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芽庄星夜·学技归来

黄昏的最后一缕光沉进海面的时候，车子驶回了海滩酒店。

叶嘉灵坐在后排，靠着窗。这一日的海风、沙粒、泥浆、塔顶的风，一层一层地在她身上落了印，腿间那线湿意从白天一直没干过，由着它洇着。车子停稳，她跟着下了车，没有问要去哪里。

苏暮烟拎着那袋椰汁蒸糕走在前面。她在大堂的镜子前站定，摘下金丝眼镜擦了擦镜片，又架回鼻梁，回头看了我一眼：「回房换衣裳。芽庄的夜长，白天学的东西，夜里正好用。顶楼有个泳池酒吧，落日在那头。」

三个女同学跟在后头，阿晴抱着从夜市顺来的大椰子，仰头望着电梯：「屋顶泳池？那敢情好，泡着池水看日落，芽庄人真会享受。」

叶嘉灵没有应声。她走进电梯，站在角落里，银瞳望着镜子里自己那身白裙，那两团少女的酥乳在裙料下撑出浅浅的弧线，乳尖顶着薄布，从白天被海风打凉过之后，就一直硬着，没有软下去。她垂下眼，由着它。

顶层是露天的泳池酒吧。天台的围栏外，整片海湾铺在脚底下，黄昏的光把海面烧成一片熔金，远处的船影在光里拉出一道道黑线，缓缓地靠向码头。池水是温的，沿着一圈砌着灯带，还没有亮。几把沙滩椅歪在池边，吧台摆着酒，一个瘦高的本地调酒师正慢条斯理地擦杯子。

苏暮烟进更衣间换了一件泳衣出来。深蓝色，细细的带子绕过颈后，胸口的布片堪堪兜住那对丰腴的巨乳，乳肉从布片边沿挤出一线白，沉甸甸地坠着，随她走路的步子微微晃荡，乳峰上那粒米粒大小的乳尖被布料压着，隐隐约约顶出一点凸起的痕。她赤脚走到池边，弯腰试了试水温，才坐下来，两条长腿浸进温水里，被落日的金光染成一层暖蜜色。

叶嘉灵还穿着白裙。我没让她换，她站在池边，看着苏暮烟，看着那对被泳衣勒得轮廓分明的巨乳沉进水里，又浮起来，在水面上荡开一圈一圈的细纹。她的目光在那对乳肉上停了一瞬，又移开。

「芽庄的黄昏，」苏暮烟望着海面开口，声音里带着讲书的分寸，「是这里的仪式。占婆人管日落叫海收工的时候，看见日落，就知道船该回来了。渔娘们看的是那点光，光一沉，就点灯，灯一亮，海就不吃人了。」

「这么讲究。」我端着一杯酒站到她身后。

「他们这儿的女人都信这个。」她说着，指尖在池沿上叩了两下，「日落是海给船夫的信号，归家的信号。太阳落下去，海就静下来，渔娘们的灯一盏一盏亮起来，那是替船夫们点的。芽庄的夜里，码头上的灯比天上的星星还多。」

我放下酒杯，从她背后贴上去。

她顿了一下，没有回头，望着那片被落日烧红的海面，声音却还稳着：「……今夜我学了点新东西，本想留到夜里再用的。你要是不急，等入了夜……」

我没接话，一手绕到她颈后，解开那根深蓝的带子。布片滑落，那对丰腴的巨乳便从衣料里弹出来，在黄昏的光里晃了两晃。落日的金光斜斜地打在她乳肉上，把那两团白肉照成一层暖融融的蜜金，从乳根到乳峰，弧度被光线描得清清楚楚，迎光的一面白得晃眼，背光的乳沟深处沉进一片暗影。乳峰上那粒米粒大小的乳尖迎着光，微微立着，像两粒被日光温熟了的玉珠。

我低头看着，手掌悬在离她乳肉半寸的地方，没有落下去。那两团被夕阳镀了一层金的乳肉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那股热意隔空扑在掌心里，我的指节不自觉地蜷了蜷，已经在找那个弧度了。

她等了两息，才低声开口：「……你倒是会吊着人。」

我没有急着落手。我看着那两团被夕阳镀了金的乳肉在她呼吸间一起一伏，伸出手，指腹先贴住她乳根的下缘，沿着那道弧线慢慢往上，一寸一寸地描过她的乳峰。她没动，呼吸却乱了一拍。我描到乳峰顶端，指腹停在那粒米粒大小的乳尖上，那粒小小的硬粒便在我指尖下立起来。我顺着另一边的乳峰又描了一遍，描到乳尖，轻轻捻了一下，她的肩膀便极轻地颤了一下。

我这才把手整个覆上去。掌心先兜住那团沉甸甸的分量，五指收拢，白肉从指缝间溢出来，软得惊人，又韧得惊人，被我揉得在掌心里变了形。我揉着她一边的乳，低头含住另一边，舌尖卷着那粒米粒大小的乳尖，一吸一放。落日的金光把她乳肉照成暖融融的蜜金，她仰着头，喉间漏出一声极轻的气音，两条腿不自觉地绞了一下，又分开。

我揉着，含着，那两团丰腴的巨乳在黄昏的光里被我揉得荡来荡去，乳峰相撞，闷闷地响，金光照在乳浪上，一层层地荡开。她被我揉得弯下腰去，两手撑着池沿，由着我揉，由着我含，声音里那点讲书的从容终于漏了气：「……你……你倒是……会揉……」

我一手揉着她一边的乳，另一手从她腰侧探下去，解她的泳裤。她抬了抬腰，由着我褪下来，两条长腿分开，跪伏在池沿上。

温热的池水漫过她的膝盖。她伏下身，两团巨乳垂下来，压在池沿的瓷砖上，被压得扁下去，摊成两片温软的圆，金光照在乳肉上，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层层地荡。我从背后扶着她的腰，扶着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抵到她腿间。

她伏在池沿上，两团巨乳压在瓷砖上，乳尖隔着那层被压得又薄又亮的乳肉，蹭着瓷砖的凉。我抵着她，一寸一寸顶进去。初入的时候，那层软肉被撑开，烫得我头皮一紧；再往深处去，她的穴肉便一层一层地裹上来，绞着、吸着，每一寸都比前一寸更热，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埋进了一汪温着的蜡里。

「……落日落了……」她的声音开始碎，尾音却还执拗地往讲书的调子上靠，「……灯……该亮了……芽庄的码头……夜里……比天上的星……还多……」

黄昏的光斜斜地打在她背上，那两团被压在瓷砖上的巨乳随着我一记一记的撞击被压扁又回弹，白肉在瓷砖上摊开，又收拢，乳峰顶端的乳尖在金光里硬着，顶着瓷砖。她伏在池沿上，腰塌下去，声音碎得不成样子，那点讲书的从容被她自己的气音一寸一寸磨掉：「……渔娘们……灯……亮了……船夫……就认得……回家的……路……啊……」

