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金边首夜·赌城与乳笼

破壁后第十五日，深夜。河对岸那栋楼，立在湄公河边上等着。

它通体亮着金红的霓虹，紫红的灯条沿着楼身一明一暗地游，把半边河都染成一片跳动的光。金边皇宫熄了最后一角金顶，满城都歇了，只有这一栋还醒着，像一头被泡在河里的巨兽，张着一整面亮着的眼。我站在河畔，看着对岸那片金红一跳一跳，跟昨夜里隔着河望见的一模一样。那楼立在我答应过的那个方向。

我带着双姝下楼。走过西索瓦码头，绕过殖民老楼那一带，顺着河沿往北，再过一座桥。桥下浑黄的湄公河在夜里缓缓地流，看不见深浅，只听见水声。叶嘉灵走在我身后半步，素白长裙的裙摆被河风掀起又落下，银瞳望着那栋越来越近的楼，一句话也没有说。苏暮烟走在她旁边，墨绿绸裙，金丝眼镜的镜片上倒映着一片跳动的金红。

那楼叫赌城。门口金色的招牌下站着穿制服的侍者，替人拉门。推开门，一股冷气裹着烟草、香水、和酒的气味扑面而来，把金边夜里的暑气挡在外面。

## 赌城霓虹

赌城里头比外面更亮。头顶一圈一圈的灯盘照着，金红紫红的光轮番扫过，把每一张脸都照成两半，一半亮一半暗。成排的老虎机靠墙立着，彩色的灯一盏接一盏地跳，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像下了一场不停歇的雨。赌桌铺着绿绒，荷官穿着制服，戴着白手套，十指翻飞地洗牌、发牌，高棉语的叫喊从一张桌传向另一张桌，筹码在灯下哗啦哗啦地碰，像一群人在往同一个口袋里丢东西。满屋子都是人，有西装革履的，有赤膊的，有女人挽着男人手臂的，有赌红了眼的。那些赌红了眼的人不抬头，只有荷官和穿制服的女人们，把目光一道道扫过来。

穿制服的女人们沿着墙根站着，一身高开衩的裙，露着大片蜜褐色的腿，胸口的衣料绷得紧紧的，把两团乳肉勒出一道深深的沟。她们三五成群，用高棉语说笑着，看见生客进来，眼睛便亮一亮，像赌桌边的灯。

叶嘉灵站在门边，银瞳扫过那一整片亮着的厅，扫过那些穿制服的女人，扫过她们胸口那道道深沟。她没有闭眼。从河畔的高台到这一地的霓虹，她看着那些被布勒出来的乳沟，看着那些蜜褐色的乳肉在灯下一明一暗，由着目光落上来，也由着那些女人的目光往她身上落。她站在那一片金红紫红的光里，白发、银瞳、素白长裙，像一粒被泼进了一整缸颜料里的雪。

「今夜，」我靠在吧台边，点了一支烟，「金边的夜，总得有个地方点灯。灯我点了，人不缺。」

吧台后面转出一个女人。圆脸，厚唇，一身深褐的皮肤被灯光照得发亮，吊带裙的带子细细地勒在肩头，两团乳肉在裙料下坠着，沉甸甸地压出两道弧，深褐的乳晕大得占了乳峰小半，从领口边上就能看见那一圈深色。她会几句中国话，咧开厚唇冲我笑：「老板，今夜玩几把？」

我弹了弹烟灰，朝那排老虎机抬了抬下巴：「先看你玩。」

她懂我的意思。她转过身，背对着我，弯下腰，把那两团乳肉趴在老虎机冰凉的面板上，回头冲我笑。深褐的乳肉从吊带裙的领口里几乎整个滚出来，随着她弯腰的动作坠下去，一晃一晃，乳峰尖上那粒深褐色的乳尖在霓虹灯下明明灭灭。她伸手，往后拨开裙摆，露出一截蜜褐色的腰线，和底下浑圆的两瓣。

我把烟按灭在吧台上，朝叶嘉灵抬了抬下巴：「站过来，看。」

叶嘉灵站过来，站在我身侧，隔着两步。银瞳望着那个趴在老虎机上的女人，望着那两团深褐的乳肉在面板上被压得微微变形。她没有闭眼。

我走到那女人身后，伸手，从她吊带裙的领口探进去，五指覆上她胸前那团乳肉。深褐的乳肉温润、绵软，比苏暮烟的丰腴更沉，比叶嘉灵的紧致更糯，掌心覆上去，五指收拢，那团乳肉便从指缝里溢出来，又被我攥回去。她趴在面板上，由我隔着吊带裙揉她的乳，嘴里漏出几句高棉话，又换成生涩的中国话：「老板，手、手重一点……」

我没有重。我把吊带裙的带子从她肩头拨下来，那团深褐的乳肉整个弹出来，坠在胸前，一晃一晃。大乳晕几乎占了乳峰小半，深褐色的乳尖粗粗地挺着，在霓虹灯下泛着油亮的光。我两手从乳根托起，掂了掂，沉甸甸的，比苏暮烟的乳还多一分厚重，像两枚被日头泡透的深褐色的瓜。我揉她，掌心兜住乳根，五指收拢，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又被我拢回去，一收一放，一收一放，那团深褐的乳肉在我掌心里被揉得变了形，乳尖在灯光下越挺越硬。

