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入境金边·湄公河夕照

破壁后第十五日，清晨。木牌口岸的风卷着两国的尘土，打在脸上。

越柬边境上的木牌关，比想象中窄。一排低矮的棚屋，两国各占一半，中间一条水泥路的界线，界碑上刻着两国文字，一侧是西贡到胡志明的灯火退尽，另一侧是柬埔寨的土路、椰树、和远处灰蒙蒙的地平线。玲玲把车停稳，跳下来，站在界线边，回头望了一眼身后那片越南，又看了看我们。

「老板，」她笑起来，酒窝浅浅的，「往南的路，我陪你走到边境。这一句，我在胡志明说过的。到这儿，算数了。」

三个女同学也挤在路边。阿晴背着大包，麦色的皮肤在晨光里泛着亮，把那管防晒霜塞进我手里，又一伸手，把一杯还烫着的越南咖啡塞给叶嘉灵：「高棉的日头比越南毒，晒脱一层皮。毕业旅行就剩一个礼拜了，玩到头，我们仨得回国准备答辩去，论文连个题目都还没定呢。」

她说着，看了叶嘉灵一眼，难得没有奚落，声音放低了些：「到了高棉，好好伺候你男人。这一路的见识，够我们吹到毕业了。」

晓彤在边上点头，小萍缩在后面，怯怯地看了叶嘉灵一眼，什么也没敢说。

叶嘉灵捧着那杯越南咖啡，站在那里。晨光落在那条素白的棉布长裙上，长裙下那对少女的酥乳顶着薄薄的布料，乳尖在晨风里微微地立着。她没有喝，由着那杯咖啡在掌心里转温，银瞳望着界线那边那片陌生的土地。从河内到胡志明，她从车窗里看过那么多片国土，这是第一眼，她要换一个国家了。身后越南的灯火在晨雾里退远，她站在两国交界的那条线上，那句话在唇边滚了滚，又咽回喉咙里。悬了十三日，还是差一线。

本地姐妹蹲在路边，把一双凉鞋的带子紧了紧，起身冲叶嘉灵挤了挤眼，声音还是那副直白的笑：「小姑娘，过了边境，替我们给湄公河那边的姐姐们问个好。那些姐姐，奶一个比一个大，一个比一个会伺候人，回头你们就见到了。」

苏暮烟站在界线边，墨绿细绸长裙被晨风掀起一角，金丝眼镜架在鼻梁上，镜片折着东边刚亮起来的天光。她摘了眼镜，拿指腹擦了擦镜片，又戴回去，声音不高不低：「过了这道线，就是湄公河的地界了。河养出来的地方，性子跟海不一样。」

我踩上界线，回头看了一眼。

玲玲站在越南那一侧，没跟上来。她的身影在晨光里拉得很长，胳膊搁在车顶，冲我挥了挥手：「老板，往南的路，我送到这儿。柬埔寨我不熟，就不添乱了。回头你们要是往北走，记得西贡还有我这个人。」

她没有提钱的事。这一程，从岘港到胡志明，她的账早就记在我身上了。

我朝她点了点头，带着双姝跨过那条界线。

## 湄公河的胃

过境用了不到半个时辰。柬埔寨一侧的巴域口岸，比木牌更简陋，一排铁皮棚屋，棚外停着几辆突突车，司机们倚在车边，晒着九点刚起来的日头。我包了一辆车，往金边方向去。出了巴域，路两边的景色就换了一副面孔：越南那种密密匝匝的水田、橡胶林、电线杆，换成了一片一片的野地，椰树和棕榈在风里摇晃，偶尔驶过一辆载着满车女人和孩子的皮卡，车斗里的人冲我们招手。土路颠簸，越往北，天越蓝，云越低。

苏暮烟拣了靠窗的位置坐下，看着窗外那条渐行渐近的大河。

车行过半，横跨湄公河的桥出现在视野里。那是她换国家后第一眼真正看见的河，浑黄的水面在桥下缓缓地流，宽阔得望不到对岸，只有桥身像一条细线，把两岸的野地连起来。车上了桥，桥身轻微地颤，轮胎碾过接缝的声响一下一下。叶嘉灵坐在窗边，银瞳望着桥下那片浑黄的水，从河内到胡志明，她见过海，见过沙，见过无数条江，没有一条河是这副模样：宽得看不出在流，浑得看不出深浅，像一头睡着的庞然大物，静悄悄地躺在这片土地上。

她没有说话。她望着那条河，望着河面上跳动的光，那句话在唇边滚了滚，又咽回喉咙里。

「湄公河，」苏暮烟开口，声音带着讲书的分寸，「从中国的雪山上一路流下来，过了老挝、泰国、缅甸、越南，最后在柬埔寨这儿，分出一个大湖来。那湖叫洞里萨湖。」

她伸手指向窗外那条越来越宽的浑黄河道：「那条河，是湄公河的胃。五月起，湄公河涨水，水倒灌进洞里萨湖，湖面能涨出一倍还多；到了旱季，湖又把它吃进去的水，一口一口还给河。河养着湖，湖养着河，也养着沿岸的千千万万家。」

叶嘉灵坐在她对面，素白长裙的裙摆被车顶漏进来的风掀起来又落下。她望着窗外那条浑黄的河，银瞳里映着河面上跳动的光，由着那句悬了十三日的话在唇齿间滚着，没有开口。

我伸手，隔着她的裙料，覆上她胸前那只少女的酥乳。晨光从窗外漏进来，把那片薄薄的棉布照成半透明，乳尖顶着布，在我掌心里硬硬的一粒。她银瞳望着窗外，由着我揉，没有躲，也没有动，只把手里那杯越南咖啡又握紧了一分。

