圈一圈细碎的波纹，在夕阳下闪着碎金似的光。

海水比体温凉。她的乳肉泡在凉水里，泛着一层滑腻的水光，沉甸甸的，被浮力托着，弧线比在岸上更圆、更坠。我低头，含住她左边那粒米粒大小的乳尖，她微微仰头，从喉咙里滚出一串低低的呻吟，那声音一出口，就化成一串气泡，咕噜咕噜地浮出水面，碎了。

叶嘉灵被我夹在臂弯里，不会水，只能搂着我的胳膊，双脚在水下勉强踩着。她那张脸湿透了，白发贴在脸上，银瞳一眨不眨，望着海面上起浮的苏暮烟，看着那两团乳肉怎样一次次地浮出水面，又一次次地沉回碧水里。

我含着那粒米粒乳尖，吸了一口，又放开。苏暮烟的呼吸乱了一瞬，随即又恢复那副从容。她伸手，自己托起自己一团乳肉，送到嘴边，指尖捻着那粒小乳尖，声音在水声里断断续续：

「看仔细了……水里的乳，浮力托着，比岸上沉……你往后到了水里，记住这个劲儿……」

叶嘉灵猛地别过脸去。我把她的脸扳回来。

「看着。」我说。

我托着苏暮烟的腰，把她从岩壁上抱起来，让她整个人仰面朝天地漂在水面上。那两团丰腴的乳肉没了依托，被浮力托在水面上，一沉一浮，乳尖在水面上划出两道细细的波纹。我低头，分开她的腿，在水下抵了进去。

水里头的触感跟岸上完全不同。她的身体被海水泡得温凉，可内里还是滚烫的，两层温度夹着，像一块被凉水浸透的玉，剖开来却是热的。我一下一下地顶进去，她整个人随水晃荡，那两团巨乳在水面上跟着荡开一圈一圈的涟漪，乳尖划着波纹，一会儿沉下去，一会儿又浮上来。她的呻吟在水下化成一串一串的气泡，咕噜咕噜地冒出来，碎在夕阳的光里。

水下的光线是斜的。夕阳从水面透下来，在碧水里折成一束一束的金光，照在她身上。她的裸腿在水下若隐若现，大腿修长，随我每一次撞击在水里划出白生生的影子；那两瓣圆润的臀肉沉在水下，被光折射出半透明的轮廓，像两团浮在碧水里的白瓷。湿发贴着她的裸背，一绺一绺地黏在肩胛骨上，水珠顺着那道沟往下滑，滑进水里。

叶嘉灵搂着我的胳膊，银瞳一眨不眨，看着面前这幅画面：苏暮烟仰浮在水面上，那对巨乳一沉一浮，被她看进眼里，一丝不漏。她看着这个数万年从容的长辈，在水里被我撞得一荡一荡，看着那对乳一次次浮出水面，乳尖划着波纹，看着那张从容的脸被我撞得起了褶皱，嘴唇张着，气泡咕噜咕噜地涌出来。

我加快了速度。苏暮烟的手抓紧了礁石，指节发白，喉咙里的呻吟化成一串更急的气泡。那对巨乳在水面上荡成一片，乳尖划出紊乱的波纹。我感觉到她内里那股痉挛绞上来，掐着她的腰，第一股精液在水下射了进去。碧水里，一道白浊从交合处涌出来，被水一冲，化成一缕一缕的白丝，在夕阳的光里散开，像墨滴进水里，慢慢地晕开，浮散在水面上，又沉下去。第二股、第三股接连涌出，一缕一缕的白浊在水下扩散，绕着苏暮烟的腿根飘散，被水流卷着，缠成几道细长的白线。

苏暮烟仰着头，半晌，才从水里浮出那张脸，喘着气，伸手抹了把脸上的水，神色已经恢复了从容。她低头看了一眼水面，那几缕白浊正在慢慢散开，声音平平的：「倒是干净，海水一冲，什么都不剩。」