她的乳肉沉得压手，皮肤被日头晒得粗些，粗粝里却藏着惊人的绵软，像一层薄韧的皮裹着一整腔温热的浆。我两手各攥一只，从乳根往下揉，揉到乳峰，又揉回乳根，把两团深褐的乳肉揉得发烫，指腹碾过那圈深褐的大乳晕，她又哼一声，腰软下去，把两团乳肉更深地送进我掌心里。我分开五指，隔着指缝看那团乳肉从指间鼓出来，又并拢，把它攥紧，看着乳尖从指缝顶端翘出来，被霓虹灯照得油亮亮的。她被我揉得腿根都软了，两条蜜褐色的腿绞在一起，趴在面板上扭，嘴里漏出的高棉话越来越乱。

我没答，只又揉了一把，把她那对深褐的巨乳从两侧往中间挤。两手一合，乳肉在中央对撞，撞出一道深不见底的褐沟，那道沟比我见过的任何一道乳沟都深，两侧的深褐乳肉高高地堆起，像两座被挤压到极致的丘陵。我松开手，低头，把脸埋进那道深褐的乳沟里，闻见一股汗味和乳香混在一起的气息，又抬起头。

「你站过来。」我头也不回，对叶嘉灵说。

叶嘉灵走过来，站在我身侧，站得笔直。我让那女人转过身，靠着老虎机站好，把那对深褐的巨乳托起来，挤到一起，露出那道深沟。那女人懂了我的意思，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乳，又抬头看了看叶嘉灵胸前那对少女的酥乳，厚唇咧开，笑出声来：

「妹妹，你这对，在赌城都排不上号。你看看，」她说着，两手捧着自己那对深褐的巨乳，往前送了送，「这才是能夹死人的货。你那两团小的，搁我这儿，还不够填我一道乳沟的。」

叶嘉灵站在霓虹灯下，银瞳望着那对深褐的巨乳，望着那道深不见底的沟，由着她的话落上来，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她腿间那线湿意，在裙料下洇开了一点点，她自己知道，她没有去压。

「抬起来。」我对叶嘉灵说。

她顿了一下。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对少女的酥乳，隔着一层素白的棉布。那对乳被她自己的衣料勒着，又紧又挺，乳尖在布料下硬硬地顶着。她抬手，解开领口那颗盘扣，又一颗，把素白长裙的领口敞开，露出底下一对莹白的酥乳。少女的乳肉紧致、挺拔，乳尖淡樱色，小小的，硬硬地立在乳峰顶端。两团乳肉之间那道沟浅而窄，怎么挤也挤不出那女人那种深沟来。

我抬手，探进她敞开的领口，五指覆上她左胸那团酥乳。少女的乳肉又紧又弹，像一枚温热的幼果，在我掌心里微微地颤。我没有揉，只托着，掂了掂，又放下，转过身，把叶嘉灵晾在霓虹灯下，晾在满赌场那些被灯光照亮的乳沟之间，只留下那句没说完的话悬着。

那女人笑得更欢了，深褐的巨乳随她笑的动作一荡一荡：「看吧，老板嫌你小。」

我回过身，没理叶嘉灵，走到那女人面前，解开裤扣。那根东西在她面前弹出来，赌城的霓虹灯把它照得发亮，青筋在柱身上搏动着，一跳一跳，硬得几乎要炸开。她低头看了一眼，厚唇咧开，两眼放光，两手捧着那对深褐的巨乳，从两侧往中间一挤，把那根硬着的肉茎整个裹进了乳沟深处。

深褐的乳肉温热、绵软，又韧又滑，像两块被日头晒透的厚皮子，把那根东西夹在中间，从两侧密密地裹住。乳肉的温度比苏暮烟的低一些，却比她的厚实得多，那摩擦不像滑腻的丝，倒像被两团温热的、带颗粒感的皮肉来回地碾。她低着头，捧着乳，一前一后地推，乳肉裹着茎身来回地磨，龟头从乳沟顶端探出来，深褐色的乳尖擦过柱身，又被下一拍收回去。

## 深褐的乳沟

她推得越来越快，乳浪一层一层地涌起来，又砸下去，深褐的乳肉翻涌着，像两座活的丘陵。龟头一次次从乳沟顶端探出，青筋暴起，马眼渗出的前液在霓虹灯下发着亮。她低下头，在龟头探出来那一拍，舌尖一卷，把那粒裹进嘴里，含了一下，又吐出来，深褐的巨乳继续一推一收。她一边乳交一边抬眼看向叶嘉灵，厚唇咧开：

「妹妹，你看着。你男人现在在我身上，你那对小的，自己摸着玩去吧。」

叶嘉灵站在霓虹灯下，银瞳望着那对深褐的巨乳裹着那根东西进出，望着龟头一次次从深褐的乳沟里探出来又缩回去，望着那女人含住它又吐出来。她没有闭眼。她自己的乳尖在敞开的领口里硬硬地立着，隔着空气，没有任何人碰它，它自己立着，像在替她听那句话。她腿间那线湿意又洇开了一分，由着它，没有去压。