车进了金边城，苏暮烟的讲书声还在车里低低地响：「这城，也是从一条河开始的。二百多年前，吴哥把都城迁到这儿之前，金边只是一座渔村。河里的鱼多到什么程度，捞一网，够一村人吃一天。」

她说到「渔村」两个字的时候，我的指尖已经探进裙料里，隔着那层薄布捻住了她的乳尖。她话音顿了一顿，又续下去：「后来湄公河涨大水，上游冲下来一棵大树，树心里供着佛，住在河边的奔夫人把佛请上了小山，人们就在山边建了城。金边的意思，是奔夫人的山。」

我捻着她的乳尖，把那粒米粒大的小东西在指腹间轻轻碾着，碾得她「渔村」和「金边」两个词之间多出一道极短的停顿，像书页被风翻过去时卡了一瞬。她深吸一口气，把那口气压回腹腔，话音又稳下来，讲完了最后一句：「人住得多了，就都住到河边来了。河是这一城人的命根子。」

窗外，金边的街景一条一条地铺开。殖民时期的黄色楼房，挂着高棉文的招牌，摩托和突突车在街巷里穿来穿去，路边晒着鱼干和稻米，妇女们蹲在河埠头洗衣裳。一切都很旧，又都很热。

我捻着她的乳尖，声音压低了：「奔夫人的山。你把这一路的城，一座一座讲给我听，一会儿到河边，我让你把河也讲给我听。」

她没答。镜片折着窗外晃过去的光，那粒被捻过的乳尖，在细绸裙料下一直硬着。

车停在西索瓦码头的时候，已经过了午后。湄公河在眼前铺开，比车窗里望见的还宽。

## 西索瓦码头

河水是浑黄的，一路挟着泥沙从北边涌下来，在落日底下烧成一片流动的金红。河面上泊着高脚屋，木桩深深地扎进河床，屋子一半架在河上，一半挑进水里，晾在屋外的衣裳被河风吹得猎猎响。远处，金边皇宫的屋顶在夕照里亮着，金顶的塔尖一层叠着一层，像一片烧着的莲花。洞里萨湖的入湖口就在城边上，浑黄的湄公河水与清浅的湖水分出一道界，一道是浊的金，一道是亮的银，在日头底下缓缓地挨着、揉着，谁也不肯让谁。

苏暮烟站在码头边，金丝眼镜的镜片上烧着一整片落日。她开口，声音不高不低，带着讲书的分寸：「湄公河到了金边这一段，正好赶上洞里萨湖。湖是湄公河的胃，河涨水的时候湖把它存起来，河落水的时候湖把它还回去。这一进一出，一年一个轮回，养活了岸边几千万户人家。」

「吴哥迁都以前，金边只是湄公河岸边一个渔村。渔村的河埠头，拴一排船，船里晾着鱼干，女人蹲在船头洗米，孩子光着屁股往河里跳。后来迁了都，渔村才变成城。可河还是那条河，岸上换了多少代的人，河还是这么浑，这么宽，这么养人。」

她讲到「养人」两个字，尾音轻轻一翘，还没来得及落地，我的手掌已经隔着那条墨绿细绸长裙覆上了她胸前。

掌心先碰到的是绸子的凉，再往下是丰腴乳肉温热的软。隔着裙料揉进一把，五指收拢，那团沉甸甸的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又被掌心兜回去。她话音顿住，像书页被风猛地翻过一页，接着又续下去，只是声气里多了一道极浅的抖：「……渔村的河埠头，拴一排船……船里晾着鱼干……女人蹲在船头洗米……」

我捻着她的乳尖。米粒大的那粒小东西，隔着绸裙也硬硬地顶着我的指腹，我拿两指夹住，轻轻一捻，她的「洗米」两个字便碎成了「洗……米……」，后半截再没接上来。绸裙底下，那对丰腴的巨乳随着她压得极低的呼吸一起一伏，乳尖顶起的那个小尖，在落日的金红里清清楚楚。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口那只被揉着的手，没有躲，也没有把话接回去。只拿指腹扶了扶镜架，让镜片上的落日换了个角度，声音又稳了下来，把没讲完的那半句接上：「……河是这一城人的命根子。」

我没有松开她。隔着绸裙揉了一会儿，又探进裙沿，指尖从领口滑进去，直接触到那团乳肉。绸子的凉和乳肉的烫，隔着掌心和她的体温叠在一起。夕照从她肩头斜斜地落下来，把她的锁骨、乳沟、和乳肉上缘照成一片流动的蜜色，那道被揉开的裙沿下，乳肉的弧线白得晃眼。

我低头，在她耳边说：「接着讲。讲湄公河，讲洞里萨湖，讲你的胃。讲完了我让这条河今晚也好好养你一回。」

她没答，只把眼睛透过镜片望向那片烧着的河面，指尖在栏杆上轻轻扣了两下。

## 码头上看落日

我朝叶嘉灵抬了抬下巴：「站过来，看落日。」

她走过来，站到码头边，站在苏暮烟旁边。素白长裙的裙摆被河风掀起一角，露出两条笔直的腿。落日把她那对少女的酥乳也照成两团暖融融的轮廓，乳尖顶着棉布，在风里微微地立着。

