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芽庄夜店与月海

破壁后第十一日，深夜。群师献艺的台子拆到一半，舞台灯一盏一盏地暗下去，最后剩边角那两盏还亮着，照着满地彩带、踩皱的花瓣和几滩干涸的酒渍。散场的人潮从门里涌出来，笑声、酒气、香水味混作一团，被芽庄的夜风一卷，散进满街的霓虹光里。

叶嘉灵站在门边，等所有人都走完了，才迈下台阶。

她还穿着群师献艺那身衣裳，衣料上叠着好几道抓皱的痕，像被许多双手拢过。她走得很慢，每迈一步都要先跟自己的腿商量，腿间那线湿意一路洇进裙摆里，被夜风一吹，凉凉的，她没有去压，由着它。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方才在台上，那双白得近乎透明的手撑着舞台边沿，被整个场子里的人看着，一下一下地，由着身体自主起落，像一叶没人撑的舟，荡到哪儿算哪儿。那句话在唇齿间滚了滚，滚到快要出口，又咽回去。

玲玲就站在门外的灯下。

她今晚换了一身亮片上衣，奶白的乳肉被亮片裹着，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见了我，先扬起下巴，嘴角一弯，露出一对浅浅的酒窝：「老板，玩尽兴了？岘港那夜你说我芽庄有姐妹，我没哄你，人我带来了。」

「还行。」我接过她递来的烟，就着她凑过来的火点上，烟头亮了亮。

她收回打火机，指尖弹了弹烟灰，往街那头一抬下巴：「群师献艺是散场了，可芽庄的夜，才过一半呢。带你们去个真正热闹的地方。」

她身后，姐妹团三三两两地散在灯影里。都是本地姑娘，深褐的皮肤在路灯下泛着一层蜜色的光，领口一个开得比一个低，胸前那两团东西沉甸甸地坠着，随她们说话的动作一晃一晃，笑声脆脆地飘过来。打头那个皮肤黑得发亮，胸前的乳几乎要从领口蹦出来，她凑到灯下冲我笑，露出一口白牙，又被人拽回人堆里去。后面跟着的两个一个比一个沉，一个把乳肉整个搭在领口沿上，另一个乳色蜜褐，暗处里只剩一团轮廓，走起路来一颠一颠。玲玲冲她们一挥手，她们就拢过来，围在灯下，七嘴八舌地喊老板，嗓子都是哑的。

叶嘉灵站在台阶下，银瞳望着那片霓虹，没有说话。

我看了她一眼：「换件衣裳，夜店热闹，穿这个去不成。」

她没有应声，也没有问。女同学把她领进里间，一会儿工夫，就七手八脚地把她送了出来。她换了亮片短裙，深V的上衣，领口开得极低，那对少女的酥乳被亮片兜着，乳根处勒出一道浅浅的痕，白得晃眼。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口那条勒痕，没有抬手去整，由着它勒着，银瞳望着远处，空落落的，像一盏忘了收的灯。

苏暮烟已经换好了。一袭深色旗袍，盘扣扣到领口，金丝眼镜架在鼻梁上，镜片折着街灯的一线冷光。她手里端着一杯酒，酒液在杯沿下微微晃着，走在我身侧半步远，姿态从容，像散场后随行的侍酒，又像去赴一场旧约。

夜店在靠海的那条街上。招牌灯牌紫红蓝地转着，隔着老远就能听见里面闷闷的鼓点，一下一下，锤在心上。推开厚重的门，声浪迎面扑过来，混着热气、汗味和香水的甜，震得耳朵里嗡嗡地响。

苏暮烟端着那杯酒先进了门。她侧身让开撞过来的一对年轻男女，扶了扶眼镜，回头看我一眼，那目光隔着镜片，平静得像看一杯凉了的茶。叶嘉灵跟在她后面，被鼓点震得停了一瞬，又被身后的人潮推着往里走。她由着那推力，一步一步被送进那片明灭的光里。

## 夜店

这大概是芽庄最大的一家。舞池里挤满了人，欧美游客居多，高个子的白皮肤男人，金发女人，在激光束里晃成一片一片的剪影。DJ在台上打碟，鼓点快得连成一片，低音炮震得地板都在颤，桌上的酒水跟着杯壁轻轻打转。天花板上吊着几组射灯，紫色、蓝色、红色，轮番扫过人群，扫过吧台，扫过卡座，把人影切成一段一段。

卡座靠里侧，半公开的，沙发软得陷人，面前一张矮桌，桌上几瓶酒，冰桶里堆着冰块，水珠顺着桶壁往下淌。姐妹团先挤进去，弯着腰坐成一排，深褐的乳在低领里晃，有一个顺手捞起冰桶里的酒瓶，嘴对嘴灌了一口，辣得直咳嗽，又笑成一团。灯光扫过她们，深黑、蜜褐、浅褐的乳肉在霓虹里轮流泛着油光，暗下去时只剩几团晃动的轮廓。女同学服侍团跟着落座，阿晴一坐下就把高跟鞋蹬了，麦色的腿叠起来，冲舞池吹了声口哨；晓彤挨着她，圆润的乳在低领衬衫里挤出一道沟，先灌了一口酒；小萍缩在沙发角，捧着一杯酒，抿一口，脸就红一层。

苏暮烟拣了卡座最里侧的位置，把酒搁在桌上，扶了扶眼镜，打量了一圈舞池，慢悠悠地开口：「芽庄的夜店，倒是比岘港那家闹得多。」

「那是。」玲玲挨着她坐下，捞起一块冰含在嘴里，含糊地说，「胡志明的更闹。等到了南边，你们就知道什么叫做夜。」

叶嘉灵被推着挤进卡座中间。她坐着，亮片短裙只盖到大腿根，两条腿并着，膝盖微微打颤。深V的领口里，那对酥乳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乳尖顶着布料，硬着的。她没喝酒，银瞳望着舞池里的光，由着身边的人声、酒气、香水味裹着她。她像一块被丢进海里的木头，由着浪头推，由着水泡裹，不挣，也不沉。

