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北上吴哥

## 湄公河向北

破壁后第十六日，清晨。殖民老楼二楼的房间里，窗外的湄公河正被日头一寸一寸地点亮，从昨夜里那一片流动的黑，点成一片流动的金。金红的光从河面上漫起来，漫过纱帘，落在床单上那道深色的湿痕上。叶嘉灵站在床边，望着那道光漫过那道湿痕，没有去动它，由着它晾在那里，由着晨光把它一点一点照干。

房间里在收拾行装。素白长裙叠进箱底，墨绿绸裙挂在椅背，银簪压在枕下。她把自己那几件衣物叠好，放进箱子里，银瞳望着窗外的河，望了很久。晨光里，她试着把昨夜被撞碎的那半句话拼起来，拼不拢，也就不拼了。那句话悬在她唇边，从破壁那夜滚到这一日，十五日了，变了形状，还是没说出口。她望着那条河。那条河往南流，她要往北。

苏暮烟站在窗前，摘下金丝眼镜，拿衣角慢慢地擦着镜片，擦得很慢，像在擦一件用了多年舍不得换的东西。擦净了，她对着晨光看了看镜片，又戴回去。

「金边住一夜，」她说，「话已经说完了。往北，去吴哥。」

我提着行李出门。叶嘉灵跟在我身后半步，走出那间屋子时，没有回头再看那张床一眼，也没有碰床单上那道湿痕。苏暮烟走在最末，带上了门。

车是楼下包的一辆面包车，座位旧，车身灰。上车时我伸手虚扶了一下叶嘉灵的手臂，她的步子一顿，没有躲，也没有迎，由着那一点温度落上来，又松开。她坐进后座，靠窗，银瞳望着车窗外。

面包车启动，驶上公路。殖民老楼在车尾一点一点退远，湄公河在身后退成一线灰白的亮，公路笔直向北，把清晨的田野一条一条地拉开。水田里的水牛抬起头，看了看驶过的车，又低头嚼草。车厢里没有人说话。叶嘉灵靠窗坐着，望着车窗外向北的田野。她身体深处那处地方，还一下一下地缩着，像湄公河的水，没有停过。

## 五号公路

五号公路，笔直地往北穿进平原。水田一片一片地从窗外退去，水牛在田埂边立着，棕榈树孤零零地站在路旁，像一把把插在地上的伞，远处的山影浮在日头下，淡得像一层水汽。大巴颠着。

苏暮烟靠窗，金丝眼镜的反光里映着一整片倒退的田野。她指着窗外，讲起吴哥：「那地方，一千年前是高棉人的王城。石头上凿的庙，比这座大巴上所有人的岁数加起来都老。」她的声音不高不低。

（前电场三息）我的手从她身侧伸过去，先落在她腰侧，没有动。大巴碾过一个坑，车身一颠，她的身子往我这边斜了半分，又自己坐直。这是第一息，她周身那点从容的壳，被这一颠震开了一线。我的手还搁在她腰侧，隔着一层薄绸，掌心能觉出布料底下那具身体绷了一下。第二息，她的呼吸慢了半拍，慢得像在等这只手自己收回。第三息，我没收。我顺着她腰侧的弧线一路往上，掌心整个覆上她胸前那团丰腴的乳，隔着薄绸，兜住。她讲了一半的那句「石头上凿的庙」，顿住了。

金丝眼镜的镜片上，映着一整片倒着退的田野。

她的呼吸乱了一拍，才把那半句话找回来，续下去：「……庙。石头上凿的庙，是照着一座山，修的。」

「高棉人，」她讲着，声音里还拖着讲书的尾巴，被我的掌心碾得一颤一颤，「把石料从洞里萨湖运上来，凿出一整座山的庙。浮雕上一圈一圈，刻着菩萨的脸。庙修给自己的王住，塔尖上凿着四面佛，脸朝东南西北。你站这边，它在看你；你走到那边，它还在看你。」

我捻住她衣料底下那粒米粒大的乳尖，指腹隔着绸，轻轻一转。她的话音就碎在那一转里：「……脸、脸朝……东南……西北……看、看……」

「你接着讲，」我说，「我不停。」

她由我揉，由我捻，断续把高棉王朝讲下去。隔着一层薄绸，我揉她胸前那团丰腴的乳，掌心从乳根往上推。她讲到「那是高棉人最盛的时候」，乳肉被推得堆起来，她的话音被自己的乳肉顶得一滞：「……最、最盛的时候……吴哥的塔，一层一层叠上去，像一座山。山的名字，叫……叫……」

我解开她领口那颗盘扣，又一颗，把薄绸从肩上褪下去。那对丰腴的巨乳弹出来，迎着车窗漏进来的光，白得晃眼，乳尖那两粒米粒色的小东西，在光里几乎看不见，只有指腹能觉出那一点硬。我两指夹住，捻动。她讲「塔尖上凿着四面佛的脸」那一句，「脸」字出口时我夹紧了一分，她的尾音就飘了：「……叫、叫……吴哥……吴哥……四面佛……无论你站……哪边……都有……一张脸……在看你……看……看你……」

我掌心覆着乳根，画圈，一圈一圈。那团丰腴的乳肉在我掌心里被揉得发烫，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又拢回去，乳尖那粒米粒色硬硬地顶着我的掌心。她讲「高棉的国王，把庙修给自己住的城」那一句，「城」字刚出口，我五指收拢，用力一抓，她的话音就被挤碎了：「……修、修给自己……住的……城……城里有……回廊……回廊上……刻着……打仗的……画……画里……的人……都……没有……脸……」

她断续把那句话讲完，学术腔碎成一地断字，却还是拼出了那个意思：「那地方……没有一处……是……躲得过去的……你站这边……它在看你……你走到那边……它还在……看你……」

「你。」我抬头，看向车厢那一头的叶嘉灵，「过来，跪好。」

她站起来，走过车厢中间的过道，在我和苏暮烟之间的座位间跪下。车窗外的田野一片一片地退过去，光从她身后漏进来，把她素白的裙摆照成半透明。她跪在那里，银瞳望着我，望着我掌心底下苏暮烟那对露出来的丰腴的乳，没有闭眼。

「学她，」我说，「自己托起来。」

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对隔着裙料顶起来的酥乳，抬手，解开领口的盘扣，把素白裙料的领口敞开。那对少女的酥乳弹出来，在光下莹白得近乎透明，乳尖淡樱色，小小的，硬硬地立着。她两手托住乳根，往上挤，一推一收，挤出一道浅而窄的沟。

她不需要被教了。从金边那一夜之后，她的身体先学完了。她托着乳根，自己把那道浅沟送到我面前，送到那根早已硬起来的肉茎底下。

苏暮烟跪到她旁边，伸手，托住她的乳根，帮她往上推，一推一收，像教过她无数回那样。丰腴的手掌托着少女的酥乳，两道乳根并在一处，四团乳肉挤到一起。叶嘉灵的酥乳紧致，咬着茎身；苏暮烟的巨乳柔软，裹住茎身。一紧一软，一窄一深，四团乳肉熟练地同挤着那一根东西，乳尖隔着乳肉，擦过柱身两侧。

我把肉茎放进那道并在一起的双姝乳笼里。

大巴碾过一个坑，车身一颠。那一下颠簸顺着车架传上来，四团乳肉被颠得同时一颤，乳尖隔着乳肉擦过茎身，像被那一下颠簸咬着磨了一下。苏暮烟的学术腔被颠得碎了一角，还在讲：「……一推……一收……跟浪头……一样……颠一下……乳就……颤一次……比岸上……打多少下……都……省事……」