我按着她的腰，一下一下撞进去，越来越快。她整个人被顶得往前倾，又弹回来，两团巨乳在池沿上随着颠动一层层地荡，金光照在乳浪上，白肉亮得晃眼。她伏在池沿上，喉咙里滚出含混的气音，那半句「回家的路」，再也没能拼完整。

叶嘉灵站在池边，白裙的裙摆被风贴着腿。她看着苏暮烟伏在池沿上，被那根东西一记一记顶着，看着那对丰腴的巨乳在金光里一层层地荡，乳尖顶着瓷砖，硬着。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前那对被裙料遮着的酥乳，乳尖顶着薄布，也是硬着的。她并了并腿，没有动。黄昏的风从海面灌上来，卷着咸腥，把她裙摆掀起来，露出一截小腿，她没有抬手去按，由着风吹。

三个女同学在池子另一头泡着水，嗑着瓜子看这边的动静，阿晴趴在池沿上，眼睛都不带眨的，晓彤拿手机拍了两下，小萍红着脸埋进水里只露一对眼睛。没有人出声。黄昏的光一寸一寸地沉下去，海面上那层熔金渐渐收拢，远处的船靠了岸，码头上的灯一盏一盏亮起来。

我把苏暮烟从池沿上捞起来，翻过身，让她仰面坐在池边，两条长腿架在我腰上。她靠着我，胸口那两团被压得通红的巨乳在暮色里微微起伏，乳尖还硬着，顶着光。我托住她一边的乳根，低头含住那粒米粒大小的乳尖，舌尖绕着它打转。她仰起头，喉间滚出一声极轻的气音，两条腿在我腰后绞紧了。

「……你今夜……是真不打算放我回屋了……」她的声音还带着被撞碎的颤，却已经缓过一点讲书的调子，「……才学的东西……还没……用上……」

「先用了你，」我说，扶着那根硬着的东西，又抵进她腿间，「学的东西，夜里再验。」

这一次她被我顶着，仰面躺在池边，两团巨乳在暮色里一浪一浪地荡，乳尖迎着风，硬得像两粒小石子。码头上的灯越亮越多，把那片暮色映得暖融融的。她望着那些灯，声音碎成一片一片：「……看……芽庄的灯……亮起来了……那是……替船夫点的……也是……替我们点的……」

小腹收紧，睾丸贴住会阴，一线酸麻顺着尾椎窜上来。第一股精液喷出去，正正灌进她最深处，烫得她腰一软，整个人往后仰，两团巨乳在暮色里猛地荡开一圈；第二股紧接着涌出，被她的穴肉绞着吸进去，她仰着头，喉间滚出一声长长的气音；第三股最沉，我整根埋进去，那一股全数灌进她体内，她躺在我怀里，半晌，才缓过一口气，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间淌下来的白浊，声音已经彻底缓过来了：「……你倒是会赶在日落前，把白天的账结一半。」

我抽身出来，那根东西还带着余温。她把两条腿并拢，坐起来，拿池水洗了洗腿间，又站起身，走到池边，弯腰把深蓝的泳衣从水里捞起来。她没有急着穿，赤着身子站在暮色里，望着那片亮起来的码头，半晌，才开口：「入夜了。芽庄的夜，灯比星星多。」

池子里的灯带在这一刻亮了，一圈温白的光从水底漫上来，把池水照成透亮的一汪。星子在天上，一颗一颗地亮起来。三个女同学在池那头看呆了眼，阿晴半晌才咂了下嘴：「我的妈……真没白来……」

我转头看向叶嘉灵。

她站在池边，白裙的裙摆被风卷起一角。入夜了，她还是没有换泳衣。她看着那汪被灯光照亮的池水，看着水底那一圈光，银瞳里映着碎金似的水光。我没有说话，走过去，伸手把她腰间的裙带解开。白裙从她肩头滑落，那具少女的身体便袒露在星与灯的光里。她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锁骨下淡青的血管隐约可见，那对少女的酥乳在夜风里微微颤着，乳尖顶着凉，硬着，淡樱色的一粒，被水光映得发亮。

我让她扶着池沿，站进水里。温水漫过她的膝盖，腰，她伏下身，两团酥乳垂下来，乳尖轻轻触到水面，荡开一小圈细纹。我从背后贴上去，一手从她腋下绕到胸前，掌心兜住她一边的酥乳。少女的乳，紧致，挺翘，刚好一手，乳肉从指缝里溢出一线白，掌心贴着的皮肤凉凉的，被夜风浸透了。我揉着，那粒乳尖便在我掌心里硬起来，顶着我的掌纹。

她伏在池沿上，由着我揉。入夜的池水被灯光照着，星光碎在水面上，随水波一荡一荡，碎成满池的金箔。我扶着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抵进她腿间。她被我揉着乳，穴口却已经湿透了，那根东西一寸一寸顶进去，初入的那层软肉又紧又热，绞着茎身往里吞，再往深处去，她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由着它。

星光照在她背上，白发垂下来，贴着她纤细的腰。我按着她的腰，一下一下撞进去，她整个人被顶得往前一倾，又弹回来，那两团少女的酥乳悬在水面上方，随着颠动一荡一荡。乳肉被水打湿了，在星光和水光里泛着一层温润的白，从乳根到乳峰，弧度被水光描得清清楚楚，乳尖在星光和水光里硬着，被水底的灯光照成淡淡的樱粉，水珠挂在她乳峰上，随她起伏的动作一颗一颗地滚下去，落进水里，荡开一小圈一小圈的纹。水从她身下荡开，一圈一圈，碎金似的光在满池的金箔里晃着。

「……芽庄的夜……灯比星星多……」她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自语，「……灯多了……海就不吃人了……」

她没有挣，也没有躲，伏在池沿上，由着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进进出出，由着水底的灯光把她胸前那对被压得微微扁下去的乳肉照成一圈温润的白。她望着水面上那些碎金似的光，一句话也不说了。

我加紧了速度。她伏在池沿上，被我一记一记顶着，两团酥乳悬在水面上，乳尖在水光里硬着，随着颠动一下一下地颤。小腹收紧，第一股精液喷出去，正正灌进她最深处，烫得她浑身一颤，趴在池沿上；第二股紧接着涌出；第三股最沉，我整根埋进去，全数灌进她体内。她趴在池沿上，白发垂进水里，望着满池的星光，一句话也没有说。

我抽身出来，白浊从她腿间淌进池水里，化开一缕，又散进灯影里。她缓了半晌，才扶着池沿直起身，赤着脚走出水池，站在夜风里，由着水从她身上滴落。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前那对被水打湿的酥乳，乳尖还硬着，顶着夜风，她由着它，没有去压。

