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芽庄白日·海与泥与神

破壁后的第十日清晨，芽庄的海在窗外一寸一寸地亮起来。

叶嘉灵在床边地毯上醒来。她蜷了一夜，梦里那句话来回滚，滚到嘴边又散。她睁开眼时，晨光正好越过海平线，把整片海照成一层温柔的亮蓝，窗台上海风掀动那截白裙摆，潮气还没干透。她抱着膝坐起来，腿间那线湿意照旧不去压，由着它洇开。她望着那片海，那句话在唇齿间滚了又滚，滚到快要出口，又咽回去。

苏暮烟站在窗边。她已经换好了衣裳，一袭浅色长裙，裙摆扫过脚踝，金丝眼镜架在鼻梁上，晨光在镜片上折出一小片冷光。她回头看了叶嘉灵一眼，又转回去望海，声音不高不低：「芽庄的海，白天不去，就白来了。」

叶嘉灵没有应声。

苏暮烟也没等她应。她走下阳台，指尖在栏杆上叩了两下：「换衣裳，带你去看看海。」

我从阳台椅上起身，把手里那套比基尼递过去。三片白色的小布，几条细带子，叠得整整齐齐。叶嘉灵接过去，手指在布料上停了一瞬，没有问，也没有看。她解开白裙，往下一褪，那具少女的身体便从衣料里露出来。晨光斜斜地打进来，照得她皮肤白得近乎透明，锁骨下淡青的血管隐约可见，腰线收成一把，两条腿又直又长。那对少女的酥乳在晨光里微微起伏，半球圆锥形的弧度紧致挺翘，乳峰上淡樱色的乳尖在空气里微微发凉，顶着晨光，像两粒刚沾了露的花苞。

她套上比基尼。两条细带子绕过颈后，打一个结，白色的小布片堪堪兜住那两团乳肉，乳肉从布片边沿溢出一线雪白的棱，勒出一道浅浅的痕。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口，那条勒痕白得刺眼，她没有抬手去整，由着它勒着，像已经习惯了一件不情愿又躲不开的东西。

楼下，晨光铺满整片沙滩。

## 清晨海滩

芽庄的海滩是白的。白沙细得发亮，赤脚踩上去，微微陷下去半寸，再抬起来，就留一个浅浅的印。椰林沿着海岸线排出去，椰影在地上拖得老长，风一过，椰叶哗哗地响。海潮一层一层涌上来，在脚边碎成白沫，又退回去，留下一线湿痕。天空蓝得没有一丝云，太阳正一寸一寸地爬高，把沙地晒得发烫。

叶嘉灵被按在沙滩上。

她仰面躺着，白发铺在沙上，比基尼的细带子陷进肩窝。我蹲在她身侧，看潮水漫上来。第一道浪没过她的脚踝，凉意顺着小腿往上爬，她的小腿绷了一下，又松开。第二道浪没过她的小腿肚，漫到膝盖，湿透的比基尼布片贴在皮肤上，勾勒出那对酥乳的弧线。第三道浪涌上来的时候，我伸手，把她胸前那两片白色的小布片往两边一拨。

那对少女的酥乳便袒露在日光下。乳肉白得晃眼，迎光面几乎透出一点暖融融的肉色，淡青的血管在皮肤下隐隐约约。乳尖在空气里颤了一下，顶着日光，淡樱色的一粒，被海风吹得微微发硬。我低头看着，日光落在她乳肉上，沙粒不知何时沾了几粒上去，贴着那层白嫩得近乎透明的皮肤，在光里一粒一粒地闪。

潮水漫上来了。

第四道浪没过她的胸口。海水冰凉，裹住那两团乳肉，把沙粒冲走，乳尖在海水里硬得像两粒石子，迎着浪头挺起来。浪退下去的时候，水珠挂在她乳峰上，一颗一颗地滚，顺着弧度滑到乳根，洇进她身下的沙里。她仰着脸，银瞳望着天空，由着海水一次次漫过她的身体，什么都不做。日光晒干了这一轮，沙粒又黏上来，下一道浪又冲干净，再晒干。沙粒黏着乳肉，日光把乳肉晒得发烫，海水又凉得人一激灵，三重介质一轮一轮地往她身上走，潮汐来一次，她的乳尖就硬一次，潮水退下去，也不见它软。

「你看，」苏暮烟站在浅水边，裙摆挽到膝上，赤脚踩着水，隔着一片沙滩看我，「她这身乳，倒是被这海养出来了。海潮一涨一落，她的乳尖就跟着一硬一软，比岸上我打多少声响指都省事。」

我应了一声，没有抬头。潮水漫过叶嘉灵的胸口，那对酥乳在海水里晃了一下，乳尖顶着浪头，硬得发亮。她闭着眼，白发被水打湿，一缕一缕贴在脸上，眉头微微蹙着，却没有挣，也没有躲。

「躺好。」我说，「把腿分开些，潮水漫得过去。」

她顿了一下。随即，她自己动了。她把并着的腿分开，一分一寸，把自己摆成一个正好接得住下一道浪的姿势，又把手从身侧挪开，放在身体两边，十指陷进沙里，整个人平平地摊在沙滩上。她做完这一串动作，才像想起什么似的，停住，银瞳里闪过一丝极淡的光，又暗下去。

她比我说的先动了。这句话在她心里过了过，没有出口。

海滩那头有人走过来。是个本地女人，三十上下，皮肤晒成深褐，穿着一件旧花裙，胸前的布料被撑得满满当当，走路的时候，那两团东西一颤一颤，沉甸甸的。她走到近前，操着一口生涩的中文，冲我笑：「哥哥，是岘港的玲玲让我来的。她说了，芽庄有姐妹，个个奶比她还大，让我好好招待你。」

「是她。」苏暮烟说。

「好白的姑娘。」本地姐妹盯着叶嘉灵看了半晌，又低头看看自己，笑了一下，「我这样的，跟她摆一块儿，倒像一锅汤里漂了两样东西。」

苏暮烟在水里笑了笑，没有接话。

我朝本地姐妹招了招手。她走过来，蹲在我身侧，旧花裙的领口开得低，露出大片深褐的乳肉，一道深深的乳沟被日光晒得发亮。我解开她的花裙，那对深褐的巨乳便弹出来，在晨光里晃了两晃。乳肉厚实，沉甸甸的，乳晕是深褐色的一大片，占住乳峰小半，乳尖粗粗的一粒，深褐色，坠在软肉最顶端。她的乳比苏暮烟的还深一色，比叶嘉灵的大出不知多少，两团深褐的乳肉，在日光下泛着一层油亮的光。

