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南下芽庄

破壁后第九日，清晨。会安的老宅客栈天井里浮着一层薄薄的晨雾，灯笼还没熄，红红黄黄地垂在檐下。掌柜的打着哈欠递还房卡，三个女同学挤在门口，行李箱码成一排，阿晴的麦色手臂叉着腰，白T恤领口被那两团新涨大的东西撑得发紧，她低头扯了扯，又挺了挺胸，自己先笑了。

「昨晚那几盏水灯放得真值。」阿晴冲我眨眨眼，声音里带着昨夜没散尽的沙，「芽庄的姐妹，是不是比会安的更会来事儿？」

晓彤蹲在台阶上系鞋带，圆润的乳在低领衬衫里挤出一道浅沟，她抬头，哼了一声：「玲玲那姐姐说的，我芽庄有姐妹，个个奶比我还大。我倒要看看，能有多大。」

小萍红着脸没接话，抱着包站在最边上，软巨乳压着包带，随她微微晃动的身子颤了颤。

我靠在门框上，看她们闹。晨光越过屋脊，把天井照出一层浅金。

叶嘉灵是最后一个出来的。她步子虚浮，白裙下摆被露水浸得有点潮，走得极慢，像是每迈一步都要先跟自己的腿商量。她走到车边，腿间那线湿意照旧不去压，由着它洇开，银瞳低垂着，不看任何人。上车前她顿了一下，像有什么话滚到唇边，又咽回去。昨夜满月节，万人中的麻木，许不出愿的水灯，灯影里她那张脸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此刻还挂在眉梢。

苏暮烟走在她身后，姿态从容。白衬衫，包臀裙，正装笔挺，金丝眼镜架在鼻梁上，晨光在镜片上折出一小片冷光。她上车，拣了后排靠窗的位置坐下，把裙摆仔细拢好，又伸手扶了扶眼镜，隔着玻璃望了一眼会安渐远的天际线。

大巴发动。

## 南下大巴

车子一颠一颠地碾出会安古镇，老街的黄墙瓦顶在窗外后退，然后是大片大片的稻田，绿得发亮，晨雾在水面上漂。过了广南一带，海就从车左边冒出来了，先是一线银白，后来整片铺开，浪头一层一层涌上沙滩，退下去，又涌上来。

车窗半开，咸腥的海风灌进来。我坐在后排靠过道的位置，左边是苏暮烟，右边隔着一条窄窄的过道，叶嘉灵抱着膝，脸贴着玻璃。

「这一段海岸，古时候是占人的地方。」苏暮烟开口，声音不高不低，正好压过引擎的轰鸣，「占婆国占了这一线好几百年，海边立过许多砖塔，塔里供的神，叫婆那加，是管海的娘娘。渔民出海前都要去拜。」

她讲这些的时候，金丝眼镜在日光里一闪一闪，指尖搭在膝盖上，一下一下轻叩，像在黑板上点重点。三个女同学在前排听得入神，阿晴回头：「真的假的？芽庄那塔还在？」

「在。」苏暮烟说，「塔不在了它也在。海还在，塔就在人心里。」

「嘿，跟念经似的。」阿晴笑。

叶嘉灵没有回头。她的侧脸贴在玻璃上，车窗外的海天光影一帧一帧掠过她脸上，那道白光在她银瞳里闪。她的呼吸很浅，几乎听不见。

我伸手，在过道那边碰了碰她的手腕。她僵了一下，极轻，随即松开，像一只被碰过就记下位置的手，等着下一次。她没有躲开。

「过来。」我说，声音压低了。

她解了安全带，弯着腰，从座位间那片窄窄的间隙里挪过来。车里是那种旧式大巴，座椅靠背很高，过道只容一人侧身，后排被椅背和行李隔出一小块视觉死角，往前看，只能看见前排椅背的弧度。叶嘉灵蹲下去的时候，整个人就缩进了那个死角里，白裙铺在她膝盖两边。

她的手停在半空，顿住。

「解开。」我说。

她伸手，指尖抖了一下，极轻，随即稳住，解我的裤带。那双手是握剑的手，曾在天剑圣地以三尺青锋挑落漫天飞雪，此刻却连解一根裤带都要先背一遍功课。她解开了，把我的东西从布料里放出来。

晨光正好从她那一侧的车窗漏进来，一明一暗，随着大巴碾过路面的节奏，把她跪着的侧脸照得明明灭灭。她低下头，白发垂下来，遮住半边脸。她没有闭眼。

她张开嘴，含进去。

生涩。她含着我的龟头，像含着一件陌生的、烫手的东西，舌尖不会卷，只会笨拙地裹着那一圈，口腔里温热的软肉贴着我的冠沿，一吸一放，全凭本能。那根东西被她含得又胀又烫，龟头在她舌面上撑开一片湿润的暖，茎身在她齿间一跳一跳，我低头，看着她白发间露出一截粉白的后颈，看着她吞咽时喉咙那一动，喉口的软肉绞着龟头下沿刮过去，一阵酥麻从尾椎窜上来。大巴颠了一下，她的牙磕上来，碰到那圈最敏感的肉棱，我闷哼一声，她立刻僵住，头抬起来一点，银瞳望我一眼，又低下去。

她没有等我纠正。她自己重新张开嘴，把那根又含进去，这次学乖了，微微侧过一点角度，让冠沿贴着她的舌面滑进去。她含着，一吞一吐，吞吐之间，龟头滑出来半寸，又自己含回去，含得比方才深了半指。

