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群狼之夜

岘港的夜色又落了下来。距昨夜落地窗前那一课，又过了一整日。

酒吧街的霓虹把湿漉漉的街面染成红蓝两色的水，摩托车的轰鸣一阵一阵碾过去，酒气与海风搅在一处。我带着双姝穿过人潮，拐进巷子深处，在一扇铁皮门前停下来。门后是那家live酒吧的后场。

叶嘉灵跟在我身后半步，步子虚浮。昨夜她瘫在落地窗前自己那一滩水里，白发铺了满地，被那个女人用一串响指一下一下击穿，连眼皮都没力气抬。歇了一整日，人醒了，魂却还沉在那串脆响里。她走路的姿势比昨日更怪，两腿夹得紧，裙摆下却仍有一线湿意洇出来，由着它湿，再没去压。银瞳是散的，望向我后颈的目光隔着一层水，恨意还在底下沉着，却搅不出波浪来。

苏暮烟披着月白长袍走在她身侧，指间夹着没点的烟。昨夜那场戏她从头看到尾，一句没评，今日也一句没问。她抬眼看那排霓虹灯牌，像看一页翻过去就忘的闲书。

铁皮门后是一间狭长的储藏室，那家live酒吧的后场。昏黄的一盏裸灯泡吊在梁上，悬着一层油腻的光。墙根码着一人多高的啤酒箱，地上堆着麻袋，靠里立着几架生锈的铁架，铁架上搭着几条皮绳。空气里混着酒液、汗味和旧纸箱的霉气。

我先到了。过了半晌，门被推开，玲玲先进来，换了一身白背心配热裤，那对奶白的巨乳在背心里勒出深深一道沟，随脚步一颤一颤。她扫了一眼屋子，又看看我身后的双姝，笑了：「老板，今夜这是……玩大的？」娟娟跟在她后头，缩着肩，旧T恤上还沾着摊上的水渍，眼珠滴溜溜转着，又怯又馋。

又过了片刻，外头陆陆续续进来六个男人，都是这一带讨力气饭的。打头的是个光头，满身纹身，是搬运场的工头，脖子上搭着条毛巾；络腮胡那个是码头的扛包工，肩宽背厚，汗味隔着几步都闻得见；精瘦的是鱼市上搬箱的力工，手指粗粝，指节上全是茧；黑壮那个是工地的打桩工，胳膊比常人大腿还粗；穿皮衣的是夜场的打手，眼窝深陷，指间夹着根没点的烟；最后那个满手油污，是巷口修车的，裤腿上蹭着一片黑。六个人在屋里站定，喘气声都粗了，十几道目光落在那四个女人身上，压不住的馋。

我靠在一摞酒箱上，等他们都站定了，才开口：「今晚的规矩，我先说清楚。」六个人安静下来。「这屋里，没有老板，没有客人。四个女人，都是公用的肉。你们想用谁，用谁，完事我给钱。怎么折腾都行，留着一口气就成。谁伺候得她们舒坦，我给谁加钱；谁连这几个女人都镇不住，趁早滚蛋。」话落，屋里静了一瞬，随即六个男人的眼一下子烧起来。

「脱吧。」我说。

屋里又是一静。玲玲嗤笑一声，先动了手，指尖勾住背心下沿，却不急着扯。六个男人的呼吸一下子更粗了，目光全钉在那四具女体上，像一群饿狼围住了砧板上的肉。

叶嘉灵僵着没有动。我看了她一眼。她咬着唇，银瞳里的恨意烧了一瞬，又熄下去。她抬手去解衣扣的时候，指尖是抖的，胸前那两团酥乳隔着薄绸已经硬起，顶出两粒尖，她自己知道，却没有去捂。腿间那线湿意又漫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渗。

苏暮烟是最后动的。她按灭烟，把烟头搁在铁架上，解月白长袍的盘扣，一颗，一颗，从容得像在解一道旧题。剥到肩头，她抬眼，目光从六个男人脸上慢慢扫过去，最后落回我身上，嘴角牵了一下，什么也没说。

## 昏黄灯泡下的肉台

光头先动了。他把毛巾搭回脖子，目光从玲玲的乳沟滑到娟娟的乳根，又停在苏暮烟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乳上，喉结滚了一滚，往前迈了一步。四个女人谁也没退。

玲玲自己迎上去半寸，那对奶白的巨乳在灯下一颤，浅褐的乳晕从领口边沿探出一圈。娟娟缩着肩把旧T恤扯过头顶，两只沉坠的巨乳坠下来，深褐的乳晕像两枚磨旧的铜钱。叶嘉灵僵在原地，指尖还在抖，少女那对酥乳随呼吸一高一低，淡樱的乳尖已经硬成两粒小石子。苏暮烟把滑到肘弯的长袍抖下来搭在铁架上，赤脚站定，米粒般的乳尖在灯下纹丝不动。

光头的指节先顶上了玲玲的乳肉。

我靠在铁架边，指了一圈：「从谁开始，你们自己挑。谁伺候得她们舒坦，我给谁加钱。」话落，六个男人的眼一下子烧起来。

光头拽住玲玲的胳膊，把她按上一摞码平的空酒箱。她仰面陷进去，那对奶白的巨乳向两侧摊开，在昏黄的灯下铺了满满一胸，浅褐的乳晕沉在乳峰顶端，像两枚浅色的圆片，随她的呼吸微微起伏。他两只手掌盖上去，指缝一收，乳肉便从四道缝里一齐溢出来，白得晃眼。黑壮从另一头挤过来，一巴掌拍在她左乳上，那团乳肉被拍得向内一荡，又重重弹回，撞出一道雪白的肉浪，红掌印跟着就浮上来，浅浅一道，叠在浅褐的乳晕边上。皮衣那个蹲下来，捏住她右乳的乳尖往上一提，整只乳被拉成一只奶白的钟锤，又缓缓弹回去，他咧开嘴：「这娘们的奶子真够大的。」