大巴在五号公路上北走。水田、水牛、棕榈树、远山，从车窗外面一片一片地退过去。光在车厢里流动，落在四团挤在一处的乳肉上，把少女的莹白照成近乎透明的白，把丰腴的乳肉照成温润的暖白，两道乳沟一深一浅，在流动的光里明灭。每颠一下，乳肉就颤一次，茎身就在那道沟里被挤一下。一颠一挤，一颠一挤，那根东西被四团乳肉咬着、裹着、磨着，越磨越硬，青筋在日光下搏动，马眼渗出的前液蹭在少女的乳肉上，泛着亮。

叶嘉灵跪在那道双姝乳笼中间，睁着眼，银瞳望着那根在自己乳沟里进出、又钻入苏暮烟乳沟深处的东西。她看着看着，目光忽然往上移了一点，落在我脸上。

她在看我揉乳时的侧脸。

从前她看的是苏暮烟的乳，看的是赌城那些深褐的乳，看的是自己那对被挤进沟里的酥乳。这一回，她看的是我。看我俯下身时专注的侧脸，看我揉着她乳根的那双手，看我低头看着四团乳肉之间那根东西时，眼睛里的光。车窗外的光流进来，落在我脸上，把那半边脸照得明暗交错。她望着那张脸，望了很久，心里第一次浮起一个念头，那念头没有形状，悬在那里：那是脏的吗。

她心里那半句悬了十四日的话，被这一眼撞碎了，又自己拼起来，变了形状。她没有说出口，也没有别开眼，由着四团乳肉夹着那根东西，一下一下地磨。

大巴又碾过一个坑，车身猛地一颠，把她整个人颠得往前一倾。我伸手扶住她的乳根，五指掐进她少女的乳肉里，用力一揉。少女的乳肉又紧又嫩，在我的指下被揉得变了形，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又弹回去。我掐着她乳根，揉出几道红痕，红的印子落在莹白的乳肉上，像雪地里盖下的印章。她由着我揉，由着那几道红痕一道一道印上去，由着乳尖被揉得又红又硬，像两粒被火燎过的珠。她没有躲，也没有闭眼，银瞳望着我掐着她乳根的那只手，望着自己乳肉上那几道新鲜的印子，一句话也没有说。

我开始动。起初由着她自己磨的节奏，一送一收，慢慢地顶，顶进那道双姝乳笼的深处。大巴颠着，每颠一下，四团乳肉就挤一下，茎身就被咬一下。我扶着叶嘉灵的乳根，中速，顶进那道浅沟里，龟头从她乳峰顶端探出来，又探进苏暮烟那道深沟里，一进一出，在两对乳之间穿行。叶嘉灵跪在那里，由着那根东西一下一下地穿过四团乳肉，由着乳尖一次次擦过柱身。她睁着眼，望着我，望着我揉乳时的那张脸，由着乳肉被掐出新的红痕，由着那一下一下的磨把她磨得浑身发抖，膝盖在座位间的木板上一点一点地往外滑。

我没有停。高速。我掐着她乳根，把那根东西在她那道浅沟里越顶越快，龟头一次次从她乳峰顶端探出，青筋在日光里搏动。四团乳肉被撞得乱颤，乳浪一层一层地涌起来，又砸回去，光在乳肉上明灭。她咬住下唇，喉咙里漏出一点极轻的气音，分不清是命令还是自愿。那对少女的酥乳被她自己托着，又被苏暮烟的手托着，一推一收，越挤越紧，乳肉从指缝里溢出，红痕一道道叠上去，像印章盖了一层又一层。

撞到极限那一下，我掐着她的乳根，整根探进那道双姝乳笼的最深处，抵着四团乳肉挤出的那道最深的缝。睾丸收紧，那一线麻从尾椎窜上来。我射了。

第一股精液射进那道雪白的乳沟深处，被四团乳肉封堵着，积成一洼。叶嘉灵被烫得浑身一颤，乳尖在日光里硬亮亮地立着。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一股一股地射进那道双姝乳笼里，白浊在四团乳肉之间溢出来，顺着那道一深一浅的沟往下淌，淌过她少女的酥乳，淌过苏暮烟丰腴的巨乳。最后几股软软地淌进去。我退出来，那根东西软下来半截，精液和汗液混在一起，挂在四团乳肉之间。

苏暮烟拿指腹擦了擦镜片，把衣领拢回去：「高棉王朝，讲完了。」她顿了顿，看向窗外，「那庙比这座大巴上所有人的岁数加起来都老，我讲了一整路，也才算讲了个开头。」

叶嘉灵跪在那里，睁着眼，望着自己乳沟里那一片白浊，望了很久，才慢慢地退开，退回车厢那一头坐下。素白的裙摆被她自己拢了拢，压平。她坐在那里，银瞳望着窗外，由着乳沟里那一片白浊晾在衣料底下，一句话也没有说。

大巴还在北走。叶嘉灵坐在车厢那一头，靠窗。她的目光越过那扇窗，落在他看乳时的那双眼睛上，停了一停，又移开。从前她看的是苏暮烟的乳，这一回，她看的是那双眼睛。她自己没有察觉，这一停，比从前每一回都久。

## 公路边的歇脚

公路边的中午，日头把柏油路面烤得发软。大巴停在路边一片服务区歇脚，摊子连成一溜：炭火上滋滋冒油的高棉烤串，油锅里翻着褐壳的炸蜘蛛，成堆的菠萝和山竹，一筐筐压实的棕榈糖。

我走到烧烤摊前。摊主是个高棉女人，三十上下，裹一条花布裙，两团深褐的乳肉在衣领里坠着，弯腰翻串的时候几乎整个滚出来，被炭火的白烟熏得微微发亮。她抬头，冲我笑，露出一口白牙。

（前电场三息）我站在摊前没有动。第一息，炭火的热气扑在脸上，她弯腰递串的动作停了一停，胸口的衣领更低了一线。第二息，她直起腰，正对上我的目光，那两团深褐的乳肉随着她直身的动作沉甸甸地坠了坠，她脸上的笑还挂着，眼神却明白起来。第三息，我伸手，探进她的衣领，掌心整个覆上那团被炭火烤热的乳肉。她「唔」了一声，花布裙的裙摆晃了一下，没有躲。

那团被炭火烤热的乳肉隔着衣料，又软又烫，沉甸甸地坠在我掌心里。她没有躲，由着我隔着她那件松松垮垮的衣领揉。炭火的白烟从她身侧漫上来，熏着她敞开的领口，那两团深褐的乳肉在衣领里坠着，随我揉弄的力道从指缝里溢出来，又被我拢回去。

「热，」她用生硬的中国话说，「……烤串……热的……好吃……」

「你接着卖你的串。」我说。

她愣了愣，随即又弯下腰去翻那排烤串，一边翻一边讲，讲着讲着就被我揉得断成字：「……这些……烤串……炭火……烤的……柬埔寨……人……都……爱吃……这一路……往北……到了……暹粒……还有……更好的……」

她的声音被我揉得又碎又软，讲完那半句，自己也撑不住了，弯着腰，由着我隔衣揉她那两团深褐的巨乳，乳尖顶着衣料，在我掌心里越来越硬。炭火的白烟一股一股地漫上来，把她的脸和领口熏得发亮，把她那两团乳肉照得油亮油亮的，像两团被火煨过的蜜。

我探进她衣领，把那件松松的布衫往下拉了拉，那对深褐的巨乳便整个弹了出来，沉甸甸地坠在胸前。深褐的乳肉在午日的炭火烟里泛着油光，深褐的乳晕大而深，占住乳峰小半，乳尖粗粗一粒，深褐得近乎黑色。我两手托住乳根，掂了掂，那分量沉得压手，被炭火烤得热腾腾的，像两团温热的蜜蜡。

