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会安知性一日

破壁后第七日，清晨。岘港的酒店还没全醒，楼下大堂已经有人退了房。昨夜六男散场，玲玲那具昏死的软身子被架走养伤去了，今早自然没来送行；娟娟也没影儿。我退了房，带着双姝走出酒店大门，门口停着南下会安的长途大巴。

叶嘉灵跟在我身后半步，步子还是虚的。昨夜桑拿房里那些粗手留下的印子，今早她洗了又洗，走到日光底下，腿间却还有一线湿意洇出来，她没有去压，由着它湿。银瞳望着大巴的方向，目光是空的，像隔着一层水，恨意还沉在底下，却搅不出波浪来。她上车，拣了靠窗的位置坐下，抱膝缩成一团，苍白的脸贴着玻璃。

苏暮烟倒是恢复了从容。昨夜跪在我膝前那点狼狈，今早一丝不剩，长发拢得齐整，指间夹着根没点的烟。她在我身边落座，正要靠上椅背，我忽然想起什么，从随身的包里摸出一只硬纸盒。

「戴上。」我说。

盒里躺着一副金丝眼镜，细细的镜腿，镜片在晨光里泛着冷光。苏暮烟没有问为什么，接过去，两指捏着镜腿架到鼻梁上。镜腿在她鬓边落定，那双看过数万年的眼睛隔着一层玻璃望过来，比往日更冷，也更静，像一泓结了薄冰的深潭。她伸手扶了扶镜框，偏过头，望了一眼窗外渐渐远去的岘港，什么也没说。

大巴发动，南下。会安在四十公里外，隔着一条海岸线。

车子一颠一颠地碾过跨海桥，路两边的椰子树倒退成一片模糊的绿。苏暮烟合着眼，靠着窗，车里的乘客不多，后面几排都是空的。我朝她那边挪了挪，把隔在中间那只包拎到脚边，手便顺理成章地搭上了她的大腿。

她没睁眼。

隔着包臀裙那层薄绸，掌心能摸到腿肉的温热。我顺着大腿外侧一寸一寸往上挪，挪到裙摆边沿，停住。她今早穿的是白衬衫，下摆掖进包臀裙里，扣子扣到第二颗，领口微微敞着，锁骨下一线白腻的肌肤若隐若现。金丝眼镜的镜片在日光里反着光，她整个人端坐着，像刚从书案前抬头的先生。

我把手探进她裙摆。

她终于睁了眼，隔着镜片看我，眼底一片平静，像看一个在书页上爬的字。我手伸进去，指腹贴着她腿根内侧摩挲，另一只手去解她衬衫的扣子，一颗，两颗。解到第三颗时，她胸口的布料便绷不住了，两团乳肉的弧线从领口边沿露出来，白衬衫被撑出一个深深的褶，像要把那两团沉甸甸的东西托起来。

「先生。」她忽然开口，声音不高不低，「车里有人。」

我笑了：「有人怕什么。你且照旧靠着窗，看你的海。」

我伸进裙里的手挑开她底裤的边缘，指节抵住那处已经湿润的软肉，轻轻一送，插了进去。她咬住下唇，镜片后的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波澜，随即又平复下去。车窗外闪过一大片白亮的沙滩，她偏过头，当真去看海了，只是呼吸乱了半拍。

我的手指在她体内缓缓进出，掌心贴着那团湿热的软肉，能感到她腿根在轻微地发颤。我另一只手掀开她衬衫前襟，隔着那层薄薄的白绸覆上她的乳肉，掌心一兜，托住那团沉甸甸的分量。隔着一层绸，乳肉的温热透过来，绸面滑腻，掌下的软肉却比他处烫了几分，像是她整个人里藏着的火，隔着衣料也要往外烧。

我把绸子往上撩了一寸，露出半边乳峰。晨光从车窗漏进来，正正照在那片裸露的乳肉上，迎光面白得近乎透明，背光面沉进阴影，弧线在明暗交界处勾出一道极圆润的线。那颗米粒大小的乳尖，藏在绸边，硬成一点几乎看不见的凸起。我指腹轻轻一碾，她整个人便颤了一下，咬着的下唇松开，漏出一声极轻的气音。

车又颠了一下。

「先生这是……」她声音里掺了颤，「在教字还是写字。」

我笑，手指在她体内弯了弯，指腹擦过内壁一处，她腰肢猛地一软。我趁势把她从窗边捞过来，让她侧过身，背抵着车壁，白衬衫半敞着，那对丰腴的巨乳挂在胸前，随车子的颠簸一层一层地晃。绸子挂在乳峰上，欲落不落，乳肉在绸边挤出一道雪白的棱。

我解开腰带，扶着她跨坐上来。那根东西早硬透了，龟头胀得发亮，茎身上的青筋一跳一跳地搏着，隔着绸子都抵得住她腿根的软肉。车里后排没人，前排的乘客隔着十几排座位，谁也看不见这里。我托着她的臀，让她一寸一寸地坐下去，她扶着我的肩，金丝眼镜歪了一点，镜片后的眼却还望着我，眼底那点平静终于碎开一道缝，露出底下压着的潮。

她一寸一寸地吞我进去。先是龟头抵住那圈湿软的褶皱，撑开，往里送，第一截是被温热裹住的丝线，第二截紧了几分，越进越深，越深越烫，最里面那一圈把她自己都绞得闷哼。全根没入时，她的腿根一颤，穴肉一收一放地吸着，像要把那点胀痛都吞进去。我掐着她的腰，把那口气喘匀。

大巴碾过一段坑洼，她的身子往下一沉，我整个顶了进去。她闷哼一声，趴在我肩头，胸口那两团巨乳贴着我，隔着一层薄绸和一层衬衫的布料，压出一片温软的触感。我扶着她的腰，随着车子的颠簸一下一下往上顶，每一次顶弄，她胸前的乳肉便跟着荡一下，绸子在乳峰上滑来滑去，滑到乳尖时，那颗米粒便从绸边露出一点，又缩回去。