我站在她身后，隔着她裙子的布料，覆上她胸前那只乳。少女的乳肉紧致饱满，隔着棉布也能觉出那份弹手，我掌心收拢，隔着裙子揉那把弧，指腹碾过乳尖，那一粒硬硬的，顶着布料和我的指腹。她银瞳望着河面上那片烧着的金红，由着我揉，没有躲，也没有动。远处高脚屋的屋脊上蹲着几只白鹭，忽然扑棱棱飞起来，掠过那片金红，飞向洞里萨湖的方向。

码头边渐渐聚了些当地人，扛着鱼篓的、牵着孩子的、骑着自行车的，都被那两个站在河边的女人牵住了目光。有人停下脚步看，有人蹲在码头石阶上，抽着烟往这边看，有人冲这边吹了声口哨，声音被河风扯得远远的。叶嘉灵由着那些目光落上来，由着河风把她裙摆掀起又落下，由着我隔着裙料揉她那只乳，银瞳望着那片金红，一动不动。腿间那线湿意，由着河风一路洇开，把裙摆洇出一点深色。

苏暮烟站在她旁边，金丝眼镜映着落日，看着叶嘉灵那张被夕照照亮的脸，声音不高不低：「她倒是比昨日听话了。让她站在这儿看落日，她就站在这儿看落日，让她由着你揉，她就由着你揉。这一路，她学得倒快。」

我没有接话。河风把苏暮烟的绸裙也吹起来，裙摆下那两条修长的腿在夕照里泛着光。我收回揉叶嘉灵的手，转回身，隔着绸裙覆上苏暮烟那只丰腴的乳，把两个女人并排晾在码头边，由着异国的目光一道一道地落上来，由着那两条绸裙在风里贴紧又松开，由着两对乳在布料下被同一只手隔着揉、隔着捻。

「今儿这一路，」苏暮烟任我揉着，声音里带着讲书人难得的一点懒散，「讲了一整天的河。渔村、奔夫人、洞里萨湖是湄公河的胃、一年一个轮回。你倒好，一句『夜里讲给我听』，就把这一天的讲书都收了回去。」

我没有答，只把手指探进绸裙的领口，指腹沿着她的乳沟慢慢滑下去，滑到乳峰上缘，又停下来，隔着一层薄绸轻轻捻她那粒乳尖。她话音顿住，那只被我隔着裙料揉着的乳在我掌心里轻轻一颤，随即又稳住了，只把眼睛望向河面，仿佛那一下颤与她无关。

「金边的日落，」她顿了一会儿，才续下去，声音里那道讲书的分寸又回来了，「跟越南的不一样。越南的日落沉进海里，金边的日落沉进河里，沉进洞里萨湖。河养出来的城，连落日都带着水汽。」

她没有回头，也没有把我的手拨开，由着我隔着绸裙把她那对丰腴的乳揉了一遍又一遍，由着码头边那些异国人的目光一道道落上来，由着那道被揉开的裙沿下，乳肉的白在夕照里越来越晃眼。

落日一点一点沉进洞里萨湖的方向，把整条湄公河烧成一条流动的金带。

「夜里，」我松开手，看着苏暮烟，「河边的台子上，你把湄公河讲给我听，讲一整夜都行。」

## 河畔高台

入夜，湄公河对岸的金边皇宫熄了最后一角金顶，河面上浮着些零星的渔火。我带着双姝上了河边一座殖民老楼的天台，台子挑在河面之上，栏杆下就是浑黄的河水，一路向北涌去，隐进夜色里。远处洞里萨湖入湖口的方向，几点灯火明明灭灭。河风从水面吹上来，带着泥沙和鱼腥的气味。

天台上有张矮几，几上一壶茶，两盏灯。叶嘉灵站在栏杆边，素白长裙被河风掀起一角，银瞳望着脚下那片流动的黑。苏暮烟站在她旁边，墨绿绸裙的裙摆也在风里猎猎地响，金丝眼镜的镜片上倒映着那几点渔火。

我靠在矮几边，点了根烟，看着苏暮烟。

她没有等发话。

我烟还没抽完一口，她已经伸手解开了那条墨绿绸裙腰侧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绸裙从她肩头滑下去，露出底下一片莹白的脊背，腰线从丰腴的乳根一路收窄下去，到腰窝处凹出两道浅浅的窝，再往下是浑圆的臀。她褪裙的动作极慢，像在拆一件自己亲手包的礼。绸料一寸一寸离开她的皮肤，从肩头滑到脊背，滑过腰窝，滑到臀线，最后堆在脚边。

她没有像以前那样等我命令，也没有等我伸手。

她转过身来。天台昏黄的灯光从她背后打过来，把她整个人照成一道剪影：丰腴的巨乳在胸前沉甸甸地坠着，乳尖是那粒极淡的米粒色，在灯影里几乎看不见，只有乳峰顶端那一点轻微的弧度出卖了它的位置；腰肢从乳根下收出一段窄窄的弧；小腹平坦；再往下，两条修长的腿并拢着，腿根处那一片因情潮泛着极浅的红。

她赤着脚，走到我面前。

我坐在矮几边，她站到我两腿之间，低下头，拿那双被灯光照得温润的眼睛看着我。金丝眼镜还架在她鼻梁上，镜片后的目光比我见过的任何一次都亮。她没有说话，只伸手，解开了我的裤扣。

那根东西在她掌心里弹出来。河风从河面上吹上来，吹过那根硬得发亮的肉茎，青筋在柱身上搏动着，一跳一跳的。她低头看了一眼，指尖从根部的青筋一路滑到龟头，滑得很慢，像在辨认一件旧物的纹理。然后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那句「你还不来吗」直直地撞过来。

