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西贡屋顶泳池霓虹之夜

第十四日黄昏，我们停在范五老街的街口。

玲玲把车靠边停好，跳下来，指着对面一栋楼顶那片反光说：「老板，灯亮起来，整个西贡都在脚底下。屋顶上就是泳池，胡志明最热闹的夜，从那儿看。」

街上已经挤满了各国背包客，晒得红一块白一块，背着大包在路边摊前讨价还价，摩托车在人堆里穿来穿去，喇叭按得此起彼伏。霓虹灯牌在暮色里一盏接一盏地亮起来，红的绿的蓝的，把整条街染成一片流动的光。白天的西贡还端着殖民地建筑的架子，一入夜就露出了它糜烂的底子，满街都是混着汗味、咖喱味和酒精味的热气。

叶嘉灵从车里下来，我替她把腰上那条纱笼拢了拢，指尖顺势在她腰侧停了一下。她身上那件白色连体泳衣是黄昏前在滨城市场挑的，布料薄，下过水，一路晾到这会儿也没干透，湿淋淋地贴在身上。泳衣下的乳形毕现，那对少女的酥乳被湿布兜出两个浑圆的弧，乳尖顶着湿布，在暮色里也能看出两点凸起。水珠顺着她锁骨往下滚，滚过乳峰，滚进乳沟，在湿布上洇出一小片更深的色。纱笼裹在她腰上，本该遮住大半，可湿泳衣是遮不住的，越遮越显。那些目光落上来的时候，她由着它们落。

苏暮烟换了一身深色泳衣，外面裹着一条薄绸披巾，金丝眼镜架在鼻梁上，正低头擦镜片。深色泳衣衬得她胸前那团丰腴越发显眼，乳肉从领口挤出一道深深的沟，被暮色和霓虹一照，白得晃眼。她擦净镜片，抬眼看了看满街的背包客，声音不高不低：「西贡的夜，比芽庄烫。这话有它的道理。」

叶嘉灵站在街灯下，湿泳衣在灯光里泛着水光，那些外国游客的目光从她身上扫过去，有人吹了声口哨，有人举着手机朝这边拍。我伸手，隔着她腰上那层纱笼，覆上她胸前那只乳。湿布的凉意透过掌心，底下是温热的乳肉，我掌心收拢，隔着湿泳衣揉那把少女的弧，指腹碾过乳尖，隔着布料也能感到那一粒硬硬的顶着我。她银瞳望着街对面那片霓虹，由着我揉，没有躲，也没有动。旁边一对背包客情侣停下来看，女的在男的耳边说了句什么，男的笑着朝我比了个大拇指。

玲玲从人群里钻回来，手里举着两杯冰啤，一杯递给我，自己灌了一口，酒窝浅浅地露出来：「老板，今夜的场子我熟。姐妹们换了衣裳，都在楼上等着呢。胡志明的夜，这才刚开始。」

我揽过叶嘉灵的肩，她步子顿了顿，跟着我朝那栋楼走。湿泳衣在风里贴着她，走一步，那两团被湿布裹着的乳肉就颤一下。她低头看着自己脚下的路，由着那些目光追着她，追到楼梯口才散开。

电梯一路往顶楼去。玲玲按了最高的楼层，电梯门开，露台的风灌进来，带着夜里的凉意，混着远处音乐和霓虹的声光。屋顶是一片开阔的平台，中央嵌着一方泳池，池水在夜色里泛着幽蓝的光。池壁有一面是透明的，玻璃一直落到楼沿，隔着那层玻璃，整座西贡的灯火在脚下铺开，密密麻麻，像一片倒悬的星海。

泳池边已经聚了一圈人，音乐从角落的音响里流出来，低沉的贝斯混着越南话和英语的笑闹。姐妹团和三个女同学都换了泳装，五颜六色的布料裹着各自那对乳，在霓虹光里晃。乙穿了一身黑，深黑的巨乳几乎要把布料撑开；丙套一件淡紫的，软乳在布下颤巍巍；丁裹一条蜜褐的抹胸，暗处只剩两团轮廓。阿晴把麦色的乳沟勒得发亮，晓彤掐着细腰转了一圈，小萍缩在角落，用胳膊挡着胸前那对软巨乳，脸通红。

「胡志明的夜，」玲玲举着啤酒杯站到泳池边，声音清亮，「开场了。」

## 群乳泳装派对

派对在霓虹里烧起来。

屋顶上的人越来越多，背包客们端着啤酒，挤在泳池边，有人下了水，有人趴在池沿，有人举着手机对着透明池壁外那片灯火拍。霓虹的灯牌在头顶上方一轮一轮地转，红的蓝的绿的，把每一具身体都染成流动的色。音乐越来越响，贝斯撞在透明池壁上，又弹回来，和笑声、水声、英语越南话搅成一团。

叶嘉灵被我带到泳池边沿坐下，湿泳衣贴在身上。我解开她泳衣的肩带，让那对少女的酥乳从湿布下露出大半，淡樱的乳尖顶着霓虹的光，硬着的。她坐在那里，由着那些目光从她乳体上扫过去，由着有人往这边举手机，银瞳望着眼前那片五颜六色的乳体，望着那些在她面前交缠翻滚的肉体，一动不动。她看得那样专注，又那样空，像在看一池与她无关的水，只是腿间那线湿意一路洇开，把泳衣的下摆洇出一小片深色，被霓虹照着，亮晶晶的。

