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芽庄SPA与群师之夜

## 清晨

那一夜之后，天没亮透，叶嘉灵就醒了。

她蜷在床角，睡姿和昨夜睡着时一模一样，被角拉到胸口，银瞳半阖着，望着窗外。芽庄的晨光还薄，一层青灰的光从纱帘缝里渗进来，码头上的灯还没灭尽，海面尽头浮着一线淡淡的红，正一寸一寸地铺开，把昨夜那片渔火慢慢淹下去。她躺了一会儿，觉出腿间那线湿意还漫着，从昨夜坐过的那张木椅，一直漫到今晨的被角，照旧没去压。她由着它漫着，由着身体深处那处空荡荡的地方，一下一下地、不知疲倦地缩着，像一粒石子沉在水底，看不见，却一直在。那句话，从河内那夜起就一直压在唇齿间，滚过下龙湾的海风，滚过岘港的霓虹，滚过会安的灯，滚过芽庄的星夜，滚到这一夜的尽头，还是没说出口。她由着它压着，银瞳望着那线正一点点亮起来的天光，一动不动。

苏暮烟醒得比她早。晨光里，她站在落地镜前，把昨夜摘下的那副金丝眼镜重新架回鼻梁，镜片迎着光擦得锃亮，看不见一点昨夜的痕。她对着镜子理了理衬衫领子，拢了拢头发，拿指背把两鬓抹平，才转过身来。她看见蜷在床角的叶嘉灵，没有走过去，只拿起床头那杯水喝了一口，又放回原处，动作从容得像数万年里任何一个清晨。昨夜她在阳台上那句「你现在，学完了」，像一粒石子投进湖里，荡了一夜，此刻湖面又平了，连圈纹也看不见。

三个女同学睡到日上三竿。日头从纱帘缝里斜斜切进来，切在她们赤裸的肩背上。阿晴的被子掀到脚踝，仰着睡得四仰八叉，一条胳膊横在枕头上；晓彤翻了个身，把枕头抱进怀里，脸埋进去；小萍蜷成一团，呼吸平稳，唇角还留着一线没擦净的湿亮。她们在芽庄的夜里吃足餍足，一觉睡得沉，窗外的海鸥叫了两声，也没吵醒她们。

日头爬到老高的时候，敲门声响起来。

我去开了门。本地姐妹站在门口，花裙上沾着晨露，手里拎着一兜黄澄澄的东西，进门就冲我笑：「哥哥，玲玲姐说她夜里到，从岘港坐夜车。白天，我带你们去泡个澡，芽庄的SPA，比泥浆还滑。」她把那兜东西往桌上一放，是一兜青皮的椰子，「她说了，芽庄的好东西，你们一样都不能错过。」

「你姨奶的SPA馆？」苏暮烟端着那杯水走过来，隔着镜片看她。

「哎，我姨奶开了一辈子了。」本地姐妹说着，目光越过苏暮烟，落在床角的叶嘉灵身上。叶嘉灵还蜷着，白裙的裙摆搭在床边，垂着眼，由着那线濡湿洇着。本地姐妹看了两眼，又转回来看我，笑了，「她这样的姑娘，最该去泡一泡。芽庄的女人，白天的活是油按，夜里的活才是灯。她这副身子，油里泡过一回，才知道什么叫滑。」

叶嘉灵听见了。她望着窗外，没有应声，只是把被角往上拉了拉，盖住胸口。银瞳里映着窗外慢慢铺开的日色，什么也没说。

## SPA馆

芽庄的SPA馆开在一条临海的巷子里，门脸不大，门楣上挂着褪了色的木牌，推门进去，却别有洞天。香薰的气味从门廊深处漫出来，混着椰奶的甜、草药的热，还有一缕不知名花的香，黏在空气里，走一步就浓一分。木地板走上去吱呀作响，两排按摩房沿走廊排开，竹帘低垂，帘缝里漏出暖黄的灯，把地板照成一片昏昏然的暖色。廊尽头烧着香炉，白烟袅袅，把整条走廊熏成一层蒙蒙的雾。

本地姐妹在前头带路，步子轻快，花裙摆一荡一荡：「白天的活，是给本地女人的。油按，推乳，一条龙，都是老手艺。」她扬手招了招，门帘后应声出来三个人，白褂，趿着木屐，站成一排。三个女人看不出确切年纪，皮肤晒成深浅不一的蜜色，白褂底下那对乳撑得鼓鼓囊囊，扣眼绷得发亮。本地姐妹指了指她们：「乙、丙、丁，都是我姐妹，手艺跟我一样，都是海上学的。」

两间按摩房挨着，中间隔一道齐胸的矮墙，墙上挖着一排木格，搁着瓶瓶罐罐，装着各色油。苏暮烟进了隔壁那间，把白衬衫脱下来挂好，披一条白毛巾躺上按摩床，两条长腿垂在床边。她想了想，又坐起来，从枕边拿起那副金丝眼镜架回鼻梁，才重新躺下，隔着矮墙开口，声音里带着讲书的分寸：「芽庄的SPA，讲究的是本草。香茅驱寒，柠檬草解乏，老椰子油养肤。她们这门手艺是海上传下来的，一代传一代，跟会安的竹艺一样，一道一道都有讲究。」

我站在矮墙边，看她仰面躺在按摩床上，白毛巾盖到胸口，那对丰腴的巨乳在毛巾底下撑起两道高高的弧线，随呼吸轻轻起伏。她觉察到我的目光，顿了顿，把毛巾往下拉了拉，露出锁骨：「你要是不急，先让她们给她按着，我在这儿，慢慢给你讲。」

「讲什么？」我绕过矮墙，走进她那间。

「讲油。」她说着，指尖在按摩床沿叩了两下，「越南人的油，是榨出来的。花生油、椰子油、香茅油，一道一道，各有各的用处。你先别闹，让我把话讲完，我教你这儿的女人是怎么用油的。」

