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美奈·渔市与红沙丘之昼

木壳船靠上芽庄码头的时候，天边刚泛出一线灰白。船家蹲在船头系缆，发动机突突响了几声，熄了。晨雾贴着海面浮着，被船身一推，散成一大团湿漉漉的白。

叶嘉灵是最后一个上岸的。

她在船舱口站了一会儿，裹着那件旧外套，才迈步。腿间那线湿意从昨夜漫到今晨，被码头那边的海风一吹，凉凉的，她没有去压，由着它。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蜷在袖口里的手，又抬起头，银瞳望着码头外那片灰白的天光。那句话悬在她唇边，从破壁那夜起滚了十二日，昨日清晨她头一回觉得它离唇边只差一线，海风一灌，又堵回喉咙里。此刻海风又从码头那边灌过来，咸咸的，她张了张嘴，那句话在唇齿间滚了一滚，又咽回去。

玲玲领着一串人先上了岸，蹲在码头边上分行李。姐妹团的女人们三三两两散开，深褐的皮肤在灰白的晨光里泛着一层暗蜜色，有人蹲在台阶上点烟，有人把外套往肩上一甩，嗓门哑哑地喊老板。女同学三个跟在后头，阿晴把行李箱的轮子磕在台阶沿上骂了一声，晓彤帮她拎上去，小萍缩在后头揉眼睛，还没睡醒。

苏暮烟最后一个下船。

她理了理白衬衫的领口，把金丝眼镜推正，指间夹着一根没点的烟，站在码头上，望着南边那条亮起来的海岸线。晨光在她镜片上折了一下，她眯了眯眼，慢悠悠地开口：「芽庄到头了。美奈在南边，两个钟头的车。」

「那就走。」我把包扔进后备箱，回头看了叶嘉灵一眼。她还站在码头边上，望着那片灰白的天光，没有动。

车子是码头边叫的一辆小巴，司机晒得黝黑，会说几句中文。行李塞满后座，女人们挤成一团。姐妹团占了后排，深褐的乳在低领里晃，有人把车窗摇下来，冲着海风唱歌。女同学三个挤在中间，阿晴把腿架到前排椅背上，晓彤挨着她刷手机，小萍靠窗打盹。苏暮烟拣了靠窗的位置，把金丝眼镜扶正，看着窗外那条沿海的路。叶嘉灵被安排在最后排，靠着窗，膝盖抵着下巴，银瞳望着窗外，一路无话。

车子碾出芽庄，海岸线在左边铺开。晨雾散尽，太阳从海面上浮起来，把整片海照成一层流动的铜色。海风从车窗漏进来，吹过她的脸，吹过她腿间那道湿痕，凉凉的，她没有去压，由着它漫。那句话在她唇齿间滚了一路，滚到喉咙口，又咽回去。

两个小时，车子拐下国道，开进一片渔村。

## 日出渔市

美奈的渔村是从海里长出来的。

几百条圆形簸箕船泊在近岸的浅水里，红的、蓝的、黄的，漆得花花绿绿，一条挤着一条，在晨光里晃成一片彩色的浮萍。渔民们踩着浅水来回搬鱼，筐里的银鱼堆得冒尖，鳞片在初升的太阳底下闪成一片细碎的光。海腥味混着炭火味、柴油味，还有妇人煎鱼的油烟味，被晨风卷着，直往人脸上扑。铁盆碰铁盆的声音、吆喝声、笑声，全搅在一起，热腾腾地漫开。

叶嘉灵站在渔村边上，白发被晨风吹起，银瞳望着那片喧腾的渔市，一动不动。浅色的薄衫被海风贴在她身上，把那对酥乳的轮廓绷了出来，乳尖在风里顶着布料，硬着的。她站在那片烟火气里，像一截落进灰烬里的白瓷，格格不入，又扎眼得厉害。

苏暮烟站在她身侧，扶了扶金丝眼镜，看着那片簸箕船，慢悠悠地开口：「这种船叫簸箕船，渔民用竹篾编的，晒干了刷上桐油，底是圆的，进不了深水，就在这近海浅滩上讨生活。」她顿了顿，指着岸边一条补了一半的网，「你看，网晒在那里，破了要补，补好了再下水。渔家的日子，就是补了破，破了补，一辈子都在跟海商量。」

姐妹团的女人们围上来，蹲在岸边看渔民搬鱼，叽叽喳喳地议论。玲玲凑到苏暮烟身边，问那船为什么刷成彩色，苏暮烟推了推眼镜：「漆色浓，海面上一眼望得见。一家一个色，出海回来，隔着老远就认出自家的船。」

我站在叶嘉灵身后，看着她被晨光勾出来的那截腰线，伸手，把她往渔网那边引。

渔网晒在岸边两根木桩之间，网线被海风吹得轻轻摇晃，网眼密密麻麻，一格一格，像一道半透的墙。我按住她的肩，让她趴在网上。浅色的薄衫贴着她背脊，网线隔着衣料勒进她的身体，从肩膀一路勒到腿弯。我伸手，把那件薄衫从她肩头褪下去，褪到腰际。少女的背脊露出来，白得晃眼，晨光在那片白上勾出一道浅浅的影。我解开她背后那粒扣子，胸衣松开，两团酥乳从布料里弹出来，晨光一照，白近透明。

渔网贴着那对酥乳勒过来。粗韧的网线横过乳肉，一格一格地陷进去，勒出菱形的格纹。那对乳被网眼分成一格一格的，乳肉从网眼里鼓出来，雪白的，被晨光镀了一层亮，像嵌在网里的玉。乳尖正好卡在一格网眼里，顶着，硬着的，网线在乳根处勒出一道浅浅的痕。

几步外，两个渔民正蹲在地上搬鱼。一个把筐里的银鱼倒进盆里，一个拿刀刮鳞，鱼鳞飞起来，在晨光里闪了一下。他们抬头，往这边看了一眼，又低头忙手里的活。没有人走过来，也没有人喊。

叶嘉灵趴在网上，白发垂在肩头，银瞳望着那片渔市，一动不动。晨光把她那对被网眼勒着的乳照得清清楚楚，渔民的吆喝声、刮鳞的沙沙声、潮水的拍岸声，全在她身后响着。她由着那对乳被网眼勒着，由着晨光把每一格乳肉都照得透亮，由着几步外那些劳作的目光落过来，又落走。

