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美奈白沙丘之夜与南下

仙女溪出来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

红沙丘那身风沙还挂在人身上，叶嘉灵的乳沟里还嵌着一线细沙，走路时跟着她一步一步地往腿间磨。她走在我身侧，步子还是那样虚，银瞳望着前面被暮色吞掉的沙路，一句话也不说。仙女溪的暖水把她脚上的沙冲净了大半，可乳沟里那线沙她没去弄，由着它嵌着，像一截落在她身上的记性。

玲玲在村口谈妥了一辆越野车，回头冲我笑，酒窝浅浅的：「白沙丘，夜里比白天好看。白沙跟雪似的，月亮一照，能看见一整条银河。」

姐妹团和三个女同学三三两两挤进车里。阿晴把我推上前座，自己搂着晓彤挤在后排，小萍缩在最里角，抱着膝盖。苏暮烟拣了靠窗的位置，金丝眼镜架在鼻梁上，镜片折着最后一线天光。

叶嘉灵被晓彤拽着坐上后排中间。两条腿并着，膝盖抵着前座，那对酥乳随着车子碾过坑洼一颤一颤，乳沟里那线细沙在她雪白的皮肤上显得格外碍眼。我隔着后视镜看了一眼，她正好抬眼看过来，四目相接，她飞快地别开眼，望向窗外。那句话悬在她唇边，从破壁那夜滚到今夜，整整十二日了，她张了张嘴，车喇叭一响，又咽了回去。

## 白沙湖

车在白沙丘脚下停住。

夜里这片沙丘没有光害，月亮升起来，把整片白沙照成一层流动的银白，细得跟雪面似的。越野车开不进沙丘深处，我们顺着白天越野吉普碾出的车辙往里走，走到沙丘与沙丘之间的一片洼地。

洼地中央有一面湖。

月光下那湖水面平得像一面镜子，水是淡的，清得能看见水底的白沙一粒一粒地铺着。湖心里生着几丛莲花，白色的花瓣合拢着，随夜风轻轻晃，莲叶浮在水面上，被月光镀了一层银边。湖水浅，岸边一片白沙被水浸得微湿，踩上去软软的。

玲玲在湖边找了一处背风的沙窝，指挥姐妹团从车上搬下帐篷、睡袋和干柴，就地升了一堆篝火。女同学们围着火堆烤手，阿晴把带来的啤酒插进湖边的凉沙里冰着。

苏暮烟站在湖边，望着那面水看了很久，才开口，声音带着讲书的分寸：「这片湖叫莲花湖。白沙丘的沙是风吹出来的，风把沙堆到一处，剩下低洼的地方，地下就有淡水渗出来。水渗出来，天长日久就积成了湖。这湖的水是淡的，白沙滩里不含盐碱，所以能生莲花。莲花挑水，水清才开。」

她说着，蹲下身，指尖探进水里，掬起一捧，又让它漏下去：「你们看，这水底的白沙，一粒一粒都看得见。水干净到这个地步，莲花才肯开。」

我走到她身后，弯腰，从她背后探手进她的白衬衫下摆。她话音顿了一顿，又续下去：「这湖在沙丘中央，四面都是白沙，风从海上吹过来，把沙堆在湖岸……湖岸的沙被水泡着，是温的……」

我解开她一颗扣子，五指收拢，握住那只丰腴的乳。月下的乳肉比白日里更白，被清水的凉气浸得微微发紧，我掌心覆上去，能感到那团沉甸甸的分量在我掌心里胀开，乳尖是极淡的一粒，顶在我掌心。她镜片上蒙了一层薄薄的雾，是湖水的凉气蒸上去的。

「白沙湖的成因，」她深吸一口气，声音还是稳的，「跟海边的咸水湖不一样。咸水湖是海水灌进来的，这湖是淡水，地下水渗出来……」

我另一只手也探进去，两只手一起托起她胸前那对乳，从乳根往上揉，揉到乳尖，又放开，看她那团乳肉在月光里弹回原处，荡出一圈银白的涟漪。她的学术腔碎了一截：「地下水渗出来，渗到沙丘的洼处，聚成一汪……」

「聚成什么？」我低头，含住她耳垂。

「聚成……聚成湖。」她的声音带了颤，「莲花就挑这种水开……水太咸不开，水太浊也不开……」

我托着她，把她慢慢放倒进湖水里。

湖水不深，只到腰。月光把水面照成一面镜子，她一倒进去，那面镜子就碎了，银白的波纹一圈一圈荡开。她仰面躺在水里，丰腴的乳肉半浮出水面，被清水的浮力托着，乳尖那粒极淡的米粒在月光下水膜里微微挺着。水底的白沙透过水层看得清清楚楚，她雪白的乳体躺在白沙上，像一枚沉在玻璃里的玉。

我跪下去，抵进她腿间。

水是凉的，她体内却是热的，凉水浸透的玉，剖开是热的。我一寸一寸地送进去，她穴内那圈肉紧紧咬着我的柱身，温热的，像埋进一盏温着酒的炉膛。水声被我的动作搅响，哗啦，哗啦，一圈一圈荡出去，惊得那丛莲花轻轻摇。

「莲花……夜里是合着的……」她被我顶得话音断成一段一段，「白天才开……夜里合着，是怕露水打进去……」

我掐住她的腰，一下一下地撞。她那对丰腴的乳随撞击在水面上涌起来，又砸回水里，乳肉半浮半沉，月光在乳肉表面流过去又流回来，水膜裹着那团白，像被清水含着的一枚月。水珠从她乳峰上滚下来，一颗一颗，滚进清水中，溅起细细的涟漪。

「湖底的沙……」她仰面望着月亮，学术腔碎成气音，「被水泡了……千万年，磨得这样细……踩上去，是温的……」

我俯下身，含住她一粒乳尖。水里的乳肉带着湖水的凉，凉津津的，含进嘴里却烫，她腰线猛地弓了一下，从喉咙深处漏出一声长气音。她镜片上溅了几颗水珠，在月光下亮晶晶的，她没有去擦，由着那几颗水珠挂在镜片上，像湖面落了雨。

「白沙湖的成因，」她喘着，还惦记着把话讲完，「讲完了。」

我笑了一声，掐着她的腰顶到最深。水声哗啦一下响大，那丛莲花被荡开的水波推得一晃一晃，白花瓣上溅了水，月光下亮得像碎银。她终于没能再讲下去，被我顶得一个字一个字地碎在夜风里，最后只剩断断续续的气音，掺着水声。

我睾丸猛地收紧的时候，整根埋进去，抵着她最深处那圈滚烫的肉，射了。

第一股精液又浓又烫，喷进清水中，立时被水冲散，化成一缕白丝，一丝一丝地散开，散进水底的白沙里。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一股一股地喷进清水里，白浊在透明的水里化成一丝丝白线，袅袅地飘散，像墨滴进水里，却比墨更轻更淡，在水底白沙的映衬下看得清清楚楚。她由着那些白丝在她体内外飘散，由着那阵热被凉水冲淡，镜片上的水珠混着一层薄汗，慢慢滑下来。