竹帘外的日头爬到中天，暖黄的光斜斜切进来，把两间按摩房蒸得又热又亮。乙、丙、丁早把叶嘉灵请上了矮墙那头那床，白褂的袖口卷到肘弯，一人执一只油瓶，立在床边。乙拧开瓶盖，把澄亮的精油倒在掌心，两手对碾，碾得发热，才蹲下去。她那双浸了油的手悬在叶嘉灵背上，停了一停，油光沿着指缝往下滴，一滴，两滴，落在她腰窝里，泛着一点颤颤的光。叶嘉灵趴在床上，脸埋在臂弯里，由着那双手悬着，由着油滴落下来，一动不动。我喉咙动了动，收回目光，转到苏暮烟这床。

苏暮烟还仰面躺着，白毛巾盖到胸口，金丝眼镜架在鼻梁上，隔着镜片看我。「我讲我的，你且听。」她说着，指尖又在床沿叩了一下，「第一味，香茅。」那两个字刚落地，我的手已经探进白毛巾底下，覆上她胸口那团温热的丰腴。她没有躲，声音还是稳的：「驱寒的。」

我掌根抵住她左乳的乳根，顺着乳络往上一推，精油在掌心碾开，热意一路灌进乳肉里。她那对丰腴的乳在白毛巾底下被我连推几把，毛巾滑落下来，沉甸甸地坠出来，乳峰上那粒米粒大小的乳尖被油光染得发亮。她偏过头，声音还是稳的：「香茅驱寒，柠檬草解乏，老椰子油养肤。她们这门手艺，是海上传来的，一代传一代……」

矮墙那头，乙的手落了下来。掌根贴住叶嘉灵的后背，精油顺着肩胛往下推，从腰窝一路推上肩头，又稳又缓，嘴里哼着软软的调子。推到肩头，乙的掌根往下一压，改道从她腋下捞过去，指尖探进她胸前那对酥乳的下沿，托住，往上带了一下。叶嘉灵埋在臂弯里的脸，在那一托中微微抬了抬，又埋回去，没有挣，没有躲，由着乙的手托着她的乳从胸壁上提起来，又松开，让它落回去，弹了一弹。丙在边上看着，笑骂了一句听不懂的越南话，把自己的油瓶也拧开了，倒了一把在手心。

我这边没停。指腹顺着苏暮烟的乳根画圈，一圈一圈往乳峰上揉，她的讲解起了细小的变化，讲书的分寸还在，尾音却有了起伏：「……一代传一代，跟会安的竹艺一样，一道一道，都有讲究。」我扯开她的白毛巾，俯身埋进她胸前，含住那粒米粒大小的乳尖。她的话断在半截，隔了两息才续上，气音已经碎了：「你先、先别闹……」

丙把手按在叶嘉灵的双乳上，两只掌根对着乳沟往中间推，把两边乳肉挤到一处，挤出一道浅浅的沟。那对少女的酥乳在油光里被揉得发亮，乳峰反着顶灯，一圈圈地晃。她趴在臂弯里，由着那双手把她的乳推拢又放开，推拢又放开，乳尖被油浸得发亮，硬着，淡樱色的一粒。丁看了一会儿，凑过去，从她背后贴上去，用自己胸前那对深褐的巨乳压着她的后背，前后磨动，软乳贴着软背，油声细碎，密密的。叶嘉灵趴着，一动不动，由着她们一个推、一个揉、一个贴，三个人六只手，围着那对酥乳翻来覆去地玩。

推着推着，那几双手就变了味道。乙的掌根从顺着乳络的推，慢慢变成了揉，指腹陷进乳肉里，画着圈；丁从背后绕过来，两只手一左一右把她的乳拢在一起，往中间挤，又松开，看她那对酥乳在油光里晃；丙干脆爬上床，跨坐在她腰后，从她腋下伸手捞住那对乳，一抓一放，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油亮亮的。叶嘉灵由着她们，由着那对酥乳在几双油手里被揉、被挤、被抓，乳尖被揉得发红，硬着，一句话没有，只有那对乳随着她们的手，一荡一荡。矮墙两头，三对乳在灯下隔着墙各自晃着，一头是深褐的巨乳压着少女的酥乳，一头是丰腴的巨乳沉在油光里，同一种光，三种白。

我扶着苏暮烟的腰，把她一条腿架上肩头，那截白净修长的腿在油光里垂着，油顺着腿弯往下淌。龟头抵住穴口，一寸一寸顶进去，从穴口往里，每一寸都比上一寸更热，像埋进一盏温着酒的炉膛，越深越烫，烫到头皮发麻。她仰着脸，隔着一道齐胸的矮墙，那边是三个女人围着叶嘉灵揉乳的油光和闷响，这边是我埋进她体内的水声。「深一点……」她说着，声音已经碎了，「……老椰子油养肤，泡一回，身上滑三……」那句话再没讲完。我一下一下往深处撞，她的学术腔碎成气音，两个字一断，两个字一断，金丝眼镜歪在鼻梁上，镜片反着顶灯的光。矮墙那头，叶嘉灵被乙翻了过来，仰面躺在油光里，那对酥乳挺着，被丙托在掌心，丁的指腹正捻着她的乳尖，一圈一圈。她仰面躺着，银瞳半阖着，望着顶棚，由着那几双手在她胸口揉来捻去，一动也不动。

我抽出来，又整根没入，茎身上的青筋贴着油光搏动，一下一下，跳得发烫。她的腰绷起来，腿根在我腰侧收紧。睾丸一紧，热流从尾椎窜上来，我扣着她的腰，一下一下顶到最深处。第一股射进去的时候，她的尾音被撞断成气音，第二股、第三股跟着涌进去，她绞紧了我，镜片上不知何时溅了几点油光，亮晶晶的。她喘着，伸手把歪了的眼镜扶正，声音还碎着：「这一味，讲完了。」

矮墙那头，乙最后收了手，掌心覆在叶嘉灵胸口，停在那对酥乳上，感受着乳肉在掌下微微地颤。她低头，用越南话说了句什么，丙和丁都笑起来。叶嘉灵由着她们笑，由着油光在胸口发亮，仰面躺着，没有动，只有那对酥乳随着呼吸，一下一下地起伏。

日头从竹帘缝里一寸一寸地移过去。按摩房里的动静歇下来的时候，精油的气味还浮在空气里，热烘烘的，黏着皮肤。苏暮烟从按摩床上坐起来，接过白毛巾擦着胸口，动作慢条斯理。她摘了金丝眼镜，镜片上溅了几点油光，拿指腹擦了擦，没擦净，便对着灯光呵了口气，又擦一遍，才架回鼻梁。她脸上还浮着一层薄红，声音却已经稳了，带着讲书的分寸：「油推有油推的讲究。力道顺着乳络走，从乳根往外，一寸一寸，不能乱了章法。方才你们那几手，力道都对，就是急了点。」