我伸手兜住她一边的乳。掌心先托着那团沉甸甸的分量，再慢慢收拢，五指陷进乳肉里，深褐的肉从指缝间溢出来。她站着，任我揉，喉咙里滚出一声含混的嗯，脚趾在沙里蜷了蜷。

「芽庄的海，」苏暮烟站在浅水里，隔着这片日光看她俩，声音里带着一点讲书的味，「是越往南越热的。海边的女人，晒多了日头，皮肤就深，奶子也沉。」

她顿了顿：「那边的姐妹，跟会安一个老妇人学的手艺，待会儿让她教教我。」

本地姐妹听懂了她后半句，咧嘴笑了，露出两排白牙：「会安的老嬷嬷，教的都是海上的活。你学过？」她说着，人已经蹲下来，跪在叶嘉灵身边，两团深褐的巨乳垂下来，几乎贴到沙上，沉甸甸地晃。

她低头看了叶嘉灵一眼，又看了我一眼，笑着说了句越南话，才又用中文说：「我先伺候他，你躺着，学着看。你那对小的，也得有人教。」

她把花裙整个褪下来，扔在沙上，赤条条地跪在晨光里。深褐的皮肤被日光晒出一层油亮，腰身粗壮结实，胯骨宽，两条腿浑圆有力。她跪着，两手托起自己那对深褐巨乳，从两侧往中间挤，挤出一道又深又热的沟，然后俯身，把我那根已经硬起来的东西埋进那道乳沟里。

乳肉厚实，柔软，带着日头晒出来的温热，严丝合缝地裹住茎身。她托着乳根，上下套弄起来，深褐的乳肉贴着茎身一前一后地磨，乳沟里便洇出亮晶晶的水光。她低头看着那根东西在她胸前出没，喉咙里发出一声声含混的哼，粗重，带着海风的咸。

我掐着她的乳根，把两团深褐的巨乳往中间挤紧。茎身埋进乳沟里，只剩龟头从乳峰顶端探出来，在晨光里涨得发亮。她空出一只手，绕到我身后，掐着茎身根部，配合着乳沟的套弄，一下一下地撸。她的手法和女同学、和玲玲都不太一样，是另一种节奏，带着某种老练的、被海边的日头晒出来的熟，每一下都掐在恰好的地方，每一下都让那两团乳肉把茎身裹得更紧。

「老嬷嬷教的，」她喘着气说，「乳夹要夹得紧，从乳根往上推，一推一收，跟浪头一样。海边的女人都会这个，没一个男人受得住。」

她说着，把那两团深褐巨乳从两侧往中间挤到最紧，茎身被埋得看不见，只剩龟头探着。她俯身，用嘴唇含住那探出来的龟头，舌尖绕着一圈肉棱打转，吸了一口，又松开，重新套弄起来。她的动作越来越快，两团深褐乳肉一前一后地推涌，乳肉撞出闷闷的声响，和着海浪的节拍。

叶嘉灵躺在旁边，仰面朝天。她侧过脸，看着那个深褐皮肤的女人用那对深褐巨乳夹着那根东西上下套弄，看着乳肉一前一后地推，看着龟头一次次从乳峰顶端探出来又被含住。她的呼吸微微乱了一拍，腿间那点湿意又洇开一分。她没有别开眼。她看着那个女人的深褐乳肉在日光下晃动，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对莹白的、小小的酥乳，两团乳肉在比基尼的布片边沿挤出雪白的棱。一深一浅，一大一小，一荤一素，隔着一臂的距离并排摊在晨光里。

我掐着本地姐妹的乳根，把那根东西从她乳沟里抽出来，转了个身，让叶嘉灵正对着她。我按着本地姐妹的肩，让她背对日光，跨坐到叶嘉灵身上。她愣了半息，随即明白过来，低头看着身下那个白发银瞳的姑娘，笑着用中文说：「你男人想让你看个够。」

她跨坐在叶嘉灵身上，一手撑着自己的膝，一手托着深褐巨乳，把我那根东西夹进乳沟里。她就那样骑在叶嘉灵正上方，用乳沟夹着那根东西上下套弄，两团深褐乳肉在日光下晃动，乳峰一前一后地推涌，乳肉相撞，闷闷地响。她低头看着身下的叶嘉灵，咧嘴笑：「看清楚了？会安老嬷嬷教的海上活，是这个样子的。」

叶嘉灵躺在她身下，被那对深褐巨乳遮住大半视线。她看着那两团深褐乳肉在自己正上方一上一下地晃，看着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在乳沟里出没，看着本地姐妹含住探出来的龟头又松开，她的呼吸乱了，胸口那对酥乳在比基尼布片下一起一伏，乳尖顶着布片，硬得发亮。

潮水又涌上来了。这一道浪漫过叶嘉灵的腰，把那两团深褐巨乳也带得晃了一下。本地姐妹被凉水激得哼了一声，动作顿了一拍，又继续套弄起来，越套越快，越夹越紧。

「要来了。」她说，喘着气，两手把乳根掐紧，两团深褐乳肉挤成厚厚一道肉壁，茎身埋在中间。她低头，含住探出来的龟头，舌尖绕着冠沿一勾。

小腹收紧，睾丸贴住会阴，一线酸麻顺着尾椎往上窜。第一股精液喷出去，正正落在她深褐的乳沟里，白浊积在那道深沟里，被两侧深褐乳肉兜住；第二股紧接着涌出，溅在她深褐的乳峰上，挂在乳晕边缘，凝成一滴，又慢慢往下滚；第三股喷在她胸前，白浊顺着乳肉往下淌，洇进她深褐的皮肤里，像牛奶洒在一截晒黑的木头上。

她松开嘴，直起身，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几道白浊，咧嘴笑了，拿手指沾了一点，送到嘴里嘬了嘬：「哥哥的东西，真烫。」

我抽身出来，那根东西还带着余温。我低头，看着叶嘉灵。潮水正退下去，她躺在湿沙里，胸前那对酥乳上挂着几粒沙，乳尖硬着，迎着日光，深褐的巨乳和莹白的酥乳在沙滩上并排摊着，一荤一素，一个被晒得油亮，一个白得近乎透明。