音乐一轮接一轮地换，酒瓶空了一瓶又开一瓶。卡座里的人越坐越歪，阿晴把晓彤的腿捞过来架在自己腿上，姐妹团的女人们搂着腰灌酒，笑声一浪高过一浪。玲玲站起来跳了一曲，亮片上衣在灯光里亮得晃眼，奶白的乳随她扭动的腰肢一荡一荡，跳完又跌回卡座，抓起冰桶里的酒瓶灌了一口。有人起身去舞池里扭，挤进那片明灭的光里，又被人群淹没。

我坐了一阵，把烟掐了，站起来。

我伸手，把叶嘉灵从卡座里拉起来。她被我扯得踉跄了一下，踩着高跟鞋，一步深一步浅地跟着我，往舞池边缘挤。人群自动让开一条缝，又合拢，有人回头看了一眼，又转回去。

舞池边缘有一道矮矮的围栏，围栏那边就是吧台，大理石台面冰凉。我按住她的肩，让她趴在那道围栏上，背对着舞池。深V的衣领垂下去，那对酥乳几乎整个悬在领口，乳根压在冰凉的石沿上，白得发亮。亮片短裙的下摆被风掀起一角，露出两条白的腿。

人群里已经有人转过头来。有人的目光停在她背上，有人举起手机，屏幕的光在暗处一闪。吧台里的调酒师抬头看了这边一眼，又低头去摇他的酒壶，冰块在壶里哗啦哗啦地响。

有个本地女人从人群里挤过来，站近了看她，眼睛亮亮的，又退回去，招呼同伴来看。人群聚过来，又散开，灯光暗下去又亮起来。

DJ正好换了一首曲子，鼓点更急。灯光暗了一瞬，又刷地亮起来，一道紫红的光束扫过她趴着的背影，扫过领口那一片白，扫过她垂在肩头的一缕白发。

她由着那道光照着，由着那些目光聚过来，没有挣，没有躲，银瞳望着吧台后那排酒瓶的倒影，一动不动。

那束紫红的光扫过她颈侧，又转进人群里。围住这一角的半个圈又厚了一层，有人吹口哨，有人举起手机，屏幕的光在暗处一闪一闪。我伸手，隔着亮片覆上她的腰。她僵了一瞬，又软下来，由着那只手搁着。我没有动，掌心就贴着那截腰线，数息的沉默里，只有低音炮在脚底下震，一下，一下，把汗味、香水味和烟味揉成一团，塞满整间夜店。她背对着我，白发垂在肩头，银瞳望着吧台后那排酒瓶的倒影，一动不动。那几息很长，长得那束紫光又转回来，扫过她领口那一片白，又转走，我才终于有了动作。

我想起她趴上这道围栏时，深V的领口垂下去，那对酥乳几乎整个悬在领口里的样子。隔着亮片，那只乳随她的呼吸轻轻起伏，勒出一线浅浅的影。我的指尖停在领口边，隔着那层亮片描她乳峰那道弧，从乳根一路描上去，描到乳尖，在空气里虚虚地顿住，没有落下去。她由着我描，由着那线影在衣料底下起伏，银瞳望着酒瓶的倒影，一动不动。那道弧我早就摸熟了，从河内一路摸到芽庄，闭着眼都画得出来，可每次隔着布料去看，还是觉得像第一次。

我掀开她右边的领口。亮片一翻，那只少女的酥乳便从布料里弹出来，白得晃眼，乳根上一道被领口勒出的浅痕，粉粉的，像被细绳勒过。舞池那边一道激光正好转过来，扫过那道勒痕，把这片白照得透亮，连乳肉上细得看不见的绒都镀了一层光。我把整个掌心兜上去，那团紧致在掌心里胀开，弹得我指节一颤。她的乳尖隔着衣料顶着我的手心，硬着的，从昨夜硬到现在，隔着亮片都能觉出那股烫。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口那只乳，又移开眼，没有抬手去整，由着它亮着。

我两只手一起覆上去。左手托住她那只还挂在领口的乳，五指从乳根下方插进那道勒痕里，把整团乳肉托离胸壁，沉甸甸地压在掌心；右手伸进另一边领口，隔着亮片揉她另一只。深V的领口敞到最大，两团乳肉挤在一处，被我掌心一合，挤出浅浅一道沟，沟底冷气贴着，凉津津的，像一道裂开又合拢的雪线。夜店的冷气贴上那片乳肉，她轻轻打了个寒噤，两粒乳尖在冷气里硬得更结实，顶着我的手心，像两粒被夜风冻硬的霜。我并着两指，夹住她左边那颗，从乳根一路捻上去，她腰线绷了一下，又慢慢软下去，嘴里漏出一丝极轻的气音，像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我捻着，由慢到快，她那团乳肉在我掌心里一寸一寸地发烫，从夜店冷气里的凉，烫成一块被火煨过的玉，那颗霜在我指间化开，化成一粒温热的、胀硬的珠，再捻下去，就烫得我指尖发麻。她呼吸乱了，两团乳肉随那阵乱一起一伏，悬在领口的那团在激光里明一阵，暗一阵。她由着那对乳在我掌心里被揉成各种形状。我五指张开，从乳根一把抓上去，那团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我又松开，看它弹回原处，颤了两下。人群又往前挤了挤，有人垫脚，有人拍手。那束激光从她头顶扫过去，把两团乳肉照得一亮一暗，亮的时候白得刺眼，暗的时候只剩两团模糊的轮廓。她由着那道激光来来回回地切，由着乳尖在我指间越捻越硬，由着那两团肉被揉得发烫，烫得像要在我掌心里化开。我的呼吸也乱了，凑下去，把脸埋进她胸口那道浅浅的沟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是汗味，是香水味，是她身体深处那股淡淡的、说不清的味道。