本地姐妹在矮墙那头探过头来，笑眯眯地：「姐姐说得好。油推完了，还有一道，我们这儿管那叫老方子。哥哥，你过来看看。」

## 花生油浴池

本地姐妹领着众人穿过SPA馆的后廊，推开一扇厚重的木门，门轴吱呀一声，油亮的光扑面而来。

里间比外头所有的按摩房都大，正中挖着一口大池，池水满满当当，金黄金黄的，澄澈得能看见池底铺着的卵石。顶上一盏灯垂下来，光落进油里，被那层金黄接住，又折散成一片暖融融的光晕。空气里漫着熟花生的香，浓烈的，热烘烘的，像有人刚在屋里剥了一整筐炒花生，那香气扑进鼻腔里，粘在舌头上，暖得人骨头都发酥。

本地姐妹蹲在池沿，伸手舀起一捧油，那油在光里泛着一层透亮的金，从她指缝间缓缓淌回池中，拉成一线。她抬眼看我：「芽庄的老方子。我姨奶传下来的，花生油，烧热了，晾到温，泡进去，骨头都酥。你们城里人泡的泥浆，泡的海水，哪有这个滑。」她说着，随手解开花裙，露出那对深褐乳晕的巨乳，踩着石阶一步步走进池里。油没到她胸口，那两团深褐的乳肉浸进金黄里，浮起来，在油面上荡开一圈圈细纹，泛着一层蜜色的光。

「下池。」我抬手。

三个女同学先反应过来，嗷一声脱了衣裳，你推我搡地抢着往池里跳。阿晴先下去，麦色的皮肤浸进油里，油膜裹住她，整个人像镀了一层蜜蜡，那对麦色紧实的巨乳浮在油面上，泛着油亮的光；晓彤踩着石阶下去，细腰被油一浸，腰线油亮亮的；小萍缩在后面，被她俩拽下去，油没过胸口，软巨乳在油面上颤巍巍地浮着。

苏暮烟脱了衬衫，解了裙子，赤脚走到池边。她弯下腰，伸手探了探油温，才踩着石阶缓缓走进池里，那对丰腴的巨乳浸进金黄，浮起来，沉甸甸地压在油面上，乳峰上那粒米粒大小的乳尖顶着油光，立在金黄的池面上。她靠在池沿，舒了一口气：「芽庄的女人，拿花生油当药。泡一回，身上滑三天。」

叶嘉灵最后一个下池。她被女同学拽着，踩下石阶，油温包裹住她，从脚踝、小腿、膝盖，一路漫上来，漫过腰，漫过胸。那对少女的酥乳浸进油里，在金黄的水面上浮起，荡开一圈圈细纹，乳尖被油光镀着，泛着淡樱色的一粒。油滑腻腻地贴着皮肤，从四面八方裹住她，像无数只温热的手。她垂着眼，由着那股花生熟香钻进鼻腔，由着油漫过锁骨，在池里站定，一句话没说。

一池金黄在灯下晃着，六七具裸体浸在油里，油没过锁骨，只剩一颗颗脑袋和一截截油亮的肩。油面泛着一层温润的琥珀光，把每个人的乳体都镀成蜜色，阿晴麦色的皮肤像裹了一层蜜蜡，晓彤的细腰油亮亮的，小萍那对软乳浮在油面上，颤巍巍的。我站在池心，油温裹到胸口，花生熟香从鼻腔一路暖到胃里。叶嘉灵站在三步开外，油面上浮着她那对少女的酥乳，乳尖被油光镀着，淡樱色的一粒，随油波的呼吸一浮一沉。我抬起手，悬在她胸前上方，指腹离乳尖还有一寸，油光从指缝往下滴，滴在油面上，荡开一圈细纹。她垂着眼，由着那圈细纹散开，由着我的手悬着，没有动。

我收回悬着的手，先落在身边乙的胸前。那对深黑的巨乳浸在油里，油光裹着，泛着蜜色的光。我张开五指去抓，指尖陷进乳肉，油太滑，整只乳从指缝里滑了出去，像一条抓不住的鱼。我换了法子，两只手合拢，把她那对乳从两侧按住，按在胸口，再一推一滑，乳肉在掌下滑得没边，按住了又要从掌缘溜出去。按得重了，乳肉就从虎口里挤出来，油亮的，滑腻腻的；按得轻了，又整只滑脱。乙低了低头，说了句越南话，声音里带着笑，大概是笑我连她的乳都抓不住。我由着她笑，两只手按着她那对滑腻的乳，一下一下地推，推到乳尖从指缝里探出来，又滑回去。油太滑，抓得越紧越滑脱，抓得松了又整只溜走，怎么都握不牢，那股使不上劲的滋味反倒烧得人心痒。她把自己那对乳送进我手里，由着我揉来推去，油光在乳肉上滚，滚成一片亮亮的，她自己则捧了捧油，顺着胸口往下抹，抹得整片胸脯油汪汪的，油珠在乳沟里汇成一线，顺着她小腹往下淌。她自己也伸出手，指尖顺着乳根往上推，推一下，乳肉就跟着油光亮一下，她推了几手，才收回手，用越南话跟丙笑了一句什么。

我转向叶嘉灵。她的酥乳比乙小得多，滑得更抓不住，我只得两只手合拢，兜住乳底，一兜一滑，乳尖顶着掌心，滑得顶不住，轻轻一滑就偏出去。她垂着眼，由着我兜住又滑脱，兜住又滑脱，一句话没有。油光把她的乳浸得发亮，像沉进蜜里的白玉，乳峰上一粒淡樱色的乳尖，硬着，顶着油光。我换了个法子，两只手合拢，从她乳根托着，往上兜，才勉强兜住，一兜一松，乳肉在掌心滑开，又兜住，又滑开。她由着我这样兜来滑去，垂着眼，乳尖在我掌心一下一下地顶，像是要顶住什么，又总是滑开。