「还有多久到会安。」我哑着嗓子问。

她喘着气，额头抵着我的肩：「约莫……再走半个时辰……」

「那够我弄你一回的。」

我掐住她的腰，加快了顶弄的节奏。大巴在国道上一路南行，窗外是成片的稻田与椰林，车里引擎声盖住了一切杂响。她被我顶得身子一耸一耸，白衬衫从肩头滑落半边，那对巨乳彻底露了出来，随颠簸荡成一片白浪，乳尖上的米粒在日光里微微发亮。她仰起脸，金丝眼镜滑到鼻尖，镜片蒙着一层薄薄的雾气，张口却发不出声音，只能咬着唇，由着我在她体内一下比一下更深。

前座，叶嘉灵抱着膝，听见身后的动静越来越响。她没有回头，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臂弯，银瞳望着车窗外倒退的田野，腿间那线湿意又漫开一分。她听得见那辆大巴碾过坑洼时的颠簸，也听得见夹杂在引擎声里，那道被撞碎又拼命压回去的软声。她想起昨夜自己仰面瘫在瓷砖上的时候，也是这么湿，由着它漫。

大巴后排，我扶着苏暮烟的腰冲了数十下，那颗蛋收紧贴住会阴、一线酸麻往上窜的时候，我掐住她的腰，把她往深处一按。第一股精液又烫又浓，顶进最深处，烫得她小腹一缩；第二股被她绞紧的穴肉吸着，吞进更深处；第三股最沉，碾过内壁那圈软肉，在她腿根里漾开一片湿热。她整个人软倒在我怀里，胸口那两团巨乳压着我，随喘息一起一伏，金丝眼镜彻底歪到一边，镜片上蒙着更重的雾气。我埋在她体内，等那点余颤一寸寸漫过去，等那根东西软下去，才慢慢抽出来，一股白浊顺着她的腿根淌下来，洇进裙摆里。

我替她把衬衫拢好，扣子一颗一颗扣回去，把那副金丝眼镜扶正，架回她鼻梁上。

「会安到了，先生还要讲史。」她低声说，声音还带着一点哑。

「讲。」我捏了捏她腿根，「下午有的是地方让你讲。」

## 绸缎店·试衣春色

大巴在会安古城的街口停住。下了车，一股潮热的南方气息扑面而来，秋盆河的凉意混着灯笼街口香料的甜味，在日光里浮浮沉沉。古城不大，黄墙黑瓦，巷子窄得只能容一辆摩托车擦身而过，两边挂满五颜六色的丝绸，风一吹，整条巷子都飘起来。

会安是出了名的丝绸之城。巷口第一家铺子门口，老板娘是个四五十岁的越南女人，腰上围着围裙，见我们进来，眼睛先落在苏暮烟身上，又落在叶嘉灵身上，叽哩咕噜说了一串。她会说几句中文：「奥黛，漂亮的，做一身？」

苏暮烟站在那一排绸缎前，金丝眼镜在灯下反着光。她伸手，指尖从一匹月白色的绸面上滑过去，像在抚一件古物的纹理。老板娘眼尖，挑了匹淡青的绸子比在她身前，又挑了一匹水红的看着叶嘉灵。叶嘉灵站在原地，没有动，也没有接。

我替她接过来，把那件水红的奥黛塞进她手里：「去试。」

她抬眼看我，银瞳里那点恨意烧了一瞬，又熄下去。昨夜那六个男人的粗手还在她身上留印子，今早她由着湿，由着空，那口恨却怎么也烧不旺了。她捏着那件薄绸做的奥黛，转身进了布帘后的小隔间。

苏暮烟这边，老板娘已经把淡青那匹量好了尺寸。她解开白衬衫的扣子，把那件长至膝下的奥黛从头上套下去，绸面贴着肌肤滑落，两团乳肉在绸下撑出饱满的弧线，腰身收束成一把细，臀线却被绷得滚圆。她对着镜子转了个身，绸子随她的动作荡开一层波纹，乳峰在绸面下起伏，那颗米粒大小的乳尖，竟在薄绸上顶出一点若有若无的凸起。

老板娘拍着手夸，用生硬的汉语说：「身材好，奥黛衬人。」

苏暮烟对着镜子，扶了扶眼镜，忽然说：「先生知道会安的丝绸为什么好？」

「你说。」

「湄公河的支流把这里冲成良港，千百年来，商船在秋盆河上走，丝是从中国运来的，染是从南洋学的，织法却是占了人的手艺。丝绸到了会安，早分不出是哪一家的丝，各处的绸子，都在一根梭子底下汇成一股。」她说着，指尖又去抚绸面上那道暗纹，「你摸这条线，手感和旁的绸子都不一样，经纬换了，织出来的光就换。」

我走到她身后，隔着那层淡青薄绸，掌心覆上她的乳肉。绸面滑腻，乳肉温热，两层滑套在一处，我的指腹刚贴上乳峰，绸子便陷下去一个窝，乳尖在绸下硬起，把那片薄薄的青绸顶起一点。她说到「经纬」两个字时，我两指隔着绸子一捻，她的话音便断了半截。

「先生……」她偏过头，金丝眼镜后的眼望着我，声音还压着，「老板娘还在外头。」

「你讲你的。」我另一只手沿着她的腰线下滑，探进裙摆，「讲得好，我便轻些。」

她吸了口气，当真又开口：「会安的奥黛，用的是……软缎……领口要立，腰要收……」我探进裙底的手挑开底裤，指腹抵住那处已经湿软的所在，缓缓送进去。她扶着镜框的手指收紧了一瞬，话音却还稳着，「……收腰是为了衬身段，领口立着，是怕风灌进……」

我隔着绸子揉她左乳，右手在她体内缓缓进出，每一下都擦过内壁那处软肉。她说到「怕风灌进」便说不下去了，喉头滚了一下，把那句话咽回去，换了一气，又接上来：「……怕风灌进……衣领里，着凉……」话音已经碎得不成样子，末了几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老板娘隔着布帘喊了句什么，大概是问合不合身。