苏暮烟披着一件浴袍，走到吧台边坐下，冲调酒师要了一杯酒。她端着杯子，没有喝，转着杯沿，望着池子这头。夜风从海面灌上来，浴袍的下摆被吹起一角，露出她一条修长的腿，浴袍的领口松着，半掩着那两团丰腴的乳肉，乳沟被灯光照出一道深影。

「过来。」她冲叶嘉灵招了招手，「站这儿看。」

叶嘉灵站过去。她站在吧台边，赤着脚，白裙还没有穿回，身上只裹着一条浴巾，露出锁骨和一片莹白的胸口。她看着苏暮烟，没有动。

苏暮烟把酒杯放下，解开浴袍的带子，浴袍从她肩头滑落，那具成熟的身体便袒露在吧台的灯光下。她一手托起自己一边的巨乳，掌心兜住，五指收拢，白肉从指缝间溢出来；另一手托住另一边，从两侧往中间挤，挤出一道又深又紧的乳沟。她低头看着那道沟，声音带着讲书的从容：「海上女人的活计，会安的老嬷嬷教给本地姐妹，本地姐妹又教给我。一晚上的时间，我先说给你听。」

「乳夹要夹得紧，从乳根往上推，一推一收，跟浪头一样。」她托着乳根，两团巨乳贴着往中间挤，又从中间分开，一推一收，「推的时候乳肉要整片裹住那根东西，收的时候乳尖要刮过茎侧。夹得越紧，它越逃不出来。这一手，看着是乳在动，实际是腰在发劲。腰塌下去，乳才够得着。」

她说着，手指抵着乳沟里端，做了个套弄的姿势：「再往里，是含。含的时候舌面要压平，卷住那圈肉棱，一收一放。老嬷嬷教的是，喉头要松，松到能整个吞下去，吞到底的时候，乳沟再同时挤一下，两下夹在一起，没有男人能撑得住。」

她演到这，顿住，抬眼看叶嘉灵：「记住了么？」

叶嘉灵站在吧台边，银瞳望着那对被灯光照得发亮的巨乳，望着那道被挤出来的深沟，望着她的手指在乳沟里一推一收。她的呼吸乱了一拍，腿间那点湿意又洇开一分。她没有应声。

苏暮烟没有追问。她松开乳根，两团巨乳垂回去，沉甸甸地晃了晃。她把浴袍重新拢好，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记不记得住都不要紧。等回了房，我当堂演示一遍。你坐着看，自然就记住了。」

她说着，目光落在叶嘉灵胸前那条浴巾上：「你也该换身衣裳了。芽庄的夜市，灯笼挂了满街，不去看看，白来这一趟。」

## 芽庄夜市

夜市的入口横在临海那条街的当口，两排红灯笼从街口一直挂到街尾，灯笼在夜风里晃晃悠悠，把整条街照成一片暖融融的红。海鲜排挡支在街两边，塑料桌椅排到街心，炭火上烤着大虾和鱿鱼，白烟混着烟火气往上冒，遮得人影影绰绰。卖椰汁蒸糕的小摊排成一串，蒸笼一掀，一股椰香混着米香扑出来。游客像潮水一样涌来涌去，本地人蹲在自家摊前，用铁钳翻着炭火上的壳子，头也不抬。

叶嘉灵换了苏暮烟给她拣的一件浅绿的无袖短衫，领口开得低，露出锁骨下一小片莹白的胸口。她赤着脚被挤在人潮里，银瞳望着满街的红灯笼，望着那些被炭火烤得滋滋响的海鲜，望着蒸笼里雪白的椰汁蒸糕。风从街那头灌过来，卷着烟气和香，把她额前几缕白发吹起来，又落下去。

「芽庄的夜市，」苏暮烟走在她身侧，指着一排蒸笼，「是全越南最热闹的一处。占婆人靠海吃饭，渔货上岸，天没黑就在这街边支起摊子，炭火一升，虾一烤，人就在烟火气里坐下来了。你看那些灯笼，白天收了，夜里点起来，跟占婆塔上求平安一个意思，图个旺气。」

她在蒸糕摊前站定，掏钱买了几块，又用越南话跟摊主女人说了几句。摊主女人是个黑瘦的本地妇人，笑着回了几句，眼睛直往叶嘉灵这边瞟。苏暮烟接过蒸糕，递了一块给叶嘉灵：「尝尝。芽庄的名产，白天那姐妹蒸的那一袋也是这个。她说了，今夜的课业，回房再验，夜市上先吃好。」

叶嘉灵接过来，咬了一口。椰汁的甜混着米香在舌尖化开，温热的。她嚼了两下，没有尝出别的味道，又咬了一口。她站在人潮里，被灯笼的光罩着，被烟火气熏着，手里捧着一块温热的椰汁蒸糕，银瞳里映着满街的灯影。她忽然想起白天，那个深褐皮肤的女人也说过类似的话，说她的奶子「好好养着」，说「男人好福气」。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对被浅绿短衫勒出弧线的酥乳，乳尖顶着薄布，硬着。她咽下那口蒸糕，没有应声。

夜市走到中段，人流最密的当口，两排灯笼正对着街心一盏最大的红灯笼。我在街边一张塑料凳上坐下，冲叶嘉灵招了招手：「跪这儿。」

她没有那一瞬的停顿。她走过去，在满街的红灯笼底下，在我脚边，膝头碰着水泥地，缓缓跪了下去。游客从她身侧挤过去，有人低头看了她一眼，有人举起手机，她由着那些目光，由着那些镜头，跪在灯下，抬头望我，银瞳里没有波澜。

我解开她浅绿短衫的扣子。一颗，两颗，领口敞开，那对少女的酥乳便从衣料里露出来，在红灯笼的光里泛着一层温润的白。灯笼的光是暖红的，打在她乳肉上，从乳根到乳峰，弧度被红光描得格外分明，迎光的一面透出一点粉，乳沟深处沉进一片暗影。乳尖在夜风里硬着，淡樱色的一粒，顶着灯笼的光，微微颤着。

我托住她一边的乳根，把两团酥乳往中间挤。少女的乳紧致，挤出的沟又浅又窄，堪堪能夹住茎身的一半。她由着我托着，由着我把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埋进那道浅沟里，由着红灯笼的光打在乳肉上，把她的乳沟照成一线温热的红影。

她跪着，托着自己的乳根，一推一收，学着白天见过的那些女人的样子，一下一下地套弄起来。乳肉贴着茎身前后磨着，浅沟里洇出一点水光，乳尖擦着茎侧，一下一下地刮。她低着头，由着乳肉一推一收，由着那些游客围过来，拍照的拍照，起哄的起哄，她由着跪，由着含，把那探出来的龟头含进嘴里，舌面压平，卷住那圈肉棱，一收一放。