我掐住那女人的后颈，把她从老虎机上提起来，转了个身，让她背对着我，俯身趴在老虎机面板上。她一手撑着面板，一手扶着我那根湿漉漉的肉茎，往自己腿间送。穴口早湿透了，蜜褐色的肉缝一张一翕，裹着透明的水光。龟头顶上去，那圈软肉便含着它往里吸，我往前一挺，一寸一寸地推入，先是一圈温热，再是一层更烫的肉壁，越往里越紧，像被一整条烧红的软肉管道从四面八方含住，我的龟头从那圈褶皱一路刮过去，她的小腹都绷起来了。整根没入，又湿又热又紧，穴肉一圈一圈地绞上来，像一张被日头晒暖的、贪婪的嘴。

她趴在老虎机上，被我撞得一荡一荡，那对深褐的巨乳在面板上来回地碾，乳肉压扁又弹回，乳尖磨着冰凉的面板。霓虹灯轮番扫过，把她深褐的乳肉照成明暗交替的两半。我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撞，中速，撞进去，又抽出来，穴肉咬着我不放，水声从两人交合的地方响起来，被老虎机的叮当声盖住大半。她被我撞得回头，厚唇张着，高棉话混着中国话一起漏出来：

「妹妹……你看着……你男人……正在操我……你、你那对小的……自己、自己摸……摸玩去吧……」

她越说越快，我越撞越狠。中速搅成高速，高速又搅成极限，那对深褐的巨乳在面板上被撞得甩成两团翻涌的深褐色浪，乳尖在霓虹灯下画出一道道弧。她撑不住了，两肘趴在面板上，臀被我撞得一下一下地塌下去又挺起来，穴肉绞得死紧，一股一股地涌。我整根没入的那一息，睾丸贴着她的会阴收紧，两颗涨得发痛，那股麻从尾椎窜上来，我掐紧她的腰，抵着她最深处，射了。

第一股精液又浓又烫，像一记鞭子直直甩进她最深处，她被烫得浑身一颤，穴肉绞紧，把那股热锁住。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一股一股地灌，她被我射得一颤一颤，白浊从穴口溢出来，顺着蜜褐色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淌过她膝弯，滴在赌场的地板上。最后几股软软地淌进去，我埋着不动，由着那些东西灌满她，再由着它们溢出来，那根东西在她体内一下一下地跳，跳了好几下才缓下来。

叶嘉灵还站在原处。她望着那根东西从那女人体内退出来，望着那女人腿间那一片狼藉，望着那对深褐的巨乳在她胸前一起一伏。她没有闭眼。她自己的乳尖在敞开的领口里硬硬地立着，她望着那些东西从那个女人身体里流出来，望着她自己胸前那对硬着的酥乳，仿佛在看一个她逐渐认不清的、自己。

她趴在老虎机上喘了很久，才直起身，回头看我，厚唇咧开，抹了抹腿间那一片狼藉：「老板……够劲。这一把，我赢了。」

她穿好吊带裙，拢了拢领口，朝我挤了挤眼，又看了叶嘉灵一眼，转身钻进赌场那一片霓虹里，背影很快被那些穿制服的女人淹没。

## 蜜褐与劳作

赌场里，老虎机还在叮叮当当地响。叶嘉灵还站在原处，敞着的领口没有拢，那对少女的酥乳露在霓虹灯下，乳尖硬硬地立着。她没有动，也没有把领口拉回去，银瞳望着那个消失的背影，望着那一片穿制服的女人，不知道在看什么。

第二张赌桌边，一个穿制服的女人正朝这边走过来。个子比第一个高挑些，蜜褐色的皮肤，圆润的脸盘，一双眼睛被霓虹灯照得发亮。她穿着赌场那身高开衩的制服裙，裙摆开到大腿根，露出一截蜜褐色的长腿，胸口的衣料绷得紧紧的，两团乳肉被勒出一道深深的沟，乳尖隔着布顶着两个小小的尖。她走到我面前，用生涩的中国话说：「老板，赢了钱，赏赏我呗？」

我靠在吧台边，看着她。她比我见过的赌城女人都白一分，那身蜜褐色的皮肤在霓虹灯下泛着油亮的光，像被揉过的蜜。我伸手，探进她制服裙的领口，五指覆上她胸前那团乳肉。蜜褐的乳肉温软、绵密，比刚才那个厚实一分，却又比苏暮烟的轻一分，指腹陷进去，被一团温热的软肉密密地裹住，乳尖那粒小东西在掌心里顶着，硬硬的。

我揉她，她也不躲，由我隔着那身制服揉，由我把制服领口的扣子一颗颗解下来，由那对蜜褐的巨乳从衣料里弹出来。乳肉在我掌心里微微地颤，乳尖在霓虹灯下挺着。我低头，含住她一粒乳尖，舌尖一卷，那粒小东西在舌下滚了一下，她浑身一僵，随即又放松下来，嘴里漏出一点气音。

她缓了两息，低下头，看了看自己胸前那对被我含过的乳，乳尖湿亮亮的，在霓虹灯下泛着光。她抬眼看着叶嘉灵，圆润的脸盘上带着一点说不上来的笑，声音不高不低：「妹妹，你这对，还没我们这边几个奶娘的零头。搁赌城，客人摸一下都嫌硌手。」

叶嘉灵站在原处，银瞳望着她，由着她的话落上来，一句话也没有说。她敞着的领口下，那对少女的酥乳在霓虹灯里莹白莹白的，乳尖淡樱色，硬硬地立着，被那一整片蜜褐色的乳沟衬着，像雪地里落了两粒樱果。