苏暮烟咬着唇，高声应了一句越南话，我虽听不懂，却听得出那声音里的颤。我笑了，把她抵在镜台边，解下她身上那件奥黛的侧扣，绸子从肩头滑落，两团巨乳便弹了出来，在灯下晃了一晃，沉甸甸地坠着。那颗米粒大小的乳尖，隔着绸子捻了半天，已经充血发亮，在乳峰顶端颤着。她撑着镜台，金丝眼镜歪到一边，镜片蒙上一层白雾，胸口的乳肉贴着冰凉的镜面，挤出一道深深的沟。

我扶着她的臀，从后面顶了进去。她穴里又热又紧，绞得我头皮一麻，那根东西胀得发疼，龟头抵住穴口，一寸一寸往里送，第一截是滚烫的丝线，第二截是烧红的肉环，越进越紧，最深处那圈烫得我尾椎发麻。我掐着她的腰，把整根没进去，她闷哼一声，两条腿发软，被我捞着腰按在镜台上。

她趴在镜台上，绸子褪到腰际，剩下半截还挂在臀上，随我的撞击一荡一荡。我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往里撞，镜台被她撞得往墙根挪了几寸，那面穿衣镜里，照出她胸前两团巨乳随撞击起起伏伏，乳峰撞上镜面，又弹回来，乳肉在镜面上压出一片白，淡青的绸子被顶到乳沟里，卡成一道线。她扶眼镜的手早撑不住了，整个人趴着，乳肉贴着镜面滑出两道湿痕。

「经……纬……」她喘着气，竟还惦记着那半句话，「换……换了，织出来的光……就……换……」

我闷声笑了，撞得更深。每一下都撞到她穴心，她的话音被撞成一段一段的气音，到后来只剩「换」字和着喘声，从镜台边溢出来。老板娘又在外头喊，这回她答不出整句了，只从鼻腔里挤出一声闷哼，被我的撞击撞得断断续续。

「先生……」她终于求饶，「会安……还没……走完……」

我充耳不闻，扶着她的腰冲了一阵，睾丸收紧、会阴一线酸麻往上涌的时候，我把她往深处一按。第一股精液烫得她浑身一颤，直顶到穴心；第二股贴着她绞紧的内壁挤进去，把那股颤碾得更大；第三股最沉，灌进最深处，又顺着她腿根往外淌。她整个人软在镜台上，乳肉压着镜面，随余颤一起一伏，绸子还挂在腰际，淡青的料子上洇出一片深色，白浊顺着她腿根往下淌，滴在镜台前的青砖上。

布帘掀开一角，叶嘉灵站在帘后，手里捏着那件水红的奥黛，还没换上。

她看见了镜台上那两团被撞得通红的乳肉，看见了那副歪在一边的金丝眼镜，看见了苏暮烟软在镜前那道白痕。她站在帘后，没有退开，银瞳一眨不眨地望着，喉头动了动，腿间那线湿意又漫开一分。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别开眼。

「你那件，怎么不换？」我走过去。

她抿着唇，把那件水红奥黛摊开。领口开得极低，是那种低至乳沟的款式。她背过身去，把那件薄绸从头上套下去，绸面贴上她紧致的身子，少女那对酥乳在绸下绷出清晰的弧线，乳沟在领口处露出一线，淡樱色的乳晕边缘若隐若现。她转过来，站在那里，没有捂，也没有躲。

老板娘掀帘进来，看见她，拍着手又夸，转头对我叽哩咕噜说了几句，大约是「小姑娘身段好」。

我走过去，指尖挑起她领口那层绸子，往下看。绸下那对酥乳被薄绸绷着，半球形的弧线在领口处被掐出一道深深的沟，淡樱色的乳晕从绸边露出一小圈。我看了片刻，笑了：「你这对，穿什么都撑不满。」

她浑身一僵。

放在昨夜，这句话落下来，她那双银瞳里至少要烧出火来。可今早她站在那里，指尖捏着裙摆，张了张嘴，什么也没有反驳。那口恨还沉在底下，却像隔了一层水，使不上劲。她只是偏过头，望着镜台边那面蒙了雾的穿衣镜，镜里映出她被薄绸裹着的身子，少女的酥乳在绸下绷得紧实，又小又挺，像两枚含苞的花骨朵。

「过来。」我说，「把这件试衣间的帘子拉上。」

她低着头，走过来，把那道布帘拉上，隔断了老板娘的声音。小小的隔间里只剩一盏灯，昏黄的光把两个人的影子叠在帘上。

「转过去，扶着墙。」我说。

她背过身，双手撑着墙。我撩起那件水红奥黛的裙摆，薄绸堆在她腰际，露出一截紧致的腰线。她没有夹腿，任我探进她裙底。指腹刚抵住那处，便触到一片湿意，她昨夜的旧伤还没养好，身子却已经被那串响指和那些粗手调熟了，我还没怎么碰，那里便已经湿了。她撑着墙，一声不吭，由着我进去，指尖却掐进墙皮里，掐出几道白痕。

我没有进去，只是隔着绸子揉她胸前那对酥乳。绸面薄，掌心一覆上去，便觉出那两团紧致的乳肉在掌下微微发抖，淡樱色的乳尖硬起，把绸子顶出两粒尖。她被我揉得身子发软，膝盖微微打颤，却还撑着墙，没有回头。

「记住了。」我贴着她耳根说，「你这对撑不满绸子，往后都穿低领的。」

她没应声。帘外，老板娘和顾客的声音嘈杂，隔着一层布帘，那点动静被淹没在讨价还价里。我扶着她的腰，在那层水红绸子底下顶了进去，她闷哼一声，额头抵着墙，由着我一下一下地撞，少女那对酥乳随撞击在绸下荡着，乳尖在薄绸上磨出两团深色的印子。她咬着唇不出声，银瞳里那点恨意浮上来，又沉下去，像一截烧不起来的炭。

「说。」我掐着她的腰，「好看么。」

「……好看。」她哑着嗓子，那两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撑不满，也好看。」

我笑了一声，顶得更深。她到底没忍住，从鼻腔里漏出一声极轻的呜咽，随即又咬住唇，把那点声音咽回去。隔间里只有绸子摩擦的窸窣声，和肉体相撞的闷响。射出来的时候，她整个人软在墙上，绸子褪到腰际，腿间白浊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洇进那件水红奥黛的裙摆里。我替她把绸子拉起来，盖住那片狼藉，拍拍她的臀。

