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番外第6章·岘港一日

## 清晨

破壁后第五日的清晨，大巴在岘港城边停下来的时候，天刚亮透。海就在马路尽头的椰林后面，白花花地铺到天边，浪声一声接一声，比下龙湾的海急，也比下龙湾的亮。叶嘉灵靠了一夜窗，头发乱着，银瞳半睁，望着那片陌生的海。她的手腕上，前夜那道勒痕还红着，衣襟上还沾着半干的潮气。

她把这个地名在唇齿间滚了一遍。昨夜车窗漏进的海风，让她的腿间湿了大半路，她没有去夹，也没有去压，由着那点湿洇在裙摆上，凉了，又暖了，她自己都分不清那是恨，还是别的什么。她只是坐在那里，望着窗外，岘港的灯一盏一盏靠过来，又一盏一盏退进天亮里。

酒店在美溪海滩边上。房间的阳台朝海，推开落地门，海风就灌进来，满屋子都是咸腥的潮气。叶嘉灵站在阳台边，风掀起她的白发，拂过她露出的锁骨，她腿间几乎是同一瞬又湿了一分。她知道自己拦不住，索性不去管它，站在那里，由着海风灌满她的袖子，银瞳望着远处那道把海滩圈起来的青黛色的山峦。

苏暮烟在阳台另一头抽烟，看了那道山一眼，声音平平的：「那山叫山茶半岛，山顶有座寺，立着一尊观音像，面朝大海。当地人说，站在那儿，能把整个岘港都看在眼里。」

叶嘉灵没有接话。她望着那座山，山顶那一点白影在海风里立着，远远的，像在看着这整片海滩，也看着她。

## 观音像

正午，日头升到头顶。我带着双姝上山，车在寺门外的坡道上停下来。灵应寺的香客稀稀落落，那尊观音像立在半山腰的平台上，通体雪白，垂着眼，望着美溪海滩那片蓝到发白的大海。

叶嘉灵跟在我身后，浅绿的绸衫被海风吹得鼓起来，那对少女的酥乳在薄绸下撑出轮廓。她走得慢，银瞳扫过那尊观音像，又垂下眼。

殿前的回廊里，一个姑娘倚着栏杆打电话，目光扫过来，在我脸上停了一下，又扫过叶嘉灵与苏暮烟，眼睛亮了亮，收了电话，大大方方冲我一笑：「老板，来拜佛？要不要我带你看看？」

她便是玲玲。二十六七岁，个子不高，脸圆，笑起来有一对浅浅的酒窝，穿一件水红色的短衫，胸前那对乳肉把衣襟撑得紧紧的，随她说话一晃一晃，白得耀眼。奶白的乳肉，弧线沉甸甸的，把短衫顶出两道饱满的弧度。她自己也知道那对乳多招人，说话时故意挺着腰，让那团奶白的乳肉随动作轻轻荡，浅褐色的乳晕隔着薄衫若隐若现。

「会一点，」她眼珠一转，声音甜，「老板是从中国来的？在岘港玩几天？我熟得很，哪儿好玩我都知道。」

她有一搭没一搭地说岘港的好处，越说眼睛越亮。我伸手，在她那团奶白的乳肉上轻轻碰了一下，隔着薄衫，软得惊人。她也不躲，反而挺了挺胸，笑得眉眼弯弯：「老板喜欢？那我夜里在酒吧街等你。」

我抬手，朝叶嘉灵招了招。她走过来，我按着她的肩，把她按跪在侧殿廊下的石阶上。廊下摆着几双香客脱下的鞋，她跪在那堆鞋旁边，白发垂下来，银瞳恨恨地仰着我，像一柄出鞘的剑。

玲玲看着我，又看了看跪着的人，捂嘴笑了一下：「老板真会玩。」

我抄起她的腰，把她抵在廊柱上。

我一手抄起玲玲的腰，把她抵回廊柱上，另一手去解她水红短衫的盘扣。她也不躲，反而挺着胸，由着我一颗一颗解开。扣子解到第三颗，衣襟敞开了，那对奶白的巨乳便整个弹了出来，沉甸甸地坠在胸前，在正午的日光里晃了两晃。灵应寺的香火烟从殿里飘出来，笼着这片廊下，白花花的两团乳肉在烟里泛着温润的光，连光都像被那团软肉吃去了大半。

她自己也知道这对乳多招人，衣襟敞开之后索性把短衫往肩后一褪，露出整个锁骨和胸口。浅褐的乳晕在日光里看得分明，两圈深色的晕衬着奶白的乳肉，乳尖已经微微硬起，顶在两团软肉的最高处。她仰着脸看我，眼睛亮晶晶的，声音又甜又黏：「老板，喜欢么？喜欢就多吃一会儿，我不急。」

我低头，把脸埋进那两团乳肉之间。乳沟深得像一道山涧，两侧的乳肉温热而绵软，香火气和淡淡的汗气混在一起，钻进鼻子里，软得让人几乎不愿抬头。我双手覆上去，五指张开，掌心兜住两侧乳根，那两团乳肉便沉甸甸地压在掌心里，肉感几乎要从指缝里溢出来。我轻轻一挤，奶白的乳肉从指缝间鼓出四道雪白的肉棱，她「唔」地闷哼一声，腰往前挺了挺，把乳房往我手里送。我揉得越发用力，那团乳肉在我掌心里被揉出各种形状，一会儿被挤向中央，挤出两道深深的乳沟，一会儿被托着往上颠，乳尖在我指腹下画着圈。她被我揉得站不住，整个人软在我怀里，那对巨乳贴着我的胸口，随她的喘息一起一伏，乳肉磨着我的衣襟，又热又滑。

我低头，含住她一边乳尖，舌尖抵着那粒硬起的乳粒轻轻一卷，她整个身子都抖了一下，脊背贴着廊柱滑了滑，又自己撑起来。我含着她乳尖不松口，舌面裹着那片浅褐的乳晕，慢慢地吮，一下，又一下，像含着什么了不得的宝贝。她被我吮得腰都软了，双手扶着我的肩，声音又甜又颤：「老板……你好会吃……再用力些……」她眼角瞟了一眼廊下跪着的人，又故意把胸往我嘴里送了送，压低了声音笑：「你那个小姑娘，眼睛都快看红了。」

我抬起头，那粒乳尖从她嘴里脱出来，带出一线亮晶晶的水光，在日光里红得发亮。我看了她一眼，又偏头看了一眼廊下。

叶嘉灵还跪在那堆香客的鞋旁边，白发垂着，银瞳定定地看着这边。她的呼吸比方才急了些，隔着浅绿的绸衫，那对少女的酥乳轮廓分明，乳尖把薄绸顶出两粒小小的尖，她自己却像没发觉，只是死死地盯着我含她乳尖的那张嘴，银瞳里恨意翻涌，又乱又涩。她牙关咬得死紧，腿间却有一线湿意慢慢地渗出来，洇在裙摆上，她压不住，也不肯低头去看，由着那点湿洇开。她银瞳里那点恨，烧得比正午的日头还烫，可她偏偏挪不开眼，那对少女的酥乳在绸衫下随着她越来越急的呼吸轻轻起伏。