我跪下去，从背后贴着她。

掌心先落在她腰侧，顺着腰线往上滑，滑到乳根，覆上去。隔着网眼，掌心的纹路嵌进网格里，能觉出乳肉在网眼里胀得发烫。我顺着那排网眼揉过去，一格一格，从乳根揉到乳尖，她腰线绷了一下，又慢慢软下去，嘴里漏出一丝极轻的气音，散在晨风里。我并着两指，从网眼里探进去，夹住那粒乳尖，捻了一下。她整个人颤了颤，两条腿并了并，又慢慢松开，腿间那线湿痕洇进裙摆里，深了一圈。

渔民又抬头看了一眼。这一眼看得更久些，目光落在她背上那片白上，又移开，继续刮他的鱼。

我探手，把她的裙摆撩到腰上。晨光落在她腿根处，一线亮晶晶的湿痕从昨夜漫到此刻，还没干。我拨开底裤，那两片嫩肉已经肿得透亮，穴口一张一翕，吐着水。她由着我拨，由着那两片肉在晨光里张着，银瞳望着那片渔市，一动不动。

我扶着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东西，抵住她的穴口。龟头一触，她穴口那圈嫩肉猛地一缩，又慢慢松开，像一张被惊着的嘴，又自己张开来。我往前送了一寸，那圈肉箍住我的冠沿，滚烫的，像烧红的肉环套上来，从冠顶刮到冠根，刮得我脊梁骨麻了一截。她喉头滚了一下，没出声。我再送一寸，更深一圈，内壁的褶皱一层一层地咬着我的柱身，像在往下咽，每咽一寸，温度就高一分。整根没进去的时候，她背弓了弓，那对被网眼勒着的乳随我的动作轻轻一荡，菱形的格纹在晨光里明一阵，暗一阵。

我掐住她的腰，慢下来，一下，一下，撞在渔民刮鳞的节奏上。那边刮一下，这边顶一下，鱼鳞飞起来落在晨光里，她的气音也跟着漏一声。她由着那个节奏带着她，由着那对乳在网眼里随每一下顶撞轻轻擦过网线，乳尖刮在粗韧的麻线上，刮得那粒乳尖在晨光里红起来。她的背脊绷着，两条白的腿在裙摆下微微发抖，晨光落在腿根处那线湿痕上，亮晶晶的。

那边刮鳞的渔民站起来，端着盆往海里走，路过这片网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他看了她一眼，看她白花花的背脊，看网眼里那两团雪白，又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弯下腰，把盆里的鱼鳞倒进海里，洗了手，走了。

我拧过头，看见苏暮烟正站在三步外，对着玲玲她们讲那条船。

她推了推金丝眼镜，声音不急不缓：「占婆人管这片海叫活海，船是渔家的命。出海前要在船头烧三炷香，请海娘娘放行……」话到一半，她顿住了。她看见我正在叶嘉灵身上，一下一下，把那根东西往她身体里送。

我没有停，冲她招了招手。

她看了我一眼，还是走了过来，站到这片网边上，离叶嘉灵半步远。她垂下眼，看着叶嘉灵那对被网眼勒着的乳，声音低了几分，继续讲：「……香是给海娘娘的，船是给渔家的。船出了海，命就交出去了，所以船头要刷得鲜亮，娘娘一眼认得出来……」她的声音忽然一颤。我从叶嘉灵身侧探出手，隔着她白衬衫的衣料，覆上她胸前那团丰腴的乳，拢了拢。她的话音就断在那口气里，过了两息，才接上，尾音带着一丝不易察的抖：「……认得出……自家的……船。」

我顺着那团乳揉了一圈。隔着白衬衫，能觉出那团丰腴的乳肉在掌心里沉甸甸地压着，乳尖那一粒，小小的，硬着。我并指，隔着衣料捻了一下。她喉头滚了一下，那口气又断了一截，镜片后的目光垂下，落在自己胸口那只被隔衣拢着的手上，好一会儿，才把剩半句的话音拼出来：「……渔家……祭海……不祭……不……」她说到一半，闭上了嘴。这一回，是真的讲不下去了。

玲玲在那头笑出了声。

我松开苏暮烟，把心思放回叶嘉灵身上。她趴在网上，一声不出，两条腿却自己分了分，把那处地方迎得更开些，晨光直直地照进去。她没有等命令，只由着身体在网眼里一起一伏，那对被网眼勒着的乳随那节奏一下一下地荡，网格里的乳肉被晨光切成明暗交错的格，亮一格，暗一格，像谁在拿光影丈量她。

渔民搬完鱼，三三两两地散了，那边只剩几个妇人蹲在水边洗海带。有人回头望了一眼，又转回去，手里搓着一把海带，慢吞吞的。

我扶着她的腰，慢慢送，中速，一下，一下，撞得她背上那片白随节奏泛起一层一层的涟漪。她把脸偏在网线上，白发垂下去，扫在沙地上。那股快意一层一层地漫上来，漫到她自己都收不住，喉咙里漏出断断续续的气音，像被晨风揉碎了的线。我低头，看那对被网眼勒着的乳，看乳肉在网格里随每一次顶撞胀起来又压扁，看乳尖刮过麻线，刮得又红又亮，像一粒被磨出来的珠。

太阳升起来了，整片渔市都被照成金红的。潮水涨上来，漫过渔船底部，把那些彩色的簸箕船托得一漾一漾。

我加快，高速，撞得她那对乳在网眼里荡得乱起来，网格里的乳肉一波一波地涌，像被揉碎的雪。她整个人抖起来，银瞳里那片渔市的光碎了，碎成一片金红，她张着嘴，没有声音，只有那对被网眼勒着的乳在晨光里一下一下地颤。

睾丸收紧的时候，我整根埋进去，抵着她最深处那圈滚烫的肉，射了。

第一股精液又浓又烫，直直撞进她最深处，她被烫得一抖，穴肉绞紧，把那股热牢牢锁住。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一股比一股更烫，她的身体被那股股热浪冲得一颤一颤，白浊从穴口溢出来，顺着她大腿内侧淌，滴进沙地里。最后几股软软地淌进去，我埋着不动，由着那些白浊灌满她，再由着它们溢出来。她趴在网眼上，由着那股热留在身体最深处，银瞳望着那片金红的渔市，一动不动，只有那对被网眼勒着的乳随呼吸一起一伏。