「嘘。」我压着她的后背，让她更紧地趴在围栏上，胸前那两团被石沿抵着，白得发亮，「多少人看着呢。」

她由着那句话听着，由着胸前的乳被石沿压出两道扁弧，银瞳望着吧台后那排酒瓶，一动没动。人群里有人举起手机，闪光灯亮了一下。她没有躲。又亮了一下。她还是没有躲。

那个本地女人从人群里挤到最前，蹲下来，仰头看着叶嘉灵那张脸，又看着那对悬在领口的乳，看了几息，忽然伸出手，从底下托住她左边那只乳。叶嘉灵没有躲，只垂着眼，任那只陌生的手托着，任她用拇指拨弄她的乳尖。本地女人回头冲我笑，眼睛亮亮的，说了句越南话，又低头，把那只乳从叶嘉灵领口里整个捧出来，掂了掂，再放回去，又捧出来。她揉着，手法生涩，没有轻重，像揉一团面。叶嘉灵垂着眼，那团乳被她捧来揉去，那道浅痕被揉出新的印子，银瞳望着酒瓶的倒影，一动不动，只有胸口那两团乳随呼吸轻轻起伏，像两团被月光照着的雪。本地女人揉够了，又仰头看了一眼叶嘉灵的脸，退开半步，蹲在旁边，眼睛亮亮地看着，再没有伸手。那只被捧过的乳敞在领口外，乳尖上残留着陌生女人的温度，一点一点地凉下去，又被下一束激光照暖。人群里有人用听不懂的话议论她，有人拿手指指点她，那些声音落上来，像一截木头由着雨淋。

我弯下腰，从另一边含住她左边那只乳尖。牙尖轻轻一磨，她整个人绷了一下，两条白的腿在短裙下并了并，又慢慢松开。我含着她，舌尖绕着打转，她胸口那两团乳肉随她的喘息一沉一浮，左边那团在我唇里起伏，右边那团敞在领口外，被那道激光照得莹白，乳尖直直地立着。我松开，低头看，那粒乳尖已经被我含得红肿，亮晶晶地立着，像一粒熟透的浆果，随她每一下呼吸轻轻地颤。

我直起身，把她的短裙撩到腰上。两条白的腿从霓虹光里露出来，腿根处一线亮晶晶的湿痕，从昨夜漫到现在，还没干。我拨开她的底裤，那两片嫩肉已经肿得透亮，穴口一张一翕，吐着水。她由着我拨，由着那两片肉在满夜店的目光里张着，银瞳望着酒瓶的倒影，一动不动，像一块被丢进海里的木头。有人从人群里挤近一步，看得更清楚了，低低地吸了口气。

我扶着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东西，抵住她的穴口。

龟头一触，她穴口那圈嫩肉猛地一缩，又慢慢松开，像一张被惊着的嘴，又自己张开来。我往前送了一寸，那圈肉箍住我的冠沿，滚烫的，像烧红的肉环套上来，从冠顶刮到冠根，刮得我脊梁骨麻了一截。她喉头滚了一下，没出声。我再送一寸，更深一圈，内壁的褶皱一层一层地咬着我的柱身，像在往下咽，每咽一寸，温度就高一分，像一串烧热的环。她腰线颤了一下，手指在围栏沿上蜷了蜷。一寸，又一寸，我整根没进去的时候，她的背弓了弓，两团乳被石沿压着，随我的动作轻轻一荡。舞池那边鼓点正急，低音炮震得石沿都在颤，颤进她胸口那两团肉里，颤得她那声含在喉咙里的呜咽碎成几截，散在霓虹光里。低音炮的震动从石沿一路传上来，传进她趴在围栏上的胸口，传进她那两团乳肉里，把每一次撞击都放大成两声，一声是我给的，一声是鼓点给的。她分不清哪一声是自己的，由着它混着，由着身体一下一下地被撞起来，又落下去。

人群的圈又厚了。有人从后面挤进来看，有人垫脚，有人举起手机，镜头对准她被我撩起裙摆的腿间。那个本地女人蹲在最前，仰头看着那张一进一出、被撑得发白的穴口，看得眼睛发亮，又抬头看我，冲我挤了挤眼。

我没停。我一边在叶嘉灵体内顶弄，一边抬手，朝卡座那边招了招。

卡座里，姐妹团的女人们正歪在沙发上看着这边笑。深黑乳的那个先站起来，被另一个推了一把，才踩着高跟鞋晃过来，露着大半截深褐的乳，在激光里泛着油光。我腾出一只手，握住她那只乳，五指陷进那片深黑里，乳肉从指缝溢出，她仰起头，哑哑地叫了一声。

乙被按在沙发沿，深黑的巨乳在激光束里一晃，乳晕沉沉的，像两团化不开的墨。我从背后进她，她乳肉被撞得一浪一浪地荡，油光在乳峰上滚，滚到乳尖，凝成一点亮，又甩开。那束激光扫过她胸口时，深黑的乳肉泛着一层油亮的光，暗下去时，只剩两团晃动的轮廓。她没闭眼，仰着头，由着那两团深黑在激光里晃，由着四周的目光聚上来，喉咙里漏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像从水里捞上来的气。我射在她里面的时候，她乳上那层油光在紫光里亮了一瞬，她瘫在沙发沿上，双腿软软地挂下来，过了好一会儿，才哑哑地说了一句：「……多谢老板。」

丙是软乳的那个。紫红的灯光正好落在她那片卡座区域，把她那对软乳照得晃晃的，乳肉随她每一次呼吸一层一层地涌，像灌了水的囊。我从背后抱住她，两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把那对软乳整个托起来，乳肉在我掌心里荡，沉甸甸的，像托着两团温软的水。她乳尖在我两指间被捻得发烫，发出细细的呜咽，像猫叫。紫红的光在乳肉表面流过去又流回来，把每一下晃动都拖出一道残影，一晃，一荡，残影一层叠一层，像灯影里的浪。她被我顶到腿软，膝盖磕在卡座边沿，乳肉压着沙发背压成两团扁的圆，呜咽声碎成气音，最后只剩下喘。我射在她乳沟里，白浊顺着那道浅沟淌下来，她低头看着，由着它淌，半晌，才慢吞吞地拿指尖沾了，送进嘴里，舔了舔：「……甜的。」