她胸前那对酥乳太小，又浸了油，我试着托着往中间挤，想夹住茎身，可油太滑，那对乳怎么都合不拢，乳尖滑溜溜地擦过茎身，擦得我心头一紧。她由着我试了两次，托着她那对乳往中间挤了挤，又松开，滑出去，又挤住，那点软肉夹着茎身，滑得没一点准头。她垂着眼，由着我拿她那对乳夹来夹去，最后滑得彻底夹不住，乳尖贴着我小腹擦了一下，又滑开。

丁不知什么时候潜到池沿边，蹲在油里，油面只到她胸口。她伸手在油里摸到我腿间，油滑的手套上茎身，上下套弄起来，油在掌心与茎身之间拉出亮亮的丝。龟头被她油滑的手泡得发亮，青筋搏动着，油光裹着那圈硬肉。她套得越来越快，油声咕叽咕叽地响，油滑的掌心箍着冠状沟来回碾，碾得那一圈硬肉又麻又胀，油泡过的茎身滑得不像话，像埋在温水里被人攥着揉。阿晴也从另一边凑过来，两只油滑的手一起套弄，丁让开一只手，阿晴两只手交叠着，一上一下，油滑的掌心贴着茎身，来回碾，又从下往上捋，捋到龟头，停一停，再捋下去，两只手轮流，越捋越快，油珠顺着茎身滚，滚得满手油亮。我扶着两人的肩，闷哼一声，龟头在她们油滑的手掌间跳了跳，油珠顺着茎身往下滴，滴回油面，荡开一圈细纹。

阿晴玩得兴起，索性托起自己那对麦色的乳，浸了油的乳肉在掌心里滑来滑去，连她自己都抓不住，笑骂了一句「这油真邪门」，便把乳沟凑到我腿间，夹住茎身磨了两下，油滑的乳肉夹不住，又滑开，她伸手按住，才勉强夹住，一推一送。晓彤靠在池沿，油亮的腰线绷着，笑吟吟地看；小萍在池角浮着，把自己那对软乳捞起来，自己揉着玩，被油滑得直哎呀，乳尖在油面上顶着一点光。晓彤笑着从池沿滑下来，游到我身侧，油滑的手攀上我的腰，指尖顺着腰侧往下摸；我一手捞住她的腰，她油亮的腰线在我掌心里一扭，软软地笑，我托着她那对圆润的乳揉了一把，乳肉在油里滑开，她「呀」一声，自己捧住又按回来，油光在她乳峰上亮亮的。

油池里一时热闹起来。六七具油亮的肉体在金黄的光里起伏，乳体被那盏灯镀成一片琥珀色，阿晴和晓彤在池里闹，你泼我一把油，我泼你一把，油珠溅起来，落回池面，砸出一圈一圈细纹；小萍抱着自己的乳，笑着直躲，油光从她腋下往下淌。叶嘉灵立在池心，被这片琥珀色的热闹围着，银瞳半阖着，望着油面上那盏灯，由着油波一圈一圈荡过她的锁骨，一句话没有。

我朝乙、丙、丁招了招手。三对巨乳在油里动了，从三个方向朝叶嘉灵围过去，油面被推开三道浪，又合拢。乙的深黑巨乳先贴上来，从她左肩往下压，油滑的乳肉贴着叶嘉灵那一侧的白，滑得停不住，又滑开，再压回来，乳尖隔着油在皮肤上刮出一道湿亮亮的痕；丙从正面贴上去，那对软乳浸在油里，贴着她胸口，和她那对少女的酥乳隔着油面互相挤着，一软一挺，一深一红一白，油光把四团乳肉裹在一处，挤得变了形；丁从背后贴上来，蜜褐的乳压上叶嘉灵的脊背，一路往下磨，磨过腰窝，磨过臀，又滑上来，把她整个人夹在中间。叶嘉灵被三对油亮的巨乳围着，油滑得她脚底打滑，站不稳，被那些乳肉推得晃了晃，又没有倒。乙低头，用自己那对深黑巨乳夹住叶嘉灵一边酥乳，油滑地挤磨，磨得那团莹白的乳肉在油里滚来滚去，乳尖被蹭得又红又亮。丙的软乳覆在她另一边胸口，整团压下去，把她那点少女的弧度整个埋进油里。丁从背后搂住她，两只手从她腋下绕到胸前，把她那对酥乳托起来，又松开，让它们落回油里，油光里荡开一圈圈细纹。叶嘉灵由着她们围，由着那三对巨乳把她裹在中间揉来挤去，银瞳半阖着，望着油面上那盏灯，由着四对乳在油里绞成一团，分不清哪团是谁的，只有油光一层一层地亮。她由着那些乳肉把她埋住，由着油滑到连自己都要滑倒的份上，双脚在油里一寸一寸地挪，又被人一左一右扶住，按在原地，由着那三对乳在她身上贴来贴去，一句话没有。

我搂住丙，把她抱进油里。她自觉地把腿分开，我从正面托着她的腰，借着油的滑，一送到底，几乎没有停顿，一滑到底。那一滑，油温裹着茎身，热意从外往里一层层浸透，像把一根烧红的铁条埋进温热的玉里，越埋越热，热到骨头里。她搂着我的脖子，发出软软的一声。我挺动起来，油在两人身体之间滑腻地挤，她胸前那对软乳贴着我的胸口，被撞得一荡一荡，乳峰砸在胸口，发出闷闷的肉响，油珠顺着乳沟往下淌。她伏在我肩上，由着我一下一下地顶，声音软得不成调。乙从背后贴上来，那对深黑巨乳压在我背上，贴着背磨动，油滑的乳肉在背肌上来回碾，又滑又沉，磨得人骨头都酥，她搂着我的腰，把自己那对乳在我背上揉来揉去，油声细碎。我一只手往后按着乙的腰，另一只手扣住丙，两个人一起，油里翻起白浪，油花溅上池沿。丙被撞得伏在我怀里，软乳压着胸口，一下一下地颤，油顺着她下巴往下滴，滴进乳沟里，又顺着小腹淌回池中。

