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屠宰场一夜

破壁后第七日，入夜。距六男散场那一夜，又过了一整日。

桑拿房的蒸汽散尽之后，谁也没再提起那一晚。玲玲姐腰还疼，歇了。娟娟倒是自己寻上了门。

她站在巷口那盏路灯底下，旧T恤洗得发白，袖口挂着一道没洗净的暗痕。走近了才看清，她浑身的刑痕没消：脖颈根两道勒痕叠着，小臂上鞭痕一道压一道，走路还瘸，右腿每落一步，整个身子便往左歪一下。可她一看见我，眼睛先亮起来，那点馋和那点怕同时浮在脸上，像一只挨过脚踹的野狗，又贴着墙根蹭过来。月光底下，她那件旧T恤绷在身前，胸前鼓起两大团，沉甸甸地坠着，走路时一晃一晃，旧裤子的裆部洇着一小片暗，是昨夜没擦净的东西。

「老板……」她搓着手，声音又哑又急，「我……我还想……今夜不要钱也行，你疼我一下……」

我没答话，抬脚往城外走。她怔了怔，一瘸一拐地跟上来，跟得极紧，像怕我反悔。这一夜的月亮很白，我带着她穿过半座岘港，走进城郊那座废弃的屠宰场。

屠宰场的门轴锈住了，我踹了一脚才推开。月光从破了一半的屋顶漏进来，落在一排排铁钩上，那些钩子弯着，锈迹斑斑，像一排沉默的獠牙。地面浇死了水泥，一道血槽从案台通到墙角的暗口，不知多少年没人洗过。墙边立着水管，接着一只水泥水槽，槽沿结着厚厚的水垢。角落里扔着一张旧病床，铁架歪着，床头的输液架上挂着半瓶早就蒸干的盐水瓶，落满灰。空气里混着铁锈味、干透的血腥气，还有一点霉味。

我在墙根那堆杂物里翻了翻：麻绳，皮鞭，木夹，半截蜡烛，一瓶酒，一卷纱布。一件一件摆在水槽沿上，排成一列，月光照在上头。

我把娟娟叫到月光底下，从怀里摸出钱来。一张，一张，拉开她旧T恤的领口，塞进她那道深褐的乳沟里。票子陷进那两团坠肉的缝里，她低头看着，喉结滚了滚，又想笑又不敢笑。塞到第四张，我说：「这里是屠宰场。你就是今夜那头牲口。我按程序下刀，五道工序，一道一道来，留你一口气。」

她仰着脸，把那句话听完了，喉咙里滚出一声含混的应。我把她拽到铁架边，麻绳绕过她手腕，往头顶的铁梁上系。她站着，由着我绑，没挣。我解开她旧T恤的扣子，剥开，那两只沉坠的巨乳先掉出来，沉甸甸地坠在月光里。皮肤白里泛着蜡黄，乳肉又沉又软，随呼吸一层层地晃。乳晕是深褐色的，像两枚磨旧的铜钱，又大又深，占了小半个乳峰，乳尖是粗粗深褐的一粒，坠在那团软肉最底端，随她呼吸一翘一翘。月光照着她一身旧痕，从肩头一道道蜿蜒到腰际，那些没消的鞭痕在月光里泛着青。她那张脸在月光里更丑了，五官粗，厚嘴唇抿着，眼里的馋却压住了那点怕。她赤着脚站在水泥地上，两条腿微微分开，腿根的软肉在月光里泛着蜡黄的光。腰身粗，臀却圆，那对坠乳垂下来，几乎扫到腰线。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那两枚深褐的铜钱，又抬头看我，像是在等一句评语。

角落里，叶嘉灵被绑在铁柱上，双手反剪，麻绳横过胸前勒一道，少女那对酥乳在绳沿上鼓起两道雪白的棱。隔着薄绸，两颗乳尖已经硬起，顶出两粒尖，她腿间那线湿意又漫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渗。她银瞳望着月光里那具蜡黄的身体，喉头动了动，昨夜自己被六个男人按着轮流用的光景在眼底一晃，她偏过头，又转回来，望住那具身体，望住那两枚深褐的铜钱。

苏暮烟倚着门框，指间夹着没点的烟。她看了一会儿，什么也没说，只把烟转了个方向，换了个舒服的倚法。

我把娟娟按跪下去。她膝头磕在冰凉的水泥地上，仰着脸等。月光很静，水槽沿上那列刑具一字排开。我没有动手，只站在三步外看她。她跪在那排铁钩底下，等了很久，久到月光从她乳尖上爬过去，那几息沉默里只有她粗重的呼吸声，还有她乳尖在空气里细细地颤。我绕着那排铁钩走了一圈，脚步很轻，月光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从她身上一寸一寸碾过去。她跪着，目光追着我，喉头滚了滚，那两团坠乳随她喘气一起一伏，深褐的乳尖硬邦邦地翘着，像在替她等。她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抖着：「第、第几道……老板……」

我没答。今夜五道工序，一道一道来，这才只是开场。我弯腰，从水槽沿上拿起那根麻绳。

我把她手腕上的麻绳收紧，打了个死结，往头顶那排铁钩上一挂。她双脚离地，整个身子沉下去，麻绳勒进腕肉，她闷哼一声，两只脚在月光里乱蹬了几下，找不到着力处。那对沉坠的巨乳被这一吊拉得更垂，乳肉往下坠得更狠，几乎贴到她的肚脐，乳根被扯出一道道绷紧的暗纹，深褐的乳晕垂在最底端，像两枚坠在绳梢的铜钱。月光斜斜打在她胸前，那两团坠肉的迎光面泛着蜡黄的光，背光面沉进暗影，暗影深处正是那两枚铜钱似的深褐乳晕，在月光里格外扎眼。

我退后半步，从下往上打量她。月光把她的轮廓勾出来，那两团坠乳吊成两道沉甸甸的弧，暗影全堆在两枚深褐的铜钱上，像烙在乳肉上的两方旧印。她吊着，脚尖离地一截，两只脚的脚趾蜷了又松，松了又蜷，胸前那对坠乳随她呼吸一层一层地晃，深褐的乳尖在空气里硬邦邦地翘着。这一夜她是我的牲口，那对坠乳是她的本钱，也是我今夜的头一件刑具。

我拽着绳头，把她往旁边一荡。她整个人荡出去，那对坠乳甩向一侧，拉成两道更长的弧，又荡回来，砸在自己胸前，扑的一声。她「啊」地叫，两条腿在半空里乱蹬，那对坠乳便跟着荡的节奏一荡一荡，深褐的乳晕在月光里忽明忽暗。荡了三四回，我攥住绳，她整个人才晃着停下来，胸口那两团坠乳还在自己晃，晃了好一阵才歇。

她吊着，两条腿在半空里晃，月光把她一身旧痕照得清清楚楚。我抄起皮鞭。

第一鞭落在她左乳上。那团坠肉被打得荡起来，在月光里甩出一道弧，又重重砸回去，撞在自己胸壁上，扑的一声闷响，深褐的乳晕上浮起一道红痕。她「啊」地叫出声，两条腿一蹬。

第二鞭落在同一处。红痕叠着红痕，乳肉荡得更开，那枚铜钱似的乳晕被打得微微发亮。

第三鞭，第四鞭，我左右开弓，一鞭一鞭抽在她两团坠乳上。那对巨乳在月光里荡成一片肉浪，一层推着一层，白蜡色的乳肉上红痕交错，肿起来一层，深褐的乳晕在鞭影里一跳一跳。乳浪荡到最高处那半息，乳肉绷得发亮，又重重砸回，撞得整副身子在铁钩上晃，撞出一道道涟漪，颤了又颤。她又叫又喘，头甩来甩去，两条腿在半空中蹬个不停。我数着数，一鞭，两鞭，三鞭，抽到她数不清了，那两团坠乳红得像是熟透了，深褐的乳晕肿得在月光里发亮。她哭叫起来，眼泪顺着那张粗脸往下淌，却还把胸往前挺着，迎我的鞭子。