我从她身体里退出来，白浊从穴口溢出来，在清水里化成一缕更细的白丝，飘飘悠悠，沉进她身下的白沙里，几息之间就看不清了。

她仰面躺在浅水里，丰腴的乳肉半浮在水面上，乳尖顶着月光下的水膜，一起一伏。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坐起来，摘了眼镜，把镜片上的水珠擦了，又戴回去，声音还带着喘，却已经稳了大半：「这湖的水，是清到骨子里的。沙子沉底，莲花浮面，一眼到底。」

我转身，看向站在湖边的叶嘉灵。

她一直站在岸边，赤着脚踩在被水浸湿的温沙上，从头到尾看着。月下的水面把方才那幕照得清清楚楚，她银瞳望着苏暮烟沉进清水里的白浊化成一缕白丝散开的地方，腿间那线湿意一路洇进裙摆，被夜风一吹，凉凉的，她没有去压，由着它。乳沟里那线细沙还嵌着，被月光照着，像一道浅浅的银痕。

我朝她伸出手。

她银瞳望着我那只手，站了一息，才赤着脚踩进水里，一步一步走过来，走到我面前站定。我伸手，把她裙摆撩起来，褪到腰际。月光把她那具少女的身体照得几乎透明，白的皮肤，白的乳，乳沟里那线细沙在月光下清清楚楚。她由着我褪，由着那对酥乳被月光照透，银瞳望着湖面，望着那丛合拢的莲花，一动不动。

我牵着她，把她放倒进浅水里。

湖水只没到她胸口，她仰面躺下去，那对少女的酥乳便半浮出水面。清水的浮力托着乳肉，乳根没进水里，乳峰浮出水面，被月光照成两团莹白，水膜在乳肉表面裹了一层，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荡出细细的纹。乳尖淡樱色的一粒，顶着那层水膜，在水面上微微地立着，像刚从水里冒出来的两粒花苞。水底的白沙在她身下清清楚楚，她雪白的背脊贴着那片温沙，两团乳肉浮在水面上，被那丛合拢的莲花映着，一白一白，分不清哪个是她，哪个是花。

乳沟里那线细沙被清水一泡，慢慢地化开，溶进水里，顺着她乳沟往下淌，淌过乳根，沉进她身下的白沙里，消失不见了。她低头，看见那线沙在自己乳沟里化开，没有动，由着它化，由着那线银痕被清水洗得干干净净。

我跪下去，抵进她腿间。

水是凉的，她体内却是热的，那一寸一寸的热在凉水里格外清晰，像把烧红的铁条埋进一汪温着的玉。她穴口那圈嫩肉被水泡着，凉津津的，我一送进去，那圈肉猛地一缩，又慢慢松开，一层一层地把我往里咽。水声被搅响，哗啦，哗啦，惊得那丛莲花轻轻摇。

我掐住她的腰，慢慢动起来。

她由着那节奏，由着那对酥乳随撞击在水面上一起一伏，由着清水的浮力托着它们，半浮半沉。乳肉砸回水面时，荡出一圈一圈的纹，月光顺着那些纹散开，又合拢。她仰面望着月亮，银瞳里映着那轮月亮，还有那丛合拢的白莲，一动不动。她由着乳尖在水膜下硬着，由着身体在清水里一荡一荡，由着水底的白沙隔着薄薄一层水贴着她的背，温温的。

我加快，撞得她那对酥乳在水面上涌起来，又砸回，水珠溅起来，溅在那丛白莲花瓣上，月光下亮晶晶的。她没有出声，由着那阵快意一层一层地漫上来，只有那双手在水里攥着裙摆，攥得指节泛白。

「湖底的沙，是温的。」我学着她的语气，低声说。

她喉头滚了滚，没有答。

我俯下身，含住她一粒乳尖。水里的乳尖带着湖水的凉，凉津津的，含进嘴里却烫，她腰线猛地弓了一下，从喉咙深处漏出一丝极轻的气音。清水的凉和身体的烫在她乳肉上绞成一团，分不清哪个先到。我含着，舌尖绕着打转，那粒乳尖在我唇间化开又硬起，她胸口那两团乳肉随她的喘息一沉一浮，左边那团在我唇里起伏，右边那团浮在水面上，被月光照得莹白。

我托起她，把她抱出水面，放到岸边那片温沙上。

沙被湖水浸着，又被夜风晾着，温温的。她仰面躺上去，那对酥乳压在温沙上，乳肉陷进沙里，印出两道浅浅的轮廓，像两枚雪印在沙上。我跪到她腿间，重新抵进去，这一回没有水的凉，她体内那圈热直接贴上来，烫得我脊梁骨麻了一截。

她由着我进入，由着那对酥乳在温沙上被压出更深的两道印，由着乳尖在夜风里硬着，银瞳望着天上的月亮，一动不动。沙粒从她乳根往下淌，淌进她腿间，混着清水，在月光下亮晶晶的。我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撞，她那对酥乳在温沙上一荡一荡，乳肉贴着沙面擦出细碎的沙响，乳印随她的动作越印越深，像被什么人在沙上一笔一笔地描。

她终于出声了，先是细细的气音，然后被我一记深顶，整个人弓起来，从喉咙深处漏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气音，散在夜风里。两条白的腿在水里绷直，足趾蜷起来，一股热潮涌出来，混着清水，洇进她身下的白沙里。

我睾丸收紧，整根埋进去，射了。

第一股精液又浓又烫，喷进她最深处，她被烫得一抖，穴肉绞紧，把那股热牢牢锁住。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一股比一股更烫，白浊从穴口溢出来，顺着她腿根往下淌，淌到那片温沙上，在月光下凝成一线银白。最后几股软软地淌进去，我整根埋着不动，由着那些白浊灌满她，再由着它们溢出来，混着清水，在温沙上慢慢化开。

我退出来。那根东西在她穴口滞留了一息，才慢慢软下去。白浊顺着她腿根淌，淌到温沙上，和清水混在一起，被夜风一吹，慢慢地凉下去。

她仰面躺在温沙上，由着那阵余潮一波一波地漫过去，由着乳沟里那线细沙彻底化尽，由着那对酥乳在温沙上印出的两道轮廓，被夜风慢慢吹平，又印深。她银瞳望着月亮，一句话也没有说。

远处，营地那堆篝火已经烧起来了，火光冲天，把半边沙丘照得明明灭灭。

## 篝火

营地的篝火架在沙窝里，干柴烧得噼啪响，火苗蹿起半人高，把四周的白沙照成一片暖黄。帐篷支在火堆外围，睡袋摊了一地，啤酒泡在凉沙里，冰得瓶壁起了一层水雾。

女同学们已经把衣裳脱了，围坐在火堆边，麦色、暖白、粉白三对乳在火光里晃着，被火烤得暖融融的。姐妹团也三三两两散坐在四周，深褐、深黑、蜜褐的乳体在明灭的火光里起起伏伏，被火光照成明暗两半，一半浸在暖黄里，一半沉进暗影里。玲玲把亮片上衣解了，奶白的巨乳在火光里露出来，浅褐的乳晕被火映成一圈暖色。

渔家女不知什么时候也跟了来，蹲在火堆边，深褐的乳肉被火光镀了一层暗红，白天簸箕船上那身劳作的颜色在火光里显得格外沉。她看见我，咧嘴笑了笑，没有起身，由着那对深褐的乳在火光里明灭。