丁是蜜褐乳的那个，缩在卡座最暗的角落。灯光扫到她那儿就断了，黑暗里只剩两团轮廓，随她的呼吸一起一伏，像夜海里浮着的两座小岛，看不清深浅，只知道很大，很沉。我走到她面前，她抬起眼，黑暗里看不清她的脸，只有那两团轮廓在起伏。我把她拉起来，让她弯着腰，两手撑在矮桌上，从背后进她。黑暗里什么都看不清，只有那两团轮廓在撞，一起一伏，水声被低音炮压过去，又漏出来，湿淋淋的。她咬着嘴唇不叫，忍到后来，被我一记撞到最深，腰塌下去，那两团轮廓随那一撞荡起又砸回，终于从齿缝里挤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像憋了整夜的雨。我射完退出来，她还撑着桌沿，手指抖着，半天才直起身，黑暗里看不见她的表情，只听见她低低地笑了声：「老板……今夜够本了。」她摸着黑从矮桌边直起身，蜜褐的乳在黑暗里晃了两下，又落回暗处，像两只沉进夜海里的鸟，看不见了。

我回到叶嘉灵身边。她由着方才那阵动静从耳朵里淌过去，银瞳还是望着那排酒瓶的倒影，一动不动，只有胸前的乳随呼吸起伏，像两团被夜风吹着的雪。我重新握住她，在她体内慢慢抽送。她由着那节奏，由着身体一下一下地自己动，像一叶没人撑的舟，荡到哪儿算哪儿。我掐着她的腰，把速度提起来一点，她那双白得近乎透明的手撑着围栏沿，指节泛白，腿间那线湿意随着我的动作一路漫下去，洇湿了裙摆。

卡座那头，深黑、紫红、蜜褐的乳在各自的暗处里晃着，像一海面的岛；这一头，她这一具莹白的身体趴在吧台沿上，把整个夜店的目光都收拢到这一点白上。黑暗里是群乳在晃，吧台这头是这一具白，两下里隔着整个舞池的鼓点，谁也遮不住谁。

卡座最里侧，苏暮烟扶了扶金丝眼镜，端起那杯酒，隔着人群看着我这边，慢悠悠地开口，声音带着讲书的分寸：「芽庄的占婆人，从前出海前，要唱一支歌，唱给管海的娘娘听……」她的声音散在鼓点里。我从她身后弯下去，解开她旗袍侧边那颗盘扣，探手进去，握住那只丰腴的巨乳。她话音一顿，又续下去：「那歌里唱，船要往南，娘娘要放行……」我五指一收，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她吸气，学术腔碎成几截：「……放行，南边才有……有活路……」她被我从旗袍底下顶进去，戴着眼镜，隔着半敞的旗袍，在卡座最里侧被撞得一句一句地碎，讲书的分寸全散在霓虹光里，只剩那几个断断续续的字，沾着喘，挂在夜风里。她被我顶到最深处，抓着沙发扶手，指节发白，才把最后半个字拼出来：「……路……」我射在她旗袍里，白浊顺着她大腿内侧淌下来，她由着它淌，过了好一会儿，才伸手把盘扣系回去，扶了扶眼镜，声音又稳回来，只是带着一丝喘：「这支歌……唱完了。」她低头看了一眼旗袍下摆那线洇开的湿痕，由着它洇着，端回那杯酒喝了一口，又望向舞池这边，声音里那点喘还没退干净：「她倒是比前几日听话了。」

我回到叶嘉灵身边。她的手指抓着围栏沿，抓得指节泛白。舞池的鼓点已经急成一片，我托着她的臀，把速度提起来，一次比一次狠，撞得她胸前那两团敞在领口外的乳肉一浪一浪地甩，乳尖在激光里甩出两点残影，乳肉荡到最高处时绷得发亮，砸回时撞出一圈圈白白的涟漪，那两瓣白嫩的臀肉随每一下撞击掀起一道肉浪，又弹回。人群的喝彩声跟着鼓点一浪一浪地涌上来，有人打着拍子，有人喊了什么，声音被低音炮揉碎，只剩一片模糊的轰响。她由着那阵轰响从头顶压下来，由着身体在那些目光和快门声里一下一下地荡，像一片被霓虹围住的雪，由着灯照，由着风撕。她终于出声了，先是细细的气音，然后是断断续续的呜咽，最后被我一记深顶，整个人弓起来，两条白的腿在我臂弯里绷直，脚趾蜷起来，一股热潮涌出来，洇湿了她的短裙，滴在吧台沿下。她两条腿在我臂弯里抖着，抖得像两根绷到极限的弦，乳尖在激光里乱颤，甩出一点一点的红影，那双白得近乎透明的手在围栏沿上抓挠着，抓出几道浅浅的白痕，整个人由着那阵潮水一波一波地冲过去，连抬手去挡的力气都没有了。人群哄地散了半圈，又合拢，有人拍手，有人吹口哨，有人举着手机对着她那张脸。她张着嘴，没有闭眼，银瞳里空成一片，只有喉头一下一下地滚，像在咽什么咽不下去的东西。她由着身体深处那阵余潮一波一波地漫过去，瘫软下来，那双手还搭在围栏沿上，没有松开。

我没有停。鼓点正好换了一拍，我扶着那根烫得发疼的东西，又把她按回围栏上，这一回直接顶到最深，她的腰塌下去，乳房压在石沿上，被压成两团扁圆的弧，白得刺眼。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进出她那处地方的画面，那根东西被那圈肿得透亮的嫩肉含着，进进出出，带出一圈圈透明的淫水，在霓虹光里泛着亮。这个画面让我呼吸一滞，那根东西在她体内又胀大了一圈。

睾丸猛地收紧。那一下收得又急又狠，两颗囊袋贴着会阴绷得发紧，一线麻从尾椎窜上后脑，我掐住她的腰，整根埋进去，抵着她最深处那圈滚烫的肉，射了。

第一股精液从马眼喷出去，又浓又烫，像一道鞭子直直抽进她最深处那圈肉里，她被烫得一抖，穴肉绞紧，把那股热牢牢锁住，锁得我龟头一麻。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一股比一股更烫，她的身体被那股股热浪冲得一颤一颤，穴口那圈嫩肉被撞得翻进翻出，白浊从缝隙里溢出来，顺着她大腿淌。最后几股已经没了力气，软软地淌在她腿间，混着方才那汪潮水，滴在吧台沿下，亮晶晶的。我整根埋着不动，由着那些白浊一股一股地灌进去，灌满她，再溢出来，那股热一层一层地漾开，烫得她小腹微微地缩。她趴在围栏上，由着那股热留在身体最深处，银瞳望着酒瓶的倒影，一动不动，只有呼吸一下一下地急，把那两团压扁的乳肉顶得一起一伏。