她仰着脸，银瞳望着我，没有躲。

「起来吧。」我说，「海看够了，换个地方。」

苏暮烟从浅水里走上岸，裙摆湿了一截，贴在小腿上。她走到本地姐妹身边，用越南话说了句什么，本地姐妹笑着回了一句，又拿中文说：「姐姐要学，晚上教你。白天，先跟着你们玩。」

叶嘉灵从沙滩上坐起来，比基尼上沾着沙。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间洇湿的沙，没有去压，由着它湿。她站起来的时候，那句话在唇齿间又滚了一滚。

芽庄的海，白天不去，就白来了。

她没有说出口。

## 跨海缆车

过了海滩，往南走，海岸线上架着一道缆车。海面高悬，一根一根钢索从岸边的塔楼斜着拉向海对岸，红色的轿厢吊在半空，迎着海风微微晃动，底下是一片辽阔的、亮汪汪的蓝。本地姐妹领路，操着生涩的中文：「跨海缆车，最长的一条，过到对面那个岛。岛上有游乐园，有海洋馆，芽庄人都带女人上去玩。」

苏暮烟仰头望着那道缆车，指尖搭在栏杆上，一下一下轻叩，像在黑板上点重点：「这一线过去，是占了整片海湾的。占婆人管这片海叫活海，说海是活的，会涨，会落，会吞人，也会养人。缆车底下这一片，过去都是他们的海场。」

「活海。」我重复了一遍。

「活海。」她答，「水是活的，所以塔也砌在活海边上。人出了海，生死就都交给她了。」

缆车到了。轿厢不大，一面是玻璃，三面是门，门一合上，就只乘我们这一厢。本地姐妹没上来，她站在站台上冲我们挥手，笑着喊了句越南话。苏暮烟说：「她说，在岛上等我们。」

轿厢缓缓离站。地面一寸一寸地落下去，海面一寸一寸地升上来，等厢体越过海边的塔楼，整片海湾就铺在脚底下了。底下是海，深蓝的，一层一层地涌，浪尖上碎着白花，往远处看，海岸线弯成一道白弧，椰林像一撮一撮的绿草。风从缆车的缝隙漏进来，呼呼地响，把轿厢吹得微微晃荡。

苏暮烟站在玻璃边，一手扶着栏杆，望着底下那片海。浅色长裙被风吹得贴在她身上，勾勒出腰线和腿的弧度，胸前那对丰腴的巨乳在裙料下撑出饱满的轮廓。风灌进来，掀动裙摆，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她伸手按了按，没按住，索性由着风把裙摆吹起来。

我从背后贴上去。

她顿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没有回头，望着底下那片海，声音还是稳的：「跨海缆车，占婆人也坐过么？」

「占婆人没有缆车。」我说，一手从她腰侧绕过去，落在她小腹上，「他们造船，划过去。」

「……所以这缆车是替他们补的。」她说，声音里带了一点极淡的笑意，「你看底下这水，退潮的时候会露出沙洲，白亮亮一条，像龙脊。占婆人说是海神的背，船划过去的时候，要敬。」

我解开她长裙侧边的扣子。一排细扣，从腰侧一直开到大腿根，我一颗一颗解下去，掌心贴着她腰间的皮肤，温热，细滑，随着她呼吸微微起伏。她把裙料往下一褪，那具成熟的身体便从衣料里露出来，白得晃眼。她今天没穿内衣，那对丰腴的巨乳在日光里弹出来，沉甸甸地坠着，比叶嘉灵的圆润饱满，比本地姐妹的白净细腻，像两枚被日光养熟了的玉，乳峰上一粒米粒大小的乳尖，被海风吹得微微立起来。

我一手托住她一边的巨乳。掌心先兜住那团沉甸甸的分量，感受它随着缆车的晃荡微微颤动，再慢慢收拢，五指陷进乳肉里，白肉从指缝间溢出来，软得惊人，又韧得惊人。缆车驶过一道塔架，厢体轻轻一顿，她那两团乳肉跟着晃了一下，沉甸甸地荡开一圈白浪，又被我掐住乳根，按回掌心里。

「你说得对。」我把脸埋进她颈窝，声音闷闷的，「占婆人管这片海叫活海。海是活的，你也是活的。」

苏暮烟仰起脸，金丝眼镜在日光里反着光，她望着底下那片活海，声音里压着一点难耐的颤：「……活海……所以缆车底下这一片，过去都是他们的海场……船主出海前，要在岸边跪着拜海……求她收下船，别收下人……」

我扶着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抵到她腿间。她微微分开了腿，脚踝并着，身子前倾，两团巨乳压在玻璃上，白肉被压得扁下去，摊成两片温软的圆，乳尖隔着玻璃印出一个浅浅的痕。我抵着她，一寸一寸顶进去。

海风从缆车缝隙漏进来，凉，带着咸腥，打在她敞开的胸前，吹得那两团乳肉微微发凉。她的声音断了一拍，续起来的时候，尾音已经带了颤：「……活海……是会涨的……」

缆车在半空，底下是海，四面是风，轿厢吊在一根钢索上，随海风微微晃荡。她趴在玻璃上，被我一记一记顶着，两团巨乳压在玻璃上，随着每一次撞击被压扁又回弹，白肉在玻璃上摊开，又收拢。底下整片海湾尽收眼底，深蓝的海，白亮的沙洲，远处的船像一粒粒黑点。她把脸贴着玻璃，银色的镜片被呵出的热气蒙上一层雾，望着底下那片活海，声音碎成一片一片：「……会涨的……潮来了……塔就立在那儿……立了几百年……」

对向的缆车从对面驶过来，隔着几十米，轿厢里坐着几个游客，隔着玻璃望过来。苏暮烟顿了一下，随即由着它，两团巨乳压在玻璃上，被日光映出透亮的轮廓。对向缆车驶过，风带起一片响，她声音里的颤漏得更明显了：「……他们看不见……看见也没关系……活海……什么都能吞……」

缆车驶过最高的塔架，往下开始走。她扶着玻璃，腰塌下去，两团巨乳在玻璃上压得又扁又亮，乳尖顶着玻璃，被压出两个浅浅的痕。我扶着她的腰，速度越来越快，每一记都撞到底，她整个人被顶得往前一倾，又弹回来，两团乳肉随着颠动一层层地荡，在玻璃上摊开又收拢，日光穿过玻璃，把她的乳体照成一片近乎透明的白。