「出去吧。老板娘要给你裁了。」

她拢好衣襟，推开帘子走出去，银瞳望着地面，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老板娘迎上来，量她的肩宽，她不躲也不应，由着那双手在她身上比划。老板娘量到胸口，隔着薄绸按了按那对酥乳，叽哩咕噜说了句什么，大约是嫌撑不满料子。她的手被老板娘托着，那对酥乳在绸下被按得陷下去又弹回来，乳尖隔着绸子顶起两点。老板娘看看她的，又回头看看苏暮烟的方向，摇摇头，用生硬的汉语说了句：「姑娘，胸小，做不了奥黛的款。」叶嘉灵垂着眼，由着那句话落下来，没有反驳，那件水红奥黛上洇着的深色印子，被绸花的纹样遮住了。

## 知性课堂·被打断的讲座

午后末的会安，日头开始偏西。古城深处有一座老宅，门楣上刻着斑驳的字，院里摆着几十张竹椅，游客三三两两坐着，听一个本地老头讲古城的历史。我带着双姝走进来，拣了最后一排的位子坐下。

老宅的正厅里挂着一面小黑板，上面用粉笔写着几个地名。本地老头讲得磕巴，游客们听得昏昏欲睡。我看了苏暮烟一眼，她正坐在我身侧，金丝眼镜反着午后的光，指尖搭在膝上，正望着黑板出神。

「会安的历史，比她讲得好。」我低声说。

她偏过头看我。

「这半日的讲解，换你来。」我往椅背上一靠，「让这些游客也听听，什么叫讲史。」

她看了我片刻，没有推辞，起身走到黑板前。本地老头被请到一旁，她拿起粉笔，在金丝眼镜后面微微眯起眼，在黑板一角写下一个「岘」字，又写下一个「占」。

「会安古城，旧称大占海口，是占婆古国最东端的港口。占婆人信的是湿婆，不信菩萨，他们的石塔如今还立在美山的丛林里。」她的声音不高不低，字字清晰，像在讲一页翻旧了的史书，「后来占婆衰落了，广南国的阮主把这里经营成南洋第一商港，郑和船队来的时候，会安的码头已经泊满了中国、日本、荷兰、葡萄牙的船。」

游客们慢慢坐直了身子，竹椅不再吱呀作响。苏暮烟讲到占婆的海船，讲到秋盆河上运来的胡椒与沉香，讲到会安的商帮分成了福建帮、广东帮、潮州帮，各占一巷，各供一庙，庙里如今还供着他们各自的神。她讲得从容，讲得笃定，像这些事她亲眼见过，数万年的阅历在那一瞬间全成了底色。末了，她在「会安」两个字底下画了一道线：「南洋的商船从这里过，秋盆河是贸易的孔道，会安是孔道口上的一盏灯，灯亮着，船才敢进来。」

我坐在最后一排，看着她。日光从老宅的天井漏下来，落在她身上，白衬衫的领口还扣着，金丝眼镜把她的眉眼框得格外安静，格外知性。这样一个讲史的女子，方才还在大巴后座上被我顶得咬唇，在绸缎店镜台上被我撞得说不出整句。

我站起身，顺着过道往前走去。

她讲到了会安的中日商帮，讲到那条从占婆时代就通着的「海上陶瓷之路」。我走到她身侧，她没有停，目光落在黑板上，手里的粉笔又写下一个字。我绕到她身后，游客们看着黑板，没有人注意到我的手从她腰间探进去，解开了她包臀裙侧面的扣子。

「那位白衣的姑娘，帮先生拿一下台子底下的那瓶东西。」我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正好能让最后一排的叶嘉灵听见，「是润滑用的。先生讲到占婆的海船，海船下水前，要上油。」

叶嘉灵坐在最后一排，僵了一瞬。满堂的游客顺着我的目光看向她，她站起来，走到黑板旁的台子底下，那里摆着一只没贴标的小瓶，瓶口旋着，里面是透明的液体。她捏着那只瓶子，走到我身侧，我伸手接过去，她递给我时，指尖被我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她一颤，却没有缩回。

「倒一点。」我说。

她拧开瓶盖，往我掌心倒了一点。那液体滑腻，顺着我指缝往下淌，滴在青砖上。我把那只瓶子放回她手里：「拿着。先生讲到哪一段，就倒到哪一段。」

她握着那只瓶子，站在老宅的侧廊下，站得笔直，像一尊听讲的泥胎。我转回身，把掌心那点滑腻抹在苏暮烟的腿间，她的话音一颤，又稳住了。

「……会安的商帮，各占一巷……」她咬着唇接下去，「……各供一庙……庙里的神，护着各自的船……海里讨饭的，各有各的路数……」

「路数。」我笑，「先生讲得真好。」

我探进裙底的手已经挑开了底裤，指腹抵住那片又湿又软的所在。她撑着黑板，指尖的粉笔在板上划出一道断痕。我扶着她的腰，一寸一寸地顶了进去，她闷哼一声，那声闷哼被她压成一声轻咳，游客们谁也没回头。侧廊下，叶嘉灵握着那只瓶子，看着黑板前那道起伏的身影，指尖收紧，瓶口的液体溢出来一点，顺着她指节往下淌，她没有擦，只是由着那点滑腻顺着指缝漫开。那口恨还沉在底下，却忽然掺进了一点别的东西，她说不清那是什么，只觉得指间那点滑腻，黏得她有些难受。

「……所以历经百年，塔身仍不倒塌。」她缓过那口气，把话接完，声音里已经掺了极细的颤。

我掐着她的腰，开始一下一下地顶弄。她的腰抵着黑板边沿，身体随我的撞击微微前倾，手上的粉笔又落下一个字，那个字歪了，她抬手要擦，被我一撞，擦在了别处。游客们谁也没注意黑板，只听见她的声音在午后的天井里，一句一句地往下讲。