叶嘉灵还僵在我臂弯里，银瞳望着那片散开的白浊，一眨不眨。

## 花洒下的盐

回船，甲板尾端装着淡水花洒。白天泡过海水，三个人身上都结了一层细白的盐粒，夕阳下肌肤上亮晶晶的，像撒了霜。我先冲净自己，又把她们拉到花洒下。淡水浇下来，把盐粒一层层冲化，水珠顺着一道道曲线滚落。叶嘉灵被按在甲板壁上，海水、白浊与淡水混在一处，顺着她腿根往下淌。

淡水从她头顶浇下来，比海水温，顺着头皮流过眉骨、鼻梁、下巴，在她胸口那两团少女的酥乳上积成一片水膜，反着光。

海水是凉的，淡水是温的。那点温差落在她乳肉上，她打了个寒噤，乳尖在水膜下硬得发亮，红肿着，从昨天起就没软过，被水一浇，亮晶晶地顶着那层水膜。我伸手，覆上她左边那团酥乳，掌心压着水膜，把那团紧致的乳肉整个握住。她闷哼一声，喉头滚了滚，背贴着木板，无处可退。

水珠挂在她乳尖上，一粒一粒的，被日头最后一抹光一照，像缀在红珠上的碎银。我握着那团乳肉，拇指碾过那粒红肿的乳尖，水珠被碾碎了，顺着乳沟滑下去，在她小腹上汇成一道细线。她整个人抖了一下，腿根夹紧，可那点水声盖不住她漏出来的气音。

我把她翻转过去，让她扶着船壁，从背后贴上去。

她还湿着。白天海上那场，加上刚才水里那一趟，她腿间从没干过，被淡水一冲，那点水混着我的东西，顺着腿根往下淌。我扶着那根胀得发烫的阳具，抵进她腿间，一寸一寸地顶进去。她扶着船壁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发白，被水浇透的背脊弓成一道桥，肩胛骨在水膜下一起一伏。

水声很大。花洒的水哗哗地砸在甲板上，把她那点声音都盖了下去。她咬着嘴唇，把脸埋在手臂间，以为没人听得见。可她的身体瞒不住我。内壁一层一层地裹上来，每一层都比上一层更烫，被淡水冲凉的皮肉，内里却是滚烫的，隔着那层凉，热得反而更分明。我一下一下地撞进去，撞得她那对酥乳贴着船壁来回蹭，水膜被蹭开，乳尖在水光里一明一暗。

「听不见。」我贴着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水这么大，你叫破喉咙，也没人听得见。你大可以叫出来。」

她僵了一下，仍咬着嘴唇，不肯出声。

我掐着她的腰，加快了速度。那对酥乳贴在木板壁上，被撞得一下一下地压扁又弹回，水珠顺着乳肉的弧线滚落，落在甲板上，啪嗒啪嗒地碎。她终于绷不住了，那声呜咽从齿缝里漏出来，被水声盖了大半，只漏出一点断断续续的尾音，啊啊的，呜呜的，她自己都分不清自己在喊什么。

我没有停。中速撞成高速，高速撞成极限，撞得她那对酥乳在船壁上疯狂地压扁又回弹，水珠被甩得四散飞溅，溅落在她湿透的白发上、裸背上。她扶着船壁的手再也撑不住，指节发白，整个人被我撞得往前一扑，又弹回来，一前一后地晃，那对酥乳便跟着一下一下地砸在船壁上，发出一声声闷响。她张着嘴，连呜咽都发不完整了，只剩破碎的气音被水声卷走。我掐着她的腰，把她牢牢钉在船壁上，那根东西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带出透明的水液，混着花洒的淡水，沿着她腿根一股一股地往下淌。

她的银瞳渐渐涣散，像蒙了一层水雾，找不到焦点。她扶不住船壁了，整个人软下去，被我捞着腰，才没有滑到甲板上。水声哗哗地浇着，她在那片水声里彻底失了控，腿间涌出一股热流，混着淡水往下淌，在她脚下积成一滩。