「哟，这姑娘白得吓人。」旁边有人用中文喊了一嗓子。

「跪得真稳，练过的吧。」另一个声音接道。

叶嘉灵没有抬头。她含着那根东西，由着那些话从她头顶上飘过去，由着灯笼的红光把她那对露在衣料外的酥乳照得透亮，由着乳沟里那点水光被灯光映成一线亮痕。她的吞吐很稳，一下，一下，跟白天学的、跟会安那晚学的、跟大巴上被调教出来的节奏一模一样，稳稳当当，不见一丝杂。

围观的人换了一拨又一拨。有人拍照，有人录像，有人蹲下来看，有人隔着人群喊话，她由着那些声音从她头顶上飘过去。红灯笼的光把她那对露在衣料外的酥乳照得透亮，乳肉上还挂着一线没干的椰汁，在光里亮晶晶的。她含着那根东西，忽然想起会安那个满月夜，想起满河的水灯和满街的人，想起自己当时也是这样跪着，也是这样由着万人围着看。那一夜她以为自己已经麻木到了底，此刻她才知道，麻木还有更底的一层。那一层里连「被围着看」这四个字都淡了，只剩下含着、吞吐着，一下，一下，像一杆被日头晒透了的剑，钝了，也顺手了。

她忽然觉得，自己连「这很屈辱」这样的念头，都要想一拍，才能想起来了。

夜市那头，苏暮烟站在卖椰汁的摊前，正拿越南话跟摊主女人说话。摊主女人是个五十来岁的黑瘦妇人，面前摆着一排插着吸管的青椰子，一边听，一边笑着点头。苏暮烟听得认真，偶尔低头，把自己的手指伸进椰子开口里，试了一下，又抽出来。摊主女人笑得直拍腿，伸出三根手指，又收回一根，嘴里念叨着什么。苏暮烟点了点头，也伸出三根手指，又收回一根，跟她对了对。

「姐姐！」阿晴从人堆里挤出来，冲苏暮烟喊，「这边都围起来了，你不过来拍两张？」

苏暮烟摆了摆手，又跟摊主女人说了几句，才转身走过来。她走到我身边，看了一眼跪在灯下的叶嘉灵，那对少女的酥乳在红灯笼的光里硬着，含着那根东西，吞吐得很稳。她没有点评，只站到摊前，问摊主要了一颗冰椰，要摊主拿吸管开好。

「夜市的规矩，」她把那颗冰椰递到我手里，声音不高不低，「烤过的东西要配冰的，压火气。你刚在池子边上办过一回了，这当口该歇一歇。」

我接过冰椰。椰壳上结着细密的水珠，冰得扎手。我低头看了一眼跪在灯下的叶嘉灵，她没有抬头，还在一下一下地吞吐着。我把冰椰举高，手腕一转，把半颗椰子的冰水对准她胸前那对酥乳，慢慢浇了下去。

冰凉的椰汁落在她乳肉上。她的身体明显一颤，那对酥乳在红灯笼的光里硬着，椰汁顺着乳峰的弧度淌下去，凉意贴着皮肤，滑过乳沟，一路洇进衣料里。椰香混着夜的凉气，在她乳肉上散开。她含着那根东西，僵了半息，随即又动起来，由着那缕凉凉的椰汁顺着乳沟淌，淌过乳尖，淌到乳根，洇进她浅绿的短衫里。

「凉么？」我问。

她吐出那根东西，抬头望我。银瞳里映着红灯笼的光，睫毛上沾了一点湿意，不知道是泪还是椰汁。「……凉。」她说，声音很轻，又低头，重新把那根东西含进嘴里，「……由它凉。」

我看着她重新吞吐起来，乳肉上还挂着没干的椰汁，在灯笼的光里亮晶晶的。椰香，凉意，少女乳肉的白，在她胸前揉成一团，我看着那对酥乳一推一收，看着那线冰凉的椰汁顺着乳沟往下淌，她由着淌，不再躲。

有游客凑近了看，举着手机几乎要贴到她脸侧。她吐出一口，那根东西从她唇边滑出来，拉出一线银丝，她抬眼，隔着那点湿意看了那人一眼，没有躲，也没有遮，又低头，重新把那根东西含进嘴里，由着镜头对着她那对露在灯下的酥乳，对着那线还挂在乳沟里没淌完的冰椰汁。那人拍了两下，举着手机退开，嘴里啧了一声。她由着那声「啧」从她头顶上飘过去，含着，吞吐着，一下，一下，稳得像一口钟。

椰香在她胸前散着，凉意还贴着她的乳肉。她含着那根东西，忽然想，这一整夜，她先是被人从池子边上用了一回，又在这街心被万人看着跪着含着，冰椰汁浇在她乳上，她由着它凉，由着它淌。她由着这一切，像由着一件早就跟她没有关系的事。

海鲜排挡那边，塑料桌椅上摆着刚上的烤虾和蒸蟹，炭火的烟气还在往上冒。我让叶嘉灵起来，把她按在桌边，让她俯身趴在那桌海鲜上头。两排红灯笼在头顶晃着，蒸蟹的红壳在她眼前，椰汁蒸糕的白瓷碟挨着她的手肘，她趴在桌上，由着我掀起她短衫的下摆，把那根还带着椰汁凉气的东西，抵进她腿间。

她趴在那桌海鲜上，由着一寸一寸顶进去。初入的那层软肉又紧又热，绞着茎身，再往深处去，她整个人趴着，两团酥乳压在塑料桌面上，被压得微微扁下去，乳尖蹭着桌面，在蒸蟹的热气里硬着。我按着她的腰，一下一下撞进去，她伏在桌边，被一记一记顶着，那对酥乳在桌面上随着颠动一荡一荡，压出一道道温软的圆。

炭火的白烟从她身侧飘上来，混着烤虾的香气，裹着她胸前那对敞开的酥乳。她趴在那桌海鲜中间，像一碟添进席面里的菜，蒸蟹的红壳，椰汁蒸糕的白，她那两团被灯光照得透亮的乳肉，全搁在同一张桌上。

她伏在桌上，两团酥乳压在塑料桌面，被压得微微扁下去。乳肉贴着桌面，随着颠动一荡一荡，乳尖蹭着塑料布，在炭火的热气里硬着，顶着那层薄薄的凉意。蒸蟹的红壳就在她眼前，她看着那两只被蒸得通红的蟹，看着自己胸前那对被压得透亮的乳肉，忽然觉得，自己和那只蟹也没什么分别，都是被摆上桌，等着被人剥开的那一只。她由着这个念头过去，由着那根东西在她体内一记一记地顶着，由着红灯笼的光把她照成一张桌上的画，一句话也没有说。

她由着那些游客围在排挡外围看，由着有人举着手机拍，由着红灯笼的光把她照成一幅画，一句话也不说。她趴在桌上，银瞳望着眼前那碟椰汁蒸糕，望着蒸糕上那层雪白的椰浆，望着自己胸前那对被压得扁下去的乳肉，乳尖在蒸蟹的热气里硬着，顶着桌面。