「会安的夜……市……」她说着，声音开始发颤，「……是秋盆河畔的灯笼，入了夜，船家把灯笼挂满河道……」

「占婆的占城稻，一年三熟。」我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点促狭，「你方才讲商帮，倒忘了讲这个。」

游客们回头看了我一眼，又转回去。苏暮烟握着粉笔的手紧了紧，镜片后的眼睫颤了一下。

「……占城稻，是占婆送给大宋的。」她缓了缓，把话接下去，「宋真宗时从占城引种，先在福建试种，再推行江南，一年两熟，江南从此不再饥荒。」

「一年两熟，还是三熟？」我又问。

「两熟。」她答，「占城稻性耐旱，不与早稻争水，早稻五月收，占城稻十月收，恰好错开。」

「好学问。」我笑，「那你再讲讲，秋盆河的潮水，一日几涨几落。」

她扶着黑板的手背上青筋浮起，声音却还稳着：「秋盆河连着海……一日两潮，涨在寅卯，落于申酉……河口泥沙淤积，会安自古有疏浚之制……」

我掐着她腰的手又紧了一分，顶弄的力道深了一分。她的话音碎在尾音里，又拼起来，拼到「疏浚之制」四个字，最后一个字被她咬在齿间，变成一声几不可闻的气音。

老宅里的游客开始交头接耳，有人拿起手机拍照，拍的是黑板上那些歪斜的字。没有人注意到站在黑板前那道白色的身影，正随着一阵不规则的节奏，一下一下地轻颤。

「会安的潮……」她终于又开口，声音哑得厉害，「……一日两涨，涨时水漫过码头石阶，落时河滩上露出船底，船家趁落潮修船……先生……先生学问也大，何、何不……讲讲……」

「我讲？」我贴着她耳根笑，「我只问你，今日这两涨两落，何时涨到尽头。」

她握粉笔的手一抖，粉笔在板上划出一道长长的白痕。我扶着她的腰，冲势越来越急，她撑不住，半身抵在黑板前，胸口的白衬衫绷着，那两团乳肉随撞击在衣料下荡着，扣子绷得紧紧的，像随时要弹开。我俯下身，两指捻住那粒绷到极处的扣子，一拨，解了。白衬衫前襟一松，那对巨乳便挣了出来，撞进午后的光里，白得晃眼。她被这突如其来的凉光激得浑身一颤，乳尖上那两粒米粒在光里颤着，饱满的乳肉随我的冲撞一层一层荡开，乳峰撞进衣料边沿，又弹回来，荡出一圈白亮的浪。游客们已经开始散场，竹椅吱呀响着，只剩下最后一排还坐着一个人。

叶嘉灵坐在那里，隔着满堂散去的竹椅，看着黑板前那道白色的身影。她看见苏暮烟被顶得趴在黑板上，看见那件白衬衫下滚动的乳浪，看见那副金丝眼镜在午后光里反着光。她想起方才自己在那件水红奥黛底下被顶弄的情形，想起自己从牙缝里挤出的那声「好看」，喉头动了动。那口恨还沉在底下，却忽然掺进了一点别的东西。她说不清那是什么，只觉得胸口有点堵，像一口气卡在喉咙里，咽不下，也吐不出。

散场的游客走干净了，老宅里只剩三个人。我扶着苏暮烟的腰，把她按在黑板前，一下一下地撞到尽头。她趴在黑板上，胸口抵着写满字的那面墙，金丝眼镜滑到鼻尖，镜片上蒙着一层白雾。

「先生……」她忽然开口，声音已经碎了，「会安……占婆……塔是红砖砌的……砖缝里……有……有……」

「有什么？」

「……有蛇。」她答非所问，声音又低又哑，「蛇在砖缝里蜕皮……蜕了皮……就不认得自己的旧身子了……」

我掐着她的腰，撞得更狠，把那半句夹进深处的顶弄里。她终于撑不住，学术腔碎成一地气音：「先生……好深……太深了……塔要塌了……会安要塌了……要塌了……」到后来只剩「塌了塌了塌了」几个字，跟着我的撞击一遍一遍地念，念到最后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整个人软在黑板上，只剩穴肉还在本能地绞。

我把她捞起来，翻了个面，让她仰靠在黑板前，两条腿架在我腰上，从正面顶了进去。她仰着头，金丝眼镜滑到鼻梁中段，镜片蒙着雾，张着嘴喘，忽然又开了口，声音又碎又哑，却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出拼：「贸易的……孔道……会安是……孔道口上的……灯……灯亮着……船才……敢进来……」

「好学问。」我掐着她的腰，「先生记性真好。」

「……船才敢进来。」她重复了一遍，话音被我一记深顶撞碎在尾音里，只剩下最后那个「来」字，被她咬在齿间，又随着下一记顶弄吐了出来，「……来……」

睾丸收紧了，贴住会阴，龟头胀得发烫，临界那线酸麻一路窜上后脑的时候，我掐着她的腰，在她又一次绷紧身子的当口，猛地顶到最深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了出来。

第一股射在黑板前的粉笔灰里，第二股被她绞紧的穴肉吸进去，第三股射在她白衬衫下摆，洇出一片深色。她软在黑板上，喘着气，胸口那两团乳肉贴着墙上的字，随喘息一起一伏。

我把她翻过来，摘下那副金丝眼镜。镜片上溅了几点白浊，糊住了一半镜面。我用指腹抹了抹，抹不开，便放在唇边舔了一口。

「这镜片脏了。」我说。

她仰着头看我，眼底还蒙着潮意，声音哑着：「擦干净，我还得讲完。」

「讲什么？」

「会安的占婆塔。」她说着，伸手接回那副眼镜，用指腹细细地擦了擦镜片上的白浊，擦到镜面透亮，才架回鼻梁上，「砖与砖之间严丝合缝，不用灰浆，历经百年仍不倒塌。」

她扶着黑板站起来，拢了拢衣襟，把那句话一字一字讲完，声音又恢复了方才的从容。好像方才那场顶弄，只是讲史途中一次不短的停顿。

叶嘉灵坐在最后一排，看着她把那副溅了白浊的眼镜擦净架回，看着她把那半句断掉的历史讲完，看着她像一个真正的先生那样，立在午后空荡荡的老宅里。那口恨沉在底下，又掺进一点别的东西，一点近乎怜悯又近乎困惑的东西，她说不清那是什么，只觉得看着那道背影，胸口有点堵。