我退出来。白浊顺着她腿根往下淌，淌到沙地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她由着它淌，由着那对被网眼勒着的乳敞在晨光里，乳肉上还留着网线勒出的菱形格印，一格一格，红红的，像烙印。

苏暮烟系回被我解开的扣子，扶了扶眼镜，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口衣料上那块皱，声音又稳了回去：「渔市逛完了。那边有条船，是条渔家女的，说能载人出海逛逛。」

我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岸那边泊着一条最大的簸箕船，漆成靛蓝底金边，船底堆着两筐渔获，一个渔家女正蹲在船头，拿一截绳子捆那几筐鱼。她晒成一身深褐色，三十上下的年纪，腰身粗壮，结结实实的，两条胳膊晒得发亮，胸前的衣襟被撑得满满的，劳作时那两团东西在薄衫里一荡一荡。她见我们看过来，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鱼鳞，冲这边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叽里咕噜说了一串越南话。

玲玲在旁边给她翻译：「她说，哥哥，坐我的船出海，玩水的，晒日头的，什么都行，钱好商量。」

我把烟掐了：「走。」

## 簸箕船的日头

那条簸箕船比旁的都大一圈。竹篾编的底，刷了厚厚的桐油，漆成靛蓝底，船舷描着金边，船底圆鼓鼓的，一踩上去就悠悠地荡。渔家女撑着长篙，把船从浅滩上撑出去，篙尖点着水底，一下一下，船身便离了岸，往近海的浅水区漂。

姐妹团和女同学挤在船尾，玲玲干脆把鞋蹬了，两条腿伸进水里，冲着海水唱歌。苏暮烟拣了船舷边坐下，金丝眼镜在日光里折着光，看着渔家女撑船，慢悠悠地开口：「她的日子，是长在这片海上的。一天两趟潮，涨了出海，落了归家。网撒下去，捞一网鱼，卖一筐钱，再买米，再出海。」

渔家女听不懂，只咧嘴笑。她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薄衫，衣领敞开，露出底下那截深褐色的乳沟，随她撑篙的动作一晃一晃。海风把她的衫子掀起来，露出腰上一圈晒痕，深褐的皮肉，粗砺，结实，带着一股劳作过后的汗味，被海风送过来，混着鱼腥和咸味。

船漂到近海一片浅水区，渔家女放下长篙，从船舷下摸出一张网，抖开，撒了出去。网在半空展开成一个圆，扑进水里，兜起一圈银亮的弧。她弯腰拽着网绳，一寸一寸往回收，腰弯下去，那两团深褐的乳便从敞开的衣领里坠下来，一荡一荡。

我坐到她身后，贴上去。

她回头看我一眼，又转回去，手没停，还拽着网绳。我伸手，从她腋下绕过去，隔着那件洗得发白的薄衫，覆上她胸前那两团深褐的乳。粗韧的乳肉在掌心里压着，沉甸甸的，比看上去还重，衣料被海风浸得半湿，贴着乳肉，能觉出那团肉在网绳一拽一拽的力道里轻轻晃。她干活的手没停，嘴里却漏出一声笑，含糊的，不知是越南话还是哼出来的。我顺着那团乳揉过去，隔着薄衫，五指收拢，那团深褐的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又弹回，她腰上那圈晒痕随着一收一紧。她拽网绳的手顿了顿，又接着拽，网从水里一寸一寸地收上来，鱼在网里扑腾，水珠溅起来，落在她胸前那对乳上，亮晶晶的。

「哥……哥。」她回头，冲我笑了一下，又转回去，手里的网还在收。她弯腰弯腰，腰弓下去，胸前那两团深褐的乳垂得更低，几乎要扫到船沿的水。我贴着她，把她的薄衫从腰间往上撩，露出底下那截深褐的腰背。她晒得均匀，从脖子到腰，都是那种深褐的、结实的颜色，只有腰侧一圈浅浅的、被裤腰遮出的白，像一道旧痕。我低头，贴着她后腰那道晒痕，一路吻上去。她腰绷了一下，又软下去，网绳在她手里一紧一松，鱼在网里扑腾得更急了。

「……你倒是……会挑时候。」玲玲在船尾笑，声音被海风送过来，散散地飘着。

渔家女把最后一截网拽上来，网兜里满是银亮的鱼，在船底跳着。她松开网绳，喘着气，弯着腰，手撑在船舷上，由着我从背后贴着她，把那根硬得发疼的东西抵在她裤腰沿上。她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睛亮亮的，说了句什么，玲玲在那边笑得前仰后合：「她说，大哥，你比鱼还会等潮。」

我把她的裤子褪下去，褪到腿弯。深褐的臀露出来，在日光里泛着一层油亮的汗光，随着船的晃动一摇一摆。我从背后贴上去，扶着那根东西，抵住她的穴口。她没有躲，也没有让，只把手撑得更稳些，穴口那圈深褐的肉翕了一下，把我往里吸。我往前送，一寸，又一寸，她内壁热得发烫，比叶嘉灵的更热，粗砺的褶皱一层一层地咬着我的柱身，像一张劳作过的手，攥得又紧又实在。她撑在船舷上的手臂绷出肌肉的棱，闷哼了一声，又咽回去。

船尾那边，姐妹团的笑声停了。她们都看了过来，看着这个深褐的渔家女被我从背后顶着一荡一荡，看着那两团深褐的乳在敞开的薄衫里随每一下顶撞甩动。叶嘉灵坐在船舷边，银瞳望着这片海，望着那个被操着的渔家女，由着腿间那线湿意漫开，没有去压。

渔家女撑在船舷上，由着我在她身体里进出，喘气声粗了，手还攥着网绳，像攥着一件放不下的事。我抽出来，白浊还没出，她踉跄了一下，扶着船舷直起身，冲我咧嘴笑，又蹲下去，把船底那堆鱼拢到跟前，摸出一把刀，开始刮鳞。

她蹲在船底，两条腿分开，稳稳的，一手按着鱼，一手刮鳞，鱼鳞噼里啪啦地飞起来，落进她脚边的一洼水里。我走过去，蹲在她面前，面对面。她抬头看我一眼，手上的刀没停，刮鱼的沙沙声一下一下，像潮水的节拍。我伸手，把她那件洗得发白的薄衫从领口整个扯开，褪到腰际。两团深褐的乳弹出来，在日光下泛着一层油亮，沉甸甸地坠着，随她刮鳞的动作一颤一颤，乳尖深褐色的，粗粗一粒，随她每一下用力轻轻晃。

