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番外第5章·小艇一日·双姝共绑

## 清晨

破壁后第四日清晨，天光从峰林背后透出来，海面还蒙着一层薄灰。观光船在无人海湾里晃了一夜，船壳上凝着露水。叶嘉灵蜷在舱角的床垫上，睁着眼听海，后半夜她没合过眼，手指无意识地抬起来，碰了碰乳尖上那圈吻痕，像被烫到似的缩回手，隔了半晌，又碰了一下。那个本地女人含过的地方，印子淡了一分，她自己却知道，印子底下有什么东西是淡不掉的。

船工起锚，观光船掉头回码头。我在栈桥边下了船，指着一艘机动小艇，白艇身，红条纹，船尾挂一台马达。船主收了钱，把油门刹车的使法交代两句，跳回岸边。观光船人多，我想换一艘自己的船，想开去哪儿，就开去哪儿。

苏暮烟披着月白长袍站在栈桥上，手里的烟按灭在缆桩上，看了看那艘小艇，声音平平的：「好船。」

海风从码头外吹进来，拂过叶嘉灵露在外面的脖颈。她腿间那点湿意几乎同时漫起来，洇进裙摆。她僵了一瞬，夹紧腿，把脸别向海面。这具身体认得海风，从昨天起就认得，风一过，她连拦都来不及拦。晨光里她看见自己裙摆上洇出的深色，恨意烧着，却一个字也没说。她心里那句话悬着，变了形状，在唇齿间滚了一滚，又咽了回去。

## 艇首铁环

我拎着一卷麻绳上艇，在手里掂了掂分量。马达突突响起来，小艇划开水面的灰光，把观光船甩在身后，一头钻进峰林之间的水道。青灰的岩体一座接一座从两侧退开，近的压到头顶，远的缩成淡影，艇首犁出一道白线，浪花在两侧炸开又散开。

驶出一程，我收了油门，让小艇在水道正中漂着，回身看叶嘉灵。她站在舱里，白发扬在风里，浅绿绸衫贴着身子，那对少女的酥乳在绸下随着艇身的晃荡轻轻起落。银瞳警惕地盯着我手里的绳子。

「过来。」我说。

她不动，咬紧了唇。

我走过去，按着她的肩让她跪下去，把双手反剪到背后，麻绳缠过手腕，收紧，打结。她挣了一下，绳子勒进皮肉，再挣，挣不动了。我抬了抬手，无形之力按住她的背脊，趁她僵住的那一瞬，把绳头牵到胸前，绕过腋下，在两乳上方横着勒过一道，贴着乳根，不松不紧。绸衫的领口被绳压下去，胸前那团少女的酥乳被绳子从上方压出一道弧，乳肉从绳沿下挤出来，雪白的，一棱压着一棱。我屈指弹了弹那道勒痕，她整个人一颤，绳身跟着抖了一下。我又在她腰上绕了一道，收紧，绳身陷进腰侧，把纤腰勒出两段弧度。绳头牵到背后，穿过艇首那枚铁环，绕了两圈，系死。她被迫跪坐在艇首，面朝艇身中央，双腿并拢叠在臀下，只剩下腰背能微微起伏。我从她背后直起身，她跪在那里，白发垂着，像一只被钉在船头的蛾子，只剩下绸衫和头发在风里动。

我绕到艇首，蹲下来看她。她恨恨地回瞪我，眼尾却是红的。胸前那团乳被绳子勒着，随呼吸一起一伏，一棱一棱地动，海风一催，她腿间又湿了一分。

海风正对着艇首吹来，掀动她的白发和浅绿绸衫。那根横勒过乳上的绳把绸衫压出一道深痕，风一扯，绸衫绷在绳上，乳肉从绳沿挤出更白的棱，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她自己都感觉到了，腿间那点湿被海风一催，又渗出来，洇进裙摆，在浅绿的绸面上晕开深色的一片。她咬着唇，银瞳里恨意烧着，恨底泡着一层她自己都压不住的湿。

苏暮烟在艉部找了张躺椅坐下，长袍的衣摆拂过椅沿，翘着腿，点了一支烟，吸一口，看着艇首这一幕，半晌，声音平平地开口：「勒得倒是齐整。」

我开了油门，小艇拐出主水道，穿进一片开阔的海面。这里的游船多起来，一艘接一艘，最近的离我们只有二三十米，甲板上的欧美游客举着相机，镜头冲着峰林扫来扫去。有几道目光扫过我们这艘小艇，扫过艇首跪着的那个人影。白发，银瞳，跪在铁环边，胸前勒着绳，浅绿的绸衫被风掀起来一角，露出绳下雪白的乳棱。叶嘉灵僵在绳里，连呼吸都压细了，可海风还是拂过来，拂过她露出的乳棱，她腿间又湿了一分，在日头下泛着一点水光。一个挎着相机的男人把镜头抬起来，冲这边比了个手势，像是在问能不能拍。她的睫毛抖了一下，闭得更紧。

## 艇身中央

日头升到头顶，海面白得发亮，日光在海水的波纹里碎成一片。游船一层一层地围在二三十米外，甲板上人影憧憧，几个欧美游客倚着栏杆，镜头在日光里闪着，扫过峰林，扫过海面，扫过我们这艘小艇。我站在艇身中央那块被晒得发白的横板边，回身，朝艉部的躺椅抬了抬下巴。

「过来。」

苏暮烟把烟按灭在扶手上，起身，月白长袍在海风里鼓了一下，走到艇身中央站定。海风掀着她的衣摆，她站在那里，任那些目光隔着二三十米的海水落过来，脸上看不出一丝局促，从容得像站在自家的廊下，像这海、这天、这些目光，都跟她没有关系。

我抬手，捻住她领口第一颗盘扣。

银色的扣子，一颗一颗地捻开。指腹压着盘扣一旋，月白绸子便松开一寸。领口敞开，露出雪白的颈，锁骨，一道浅浅的沟。海风钻进去，掀动绸子，那对丰腴的巨乳在绸子里显出轮廓，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压着绸面，沉甸甸的，把绸子顶出一道弧。我捻到第三颗的时候停了手，把绸子往两边分开，露出那对乳肉的上缘。雪白的，弧线从乳根往上收，日光在那片弧线上走了一道，明暗交界恰好划过乳峰，像谁用光笔在乳肉上描了一道，那一线的里侧沉在阴影里，外侧白得透亮。