我没有动。

她也没有等我动。她扶着我的肩，一条腿先迈上来，膝盖落在矮几边我的腰侧，然后另一条腿也迈上来，整个人跨坐在我腿上。那对丰腴的巨乳随这个动作在我眼前一荡，坠下来，又弹回去，乳尖在昏黄的灯光里几乎看不见地轻轻颤着。

她一只手扶着我的肩，另一只手伸下去，扶住那根硬着的肉茎，对准自己腿间那道早已湿透的缝。

她一寸一寸地坐下去。

第一寸，穴口那圈软肉被撑开，温热的、滑腻的，贴着龟头。她停了一下，指尖在我肩头扣紧，那两瓣丰腴的乳随这一停在我眼前晃了晃。第二寸，穴肉把她往下咽，像一张贪婪的嘴，一圈一圈地往里吸。她仰起脸，喉间滚过一声极轻的闷哼。第三寸，她整个人往下沉，那对巨乳被自己的体重压得向我面前送过来，乳尖几乎擦过我的鼻尖。第四寸，坐到底。

整根没入。

她坐在我身上，两条修长的腿夹在我腰侧，浑身绷了一息，然后缓缓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那口气从她喉咙里出来，带着一点颤，像一根绷了太久的弦终于被松了下来。她低下头，看着我，金丝眼镜的镜片里映着身后那几点渔火，还有我。

「你还不来么。」她说。

声音很轻，被河风吹散了大半，但她说得很清楚。她的话头侧过我的肩，越过我，望向站在栏杆边的叶嘉灵。那句话是对她说的。

「你还不来么，我都要自己到顶了。」

叶嘉灵站在栏杆边，素白长裙的裙摆被河风掀起来又落下。她银瞳望着这边，望着苏暮烟跨坐在我身上那具赤裸的丰腴身体，望着那对垂在我胸前的巨乳，望着苏暮烟脸上那个从未有过的表情。她望着苏暮烟的眼睛。苏暮烟也望着她，那双眼睛睁着，眼神亮得惊人，没有她以为会看到的愧疚或背叛，只有一种她看不太懂的、坦然的邀请。

「你还不来么。」苏暮烟又说了一遍，声音里带上了一点笑意，像在催一个迟迟不肯入场的客人。

叶嘉灵没有动。她站在栏杆边，由着河风掀她的裙摆，银瞳望着苏暮烟那张脸，望着那双睁着的眼睛，望了很久。她没有闭眼。

## 主动的骑乘

她没有等我的回应。她扶着我的肩，开始动。

起初很慢。她抬起腰，那根东西从她体内退出一截，温热的穴肉恋恋不舍地含着龟头，被拉出一线水光，又被她坐下去，整根重新吞没。她一下一下地起落，节奏由她自己拿捏，每一次坐到底，那对丰腴的巨乳就随着惯性向下砸一次，砸在我眼前，乳峰坠到最底，乳尖那粒米粒色几乎擦到我的胸口，又被下一拍弹回去，荡出一道弧。

那对乳随她起落的幅度太大。她坐到底时，乳根被压得向两侧摊开，整团乳肉沉甸甸地压在我胸口，又热又软，像两团被河风温过的云；她抬起身时，乳肉被重力拽着向下坠，乳峰拉出一道极长的弧，乳尖那粒米粒色坠在弧的尽头，微微地打着颤，像要滴下来。一坠一弹，一弹一坠，那两团丰腴便在我眼前周而复始地完成一场又一场坠落与弹回，灯光把它们照成两团流动的莹白，把每一次坠落时乳肉表面那层细密的颤动都照得清清楚楚。

她体内的热度也在跟着涨。她坐到底时，那根东西整个没入她最深处，被一圈滚烫的软肉裹着，像埋进一盏温着的炉膛；她抬起身时，穴肉一圈一圈地顺着柱身往上拖，拖到只剩龟头还含在里头，那圈软肉便恋恋不舍地箍着，像在挽留。河风从河面上吹上来，吹在我光着的腰腹上，凉，而埋在她体内的那半截，却烫得像烧着。凉与热隔着那根东西的柱身交叠，她每一次坐下，我都能觉出那一圈温度从她体内传上来，一寸一寸，把我的五脏六腑都焐热了。那根东西硬得发亮，青筋在柱身上搏动着，一跳，一跳，随着她起落的节拍，在我最深处的那一圈滚烫里，一下，一下，撞着她最里面那扇门。

我抬手，一把握住她一只乳。掌心兜住乳根，那团沉甸甸的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我五指收拢，把它攥在掌心里揉。她话音顿住，过了两息才又续下去，声气里多了一道抖：「……湖是河的胃……你、你揉的这是什么……」

我没答，只揉得更深。指腹碾过她乳尖那粒米粒色的小东西，她浑身一颤，骑的速度快了一拍，把没讲完的那句学术腔撞碎了：「……胃、胃会把河存起来……存到……存到……你、你轻点……」

她皱着眉，声音里带着一点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嗔，却也没躲，由着我揉那只乳，由着另一只乳在胸前随她的起落一荡一荡。她骑得越来越快，那对巨乳也甩得越来越急，一浪一浪地涌起来，又砸下去，砸得我眼前的河风都乱了。灯光从她背后打过来，把她那对翻涌的乳照成两团流动的莹白，乳尖那两粒米粒色在快速的起伏里画出一道道极短的弧，像两条在夜色里游动的浅色的鱼。