炭火的白烟一阵一阵地卷上来，擦过她敞开的胸口。那两团被压得扁扁的酥乳挨着炭火的热气，乳肉被烘得发烫，从乳根到乳峰，一层粉热漫上来，把她那层莹白熏出一点浅浅的红。乳尖在热里硬得发亮，被白烟一裹，又沾上一层细细的潮。她由着那股热烘着她，乳肉在桌面上被颠动压得一颤一颤，忽然一阵凉意从乳沟里淌下来，是方才那半颗椰汁没流尽的余韵，凉凉的一线，顺着被烘热的乳肉往下走，凉意刚贴上去，就被炭火的热气蒸得散了，她又由着下一线凉渗出来。热一阵，凉一线，那对乳尖就在这热与凉之间一硬一缩，硬的时候顶着桌面，缩的时候又绷紧，白嫩嫩的乳肉贴着塑料桌布，压出一道道温软的圆。

我一边顶着，一边伸手，从她腋下探过去，拢住那对被压在桌上的乳。掌心贴上去，先是炭火烘出来的热，再是那一线没散的凉，乳肉在我掌心里滑腻腻的，沾着椰汁，又被热蒸得有些黏。我揉着，把那两团乳肉从桌面上一把捞起来，托在掌心里，揉得变了形，白肉从指缝间溢出来，又在热里泛着粉。她趴在桌上，由着我揉，由着炭火的热和椰汁的凉在我手心里交替，乳尖在我指间硬着，顶着我的掌纹，一下一下地跳。

苏暮烟站在排挡边上，接过摊主找的零钱，把零钱放进零钱包里，抬头看着这一幕，声音不高不低：「海上女人的活计，讲究个快三慢一。快的三下，慢的一下，跟浪头一样，一浪一浪地追着打，没有男人受得住。她这种慢吞吞的，是岸上的功夫，讲究个长劲儿。」

她说着，把零钱包收好，走过来，在我耳边压低声音：「跟卖椰汁的阿婆又问了一遍，老嬷嬷那套，我记全了。快三慢一，喉头深吞，舌面压平，卷住肉棱，一吞到底的时候乳沟再挤一下。这当口，你先把她用够了，留点精神，夜里我当堂演给你看。」

我应了一声。她退到一边，端着一杯椰汁，看着那桌边的人潮和灯火。我按着叶嘉灵的腰，加紧了速度。她趴在那桌海鲜上，被一记一记顶着，那两团酥乳在桌面上随着颠动一层层地荡，乳尖蹭着桌面，在炭火的热气里硬着。小腹收紧，第一股精液喷出去，正正灌进她最深处，烫得她浑身一颤，趴在桌边；第二股紧接着涌出；第三股最沉，我整根埋进去，全数灌进她体内。她趴在桌边，由着那几股热流在体内化开，由着白浊从腿间淌下来，混着椰汁的凉，洇进她身下的塑料椅垫里。

她趴着，缓了很久，才撑着桌边直起身，把短衫拉好，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前那对被压得通红的酥乳，乳尖还硬着，顶着薄布。她由着腿间那线濡湿，由着凉，没有去压。

夜市走到尽头，人潮渐渐稀疏，灯笼还在头顶晃着。我在街尾一个小摊前站定，随手接过摊主找的零钱。叶嘉灵站在我身后半步，望着街尾那盏最大的红灯笼。她瞥了一眼我伸出去接钱的那只手。

手指，闲适的，随意的，接钱的时候微微屈了一下。就那一瞥，她的身体深处，在没有接触、没有命令、没有信号的情况下，忽然轻轻缩了一下。

她愣住了。她数了数自己的心跳。一下，两下，三下。方才那一下，是当真发生过，还是错觉。她不敢确认，把目光移开，望着那盏红灯笼，把那一下压回身体里，告诉自己，是夜里风凉。

她没有说出口。

## 学技归来

深夜的套房亮着一盏落地灯。窗帘没有拉，窗外是整片芽庄的夜，码头上的灯一层一层地铺向海面，海面尽头的黑里，渔火明明灭灭。地毯是米白的，靠窗摆着一把单人木椅，角落里放着一盆龟背竹，叶片在灯影里垂下长长的影子。

「坐那儿去。」我指了指那把木椅，对叶嘉灵说，「角落那把椅子。坐好了，不许闭眼，不许移开视线，腿不许并拢。」

她走过去，在木椅上坐下。椅面是硬的，她坐得直，两条腿并着，银瞳望着我，没有动。

「腿分开。」我说，「分开些。」

她顿了一下，把并着的腿分开了，一分一寸，分开到椅面的宽度，又分开一些，露出腿间那线洇湿的痕。她坐着，由着那线湿意漫开，洇进椅垫的布纹里。她没有再并拢，把两只手放在膝上，银瞳望着我，等着。

三个女同学站在套房与里间的门口。阿晴先探进半个身子，被我一抬手，又缩回去，拉着晓彤和小萍挤到里间门后，透过门缝往这边看。小萍挤在最里头，只露出一只眼睛。

叶嘉灵坐在木椅上。她不知道这一夜会怎么过，也不知道要坐多久，她只知道自己被命令坐在这把椅子上，不许闭眼，不许移开视线，腿不许并拢。她由着腿分开着，由着腿间那线湿意漫过椅垫，由着那两粒乳尖隔着衣料硬着。她望着落地灯，望着浴室的方向，等着那个人走出来。她忽然想，从前在圣地，她听过一堂剑课的时辰，也是这么长的。那时候她坐在蒲团上，把一套剑诀从头到尾默过一遍，心是静的。如今她坐在这把木椅上，把一个人从头到脚看了一遍，心也是静的。只是这一回，静的，是一具已经不再属于她的身体。

苏暮烟从浴室走出来的时候，已经换了一身正装。白衬衫，包臀裙，金丝眼镜架在鼻梁上，衬衫的扣子扣到最上头一颗，包臀裙裹着她丰腴的臀线，两条长腿踩着高跟鞋。她走到落地灯下站定，弯腰，把金丝眼镜摘下来，用衣角擦了擦镜片，又架回鼻梁，抬头看我，声音带着讲书的分寸：「今夜，我当堂演示一遍白天学的东西。你坐着，她坐着，都看好了。」

「哪套？」我问。

「海上女人的活计。」她说，指尖落在衬衫最上头那颗扣子上，「会安的老嬷嬷教给本地姐妹的，本地姐妹又教给我。一共四手，一手一手来，我一边演，一边讲。」

她一颗一颗解开扣子。白衬衫从她肩头滑落，露出里面那对丰腴的巨乳。深蓝色胸衣的带子勾着肩，她把胸衣解开，那对巨乳便从衣料里弹出来，在落地灯的光里晃了两晃。灯光是暖白的，打在她乳肉上，把两团白肉照得发亮，从乳根到乳峰，弧度被光线描得圆润饱满，迎光的一面白得晃眼，背光的乳沟深处沉进一片暗影，乳峰上那粒米粒大小的乳尖迎着光，微微立着。她弯腰，把包臀裙褪下去，一具成熟的身体便赤条条地立在灯下，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腰线收成一把，两条腿又直又长，丰腴的乳，挺翘的臀，在灯光里泛着一层温润的光。