音响里的贝斯换成了一首节奏更野的歌，背包客们举着啤酒在泳池边晃，有几个已经下了水，水花溅在透明的池壁上。玲玲自己先跳进池里，游了两圈，湿淋淋地爬上池沿，水珠从她奶白的皮肤上滚下去。那件明黄的泳衣被水浸透，贴在身上，奶白的巨乳在湿布下挤出两条深深的沟，乳尖顶着湿布，水珠顺着乳峰的弧线一颗一颗滚进乳沟，汇成一小股，又顺着肚皮淌下去。

她坐在池沿，两条腿泡在水里，仰头看我，冲我勾了勾手指。

我走过去。她替我解开泳裤的绳扣，那根东西弹出来，在霓虹光里硬得发亮，青筋在柱身上盘着，一跳一跳的。她低头，拿双手从乳根把那只奶白的巨乳托起来，挤向中间，把茎身夹进那道深沟里。湿泳衣的布料还在她乳上贴着，她掐着乳根往上一推，布料滑下去，奶白的乳肉整团弹出来，浅褐的乳晕在水光里泛着一层润色，乳尖硬硬的一粒，顶着茎身两侧。

她两手拢着那对巨乳，从乳根往上推，一推一收，跟海上翻浪一个路子。茎身在她乳沟里进出，龟头从乳峰顶端探出来，又被她低头含住，舌尖在马眼上勾一下，再放开，任它弹回乳沟深处。霓虹的光从她乳肉上扫过去，红的蓝的绿的在奶白的乳体上一道一道流转，像两条活的光河。她把腰塌下去，把那对巨乳往我腰上贴得更紧，乳肉从指缝里挤出来，白得晃眼。

「老板，」她边夹边说，嗓音又甜又哑，「芽庄那夜你光顾着翻浪，忘了咱还有这一手。胡志明的夜，比芽庄烫，夹得也比芽庄紧。」

我掐着乳根冲送，龟头一次次撞进她乳沟深处，又探出乳峰。她舌尖接住探出来的龟头，含一下，吸一下，整根埋进乳沟时她拿双乳拢紧，两团奶白的肉把茎身裹得严严实实。睾丸开始收紧，那一线麻从尾椎窜上来，我掐紧她乳根，整根埋进那道沟里，射了。

第一股精液又浓又烫，直直喷进她乳沟最深处，被两团奶白的乳肉堵着，积成一洼白。她低头看着那洼白，浅褐的乳晕在水光里亮晶晶的，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喷得乳肉上星星点点，顺着乳峰往下淌。她拿指尖蘸了一点，送到嘴边舔了舔，冲我眨眨眼：「老板，这一晚的账，开了个好头。」

玲玲就着池水把自己乳肉上的白浊冲净，翻身重新跳进池里。我转向泳池另一侧。

本地姐妹正趴在池沿，深褐的皮肤在霓虹光里泛着一层蜜色的光，那对深褐的巨乳被压在池沿的湿瓷砖上，乳肉从泳衣边缘挤出来，摊成两片厚实的圆。她回头看我，笑得直白，中文生涩：「哥哥，芽庄那夜你操过我，今夜我姐妹都来了，也让我露一手。」

我撩开她泳衣下摆，从背后顶进去。

她的穴又热又粗，内壁一层一层地绞着我，像一张劳作过的手。我掐着她的胯骨，一下一下地撞，她那对深褐的巨乳随撞击在湿瓷砖上甩起来，乳肉撞得瓷砖啪啪响，水珠从乳峰上甩出去，溅进池水里。霓虹光从她背后扫过来，把那对深褐的乳照成两团暗红的肉浪，乳尖粗粗的深褐一粒，在瓷砖上磨着。她趴着，由着我撞，嘴里漏出一串越南话，又用生涩的中文接：「……深……一点……哥哥好、好厉害……」

我提上高速，撞得她整个人在池沿上一荡一荡，深褐的乳甩成两片残影，汗和水混在她背上，亮晶晶的。睾丸收紧，我整根埋进去，射在她最深处。她被那股热烫得一抖，穴肉死绞，半晌才喘着气瘫回池沿，由着白浊从穴口溢出来，顺着她深褐的大腿内侧淌，混进池水。她拿手背抹了抹嘴角，冲我笑，露出白牙：「……多谢老板。」

派对的狂欢在我身边烧着，啤酒和音乐和霓虹搅成一片。我抬头，看见叶嘉灵站在泳池另一侧的角落里。

她站在霓虹照不到的暗处，白色连体泳衣湿透了，贴在身上，那对少女的酥乳在湿布下轮廓清晰，乳尖顶着湿布，两点淡樱色的凸起在暗处微微地立着。她的白发被夜风掀起一角，银瞳望着这边，望着玲玲奶白的乳肉被白浊浇过的地方，望着本地姐妹深褐的乳肉压过的瓷砖，望着那些在她面前晃来晃去的各色乳体。她由着湿泳衣贴着她，由着那些目光偶尔扫过她，腿间那线湿意一路洇进泳衣的下摆，被霓虹照着，亮晶晶的，她没有去压，由着它。