「先伺候前头。」光头说着，掐住玲玲的下巴把她拽起来，按着她的后脑往自己胯下送。玲玲的嘴被塞满，喉咙里挤出一串闷呜，被呛得干呕，两只巨乳随咳嗽一下一下撞在自己的胸上，撞得啪啪响。光头扶着她的头一深一浅地送，她翻着白眼，唾液顺着嘴角淌下来，挂在浅褐的乳晕上。黑壮从背后把她捞起来，提起她一条腿搭在臂弯里，挺腰顶了进去。玲玲闷哼一声，穴口那圈嫩肉被撑得发白，她体内深处一阵紧缩，绞得黑壮粗喘一声，掐在她喉头的手跟着一收，她连哼都哼不出来，只剩气音，腿间的肉壁一缩一缩地吸着那根东西。

皮衣等她缓过一口气，又从前面补了进去。两根男人一前一后把她钉在酒箱上，玲玲陷在两具壮躯之间，翻着白眼，奶白的巨乳被四只大手轮流抓揉，揉到发红，掌印叠着一层又一层，浅褐的乳晕肿得比平时鼓出一圈。光头掐着她的脖子一深一浅地送，把她那点呻吟掐成断断续续的气音；皮衣捏住她两颗红肿的乳尖，指腹一捻，她两腿便抖成一团，脚趾蜷得发白，连喉咙里的闷呜都断了，只张大着嘴，像一条被甩上岸的鱼。

黑壮看不得光头一个人掐着脖子，腾出一只手从玲玲背后绕到前面，一把攥住她左乳的乳根，五指深陷，把乳肉从虎口上方挤出老大一坨，白得透亮，又松开，又挤，反复地揉。玲玲被掐着脖子叫不出声，那对奶白的巨乳在两双大手里被揉得变了形，浅褐的乳晕周围全是交错的红印，乳尖被皮衣捻得又红又肿，她两条腿一蹬一蹬的，大腿根的软肉颤成一团。光头松了松手指，让她喘上一口气，那口气还没喘匀，又按回去，掐得她眼前发白，喉咙里只剩嘶嘶的气音。她晕晕乎乎间被顶到深处，穴肉绞得死紧，连那根男人的茎身都拔不动，光头骂了一声「骚货」，狠命一顶，才把那层紧绞的肉撞开。

黑壮射在她后庭里。第一股顶得她肠壁发烫，她浑身一颤；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来，一股比一股沉，灌得她小腹发胀，白浊顺着她大腿根溢出来，混着汗滴在酒箱上，啪嗒啪嗒地响。皮衣还不肯停，掐着她腰又顶了十几下才拔出来，精液射在她胸前，溅在浅褐的乳晕上，又顺着乳肉的弧线慢慢淌下来。玲玲仰面瘫回酒箱，两条腿挂在两个男人的肘弯里，翻着白眼，奶白的乳肉上叠满了掌印，浅褐的乳晕肿成一圈软肉，喉咙里滚着混浊的咕噜声。

光头把玲玲从酒箱上拖下来，让她跪在自己面前，捧起那对奶白的巨乳，从两侧往中间挤，把他那根还硬着的茎身夹进乳沟里。玲玲跪着，由着乳肉裹住那根东西，一上一下地磨，浅褐的乳晕在他茎身上擦来擦去，龟头从乳沟顶端探出来，又缩回去，像一只从雪堆里探头的红头。光头被夹得直吸气，掐着她的乳根往下按，那对巨乳便把他整根埋进去，乳肉从指缝里挤出来，白得晃眼。玲玲仰着脸，一边磨一边笑：「大哥，你这根够粗，我这奶子夹得动你么……」话没说完，光头猛一挺身，龟头撞在她下巴上，又缩回去，她舔了舔唇，把那点从马眼渗出来的前液舔进嘴里。

娟娟是被人拖着走的。精瘦的力工拽住她一条胳膊，油污的修车工从后面推了一把，把她按在墙根那堆麻袋上。她两只沉坠的巨乳垂下来，几乎坠到腰上，白里泛着蜡黄，深褐的乳晕像两枚磨旧的铜钱，又大又深，占了小半个乳峰。精瘦的找出一截旧布条，横着在她乳根上勒了一道，乳肉便从绳沿上下鼓出来，勒出一道深沟，那两团沉肉在绳下沉甸甸地坠着。她「哎哟」一声，却把胸往前挺了挺，由着那布条勒得更紧，深褐的乳尖在绳沿下直挺挺地翘着。

修车工从麻袋堆里直起身，抬手就是两巴掌，扇在她左边那只坠乳上。那团沉坠的乳肉被扇得荡出去，又弹回来，深褐的乳晕上叠起两道红掌印。她不但不躲，反而「啊」地叫出一声，夹着腿迎上去：「再打，再打那儿……」精瘦的看得兴起，一把攥住她一颗深褐的乳尖，指腹一捻，那颗粗粒便鼓成一粒硬葡萄，她疼得直抽气，身子却软了下去，靠在麻袋上直喘。

精瘦的按着她的头往自己胯下按。娟娟跪在麻袋上，张大嘴含着，被按着头一捅到底，嗓子眼一缩，干呕起来，两只巨乳在身下乱晃，撞得麻袋簌簌地响。他掐着她后脑一深一浅地送，她被顶得直翻白眼，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修车工绕到她身后，捞起她两瓣肥臀，挺腰顶了进去，顶得她整个人往前一扑，含着的那根拔出来半寸，又被他按回去，一声闷呜被灌进喉咙里。