我把玲玲重新抵回廊柱，一手掀起她的裙摆，一手托住她一边乳根，低头含住她另一边乳尖，牙齿在她乳粒上轻轻一磨。她「啊」地叫出声，腿根发软，我趁势把她的腿绕上我的腰，那根早已硬到极点的东西抵住她湿透的穴口。

那处已经热得不像话，肉缝外翻着，湿得一塌糊涂。我扶着她的腰，一寸一寸地往里顶，穴口的嫩肉被撑开，层层褶皱裹上来，又烫又紧，像活物一样把我往最深处咽。每进一寸，她就颤一下，那对奶白的巨乳随我的挺进顶在我胸口，被压扁，又弹回，乳尖刮过我的胸膛，又麻又痒。我顶到最深处，耻骨贴着她的腿根，停下来，由着她在柱子上喘。

观音像的阴影从半山腰投下来，盖住这片侧殿廊下，香火气被风一吹，散了，又被带回来。她背抵着廊柱，被顶得整个人一颤一颤，那对奶白的巨乳随撞击一下一下地荡，浅褐的乳晕在日光里晃成两团深色的晕。她叫得甜，一声一声，压得低低的，像怕惊了殿里那尊观音，又像故意要让跪着的人听见。

我托住她的臀，把她从廊柱上抱离，退后半步，在廊下那级石阶上坐下。她被我抱着跨坐上来，两腿分开，扶着我的肩，对准那根湿淋淋的东西又坐了下去，一坐到底，骑着我动起来。

她先是慢的，一起，一落。那对奶白的巨乳随她的起伏，从乳根一路推涌上来，荡到最高处那半息，绷得发亮，像两团日光里抖开的雪，又重重砸回胸前，撞出白花花的肉浪，从乳峰漾到乳根，颤了几颤才歇。她越骑越入味，起落的幅度越来越大，那对乳在胸前上下翻飞，甩出白花花的残影，浅褐的乳晕在日光里晃成两团深色的晕，看得我移不开眼。那根东西埋在她体内，被她起落的动作带着，一下一下地磨过穴里最嫩的地方，又烫又紧，我仰起头，由着她骑。

她骑到忘情处，那对乳在我眼前晃成一片晃眼的白，我看得喉头发干，伸手捞住她另一边的乳根，两团乳肉被我一手一个托在掌心里，随她的起落一沉一浮，沉甸甸的，像托着两团被日头晒暖的云。她被我托着乳，骑得更深，那根东西在她体内一撞到底，撞得她一声接一声地叫，穴肉一阵一阵地缩，绞得我又麻又紧，几乎要被那口软肉吸得交代了去。我压着那股劲，由她骑，看她那对乳在我掌心里被托成碗形，乳尖朝天，随她扭腰画着圈。

我揉着托在掌心里那团乳肉，乳尖刮着我的指缝，又滑又痒，她骑到兴起，声音再压不住，从喉咙里漏出一声声含混的浪叫：「好深……老板……好深……」她一边叫一边骑，俯下身来，那对巨乳便压到我脸上，乳沟把我整张脸埋进去，香火气和汗气混成一团，几乎要把我闷死在她胸前。我由她闷着，鼻尖在她乳肉上拱了两下，她咯咯地笑，腰却扭得更浪，骑得更深。

叶嘉灵还跪在廊下。她看着那个路边的女人骑在我身上，那对奶白的巨乳甩成一片雪浪，又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对隔着绸衫的酥乳，小小的，紧致的，乳尖硬着，把薄绸顶出两粒尖。她恨，恨我把那个女人的乳揉得那样用力，恨那个女人叫得那样甜，更恨自己腿间那点湿怎么压也压不住。那口恨噎在喉咙里，又被她咽了回去，只是她垂在膝上的手指，不知什么时候绞紧了裙摆。她越是看着，越恨，越是恨，腿间那点湿就越压不住，整个人像被那对晃动的巨乳钉在廊下。

她跪在那堆臭鞋旁边，看着那个女人的乳被揉、被含、被托，看着那个女人的腰被一只手掌心稳稳地扶着，看着那两只奶白的乳肉随起落荡成一圈一圈的浪。她忽然想，他从来不曾那样温柔地对待过她。他对她，永远是按下去、绑起来、压住、命令，从来没有一次，是像现在这样，用掌心托着腰，由着她骑，由着她叫。那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她自己先被自己吓了一跳，像被烫了一下似的，恨意几乎是本能地涌上来，把它淹没。可她腿间那点湿，没有因为那个念头被压下而退去，反而顺着裙摆又洇开一圈。她恨那个女人，恨那个被温柔对待的女人，更恨自己跪在这里、看着那样的温柔、腿间却湿得更厉害。她死死咬住唇，把喉咙里那点说不清的动静咽回去，银瞳却移不开，钉在那两只雪白的乳上，钉在那一圈一圈荡开的肉浪上。

我托住她的腰，把主动权抢回来，由下往上顶进她的节奏里，一下比一下重，她骑得越急，我顶得越狠。她被顶得声音碎成一片，又像哭又像笑，眼泪都出来了，却还按着我的头往乳沟里埋，整个身子骑着我起落。她穴里又烫又紧，一阵一阵地缩，像是要把我绞碎，我知道她快了，我也快了。那对奶白的巨乳在她胸前甩成一圈一圈的雪浪，乳尖在日光里划出浅浅的弧，看得我舍不得眨眼。

一股电流从尾椎窜上来，沿着脊柱一路上行，点过每一节腰椎，到最后在脑后炸开。睾丸收紧，那根在她体内胀得发疼，马眼已经泌出前液，把她里面濡得又滑又黏。我掐着她的腰，猛地站起来，还埋在她体内，把她重新抵回廊柱，发了狠地撞。她被我撞得仰起头，那对奶白的巨乳在胸前甩成一片白浪，她张着嘴，再也压不住声音，浪叫一声比一声高，又像怕惊了殿里那尊观音，伸手去捂自己的嘴，捂不住，指缝间漏出的声音又颤又碎，整个身子都在抖。她腿盘在我腰上，越收越紧，乳肉压在我胸口，随我的撞击一下一下地挤扁，又弹开，乳尖磨着我的皮肤，磨得一片酥麻。她乳尖硬得硌人，顶在我胸口，我低头就能看见那两团乳肉被我们两个人的身体挤得变了形，又随每一次撞击弹回原状。

我撞到极限，那根在她体内胀到了极点，马眼一张，第一股精液喷射而出，烫得她整个人一颤，弓起腰来，穴肉死死绞住我，一下一下地吸。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每一股都撞在她最深处，她被烫得连声浪叫，又赶紧咬住自己的指节，压着声音抖。后面几股渐渐缓下来，我仍压着她，精液一股一股地送进去，她再也撑不住，腿根软得站不住，顺着廊柱慢慢滑坐下去。那对奶白的巨乳随她滑落的动作荡了一荡，砸在胸前，她靠着柱子，浑身还在一下一下地颤，半天没缓过劲来。白浊从她穴口缓缓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流到石阶上，在日光里拉出一道亮线。她喘着，还扶着柱子，胸前的乳肉随她的喘息一起一伏，乳尖上挂着汗珠，在日光里亮晶晶的。