阿晴从人群里挤过来，麦色的皮肤在霓虹下像抹了蜜蜡，那对麦色紧实的巨乳把泳衣撑得鼓鼓囊囊，浅褐的乳晕在布料下隐约可见。她灌了一大口啤酒，冲我扬了扬下巴：「老板，光顾着外人，把我们晾这儿算怎么回事？我们仨从河内跟到胡志明，这一路可没白跟的。」

她说着，把泳衣的肩带往下一拉，那对麦色的巨乳弹出来，在霓虹光里一荡。她把我推倒进泳池边一只躺椅上，自己跨坐上来，扶着那根又硬起来的东西，对准穴口，一寸一寸地坐下去，整根吞没时，她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叹，麦色的乳肉在胸前一荡一荡，浅褐的乳尖在霓虹里硬着。

「老板，」她伏低身子，那对麦色的巨乳压在我胸口，乳尖擦着乳尖，「圣女大人看了你一下午了。你这半天光顾着伺候别人，我替她坐上来，你看看我这把乳，可还伺候得动你？」

她说着，自己掐着腰骑起来，麦色的巨乳随她的动作上下翻涌，甩出两道蜜色的残影，霓虹的光在乳肉上一道一道流转。我伸手握住她一只乳，麦色的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紧实又烫，指腹碾过浅褐的乳尖，她浑身一颤，骑得更狠了。她的穴又紧又湿，绞着我，一下一下地往下坐，越坐越深，越坐越急。

「要到了……要到了……」她伏在我身上，声音碎成一片，「……这他妈……比芽庄那夜还狠……」

她骑到最高处，整个人弓起来，两条麦色的腿夹着我的腰直抖，热潮从穴口涌出来，洇湿了我小腹，又顺着她腿根淌下去，在躺椅上洇出一大片深色。她瘫在我身上，那对麦色的巨乳压着我胸口，一起一伏，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弄、弄坏了……我这是……把自己骑坏了……」

我托住她的腰，反手把她压回躺椅上，重新顶进去。她穴肉还在一下一下地绞着，被我的撞击搅得又涌出一股热潮，她呜咽着，由着那阵快意把她整个掀翻，麦色的乳肉在霓虹里甩成一片蜜色的浪。睾丸收紧，我整根埋进她最深处，射了。

第一股又烫又急，直直撞在她最深处，她被烫得整个人弓起来，穴肉绞紧，把那股热牢牢锁住。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她被我射得一颤一颤，嘴里只剩破碎的气音。最后几股软软地淌进去，我埋着不动，由着白浊灌满她，再由着它们溢出来，顺着她麦色的腿根往下淌。她瘫在躺椅上，由着那股热留在最深处，浅褐的乳晕在霓虹里一起一伏，半天说不出话，只拿手背盖着眼睛。

「老板……」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哑着嗓子说，「这一路，从河内跟到胡志明……今夜这账，算是记在我身上了。」

晓彤在她话音落定之后走过来，两条细长的腿在泳池边灯下晃，腰间一把细得掐得出水，配着胸前那对圆润的巨乳，在泳衣里绷出一道夸张的弧。粉色的乳尖把布料顶出两点凸起，她俯身趴在池沿的湿瓷砖上，圆润的乳肉被压得摊开，从泳衣领口挤出两片白。

「老板，阿晴那急性子，急吼吼地骑完了，也不等人。」她回头看我，声音又软又媚，「我这把腰，跟她们可不一样。你慢慢来。」

我撩开她泳衣下摆，从背后一寸一寸地顶进去。她穴内不紧不松，被温水泡得滑腻，内壁软软地裹着我，不像阿晴那样绞，倒像一条温驯的蛇，一圈一圈地含。我掐住她那把细腰，掌沿恰好卡住腰侧的弧度，指尖陷进软肉里。她腰线弓下去，圆润的巨乳压在湿瓷砖上，随我的撞击一下一下地碾，粉色的乳尖隔着泳衣布料磨着瓷砖，磨得她腰肢一颤一颤。

「腰……腰要断了……」她被我掐着腰撞，声音里带着笑，「……你这把力气，比岘港那夜……还足……」

我提上中速，不紧不慢地撞，看她那对圆润的巨乳在池沿上压扁又弹回，乳肉从泳衣边缘挤出来又缩回去。她的呻吟由着节奏走，又软又长，像唱一支跑调的越南小调。我掐着她腰侧那一圈软肉，越撞越深，她终于绷不住，声音碎下来：「……要去了……去了去了……」

睾丸收紧，我整根埋进去，射了。第一股又浓又烫，撞在她最深处，她被烫得腰一软，趴在池沿上，圆润的巨乳压在瓷砖上，一起一伏。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她由着那股股热浪冲进身体里，腿根微微地颤。最后几股软软地淌进去，我退出来，白浊顺着她腿根往下淌，混进池水。