「……潮……来了……」她说着，声音已经碎得不成样子，每个字都要喘一口气，「……吞……吞下去了……」

小腹收紧，睾丸贴住会阴，一线酸麻顺着尾椎窜上来。第一股精液喷出去，正正灌进她最深处，烫得她腰一软，整个人趴在玻璃上；第二股紧接着涌出，被她的穴肉绞着吸进去；第三股最沉，我按着她的腰，整根埋进去，那一股全数灌进她体内，她仰起头，喉间滚出一声长长的、压不住的气音。

缆车继续往岛那边走。苏暮烟趴在玻璃上，缓了半晌，才把腿并拢，扶着玻璃直起身来。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间流下来的白浊，伸手拉好长裙，把侧边的扣子一颗一颗系回去。金丝眼镜被海风吹歪了，她扶正，望着底下那片越来越近的海岛，声音已经缓过来了：「芽庄这个岛，占婆人叫它月岛。岛上有个海洋馆，海豚会钻圈。」

叶嘉灵坐在轿厢另一角，膝盖并着。她看着苏暮烟系好扣子，看着那对巨乳重新被裙料遮住，看着底下的海和远处的岛。她腿间那点湿意一路漫开，洇透比基尼的布片，她没有去压。

缆车到站。岛上一片绿意，海风吹过来，带着一点暖意。本地姐妹在站台上等，见我们下来，笑着用中文说：「姐姐学到了么？」

苏暮烟捋了捋被风吹乱的发丝，声音平静：「学了一半。另一半，等泥浆里再说。」

本地姐妹的眼睛一亮：「泥浆！岛上有个温泉山庄，芽庄的泥浆浴，天下独一份。走，我带你们去。」

叶嘉灵跟在后面，走了两步，她忽然觉得腿间那道湿痕凉凉的，被风吹得发紧。她低头看了一眼，没有去压，由着它。她望着前面那个本地姐妹结实的背影，想起她说的话。泥浆浴，她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三个字。

## 泥浆池

温泉山庄在岛的背面，藏在一片热带植物里。池子不大，是石头垒的，温热的泥浆从池底往上涌，稠稠的，乌褐色，带着一股温热的土腥气。泥浆很滑，手伸进去，指缝里全是滑腻的黏稠，像被一大团温热的、活的泥裹着。

到池边的时候，三个女同学已经在了。她们换了泳衣，正蹲在池边拿手探泥浆，阿晴先撩起一捧，往晓彤胸口泼，麦色的手上全是泥：「嚯，滑死了！这玩意儿泡着能洗白不？」

晓彤躲了一下，没躲开，胸口淋了一片泥，圆润的巨乳上挂着乌褐色的泥浆，她低头看了一眼，又抬眼瞪阿晴：「洗白什么，泡完抹得我一身。」

小萍蹲在最边上，抱着膝，软巨乳压在膝上，怯怯地看着池子：「这水……脏吧？」

「脏什么脏。」阿晴站起来，一把扯掉自己的泳衣，「芽庄的泥浆浴，天下独一份，泡完皮肤滑溜溜的。脱了脱了，都脱了，谁也不许穿。」

她说着，人已经赤条条地站到池边。麦色的皮肤，腰细，腿长，那对麦色紧实的巨乳在日光下绷得又圆又实，浅褐的乳晕在日光里泛着一层油亮。她一个猛子扎进泥浆里，溅起一片乌褐色的泥花，又浮起来，胸口以下全埋在泥里，那对麦色巨乳露在泥面上，随着水波一荡一荡，沾满了滑腻的泥浆。

晓彤和小萍也跟着脱了。晓彤的皮肤暖白，腰最细，那对圆润的巨乳和细腰形成鲜明的反差，粉色的乳尖在日光下挺着，她下池子的时候，圆乳先沉下去，又浮上来，泥浆挂在她乳肉上，滑腻腻地裹了一层。小萍最白，白得近乎透明，那对软巨乳垂在胸前，软得没筋骨，她怯怯地踏进池子，泥浆漫过她的腰，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两团挂满泥浆的软肉，脸红得不行。

苏暮烟在池边不紧不慢地解扣子。她今天穿的是浅色长裙，侧边的扣子一颗一颗解下来，裙料褪下去，露出那具成熟的身体。她下池子，温热的泥浆漫上她的腰，把她胸前那对丰腴的巨乳托起来，沉甸甸地浮在泥面上，乳峰上那粒米粒大小的乳尖被泥浆裹着，只露出一丁点，像两粒藏在淤泥里的玉珠。

本地姐妹也下了池子，深褐的皮肤在泥浆里几乎要融为一体，她笑着把泥浆往自己胸前抹，那两团深褐巨乳裹了一层油亮的泥，在日光下泛着光。

叶嘉灵最后一个下池子。她站在池边，比基尼还没脱。我伸手，把她那两根细带子解开，白色的小布片落进泥浆里，那具少女的身体便袒露在日光下。她赤条条地站着，白发垂在肩头，那对少女的酥乳在空气里微微起伏，淡樱色的乳尖被海风一吹，立了起来。她低头看着池子里六个赤条条的女人，六对巨乳在泥浆里浮着，麦色的、暖白的、粉白的、丰腴的、深褐的，还有她自己这对小的。她看了片刻，才踏进池子。

泥浆漫过她的小腿，膝盖，腰。温热的泥裹住她的身体，滑腻腻的，像一只手从四面八方摸上来。她胸口那对酥乳沉进泥浆里，被温热的泥托着，又浮起来，乳尖在泥面上露出一丁点，淡樱色的一粒，沾着泥。

六个人，六对巨乳，全裹在乌褐色的泥浆里。麦色的紧实，圆润的饱满，粉白的软，丰腴的沉，深褐的厚，还有少女的挺，在同一个池子里浮着，泥浆在日光下泛着温润的光。三个女同学在池子里闹了一阵，才想起来正事，阿晴爬到我身边，麦色的手搭上我的腿，嗓音压低：「哥哥，昨天在大巴上你教了我们乳交口交。今天换点新鲜的，我们仨，用奶子伺候你一回，你可别嫌弃我们这身泥。」

我没说话，由着她们折腾。阿晴先动手，她跪在池子里，两手托起自己那对麦色巨乳，往中间挤，乳肉沾着滑腻的泥浆，挤出一道浅沟。她低头看了看，皱了下眉：「泥太滑了，夹不紧。」