我停下手，那对坠乳还在空中荡。我伸手托住左乳，掌心兜住那团沉甸甸的坠肉，五指一收，乳肉便从指缝里溢出来，又被我揉回掌心。托住才觉出这乳有多沉，掌根被坠肉压出一个浅窝。我抡起巴掌，一掌扇在乳肉上，那团坠肉被打得向一旁甩去，又弹回来，撞在自己胸壁上，深褐的乳晕上又多一道红痕。左一掌，右一掌，扇得她两团坠乳在胸前左右乱甩，乳浪一层推着一层，她「啊、啊」地叫，叫到后来连叫都叫岔了气，只剩气音。我把鞭子换了方向，抽在她臀上，那两瓣肥肉被打得晃起来，白蜡色的肉面上一道道红印浮出来，她「哎哟」一声，臀肉却迎着鞭子绷紧。

放下鞭子，我拿起木夹。捏开，夹住她左乳那颗深褐的乳尖。她浑身一抖。木夹是旧木做的，夹力足，那颗粗粗的深褐乳粒被夹得鼓起来，变了形，血都聚到顶端，肿得发亮。我又拿起第二只，夹住右乳那颗。两颗深褐的乳尖肿成两粒硬果，她疼得直抽气，眼泪汪汪，两条腿在半空中抖成一团，却还把胸往我面前挺。

我捻住夹子，往外轻轻一扯。她「嘶」地吸了口气，两条腿在半空中一蹬。我扯着木夹往上一提，那团坠乳被从乳根处提起来，又在我松手时荡回去，在胸前晃了好几圈才停。深褐的乳晕肿得发亮，齿印陷在乳肉里，那两粒深褐的乳尖胀成两粒紫红的小核，硬邦邦地翘着，随她喘气一颤一颤。她又怕又馋地看着那两粒夹子，哑着嗓子求：「老、老板……轻些……」

我绕到她身后，托住她两瓣被鞭红的臀，从后面顶了进去。

她穴里又热又紧，绞得我头皮一麻，那根东西硬得发疼，青筋在皮下跳得厉害。龟头抵住穴口，一点一点往里送，第一截是滚烫的丝线，第二截是烧红的肉环，越进越紧，最深处的那一圈烫得我尾椎发麻。吊着的重量让她无处借力，我每一下撞击，都把她整个人撞得荡出去，荡到麻绳绷直的尽头，又被拽回来，她只能靠穴肉死绞着我，绞得死紧死紧，绞得那根东西在她体内拔都拔不动。我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往里撞，把她撞得在铁钩上荡成一只钟摆。那对沉坠的巨乳随撞击在月光里荡成一圈一圈的肉浪，乳尖上还挂着木夹，甩出长长的弧线，深褐的乳晕在月光里晃成两团深色的晕。她悬在绳上，两瓣被打红的臀迎着我的撞击一浪一浪地翻，白蜡色的肉面上红印叠着红印。穴肉绞得又死又紧，我每拔出一截，她都像舍不得似的吸着不放，那根东西被她绞得胀了一圈，青筋在皮下跳得发疼。肉与肉撞在一起的脆响，还有那对坠乳砸回胸口的闷响，在空旷的屠宰场里一层层荡开。

我放慢了一瞬，看她胸前那对坠乳。被吊着的身子随我拔出的力道往前倾，那两团坠乳便先一步坠下来，悬在半空，深褐的乳尖朝下，像两枚坠在枝头的熟果；我每一下顶回去，那两团坠乳便荡向另一侧，拉出一道长长的弧，乳根绷得发亮，砸回胸口时撞出一圈圈涟漪，颤了又颤，像是永远也停不下来。

我掐住她喉咙。

指节收紧。她喉咙里「呃」了一声，刚出口的呻吟被掐断，喘不过气来，脸涨得通红，额角浮起青筋，两条腿在半空中乱蹬，翻起白眼，嘴角溢出一线涎水。我掐着她，同时往她最深处顶，每一下都撞到穴心。眼前的光一点一点退下去，先是铁钩、血槽、满地的月光都模糊成一片，随后连那模糊也没了，只剩白。她蹬腿的力气越来越小，两条腿在半空里一抽一抽，脚趾蜷得发白，整个人只剩穴肉还在本能地绞着我，绞得死紧。掐到临界，我才松手。她「哈」地吸进一大口气，那口气来得又急又深，像要把满屋的月光都吸进肺里，整个人软下来，挂在绳上直喘，那对坠乳在胸前一起一伏，深褐的乳尖上还挂着木夹，一颤一颤。我扶着她，由她挂在绳上喘。她胸腹起伏得很急，那对坠乳也跟着一起一伏，深褐的乳晕上红痕叠着，肿得发亮，两粒乳尖上还挂着木夹，随她喘气一颤一颤。我伸手捻了捻那只木夹，她浑身一抖，两条腿在半空里又绷直了一瞬，喉咙里滚出一声又像求饶又像讨好的呜咽。

我把她转了个面，让她面对我。她吊着，两条腿挂在我腰侧，我托住她的臀，把她往上一送，从正面顶了进去。她还是软的，穴肉却一吸一吸地把我往里咽。

「第……第几道……」她含混地问，声音气若游丝。

「第一道。」我说，「还没完。」

我按着她，两条腿缠住我的腰，穴肉绞着我，一下，一下，又热又紧。我从慢开始，一下一下整根抽出又整根没入，月光把她那两团坠乳照得透亮。那两团坠乳随我的节奏在胸前一起一伏，乳尖上的木夹在月光里反着一点亮光。她仰着脸，由着我把她摆弄，那张粗脸上渐渐浮起一层薄红，厚嘴唇半张着，像在等什么。慢慢地，她的呼吸又乱起来，开始懂得迎送，两只脚在我背后勾紧。我开始加快，中速，一下比一下重，撞得那两团坠乳在月光里翻涌，乳根被撞得直颤，深褐的乳晕一晃一晃。她「啊、啊、啊」地叫，声音被撞成一截一截。

我一边顶，一边抬手攥住她一只坠乳。那只乳在我掌心里又沉又软，被我揉成一团发烫的软肉，指缝里溢出白蜡色的乳丘。深褐的乳尖还肿着，我指腹一捻，她便「啊」地弓起腰来，穴肉绞得更紧。我两只手各攥着一只，把她那两团坠乳揉得在月光里变了形，红痕叠着指痕，她仰着脸，含混地叫：「使、使点劲……」

我低头看她，那张丑脸在月光里被顶得发红，厚嘴唇张着，涎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深褐的乳尖肿得发亮，在月光里甩。我心里那团火越烧越旺，掐着她的腰，从高速撞向极限，一下比一下狠，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把她整个人撞得在铁钩上一荡一荡，那两团坠乳被撞得前后乱甩，肉浪一层叠着一层，深褐的乳晕在月光里晃成一片，甩出的弧线一道接一道，收都收不住。

她在我身下彻底失控了。两条腿死死缠着我，穴肉绞得发疯，喉咙里滚出破碎的气音。我撞到极限那几下，她整个身子猛地弓起，一股热流从她腿间喷出来，失禁的水顺着她大腿根淌下来，滴在水泥地上，啪嗒啪嗒地响。她翻着白眼，穴肉绞得死紧，人却一点一点软下去，瘫在我怀里，像一具被抽走骨头的皮囊，连叫都叫不出了，只剩那两团坠乳还随着我撞击的余波在胸前一起一伏。

她昏死了过去。

角落里，叶嘉灵看着那个吊在铁钩上、头歪向一边的丑女人，指节收紧，薄绸下的乳尖又硬了一分。她想起昨夜的自己，也是这么被轮番弄到眼前发白，喉咙里滚过一声几不可闻的气音。

我掐住她的人中。掐了两下，她眼皮颤了颤，又不动了。我扇了扇她的脸，她才「啊」地呼出一口气，眼皮半掀，那双眼里全是涣散的光。她喉咙里滚出一声含混的呜咽，像一只刚被捞起来的野狗。

