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西贡战争午后

第十四日午后，我们歇够了，才从范五老街那间旅舍出来。

玲玲换了件米黄的短衫，腰上挎着藤编包，在街边拦下一辆老式出租。她回头冲我笑，酒窝浅浅的：「老板，西贡半日游，我带路。先去看老皇宫，再看那些打仗的老照片，黄昏正好逛市场。」

她钻进前座，探出半个身子，用越南话跟司机说了一串。司机点点头，把收音机拧小，慢慢往前开。

我回头看后排。

叶嘉灵坐在靠窗的位置，换了一件米白的薄纱裙。那料子薄得透光，领口开得低，两团少女的酥乳在纱下撑出柔和的弧线，乳尖的两点隔着纱，若隐若现。车碾过路面的每一下起伏，纱就在她胸前轻轻蹭着，乳尖隔着那层薄纱一寸一寸地磨。她由着它磨，银瞳望着窗外，一句话不说。她腿间那点湿意从昨夜歇下起就没干过，此刻又由着漫开，洇进薄纱裙摆，她自己知道，也没有去压。

苏暮烟坐在另一侧，白衬衫，包臀裙，金丝眼镜架在鼻梁上，望着窗外，镜片折着午后的光，声音不高不低，带着讲书的分寸：「这条路沿河走，前面是中央邮局，再过去是大教堂。」

车窗外的殖民地建筑一栋一栋滑过去。米黄的邮局，拱廊底下人来人往；红砖的大教堂，尖塔戳进蓝得发白的天空；再往前一座白色的歌剧院，立柱一排一排，像一排沉默的乐谱。

玲玲在副驾回过头来，指着窗外，越南话夹着中文：「歌剧院，法国人造的。南边打起来之前，这楼上演歌剧，白裙子，亮片，满场香水味。」

「后来呢？」我问。

「后来就打起来啦。」玲玲尾音拖得长长的，「后来的事，等到了博物馆，你问苏姐姐，她比我会讲。」

我探过身，把手伸到叶嘉灵那件薄纱裙的领口。指腹隔着纱，落在她左乳的乳尖上。那粒淡樱的小点隔着纱已经硬着，顶起一小圈弧。我隔着纱捻了一下，她的呼吸顿了一拍，两条腿在裙下并了并，又慢慢松开，由着那点湿意继续漫。

「把腿分开。」我说。

她银瞳望着窗外，听话地把两条腿分开了些。午后的光从车窗打进来，把她那条白得近乎透明的腿照得清清楚楚。薄纱裙摆洇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在光下格外扎眼。

苏暮烟看了她一眼，又收回目光望向窗外：「她自己学得倒快。这一路，越来越会听话了。」

车子绕过邮局前的广场，拐进一条林荫道。路尽头的树影里，一栋米黄的四层大楼渐渐现出来，方正，庄重，楼顶插着一面旗。正门前的广场上停着一辆老旧的苏式坦克，铁锈斑斑，炮管朝着大门的方向。

玲玲说：「到啦，独立宫。那场仗，就是在这儿打完的。」

车停稳。我伸手扶了一把叶嘉灵的腰，让她下车。薄纱裙在她下车的动作里被风掀起来一角，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腿根，又落回去。她站定，银瞳望着那栋大楼，望着门口那辆生了锈的坦克，忽然不走了。

「怕？」我问。

她摇了摇头。银瞳里映着那辆坦克的影子，安静得像一泓浅水。她跟在苏暮烟身后，走进那扇门里。

## 统一宫

大厅里光线暗下来。

独立宫里外是两个世界。外面是明晃晃的午后，走进门里，冷气裹上来，光线也冷了。走廊深处亮着几盏冷白的灯，墙壁上挂着巨幅的历史照片，影影绰绰的。参观的人三三两两，脚步放得很轻，说话也压低着声音，像怕惊动什么。

苏暮烟站在大厅中央，抬头看着墙上那幅最大的照片。她开口，声音不高不低，在空旷的大厅里荡开：「这一间，是当年的会客厅。1975年4月30号，北越的坦克撞开正门，一直开进这栋楼里来。」

我走到她身后，站定。她继续讲：「照片上这辆，就是撞门那一辆。车号还在。开进来的那天上午，南越的总统在楼上广播，说无条件投降。下午两点半，坦克停在门口，红旗插上楼顶。」

「屋顶上那架直升机呢？」玲玲问。她领着姐妹团和三个女同学在照片墙边看热闹，女同学们举着手机，一张一张拍过去。

苏暮烟扶了扶眼镜：「直升机早一天就走了。最后几架，载着美国官员，从楼顶起飞。人群往楼上跑，往螺旋桨底下挤，有些爬上机舱外的起落架，飞机起飞，人就跟着坠下去，照片都拍下来了。」

「楼顶上的人，后来呢？」阿晴也凑过来问，手里举着半罐从市场顺来的椰子汁。

苏暮烟望着那幅照片，声音不高不低：「后来，城就换了名字。楼还是这栋楼，旗换了，人换了，连街名都改了。西贡两个字，慢慢就从地图上退下去，退成旧称。可照片上的这些人，一个也没有回来。」