她由我揉，由我把那对深褐的巨乳从乳根往上推，又松开，乳肉坠回去，弹了两下。炭火的白烟围着乳肉打转，把乳肉熏得发亮。她低头看着自己的乳被我揉成各种形状，看着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喉咙里滚过低低的咕哝，用高棉语说了句什么，又换成生硬的中国话：「……热……好热……」

「你在这儿摆摊，」我问，「路过的男人，多不多？」

「多，」她咧嘴笑，露出一口白牙，「……一天……好多……车……停下来……买……烤串……看我……的……胸……也有……伸手的……我……也……让他们……摸……摸完……多买……几串……」

她说着，由我揉着，一边说话一边把烤串翻了个面。炭火滋滋地响，油锅咕嘟咕嘟地冒泡，旁边摊位的女人望过来，路过的行人停下脚步，隔着几步看。午日的公路上，车一辆一辆地过，有人探出车窗看了一眼，又开走。她由着那些目光落上来，由着我揉她胸前那对深褐的巨乳，由着炭火的白烟把乳肉熏得发亮。

我把她那条花布裙往下褪了褪，让她靠着摊子边沿，背微微弓起。那对深褐的巨乳便垂在胸前，坠成两道沉甸甸的弧，被炭火的白烟托着。我两手把乳根一托，往中间一挤，那对深褐的巨乳便挤出一道深深的沟，我低头，把脸埋进去，闻见一股汗味混着乳香，还有炭火的气味。她由我埋，由我的脸在那道深沟里蹭，由我伸手把肉茎掏出来，塞进那道深褐的乳沟里。

深褐的乳肉又烫又滑，裹住茎身，比苏暮烟的丰腴更沉，比叶嘉灵的紧致更糯。她低头看着自己那道乳沟里夹着的东西，喉咙里滚过一声闷哼，两手自己捧住乳根，往中间一合，又松开，一推一收，那对深褐的巨乳便贴着茎身一下一下地磨，深褐的乳尖隔着乳肉擦过柱身两侧。炭火的白烟围着那道乳沟打转，把探出来的龟头熏得发亮。她一边磨，一边还用生硬的中国话断断续续地讲：「……热……烫……哥哥……你……这……真……烫……」

苏暮烟不知什么时候也走到摊子边上，站到炭火的白烟里，扶了扶金丝眼镜，望着那锅咕嘟冒泡的油锅，声音不高不低：「高棉的路边摊，最出名的就是炸蜘蛛。这一带的人爱吃，说是比鸡腿还香……」她讲到一半，我伸手，隔着衣料揉了她一把，她的话音就被揉碎了，「……比、比鸡腿……还……香……」她扶住镜架，没再讲下去。

那摊主女人越磨越快，深褐的巨乳在我手里荡成两团翻涌的浪，龟头从乳沟顶端探出来，又缩回去，探出来，又被她的乳肉重新裹住。她弯着腰，由着那根东西在深褐的乳沟里进出，炭火的白烟一股一股地漫，油锅咕嘟咕嘟地响，旁边摊位的女人笑了，路过的行人围拢了几步，又散开。

隔着几步，叶嘉灵站在水果摊边上，看着这边。她的目光越过那些深褐的乳肉，越过我揉乳的那只手，落在我摸乳时的那双眼睛上。她望着那双眼睛，看了很久，又移开，看着自己胸前那对隔着衣料硬起来的酥乳。她站在那里，由着午日的日头晒着，由着那对少女的酥乳在衣料底下硬硬地顶着，一句话也没有说。

我掐住摊主的乳根，把那根东西从她乳沟里抽出来，把她翻过去，让她扶着摊子边沿，从背后撩起花布裙，抵住她早已湿透的穴口。她回头看我，深褐的乳肉垂在胸前，一荡一荡的，喉咙里漏出半句高棉语，又换成中国话：「……哥哥……你……快来……」

我一送，整根没入。穴肉又热又紧，裹住茎身，像一张被炭火煨过的、贪婪的嘴。她扶着摊子边沿，由我掐着腰，中速地撞。深褐的巨乳随撞击在摊子边沿一荡一荡，乳尖在炭火的白烟里画着弧，乳肉被撞得抛起来又砸回去，砸出一圈圈深褐色的涟漪。午日的日头正毒，把她的深褐乳肉照得油亮，和旁边水果摊边那个莹白的身影，正好是两个颜色。

「哥哥……」她被撞得断断续续，「……你……轻点……不、不对……重点……再、再重点……」

我掐着她的腰，高速地撞。深褐的巨乳被撞得甩成两团翻涌的浪，乳尖画出一道道弧，炭火的白烟被撞得四散。她扶着摊子边沿，由着我撞，由着那一下一下把她撞得向前扑，又扶着摊沿跪直。旁边的摊主女人笑出声，路过的行人停下脚步看，有人举起手机，又放下。叶嘉灵站在水果摊边上，银瞳望着这边，望着那双在深褐乳肉间进出、又揉又撞的眼睛，望着那双眼睛里她自己说不清的东西。

撞到极限那一下，我掐着她的乳根，整根没入，抵着她最深处，睾丸收紧，射了。

第一股精液又烫又急，直直灌进她最深处，她浑身一颤，穴肉绞紧。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一股一股地灌，她被我射得一颤一颤，白浊从穴口溢出来，淌过她深褐的大腿内侧。她扶着摊子边沿，由着那阵浪头一波一波地漫过去，等浪头过去了，才慢慢直起身，拉好衣领，把那对深褐的巨乳重新收进衣料里。她低头看了看腿间那一片白浊，拿花布裙的边角擦了擦，又咧开一口白牙冲我笑：「……哥哥……吃……吃串……我……请你……吃……串……」

她说着，当真从烤架上拿了几串烤串，用一片芭蕉叶卷了，塞进我手里。炭火的白烟还在她身后一股一股地漫，油锅还在咕嘟咕嘟地响。我接过那几串烤串，咬了一口，炭火烤过的肉又烫又香。她看着我不说话，又看了看水果摊那边那个白发的姑娘，咧嘴笑：「……妹妹……你……男人……会……疼人……你……有福……气……」

叶嘉灵站在水果摊边上，隔着几步。那对深褐的乳在她眼前晃，她的目光却越过它们，追着他摸乳时的那双眼睛。她望见那双眼睛里的东西，忽然说不清那是什么，也就没有再去想。

## 竹火车

午后到马德望。城郊的铁轨上停着几辆竹火车，当地人叫norry：竹板车架，两条小铁轮，车头吊着柴油机，突突地响，顺着一条废弃的铁轨穿过田野和村庄。

我们三人挤上同一辆车架，面对面坐着。车一动，竹板就哐当地颠，铁轮碾过锈蚀的轨缝，把整个车架都震得发麻。田野从两边退过去，稻子青黄，牛在远处抬头，隔着一片水洼看这辆突突作响的怪车。有孩子沿路基跑，追着车笑。

苏暮烟坐在车架另一边，金丝眼镜被颠得直晃，扶着镜架，讲起这车的来历：「这些铁轨，是法国人修的。仗打完了，铁路废了，没人再管，沿线的农户就把铁轨捡回来，拿竹片绑成车斗，柴油机一架，就成了这一带的活计。车不图快，图能走。」她的声音被颠成一段一段。

（前电场三息）我的手顺着竹板伸过去，搭上她的膝头。第一息，竹车碾过一道轨缝，哐当一下，她扶镜架的指节收紧了一分。第二息，我把她月白裙摆的边角往上拢了拢，她的讲解顿在半句「图能走」上，没有接下去。第三息，我的手掌覆上她胸前那团丰腴的乳，隔着一层薄绸，被颠得一下一下地撞进掌心里。她扶着镜架，把没讲完的半句又续起来，声音已经碎成断字。