我两手捞起她那两团乳，托在掌心里，掂了掂。又重又韧，带着日头晒出来的温度，掌心里的乳肉压下去，又弹回来。她一手还刮着鱼，另一只手撑在船底，稳住身子，由着我掂她的乳，由着我用拇指去碾她乳尖那粒深褐的粗粒。她喉头滚了一下，刮鱼的刀顿了一拍，又接着刮，沙沙声里掺进一丝极轻的气音。我把脸埋进她乳沟里，那股汗味混着鱼腥味，冲上来，是实实在在的、劳作的味道。她低头看了我一眼，眼睛亮亮的，刀尖在鱼腹上一划，把鱼翻了个面，又刮起来。

我含住她一粒乳尖。深褐的，粗的，像一粒晒干的黑枣，含进嘴里却烫。我舌尖绕着她打转，她刮鱼的手终于停了，撑着船底的那只手微微发抖，嘴里漏出一串含混的气音，像被日头晒化了。我把她那对乳挤在一处，搓了搓，深褐的乳肉叠在一起，挤出一道深深的沟，沟里汗津津的，在日光下泛着油亮的光。

船尾那边，女人们已经陆陆续续把衣裳脱了。

日头升到头顶，海面上反着白晃晃的光。姐妹团把衣服叠在船舷边，赤条条地躺到船底晒太阳，深褐的乳体横七竖八，日光晒得她们皮肤上一层油光。女同学三个也跟着脱了，阿晴麦色的身体一躺下就占了半条船，晓彤拿手臂挡住眼睛，小萍缩在船角，把脸埋进臂弯里。苏暮烟解了白衬衫的扣子，叠好放好，又想了想，把金丝眼镜摘下来，一起放进衣堆里，才赤着上身躺下，丰腴的乳在日光下白得发光。

渔家女刮完那筐鱼，把刀一搁，也把薄衫褪了，赤着上身躺到船底。她躺下来的时候，正好跟叶嘉灵并排。

叶嘉灵是被女同学们七手八脚脱了衣裳按躺下的。她仰面躺在船底，白发铺散在桐油浸过的竹篾上，被日光照得几乎透明。两团少女的酥乳在日光下莹白，乳尖淡樱色的一粒，硬着的。渔家女就躺在她身侧，深褐的乳体，粗壮，结实，两团深褐的乳沉甸甸地坠向两侧，乳尖深褐色，粗粗一粒。一深一浅，一粗一细，两具身体并排躺在那片靛蓝的船底上，日光直直地照下来，把深褐的照成油亮的铜，把莹白的照成近乎透明的玉。

正午的日光毒辣，照在乳肉上，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叶嘉灵的乳峰上沁出亮晶晶的汗，日光一照，像两粒滚动的露。渔家女那对深褐的乳上也是汗，油亮亮的，像打了蜡的铜器。她侧过头，看了一眼身边这个白发的小姑娘，又看了一眼自己胸前那两团，咧了咧嘴，说了句越南话。

玲玲在那边翻译，声音懒懒的：「她说，妹妹，你的奶子真白，像鱼肚子。」

叶嘉灵没有应声。她仰面躺着，银瞳望着头顶那片白花花的日头，由着汗珠从乳峰滚下来，由着那具深褐的身体隔着一掌的距离躺着，一动不动。

我走过去，蹲在渔家女腿间。

她躺着，看着我从日光里俯下来，眼睛亮亮的，没有躲。我分开她两条粗壮的腿，扶着那根还带着叶嘉灵体温的东西，抵住她穴口。她穴口深褐色的，被日头晒过，翕着，吐着水。我往前送，一寸，一寸，船底的圆腔随我的动作轻轻一荡，漾起一圈圈水波，从船身中央往四面荡开。她闷哼一声，两条腿缠上来，盘在我腰上，深褐的脚踝在我腰后交叉，扣得紧紧的。

我掐住她的腰，动起来。

圆底的簸箕船经不起一点摇晃。我每顶一下，船身就荡一下，荡开的波纹一圈一圈地往海面上散。她躺在我身下，那两团深褐的乳随每一下顶撞甩起来，甩出油亮的汗浪，砸回胸口，砸出一圈圈深褐的涟漪，颤三下又歇。日光照在她身上，汗珠在深褐的乳肉上滚，一颗一颗，顺着乳峰往下淌。我低头，含住她一粒乳尖，粗的，烫的，满嘴都是咸涩的汗味。她弓起腰来迎我，深褐的乳压进我掌心，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又弹回去，船身跟着一荡一荡，海面上的波纹一圈一圈地荡远。

船尾的女人们被那阵晃动晃得东倒西歪。阿晴笑着骂了一声，伸手扶住船舷，姐妹团也跟着笑，有人拿手去挡被晃进来的海水。叶嘉灵躺在她原来的位置，被那阵晃动带着，银瞳望着头顶的日头，由着船身一下一下地荡，由着身边那两具交缠的身体在日光里起伏，腿间那线湿痕在日光下亮晶晶的，洇进她身下的竹篾里。

渔家女被我顶得声音碎成一片，深褐的乳在日光下甩出汗浪，她的声音像被日头晒化了，只有气音，一下，一下，撞在她自己胸口那两团乳上。我加快，高速，船身荡得更急，海面上的波纹一圈叠一圈，向四面铺开。她整个人被我撞得在船底一起一伏，深褐的乳肉在日光下泛着油亮的光，像一截被日光浸透的铜。

睾丸收紧的时候，我整根埋进去，抵着她最深处，射了。第一股又浓又烫，直直灌进她身体最深处，她浑身一抖，穴肉绞紧，把那股热牢牢锁住。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她深褐的身体被那股股热浪冲得一颤一颤，白浊从穴口溢出来，顺着她深褐的大腿根淌下去，淌在船底那片靛蓝的桐油上。最后几股软软地淌进去，我埋着不动，由着那股热留在她身体里。她躺在那儿，喘了好一会儿，才睁开眼，冲我咧嘴笑，深褐的乳随呼吸一起一伏，穴口处那汪白浊在日光下亮亮的。

我退出来，那根东西还带着她体温，在日光下慢慢软下去。她翻身坐起来，拿手背擦了擦汗，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腿间那汪白浊，说了句什么，姐妹团笑成一团。