「老板……会玩……」

我没答，只把她转了个身，让她背对着我，扶着赌桌沿俯下身。她两肘撑着赌桌，蜜褐色的臀往后翘起来，制服裙被撩到腰上，露出底下湿透的腿根。我扶着那根刚射过、又硬起来的肉茎，抵上她穴口，往前一挺，一寸一寸地推入。她的穴比刚才那个紧些，也热些，穴口那圈嫩肉先箍住龟头，再被一寸寸撑开，往里一层比一层烫，像一根烧红的铁条缓缓插进一汪温着的蜜里。整根没入，穴肉一圈一圈地绞上来，含着我不放。

我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撞。那对蜜褐的巨乳随撞击在赌桌边沿一荡一荡，乳尖在霓虹灯下画着弧。她撑着赌桌，由我撞，由我揉她垂在胸前那对乳，从乳根往上揉，揉到乳峰，又揉回乳根，把那团蜜褐的乳肉揉得发烫。她嘴里漏出的声音越来越碎，最后只剩气音。我让她直起身，反手捞住她胸前那两团蜜褐的乳肉，从她腋下兜住，托在掌心里，随我每一下撞击把她整个人往前送，那两团乳肉便在我掌心里一颠一颠地坠，乳尖隔着指缝翘起来，她被我撞得撑不住桌沿，上半身往前弯下去，两团乳肉从我掌心里滑出来，坠在她胸前，荡成两团蜜色的浪。我把她整根没入，抵着最深处，射了。

第一股精液射进她最深处，她浑身一颤，穴肉绞紧。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一股一股地灌，她被我射得一颤一颤。射完，她直起身，拉好制服裙，拢了拢领口，回头冲我笑，声音里还带着喘：「多谢老板。赢了钱，常来。」

她转身走回那一片穿制服的女人中间，像一滴蜜色的水落回一整缸蜜里，分不出来。

第三张赌桌，是那几个穿露背装的女人那边。一个女人的背影正对着我，后背一片深褐色的皮肤被霓虹灯照得发亮，露背装的后腰开叉开到腰际，露出两道深深的腰窝。她正蹲在赌桌边，跟一个赌客说笑，声音沙哑，高棉语里夹着几个生硬的中国字。赌客伸手摸她露出来的乳，她也不躲，由他隔着衣料揉，厚唇咧着，笑出一口白牙。

我走过去，赌客识趣地让开。她抬头看我，深褐色的皮肤，粗壮的手臂，胸前那对乳隔着露背装的衣料坠着，又大又沉，乳尖在布料下顶出两个粗粗的尖。她站起来，我伸手，从她露背装的侧边探进去，五指覆上她胸前那团乳肉。深褐的乳肉厚实、绵密，带着一股劳作的气息，像被日头反复晒过、被汗水反复浸过的皮肉，比赌城那两位都沉，比苏暮烟的都韧。我揉她，她由我揉，由我把她乳肉从指缝里挤出来，又拢回去。

她低下头，隔着衣料含住我那根刚硬起来的肉茎。深褐的乳肉从敞开的领口里滚出来，随着她头部的动作一荡一荡。她含得很深，喉头一松，整根没入，深褐的乳肉在领口里翻涌着，乳尖擦着我的小腹。她吐出来，又含进去，越含越快，深褐的巨乳荡成两团翻涌的浪。最后那一下，她整根吞进去，喉头滚动，把那几缕前液全咽了，抬起头，厚唇咧开：「老板……到我身上来。」

我按着她蹲下去，正面进入。她躺倒在赌桌边那一小块空地上，两条深褐色的腿缠上我的腰，那对巨乳随撞击一荡一荡。穴肉粗热，绞得又紧，像一张劳作惯了的、贪婪的嘴。我掐着她的腰，中速，高速，撞到极限，撞得她那对深褐的巨乳在胸前甩成两团翻涌的浪，乳尖在霓虹灯下画出一道道残影。她一开始还咧着厚唇笑，被撞得越来越快，那点笑意就碎了，粗壮的喉咙里漏出破碎的高棉话，又换回生硬的中国字，一个一个字被撞出来：「……要、要到了……我、我要……到了……停、停不下……来……！」

她喊着喊着，两条粗腿把我箍得更紧，腰自己拱起来，迎着每一下撞击，深褐的巨乳甩得连成一片，撞到她最深处那一下，她整个人绷紧，粗壮的腿死死绞着我，一股热流从她腿间涌出来，比白浊更清更急，洇湿了赌场的地板。她被自己那阵浪头掀翻了，躺在地上，厚唇张着，喉咙里只剩破碎的气音，那对深褐的巨乳还在胸前一下一下地颠。我掐着她的腰，整根没入，抵着她最深处，射了。

第一股精液灌进她最深处，她浑身一颤，粗壮的腿收紧，把我往更深处锁。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一股一股地灌，她被我射得一颤一颤，白浊从穴口溢出来，混着她自己的水，洇在赌场的地板上。她躺在地上喘了很久，才慢慢爬起来，拢了拢露背装，深褐的乳肉在衣料下坠着，乳尖还硬着，腿间那一片狼藉没来得及收拾。她冲我咧开厚唇，声音还哑着：「老板……下回……再、再来……这一把……你把我……弄、弄坏了……」