我抵着她的穴口，没退。睾丸先收紧，两粒滚烫的硬核从底下收拢上去，会阴那根弦绷到极限，马眼一胀，第一股精液便喷了出来，又急又烫，量又足，像一鞭子抽在她穴心，烫得她整个人一缩，弓起腰来，穴肉死死绞住我。我掐着她的腰不放，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来，一股比一股沉，撞进她最深处的宫口，她被烫得腿根直颤，喉咙里漏出破碎的呜咽，那两团坠乳贴着我胸口，随那一下一下的喷发直抖。她昏沉间被那股热一烫，眼皮掀开一线，又合上，穴肉却一下一下地吸，像要把那点热都吸进去。最后几股缓下来，量渐渐少了，我仍压着她，由着残余的精液一股一股送进去，那股滚烫的热流灌满她小腹，撑得满满的，她张着嘴，喉咙一滚一滚，像是要把那点热咽下去。

我松开钩子。她整个人软下来，膝盖磕在水泥地上，跪不住，扑通一声趴下去，两只坠乳压在地面上摊开。白浊从她穴口淌出来，顺着大腿根流到水泥地上，洇出一小片。我退出来时，那根东西还硬着，最后一缕白浊挂在她穴口，又滴下去。她撑着地喘了很久，才又撑起来，跪好，仰着脸看我，深褐的乳晕上红痕叠着红痕，乳尖还肿着，挂着木夹，随她喘息一颤一颤。

月光照着她胸前那对坠乳，红痕叠着鞭痕，掌印叠着指痕，深褐的乳晕肿得比先前鼓出一圈，两粒乳尖被木夹夹得又红又紫，齿印陷在乳肉里。白浊顺着她大腿根流到水泥地上，洇成一小片。她跪着，两只手撑地，那对坠乳沉甸甸地垂下来，几乎触到地面，随着她喘气一起一伏。我蹲下去，伸手托起一只，那团乳肉在我掌心里又热又软，还带着鞭打后的余烫，深褐的乳尖抵着我的掌根。她仰起脸，眼神是散的，含混地问：「老、老板……过了吗……我……过了吗……」

角落里，叶嘉灵的呼吸已经乱了。隔着薄绸，那对酥乳的乳尖硬了一夜没软，顶起两粒尖，腿间的水顺着大腿根淌到她脚下那片水泥地上。她望着月光里那具趴着的蜡黄身体，望着那两枚被打肿的深褐铜钱，喉头动了动，那口恨在眼底烧了烧，又沉下去，只剩一阵说不出滋味的颤。

「挂得倒是端正，」门边的苏暮烟把烟点着了，慢悠悠说，「放下来，接着打。」

## 水槽里的挣扎

我拽着她一条胳膊，把她拖到水槽边。她两条腿软得撑不住，膝盖磕在水槽沿上，两只坠乳压在水泥槽沿上，深褐的乳尖还挂着木夹，一颤一颤。我把她翻过来，让她仰面靠着槽沿，拿起木夹，一颗一颗摘下来。夹口松开的瞬间，那颗肿透的深褐乳尖弹起来，血涌回去，又胀大一圈，她「嘶」地吸了口凉气。

冷水管拧开，一蓬水兜头浇下来。

冰得她浑身一激灵，两只乳尖先缩进去，又硬邦邦地顶起来，深褐的乳晕在冷水里泛起一层细密的粒。她「啊」地一声，整个人抖成一团，两条腿在水槽沿上乱蹬。我拧回热水，一股滚烫的水柱冲在她胸前，那两团坠乳被冲得荡开又合拢，白蜡色的乳肉泛起一片红，水珠顺着乳沟、顺着深褐的乳晕往下滚。冷水，热水，交替着浇，深褐的铜钱乳晕在冷热之间红白交替，乳肉被水冲得一层层地颤，湿漉漉地坠着，重得像要坠进水里。我拧回冷水，那一蓬凉水又浇在她红肿的乳尖上，她「嘶」地缩起肩膀，两颗乳尖在冷水里缩成两粒硬核，我拧回热水，那两粒硬核又胀开，深褐的乳晕在热雾里泛着水光。她又冷又热，两条腿在水槽沿上蹬来蹬去，喉咙里滚出一声长一声短的气音，分不清是求饶还是呻吟。如此反复了七八回，她胸前的皮肉在冷热之间红一阵白一阵，冰得厉害时那两团坠乳泛起一层鸡皮疙瘩，烫得厉害时又整片泛红，深褐的铜钱乳晕在冷热交替里涨得又亮又肿。那两团坠乳始终湿漉漉地坠着，水珠从乳根滚到乳尖，一粒一粒滴进槽里。

我放下水管，双手覆上她那对湿乳。冷水浸过的乳肉冰得我掌根发麻，又热又凉地绞在一处，我揉了揉，那凉意才被体温焐开，乳肉一点一点热回来，深褐的乳晕在水光里泛着亮。我顺着乳根往上一托，整团坠乳沉甸甸地压在掌心里，又湿又滑，几乎要滑出去。深褐的乳尖硬邦邦地抵着我的指缝，我指腹一捻，她便「啊」地一声，腿间又淌出一线热。冷的热的绞在一处，那两团坠乳在我掌心里不住地颤，像两捧被反复浇过水的泥，揉不实，也托不牢。

她仰着脸，由着那股水冲她，喉咙里滚出一声长一声短的气音，深褐的乳尖在水柱里抖得发亮。

我掐住她后颈，把她按进水里。

水槽里的水没过她头顶，水面上那对沉坠的巨乳漂开，乳肉浮在水面上，被水托着，随着水波一沉一浮，深褐的乳晕在水下泛着暗色，乳尖在水面划开一圈一圈的纹。一串气泡从她嘴里冒上来，咕噜咕噜。我数到三，把她拉起来。她张大嘴，咳，咳，咳，一声比一声急，像一条被捞上来的鱼，咳得那两团乳肉在胸前乱荡，水从她嘴角、鼻子里一起淌出来，深褐的乳尖上挂着水珠。我托住她后脑，把水珠从她脸上抹开，她喉咙里还带着咳，两只手抓着水槽沿，指节发白。那对坠乳压在水槽沿上，湿漉漉地坠着，深褐的乳晕上水珠滚来滚去，随着她喘气一颤一颤。我让她喘两口，又按下去。这一回水面上冒上来更多气泡，那对坠乳漂得更开，乳肉在水面上一荡一荡，她两只手抓着水槽沿，指节发白，两只脚在水里乱蹬。数到四，拉起。她又咳，咳得整个人弓起来，那两团坠乳压在槽沿上，咳得一下一下地颤，水珠溅了我一身。

我让她缓了几息，又把她按下去。这一回水面上冒上来的气泡更密，那对坠乳漂在水面上，被水波推着一沉一浮，深褐的乳尖在水面划开一圈一圈的纹，像两团漂在水上的皮囊。我数到五，拉起。她那张粗厚的脸涨得通红，张大嘴，咳得像要把肺都咳出来，那两团坠乳在胸前撞得啪啪响，水从她鼻子里、嘴里一起涌出来，又顺着深褐的乳沟淌下去。水珠溅到角落，落在叶嘉灵脚边。她低头看着那一滩水，看着那个女人在水里被捞起来又按下去，腿间那点湿意又漫开一分。这一回她没有别开眼，由着那画面扎进小腹深处，像记一笔账。