她垂着眼，任我看着，任远处那些镜头扫过来，扫过她那片敞开的白。绸子在风里贴着她的乳肉，半掩半露，堪堪遮住乳尖的位置，随着她的呼吸一毫米一毫米地起伏。我看不清那粒米粒的位置，却看得出绸子起伏的幅度在变大。她自己也感觉到了，微微侧了侧身，却没有去拢。

艇首，叶嘉灵跪在铁环边，被迫看着这一切。

她看着那件月白长袍在日光里一寸一寸敞开，看着那对丰腴的乳肉在绸子里显形，看着那片雪白的上缘露出来，心跳先于她的意志快起来，一下，一下，擂在她胸腔里，擂得她自己都听得见。她咬住唇，想把目光别向海面，可那目光又自己转回来，落在那对乳上，落在那道明暗交界线上。她恨自己管不住这双眼，恨自己连这点看都移不开，恨自己在绳里跪了一上午，那点湿意从没干过，此刻又被风催出一分，洇进裙摆，在浅绿的绸面上晕开深色。

远处观光船上一个男人举起相机，镜头对准这边，闪了一下。又一个人举起手机。苏暮烟的眼睛都没眨一下。

我把最后一颗盘扣捻开。月白长袍褪到腰间，堆成一团。

那对成熟丰腴的巨乳弹出来，在海上日光下白得晃眼。比叶嘉灵那对少女的酥乳多出整整一圈分量，沉甸甸地坠着，随她呼吸一起一伏。乳尖是米粒大小，淡得几乎融进乳晕，在海风里微微翕动，像两粒晒在日头下的小石子。海风拂过那对乳肉，她微微仰头，像被风搔了一下，那对乳便跟着轻轻一荡，荡开一圈极浅的涟漪。

「转过去，」我说，「面朝艇首。」

她照做了。转过身去，双手撑住艇身中央那截横板，腰塌下去，臀峰翘起来。这个姿势，正好让艇首的叶嘉灵看得清清楚楚：那对巨乳垂下去，随艇身的晃荡轻轻荡，乳尖在日光下划着小小的弧，米粒大小的那两粒东西，在浪里一沉一浮。

我贴上去，从背后覆上她胸前那对巨乳。

掌心陷进乳肉里。丰腴，温软，沉得压手。五指收拢，乳肉从指缝间溢出一道一道雪白的棱，松开，弹回去，又收拢，乳肉在掌心里滚了一圈。她微微仰头，从喉咙里滚出一声低低的哼，那声音不高，在海风里散开，又落下，像一粒石子丢进水里。我一手兜住一团，往上托，乳肉被托得变了形，乳尖从指缝间探出来，那粒米粒大小的东西在日光里微微发亮。我揉着，托着，捻着，那对巨乳在我掌心里翻来滚去，荡开一圈一圈的肉浪，撞出极轻的声响，被海风卷走。

「看仔细了，」苏暮烟的声音穿过风，落在艇首，一字一句的，「叫给他听，是这么叫的。」

叶嘉灵僵在绳里。那句话像一根针，直直扎进她耳朵里，扎得她整个人一颤，绳身跟着抖了一下。

苏暮烟的声音开始断断续续，一声，一声，每一声都被我的动作顶碎，又被她重新拼起来，拼成调子。她的呻吟不全是呻吟，间或夹着半句句子，像在讲课，又像在示范：「你听……这一声是浅的……是磨的……磨的时候，气要收着……收在喉咙底……这一声，才是深的……深的要放……放开了叫……让他听见……你到了哪儿……」

她叫得从容，教学式的调子压得稳稳的，像那些句子早就在她唇齿间备好了。可当我的指腹碾过她乳尖那粒米粒的时候，她的声音漏了一拍，那一拍里，从容裂开一道缝，漏出一个字的气音。她自己也知道，抿了一下唇，又接着叫，调子却比刚才软了一分，像一张绷了很久的弓，终于被拉出了一点弧度。

我低头，含住她左边那粒乳尖。

那粒米粒大小的东西在唇齿间，我舌尖一卷，它便硬起来，小小的，硬硬的，像一粒晒过的石子，又被我吸进嘴里。她整个人猛地一僵，声音碎了，又拼起来，拼得断断续续：「你……你看……这里……也要……要记住这个劲儿……」

我吸了一口，又放开，那粒米粒乳尖在日光里亮晶晶的，沾着我的口水。我又含住右边那粒，一样吸，一样卷，一样用牙尖轻轻一磨。她撑不住横板了，一只手松开，又抓住，指节发白。那对巨乳在我唇齿间挺着，乳肉被吸得变了形，从指缝间溢出的棱一道压着一道。

艇首，叶嘉灵看着这一幕。她看着那个男人含着那粒米粒乳尖，吸一口，放开，又吸一口，看着那个数万年从容的长辈被含得声音发颤。她自己的乳尖隔着勒绳硬着，红肿着，那粒东西顶着绸衫，在绳沿下颤。她忽然想起自己那粒乳尖被含住时是什么感觉，想起那些咬痕吻痕叠出来的印子，想起那些印子底下淡不掉的什么，腿间又渗出一分。她咬住唇，恨意满格，可那恨底下，泡着一层她自己都压不住的湿。

我握着苏暮烟的腰，把她抵在横板边，抵了进去。

龟头抵住她穴口的那一瞬，我感觉到温度。那处软肉被晒了一上午，烫得惊人，像一盏捂在日光里的酒，隔着皮肤都能感觉到那股热。那根东西胀得发亮，青筋一跳一跳地搏动，顶上她穴口时，自己先颤了一下。我缓缓挺进，穴口那圈嫩肉箍上来，从冠顶一路刮到冠根，像一根滚烫的丝线缠上来，一圈，又一圈，每一圈都比前一圈更热，烧红了一串肉环，把她整根吞进去。她仰着头，喉咙里滚出一声极长的呻吟，那声音拖得很长，在海面传开，撞上远处的岩壁，弹回来，又散进风里。