「那些爬上起落架的呢？」

「起落架上的，」她顿了顿，「飞机一起飞，一个接一个地掉下去。镜头都追着拍。有个记者后来写，他说他这一辈子，再没见过那么多人往天上爬，又往地上掉。」

她的声音带着讲书的分寸，讲得又平又稳。我站在她身后，伸手，从她白衬衫的下摆探进去。

她的话音顿了一顿。

她衬衫底下贴身的料子被汗微微洇着，指尖陷进去，触到那段丰腴的腰线。我顺着腰线往上，解她一颗扣子，两颗，指腹探进去，覆上她一只乳。

「……人群往楼上跑，」她继续讲，声音里那点稳已经开始打颤，「往螺旋桨底下挤……有些爬上起落架，飞机一起飞，人就……跟着坠下去……」

我五指收拢，握住那团丰腴的乳肉。光线下，她白衬衫的扣子被我解开了三颗，领口敞着，那对沉甸甸的巨乳露出来大半，白得晃眼，冷白的光打在乳肉上，把那道弧线勾得清清楚楚。乳尖是极淡的一粒，在冷光里硬着，顶起一片细小的阴影。冷气从敞开的衣襟钻进去，裹着乳肉，她胸前那两点便在那片冷里又硬了一分，隔着那段敞开的领口，看得分明。她说着话，胸前的呼吸起伏没有乱，可那对乳肉在我掌心下却一寸一寸地热起来，把冷气全烘散了。

参观的人从她身后走过，有人看了一眼，又别开目光。她的声音还稳稳地讲着：「坠下去，照片都拍下来了……」

我另一只手从她包臀裙侧面的开衩探进去。她的呼吸乱了一拍，双腿并了并，又被我掰开。

「苏姐姐，你讲到哪儿了？」阿晴举着手机凑过来，想拍墙上那幅照片。

「讲到……」苏暮烟的声音卡了一下，「讲到直升机。」

我指尖隔着那层薄薄的衣料，抵住她腿间。那里已经湿了，薄料洇着水，紧贴在她皮肤上。我捻了一下，她腰线轻轻一颤，从喉咙里漏出一丝极轻的气音，又压下去。

「……讲到直升机起飞，」她一字一字地续着，声音开始发飘，「人群往机舱上爬，有些人爬上去，飞机带着他们……升到半空，再松开手……你们想象一下那个画面……起落架上挂满了人，飞机一起飞，一个接一个地掉下来，像熟透的果子……」

我褪下她半边裙，让她趴在展厅中央那排展示柜上。包臀裙褪到腰际，露出她圆润的臀，和白衬衫敞着的领口之间，那段丰腴的腰线在冷光里白得发亮。她两手撑着柜沿，还在讲：「……直升机的影子，越飞越远，楼顶那些人，就再也没……没下来过……」

我从她背后抵进去。

展厅里冷气很足，她穴里却是烫的。那根东西早在进门的第二眼起就硬着，此刻抵住她穴口那圈嫩肉，硬得发亮，青筋一根一根地搏动，在冷白的灯光下看得清清楚楚。她的讲解断了。我一寸一寸地送进去，每一寸的温度都不一样，先是温，再是热，越往深处越烫，像探进一盏温着酒的炉膛，又像把烧红的铁条埋进一汪温着的玉。她穴口那圈肉紧紧咬着我，一层一层往里咽，她撑在柜沿上的手指节泛白。

「……上、上面拍下来的照片，就挂在那面墙上……」她还在讲，声音被我一记深顶撞碎，「……坦克……开进……正门……」

我掐住她的腰，一下一下地撞。她那对丰腴的巨乳随撞击从敞开的衣襟里涌出来，又砸回去，白浪在她胸前翻涌，冷光在乳肉表面流过去又流回来，涌起来时那层白迎向灯光，亮得晃眼，砸回去时又整片沉进阴影里，一明一暗，循环不停。乳尖是极淡的一粒，在冷光里硬挺着，随她的身体一起一伏，在这明暗交替里像两点极淡的灯芯。参观的人绕着她走过，有人放慢了脚步，有人举起手机，她没有躲，由着那些目光落上来，由着那句话被一下一下撞碎在展厅里。

「……西贡……陷落……」她终于说不下去了，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气音，「……陷落……陷落……」

我伸手，把她那只乳从衣襟里整个托出来。光线下那团丰腴的白肉沉甸甸地坠在我掌心里，沉得掌心都满了，乳尖顶着我掌心，又烫又硬。我揉着，从乳根画圈往上，一圈，一圈，冷气裹着乳肉，把她身上的热一点一点揉出来。她被我撞得晃起来，那对乳在我掌心里荡，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怎么揉都揉不圆，乳尖那粒米粒似的，在我指腹间被捻得越来越硬。

「苏姐姐被操得讲不下去了！」阿晴的声音从照片墙那边飘过来，带着笑，「老板你倒是等她把话讲完哪！」

苏暮烟喘着，撑着柜沿，那口气断断续续地续起来：「……讲……讲得完……1975年……4月30号……北越的坦克……」

我又一记深顶。她的「坦克」两个字被撞散在展厅里，只剩一个「坦」字悬在空气里，好一会儿才被她自己接回去：「……坦克，开进，独立宫……正门……楼下……」

我低头，含住她耳垂，低声道：「你接着讲，我不停。」

她那对巨乳随撞击在冷光里甩起来，乳尖甩出两点淡色的残影。她仰着头，金丝眼镜的镜片在冷光里反着光，学术腔碎成一片断字：「……西贡……陷落……是1975年……4月……30号……北越军……坦克……撞开……正门……屋顶……最后一架……直升机……带走了……最后一批……美国人……」