弄坏她了。水声里的失控，比安静里更彻底，连她自己都听不见自己碎成了什么样。

我抵着她最深处，第一股精液冲了进去，烫得她浑身一颤。第二股紧跟着涌出，更浓更稠，撞在她最深处那圈软肉上。第三股、第四股接连涌出，一股比一股烫，混着她腿间淌出来的水，在甲板上积成一片。我射完，退出来，她顺着船壁滑坐下去，蜷在花洒下，白发湿透，贴着满脸泪痕，胸前那对酥乳还挂着水珠，乳尖红肿着，亮晶晶的，像两粒被水洗过的红珠。

## 黄昏的深褐

入夜前，游船餐厅亮起昏黄的灯。一个越南本地女人在甲板一侧收拾杯盏，像是餐厅帮工，三十上下，裹着碎花布衫，胸前那两团撑得布料绷紧。她弯腰时领口垂下去，昏黄灯光里，深褐色的乳沟一闪，那对巨乳的弧线几乎要从领口涌出来。她抬起头，撞上我的目光，没躲，嘴角微微一挑，又低头去收杯子。

我走过去，用半生不熟的越南话混着英文搭话。她听懂了，笑出声，胸前那两团跟着抖。我把叶嘉灵拉到身侧，让她站着，看着我用目光和言语，怎样一步一步，把一个本地女人勾上船。

她放得开，刚被我引到甲板上，就自己把碎花布衫解了，露出那两团深褐乳晕的巨乳，比叶嘉灵的大出几倍，厚实柔软，沉甸甸地坠在胸前。

我把她按在船舷边的长凳上，让她跪坐着。那两团巨乳垂在胸前，深褐色的乳晕像两枚深色的圆片，缀在厚实的乳肉上，乳尖深色硬粒，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她跪下去，自己捧起两团乳肉，从两侧向中间一挤，乳沟深得像一道裂缝，把那根早已胀得发烫的东西裹了进去。

深褐色的乳肉贴着茎身，厚实柔软，一层一层地包裹上来，像是要把我的东西整个吞进那道深缝里，再也吐不出来。她开始动，那两团乳肉夹着那根东西上下套弄，龟头从乳沟顶端探出来，又缩回去，再探出来。乳肉比少女的乳肉更绵、更厚、更沉，裹得又紧又软，像被两团温热的棉花整个埋进去。她低着头，舌尖偶尔在探出来的龟头上舔一下，那两团乳肉便晃出更深的浪。

她越动越快，那道深沟便越夹越紧。我低头看下去，只见自己那根胀得发亮的东西，正被两团深褐色的厚实乳肉从两侧死死箍住，每往上顶一分，乳肉就从沟沿挤出一道丰腴的肉棱，裹着那根东西向上翻涌，像两座沉甸甸的丘陵在起伏。她仰起脸，那对巨乳便随着她套弄的动作在胸前荡开一圈一圈的肉浪，深褐色的乳晕在浪里浮沉。我一手抓住她一边乳肉，从底下兜住，让那两团更紧地夹住我的东西，她呻吟一声，把那两团乳肉往中间又挤了挤，龟头便从乳沟顶端整个探出来，涨得发亮，在她眼前颤了一下，她才又低头，把那一点舌尖探出来，从冠顶一路舔到冠根，再送回去，裹进乳沟里。那两团乳肉便这样上下翻涌，把我整个吞进那道深缝里，吞下去，又吐出来，一遍又一遍，一声连着一声的黏腻水响，在昏黄的灯下清晰得发烫。

我伸手，抓住她那两团深褐乳肉，自己握着揉。她顺从地趴低一点，把乳沟往我手里送。我把龟头抵进那道缝里，一下一下地撞，撞得她那两团乳肉在胸前荡开一圈一圈的肉浪，深褐色的乳晕跟着晃，乳尖在光下闪着深色的光。