「就……就是这样……你记着……深的那一下……要这样叫……气要送出去……送远……」

我掐着她的腰，开始动。中速，一下，一下，退到只剩龟头，再缓缓顶进去。

那对巨乳随每一次撞击荡起来。乳肉从乳根推涌上来，绷到浪尖那半息，竟在日光下透出光，随即重重砸回，撞出一圈一圈雪白的涟漪，颤上三五下才歇。乳尖在日光里划出一道一道弧，米粒大小的那两粒东西，在浪里一沉一浮，像两粒被浪托着的小石子。海风把乳肉上渗出的汗吹凉，又把新的热气带起来，一层凉，一层热，叠在那片雪白的肉浪上。

艇首，叶嘉灵被迫看着那对巨乳在日光下震荡，看着它们一次次涌起，又一次次砸落，看着那两粒米粒乳尖在浪里沉浮。她腿间那点湿被海风一催，又渗出一分。无人碰她。可她的乳尖隔着勒绳硬起，顶着绸衫，那粒红肿的乳尖在绳沿下颤，比刚才又硬了一分，像两粒要顶破绸子的浆果。她的小腹一阵一阵地收，像有什么东西从深处往上顶，一下，又一下，和那个女人的呻吟同一个拍子。她咬住唇，不出声，眼睛却移不开，看着那对丰腴的乳肉被撞成一浪一浪。

一嫩一熟，隔着那一丈海面和一根勒绳，同框在同一个日头下。艇首，少女的酥乳被绳勒着，绳沿下挤出雪白的棱，红肿的乳尖顶着绸衫，像两粒被揉过的浆果；艇身中央，成熟的巨乳在日光下荡着，乳尖米粒大小，在浪里一沉一浮。一对紧，一对坠，一对樱粉红肿，一对雪白无瑕。海风把两处的湿意都吹起来，一处渗进裙摆，一处顺着腿根往下淌，在日头下各自泛着水光。

「你听见了么，」苏暮烟的声音在撞击里碎成一段一段，却还惦记着教，「她那边……呼吸乱了……你听……快的那几下……要这样……收着腰……把声音……送出去……」

我加快，中速撞成高速。

那对巨乳荡成一片白浪，乳尖划出紊乱的弧。她的声音彻底碎了，从教学式的调子里脱出来，变成没有形状的呻吟，啊啊的，呜呜的，被海风撕成一片。她抓不住横板了，指节发白，整个人被我撞得往前一扑，又弹回来，那对巨乳便跟着一下一下地荡，砸出更乱的浪，乳肉撞击的闷响混进浪声里，一下，一下，像有人在远处擂鼓。

远处游船上有口哨声。有人吹了一声，又一声，尾音拖得长，在峰林间滚。有人举着相机，镜头稳了很久。苏暮烟的呻吟漏过这些，清清楚楚地落进艇首，落进叶嘉灵的耳朵里。

我一把捞起她的腰，把她翻转过来，仰躺在艇身中央那块横板上，让她正对着艇首。

她仰面躺着，那对巨乳没了支撑，向两侧微微摊开，又随着呼吸起伏，乳肉在日光下白得透亮，乳尖那两粒米粒在浪里若隐若现。我托起她一边乳肉，低头含住，牙齿轻轻一磨，她弓起腰，那对巨乳便跟着向上挺，乳肉在我掌心与唇齿间变形，从指缝间溢出雪白的棱。我揉着，含着，那对巨乳在我手里滚来滚去，乳肉撞出一声一声闷响，她的腰弓起来，又落下去，弓起来，又落下去，像一尾离了水的鱼。

「看着，」我说，声音不高，却刚好穿过海风，「她正在看。」

她仰面朝天地躺在横板上，被顶着，被揉着，被围观的目光看着。数万年的从容一层一层地裂开，像冰面被日头一寸一寸地晒化，先是一条细缝，再是许多条，最后碎成一片。她的声音从教学变成了碎片，从碎片变成了呜咽，最后只剩无意义音节，啊啊的，呜呜的，像烧开的水在壶里滚。她张着嘴，手指摊开，抓不住任何东西，十根手指在日光里微微发抖，像被风吹散的叶脉。她终于喊出那句被顶碎又拼起来的话：

「就是那里……对……就在那里……」

那声音在海面传开，被风送进艇首，送进叶嘉灵的耳朵里。

叶嘉灵整个人一颤。

那句话顺着风灌进她耳朵里，直直扎进她小腹深处。她腿根猛地发紧，热意漫过小腹，那对少女的酥乳隔着勒绳又硬了一圈，红肿的乳尖顶着绸衫，在绳沿下颤。她咬住唇，不肯出声，可眼泪已经涌出来，顺着太阳穴流进耳朵里，温热的，灌进去，她自己的心跳声在耳朵里放大，和那句话的回音叠在一起。她自己都分不清那东西的名字，恨也好，别的什么也好，都一样从眼眶里往外溢。她恨意满格，牙齿发酸，可身体背叛她，腿根一阵一阵地发颤，湿意顺着裙摆往下渗，在日头下泛着水光。谁也没有碰她，一根手指都没有。她就这样，被那声音、那画面，逼到腿根发软。

那浪头是顺着那句话追过来的。她小腹深处那根弦绷到极限，绷得她腰肢弓起，绳身跟着收紧，勒进乳肉，她张着嘴，差点发出声来，可那浪头在最后一刻退回去了，像潮水涌到岸沿，又整个缩回海里。她僵在那里，张着嘴，那个即将出口的音节卡在喉咙里，上不去，下不来，憋得她浑身发抖。那根弦没有断。它绷在那里，颤着，比断了更难受。她恨恨地瞪着艇身中央那两个人，恨自己刚才那一瞬张开了嘴，恨自己差点在那声话里喊出来，恨自己现在这副弓着腰、喘着气的样子，活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鱼。她闭紧嘴，把那股气咽下去，咽得喉咙发痛，可那根弦还绷在那里，颤着，等她下次再被拨动。