她还在咳，我捞起她一条腿，趁她喘不上气的当口，从正面顶了进去。

她穴里又热又紧，刚被冷水浇过，那圈肉却烫得惊人，绞得我头皮一麻。我掐住她脖子，指节收紧，她刚吸进的那口气又被掐断，脸涨得通红，翻起白眼，穴肉却在窒息边缘发疯一样地绞，绞得我尾椎发麻，绞得那根东西在她体内一颤一颤。她在我怀里一抽一抽地抖，喉头滚着，连叫都叫不出来，两条腿挂在我腰侧，脚趾蜷得发白。那圈穴肉越绞越紧，紧得像是要把我绞进她身体里去。我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撞得水花四溅，她挂在我腰侧的两条腿越收越紧，脚趾蜷得发白。月光照着她那张湿淋淋的粗脸，厚嘴唇张着，翻着白眼，像是已经不认得自己在哪儿了。

「第、第几道……」她含混地挤出半句。

「第二道。」我说，「水里那道。」

我顶进去，一下，一下，从慢到快。冷水热水还交替地淋在她身上，哗哗的水声，肉与肉撞在一起的声音，她断断续续的气音，混在一处，分不清哪是水、哪是肉、哪是她的喘。那两团坠乳湿漉漉地挂在她胸前，随我每一下撞击荡开又合拢，水珠从深褐的乳晕上滚下来，滴进水面，叮咚叮咚，一声接着一声，像在给她数着节拍。

她两条腿挂在我腰侧，一蹬一蹬地抽搐，穴肉越绞越紧。我掐着她的腰，从高速撞向极限，一下比一下狠，水花四溅。她整个身子弓起来，一声哭腔刚起了个头，就被撞碎成断续的气音。我掐住她两条腿，往两边分开，撞得更深，她两条腿在半空里乱蹬，那两团坠乳被撞得在胸前翻涌，深褐的乳晕上水珠四溅，甩出的水点落在我脸上，又凉又热。我撞到极限那几下，一股热流从她腿间猛地喷出来，失禁的水混着水花，顺着她大腿根淌进槽里，哗啦一声。那股热流浇在我小腹上，比槽里的水烫得多。她整个人弓起来，穴肉死死绞着我，一下，一下，像要把最后一点力气都绞进去。她翻着白眼，穴肉绞得发疯，人却一点一点软下去，瘫在水槽沿上，昏死过去，像一具湿透的肉挂在铁钩边，只剩那两团坠乳还随着水波一起一伏。

我把她捞起来，掐着下巴，嘴对嘴渡了一口气进去。

她喉咙里咕噜一声，眼皮颤了颤。我又渡了一口，她「哈」地呼出来，睫毛上挂着水珠，银白的月光里，那双眼睛缓缓睁开一线，全是涣散的水光。我抵着她的穴口，又顶了进去，那团紧绞的穴肉还在一吸一吸地咽。她呛出来的水还挂在她嘴角，混着我的涎水，顺着下巴淌下来，滴在她胸前那对湿乳上。月光照着水珠在她深褐的乳晕上滚动，亮晶晶的，随着她喘息一起一伏。睾丸先收拢上去，会阴那根弦绷到极限，第一股精液喷进去，又急又烫，烫得她整个人一缩，弓起腰，穴肉死死绞住我。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来，一股比一股沉，灌进她最深处，水声和肉声混成一片。她张着嘴，喉咙一滚一滚，那两团坠乳贴着我胸口，随那一下一下的喷发直抖。最后几股缓下来，还勾在我腰后的那两条腿抖了抖，嘴里含混地滚出一句：「……老……板……」

我没答。水槽里的水还在哗哗地淌，一滴水珠从她深褐的乳尖上滚下来，滴进水面，叮咚。

她听见那一声，浑身一颤，腿间又涌出一股热。

她愣住，低头看着自己，又听见一声水响，穴肉便不由自主地绞了一下。我拧开水管，只让它一滴一滴地漏。滴答。她浑身一颤，腿间又渗出一线。滴答。她腰身一软，膝头跪不住。她撑着水槽沿，仰起脸看我，那双眼又湿又亮，含混地笑了一下，那笑意里混着说不清的东西，像是认了命，又像是得了什么好处。那水声像一把钥匙，拧进了她身体里某个锁孔。往后只要一听见水响，她这身子便会先做出反应，像叶嘉灵认那串响指一样，她认了这水声。这是今夜记在她身上最干净的一笔账。

水槽里的水慢慢静下来，月光照在水面上，亮亮的一层。娟娟还跪在水槽边，两只坠乳湿漉漉地坠着，深褐的乳晕上红痕叠着水珠，月光照着一身旧痕和新痕。她喘了很久，才哑着嗓子问：「老、老板……今夜……几道了……」

「两道。」我说，「还有三道。」

角落里，叶嘉灵望着那具跪在水边、湿淋淋的蜡黄身体，望着那两枚在水光里晃的深褐铜钱，腿间那点水又渗了一分出来，她没有去压，由着它湿。

门边的苏暮烟把烟头按灭在门框上，慢悠悠说了句：「能活到天亮，算是头好牲口。」

第三道。

我拽着她一条胳膊，把她从水槽边拖回铁架下。她两条腿软得像抽了筋，膝盖一磕一磕地磕着水泥地，走一路，湿一路，白浊和水顺着大腿根一路淌。我提起她，把腕上那圈麻绳重新挂上铁钩，收紧绳头。她又吊了起来。双脚离地那一瞬，整个身子在月光里荡了两下才定住，那对坠乳随这一吊又被拉得更垂，沉甸甸地坠下去，几乎够着她自己鼓起的肚脐，深褐的铜钱乳晕垂在最底端，湿淋淋的，水珠顺着乳沟往下滚。月光照着她一身的水，水光从乳尖一路亮到腿根，亮到那截被反复用过的腿间。

「老板……这、这回……」她吊着，仰着脸看我，厚嘴唇哆嗦着，眼里的馋和怕搅成一团，「是、是什么……」

「第三道。」我弯腰去拿软管，门边便递过来一根干净的。我偏头，苏暮烟指间夹着没点的烟，另一只手把那根软管稳稳地搁进我手里，什么也没说，退回去，重新倚回门框，像是只来递了一趟东西。我接了，一头接上水管。她看清那根软管，瞳孔猛地一缩，两条腿在半空里蹬了一下：「别……老板……求、求你别……」那声音又哑又急，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野狗。

我绕到她背后，托起她一条腿，软管头抵在她腿根后面那圈肉褶上，就着水滑，一寸一寸往里送。她「啊」地仰起头，两条腿在半空里蹬了一下，那对坠乳被这一挺荡起来，又垂下去。软管没进去半截，她腰杆绷直，喉咙里滚出一串含混的求饶：「胀……别……太、太快……」我没听。拧开水管。凉水顺着管子灌进去，先是细流，随后越来越急，她小腹里的软肉被水一寸一寸撑开，先是平坦，随后微微隆起，越鼓越圆，鼓得她在钩上微微晃。那两团沉坠的乳垂在她鼓起的肚皮上方，深褐的铜钱乳晕旁，几道淡青的筋一根一根绷起来，随她喘气一起一伏，像埋在蜡黄肉皮下的河。她低头看着自己鼓起来的小腹，又抬头看我，哭腔都出来了：「满了……老板……装、装不下了……」我由着她求，又灌了一截，她的腰腹圆鼓鼓的，像扣了一只倒扣的锅，那两团坠乳压在鼓肚子上方，深褐的乳尖随着水声一颤一颤，灌进去的水在肚子里晃，晃得她两条腿在半空里抖个不停。

我拔了管子，抄起那根麻绳，绕着她鼓胀的腰腹勒了两圈，打了个死结。绳子勒进肉里，把她小腹那团胀意牢牢锁住。她「唔」地一声闷哼，两条腿在半空里乱蹬，腰一动，那团胀意便跟着晃，吓得她不敢再动，吊在钩上直哆嗦，连哭都压着嗓子，含混地求：「让我……让我排……求求你……我、我受不住……」眼泪顺着那张粗脸往下淌，滴在胸前那对坠乳上，滚过深褐的乳晕，滴下去。我伸出手，指腹在她勒紧的肚皮上轻轻一按，她「啊」地叫出声，整个身子一缩，那对坠乳跟着荡起来，乳尖上挂着的旧痕在月光里一晃。她两手攥着腕上的绳，指节发白，求饶的话被哭声搅碎，一句也成不了形。