玲玲翻译：「她说，大哥，这船上是我的地方，你的东西，留在我的船上，我今天会有好运气的。」

渔家女站起来，又蹲到船头，把那筐刮好的鱼拢了拢，重新摸出刀，接着刮那筐鱼。鱼鳞又噼里啪啦地飞起来，落进她脚边那洼水里。

日头正当顶，我走向还躺在船底的叶嘉灵。

她仰面躺着，白发铺散在桐油浸过的竹篾上，被日光照得几乎透明，那对少女的酥乳莹白，乳峰上沁着一层细密的汗。她银瞳望着头顶的日头，由着我走到她腿间，由着日光把我罩下来的影子落在她身上，遮住她胸前那片白。我分开她两条白的腿，那处地方在日光下微微翕着，从昨夜的湿一路漫到此刻，还没干。我扶着那根还带着渔家女体温的东西，抵住她穴口。

渔家女蹲在船头，手里的刀顿了一拍，抬头看了过来。她看着那个白发的小姑娘被我从腿间一寸一寸地进入，看着那对莹白的酥乳随我的动作轻轻一荡，又低头刮她的鱼。鱼鳞飞起来，落进她脚边那洼水里，日光白花花地照着整条船。

我掐住叶嘉灵的腰，动起来。中速，一下，一下，船身随每一下顶撞轻轻一荡，漾开的波纹一圈一圈往海面上散。她那对酥乳在日光里随节奏一起一伏，莹白的乳肉荡出细碎的浪，乳尖淡樱的一粒在日光下硬着，随她每一下呼吸轻轻颤。她由着那个节奏带着她，由着那对乳在日光里晃，银瞳望着头顶的日头，一动不动，只有两条白的腿在我腰侧微微发抖。

渔家女刮完半筐鱼，又抬头看。这一回看得更久些，目光落在那对莹白的酥乳上，落在她白发铺散的腰身上，又低头，刀尖在鱼腹上一划，把鱼翻了个面。她说了一句越南话。

玲玲在船尾翻译，声音带着笑：「她说，这小姑娘，白是白，就是腰太细了，经不起几撞。她那对奶子倒是不小，躺着晃起来跟水似的。」

我低头，看那对在日光里晃着的酥乳。汗珠从乳峰滚下来，在日光里亮晶晶的。我加快，高速，船身荡得更急，她那对酥乳随每一下撞击甩起来，莹白的乳肉甩出两道白影，砸回胸口，颤好几下才歇。她终于出声了，喉咙里漏出断断续续的气音，散在日光里。渔家女蹲在船头，刀没停，鱼鳞飞起来，和她的气音搅在一处，日光把一切照得清清楚楚。

睾丸收紧的时候，我整根埋进去，抵着她最深处那圈滚烫的肉，射了。第一股精液又浓又烫，直直撞进她最深处，她被烫得一抖，穴肉绞紧，把那股热牢牢锁住。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一股比一股更烫，她的身体被那股股热浪冲得一颤一颤，白浊从穴口溢出来，顺着她白的腿根往下淌，淌在船底那片靛蓝的桐油上，和方才渔家女那汪白浊慢慢融在一起。最后几股软软地淌进去，我埋着不动，由着那些白浊灌满她。她仰面躺着，由着那股热留在身体最深处，银瞳望着头顶那轮白花花的日头，一动不动，只有那对酥乳随呼吸一起一伏。

我退出来。白浊顺着她腿根往下淌，和她身下那片靛蓝桐油上的旧痕混在一处，被日头晒着，慢慢干涸。

渔家女刮完了那筐鱼，把刀搁下，站起来，又蹲到船头，把刮好的鱼拢了拢。然后她转过身，目光落在还躺在船底的叶嘉灵身上。她走过去，蹲下来，看了她一会儿，忽然伸出手，一只深褐的、带着鱼腥味和盐粒的粗手，覆上叶嘉灵胸前那团莹白的酥乳。

叶嘉灵躺着，银瞳望着头顶的日头，没有躲。

那只深褐的粗手在她乳肉上拢了拢，粗糙的掌纹刮过莹白的乳肉，像砂纸刮过玉面。她由着那只手揉，由着深褐的指头并着，夹住她乳尖那粒淡樱色的珠，捻了捻。叶嘉灵的腰线轻轻颤了一下，又平下去，那对少女的酥乳在深褐的掌心里被揉成各种形状，莹白的乳肉从深褐的指缝里溢出来。她由着那双手揉弄，由着深褐的、劳作过的手在她胸前留下泛红的指印，银瞳望着头顶那轮白花花的日头，一动不动。

渔家女揉够了，收回手，又说了句什么。玲玲翻译，声音带着笑：「她说，妹妹，你这对奶子，要养好。往后有好日子等着它们。」

叶嘉灵没有应声。她仰面躺着，由着乳肉上那几道深褐指印在日光里慢慢淡去，由着船身在水面上悠悠地荡，一句话也没有说。

上岸的时候，日头已经偏西了。渔家女撑着篙，把船送回浅滩，收钱的时候她把票子塞进贴身的衣襟里，又拍了拍叶嘉灵的肩，冲我咧嘴笑，深褐的乳在敞开的薄衫里晃了晃，转身跳进浅水里，头也不回地往自家的船走。

苏暮烟把白衬衫扣回领口，戴上金丝眼镜，看了一眼那只深褐的背影：「她的日子，还会在这片海上，一潮一潮地过。」

我在村里包了一辆越野吉普。敞篷的，车身高，轮胎又大又厚，司机是个留小胡子的中年男人，见我们这一大帮人，也不多话，往车斗里塞了几瓶水，油门一踩，车子就碾上了沙地。

## 沙路

吉普从渔村拐上一条沙土路，越往里走，土路就越宽，两边的树丛矮下去，渐渐只剩一片红褐色的沙丘。车一颠，沙子从车轮底下扬起来，扑进车厢，糊了一脸。风从敞篷的顶上灌下来，夹着细沙，打在脸上，沙沙的，像下了一场极细的雨。

红沙丘一片连着一片，在午后日头底下泛着沉沉的暗红，像一整片被晒干的铁锈。沙丘的脊线被风削得锋利，一道一道，拖向远处，望不到头。

苏暮烟坐在副驾，扶着眼镜，看着那片沙丘，慢悠悠地开口：「美奈这一片，过去都是海。海退下去，把沙留了下来，沙子底下还压着贝壳。沙是红的，因为含了铁，被太阳晒了几千年，一层一层，越晒越红。」车碾过一个坎，她的话音被颠了一下，她顿了顿，又接上，「沙丘是活的。风往哪边吹，沙就往哪边挪，一整个沙丘，一年能走好几丈。你看那边那道脊线，今天还在这头，明年的这时候，就到那头去了。」