她翻身坐起来，由着那股热留在最深处，圆润的巨乳在霓虹里一起一伏，粉色的乳尖顶着泳衣，她还笑：「老板，腰细归细，吃得下。这账，我记下了。」

小萍缩在人群后头，脸还红着，怯怯地看着我，又看看晓彤腿根那线白浊。她走过来时脚步是轻的，两只手护着胸前那对软巨乳，隔着泳衣也能看出那两团又软又大的分量，乳尖粉粉的一粒，在布料下颤巍巍。她没有像她们那样趴下或骑上来，只跪在池沿的湿瓷砖上，仰起脸看我，声音细细的：「老板……我、我用这里好不好……」

她说着，把泳衣的领口往下拉了拉，那对软巨乳弹出来，又软又大，白得晃眼，乳尖粉粉的两粒在霓虹里轻轻颤。她捧起那对软乳，从乳根往中间挤，软乳夹不紧，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她把那根又硬起来的东西夹进乳沟里，软乳裹着茎身，又滑又热，像两团温热的棉花。

「夹……夹不住……」她红着脸，声音带了哭音，「太软了……要、要滑掉了……」

我掐着乳根帮她拢住，她低头，舌尖接住探出乳峰的龟头，怯生生地含了一下，又缩回去，软乳被我掐着乳根夹紧，乳尖在霓虹里硬起来。我掐着她的乳根冲送，软乳裹着茎身一进一出，她由着那根东西在她乳沟里进出，嘴里漏出细细的呜咽。睾丸收紧，我掐着她乳根整根埋进乳沟深处，射了。

第一股又浓又烫，喷进她乳沟最深处，软乳夹着，白浊积成一洼，顺着乳峰往下淌。她低头看着那洼白，眼眶有点红，声音又细又软：「……好、好多……都、都流出来了……」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喷得软乳上星星点点，她拿指尖蘸了一点，送到嘴边舔掉，乳尖在霓虹里硬着，粉粉的一粒。

我松开手，那对软巨乳弹回原处，一荡一荡。她跪在湿瓷砖上，由着白浊顺着乳峰往下淌，红着眼眶抬起头，细细地说了句：「老板……今夜……谢谢……」

## 西贡的名字

派对烧到深夜，音乐换了一首更慢的。

叶嘉灵还站在那片暗处，湿泳衣贴着身体，由着那些霓虹的光在她身上流过来又流过去。苏暮烟不知什么时候走到泳池边上，深色泳衣在霓虹里泛着水光，金丝眼镜架在鼻梁上，镜片折着满池的水光。她蹲在池沿，指尖探进水里，掬起一捧，又让它漏下去，看着那片水在霓虹里碎成五颜六色的光。

「你们知道这座城为什么叫西贡么？」她开口，声音带着讲书的分寸，「西贡是旧名字。这个名字，已经没人用了。」

我走过去，在她身后蹲下，解开她泳衣背后的扣子。她话音顿了一顿，又续下去：「有人说，西贡两个字，是『木棉』的意思。这地方旧时遍植木棉，花开的时候，满城都是火一样红……也有人说是从『柴棍』变来的，一百多年前，下南洋的福建人广东人在这儿聚成一片街市，叫堤岸……」

我两手从她腋下探进去，握住那只丰腴的乳。深色泳衣从她肩头滑下去一半，那对丰腴的巨乳弹出来，在霓虹里白得晃眼。我把她按在池沿的湿瓷砖上，从背后顶进去。

她穴内又热又紧，被水汽和情潮泡得温软，我一寸一寸地送进去，她扶着池沿的手收紧，指甲在湿瓷砖上滑出一道白痕。我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撞，她那对丰腴的巨乳随撞击在湿瓷砖上涌起来，又砸回去，乳肉被池沿压出两道雪白的轮廓，霓虹的光从她乳体上流过，红的蓝的绿的，把两团丰腴照成流转的色。水珠从池沿飞起来，溅在她乳肉上，顺着乳峰滚进乳沟。

「……一九七五年，」她仰起脸，学术腔被顶得断成一段一段，「坦克开进独立宫……屋顶上最后一架直升机起飞……这座城，改了名字……叫胡志明……」

我掐着乳根，把她那对丰腴的乳从身下捞起来，两团白肉在掌心里一荡，米粒的乳尖在霓虹光里极淡地立着。我低头含住一粒，舌尖卷着那粒小东西，她腰线猛地弓了一下，从喉咙深处漏出一声长气音，镜片上溅了几颗水珠，在霓虹里亮晶晶的。

「西贡这个名字，」她喘着，还惦记着把话讲完，「就像一株……被连根拔起的木棉……名字还在风里……花已经没了……」

我笑了一声，掐着她的腰顶到最深。水声哗啦一下响大，她那对丰腴的巨乳被撞得在湿瓷砖上一荡一荡，镜片上的水珠顺着镜框滑下来，混着薄汗，在她脸上留下一道亮痕。她终于没能再讲下去，被我顶得一个字一个字地碎在夜风里，学术腔碎成气音，最后只剩断断续续的呜咽，掺着水声。

睾丸猛地收紧，那一线麻从尾椎窜上后脑。我掐紧她的腰，整根埋进去，抵着她最深处那圈滚烫的肉，射了。

第一股精液又浓又烫，直直撞进她最深处，她被烫得浑身一颤，丰腴的乳肉在瓷砖上绷紧又松开。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一股比一股烫，她被我射得一颤一颤，白浊从穴口溢出来，顺着她腿根往下淌，混进池水，在霓虹里化成一缕一缕的白丝，散开，又被水光搅碎。最后几股软软地淌进去，我埋着不动，由着那些白浊灌满她，再由着它们溢出来。