「夹不紧才好玩。」我笑了声。

她愣了半息，随即明白过来，反而更用力地托着乳根，把两团麦色乳肉往中间收紧，压得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滑腻腻的。她把茎身埋进那道乳沟里，上下套弄起来。泥浆让她的乳沟滑得握不住，每一次套弄，茎身都从乳沟里滑出去大半，她又追着把它夹回来，两团麦色乳肉相贴，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滑腻的泥浆在乳肉间被挤出来，顺着乳峰往下淌。她越夹越紧，越套越快，麦色的乳肉贴着茎身一下一下地磨，龟头从乳峰顶端探出来，沾着泥浆，亮晶晶地探在日光下。

「滑……滑死了……」阿晴喘着气，手上的动作却没停，反而把乳根托得更紧，两团麦色乳肉挤成厚厚一道肉壁，「夹不住……那就多夹几层……」

她说着，把两团巨乳从两侧往中间挤到最紧，茎身埋在乳沟里，被泥浆裹得严严实实。她低头，看着那根东西在自己麦色的乳沟里出没，越套越快，乳肉相撞，咕叽咕叽的水声越来越密，沾着泥浆的乳峰在日光下一荡一荡，甩出点点泥浆，溅在她下巴上，她也没躲。

「行了行了，换我！」晓彤爬过来，把阿晴挤开。她跪着，腰塌下去，那对圆润的巨乳垂下来，在泥浆里荡了荡。她托起自己的乳根，圆乳沉甸甸的，沾着滑腻的泥浆，她把茎身压进自己乳沟里，整个人往前蹭，圆乳压着茎身，一前一后地磨。

泥浆在她乳肉间被挤压，发出咕叽的水声，圆润的乳峰贴着茎身前后滑动，乳尖在泥浆里若隐若现，粉色的乳尖沾着泥，随着她前前后后的动作，在茎身两侧一左一右地刮。她腰最细，磨起来的时候，整条腰线都跟着扭动，圆乳压着茎身，沉甸甸的，每磨一下，乳肉相贴的地方就挤出一圈滑腻的泥浆，咕叽一声，又一下。

「细腰配大奶子，磨起来是真带劲。」阿晴在旁边看得咂嘴。

晓彤磨了一会儿，红着脸退开，推了小萍一把：「该你了。」

小萍红着脸，慢吞吞地爬过来。她那对软巨乳垂在胸前，软得没筋骨，沾着泥浆，几乎挂到腰上。她学着阿晴的样子托起乳根，往中间挤，软乳却根本夹不住，两团软肉一挤就塌，滑腻腻地从指缝里溢出来。她急得脸更红，眼眶都红了：「夹……夹不住……」

「那就别夹。」我说。

她愣了半息，随即像是明白了什么，把两团软乳整个压下来，盖在茎身上。软乳没有筋骨，一大片温热的软肉裹下来，把茎身整个埋进乳肉里，滑腻的泥浆包裹着茎身，软肉陷下去，又弹起来。她压着乳肉，前前后后地蹭，软乳在茎身上滑动，乳尖埋在泥浆里，刮过茎身侧面，一下一下。她的乳太软，夹不住，就整个埋下去裹着，泥浆在乳肉和茎身之间滑腻腻地挤着，发出黏稠的水声，像把一根东西裹进一团温热的泥里。

「软的也舒服。」阿晴点评。

小萍蹭了一会儿，整个人趴在池沿上，软巨乳压在池边，被压得变了形。她红着脸回头看我，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哥哥……夹不住……这样……行么？」

我伸手，捞了一把泥浆，抹在她软乳上，又揉了两下，揉得她软乳在掌心里变了形，滑腻腻的：「行。软的，有软的好。」

三个女同学闹完这一轮，瘫在池子里，喘着气，身上全是泥。苏暮烟靠在池壁上，望着她们，声音里带着一点点评的意味：「乳交三样，紧的夹，圆的磨，软的裹。你们仨，正好一样一个。」

叶嘉灵坐在池子的另一角。她看着三个女同学用泥浆裹着的那三对巨乳夹着那根东西，看着泥浆在乳肉间滑腻腻地挤着，听着那咕叽咕叽的水声。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前那对酥乳，泥浆挂在乳尖上，淡樱色的一粒，在泥里若隐若现。她并了并腿，腿间那点湿意洇进泥浆里，分不清哪是水，哪是泥。

「乳交玩过了，」我把瘫在池里的阿晴捞起来，「换个地方伺候。」

阿晴趴到池沿上，整个人跪着，麦色的臀部翘起来，腰塌下去，两团麦色巨乳垂在胸前，垂在池沿边上，被石头沿压着，又软又沉地摊开。我捞了一把泥浆，抹在她后庭上，滑腻腻的，泥浆顺着臀缝淌进去。她回头看了我一眼，咬了咬唇：「哥哥……那里……第一次……」

「泥滑，不疼。」我说，扶着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抵住她。

那根东西一寸一寸顶进去。泥浆在入口处滑腻腻地化开，裹着茎身往里送，她伏在池沿上，麦色的身体绷紧了，两团麦色巨乳压在池沿上，被压得扁扁的，摊成两片圆。她咬着牙，喉咙里漏出一声闷哼，后庭绞得紧紧的，一层一层地裹着茎身往里吞。等整根没入，她伏在池沿上，肩膀轻轻颤着，两团麦色乳肉贴在石头沿上，被压出一圈浅痕。

我按着她的腰，慢慢动起来。她后庭里紧得惊人，一层一层地绞着茎身，泥浆在入口处被挤出来，咕叽咕叽地响。我一边动着，一边伸手从她腋下捞过去，握住那两团麦色巨乳，掌心兜住，五指收拢，麦色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沾着滑腻的泥浆。她趴在池沿上，被我揉着乳，揉得乳肉在掌心里变形，滑腻腻的，又硬又弹。她的呼吸乱了，嘴里漏出一声声含混的哼：「啊……哥哥……那里……那里好奇怪……」

我揉着她的乳，把她往前顶。她整个人被顶得贴上池沿，两团麦色乳肉被石头沿压得扁扁的，摊成两片圆，乳尖在石面上磨着。她伏在那里，任我揉她的乳，由着那根东西在她后庭里进进出出，声音越来越碎：「奇怪……好奇怪……啊啊……怎么……怎么比前面还……」