她瘫在廊柱上喘了半晌，自己理了理衣襟，把那对奶白的乳肉拢回短衫里，系好扣子，又笑起来：「老板，夜里来不来酒吧街？我在那儿上班，你来了，我招待你。」

我应了。她也不多留，笑着挥了挥手，踩着坡道下去了，走几步还回头看一眼。

叶嘉灵还跪在廊下。银瞳恨意满格，可那恨底下，泡着一层她自己都压不住的湿。那对少女的酥乳在绸衫下硬着，乳尖顶起薄薄的绸面，像两粒要破土的芽。那股混合的表情在她脸上撕扯了一瞬，又被她咬碎了咽回去。

下山的路上，她一句话也没说。我走在前头，她跟在三步远的地方，银瞳望着我的背影，又恨，又乱。他操路边的女人，都操得那样温柔，却把我晾在一边，跪在那些臭鞋旁边。她越想越恨，越恨腿间越湿，那对酥乳在绸衫下胀着。

## 龙桥夜市

黄昏，日头斜到海面上，我带着双姝去美溪海滩散步。海滩上人不少，我买了两件泳衣，一件月白，一件浅粉，递给她们。

叶嘉灵捏着那件浅粉的泳衣，没有动。我说：「换上。」她瞪着我，半晌，转身回酒店换了。再出来时，她裹着一条大浴巾，走到沙滩边才被我一扯，浴巾落下去，露出那身泳衣。浅粉的布料贴着身子，那对少女的酥乳在泳衣里挤出一道深深的沟，乳形毕现，那粒淡樱色的乳尖在布料下若隐若现，随她走一步，就颤一下。海滩上的人目光扫过来，又扫过去，她咬紧唇，双臂想护住胸前，又垂下去。

苏暮烟换的是月白的那件，走出来时，海滩上的目光反而多了一瞬的安静。那件月白的泳衣贴在她身上，把胸前那对丰腴的巨乳勾出沉甸甸的弧线，乳尖是米粒大小，在布料下若隐若现。她披着长发，走得从容，像走在自家廊下。

暮色从海面漫上来，龙桥的灯一盏一盏亮起来，整个夜市被灯笼和霓虹烤成一片暖光。

夜市里人挤人，叫卖声、铁板滋啦声混在一起。我们穿过人流，在一排海鲜排挡前停下来。一个姑娘不知从哪儿挤过来，一把抓住我的胳膊，仰着脸，巴巴地看着我：「老板，老板，要人不？我便宜，我什么都肯干，你带我走吧。」

那便是娟娟。三十上下，个子不高，五官粗，嘴唇厚，搁在人群里一眼望过去，就是个丑的。可她那身段，却让周遭的男人多看了两眼。她穿一件旧T恤，胸前那对乳肉沉甸甸地坠着，下垂得厉害，把T恤撑得鼓鼓囊囊，随她说话一荡一荡，深褐色的乳晕隔着薄薄的T恤透出两团深色的晕，连乳尖的形状都看得出来。她自己也知道自己丑，可也知道那对乳是她的本钱，说话时往我身上靠，用那对沉坠的乳肉蹭我的胳膊，声音又急又软：「老板，我波大，摸起来舒服的，你试试，不要钱也行，就要你疼我一下。」

我低头看她，她仰着脸，眼底全是饥渴和讨好，像一只要不到吃的的野狗。我伸手，隔着T恤握住她一团乳肉，沉甸甸的，软得几乎要从我指缝里漏出去。她「啊」地叫了一声，腿一软，差点跪下去，眼睛却亮了。

我朝叶嘉灵那边抬了抬下巴。叶嘉灵僵在几步外，被迫看着这一切。

我一把揪住娟娟的胳膊，把她拖到排挡摊边。摊子的布帘半掩着，灯笼光从人头和塑料筐的缝隙里漏进来，明一块暗一块，铁板的滋啦声和人声把这片角落烘得热腾腾的。娟娟被我按得跌坐在那只矮凳上，仰着脸看我，眼底又是怕又是欢喜，嘴上却巴巴地讨好：「老板……这儿、这儿人多……」旁边摊子的老板娘探了探头，朝这边看了一眼，又缩回去了。夜市的人来来往往，谁也没多往这片角落看一眼。

「人多才好看。」我说着，一手扯住她旧T恤的领口，往下一拽。那件旧T恤洗得发白，布料软塌塌的，被我一把扯到腰际，她胸前那对乳肉便整个弹了出来。

那对乳沉甸甸地坠着，比玲玲那对奶白的还大出一圈，垂得厉害，几乎要坠到腰上。乳肉白里泛着一层蜡黄，又沉又软，晃起来兜不住，深褐色的乳晕像两枚磨旧了的铜钱，又大又深，几乎占了乳峰小半，乳尖粗粗的，深褐色的一粒，坠在两团软肉的最底端，随她的呼吸一坠一坠。她自己也知道自己丑，也知道这对乳是她唯一的本钱，被我扯开衣襟，非但不躲，反而挺了挺胸，把那对乳往前送，声音又急又软：「老板，你摸，你摸摸，我的波大，好摸的……」她说着，自己托了托那对乳，深褐的乳晕对着我，像在献宝。

我抬手，一巴掌扇在她左乳上。那记脆响几乎被夜市的热浪吞没，又分明地传出来。她整团乳肉被扇得向一侧狠狠甩去，又重重荡回来，在胸前弹了三五下才歇。她「啊」地叫了一声，身子往前一倾，眼泪都被扇出来了，脸上却全是受用，又痛又爽，还往我身上凑：「好、好舒服……老板再打……」

我又扇了一下，落在她右乳上。那团沉坠的乳肉被扇得撞向胸口，荡起一圈肉浪。她被我扇得东倒西歪，扶住矮凳沿，仰着脸看我，眼底又湿又亮，像一只被踹了一脚还要往人脚边蹭的野狗。那两团乳肉被扇得微微泛红，乳肉上慢慢浮起两道掌印，在灯笼光里晃。

我一掌接一掌，左一下，右一下。那对沉坠的乳被扇得在胸前甩来甩去，肉浪一层叠着一层，追着前浪的尾，第一掌的余波还没散尽，第二掌又叠上来，她找不到一处静止的参照，那两团乳肉每一寸都在颤，甩起来的白肉在灯笼光里晃成一片花白。她跪在凳上，那对乳悬在胸前，没有胸壁托着，被扇得整团荡出去，像两只被反复击打的白色皮囊，荡到最远又弹回来，撞在自己乳根上，发出柔腻的闷响。她越被扇，乳尖越硬，越被扇，叫得越浪，眼泪糊了满脸，脸上却全是受用：「老板……用力……再用力些……」那对乳渐渐红肿起来，深褐的乳晕在红晕里显得更沉，连乳尖都充血涨大了一圈，两颗深褐的粗粒高高翘着，被扇得在胸前直晃。我看着那对被扇得又红又肿的巨乳，那根东西在裤裆里硬得发疼。丑女人，波倒真是大。她越是挨打越是讨好，我越是看得起火，又扇了几掌，直扇得那对乳肉上红痕叠着红痕，她自己缩在凳上，张着嘴喘，腿间的水滴下来，把凳沿都洇湿了一圈。她这副丑脸配着这身肉，越是受用得下贱，越让人想往死里弄。我捏着她的下巴抬起她的脸，她满脸是泪，嘴角却翘着，眼底全是讨好。