我转身把苏暮烟按在池沿。她双手撑着池沿的砖，背对着我，油没过她的腰，那对丰腴的巨乳浸在油里，浮在油面上，乳峰上那粒米粒大小的乳尖顶着油光，两瓣浑圆的臀在油面上若隐若现，被我撞得一晃一晃。我扶着她的腰，从背后顶进去，一滑到底，她「嗯」了一声，声音还带着讲书的分寸：「……占婆人榨油，先晒后炒，石磨榨，第一道油最香……」我一下一下撞进去，她的话被撞成断字：「第一道油……最香……」镜片上溅了油花，她偏过头想擦，又被我顶得伏在池沿上，声音全碎了：「先晒……后炒……石磨……榨……」我加速，她再讲不出整句，只剩气音，学术腔在油花里碎了个干净，那对巨乳在油面上荡开一圈一圈的油亮涟漪，两瓣浑圆的臀被我撞得在油面上起起伏伏，油光顺着她脊沟往下淌，淌进臀缝里。我扣着她的腰，又顶了十几下，才缓缓抽出来。她撑着池沿喘了好一会儿，才把自己那对浸油的乳从池沿边捞起来，托着，安放回油面下。她扶着池沿站直了，油顺着后背往下淌，她把歪了的眼镜扶正，金丝眼镜上还沾着几点油花，她也不急着擦，只喘着气，把碎掉的讲解又拼了一句回来：「……第一道油，最香。」

丁跪在油里，托起自己那对蜜褐的乳，乳沟里浸满了油，油亮亮的。她把我的茎身夹进乳沟，龟头在油亮的乳沟里滑进滑出，滑到夹不住，她双手托着乳根按紧，才勉强夹住，一推一送。那蜜褐的乳肉裹着茎身，油滑得像是要滑脱，又总是被她按回来，龟头在她乳沟里一进一出，被她乳根的手按得紧紧的，滑得没边。她低头，用舌尖接住每次探出来的龟头，舔一下，又缩回去，油亮的唇抿着，把茎身夹在乳沟里上下套弄，越套越快，油珠四溅，溅在她自己的锁骨上、脸上，她也不擦，由着那层油光在蜜褐的乳肉上亮着，双手托着乳根，越夹越紧，一推一送，油声绵绵。她仰着脸，蜜褐的乳夹着茎身一送一收，油珠顺着她锁骨淌下来，淌进她微张的嘴里，她咽了一下，又低下头去接探出来的龟头。

最后我转向叶嘉灵。她站在池心，油没到她胸口，那对酥乳浮在油面上，乳尖顶着油光，淡樱色的一粒。我托起她的腰，借着油滑一送到底，几乎没有阻滞，那一滑像没入一汪温热的蜜里，油温裹着茎身，逐寸热起来，越往深处越烫，烫得头皮发麻。内壁被油浸得又滑又热，裹着茎身一进一出，滑得没有半点滞涩，像埋进一汪滚烫的蜜里被绞着。她仰着脸，银瞳半阖着，由着我撞她，那对酥乳在油面上荡起一圈一圈油亮的浪，油珠顺着乳峰滚落，乳尖顶着油光，一下一下地颤。花生熟香被搅得散开来，混着油声，满池都是那股甜腻的热。我扣着她的腰，越来越快，油在两人之间拍出细碎的水声，她的乳在油面上晃得越来越急，荡出的圈纹一圈套一圈。她由着那股冲劲，腰一点点弓起来，嘴里漏出一声极轻的气音，那对酥乳在油面上晃得连成一片油亮的浪。睾丸一紧，第一股射进她体内，隔着油都觉出那股热，第二股、第三股跟着涌进去，她绷着腰，由着那股热在体内漫开，圈圈油纹从她腰际散出去，像石子落进蜜里。射完，我退出来，茎身在油里软下去，油光还裹着，一点一点，白浊在油面下化成一缕一缕，慢慢散开。

池里的油波渐渐平了。乙趴在池沿，下巴搁在砖上，餍足地眯着眼；丙搂着阿晴的肩膀，两个人靠在一起喘，油从她们身上往下淌；丁蹲在池角，用油洗着自己的胸口，蜜褐的乳肉在油里泛着光。苏暮烟撑着池沿站起来，油顺着她后背淌下去，她伸手把溅了油花的眼镜摘下来，在油里涮了涮，又戴回去。叶嘉灵还站在池心，油面上浮着她那对酥乳，淡樱色的乳尖顶着油光，一下一下地颤。她垂着眼，由着那圈圈细纹散开，一句话没有。

油池里的动静歇下来的时候，日头已经从竹帘缝里斜过去了一大截。众人踩着石阶，一身上油爬上岸，走进隔壁的冲洗间。水柱兜头浇下来，金黄的花生油一层一层地被冲净，打着旋淌进排水口，露出底下的肌肤。叶嘉灵站在水柱下，让水从头顶浇下来，油膜被冲开，先是肩，再是锁骨，然后那对少女的酥乳从油光里露出来，白得近乎透明，水珠滚过乳峰，乳尖在水柱里硬起，淡樱色的一粒，在水光里微微立着。她由着水冲，由着那对乳在灯下莹莹地白着，由着洗净的肌肤一寸一寸地凉下来，一句话没说。

冲洗干净，换上新衣裳。日头已经偏西，从SPA馆临海的窗望出去，整片海湾铺在眼底，夕阳把海面烧成一片熔金，远处的船影正一艘一艘地靠向码头。

## 屋顶酒吧·群师献艺

黄昏的时候，本地姐妹的手机响了一声。她接起来，用越南话说了几句，眉眼一亮，挂断后冲我笑：「玲玲姐到了。她让我先带你们上去，她换身衣裳就来。」

芽庄的夜，从屋顶酒吧开始。酒店的顶楼四面开阔，海风从围栏外灌进来，带着咸腥，混着楼下夜市远远飘来的炭火烟气。霓虹灯管沿着吧台绕了一圈，红蓝的光明灭交替，把人的脸照成一层梦幻的颜色。远处码头上的灯火连成一片，海面上泊着的船影在夜色里微微起伏，桅灯一点一点地晃。吧台上亮着酒柜的灯，调酒师慢条斯理地擦着杯子，音乐声低低地浮在夜风里。