「还什么？」我问。

「还……还舒服……」她说出这三个字的时候，声音里带着哭腔，眼眶泛红，「哥哥……我是不是……坏了……怎么那里……也……」

她伏在池沿上，麦色的身体绷成一张弓，两团乳肉被石头沿压着，又软又扁，随着每一次撞击一颤一颤。她的声音越碎越乱，从含混的哼变成不成调的呜咽，后庭绞得越来越紧，一层一层地箍着茎身：「啊……啊……要死了……哥哥……我要死了……尿了……要尿了……不行……啊啊啊……尿出来了……！」

温热的液体从她腿间混着泥浆涌出来，洇进池子里，分不清是尿是泥。她伏在池沿上，整个人瘫软下来，两团麦色乳肉摊在石头沿上，乳尖在石面上磨得发红，嘴里只剩破碎的气音，一句话也说不全了。她后庭还绞着茎身，一收一放，像一张合不拢的嘴。

我按着她的腰，加紧了速度。她已经被操得没了力气，由着我顶，麦色的臀部被我撞出一圈一圈的泥浪，两团巨乳在池沿上随着颠动一层层地荡。小腹收紧，睾丸贴住会阴，第一股精液喷出去，正正灌进她后庭最深处，烫得她浑身一哆嗦，整个人蜷起来；第二股紧接着涌出，被她的肠壁绞着吸进去；第三股最沉，我整根埋进去，那一股全数灌进她体内，她趴在池沿上，连声音都发不出了，只有肩膀一颤一颤。

我把那根东西抽出来。白浊混着泥浆从她后庭淌出来，顺着麦色的腿根往下流，洇进池子里。她瘫在池沿上，缓了半晌，才哑着嗓子说：「哥哥……我这是……被弄坏了么……」

「没坏。」苏暮烟在池子里点评，「头一回就这样，往后就顺了。」

「换我……」小萍红着脸，从池子里爬起来，怯怯地跪到池壁上。她背对着我，跪着，软巨乳垂下来，贴在池壁的石头面上，被压得扁扁的，摊成两片温软的圆。她比阿晴更羞，整个人埋下头去，只留一个圆润的臀对着我，软乳压在石壁上，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

我捞了一把泥浆抹在她后庭上，扶住那根东西，抵进去。她比阿晴更受不住，那根东西才顶进一寸，她就绷紧了，软乳在石壁上压得变了形，喉咙里漏出一声细细的哭音：「啊……不行……哥哥……我……我没试过……」

「放松。」我按着她的腰，一寸一寸往里送。她的后庭紧，又软，一层一层地裹着茎身，泥浆在入口处滑腻腻地化开。整根没入的时候，她伏在石壁上，肩膀剧烈地颤着，两团软巨乳贴在石头面上，被压得又扁又软，乳尖在石壁上磨着，蹭出一道湿痕。我动起来，她整个人伏在池壁上，被一记一记顶着，软乳在石壁上乱颤，乳肉被撞得一荡一荡，像两团挂在石壁上的白面，颤巍巍的。

「呜呜……哥哥……太深了……」小萍的哭音断断续续，「软……软的那边……啊……不行……好奇怪……那里……那里也要……」她说着，伸手从腋下捞过自己一边软乳，揉着，像是不由自主的，把软乳在掌心里揉成一团，又松开，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滑腻腻的。她一边揉着自己的乳，一边被我从后面顶着，软乳在石壁上乱颤，她埋着头，声音细得像猫叫：「啊啊……要……要去了……哥哥……我去了……」

她整个身体绷紧，软乳在石壁上压成一片，腿根剧烈地抖着，后庭一阵一阵地绞紧，绞着茎身不松。她趴在石壁上，喉咙里滚出一声长长的呜咽，两团软乳贴着石壁，被压成两片温软的圆，随着她急促的喘息一颤一颤。

我扶着她的腰，加紧了速度。她已经被顶得只剩气音，软乳在石壁上随着撞击一荡一荡。小腹收紧，第一股精液喷出去，正正灌进她后庭里，烫得她一哆嗦；第二股紧接着涌出，被她绞着吸进去；第三股我整根埋进去，全数灌进她体内，她伏在石壁上，连呜咽都发不出了，只有两团软乳贴着石壁，一颤一颤。

白浊混着泥浆从她腿间淌下来。她缓了很久，才软着腿转过身，红着眼眶，低头看着自己乳尖上挂着的泥浆，又看了一眼自己腿间淌下来的白浊，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哥哥……我也……也坏了么……」

「头一回都这样。」苏暮烟说，「泡会儿就好了。」

三个女同学瘫在池子里，餍足地喘着气，谁也不想动。本地姐妹趴在池沿上，看着这一幕，笑了，用中文说：「哥哥厉害。我们芽庄的姑娘，都不敢这么玩的。」

我抬头，看向池子另一角的叶嘉灵。

她坐在那里，被这一池子泥浆泡着，被刚才那一幕一幕看着，整个人像一截被水泡软的木头。她的银瞳没有焦距，望着池面，胸口那对酥乳在泥浆里浮着，乳尖在泥面上露出淡樱色的一粒，沾着泥。她腿间的泥浆，颜色比别处深了一圈。

苏暮烟从池子里走过去。她走到叶嘉灵身边，弯下腰，把她从池子另一角捞起来，搂进怀里，拖向池中央。叶嘉灵没有挣，由着她拖着，温热的泥浆在她身上滑腻腻地淌着，像一具被水泡软了的身体，随波逐流。苏暮烟把她拖到池中央，让她靠进女人们中间。

六对巨乳围上来。麦色的、暖白的、粉白的、丰腴的、深褐的，从四面八方贴过来，把她夹在中间。阿晴的麦色乳肉贴着她的右肩，乳根沉甸甸地压下来，在她肩窝里挤出一圈滑腻的泥；晓彤的圆乳从她背后抵上来，圆润的乳峰顶着她的脊沟，随她急促的呼吸一下一下地蹭；小萍的软乳最没有筋骨，一大片温软的肉覆在她小腹上，像一团会流动的泥，压着，又滑开，又压回来。她被六对巨乳夹着，泡在温热的泥浆里，像陷进一团温热的、会呼吸的肉里，那对少女的酥乳被夹在中间，小小的，莹白的，在一堆巨乳之间浮着，被泥浆裹着，被乳肉夹着，乳尖在泥面上露出淡樱色的一粒，硬着，微微发颤。

苏暮烟的丰腴巨乳也贴了上来，从她胸前压过来，沉甸甸的，几乎把她那对小的整个盖住。她低头看着那两团丰腴的白肉压在自己胸前，乳肉与乳肉之间滑腻腻地挤着，她的身体陷在那堆乳肉里，温热的，软和的，密不透风，像一只被捂在温汤里的蚌，连壳都被泡软了。