叶嘉灵站在两步外，僵立着。灯笼光从她脸上滑过去，又滑回来。她看着那个丑女人被我一巴掌一巴掌地扇着那对巨大的乳，看着那两团乳肉荡成一圈一圈的肉浪，又听着那个女人又哭又笑地喊舒服，她的脸绷得发白。她恨，恨那个丑女人这样不要脸，恨自己为什么要站在这里看着。可她垂在身侧的手指，却不自觉地攥紧了裙摆。

夜市的热浪从四面合拢过来，铁板的滋啦声、人声混成一团。娟娟被我按在排挡边的矮凳上，那对沉坠的乳肉还在一荡一荡，深褐的乳晕在灯笼光里晃成两团深色的晕，红肿的掌印一道叠着一道，她叫一声，脸上却全是受用，又痛又爽，眼泪都出来了，还往我身上凑。

我收了手，她左乳还在空中余震。我捏住她一颗乳尖，那粒深褐的粗粒在我指间又硬又胀，我拇指和食指夹住，用力一拧。她疼得整张脸都皱起来，喉间「呃」的一声，却咬着牙不躲，只含着泪看我：「老板……疼……」她嘴上喊疼，乳尖却在我指间硬得更厉害。我换了另一边，同样一拧，她整个人缩成一团，那对沉坠的乳肉随着她的颤抖一荡一荡，深褐的乳晕被我掐出几道红痕。那粒粗粒被我掐得又红又肿，鼓得像颗硬葡萄，她自己低头看了一眼，居然还伸手碰了碰，疼得缩了一下，又抬头看我，像讨赏一样。

我扯下她腰间那根旧布条，缠在她乳根上，一圈，两圈，勒紧了。那对本就沉坠的乳肉被勒在根部，鼓胀胀地堆在布条上方，勒出一道深沟，乳肉被勒得发白，又慢慢泛红。她低头看着自己那对被勒得变了形的乳，又痛又胀，喘气都粗了，声音哑哑的：「老板……勒得好紧……」那对乳被勒得几乎要从布条上鼓出去，乳肉堆成两团沉甸甸的肉丘，乳沟深得能夹住手指。我伸手插进那勒出来的深沟里，乳肉立刻把我手指裹住，又热又黏。

我一把按住她的后脑，把她往下按。她顺从地跪下去，跪在我腿间，仰起脸，张开嘴含住那根东西。我按着她的头，一插到底，龟头直抵她喉咙深处。她喉咙剧烈地收缩起来，整个人都呕了一下，眼泪、口涎一起涌出来，那对被勒着的巨乳随她挣扎的动作疯狂地晃，甩出深褐色的残影，乳尖甩得几乎扫到她自己下巴。我抓着她的头发，一下一下地按着她往深处捅，她的头被按得上下起伏，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又呕又喘，却不敢躲，只伸手抓住我的裤腿，抓得指节发白，乳根上的布条被勒得深深的，乳肉从布条上方鼓出来，随她的挣扎一荡一荡，晃得几乎要从布条里翻出去。她呕了几下，喉咙里含混地呜咽，还是张开嘴，把那根东西重新吞了进去。那对巨乳随着她吞咽的动作在胸前沉甸甸地荡，我低头看着她那张粗粝的脸被撑得通红，嘴角的涎水拉成一线，心里那股火越烧越旺。

我拔出那根，把她翻了个身，按在矮凳上。那对被勒着的巨乳被压在矮凳沿上，勒出的深沟里挤出一圈白肉，随着她的喘气一起一伏。我扶着她塌下去的腰，那处早就湿透了，又烫又滑，我顶着她的臀肉，一寸一寸往里送，直到整根没入，她「唔」的一声闷哼，那处又软又紧，包着我，像是要把我吸进去。她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叫唤，那对巨乳贴着矮凳沿被顶得一荡一荡，深褐的乳晕在灯笼光里晃成两团深色的晕。那处被我从头到尾慢慢碾过，她里面又软又滑，一层层吸着我，比我这一路操过的任何女人都湿得凶。我低头看她塌下去的腰和那对勒着布的乳，越看越硬，掐着她腰的手收紧了几分。

我一开始是慢的，撞一下，停半息，撞一下。她趴在凳上，撅着臀，由着我操，声音又哑又浪：「老板……用力……求你用力……」我被她的浪叫惹得火起，一巴掌扇在她臀肉上，脆响，白肉上立刻浮起一道红印，那两瓣肉臀被我扇得荡起一圈肉浪。我掐住她的腰，加速，一下比一下重，撞得她整个人在凳上一耸一耸，那对巨乳在凳沿上被撞得甩来甩去，乳肉拍在塑料筐上，啪嗒啪嗒地响。我越撞越深，越撞越狠，她的浪叫被撞成一截一截的，又像哭又像叫，却把臀撅得更高，迎着我撞上来。我一手揪着她的头发，一手扇她臀肉，左一下右一下，扇得那两瓣臀肉通红，她却还扭着屁股往我手上送，喉咙里滚出含混的叫声，那对乳随撞击在凳沿上挤扁又弹回，深褐的乳晕上挂着汗珠，亮晶晶的。我扇到兴头上，又掐住她腰侧那两片软肉，把她往深处按，一下比一下深，撞得她呜呜直叫，口水都淌到凳面上。

速度越来越快，撞到她身体最深处，我一手掐住她的脖子，从后面扼住她的咽喉，指节收紧。她仰起头，喉咙里的声音被掐成断续的气声，一张脸涨得通红，眼底却泛着异样的光，被掐着喘不过气，反而更兴奋，穴肉死死绞着我，一阵一阵地缩，把我绞得头皮发麻。那对被勒着的巨乳随着每一下撞击，在矮凳沿上甩得几乎要脱出布条去，乳肉拍在凳沿上，肉浪一层层荡开。叶嘉灵在两步外看着，看着他掐住那个女人的脖子，看那个女人被掐得喘不过气，却还扭着腰迎合，她怕，那口怕沉甸甸地压在她胸口。可她也看见自己垂在身侧的手指，不知什么时候又攥紧了裙摆，腿间那点湿意，又渗了一分出来，把裙摆洇出一小片深色，她自己压不住，也不肯低头去看。她看着那个丑女人被掐着脖子还往男人身上迎，怕得手心发凉，可那凉意底下，又浮着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烫。

我的囊袋收紧，那根在她体内胀到极点，一股热流从精囊一路上涌，在皮下一路拱到龟头根部，胀得发疼。我掐着她脖子的手又收紧了一分，撞到极限，马眼一张，第一股精液喷射而出，烫得她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破碎的气音，整个人都软了半边。我松开她的脖子，把她翻过来，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一股喷在她脸上，顺着她那副粗粝的五官淌下来，从厚嘴唇上挂下去，一股喷在她那对深褐乳晕的巨乳上，白浊挂在她肿胀的乳尖上，一滴一滴往下坠。她瘫着，张着嘴，让精液顺着脸往下淌，还伸出舌头去接嘴边那股，喉咙里滚出含混的、餍足的气音。我看着她那副被灌了一脸的样子，又看了看她胸前那对被布条勒得鼓胀的乳，抬手，在她乳肉上又扇了一掌，那对乳荡了荡，白浊溅开几点。