「……图……能……走……图……把……人……送到……有人烟……的……地方……那些……铁轨……枕木……被……雨水……泡……烂……了……车轮……碾……上去……一节……一节……地……响……像……在……数……这……条……路……还有……多长……」

她的声音被颠得又碎又软，讲完那半句，自己也撑不住了，扶着镜架，由着我揉。竹车碾过一道轨缝，哐当一声，她整个人被颠得往我这边一歪，那对丰腴的巨乳便隔着薄绸整个撞进我掌心里，乳肉堆起来，又被颠回去。她扶着镜架，喘了一声，没有再讲下去。

我偏过头，看向竹板那一头的叶嘉灵。

她坐在竹板边沿，银瞳望着田野，稻子青黄，牛在远处抬头。她由着竹车颠，由着裙摆被风掀起来又落下，腿间那线湿意洇在裙料上，被日头晒着，亮晶晶的。

「过来。」我说。

她站起来，在颠簸里走过竹板，走到我面前。竹车碾过一道轨缝，哐当一声，她被颠得往前一踉跄，我伸手，接住她，让她跪坐在我身前，背靠着竹车那一头的板沿。

「解开放下。」我说，「腿分开。」

她解开裙扣，素白的裙料堆在腰上，露出底下莹白的腿根。她由着我伸手，覆上她胸前那对少女的酥乳，隔着衣料，掌心整个兜住。少女的酥乳又紧又挺，在薄薄的衣料下顶着我的掌心，乳尖硬硬地抵着布料。竹车碾过一道轨缝，哐当一下，她整个人被颠得往前一送，那对酥乳便在我掌心里撞了一下。

「解开领口，」我低头看她，「敞着。」

她抬手，解开领口那两颗盘扣，把素白裙料的领口敞开。那对少女的酥乳弹出来，在午后的田野日光里莹白得近乎透明，乳尖淡樱色，小小的，硬硬地立着。日光从田野上漫过来，落在她胸口，把她那对酥乳照得白得发亮，和旁边苏暮烟那对被薄绸裹着的丰腴乳肉，正好是两个颜色。

我探进她衣料里，掌心覆上她左边那团酥乳，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揉。少女的乳肉又紧又嫩，在掌心里微微地颤，乳尖顶着衣料，在我掌心里越来越硬。竹车碾过一道轨缝，哐当一下，那团酥乳便在我掌心里被颠得抛起来，又被我按回去，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又被拢回去。一颠一按，一颠一按，像在替这段铁轨数着节拍。

苏暮烟扶着镜架，把那句话又续下去：「……这条……路……法国人……修……了……好……多年……为了……把……粮食……从……洞里萨湖……运……出去……仗……打……完了……铁路……废……了……现在……换……成……竹……车……跑……人……跑……货……也……跑……别……的……」

她讲到「别的」，我伸过手去，隔着薄绸揉了她一把，她的话音就被揉碎了：「……跑……别……的……你……这……一路……倒……是……把……我……这……讲书……的……路……也……一起……跑……了……」

「你继续。」我说。

「……竹车……不图……快……图……能……走……这……一……程……我……们……也……是……往……有人……烟……的……地方……去……」

她断断续续地讲着，由着我揉她胸前那对丰腴的乳。竹车碾过一道轨缝，哐当一声，她被颠得又歪进我怀里，那对丰腴的巨乳隔着薄绸，整个贴在我掌心里。她扶着镜架，喘了一声，那半句没讲完的，也就不讲了。

我把叶嘉灵扶起来，让她跪坐在竹板上，背对着我，由着午后田野的日光落在她背上。她跪着，银瞳望着前方，望着铁轨延伸进田野尽头的那一线，望着那些青黄的稻子，望着远处追车的孩子。我探进她裙料里，抵住她早已湿透的穴口。

「这一回，」我说，「手没处抓。」

她跪着，由着那根东西从背后抵住穴口。她没有抓竹板，也没有抓裙料，由着两只手垂在膝上，由着那根东西一送，整根没入。

穴肉又热又紧，裹住茎身，被午后田野的日光焐着，像一汪温热的泉。竹车碾过一道轨缝，哐当一声，整辆竹车被颠得弹起来，我借着那一下颠簸，往深处撞了一下。她跪着，由着那一下撞击把她撞得往前一倾，那对少女的酥乳便垂在胸前，被颠得抛起来，又砸回去，在午后的日光里甩出两道白影。

铁轨接缝就是节拍。每碾过一道轨缝，哐当一下，我就撞她一下；每撞一下，她那对少女的酥乳就被颠得抛起来，砸回去，乳尖在日光里画着弧，乳肉被撞得荡成一层一层的浪。她跪着，由着我掐着她的腰，由着那一下一下的撞击把她撞得在竹板上往前扑，又自己跪直。她始终没有伸手去抓任何东西。竹板、铁轨、自己的裙料，她一样也没有抓，由着两只手垂在膝上，由着身体被撞得一荡一荡。有一回她被颠得往前扑得狠了，那对酥乳整个压进粗糙的竹板里，乳肉被板面压扁，挤成两团莹白的圆，又随着车身的回弹被弹起来，在日光里颤了几颤。

苏暮烟扶着镜架，还在断续地讲：「……竹车……没有……站台……没有……时刻表……想……走……就……走……想……停……就……停……停……在……田……埂……边……买……串……烤……香蕉……停……在……村……口……捎……上……一……个……人……」

她讲着讲着，被颠得断了。竹车碾过一道轨缝，哐当一声，她被颠得歪过去，扶着镜架，喘了一声。她那对丰腴的巨乳隔着薄绸，被颠得在我掌心里撞了一下，我顺势揉了一把，她的话音便全碎了。

我掐着叶嘉灵的腰，中速地撞。她跪着，由着我撞，由着那对少女的酥乳在胸前甩成两团翻涌的浪，乳尖在田野的日光里画着一道道弧。竹车碾过一道轨缝，哐当一声，我又撞她一下；再碾一道，再撞一下。铁轨接缝连成一线，哐当、哐当、哐当，那一下一下的撞击也连成一线，把她撞得往前一荡一荡。追车的孩子跑在路基上，追着笑；轨道边弯腰劳作的人直起腰，看了一眼，又低下头；对向驶来一辆竹车，车上的乘客望过来，望着竹板上那个被撞得白发飞扬的身影，又移开目光。

她跪着，由着那些目光落上来，由着那一下一下的撞击把她撞得往前扑，又自己跪直。她没有抓任何东西，由着两只手垂在膝上，由着那对少女的酥乳在日光里甩出白影，由着身体深处那阵浪头一层一层地漫上来。她的呼吸越来越急，喉咙里漏出一点极轻的气音，分不清是命令还是自愿。

竹车碾过一道轨缝，哐当一声。她跪在竹板上，被那一下颠得往前一倾，又自己跪直。她睁着眼，银瞳望着竹板那一头，望着我伸手揉苏暮烟胸前那对丰腴的巨乳的那只手，又往上移，落在我揉乳时的那双眼睛上。午后田野的日光从她身后照过来，把那双眼睛照得清清楚楚。她望着那双眼睛，由着身后的撞击把她撞得一荡一荡，由着那句悬着的话在心里又滚过一遍，没有别开眼。