我退出来。那根东西在她穴口滞留了一息，才慢慢软下去，白浊顺着她腿根往下淌，淌成一线。人群散开又合拢，夜店的光还在转，紫的，蓝的，红的，把吧台沿下那汪湿痕照得明明灭灭。她由着那道湿痕亮着，由着白浊在腿间慢慢凉下去，由着那处地方在身体深处一下一下地缩着，银瞳望着那排酒瓶的倒影，那双手还搭在围栏沿上，指节泛白，一直没松开。夜店的鼓点换了一轮，又换一轮，她那双手就一直那样搭着。有人把短裙从她腰上拉下来，我没有拦。她由着那片布料重新盖住腿间的白，由着那道湿痕在裙下慢慢凉，由着那排酒瓶的倒影在吧台后一盏一盏地晃。

## 散场·码头

凌晨散场的时候，夜店的灯一盏一盏地暗下去，只剩门廊上那盏还亮着。人群散尽，满地纸屑、空酒瓶和踩扁的吸管。姐妹团的女人们歪在卡座里，有的已经睡着了，有的还搂着酒杯笑，深褐的乳在领口里露着大半，谁也没去遮。阿晴把脚重新塞进高跟鞋，拉着晓彤站起来，打了个哈欠。

玲玲拿着手机按了几下，抬头看我，嗓子有点哑：「船订好了，码头那边，包一整夜，想去哪儿去哪儿。」

我站在夜店门口，看着街对面。霓虹还在那儿一圈一圈地转，紫红蓝，转得人眼睛发花。叶嘉灵从门里出来，被女同学扶着，亮片短裙皱成一团，深V的领口歪到一边，乳肉露出大半，她没有抬手去整，由着它歪着。她走得很慢，腿间那线湿痕在霓虹光里亮晶晶的，夜风一吹，凉得她轻轻颤了一下，又由着它。

我看着那道背影，忽然开口：「芽庄的夜，走到头了。」

苏暮烟端着那杯空酒从门里出来，在垃圾桶沿上搁了酒杯，摘下眼镜，拿指腹擦了擦镜片，又戴回去，声音不高不低：「芽庄的夜走到头，南边的夜才开头。」

车开到码头。路灯一盏一盏地退后，海风从车窗外灌进来，咸咸的，把人的头发吹得向后飘。

## 月下裸祭

码头上泊着一艘木壳渔船。船头尖尖地翘起来，船灯昏黄，把一截甲板照得暖融融的。船家是个黝黑的老头，蹲在跳板上抽烟，见我们上船，也不多话，掐了烟头，钻进舱里。半晌，发动机突突地响起来，船身轻轻一颤，离了岸。

船驶出码头，芽庄的灯火在身后缩成一小片碎金，然后被夜色一点一点地吞掉。海面上没有别的船，只有远处稀稀落落的几盏渔火，明明灭灭，像谁在墨黑的水里撒了一把碎银子。引擎的声音在空旷的海面上显得格外响，突突突突，一下一下，又像很轻。船头劈开的水浪在船侧翻成两行白沫，又很快消进黑水里。甲板上的灯只留了船尾一盏，照着缆绳和一块磨旧了的木板。

船开进一片无人的海湾。月光从云层里漏下来，把整片海面照成一层流动的银白，水波层层漾开，碎银一样地闪。四周没有船，没有灯，没有人声，只有水声，一下一下，拍着船舷。船灯熄了。月光就成了这片海上唯一的灯，把甲板照得清清楚楚。

我让双姝到船头来。

苏暮烟先站在船头。她伸手，一颗一颗地解旗袍的盘扣，从领口解到腰际，深色的布料顺着她肩头滑下去，露出那具丰腴的身体。月光打在她身上，把她的乳肉照成一层莹白的银，两团成熟丰腴的乳坠着，随她的呼吸微微地沉，乳尖是极淡的一粒。她抬头望了一眼月亮，又伸手拔了银簪，长发散下来，垂到腰际，被海风轻轻吹起。

叶嘉灵站在她身侧，没有动。我伸手，把她那件皱了的亮片短裙从肩头褪下去，褪到腰际，褪到脚踝。她由着我褪，银瞳望着海面，望着那片月光，没有抬手去挡，也没有别开眼。那具少女的身体从布料里露出来，被月光照得几乎透明。白的皮肤，白的乳，只有乳尖是淡樱色的一粒，在夜风里微微地硬着，像两粒刚凝的霜。

月光把两具身体照成两片银白。一个丰腴，一个纤瘦，都白得发光，像从这海里长出来的一样。

我从船舷的暗格里摸出一截麻绳。

叶嘉灵看着那截绳子，没有动。我牵过她，把她引到船头那根铁环前。铁环嵌在船头木板上，铸了铁，锈迹斑斑，被月光照出一点暗红。我忽然想起下龙湾那艘小艇的船头，也有这么一枚铁环，白日里那根绳在太阳底下把她绑了一整天，勒得她乳上全是绳印。如今这枚环在月光下，又到了她面前。

她看着那枚铁环，看着我把绳子绕上去，绳头穿过环眼，系死，勒紧，打了个结实的结。

她的双手被反剪到身后，绳子绕过她胸前，在那对酥乳上方横勒一道，贴着乳根，乳肉从绳沿下挤出一道雪白的棱。腰间又勒一道，绳头穿过环眼，系死，把她固定成跪坐的姿势，面朝船头，面朝那片月光。