车窗外的光带扫过她脸上，明灭之间，她始终没有闭眼。

苏暮烟在另一边，手搭在扶手上，望着窗外，像在讲她的海岸线。「过了归仁，再往南，有一段路贴着海走，」她说，「夜里能看见渔火，白天能看见渔船拉网。」

我腾出手，隔着包臀裙覆上她的膝头。她的话音没断，只是腿在我掌下微微一绷。我顺着力道往上，掌心贴着裙布摩挲到腿根，又折回来，落在她衬衫下摆边沿。隔着一层绸，掌下能感觉到那具成熟身体的温度，比叶嘉灵要热一些，像一团被养了数万年的火，稳稳地烧着。

「这绸子，」我边解她衬衫的扣子边说，「跟昨晚灯笼街挂的那些一样薄。」

「丝绸嘛。」苏暮烟应着，声音还是稳的，「会安的丝绸，往北卖到中原，往南卖到暹罗，几百年的老行当了。摸起来滑，是因为蚕丝拧得匀……」

话没说完。我解开她第三颗扣子，把衬衫前襟往两边一拨，那对丰腴的巨乳便从衣料里沉甸甸地坠出来。晨光正斜斜地打过来，照在那片雪白的乳肉上，迎光面白得晃眼，沉在阴影里的乳根却透着一层暖融融的肉色。她穿着一条墨绿的内衣，乳肉从罩杯上沿溢出来一线，压出一条深深的沟。

我的指腹搭上那根肩带，往下一捋。内衣的扣子在背后，我隔着衣料摸索着解开，那两团巨乳便彻底没了束缚，随着大巴的颠簸在衬衫里重重地晃了两下，沉甸甸地坠在胸前，像两枚被日光浸润的玉。

「……那一带的渔村，以船为家。」苏暮烟继续讲，声音已经不如方才稳，掺进了一点压在喉咙底的气音，「女人也下水，网比男人撒得远……」

我伸手兜住她一边的乳。掌心先是轻轻托着那团沉甸甸的分量，感受它的温度透过皮肤熨进掌心，再慢慢收拢，五指陷进乳肉里，白肉从指缝间溢出来，软得惊人，又韧得惊人。那颗米粒大小的乳尖，藏在内衣脱落的阴影里，我用拇指腹轻轻碾了一下，她的尾音便碎了一拍，像一段琴弦被人拿指甲轻轻刮过，漏出一个尖儿。

「……撒得远……」她重复了一遍，才把那句话续上。

前排传来阿晴压低的笑声，大概是跟晓彤说了句什么。叶嘉灵跪在我腿间，那根东西在她嘴里含着她自己都在发颤，她含得不深，舌尖裹着龟头，一下一下地吞吐，白发的发梢扫过我的小腹，痒丝丝的。她听了苏暮烟那段话，没有回头，只是含得更深了一点，像是要把自己埋进去，不让那些声音钻进来。

苏暮烟被我揉得呼吸乱了。我两手各兜住她一边巨乳，把乳肉往中间挤，那两团温软的东西便紧紧贴在一起，挤出一道深得能陷进手指的乳沟。隔着一层什么，她的乳沟比叶嘉灵的更厚实，更软，像两座被日头晒暖的山丘，中间那道谷幽深得看不见底。

「你讲你的。」我说，「占婆的塔，接着说。」

「塔……」苏暮烟仰起脸，金丝眼镜在晨光里反着光，她顿了顿，把呼吸匀匀，「占人的塔，用红砖砌的，不用灰浆，砖缝里插铁枝，越烧越紧……几百年的海风都吹不散……」

她的乳沟已经抵上我的裤腰。我把那根湿漉漉的东西从叶嘉灵嘴里抽出来，叶嘉灵低着的头顿住，银瞳抬起一线，望着那根东西从我腰间离开她的唇，她没有闭眼，也没有别开头，就那样看着，像看一件已经跟她没有关系的东西。晨光在她脸上掠过一片，她的唇边泛着水光，微微张着，没有合拢。

「跪好。」我说，「看着。」

她跪在座位间那片窄角里，白发披散，膝盖并着，双手搭在膝上。她看着我，银瞳里没有波澜，只是安静地跪着，像一尊被摆好位置的器物。晨光从车窗漏进来，一明一暗，一明一暗。

我扶着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抵进苏暮烟挤出的乳沟里。乳肉两侧立刻夹上来，温热、柔软，裹着茎身，那触感跟叶嘉灵的口完全不同，是两面温热的墙，没有吸力，却比吸力更缠人，茎身埋进去的每一寸都被乳肉严丝合缝地包住，像陷进一团温热的云里。我掐着她的乳根，把两团巨乳往中间挤紧，茎身便在乳沟里缓缓抽动起来。

苏暮烟的乳沟太深了。那根东西埋进去，只剩龟头从乳峰顶端探出来，涨得发亮，青筋一跳一跳地搏着。她低头看着那画面，金丝眼镜滑下来一点，她伸手扶了扶，声音还在往下续：「……塔身刻着许多神像，司海的神，司雨的神，司丰收的神……」

她讲着讲着，那两团乳肉在我手里被我越挤越紧，乳沟里茎身摩擦乳肉的声音细碎地响，像丝绸蹭过丝绸。她的声音开始断，讲到「司丰收的神」时，尾音被我一记深顶撞碎了，漏成一声极短的气音，又急忙续上：「……芽庄那塔，就供着这一尊……」