那对被布条勒着的巨乳还在空中荡着，乳肉上一道道红痕叠着白浊，深褐的乳晕湿淋淋的，乳尖上挂着精液，一颤一颤。她整个人瘫软下去，腿间的水失禁一般涌出来，顺着凳沿淌到地上，洇湿了一小片，她自己都不知道，只仰着脸，眼睛半睁半闭，嘴还张着，喉咙里断断续续地呜咽。那对勒着布的巨乳垂在胸前，随她的喘息一起一伏，深褐的乳尖上挂着白浊，一滴一滴，往下坠。

我抽身的时候，娟娟瘫在矮凳上，一瘸一拐地爬起来，脸上、身上都是白浊，她自己却笑，又往我身上蹭：「老板，舒服么？你下次还来，我在夜市等你，天天等你。」

我塞给她几张票子，她收好，揣进怀里，一瘸一拐地钻进人流里去了。

叶嘉灵站在那里，整个人都在发抖。

她怕。她看着他方才那个样子，掌掴，掐拧，掐脖，那个丑女人被按在矮凳上，被他像用一件东西一样用完，她怕那种东西落到自己身上。她更恨的是，那个丑女人，那样的脸，那样的身段，他都肯要，都肯那样去疼，却把她晾在一边。还有一丝她说不清的东西，缠在她那对酥乳上，缠在她腿间，那个暴虐的画面像一根针，扎进她小腹深处，扎得她腿间又湿了一分。她发现自己的身体，在那样的画面里，也起了反应。她恨极了这一点，恨自己的身体连害怕都不肯好好害怕。

这时，人群里一个声音响起来，是玲玲。她挤过来，一眼认出娟娟，笑着打招呼：「阿娟，你也在这儿？」

娟娟抬头看见她，脸上露出一点同行的尴尬，又堆起笑：「玲玲姐。」

玲玲看了看娟娟身上的狼藉，又看了看我，像明白了什么，捂着嘴笑：「原来你们已经玩上了。我还说夜里请老板去我那儿坐坐呢。」

两个女人在夜市的热气里寒暄了几句。她们都在这座城市里讨生活，一个靠脸，一个靠胸，谁也没揭谁的短。

## 酒吧

入夜，酒吧街的霓虹把整条街染成一片流动的光。我带着双姝走进那家live酒吧，鼓点低低地震着地板，台上一个歌手唱着什么，台下人挤着人。玲玲已经在了，换了件亮片的上衣，那对奶白的巨乳在灯光里格外显眼，见我来，笑着迎上来，拉着我的手往卡座里带：「老板，这边坐。」

娟娟也跟来了。换了一身衣服，把脸上的白浊擦干净了，站在卡座边，怯怯地，不敢坐，看着我。

我让叶嘉灵在卡座里坐下，苏暮烟在另一头倚着，点了一支烟。灯光在她脸上忽明忽暗，她看着这场热闹，像看一页闲书。

玲玲坐上我的腿，一手勾着我的脖子，那对奶白的巨乳贴着我的胸口，随她说话一晃一晃。

我一手从她背后绕过去，握住她一边乳根，隔着亮片揉了揉。那件亮片上衣领口开得深，一道深深的乳沟从锁骨一路垂下去，被卡座的小灯照着，白得晃眼。我顺着乳肉往领口推，乳肉从布料上沿挤出来，白白的一团，在霓虹光里晃。她勾着我的脖子，仰着头，由着我揉，声音又甜又软：「老板，你揉得人家腿都软了。」

我解她背后的暗扣，亮片上衣从肩头滑下去一半，那对奶白的巨乳便整个弹了出来，沉甸甸地坠在胸前。深V的亮片还挂在腰际，在灯光下反着细碎的光，一道道落在乳肉上，像给那团白肉镀了一层流动的鳞。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对露出来的乳，又抬眼看我，笑得眉眼弯弯：「喜欢么？这身是特意为你换的。」

我低头，含住她一边乳尖，舌尖裹着浅褐的乳晕一卷，她整个人在我腿上抖了一下，双手搂着我的脖子，把胸往我嘴里送。我含着乳尖吸了两口，又换另一边，她按着我的后脑，指腹在我发间揉着，声音又甜又颤：「老板……你好会吃……」卡座的隔断半遮着，灯光从头顶漏下来，把她的乳肉照得莹白透亮，淡青的血管在皮肤下一隐一现。她被我吃得腰都软了，贴着我，那对乳磨着我的胸口，又热又滑。

她扶着我的肩，自己把裙子撩起来，堆到腰际。裙下那片光景就那样敞开在卡座的灯光里：两瓣雪白的臀肉压在我腿上，腿根内侧一片亮晶晶的水光，早就湿透了，大阴唇鼓鼓地肿着，被水泡得又软又滑，像两片合不拢的蚌肉，中间那道肉缝微微翕张，随着她呼吸一收一合，水光从缝里溢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把我裤子洇湿了一小片。她自己低头看了一眼，也不羞，反而并了并腿，把那两片肿着的蚌肉夹住又松开，像在展示什么宝贝，声音又甜又黏：「老板，你看，它都湿成什么样了。」她伸手探下去，指尖拨开那两片肿着的软肉，露出里头红嫩嫩的一线，又握住那根硬到极点的东西，指腹绕着龟头转了一圈，对准穴口，一寸一寸坐下去，坐到一半停下来喘了口气，又一口气坐到底，整个身子都颤了颤，咬着唇，把一声浪叫吞回喉咙里。她坐在我腿上，先是慢慢地动，一起一落，那对奶白的巨乳随她的起伏在灯光里荡，荡到最高处那半息绷得发亮，像两团被灯照透的雪，又重重砸回胸前，撞出一圈圈白花花的肉浪，从乳峰漾到乳根，颤了几颤才歇。霓虹光从隔断外漏进来，红一下蓝一下，打在乳肉上，那团白肉就在红蓝交替的光里一明一暗地翻涌，亮的时候白得刺眼，暗的时候沉进影里，只剩一道乳峰的轮廓。

叶嘉灵坐在卡座另一头，被迫看着。灯光从她脸上滑过去，又滑回来，她看着那个女人坐在我腿上，那对奶白的巨乳荡成一圈一圈的雪浪，乳尖在红蓝光里画着弧，又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对隔着绸衫的酥乳，小小的，紧致的，乳尖硬着，把薄绸顶出两粒尖。她死死盯着那对晃动的巨乳，牙关咬得死紧，腿间那点湿却一点一点地渗出来，洇在裙摆上。

她越骑越入味，声音也放开了，俯下身，那对乳垂下来，乳尖刮着我的胸口。她咬着我的耳朵，先是用越南话叽叽咕咕说了句什么，又换成中文，又甜又黏：「老板……舒不舒服……」我掐着她的腰，由她骑，那根东西被她一寸一寸地咽着，又烫又紧，绞得我头皮发麻。我一手捞住她一边乳根，把玩着那团沉甸甸的乳肉，乳尖在我指缝里刮来刮去，又滑又痒。她被我玩着乳，骑得更深，声音一句甜过一句，直往人耳朵眼里钻。