我感觉到临界。睾丸收紧，那根东西在苏暮烟体内涨到发烫，龟头胀得发亮，茎身的青筋一跳一跳地搏动，像要在她体内炸开。我掐着她的腰，中速撞成高速，高速撞成极限，撞得那对巨乳在胸前疯狂地荡，乳尖划出紊乱的弧线，乳肉撞出一声一声闷响，那声音在峰林间滚，一下，一下，和浪声撞在一起。

第一股精液冲了进去。烫。她猛地仰头，那声呜咽碎在喉咙里，化作一声长长的气音，在海面荡开，撞上岩壁，又散回来。

第二股紧跟着涌出，更浓更稠，撞在她最深处那圈软肉上，被她的痉挛一圈一圈地吸进去。

第三股、第四股接连涌出，一股比一股烫，温热的体量在她体内越聚越多，从交合处溢出来，顺着腿根淌下去，在横板上积成一洼，又顺着板沿滴进海里，一缕一缕的白浊，在水面上散开，又被浪卷散，像墨滴进水里，慢慢地晕开。

我射了很久。最后一波射完，那根东西在她体内慢慢软下去，她才像一截被抽了筋骨的绸子，一点一点地软塌下来。那对巨乳随着她急促的喘息一起一伏，乳尖上挂着汗珠，在日头下亮晶晶的。

她躺了一会儿，自己撑起身。

她把堆在腰上的月白长袍拉起来，拢好，一颗一颗系上盘扣，系得很慢，从容得像刚才那场风浪跟她无关。她系好最后一颗扣子，抬手理了理散下来的发，走回艉部，靠进躺椅，摸出烟盒，抖出一支点上，吸了一口，才抬眼，看了看艇首。

「日头毒，」她说，声音平平的，「你倒是晒了一上午。」

艇首，叶嘉灵僵在绳里。裙摆上那片湿洇开一大片，她自己看着，没有夹腿，也没有去压，只是看着。那根勒过乳上的绳被她的身体绷着，绳沿下那圈红肿的乳尖还在颤。她整个人湿透了，像刚从水里捞出来，跪在日头底下，晒着。

午后，日头毒起来，我把小艇拐进峰林深处一处背风的浅湾。水面平得像深碧的玻璃，四下无人，喀斯特的岩壁从水里拔起，影子斜斜地落进水里。我熄了火，任小艇漂着，从冰桶里捞起两瓶啤酒，一瓶递给苏暮烟，一瓶自己灌了两口，回头看了一眼艇首。叶嘉灵还跪在那里，勒痕在日头下晒了一上午，乳肉从绳沿挤出的棱没散过，海风一吹，她腿间就湿一分。她低着头，白发垂下来，遮住半张脸，银瞳从发缝里漏出来，望着那汪碧水，不知道在看什么。

日头偏西的时候，我在艇舷边泡了一会儿水，把白天的热气从身上洗掉，又爬回艇上，靠着舱壁闭了一会儿眼。冰桶里的啤酒沁得发凉，苏暮烟在躺椅上抽烟，看那湾碧水，偶尔看我一眼，什么也不说。艇首，叶嘉灵还跪着，晒了一下午，绳沿下那圈乳棱没散过，海风一吹，她腿间就湿一分，她自己大概也数不清湿了多少回，只是不再夹腿了，由着那点湿洇着，像已经认了这笔账。

## 黄昏的船

傍晚，太阳沉到峰林背后，海面被染成一大片烧红的铜镜，峰林一列列黑沉下去，成了墨剪影。小艇顺着水道慢慢往外漂，艇首的白发被晚风撩得四散。

远处一艘小船从峰林后头拐出来，船上有三个女人，迎着晚风又笑又叫。一个腿长的、麦色皮肤的女人趴在船头冲这边挥手，嗓门亮得很：「哎，那个白头发的！真是你们！」

船家把船靠过来，两艘船在金光里碰了碰船舷。阿晴攀着船舷就翻了过来，晓彤跟在后头，小萍最后一个，红着脸，扶着船沿慢吞吞地挪。

「你们怎么在这儿？」我笑了。

「河内那几位爷，玩腻了，打发走了。」阿晴拍了拍手上的水，「我们提前南下了，顺路来下龙湾玩两天，傍晚包船看日落，没承想撞见你们。」她目光落到艇首，话头猛地一顿。

叶嘉灵跪在铁环边，双手反剪，绳从乳上横勒过一道，浅绿的绸衫被风掀着，露出绳下雪白的乳棱。阿晴绕着她走了半圈，吹了声口哨：「大白天的就忙着呢？我们可是一个男伴都没有，今晚蹭你的船行不行？」

晓彤也凑过去，弯着腰，盯着那根勒过乳上的绳看了两眼，啧啧摇头：「那位圣女大人怎么绑成这样，多可怜哪。」

小萍躲在阿晴身后，探出半个头看了一眼，又缩回去，捂着嘴，笑出一声。

叶嘉灵闭着眼。眼皮在抖。她把脸别向海面，可晚风还是拂过她露出的乳棱，腿间那点湿意又漫了一分。她听见那三个女人的脚步声绕着她在艇首转了一圈，听见阿晴啧啧的声音，听见晓彤的轻笑。屈辱从脊梁一路烧到耳根，她只能闭着眼，把那些话一个字一个字地咽下去。

「看看这手活。」阿晴的声音里带着笑，「绳子勒得真齐整。大白天的就绑上了，你倒是会玩。」

晓彤伸手想碰那根勒过乳上的绳，叶嘉灵猛地睁眼，恨意从那对银瞳里泼出来，声音哑得厉害：「你碰一下试试。」

晓彤缩回手，笑了：「哟，还会咬人。」

小萍躲在后头，又笑了一声。

阿晴在她面前蹲下来，仰着脸打量她，啧了一声：「近看更好看了。」叶嘉灵闭着眼，睫毛抖得厉害。阿晴绕到她背后，弯腰看了看那双手腕上的绳结，直起身来，冲我挤了挤眼，才把目光落到艇艉。冰桶里泡着啤酒，旁边搁着一盘切好的芒果和莲雾。她眼睛一亮：「嚯，东西倒备得齐。」