精瘦的掐着她后脑送到最深，娟娟被顶得干呕，喉咙一缩一缩地绞着那根东西。他拔出来，她捂着嘴咳了几声，泪水和口水糊了一脸，深褐的乳尖在绳沿下直颤。修车工蹲下来，解了她乳根上那道布条，那两团被勒了半晌的坠乳猛地弹出来，在胸前荡了好几圈才停，勒痕深深地陷在乳肉里，红了一道。她又疼又爽地「啊」了一声，忙不迭地把乳往他们手里送。

修车工掐着她的腰，从慢到快，一下比一下重，顶得那对沉坠的巨乳在胸前拼命地荡，深褐的乳尖甩出两团虚影，肉与肉撞在一起的脆响在墙角里回荡。精瘦的男人蹲下来，一把攥住她一只乳，拇指碾着她红肿的乳尖，看着她那张粗厚的脸在灯下抖，咧嘴骂了一句：「真他娘的丑。可这胸倒是一等一的大。」娟娟仰着脸，一边被顶得直晃，一边讨好地应：「丑……丑就丑……你使着舒服就行……」话没说完，又被一记深顶撞成一声闷哼。

修车工一手按在她乳根上，顺着那道深深的勒痕摸索，把布条又收紧了一扣，那两团沉坠的乳肉被勒得鼓成两座肉山，深褐的乳尖在绳沿下翘得更高。他一边顶，一边啪啪地扇她右边那只坠乳，那团乳肉被扇得左右乱荡，撞在自己胸壁上，又弹开，白蜡色的乳肉上掌印一层叠一层，深褐的乳晕肿得发亮。娟娟疼得直抽气，眼泪汪汪的，却把胸挺得更高，嘴里含混地叫：「打……打这儿……使劲打……打得疼了，你就记得我了……」修车工被这声叫得头皮发麻，掐着她的腰狠命地撞，把那对巨乳撞得在胸前掀起一阵又一阵的肉浪，深褐的乳尖甩出长长的虚影。

修车工射在她里头。第一股又烫又急，顶得她弓起腰；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来，一股比一股沉，灌得她小腹发胀，白浊顺着她腿根溢出来，滴在麻袋上。那股滚烫的热流一灌进去，她两条腿一软，跪不住，失禁的水顺着大腿根淌下来，洇进麻袋里。他退出来时，最后一缕精液挂在她穴口，又被精瘦的按下去含进嘴里。娟娟翻着白眼，两颊凹下去，拼命地吞，喉咙一滚一滚，嘴角溢出一点白浊，又被她舔回去。她咽完，仰起脸，讨好地咧开嘴，露出被精液糊着的舌头。

络腮胡的扛包工和黑壮几乎同时把手搭上了苏暮烟的腰。她垂着眼，由着两个壮汉把她按在铁架旁一摞酒箱上，自己扶着箱沿趴好，雪白的背弓成一道桥，长发从肩头滑落，遮住半边脸。黑壮先覆上她左乳，那只粗糙的手掌整个陷进乳肉里，指缝一收，丰腴的乳肉便从四道缝里一齐溢出来，白得刺眼，沉甸甸地在他指间堆成几座小丘。络腮胡从另一边握住她右乳，两只粗手同时一搓一揉，那对巨乳被揉得变了形，米粒般的乳尖在粗指间被捻得发红。她趴着，颈侧的青筋在皮肤下一隐一现，声音却还稳：「轻些，这肉经不起这样扯。」

黑壮没答话，五指陷得更深，把她左乳揉成一团发烫的软肉，指腹碾着她米粒般的乳尖，来回地捻。络腮胡从她身后贴上，一手掐住她后颈，一手捞起她一只巨乳往前带，挺腰顶了进去。苏暮烟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掐在她后颈的那只手一收，她体内那圈嫩肉便绞紧了一层，绞得络腮胡闷声骂了一句「好紧」。黑壮蹲到正面，捞起她两只乳从两侧往中间挤，把米粒般的乳尖挤得朝天，他低头含住一颗，用牙轻轻一磨。

络腮胡的动作从缓开始，一下一下，整根抽出又整根没入，掐着她后颈的那只手始终没松。苏暮烟的呼吸被顶得一断一续，她还试图维持那点从容，低低地开口：「腰……腰要压住，才受得住……深……」话没说完，黑壮含着乳尖的嘴一收，她尾音就断成一缕颤。络腮胡开始加快，一下比一下重，撞得那对巨乳在胸前翻涌，砸回时发出柔腻的闷响。她按在箱沿上的手指一节一节收紧，指节泛白，嗓子里挤出破碎的句子：「那儿……别、别顶那儿……」

她憋着那口气，还想留一点示教的体面，偏过头，对着酒箱阴影里那个僵着的白发少女开口：「叶嘉灵……你看着……这股劲儿，你以后也得受……」话没说完，络腮胡猛地一记深顶，把她那句教鞭似的话撞碎在嗓子里，只剩一声从喉咙最深处漏出来的气音。黑壮掐着她米粒般的乳尖，指腹一捻一放，她胸前那对丰腴的巨乳便随着那一捻一放微微地颤，乳肉上被他揉出来的红痕一层叠着一层。络腮胡腾出一只手捞住她两瓣雪臀，掐着她腰往前一带，又重重撞回去，撞得那两瓣臀肉掀起一圈白浪。她终于不再端着，伏在箱沿上，由着那两具壮躯前后夹着她，一下一下地撞，喉头的呻吟渐渐连不成句，碎成一片一片。她被撞得整个身子往前一耸一耸，偏过头，隔着汗湿的发丝，望了一眼铁架边那个靠着的男人。那一眼极短，短得像一截忘了收的尾音，可她眼里的光在那一瞬晃了一下，像是溺水的人隔着水雾去看岸上那一点灯。她没出声，又转回去，把脸埋进臂弯，由着那两个壮汉把她撞得一下一下地耸。