鼓点一下一下震着地板，玲玲叫得又浪又甜，中文夹着越南话，一声一声，在卡座的灯光里滚。娟娟跪在卡座边，看着，不敢动，我抬脚，在她身上不轻不重地踢了一下，她低低地「嗯」了一声，就势跪得更低，像一条等喂食的狗。

鼓点越砸越急，玲玲骑得也越急。我掐着她的腰，由下往上顶进她的节奏里，一下比一下重，撞得她整个人一颤一颤，那对奶白的巨乳在胸前甩成一圈圈雪浪，乳尖在霓虹光里划出红红蓝蓝的弧。她被顶得声音碎成一片，中文和越南话搅在一起，含混地往外漏，又像哭又像笑，眼泪都出来了，却还按着我的头往乳沟里埋。卡座的隔断半遮着，隔壁桌的人影在霓虹里晃了一下，又缩回去了，谁也没多往这边看。

我托住她的臀，把她从腿上掀起来，抵到卡座的皮靠背上，从正面撞进去。她被我抵着，双腿夹着我的腰，仰着头，那对奶白的巨乳在我眼前晃成一片晃眼的白，随我的撞击一下一下地荡，乳肉挤在我胸口，被压扁，又弹回，乳尖磨着我的皮肤，又麻又痒。我撞得又深又急，她穴里又烫又紧，一阵一阵地缩，绞得我尾椎发麻。她张着嘴，声音被撞得一截一截，最后只剩一个音，一声高过一声，又赶紧咬住自己的指节，压着声音抖，指缝间漏出来的声音又颤又碎，眼角都红了。

我看着她那副被撞得又甜又狼狈的样子，越看越起火，伸手捞住她两边乳根，托着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随撞击一沉一浮。她被我托着乳，叫得更浪，腰扭得也更急，穴肉绞着我，一下一下地吸，像要把我整根吸进去。我托着乳根的拇指在她乳尖上打转，她受不住，仰起头，那对奶白的乳肉在我掌心里胀得发烫，浅褐的乳晕被她自己的汗洇得发亮，两颗乳尖硬得像熟透的浆果，随我的拇指乱颤，她连声音都酥了，一句「老板」叫得九转十八弯，眼角眉梢全是化不开的甜，浑身的力气都泄在我手上。叶嘉灵在卡座另一头看着，灯光在她脸上滑过去又滑回来。她看着那个女人骑在我身上，那对奶白的巨乳被我一双一托一托，看着那个女人叫得那样甜，恨得牙根发酸。可她发现自己那点麻木正在恨底下长出来，从清晨到深夜，看了一整天，看多了，恨也疲了，只剩一团说不清道不明的乱。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对隔着绸衫的酥乳，小小的，紧致的，乳尖硬着，顶起薄绸，腿间那点湿又渗出来，洇在裙摆上。声光一浪一浪地扑过来，她自己的身体就在那浪头里一潮一潮地翻，压不住，也不想压了。

苏暮烟在另一头倚着，点了一支烟，烟雾在灯光里袅袅地散。她看着这边，像看一页闲书，什么也没说。

我撞到极限，那根在她体内胀到极点，马眼一张，第一股精液喷射而出，烫得她整个人一颤，弓起腰来，穴肉死死绞住我，一下一下地吸。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每一股都撞在她最深处，她被烫得连声浪叫，又赶紧咬住指节，压着声音抖。她被我射得腿根发软，再也撑不住，整个人软下来，挂在我身上，那对奶白的巨乳贴着我胸口，随她的喘息一起一伏，乳尖上挂着汗珠，在灯光里亮晶晶的。她还喘着，仰起脸，眼角红红的，声音却还是甜的，凑过来亲了亲我的下巴：「老板……好厉害……人家腿都合不拢了……」她叫得那样失态，收束起来却又这样甜，像一团被揉开了的棉花糖。

玲玲靠在我怀里喘着，理了理衣裳，从我腿上下来，脸还红着，声音却还是甜的：「老板，我今晚要去别桌上班了，你明晚还来么？」

我笑笑，带着双姝出了酒吧。身后鼓点还在震着，霓虹在街面上流动。叶嘉灵跟在我身后，一声不吭，银瞳望着我的背影，不知在想什么。

## 酒店

深夜，我带着双姝回了美溪海滩的酒店套房。落地窗朝海，岘港的夜景铺满整扇玻璃，海面上渔火点点，霓虹一条一条地亮着。

玲玲没跟我们回酒店，可我说好，让她夜里过来。房门响的时候，她换了一身便装，站在门口，笑盈盈的：「老板，叫我？」

我指了指落地窗前。玲玲看过去，叶嘉灵站在那里，背脊笔直，银瞳冷冷地望着窗外那片海。玲玲凑过来，在我耳边低声笑：「老板，这是要给她上课？」

「嗯，」我说，「教教她，怎么用奶子伺候男人。」

玲玲愣了一下，随即笑开了，那对奶白的巨乳随笑声一荡一荡：「老板可真会玩。教人这个，我可是拿手的。」

她走到叶嘉灵身边，绕着圈打量她。叶嘉灵僵立着，银瞳里的恨意烧着，却没有躲，也没有退。从清晨到深夜，一整天了，她看了一整天的画面，此刻都堆在这个女人面前，堆在她自己身上。她知道自己躲不掉，索性不躲，站在那里，由着玲玲打量。

玲玲围着她转了一圈，伸手，指尖在她锁骨上点了点，又顺着往下，隔着浅绿的绸衫，落在那对少女的酥乳上。叶嘉灵浑身一僵，玲玲笑了，声音甜得像糖，说出来的话却扎人：「小姑娘，你这对，是够嫩的。可伺候男人，光嫩可不够。」

她抬眼，看向我，笑了一下，才转头，重新看着叶嘉灵：「来，姐教你。」

玲玲转身走到我面前，蹲下来，伸手去解我的裤扣。她抬起头，冲我笑了笑，又偏头看了一眼窗前的叶嘉灵，声音甜得像糖：「姐教你的，可看好了。」她托起自己那对奶白的巨乳，从两侧往中间挤，一道深深的乳沟便在她掌心里夹出来。她把乳沟凑到那根早已硬到极点的东西上，乳肉从两边裹上来，把茎身整根夹进沟里，只剩顶端还露在外面。

「看好了，」她一边说，一边开始动，「托，要托住乳根，往上聚。挤，要用掌根往中间推，把乳肉堆起来，夹住它。」她说着，托着乳根的手往上送了送，那对巨乳便随她的动作在茎身上滑动起来，乳肉温热而绵软，两侧夹裹着，又滑又紧，像两块被焐热的丝绸来回擦拭。那根东西被她夹得胀得发疼，青筋在皮肤下一跳一跳，龟头从乳沟顶端探出来，又随她往下一送缩回沟里，一探一缩，紫红色的头在雪白的乳肉间若隐若现，顶端泌出一点前液，把乳肉濡得发亮。她低头看着那画面，笑了一下，又用越南话叽咕了一句什么，才换成中文：「它硬成这样，一看就是受用。你记住，乳尖别乱顶，贴着它两侧磨，磨得它发麻，才算伺候到位。」