我绕到她身前，掐住她喉咙。指节收紧。她刚出口的半句求饶被掐断在喉咙里，脸涨得通红，额角的青筋一根一根鼓起来。我同时抵住她穴口，顶了进去。灌过水的穴被撑开那一瞬，一股温凉的水液被挤出来，顺着她大腿根淌下去。她穴里又热又紧，灌过水的穴肉绞得更凶，绞得我头皮一麻，绞得那根东西在她体内发胀，被那圈湿热的肉环箍着，像是泡在一口温热的井里，底下还有水声在响。我掐着她的脖子往里顶，一下，一下，顶到最深处，穴肉在窒息边缘发疯一样地绞，绞得我尾椎发麻。她翻起白眼，两条腿在半空里一蹬一蹬，嘴张着，舌头软软地垂着，只剩含混的气音。我掐到临界，又没完全松。手指松开半分，让她漏进一线气，那口气刚续上，我又收拢。一松一紧，松紧之间她整个人在绳上抖成筛糠，穴肉跟着那口气一进一出地绞，绞得我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胀了一圈，青筋在皮下跳得发疼。她蹬腿的力气越来越小，脚趾蜷得发白，眼前的光一点一点退下去，先是铁钩、血槽、满地的月光模糊成一片，随后连那模糊也没了，只剩白。

我松手。

她「哈」地吸进一大口气，那口气又急又深，像要把整座屠宰场的月光都吸进肺里。与此同时，她小腹那团胀意像开了闸，一股水从她腿间猛地喷出来，又急又猛，灌进去的凉水和她的淫水混成一股，哗啦一声喷在地上，溅了我一腿，又顺着水泥地的坡往下淌。她整个人弓起来，穴肉绞得发疯，绞得我那根东西在她体内一颤一颤。失禁的水一股接一股往外涌，把她浑身的力气都带走了，她彻底瘫软下去，挂在绳上直抖，像一只被挤空的皮囊，连叫都叫不出声了，只剩那两团坠乳随着她最后几下抽搐在胸前一起一伏，深褐的乳晕上水光乱晃，甩出的水珠一颗颗砸在地上。那对坠乳又荡了两圈才慢慢停下来，垂在她鼓过又瘪下去的小腹上方，深褐的乳尖还硬着，随她喘气一颤一颤，像两只被泡在水里的旧木塞。我看着她，那根东西还插在她体内，被她失控的穴肉绞着一吸一吸，绞得我喉头发紧。她泄完最后那几下，整个人软成一条挂在钩上的破布，头耷拉下去，连睁眼的力气都没了，喉咙里只剩极细的气音，含混地滚着「不、不」两个音节，翻来覆去，像是已经不知道自己求的是什么。

我退出来，蹲下去，两手捧起地上那滩还温着的水，兜着，浇在她胸前那对坠乳上。水顺着乳沟、顺着深褐的铜钱乳晕往下淌，把她胸前那两团湿透的坠乳又洗了一遍。她低头看着自己的乳被自己的水浇着，眼睛瞪圆，喉头滚了滚，滚出一声又羞又怕的呜咽。那两团坠乳被水洗得发亮，深褐的铜钱乳晕在月光里泛着水光，水珠挂在她乳尖上，悬着，又坠下去。我看着她胸前那对乳在月光里发亮的样子，那根东西又硬了一分。她湿透的乳肉被水洗过，蜡黄的皮色在水光里透出一点润，那两枚深褐铜钱沉在最底端，像两口被洗干净的旧井眼。

「洗洗，」我说，「下道工序要用。」

我抵着她的穴口，又顶了进去。她瘫着，穴肉却还在一吸一吸地咽我，绞着，绞得又死又紧。睾丸先收拢上去，两粒滚烫的硬核从底下收拢，会阴那根弦绷到极限，马眼一胀，第一股精液喷了进去，又急又烫，像一鞭子抽在她穴心，烫得她整个人一缩，弓起腰来，穴肉死死绞住我。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来，一股比一股沉，灌进她最深处，把她小腹里那点空处填满，那股滚烫的热从小腹深处化开，像一炉炭火，一寸一寸把她凉透的骨头焐回来。她张着嘴，喉咙一滚一滚，眼皮颤了颤，掀开一线，全是涣散的水光，又合上。我压着她，一股一股地送，送一下，她穴肉便吸一下，像冻僵的蛇被火气一点点焐活。她挂在我怀里，两条腿垂着，随那几股余劲一抽一抽，那两团坠乳贴着我胸口，被我胸口的热气焐得暖回来一层，深褐的乳尖蹭着我的皮肤，又硬又烫，像是也跟着那炉炭火醒了。

我退出来。她穴口还翕张着，白浊混着水，顺着大腿根淌下来，滴在地上。我低头看了一眼，那根东西还硬着，青筋在皮下跳，最后一缕白浊挂在她穴口，又滴下去。她吊在绳上，头歪向一边，喘了很久，才含混地问：「第、第几道……过了……吗……」

「第三道，」我说，「过了。」

角落里，叶嘉灵望着那具吊在钩上、小腹还微微鼓着的蜡黄身体，望着那两枚湿淋淋的深褐铜钱，胃里翻涌了一下，腿间那点水却更湿了一分。她没有去压，由着它湿。捂是没有用的，这一点昨夜她就懂了。

## 病床上的刑具

我解开她腕上的麻绳。她吊得太久，膝盖一落地便跪不住，整个人往前扑，我兜住她，把她抱到墙角那张旧病床前。铁架歪着，床头那半瓶蒸干的盐水瓶还挂在输液架上，落满灰。我把她放平，让她仰面躺着，又抬起她一条腿，架在床尾的铁栏上。月光从天窗漏下来，正正照在她身上。

她仰面躺着，那对沉坠的巨乳向两侧摊开，白蜡色的乳肉平铺在胸壁上，乳沟没了，深褐的铜钱乳晕被摊成两枚椭圆的旧印，乳尖歪向一侧，随她喘气一颤一颤。平摊着，那两团乳肉反而显得更大，整片胸口都是肉，白里泛着蜡黄，上面叠着鞭痕、掌印、水痕、白浊，一身的旧痕新伤。她喘得急，那两团摊开的乳肉便跟着一起一伏，像两片被晒皱的旧布裹着水，起伏得又沉又缓。我低头看着，月光照着她摊平的乳，从乳根到乳晕一道一道都是痕，那两枚深褐铜钱摊成椭圆，中间的乳尖歪着，硬着，像两颗被压扁的旧纽扣。

我拿起那根麻绳，在她左乳的乳根上绕了两圈，收紧，打了个死结。绳子勒进乳肉，勒出一道深沟，绳子上下的乳肉鼓出来，勒得那团坠乳绷得发亮，深褐的铜钱乳晕被绷得又大又圆，青筋一根根浮起。她「嗯」地一声，眉头蹙起来，却没挣。右乳同样绕了两圈。两团坠乳被勒成两座鼓胀的肉山，深褐的乳晕吊在绳沿上，像给那两团肉上了两道枷。勒紧的地方，乳肉从绳上绳下一起鼓出来，鼓成两圈肥白的棱，月光照上去，那两道棱亮得刺眼。我伸手托了托其中一团，勒过的乳肉比先前更硬更胀，像一只装满水的旧皮囊被扎紧了口，兜不住的那部分都往绳沿外鼓。

我起身去拿水槽沿上那半截蜡烛。门边，苏暮烟把一支没点过的蜡搁在床尾的铁栏上，指间那根烟始终没点着。她递完便退回去，倚回门框，手稳得不像递过东西。我拿过蜡，点了，火苗舔着黑暗，一滴蜡油在光里晃。