女同学×3先上来，占了靠栏的位置，端着果汁叽叽喳喳。苏暮烟坐在吧台边，白衬衫的领子扣到最上一颗，金丝眼镜在霓虹光里折出一点光，端着一杯酒，望着夜色里的海面，姿态从容。叶嘉灵被女同学们按在角落的沙发里，她由着她们把她按在那里，银瞳半阖着，望着霓虹光里明灭的人影，腿间那线湿意又漫出来，由着它洇着沙发垫。

玲玲到得比预想中快。天台的门被推开，先探进来的是她那张脸，圆脸，浅浅的酒窝，一笑，眼睛亮晶晶的。她穿一条亮片裙，裙摆随她走路的步子轻轻晃荡，亮片在霓虹光里闪成一片细碎的光，像把一海面的星光剪下来披在身上。她腰上那道旧伤显然是养好了，走路时腰肢挺直，步子轻快，不见一点当年在岘港那夜留下的滞涩。她环顾一圈，目光落在我身上，快步走过来，冲我笑：「老板，我说过我芽庄有姐妹。这一回，全带了来。」她回头招了招手。

门里应声鱼贯而入。本地姐妹走在头里，身后跟着乙、丙、丁，白褂早脱了，换成了各自的衣裳，四对乳在衣料底下撑着，随她们进门的步子微微晃荡，霓虹光扫过去，衣料底下那几道起伏便一明一暗。

「先头在SPA馆，算是开胃。」玲玲说着，走到吧台边，拿起一杯酒抿了一口，「海上活的老嬷嬷传下来，一共有十二手，都在这几个姐妹身上。老板你要是想看，我们就在这儿，当着你的面，一手一手地献。」

苏暮烟放下酒杯，站起来，清了清嗓子。她整了整衬衫领口，扶了扶眼镜，声音里带着讲书的分寸：「既是群师献艺，总得有个规矩。十二手，乳夹、乳推、乳磨、翻浪、深喉吞吐、蜂鸣、乳根提、乳尖碾、软裹、沉压、绞杀、含吐。你们一个一个来，我替老板把把关。」她说着，抬起手指，指了指屋顶中央空出来的那片灯光，「叶嘉灵，你过来，站到中间。」

叶嘉灵从沙发里站起来，走过去，站在中央。她穿着浅绿的短衫，站在灯光里，霓虹光在她身上明灭。她垂着眼，由着那对少女的酥乳隔着衣料微微起伏，由着众人围过来，由着那股凉夜风从围栏外灌进来，吹得她裙摆轻轻贴住腿。她银瞳半阖着，望着脚下那片灯光，由着那句压在唇齿间的话，在舌尖上滚了滚，又压回去。

「验收要用身子验。」苏暮烟说，「我坐这儿看着，你们一个一个来。哪一手是真的，哪一手是糊弄的，验过才知道。」

霓虹灯管明灭着，把屋顶中央那片灯光照得忽红忽蓝。叶嘉灵站在灯光里，浅绿短衫的下摆被夜风掀着，露出腰线。姐妹们在她身后围成半圆，乙、丙、丁、本地姐妹，还有靠在吧台边的玲玲，五双眼睛都落在我身上。苏暮烟坐回高脚凳，架着金丝眼镜，把酒杯搁在吧台上，指尖在杯沿叩了一下。那一声脆响在夜风里散开，像戏台上开锣的响板。灯下那圈光晕忽明忽暗，叶嘉灵垂着眼，浅绿短衫底下那对酥乳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由着那圈光晕围着她，一动不动，只等第一声开场的招呼。

玲玲拍了拍手，脆亮亮的：「那便从海上活的老规矩来。乙，你先。」

乙上前一步，解开上衣，那对深黑的巨乳弹出来，在霓虹光里泛着油亮的光。她跪下来，两手托起自己的乳，从乳根往上推，把茎身夹进乳沟，一夹一松，乳根一提一收。苏暮烟端着酒杯点评：「第一手，乳夹。夹要夹得紧，松要松得巧，光夹不松，那是死木，松得巧，才勾人。」乙夹着茎身，从乳根往上推了十几下，把茎身推到发烫，每推一下，龟头便从她乳沟顶端探出来半寸，又缩回去，像一条被乳肉夹着的游鱼；推到最后一下，她低头含住探出来的龟头，吸了一口，才松开，退到一边，深黑乳肉上留着几道红痕。

本地姐妹跟着上来，献的是乳推。她蹲下来，两只手从自己乳根往上推，一推一收，跟浪头一样，连绵不断，推得茎身油亮亮的。推了一会儿，她换了自己的乳，把茎身夹进乳沟里，跟着推的节奏一送一收。苏暮烟点了点头：「乳推推的是股劲，劲儿要连，像海，一浪赶一浪。」本地姐妹推的时候，两只手从乳根一路推到乳峰，又沿着乳沟滑下去，一推一收，连绵得像海，茎身被她乳沟夹着，跟着那浪头一送一收，油亮的唾液顺着茎身往下淌。推完，她把乳凑到我手边，自己揉了揉，咧嘴一笑，退开。

丙献软裹。她跪下来，把自己那对软乳整对埋下去，裹住茎身，软肉把茎身埋得只剩龟头露在外面。她低着头，埋着脸，用乳肉裹着茎身，上下磨，磨得又轻又软，像陷进一团温热的云里。她埋着脸，乳肉把茎身裹得只剩顶端一点，一松一紧地绞着，绞得人从脚底往上麻。苏暮烟点评：「软有软的好，裹得人没处躲。硬乳夹得人疼，软乳裹得人心痒。」丙抬起头，红着脸，软乳还裹着茎身不放，被丁拉了一把，才恋恋不舍地松开。

乙再上，献沉压。她跨坐上来，那对深黑巨乳压上茎身，整副身体的重量压下去，乳肉压着茎身磨，压得人骨头酥。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压下来，茎身被压得又硬又胀，青筋贴着她乳肉搏动，一下一下。她低着头，用乳肉压着茎身来回碾，碾得又沉又实，乳尖碾过茎身时，一阵酥麻。苏暮烟点评：「沉的有沉的妙，压得人骨头酥。压要压得实，虚压没味道。」玲玲在吧台边晃着酒杯接了一句：「我们芽庄的，都靠这一手吃饭，哪能虚。」乙碾完，撑着我的肩站起来，深黑乳肉上压出一道浅红的印子，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揉了揉，退开。