她托着乳，越动越快，龟头一次次从乳沟顶端探出来，顶到她下巴，她就低下头，用舌尖轻轻一舔，又缩回乳沟里，舔得我心口一荡。她一边伺候，一边还在讲：「你记住，顶到这儿，压着它最受用的那一线，贴着那线磨，磨得它发麻，才算真伺候。光随便蹭两下，那不够。」她碾到那处，乳尖贴着茎身两侧的脉络磨了磨，磨得我尾椎发麻，那根东西在她乳沟里胀得更硬，青筋搏动着，几乎要把那团白肉顶穿。

她夹着乳，一上一下地套弄起来，乳沟像一道活着的缝隙，随她的动作一张一合。她自己托着两团乳肉，从外侧往中间挤，挤出两道鼓胀的肉棱，又随她松劲软下去，反复地挤、放、挤、放。那根东西埋在两团温软的乳肉里，抽动时刮过她乳肉的内侧，她乳尖贴在茎身根部，随套弄的节律一磨一磨，磨得我尾椎一阵一阵地紧。她低头看着那画面，自己也看得入了神，喉咙里滚出一声含混的哼：「你这一根……倒是耐夹……」她托着乳的手又收紧了些，两团奶白的乳肉便把她整根茎身都埋了进去，只剩龟头在乳沟顶端探着，胀得发亮，青筋在皮下一下一下地跳。乳沟深处的热气蒸上来，混着她身上那股甜腻的脂粉香，闷得人骨头都软了。

她偏过头，冲窗前站着的人抬了抬下巴：「小姑娘，过来，伸手摸摸，看看是这么个夹法。」叶嘉灵僵着没有动。我抬手，一把按着她的肩，把她拖到玲玲面前。她被迫弯着腰，站在那根硬得发亮的东西前，抬眼，银瞳里恨意翻涌，手却不由自主地抬起来，被玲玲抓住，按在她自己那道乳沟上。玲玲托着乳的手一收，把叶嘉灵的手指夹进乳沟深处，那两团奶白的乳肉便把那截细白的手指埋了进去，只留指节在外面：「摸摸，这才叫乳沟。你那点肉，想挤成这样，除非拿绳子勒。」叶嘉灵被她攥着手指按在那两团温热绵软的乳肉里，指尖触到茎身滚烫的皮肤，烫得她浑身一颤，拼命想抽回手，却被玲玲夹着，抽不回来。玲玲笑得甜，话却扎人：「急什么，让你先感受感受，待会儿轮到你。」

落地窗就在近旁，美溪海滩的夜景铺满整扇玻璃，渔火一点一点，霓虹一条一条，全映在玻璃上。玻璃里也映着她自己：那对奶白的巨乳在灯光下晃，浅褐的乳晕一明一暗，她捧着乳，一下一下地伺候着那根东西，乳肉沉甸甸地坠着，随她套弄的节律一荡一荡，像两团被夜色浸透的云。窗外的夜景和她自己的乳体叠在一起，渔火在她乳肉上流动，像给那团白肉镀了一层细碎的光。玻璃另一头，还映着被按着弯腰的叶嘉灵，小小的一团白影，一只手陷在玲玲的乳沟里，与玲玲那两团丰腴的巨乳同框，一丰一瘦，一大一小，在夜色里对比得触目惊心。玲玲抬眼望了望玻璃里的倒影，声音里带笑：「看明白没有？伺候男人，是这么个伺候法。你那一对，先学着托住，托住了再说别的。」

我看得兴起，伸手捞住她乳根，配合着她的动作，由下往上撞那团乳肉。她「啊」地叫了一声，仰起头，那对乳被我托着往茎身上压，乳沟夹得更深，那根东西整根没进乳肉里，只留龟头在她锁骨下探着，胀得发亮。我扶着那根湿淋淋的东西，自己握着，对准她乳沟插了进去，一手托着她乳根往上撞，一手按住她的后脑。她仰着头，那对乳被我撞得在茎身上翻涌，龟头一次次从乳沟顶端探出来，顶到她唇边，她就张开嘴，把那头含住，吸一口，又吐出来，声音含混又甜：「老板……你这……让人家怎么教她……」我撞了十几下，才松了手，那根东西硬得发烫，我扶着它退出来，上面湿淋淋的，全是她的口涎和乳肉濡出来的水光。她被我撞得腿根发软，喘着，声音又甜又颤：「老板……你倒是会享受……把人家当教具使……」

玲玲直起身，理了理衣襟，回头看了一眼窗边，又冲我眨眨眼：「该她了。我教，你来评。」

落地窗外的渔火一明一灭，叶嘉灵被按跪在窗前，被迫托起自己那对少女的酥乳，挤出一道浅沟。她的手指攥着那两团小小的乳肉，指节发白，像是攥着两团不属于自己的东西。玲玲蹲在她旁边，一只手覆上来，把她那双攥着乳的手拨开，自己托起叶嘉灵那团酥乳，掂了掂，又放下，笑了一声：「你这对，托起来都兜不满一只手。」她说着，示范性地托起自己那对奶白的巨乳，两团沉甸甸的乳肉在掌心里颤了颤，几乎要从她手指缝里溢出来，「托，要托住乳根，往中间聚。你那一对，还没我的乳尖大，夹什么夹。」她说着，指尖在叶嘉灵那团酥乳的乳尖上捻了一下，那粒淡樱色的小乳尖在她指间硬得发烫，又缩回手，「乳尖倒是够硬，就是没地方放。」

叶嘉灵僵跪在那里，被迫抬着那对小小的酥乳，银瞳里恨意翻涌，恨里又泡着那层压不住的湿。她的手就那样托着自己的乳，自己亲手捧着、挤着，把那两团小小的东西送到别人眼前任人品评，那比被按着跪着更屈辱。可她的乳尖硬着，她压不住，腿间那点湿又漫出来，洇在落地窗前的木地板上。玲玲蹲在旁边，两对乳并排悬着，一对奶白浑圆，沉甸甸地坠着，浅褐的乳晕大得像两枚铜钱；一对莹白小巧，紧致地挺着，淡樱粉的乳晕小得像两粒米。一大一小，一熟一嫩，在灯光下对比得清清楚楚，像一幅挂在窗前的画。

「你那对小的，也敢叫圣女？」玲玲笑着，声音甜，话却一句比一句扎心，「这么小，夹都夹不住，还伺候男人呢。」

叶嘉灵僵在那里，银瞳里恨意翻涌，那对酥乳被自己的手托着，挤着，乳尖硬得像两粒石子。

我抬手，打响指。她浑身一颤，那对酥乳在掌心一胀，乳尖硬得更厉害了。我看着玲玲：「看清楚，这个手势，会了没有？」

玲玲眼睛一亮，学着我的样子，抬起指节，打了个脆亮的响指。

叶嘉灵猛地弓起腰，那声呜咽被她自己咬碎在喉咙里，却止不住腿间的湿意一下子漫出来。她惊恐地瞪着玲玲，像在看一柄新的刑具。

「再打，」我靠在窗边，看着跪在窗前的人，声音平平的，「连续打，别停。」

玲玲抬起手，指节脆响，一下，两下，三下。叶嘉灵的腰随着那一声声脆响一弓一弓，像被无形的手一下一下地拽着，那声呜咽在她喉咙里碎成一片。她拼命想压住，压不住，身体比脑子诚实得多，乳尖隔着绸衫硬得顶起两个尖，腿间的湿意漫出来，在窗前的木地板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玻璃里映着她自己：白发，银瞳，被迫托着乳，跪在自己的水里，窗外的渔火在她身后一闪一闪，像在替她数着。