她陷在那堆乳肉里，由着那些巨乳夹着她，揉着她，滑腻的泥浆在她身上、在乳肉与乳肉之间挤着，发出黏稠的水声。本地姐妹伸手，把她捞过来，让她贴在自己怀里，两团深褐巨乳压着她那对少女的酥乳，一大一小，一深一浅，在泥浆里紧紧贴着。深褐的乳肉压着莹白的乳肉，被泥浆裹着，滑溜溜的，分不出彼此的界限。本地姐妹低头看着她，笑了，两手各握住自己一边深褐巨乳，夹着那对少女的酥乳磨了磨：「小姑娘，你这对，是这池子里最小的了。可越小的，男人越当宝贝。你男人看你的眼神，池子里六个女人，他光盯着你这一对。」

叶嘉灵陷在她怀里，由着她揉着，由着那两团深褐巨乳压着她的酥乳，磨来磨去。她被六对巨乳夹在中间，泡在温热的泥浆里，整个人像被这池子泥泡化了，泡软了，泡得只剩一具软的、听话的、会发热的身体。温热的泥浆漫过她的乳根，把她那对小的托着，浮着，她低头看着那堆把自己围住的乳肉，六种颜色，六种形状，全都压在她这具小小的身体上，她没有挣，没有躲，由着它们围着她，由着自己的乳尖在泥面上露着，硬着。

「好了。」苏暮烟在池子里开口，声音带着一点讲书的从容，「她的日子还长，今夜不是我一个人教她。都散开些，让她透口气。」

六对乳肉缓缓散开，温热的泥浆重新漫回她身上。她浮在池子里，被泥浆裹着，一个人，小小的，白发在泥面上铺开，银瞳望着天。

我朝她走过去。她抬眼看了我一下，又低下去，没有躲。我伸手，把她从池子另一角捞过来，搂进怀里，让她靠在我胸前。她瘦，白发贴着我的锁骨，滑腻腻的泥浆在她和我的皮肤之间挤着，发出黏稠的水声。我一手环着她的腰，一手覆上她胸口那对酥乳。

少女的酥乳，紧致，挺翘，被我掌心兜住，刚好一手，乳肉从指缝里溢出一线。泥浆裹着她，滑腻腻的，像给这具莹白的身体镀了一层釉。我揉着她，她不挣，也不动，由着我的手在她胸前揉着，乳尖顶着我的掌心，硬得发亮。

「刚才那些，」我说，声音在她耳边，「都看见了？」

她没应声。她的身体软着，靠在我怀里，由着我揉，温热的泥浆把她整个裹住。她像是被这一池子泥泡化了筋骨，软得没有一丝自己，只有那对乳尖还硬着，顶着我的掌心。

「躺好。」我说。

她顿了一下。随即，她自己动了。她把腿并着，慢慢躺进泥浆里，把身体摊开，平躺在温热的泥面上，白发在泥里铺开，像一截被水冲倒的苇，倒下去就再没有立起来的念头。她躺好了，才抬眼望我，银瞳里没有波澜。

我看着她躺好。这一回她躺下去的时候，连那一瞬的迟疑都没有了。海滩上那一下，她还知道自己动了，还知道顿一顿；此刻她只是由着，由着我摆她，由着泥托着她，整个人平平地摊开，像一具已经习惯了被摆放的器物。我伸手，把她从泥浆里捞起来，抱到池边的石台上。

冲洗间的水柱从头顶浇下来。温水，带着泥浆的味道，哗哗地冲在她身上。乌褐色的泥浆被水柱冲净，一寸一寸地露出下面那具莹白的身体。先是她肩膀，然后是她锁骨，然后是她胸口那对酥乳。泥浆被冲开的时候，白肉从泥里露出来，白得近乎透明，淡青的血管在皮肤下隐约可见，乳尖被水柱打了一下，在水里硬起来，淡樱色的一粒，迎着水柱，微微颤着。水柱顺着她的乳沟淌下去，把泥浆冲净，露出两团莹白的乳肉，在冲洗间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她站在水柱下，白发湿透了贴在身上，由着水冲。泥浆从她身上一层一层地褪去，露出她整个身体，莹白，细瘦，腰线收成一把，两条腿又直又长。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对被冲干净的酥乳，水珠从乳峰上滚下来，乳尖在水柱下硬着，发亮。

她站在那里，由着水冲，一句话也没有说。

## 黄昏占婆塔

黄昏的时候，我们从岛上回来，乘车进芽庄老城。

占婆塔立在城北的小山岗上，红砖砌的塔楼，一尊一尊立着，塔尖在黄昏的天色里挑出一道道剪影。塔不高，却老，红砖被海风侵蚀得起了毛边，砖缝里塞着铁枝，几百年的日晒雨淋，把砖面咬成一片沉沉的赭红。塔前有一片空地，围着一圈矮墙，几个本地人提着木偶，正在塔前绕圈。

苏暮烟站在塔前，仰头望着那几尊红砖塔。黄昏的光斜斜地打过来，把她的金丝眼镜照出一片暖光。她开口，声音不高不低：「占婆人把船造好，出海前，抬一尊木偶，围着塔转三圈。转完了，婆那加娘娘就认了这船这船人，保他们一路顺风。」

「婆那加？」我重复了一遍。

「管海的娘娘。」苏暮烟说，「大巴上跟你说过的，那一线海岸，占婆人立了许多砖塔，塔里供的就是她。海是活的，会涨，会落，会吞人，也会养人。塔立在海边，就是告诉海，这里有人，有船，有活，海别吞。」

她说着，话音被从塔后灌下来的风撞了一下。黄昏的海风很大，从山岗上灌下来，把她的长裙吹得猎猎作响，裙摆掀起来，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她伸手按了按，没按住。

我从身后贴上去。她顿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没有回头，望着那尊塔。我一手从她腰侧探进裙里，落在那两团丰腴的巨乳上，掌心兜住，五指收拢，白肉从指缝间溢出来。黄昏的海风打在她敞开的胸口上，吹得那两团乳肉微微发凉，乳尖在风里硬起来。