络腮胡掐着她后颈，把她整个上半身拽起来，一手从腋下捞住她一只巨乳，整根狠狠没入，撞到最深处。苏暮烟仰起头，颈子拉出一道脆弱的弧，那声吟从喉咙最深处漏出来，带出一串无意义的气音，米粒般的乳尖在粗指间又硬又肿。她终于软下去，两条腿抖成一团，穴肉一缩一缩地绞着那根东西。络腮胡顶到极限，掐着她脖子不放，她涨红了脸，眼泪从眼角滚下来，滑进鬓发里，喉咙里只剩下喘，先前那点从容被一下一下撞碎在酒箱沿上。

他抽出来时，整根茎身还硬着，龟头在她穴口一抵，第一股精液便喷在她胸前，顺着乳沟往下淌；第二股溅在乳峰上，白浊和汗混在一处，把那对丰腴的巨乳糊得发亮；第三股、第四股落在那两枚米粒般的乳尖上，凝成一滴。她扶着箱沿缓缓滑坐下去，乳肉上挂着白浊，米粒般的乳尖在灯下发红，她抬起眼，声音哑了，尾音却还稳：「够……够了吗。」

叶嘉灵是最后被动的。她一直站在酒箱堆的阴影里，咬着唇，银瞳里的恨意烧成一团火，烧到最亮的时候，一只粗手从背后伸过来，一把攥住了她左乳。那只手上全是茧，指节一收，少女那团紧致的酥乳被掐得变了形，从指缝里挤出四道白棱，淡樱的乳尖硬邦邦地顶着粗粝的指腹。她浑身一僵，那口恨被掐在嗓子里，只剩一声极轻的吸气。

光头把她按在另一摞酒箱上，掐着她后脑的白发，把她的脸往自己胯下按。叶嘉灵仰着脖子，喉管被撑得发酸，龟头撞进嗓子眼，她被呛得干呕，白发散落下来，遮住半边脸，两只酥乳在身下剧烈地晃，撞在冰凉的酒箱沿上，又弹回去。她眼里浮起一层水雾，喉头滚动着，把那一整根男人含到最深处，吞不下又吐不出，闷呜被顶成断续的气音。

光头拔出来时，叶嘉灵偏过头干呕了两下，嘴角挂着唾液和一点混浊的前液，白发湿湿地贴在颊边，少女那对酥乳在胸前一起一伏，乳尖上亮晶晶的，分不清是汗还是别的。那口恨被顶得七零八落，她连瞪人的力气都没了，只剩一双银瞳隔着一层水雾望着地面。

皮衣那男从她身后捞起她的腰，挺了进去。她「唔」地一声，整个身子往前一扑，又被他拽回来，乳肉砸在箱沿上，又弹起。黑壮补在她前头，两根东西一前一后把她钉死，她夹在中间，两条腿绷直了又软下去，脚趾蜷得发白。精瘦的蹲在她身侧，捏起她右乳那颗淡樱的乳尖，指腹一捻又一捻，捻到那粒粉尖又红又肿，肿成一颗深红的浆果。她终于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声哭腔，眼泪顺着太阳穴滑进耳朵里。

光头掐住她脖子，把她仰面按在酒箱上。皮衣在前、黑壮在后，一深一浅地顶。她被掐得眼前发白，喉咙里只剩嘶嘶的气声，少女那对酥乳在上下两股力里颠成一团白浪，红肿的乳尖在灯下格外扎眼。她恨得发狠，那口恨烧到最亮，又被掐在嗓子眼里吐不出去，只剩下眼泪顺着太阳穴一个劲地流，流进耳朵里，她自己也分不清那是不甘还是旁的什么。精瘦的蹲在她头侧，捏起她左乳那颗红肿的乳尖，指腹一捻，她弓起腰，那声哭腔刚起了个头，又被身前身后两记深顶撞碎。顶到极限的时候，她两条腿猛地绷直，脚趾蜷得发白，一股热流从腿间涌出来，失禁的水顺着大腿根淌了一路，把她身下的酒箱泡得发亮。她翻着白眼，意识散成一团雾，连那口恨都使不出来了，只剩嘴里含混的气音，少女那对酥乳还在上下两股力里一颠一颠地晃，红肿的乳尖在昏黄的灯下闪着水光。

黑壮射在她后庭里，皮衣拔出来射在她小腹上，白浊溅上她红肿的乳尖，顺着乳肉的弧线慢慢淌下来。叶嘉灵仰面瘫在酒箱上，白发铺了满地，银瞳半睁，望着头顶那盏昏黄的灯泡，一动不动，只有胸口那对酥乳还随着喘息一起一伏。

我靠在铁架边，看着她。那六个男人轮番掐她、顶她、射她，她从头到尾没有叫过一声，银瞳里的恨烧到最亮，又被掐在嗓子眼里，咽不回去，也吐不出来。她瘫在酒箱上，红得发亮的乳尖上溅着白浊，湿透的白发贴在颊边，整个人像一具被反复用过的器物，只剩那对酥乳还在一起一伏。

我抬起手，指节一捻，打了个脆亮的响指。

酒箱上那具瘫软的身体猛地一颤。那对已经红肿的酥乳，乳尖应声又硬起一分，把挂着白浊的乳晕顶得绷起来。她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可那粒乳尖还是认得出这个声音，由不得她，自己先硬了。她的银瞳猛地睁开一线，隔着水雾望向我，恨意和屈辱绞在一处，乱成一片，腿间那点被操干了一整夜的水，又渗了一分出来。她张了张嘴，到底没出声，只把脸别过去，任那对不听使唤的乳尖在胸前硬着，挂着白浊，一颤一颤。