「你看，」我走到玲玲身边，抬手打了个响指，叶嘉灵浑身一颤，乳尖应声又胀了胀，「这个手势，她认得。现在你也认得了。」我握着玲玲的手腕，抬起她的指节，替她打了一个脆亮的响指，「往后这个手势，不光我能用。」

玲玲眨了眨眼，像明白了什么，眼睛亮起来。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指节，又看了看窗前跪着的人，试着独自抬了抬手，指腹搓了一下，没打响。她学着我的样子，拇指抵着中指，用力一捻，一声脆响。叶嘉灵跪在窗前，浑身跟着那一声响颤了颤，银瞳猛地抬起，死死瞪着她。玲玲看着她这副样子，像头一回认得她似的，眼睛更亮了：「哟，还真灵。」她回头看我，「老板，这是你教出来的？她的身子，连我都打得动？」

「嗯，」我说，「你打，她就受着。」叶嘉灵的腰被那一下一下的脆响钉死了一般，弓起来就落不下去，那声呜咽从她牙缝里漏出来，一声比一声低，一声比一声碎。她终于受不住，整个人伏在窗台上，额头抵着玻璃，银瞳里恨意翻涌，可那恨底下，被一层压不住的湿意泡着，越泡越软。她忽然想起白天，观音像下，她看着那个女人被操的时候，自己腿间那点压不住的湿；想起苏暮烟那句话，身体先学，脑子后学。原来她的身体真的比她先学坏了，坏得这样彻底，坏到连那串响指落在谁手里，她都已经管不住。

玲玲的响指连成一片，脆响在房间里密集地炸开。叶嘉灵被那一声声脆响拽进高潮里，一次，又一次，接连不断，她整个人在窗台上弓成一张拉满的弓，又重重砸下去，呜咽着，颤抖着，腿间的湿意一波一波地漫出来，把木地板洇得发亮。她再也撑不住，伸手抓住自己的白发，指节攥得发白，喉间只剩下破碎的气音。我靠在一旁看着，看她被一个陌生女人用一串手势一下一下地击穿，看她那对少女的酥乳在绸衫下剧烈地起伏，乳尖顶起薄绸，硬得像两粒石子，看她银瞳里的恨被湿意一点一点地泡软。那根东西在裤裆里硬得发疼，我却没急着用，就这么看着。

她快被击穿的时候，玲玲忽然停了手。叶嘉灵弓着腰悬在那里，上不去也下不来，呜咽着，等那一下，等不来，她眼里全是哀求，自己都没发觉。玲玲偏头看了我一眼，我点了下头。她重新抬起手，脆响又落下来，这一次落得比刚才更密，叶嘉灵被拽着，一声接一声地呜咽，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

那对少女的酥乳在绸衫下被顶得一起一伏，乳尖隔着薄绸硬得像两粒石子，她把它们托着，挤着，像攥着两团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她忽然想明白了一件事，明白得很安静，恨意被那一声声脆响砸成了粉末，只剩下一层薄薄的、无处可去的屈辱：她的身子，早就认了那串响指，认了那个手势，认到连换一只手来打，都认得。她连最后那一点归属都守不住了，开关换了手，她连自己是谁的都快要分不清。

她跪在那里，银瞳散着一层水光，定定地落在玲玲那截指节上。方才那个男人教的，她看了一天都学不会的东西，这个女人一抬手就接了过去。她的手，她的乳，她的腰，她那点自以为谁也夺不去的骄傲，如今都悬在另一只手的三根指头上。她甚至不知道，下一个会打响指的，又会是谁。

玻璃里映着这一切：窗外的渔火，霓虹，她瘫软的白发，她起伏的乳体，玲玲举着的手，还有窗后我自己的人影，一层一层叠在一起。落地窗成了这一夜的镜子，把她的溃败照得清清楚楚。

角落里，娟娟还跪着。她看见这一幕，吓得往后缩了缩，又忍不住探着头，眼睛里全是又怕又馋的光。我走过去，在她肩头踢了一下，她闷哼一声，就势趴下去，又讨好地抬起眼来看我。

我蹲到玲玲身边，捏着她的指节，带着她，一下一下，把最后的脆响连成了串。响指在她指尖炸开，一声接着一声，越来越密，越来越急，像一场骤落的雨。叶嘉灵跪在窗前，被那雨点似的脆响钉在当场，腰一弓，又一弓，再也没能直起来，喉间的呜咽碎成一片气音，腿间的水涌出来，连绸衫下摆都浸透了，贴着地板，洇出一大片深色。她张着嘴，银瞳里什么都没了，只剩下涣散的白光，整个人像被抽了骨，软倒在自己的水里，白发铺了一地。

玲玲打出最后一记响指，脆亮的一声，在房间里落下去。叶嘉灵再没撑住，整个人向前一栽，额头磕在玻璃上，又顺着玻璃慢慢滑下去，跪都跪不稳，瘫在窗前。窗外岘港的夜景铺了满窗，渔火、霓虹，一明一灭地映在她脸上，她自己连眼皮都没力气抬。

玲玲站起来，理了理衣服，声音还是甜的，却带着一点看惯了的了然：「老板，今晚就到这儿？」

## 收束

深夜，玲玲穿上外衣，在门口站定。她从口袋里摸出几张票子点了点，收好，回过头来，冲我笑了一下，那对奶白的巨乳在衣襟里随呼吸轻轻起伏：「老板，你人不错。我芽庄有姐妹，个个奶比我还大，一个比一个会伺候人。回头你要去芽庄，我介绍给你。」

她说完，也不等我答，转身走了，门在身后轻轻带上。

娟娟也走了。隔窗望下去，夜市那头，一个矮小的影子一瘸一拐地钻回摊子后面，弯腰收拾着没卖完的海鲜，佝偻着，像一截被日头晒弯的竹竿。

叶嘉灵瘫坐在落地窗前，银瞳半睁，望着窗外。岘港的夜景铺满整扇玻璃，海面上渔火一点一点地闪。她身上还留着那个女人的印子，腿间一片狼藉，混着她的水，干了又湿，湿了又干。她望着那片灯火，想起这一天：清晨大巴，午间观音像下的那场，黄昏夜市里那个丑女人被按在矮凳上，夜里酒吧的卡座，还有方才窗前那一课。她想起自己跪在那堆臭鞋旁边，想起自己被迫托起自己的乳，挤出一道浅沟，想起那个女人的响指，想起自己在那声脆响里弓起腰的样子。

她心里那句话，从「他会不会要我」，变了大半形状。

她望着窗外，望着那片海，芽庄两个字在她唇齿间滚了一下，又咽了回去。她没有说出口。她只是坐在那里，由着海风从半开的落地窗灌进来，拂过她露出的肩。

岘港的夜很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