我倾斜蜡身，第一滴滚烫的蜡油落下去，正正砸在她左乳的深褐乳晕上。她「嘶」地倒吸一口凉气，乳肉一颤。蜡油凝住，在她深褐的乳晕上贴成一小片白。又一滴，落在右乳的乳晕上，同样的位置。又一滴，绕着那枚深褐铜钱的外沿，一点一点淋。蜡油落下去时是滚烫的，凝成白片时又飞快凉透，冷热交替，她的乳肉跟着一下一下地缩。她咬着牙，两只手抓着床沿，指节发白，喉咙里滚出断断续续的抽气声。深褐的乳晕上一片一片凝起白蜡，像在旧铜钱上嵌了碎玉，深褐的底色上星星点点全是白，越积越厚。蜡片贴着乳晕的边缘立起来，又塌下去，凝成薄薄一层壳，把那枚深褐铜钱半遮半掩地盖住。蜡滴到乳尖那一粒，她「啊」地叫出声，两条腿在床上蹬了一下。白蜡裹住那颗深褐的乳尖，凝成一颗白尖，白尖底下露出一点深褐，像裹了糖霜的旧果。

我拿起木夹，夹住她左乳那颗被蜡裹住的深褐乳尖，又拿起第二只，夹住右乳那颗。木夹穿过蜡壳，把深褐的乳粒夹得鼓起来，变了形。她又「嘶」地吸气，眼里泛出泪，厚嘴唇哆嗦：「老、老板……疼……」

我俯下身，双手覆上她那对被勒成肉山的坠乳。隔着麻绳和蜡片，乳肉又热又软，我两只手揉着，揉得那两团乳肉在绳沿上翻涌，深褐的乳晕上蜡片一块块地晃，白蜡下透出深褐的底。绳勒出来的那道沟被揉得一会儿深一会儿浅，乳肉在绳沿上鼓起来，又被我揉平，再鼓，像两座活着的肉山在她胸口起伏。木夹夹着的乳尖肿得发亮，顶着白蜡尖，随乳肉一起晃。我捻住一只木夹，往外一扯，她「啊」地弓起腰，喉头滚出半声哭腔。我又捻住另一只，扯。夹口咬着她肿透的乳尖，扯得那团坠乳从乳根被拉长，又弹回去，在绳沿上荡了好几圈。她两条腿在床沿上蹬着，把床架晃得吱呀响，那两团被勒出深沟的坠乳在我手里揉得变了形，绳上绳下鼓着的乳肉一收一放，像两团要被揉化了的肉。我揉着揉着，掌心陷进去，陷得整只手掌都被乳肉淹没，只有指尖还露在外面，按着那圈发硬的乳根。

我掐住她喉咙。指节收紧。与此同时，我左手揉着她左乳，右手捏着右乳上那粒被夹肿的深褐乳尖，揉、捻、夹。三处一起。她整个人绷成一张弓，脸涨得通红，翻起白眼，喉咙里只剩气音，一声完整的求饶都发不出，只剩「呃、呃」的漏气声。那对坠乳在我手里被揉得滚烫，蜡片一片一片蹭到我掌心里，深褐的乳晕上露出被蜡捂得通红的底，一道一道指痕叠着绳痕叠着鞭痕。她挣扎的力气越来越小，两条腿在床沿上蹬着蹬着，渐渐不动了。眼皮彻底合上，整个人瘫软下去，昏死过去，连那点气音都没了。只有那两团被勒着根、夹着尖、滴满蜡点的坠乳，还随着她最后几下心跳，在月光里微微地颤。

她昏死了。我松开她脖子，把她往床里推了推，让她仰面躺平，头歪向床沿一边，嘴半张着。那对被麻绳勒着乳根、夹着木夹、滴满蜡点的坠乳摊在她胸前，随着她无意识的呼吸一起一伏，沉甸甸的，像两团被搁在那儿的肉。月光落在上面，照见深褐的乳晕上一片一片的白蜡，照见绳痕勒出的深沟，照见木夹夹肿的乳尖，那对乳摊在昏死的人身上，还带着热，还一伏一起地喘，像有自己的一口气。

我跪上病床，跨在她胸前。托起她两团坠乳，从两侧往中央挤。乳肉又热又沉，在我掌心里挤拢，深褐的乳晕贴在一起，那道被压平的乳沟又挤了出来，两团被勒得鼓胀的乳肉之间夹成一道深缝。她昏睡着，两只乳由我捧着，又软又坠，指尖陷进乳肉里，陷得再深也够不着底。那两团乳在我手里比我见过的任何时候都沉，沉得像是融进我掌心，化不开，也托不牢，一使劲就往指缝里溢。乳肉隔着一层蜡黄，里头的热却一清二楚，被勒了一夜的乳根一圈都是发烫的硬棱，掌心贴上去，热意一层一层往骨头里钻。我抵着那道缝，把硬得发疼的阳具插进她乳沟里。两侧的乳肉夹住我的茎身，又滑又热，青筋贴着乳肉跳，一下一下搏动，连她昏死中都还没散的那口气，也顺着乳肉的起伏，一下一下地推着我的茎身。我开始抽插。龟头从她乳沟顶端探出，又缩回，探出，又缩回，像一颗充血的头颅从两座肉山之间钻出来，顶上那圈肉棱刮着两枚深褐铜钱的内沿，每一次刮过去，她乳晕上凝着的蜡片便被我顶得翘起一角，又落回去，刮得我那根东西又麻又酥。她昏睡着，一无所知，乳肉却随着我的抽插一起一伏，木夹夹着的深褐乳尖擦过我的小腹，蜡片一片一片粘在我皮肤上，麻绳勒出的乳根深沟一收一放，像活着的嘴，含着我，又吐我。我捧着她两团坠乳，越挤越紧，把她昏死中的乳当穴用，撞一下，乳肉便从指缝里溢出一分，我又揉回掌心里，如此反复，她整个胸口被我撞得直晃，那两枚深褐铜钱在月光里被撞得来回荡。她睡死了，可这对乳还热着，还活着，还知道怎么夹人。我用她的乳，用得比用她醒着的时候还舒坦，因为她连一点不情愿都没有，连求饶都不会，只剩这一对沉甸甸的肉，被我撞得在月光里荡开又合拢，荡开又合拢。

我抽得越来越快。睾丸收拢上去，会阴那根弦绷到极限，马眼一胀，前液先渗出来，挂在龟头上，又顺着她乳沟滴进那两团乳肉缝里。我拔出来时，那根东西从她乳沟里带出一线湿亮的银丝，龟头上还沾着一点白蜡。我跪直身子，把龟头对准她昏死中半张的嘴。第一股精液喷出去，又急又烫，射进她嘴里，她喉头下意识地滚了一下，咽下去一截。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来，一股比一股沉，喷在她脸上、唇边、张着的嘴里，白浊挂在她厚嘴唇上，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她自己胸前那对坠乳上，淌进乳沟，滴在深褐的乳晕上，盖住一片白蜡。她昏睡着，嘴却张着，像在等，白浊一口一口被她咽下去，每咽一下，胸前那对坠乳便跟着起伏一回，像在替她记账。连昏死都在用。我挤出最后几缕，全灌进她嘴里，才退开，退开时茎身上还挂着白浊，从她乳沟一路拖到她自己乳尖上，那条白线横过深褐的铜钱，在月光里亮着。

我退开时，那根东西软下去半截，乳沟里外全是白浊，粘着蜡片。她胸前那对被勒、被夹、被蜡滴了一夜的坠乳，白浊混着蜡片混着绳痕，在月光里一片狼藉。我俯下身，含住她左乳那颗被木夹夹肿、被蜡裹过的深褐乳尖，舌尖裹着那颗肿粒，用力吸。蜡壳硌着我的舌根，又苦又涩，底下的乳尖又硬又烫。吸进去的力气带得乳根那道绳痕一紧，乳肉跟着往我嘴里送。她喉头滚了滚，眼皮颤了颤。我继续吸，吸得她乳晕上那层白蜡在我嘴里化开，露出底下通红的深褐，一边吸一边用手揉着她另一团坠乳，把她揉得在梦里蹙眉，喉咙里滚出一声含混的「嗯」。她终于「嗯」地呼出一口气，眼皮掀开一线，全是涣散的光。她先看见自己胸前的乳被我含在嘴里，乳晕上贴满蜡片，乳尖还挂着木夹，又看见自己嘴边和脸上全是白浊，愣了好一会儿，才哑着嗓子问：「老板……我、我睡了……多久……」