她走到我面前，跪下来。

她跪在落地灯的光里，两团巨乳垂在胸前，沉甸甸地坠着，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荡。她仰头看我，金丝眼镜的镜片在光里反着一点亮：「第一手，舌面压平，卷住龟头。老嬷嬷说，含的时候舌面不能弓，弓了就硌，压平了才滑。你感受一下。」

她低下头，张开嘴，把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东西含进嘴里。舌面贴着茎身，压得平平的，卷住那圈肉棱，慢慢收拢，又松开。她的嘴唇裹着茎身，一收一放，舌尖顺着冠沿打转，滑过马眼，一圈，又一圈。她含得慢，每一下都像是在示范，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讲解式的气音。

「……这一下，是卷。」她吐出来，抬头看我，嘴角还牵着一线银丝，「卷住肉棱，收的时候舌尖往马眼上勾一下。老嬷嬷说，男人最受不住的就是这一勾，勾一下，脊梁骨就酥一截。你受得住么？」

我没有答她，一手探下去，扣住她的后脑。她由着我按着，低下头，重新把那根东西含进嘴里，舌面压平，一收一放，舌尖勾着马眼打转。她的吞吐还是慢的，却比方才多了一分力，嘴唇裹着茎身，往里送，越送越深。

「第二手，喉头深吞，乳沟同时挤压。」她含到一半，慢慢往深处送去，「喉头要松，松到能整个吞下去。吞到底的时候，乳沟再挤一下。两下夹在一起，才算这一手成了。」

她把茎身整个含进去。喉头松着，那根东西顺着嗓子眼滑进去，顶到最深的地方，她的喉咙鼓了一下，又松开。她一手托起自己一边的巨乳，一手托起另一边，从两侧往中间挤，两团丰腴的乳肉贴着茎身根部的两侧，把那一截夹得又紧又热。她含到底，乳沟同时挤紧，两下夹在一起，她的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眼角沁出一点湿意，又咽回去。

她含着那根东西，没有急着动。喉头还裹着茎身，一下一下地吸，她托着自己的乳根，两团巨乳贴着茎身根部，随着她吞咽的节奏一收一放，乳峰相抵，把那一截夹得更紧。她含了十几息，才慢慢往后退了半寸，舌面压平，卷住那圈肉棱，一收一放，舌尖勾着马眼打转。落地灯的光照着她跪伏的背影，那两团乳肉贴着茎身，随她吞吐的节奏一荡一荡，乳尖擦着茎侧，一下一下地刮。她含得深，又吐得慢，每一寸都像是在给那根东西量着尺寸，讲书的调子断断续续地漏出来：「……喉头……松了……舌头压平……让它……顺着嗓子眼……滑进去……」

她含了一会儿，才慢慢吐出来。茎身上裹着一层亮晶晶的水光，她扶着那根东西，用乳沟夹住，抬头看我，声音已经带了一点不稳的喘，却还执拗地往讲书的调子上靠：「……这第三手，是快三慢一。快的三下，慢的一下，跟浪头一样，一浪一浪地追着打。快三下的时候乳要推得急，慢一下的时候乳要夹得紧。你听着节奏。」

她说着，低下头，重新含住，开始动了。快的三下，舌尖勾着马眼，喉咙一下一下地吸；慢的一下，她停下来，乳沟同时挤紧，把那根东西整根夹住，停一息，再快的三下。她的节奏越来越稳，越来越熟，快三慢一，快三慢一，像潮水一浪一浪地追上来，每一浪都比前一浪高。

落地灯的光照着她跪伏的背影，那两团丰腴的巨乳随着她一推一收的节奏在灯下荡着。快三下的时候，乳肉推得急，两团白肉从乳根往上涌，涌到乳峰，绷到最圆的那一息，又顺着乳沟砸回去，撞出闷闷一声响，乳峰相抵，雪白的肉浪在灯下一层一层地荡开，颤几下才歇；慢一下的时候，她停住，乳沟把茎身整根夹紧，两团乳肉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只有乳尖还硬着，隔着那层薄薄的肉皮，刮着茎侧，一下，又一下。她低着头，看着自己胸前那两团乳肉一推一收，看着龟头一次次从乳峰顶端探出来又被她含住，乳尖擦着茎侧，在灯下亮晶晶的。她一边动，一边还断断续续地讲：「……这一手……是本地姐妹教的……她说是……跟会安一个老妇人学的……老嬷嬷……在海上……跟着船走了一辈子……教出来的活计……没有男人……受得住……」

她说着，动作却越来越快，快三慢一的节奏渐渐被自己的气音打乱，慢的那一下越来越短，快的三下越来越急，两团巨乳在灯下荡成一浪一浪的白，乳沟裹着茎身，越夹越紧。她的声音彻底碎开了：「……你……受得住么……受不住……也……由不得你了……」

小腹收紧，睾丸贴住会阴，一线酸麻顺着尾椎窜上来。我扣住她的后脑，把她按下去，那根东西整根送进她喉咙里。第一股精液喷出去，正正射进她嗓子眼深处，烫得她喉咙一缩，眼角沁出的泪珠滚下来，又被她咽了回去；第二股紧接着涌出，混着唾液，顺着她的喉头往下滑，她由着它，一下一下地咽；第三股最沉，我按着她，整根埋在她喉咙里，那一股全数射进去，她仰着头，喉间滚过一下一下的吞咽声，把那些白浊一口一口咽了下去。

她含了一会儿，才慢慢吐出来。那根东西从她唇边退出的时候，拉出一线银丝。她跪在灯下，抬头看我，嘴角还挂着一线白浊，她拿指腹擦掉，放进嘴里吮了吮，声音已经彻底稳回来了：「……第一轮，过了。这一手，叫喉头深吞，乳沟挤压，是海上女人压箱底的功夫。你坐好了，还有第四手，我歇口气再演。」

她站起来，走到床边，弯腰撑着床沿，把那两团丰腴的巨乳垂下去，对着我。灯光从她背后打过来，把她的腰线和臀线照成一道起伏的影，两团巨乳垂在胸前，沉甸甸地晃着，乳峰上那粒米粒大小的乳尖迎着灯，微微立着。

「第四手，是这一手。」她说，声音还稳着，托起一边的乳根，两团巨乳从两侧往中间挤，挤出一道又深又紧的乳沟，「乳夹要夹得紧，从乳根往上推，一推一收，跟浪头一样。老嬷嬷说，这一手是海上压箱底的，会安那条街上的女人，没一个受得住。方才那三手是岸上的功夫，这第四手，是海上翻浪的。」