我掐着她的腰，高速地撞。铁轨接缝连成一片，哐当、哐当、哐当，那一下一下的撞击也连成一片，把她整个人撞得在竹板上一荡一荡。那对少女的酥乳被撞得甩成两团翻涌的白浪，乳尖在日光里画出一道道弧，乳肉被撞得抛起来又砸回去，砸出一圈圈莹白的涟漪。她跪着，由着那阵浪头漫上来，由着身体彻底软下去，腰塌下去，又自己挺起来，把那对酥乳送进日光里，由着它们被颠得甩成白影。有一线热流从她腿间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去，洇在竹板上，被午后的日头晒成亮晶晶的一小片。她没有夹腿，也没有躲，由着那一线失禁的热流漫开，由着竹车把她颠得一荡一荡，银瞳望着前方那条看不到头的铁轨，望着那根在自己身体里进出、又揉着对面那对丰腴巨乳的东西，一句话也没有说。

撞到极限那一下，竹车正碾过一道轨缝，哐当一声，我借着那一下颠簸，整根没入，抵着她最深处。她跪着，由着那一下把我整个人撞进她最深处，浑身一颤，穴肉绞紧。睾丸收紧，那一线麻从尾椎窜上来。我射了。

第一股精液又烫又急，直直灌进她最深处，她浑身一颤，穴肉绞得更紧。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一股一股地灌，她被我射得一颤一颤，白浊从穴口溢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去，淌过竹板，从竹板的缝里滴下去，滴在铁轨的枕木上。午后的日头晒着，把那一线白浊照得发亮。

她跪在那里，银瞳望着前方，望着铁轨延伸进田野尽头的那一线，望着那片青黄的稻子。她由着那根东西慢慢退出来，由着白浊从穴口缓缓地淌，淌过竹板缝，滴在枕木上，一句话也没有说。那对少女的酥乳还垂在胸前，乳尖在日光里硬亮亮地立着，被颠得还在微微地颤。

苏暮烟扶着镜架，把没讲完的那半句，续完了：「……车……不图……快……图……能……走……把……人……送到……有人烟……的……地方……这……一……程……算是……走……到……了……」

竹车突突地往北走。田野、稻子、水牛、远山，从两侧退过去。叶嘉灵跪坐在竹板上，银瞳望着前方，一句话也没有说。她腿间那一片白浊，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淌过竹板，滴在铁轨的枕木上，一滴，又一滴。

竹车到站，哐当一声停在城郊，日头已经斜了。我们换车，往北，往暹粒去。叶嘉灵一路靠着车窗，银瞳睁着，没有闭眼。

## 红灯笼的夜市

黄昏到了暹粒，旅馆就在老市场边上。放下行李，出门就是夜市。

红灯笼一串一串挂过去，把整条街照成暖红的一片。炭火的烟混着烤香蕉的甜香、炸蜘蛛的油气、香料水果的浓味，一道一道扑过来。高棉烤串在炭火上翻着油，炸蜘蛛在油锅里咕嘟冒泡，菠萝山竹堆成小山，银器铺里的镯子耳环在灯下一闪一闪。摆摊的女人们大半是深褐的皮肤，胸口勒着紧身衣料，两团乳肉随她们弯腰递货的动作一荡一荡，被红灯笼照成暖亮的褐。

苏暮烟站在银器铺前，扶了扶金丝眼镜，指着一个方向：「明天要去看的吴哥，巴戎寺里有五十四座塔，每座塔四面，各凿一张脸……」她的话被人声冲成一段一段，「……脸朝东南西北……」后半句被一阵叫卖声淹没了。

（前电场三息）我走到一个卖烤串的高棉女人摊前。第一息，她抬头冲我笑，油亮的深褐乳肉在衣领口挤出一道沟。第二息，我递钱买串，她的手指擦过我的掌缘，没有收回去。第三息，我捏住那根手指，轻轻一拉，她往前踉跄半步，两团乳肉几乎撞上我的胸口。

我捏着她的手指没有松开。那两团深褐的乳肉几乎撞上我胸口的时候，她没有退，反而往前迎了迎，厚唇咧开，冲我笑，露出满口白牙，油亮的光在红灯笼底下晃。我松开她的手指，探进她紧身衣料的领口，掌心整个覆上那团隔着布料滚烫的乳肉。

隔着那层勒得紧紧的衣料，深褐的乳肉又软又沉，随她呼吸一下一下地顶进我掌心里。红灯笼的光从头顶落下来，把她衣领口那道深沟照成暖亮的一片褐。她由我揉，由我隔着衣料把她的乳肉从指缝里挤出来，又拢回去，嘴里漏出半句高棉语，又换成生硬的中国话：「……哥哥……你……摸……慢慢……摸……夜市……还……长……」

衣料太紧。我两手抓住她领口，往两边一扯，那对深褐的巨乳便整个弹出来，坠在胸前，被红灯笼的光照得油亮亮的。深褐的乳肉在灯下泛着光，像两团被火煨过的蜜，深褐的乳晕大而深，占住乳峰小半，乳尖粗粗一粒，在夜风里微微地颤。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乳，又抬头看我，厚唇咧着，没有去拢，由着它们在红灯笼底下敞着，由着满街的目光落上来。

我两手托住乳根，往上掂了掂，沉甸甸的，被炭火熏了一整晚，热腾腾的。她由我掂，由我揉，由我把那对深褐的巨乳从乳根往上推，推到乳峰，又松开，乳肉坠回去，弹了两下，红灯笼的光在乳肉上晃成一片。她两手自己捧住乳根，往中间一挤，挤出那道深不见底的褐沟，油亮的乳肉从沟沿鼓出来，被灯照得发亮。她低头看着自己那道沟，喉咙里滚过一声闷哼，用高棉语说了句什么，又换成中国话：「……哥哥……你……过来……这里……给你……」

隔着几步的银器铺前，苏暮烟扶了扶金丝眼镜，还在讲：「巴戎寺里五十四座塔，每座塔四面，各凿一张脸。那脸不凶，嘴角往上挑，高棉人管那叫高棉的微笑……」我伸过手去，隔着绸料揉了她一把，她的话音就被揉碎了，「……叫、叫高棉的……微笑……你站那边……它在……看你……你走到……那边……它还在……看你……」

我收回手，把肉茎掏出来。红灯笼的光落在上面，青筋在柱身上搏动，硬得几乎要炸开。她低头看了一眼，两眼发亮，两手捧着那对深褐的巨乳，从两侧往中间一挤，把那根硬着的肉茎整个裹进了那道深沟里。

深褐的乳肉又烫又滑，又韧又糯，像两块被火煨透的厚皮子，把那根东西从两侧密密地夹住。乳肉的温度比苏暮烟的沉，比叶嘉灵的烫，那摩擦不像滑腻的丝，倒像被两团温热的、带颗粒感的皮肉来回地碾。她低着头，捧着乳，一推一收，乳肉裹着茎身来回地磨，龟头从乳沟顶端探出来，青筋暴起，马眼渗出的前液在红灯笼的光里发着亮。她低头，在龟头探出来那一拍，舌尖一卷，把那粒裹进嘴里，含了一下，又吐出来，深褐的巨乳继续一推一收。

「……哥哥……热……烫……你……真……烫……」她一边磨一边说，声音被自己乳沟的挤压撞得断断续续。

隔着几步，叶嘉灵站在银器铺的檐下。满街都是乳，满街都是被红灯笼照亮的深褐乳沟，她的目光越过那些乳，越过那道深沟里进出的东西，落在我揉乳时的那双眼睛上。那双眼睛在红灯笼的光里亮着，她望着它，看了很久，没有别开。她心里那半句悬着的话，被这一眼撞得又翻上来，悬在唇边，没有出声。