轮到验叶嘉灵的时候，丁绕到她身前，抬手解开她浅绿短衫的盘扣，一颗，又一颗。解到第三颗盘扣时，布料擦过她乳尖，她肩头几不可察地缩了一下，又由着它。衣襟敞开，那对少女的酥乳露出来，白得莹莹的，在霓虹光里泛着一层浅浅的暖光，乳峰随呼吸微微起伏。丁掂了掂她其中一边，用越南话说了句什么，又换成中文，笑着：「小姑娘这对，还不到我们一半。」她捻着叶嘉灵的乳尖，又夹着她那对酥乳往中间挤：「来，让姐姐教你，验验这一手。」叶嘉灵垂着眼，由着她掂、她捻、她夹，乳尖在霓虹光里硬起来，淡樱色的一粒，颤着，衣襟敞着，由着夜风灌进去，由着满屋的人看。

丁自己献深喉。她跪下来，把我的茎身含进嘴里，整根吞没，含了五息，喉头松着，一送到底，又缓缓吐出来，拖出一线银丝。苏暮烟点评：「深喉不在深，在松。喉头松了，才送得到底，不松，就成硬顶。」那一口吞到底的时候，喉头绞着龟头，绞得又紧又松，茎身在她喉间涨大了一圈，油亮的唾沫顺着茎身往下淌。丁吐出来，舔了舔嘴角，冲我笑了笑。

丁又补一手海上活里最巧的，唤作蜂鸣。她重新含住茎身，喉头一松一紧，从喉咙深处滚出一串低低的嗡鸣，隔着舌尖与腔壁，那嗡鸣一路震进茎身里，震得龟头酥麻发胀。她含着，忽快忽慢地滚那嗡鸣，像一只贴着耳朵的蜂，越嗡越密，越密越痒。苏暮烟点评：「蜂鸣不在响，在密。密到发麻，才是真本事。」丁吐出茎身，喉咙里那串嗡鸣还没散尽，又拉出一线银丝，牵在她唇边。

姐妹们又轮流献上其余的几手。本地姐妹乳根提，指尖抵着乳根，一抬一放，把整团乳肉提起来又放下去，提着茎身从乳沟里一路过；乙乳尖碾，用乳尖碾着龟头，一下一下，碾得又准又狠；丙乳磨，用软乳磨着茎身两侧，磨得又滑又热；丁绞杀，把茎身夹进乳沟，一夹一绞，绞得紧，又松，像拧一条湿布；本地姐妹再补一手含吐，含住又吐出，拖出银丝，又含住。苏暮烟点评：「乳根提，提得是沉；乳尖碾，碾得是点；乳磨，磨得是面；绞杀，绞得是紧。样样都有样样的道理。」

每一手献完，叶嘉灵都被按到灯下，由姐妹们拿她的身子验一遍。验的第一道，本地姐妹蹲下来，一手托起叶嘉灵一边乳，另一手托起自己一边深褐巨乳，两对乳并排举到灯下，一白一褐，一小一大，悬在同一片霓虹光里，让满屋顶的人看个清楚。深褐的乳肉贴着叶嘉灵的白，乳尖并在一处，一深一浅，高的那粒粗粗的，低的那粒小小的，像拿两枚玉并排称量。叶嘉灵垂着眼，由着那双手把她那对乳举着，由着那些目光一层一层落在两对乳上，由着本地姐妹笑出一句听不懂的越南话。验过两道，本地姐妹松开手，退开半步。苏暮烟在吧台边开口，声音不高：「托着。」叶嘉灵没有犹豫，抬手，把自己那对乳托在掌心里，举到灯下，像捧着一对刚剥壳的蛋。两团少女的乳肉在她自己掌心里沉沉地坠着，乳尖顶着指缝，硬着，淡樱色的一粒，在霓虹光里颤颤的。她由着自己托着，由着满屋顶的目光一层一层落上来，落在那对被她自己捧着的乳上，落到她掌心里那一点微微的烫。她的手没有抖，也不收回去，就那样举着，等下一只手来验。乙碾完了，捏住她的乳尖也碾了一记，她肩头一缩，没有躲；丙磨完了，把她那对酥乳按在茎身上磨了两下，磨得她乳尖发红，她垂着眼，由着；丁绞完了，把她那对乳拢到一处绞了一绞，绞得乳肉上泛出一片浅红，又松开。她站在灯下，衣襟敞着，乳尖红红的，由着她们验了一手又一手，一句话没有，只有那对酥乳随呼吸一下一下地起伏，腿间那线湿意漫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苏暮烟点评的当口，乙和丙一左一右贴上来，把她夹在中间。乙托起她那对丰腴的巨乳，在手里掂了掂；丙从背后搂着她，把那对巨乳拢在一处，往中间挤，挤出一道深深的沟，又松开，看她那对乳在霓虹光里晃。苏暮烟由着她们夹着、揉着，扶了扶眼镜，声音还是稳的，只是尾音里透出一点颤：「……验货，也验一验我？」乙笑着应了一句，两根指头捻上她乳峰上那粒米粒大小的乳尖，慢慢一捻。苏暮烟的尾音碎了一下，又续上：「这一手……验的是……力度。」靠栏那头，阿晴端着果汁，冲这边喊：「长老也会发颤的呀，录下来没有，晓彤？」晓彤举着手机，乐得直晃：「录着了录着了。」

丁把叶嘉灵按在灯下，让她跪下来。丙按着她的后脑，把茎身送到她嘴边：「小姑娘，验这一手，深喉。含住，吞到底。」叶嘉灵跪在灯下，张开嘴，含住茎身，一送到底，整根吞没，含了五息，又缓缓吐出来，拖出一线银丝，又含住。她仰着脸，银瞳半阖着，由着茎身在喉间进出，吞吐。她吐出来，唇边牵着一线银丝，又含住，喉头一下一下地滚。霓虹光扫过她低垂的眉睫，她的腰跟着吞吐的节律一起一伏，越来越急，像是身体自己找到了那个拍子，脱离了丁的按、脱离了丙的命令。丁捻着她的乳尖，乙夹着她的乳肉，两个人一左一右把她夹在中间，她由着她们，由着自己的腰一下一下地沉，一下一下地起。众目睽睽之下，她的身体彻底自主起来，越动越快，喉咙里挤出破碎的气音。她呜咽着，嘴里的声音碎得一个字也拼不完整，腿间一热，热潮涌出来，洇湿了脚下那片灯光，洇湿了她的裙摆。她银瞳空成一片，由着那热潮漫开，由着茎身从她嘴里滑出来，瘫坐在地板上，身体还一下一下地起伏，像一节停不下来的曲子。她张着嘴，喉咙里只剩断断续续的气音，拼不出一个字来，银瞳里映着忽红忽蓝的霓虹光，空荡荡的，什么也装不进去。腿间的热流还在漫，洇得地板湿了一大片，她由着它漫，由着那截停不下来的腰一下一下地起伏，像一只被抽掉了弦的木偶，只剩下惯性。