她一口气讲完这一段，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我掐住她的腰，撞得更深，她那对巨乳在冷光里甩出一片白影，乳肉撞在敞开的衣襟上，发出闷闷的肉响，又被冷光切成明暗两半。她终于不再讲史，从喉咙里漏出长长的、掺着喘的气音。

「西贡的陷落，」我低声替她续上，「讲完了。」

她由着那句话落进耳朵里，由着那对巨乳在冷光里晃着，镜片蒙了一层薄薄的雾，是冷气蒸上去的。她撑在柜沿上，喘了好一会儿，才从那口气里挤出半句话来：「……还有半段……没讲完……」

我没有答。我松开她，转身，朝大厅另一边走去。

叶嘉灵站在大厅边那排栏杆旁，被女同学晓彤拽着，按在栏杆上。薄纱裙被撩到腰际，露出一条白得近乎透明的腿，和腿根那处被光打亮的、湿得发亮的地方。她两条腿被晓彤分开，银瞳望着墙上那些黑白的照片，由着被摆着，一动不动。

参观的人从她身边走过，脚步放缓，目光落在她身上。她由着那些目光落上来，银瞳却始终望着墙上的照片。

我走到她面前。她银瞳抬起来，望了我一眼，又移开，望向墙上的照片。薄纱裙撩在腰上，两条白的腿分开着，由着人看。那对少女的酥乳在薄纱下撑着弧线，乳尖隔着纱硬着，顶起两点。

我伸手，把她那件薄纱裙的领口往下一拉，那对酥乳便从纱里整个弹出来。冷白的光打在她乳肉上，白得近乎透明，乳根处几道淡青的血管在透明的皮肤下隐隐地走。乳尖是淡樱的一粒，在冷光里硬着，像两粒被冻过的珠。她由着我拉，由着那对酥乳在冷光里整个露出来，银瞳望着墙上那幅坦克撞开大门的照片，没有躲。

参观的人在她面前停住脚步。有老人，有举着相机的年轻人，有几个穿着校服的本地学生。玲玲在一边用越南话说了句什么，人群里有人笑起来。晓彤拿着手机在拍，镜头对着她那对酥乳，又对着墙上的照片，来回比着。

「这是……」一个背着相机的欧美男人用英语问了一句，指了指墙上的照片，又指了指她。

我没有答。我托起她一只乳，凑到她唇边，含住那粒淡樱的乳尖。她腰线轻轻一颤，从喉咙里漏出一丝极轻的气音，银瞳望着墙上那幅照片，没有躲。由着我含，由着那粒乳尖在我唇间化开又硬起，任参观者的目光和镜头落满她胸前。冷气裹着乳肉，我舌尖一绕，那粒便又烫又硬，抵在我舌面上，像一颗含化的、带着她体温的珠。

她由着我含了很久，久到那粒乳尖在我唇间被含得发亮，像一粒被含化又被重新冻住的珠。我松开，她胸前那对酥乳在冷光里轻轻地晃，乳尖硬着，在空气里微微地颤。参观的人已经围了大半圈，有人举着相机拍那对乳，有人拿手指着自己同伴，低声说着什么。她由着那些目光落上来，由着那对酥乳在冷光里被一圈一圈地看，银瞳望着墙上的照片，一动不动。

我伸手，把她另一只乳也托起来，两团少女的酥乳并排悬在冷光里，像两捧被灯光照透的雪。我把它们并拢，挤出一道浅沟，又松开，由着它们弹回原处，荡出细小的弧。参观的人往前凑了凑，快门声落在那道浅沟上，此起彼伏。

「西贡陷落是五十年前的事，」我松开她的乳尖，低声说，「你陷落得比它快。」

她喉头滚了滚，没有说话。由着那句话落进耳朵里，由着那粒乳尖在冷光里硬着，被拍进不知道谁的取景框里。

「别拍了。」阿晴在那边喊了一声，又笑，「老板，回头你可得给我们买防晒的，老在这光底下晃，皮肤都要晒黑了。」

我没有理她。我扶住叶嘉灵腰侧，让她转过去，趴在那排栏杆上。薄纱裙早就褪到脚踝，她一趴下，那对酥乳便悬在身前，乳尖朝下，随她的呼吸轻轻晃，光从那对悬着的乳尖底下透过去，把那道弧线勾成一弯雪白的弦。她由着我把她按在栏杆上，由着那对酥乳在冷光里晃着，银瞳望着前方。

前方墙上，是一整幅西贡陷落的照片。人群攀在直升机起落架上，飞机离地，人往下坠。黑白照片里全是晃动的影子和张大的嘴。

她望着那张照片，一动不动。

「看好了，」我在她耳边说，「西贡陷落那天，楼顶上的人，一个也逃不掉。就像你。」

她由着那句话落进耳朵里，银瞳望着那张照片，喉头滚了滚，没有说话。

我伸手，握住她那只悬在身前的酥乳。冷光里那团少女的乳肉被灯光照得莹白，乳尖在指间硬着，淡樱的一粒。我揉着，从乳根往上托，乳肉在掌心里一颤一颤，随我的力道荡出细小的弧。参观的人围了一圈，有人举着手机，有人交头接耳，玲玲在人群里翻译着越南话，有男人朝这边指指点点，说了句什么，人群里爆出一阵笑。