她转身走回那一片穿制服的女人中间，脚步有些发软。赌场里的霓虹灯还在轮番地扫，老虎机还在叮叮当当地响，筹码还在哗啦哗啦地碰。我靠在吧台边，又点了一支烟，烟头的火光在霓虹灯下明灭。叶嘉灵还站在原处，领口敞着，那对少女的酥乳露在灯下，乳尖硬硬地立着，腿间那线湿意，顺着大腿内侧一路洇下去，在裙料上洇出一片深色。她站在那里，看了三个女人，看了三场，没有闭眼。

我走过去，站在她面前。霓虹灯从她头顶扫过去，把她那张被光照亮的脸照成两半，一半亮，一半暗。她的银瞳望着我，望着我腿间那一片狼藉，望着我身后那一片霓虹。她没有说话。

「看够了么。」我问。

她没有答。她站在那里，由着那一片霓虹在她身上明灭，由着腿间那线湿意洇开，由着我站在她面前。她只望着我，银瞳亮着，没有别开。

我抬手，替她拢了拢敞开的领口，把那对少女的酥乳重新收进衣料里，扣好那颗盘扣。我的指腹擦过她乳尖那一点，那粒小东西在布料下硬硬地顶着，隔着衣料，还顶着我的指腹。

「回酒店。」我说。

## 殖民老楼的夜

回酒店的路，比来的时候长。

叶嘉灵走在我身后，素白长裙的裙摆被河风掀起来又落下，银瞳望着脚下那片流动的黑，望着河面上零星的渔火，望着远处那栋通体亮着霓虹的楼慢慢退远。她由着腿间那线湿意一路洇开，由着夜风把那片深色吹干又洇开，一句话也没有说。苏暮烟走在她旁边，墨绿绸裙，金丝眼镜的镜片在路灯下一闪一闪。

殖民老楼立在河边，法式的铜灯亮着昏黄的光，顶上一层吊扇慢悠悠地转，木地板踩上去咯吱咯吱地响。房间在二楼，落地窗外就是湄公河，河面的夜雾从纱帘缝里漏进来，把那一盏灯照得蒙蒙的。月光从纱帘外透进来，落在木地板上，落在那张旧木床上。

我关了灯，只留一盏床头的小灯。

纱帘外的月光把房间照成一片银白。我靠在床头，看着那两个女人。苏暮烟坐在床沿，摘下金丝眼镜，拿指腹擦了擦镜片，又戴回去，像一位先生准备上课。叶嘉灵站在窗边，纱帘外的月光落在她身上，把素白长裙照成半透明，那对少女的酥乳隔着薄薄的衣料，顶着两团弧，乳尖在月光里清清楚楚。

「今夜，」我开口，「给你们上一课。课名叫乳笼。」

苏暮烟把墨绿绸裙的盘扣一颗颗解开，露出底下那对丰腴的巨乳。月光落在乳肉上，白得晃眼，乳尖那两粒米粒色的小东西在月色里几乎看不见。她走到我面前，跪坐下来，把那对丰腴的巨乳从两侧往中间一托，两手拢住乳根，往上挤。乳肉在她掌心里被推得堆起来，堆出一道深深的沟，比赌城那个女人的深褐乳沟浅一些，却白得晃眼，像两座雪白的小山之间夹着的一道峡谷。

「你看，」她开口，声音带着讲书的分寸，金丝眼镜的镜片在月光里折着光，「夹的时候，要这样。两手掌根贴着乳根，往上推，推到乳峰，再从两侧往中间合。乳肉被推上去，乳沟才会深，深了，才夹得住。」

她说着，把自己那道乳沟送到我面前，送到那根已经硬起来的肉茎前。我把肉茎放进她乳沟里，她两手一合，那对丰腴的巨乳便从两侧把那根东西密密地裹住，又韧又滑，乳肉温热地贴着柱身，乳尖那两粒米粒色隔着乳肉，轻轻擦过茎身。她低头看着那道乳沟里夹着的东西，学术腔被自己乳沟的挤压撞得碎了一角：「……你、你看……夹的时候……要、要这样……乳根、乳根要托住……」

我扶着她的乳根，一下一下地动。她的学术腔被撞得更碎，一句话断成好几截，却还是把那句话讲完了：「……托、托住……夹紧……这一课……讲、讲完了……」

「你。」我抬头，看向窗边的叶嘉灵，「过来，跪下。」

叶嘉灵走过来，跪在我面前。月光从纱帘外漏进来，落在她身上。我看着她，看着她胸前那对隔着素白裙料顶起来的酥乳。

「自己托起来，」我说，「挤一道沟，学她。」

她低头，看了自己胸前那对酥乳一眼，又看了苏暮烟那道雪白的深沟一眼。她抬手，解开领口那颗盘扣，又一颗，把素白长裙的领口敞开。那对少女的酥乳弹出来，在月光下莹白得近乎透明，乳尖淡樱色，小小的，硬硬地立着。她两手托住乳根，往上挤。少女的乳肉又紧又挺，被她自己的手托着，往中间挤，挤出一道浅而窄的沟。

那道沟比苏暮烟的窄得多，也浅得多。少女的酥乳紧致、挺拔，不像丰腴的巨乳那样能挤出深深的沟来，两团乳肉被她的手挤到一处，中间那道缝浅浅的，却紧紧贴在一起，像两片被合拢的白瓷。