## 秋盆河上

黄昏的秋盆河，被晚霞染成一片金红。

从老宅出来，我们沿河走到码头，包了一条窄长的木船。船身刷着暗红色的漆，船头翘起，挂着一盏还没点亮的灯笼。船家是个黝黑瘦削的越南男人，撑了根长篙，把船撑离河岸，沿着河道往古城下游荡去。

两岸的黄墙老宅次第退后，木窗上糊着灯纸，屋檐的轮廓被晚霞描成一道金边。苏暮烟坐在船头，金丝眼镜映着满河的金光，她望着两岸，像在辨认什么旧迹。我挨着她坐下，船身窄，两人肩碰着肩，她的侧脸被霞光染得柔和。

叶嘉灵坐在船尾，抱膝靠着船帮。她的银瞳望着河水，水面上浮着被晚霞染红的光斑，一点一点，像她昨夜瘫在瓷砖上时头顶那盏晃动的灯。她看了一眼船头那道并肩而坐的身影，又垂下眼，由着河风吹开她裙摆，腿间那线湿意又漫开一分。

「会安的会馆，旧时商帮聚的地方。」苏暮烟指着左岸一座飞檐的宅子开口，「福建会馆、广东会馆、潮州会馆、海南会馆，各帮各馆，各有天后宫。天后是海上讨饭吃的，两岸商帮都供她。」

「你讲讲那座。」我说，手指沿着她的腰线往下滑。

「……福建会馆，檐角的龙，是……」她的话音顿了一下，因为我的手已经探进她裙摆，指腹抵住了那处又湿又软的所在，「……是四爪龙，不触五爪，避着天家讳……」

我解下自己裤链，把她从船头捞起来，让她背抵着船舷，面对着满河金红的晚霞，慢慢坐了下去。船身晃了晃，篙在水里划出一圈涟漪。她闷哼一声，指尖扣住船舷，话却还在往下讲。

「……闽帮供奉的，是妈祖……海神……行船的人，靠的是……」

「靠的是什么？」我扶着她的腰，开始慢慢地动。

「……靠的是信。」她喘着气，「行船的人心里有神，海上便有路……」

我顶弄的力道深了一分。两岸偶尔有游客撑船经过，船桨划过水面，谁也没注意这条暗红的小船里，船头那道白色身影正随着不规则的节奏轻轻起伏。她的声音被晚风扯得忽远忽近，讲一句，断半句，又接上。

「……会馆里的戏台，唱的是……闽剧，酬神……」她说着，声音越来越颤，「……秋盆河的船，夜里灯笼一亮，两岸的人便知道，天黑了……」

「天黑了，该做什么？」

她不答，只把脸埋进我肩头。我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顶到深处，她终于漏出一声极轻的呜咽，那声呜咽被河风吹散，落在水面，随涟漪荡开。船尾，叶嘉灵看着船头那道起伏的身影，看着苏暮烟被顶得背抵船舷、金丝眼镜在霞光里反着光，腿间那线湿意又漫开一分。她没有别开眼，也没有夹腿，就那样望着，由着河风把她裙摆掀开一角。

天色暗下来的时候，灯笼开始一盏一盏亮起来。

船家把船靠进一片僻静的河汊，岸上是密密的芦苇，水面上倒映着远处灯笼街的灯火。叶嘉灵被我从船尾拎起来，绑在船头的木桩上，麻绳绕过她手腕，又横过她胸前，在她那对酥乳上方勒一道，隔着薄绸勒出一道雪白的棱。她没有挣，由着我绑，银瞳望着水面，像望着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今夜看好了。」我脱了外衫，跳进河水里。

入夜的秋盆河水是温的，像一床浸了月光的绸被。苏暮烟也解了衣，赤着身子滑进水里，金丝眼镜摘了，搁在船帮上，月光照着她浮在水面的身子。那对丰腴的巨乳被浮力托着，在水面上一沉一浮，乳峰顶端那两颗米粒大小的乳尖，划出一道道细小的波纹。她向我游过来，水花从她锁骨上滚落，月光把她的肌肤镀成一层银白。

我揽住她的腰，让她背抵着我的胸膛，两人浮在河心。水流温柔地裹着两具身体，她的乳肉被水托着，比在岸上显得更圆更沉，随水流一荡一荡，乳尖在水面划出细碎的涟漪。那根东西早硬透了，被温热的河水一浸，胀得发疼，龟头上的青筋一跳一跳地搏着。我扶着她的腰，在水中慢慢顶了进去，先是凉凉的河水涌开，随后她穴里那股滚烫裹上来，一层一层地往里吞，水与火在交合处绞成一团。我掐着她的腰，把整根没进去，她闷哼一声，穴肉绞得死紧，腿在水里蹬了一下。

「先生……」她仰着头，靠在我肩窝，「水里……和岸上，可……可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水托着……乳，沉……也轻……」她喘着气，「浮力托着，比岸上沉，也比岸上……轻……你顶一下，它便晃一下，晃得……比岸上久……」

我笑了，扶着她在水里动起来。水流把她的身子托得浮浮沉沉，每一次顶弄，她那对巨乳便在水面荡开一圈涟漪，乳峰顶端那两颗米粒在月光下忽隐忽现。她浮在我怀里，声音被水声和喘息搅得支离破碎，讲一句断一句，到后来只剩气音。

「先生……你可知……秋盆河……几时……才流到头……」

「流到你说了算。」

她闷笑一声，随即被我一记深顶撞得收了声。我掐着她的腰，在水中越顶越快，水花四溅，她整个人被顶得半浮半沉，那对巨乳在水面上甩荡出白亮的弧线，月光顺着乳肉上的水珠滚落。她终于撑不住，仰着头，喉头滚出一声长长的呜咽，穴肉绞紧，把我绞得头皮一麻。