「哪一尊？」我问，手上的动作没停。

「司……海的。」她答，声音里已经压不住颤。

那根东西在苏暮烟的乳沟里抽送着，两侧乳肉被我的指节掐着往中间挤，越挤越紧，茎身埋在里面，只露出一截涨得发亮的龟头。她低头看着，看着那截东西在她胸前那对巨乳之间出没，金丝眼镜滑到鼻尖，她空出一只手扶了扶，声音还在断断续续地续着：「塔身……刻着船的图样，刻着鱼……渔民出海前，要抬一尊木偶，围着塔转三圈……」

她讲着，那对巨乳在我手里被我揉得发烫。大巴碾过一段坑洼，车身猛地一顿，她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跟着颠起来，茎身从乳沟里滑出去大半，又被我掐着乳根重新挤紧，埋回去。她闷哼一声，那半句话被撞碎，漏成一声压在喉咙底的软音。

「接着说。」我说。

「……转三圈……求个平安……」她续着，声音已经碎得不成样子，每说两个字就要喘一口气，「……娘……娘娘看了……保他们……一路顺风……」

我掐着她乳根，把乳肉往中间挤到最紧，那根东西在乳沟里一下一下地送，龟头每一下都从乳峰顶端探出去，露在晨光里，涨得青筋暴起。她讲到最后一句，尾音彻底断掉，变成一声长长的、拉不住的喘。她仰着头，靠进座椅里，胸口那两团巨乳随她的呼吸一起一伏，乳沟里那根东西还埋着，白肉贴着茎身，洇着一层亮晶晶的水光。

叶嘉灵跪在一旁，看着那根东西在苏暮烟的乳沟里进进出出。她看着，没有闭眼。晨光从她那一侧车窗漏进来，忽明忽暗地照着她的脸。她的腿间，有什么东西正在缓缓洇开，浸透薄薄的裙布，她没有去压，由着它湿。

她看着那对丰腴的巨乳被掐着、揉着、挤成各种形状，看着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又收拢，看着那颗米粒大小的乳尖在晨光里被揉得发亮，看着那根东西埋在乳沟里，被两侧温热的肉裹着，一下一下地抽出，又埋进去，龟头从乳峰顶端探出来那一下，被晨光镀成一道亮影。她看得移不开眼，像在辨认一件她见过又没见过的东西。她的胸口有些发紧，那对少女的酥乳隔着衣料微微发硬，她低头看了一眼，淡樱色的乳尖顶着薄布，她知道它在硬，可她管不住它。她想起自己那对小的，连被改造的资格都没有，想起昨夜满月节自己跪在河栏下夹不住那根东西，被人笑着指指点点。她的腿间又湿了一分。

「看着就行了。」我哑着嗓子说，「看清楚，待会轮到你。」

叶嘉灵没有应声。她跪着，白发披散，银瞳映着那画面，没有眨眼。

车里渐渐热起来。阳光越过山脊，把整片海照成一片亮汪汪的蓝。大巴碾过一个减速带，车身一顿，苏暮烟的身体跟着一颠，胸前那对巨乳在晨光里荡起一片白浪，乳峰相撞，又分开，沉甸甸地晃了好几下才歇。晨光正从她那一侧打过来，把那片荡开的乳浪照成一层亮汪汪的白，乳根处被颠出的肉棱在衣料边沿挤出一道深深的线，米粒乳尖在光里一闪，又落回阴影。那根东西被她颠起来的乳肉撞了一下，硬得发烫的茎身在半空里弹了弹，龟头涨得发亮，青筋一跳一跳地搏着。我掐着她的乳根，把那根东西抽出来，转了个方向，又送进叶嘉灵嘴里。

「含着。」我说。

叶嘉灵张嘴，含住。这一次含得比方才顺了些，舌尖已经懂得绕，绕着我冠沿那圈肉棱打转，一吸一放。她含得认真，像在背一门功课，背得生涩，却背得虔诚。她的银瞳望着我，没有闭眼，晨光掠过她脸上，那道光带在她脸上明灭一次，她的吞吐就深一寸。

苏暮烟靠在座椅里，胸口那两团巨乳袒着，乳肉上还留着被我掐过的指痕，白肉上淡淡几道红。她摘下眼镜，拿袖口擦了擦，又戴回去，声音里带着一点余颤，却已经缓过来了：「……芽庄的海，比会安的干净。沙滩白，水清，夜里看得到星星。」

「你倒是什么都知道。」我说。

「读过的书多。」她答，唇边有了一点极淡的笑意，「书读多了，走过的地方多，也就知道了。芽庄靠海，鱼多，夜市里卖海鲜的摊子，从街头排到街尾……唔……」

她那个「唔」是突然的。我正把手从她衬衫下摆探进去，隔着一层薄薄的内衣布料，揉她那对巨乳。她的呼吸乱了半拍，又稳回去：「……街尾是卖果汁的，鲜榨的甘蔗汁，很甜……」

我掐住她的乳尖。那颗米粒大小的乳尖隔着内衣布料硬起来，顶着布料，我捻着它，搓着它，她的声音终于续不下去了，变成一片碎成渣的气音：「……很、很甜……」

「甜什么。」我笑，「你倒是说说，是芽庄的甘蔗甜，还是你会安看的灯甜。」

苏暮烟咬住下唇，隔着一层玻璃镜片看我，眼底那点从容终于裂开一道缝，露出底下压着的潮。她没有答话，只是喘息着，胸口那两团巨乳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乳峰上的米粒在布料下微微颤动。