苏暮烟从躺椅上坐起来，把烟按灭，看着这一船热闹，神色从容，像是早就料到了。

## 霞光里的水

阿晴拧开啤酒灌了一口，目光落在我身上，又落在艇舷外那片烧红的海水上，嘴角一挑：「天这么热，不下来凉快凉快？」

我把啤酒瓶放下，脱了衣裤，赤条条地翻出艇舷，跳进那片晚霞染红的海水里。水是温的，被晒了一整天，带着一股黏人的暖意，漫过胸口的时候，像被一只手从四面八方托住。我回身，朝艇上喊：「来啊，谁下水，我陪谁游。」

阿晴最先脱。吊带裙往下一扯，麦色的皮肤在霞光里泛着一层油亮的光，她光着身子跳下来，水花溅起来，笑声跟着落下来，落在烧红的水面上，又弹开，滚进峰林间。晓彤跟着脱了，腰细，那对圆软微垂的乳在霞光里晃了一下，也跳下来，水漫到胸口，那对乳被浮力托着，轻轻浮起来，像两团被水托住的白玉。小萍最慢，红着脸把T恤拽下来，内衣也解了，双臂护着胸前，慢吞吞地滑进水里，缩着肩，只露半个头，那对软软的乳肉在水面下若隐若现，随水波一荡一荡。

我游过去，一把捞住阿晴的腰。

她笑着挣，麦色的身体在霞光里滑溜溜的，像一条涂了油的鱼。我一手覆上她胸前那团白软的乳肉，不算丰满，但软，五指一收，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雪白的棱在麦色的皮肤上格外分明。她叫了一声，笑着骂：「你倒是会挑地方。」我揉着那团乳肉，掌心兜住，往上托，又松开，让水把它托回去，指腹碾过乳尖，那粒东西在水里硬起来，顶着我的掌心。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滑下去，探进她腿间。水里那处软肉被晚霞的余温泡得发烫，大阴唇鼓鼓的，被水浸透了，滑腻腻地夹着我的手指，我一掰开，里头那粒花核就露出来，肿着的，在水里一跳一跳。我指腹碾上去，她腿根猛地一夹，夹住我的手，笑骂着把我往水里按：「摸了乳还不够，这也要摸！」两个人在水里滚成一团，水花溅得老高，又落下来，砸在烧红的水面上，碎成一圈一圈的金。

晓彤从另一边游过来，扶着我的肩，那对圆软微垂的乳贴在我背上，磨了一下，又滑开。我转身，一手从她腋下捞起一边乳肉，托起来，那对乳随水一沉一浮，乳尖在水面上划出一道细波纹，在霞光里闪着碎金似的光。她仰着头，由着我揉，喉间滚出一声低低的气音，那对乳肉在我掌心里滚，微垂的弧线被托起来，变了形，又弹回去，乳尖在水面上划出第二道波纹。

小萍缩在水里，只露着头，不敢过来。我游过去，把她捞进怀里。她浑身一激灵，那对软软的、撑不起形状的乳肉贴在我胸口，被水托着，软得不成形，随水波一下一下地晃。我一手兜住一团，揉成各种形状，一会儿压扁，一会儿又托圆，一会儿并在一起挤出一道浅沟，她的脸一下子红到耳根，咬着唇，不敢出声，可乳尖慢慢硬了，隔着水贴在我掌心里，她自己都察觉到了，把脸埋进水里，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

我托着她们三个，在霞光里漂着。白花花的裸体在烧红的水面上浮沉，乳肉随划水的动作一沉一浮，乳尖在晚霞里划出一道一道细波，笑声、水声、喘声混在一起，在峰林间荡，惊起一群海鸟，扑棱棱地掠过水面。

我深吸一口气，潜进水里。水下的光是斜的，晚霞从水面透下来，折成一束一束的金光，照在她们身上。三条白花花的身影在水里浮着，六条腿随意地蹬着，乳肉被浮力托着，随水波一沉一浮，像六团被光浸透的玉。阿晴游过去，抓住晓彤的乳，两个人在水里滚成一团，笑声化成一串一串的气泡，咕噜咕噜地冒出水面，碎了。我浮上来，灌了一口咸涩的海水，看着她们笑成一团。

「追到我就让你射。」阿晴从水里冒出半张脸，冲我喊，随即一个猛子扎进水里，往艇的另一侧游，麦色的臀在水面上一沉一浮，像一尾逃窜的鱼，两瓣臀肉在霞光里亮得晃眼。

我追过去。她在前面游，扭着腰，故意绕圈，我追上她，从背后捞住她的腰，把她按在水里。她笑着求饶，又扭过身来，一手探进水里，握住我那根早已胀得发烫的东西，熟练地撸动。水是温的，她的手是热的，指腹绕着龟头转了两圈，又顺着柱身捋到底。另一手捞起自己一团乳肉，压在那根东西上，乳肉夹着柱身磨，软软的，滑腻腻的，在水里格外分明，乳尖擦过茎身，那团白软的乳肉被夹得变了形。我呼吸一乱，睾丸一阵发紧，她立刻感觉到了，笑出声，松了手，一个猛子扎开：「不许射，晚上再说。」

晓彤游过来接力。她沉进水里，那对圆软的乳贴在我腿间，乳肉夹着柱身磨了两下，随即探出头来，嘴唇顺着柱身含上去，把龟头含进口里，吸了一口，又放开，抬起头，水珠顺着她的下巴滴：「怎么样？」

小萍在水里扒着我的肩，怯怯的，也探下手去，软软的手掌握住那根东西，小心翼翼地撸了两下，脸红到耳根，又松开，沉进水里，只余一头湿发漂着。

我吊在临界以下，不上不下。睾丸一阵一阵地紧，又被她们松开的手放回平地，像潮水涨到一半，又退回去。我仰头，把那股热意压回小腹，忍住了。她们三个在霞光里笑成一团，互相泼水，白花花的乳肉在烧红的水面上浮沉，那三对形态各异的乳，随划水一沉一浮，乳尖划着一道一道细波，笑得水花四溅，晚霞在她们身上涂了一层金。