我扶着她的腰，把那股憋了一路的精水射进她体内。第一股顶着河水的凉，直撞进最深处那团滚烫，烫得她腿在水里一蹬；第二股被她穴肉绞着吸进去，贴着内壁一路暖到花心；第三股最沉，在她身体深处漾开，又溢出来。温热的河水涌进来，把白浊冲散，一缕一缕地飘散在月光下的水面，像墨滴进水，很快就看不见了。她软在我怀里，浮在水面，乳肉贴着水面，随水流一起一伏。

船头，叶嘉灵被绑在木桩上，隔着半条河面，看着水中央那两道浮沉的身影。月光照着水面那团白亮的乳浪，照着一缕缕散开又消失的白浊，她看着，看着，忽然想起自己小时候练剑，师父说剑要练到心静如水，水动则剑乱。她望着那团被水流托着起伏的乳肉，忽然想，原来一个人沉进水里的时候，连恨都是浮着的，浮起来又沉下去，沉下去又浮起来，怎么也按不到底。

她把脸转向另一边，望着远处灯笼街的灯火。那点灯火映在她银瞳里，晃成一片光斑。她没有夹腿，由着腿间那线湿意漫开，洇湿了船板。

我游回船边，翻身上船，把苏暮烟也捞上来。她赤着身子趴在船板上，月光照着她一身的水珠，那对巨乳贴着船板，随喘息压成两团白肉，乳尖上还挂着水珠，在月光下一闪一闪。我捡起搁在船帮上的金丝眼镜，架回她鼻梁上。

「入夜了。」我说，「灯笼街该热闹了。」

## 灯笼夜市·当众献祭

入夜的会安，是整个越南最亮的地方。

灯笼街在秋盆河对岸，长不过一里，从巷口到巷尾挂满了绸缎做的灯笼，红的、金的、粉的、绿的，一盏挨着一盏，把整条街照得亮如白昼。游客摩肩接踵，商贩的叫卖声混着灯笼纸被风吹动的沙沙声，灯笼光把每个人的脸都染成暖融融的颜色。

我把双姝带进人潮最密处。苏暮烟走在我身侧，金丝眼镜映着满街的灯火，她望着头顶那些灯笼，像在辨认什么古物。

「会安的灯笼，是这古城最老的行当。」她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会安的灯笼，是先扎骨架，再糊绸子。骨架用竹篾，蒸过、泡过水，弯而不折。糊灯笼的绸，从河内来，染色的料，从南边来。一个灯笼做出来，要三十六道工序。灯笼是给鬼点的，也是给人点的，重阳节烧纸灯，给先人照路。」

「你讲。」我笑着，伸手把叶嘉灵从人潮里拽过来，「灯笼跟人一样，先扎骨架，再糊绸子。」

叶嘉灵被我拽得踉跄一步，撞在路边一根灯笼杆上。我看着她，她看着我，银瞳里的恨意浮上来，又沉下去，像一截烧不起来的炭。苏暮烟站在一旁，扶了扶镜框，望着满街的灯火，没有看她，也没有看我，只是把那句话接下去：「……骨架要蒸，要泡，弯而不折。绸子要染，染料的颜色，从桑葚来，从姜黄来，从靛蓝来……」

我解开裤链，指着脚下的青石板：「跪下。」

灯笼光把人潮的影子拉得老长。叶嘉灵站在那里，抿着唇，没有动。我看了她一眼，她垂下眼，膝盖一寸一寸地弯下去，跪在灯笼街最热闹的当口。游客从她身边经过，有人低头看她一眼，又继续走，没人停下来，也没人问。她的脸被灯笼光照成一半红一半暗，银瞳望着地面，像望着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撩起来。」我说。

她伸手，把胸前那件水红奥黛的领口往下拉了拉，露出那对少女的酥乳。灯笼光暖融融地照下来，落在她莹白的乳肉上，那对酥乳被薄绸绷了大半天，一露出来，便微微发颤。淡樱色的乳尖在光里硬起，像两粒刚剥开的莲子。她跪在灯下，托起自己的乳，从两侧往中间挤，挤出浅浅一道沟，把我的阴茎裹进去。

四周的游客渐渐停住脚。有人举起手机，隔着几步拍她，闪光灯一闪，又一闪。她不躲不捂，只垂着眼，捧着那对酥乳，一下一下地夹着茎身，像在搓一根绸线。她的动作生涩，乳沟浅，裹不住，龟头常常从沟沿滑出来，她又把它拢回去，托着乳，贴着茎侧磨。乳尖擦过茎身，那两粒淡樱色的莲子便跟着颤，颤得比她的手指还勤。

「你这对，」我低头看着她，「撑不满绸子，也夹不住茎子。连路边的女人都不如。」

她跪着，没吭声。只是把那对酥乳又往中间挤了挤，贴着我的茎身，一下一下地磨，磨到乳尖擦过龟头边缘，她又微微仰起脸，张开嘴，把那圈最硬的肉棱含了进去。舌尖笨拙地卷着龟头，唾液顺着嘴角淌下来，挂在乳尖上，在灯笼光里拉出一道亮丝。

人越聚越多。里三层外三层围成了圈，有人起哄，有人拍照，商贩索性把摊子都搬过来看热闹。我扶着她的头，一深一浅地动着，她跪在灯笼下，含着我，喉咙里发出闷闷的呜咽，白发垂下来，遮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银瞳，望着我的小腹，目光是空的，空得没有一丝恨意，也没有一丝别的什么。

「讲。」我忽然说。

苏暮烟站在人群外圈，隔着那些举着手机的游客，看着我扶着叶嘉灵的头一下一下地顶弄。她扶了扶镜框，声音不高，却清晰得穿透了人声：「……灯笼是给鬼点的。纸灯烧了，火往天上走，鬼循着光，回自己的坟头。会安人信，灯笼亮着的街，阴魂不敢近，阳气盛……」

我掐着叶嘉灵的下巴，把她从我胯下拽起来，让她仰起脸，对着满街的灯笼光。她跪着，张着嘴，唾液在灯笼光里拉丝，唇边一片晶亮，那对酥乳被挤得通红，乳尖上还挂着我刚才留下的唾沫。我按着她的肩，把她按在灯杆上，从正面顶了进去。