叶嘉灵在我腿间，嘴里的吞吐渐渐有了节奏。她的口腔温热，舌尖绕着冠沿打转，一下一下地吸，吸得我小腹发紧。她含着那根东西的时候，晨光一遍遍掠过她脸上，她的银瞳始终睁着，望着我，像一面映着光与影的镜子，什么表情都没有，却什么都映着。

车窗外的海越来越近，浪头拍着沙滩，白花花的，碎了又涌。大巴沿着海岸线一路南下，引擎声和浪声隔着玻璃绞在一起，谁也盖不住谁。

「芽庄……」苏暮烟喘着气说，声音里压着一点难耐的颤，「芽庄的老城，还有一条很长的街，叫……叫夜市街，白天卖纪念品，晚上卖吃的……灯是彩色的，一串一串挂起来……」

我解开她的衬衫，整件褪到肩头，那对巨乳便彻底袒露在晨光里。日光落在乳肉上，白得近乎透明，淡青色的血管在皮肤下隐约可见，乳根沉甸甸的，坠出饱满的弧度。她仰着头，金丝眼镜在光里反着光，话音还在断续地续着：「……夜市街上还有一家，卖一种糕，用椰汁蒸的……很软……」

「很软。」我重复她的话，一手从下往上托住她一边巨乳，那团沉甸甸的分量便整个落在我掌心里，「像这样软？」

她闷哼一声，声音彻底断成一片碎掉的气音，再也接不回去了。

叶嘉灵在我腿间吸着，吸得愈发用力。她的脸颊泛着薄薄的红，白发披散在肩头，晨光在她脸上明明灭灭地扫。她含着那根东西，舌尖绕着我冠沿打转，一下一下地吸，吸得我小腹发紧，那根东西在她嘴里一跳一跳地搏着。她感觉到那股搏动，含着更深了一点，把那整圈肉棱都吞进口腔里，喉口那圈软肉绞着龟头下沿，一收一放，像是要把它整个咽下去。唾液顺着她嘴角溢出来，拉成细亮的丝，挂在她的下颌，她没有去擦，由着它淌。

我掐着苏暮烟的乳根，把那对巨乳从两侧往中间挤，那根东西便从叶嘉灵嘴里抽出来，重新埋进那道深得能陷进手指的乳沟里。乳肉两侧夹上来，温热、柔软，严丝合缝地裹住茎身，我扶着她的乳，在乳沟里抽送起来，龟头从乳峰顶端探出，又缩回，在晨光里一亮一暗地闪。

「往南走，」苏暮烟断续地说，声音已经被撞得支离破碎，「过了归仁，再往南……有一段路贴着海……海很蓝……夜里能看见渔火……」

她说着，那对巨乳在我手里被我揉得滚烫，乳肉上泛起一层细密的汗珠，晨光落在汗珠上，一粒一粒地亮。她的声音越续越短，越续越碎，讲到「渔火」两个字时，我猛地一记深顶，龟头整个从乳沟顶端探出去，她的话语被撞碎成一声长长的、压不住的气音，像一根弦被拨到极致，断了。

我抽出来，重新把叶嘉灵按低。她张着嘴，含住，舌尖一吸，把那根东西吞进去。我掐着她的后脑，在她嘴里缓缓抽送起来，她含着，由着那根东西在她口腔里进出，晨光在她低垂的眉眼上明明灭灭地晃，她没有闭眼。

「……就快到了。」苏暮烟靠在座椅里，喘息着，声音里带着一点彻底的松劲，「过了这道湾，就是芽庄了。」

她说着，却没有去系自己敞开的衬衫，反而伸手，把自己那对巨乳从两侧托起来，拢到胸前，把那道深得能陷进手指的乳沟送到我面前。晨光落在她乳肉上，那层细密的汗珠亮晶晶地滚着，她仰起脸，金丝眼镜后那双眼睛望着我，声音里带着一点好整以暇的意味：「你这一路，倒是在她嘴里省了不少事。这最后一程，归我。」

她说着，把那对巨乳夹上来，包住那根从叶嘉灵嘴里抽出来的东西。叶嘉灵跪在一旁，唇边还留着水光，她看着那根东西被苏暮烟的乳沟重新吞没，看着那截涨得发亮的龟头从乳峰顶端探出来，没有闭眼。

我掐着苏暮烟的乳根，把她那对巨乳往中间挤到最紧，茎身在乳沟里冲送起来，速度越来越快。她仰着头，金丝眼镜滑到鼻尖，镜片上蒙着一层薄薄的雾气，她扶了扶，扶不动，索性由着它歪着，声音碎成一片一片：「……芽庄……到了……你自己……看海去……」

小腹收紧，睾丸贴住会阴，一线酸麻顺着尾椎往上窜。我掐着她的乳根，把龟头从乳沟顶端整个探出去，第一股精液喷出去，正正落在苏暮烟乳沟深处，白浊积在那道深沟里，被两侧乳肉严严实实兜住，一洼浅湖；第二股紧接着涌出，顺着乳峰顶端溅开，落在她米粒大小的乳尖上，凝成一滴，又慢慢往下滚；第三股最沉，我抽出来，把叶嘉灵按低，她张着嘴，那第三股正正射进她口腔深处，烫得她喉头一缩，她没有吐出来，含着，咽了。