「第四道，」我说，「过了。还有一道。」

角落里，叶嘉灵看着那具摊在病床上的身体，看着那对被蜡片、夹子、精液堆了满胸的坠乳，又低头看了看自己隔着薄绸仍硬着的那对酥乳。一沉坠一紧致，一深褐一雪白，同一片月光，同一间屠宰场。她喉头动了动，腿间的水早就淌了一地，那句「他会不会要我」在心里转了个弯，还是没说出口。

## 手术台上的牲口

我伸手把她两条胳膊拉过头顶，一左一右，麻绳绕在床头两边的铁架上，各系两道死结。右手腕又多绕了两圈，系在那根输液架上，架上半瓶干透的盐水瓶轻轻晃了一下。我捞起她两条腿，腿弯挂上床尾那道横着的铁栏，一左一右，分得大开，像屠宰行里给牲口上架，又像手术台上摆的那副姿势。月光从天窗正正照下来，把她钉在这张旧病床上，惨白的一束光，从头亮到脚。

她由着我摆布，仰着脸，厚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没说出来。那对被麻绳勒着乳根、夹着木夹、滴满蜡点的坠乳，摊在她胸脯上，深褐的铜钱乳晕上白蜡叠着，随她的喘气一起一伏。小腹瘪着，上面还留着一圈灌肠勒出的红痕。两条腿分开挂着，腿根那截蜡黄的软肉在月光里泛着亮，穴口还湿着，翕张着一线。

她哑着嗓子，含混地滚出一句：「老、老板……这、这一道……又、又是什么……」

「最后一道，」我说，「第五道。」

我再去水槽边，把软管接上水管，走回来。她看清那根管子，两条腿在铁栏上挣了两下，挣不动，喉咙里滚出一声又像求饶又像认命的呜咽。这一回她躺平着，连躲的地方都没有。我托起软管头，抵进她腿根那处，就着水滑，一寸一寸送进去。她仰着头，喉头一下一下地滚，两条腿绷得笔直，脚趾蜷着又松开。凉水顺着管子灌进去，她的小腹一点一点鼓起来，先是把那条勒腰的旧痕撑平，随后越鼓越圆，圆鼓鼓的，顶在那对坠乳的乳根下头。那对坠乳被鼓起来的肚皮一寸一寸顶上去，乳根离开胸壁，沉甸甸地悬在鼓肚上方，深褐的铜钱乳晕压着撑圆的肚皮边，蜡片随水声一颤一颤。青筋一根一根浮起来，像埋在蜡黄肉皮下的河，从肚脐一路爬到胸口。

「胀……」她哑着嗓子求，「老、老板……胀……」

我由着她求，又灌了一截。她的小腹圆得像扣了一只倒扣的锅，那对坠乳压在鼓肚子上头，深褐的乳尖随着水声一颤一颤。我拔了管子，抄起麻绳，绕着她鼓胀的腰腹勒了两圈，收紧，打了死结。绳子勒进肉里，把满肚子的水锁得死牢，鼓胀的小腹连晃都不敢晃。她「唔」地一声闷哼，整个人僵在床上，一动不敢动，连哭都压着嗓子，眼泪顺着鬓角淌进耳朵里。只有那对坠乳还随那口细细的喘气，在绳沿上方一起一伏，深褐的铜钱乳晕蹭着鼓起来的肚皮边，蜡片在月光里发亮。

我点起剩下的半截蜡。火苗舔着黑暗，一滴蜡油在光里晃。我倾斜蜡身，第一滴滚烫的蜡油落下去，砸在她左乳的深褐铜钱乳晕上。她「嘶」地倒吸一口凉气，胸一缩，满肚子的水跟着一晃，她又不敢缩了，僵着身子由我滴。又一滴，落在右乳的乳晕上，同一个位置。第三滴，绕着那枚旧铜钱的外沿，一点一点淋下去。蜡油落下去时滚烫，凝成白片时又飞快凉透，先前那层白蜡上又叠新蜡，越积越厚，深褐的底被盖得七七八八，只剩蜡沿外露出一点深褐的边。蜡滴到乳尖那粒，她「啊」地叫出声，两条腿在铁栏上蹬了两下，又停住。

我把两只木夹重新捏紧。夹口咬着那两粒肿透的深褐乳尖，又往里收了一齿。她疼得仰起头，喉咙里滚出半声哭腔，又咽回去。我一手掐住她喉咙，指节收紧，另一手捏着左乳上那只木夹，往外轻轻一扯。三处一起。蜡滴的热还没退，夹刑的疼正到最尖，脖子上的气又被掐断，她整个人绷成一张弓，脸涨得通红，额角浮起青筋，翻起白眼，两条腿在铁栏上一蹬一蹬，越蹬越没力。满肚子的水被这一绷一绷地顶着，那对坠乳在绳沿上方乱晃，深褐的乳晕上蜡片晃得发亮。她喉咙里只剩「呃、呃」的漏气声，一声完整的求饶都发不出。眼前的光一点一点退下去，先是天窗、血槽、满案的月光糊成一片，随后连那糊也没了，只剩白。蜡油又一滴一滴落下去，落在她肿透的深褐乳晕上，凝成一片一片新白。她浑身一抽一抽地抖，抖得那对坠乳在绳沿上方甩来甩去，深褐的乳尖上咬着木夹，甩出一道道弧，蜡点碎在抖动的乳肉上。我掐着，捻着，斜举的蜡还在往下滴，她挣的力气越来越小，两条腿从铁栏上一点一点滑下去，眼皮彻底合上。

她昏死了。这一回是彻彻底底地昏死，一动不动，像死了一样。满肚子的水还鼓着，胸口那对坠乳还摊着，深褐的乳晕上叠着白蜡，两粒乳尖上咬着木夹，蜡点碎在乳肉上。我掐着她脖子的手松开，她也没动一下。我探了探她的鼻息，还有一口气，细细的，像一根随时会断的线。胸口那两团坠乳，随着她最后几下的心跳，在月光里微微地颤。整个屠宰场静下来，静得只剩下我自己的心跳声。

月光照着她，惨白的光里，她像是已经不在这个夜里了。那对坠乳还摊着，深褐的铜钱乳晕上白蜡叠着，乳尖上咬着木夹，随那口细气一起一伏。五道工序的最后一道，把她剖到了底。我看了她很久，久到那两团坠乳也像是停了下来。

我跪上病床，像解剖一具尸体那样，一层一层解开她。

先解她右手腕上那道麻绳。绳头一松，那只手软软地垂下去，搭在床边。再解左手腕，同样的慢，同样的轻，手垂下去。然后是输液架上那两道，一圈一圈松开，松到最后一圈，那只手也垂下来。两条腿上的绳，先解右腿，腿弯从铁栏上滑下来，软软地搭在床沿；再解左腿，也放下来。她的身子彻底摊开在月光里，四肢摊平，一动不动，像一具被放下了的肉。

最后解乳根那圈勒绳。麻绳勒了一夜，在蜡黄的乳肉上勒出一道深沟，绳上绳下鼓着两圈肥白的棱，蜡点凝在深沟边上。我捏着绳头，一圈一圈松开。绳圈松到最后一圈，那团被勒了一夜的乳肉像憋久了的活物，猛地弹回原位，鼓胀的乳肉在月光里晃了好几下才停，深褐的铜钱乳晕上，蜡片哗啦啦碎了几片。右乳的绳，同样一圈一圈松开，乳肉弹回，晃荡，歇下来。两团坠乳终于没了绳子的勒束，软塌塌地摊在她胸脯上，随着那口细细的呼吸一起一伏，深褐的乳尖上还咬着木夹，一颤一颤。