她由着那些目光落上来，由着那对酥乳在冷光里被揉着，银瞳始终望着墙上那幅照片。冷白的光从头顶泻下来，把她整个人的轮廓描成一层莹白的边。她胸前那对酥乳悬在身前，随她被按在栏杆上的姿势微微地下坠，乳尖朝下，在冷光里硬着，像两点被冻在雪面上的樱红。参观的人群越围越近，有人蹲下来，从低处往上看那道悬着的乳弧，快门声一响，又一声。她没有躲，由着那对乳从各个角度被人看，由着那粒淡樱的乳尖在每一道目光里都硬着一分，银瞳始终望着墙上的照片，望着那些攀在直升机起落架上、一个接一个往下坠的黑白人影。

「你看，」我在她耳边说，「他们看你的眼神，和五十年前看那场陷落的人，一模一样。都一样移不开眼。」

她由着那句话落进耳朵里，喉头滚了滚，没有答。

冷光从头顶泻下来，把她整具身体照成一团莹白。参观的人围在几步外，没有人说话，快门声也停了一拍，整个展厅忽然静下来，只剩冷气机低低的嗡鸣。她趴在那排栏杆上，由着那片寂静落下来，由着那粒乳尖在冷光里硬着，一动不动。那对悬着的酥乳就在那片光里等着，等着谁来打破这片静。那根东西早已硬得发疼，青筋在柱身上一跳一跳地搏动，在冷光里看得清清楚楚。她没有回头，也没有动，只是那处地方先一步松开了一线，湿意顺着她大腿内侧慢慢淌下来。三息之后，参观的人群里有人轻轻吸了一口气，那片寂静像一层薄冰，从她腿间那道湿痕上裂开一线。

我掰开她两条腿，扶着那根硬得发疼的东西，抵进她腿间。

她穴口那圈嫩肉又热又滑，一进去就绞着我不放。她由着我进入，由着我一下一下地撞，那对酥乳随撞击在冷光里荡起来，又砸回胸前，乳尖甩出淡樱的残影。参观的人在她几步外停下，快门声此起彼伏，任那些目光落满她赤裸的背，由着那对酥乳在冷光里被一下一下地甩起又砸回，银瞳始终望着墙上那张照片。

「陷落了。」我在她耳边低声说。

她腰线猛地弓起来，从喉咙深处漏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气音，散在冷光里。

我没有停，反而越撞越深。参观的人群已经围了大半圈，玲玲举着手机在录像，嘴里说着越南话。她由着那些目光落上来，由着那对酥乳在冷光里甩成一团白影，由着那处地方在我每一次进入时都把她往里拖一寸。我掐住她的腰，提上高速，撞到最快，她那对酥乳在栏杆前甩成一片白影，乳尖甩出的淡樱残影连成两条断续的线。

她终于撑不住了，两条腿在栏杆边抖着，手指攥着栏杆，指节泛白，一股热潮涌出来，顺着她大腿内侧淌下来，滴在展厅光滑的地面上。她瘫在栏杆上，由着那阵余潮一波一波地漫过去，银瞳望着墙上那张照片，一动不动。

我睾丸猛地收紧。那一线麻从尾椎窜上后脑，我掐住她的腰，整根埋进去，抵着她最深处那圈滚烫的肉，射了。

第一股精液喷进她身体最深处，又浓又烫，她被烫得一抖，穴肉绞紧，把那股热牢牢锁住。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一股比一股更烫，把她撞得一颤一颤，白浊从穴口溢出来，顺着她腿根往下淌，滴在展厅的地面上。最后几股软软地淌进去，我整根埋着不动，由着那些白浊灌满她，再由着它们溢出来。

她由着那股热留在身体最深处，由着白浊顺着腿根滴落，银瞳望着墙上的照片，一句话也没有说。参观的人群散开了一些，又聚拢一些，快门声此起彼伏。

我退出来。那根东西在她穴口滞留了一息，才慢慢软下去，在冷光里沾着一层水光。白浊顺着她腿根往下淌，淌到展厅光滑的地板上，在冷光里亮晶晶的，像一摊被灯光照着的、刚刚化开的雪。

苏暮烟站在旁边，把自己敞开的衣襟拢了拢，扣子却没扣，由着那对丰腴的乳肉在冷光里半掩着。她摘了金丝眼镜，拿指腹擦了擦镜片，又戴回去，声音还带着喘，却已经稳了大半：「西贡陷落，讲完了。下一处，去看打仗的老照片。」

她说着，朝叶嘉灵伸出手。叶嘉灵趴在栏杆上，缓了好一会儿，才由着苏暮烟把她扶起来，替她把薄纱裙拢好，遮住腿间那片狼藉。她银瞳望着苏暮烟，又望向门口那辆车，一句话也没有说。

「老板，」玲玲把手机收进口袋，酒窝浅浅的，「下一个地方，战争遗迹博物馆，不远，走过去就成。那儿的老照片，比这儿的多多了，也黑多了。」

## 战争遗迹博物馆

战争遗迹博物馆在一条安静的巷子里，门脸不大，走进去，院子里的墙上挂满了黑白的照片。

凝固汽油弹落下来，火舌吞掉一整片村庄；地雷炸开，半截木腿挂在树上；竹笼里关着人，笼子吊在日头底下。照片全是黑白的，一张挨着一张，挂满整面墙。参观的人走得很慢，有人捂着脸，有人红了眼眶。馆里的冷气比独立宫更足，光线也更暗，只有照片上方一盏一盏的小灯，把那些黑白的脸照得清清楚楚。

苏暮烟站在院子中间那面照片墙前，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带着讲书的分寸：「这一面，是凝固汽油弹。烧起来的水，泼到人身上，甩不脱，拍不灭，一直烧到骨头里。后来记者拍下来的照片，一张一张，传遍全世界。」