她仰起脸，晨光落在她唇边那一点水光上，她没有闭眼，由着那点白浊从她嘴角溢出来，又拿指腹轻轻抹掉，抹得很慢，像在擦一件不值钱的东西。

那根东西在她嘴里缓缓软下去，从她唇边退出来的时候还带着余温，沾着一点白浊和水光。她低着眼，看着它慢慢退软，卷进衣料里，没有抬手去擦，也没有移开眼，只是那样看着，看了一会儿，才把视线抬起来，隔着车窗看外面越来越近的海。

苏暮烟低头，看着自己乳沟里那洼白浊，伸手拿指尖沾了一点，凑到鼻尖闻了闻，又松开手，由着它顺着那道深沟往下淌。她侧过头，看了叶嘉灵一眼，又转回去，望着窗外那片越来越近的蓝色大海，声音平静：「到了。」

大巴碾过最后一段海岸公路，拐进一片椰林掩映的公路。芽庄的海出现在车窗外，一片辽阔的、亮汪汪的蓝，白色的沙滩在日光下泛着细碎的光，一排一排的椰子树投下长长的影子。远处有渔船的桅杆，近处有度假村的矮楼，海风从车窗灌进来，咸腥，温暖，带着一种陌生的、属于这座城市的气息。

## 芽庄滩头

黄昏，退房安顿进一家海滩酒店。房间在三楼，推开窗，整片芽庄的海就铺在眼前，落日把海面烧成一片熔金，浪头一层一层涌上白色的沙滩，又退回去。椰林的影子长长地拖在沙地上，海风把窗帘吹得猎猎作响。

我站在窗前，看着那片海。苏暮烟在浴室里洗澡，水声哗哗地响。三个女同学在隔壁房间安顿下来，隔着墙能听见她们叽叽喳喳的笑声，阿晴在喊：「这床够大，够我们仨躺！」

叶嘉灵坐在床边的地毯上，抱着膝，望着窗外那片海。落日的余晖落进她银瞳里，把那片空无一物的目光染成一层暖色。她的唇边还留着一线干涸的水痕，她没有去擦。海风从窗口灌进来，掀动她白裙的裙摆，露出一截苍白的小腿，她没有去压，由着风把裙摆吹起来又落下。她望着海，看了很久。

暮色一寸一寸沉下去。天边最后一线金光被海吞掉，蓝色的海面先是变成灰蓝，再变成深蓝，最后沉进一片幽黑里，只剩浪头拍着沙滩，白花花地碎成一片，又一浪一浪地卷回来。有风从窗口灌进来，带着海盐和椰子的气息，把她的白发吹得散开，又落下。

苏暮烟从浴室出来，头发还湿着，披在肩头，金丝眼镜重新戴好，白衬衫换了一件干净的。浴后那层水汽还没散尽，薄绸衬衫贴在身上，把她胸前那对丰腴的巨乳的轮廓勾勒得一清二楚，乳根沉甸甸地坠着，在湿透的布料下压出一道深深的沟，米粒大小的乳尖顶着绸面，隐隐透出一点。她走到窗边，跟我并肩站着，望了一会儿海，开口：「芽庄的夜，比会安长。」

「是么。」我说。

「白天短，夜长。」她说着，指尖在窗沿上轻轻叩了两下，「夜越长，能做的事越多。」

黄昏过去，夜慢慢落下来。芽庄的灯一盏一盏亮起来，先是酒店廊下那几盏，然后是远处度假村的，再然后是更远处，沿着海岸线一路铺过去，像一串被点亮的水珠。海浪声从窗外涌进来，一浪，一浪，和远处的酒吧乐声绞在一起，谁也盖不住谁。

## 服侍团之夜

入夜，三个女同学敲门进来，一个个洗得干干净净，头发上还挂着水汽。阿晴穿了件低领吊带，麦色的胸前那两团巨乳几乎要撑破布边，她进来先瞄了一眼坐在床边地毯上的叶嘉灵，笑了一声，把手里的托盘放到茶几上，盘子里搁着两瓶啤酒、几盒水果。

「先说好，」阿晴叉着腰，「今儿晚上，芽庄的夜，归我们仨伺候。」

晓彤跟在后头，圆润的乳在紧身T恤里绷着，她伸手拉了拉衣摆，拉不下去，索性不拉了，扭过头来冲我笑。小萍红着脸，抱着换洗的浴巾站在门口，软巨乳压在浴巾上，被挤得变了形。

苏暮烟靠在阳台门边，夹着一根刚点上的烟，隔着金丝眼镜看她们闹，没有拦。她把烟灰轻轻弹进海里，声音里带着一点看戏的懒：「练了这么些天，正好今夜验一验。茅坑边学游泳，下了水才知道会不会。」

「谁是茅坑。」阿晴嘴上回着，人却已经凑过来，蹲到我腿边，麦色的手搭上我的膝头。她抬眼，嗓门压低了半度：「哥哥，昨儿满月节你只教了我们放灯，今儿教教我们点灯呗。」

晓彤和小萍也跟着蹲下来。三颗脑袋凑在我腿间，六道目光又热又直。我靠进沙发里，由着她们折腾。

叶嘉灵在床边，抱着膝，看着这一幕。她没有别开眼。这三个女人蹲在男人腿边的画面，她看过太多回了，从河内看到岘港，从岘港看到会安，再看到这里。看得多了，恨就淡了，淡到像隔了一层水，按不下去，也捞不起来。她只是看着，银瞳里映着窗外那一片亮起来的灯。