我扶着摊主的乳根，把那根东西在她那道深褐的乳沟里顶弄起来。起初中速，一送一收，龟头一次次从她乳峰顶端探出，红灯笼的光把它照得发亮，又缩回那道深沟里去。她弯着腰，捧着乳，由着那根东西在深褐的乳沟里进出，炭火的白烟从她身侧漫上来，把她的脸和领口熏得发亮。旁边摊位的女人笑了，路过的外国游客停下脚步看，有人举起手机，又放下。她由着那些目光落上来，由着乳肉被磨得发烫，喉咙里漏出的声音越来越碎。

苏暮烟还在讲：「……那脸……凿的是……一个王……的脸……王死了……脸还在……塔上……五十四座塔……五十四张脸……没有一张……躲得过去……」我探手，又揉了她一把，她的尾音就飘了，「……躲、躲不……过去……」

我掐住摊主的乳根，把她翻过去，让她扶着摊子边沿，从背后撩起花布裙，抵住她早已湿透的穴口。她回头看我，深褐的乳肉垂在胸前，一荡一荡：「……哥哥……快……快来……」

我一送，整根没入。穴肉又热又紧，裹住茎身，一寸一寸地烫上来，先是一圈温热，再是一层更烫的肉壁，越往里越紧，像一根烧红的铁条插进一汪温着的蜜里。整根没入，她的小腹都绷起来了，穴肉一圈一圈地绞上来。我掐着她的腰，中速地撞，深褐的巨乳随撞击在摊沿一荡一荡，乳尖在红灯笼的光里画着弧，乳肉被撞得抛起来又砸回去，砸出一圈圈深褐色的涟漪。满街的红灯笼把整条街照成暖红，把她的乳肉照得油亮油亮的，和旁边银器铺檐下那个莹白的身影，正好是两个颜色。

高速。我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撞，那对深褐的巨乳被撞得甩成两团翻涌的浪，乳尖画出一道道弧，炭火的白烟被撞得四散。她扶着摊沿，由着我撞，由着那一下一下把她撞得向前扑，又扶着摊沿跪直。红灯笼的光在乳肉上明灭，满街的目光都聚在这边。她被我撞得回头，厚唇张着，高棉话混着中国话一起漏出来：「……哥哥……快……快到……我、我要……到了……」

撞到极限那一下，我掐着她的乳根，整根没入，抵着她最深处。睾丸收紧，那一线麻从尾椎窜上来。我射了。

第一股精液又烫又急，直直灌进她最深处，她浑身一颤，穴肉绞紧。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一股一股地灌，她被我射得一颤一颤，白浊从穴口溢出来，淌过她深褐的大腿内侧。她扶着摊沿，由着那阵浪头一波一波地漫过去，等浪头过去了，才慢慢直起身，拉好衣领，把那对深褐的巨乳重新收进衣料里，低头看了看腿间那一片狼藉，拿花布裙的边角擦了擦，又回头冲我笑：「……哥哥……串……还、还买……么……」

叶嘉灵站在银器铺的檐下，红灯笼的光落在她身上。满街都是乳，满街都是被红灯笼照亮的深褐乳沟，她的目光越过那些乳，落在他摸乳时的那双眼睛上，看了很久。那双眼睛在红灯笼的光里，亮得她心里那半句悬着的话，又自己滚了一遍。

## 吴哥前夜

入夜，暹粒的旅馆。房间不大，一张旧木床，一个吊扇，地板是木头的，踩上去咯吱地响。窗子开着，夜风灌进来，把纱帘吹得一荡一荡。窗外远处，吴哥的塔尖沉在夜色里，黑黢黢的轮廓，在月光下镀着一层淡淡的银白，像几根戳进夜里的手指。

苏暮烟站在窗边，望着那几座塔尖，把夜市里没讲完的话续完：「巴戎寺，是高棉一个叫阇耶跋摩七世的王修的。五十四座塔，每座塔四面各凿一张脸，朝东南西北。你站在这边，它在看你，你走到那边，它还在看你。」她顿了顿，回过头，金丝眼镜的镜片映着窗外塔尖的剪影，「那地方，没有一处是躲得过去的。」

（前电场三息）我把灯关了。月光从窗外漏进来，吊扇把月光切成一片一片，在木地板上缓缓地转。第一息，叶嘉灵跪在木地板中央，素白裙摆摊开，银瞳在月光里亮着，望着我。第二息，她的身体先动了。乳尖隔着衣料自己硬起来，顶着那层薄布，她没有去压。第三息，苏暮烟从她身后跪下来，手指替她解开领口那两颗盘扣，替她把那对少女的酥乳从衣料里托出来，送到她自己手里按着。叶嘉灵的身子一颤，没有躲。

我站在月光里，看着跪在地板中央的两个人。

吊扇在头顶转，把月光切成一片一片，从她们身上缓缓地扫过去。叶嘉灵跪在木地板中央，素白的裙料堆在腰上，领口敞着，那对少女的酥乳被她自己的手托着，莹白得近乎透明，乳尖淡樱色，小小的，硬硬地立着。她两手托住乳根，往上挤，挤出那道浅而窄的沟。苏暮烟在她身后，替她把那对酥乳往她掌心里又按了按，才绕过她，跪到她身侧，解开自己月白绸裙的盘扣，把自己那对丰腴的巨乳从衣料里托出来。月光落在两对乳上，一浅一深，一紧一软，像月光照着的两页书，一页薄，一页厚。

「那地方，没有一处是躲得过去的，」苏暮烟忽然开口，声音不高不低，像讲给满屋的月光听，「你站这边，它在看你，你走到那边，它还在看你。」她说着，把自己那对丰腴的巨乳往掌心里托了托，送到月光里，乳尖那两粒米粒色的小东西，在月色里几乎看不见。

我还没有伸手。我的手在空气中张了张，像在找那个弧度。叶嘉灵的银瞳望着我，望着我落在那片月光里的手，没有闭眼。

我上前一步，先覆上叶嘉灵的乳根。少女的乳肉又紧又嫩，像一枚温热的幼果，在我掌心里微微地颤。我五指收拢，那团酥乳便从指缝里溢出来，又弹回去，莹白的乳肉上立刻泛起几道淡红的指痕。她由我揉，由我把那团酥乳从乳根往上推，一推一收，乳肉堆起来又坠下去，在月光里颤了两颤。我松开她，掌心又覆上苏暮烟那团丰腴的巨乳。那团乳肉柔软、沉坠，像一团温热的云，兜进掌心里沉甸甸地压着，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又被我拢回去，米粒色的乳尖隔着乳肉，轻轻擦过我的掌缘。

我的左手揉着叶嘉灵那团酥乳，右手揉着苏暮烟那团巨乳。同一片月光里，一紧一软，两种手感从两只手掌里同时涌上来。左边是少女的紧致，嫩得指腹陷进去就舍不得抽出来；右边是丰腴的沉坠，软得整个掌心都被那团乳肉吞没。乳尖那两粒淡樱色的小东西和那两粒米粒色的小东西，隔着乳肉，在我指缝底下各自硬着。

「你看，」苏暮烟开口，声音带着讲书的分寸，金丝眼镜的镜片在月光里折着光，「一紧，一软。紧的夹得住，软的裹得稳。你的是紧的那一种，夹的时候，要用乳根的力量，把茎身咬住。我的是软的那一种，裹的时候，要把整根都包进去。」

我两指夹住叶嘉灵的乳尖，指腹碾着那一粒淡樱色的小东西。她浑身一颤，没有躲。我碾了两下，又松开，把那团酥乳从乳根往上提，提起来，乳浪翻涌，又砸下去。苏暮烟的学术腔被月光浸得软软的，还在讲：「……提的时候……要、要从乳根……一推……一收……跟浪头……一样……推起来……乳浪……翻上去……砸下来……才算……一回……」

我碾她，提她，把她那团丰腴的巨乳也提起来。她的学术腔被自己的乳浪撞碎成断字：「……一推……一收……跟浪头……一样……那、那地方……你站这边……它在看你……你走到那边……它还在……看你……」