她仰起脸，闭了一瞬眼睛，又睁开，看向栏杆边的叶嘉灵。

「你看，」她喘着，声音碎成一段一段，「她看你的眼神……你早就见过的……对吧……在会安的水灯下……在芽庄的月亮底下……在西贡的水里……」

叶嘉灵站在栏杆边，银瞳望着她，没有动。夜风把她素白长裙的裙摆掀起又落下，她站在那儿，像一棵被风吹着的白杨，由着河风掀她的裙子，由着苏暮烟那些话落上来，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她腿间那线湿意，在昏黄的灯光里洇开了裙摆的布料，一点一点，没有去压。

苏暮烟没有再说话。她把我胸前那只乳从掌心里挣出来，双手捧着自己两团丰腴的乳，从乳根往中间挤，挤出一道深深的沟。她把那对乳送到我面前，送到我嘴边，乳尖那两粒米粒色几乎碰到我的嘴唇。她低头看着我，眼睛睁着，声音哑了下来：

「你不吃么。」

我含住她一粒乳尖。

米粒大的小东西在舌尖下滚了一下，她浑身一僵，骑乘的节奏乱了一拍，随即又续上，只是更快了。我含着那粒乳尖，舌尖轻轻碾着，另一只手托着她另一只乳，从乳根往上揉，揉到乳峰，再揉回乳根，把那团沉甸甸的乳肉揉得发烫。乳肉在我掌心里微微地弹，像在回应我的揉弄，我把她整个乳根托起来，让那团丰腴脱离胸壁，沉甸甸地坠在我掌心里，乳尖朝天，对着河上那几点渔火的方向。她骑在我身上，由着我含、由着我揉，两条腿夹在我腰侧越夹越紧，起落的幅度越来越大。

「……洞里萨湖……是湄公河的胃……」她还在讲，声音已经被撞得只剩碎片，「……河涨水……湖存起来……存起来……你、你含着它我怎么讲……存起来……一整个雨季……都、都……」

她讲不下去了。她仰起头，腰肢塌下去又挺起来，那对巨乳在我面前甩成一团流动的白，米粒色的乳尖画出一圈一圈的弧。她把腰塌得很低，整个下半身贴着我碾，碾得那根东西在她体内埋得更深，深到我觉得龟头已经抵到了她最深处那圈滚烫的肉。她一边碾一边喘，学术腔的碎片混着气音从她齿缝里漏出来：

「……湖……把河……还回去……还回……你还不来么……我都要自己到顶了……我、我真的要自己到顶了……」

她说着，真的自己揉起自己的乳来。她松开那只被我揉着的手，双手捧着自己那对巨乳，从乳根往上搓，越搓越急，乳肉被她自己揉得发红，指痕一道一道地印上去。她一边自揉一边骑，腰塌下去，腿根抖起来，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被绞得又紧又热。

「你看，」她喘着，声音碎得不成样子，「你看她……她看你的眼神……你、你早就见过的……是不是……你早就见过的……」

她忽然不再说话。

她猛地把自己整根坐下去，坐到底，浑身绷紧，两条腿在我腰侧死死夹住，脚趾蜷起来。那对丰腴的巨乳在她胸前高高地挺着，乳尖画出的弧线戛然而止，定在半空。她仰着脸，金丝眼镜的镜片蒙满了雾，看不清她的眼睛，只能看见她喉间剧烈地滚动，滚了两下，然后一股热流从她腿间涌出来，洇湿了我身下，顺着一线淌下去，滴在矮几边。

她高潮了。主动的，没有命令，没有等待，自己骑到顶，自己到了。

她整个人瘫在我身上，那对丰腴的乳压在我胸口，一起一伏，她趴在我耳边，喘了很久，才哑着嗓子说了句：「……到、到顶了……你还不来么……她、她一直看着呢……你该给她看，你也是能让人自己到顶的那种……你、你还不来么……」

她没有等我应她。

她撑着我肩头，又直起身来。金丝眼镜蒙着雾，她也不摘，就隔着那层雾望着我，眼底亮得惊人。她没有停。她重新骑起来，这一次，她不再讲河了。

她把腰塌下去，腿夹紧，整个人压着我碾，碾得又快又狠，像她之前自己学的那些海上活计里的路数，却又全无章法，纯粹是被那阵浪头推着走。那对丰腴的巨乳在她胸前彻底甩开了，一浪一浪地涌起来，砸下去，砸回我的胸口，砸得我眼前全是那片流动的莹白，连河风都吹不散。乳尖那两粒米粒色画出的弧线越来越急，从一道一道，连成一片一片，像两条在夜风里发疯的浅色的鱼。

「快一点，」她喘着，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再快一点……你、你就这么坐着……看我一个人……自己骑……自己到顶……她、她在看……你还不来么……！」

她越骑越快，越骑越狠，中速搅成高速，高速又搅成极限。她的腰塌得几乎平下去，两条修长的腿夹在我腰侧抖成一团，大腿内侧绷出一条条颤动的弧。她把那对乳自己捧起来，送到我面前，又收回去，自己揉，自己搓，乳肉从她指缝里溢出来，又被她拢回去，搓得发红，红痕一道压一道，印在雪白的乳肉上，像雪地里落了一串串的花瓣。

「你、你看，」她喘着，话碎得只剩零星的词，「我、我这一对……自己都能……弄成这样……她、她看你的眼神……你、你早就见过的……对不对……你还不来么……！」

她喊着喊着，声音里带了哭腔。她把自己整根坐下去，坐到底，两条腿死死夹着我，腰塌下去，腿根抖得几乎坐不住，整个人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绷了半息，然后断了。她仰起头，张着嘴，喉咙里漏出一声又长又碎的呜咽，那股热流从她腿间决了堤一样涌出来，顺着我的大腿往下淌，洇湿了矮几边一片。