她趴在池沿喘了很久，才慢慢撑起身，摘了眼镜，把镜片上的水珠擦了，又戴回去，声音还带着喘，却已经稳了大半：「西贡到金边，剩下的路，不过一天的光景。这名字，今夜算是在我身上，讲完了。」

## 湿瓷砖上的跪乳

后半夜的泳池边，人群散了一些，又聚拢了一些。

背包客们喝得尽兴，三三两两地围在泳池四周，有人举着手机对着透明的池壁拍整座城市的夜景，有人跟着音乐晃，有人趴在泳池边上抽烟。叶嘉灵站在暗处，湿泳衣贴着身体，那对少女的酥乳在湿布下轮廓清晰，两点淡樱色的凸起顶着湿布。

我把她叫到池沿。

泳池边那一圈湿瓷砖，被水汽和夜风浸得冰凉，亮晶晶地反着霓虹的光。她站在那里，银瞳望着我，望着我解开泳裤的绳扣，望着那根硬得发亮的东西在霓虹光里弹出来，青筋在柱身上盘着，一跳一跳的。我没有说话，只朝她脚下那片湿瓷砖抬了抬下巴。

她跪了下去。

膝盖落在湿瓷砖上，凉的，她的身体轻轻一颤，随即由着那片凉渗进骨头里。她跪在我腿间，白发垂下来，遮住半边脸，银瞳在霓虹里明明灭灭。我伸手，把她泳衣的肩带拉下来一半，那对少女的酥乳弹出来，被湿布压过的乳肉上还印着布料的纹理，淡樱的乳晕在水光里泛着一层润色，乳尖被水汽泡得又硬又亮，顶着霓虹的光。

她捧着那对酥乳，从乳根往中间挤，挤出一条浅浅的沟，把茎身夹进去。少女的乳肉又紧又滑，夹着茎身，温热的，她低头，舌尖接住探出乳峰的龟头，含住，吸一下，再放开，任它弹回乳沟。她的吞吐生涩却熟，舌尖绕着冠沿画圈，一下一下，由着霓虹的光把她的白发和乳沟照成一片流动的色。

围观的背包客渐渐聚拢过来。

有人吹了声口哨，有人用英语喊了一嗓子什么，有人举着手机，镜头对准她跪着的姿势，对着她乳沟里进出的那根东西，对着她白发间那对银瞳。人群里有笑声，有起哄声，夹杂着好几种语言，她听得懂的没几句，听不懂的更多。她由着那些声音落在她身上，由着那些手机镜头对准她，由着乳沟在湿瓷砖的反光里被霓虹照得亮晶晶的，一下一下地吞吐着。

「老板，」有人用蹩脚的中文喊，「你这位美人，今夜是献祭给西贡的吗？」

我没有答。我低头看着她，看着她跪在湿瓷砖上，由着那些目光和镜头把她团团围住，白发在霓虹里泛着银光，那对少女的酥乳夹着茎身，淡樱的乳尖擦过柱身两侧，水珠从她下巴滴下去，滴进她乳沟里，又被霓虹照成一点亮。她仰起脸看我，银瞳里映着满池的霓虹和人群的影子，一句话也没有说。

我掐着她的下巴，提上高速。

她由着我撞进她嘴里，喉口松着，一送到底，舌尖还贴着柱身卷，眼泪被撞得溢出来，顺着她白净的脸颊往下淌，混着唾液，从嘴角拉出一道银丝。她由着那些镜头对着她张开的嘴，由着那根东西在她喉咙深处进出，由着乳沟里那对酥乳随我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晃。人群的起哄声越来越响，有人拍手，有人吹口哨，有人举着手机绕到侧面，拍她白发间那张被填满的脸。

有个扎着脏辫的黑人背包客挤到前面，拿蹩脚的英文数起数来，一，二，三，每数一声，人群里就跟着轰一声，数到十来下就全乱了，英文法语越南话搅成一团，越数越快，快得跟我的节奏一样追不上。她跪在那儿，膝盖压着冰凉的瓷砖，由着那根东西在她喉咙深处越撞越深，乳沟里那对酥乳被顶得一荡一荡，淡樱的乳尖擦过柱身两侧，磨得发红，湿瓷砖的反光里，那道乳沟随着吞吐一下一下地开合，亮晶晶的。她睁着那对银瞳，望着人群，望着那些手机镜头，望着头顶那圈转个不停的霓虹，目光渐渐散了，像一截被抽掉了芯的烛火，只剩一个空壳跪在那里，由着那些声音把她一层一层淹掉。有人蹲到她正面拍，那对银瞳直直地穿过去，什么也没落住。她的白发被汗黏在额角，脸上分不清是泪还是唾液，嘴角那道银丝拉得又长又亮，随她的吞吐断断续续，落进乳沟里，又被霓虹照成一点亮。