我让司机把车停在两座沙丘之间的谷底。四周都是沙，没有树，没有房子，没有第二辆车，只有日头挂在头顶，把每一寸沙都晒得发烫。风吹过沙面，带起一层薄薄的沙雾，贴着地皮流过去。

我把苏暮烟从副驾上拉出来，按在吉普的引擎盖上。

引擎盖被日头晒得发烫，她俯身趴上去，白衬衫被风吹起来，露出底下那条深褐色的晒痕与雪白的腰线之间的一线。我解她的扣子，一颗，两颗，白衬衫敞开，那对丰腴的乳从衣料里弹出来，在日光下白得晃眼，乳尖是极淡的一粒，被风吹得硬起来。沙尘扑上来，糊在那片白上，像雪上落了一层褐粉。我探手，把她那条包臀裙的拉链拉开，褪到腿弯。

她扶着引擎盖，声音还稳着：「这一片沙，底下埋着的东西，比海还多……」我扶着那根硬得发疼的东西，抵住她的穴口，往前一送，整根没进去。她话音一颤，那半句话碎在嗓子里，过了两息才接上，声音带着抖：「……比海还……多的……壳……贝壳……船……沉过的……船……船骨……」我掐住她的腰，动起来，每一下都撞在沙土路的坎上似的，又硬又沉。她那对丰腴的乳随每一下顶撞在引擎盖上甩起来，白浪一波一波地涌，砸回，又被沙尘糊住，白乳肉上沾了一层细褐的沙粒，像在雪上滚过。

「渔家的……船……出了海……回了……海……」她讲着讲着，声音渐渐散，只剩断续的气音，「……活海……会涨……会落……会把……船……还回来……」车斗那边，姐妹团和女同学看得起劲，阿晴吹了声口哨，晓彤举着手机拍，姐妹团七嘴八舌地笑。

我加快，高速，她那对丰腴的乳在引擎盖上甩成一片白浪，乳肉上沾的沙粒被甩飞，又落上新的。她声音彻底碎了，只有气音，一下，一下，被沙风揉碎，散在红褐的沙地里。日光直直地晒在她背上，晒出一道浅浅的汗光。

我抽出来，把苏暮烟从引擎盖上扶起来。她扶着引擎盖喘了一会儿，才把白衬衫拢上，扣子没扣全，由着那对乳在敞开的衣襟里随呼吸起伏，镜片被沙尘糊了一层，她没有擦，由着它蒙着。

我转向叶嘉灵。

她坐在车斗里，从上车起就一直看着这片红褐的沙丘，银瞳望着那些被风削出的脊线，一动不动。我伸手，把她从车斗里捞出来，让她趴在前排座椅的靠背上。她由着我摆弄，银瞳望着前方那片沙丘，由着我从背后掀起她的裙摆，由着那根还带着苏暮烟体温的东西，抵住她穴口。

龟头一触，她穴口那圈嫩肉猛地一缩，又慢慢松开，把我往里吸。我往前送，一寸，一寸，车斗随我的动作轻轻一晃，沙尘扑起来，落在她背上那片白上。她趴着，白发垂在肩头，那对酥乳被座椅靠背抵着，随我每一下顶撞在靠背上压扁又弹起，乳尖隔着衣料磨着，磨得红起来。我扶着她的腰，一下，一下，撞得车斗一晃一晃，沙尘在日光里扬起来，落在她背上，落在她胸前那片被压着的乳肉上，星星点点。

她一声不出，由着那阵快意一层一层地漫上来，两条白的腿在沙尘里微微发抖。我低头，看她那对被座椅抵着的乳，看乳肉在衣料里被压出扁圆的弧，看沙粒落在衣料上，又被颠落。她由着沙尘糊在她身上，由着那处地方一下一下地把我往里吸，银瞳望着那片红褐的沙丘，望着那些被风削出的、锋利的脊线，一动不动。

睾丸收紧的时候，我整根埋进去，射了。第一股又浓又烫，撞进她最深处，她浑身一抖，穴肉绞紧，把那股热锁住。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白浊从穴口溢出来，顺着她大腿根淌下去，淌在车斗的沙尘上。最后几股软软地淌进去，我埋着不动，由着那股热留在她身体里。她趴着，由着白浊顺腿淌，由着沙尘落在她背上那片白上，银瞳望着前方那片红褐的沙丘，一动不动。

我退出来。那根东西在她穴口滞留了一息，才慢慢软下去，精液和沙尘混在一起，在她腿根处凝成一小片。她由着它凝着，没有去擦，也没有去压。

## 红沙丘之巅

吉普沿着沙土路往高处爬，碾过一道又一道沙梁，最后停在一座沙丘的顶上。

太阳正沉到沙丘的背后去。那轮浑圆的日头把整片红沙镀成一层流动的金，每一道被风削出的脊线都镶着金边，连空气中飘着的沙尘都是金色的。风从海那边吹过来，卷着细沙，打在脸上，沙沙地响。四野空旷，红色的沙丘一片连着一片，拖向天边，天边只剩一线金红的亮。

远处的沙丘脊线上，停着几辆越野观光车。车顶有人影，三三两两站着，逆着光，只看得见一团团黑黑的轮廓，正朝这边望着。

苏暮烟站在沙丘顶上，望着那片镀金的沙海，镜片上蒙着一层细沙，她没有擦。她解下白衬衫，叠好，又想了想，把金丝眼镜摘下来，一起放进衣堆里，赤着上身，躺到那片红沙上。

她仰面躺下，丰腴的乳肉陷进沙里，在沙面上压出两团浅浅的凹痕，乳峰在凹痕里微微陷着，像两座埋在沙里的白山。她躺在那里，由着沙粒贴上她的背，由着风把细沙吹上她胸前那片白，银灰的日光照下来，把那对丰腴的乳照成两片温润的白。

我跪到她腿间。

她仰面躺着，看着我从逆光的日头里俯下来，没有躲，两条长腿自己分开，由着我扶着那根还带着叶嘉灵体温的东西，抵住她的穴口。我往前送，一寸，一寸，红沙在日头底下晒了一整天，热得发烫，她的穴口比白日里更热，像烧红了的肉环，一层一层地把我往里咽。她由着我进去，仰面望着天，丰腴的乳随我的动作在沙面上轻轻晃动，乳肉在沙里压出的凹痕随那阵晃动加深，又浅，沙粒从凹痕边缘滚下去。