「……转三圈……」苏暮烟的声音带了一点颤，却还在往下续，「……求个平安……求娘娘……保他们一路顺风……求海……别收人……」

我扶着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抵进她腿间。她扶着矮墙，微微塌下腰，被我一寸一寸顶进去。海风很大，从塔后灌下来，把她的裙摆吹得翻飞起来，露出她整个白皙的下半身。她伏在矮墙上，仰着头，金丝眼镜被海风吹得歪到一边，她伸手扶了一下，没扶住，由着它歪着，声音被风撞碎成一片一片：「……婆那加……管着海……海是活的……会涨……会落……」

我按着她的腰，一下一下撞进去。黄昏的光把她那两团被风吹凉的乳肉照成一片暖白，乳尖在风里硬着，顶着光，微微颤着。塔前那几个本地人还在转圈，提着木偶，一圈一圈地绕，没人回头，也没人看。海风呼呼地灌，把她的话语全撞碎了，只余下含混的气音，混在风声里，谁也听不清她说了什么。她的学术腔，她讲书的分寸，被这海风撞得七零八落，散在黄昏的风里，只剩一具被风裹着、被我顶着、微微发颤的身体。

我加紧了速度。她扶着矮墙，腰塌下去，被我一记一记顶着，那两团巨乳在敞开的衣料里荡着，随着颠动一层层地晃，乳尖在风里硬着，顶着黄昏的光。小腹收紧，睾丸贴住会阴，第一股精液喷出去，正正灌进她最深处，烫得她腰一软，整个人往前倾；第二股紧接着涌出，被她绞着吸进去；第三股最沉，我整根埋进去，全数灌进她体内。她伏在矮墙上，半晌，才扶着墙直起身，把歪到一边的金丝眼镜扶正，拢好裙摆，望着那尊在暮色里渐暗的红砖塔，声音已经缓过来：「……转三圈……就求个平安。」

塔上还有一重高台，石阶又窄又陡，黄昏的风在顶上更大。我拉着叶嘉灵登上高台。高台的栏杆外，底下就是海，整片芽庄的海在暮色里铺开，浪头一层一层地涌上沙滩，碎了，又卷回来。风从海面灌上来，极大，把叶嘉灵的白发吹得扬起来，她穿的是那件薄薄的白裙，风把裙摆掀起来，吹得猎猎作响，裙料贴着身体，把她那对少女的酥乳的轮廓勾勒得一清二楚。

我让她扶着栏杆，站到高台边缘。她从后面被按着腰，弯下身，双手扶着栏杆，那两团酥乳垂下去，被海风掀起来的裙料卷到腰上，露出她整个莹白的下半身。我掀起她的裙摆，扶住那根东西，抵进她腿间。

她伏在栏杆上，被我一寸一寸顶进去。海风极大，从底下灌上来，打在她胸口，把那两团被裙料遮了大半的酥乳吹得发凉，乳尖顶着薄薄的裙料，硬得发亮。我伸手，把她胸前的裙料往两边拨开。黄昏的风立刻灌进来，打在她袒露的胸口上，那两团少女的酥乳在风里颤了一下，乳肉被吹得发凉，白得近乎透明，淡青的血管在暮色里隐约可见，乳尖迎着风，硬得像两粒粉红的石子。风一吹，那对乳肉便贴着薄裙一荡一荡，我托住一边，掌心里冰冰凉凉的，乳肉在掌心里微微发颤，像一只被风吹冷了的幼鸟。她整个人伏在栏杆上，白发被风吹散了，贴在她脸上，银瞳望着底下那片海。底下是海，浪头一层一层地涌，碎了，又卷回来，像她被人摆弄着的一呼一吸。

「你看，」我说，声音在她耳边，「底下就是海。」

她没有应声。她伏在栏杆上，由着海风把她吹凉，由着我把她顶着。我按着她的腰，一下一下撞进去，那两团酥乳在裙料下随着颠动一荡一荡，乳尖顶着薄布，硬着，发亮。黄昏的光打在她身上，红砖古塔的赭红衬着她莹白的乳体，一暗一亮，像一幅被风一吹就要碎掉的画。

高台底下，本地姐妹站在一棵椰子树下。她看着高台上那一幕，笑着摇头，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那两团深褐巨乳，自己也伸手揉了揉，揉得乳肉在掌心里变形，深褐的乳尖在黄昏的光里硬起来。她靠在椰树干上，自己揉着自己的乳，望着高台上那两个人影，喉咙里滚出一声含混的哼。

我加紧了速度。叶嘉灵伏在栏杆上，被我一记一记顶着，那两团酥乳在裙料下荡着，乳尖顶着薄布，硬着。底下是海，浪一层一层地涌，她整个人伏在栏杆上，由着海风把她吹凉，由着我把她顶到边缘。小腹收紧，第一股精液喷出去，正正灌进她最深处，烫得她浑身一颤；第二股紧接着涌出；第三股最沉，我整根埋进去，全数灌进她体内。她伏在栏杆上，白发被风吹散，银瞳望着底下那片海，一句话也没有说。

## 收束

离开占婆塔的时候，天边还剩最后一线光。本地姐妹从椰树那边走过来，手里提着一袋东西，笑着递给我：「椰汁蒸糕，芽庄的名产。我蒸的，带回去吃。」

我接过来，袋子还温着。她又凑到苏暮烟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越南话，苏暮烟听了，点了点头，也用越南话回了她一句，又用中文说：「今夜，你要是得空，再教我一回。」

本地姐妹笑着点头，冲我们挥了挥手，转身走了。她走了几步，又回头，冲叶嘉灵喊了一句，用生涩的中文：「小姑娘，你男人好福气。你这对奶子，好好养着，往后也是好福气。」

叶嘉灵没有应声。她站在车边，白裙上还沾着点占婆塔的风，看着那个深褐皮肤的女人走远。

车子发动。黄昏过去，夜落下来，芽庄的灯一盏一盏亮起来。苏暮烟坐在后排，靠着窗，指尖搭在膝上，一下一下轻叩。车驶过一段路，她忽然开口，声音慢条斯理，带着一点讲书的分寸：「今夜，我学了点新东西。」

「什么？」我随口问。

「海上女人的活计。」她说，金丝眼镜在路灯的光里折出一小片光，「会安的老嬷嬷教给她的，她又教给了我。芽庄的夜长，白天学的东西，夜里正好用。」

她没有说是什么。叶嘉灵坐在另一侧，靠着窗，望着窗外一盏一盏亮起来的灯。她腿间那点湿意，从白天到黄昏，一直没干过。她忽然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身体深处，随着车子的颠簸，一下一下地动。

她没有去压。

芽庄的灯，一盏，一盏，在夜风里亮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