「认得的。」我说，「这屋里谁碰你都一样。可响指一响，只有你认得。」

她没答，银瞳里那点光晃了晃，像一盏要被风吹灭的灯。

昏黄的灯泡下，四具女体横陈在酒箱与麻袋之间，白花花地铺了一地，身上叠着掌印、牙印、白浊。六个男人喘着粗气，站在屋当间，裤子还没提利索，十来道目光意犹未尽地在那四具身体上来回扫。我靠在铁架边，看着这一地狼藉，朝里间努了努嘴：「那边烧着热水，有冰，把人弄进去洗洗再玩。」

六个人对视一眼，咧开嘴，弯腰一人拖起一个，拽着胳膊把人往储藏室里间那扇门里拖。

## 蒸汽里的冰与火

门后是这家酒吧后场的桑拿房，烧着热水，蒸汽从门缝一层一层涌出来。瓷砖被烧得发烫，四面墙挂满水珠，靠墙放着一只大桶，桶里盛着冰块，另一头一根冷水管垂到地上，管口滴着水。我摸出一支蜡烛，点燃，搁在墙角，火苗在蒸汽里摇摇晃晃。

六个人把四具女体丢在湿热的瓷砖上。瓷砖烫得她们后背一缩，又慢慢贴实。蒸汽把她们从头到脚蒙上一层细密的水珠，先前糊在身上的白浊顺着乳肉往下淌，被水汽化开。四对乳各有各的色，奶白的、蜡黄的、莹白的、雪白的，乳晕有浅褐的、深褐的、淡樱的、米粒般的，在雾里一明一灭。

光头先捞起一块冰，按在玲玲左乳的乳尖上。奶白的乳肉一颤，那颗浅褐的乳尖被冰得缩进去，颜色从充血的红褪成发白的青，水珠顺着乳肉的弧线往下滚。他拿开冰块，血又涌回来，那颗乳尖重新胀起来，比刚才更红、更肿，浅褐的乳晕在冷热交替里凸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玲玲仰着头，喉咙里滚出一声长长的气音，腿间又湿了一线。光头把冰块贴着那块乳肉来回地蹭，蹭得那团白肉直颤，浅褐的乳晕在冰下泛出一层青白的光，她又喘又叫，胸脯迎着他的手往上挺。

黑壮把一整块冰贴在娟娟深褐的乳晕上。那枚磨旧的铜钱被冰得发白，她「哎哟」一声，身子一弓，沉坠的巨乳在胸前荡了一下，冰水顺着乳沟淌下去。他挪开冰，又贴回去，反反复复，深褐的乳晕在冰与热的交替里涨得通红。她喘着粗气，又疼又爽地哼：「凉……凉得紧……再、再凉些……」黑壮把冰塞进她两只乳之间夹着，那两团沉坠的乳肉被冰得直颤，深褐的乳尖硬得发亮，她夹着那坨冰，竟自个儿轻轻磨起来。

精瘦的拎起冷水管，拧开热水那一线，一股滚烫的水柱浇在叶嘉灵胸前。少女那对酥乳被热水一浇，皮肤瞬间泛起一层红，她整个人弹起来，又被按回去。水柱从她锁骨往下，冲过乳峰，冲过乳尖，把她淡樱的乳尖浇得又红又亮，水珠四溅。她张着嘴，喉咙里挤出一声哭腔，两只手被按在瓷砖上，只能由着那股烫水在胸前反复地冲。冲完热水，精瘦的又捞起一块冰，贴在她红肿的乳尖上，冰得她浑身一抖，那一冷一热夹在中间，她连哭都哭不出声，只剩气音，那粒肿成浆果的乳尖在冰下又缩又胀。

修车工拿了那支蜡烛走过来，把蜡油滴在苏暮烟的乳晕上。第一滴落在她米粒般的乳尖旁，滚烫的蜡油在乳肉上凝成一枚白片，她蹙了一下眉，没有出声。第二滴、第三滴，沿着乳晕的边缘排成一圈。他等蜡凝住，捏住一角，猛地一撕，那片蜡连着乳晕上一小层薄皮被扯下来，她「嘶」地吸了一口气，颈侧的青筋在皮肤下一隐一现，米粒般的乳尖在蜡痕间硬得发亮。他低头，把蜡滴在另一边乳尖上，又凝，又撕。苏暮烟垂着眼，任他一下一下地撕，声音却稳得像在数数：「……六……七……八。」滚烫的蜡油又滴在她胸前那对被撕红的乳肉上，凝成一片又一片的白点。

每一滴蜡落下去，蒸汽都托着那股灼热的蜡气往上飘，混进满屋的水雾里。四具女体横在瓷砖上，乳尖有红有白，有肿有青，在蒸汽里一明一灭。光头把冰块丢回桶里，冰水溅出来，浇在瓷砖上，和她们腿间淌下来的水混在一处。