我掐住她的腰，一下一下地撞。她那对丰腴的乳便一浪一浪地涌，在沙面上荡开一圈圈沙纹，乳峰陷进沙里，又拔出来，带起一小片细沙，落在她胸前那片白上。她仰面躺着，由着沙粒糊上她的乳，由着那阵快意一层一层地漫上来，喉咙里滚出断断续续的气音，像被黄昏的日光泡软了。

叶嘉灵就躺在三步外的沙地上。

她是我放躺下的。仰面躺在红沙上，白发铺散在沙面，由着沙粒贴上她的背脊。那对少女的酥乳陷进沙里，在沙面上压出两团浅浅的凹痕，像两枚嵌进红沙里的白玉。银灰的日光照下来，把她整个人照成一片莹白，只有那对酥乳在凹痕里微微起伏，淡樱色的乳尖在黄昏的风里硬着。她躺在那儿，由着沙粒贴上她的皮肤，由着几步外那两具交缠的身体在黄昏里起伏，银瞳望着头顶那片越烧越红的天，一动不动。

远处沙丘脊线上，那几辆观光车的人影没有动。他们站在逆光的日头里，朝这边望着，像一排沉默的黑点。沙丘顶上无处可藏，四野空旷，天大地大，只有这一片红沙上，躺着两具白的身体，一丰一瘦，被黄昏的日光照得清清楚楚。

我射在苏暮烟身体里。她由着那股热留在最深处，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吐出一口气，声音还带着喘，只说了一句：「……这沙，比白日里的海，还烫。」

她翻身坐起来，拢了拢衣襟，却没有去穿，赤着上身，走到几步外，靠在吉普的轮胎上，看着这边。日光在她乳肉上镀了一层金红，她由着沙粒沾在那片白上，没有去拍。

我转向叶嘉灵。

她还仰面躺在红沙上，两条腿自己分开着，腿间那处地方在黄昏的光里微微翕着。我跪到她腿间，先伸手，从她身边捧起一把红沙。

沙是细的，温热的，还带着日头晒过一整天的余温。我松开手，让那把沙从高处落下去，落在她胸口。沙粒落在乳肉上，顺着乳峰的弧线往下滚，滚进乳沟里，在那道浅浅的沟底积成一小条，又顺着沟沿淌下去，一粒一粒，落在她乳根处的沙面上。她由着那把沙落在她身上，由着沙粒顺着乳沟淌，银瞳望着头顶那片烧红的天，一动不动。

我一把，一把，把沙捧起来，倒进她乳沟里。沙粒落在乳肉上，沙沙地响，滚过乳峰，滚过乳尖，把乳尖那粒淡樱色的珠磨得微微发红。她由着沙粒落，由着乳沟被沙填平又淌开，由着那些细沙贴着乳肉，温热的，一粒一粒，像谁在拿细砂给她揉乳。

风从海那边吹过来，卷着沙雾，扑在她胸前。细沙打在乳尖上，一粒一粒，磨着那粒淡樱色的珠，磨得她乳尖在风里又红又硬。风沙一浪一浪地打，乳尖被磨得发亮，像两粒被砂纸磨出来的珠。

我扶着那根在风沙里硬得发亮、青筋搏动的东西，抵住她的穴口。

龟头一触，她穴口那圈嫩肉猛地一缩，又慢慢松开，把我往里吸。我往前送，一寸，一寸，红沙的余温从她身下传上来，她的穴内比白日里更烫，像含着一口被日光煨过的热。她由着我进去，仰面躺着，银瞳望着天，胸前的乳肉在沙面上微微颤动，凹痕随那阵颤动加深。

我动起来。起初是中速，一下，一下，她由着那个节奏，由着那对乳在沙面上随每一下顶撞轻轻荡起，又陷回凹痕里。远处沙丘脊线上的人影动了一下，有人往前走了两步，站在沙梁边上，朝这边看得更清了些。她由着那些远处的目光落过来，由着风沙继续打在她乳尖上，银瞳望着天，一动不动。

我加快，高速。沙粒从她身下被顶得溅起来，落在她腰侧，落在她胸口。我停下来，从她身边捧起沙，一把，一把，拢过她的腿，拢过她的腰，把沙埋到她的胸口。她由着我堆沙，由着大半的身体沉进沙里，只剩胸口那对少女的酥乳露在红沙上。她躺了这一天，乳峰上沁着一层细密的汗，在黄昏的光里反着亮，沙粒落在汗上，一粒一粒黏住。两团莹白，被那层汗光托着，在红沙上像两枚玉雕，乳尖被风沙磨得通红，硬挺挺地立在风里。

风沙更密了。细沙扑在那两团玉雕似的乳上，扑在乳尖上，磨得那粒淡樱色的珠红得发亮。远处观光车上的人影又多聚了几个，站在沙梁上，逆着光，看得一清二楚。她由着那些目光落过来，由着风沙磨她的乳尖，由着身体被埋在沙里，只剩那对乳在风里立着，银瞳望着头顶那片烧红的天，空茫茫的。

我伸手，把沙从她腿间一层一层地扒开。埋在沙里的两条腿露出来，白白的，我分开它们，架到自己腰侧，她的背脊还陷在沙里，腰以下埋在沙中。我扶着她的腰，用力撞进去。高速，极限。

沙粒从她身下溅起来，从她腰侧滚下去，她整个人被我撞得在沙里一起一伏，沙面随每一下撞击荡开一圈圈波纹，像水一样往四面铺开。那对埋在沙外的乳随那阵撞击在沙面上甩动，莹白的乳肉在黄昏的光里甩出两道白影，乳尖被风沙磨着，甩着，红得发亮。她没有出声，由着那阵快意一层一层地把她往里拽，由着身体在沙里被一下一下地撞起来，又落下去。

然后她的腰自己动了。

没有人按她，没有人命令她。埋在沙里的腰自己迎上来，一下，又一下，和我撞在同一拍上。沙粒从她腰侧滚落，一圈一圈的沙纹向四面铺开。她由着身体带着她，由着那对乳在沙面上随她自己的起伏一下一下地荡，银瞳望着天，望着望着，那片烧红的天就花了，碎成一片金红。她张着嘴，喉咙里滚出断断续续的气音，那气音越滚越乱，滚到最后只剩下破碎的、无意义的音节，像被快感碾碎了的线头。