篝火把每个人的乳体都照成两半：亮的一半白得晃眼，暗的一半沉进夜里，连乳尖那道弧线都被火光裁成明暗相接的两段。好几对乳，好几种颜色，深褐的、深黑的、蜜褐的、奶白的、麦色的、暖白的、粉白的，在火光的吞吐里轮流亮起来又暗下去，像一排被火点亮的灯。

叶嘉灵被阿晴拽着，坐在火堆边一块温沙上。她身上还穿着那身被湖水泡过的衣裳，衣料贴在身上，半湿不干。阿晴伸手，把她的衣领往下拽，露出那对少女的酥乳，被火光照成明暗两半，一半莹白，一半沉进暗影，乳尖在火里微微地硬着，淡樱的一粒。她由着阿晴拽，银瞳望着火苗，一动不动，由着火光把自己那对乳照成一亮一暗的两半。

「来，」阿晴从凉沙里捞出一罐啤酒，起开，递到我手里，「白天在车上晃了一路，夜里凉，烤烤火。」

我接过啤酒灌了一口，靠在帐篷边，看着火堆边这一圈乳体。

玲玲最先靠过来，奶白的巨乳在火光里一晃，她跪到我腿间，伸手解我的裤带，抬头看我一眼，酒窝浅浅地陷下去：「老板，这一路从岘港到会安到芽庄，可算到南边了。白沙丘的夜，比芽庄还静。」她低头，把奶白的巨乳并拢，夹住我的茎身，从乳根往上推，浅褐的乳晕裹着龟头，一推一收，跟浪头一样。奶白的乳肉在火光里泛着暖黄，那对巨乳沉甸甸的，夹得又紧又软，龟头从乳沟顶端探出来，被她舌尖一接，又缩回去。

「这一手，」她仰起头，声音带着笑，「是跟着海上活的老嬷嬷学的，跟芽庄那几位姐妹一个路子。老板你试试，比芽庄那夜还地道不地道？」

我没有答，伸手揉她那对奶白的乳，五指陷进乳肉里，乳肉从指缝溢出。火光把奶白的乳体照成明暗两半，亮的一半白得像雪，暗的一半沉进阴影里，浅褐的乳晕在亮暗交界线上格外分明。她由着我揉，仰着头，乳沟夹着我的茎身一推一收，越来越快。

渔家女在火堆那边看了一会儿，慢慢挪过来，蹲在我身侧。她不会说中文，指了指玲玲夹着的茎身，又指了指自己那对深褐的乳，咧嘴笑，说了句越南话。玲玲一边夹一边给她翻译：「她说，她也会，她白天在船上那活儿，比我们都会。」渔家女点点头，伸手把自己那对深褐的劳作乳捞起来，托到火光里，让我看。深褐的乳肉在火光里泛着暗红的光，乳晕深褐，比玲玲的奶白深了好几档，像两枚被火熏过的铜。她托着那对乳，用拇指把乳尖搓了搓，指了指茎身，又指了指自己的嘴，冲我笑。

「她问你要不要试试。」玲玲说，「她说她的奶子干活干惯了，结实，夹得比我们都紧。」

我松开玲玲的乳，朝渔家女招了招手。她爬过来，跪到我腿间，学着玲玲的样子把深褐的乳并拢，夹住我的茎身。她的乳肉比玲玲的沉，比玲玲的糙，干活干出来的结实，夹上来又紧又硬，像两片被晒透的皮肉把茎身整个包住。她一边夹一边抬头看我，深褐的乳肉在火光里一晃，粗粗的深褐乳尖在我茎身上磨着，又硬又烫。她做得生涩，没有玲玲那套一推一收的章法，就是凭着一股蛮劲夹着，来回地磨，磨得我火起。

「深褐的，果然跟奶白的不一样。」玲玲在旁边看，点评，「一个糙一个软，一个干活干出来的劲，一个养出来的嫩。」

我掐着渔家女的乳根，把茎身从她乳沟里抽出来，按着她，让她跪趴在那片温沙上。她明白我的意思，自己塌下腰，把臀抬起来，深褐的乳肉垂下去，在火光里一晃。我从背后进去，她那穴里又热又紧，白天在簸箕船上被我操过一轮，此刻还带着那股熟劲儿，一进去就绞着我不放。她趴在温沙上，深褐的乳肉压着沙面，被我的撞击一下一下地荡，乳尖在沙上磨，磨出一片沙痕。

火堆边的人都看着。阿晴举着啤酒罐，喊：「干她！白天在船上不是挺横的么，夜里再收拾她一顿！」

渔家女听不懂，只趴着，由着我一下一下地撞。深褐的乳肉在火光里一晃一晃，一会儿亮，一会儿暗，她终于从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越南话，掺着喘，又闷又长。我掐着她的腰，中速撞了一阵，又提上高速，撞得她那对深褐的乳在沙面上甩起来，乳尖扫过沙面，刮出两道浅浅的沟。她趴不住了，两手撑着沙面，指节陷进沙里，被撞得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剩气音。

我睾丸收紧，整根埋进去，射了。

第一股精液又浓又烫，喷进她最深处，她被烫得一抖，穴肉绞紧。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把她撞得一颤一颤，白浊从穴口溢出来，顺着她腿根往下淌，淌到温沙上，在火光里亮晶晶的。她趴在温沙上喘着，深褐的乳肉还贴着沙面，乳尖上沾着细沙，在火光里一起一伏。

她缓了好一会儿，才爬起来，自己拿手把腿间流出来的白浊抹了，凑到鼻尖闻了闻，又伸舌头舔了舔，冲我咧嘴笑，说了句越南话。玲玲翻译：「她说，射得真多，明天她能下海多捞好几网鱼。」

我笑了一声，靠在帐篷边，灌了口啤酒。

本地姐妹一直蹲在火堆另一边，看完了渔家女那一场，慢吞吞地挪过来。她是那个深褐乳晕巨乳的，三十上下，皮肤晒成深褐，穿一条旧花裙，此刻把裙子往上一撩，露出那对深褐的巨乳，乳晕深褐一大片，占住乳峰小半，粗粗的乳尖坠在软肉最顶端。她凑过来，用生涩的中文说：「哥哥，芽庄那夜，你操过我。今夜我姐妹都来了，也让我露一手。」

她说着，自己并拢那对深褐的巨乳，夹住我的茎身，从乳根往上推，一推一收，跟浪头一样，是那一套海上活的手艺。她做得比玲玲还熟，乳肉厚实绵软，层层包裹，龟头从乳沟顶端探出来，被她低头含住，又吐出来，再挤回乳沟里。火光把她那对深褐的巨乳照成明暗两半，亮的一半泛着蜜色的光，暗的一半沉进阴影里，深褐的乳晕在亮暗交界处像两枚磨旧的铜钱。

「这是海上活，」她仰起头，说得认真，「会安老嬷嬷教的，从乳根往上推，一推一收。夹得紧，推得深，男人骨头都酥。」

我按着她，让她仰面躺在火堆边的温沙上。深褐的巨乳压在温沙上，乳肉陷进沙里，印出两道深深的轮廓，像两枚暗红的印。我从她腿间进去，她穴里又热又紧，一进去就绞着我，她仰头，喉咙里滚出断断续续的越南话，掺着喘。深褐的巨乳随撞击在温沙上一荡一荡，乳尖在沙上磨着，越磨越硬。我掐着她的腰，提上高速，撞得她那对深褐的巨乳在火光里甩起来，她终于受不住了，从齿缝里挤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腿间涌出一股热，洇进温沙里。