她跪着，白发垂在肩头，那对被绳子勒着的酥乳微微起伏，乳尖在夜风里硬着。她没有挣，也没有躲，银瞳望着那片银白的海，一动不动。

海面空旷。四周没有一个人，没有一盏灯，没有一丝船声，只有月亮挂在天上，只有水声一下一下地拍着船底，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月光落在她皮肤上，落在那道绳沿下的雪白棱上，把一切照得清清楚楚，又像什么都没照见。空旷的夜海像一口深井，把她整个人放进最静的中央，她由着那口静漫过来，由着乳尖在风里硬着，由着身体深处那处地方一下一下地缩。

船尾那盏灯熄了。这一下，整艘船都沉进月光里。她跪着的地方白得像一段绸缎，绳影横过那道雪白棱，绷得笔直。海风从船头灌过来，凉，带咸，吹得她肩头的发丝贴回颈侧，又吹开。

月光漫过船尾，漫过整片甲板，把这一角照得发白，连木纹都看得清清楚楚。只剩水声，一下一下，拍着船舷。

我没有动。

叶嘉灵跪在船头，白发垂在肩头，那对被绳子勒着的酥乳随呼吸微微起伏，乳尖在夜风里硬着，绳沿下那道雪白棱绷得笔直，被月光照成一圈银白的亮。她银瞳望着那片银白的海，一动不动，像一块被月光浸透的玉。

数息的沉默里，只有海风，只有水声，只有月亮。我伸手，指尖落在她肩头那缕白发上，轻轻拨了一下。她微微颤了颤，没有躲。那几息很长，长得月光从她肩头一寸一寸地移过去，我才终于有了动作。

我想起她方才跪在船头、被绳子勒着的样子。月光落在她身上，把她整个人照成一段银白，那对被绳子勒着的酥乳在夜风里微微起伏，绳沿下那道雪白棱绷得笔直。我想象自己的掌心覆上去，贴着那道棱，能感到绳子勒出的凹痕，能感到乳肉在绳沿下胀得发烫，像一小截被夜风冻过的绸，裹着一团火。想象里那道棱已经在我掌心里化了。我没有立刻去碰。月光是这世上最干净也最残忍的灯，把每一寸都照得清清楚楚，也把每一寸都照得无处可藏。她跪在那里，由着那盏灯把她从头照到脚，由着绳沿下那段乳肉被照成一截极白的绸。我在看她，月亮也在看她，整片海都在看她，她却只望着月亮。

我伸手，把腰间那道绳松了两扣。绳头还系在环眼上，只松出半尺富余。她由着我松，由着那道绳在腰上滑下去一寸，银瞳望着海面，一动不动。

她没有等命令。

我松开手的下一息，她先动了。她并着的膝慢慢分开，由着腿间的月光透进来，又自己把身体往后仰，仰到那道横勒胸前的绳绷直，把自己放倒在船板上。船板是凉的，月光是凉的，她仰面躺着，两条腿自己分开，摆好了，腿间那处地方在月光里微微地翕着，像被月光照醒的蚌。她做的很慢，像一叶舟自己找到岸边，又像做惯了的事。这十几日来，每一次都是被命令着、被按着摆成姿势，这一回，没有人按她，没有人说话，她自己摆好了。月光照着她自己摆好的姿势，照着她自己分开的腿，她望着月亮，一动不动。

月光把她那具身体照得几乎透明。白的皮肤，白的乳，只有乳尖是淡樱色的一粒，在夜风里微微地硬着。绳沿下那道雪白棱横在她胸口，把两团乳肉勒出两道更白的棱，像雪上压出的两道痕。我跪下去，掌心先落在她锁骨上，凉凉的，是夜海的凉。我顺着那道凉往下，覆上她左乳上那道绳棱。掌心贴着绳沿下那段乳肉，先是一片凉，凉得我指节一缩。我没有动，由着掌心的体温一分一分地透过去，三息，五息，十息，那段乳肉慢慢暖起来，把她心跳的热递到我掌根，一下，一下。她由着那热度漫上来，银瞳望着月亮，喉头轻轻滚了滚，没出声。

我顺着那道棱揉下去。先是隔着绳，指腹沿着绳沿来回地磨，磨得那段乳肉在绳下越来越胀，像要从绳沿下涨出来，把绳勒出更深的凹。然后我把绳往下拉了一寸，让乳峰从绳沿下整个露出来，月光落在那片白上，把每一条细纹都照得清楚。我两只手覆上去，托起那对酥乳，月下的乳肉比白日里更白，白得近乎透明，像一段凝固的月光，乳根处几道淡青的血管在透明的皮肤下隐隐地走，像月光下的河。我揉着，从乳根画圈往上，一圈，一圈，那道绳棱横在掌根上，随着我的动作一紧一松，像一道会呼吸的箍。她乳尖在夜风里硬着，被月光照着，淡樱色的一粒，随我的揉弄在空气里轻轻颤动。我低头含住一粒，凉的，像含住一颗被月光冻过的珠，我舌尖绕着她打转，那颗珠慢慢热起来，热成一颗温软的、胀硬的核，她腰线绷了一下，又慢慢软下去，嘴里漏出一丝极轻的气音，散在月光里。我又去含另一粒，两粒乳尖轮流在我唇间化开又硬起，她胸口那两团乳肉随她的喘息一起一伏，那道雪白棱在月光里明一阵，暗一阵，像月光照着的两片潮水。我低头，鼻尖贴着她乳根那段白，月下的乳肉带着夜海淡淡的咸，还有她身体里那股干净的气息。我沿着乳根往下吻，吻过那道绳沿，吻过绳下那段被勒出棱的乳肉，舌尖在那里逗留，感受那截肉在我唇下微微地跳。她由着我吻，银瞳望着月亮，只有胸口那两团乳随呼吸起伏，把我脸旁的乳肉轻轻托起，又放下去。我沿着那道绳棱又揉了一轮，这一回揉得更慢，从乳根一寸一寸地往上推，推到乳尖，再松开，让她那团乳肉自己弹回原处，荡出一圈极浅的纹，像月光在水面留下的圈。她由着那圈纹荡开，由着乳尖在夜风里重新立起来，像一粒小小的、被月光磨亮的珠。