她们脱起衣服来也快。阿晴先撩起吊带，麦色的肩头和锁骨露出来，吊带褪到腰际，那对麦色巨乳弹出来，在夜灯下晃了两晃，腰线收成一把，下面是一条贴身的短裤，两条长腿在灯下泛着麦色的光。晓彤学着她也解了T恤，圆润的乳在解开内衣的瞬间坠下来，她转了转身，月光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去，把胯骨那两道的弧度照得清清楚楚。小萍最慢，红着脸把衣扣一颗一颗解了，软巨乳垂在胸前，随她解扣子的动作一颤一颤，她脱了裤子，拿手挡着腿间，又被阿晴笑着掰开手，三个人全裸着，在夜灯下并排站着。

三对巨乳在月光下并排挺着，六条腿交叠着，腰线一道压一道，臀线圆润地坠着。她们像三具刚从浴汤里捞出来的、被重新捏过形状的身体，哪里都新鲜，哪里都还带着改造后没消尽的温热。

月光从窗帘缝漏进来，在三个赤条条的身体上分出明暗。阿晴最外面，麦色的皮肤在月色里泛着一层暖融融的光，那对麦色巨乳绷在胸前，乳峰挺得又圆又实，乳晕一圈浅褐在灯下若隐若现，她的腰收得紧，胯骨在月光下勾出两道亮线，两条腿又长又直，大腿根处那圈肉在灯影里微微发亮。她往前一步，那对巨乳便随着步子颤了颤，乳尖顶着布料似的在空气里晃。晓彤站在中间，肤色比阿晴白一截，圆润的乳垂下来，在月光下像两轮满月，乳尖粉粉的，挺在乳峰顶端，她的腰最细，衬得那对乳更沉，走动时乳肉一坠一荡，拖出一道道白亮的弧。小萍躲到最后，肤色最白，白得近乎透明，那对软乳几乎挂到腰侧，乳肉从两侧堆出，随着她怯怯的步子一层层地晃，乳尖陷在乳肉里，只露出一点粉红的尖。三个人并排站着，六团乳肉在月光下白花花地亮成一片，像三排新糊好的灯，又像三座起伏的白山，麦色、暖白、粉白，一层层叠过去。她们不说话，却都挺着胸，把那三对新长成的巨乳送到灯光下，像在等着人来验货。

叶嘉灵看着她们全裸的样子，看着那三对巨乳、那三条腰、那三对臀在灯下晃，看着她们赤条条地往男人腿边凑。她的腿间又湿了一分，她没有去压，由着那点湿意慢慢洇开。

阿晴先动手。她解开我的裤带，把那根已经硬起来的东西放出来，凑上去，含住龟头。麦色的手指掐着茎身根部，舌尖绕着冠沿那圈肉棱打转，一吸一放，动作生涩里带着一点狠劲儿，像要把这些天攒的馋都使出来。她含着，抬头看我一眼，含得更深，那两团麦色的巨乳随着她头部的动作一颤一颤地晃。

「深喉。」苏暮烟在阳台上开口，声音不高不低，带着讲评书的味，「你们练的时日短，喉口还紧。深喉不在吞多深，在放松。喉头松了，东西自然就进去了，喉头一紧，自己先把自己堵死。你，」她点了点小萍，「你那对软乳最会夹人，去，用乳沟伺候着，别光蹲着看。」

小萍脸上烧得通红，往前挪了两步，跪到阿晴身边。她解开自己的衣扣，那对软巨乳便垂下来，软得没什么筋骨，像两团温热的、会流动的白。她伸手托住自己的乳根，把两团软肉往中间挤，挤出一道浅沟，把我的茎身从阿晴嘴里接过来，埋进去。软乳没有苏暮烟那样的厚度，夹不住，只能靠乳肉相贴那点摩擦力，她托着乳根，上下套弄起来，软肉贴着茎身，滑腻腻地裹着，龟头从她乳沟顶端探出来，她低头，舌尖一勾，把那探出头的龟头舔了一下。

「好。」苏暮烟说，「就这么舔。乳交的活，龟头探出来那一下，谁接住，谁就赢了一半。」

叶嘉灵在床边，抱着膝。她看着小萍用乳沟夹着那根东西，看着那龟头从小萍乳沟顶端探出，被她舌头接住。她忽然想起岘港那一夜，想起玲玲跪在落地窗前教她乳交的时候，也是这样托着乳根，也是这样挤出一道浅沟，也是这样把探出来的龟头舔住。那时候她被按着跪在旁边看，屈辱得浑身发抖。现在她看着小萍做同样的事，心里那点恨却淡得几乎要散开，像一捧被风吹散的沙。

她的腿间，有什么东西正在湿。她并了并膝，没有压，由着那点湿意慢慢洇开，浸透薄薄的裙布。她看着，移不开眼。

她看着那三对刚被改造出来的巨乳在夜灯下并排晃着，麦色的、圆润的、软的，每一对都比她自己那对少女的酥乳大出许多。阿晴跪着含弄时，那对麦色的乳峰随动作一颤一颤，绷得紧实；晓彤托着乳根套弄时，圆润的乳肉在指缝间挤出一圈一圈的涡；小萍软乳夹不住，只靠舌尖接探出乳沟的龟头，接得又轻又准。

叶嘉灵看着她们，看着她们用自己从前根本不会用的法子伺候那个男人，看着她们学得又快又疯、餍足又得意。她想起自己第一次被逼着跪乳口交的那一晚，想起自己含着那根东西的时候浑身发抖、牙齿磕得咯咯响，想起自己那时候恨得指甲掐进掌心里。现在她看着这三个女人含着那根东西含得又稳又熟，她心里那口恨却提不起来了，淡得像一层薄雾，一吹就散。