艇上，苏暮烟靠在躺椅上，指间的烟亮了一亮。她看着这片霞光里的水，看着三个白花花的女人围着那个男人，手在水里进进出出，像在看一页闲书，偶尔低头看一眼艇首。

艇首，叶嘉灵跪在铁环边，被迫看着。

她看着三个白花花的女体围着那个男人，看着他的手在水里抓揉她们的乳，看着一条麦色的腿缠在他腰上，看着她们轮番沉进水里，又浮出来，笑声一声接着一声。她移不开眼。胸口那对乳又热又胀，隔着勒绳硬起，顶着绸衫，腿间那点湿被晚风一催，又渗出一分，顺着裙摆往下漫，洇开深色的一片。她咬住唇，把脸别向海面，可那笑声、水声、喘声混在一处，追着她跑，躲也躲不开。她看着那个男人在水里被三个女人围着伺候，想起白天艇身中央那场，那个数万年从容的长辈是怎样被他操得喊出那句话的。她分不清自己在盼什么，还是怕什么，只是那对乳隔着勒绳又热了一圈，那圈红肿的乳尖在绳沿下颤，一下，又一下。

晚霞一点一点沉下去，水面暗下来，峰林的影子从四周围拢过来。我爬回艇上，三个女同学也湿漉漉地爬上艇，在甲板上擦水，灌啤酒，笑得前仰后合。阿晴拧着头发，冲艇首努了努嘴：「那圣女可真沉得住气，绑了一天了，一声都不吭。」

夜色漫上来，峰林成了墨黑的剪影。

## 双姝共绑

我拎起那卷麻绳，走向艇艉的躺椅。

苏暮烟正靠在那里，指间的烟一亮一暗。她看着我手里的绳子，目光平平的，没有问，也没有躲，像是早就在等这一刻。我在她面前站定，掂了掂绳子的分量：「你也该尝尝被绑的滋味了。」

她没有挣扎，甚至伸出手来，腕子朝上，递到我面前。

她把双手反剪到背后，麻绳缠过手腕，收紧，打结。她任我摆布，垂着眼，像在等着看一出戏。我把绳头牵到胸前，绕过腋下，在两乳下方横着勒过一道，不松不紧。那对丰腴的巨乳被勒绳托住，沉甸甸地坠在绳上，勒痕陷进乳肉里，乳肉从绳沿上挤出来，雪白的，一棱压着一棱，把绳身整个埋进那道乳肉里。绳头牵到背后，穿过艇艉栏杆，绕了两圈，系死。

她垂下眼，看了看自己胸前那道绳，笑了一下：「倒是新鲜。」

我屈指，弹了弹她乳下那道勒痕。绳身颤了一下，那对巨乳跟着轻轻一晃，坠在绳上，荡开一圈极浅的涟漪，好一会儿才歇。她低头，看着那道勒痕陷进乳肉的弧度，声音平平的，像在评一件器物：「勒在乳下，倒是会挑地方。往上三分压着乳根，难受；往下三分勒着肋骨，也难受。这个位置，正好托着。」她说着，自己挺了挺腰，那对巨乳在绳上沉了沉，又弹回来，「绳也收得合适。你绑人的手，是练过的。」

月光从峰林缝里漏下来。艇首，叶嘉灵跪在铁环边，胸前横勒过乳上的绳在月光下泛着光，绳沿下那圈少女的酥乳挤出雪白的棱；艇艉，苏暮烟被绑在栏杆上，胸前那道绳勒在乳下，那对丰腴的巨乳坠在绳上，沉甸甸的，随着艇身的晃荡轻轻晃。一嫩一熟，隔着一整条艇身，两对乳在月光下相对。艇首那对紧，艇艉那对坠。叶嘉灵忽然发现，那个白天还在教她叫床的长辈，此刻也被绑着，绳勒进乳肉，和她一样，动不了。她不再是被晾着的唯一一个。

这一发现，让她不知道该松一口气，还是该更难受。

月光下，艇首那对少女的酥乳和艇艉那对丰腴的巨乳，隔着整条艇身相对。海风从峰林间穿过来，拂过两处勒痕，一处乳尖红肿，一处乳尖米粒。叶嘉灵低着头，白发垂下来，遮住半张脸，那双银瞳从发缝里漏出来，望着艇艉那个同样被绑着的身影。苏暮烟也正望着这边，目光隔着夜色相遇，她开口，声音很淡：「忍一忍。夜晚还长。」

我走到艇首，在她面前蹲下。

叶嘉灵僵住了，睫毛抖得厉害。一整天了，我还没碰过她。白天那一场，她在艇首看了一上午，晒了一下午，黄昏又看了一场水里的闹，以为今夜也是看。我没有去解她的绳，只是伸手，隔着那层浅绿的绸衫，覆上她左边那团酥乳。她整个人绷成一根弦，绳身跟着抖了一下，喉咙里压出一声极细的呜咽，又被她自己咬碎。那团少女的乳肉在绸下绷得发烫，硬了一整天，隔着绸子都能觉出那股热，乳尖顶着绸布，顶着我的掌心，像一粒被火燎过的石子。我五指收拢，隔着绸揉，乳肉从指缝间挤出雪白的棱，在月光下泛着绸子的微光。她咬住唇，恨意满格，银瞳死死瞪着我，可那对乳在我掌心里滚，硬得发痛，她自己都压不住那股颤。我揉了几下，松开，直起身，她跪在那里，胸口那道勒绳下的绸衫湿了一小片，被汗洇的，也被别的东西洇的。

「这半天，」我说，「是在奖你忍得好。」

她恨恨地瞪我，眼眶通红，一个字也没说。她知道自己方才那一瞬，喉咙里那声呜咽差点变成别的什么。她更知道自己那对乳，硬了一整天，被我这一揉，比白天更烫了。

我走到艇身中央，朝阿晴勾了勾手指。

阿晴放下啤酒瓶，走过来，麦色的身体在月光下亮着，胸前的白软乳肉随步子轻轻晃。我掐着她的腰，把她按在艇身中央那块横板上。她顺从地趴下去，腰塌成一道弧，两瓣麦色的臀翘起来，回头看我，声音带着笑：「圣女大人，看好了，学学怎么伺候男人！」