我掐住她的腰，撞进最深处。

那阵快意把她彻底淹掉。埋在沙里的身体自己弓起来，把自己送上来，一下，比一下快，沙面被她的腰拱出一道沟，沙粒四溅。她由着身体自己动，由着那对乳在沙上甩出两道白影，由着风沙打在她乳尖上，由着远处那些目光落在她身上。她张着嘴，那声气音散在风里，然后，她腿间那股热漫了出来。

她失禁了。

一股比白浊更清更急的热流从她穴口涌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淌进她身下的红沙里，把一小片沙洇成深红。她由着那股热漫出去，由着沙粒把那片深红洇开，银瞳空茫茫地望着天，那对埋在沙外的乳在黄昏的风里硬着，乳尖被风沙磨得通红。她整个人瘫在沙里，只有那对乳还在风里立着，像两枚被风磨亮的玉雕。

睾丸收紧。我整根埋进去，抵着她最深处那圈滚烫的肉，射了。

第一股精液又浓又烫，直直撞进她最深处，她被烫得一抖，穴肉绞紧，把那股热牢牢锁住，沙粒从她腰侧滚落。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一股比一股更烫，她的身体被那股股热浪冲得一颤一颤，白浊从穴口溢出来，顺着她大腿根淌，淌进身下那片深红的沙里，混在一起。最后几股软软地淌进去，我埋着不动，由着那些白浊灌满她，再由着它们溢出来，洇进沙里。她仰面躺着，腰以下还埋在沙里，那对乳在黄昏的风里微微起伏，乳尖被风沙磨得通红，亮晶晶的，像两粒被砂磨出来的珠。

我退出来。那根东西在她穴口滞留了一息，才慢慢软下去，白浊和沙粒糊在一起，挂在她腿根。她由着它挂着，由着身下那片洇湿的红沙在黄昏的光里慢慢变暗，银瞳望着头顶那片烧红的天，一动没动。

远处的观光车发动了，引擎声顺着沙梁传过来，一辆，一辆，开走了。

## 仙女溪

从红沙丘下来，日头已经沉到沙丘背后去了。天边还剩一线金红，风渐渐凉下来，带着沙土的气息。

仙女溪藏在两片沙丘之间的谷地里。一条浅溪从红白沙岩的缝隙里淌出来，水是温热的，浅浅的，只到脚踝。溪底铺着细沙，红的、白的，交在一起，被水一浸，像一条花色的绸带。两岸的岩石是红白的砂岩，一层一层，被水磨得光滑，在黄昏的光里泛着温润的亮。

我们赤着脚踩进溪水里。水温热，沙粒细软，踩下去，脚趾陷进沙里，凉凉的，又温温的。姐妹团和女同学沿着溪往前走，水花溅起来，笑声被溪水声盖住，散成一片。苏暮烟走在前头，赤着脚，白衬衫的下摆撩在手里，金丝眼镜架在鼻梁上，看着两岸的砂岩，慢悠悠地开口：「这一片沙岩，是水磨出来的。水在石头上走一万年，石头就磨成这个颜色。红的是铁，白的是砂，一层压着一层，像记了一万年账的册子。」

叶嘉灵走在最后。

她赤着脚，跟在人群后头，溪水漫过她的脚踝，温热的沙粒从她脚趾间钻过去。她那件浅色的薄衫在渔市上就被褪得皱巴巴的，此刻被她拢在手里，露出胸前那对少女的酥乳，在黄昏的光里莹白。溪水漫过她腿间，那线湿痕被水冲淡了，又漫出来，由着它漫，没有去压。

我站在溪水中央，等着她走过来。

她走到我面前，停住。我伸手，把她拢在手里的薄衫拿开，让她站在浅溪里，赤着上身，被两岸红白沙岩夹着。溪水只到她的腿弯，温热的沙粒在水底漫过她的脚踝，溪水一漾，漫到她腿根，又退下去。那对少女的酥乳随她站在水里的动作轻轻晃，乳尖在水面上方硬着，被黄昏的风一吹，又落进水里，水漫过乳峰，再退下去，沙粒便从水下浮上来，贴着乳肉，一粒一粒，温热的。

两岸的砂岩在黄昏的光里一层红一层白，把她那具莹白的身体夹在中间，像嵌在一幅画里。她站在那儿，由着溪水漫过她腿间，由着温热的沙粒贴着乳肉，由着那对乳尖在水与沙之间一进一出，银瞳望着溪水尽头那片渐渐暗下去的天光，一动不动。

风从溪谷那边吹过来，带着沙粒，凉凉的。她站在水里，由着风把她胸前那对乳尖吹得又红又硬，由着溪水漫过她腿根，把那线湿痕冲开又洇开。那句话悬在她唇边，从破壁那夜起滚了十二日，今日一整天，渔市、船上、沙路、沙丘，它一直在她唇齿间滚着，滚到此刻，只差一线。

她张了张嘴。

溪水漫过她的脚踝，温热的沙粒从她脚趾间钻过去。两岸的砂岩在黄昏的光里一层一层地红下去，暗下去。她张着嘴，那句话在唇齿间滚了一滚，又咽回去，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口。

天完全暗下来的时候，我们离开了仙女溪。车子在夜路上往北开，车灯切开前面一片黑暗，路两旁的红沙丘在夜色里沉成一片暗红，慢慢被甩在后头。

白沙丘在更北边。入夜的时候，车子停在白沙丘的边缘，众人下车，往沙丘上走。

月光从云层里漏下来，把整片白沙丘照成一层银白。白的沙，在月光下泛着冷光，一道一道被风削出的脊线，银亮亮的，像凝固的月光。风从沙丘顶上吹下来，卷起一层薄薄的沙雾，在月光里流过去，像水一样。

我站在沙丘脚下，望着那片银白的沙丘，说：「今晚，就歇在这片白沙丘边上。」

身后，叶嘉灵站在月光里，白发被风吹起，银瞳望着那片银白的沙丘，那对少女的酥乳在薄衫里微微起伏，乳尖硬着的。她望着那片月光下的白沙，望着那些银亮的脊线，由着腿间那线湿意漫开，没有去压。

那句话悬在她唇边，只差一线。

白沙丘在月光下，静静地立着，等她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