我睾丸收紧，整根埋进去，射了。第一股精液又浓又烫，喷进她最深处，她被烫得一抖，穴肉绞紧；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白浊从穴口溢出来，顺着她深褐的腿根往下淌，淌到温沙上，在火光里亮晶晶的。她躺在温沙上喘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坐起来，自己拿手指蘸了腿根的白浊，送进嘴里舔了，冲我笑，声音带着喘：「……哥哥，这一手，够不够地道？」

火堆那边，姐妹团的女人们已经自己玩起来了。丙是软乳的那个，趴在火堆边的温沙上，让乙把她的乳肉托起来，揉成各种形状，软乳在火光里一晃，像两团灌了水的囊，随她每一次呼吸一层一层地涌。她发出细细的呜咽，像猫叫，被火光把那对软乳照成明暗两半，亮的一半白得透光，暗的一半沉进阴影里。丁走过来，蹲在丙身边，拿手指去捻她的乳尖，丙呜咽声更大，腿间湿了一片沙。

我走过去，把丙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在温沙上。软乳在火光里摊开，乳肉贴着沙面，被烤热的沙烫得她轻轻一颤。我俯身，把两团软乳并拢，含住乳尖，她整个身体弓起来，从喉咙深处漏出一声长长的气音。软乳在我嘴里化开，又弹回去，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怎么揉都揉不成形。

我插进去的时候，她那穴里又软又热，跟她的乳一样，一进去就整个把我裹住，像陷进一汪温热的蜜里。她趴在温沙上，软乳贴着沙面，被撞得一荡一荡，乳尖在沙上磨着，越磨越硬。我加快，撞得她那对软乳在沙面上摊成两片扁圆的印，她终于受不住了，从齿缝里挤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腿间涌出一股热，洇进温沙里，整个人抖成一团。

「弄坏她了，」阿晴在旁边喊，「丙姐也晕了！」

丙瘫在温沙上，由着那阵余潮一波一波地漫过去，软乳还在火光里一晃一晃，乳尖在沙上磨得通红。我掐着她的腰，又射了一轮，白浊顺着她腿根往下淌，淌进她身下那团热里，混在一起，在火光里亮晶晶的。

我从丙身上下来，姐妹团的女人们自己接了过去，乙把丙搂进怀里，丁低头去舔丙腿间淌出来的白浊，深黑的乳和蜜褐的乳在火光里并在一处，一深一浅，在明灭的火光里晃。

我看了乙一会儿。她是深黑巨乳的那个，皮肤黑得发亮，胸前的乳几乎要从领口蹦出来，此刻那对深黑的巨乳在火光里泛着一层油亮的暖光，乳晕沉沉的，像两团化不开的墨。她搂着丙，抬头看我一眼，也不躲，由着我看，顺手把丙往怀里拢了拢，像一只护食的母兽。

我走过去，她明白我的意思，把丙放平了，自己跪到火堆边那片温沙上，塌下腰，把深黑的臀抬起来。火光照着她，把她那对深黑的巨乳照成明暗两半，亮的一半泛着油亮的光，暗的一半沉进阴影里，乳尖在亮暗交界处顶着，像两粒黑色的石子。我从背后进去，她穴里热得发烫，一进去就紧紧咬住我，她仰头，喉咙里滚出一声闷闷的呻吟，深黑的乳肉随我的撞击在火光里一荡一荡，油光在乳峰上滚，滚到乳尖，凝成一点亮，又甩开。

她被我撞到后来，声音越来越碎，两手撑着温沙，指节陷进沙里，深黑的乳肉在沙面上甩出两点残影。她受不住了，从齿缝里挤出一串含混的气音，腿间涌出一股热，洇进温沙里，她整个人抖成一团。我射在她里面，白浊顺着她腿根往下淌，淌到温沙上，在火光里亮晶晶的。她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爬下来，搂回丙，深黑的乳和软白的乳并在一处，她低头，拿指尖蘸了腿根的白浊，送进嘴里舔了，声音哑哑的：「……多谢老板。」

丁是蜜褐乳的那个，缩在火堆最暗的一角，火光扫到她那儿就断了，黑暗里只剩两团轮廓，随她的呼吸一起一伏，像夜海里浮着的两座小岛。她看着我操完乙，没有动，由着那两团蜜褐的轮廓在暗处起伏。我走到她面前，她抬起眼，黑暗里看不清她的脸，只有那两团轮廓在起伏。

我让她弯着腰，两手撑在沙上，从背后进她。黑暗里什么都看不清，只有那两团蜜褐的轮廓在撞，一起一伏，水声混着火堆的噼啪声，湿淋淋的。她咬着嘴唇不叫，忍到后来，被我一记撞到最深，腰塌下去，那两团轮廓随那一撞荡起又砸回，终于从齿缝里挤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像憋了整夜的雨。我射完退出来，她还撑着沙面，手指抖着，半天才直起身，黑暗里看不见她的表情，只听见她低低地笑了声，蜜褐的乳在暗处晃了两下，又落回暗处：「……老板，够本了。」

## 温沙

我回到火堆边，坐到叶嘉灵身边。

她还坐在那块温沙上，被火光照成明暗两半的酥乳露在衣领外，乳尖硬着，淡樱的一粒。她看着火堆边那一片群乳狂欢，看着那对深褐的乳、奶白的乳、软白的乳在火光里轮流亮起来又暗下去，看着白浊在温沙上一处一处地化开，银瞳在火光里明一阵，暗一阵。她腿间的湿意从方才就一路漫开，洇湿了身下那片温沙，她没有去压，由着它。

我伸手，把她衣领里那对酥乳整个托出来。火光照过来，把那对少女的乳照成明暗两半，亮的一半莹白如雪，暗的一半沉进阴影里，乳尖在火光里微微地颤。我把她放倒，让她仰面躺在篝火边那片被烤热的温沙上。沙被火烤得发烫，她一躺下去，那对酥乳便压进温沙里，乳肉在热沙上印出两道浅浅的轮廓，热沙包裹着乳肉，烫得她轻轻一颤。

她仰面躺着，由着那对乳在热沙上被烤着，由着沙粒从乳根往下淌，淌进她乳沟，银瞳望着天上的月亮，一动不动。

火堆边那些女人们陆陆续续地挪过来。渔家女先蹲到她身侧，把自己那对深褐的劳作乳捞起来，托到叶嘉灵那对酥乳边上，并排举到火光里，让所有人看。深褐的和莹白的，粗的对着细的，大的对着小的，被火光照得清清楚楚，像把一枚暗红的铜钱和一片新雪搁在同一块沙上。她比了比，咧嘴笑，说了句越南话。玲玲翻译，声音懒懒的：「她说，真小，真白，像两粒剥了壳的荔枝，她一辈子也没见过这么嫩的皮肉。」