她仰起脸，银瞳望着头顶那盏红灯笼，身子随我的撞击一下一下地撞在灯杆上，那对酥乳随撞击在灯笼光里荡着，荡出两团起落的白影。四周的游客哄笑起来，有人吹口哨，有人鼓掌，闪光灯一闪一闪，把她的脸照得忽明忽暗。

「你看看这灯笼街。」我掐着她的腰，「这么多人看着你。你怕不怕？」

她望着头顶那盏灯笼，张了张嘴，哑着嗓子：「……不怕。」

「为什么不怕？」

她没答。银瞳里那点东西浮起来，又沉下去。她的身子被我一撞一撞地顶在灯杆上，那对酥乳在灯笼光里荡着，乳尖擦过灯杆上的绸子，又弹回来。她忽然想起昨夜自己仰面瘫在瓷砖上的情形，想起那些粗手，想起那串响指，想起自己站在绸缎店里，由着老板娘量她的肩宽。她望着那盏红灯笼，望着灯笼纸里透出来的光，忽然想，原来一个人被看惯了，也就没什么可怕的了。

「先生。」苏暮烟的声音从人群外圈传进来，依旧稳着，「会安的灯笼，夜里点的，是给生人看路的。白日点的，是给鬼神看路的。你这一盏，是给谁点的？」

我笑了：「给她点的。让她看清自己今夜跪在哪里。」

我掐着叶嘉灵的腰，冲势越来越急。她跪不住，整个身子被我顶得一下一下地撞在灯杆上，那对酥乳在灯笼光里甩荡出白亮的弧，乳尖擦过绸面，擦出一声声闷响。她终于撑不住，仰起脸，喉头滚出一声长长的呜咽，那声呜咽淹没在游客的哄笑和叫好声里，谁也没听清。睾丸收紧了，那线酸麻一路窜到后脑，我掐着她的腰，把她往深处一按，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了进去，烫得她浑身一颤。射完我没有立刻拔出来，由着那根东西在她体内慢慢软下去，余颤一下一下地抽着她，直到软得滑出来，白浊才顺着她腿根一股一股地往外淌。

她软在灯杆下，跪着，腿间白浊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洇湿了青石板。游客们渐渐散了，有人还在拍照，闪光灯一闪一闪。她跪在那里，由着那些灯光落在她身上，没有捂，也没有挡。忽然，她整个人轻轻颤了一下，腿间又涌出一股温热，比白浊更清更急，顺着大腿根漫下来，洇开在青石板缝里，又沿着石缝淌成一线。她低头看着那片洇开的深色，没有夹腿，没有躲，就那么跪着，让那线热流一点点漫出去，直到她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停的。

四周围观的游客发出一阵低呼，有人把这一幕拍了下来。

苏暮烟从人群外圈走进来，在她面前蹲下，伸手替她把那件水红奥黛的领口拉起来，盖住那对泛红的酥乳。叶嘉灵跪着，看着她，看着她那双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睛，喉头动了动，什么也没说。苏暮烟也没有说，只替她把衣襟拢好，像替一个刚刚卸了妆的戏子整理戏服。

「你今夜讲得不少。」我靠在灯杆上，看着她们，「会安这一日的功课，总算做完了。」

苏暮烟站起来，扶了扶镜框，望着满街的灯火：「会安的灯笼，是给生人看路的。天亮了，这盏灯就该熄了。」

「那还有下一盏。」我说。

## 夜·老宅客栈

深夜的会安，灯笼一盏一盏熄了，街上的人潮渐渐散去，只剩秋盆河的流水声在夜里响着。

我们宿在古城深处一间老宅改的客栈里。木梁，花砖，中庭种着一株芭蕉，月光从天井漏下来，落在青苔上。房间在二楼，推开窗，能看见对面屋檐上一排熄了的灯笼，只街口还留着一盏，昏黄的，照着空荡荡的石板路。

苏暮烟洗完澡出来，换了一身月白的中衣，没戴眼镜，长发散在肩上。她走到窗台边，点了一支烟，倚着窗框，望着街口那盏灯。月光照着她半张侧脸，她抽烟的样子很静，像看了几万年的夜，又像今夜才第一次看。

叶嘉灵蜷在榻上，缩成一团。她也洗了澡，换了干净的衣裳，白发还湿着，贴在颈侧。她睁着眼，没有睡，银瞳望着窗边那道身影，看着那点烟头的红光在暗处明明灭灭。她看了很久，忽然慢慢坐起来，下了榻，赤着脚走到窗台边。

苏暮烟偏过头看她。叶嘉灵没有说话，只伸手，从窗台上拈起那副被擦净又戴过一回的金丝眼镜。镜腿上还凝着一点干涸的白痕，在月光下泛着微光，是她白日里没擦净的角落。叶嘉灵用指尖细细地、一下一下地，把那点干涸的痕迹刮掉，指腹擦过镜片，擦得干干净净。

苏暮烟看着她的动作，没有接，也没有谢，只把烟送到唇边，吸了一口。

远处，灯笼街的方向，忽然传来一段越语小调。像是哪户人家还没有睡，隔着半座古城，那调子断断续续地飘过来，一个字也听不懂，却有一种说不清的调子，在夜里荡着。

苏暮烟吐出一口烟，望着那点明明灭灭的红光，忽然开口：「明早，带你们去逛灯笼街。」

叶嘉灵握着那副擦净的眼镜，指腹还贴在镜腿上。她望着窗外那盏唯一的灯，银瞳里那点东西浮起来，又沉下去。她没有反驳，也没有应声，只把那副眼镜轻轻地放回窗台上，转身走回榻边，重新蜷成一团。

窗外的越语小调还在唱，断断续续的，像在给谁指路。

月光从窗缝漏进来，落在榻上那道蜷缩的身影上。她的腿间还留着一点白天没洗净的东西，她没有去擦，由着它干。银瞳望着天花板，望着窗外那点灯火，那句话在唇齿间滚了一滚，还是没有说出口。

会安的夜，很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