我把她拉起来，让她跪直，低头含住她右边那团乳肉。

深褐色的乳晕很大，我一张口，就把大半片乳晕连同乳头一起含进嘴里。她哼了一声，手指插进我头发里，那团乳肉被我吸进口腔里，又放出来，再吸进去，深色的乳肉在唇齿间被吸得变了形。我用力一吸，她仰起头，喉咙里滚出一声又软又腻的呻吟。我咬着那粒深色的乳尖，用牙尖轻轻一磨，她整个人颤了一下，把那团乳肉更深地送进我嘴里。

叶嘉灵站在几步外的舱门口，被迫看着这一切。

她看着那个本地女人跪在我面前，用那两团深褐色的巨乳夹着我的东西，龟头从乳沟顶端一次次探出来；看着我把那张深褐色的乳晕整片含进嘴里，吸得那个本地女人一声声地哼。她自己的乳尖还红肿着，硬着，隔着那层湿透的浅绿绸衫顶着。她僵在原地，双手攥着裙摆，指节发白，那张脸上，恨意满格，可那恨里，又掺着一点她自己都不肯承认的、说不清的东西。

我把那个本地女人按在船舷上，从背后抵了进去。

她水多，一进去就湿得一塌糊涂。我掐着她的腰，中速，一下，一下，撞得她那两团深褐巨乳贴在船壁上，一压一弹。她趴在船舷上，回头看我，嘴里说着听不懂的越南话，又软又腻，像在催我快一点。我加快了速度，高速，撞得那两团深褐乳肉在船壁上荡成一片，乳尖擦着木板，发出黏腻的声响。

她回头，看着几步外僵着的叶嘉灵，忽然用生硬的中文开口，声音带着笑：「看什么看，你男人现在在我身上。你那对小的，自己摸着玩去吧。」

叶嘉灵浑身一抖，眼眶一下子红了，恨恨地瞪她，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掐着那个本地女人的腰，中速撞成高速，又撞成极限。那两团深褐乳肉在船壁上疯狂地荡，深色的乳晕在昏黄的灯下一明一暗。她仰着头，叫得又响又浪，声音把海风都撞碎了。我感觉到自己到了临界，抵着她最深处，第一股精液射了出来，泼在她胸前那团深褐的乳肉上，顺着深色的弧面缓缓流下。第二股、第三股接连涌出，一股比一股烫，溅在那两团深褐乳肉上，白浊与深色交织，在她乳沟里积成一洼，又顺着乳肉往下淌。第四股射在她乳尖上，凝成一滴，挂在那粒深色的硬粒上，颤了颤，滴落下去。

我射完，退出来，那个本地女人转过身，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那片狼藉，也不恼，随手抹了抹，笑了一下，又看了叶嘉灵一眼。

「老板，」她用生硬的调子说，「要不要，我替你也伺候伺候那个小姑娘。」

我看了叶嘉灵一眼。她还僵在舱门口，攥着裙摆，银瞳又恨又慌。我点了点头。

本地女人走过去，伸手，把叶嘉灵拉进那片昏黄的灯光里。叶嘉灵挣了一下，挣不脱，被她按在船舷边。那个女人俯下身，那两团深褐色的巨乳垂下来，几乎要碰到叶嘉灵胸前那对少女的酥乳。两对乳在灯下离得极近，一对深褐、庞大、厚实，乳晕像两枚深色圆片；一对樱粉、小巧、紧致，淡樱花粉的乳晕小而精致，乳尖红肿着，亮晶晶的。一深一浅，一大一小，在昏黄的灯光下比邻而悬。

本地女人伸手，握住叶嘉灵那团酥乳，五指收拢，揉了揉，又低头，含住那粒红肿的乳尖，舌尖一卷。

叶嘉灵整个人僵着，等着那股熟悉的感觉涌上来。可是什么也没有。

她低头，看着那个深褐色的女人含着自己的乳尖，揉着自己的乳肉，心里却空荡荡的，没有一丝波动。对女人的触碰，她的身体毫无反应，没有快感，没有条件反射，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壳，什么都钻不进来。她忽然觉得荒谬，自己站在这里，被一个女人玩弄着乳房，心里想的，却是几步外那个靠在窗边、正望着海面的男人。