她说着，把那根还硬着的东西夹进乳沟里。两团丰腴的乳肉严丝合缝地裹住茎身，她托着乳根，上下套弄起来，一推一收，跟浪头一样，乳肉贴着茎身一前一后地磨，龟头从乳峰顶端探出来，又缩回去。她低着头，看着那根东西在自己乳沟里出没，声音还带着讲书的从容：「……快三慢一……你数着……三下快的……一下慢的……」

她的节奏还是稳的。快三下，乳肉推得急，乳峰相撞，闷闷地响；慢一下，乳沟夹得紧，整根裹住，停一息。她一边套弄，一边还讲着：「……老嬷嬷说……这一手讲究个连绵……像海……一浪赶一浪……不能断……」

我伸手，扣住她的乳根，把两团巨乳往中间挤紧。茎身埋进乳沟里，只剩龟头从乳峰顶端探出来，在灯下涨得发亮。她被我掐着乳根，套弄的节奏乱了一拍，又续起来，声音里却多了一丝不稳的颤：「……你……你倒是掐得紧……」

「你教的，夹得越紧，越逃不出来。」我说，「用你自己的法子，再快些。」

她顿了一下。随即，她低下头，乳肉推涌得急起来。快三下，一下比一下快，乳峰相撞的闷响越来越密；慢一下，却越来越短，几乎要并进快里去。她套弄着，忽然低头，把那探出来的龟头含进嘴里，舌尖卷住肉棱勾了一下，又吐出来，重新用乳沟夹住，再套弄。

「……这样……快三慢一……是这样……」她的声音已经开始乱了，那点讲书的调子一寸一寸地碎，「……三下快的……一下慢的……三下……一下……三下……一下……」

她说着，动作却完全失控了。快三慢一的频率谱被她自己的手和腰搅成一团，快三下变成连续的连击，慢的一下彻底没了，两团丰腴的巨乳在灯下荡成一浪一浪的白，乳峰相撞，一下一下，闷响越来越急，乳沟裹着茎身，越夹越紧。她低着头，头发散下来，遮住半边脸，金丝眼镜滑到鼻尖，她抬手扶了一下，没扶住，由着它歪着。

「……啊……」她的声音从讲书的腔调里漏了出来，漏出一个破碎的音节，「……啊……啊……这样……快……太快了……三下……三下……我数不过来了……」

她的腰塌下去，两条腿不受控制地开始抖，膝盖在床沿上打着颤。她托着乳根的手也抖起来，手指痉挛着，掐进自己的乳肉里，把那两团丰腴的白肉掐出一道道红痕。她低着头，由着那根东西在她乳沟里出没，由着龟头一次次从乳峰顶端探出来，被她自己低头含进去，又吐出来，含进去，又吐出来，越来越急。

「……太快了……我数不过来了……」她的声音彻底碎了，那点讲书的分寸，那点从容，被她自己学来的这手节奏碾得粉碎，「……乳……乳夹要紧……从乳根……往上推……一推……一收……跟浪头……一样……跟浪头……一样……浪头……浪头……」

她抬起头，金丝眼镜歪在一边，镜片蒙着一层白气，她望着我，银色的镜片后，那双眼睛已经涣散了。她望着我，又像是透过我望着什么，嘴里只剩下破碎的气音：「……浪头……浪头……打过来了……要来了……我……我受不住了……」

她低下头，重新把那根东西夹进乳沟里。她的乳肉已经全乱了，推涌的速度越来越急，乳峰相撞，一下一下，白肉荡成一浪一浪，她低头含住探出来的龟头，舌尖勾了一下马眼，又吐出来，乳沟再夹住，再套弄。快三慢一的谱子早被她自己抛到脑后，三下并成一下，一下又连着三下，她数不清了，也不数了。她托着乳根的手抖得厉害，乳肉在她指间被掐得变了形，她整个人随着自己的节奏前后晃着，两团巨乳在灯下荡成一片看不清的白影，乳峰相撞的闷响一下紧过一下，又一下，又一下。

她忽然抬头，看了角落里那把椅子上的叶嘉灵一眼。那一眼里没有别的，只有一句话，像在说：你看，就是这么用的。

然后她整个人弓起来，两条长腿抖得撑不住，膝盖抵着床沿，腰塌成一道弧。她托着自己的乳根，两团巨乳挤着那根东西，手指痉挛着收紧，把那两团乳肉掐出深深的痕，她仰着头，喉间滚出一声长长的、压不住的呜咽，整个人彻底软了下去，趴在床沿上，两团巨乳压在床单上，被压得扁成两片温软的圆，随着她急促的喘息一颤一颤。

我掐着她的乳根，把茎身重新埋进那道乳沟里。她趴在床沿上，由着我掐着，由着我把她自己的乳肉往中间挤紧。小腹收紧，睾丸贴住会阴，一线酸麻顺着尾椎窜上来。第一股精液喷出去，正正射进她乳沟最深处，白浊积在那道深沟里，烫得她整个人一颤；第二股紧接着涌出，溅在她乳峰上，挂在她米粒大小的乳尖上，凝成一滴；第三股最沉，我掐着乳根，把茎身整根埋进她乳沟里，那一股全数射在她乳肉上，白浊顺着她的乳峰往下淌，洇进她身下的床单里。

她趴在床沿上，半晌，才缓过一口气。她伸手，拿指腹沾了沾自己乳沟里那些白浊，放进嘴里吮了吮，又拿指尖蹭了蹭嘴角。她撑着床沿坐起来，把歪到一边的金丝眼镜扶正，拢了拢散下来的头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前那对被掐出红痕、挂着白浊的巨乳，声音已经缓过来了，只是尾音还带着一点方才的颤：「……这一手，叫海上翻浪。我学了这一整天，到头来，先被它把自己弄翻了。」

她说着，抬起头，看向角落里那把椅子上的叶嘉灵。

叶嘉灵坐在木椅上。她的双腿分开着，从坐下到现在，一动也没有动过。她看着苏暮烟跪在灯下，用那些新学来的手法，让那根东西射了两次，看着白浊挂在她乳沟里、乳峰上、米粒大小的乳尖上，看着她拿指腹擦掉、放进嘴里咽下去。她看着那对丰腴的巨乳在灯下一浪一浪地荡过，看着它们被掐出红痕，看着它们在她自己学来的节奏里失控、发抖、塌下去。

她腿间那线湿意，从坐下的那一刻起，就一直漫着，漫过椅垫的布纹，洇进地毯里，洇成一小片深色。她被命令不许并拢腿，就由着它分开着，由着那线濡湿一路漫开。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前那对被浅绿短衫遮着的酥乳，乳尖隔着衣料硬着，顶着薄布，她由着它。