我站在她身后，伸手，从她白衬衫的领口探进去。

她的话音顿了一顿，又续下去：「……拍这些照片的记者，比枪炮记得更久。枪炮打完了，仗打完了，照片还挂在这儿，给后来的人看……你们看这一张，那片焦黑的田埂上，躺着的人还维持着跑的姿势。摄影师说，他按下快门的时候，手在抖。可他还是按了。枪炮记得的是输赢，照相机记得的是人……」

我解开她衬衫的扣子，一颗，两颗，把那对丰腴的巨乳从衣襟里整个托出来。冷白的小灯从头顶照下来，把乳肉照成明暗两半，亮的一半白得晃眼，暗的一半沉进阴影里。乳尖是极淡的一粒，在冷光里硬着。她由着我托着，声音还在讲：「……照相机比枪炮记得更久……人死了，照片还活着……」

我低头，含住她一粒乳尖。她腰线轻轻一颤，从喉咙里漏出一丝气音，又压下去，声音断了一拍，再续起来时已经带了颤：「……地下那些笼子，是人关人的……一只竹笼，关一个人，日头底下吊着，晒到死……」

参观的人从她面前走过，脚步放慢，看着墙上那些黑白的照片，又看看她胸前那对在冷光里白得晃眼的乳。她没有躲，由着那对乳被看，由着那句关于竹笼的话断在舌尖上。

我揉着她那只乳，从乳根画圈往上，冷气裹着乳肉，把她身上的热一点一点揉出来。她被我揉得声音发飘：「……一张照片，一具尸体……这些照片，都是人拍的……拍的时候，人还活着……」

「谁还活着？」我问。

「……拍照片的记者……」她的声音抖起来，「……记者还活着……活到把照片冲洗出来……活到……站在这儿……」

我把她按在那面照片墙上。

包臀裙褪到腰际，她趴在墙上，脸贴着一幅黑白的照片，胸口那对丰腴的巨乳压在墙上，被冷墙压得扁扁的，乳尖隔着衣料蹭着那些黑白的影像。我从她背后抵进去，她穴里又热又紧，一进去就绞着我不放。

我掐住她的腰，一下一下地撞。

她那对巨乳随撞击在墙上一下一下地压扁又弹回，乳肉贴着那幅黑白的照片，被冷光切成明暗两半。她脸贴着照片，声音断成断字：「……凝固……汽油弹……烧起来……甩不脱……拍不灭……」

「你再讲。」我说，「讲得好的话，我待会儿轻点。」

「……坦克……开进西贡……是1975年……」她真的续着讲下去，字字断，字字碎，「……4月30号……屋顶……最后一架……直升机……美国人……走了……西贡……改名……叫……胡志明……」

她的声音越来越碎，碎到最后只剩气音。我提上中速，一下一下地撞，她终于讲不下去了，只剩断断续续的喘，掺着气音，脸贴着那幅黑白照片，金丝眼镜歪在一边，没扶。

「……照相机……比枪炮……记得更久……」她最后一次挣扎着把这句讲完，然后彻底碎在墙上，只剩下无意义的气音，「……记得……更久……更久……久……」

阿晴在照片墙那头举着手机，笑：「老板，你把苏姐姐给操碎了，她连话都讲不圆了。」

苏暮烟趴在墙上，由着那句话落进耳朵里，由着那对巨乳压着那幅黑白的照片，由着学术腔碎成一地，一个字也拼不回去。她终于不再拼，只剩下破碎的气音，从喉咙里漏出来。

我掐住她的腰，提上高速，撞到极限。黑白照片的背景里，她那对丰腴的巨乳在墙上甩成一团白影，乳尖在那些黑白的影像上擦过去，拖出一道道淡色的痕。参观的人围在几步外，没有人说话，只有快门声，和那对乳撞在墙上的闷响。

她张着嘴，没有声音。那阵快意把她整片淹没，她瘫在墙上，由着那对巨乳压在黑白照片上，由着那阵余潮一波一波地漫过去，好一会儿，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声长长的、断成几截的气音。

我睾丸收紧，整根埋进去，射了。

第一股精液喷进她最深处，又浓又烫，喷出来的力道撞在她最深那圈肉上，她被烫得一抖，穴肉绞紧，把那股热牢牢锁住。第二股接踵而至，没有第一股猛，可灌得深，把她撞得一颤；第三股、第四股一股一股地涌进来，每一股都让那根东西在她体内弹跳一下，白浊从穴口溢出来，顺着她腿根淌下来，在冷气里凝成一线温热的痕。最后几股软软地淌进去，我整根埋着不动，由着那些白浊灌满她，再由着它们溢出来，淌在冷硬的地面上，在那幅黑白照片的映衬下，白得刺眼。

她趴在墙上，由着那股热留在身体最深处，由着白浊顺着腿根淌落，镜片歪在一边，蒙着一层冷气凝成的雾。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直起身，把眼镜摘下来，拿指腹擦了擦，又戴回去，声音沙哑，却已经稳了大半：「这一面墙的照相机，比枪炮记得更久。这一页史，讲完了。」

我看了她一眼。她扶着墙站稳，把衬衫扣子一颗一颗扣回去，由着那对丰腴的乳肉被衣料重新裹住。金丝眼镜架在鼻梁上，镜片在冷光里反着光，仿佛方才那一场，只是她随手翻过的一页书。