睾丸收紧，那一线麻从尾椎窜上后脑。我掐着她的后脑，整根埋进她喉咙最深处，射了。

第一股精液又浓又烫，直直射进她喉咙里，她被呛得喉咙一缩，睫毛抖了抖，却没有躲，由着那股热顺着嗓子眼灌下去。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一股一股射进她口中，白浊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淌进她乳沟里，在湿瓷砖的反光里亮晶晶的。最后几股软软地射进她嘴里，她含着，没有动，由着那些白浊在她口中积着，满得从嘴角漫出来。

我退出来。她跪在原地，膝盖还压在湿瓷砖上，白发凌乱，嘴角挂着白浊，乳沟里也积了一线白。她低着头，由着那些镜头对着她，由着那些笑声和起哄声在她头顶上烧着，过了很久，才拿手背擦了擦嘴角，把口中那口白浊咽了，又拿指尖把乳沟里那线白抹掉。她抬头看我，银瞳里映着霓虹，一句话也没有说。

围观的人群散了，又聚回来。

我扶她起来，把她泳衣的肩带拉回原位，那对少女的酥乳又被湿布兜住，乳尖还顶着湿布，两点淡樱色的凸起在霓虹里微微地立着。她站在池边，腿间那线湿意一路洇开，由着夜风把它吹凉，由着霓虹的光在她身上流过来又流过去。

## 城市倒悬脚下

后半夜的池水，被霓虹和灯火泡成一片流动的色。

派对还烧着，人群在泳池边晃，音乐换了一首又一首。我脱了泳裤，赤着身子滑进池里。池水温热，贴着皮肤，水面上浮着一层五颜六色的光，红的蓝的绿的，被夜风搅得碎成一池的琉璃。

苏暮烟也下了水。

她深色泳衣的肩带被解开，那对丰腴的巨乳从泳衣里滑出来，在水面上半浮半沉，乳肉被池水托着，乳峰浮出水面，乳尖那粒极淡的米粒顶着水膜，被霓虹的光穿过水面，在乳体上游过去又游回来。她靠着我，后背贴着我的胸口，我两手从她腋下探过去，托住那对浮在水里的丰腴，掌心兜着乳根，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水光在乳肉表面裹了一层膜。

「这池子悬在半空，」她仰头望着透明泳池壁外那片灯火，「底下就是整座西贡。你看那玻璃外面，城市是倒着的。」

我顺着她的话看出去。

透明泳池壁外，整座城市的灯火在脚下铺开，密密麻麻，倒悬着，像一片被泡在水底的星海。高楼上的灯，街面上的灯，车流里的灯，一盏连着一盏，从楼沿一直垂到看不见的深处。那些灯火没有边界，数不清，收不拢，像一整片寂静的海悬在脚下。泳池里的水声、音乐声、人群的笑闹声，都隔在那片透明玻璃之内，玻璃外只有无声的、铺天盖地的、倒悬的万家灯火。

我掐着她的腰，把她转过来，面对面。水没到我们胸口，她丰腴的巨乳在水面上半浮半沉，我一手托着乳根，一手掐着腰，从正面一寸一寸地顶进去。水下和岸上完全不同，池水托着两个人，我的每一次进入都带着水的浮力，她的身体随水波轻轻晃，那对丰腴的巨乳在水面上涌起来，又落回去，乳尖划开一道水纹，霓虹的光穿过水面，在乳峰上游成一条流动的河。

她扶着我的肩，由着我一下一下地撞，水声被搅得哗啦响，一圈一圈荡出去。她穴内又热又紧，被温水泡着，贴着我的那圈肉烫得惊人，像凉透的水里剖开一块玉，里面全是热的。我掐着乳根，把她的巨乳从水面上托起来，乳肉被霓虹的光浸透，白的近乎透明，乳尖在光里亮晶晶的，她仰起脸，学术腔碎成气音：「……水里……比岸上……沉……也比岸上……轻……」

睾丸收紧，我整根埋进去，射了。

第一股精液又浓又烫，在透明的池水里散成一线白丝，袅袅地飘散，被霓虹的光染成彩色的丝，一丝一丝，散进水里。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一股一股射进她体内，白浊从穴口溢出来，在彩色水光里化成一缕一缕的白，被水搅碎，又散开。她由着那些白丝在水里飘散，由着那股热被温水冲淡，仰面浮在水面上，丰腴的巨乳在水上涌起，乳尖顶着水膜，一起一伏。

她缓了缓，翻身靠回池沿，摘了眼镜，把镜片上的水珠擦了，又戴回去，声音还带着喘：「这池子，是好地方。你把圣女叫下来试试。」

我看向站在池边的叶嘉灵。

她一直站在那里，湿泳衣贴着身体，看着池水里苏暮烟沉进水里的白浊化成一缕缕彩色的丝散开的地方，腿间那线湿意由着夜风一路洇开。她身后是泳池派对里那些还没散尽的背包客，一个个目光点落在她身上，红的蓝的绿的，数得清。身前是这片透明的池壁，壁外整座西贡的灯火倒悬在脚下，密密麻麻，收不拢。数得清的目光环着她，收不拢的空旷也在环着她，她站在两者之间，像站在两片海的交界线上，由着它们一左一右地淹没她。我朝她伸出手。她银瞳望着我那只手，站了一息，才赤着脚踩进水里，一步一步走过来，走到我面前站定。我伸手，把她泳衣的肩带拉下来，整件白色连体泳衣顺着她的身体滑下去，被水浸透的白发贴着她肩头，那对少女的酥乳从湿布下弹出来，在霓虹的水光里白得近乎透明，淡樱的乳尖在水面上硬着，顶着水膜。