「你接着讲，」我说，「我不停。」

她由我揉，由我把那对丰腴的巨乳揉出指痕，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又被我拢回去，把话断续讲下去：「……巴戎寺……五十四座塔……每座塔……四面……各凿一张脸……脸朝……东南……西北……你站……这边……它在……看你……你走到……那边……它还在……看你……那地方……没有一处……是……躲得过去……的……」

我掐住叶嘉灵的乳根，用力一揉。少女的乳肉又紧又嫩，在我的指下被揉得变了形，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又弹回去，莹白的乳肉上揉出几道深红的指痕，红的印子落在雪白的乳肉上，像千年石雕上的裂纹。她由着我揉，由着那几道红痕一道一道印上去，由着乳尖被揉得又红又硬，像两粒被火燎过的珠。她跪在月光里，银瞳望着我掐着她乳根的那只手，望着自己乳肉上那几道新鲜的印子，一句话也没有说。

苏暮烟的镜片，不知什么时候蒙了一层雾。她呼出的气越来越急，热气扑在镜片上，把月光折成模糊的一片。她扶了扶镜架，把没讲完的半句续起来，声音已经碎得只剩气音：「……翻、翻浪……那一手……叫、叫海上……翻浪……一推……一收……跟浪头……一样……我学了……一整天……到头来……先被……它……自己……把自己……弄翻了……」

我把她推起来，让她跪直，把那对丰腴的巨乳和叶嘉灵的酥乳并到一处。苏暮烟伸手，托住叶嘉灵的乳根，帮她往上推，一推一收，像教过她无数回那样。丰腴的手掌托着少女的酥乳，两道乳根并在一处，四团乳肉挤到一起，一紧一软，一窄一深，两道乳沟一浅一深，在月光里挨着。叶嘉灵乳肉上那几道深红的指痕，和苏暮烟乳肉上被揉出的指痕叠到一处，分不清哪道是谁的。四团乳肉同挤着，乳尖隔着乳肉，擦过彼此，擦过月光，擦过那一线漏进来的夜风。

我把那根硬得发烫的肉茎，放进那道并在一起的双姝乳笼里。

叶嘉灵的酥乳紧致，从两侧咬着茎身，像两堵绷紧的玉墙；苏暮烟的巨乳柔软，从两侧裹住茎身，像两团温热的云。一紧一软，一窄一深，四团乳肉同挤着那一根东西，乳尖隔着乳肉，擦过柱身两侧。月光把那一截探出乳沟顶端的龟头照得发亮，青筋在月光里搏动，马眼渗出的前液蹭在少女的乳肉上，泛着亮。

我扶着乳根，一下一下地动。起初中速，一送一收，茎身在四团乳肉之间进出，每进一寸，先被苏暮烟那对丰腴的乳肉软软地裹住，再往深处，便被叶嘉灵那对紧致的酥乳死死咬住，一软一紧，一裹一咬，两道温度贴着柱身交替地磨。龟头一次次从乳沟顶端探出，月光把它照得发亮，又缩回那道乳笼深处。

我两指顺着那道浅沟探下去，碾住叶嘉灵的乳尖，指腹压着那一粒淡樱色的小东西，碾了一下。她跪在月光里，腰一软，把那道浅沟更深地送进茎身底下。苏暮烟的米粒乳尖被自己的乳肉夹着，隔着一层薄薄的乳肉擦过柱身，她喉咙里滚过一声极轻的气音。

苏暮烟的学术腔被自己乳笼的挤压撞得七零八落：「……夹、夹的时候……要、要用……乳根……你、你那里……要收、收进去……一推……一收……跟浪头……一样……」

叶嘉灵跪在月光里，睁着眼，银瞳望着那道并在一起的双姝乳笼，望着那根东西在四团乳肉之间进出，望着自己那对酥乳夹着它的那一侧，由着它磨，由着苏暮烟的手托着自己的乳根，一推一收，由着乳尖隔着乳肉擦过茎身。她没有闭眼，也没有躲。

高速。我掐着她的乳根，把那根东西在她那道浅沟里越顶越快，龟头一次次从她乳峰顶端探出，青筋在月光里搏动。四团乳肉被撞得乱颤，乳浪一层一层地涌起来，又砸回去，月光在乳肉上明灭。苏暮烟被撞得腰一软，跪不住，两只手撑在木地板上，那对丰腴的巨乳垂下来，乳尖隔着乳肉擦过柱身两侧，她喉咙里漏出的气音越来越碎，金丝眼镜歪在鼻梁上，没有扶。

撞到极限那一下，我掐着她的乳根，整根探进那道双姝乳笼的最深处，抵着四团乳肉挤出的那道最深的缝。睾丸收紧，那一线麻从尾椎窜上来。我射了。

第一股精液射进那道雪白的乳沟深处，被四团乳肉封堵着，积成一洼。苏暮烟被烫得浑身一颤，金丝眼镜的镜片上溅上几点白浊。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一股一股地射进那道双姝乳笼里，白浊在四团乳肉之间溢出来，顺着那道一深一浅的沟往下淌，淌过叶嘉灵少女的酥乳，淌过苏暮烟丰腴的巨乳，滴在木地板上。她拿指腹擦了擦镜片，把几点白浊抹开，又戴回去，低头看了看自己乳沟里那一片白浊，声音已经稳回来一线：「……乳笼这一课……讲、讲完了……你们俩……都算是……结业了……」

我退出来，那根东西软下来半截，精液和汗液混在一起，挂在四团乳肉之间。

叶嘉灵跪在月光里，睁着眼，银瞳望着自己胸前那片白浊，望着自己那对酥乳被那道沟里淌出来的东西洇湿。她没有去擦，也没有动。她没有命令，也没有人碰她，她自己的腰，先动了。

和那一夜一样，没有人按她，没有人说话。她跪在那里，腰自己往前送了一下，把自己那对酥乳挤出的那道浅沟，送到那根还没完全软下来的东西底下，又送了一下，自己迎上去，撞在同一拍上。那一下之后，她自己也没有停下来。她的腰自己一送一收，一送一收，把自己那对酥乳挤出的那道浅沟，往那根东西上一下一下地蹭。她睁着眼，银瞳望着那根东西在自己乳沟里进出，由着那一下一下的磨把自己磨得浑身发抖，由着自己那对酥乳被磨得发烫，乳尖硬得发亮。苏暮烟跪在她旁边，看着她，没有伸手帮她，由着她的腰自己动，把那对丰腴的巨乳拢到自己胸前，自己按着。

「她倒是学得快，」苏暮烟声音不高不低，「比那一夜，还快。」

我扶着她的乳根，没有动，由着她自己用那道浅沟夹着我磨。她磨得越来越快，腰塌下去又挺起来，把自己那对酥乳挤得更紧，那道浅沟更深。吊扇把月光切成一片一片，从她身上缓缓地扫过去。她睁着眼，银瞳里映着月光，映着那根在自己乳沟里进出的东西。她没有闭眼。她自己的身体，自己动了起来，像那条湄公河一样，没有停过。她由着那道浅沟自己送到那根东西底下，由着乳肉被磨得发烫，由着乳尖一下一下擦过柱身，动作里没有一丝迟疑，像这件事她已经做过许多回，身子先记住了。磨到最深处那一下，她的腰自己迎上来，自己缠上来，把自己那对酥乳整个送到那根东西底下，用力一夹，把那道浅沟咬得死死的，乳尖隔着乳肉擦过柱身，她喉咙里漏出一点极轻的气音。