「到、到顶了……」她瘫在我身上，气音断成一截一截，「……真的……到顶了……自己、自己把自己……骑坏了……」

她趴在我肩头，那对丰腴的巨乳压着我胸口一起一伏，乳肉上那些自揉出来的红痕在昏黄的灯光里清晰可见，一道道斜着斜着，像雪原上被风刮过的印记。她的腰还在一下一下地颤，腿根还夹着我，浑身都在细密地抖，像一匹跑过了头、还没缓过来的母马。她由着那阵余潮一波一波地漫过去，由着那两团丰腴的乳肉贴着我胸口一起一伏，由着自己腿间那股热流顺着我的腿往下淌，把矮几边洇出一片深色。

「你、你看，」她缓了很久，才又开口，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隔着蒙满雾的镜片看向栏杆边，「她、她看你的眼神……是不是……你早就见过的……你、你还不来么……她、她看得那样认真……我、我把自己骑坏了……她连眼都不眨一下……」

她说着，忽然轻轻笑了，笑声被喘音搅得断断续续，又带着一点她自己都未必察觉的餍足：「……这一对乳，被你揉着，又被我自己揉着……揉得全是印子……她看了这一整夜……明日起来，她该记得这一夜了……」

## 湄公河上的顶礼

我没有再让她等。

我托住她的腰，反手把她按回矮几边，让她背靠着我，重新顶进去。她穴肉还在一下一下地绞着，被我撞得又涌出一股热，她呜咽了一声，由着那阵快意把她整个掀翻。我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撞，撞到她最深处那圈滚烫的肉上，她的背弓起来，那对丰腴的巨乳随撞击在我眼前甩成一团流动的白。

「河……河涨水的时候……」她还在讲，学术腔彻底碎成了气音，一个字一个字被撞出来，「……湖……湖就……存起来……一整个……雨季……都、都存……你、你慢一点……我、我讲不完了……」

我没慢。我反而提了速，撞得她整个人一荡一荡，那对巨乳甩出的白浪连成片，乳尖那两粒米粒色在昏黄的灯光里画出一道道残影。她终于不再讲了。她仰起头，张着嘴，喉咙里只剩破碎的气音，那对丰腴的乳被撞得涌起来又砸回去，砸回我掌心，我把它们捞起来，从乳根托着，揉着，把两团滚烫的乳肉揉进掌心里。

「她、她还在看，」她忽然开口，声音从破碎的气音里硬挤出一线，「你、你该让她看清楚……让她看……这、这样……你、你就是这样……让人自己到顶的……」

她说着，自己把腰又迎上来，迎着我的撞击，一下一下地撞在同一拍上。那对丰腴的巨乳被两面夹着，一边被我撞着，一边自己迎着，甩得连成一片流动的白。她两条腿在我腰侧缠紧，脚趾蜷起来，足弓绷出两道弧，整个人像一尾被浪头卷起来的鱼，又落下，又被卷起来。她的臀在我腿间颠得一起一落，每一次落下都狠狠砸在我腿上，那两瓣浑圆被撞得微微变形，又从撞击点荡开一圈肉浪，一层一层，顺着她的腰线涌上去，涌到腰窝，涌到脊背，最后化进那两团翻涌的乳肉里。

那根东西被她体内那圈滚烫的软肉咬着、绞着，随着她的起落越来越胀，硬得发亮，青筋一根一根地绷起来。她的穴内壁一层一层地吸着它，像一张活着的嘴，把她每一次坐下都吞得更深，吞到龟头抵住最深处那扇门，又由着她抬起身，恋恋不舍地放它退出来，退到只剩冠沿还被含着。那股麻从尾椎一路窜上来，窜过后背，窜上后脑，我的睾丸收得发紧，像两枚被握住的石子，胀得几乎要炸开。

我掐紧她的腰，整根埋进去，抵着她最深处那圈滚烫的肉，射了。

第一股精液又浓又烫，直直撞进她最深处。她被烫得浑身一颤，穴肉绞紧，把那股热牢牢锁住。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一股比一股烫，她被我射得一颤一颤，白浊从穴口溢出来，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矮几边的地板上。最后几股软软地淌进去，我整根埋着不动，由着那些白浊灌满她，再由着它们溢出来。

她趴在我身上，由着那股热留在身体最深处，那对丰腴的巨乳压在我胸口，一起一伏。她乳肉上那些自揉出来的红痕还在，被灯光照得清清楚楚，像一片被夜河洗过的印章，洗不掉，晾不干。过了很久，她才慢慢直起身，摘下眼镜，拿指腹擦了擦镜片上的雾，又戴回去。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间那片狼藉，又抬起头，看向栏杆边的叶嘉灵。

「你看，」她说，声音还带着喘，却已经稳了大半，「她看你的眼神，是不是你早就见过的。」

叶嘉灵站在栏杆边。

夜风把她素白长裙的裙摆掀起又落下，她银瞳望着苏暮烟，望着苏暮烟脸上那个还带着潮红的表情，望着那双从始至终睁着、看着她、带着邀请的眼睛。她站在那儿，由着河风掀她的裙子，由着腿间那线湿意一路洇开，由着那句悬在唇边的话在唇齿间滚着。