「深一点。」我说。

她又托了托，把那道浅沟挤得更紧。乳肉在她指缝里绷出两道细细的白棱，乳尖在挤压力下从乳峰顶端更向外翘起。

苏暮烟跪到她旁边，伸手，托住她的乳根，帮她往上推。丰腴的手掌托着少女的酥乳，从乳根往上，一推一收。她的指腹按着叶嘉灵的手，教她挤：「手要再往里，乳根要托稳。你这样，沟太浅了，夹不住。来，跟着我。」

叶嘉灵跪在那里，睁着眼，银瞳望着苏暮烟那双手，望着自己的乳被苏暮烟的手托着、挤着，由着她教，由着她揉。她没有闭眼。两对乳并排跪在月光里，一紧一软，一窄一浅，少女的酥乳紧致、挺立，丰腴的巨乳柔软、沉坠，苏暮烟托着叶嘉灵的乳根，把自己的乳也托起来，并到一起，一紧一软，两对乳在同一片月光里被同一种力道挤着，挤出两道一深一浅的沟。

「你看，」苏暮烟开口，声音里带着讲书的从容，被月光映得软软的，「一紧，一软。紧的夹得住，软的裹得稳。你的是紧的那一种，夹的时候，要用乳根的力量，把茎身咬住。我的是软的那一种，裹的时候，要把整根都包进去。」

她说着，把两对乳并到一起，托到我面前。叶嘉灵的酥乳贴着苏暮烟的巨乳，一道深沟和一道浅沟在月光里挨着，四团乳肉挤成一排，少女的紧致和丰腴的柔软同框，在月光下白成一片，又被那两道沟分出深浅来。

我扶着那根硬得发烫的肉茎，放进那道并在一起的双姝乳笼里。

深褐的乳沟之后，是这一道雪白的、由四团乳肉挤成的沟。叶嘉灵的酥乳紧致，从两侧咬着茎身，像两堵绷紧的玉墙；苏暮烟的巨乳柔软，从两侧裹住茎身，像两团温热的云。一紧一软，一窄一深，四团乳肉同挤着那一根东西，乳尖隔着乳肉，擦过柱身两侧。我扶着乳根，一下一下地动，茎身在四团乳肉之间进出，龟头从乳沟顶端探出来，深褐色的光退远了，只剩月光把那一截探出来的龟头照得发亮。每进一寸，先被苏暮烟那对丰腴的乳肉软软地裹住，再往深处，便被叶嘉灵那对紧致的酥乳死死咬住，一软一紧，一裹一咬，两道温度贴着柱身交替地磨，比赌城那三道深褐的乳沟都磨得人心痒。

苏暮烟的学术腔被自己乳笼的挤压撞得七零八落，还在断断续续地讲：「……夹、夹的时候……要、要用……乳根……你、你那里……要收、收进去……」

叶嘉灵跪在月光里，睁着眼，银瞳望着那道并在一起的双姝乳笼，望着那根东西在四团乳肉之间进出，望着自己那对酥乳夹着它的那一侧，由着它磨，由着苏暮烟的手托着自己的乳根，一推一收，由着乳尖隔着乳肉擦过茎身。她没有闭眼，也没有躲，两条腿跪在木地板上，膝盖微微地分开，腿间那线湿意洇开了一片，在月光下亮晶晶的。那线湿意顺着她大腿内侧一路往下爬，洇过膝弯，滴在木地板上，滴答，滴答，像在替她数着那道茎身进出的次数。她由着它滴，由着它数，由着自己那对酥乳在四团乳肉中间被磨得发烫，一句话也没有说。

她没有命令，也没有人碰她。她自己的腰，先动了。

她跪在那里，腰自己往前送了一下，把那道浅沟自己送到那根东西底下，又送了一下，自己迎上去，撞在同一拍上。那一下之后，她自己也没有停下来。她的腰自己一送一收，一送一收，把自己那对酥乳挤出的那道浅沟，往那根东西上一下一下地蹭。她睁着眼，银瞳望着那根东西在自己乳沟里进出，望着苏暮烟的手还托着自己的乳根，由着那一下一下的磨把自己磨得浑身发抖，由着自己那对酥乳被磨得发烫，乳尖硬得发亮。

我扶着她的乳根，没有动，由着她自己用那道浅沟夹着我磨。她磨得越来越快，腰塌下去又挺起来，把自己那对酥乳挤得更紧，那道浅沟更深。她睁着眼，银瞳里映着月光，映着那根在自己乳沟里进出的东西，映着苏暮烟那双帮自己托着乳根的手。她没有闭眼。她自己的身体，自己动了起来，像那条河一样，没有停过。磨到最深处那一下，她的腰自己迎上来，自己缠上来，把自己那对酥乳整个送到那根东西底下，用力一夹，把那道浅沟咬得死死的，乳尖隔着乳肉擦过柱身，她喉咙里漏出一点极轻的气音，那声音里没有字，只有她自己才知道那是从哪一次开始，她已经分不清是命令还是自愿了。

苏暮烟跪在她旁边，看着她，声音不高不低：「她倒是学得快。这一课的乳笼，她夹得比她自己以为的好。」

我没有答。我扶着叶嘉灵的后脑，掐住她的乳根，开始动。起初我由着她自己磨的节奏，一送一收，慢慢地顶，顶进那道双姝乳笼的深处，把四团乳肉挤得更开，那道沟更深，龟头从她浅沟顶端探出来，又从苏暮烟深沟顶端探回去，一进一出，在两对乳之间穿行。她跪在月光里，由着那根东西一下一下地穿过四团乳肉，由着乳尖一次次擦过柱身，由着那道浅沟被磨得发烫。她的腰又自己动了起来，一送一收，迎着我，撞在同一拍上。