她只是跪着，看着，腿间的湿意一路漫开，没有去压。

阿晴看小萍接过了活，不乐意了，抢过来，把茎身重新含进嘴里。她含得比方才更深，喉头动了动，想要往下吞，吞到一半，干呕了一下，整个人缩起来，咳了两声，眼泪都咳出来了，手还掐着茎身没松开。

「喉口放软。」苏暮烟点评，「你这一下堵住了，喉口没放下来。舌头压平，别顶着上颚，让东西顺嗓子眼滑进去。再来。」

阿晴抹了一把嘴，吸了口气，重新含住。这一次她学乖了，舌尖压平，贴着我的茎身，一点一点往喉咙里送，送到喉口那圈软肉，停住，含了一会儿，又退出来，再送进去。如此反复三五回，终于吞进去一寸，喉口包着龟头，她眼眶泛红，却没有吐出来。

「成了。」苏暮烟说，「头一回能含进这么深，算你机灵。换晓彤。」

晓彤早就等不及了。她解开T恤，那对圆润的巨乳弹出来，在夜灯下晃了两晃，她学着阿晴的样子跪到我腿间，先拿乳沟夹着茎身上下套弄了几回，把那根东西磨得又滑又亮，才低下头，含住龟头。她比阿晴稳，含得有章法，一吸一放，吞吐之间还懂得用舌面去刮那圈肉棱。她含得久了，喉口慢慢开了，一点一点往深处吞，终于整根没进去，喉头鼓着一大团，她屏着气，含着那根东西不动，抬眼望我，眼圈泛红，等着我夸她。

「行了，松开。」我掐着时间说。她吐出来，长长喘了一口，脸上带着一点得意。

苏暮烟在阳台弹了弹烟灰，走进来，站到叶嘉灵面前。她低头看着那三个跪在男人腿边学口交的女人，声音里带着一点教学的从容：「看明白了么。口交这东西，入门就四样：含，吸，吞吐，深喉。含是含住，吸是用舌尖伺候冠沿，吞吐是节奏，深喉是喉口的本事。四样会了三样，就算出师了。」

叶嘉灵没有抬头。

「你也是练过的。」苏暮烟说，「玲玲教你的那几手，比她们现在练的强。你用不着跟她们比。」

叶嘉灵抱着膝的手指蜷了蜷，又松开。她没有接话。她想起玲玲，想起那个奶白皮肤的岘港姑娘教她托乳根、挤乳沟、乳尖贴茎侧磨的那一夜，想起自己被按着跪在窗前被迫自托乳供人点评羞辱的屈辱。恨意淡了，淡到只剩一个影子。她看着那三个女人还在男人腿间抢着学口交，看着阿晴含到干呕又爬起来接着练，看着小萍红着脸拿乳沟夹着茎身上下套弄，看着晓彤一口吞到底又吐出来喘息，她的腿间那点湿意一直在漫，没有停过。

我伸手，把叶嘉灵从床边拽过来。她顺从地跪到我腿边，跪在那三个女同学中间。她看着那根湿漉漉的东西，没有闭眼。

「你教教她们。」我说。

叶嘉灵愣了一瞬，极短，随即低下头，张开嘴，含住那根东西。她含得比那三个人都熟。舌尖绕着冠沿一吸一放，吞吐之间有章法，喉口松着，往里吞的时候一送到底，整根没入，包着龟头含了两息，又缓缓退出，拿舌尖勾着马眼舔了一下。三个女同学在旁边看呆了，阿晴小声说：「我操，她会。」

「说了她练过。」苏暮烟站在一旁，声音里带着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你们现在这水平，离她还差着两年功夫。」

叶嘉灵含着那根东西，晨光换成了夜灯，一明一暗地照着她的脸。她始终没有闭眼。她含着，吞吐着，像在替那三个女人示范，又像只是由着它含着，由着自己的嘴一张一合，由着那根东西在她口腔里进出。她的腿间，那点湿意一路漫开，浸透裙布，洇在地毯上，她没有去压。

我掐着她的后脑，在她嘴里冲送起来。她由着，喉口松着，一下一下地吞。三个女同学跪在一旁看，看得腿都软了。小萍第一个撑不住，拿乳沟夹着我的手背蹭，阿晴直接凑上来，把她的乳肉挤到我腿边，麦色的乳肉贴着我的大腿磨。晓彤跪在后面，圆润的乳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

我抬了抬手，让她们分开。三对乳在夜灯下并排递到我面前，阿晴的麦色巨乳绷得紧实，浅褐的乳晕在灯下泛着一层油亮；晓彤的圆润乳峰直挺，粉乳尖硬得像两粒熟透的果仁，随着她屏住的呼吸微微发颤；小萍那对软乳最沉，垂下来坠在胸前，白花花的乳肉从两侧堆出肥软的棱，乳尖陷在里面，露出一点粉。我把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往三对乳中间送，茎身陷进乳肉交叠的缝隙里，左面是阿晴麦色紧实的肉，右面是小萍软得没骨头的肉，上头压着晓彤圆润的乳峰，三面夹上来，温热、软硬不一，把茎身裹得严严实实。龟头从三对乳交叠的顶端探出来，青筋一跳一跳地搏着，我掐着她们三个人的乳根往中间挤，六团乳肉贴成厚厚一道肉壁，茎身埋在中间，一下一下地抽送，每一次都从乳壁的缝隙里顶出半截又缩回。阿晴被挤在中间，麦色的乳肉和晓彤的圆乳贴在一起，两个乳尖正好抵着茎身，一左一右，随着抽送一下一下地刮；小萍在最下面，软乳被挤得变了形，乳尖陷进去，只露出乳晕的一圈。三对乳，三种颜色，麦色、暖白、白粉，在夜灯下贴着同一根东西，肉浪一层一层地从乳根推上来，撞到一起，又散开，乳肉摩擦乳肉的声响细碎地响。那根东西埋在乳壁里，胀得发疼，每一寸都被裹得密不透风，从根部到顶端全是温热的肉，我掐着她们的乳根冲送，速度越来越快，三对乳便跟着越挤越紧，龟头从乳峰顶端探出的频率也越来越密，到最后几乎看不出探出缩回的间隔，只剩一道青筋暴起的影子在三对乳之间进出。三个女人被挤得喘不上气，阿晴的腿在发抖，晓彤咬着下唇，小萍已经撑不住趴下来，把整张脸埋进那堆乳肉里。