苏暮烟看着她，那一眼里没有得意，没有怜悯，只有一句没说出口的话，像在说：你看，就是这么用的。

叶嘉灵看着那一眼。她心里那口恨，从破壁那夜一路烧到现在，烧得又淡又疲。此刻，看着苏暮烟那对被掐出红痕的乳，看着她那副被自己学来的手法弄到失控又稳稳穿回正装的样子，她心里浮起一点从未有过的东西。酸涩。像一根针，扎在她那口恨底下，扎出一线说不上来的酸。她说不上那是为谁酸的，为苏暮烟，为那对乳，还是为自己。

她没有开口。她坐在木椅上，由着那点酸涩在喉咙里梗着，由着腿间那线濡湿洇着地毯，银瞳望着那盏落地灯，一句话也没有说。

女同学们挤在里间门缝后，阿晴半晌才压低声音：「……我操……长老那几手……真够劲……我腿都看软了……」晓彤「嘘」了一声，小萍缩回去，什么也没说。

## 夜

深夜的套房终于安静下来。

三个女同学在里间睡着了，阿晴的呼吸平稳，晓彤翻了个身，小萍蜷在床角，一句话也没有。窗外，码头上的灯一层一层地亮着，海面尽头的渔火明明灭灭，夜风从纱帘的缝隙漏进来，把窗帘吹得微微鼓起。

苏暮烟赤脚走到阳台上。她摘了金丝眼镜，搁在栏杆上，点了一根烟，靠着栏杆，望着那片渔火，一言不发。烟雾在夜风里散开，她夹烟的手指修长，搭在栏杆上，指间的烟头明明灭灭，像远处渔火的一粒。

叶嘉灵蜷在床角。她被命令坐了半宿的木椅，腿间那线濡湿在椅垫上洇出一片深色，此刻她蜷在床角，把被子拉到胸口，银瞳半阖着，望着窗外。她看着苏暮烟在阳台上抽烟的背影，看着那根摘下来的金丝眼镜搁在栏杆上，看着远处那些灯。

我坐在床边，拿起桌上那杯水。那杯水是叶嘉灵喝过的，杯沿上还留着她唇边的一点痕迹，水还温着。我随手握住杯身，指节贴着杯壁，没有看她，也没有出声，只是坐着，握着那杯水。

「睡吧。」我说。

叶嘉灵没有应声。她的目光落在我握着水杯的那只手上。

手指。闲适的，无意识的，握着杯身，指节微微屈着，掌心的皮肤贴着杯壁的凉。她没有在看，只是那一瞥，余光扫过。

她的身体深处，那处一直在缓慢地、没有停歇地、悄无声息地收缩着的地方，在那一瞥之下，忽然狠狠地缩了一下。

她僵住了。像被一根看不见的弦，从身体深处猛地扯了一下。她数着自己的心跳。一下。两下。三下。方才那一下，是从身体里来的，从那处连她自己都快认不得的、空荡荡的地方来的。没有接触，没有命令，没有那串响指，没有那个手势，没有海风，没有潮水。什么都没有。她只是看见了。

她以为是自己错觉。她闭了闭眼，又睁开，把目光移开，望着窗外。隔了片刻，她忍不住，又低下头，再看了一遍。

我握着杯身，指节微微动了一下，换了个位置。就那么随意的一下。

她的身体深处，又缩了一下。

这一回，她确认了。不是错觉。她的手在被子里攥紧了，指甲掐进掌心里。她数着自己的心跳，一下，两下，三下，那处收缩的余韵还在，像一滴水落进深井，漾开一圈看不见的纹。

她忽然想起很多事。想起河内那三声脆响，想起她听见摩托喇叭时硬起的乳尖，想起海上那枚被女人含过又被他含过的吻痕，想起岘港那串易主的响指，想起会安那盏许不出愿的河灯，想起泥浆里那六对把她围住的巨乳。那些信号，响指、口令、手势、海风、潮水，一样一样地，都是她亲身领过的，她以为自己记住了，记住了就不会再往深里去了。她想起苏暮烟说过的那些话，身体先学，脑子后学。她一直以为，那具身体是被那些信号驯服的，被响指，被口令，被手势，被海风，被潮水。她一直以为，只要没有信号，身体就还是她的。

原来信号早就不需要了。

她看着那只握着水杯的手，看着那几根闲适的、无意识的、甚至没有朝她这一边偏过一分的手指，忽然明白了一件事。她的身体，从河内那夜起，一层一层地被人拆开过，被人用响指敲过，用口令唤过，用海风潮过，被那具身体一步一步地接走，一步一步地，彻底交给了另一个人。到了今夜，连信号都不必再有了。

不需要触碰。不需要响指。不需要手势。只是一眼。

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对被被子盖着的酥乳，乳尖隔着衣料硬着，隔着被子，她也能觉出那两粒顶着布料的硬。她蜷在床角，由着它硬着，由着身体深处那处空荡荡的地方，还在一下一下地缩着。

阳台上，苏暮烟按灭了烟头。她没有回头，声音隔着纱帘传进来，不高不低，带着一点讲书的分寸：「我说过，身体先学，脑子后学。」

「你现在，学完了。」

叶嘉灵没有应声。她蜷在床角，把被子拉高了些，盖住胸口，银瞳半阖着，望着窗外芽庄的夜。码头上的灯，一层一层的，从脚下铺到海面尽头，像一页没有写完的书。她心里那句悬了十日的话，在唇齿间滚了又滚，滚到几乎要出口。

她没有说出口。

阳台上的苏暮烟又点了一根烟。她靠着栏杆，望着远处那片渔火，烟头的红光在她指间明明灭灭。叶嘉灵隔着纱帘看她，看那个女人被弄到失控、被自己学来的手法弄到弓起腰塌下去的样子，又看她此刻稳稳地站在夜风里点烟的从容。她忽然觉得，苏暮烟那具身体，也是被人那样一步一步接走过的，只是她接走得彻底，接走得从容，接走得连自己都忘了那具身体曾经是她的。叶嘉灵不知道自己要走多久，才能走成那样。她只知道自己走不到那样从容，她只能由着那具身体被一步一步接走，由着它今夜又往前走了一程，走到她自己都够不着的地方。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胸前那对被被子盖着的酥乳。乳尖隔着衣料硬着，隔着被子，她也能觉出那两粒顶着布料的硬。她忽然想，河内那一夜，她还恨着，还咬着牙，还想着要找一把刀，还想着要逃。如今她坐在这床角，连「恨」这个字都懒得提了，连「压一压」都懒得想了。她由着身体深处那处地方一下一下地缩着，由着那粒乳尖隔着被子和衣料硬着，由着那句话在唇齿间滚了又滚。她由着这具身体，由着它一夜之间又往那个人那边走了一程，走到她自己都够不着的地方去了。

她没有说出口。

夜风从纱帘的缝隙漏进来，凉，带着海水的咸。她蜷在床角，由着身体深处那处地方一下一下地缩着，望着那些灯，慢慢地，慢慢地，闭上了眼。

芽庄的夜，很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