她没有闭眼。

从会安的水灯下，从芽庄的月亮底下，从西贡的水里，每一次她看苏暮烟，每一次苏暮烟被使用的时候，她总是别开眼。这一次，她望着苏暮烟主动骑上来、主动揉自己的乳、主动自己到顶的那双睁着的眼睛，望了很久。她没有看见她以为会看见的东西。她看见苏暮烟在享受，在主动，在邀请。她看见那双眼睛里的光，亮得她心口那处地方也一下一下地缩起来。

她的身体也跟着那两团起伏的乳一起了。素白长裙下，那对少女的酥乳顶着布料，乳尖那两点在昏黄的灯光里隔着一层棉布，清清楚楚地立着，顶出两个极小的尖，一起一伏，像跟着苏暮烟的骑乘在数拍子。她的两条腿并得那样紧，紧得裙摆都被夹出一道皱，可腿间那线湿意还是洇了出来，在裙料上漫开一小片深色，被灯光照得发亮。她看得那样专注，连自己都没察觉，她身体深处那处地方，正随着苏暮烟每一下坐下去，轻轻地、一下一下地缩着，像那条河一样没有停过。

那句话悬在她唇边，差一线，还是没有说出口。

远处，洞里萨湖入湖口的方向，金边的灯火在河面上碎成一片流动的光。河风从湄公河上吹过来，吹过那两个女人，一个赤裸地坐在我身上，一个站在栏杆边，白发在风里轻轻地飘着。

苏暮烟没有从我身上下来。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腿间那道正往外淌的白浊，又抬起头，看向我。那根东西刚从她体内软下来半截，她伸手，握住它，又把它拢了起来。她扶着我的肩，重新坐下去，把那根还没软透的东西又吞进体内，坐在我腿上，一下一下地碾。

「你说过，」她开口，声音还哑着，却带着笑，「今夜，你让我把湄公河讲给你听，讲一整夜都行。」

她说着，又自己动起来。这次比方才更快，更急，腰塌得低低的，两条修长的腿夹着我，一下一下地坐，坐得又深又重，每一下都撞到我最深处。那对丰腴的巨乳又在她胸前翻涌起来，一浪一浪地甩，乳尖画出一圈一圈的白弧，灯光下看得人眼晕。她一边骑一边喘，声音被自己撞碎成一片一片：

「河……河涨水的时候……湖就存起来……旱季……再还回去……一年一个轮回……养活……养活岸边几千万户……」

「你、你现在骑着的……也是河……也是湖……也是胃……你把它……存起来……存……你、你是不是……也要把它……存起来……」

她讲着讲着，自己先笑了，笑声被快感撞得断断续续，又带着泪音。她低头，看着我，眼睛睁着，那粒米粒色的乳尖在我眼前晃，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你还不来么。你、你该知道……她、她一直看着……她看着呢……」

我没有答。我托住她的腰，迎着她的起落，一下一下地顶。她骑得更狠了，快三慢一，快三慢一，腰塌下去又挺起来，那对巨乳甩成一片白，砸回我胸口，砸得笃笃响。她的乳肉被甩得一层一层地涌起来，乳根到乳峰之间那道弧线在灯光里拉成一条绷紧的白弦，每一弦拉满，又被下一拍撞断，重新涌起，重新拉满，像一条永不停歇的河在自己身上涨落。她终于又到了。她把自己整根坐下去，坐到底，仰着头，张着嘴，喉咙里只剩破碎的气音，那对丰腴的乳高高挺着，乳尖在灯光里画完最后一道弧，停住。一股热流又从她腿间涌出来，顺着那根还埋在她体内的东西淌下来，洇湿了我身下。

睾丸再次收紧。我掐紧她的腰，整根埋进去，射了。

第一股精液又浓又烫，直直灌进她最深处。她被我烫得一颤，穴肉绞紧，把那股热全数锁住。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一股一股地灌，她被我射得一颤一颤，白浊从穴口溢出来，混着她自己的热，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最后几股软软地淌进去，我埋着不动，由着那些东西灌满她，再由着它们溢出来。

她趴在我身上喘了很久，才慢慢直起身，摘下眼镜，拿指腹擦了擦镜片，又戴回去。她低头看着自己腿间那片狼藉，又抬头看向栏杆边，看着那个始终没有闭眼的白发身影。

「你看，」她说，声音稳了些，「她今夜一次也没有眨眼。从开始到结束，一次也没有。」

叶嘉灵站在栏杆边，银瞳望着她，一句话也没有说。

我抬起头，看向她。

她还站在那儿，站得笔直，两条腿并拢着。河风把她素白长裙的裙摆掀起又落下，那对少女的酥乳在布料下清清楚楚地顶出两团弧，乳尖顶着棉布，在昏黄的灯光里硬硬的，像两粒被冻过的小樱。她由着河风掀她的裙子，由着苏暮烟跨坐在我身上那具赤裸的身体在灯影里起伏，由着我抬起头来看她。她的银瞳亮着，映着那几点渔火，映着苏暮烟身上那道道自揉出来的红痕，映着灯光下我腿间那一片狼藉。她望着我，望了很久，久到连河风都停了，久到苏暮烟已经穿好裙子，走到天台边点了烟，她才别开眼，望向河面上那片流动的黑。

那句话悬在她唇边，从破壁那夜滚到今夜，整整十四日了，还是差一线，没有说出口。

## 金边的夜

后半夜的河风，比入夜时更凉了些。

苏暮烟从我身上下来，赤脚站在矮几边，弯腰捡起那条墨绿绸裙，一件一件穿回去。她穿得慢，先拢好乳前的绸料，再扣腰侧的扣子，一颗一颗扣上去，末了理了理裙摆，把方才被揉皱的地方抚平。她戴上眼镜，镜片在昏黄的灯光里折出一道亮光，回头看了我一眼，又看了栏杆边的叶嘉灵一眼。