我没有停。中速，高速，我掐着她的乳根，把那根东西在她那道浅沟里越顶越快，龟头一次次从她乳峰顶端探出，青筋在月光里搏动着，马眼渗出的前液蹭在她少女的乳肉上，泛着亮。她跪在那里，两条腿在木地板上抖起来，膝盖一点一点地往外滑，由着那一下一下的顶弄把她整个人磨得向前扑，又自己跪直，又向前扑。她睁着眼，银瞳望着自己胸前那道浅沟里进出的东西，望着苏暮烟的手还托着自己的乳根，一推一收，由着乳尖被磨得又红又硬，像两粒被火燎过的珠。

撞到极限那一下，她整个人瘫下去，跪坐在木地板上，两条腿彻底撑不住了，膝盖并着又分开，由着那一下顶弄把她撞得向后仰，那对少女的酥乳还挤在苏暮烟手里，四团乳肉还并在一起，把那根东西咬得死死的。她张着嘴，喉咙里漏出破碎的气音，一片混浊的热流从她腿间涌出来，洇在木地板上，洇成一小片深色。她没有夹腿，也没有躲，银瞳睁着，望着那道双姝乳笼里那根东西，由着那片热流漫开，由着身体彻底瘫软在那道地毯上。

我扶着她的后脑，把茎身从她乳沟里抽出来，探进那道并在一起的双姝乳笼更深的地方，抵着四团乳肉挤出的那道最深的缝，射了。

第一股精液射进那道雪白的乳沟深处，被四团乳肉封堵着，积成一洼。叶嘉灵被烫得浑身一颤，乳尖在月光里硬亮亮地立着。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一股一股地射进那道双姝乳笼里，白浊在四团乳肉之间溢出来，顺着那道一深一浅的沟往下淌，淌过她少女的酥乳，淌过苏暮烟丰腴的巨乳，滴在木地板上。最后几股软软地淌进去，我退出来，那根东西软下来半截，精液和汗液混在一起，挂在四团乳肉之间。

叶嘉灵跪在月光里，睁着眼，银瞳望着自己胸前那片白浊，望着自己那对酥乳被那道沟里淌出来的东西洇湿，望着苏暮烟乳肉上那一层湿亮。她没有去擦，也没有动。她的腰还在一下一下地颤，像还没从刚才自己磨出来的那阵浪里出来。她腿间那片湿意，在月光下亮晶晶的，顺着大腿内侧一路洇下去，洇湿了木地板。她跪在那里，白浊挂在她乳沟里，挂在她少女的酥乳上，她自己看着它，银瞳里映着月光下那一片白，过了很久，才慢慢地、自己伸出手，拿指尖沾了沾自己乳沟里那点白浊，又放下。她看着自己指尖上那一点白，看了一会儿，没有抹，由着它晾在指腹上，晾在月光里。

「去床上躺好。」我说。

她站起来，走过去，躺到那张旧木床上。月光从纱帘外漏进来，落在那张床上，落在她身上。她躺平，望着天花板，银瞳睁着，没有闭眼。素白长裙的裙摆被她自己压在身下，那对少女的酥乳在衣料下一起一伏，乳尖还硬着，那一片白浊还挂在乳沟里，被月光照得亮晶晶的。

那句话悬在她唇边，从破壁那夜滚到今夜，整整十四日了。她躺在那张床上，望着天花板，第一次觉得那句话的里面，变了一个形状。

她心里想，我是不是，已经不恨了。

她刚想到这一句，还没有来得及把那句话咽回去，一只手已经按住她的后颈，把她整个人翻了过去，脸按进枕头里。素白长裙的裙摆被撩起来，露出一截莹白的腰线和底下浑圆的臀。那根东西没有迟疑，从背后抵上她的穴口，那圈软肉还湿着，裹着前液，一送，整根没入。

她没有挣扎。

从前她总要抓住点什么。床单、枕头、自己的衣角，从会安到西贡，每一回总要攥住一样东西，才熬得过去。这一回她什么都没有抓。她趴在那里，脸埋在枕头里，由着那根东西从背后整根撞进来，由着那一下把她整个人撞得往前一荡，由着那对少女的酥乳被压在身下，被床单和胸壁夹着，挤得变了形。她没有动，也没有躲，只是睁着眼，银瞳望着枕头边那一道纱帘，望着纱帘外湄公河那一片流动的黑。

「你刚才，」我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撞，声音从她头顶落下来，「在想什么。」

她没有答。她趴在那里，由着那一下一下的撞击把她撞得一荡一荡，由着那句话在心里被撞成一片一片，又拼起来，又撞碎。那句「我是不是已经不恨了」被撞碎成片段，只剩几个零碎的字，在她心里浮着，像被搅浑的河面。她心里想抓回那几个字，抓不住，那根东西每撞一下，那些字就散开一分，她追着它，像追一片被风卷走的落叶。