她朝墙角的暗处望了一眼。

叶嘉灵站在照片墙的暗处，银瞳望着墙上那些黑白的照片，一动不动。薄纱裙还拢在身上，腿间那片湿痕一路洇到裙摆，她由着它湿，没有去压。参观的人从她面前走过，她由着那些目光落上来，银瞳始终望着墙上那幅凝固汽油弹的照片。

我走过去，把她拉到那面照片墙下。

她没有挣，由着我拉。我伸手，把她的薄纱裙从肩头褪下来，褪到腰际，那对酥乳便整个露出来，被照片上方那盏冷白的小灯照着，白得近乎透明，乳根处几道淡青的血管在透明的皮肤下隐隐地走。乳尖是淡樱的一粒，在冷光里硬着，像两粒被冻过的珠。她由着我褪，由着那对乳被灯照着，银瞳望着墙上那幅照片，一动不动。照片上，凝固汽油弹的火舌吞掉一整片村庄，黑白里全是灰。

我让她跪在那面墙前，由着冷光把她的脸和胸前的酥乳照得清清楚楚。她跪在冷硬的地面上，两条白的腿分开，那对酥乳垂在身前，乳尖朝下，随她的呼吸轻轻晃，在那些黑白的影像前，白得晃眼。冷白的光从照片上方那盏小灯里泻下来，把她那对垂着的乳照成两捧雪，与墙上那些焦黑的影像并排立着，一白一黑，一边是新雪，一边是灰烬。

参观的人在她身后停下来，隔着几步，看着那幅照片，又看看她，没有人说话。她由着那些目光落上来，由着那对酥乳在冷光里垂着，银瞳始终望着墙上那幅黑白的照片。

「地雷。」我说，「照片上，人踩过去，炸了，腿挂在树上。你跪在这儿，和那半截腿一样，都是留下来给人看的。」

她由着那句话落进耳朵里，由着那对酥乳垂着，没有动。

我掰开她两条腿，扶着那根硬着的东西，抵进她腿间。

她穴口那圈嫩肉又热又滑，一进去就咬着我。她由着我进入，由着我一下一下地撞，那对酥乳随撞击在冷光里荡起来，又砸回胸前，乳尖甩出淡樱的残影。参观的人在她头顶停下来，快门声此起彼伏，任那些目光落上来，由着那对酥乳在冷光里被一下一下地甩起又砸回，银瞳始终望着头顶那幅黑白的照片。

「照相机比枪炮记得更久，」我在她耳边说，学着苏暮烟的腔调，「那你呢？它们记得住你吗？」

她由着那句话落进耳朵里，腰线轻轻一颤，没有答。

我提上中速，一下一下地撞。她那对酥乳在冷光里甩起来，乳尖擦过那些黑白的影像，拖出一道道淡色的痕。她由着那节奏，由着那处地方在我每一次进入时都把她往里拖一寸，那对酥乳在冷光里荡成一片白影。参观的人越聚越多，没有人说话，只有快门声，和那对乳撞在胸前的闷响。

她张着嘴，没有声音。那阵快意一层一层地漫上来，把她那点清醒一点点地淹掉。她由着它漫，由着那对酥乳在冷光里甩着，银瞳望着头顶那幅照片，望着望着，那幅照片就花了，碎成一片一片的灰白。

她忽然自己动了。

没有人按她，没有人命令她，她跪着的腰自己往前迎，迎进那个节奏里，和我撞在同一拍上。两条白的腿自己缠上我的腰，缠紧，自己分又开。她由着那具身体带着她，由着那对酥乳在冷光里甩着，由着那处地方把我往最深处咽。银瞳望着头顶那张照片，任身体自己动，像一片落进水里的叶子，由着水流送向谁也说不清的地方。

「陷落了。」我说。

她终于撑不住了，两条腿在冷硬的地面上抖着，一股热潮涌出来，洇湿了身下的地面。她瘫在墙下，由着那阵余潮一波一波地漫过去，银瞳望着头顶那幅黑白的照片，一动不动。

我掐住她的腰，提上高速，撞到极限。她张着嘴，没有声音，银瞳里那幅照片碎成一片灰白的光，那阵潮水把她托起来，又放下去，没有岸。参观的人围了一圈，快门声连成一片，没有人说话。

我睾丸猛地收紧，整根埋进去，射了。

第一股精液喷进她最深处，又浓又烫，她被烫得一抖，穴肉绞紧，把那股热牢牢锁住。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一股比一股更烫，把她撞得一颤一颤，白浊从穴口溢出来，顺着她腿根淌下来，淌在冷硬的地面上，在那幅黑白照片的映衬下，白得刺眼。最后几股软软地淌进去，我整根埋着不动，由着那些白浊灌满她，再由着它们溢出来。

她仰面躺在照片墙下，由着那股热留在身体最深处，由着白浊顺着腿根淌落，银瞳望着头顶那幅凝固汽油弹的照片，一动不动。那句话悬在她唇边，从破壁那夜滚到第十四日，还是差一线，没有说出口。

「……她这个样子，」苏暮烟从墙边直起身，声音沙哑，却还是稳的，扶着歪掉的眼镜，看着这边，「和墙上那些照片里……被战争碾过的人……一样了。」

叶嘉灵银瞳望着那幅照片，由着那句话落进耳朵里，没有动。过了很久，她才慢慢坐起来，两条腿并拢，缩在照片墙下，双手抱着膝，白发垂在肩头。她没有看我，望着墙上那些黑白的照片，一句话也没有说。