那个深褐色的女人含得卖力，舌尖卷着那粒红肿的乳尖又吮又咬，手掌兜着那团少女的酥乳，五指收拢又松开，揉得那团乳肉在掌心里滚来滚去。可那粒乳尖始终没有真正硬起来。它被含得发烫，却像一粒不受惊动的石子，温吞地躺在她舌尖上，任凭怎么卷怎么碾，都立不起来。她低头看着那画面，忽然想起白天，那个男人含住这粒乳尖的时候，它是怎样一下子就硬得像要炸开，怎样在他齿间发着抖，怎样在那一浪接一浪的顶撞里红肿发亮。那是对着男人的反应。对着女人，它什么都不知道。她一时竟分不清，自己该为哪一头更觉屈辱，是该气自己的身体只认那个男人，还是该气自己竟连这一点都看得这么清楚。

他背对着她，坐在窗边的长凳上，看着窗外墨黑的海面，像这一幕与他无关。

她看着他那个背影，心里忽然空了一下。那团恨还在，可那团恨的底下，那团她说不清的东西，又大了一圈。她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在被一个女人含住乳尖的时候，更在意他坐在窗边看海的目光。

本地女人玩了一会儿，松开她，直起身，用越南语说了句什么。那语速很快，尾音带着笑，听不出具体的意思。可叶嘉灵从她那双眼睛里，从那句话的语调里，猜出了那多半是一句羞辱的话。她低着头，攥紧裙摆，没有出声。

本地女人也没再理她，转回身去，弯下腰，把散在甲板上的碎花布衫拾起来，慢条斯理地套上。

## 夜泊

入夜，本地女人穿好衣服走了，钱揣进怀里，像水一样消失在甲板的暗影里。包舱里只剩三个人。海浪一下一下拍着船壳，像是什么在替谁数着日子。

叶嘉灵蜷在舱角，头发还湿着，抱着膝，把脸埋进臂弯。这一天的画面在她脑子里一帧一帧地过。她想起苏暮烟在碧水里被操时的表情，那张从容得近乎慈悲的脸被顶碎了又拼起来的样子；想起她被那个男人含住乳尖时，那副万年不变的面孔上浮起的光。她忽然懂了，又像是早就该懂，只是到今天才肯把目光落在那件事实上。

苏暮烟早就完全属于那个男人了。比她彻底得多，也甘愿得多。她闭着眼也听得出，苏暮烟被操到溃散时嘴里滚出来的，是带着笑意的气音。

她心里那团恨还在，满满当当的，可那团恨的底下，那团她说不清的东西，又大了一圈，像冰面下的水，流得更急了些。她想要把它压下去，可那只手伸进水里，什么也够不着。

苏暮烟披着月白长袍，靠在窗边，指间的烟亮了一亮，又暗下去。她望着舱外墨黑的海面，从容得像这船、这海、这一夜，都是她随手翻过的一页书。

叶嘉灵没有看她。她把脸转向舱壁，海浪声一声连着一声，像在替她一遍遍念那句她不肯说出口的话。

## 月下的吻痕

后半夜，叶嘉灵躺在舱里的床垫上，睁着眼，听海。月光从舷窗漏进来，在舱板上落下一格一格的亮。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抬起来，碰了碰自己乳尖上那枚吻痕，那个本地女人含过的地方，留下一圈极淡的印子。她碰了碰，像被烫到似的，缩回手，过了很久，又碰了一下。

窗外，下龙湾的夜海黑得像墨，喀斯特的峰林只剩下更深的轮廓。她望着那片黑，心里那句话，从「明天到了海边，他还会不会要我」，静悄悄地，变了形状。

她没有说出口。只是翻了个身，把脸埋进那只还带着三个人气味的枕头里。海浪还在拍着船壳，一声，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