艇首，叶嘉灵别过脸。阿晴笑得更响，那笑声在夜风里滚了一圈，又落回水面。

我抵了进去。她水多，一进去就湿得一塌糊涂。我掐着她的腰，中速，一下，一下，撞得她那对白软的乳肉在横板上一压一弹，乳肉从板沿挤出来，又被撞回去。她趴在板上，回头看我，叫得又响又浪，一边叫一边朝艇首喊：「看好了呀！腰要这么塌！叫要这么叫！」

苏暮烟的声音从艇艉传过来，平平的，却刚好落进这片夜色：「腰塌得不够，再沉两分。叫是叫了，气没收住。」

阿晴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来：「得嘞，长老指点的是。」她把腰又塌下去两分，叫得果然更浪了，那声音又尖又亮，在峰林间滚。我掐着她的腰，把她撞得往前一扑，又弹回来，那对白软的乳肉在月光下一荡一荡，乳尖在夜色里若隐若现。我一手从她腋下捞起一团乳肉，揉着，麦色的皮肤在月光下泛着光，白软的乳肉在我掌心里变形，乳尖硬着，顶着我的指腹。

艇首，叶嘉灵僵在绳里，被迫听着那浪叫，看着那麦色的身体被撞得一荡一荡。那声音一下一下落进她耳朵里，落进她小腹深处。她的乳尖隔着勒绳硬着，腿间渗着，咬住唇，不出声。她看着阿晴被操得比她还浪，看着那个男人一下一下地撞，恨底下那团说不清的东西，又涨了一圈。她看着阿晴那对白软的乳肉被撞得在月光下一压一弹，忽然想起白天艇身中央，那对丰腴的巨乳是怎样在日光下荡成一浪一浪的。两对乳隔着时间叠在一起，一对在日光里，一对在月光下，她夹在中间，被绑着，看着。

我加快，中速撞成高速。阿晴的浪叫被撞碎了，变成一声一声的呜咽，又被她自己拼起来，拼成浪调，一声比一声高。她的声音在这片夜色里滚，撞上峰林，弹回来，和浪声混在一起。苏暮烟被绑在艇艉，看着这一幕，从容点评：「她那对小的，夹倒是会夹，就是软了点，没个形。」

我抽出，把她翻过来，让她跨坐在我身上。她顺着劲儿坐下去，那根东西一下子没到底，她仰着头，浪叫从喉咙里挤出来，又尖又长，在峰林间滚了一圈。月光下，她那对白软的乳肉在胸前晃起来，不算丰满，却软，随她起落一荡一荡，乳尖在夜色里划着弧，像两粒被月色浸过的小点。她自己扶着我的肩，上下起落，起的时候乳肉沉下去，落的时候乳肉砸上来，荡开一圈一圈的肉浪。我托着她的腰，帮她起落，掌心兜住她一团乳肉，揉着，那团白软的东西在我手里变形，从指缝间溢出雪白的棱。

苏暮烟的声音从艇艉传来：「骑的时候，腰要沉。你这样，力气全耗在腿上，没用在点上。」

阿晴喘着，依言把腰沉下去，那一下又深又重，她叫出一声又尖又长的浪音：「这样……这样行了么，长老……」

「行了。」苏暮烟说，声音里听不出喜怒，「记着这个劲儿，以后用得上。」

艇首，叶嘉灵听着这两句，忽然想起白天那句「叫给他听，是这么叫的」。同一个调子，同一把声音，白天教她，夜里教别人。她咬着唇，恨意满格，可那恨底下，有什么东西被那双从容的眼淡淡地看了一眼，又缩回去。

我感觉到临界。睾丸收紧，那根东西胀得发烫，掐着阿晴的腰，第一股精液冲了进去。她浑身打了个哆嗦，那声浪叫碎在喉咙里，化作一声长长的气音。第二股紧跟着涌出，更浓更稠，撞在她最深处。第三股、第四股接连涌出，一股比一股烫，白浊从交合处溢出来，顺着她麦色的腿根淌下去，滴在横板上。她瘫在横板上，喘着，麦色的腿大张着，白浊顺着腿根往下淌，她也不擦，仰头灌了一口啤酒，冲我竖起一根拇指，又朝艇首的方向喊了一句：「圣女大人，看会了没有？下一场，你来？」艇首，叶嘉灵闭着眼，眼皮在抖。苏暮烟的声音从艇艉传来：「她来，还早。你先把你自己那份练熟了。」阿晴笑起来，笑里带着喘，又灌了一口啤酒，哑着嗓子，「行啊你……下去接着来？」

我退出来，朝晓彤招了招手。

晓彤走过来，圆软的、有些下垂的乳在月光下微微晃，随步子荡出两道弧。我把她按在横板上，从背后抵了进去。她的浪叫毫不顾忌双姝在场，一声比一声响：「长老！圣女！你们看好了！这才叫伺候！」

苏暮烟的声音从艇艉传来：「你那对圆的，倒是好揉。」

晓彤的圆软乳被我从腋下捞起来揉，乳肉在掌心里滚，微垂的弧线被托起来，变了形，又弹回去。我掐着她的腰，中速撞成高速，她的浪叫碎成一片，又拼起来，拼成更浪的调子：「长老！你那对大的，能让我摸一把么！」苏暮烟被绑在栏杆上，听了也不恼，声音平平的：「我这对，只给一个人碰。」晓彤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响，笑得被我的撞击撞得东倒西歪。

我掐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捞起来，让她背靠着我坐进我怀里。那对圆软微垂的乳被我兜在掌心里，从底下托着，乳肉沉甸甸地压在手上，随我的顶撞一起一伏。她的头靠在我肩上，浪叫就在我耳边炸开，一下一下，那对乳在掌心里揉着、滚着，微垂的弧线被托成浑圆的形状，月光照在上头，泛着一层白。