我从她腿间退出来。那根东西在她穴口滞留了一息，才慢慢软下去。白浊顺着她腿根往下淌，淌到冷硬的地面上，在那幅黑白的照片下，一点一点地化开。

参观的人散开了一些，又聚拢一些。馆里的冷气裹着每一个人，光线昏昏的，只有照片上方一盏一盏的小灯，照着那些黑白的脸，也照着她缩在墙下的、莹白的身体。

玲玲站在门口，看了看墙上的钟，又看看我们，声音放轻了些：「老板，天快黑了。这地方太阴了，出去透透气吧。」

苏暮烟把衬衫扣子扣到一半，走过去，把叶嘉灵从墙下扶起来，替她把薄纱裙重新拢好。叶嘉灵由着她扶，由着那条沾了白浊的裙摆贴在她腿间，步子虚虚地跟着走。

我们没有再回头。

## 滨城市场

黄昏的滨城市场正热闹。

玲玲领着我们在市场里钻，摊子上摆着水果、布料、漆器、木雕，灯光暖黄黄的，人声和叫卖声混在一起。女同学们在前面挑东西，姐妹团三三两两散在摊子边上。

走到一家卖泳衣的摊子前，玲玲停下，从架子上拎起一件白色的连体泳衣，又挑了一条印着热带花纹的纱笼，举起来，在叶嘉灵身上比了比，冲我笑：「老板，给你那位圣女换件夜里的衣裳吧。她那身薄纱裙子，白天透成那样，夜里再穿出去，范五老街那些背包客的眼睛得被烫瞎了。」

我点了点头。玲玲把泳衣和纱笼塞进叶嘉灵手里，掀开摊子后面的布帘：「进去换上。西贡的夜，可离不开水。」

叶嘉灵捧着那件泳衣，站着没动，银瞳望着玲玲。玲玲把她往布帘里推了推：「快去呀，天要黑了。」

她掀开布帘进去了。

布帘后面是一间堆着布匹的杂货间，空间逼仄，只有一扇小窗漏进来一点黄昏的光。过了好一会儿，叶嘉灵从布帘后面出来。白色连体泳衣裹在她身上，领口开得低，那对少女的酥乳在泳衣里撑出柔和的弧线，乳尖隔着薄薄的泳衣布硬着，两点清清楚楚。腰间围一条纱笼，两条白的腿在纱笼下摆里若隐若现。黄昏的光从小窗打进来，把她整个人照成暖金的一片。

玲玲绕着她看了一圈，点头：「好看。白的，衬她。」

摊主女人看着叶嘉灵那对乳，又看看苏暮烟胸前，拿越南话说了句什么。玲玲笑得弯了腰：「她说，一个大的，一个小的，摆在一起，正好一对。」

玲玲又顺手从架子上挑了一件深色的连体泳衣，递给苏暮烟：「苏姐姐，你也换一件吧。夜里屋顶上泡水看灯，总不好穿着衬衫下去。」

苏暮烟接过来，指尖在深色的泳衣料上捻了捻，没有推辞，掀开布帘进去了。再出来时，她换上了那件深色泳衣，金丝眼镜还架在鼻梁上。那对丰腴的巨乳在泳衣里沉甸甸地坠着，乳肉挤出泳衣的边沿，被黄昏的光照成明暗两半。她由着那对乳被看，声音从容：「深色的，夜里看灯，正好。」

我伸手，隔着泳衣，托起她一只乳。深色的布料裹着那团丰腴的白肉，像夜里拢着两捧雪，乳尖那粒米粒似的，隔着布微微地硬。她由着我托，由着那团乳肉在我掌心里沉沉地坠，镜片折着黄昏的光，一句话也没有说。

我伸手，隔着那层薄薄的泳衣布，覆上叶嘉灵左乳。泳衣布又薄又贴，掌心贴上去，能感到乳肉那点温热的软，和乳尖硬着的弧度。我揉了一下，她的呼吸顿了一拍，两条腿在纱笼下并了并，又慢慢松开，由着那点湿意继续漫。我隔着布捻着那粒乳尖，那粒便隔着布硬得更厉害，把泳衣布顶起一个小小的尖。她站在我面前，由着我揉，由着那粒隔着布硬着，银瞳望着那扇小窗，一动不动。

国际背包客从摊前走过，有人回头看她，有人举起手机。她由着那些目光落上来，由着那对乳隔着泳衣布在我掌心里被揉得变形，银瞳始终望着那扇小窗。

玲玲把布帘重新掀开，指了指那间堆着布匹的杂货间，回头冲我笑：「老板，进去坐坐。我让她看会儿摊，你们歇歇脚。」

我关上门，走到她面前。

她由着我站定，由着那对酥乳隔着泳衣布硬着，任黄昏的光从小窗打进来，把她那具莹白的身体照成暖金的一片。我伸手，把那件白色连体泳衣的肩带从她肩头褪下来，褪到腰际，那对酥乳便整个露出来，被那片暖光裹着，白得泛金。她由着我褪，由着那对乳被光照着，银瞳望着那扇小窗，一动不动。

我托起她一只乳，凑到唇边，含住那粒淡樱的乳尖。黄昏的暖光裹着乳肉，把她胸前的凉气一点一点地含化。她由着我含，由着那粒乳尖在我唇间化开又硬起，由着那阵快意从那一点漫开，腰线轻轻一颤，从喉咙里漏出一丝极轻的气音。