姐妹团的女人们也凑过来看。深黑的、蜜褐的、奶白的乳在火光里把叶嘉灵那对少女的酥乳围在中间，一只深褐的手伸出来，指尖在她乳尖上点了一下，又缩回去，女人们笑成一团。叶嘉灵仰面躺着，由着那些目光落上来，由着那些五颜六色的乳在她身边晃，由着那粒淡樱的乳尖被火光照着，硬着，一动不动。她像被一群五颜六色的巨乳围住的一粒白珠，放在火光正中央，让所有人看，没有人碰她，她也不躲。

渔家女比够了，收回手，又说了句什么。玲玲翻译：「她说，这小姑娘要是生在渔村，拿她这对奶子去换钱，够换十条船。」

火堆边，阿晴又灌了一口啤酒，醉醺醺地冲我喊：「老板，你那圣女躺那儿多凉快，过来疼疼我们啊！白天在车上颠了一路，我们仨还空着呢！」

晓彤跟着笑：「就是，芽庄那几位姐妹伺候了你一夜，总得轮到我们了吧？」

我走过去，阿晴仰面躺在火堆边的温沙上，麦色的巨乳在火光里泛着一层暖光，浅褐的乳晕被火映成暗红。她喝了不少，脸颊酡红，见我过来，先自己把两条腿分开，冲我挑了挑眉：「来，老板，让你看看麦色的跟奶白的有什么不一样。」

我压下去，把麦色的巨乳并拢，揉了一把。她的乳肉比玲玲的紧实，比渔家女的滑，火光把那对乳照成明暗两半，亮的一半泛着麦色的光泽，暗的一半沉进阴影里，浅褐的乳晕在亮暗交界处格外醒目。我掐着乳根，茎身从她乳沟里抽送了几回，才抵到她腿间，一寸一寸地送进去。她喝了酒，穴里热得发烫，一进去就绞着我，她仰头长吟一声，两条麦色的腿缠上我的腰。

「劲儿真大……」她喘着，笑起来，「比芽庄那几位姐妹还够劲……你说你，放着这么会玩的我们仨不疼，天天捧着那圣女……」

我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撞，麦色的巨乳随撞击在火光里一荡一荡，乳尖在火光里甩出两点暗红的残影。她叫得放浪，越撞越大声，被火光照成明暗两半的乳体在温沙上一晃一晃，乳肉压着沙面，磨出沙响。我提上高速，撞得她那对麦色的乳在火光里甩起来，她终于受不住了，声音变了调，从浪叫变成断断续续的气音，两条腿在我腰侧抖着，足趾蜷起来。

「要到了要到了……」她喊，「别停，别停，别停啊……」

我一记深顶，她整个人弓起来，麦色的乳肉在火光里剧烈地晃，一股热潮涌出来，洇进她身下的温沙里。她瘫在沙上，张着嘴喘，浅褐的乳晕在火光里一明一暗，由着那阵余潮一波一波地漫过去，好一会儿才哑着嗓子说：「……这他妈……比芽庄那夜还狠……」

我睾丸收紧，整根埋进去，射了。第一股精液又浓又烫，喷进她最深处，她浑身一抖，穴肉绞紧；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把她撞得一颤一颤，白浊从穴口溢出来，顺着她麦色的腿根往下淌，淌到温沙上，在火光里亮晶晶的。她由着那些白浊淌，由着那股热留在身体最深处，过了好半天，才慢吞吞地拿手指蘸了腿根的白浊，送进嘴里嘬了嘬，冲我笑：「……射得不少……这一路攒的吧？」

我退出来，转向晓彤。

晓彤是圆润巨乳的那个，细腰配巨乳，火光把她那对圆润的乳照成明暗两半，粉色的乳尖在亮的那半边立着。她蹲在火堆边，见我看她，自己翻了个身，趴到温沙上，圆润的乳压着沙面，被烤热的沙烫得她轻轻一颤。我从背后进去，她那腰细，我一掐，乳肉便在沙面上压出两道圆圆的印。她叫得细，一声一声的，掺着喘，圆润的乳随撞击在沙面上荡开，粉色的乳尖在沙上磨着，磨得越来越硬。

我揉着她腋下那对圆润的乳，从乳根往上托，乳肉在掌心里荡。火光把她的乳体照成明暗两半，亮的一半白得泛粉，暗的一半沉进阴影里。她被我顶到深处，声音碎成气音，细腰塌下去，圆润的乳在沙面上摊成两片扁圆的印，粉色的乳尖在沙里磨出一圈淡淡的痕。

「够……够了……」她喘着，「你慢点……我这腰……腰要断了……」

我没有停，撞得更深。她终于从齿缝里挤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腿间涌出一股热，洇进温沙里，整个人抖成一团。我射在她里面，白浊顺着她腿根往下淌，淌过那道细腰，在火光里亮晶晶的。她趴在温沙上喘了好一会儿，才翻过身，由着那对圆润的乳在火光里一起一伏。

小萍缩在火堆最边角，软白的巨乳在火光里颤巍巍的。她见我看过去，先红了脸，躲到阿晴身后，被阿晴一把推出来：「轮到你了，别躲，白天在车上你不是说腿都看软了么。」

小萍被我按在火堆边的温沙上，软白的乳在火光里晃，乳尖粉粉的，像两粒被火烤过的果子。我插进去的时候，她那穴里又软又热，跟她的乳一样，一进去就整个把我裹住。她叫得细软，一声一声的，掺着哭音，软白的乳随撞击在火光里荡开，又合拢，像两团被火烤软的云。她受不住，两条腿在我腰侧抖着，软白的乳肉在沙面上压出两道浅浅的印，粉色的乳尖在火光里硬着。

「轻一点……轻一点……」她呜咽着，「我受不住了……要去了要去了……」

我一记深顶，她整个人弓起来，软白的乳肉在火光里剧烈地晃，腿间涌出一股热，洇进温沙里，她哭出声来，声音又细又软，像小猫叫。我射在她里面，白浊顺着她腿根往下淌，淌到温沙上。她由着那股热留在身体最深处，由着软白的乳在火光里一起一伏，过了好一会儿，才红着眼眶小声说：「……好多……都流出来了……」

火堆边的温沙上，横七竖八地躺着一圈女体。麦色的乳、圆润的乳、软白的乳、深黑的乳、蜜褐的乳、奶白的乳、深褐的乳，在明灭的火光里轮流亮起来又暗下去，像一排被火点燃又熄灭的灯。白浊在温沙上化开一处，又化开一处，被火烤着，慢慢凝成干涸的痕。姐妹团的女人们三三两两偎在一起，有人去舔别人腿间淌出来的白浊，有人揉着别人软塌塌的乳，笑声、喘声、水声混在火堆的噼啪声里，散进夜风。

我回到火堆边，坐到叶嘉灵身边。

她还仰面躺在那片被烤热的温沙上，那对酥乳还压着沙面，被热沙包裹着，印出两道深深的轮廓。火光照着她，把她那具少女的身体照成明暗两半，亮的一半莹白如雪，暗的一半沉进夜里，乳尖在火光里微微地颤着。她银瞳望着天上的月亮，望着远处那道银白的沙脊，望着火光里那一片群乳狂欢，一动不动。她腿间的湿意从方才就一路漫开，洇湿了身下的温沙，她没有去压，由着它。