我把她放倒在水面上，让她仰面漂着。

透明的池壁在她头顶上方，透过那层玻璃，整座西贡的灯火倒悬在她乳体之上。她仰面浮在水里，白发在水面上散开，那对少女的酥乳被池水托着，乳峰浮出水面，乳尖顶着水膜，霓虹的光穿过水面，光柱在乳体上游走，把那两团莹白照成流转的色。她的身体悬在那片倒悬的灯火之上，像整个城市都颠倒着，而她浮在城市的上面。

我托着她，从正面一寸一寸地顶进去。

水下的叶嘉灵和岸上的完全不同。池水托着她，她的身体随水波轻轻晃，我每进一分，她就浮起来一分，我掐着她的腰往下按，她又被压回水里，那对少女的酥乳在水面上涌起来，砸回去，乳尖划开两道细细的水纹，霓虹的光在水纹上碎成一片。她的腿缠上来，勾着我的腰，由着我一下一下地撞，穴内又热又紧，被温水泡得发烫，内壁一层一层地绞着我，像一张活着的嘴。

「水下，」我掐着她乳根，把那对酥乳从水面上托起来，乳肉被霓虹的光浸透，「比岸上要听话得多。」

她没有答。她仰面浮在水面上，银瞳望着头顶那片倒悬的灯火，由着我托着她的乳，由着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进出，由着水波把她托起来又放下去。她开始没有命令地自己动，腰在水里自己迎上来，迎到我撞击的那一拍上，又自己退开，再迎上来。两条白的腿缠着我的腰，越缠越紧，足尖在水面上绷直，趾尖绷出一片白。

我掐着她的腰，提上高速。

池水被搅成一片白浪，水声哗啦哗啦地响，她的身体随我的撞击在水里一荡一荡，那对少女的酥乳甩成两道白影，乳尖甩出的淡樱残影在霓虹里连成两条断续的线。她终于出声了，先是细细的气音，然后是断断续续的呜咽，最后被我一记深顶，整个人弓起来，白发在水面上散开，两条白的腿在我腰侧绷直，足趾蜷起来。

她没有命令地自己动了。

腰自己送上来，自己撞在我撞击的那一拍上，自己缠着我，两条腿在水里勾紧我的腰。银瞳里那片倒悬的灯火碎成一片彩色的光，像整座城市在她眼底塌下来，又浮起来。她张着嘴，没有声音，由着那阵潮水把她整个掀翻，由着热潮从穴口涌出来，在温水里化开，洇进那片彩色的水光里。

我没有停，越撞越深，撞到最快的极限。她被我顶得一下一下地往水里沉，又浮起来，那对少女的酥乳在水面上甩成一片白影，乳尖甩出的残影连成两条断续的线。她瘫在水面上，由着那阵余潮一波一波地漫过去，由着池水托着她的乳肉，由着乳尖在霓虹的光里硬着，一动不动。

我没有立刻射。

我停下来，埋在她体内，由着那处地方一缩一缩地咬着我。满池的霓虹在她身侧碎成一片流动的琉璃，她缓了一会儿，银瞳慢慢聚起焦，望着头顶那片倒悬的灯火，望着望着，又望向我。

这一次，她的目光在我脸上停了很久。

霓虹的光从她银瞳里流过，她看着我的眼睛，看着那双正在看着她的眼睛，看得那样认真，久到连我都察觉了，久到夜风从我们之间吹过去，把水面上的光搅碎又合拢。我抬起眼，正要看向她，她却先一步别开眼，望向透明池壁外那片倒悬的灯火，白发垂下来，遮住半边脸。她的喉头滚了滚，什么也没有说。

那句悬了十三日的话，还是差一线，没有说出口。

我低下头，看着她浮在水面上的乳体。那对少女的酥乳被池水托着，乳峰浮出水面，乳尖顶着水膜，霓虹的光在乳体上游过来又游过去。她由着我看着，由着池水托着她的身体，由着那处地方一缩一缩地咬着我，一动不动。

睾丸猛地收紧。那一线麻从尾椎窜上后脑，我掐住她的腰，整根埋进去，抵着她最深处那圈滚烫的肉，射了。

第一股精液又浓又烫，直直撞进她最深处，她被烫得一抖，穴肉绞紧，把那股热牢牢锁住。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一股比一股更烫，她的身体被那股股热浪冲得一颤一颤，白浊从穴口溢出来，在温水里化成一缕一缕的白丝，散开，又被霓虹的光染成彩色的丝，一丝一丝飘散在彩色水光里。最后几股软软地淌进去，我整根埋着不动，由着那些白浊灌满她，再由着它们溢出来，顺着她腿根淌进水里，散成一池的彩丝。

我退出来。那根东西在她穴口滞留了一息，才慢慢软下去，泡在温水里，余震还在柱身上一下一下地走。白浊从她腿根不断涌出，在透明的水里化成白丝，散开，飘向水面，被霓虹的光染成五颜六色，一缕一缕，袅袅地散尽。