我抽出来，改让三个女同学轮流上。阿晴抢先，重新含住，深喉练到一半又干呕，咳得眼泪汪汪，爬起来接着练；晓彤接过，含得稳，吞吐之间懂得换气；小萍最后，软乳夹着茎身，配合着舌尖舔弄探出乳沟的龟头。三个人轮番伺候着，苏暮烟站在一旁点评：「阿晴，喉口放软，别咽太急。晓彤，节奏稳了，含深一点。小萍，你那对乳夹不住，就靠舌头接龟头，接得倒是准。」

夜越来越深。窗外芽庄的灯一盏一盏亮着，海浪声和酒吧乐声绞在一起。那三个女同学轮番跪在我腿间，学了半夜的口交乳交，越练越熟，越练越疯，最后干脆三个一起上，六只手六片乳肉，把那根东西裹得严严实实，乳沟夹茎、舌头接龟头、嘴唇含冠沿，轮番上阵。

节奏越来越快。阿晴像是学通了什么关窍，含得又深又急，喉口一次比一次松，最后一次整根吞进去，包着龟头含了整整五息，退出来的时候干呕了一下，眼泪都咳出来了，却咯咯地笑，笑着又凑上来，麦色的乳肉贴着我大腿根磨，磨得发烫。小萍学得最卖力，软巨乳夹不住，她就拿乳沟抵着茎身，配合着舌尖，一下一下地接那探出来的龟头，接得又准又急，越接越投入，最后整个脸埋下去，把龟头连乳肉一起含进嘴里，吸了一口，红着脸吐出来，喘着气，眼睛亮晶晶的。晓彤在后面，圆润的乳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她伸手托住自己一边乳，送到我嘴边，自己先红了脸：「尝尝……会安那晚你揉大的……」

我含住那颗乳尖，吸了一口，她整个人软倒在我腿上。三个女人挤作一团，六只手轮流伺候着那根东西，谁也不让谁，乳沟夹、舌尖接、嘴唇含，轮番上阵，越来越快，越来越乱。

我掐着时间，小腹收紧，睾丸贴住会阴，一线酸麻顺着尾椎往上窜。第一股精液喷出去，正正喷在阿晴脸上，她愣了一瞬，伸出舌头接了，咽下去，又拿手指抹了抹脸，送到嘴里嘬了嘬；第二股喷进晓彤嘴里，她含着咽了，喉咙一动；第三股最沉，喷在小萍的乳沟里，白浊顺着那道浅沟慢慢往下淌，她拿手指接了，送到嘴边舔掉，又低下头，把乳沟里剩的那点都舔干净。三个女人餍足地瘫在床上，谁也不肯先走。

「今夜教完了。」苏暮烟站在窗边，望着远处那一片亮起来的灯，「芽庄的夜，才刚开头呢。」

那三个女同学餍足地挤在我床上，挤成一团，头挨着头，脚叠着脚，睡了过去。月光从窗帘缝漏进来，落在那三对巨乳上，随着她们平缓的呼吸一起一伏，麦色的、圆润的、软的，在月色下泛着淡淡的光。小萍的梦呓飘出来，含含糊糊：「芽庄的姐妹……比玲玲姐姐说的还大……」

苏暮烟没有睡。她走上阳台，点了根烟，夹在指间，金丝眼镜摘下来，搁在栏杆上，望着远处那一片黑沉沉的海。海面上渔火明明灭灭，像一粒一粒漂在水上的灯。她吐出一口烟，烟散进夜风里。

叶嘉灵也没有睡。她蜷在床边的地毯上，靠着床沿，望着窗。月光落在她银瞳里，她把那三个睡熟的女同学看了一遍，又望着窗外那片海。她想起自己从河内到岘港，从岘港到会安，再到这里，一路被操、被玩、被羞辱、被当众示众，从恨意满格到麻木到习得性无助，那口恨淡了又淡，淡到快要抓不住。她想起今日大巴上自己含着那根东西的时候没有闭眼，想起今夜看着那三个女人学口交乳交的时候腿间一直湿着，湿到裙摆都洇透了，由着它湿，没有去压。她想，大概是从什么时候起，她连「压一压」这三个字都懒得想起来了。

她望着海，看着远处芽庄的灯一盏一盏亮起来，像一串被点亮的水珠。她忽然觉得，心里那句悬了九日的话，终于有了呼之欲出的形状，只差一点，就要从唇齿间滚出来。

远处酒吧的乐声和浪声交叠着涌进窗来。芽庄的灯，一盏，一盏，在夜风里亮着。

她没有说出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