我低头，看着她那对被热沙烤着的酥乳。乳肉贴着沙面，被火烤得微微发烫，乳尖在火光里硬着，淡樱的一粒。我伸手，把沙面上一捧烤热的细沙拢起来，慢慢地倒进她乳沟里。沙粒顺着她乳沟往下淌，淌过乳根，淌过她小腹，落进她腿间那片湿痕里。她由着我倒，由着那捧热沙在她身上淌，银瞳望着我，一动不动。

「沙子是温的，」我说，「被火烤过，烫得正好。」

她银瞳望着我，火光在她眼底明灭。那十几日来，每一次被这样放着，都是被命令着、被摆着、被按着，这一回我什么也没说，只是把沙倒进她乳沟里，她却没有等命令，自己把两条腿分开了一点，由着那捧热沙淌进腿间，由着那处地方在沙粒的磨擦下一下一下地缩。

我没有进去。我看着她，看了很久，她也望着我，火光在她银瞳里碎成一片一片。过了很久，我才把沙面烤热的那片温沙拢到她身侧，让她侧过身，躺进那片热沙里，替她把衣领拉好，遮住那对被烤得发红的乳。

「睡吧，」我说，「明早还要赶路。」

她由着我替她把衣领拉好，由着那片热沙裹着她，银瞳望着远处的沙脊，没有说话。

渔家女在火堆边蹲着，看了一会儿这边，忽然爬起来，光着脚走到叶嘉灵身边，蹲下去，把自己那对深褐的劳作乳托起来，举到火光里，又指了指叶嘉灵那对酥乳，冲我比了个大小，咧嘴笑，说了句越南话。玲玲在旁边翻译：「她说，你那圣女那对奶子，小归小，可白得跟月亮似的，她一辈子干活，从没见过这么白的皮肉。她说你要是乐意，她明天拿渔网给你那圣女兜一副奶兜子，挂船上晾着，比灯笼还亮。」

我没有答。叶嘉灵侧躺在热沙里，由着那句话落进耳朵里，由着那对深褐的乳和少女的酥乳在火光里并在一处，一深一白，一糙一嫩，像一枚暗红的铜钱和一片新雪摆在同一个火堆边。她银瞳望着远处，一句话也没有说。

## 星空

后半夜，火堆烧得差不多了，姐妹团和女同学们三三两两钻进帐篷睡袋里，渔家女也在火堆边缩成一团，深褐的乳体裹着白天那件旧衣裳，在余烬的暗光里起伏。玲玲替苏暮烟在帐篷里留了位置，苏暮烟却坐在火堆边，望着远处那条银白的沙脊，没有动。

我起身，往白沙丘深处走。

沙丘的沙在脚下软软地陷，每一步都踩出一个浅浅的窝。走到离营地百来步远的地方，回头看，那堆篝火已经缩成一点暗红的火星，在夜色里明明灭灭。再往前走，那道火星也看不见了。

四面全是沙，全是月光，全是星子。

这里没有光害，夜空澄得发黑，银河像一条泼翻的灯河，从沙丘这头铺到那头，密密麻麻的星子一颗挨着一颗，有些亮得发蓝，有些亮得发红，有些静静地闪着。月亮偏西，落了一半，把沙丘照成一片柔和的银白，细沙的表面被照出一层毛茸茸的亮，像落了一层薄霜。

凉沙裹着脚踝，又凉又细。夜风从沙丘顶吹下来，带着沙粒的干味，吹得人衣角猎猎地响。

叶嘉灵跟在我身后。

她不知什么时候跟了上来，赤着脚，走在凉沙上，步子很慢，每一步都要先跟自己的腿商量。月光把她那具少女的身体照得几乎透明，白发披散在肩头，银瞳里映着整条银河。她走到我身侧，站定，望着我，没有动。

我伸手，把她肩上那件衣料褪下去，褪到腰际，褪到脚踝。她由着我褪，由着那具莹白的身体在满天的星光里露出来，银瞳望着远处的沙脊，一动不动。风从沙丘顶灌下来，凉，干，吹得她乳尖在夜风里硬起来，淡樱的一粒，在星光下微微地颤。

我牵着她，把她放倒在凉沙上。

沙是凉的，被夜风浸了一夜，凉得她背脊轻轻一缩。她仰面躺下去，那对酥乳压在凉沙上，乳肉陷进沙里，印出两道浅浅的轮廓，凉沙包裹着乳肉，把那份凉一寸一寸地送进她身体里。她由着那份凉漫过来，由着夜风把乳尖吹得硬起，银瞳望着满天的星子，一动不动。

「空旷是一整片收不拢的，」苏暮烟的声音从沙丘另一侧传来，远远的，带着讲书的分寸，「人群的目光是一只一只的，落上来还能数得清；这里的空旷是一整片的，从四面八方涌过来，收不拢，躲不开。」

她不知什么时候也跟了来，站在另一道沙脊上，月白的衣裳在星光下泛着银灰的光。她望了这边一眼，又望向头顶的银河，声音不高不低：「像宇宙里只剩这一具身体，放得很大，又放得很小。大到满天的星都装得下，小到只剩这一处。」

她没有过来，转身，往沙丘另一侧走去。月光把她的背影拖出一道长长的影子，很快被沙丘吞掉。

我跪到叶嘉灵腿间。

星光落在她身上，把她整个人照成一片银白。她仰面躺着，两条腿在凉沙上分开，由着星光照进腿间那处地方，由着那处地方在星光下微微地翕着。她银瞳望着我，望着我跪在她腿间的样子，望着星光下我那根硬得发亮的东西，青筋在星光下搏动着，一根一根，看得清清楚楚。她看了很久，久到夜风从她乳尖上吹过去，又吹回来。她始终没有看我的眼睛，银瞳落在我身上，又移开，望向头顶的银河，像在看一件与她无关的东西。

我没有点破。我俯身，掌心落在她锁骨上，凉凉的，是夜沙的凉。我顺着那道凉往下，覆上她左乳，凉沙裹着乳肉，掌心贴上去，先是一片凉，凉得我指节一缩。我没有动，由着掌心的体温一分一分地透过去，三息，五息，十息，那段乳肉慢慢暖起来，把她心跳的热递到我掌根，一下，一下。她由着那热度漫上来，银瞳望着银河，喉头轻轻滚了滚，没出声。

我顺着那道凉揉下去。两只手一起覆上去，托起那对酥乳，凉沙从乳肉上滑下去，一粒一粒地落回沙面。月下的乳肉比白日里更白，白得近乎透明，像一段凝固的月光，乳根处几道淡青的血管在透明的皮肤下隐隐地走，像月光下的河。我揉着，从乳根画圈往上，一圈，一圈，凉沙裹着乳肉，把她的热一点一点地揉出来。她乳尖在夜风里硬着，被星光照着，淡樱的一粒，随我的揉弄在空气里轻轻颤动。

我低头，含住一粒。

凉的，像含住一颗被夜风冻过的珠。我舌尖绕着她打转，那颗珠慢慢热起来，热成一颗温软的、胀硬的核，她腰线绷了一下，又慢慢软下去，嘴里漏出一丝极轻的气音，散在星光里。我又去含另一粒，两粒乳尖轮流在我唇间化开又硬起，她胸口那两团乳肉随她的喘息一起一伏，乳根那道淡青的血管在星光下明一阵，暗一阵。