窗外，摊主女人的声音断断续续传进来，是越南话，掺着叫卖声。布帘外有人经过，脚步一停，又走开。

我揉着她那只乳，从乳根画圈往上。那对酥乳在暖光里微微地颤，乳肉随我的力道荡出细小的弧，乳尖淡樱的一粒，在黄昏的光里硬着。她由着我揉，由着那对乳在暖光里被揉成各种形状，银瞳望着那扇小窗，任那阵快意一层一层地漫上来。我低头，顺着她乳根往下吻，吻过那道浅沟，把另一粒乳尖也含进嘴里，她腰线一颤，那口气音断在喉咙里，只从鼻尖漏出一丝极轻的颤。

我松开她，退开半步，看着她。

她站在布匹堆中间，白色泳衣褪到腰际，那对酥乳在暖光里露着，被揉得泛红，乳尖硬着，像两粒被黄昏染过色的珠。她由着我看着，由着那对乳被光看着，银瞳望着那扇小窗，一句话也没有说。布帘外，叫卖声、摩托声、人声混成一片，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把那间逼仄的杂货间衬得格外安静。

「黄昏了，」我说，「去河边看日落。」

## 西贡河畔

西贡河边，夕照把水面染成一片金红。

岸边的殖民地建筑在夕光里镀了一层暖光，三角梅爬满墙头。女同学们坐在栏杆上吃椰子，姐妹团三三两两靠在栏杆边。玲玲望着河面，指着对岸：「那边，范五老街。夜里灯一亮，全世界的背包客都在那儿。」

我站在叶嘉灵身侧，伸手，隔着那层薄薄的泳衣布，覆上她左乳。夕照金红的光打在她身上，把那对酥乳的轮廓照得清清楚楚，乳尖隔着泳衣布硬着，顶起两点。她站在我面前，由着我揉，由着那点湿意在泳衣里漫开，银瞳望着河面上那片金红的光，一动不动。

国际背包客从她身边走过，男男女女，有人多看两眼，有人吹了声口哨。她由着那些目光落上来，由着那对乳隔着泳衣布在我掌心里被揉得变形，银瞳始终望着河面。河上的夕照一点点沉下去，金红的水面慢慢染上暮紫，她站在那道暮色里，白色泳衣裹着她莹白的身体，像一枚立在黄昏里的白玉，被满街的脚步声、快门声和口哨声围着，一动也不动。

「夜里，」玲玲在她身后说，声音懒懒的，「范五老街的屋顶上有座泳池。泡在池子里，能看见整个西贡的灯。」

叶嘉灵银瞳望着河面，由着那句话落进耳朵里，由着那粒乳尖隔着泳衣布在我掌心里硬着。我低下头，隔着泳衣布，含住那粒。夕照的光裹着那层湿布，把乳肉的轮廓照成一片金红，我舌尖隔着布一绕，那粒便又硬一分，她腰线轻轻一颤，从喉咙里漏出一丝极轻的气音，散在河风里。

对岸的霓虹一盏一盏地亮起来，把水面染成红绿交错的光。她由着那粒乳尖在我唇间隔着布硬着，由着对岸那些光在银瞳里明明灭灭，由着那句话在唇边滚了一滚，又咽回去。她低头，看着自己那对被湿布裹着的酥乳，乳形在夕光里清清楚楚，一句话也没有说。

天彻底黑下来的时候，我们回到范五老街。

## 范五老街

老街的夜市已经开了，两排大排档支起来，炭火的白烟往天上冒，烤串的香味混着啤酒和咖啡的味道。各国的背包客挤在街上，金发的、黑发的、皮肤晒成小麦色的，男男女女，摩肩接踵。灯牌红红绿绿地烧成一片，把整条街照得光怪陆离。

叶嘉灵走在人群里，白色连体泳衣外只围一条纱笼，湿漉漉的，是方才在西贡河边被水汽浸的。那件泳衣布一湿，就贴在身上，把她那对少女的酥乳的每一道弧线都勾勒得清清楚楚，乳尖隔着湿布硬着，在灯牌的红绿光里，格外扎眼。

街上的目光开始落到她身上。一个金发的背包客回头看了她一眼，跟同伴说了句什么，同伴也回过头来。一对情侣停下来，女的举着手机拍她，男的盯着她胸前看，嘴里说了句什么，带着笑。她没有躲，由着那些目光落上来，由着那对乳隔着湿布在灯牌的光里一起一伏，银瞳望着前方，步子虚，却没有停。

玲玲走在我身侧，指着街尽头一栋楼的楼顶。那里的灯光里，隐约能看到一汪水的反光：「老板，就那儿。范五老街的屋顶泳池。灯一亮，整个西贡都在脚底下。水是温的，泡着看灯，一泡就是大半夜。」

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那栋楼的楼顶，一圈灯光亮着，水光粼粼，像悬在夜空里的一汪月。

叶嘉灵也望过去。她银瞳里映着那圈灯光，又映着满街的光怪陆离。那句话悬在她唇边，从破壁那夜滚到第十四日，她张了张嘴，街上一声摩托的喇叭响，她轻轻一颤，那句话又咽了回去。

她望着那栋楼顶上那圈灯光，身体深处那处地方一下一下地缩着，像海，没有停过。腿间那点湿意由着漫开，洇进她身下那条纱笼里，她低头看着那条洇湿的纱笼，没有去压。

玲玲回过头来，酒窝浅浅的：「老板，夜里见。池子我让人备好了，水是温的，灯是亮的，就等你们上楼来。」

那座城市的夜，正在他们头顶一点一点地亮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