艇首，叶嘉灵看着这一幕，看着那对圆软的乳被托在掌心里揉，看着晓彤被撞得一颤一颤，那声音直往她耳朵里钻。她胸口那对乳又热了一圈，隔着勒绳涨得发痛。她忽然想，白天的时候，苏暮烟也是这样被托着、揉着、撞着，就在几步外的日光底下。那画面和眼前的月光叠在一起，她分不清自己看的是谁。

我感觉到临界，第一股精液冲了进去，烫得晓彤整个人一抖，那声浪叫碎在喉咙里。第二股紧跟着涌出，更浓更稠，撞在她最深处，被她的痉挛吸进去。第三股、第四股接连涌出，一股比一股烫，白浊顺着她的腿根淌下去，滴在横板上，积成一洼。她瘫下去，趴在横板上喘着，那对圆软的乳肉随呼吸一起一伏。

小萍最后一个。她红着脸走过来，软软的、撑不起形状的乳肉在月光下微微颤，双臂想护着，又放下去。我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我腿上，那对软乳贴在我胸口，随着我的顶撞一起一伏，乳肉被磨得变了形，又弹回去。她的脸红到耳根，咬着唇，可叫得认真，一声一声的，细的，软的，被她自己咬碎了，又拼起来：「啊……嗯……啊……嗯……」

苏暮烟的声音从艇艉传来：「你这叫的倒是实诚，不用学。你比她俩都好。」

小萍叫得细，叫得软，一声一声像猫哼。她被顶得急了，那声呻吟才从唇齿间漏得完整些：「啊……别、别那么深……」她自己说完，脸更红了，又小声补了一句，「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是还可以再……深一点……」她说完把脸埋进我肩窝，再不肯抬起来。

苏暮烟的声音从艇艉传来，带着一点淡得几乎听不出的笑：「软有软的好处，贴着人，磨得人心里痒。她比你俩都好。」

艇首，叶嘉灵听着那句「她比你俩都好」，忽然觉得这话耳熟。白天日光底下，苏暮烟也用这样的调子说过话，一字一句的，像在教，又像在夸。她那时听着，恨得牙齿发酸；此刻听着，那恨底下，又涨了一圈说不清的东西，涨得她胸口那对乳隔着勒绳发胀。

小萍的脸更红了，把脸埋进我肩窝里，那对软乳贴着我胸膛磨，乳尖硬着，一下一下地蹭。我托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顶，她那对软乳随每一次顶撞压扁又弹回，乳肉在我胸口滚。艇首，叶嘉灵别过脸去，又转回来，看着小萍坐在那个男人身上，软乳贴着他的胸膛磨，被撞得一颤一颤，心里那团东西又涨了一圈。她忽然发现，旁边绑着苏暮烟，她不再是「唯一被晾着的那个」。这感觉让她既松了口气，又更难受，像有什么东西卡在喉咙里，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她说不出哪头更重。

我感觉到临界，托着小萍的腰，第一股精液冲了进去。她浑身一激灵，那声细细的呻吟碎在喉咙里。第二股紧跟着涌出，更浓更稠，撞在她最深处。第三股、第四股接连涌出，一股比一股烫，白浊从交合处溢出来，顺着她的腿根淌下去。她瘫软下来，缩进我怀里，把脸埋起来，只露出一对烧红的耳朵。

三个女同学餍足了，湿漉漉地挤进艉部的棚下，一会儿就传出细碎的鼾声。

## 深夜

深夜，海面黑得像墨，小艇泊在峰林间的阴影里，马达熄了，只有浪一下一下拍着艇壳。三个女同学餍足地挤在艉部的棚下睡了，阿晴枕着晓彤的腿，小萍蜷在最里侧，鼾声细碎，啤酒瓶在脚边滚着，果盘里只剩半片芒果皮。

我起身，走到艉部，把苏暮烟手腕上的绳解开。她披着月白长袍，袍子皱得不成样子，衣襟散了，她自己拢了拢，活动了两下手腕，声音平平的：「这条绳，比白天那条勒得紧些。」她倚回躺椅上，摸出烟盒，抖出一支点上，火光一亮，又暗下去，照见脸上一点餍足的倦意。

艇首，叶嘉灵瘫坐着，双手垂在身侧，手腕上两圈深红的勒痕，乳上绳印一道压一道，绳沿下那圈吻痕还留着淡印，分不清谁是谁。浅绿的绸衫皱成一团，腿间一片狼藉，混着她的水，干了又湿，湿了又干。我替她把绳结松开，她没有动，银瞳半睁着，望着墨黑的海面，望了很久，才慢慢把腿并拢，蜷起来，把脸埋进膝盖。埋下去之前，她的手指抬起来，在乳上那道绳印上碰了一下，像被烫到似的缩回去，隔了半晌，又碰了一下。苏暮烟把烟按灭，起身走到艇首，俯身看了看她腕上的勒痕，直起身来，声音淡淡的：「回去用凉水敷一敷。」

浪一下一下拍着艇壳，不紧不慢，像在替谁记账。

天没亮透，我开着艇回码头，把艇还给船主，带着双姝上了南下岘港的大巴。船主接过钥匙，看了看艇首铁环边磨出的绳痕，什么也没问，只收了钱。码头栈桥上，三个女同学还在挥手，阿晴的嗓门追着车跑：「回头芽庄找你们去！」

## 岘港的灯

车开了，夜路。大巴驶过一座跨海桥，桥下的海黑得发亮。叶嘉灵靠窗坐着，车窗半开，海风从缝里漏进来，拂过她露在外面的手腕。那圈勒痕在风里一凉，她腿间几乎是同一瞬，又渗出一片湿意。这一次她没有夹腿，没有去压，由着它漫开，洇进裙摆。她望着窗外，海风一路追着车跑，再往前，岸上的灯火多起来，一片连着一片，红的，黄的，霓虹的。

那是岘港。

「岘港的夜生活，比河内热闹多了。」我随口说了一句。

那句话在她唇齿间滚了一滚，又咽了回去。她没有接话，只是看着窗外，看着岘港的灯一盏一盏靠过来，越来越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