沙是凉的，乳是烫的。凉沙裹着乳肉，夜风把乳尖吹得硬起，又被我含进嘴里暖化，如此反复，她那对酥乳在凉沙与热吻之间一起一伏，像月光照着的两片潮水。

我沿着乳根往下吻，吻过她小腹，吻到她腿间。凉沙沾在她大腿内侧，我拿舌尖把它舔去，她两条腿在凉沙上轻轻一颤，没有并拢，由着我舔。夜风从沙丘顶灌下来，吹过她腿间那处地方，她轻轻打了个寒噤，那处地方在星光下微微地翕着，吐着水。

我扶着那根硬得发疼的东西，抵住她的穴口。

星光下，那根东西青筋搏动，硬得发亮，龟头顶端沁出一线前液，在星光下泛着光。龟头一触，她穴口那圈嫩肉猛地一缩，又慢慢松开，把我往里面吸。我往前送，一寸，又一寸。凉沙裹着她的背，她体内却是烫的，那一线凉与那一线热在她身体里绞成一团，我每送一寸，她那声含在喉咙里的气音就深一分，内壁的褶皱一层一层地咬着我的柱身，像在星光下往深处咽。

整根没进去的时候，她腰线弓起来，胸前的乳肉在凉沙上一起一伏，凉沙从乳根滑下去，又裹上来。她由着我在她体内，由着那处地方一缩一缩地咬着我，银瞳望着头顶的银河，没有挣，没有躲。

我慢慢动起来。

起初是中速。凉沙裹着她的背，她的乳肉压着沙面，随我的动作一起一伏，乳尖在夜风里硬着，在星光下一闪一闪。她由着那节奏，由着身体一下一下地自己动，像一叶没人撑的舟。满天星子悬在她头顶，银河从她左边流到右边，把她整个人照成一片银白。她银瞳望着那片星海，望着望着，那片星海就花了，碎成一片一片。

我没有加快。我低头看她，她仰面躺在凉沙上，白发铺在沙面上，那对酥乳在凉沙上印出两道浅浅的轮廓，乳尖在星光下微微地颤。她由着我看着她，由着那处地方在我每一次进入时都把她往里拖一寸，由着快意一层一层地漫上来，把那点清醒一点点地淹掉。

她终于没有等命令，先动了。

她的腰自己迎上来，一下，又一下，和我撞在同一拍上。没有人按她，没有人命令她，她自己把腰送上来，两条白的腿自己攀上我的腰，夹紧，自己缠上来。她银瞳望着星空，由着身体带着她，由着那处地方在我每一次进入时都把她往里拖一寸，快意一层一层地把她往深处拽。她的腰自己摇着，快意一层一层地堆上来，堆到她自己都收不住，喉咙里漏出断断续续的气音，像从很深的水底冒上来。

凉沙裹着她，夜风把乳尖吹得硬起，她由着它们，由着身体在她完全管不住的地方自己起伏。那阵快意一层一层地叠上去，把她那点清醒一点点地淹掉。她银瞳望着星空，望着望着，那整条银河就花了，碎成千万片银白的碎片，洒在她眼底。她由着它碎，由着那具身体自己动，像落进水里的叶子，被水流送向谁也说不清的地方。

我掐住她的腰，提上高速。

凉沙被撞得扬起来，落在她乳肉上，又被夜风卷走。她那对酥乳在星光下甩起来，乳尖甩出两点淡樱的残影，凉沙裹着乳肉，热与凉在她身体里绞成一团。她终于出声了，先是细细的气音，然后是断断续续的呜咽，最后被我一记深顶，整个人弓起来，白发在沙面上散开，两条白的腿在我腰侧绷直，足趾蜷起来，一股热潮涌出来，洇进她身下的凉沙里，在星光下泛着银亮。

我没有停，反而越撞越深，撞到最快的极限。沙面被那阵频率撞得凹下去一圈，又弹回来，凉沙从她身侧涌起又落下，她整个人被顶得一下一下地往沙里陷，那对酥乳在星光下甩成一片白影，乳尖甩出的淡樱残影连成两条断续的线。她张着嘴，没有声音，银瞳里那条银河碎成一片银白的光。那阵潮水把她托起来，又放下去，没有岸。她瘫在凉沙上，由着那阵余潮一波一波地漫过去，由着凉沙裹着她的乳肉，由着乳尖在夜风里硬着，一动不动。

我没有立刻射。

我停下来，埋在她体内，由着那处地方一缩一缩地咬着我。满天星子悬在她头顶，银河从她左边流到右边，凉沙裹着她，把她的热一分一分地收走。她缓了一会儿，银瞳慢慢聚起焦，望着头顶的星空，望着望着，又望向我。

这一次，她的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一瞬。

只是一瞬。星光下，她看着我的眼睛，看着那双正在看着她的眼睛，看得那样认真，久到连她自己都察觉了，才飞快地移开，望向远处那条银白的沙脊。凉沙裹着她，夜风从她乳尖上吹过去，她喉头滚了滚，什么也没有说。

那句悬了十二日的话，还是差一线，没有说出口。

远处，沙丘另一侧，传来苏暮烟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掺着喘，散在夜风里：「……这沙丘的沙，是风从海上吹来的……一粒一粒，走了一千里路……才停在这里……」

我没有过去，只听着那道声音在沙丘另一侧断成一段一段，又续起来，又断掉。月下的沙丘空旷得像天地间只剩这一片白，只剩这一处星光，只剩这一具被我一点点拆开的身体。苏暮烟在另一侧被用着，丰腴的巨乳卧在凉沙上，乳肉陷进沙里，印出两道比叶嘉灵更深的轮廓，乳尖在星光下是极淡的一粒。两道沙脊，两具乳体，一丰一瘦，一深一浅，在满天的星光下遥遥相对，像月光照着的两页书，一页薄，一页厚。

我低下头，看着身下这具莹白的身体。

她仰面躺在凉沙上，白发铺散，那对酥乳在凉沙上印出两道浅浅的轮廓，凉沙裹着乳肉，把她最后一点热也收走。她银瞳望着星空，由着我在她体内，由着那处地方一缩一缩地咬着我，一动不动。

睾丸猛地收紧。那一线麻从尾椎窜上后脑，我掐住她的腰，整根埋进去，抵着她最深处那圈滚烫的肉，射了。

第一股精液又浓又烫，直直撞进她最深处，她被烫得一抖，穴肉绞紧，把那股热牢牢锁住。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一股比一股更烫，她的身体被那股股热浪冲得一颤一颤，白浊从穴口溢出来，顺着她大腿内侧淌，淌到凉沙上，在星光下泛着银亮。最后几股软软地淌进去，我整根埋着不动，由着那些白浊灌满她，再由着它们溢出来，那股热在凉沙上慢慢化开，混进沙粒里，被夜风一吹，慢慢地凉下去。