海面空旷。没有岸，没有灯，没有第二艘船，只有月亮挂在天上，只有水声一下一下地拍着船底。这片空旷比任何人群都更蚀骨。人群的目光是一只一只的，落上来还能数得清；这里的空旷是一整片的，从四面八方涌过来，收不拢，躲不开，把她整个人放进去，像放进一口没有底的井里，她却由着它沉，由着乳尖在风里硬着，由着身体深处那处地方一下一下地缩。这艘船漂在无人海湾里，像一片落在海上的落叶，前后左右都没有岸。她躺在这片月光里，仰面朝天，由着那口空旷从四面八方压下来，由着身上每一寸皮肤都在月光里无所遁形。没有人群，没有霓虹，没有低音炮，只剩这一具身体，在这片照得清清楚楚的月光里，由着我一点点地拆开。这样的空旷她不是第一次见，可每一次被放进来，都比上一回更蚀骨一分，像一坛酒，泡得越久，越渗骨头。

苏暮烟走过来，赤着脚，月光把她那具丰腴的身体照成一层银灰。那对巨乳在月光下坠着，沉甸甸的，乳尖是极淡的一粒，在暗灰的光里几乎看不见。她走到叶嘉灵身侧，低头看了她一眼，又抬头看我，没有开口。她跪下去，俯身，把那只丰腴的乳贴到叶嘉灵绳下的乳棱上，两团乳肉隔着那道绳棱轻轻碰了碰，一丰一瘦，一暗一白，在月光里并在一处，像月光照着的两片海，一片泛着银白，一片沉进银灰。她贴了一会儿，才直起身，把自己放倒在叶嘉灵身侧，仰面躺着，两条长腿自己分开，和叶嘉灵并排摆成一样的姿势，望着月亮，声音低低的：「月下的海，比白天的海诚实。她要的，藏不住了。」

我跪到苏暮烟腿间。月下那双丰腴的腿分开着，腿根处一片银灰的光，穴口在月光里微微翕着。我扶着那根硬得发疼的东西送进去，一寸一寸，她穴内那圈肉比白日里更热，热得发烫，像烧红了的肉环，一层一层地把我往里咽。她由着我进去，仰面望着月亮，丰腴的巨乳随我的动作一荡一荡，乳尖在银灰的光里划出两道浅浅的弧。我掐住她的腰，一下一下地撞，她那对巨乳便一浪一浪地涌，月光在乳肉表面流过去又流回来，像潮水，荡到最高处时，那片银灰的乳肉被月光照得发亮，砸回时又沉进暗灰里，一起一伏，仿佛整片海都在她胸口。月光落在她丰腴的腰线上，随着我每一下撞击折出一道银亮的弧，又被暗影吞掉。我俯下去，张嘴含住她一粒乳尖，米粒大的一粒，在月光里几乎看不见，含进嘴里却烫得惊人。她终于没忍住，从喉咙深处漏出一声长长的气音，像月下的潮，又闷又长。月光把她两条长腿照成两段银灰的玉，架在我腰侧，随每一下撞击轻轻地晃。我托起她一只巨乳，在月光里掂了掂，那团丰腴的乳肉沉甸甸地压在掌心，比白日里更沉，乳尖那一粒在月光里只剩一点极淡的影。我低头含住，她腰线弓起来，那一声气音拖得更长，像要把整个夜海都拉进她身体里。她被我顶到最深处的时候，丰腴的腰腹随每一下起伏绷出一道银白的弧，月光在那些弧上流过，像水流过光滑的石头。她仰面躺着，一只手攥着船板，另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攥住了叶嘉灵的手。叶嘉灵由着她攥着，没有挣，一白一暗两具身体并排躺在月光里，像月光照着的两页书，一页薄，一页厚。她开始还是沉静的，被撞到后来，喉咙里终于滚出断断续续的气音，像被月光泡软了似的。我顶到最深，那对巨乳随最后一记猛撞荡起来，又重重砸回，砸出一圈圈银灰的涟漪，颤了三五下才歇。睾丸收紧的时候，我整根埋进去，射在她身体最深处。第一股又烫又急，她浑身一颤，乳肉绞紧，把那股热锁进最深处；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把她撞得一抖一抖，白浊从穴口溢出来，在月光里泛着一层银亮的润。最后几股软软地淌进去，她由着那股热留在体内，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吐出一口气，声音还带着喘：「……月夜的海，水都暖。」

我退出来，转向叶嘉灵。

她还仰面躺着，没有动，两条腿自己分着，腿间那处地方在月光里翕着，等着。我跪到她腿间，她银瞳望着月亮，由着我扶着那根还带着白浊的东西，抵住她的穴口。龟头一触，她穴口那圈嫩肉猛地一缩，又慢慢松开，把我往里面吸。我往前送，一寸，又一寸，月下的夜海空旷得像天地间只剩这一艘船，只剩船板上这一片白，只有水声一下一下地拍着船底，我每送一寸，她那声含在喉咙里的气音就深一分，内壁的褶皱一层一层地咬着我的柱身，像在月光里往深处咽。整根没进去的时候，她腰线弓起来，胸前的乳棱随她的呼吸一起一伏，那道雪白棱在月光里绷得笔直。她由着我在她体内，由着那处地方一缩一缩地咬着我，银瞳望着月亮，没有挣，没有躲。水声一下一下地拍着船底，像在丈量什么。我埋在她体内不动，由着那处地方一缩一缩地咬着，由着月光把她整个人照成一段银白的绸。她那双银瞳望着月亮，没有焦点，像望着很远的地方，远到这片海的外头。我低头，把她肩头那缕被风吹乱的白发拨到耳后，她微微颤了颤，没有躲。我慢慢动起来。每一寸进出都在月光里看得清清楚楚，那两瓣被撑开的嫩肉随我的动作翻进翻出，在银白的月光里泛着水光。她由着那处地方被一下一下地撑开又合拢，由着那线凉津津的夜风从海面吹上来，吹过她胸口那道雪白棱，把那两团乳肉吹得微微发颤。空旷把她整个人放得很大，又放得很小，大到这艘船装不下，小到只剩腿间那一处。