我跪到她两腿之间。灌过水、又被勒了一夜的腿间，那处还是湿的，穴口翕张着，像一张半合的嘴。她昏迷着，什么都不知道。那根东西硬得发疼，青筋在皮下跳得厉害。我抵着穴口，慢慢顶了进去。

她被灌过凉水的身子，穴里却热得惊人，一圈滚烫的软肉绞着我，绞得我头皮一麻。昏迷的身体没有一丝抵抗，也不迎合，只有那条穴道还活着，一吸一吸地把我往里咽，像藏在凉透骨头里的活物，护着最后一点热。我整根没入，她也没有反应，仰面躺着，两只坠乳摊在胸前，随我的抽送一下一下地晃。我低头看了一眼，那根东西在她穴口一进一出，带出一点水光，白浊还挂在穴口沿上。我掐着她的腰，慢慢抽送，一下，一下。昏迷的肉被我撞得一荡一荡，那对坠乳在胸前晃成一圈一圈的肉浪，深褐的铜钱乳晕在月光里晃成两团深色的晕，蜡片一片一片蹭到我身上。我腾出一只手，托起左乳那团坠乳，掌心兜着被勒了一夜、解了绳又弹回来的软肉，又热又沉，指腹揉着那圈肿透的深褐铜钱，蜡片一片一片蹭到我掌心里。她昏迷着，什么都不知道，乳肉却在我掌心里随我的揉动一起一伏，深褐的乳尖上还咬着木夹，一颤一颤。昏迷的乳肉没有知觉，我却揉得那团软肉在我手里变了形，像在揉一具还温着的肉。

睾丸先收拢上去，两粒滚烫的硬核从底下收拢，会阴那根弦绷到极限，马眼一胀。第一股精液喷进去，又急又烫，像一鞭子抽在她穴心。她昏迷中整个人猛地一缩，弓起腰来，穴肉死死绞住我。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来，一股比一股沉，灌进她最深处，把灌了一肚子凉水底下那点空处填满，那股滚烫的热从小腹深处化开，像一炉炭火，一寸一寸把她凉透的骨头焐回来。我压着她，一股一股地送，送一下，她穴肉便吸一下，像冻僵的蛇被火气一点点焐活。她挂在那里的两条腿，随那几股余劲一抽一抽，胸口那两团坠乳贴着我，随那一下一下的喷发直抖。

她眼皮颤了颤。又颤了颤。头顶那片惨白的天窗月光，亮得她睁不开眼。她张了张嘴，喉咙里滚出几个含混的字，气若游丝：

「……我……还……活着……」

我退出来。她穴口还翕张着，白浊混着水，顺着大腿根淌下来，滴在床上，洇出一小片。那根东西还硬着，最后一缕白浊挂在她穴口，又滴下去，才软下大半截。她躺着，张着嘴喘，那口细细的呼吸渐渐急起来，胸口的坠乳也跟着起伏加快，深褐的乳尖上还咬着木夹，随她的喘气一颤一颤。

「第五道，」我说，「过了。五道都过了。」

她躺在那里，很久没有说话。月光照着她一身的痕：鞭痕、勒痕、夹痕、蜡点，从肩头一路叠到腿根，没有一处是空的。她闭着眼，喉咙里滚出一声含混的气音，像是应，又像是哭。

角落里，叶嘉灵看着那具四肢摊开、摊在病床上喘气的身体，看着那对被解了绳、摊成一片的坠乳，看着白蜡碎在深褐的乳晕上。她看了一夜，看了五遍，忽然想不起来自己是从哪一遍开始不再别开眼的。她别开眼，又转回来，腿间的水又渗了一分，她没有去压，由着它湿。

## 天亮之前

天还没亮。我把她抱到屠宰台那张案板上，放平。案板宽，一头还压着洗不净的血渍，月光从破屋顶漏下来，照着她摊在上面的身子。她身上什么都有：鞭痕一道压一道，从肩头蜿蜒到腰际；勒痕横着，绕着小腹和乳根，勒出两道深沟；夹痕咬着两粒乳尖，肿着，在月光里发亮；蜡点星星点点，凝在深褐的铜钱乳晕上，像嵌了一夜的碎玉；白浊干了又湿，糊在她腿间、小腹、乳沟里。五道工序的痕迹，在她身上叠得满满当当，一样不落。她还剩一口气，胸腹还在一起一伏，那口呼吸细细的，像一根随时会断的线。

我弯下腰，把她两粒乳尖上那两只木夹取下来。夹口松开，那粒肿透的深褐乳尖弹起来，血涌回去，又鼓大一圈，深褐的铜钱乳晕在灰光里肿得发亮。她眉心跳了跳，喉咙里滚出一声含混的「嘶」，人却没有醒。

我拿起水槽沿上那瓶酒，拧开，灌了一口进她嘴里。她呛了一下，咳起来，咳得胸口那两团坠乳在案板上乱晃，摘了夹的深褐乳尖肿着，随咳嗽一颤一颤。酒顺着她嘴角淌下来，混着涎水，滴在深褐的铜钱乳晕上，在蜡点边上滚了滚，又顺着乳沟淌下去。她缓了半晌，睁开眼，那双眼在灰蒙蒙的天光里动了一下，认出是我，喉头滚了滚，撑着案板要往我怀里拱。

墙边那根没关严的水管，一滴水悬在管口，悬了半晌，才落下来。滴答。落在水槽沿上。

她浑身猛地一颤，腿间涌出一股热，顺着大腿根淌下来，洇在案板上。她愣了愣，低头看着自己，又听见一声水响。滴答。穴肉不由自主地绞了一下，又涌出一点。她撑着案板，把那口从水槽边就种进身体里的东西认了出来。那口水声在她身上算是发了根，往后只要一听见水响，她这身子便会先做反应，比她自己的脑子还快。她仰起脸看我，那点羞和那点认命搅在一起，像一只被喂饱了又没吃饱的野狗，趴在案板上，等他主人的一句话。

门边，苏暮烟把那根没点着的烟收进衣兜，看了一会儿案板上那具喘气的肉，慢悠悠说了句：「肉下了刀，命记你账上了。」

角落里，叶嘉灵看了一整夜。天快亮的时候，她那对银瞳里那点东西也倦了，那口恨泡了一夜，像被水泡软了，化不开，也提不起来，就那样浮在胸口，沉不下去。她望着案板上那具五道痕迹叠满的身体，腿间的水湿了又干，她已经不太分得清自己是什么感觉了。她看着那个丑女人哭不出来，也笑不出来，却还知道往男人怀里拱，还知道问明天。她心里忽然浮起一点说不清的东西，又压了下去。只记得昨夜自己仰面瘫在瓷砖上的时候，也是这么湿，由着它漫。

屠宰场外，码头那边传来一声汽笛，长长的，像在跟这一夜道别。紧接着，天亮前的第一声鸡叫，从城郊的哪户人家响起来，一声，又一声。

灰蓝的天光从破屋顶漏下来。我弯下腰，从怀里摸出几张票子，拉开她胸口那道深褐的乳沟，一张一张塞进去。票子陷进蜡点未散的乳肉缝里，深褐的铜钱乳晕被挤得更深，随她的喘气一起一伏。她低头看着那几张票子，喉头滚了滚，撑着案板，哑着嗓子往我怀里拱：

「老板……我这条命……明天……还来么……」

我没答。她等不到答案，又往我怀里拱了拱，把脸埋进我胸口，那对坠乳贴着我，票子还夹在乳沟里，随她的喘气一起一伏。

角落里，叶嘉灵看着那具瘫软的肉体，看着它在灰蓝的天光里，把脸埋进那个男人的怀里。她心里那句「他会不会要我」，又变了一点形状。她还是没说出口。

天窗外的天，透进来一抹灰蓝。岘港的天，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