一轮冰火下来，四个女人的乳尖都又红又肿，湿淋淋地竖在蒸汽里。光头又捞起一块冰，这回换到玲玲右边那颗乳尖上，贴住不动，直到那粒浅褐的乳尖冰得发白，才拿开，指尖按着那块冰碴，顺着乳晕慢慢地碾。玲玲仰着头，喉咙里滚出长一声短一声的气音，奶白的巨乳在冰下直颤，浅褐的乳晕被冰得浮起一层细密的粒，又被指腹碾得泛红，冷的热的绞在一处，那团白肉便在她胸前不住地颤，像一捧被反复拨弄的雪。黑壮把热水龙头拧到最大，一蓬滚烫的水兜头浇在娟娟胸口，浇得她两只坠乳皮肉发红，深褐的乳晕上还挂着没化完的冰渣，一冷一热地贴着，她「啊」地一声，整个人抖成一团，却又把胸往那蓬水里送，那对沉坠的巨乳被水冲得荡开又合拢，深褐的乳尖在滚水里抖得发亮。精瘦的用冷水管接了半桶冷水，整桶从叶嘉灵头顶浇下去，那水顺着她的白发、锁骨、乳峰一路淌下来，把她红肿的乳尖又浇得缩起来。她抖得厉害，两只酥乳在冷水里泛起一层鸡皮疙瘩，淡樱的乳晕缩成一圈深红，那两粒肿成浆果的乳尖在冷水里硬邦邦地顶着，像两颗钉在雪地里的红珠。修车工把蜡烛凑到苏暮烟胸前，蜡油一滴一滴地滴进她乳沟里，顺着那道缝往下淌，凝在乳肉最底下，她又自己伸手把那一串凝蜡一块块揭下来，扔在瓷砖上，垂着眼，一声不吭，只在那蜡片被揭起的时候，米粒般的乳尖跟着轻轻一颤。

修车工把蜡烛递到精瘦手里，自己蹲到叶嘉灵面前，捏起她一边酥乳，把蜡油滴在她红肿的乳尖上。那粒浆果似的乳尖一颤，滚烫的蜡凝成一小片白点，她张着嘴，喉咙里滚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呜咽。他又滴了一滴在她另一边乳尖上，两片白点对称地凝着，淡樱的乳晕在蜡点边红得发亮。娟娟在旁边看得又怕又馋，自己也凑过去，把深褐的乳尖往蜡烛前挺：「也、也给我滴一滴……」修车工啐了一口：「丑还凑热闹。」话虽这么说，还是滴了一滴在她乳尖上，她「哎哟」一声，却乐得咧开嘴。

我看够了，从墙边直起身，把那个正逮着玲玲往墙上顶的男人拨开，把玲玲捞起来，扛在肩头，走到墙边那根冷水管下。她软趴趴地挂在我肩上，奶白的巨乳垂下来，压在我胸口，又沉又软，隔着衣料都能觉出那股热。我拧开冷水，一股凉水兜头浇下来，她「啊」地一声整个身子一激灵，那对奶白的巨乳被水一激，乳尖先缩进去，又硬邦邦地顶起来，浅褐的乳晕在水光里泛起一层细密的粒。我把她放下来，让她背抵着瓷砖站着，一手从她腰下探下去，握住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抵住她湿透的穴口。她浑身都软了，只靠在我怀里，仰着头，那对奶白的巨乳贴着我的胸膛随喘息一起一伏。我扶着那根东西一寸一寸往里送，冰过火过的穴肉又烫又紧，一层层裹上来，像活物一样把我往里咽。她腿根直颤，脚趾蜷起来，喉咙里滚出一声含混的呜咽。我由着她靠着我喘，一手托起她一边乳根，那团奶白的乳肉在掌心里沉甸甸的，冰水顺着弧线淌下来，又热又滑。我被那股又冷又热的紧致绞得尾椎发麻，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往里撞，把她抵在冰凉的瓷砖上，撞得她整个人一耸一耸，那对巨乳在胸前荡成一片白浪，浅褐的乳晕在水光里晃成两团深色的晕。

撞到兴处，囊袋先沉了一下，两粒滚烫的硬核从底下收拢上去，会阴那根弦绷到极限。我掐着她腰的手收紧，把那根东西送到最深，抵着她穴心不动，马眼一胀，第一股精液便喷了出来，烫得她整个人一缩，弓起腰来，穴肉死死绞住我，一下一下地吸。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一股比一股沉，撞进她最深处，她被烫得腿根直颤，喉咙里漏出破碎的呜咽，奶白的巨乳贴着我的胸口，随那一下一下的喷发直抖。最后几股缓下来，我仍压着她，由着残余的精液一股一股送进去，她靠着我瘫下去，那对巨乳在我胸前压扁，又随喘息弹回，浅褐的乳晕上还挂着水珠，亮晶晶的。我抽出来时，白浊从她穴口淌出来，顺着大腿根流到瓷砖上，又被蒸汽蒙上一层细密的水汽。

蒸汽越来越浓，满屋的热气把四具女体的轮廓都泡软了。六个男人在雾里轮着换人，谁抓到谁就用，喘气声和肉声混在一处。光头把玲玲捞起来，按在墙边的瓷砖上，从后面顶进去，奶白的巨乳压在墙上，被撞得一荡一荡，贴着瓷砖滑出一道道水痕，浅褐的乳晕在雾里一明一灭。皮衣蹲在苏暮烟面前，捞起她两只巨乳夹住自己的茎身，米粒般的乳尖从他指缝里探出来，随着抽插一下一下擦着他的掌根，她垂着眼，由着他把茎身埋进自己乳沟里，一声不吭。黑壮又摸到叶嘉灵身边，把她翻过来，从正面顶进去，少女那对酥乳被撞得在胸前翻涌，红肿的乳尖在蒸汽里格外扎眼。娟娟被精瘦的按在角落，两只坠乳在身前荡，她讨好地叫，声音被蒸汽闷得含混。

蒸汽里白花花的一片，四个女人被六个男人轮番捞起又放下，谁的呻吟都分不出是谁的。我靠在墙边看着，一时竟能从乳晕的颜色里分出人来：浅褐那对奶白的乳被掐得最狠，肿得最高的；深褐那两枚铜钱被扇得最红，正跪在墙根一口一口地含；淡樱那对小巧的乳，是那个白发少女的，她从头到尾没叫出一声完整的，只把脸别过去，由着那两根东西一前一后地钉着她；米粒般乳尖的那对丰腴巨乳，还在撑着最后一点体面，一声不吭地受着。