她仰面浮在水面上，由着那股热留在身体最深处，由着池水托着乳肉，由着乳尖在霓虹的光里硬着，银瞳望着头顶那片倒悬的灯火，一动不动。过了很久，她才慢慢坐起来，两条腿并拢，缩在水里，双手抱着膝，白发垂在肩头。她没有看我，望着透明池壁外那片收不拢的万家灯火，那句话悬在她唇边，从破壁那夜滚到今夜，整整十三日了，她张了张嘴，夜风从露台上灌下来，把那句话又堵回喉咙里。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腿间那片被霓虹照亮的水。精液混着清水，混着那股热潮，在彩色的水光里散成一丝一丝的白，看不清了。她拿手背擦了擦唇角，那处地方还在一下一下地缩着，像海，没有停过。

## 往南的清晨

天快亮的时候，派对散尽。

背包客们三三两两地走了，酒瓶散了一地，音乐声熄了，只剩露台上的风，吹着池水皱成一池的碎光。霓虹的灯牌一盏一盏地暗下去，城市的灯火稀疏下来，剩远处几点还亮着，像烧尽了余烬的炭火。透明池壁外的西贡，从那片倒悬的星海退成一片模糊的轮廓，天边泛起一线灰蓝。

泳池边只剩我们这一群。

玲玲坐在池沿，两条腿泡在水里，打了个哈欠，冲我笑：「老板，胡志明的夜，走完了。往南，还有更热闹的地方等着。」她说着，看了一眼缩在池角沙发上的叶嘉灵，声音放低了些：「你那位圣女，一夜没合眼吧？我瞧着她，跟刚来胡志明那会儿，好像又不一样了。」

姐妹团的女人三三两两地散了。乙走之前回头看了叶嘉灵一眼，什么也没说，只裹了裹身上的披巾；丙揉了揉眼睛，嘟囔着「今夜够本了」，被丁扶着下了楼。本地姐妹蹲在池边，把泳衣拧了拧水，冲我挥挥手，声音还带着昨夜那股直白的笑：「哥哥，往南的路，我姐妹就不送了。回头过了边境，记得替我们给湄公河那边的姐姐们问个好。」

三个女同学也收拾着要走。阿晴走到叶嘉灵面前，蹲下来，看了她半晌，伸手替她把湿泳衣的肩带拢了拢，难得没有奚落她：「圣女大人，你这身子，跟了你男人一整夜。说句实话，从河内跟到胡志明，我还真没见你对谁服过软。今儿这架势，倒是让我开了眼了。」晓彤在边上点头，小萍缩在后面，怯怯地看了叶嘉灵一眼，什么也没敢说。

叶嘉灵坐在沙发角落里，白发垂下来，遮住半边脸。湿泳衣还贴在她身上，那对少女的酥乳在湿布下轮廓清晰，乳尖顶着湿布，被晨风吹得微微地立着。她由着阿晴替她拢肩带，由着那些女人一个个走过她面前，向她道别，向她点评，向她投来或复杂或调侃的目光，她一句话也没有说，银瞳望着露台外的天边，望着那片从灰蓝里一点一点亮起来的晨光。

等人都走完了，我才走到她面前，蹲下来。

她坐在沙发里，由着我蹲在她面前，由着我看她。晨光落在那片湿泳衣上，把那对少女的酥乳照成一片柔和的莹白，乳尖在湿布下顶着，硬着的。她望着我，银瞳里映着天边那片亮起来的光，看了很久，久到连我都察觉了，久到我抬起头，正要开口。

她别开了眼。

白发垂下来，遮住她半边脸，她望向露台外，望向那片被晨光洗淡的西贡，一句话也没有说。那句悬了十三日的话，还是差一线，没有说出口。

苏暮烟从池边走过来，深色泳衣外裹着那条薄绸披巾，金丝眼镜架在鼻梁上，镜片折着晨光。她蹲下来，把叶嘉灵泳衣肩带上一根歪掉的线头捻平，又直起身，摘了眼镜，拿指腹擦了擦镜片，声音不高不低：「西贡到金边，剩下不到一天的路。过了边境，就是湄公河了。」

她说着，把眼镜戴回去，望向南边的天际线。

晨光里，胡志明的楼群在天边退成一片剪影。往南，过了边境，是柬埔寨，是金边，是湄公河，是更远的地方。那些地方还没有亮灯，还沉在晨雾里，像一张还没摊开的地图。玲玲蹲在池沿边，把那杯没喝完的啤酒搁下，回头冲我笑：「老板，往南的路，我陪你走到边境。」

叶嘉灵坐在沙发角落里，望着南边那片还没亮起来的天。湿泳衣贴着她，那对少女的酥乳在晨光里莹白，乳尖顶着湿布，微微地立着。她望着南边，望着那条还没亮起来的路，身体深处那处地方一下一下地缩着，像海，没有停过。

那座城市的灯火，在身后一点一点地退远。

南边，湄公河的方向，金边和吴哥窟的灯火还没有亮起来，沉在一片灰蓝的晨雾里。我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片西贡，又看了看沙发角落里那个白发的身影。她望着南边，一句话也没有说，那句话悬在她唇边，从破壁那夜滚到今夜，整整十三日了，还是没有说出口。

往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