「今夜的话，讲完了。」她说，声音不高不低，「湄公河是胃，洞里萨湖是胃里存的水，一年一个轮回。你该带她去看看那湖，看水涨起来的时候，湖能吞下多大的河。」

她没有等回答。她走到天台边，靠在栏杆上，摸出一支烟点上，火光在她指尖明灭了一下，又暗下去。河风把她刚拢好的裙摆又吹起来，她也不去压，由着它飘，望着河面上那片零星的渔火，望着远处洞里萨湖入湖口方向那片模糊的灯火，背影从容得仿佛方才那两场主动的骑乘、那两次主动到顶，都只是她随手翻过去的一页书。

天台安静下来。

只剩河风的声音，河水流动的声音，远处偶尔一两声汽笛。

我走向栏杆边，站在叶嘉灵身边。

她站在那里，素白长裙的裙摆被河风吹着，一直没停。她银瞳望着河面上那片流动的黑，望着那些渔火，望了很久。她身边那杯越南咖啡早就凉透了，她始终没有喝。她站得笔直，两条腿并拢着，腿间那线湿意洇开的深色，在昏黄的灯光里清晰可见，她没有去压，由着它。

「看够了么。」我问。

她没有答。她望着那条河，望着河对岸金边的灯火，望着远处那片她看不懂的、陌生的、正在一点点亮起来的城市。过了很久，她才开口，声音很轻，像被河风吹散了大半：

「……那条河，真的能养活那么多人么。」

我没有答。

她也没有等答案。她转过身，从栏杆边离开，往天台入口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站在那儿，背对着我。她站了一息，又继续走。那句话悬在她唇边，从破壁那夜滚到今夜，整整十四日了，还是差一线，没有说出口。

远处，金边的灯火连成一片，在河面上碎成流动的光。河风从湄公河上吹过来，把她素白的裙摆吹起来，又放下。

我站在天台边，看着她的背影走进天台入口，消失在楼梯拐角。

苏暮烟在栏杆边按灭烟头，走过来，站在我身边，顺着我的目光望过去，声音不高不低：「她今日，一眼也没有闭过。那一双银瞳，从头到尾，望着我骑在你身上，望到我自己揉着自己的乳、自己到顶，她都没有闭过眼。从前夜里，她看我们，总要别开眼的。会安的水灯那样多，她别开眼；芽庄的月亮那样亮，她别开眼；西贡的水那样深，她也别开眼。今夜河上什么都没有，只有几点渔火，她反倒一眼不落了。」

她没有回头，说完就走了。

天台入口的灯暗下来。

我独自站在栏杆边，看着河面上那片流动的黑，点了一支烟。烟头的火光明灭了几下，河风把它吹得忽明忽暗，像远处那几点渔火。河对面，金边的灯火沿着河岸铺开，一层一层，往夜深处叠，叠到远处那座亮着霓虹的建筑。那座楼立在河边上，通体都亮着，金红的光在夜色里一跳一跳，像一枚被泡在河里的火种。

我在越南见过那么多座城，从河内到胡志明，没有一座城是这样亮着一座通体的楼，把半边河都染红了的。那楼立在湄公河对岸，隔着整条浑黄的河，隔着这半个金边的夜，遥遥地烧着。

我转身看向她。

她站在天台入口的阴影里，没有走远。素白长裙贴着身体，裙摆下两条笔直的腿并拢着，那对少女的酥乳在布料下顶着两团弧，乳尖硬硬的，顶着棉布。她银瞳望着我，又望着河面上那几点渔火，望着那栋远处亮着霓虹的楼，望了很久，也没有说话。

「明晚，那楼里，」我说，「金边的夜，总不能只喝一壶凉茶。」

她没有答。她转身走进楼梯拐角，消失在灯影里。脚步声顺着楼梯一阶一阶地往下，走到一半，停了一下，又继续往下走。

我看了那栋楼很久，把烟按灭在栏杆上，下楼去了。

## 往赌城的方向

半夜，我躺在那家殖民老楼的房间里，河风从纱窗外漏进来，带着泥沙的气息。

两个女人都睡在里间。叶嘉灵睡在靠窗的榻上，白发散在枕上，银瞳闭着，素白长裙被她自己抱在怀里，像抱着什么不敢松手的东西。苏暮烟睡在另一侧，墨绿绸裙整齐地叠在枕边，金丝眼镜搁在床头柜上，镜片折着窗外漏进来的一点天光。

我枕着手，望着天花板，听见窗外那条河整夜地流。

叶嘉灵在睡梦里翻了个身。那对少女的酥乳隔着裙料顶着被褥，一起一伏。她身体深处那处地方，隔着河风、隔着墙、隔着夜，一下一下地缩着，像湄公河的水，没有停过。她没有醒来，只是蹙着眉，在梦里把那条素白长裙又抱紧了一分，仿佛抱着的是一件随时会被人拿走的东西。那句话悬在她唇边，从破壁那夜滚到今夜，整整十四日了，连梦里都没有说出口。

天快亮的时候，河上起了雾。我从纱窗外望出去，湄公河隐进一片灰白里，那栋通体亮着霓虹的楼，还在雾里明灭，红一下，灰一下，像一枚不肯熄灭的火种，泡在整条河上。

「明晚，」我对着那片雾，说，「去那楼里看看。金边的夜，总得有个地方点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