我慢慢抽送起来。起初是中速，她由着那节奏，由着身体一下一下地自己动，像一叶没人撑的舟。月光落在她身上，把每一次起伏都照得清清楚楚。我加快，高速，撞得她那对酥乳一浪一浪地荡，绳沿下那道棱时松时紧，乳尖在月光里甩出两点残影。她没有出声，由着那阵快意一层一层地漫上来，只是那双被反剪的手在背后攥着绳，攥得指节泛白。

她没有等命令，先动了。

她的腰自己迎上来，一下，又一下，和我撞在同一拍上。这十几日来，她的身体一直是被按着、被命令着、被摆成各种姿势，由着那些手和那些力道带着走。这一回，没有人按她，没有人命令她，她自己把腰送上来，两条白的腿自己攀上我的腰，夹紧，自己缠上来。她银瞳望着月亮，由着身体带着她，由着那处地方在我每一次进入时都把她往里拖一寸，快意一层一层地把她往深处拽。她的腰自己摇着，快意一层一层地堆上来，堆到她自己都收不住，喉咙里漏出断断续续的气音，像从很深的水底冒上来。那阵快意一层一层地叠上去，把她那点清醒一点点地淹掉。她银瞳望着月亮，望着望着，那轮月亮就花了，碎成两片，又碎成三片。她由着它碎，任那具身体在她完全管不住的地方自己起伏，像一片落进水里的叶子，被水流送向谁也说不清的地方。高潮里她整个人抖起来，从那处地方一路抖到胸口，把绳沿下那段乳肉抖出一圈圈的纹。她张着嘴，没有声音，银瞳里那轮月亮碎成一片银白的光。那片光漫过她整个人，那阵潮水把她托起来，又放下去，没有岸。我顶到最深，她整个人弓起来，足趾蜷起来，喉咙里滚出一个字，又咽回去，只留下半截气音，散在月光里。那阵余潮一波一波地漫过去，她瘫在船板上，由着那道雪白棱随呼吸一起一伏。

睾丸猛地收紧。我掐住她的腰，整根埋进去，抵着她最深处那圈滚烫的肉，射了。第一股精液又浓又烫，直直撞进她最深处，她被烫得一抖，穴肉绞紧，把那股热牢牢锁住。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一股比一股更烫，她的身体被那股股热浪冲得一颤一颤，白浊从穴口溢出来，顺着她大腿内侧淌，在月光里泛着银亮。最后几股软软地淌进去，我整根埋着不动，由着那些白浊灌满她，再由着它们溢出来，那股热在月光里漾开，烫得她小腹微微地缩。她仰面躺着，由着那股热留在身体最深处，银瞳望着月亮，一动不动，只有呼吸一下一下地急，把那道雪白棱顶得一起一伏。

我退出来。那根东西在她穴口滞留了一息，才慢慢软下去。白浊顺着她腿根往下淌，淌到船板上，在月光里凝成一汪。苏暮烟侧过身，看着那汪白浊，没有说话。海面还是空的，月亮还是亮的，水声还是一下一下地拍着船底。我伸手，把腰间那道绳重新勒紧，系回原样，把松出的半尺富余一寸一寸收回。她由着我系，由着那道绳重新勒进腰里，银瞳望着月亮，一动不动。那根还带着她体温的东西在我手心里慢慢软下去，白浊顺着船板上的木纹渗进缝里，在月光下看不清了。她由着那道绳重新勒进肉里，勒出一圈新的印子，叠在旧印子上头。月光把那些印子照得清清楚楚，像在记账，一笔，一笔，都记在她身上。

夜海空旷。她由着那口静漫过来，由着乳尖在风里硬着，由着那处地方在身体深处一下一下地缩着，像海，没有停过。

后半夜，月光偏西。姐妹团的女人们赤着身子从舱里钻出来，深褐的乳体在月光下只剩一团团模糊的轮廓。她们一个接一个地翻下船舷，扑进海里，溅起银白的水花。三个人在月光下的海水里游着，时隐时现，深褐的皮肤和银白的月光搅在一起，像黑浪里浮着的白月亮。笑声隔着水传过来，闷闷的，被海风揉碎了，撒在银白的海面上。

船头那边，那根绳还系在铁环上，系得结实。绳下的那道雪白棱在月光里绷着，随着海风一下一下地起伏。潮水涨起来，从船底漫过，又退下去，像什么人在一寸一寸地丈量这艘船。

天亮的时候，海平线先亮起来，然后整片海都亮了。晨雾薄薄地铺在海面上，船头正对着南边，桅尖上挂着一点露水。

我站在船头，望着南方那条亮起来的海平线，说：「芽庄到头了，胡志明在南边。」

玲玲不知什么时候醒了，披着一件薄衫，蹲在甲板上数钱。她把那沓钱捋平，点了一遍，又点一遍，塞进贴身的兜里，站起来，冲我咧嘴一笑，酒窝浅浅地陷下去：「老板，胡志明的夜，比芽庄还热闹。姐妹们跟着你，一路伺候到南边去。」

她身后，姐妹团的女人们三三两两倚在船舷边，深褐的皮肤被晨光照出一层蜜色，湿漉漉的头发披在肩上，冲我笑，眼睛还肿着，嗓子哑哑地喊老板。

叶嘉灵蜷在舱里。

她裹着一件不知谁的旧外套，膝盖抵着下巴，银瞳望着舱外那线越亮越宽的天光，听着船发动机突突地响，一下一下，像心跳。她从昨夜到今晨，一句话也没有说过。那句话悬在她唇边，从破壁那夜起，一日，一日，滚到今夜，整整十一日，她第一次觉得，它离她的唇边，只差一线。她张了张嘴，海风从舱口灌进来，咸咸的，把那句话又堵回喉咙里。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蜷在膝前的手。昨夜那双手在吧台沿上，被人群围着，被那束紫红的光照着，由着身体自己动，她数过那些目光，数到后来数不清了。此刻这双手拢在旧外套的袖口里，指甲掐着掌心，那处地方还在一下一下地缩着，像海，没有停过。

发动机突突地响着。船头切开晨雾，一路向南。

那句话，还是没有说出口。

芽庄的夜，走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