玲玲压轴献「翻浪」。她解开亮片裙，裙摆从肩头滑落，那对奶白的巨乳弹出来，在霓虹光里晃，乳峰上两粒浅褐的乳尖，挺着。她一步跨到灯下，亮片裙堆在脚边，裸出一截匀净的腿，她抬脚跨上来，腿根贴着我的腰侧，那截腿白得像月光。她托起自己的乳，从乳根往上推，一推一收，跟浪头一样，先是中速，一下一下，悠长而绵，像潮水初起；她推着推着，手上的拍子快起来，乳肉被一浪一浪地推上乳峰，又落回乳根，拍子再快，乳浪便连成了片，高速里那对奶白的乳肉翻成一片白浪，在霓虹光里甩出残影，油亮的水珠顺着乳峰往下甩。她把我的茎身夹进乳沟，双手托着乳根，一推一送，越推越快，乳肉拍在茎身上啪啪作响，越拍越急，最后成了极限，乳浪翻涌着把我整根茎身绞进那团翻腾的白肉里，绞得紧，又松，像被浪头一浪一浪地打，那对乳在灯下荡成一片白，乳尖划出两道浅褐的弧。我扶着她的肩，顶进她乳沟里，速度跟着她的浪头，从缓到急，从急到狂，最后成了极限，她跨坐在我腰上，腿根绞着我的腰，臀随着乳浪一起一落。她仰着头，喉间滚出断续的软声，奶白的乳肉绞着茎身，翻涌着，压着，一刻不停。靠栏那头，阿晴看得眼睛发直，果汁端到嘴边忘了喝；晓彤举着手机，镜头跟着那对奶白的乳浪来回晃；小萍捂着脸，从指缝里偷看。

就在翻浪推到极限的那一息，玲玲滑下我的腰，顺势跪下去，把还埋在乳沟里的茎身整根含进口中，一送到底，喉头松着，吞没，含了五息。这一手，还是深喉，十二手的收势，她一气做完，才缓缓吐出来，拖出一线银丝。睾丸收紧，整副囊袋贴住会阴，热流从尾椎一路窜到后脑。我扣住她的后脑，她由着我，喉头一滚，第一股像一记鞭子抽进她喉咙最深处，烫得她一颤，她咽了下去；第二股、第三股跟着涌出来，她含不住，白浊从嘴角溢出来，滴落在她奶白的乳肉上，顺着乳沟往下淌；末了几缕软下来，落在她舌尖，她一并咽了。茎身在她嘴里跳了跳，才缓缓软下去。她吐出来，嘴角还牵着银丝，低头把乳沟里的白浊舔净，又舔了舔乳尖上的那一点，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老板，这十二手，齐了吗？」

苏暮烟放下酒杯，摘下眼镜，在衣角上擦了擦，声音还带着点评时的余韵：「齐了。你们这一手翻浪，比我会安那夜学的还地道。」她说着，看了一眼瘫坐在地板上的叶嘉灵，没有走过去。夜风从围栏外灌进来，把灯下的热气吹散了些。

## 夜

屋顶酒吧的喧闹渐渐歇了。

十二手献完，姐妹们三三两两地散开。乙靠在吧台边转着酒杯，丙倚着栏杆望着海，丁蹲在角落逗弄一只不知从哪儿来的猫，本地姐妹趴在吧台上，餍足地眯着眼，有一搭没一搭地和调酒师说话。霓虹灯管还在明灭，把她们的身影切成一段一段的红与蓝。海风从围栏外灌进来，把亮片裙的裙摆吹得猎猎轻响。

叶嘉灵坐在角落的沙发里，被女同学们簇拥着。她浑身还带着方才验收时留下的印子，浅绿短衫的领口微微敞着，锁骨上沾着一点没擦净的油光，腿间那线濡湿洇着沙发垫，由着它洇着。她银瞳半阖着，望着霓虹光里的人影，望着吧台边那群餍足地笑着的女人，一句话也没有。那句话还压在唇齿间，从河内那夜起，滚过一路，滚到芽庄的夜，还是没说出口。她由着它压着，由着身体深处那处空荡荡的地方，一下一下地缩着，像一粒永远沉不到底的石子。

玲玲端着一杯酒，走到围栏边，伏在栏杆上，望着南边。夜风把她的头发吹起来，亮片裙的肩带不知什么时候滑落了一半，露出一边奶白的肩头，月光落在上面，白得像一截剥开的藕。她没有去扶那条肩带，就那样伏着，望着那片黑沉沉地、向南延伸的海面，望了很久，才开口。她指尖在杯沿上慢慢转了一圈：「老板，胡志明我熟。」

我没有应声，走到她身边，也伏在栏杆上，望着那片南边的海。

「我们姐妹跟了你这一路，从岘港，到会安，到芽庄。」她说着，偏过头来看我，霓虹光在她脸上明灭，「玲玲在岘港那夜说过，芽庄有姐妹。现在姐妹到了，活儿也献了。你要往南，我们这几个人，再陪你走一程，行不行？」

夜风把亮片裙吹得贴在她身上，把她的轮廓勾勒出来。她伏在栏杆上，望着南边，等我的回话。远处的渔火明明灭灭，海面尽头黑沉沉的，什么都看不见。芽庄满城的灯火在脚下铺开，一层一层，从屋顶酒吧一直铺到码头，铺到海面尽头。

我望着那片灯火，望着那片向南的黑海，把杯里的酒喝尽了，搁下杯子。

「明早退房，往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