娟娟从墙根爬过来，跪到我脚边，仰着脸，讨好地笑，深褐的乳晕上还糊着蜡点和白浊。她自己托起那对沉坠的巨乳，从两侧往中间挤，把我那根还硬着的东西夹进乳沟里，一上一下地磨。深褐的乳尖贴着我茎身两侧，又粗又硬，刮得我尾椎发麻。她挤得紧，乳肉从虎口上方堆出来，沉甸甸的，随她上下套弄的节律一荡一荡，那两团坠肉像两袋装了滚水的皮囊，又热又软地裹着我。龟头从乳沟顶端探出来，她就低下头，用厚嘴唇含着舔一下，又缩回去，一双眼里全是讨好。我掐着她乳根往上撞，撞了十几下，那两团坠乳被顶得在我掌心里翻涌，深褐的乳晕晃成两团深色的晕。她咽了口唾沫，声音又哑又急：「老板……你使着舒坦么……」我没答，只任她捧着乳磨，把那根东西磨得又胀又硬，青筋在皮下跳得发疼，才把她按下去，让她张着嘴跪好，一股一股射在她那张粗厚的脸上，白浊顺着她深褐的乳尖往下淌。

黑壮把娟娟从角落拽出来，按在墙边，从后面顶进去，那两团沉坠的巨乳压在墙上，被撞得一荡一荡，深褐的乳尖在墙上滑出两道水痕。精瘦的绕到苏暮烟身后，捞起她两只丰腴的巨乳，从两侧往中间一挤，把自己那根茎身埋进她乳沟里，一上一下地抽，米粒般的乳尖在他虎口上一下一下地擦。苏暮烟垂着眼，由着他把精液蹭在自己的乳肉上，只在顶到最深的时候，喉咙里漏出一声极轻的气音。光头把玲玲翻过来，让她趴在自己腿上，掰开她两瓣被撞红的臀，从后面又顶了进去，奶白的巨乳垂下来，在蒸汽里一晃一晃。

光头第一个到极限。他掐着玲玲的腰，睾丸一收，整根茎身绷到最硬，第一股精液便喷了出来，顶进她最深处，烫得她脚趾蜷紧；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来，一股比一股沉，灌得她小腹发胀，白浊顺着她大腿根溢出来，滴在瓷砖上。他退出来时，最后一缕还挂在她穴口，那根东西慢慢软下去，从她腿间滑出来。玲玲瘫在墙边，翻着白眼，被灌得直打哆嗦，喉咙里滚着咕噜声，奶白的乳肉在蒸汽里还在一颤一颤。

皮衣把精液射在苏暮烟的乳沟里。第一股溅在两团丰腴的乳肉之间，积成一小洼；第二股喷在她米粒般的乳尖上，凝成一滴；第三股顺着乳肉的弧线慢慢淌下来，和她先前被蜡撕红的乳晕糊在一处。她垂着眼，看着白浊在自己的胸前流，声音哑了：「……够……够了。」皮衣揪住她一边乳，把残余的精液蹭在她乳肉上，她闷哼一声，没再开口，只抬起眼，望向蒸汽对面那个正翻白眼的白发少女，看了一瞬，又垂下去。

黑壮掐着叶嘉灵的脖子，把她按在瓷砖上，从正面顶到最深处。她张着嘴，喉咙里只剩嘶嘶的气声，淡樱的乳尖被掐得红肿，随着撞击一颤一颤。他射在她体内，第一股又急又烫，顶得她弓起腰；第二股、第三股灌进去，她失禁的水混着男人的东西，顺着大腿根淌了一地。射完他松开手，叶嘉灵瘫在瓷砖上，白发湿成一片，银瞳半睁，目光是空的，胸口那对酥乳还在随喘息起伏，红得发亮的乳尖在蒸汽里一明一灭。

精瘦的按着娟娟的头，让她跪着咽下他全部的精液。她翻着白眼，两颊凹下去，喉咙一滚一滚地吞，嘴角溢出一点白浊，又被她舔回去。修车工把娟娟拉起来，从背后捞住她两只坠乳，往中间一挤，把那根茎身夹进她深褐的乳沟里，一上一下地抽。娟娟跪着，仰着脸，由着那两团乳肉磨着他，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她乳沟里，白浊从乳肉之间溢出来，顺着她深褐的乳晕往下淌，她低头舔了舔，讨好地笑：「这奶子……总算派上用场了……」修车工又绕到苏暮烟身后，从后面补进去，掐着她颈子一深一浅地顶，顶得她胸前那对巨乳不住地翻涌，米粒般的乳尖上挂着的蜡点和白浊一并晃着。他射在她体内，第一股烫得她一缩，第二股、第三股灌进去，她喉咙里终于滚出一声压不住的气音，扶着墙的手一软，滑坐下去。

最后的修车工把玲玲扶起来，让她跪在瓷砖上，精液一股一股地射在她脸上。第一股溅在她眉心，顺着鼻梁往下淌；第二股糊在她眼睫上，她眼皮颤了颤，没能睁开；第三股、第四股落在她浅褐的乳晕上，和汗混在一处，慢慢往下淌。他射完，那根东西还没软尽，龟头在她脸上蹭了蹭，最后一点残精挂在她嘴角，又被余震挤出来，滴在她胸前。他退开时，玲玲连眼皮都掀不起来了，嘴角挂着一线白浊，人已经没了知觉，只有那对奶白的巨乳还在随着呼吸一颤一颤。光头蹲下去，掰开她眼皮看了一眼，又捏了捏她奶白的乳肉，咧开嘴笑：「这就昏死了？还挺娇贵。」