我退出来。那根东西在她穴口滞留了一息，才慢慢软下去。白浊顺着她腿根往下淌，淌到凉沙上，在星光下凝成一线银白，又慢慢地渗进沙粒里，被夜风掩去。

她仰面躺着，由着那股热留在身体最深处，由着凉沙裹着乳肉，由着乳尖在夜风里硬着，银瞳望着满天的星子，一动不动。过了很久，她才慢慢坐起来，两条腿并拢，缩在凉沙上，双手抱着膝，白发垂在肩头。她没有看我，望着远处那道银白的沙脊，那句话悬在她唇边，从破壁那夜滚到今夜，整整十二日了，她张了张嘴，夜风从沙丘顶灌下来，把那句话又堵回喉咙里。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腿间那片被星光照亮的凉沙。精液混着清水，混着热沙，在沙粒间渗下去，看不清了。她拿手背擦了擦唇角，那处地方还在一下一下地缩着，像海，没有停过。


## 南下

天亮之前，白沙丘的夜色还浓，营地的火堆早已熄成一堆冷灰。我在晨雾里把人都叫起来，帐篷睡袋卷上车，姐妹团的女人们裹着睡袋挤在车厢里打盹，阿晴抱着晓彤的胳膊，小萍缩在最角落，渔家女在村口下了车，冲我挥手，深褐的乳在旧衣裳里一晃，光着脚跑回渔村去了。我坐进驾驶位，玲玲坐上副驾，把安全带扣好，回头冲我笑：「老板，往南，胡志明。这一路我来指路。」

车碾着白沙丘边缘的沙路开出去，晨雾在车头灯前散开又合拢。

叶嘉灵坐在后排靠窗的位置，身上披着那件旧外套，白发有些乱，垂在肩头。她身上还带着沙和汗的痕迹，乳沟里嵌着一线细沙，是夜里那片温沙和凉沙混出来的，随着车子每一下颠簸，在她雪白的皮肤上一颗一颗地磨。她没有去弄，由着那线沙嵌着，由着晨风从半开的车窗灌进来，吹得她肩头的发丝轻轻飘。她望着窗外，望着那条向南的路，望着路两边的沙丘退成一片模糊的褐黄，又退成一片绿，望着天一点一点地亮起来。

那句话悬在她唇边，从破壁那夜滚到今夜，整整十二日了。她望着窗外，张了张嘴，车子碾过一个坑洼，她轻轻一颤，那句话又咽了回去。

车一路向南。

过了美奈，路边的风景就换了。红土的路面，成片的椰林，间或闪过一丛一丛的热带植物，被晨光照得发亮。车里的姐妹团渐渐醒了，有人把车窗摇下来透气，有人翻出昨晚的啤酒剩了半罐，就着晨风灌了一口。玲玲在副驾放着当地的电台，音乐声咿咿呀呀的，掺着越南话，混在引擎声里。她一边跟着哼，一边把导航举到我面前晃：「过了这一段，往左拐，有一条沿海的老路，能省半个小时。」

她说着，回头看了一眼后排的叶嘉灵，又转回去，声音低了些：「老板，胡志明的夜，比芽庄热闹得多。你那位圣女，到了南边，有的是地方安放。」

叶嘉灵没有抬头。她望着窗外，望着那条越来越长的向南的路，望着路边的沙丘慢慢矮下去，被一片一片的稻田取代。晨光落在她脸上，把她那对少女的酥乳照成一片柔和的莹白，乳尖在衣料下微微地顶着，硬着的。她没有去压，由着它。

四个小时的路，一路往南。

胡志明是在正午前到的。车子绕过一片片的工业区，又开过几段立交桥，忽然之间，街道就变得不一样了。路边的房子开始变成殖民时期的老建筑，米黄的墙，墨绿的门窗，百叶窗半开着，墙上爬着三角梅。街上的摩托多起来，一辆接一辆，在车流里穿来穿去，喇叭声此起彼伏。空气中混着咖啡、香料和机油的味道。

车开进市区，沿着西贡河边那条路走。河面宽阔，在午后的光里泛着浑黄的光，两岸的殖民地建筑一字排开，红砖的教堂，米黄的邮局，拱廊的楼宇，在阳光下投下长长的影子。再往前走，就到了旧城中心，霓虹灯牌一盏接一盏地亮起来，虽然还是白天，那些灯牌已经红红绿绿地烧成一片，把整条街照得光怪陆离。

叶嘉灵坐直了一点，望着窗外那片建筑，望着那条河，望着那些她从未见过的灯牌。她的白发被午后的风掀起一角，银瞳里映着那些五颜六色的光。她看了很久，久到那些霓虹在她眼底一盏一盏地流过去，她才收回目光，低头，看着自己乳沟里那线被汗浸透的细沙，一句话也没有说。

玲玲在副驾探出身，望着窗外，说：「范五老街，胡志明最热闹的街。白天是旧殖民地的房子，夜里是全世界背包客的天堂。」她指着街边一栋楼的楼顶，那里隐约能看到一汪水的反光：「屋顶上还有泳池，夜里泡着看全城，灯亮起来，整条街都看得见。」

苏暮烟坐在后排靠窗，一路上没怎么说话，只偶尔望着窗外。此刻她摘下金丝眼镜，拿指腹擦了擦镜片，又戴上，望着窗外那片渐次亮起来的霓虹，声音不高不低，带着一丝讲书的尾音：「西贡的夜，比芽庄更烫。」

玲玲把车靠路边停了一停，让姐妹团下车透了口气。本地姐妹和乙丙丁从后备箱翻出裙子，七手八脚地套上，冲我笑，说晚上见。玲玲重新发动车子，没有开远，就在范五老街附近绕，指给我看哪里有停车场，哪条巷子夜里热闹，哪家河粉店开到后半夜。

「今晚先歇一晚，」她说，「明晚我领你们去那条真正热闹的街。灯亮起来，整个西贡都在脚底下。」

我把车速放慢，让窗外那些殖民地建筑一栋一栋地滑过去。叶嘉灵坐在后排，指尖无意识地抚着窗沿那道灰线，一句话也没有说。街角有家咖啡馆，玻璃窗里坐满人，吊扇慢悠悠地转着，把整条街的午后都转慢了。

车子停在一个路口。红灯亮着，摩托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又潮水一样退开。叶嘉灵坐在后排，望着窗外那片殖民地的建筑，望着那片霓虹，望着那条亮起来的街。那句话在她唇边滚了滚，整整十二日了，从河内那间酒店的地毯上，从还剑湖的晨雾里，从下龙湾的海面上，从岘港的灯光里，从会安的水灯里，从芽庄的夜店里，从月下的海面上，从白沙丘的星光里，一路滚到今夜，第一次真正滚到了嘴边。

她张了张嘴。

红灯变了绿灯，车子缓缓地往前开。玲玲在副驾回过头来，笑着：「范五老街，胡志明最热闹的街。屋顶上还有泳池，夜里泡着看全城。」

那句话在她嘴边停了一息，又咽了回去。

她望着窗外那座城市，身体深处那处地方一下一下地缩着，像海，没有停过。西贡的霓虹在车窗上一盏一盏地流过去，红，绿，蓝，把她银瞳里那片光映得明明灭灭。

车继续往南。胡志明城区的路越来越宽，灯火越来越密。她靠回窗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那句话还是没说出口。

那座城市的夜，正在她面前一点一点地亮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