我没有等她答。中速，高速，撞到极限，每一下都撞到她最深处。她趴在那里，没有挣扎，由着那一下一下的撞击，由着身体被撞得一下一下地往前荡，由着那对酥乳被压在身下，被床单和胸壁夹着，挤得变了形，乳尖隔着衣料磨着床单，磨得又红又烫。她的两条腿在床单上慢慢分开，自己迎上去，撞在同一拍上，又自己缠上来，缠住我的腰。她睁着眼，银瞳望着纱帘外那片流动的黑，望着那一片月光，没有闭眼。

撞到最狠那几下的间隙，她忽然撑起两肘，把自己上半身从床单上撑起来，由着那对少女的酥乳脱离床面，坠在她胸前，被身后的撞击抛起来，又砸下去，一荡一荡地甩，乳尖在月光里画出一道道白弧，甩到极致时几乎碰上她自己的下巴。她撑着那两肘，由着那对酥乳被撞得乱甩，由着乳浪一层一层地涌起来又砸下去，由着那道白弧越甩越急，由着月光把甩动的乳肉照成明暗交替的两片。她没有闭眼，银瞳望着自己胸前那对随撞击翻涌的乳，望着它们被撞得甩成白浪，望着它们第一次这样毫无遮拦地、替她把身体彻底露出来。她由着它们甩，由着那阵浪把她整个人掀起来又按下去，由着那对酥乳在月光里越甩越急，直到她撑不住那两肘，上半身又伏下去，脸埋进枕头里，只剩下那对乳还在她身下随撞击一下一下地颠。

她的身体深处，那处地方一下一下地缩着，像湄公河的水，没有停过。她由着它缩，由着那根东西一下一下地撞进来，由着那句话在心里被撞成碎片。她腿间那一片湿意，终于决了堤一样涌出来，比白浊更清更急，洇透了身下那片床单，洇出深色的一大片，顺着她的腿根淌下去。她没有夹腿，没有躲，由着那一片失禁的热流漫开，银瞳睁着，望着纱帘外那片流动的黑，望着月光下那条河。

我掐着她的腰，整根没入，抵着她最深处，射了。第一股精液又浓又烫，直直灌进她最深处。她被烫得浑身一颤，穴肉绞紧，把那股热锁住。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一股一股地灌，她被我射得一颤一颤，白浊从穴口溢出来，混着她自己的水，洇湿了床单。最后几股软软地淌进去，我埋着不动，由着那些东西灌满她，再由着它们溢出来。

她趴在那里，脸埋在枕头里，没有动。银瞳睁着，望着纱帘外那片流动的黑，望着湄公河上零星的渔火。那句话被她自己心里那句话撞成了碎片，浮在那里，像河面上被搅碎的光，拼不起来，也没有散开。

她心里那句话，那十四日的，那一句，第一次，变了形状。

她没有把它说出来。她趴在那里，由着那根东西从她体内退出来，由着白浊从穴口淌出来，洇湿了床单，由着纱帘外湄公河的水，一整夜地流。

## 阳台上的烟

苏暮烟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阳台上。月光落在她身上，墨绿绸裙的裙摆被夜风吹起来，她靠在栏杆上，点了一支烟，火光在她指尖明灭了一下。河风从湄公河上吹过来，把她刚拢好的裙摆又吹起来。

我走过去，站在她身边。

「她今夜没有闭眼。」苏暮烟说，声音不高不低，「从赌城到这张床，从那些深褐的乳到那道乳笼，她一眼也没有闭过。看那些女人，看她自己的乳被挤进那道沟里，看她自己被翻过去。她都没有闭眼。」

我没有答。河面上那片流动的黑，在月光下慢慢泛白。

「你该看明白了，」苏暮烟弹了弹烟灰，「我从来就不是被逼的。从第一夜，从我在河内认出你的时候，就不是。这一路，你该看明白了。」

我没有答。她也没有等答案。

「这一下，」她吸了一口烟，望着河面上慢慢泛白的那一线，「比她看一整夜都明白。她今夜看了三个女人，看了那道乳笼，看了她自己的乳夹着你的东西。都比不上她躺在那张床上，自己心里想明白的那一句话。你听见了么，她在想的那一句。」

我没有答。河面上那片流动的黑，一点一点地亮起来。

「金边住一夜，」苏暮烟按灭烟头，「明天往北，去吴哥。吴哥窟，日头从尖塔后头升起来，千年古庙，比你那套剑诀还老。」

她说完，转身回了房间。阳台外，湄公河的水面被初升的日光照亮，浑黄的河面上浮着一层金红的光，像一整条河都在烧。洞里萨湖的方向，那片模糊的灯火，在晨雾里明明灭灭。

我站在阳台上，看着那条河。天光一点一点地亮起来，把金边的屋顶照成一片金红，把河面上那片流动的黑，照成一片流动的光。

房间里，叶嘉灵还趴在床上。银瞳睁着，望着纱帘外那片越来越亮的天光，望着那条被日光照亮的河。她身体深处那处地方，还一下一下地缩着，像湄公河的水，没有停过。素白长裙还堆在她腰上，腿间那片深色的湿痕还在床单上留着，她没有去动它，由着它晾着。

那句话悬在她唇边，从破壁那夜滚到这一夜，十四日了，变了形状，还是没有说出口。她望着那条河，望着那条河上初升的日头，银瞳里映着湄公河晨光，一句话也没有说。金边的夜，走到头了。她身下那条河，还在往南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