光头又直起身，把那根已经软下去的东西往叶嘉灵嘴边送了送。叶嘉灵别过头，被光头掐着下颌扳回来，她瞪着那双银瞳，喉咙里滚出一声恨到极处的低呜，却被掐着下巴，不得不张开嘴，把那根沾着旁人性味的东西含进嘴里，又吐出来，含进去，又吐出来，恨意混着腥气，顺着嘴角淌下来。光头被她那眼神看得心里发毛，又看得兴起，掐着她的下巴狠顶了几下，射了她一脸，白浊从她白发上滴下来，落在她红肿的乳尖上。

蒸汽把满屋的白浊和汗味搅在一处。四具女体横七竖八地躺在湿热的瓷砖上，身上糊满了精液，乳尖有肿有红，深褐的、浅褐的、淡樱的、米粒般的乳晕在雾里都糊成一片，谁也没力气动。六个男人提上裤子，喘着粗气，互相看了一眼，咧开嘴笑起来。

最后一缕精液滴在瓷砖上，那点声响被蒸汽吞了。六个男人提好裤子，扯了扯衣襟，嘴里骂着几句含混的粗话，说这钱花得值，说明儿还要来。光头最后扫了一眼地上那四具横陈的女体，咂了咂嘴，朝我点了下头，带头往门外走，其余几个跟在他后头，皮靴踩在湿滑的瓷砖上，一步一个水印。我跟到门边，摸出钱来，一张一张点给他们。

## 蒸汽散尽

蒸汽把桑拿房的瓷砖蒸得发烫，又渐渐凉下来。冰块桶里的冰化了大半，浮着半桶浊水。蜡烛矮了一截，火苗在门缝漏进来的夜风里摇摇晃晃，把满墙的水珠照成一排排流动的光。

六个男人陆续出去了，门外响起数钱的声音和几句含混的粗话。屋里横着四个女人，谁也没力气动。

玲玲是被人架出去的。她从头到尾被抢得最凶，奶白的巨乳上叠着牙印和掌印，浅褐的乳晕肿起来，比平时鼓出一圈，眼皮半掀，人已经昏死了过去。架她的两个男人一步一颠，她软得像一滩被揉烂的糖。我给打头的塞了钱，他们把人抬走了。

娟娟是从地上爬着走的。她今夜被折腾得最狠，翻着白眼，嘴里含混地哼，走两步膝盖就软下去，又撑着爬两步。我把票子塞进她手心，她攥着那几张票子，像攥着救命稻草，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一瘸一拐地摸向门口。走到门边她回头，冲屋里咧了咧嘴，不知是笑还是喘。

叶嘉灵仰面瘫在瓷砖上。白发湿成一缕一缕，贴在颊边，贴在胸前。她身上几乎没有一块干净的地方，腿间一片狼藉，失禁的水混着旁人的东西，顺着大腿根淌了一地，把她身下的瓷砖泡得发亮。银瞳半睁，望着天花板，望着一粒一粒凝着的水珠，目光是空的。昨夜她好歹还攒着一口气恨那串响指，今夜被一双一双陌生的大手按着轮流摆弄，她连那口恨都使不出来了，只由着身体一潮一潮地起落，由着它湿了又干，干了又湿。她忽然想不起来自己是什么时候不再去捂那对乳的了，大约是在那六个男人轮番抓着它们的时候。她明白过来，捂是没有用的，它们早就不是她的了。

苏暮烟躺在稍远一点的瓷砖上，今夜难得狼狈。月白长袍不知丢在了哪儿，长发散乱地铺着，胸口那对巨乳上叠着乱七八糟的痕，肩头被冷水管蹭出一道红。她闭着眼躺了很久，呼吸才慢慢匀下来，睁开眼，撑着瓷砖坐起来。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抬手拢了拢散落的长发，动作还是从容的，拢发的手指指尖却轻轻地颤。

她坐了一会儿，赤着脚，踩过温热的瓷砖，走到我面前，在我膝前跪坐下来，仰起脸。蒸汽在她身后袅袅地散，把那盏烛光绞成一层薄雾。她的眼睛在薄雾里亮着，眼眶边有一点湿，声音却还稳，只有尾音拖得长了些。

「主人。」

我没有应，只看着她。

她抬起手，十指交拢，把那对沉甸甸的巨乳从下面托起来，往我面前送了送。烛光顺着乳肉的弧线滑下去，她颈侧的青筋在皮肤下一隐一现。她又叫了一声，声音更低：

「主人……你还要我么？」

「方才那些男人，你也都受着了。」我说。

「那不一样。」她仰着脸，眼里的湿意漫上来，又被她咽回去，声音却一下子哑了，「被谁用都不要紧。只要你还认我，我这体面，就还在。」

她托着乳的手在轻轻颤，把下巴搁在我的膝头。

「求你，」她说，「用我一回。」

屋里静下来。蒸汽散尽了大半，烛火跳了一下，又定住。我蹲下去，和她平视，抬手，指尖挑起她的下巴，把她那点湿了的眼眶看了个清楚。她仰着脸，由我看着，手还托着那对乳，托得稳稳的。

「今夜你受委屈了。」我说。

她没接话，只是偏过头，把脸埋进我的膝头，肩膀轻轻颤了一下。

蒸汽散尽，瓷砖凉下来，一格格湿滑的凉。蜡烛的火苗矮了又矮，终在门缝漏进来的风里晃了两晃，灭了。

叶嘉灵还仰面躺着，银瞳半睁。她望了许久天花板上的水珠，才慢慢偏过头，望向那扇高窗。窗外是岘港的夜，霓虹一条一条地亮着，海上的渔火几点几点地闪，车灯在街面上流成两行红白的光。她望着那片灯火，张了张嘴，到底什么也没说。蒸汽从门缝一层层散出去，把她那点苍白的轮廓一并笼进了夜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