我掐住她的乳根，把她放倒，让她仰面躺在木地板上。月光落在她身上，把她那对酥乳照得莹白，那几道深红的指痕在月光里清清楚楚，像千年石雕上的裂纹。她躺平，银瞳睁着，望着我，望着我的脸，望着我看乳时的那双眼睛。窗外远处，吴哥的塔尖沉在夜色里，月光把它镀成银白的一线。我探进去，抵住她早已湿透的穴口。

我一送，整根没入。

穴肉又热又紧，裹住茎身，一寸一寸地烫上来，先是一圈温热，再是一层更烫的肉壁，越往里越紧，像一根烧红的铁条插进一汪温着的蜜里。整根没入，她的小腹都绷起来了，穴肉一圈一圈地绞上来。她躺平，由着那一下整根撞进来，由着那一下把她撞得整个人一荡，那对酥乳在胸前抛起来，又砸回去，乳尖在月光里画着弧。她没有闭眼，银瞳望着我，望着那双在月光里亮着的眼睛。

中速。我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撞。那对酥乳随撞击在胸前抛起来又砸回去，乳浪一层一层地涌起来，又砸回去，月光在乳肉上明灭。苏暮烟跪在旁边，看着那对酥乳被撞得乱颤，自己伸手，捧住自己那对丰腴的巨乳，自己揉起来。她的手指陷进自己的乳肉里，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又被她拢回去，金丝眼镜歪在鼻梁上，学术腔碎成断字：「……乳根……要、要托住……夹、夹紧……一推……一收……」

高速。我掐着叶嘉灵的腰，一下一下地撞，那对酥乳被撞得甩成两团翻涌的浪，乳尖在月光里画出一道道弧。她被我撞得向前一荡一荡，两条腿在木地板上慢慢分开，自己迎上去，撞在同一拍上，又自己缠上来，缠住我的腰。每一下撞击，那两瓣浑圆的臀肉都被压出一道浅浅的陷，又随我抽出弹回原样，月光照在那道臀沟上，把两侧照成明暗的两瓣，白得晃眼。她睁着眼，银瞳望着我，望着我看乳时的那双眼睛，望着那双眼睛里她自己说不清的东西。

撞到最狠那几下的间隙，她望着我的眼睛，忽然在心里想：那是脏的吗。

那双眼睛里，没有占有，没有羞辱，只有一种她说不清的东西。那东西在月光里亮着，亮得她心里那句悬了十四日的话，第一次成了形。她望着那双眼睛，第一次分不清，被迫和想要，到底有什么区别。她由着那一下一下的撞击撞进来，由着那句话在心里越长越成形，由着自己那对酥乳被撞得甩成白浪，没有闭眼。

苏暮烟跪在旁边，自己揉着自己那对丰腴的巨乳，揉出红痕，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腰塌下去，喉咙里漏出的声音已经碎得只剩气音：「……浪头……打过来了……我、我受不住了……」

我没有停。极限。我掐着叶嘉灵的腰，一下一下地撞，把她整个人撞得在木地板上向前一荡一荡。那对酥乳被撞得甩成两团翻涌的白浪，乳尖在月光里画出一道道弧，乳肉被撞得抛起来又砸回去，砸出一圈圈莹白的涟漪。她两条腿缠着我的腰，由着那阵浪头漫上来，由着身体彻底软下去，腰塌下去，又自己挺起来。她腿间那一片湿意，终于决了堤一样涌出来，比白浊更清更急，洇透了身下那片木地板，顺着她的腿根淌下去。她没有夹腿，没有躲，银瞳睁着，望着我看乳时的那双眼睛，由着那一片失禁的热流漫开。那一线热流顺着木地板的缝淌开，在月光里亮晶晶的，她的腰还一颤一颤地迎送着，像这一场失禁只是身体自己说出口的一句话。

撞到极限那一下，我整根没入，抵着她最深处。睾丸收紧，那一线麻从尾椎窜上来。我射了。

第一股精液又烫又急，直直灌进她最深处，她浑身一颤，穴肉绞紧，把那股热锁住。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一股一股地灌，她被我射得一颤一颤，白浊从穴口溢出来，混着她自己的水，洇湿了木地板。最后几股软软地淌进去，我埋着不动，由着那些东西灌满她，再由着它们溢出来。那根东西在她体内一下一下地跳，跳了好几下，才缓下来，软下来半截，退出来。

我松开她，把她翻过去，让她趴在木地板上。她趴在那里，由着腿间那一片白浊混着自己的水，一点一点地漫开，银瞳睁着，一句话也没有说。

吊扇还在转，把月光一片一片地切过去。叶嘉灵趴在那片银白的木地板上，银瞳睁着，望着窗外那几座塔尖。她心里那句话，变了形状之后，又自己长出了一截。她望着窗外的夜色，忽然想：他摸乳的时候，那双眼睛里的东西，到底是不是脏的。她想了一会儿，没有想明白，也没有说出来。

## 吴哥的塔尖

后半夜，吴哥前夜的暹粒。叶嘉灵独自走上了旅馆天台。

她赤着脚，踩在凉凉的水泥地上。天台很大，空空荡荡，夜风从田野那边吹过来，带着稻子和水塘的气味。远处，吴哥窟那五座莲花状的塔尖沉在夜色里，黑黢黢的，剪影一样立着。月光落在塔尖上，把尖端镀成银白的一线，像五根手指，从夜里缓缓地举起来，指向头顶那一轮月亮。

她站在天台边上，望着那五座塔尖，望了很久。她上来的动静很轻，没有惊动任何人，也没有去碰那个男人。衣领那两颗盘扣还松着，她由着它松，由着夜风灌进领口。她身上还带着刚才那场事的痕迹，裙摆的下摆有一点皱，她没有去抚平。

她望着那座庙。庙在夜里，一句话也不说。她心里那句话悬着，那半句变了形状又长出一截的话，悬在那里：他摸乳的眼神，到底是不是脏的。她想起这一整日的路，大巴上、路边摊、竹火车上、红灯笼底下，那双看乳的眼睛，一次次在她眼前浮起来。从前她看乳，这一日却看那双眼睛。她看了一整日，也没有想明白那双眼睛里的东西，到底是不是脏的。

远处塔尖上那一线银白，在月光里静静地亮着，像替她等着一个答案。

天台边上传来一声很轻的打火机响。苏暮烟不知什么时候也上来了，披着月白长袍，靠在天台边缘，点了一支烟，火光在她指间明灭了一下。她没有看叶嘉灵，也没有走近她，只望着远处那五座塔尖，声音不高不低地开口，像说给夜风听，又像说给天台入口阴影里那个人的背影听：

「明日，带她去看。」她说，「你摸乳的眼神，她看了一整日了。明日看过日出，她该想明白了。」

夜风把她的话送到天台那一头。我站在天台入口的阴影里，没有答。

苏暮烟吸了一口烟，弹了弹烟灰，没有回头：「我讲过的，巴戎寺的四面佛，无论你站哪边，都有一张脸在看你。吴哥那地方，没有一处是躲得过去的。她的眼睛，已经自己找到那一张脸了。」

叶嘉灵站在天台边上，银瞳望着那五座塔尖，没有动。夜风把她的裙摆吹起来，又放下。她身体深处那处地方，还一下一下地缩着，像夜风里的某种东西，没有停过。她望着那五座塔尖，望着月光把塔尖镀成银白的一线，忽然想，明日日头从塔尖后头升起来的时候，那一张脸，会看到什么。

她心里那句话，还悬着。她望着那座庙，一句话也没有说。吴哥的夜，很深。明日，日头会从那五座塔尖后头升起来，苏暮烟会跪在她旁边，她会跪在那座千年古庙面前。到那时，那一张脸，会看见她心里那句话，变成一个什么样的形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