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吴哥窟日出

## 莲花池的日出

破壁后第十七日，凌晨。天还没亮，暹粒的街上只有几点灯火，旅馆那扇旧木门在身后合拢，响声把一整夜的梦都关了回去。

叶嘉灵走在前面。她从后半夜起就没有睡，赤着脚踩过凉凉的水泥地，又踩过旅馆门口那截石板路。素白长裙的裙摆沾着夜露，她走得很慢，没有问要去哪，由着这条路把她带去什么地方。她身体深处那处地方，还一下一下地缩着，像夜里的某种东西，没有停过。

苏暮烟走在最末，月白绸裙在风里轻轻响。她在旅馆门口招了招手，一辆突突车从巷子那头颠过来，车灯把晨雾照成一片昏黄。她跨上车斗，声音不高不低：「看日出要赶在太阳起来之前。那庙前有池水，塔尖倒映在池子里。日头一升，金光照满池。」

突突车碾过黑黢黢的乡间土路。夜风裹着稻子和水塘的气味扑进车斗，把叶嘉灵的裙摆吹起来，又放下。远处，吴哥窟那五座莲花状的塔尖沉在墨黑的天色里，剪影一样立着，像五朵还没开的花苞，敛在夜里。

苏暮烟坐在车斗里，望着那五座塔尖。她忽然说：「高棉人建这座庙，是照着一座山修的。山不会说话，可庙会。你一走近它，它就替你开口。」

叶嘉灵没有答话。风把她几缕白发吹起来，她银瞳望着那五座塔尖，望着那一点越来越近的银白。她心里那半句话又滚了一遍，还是悬着。

车停在西门外的护城河边。天边还压着一线墨蓝。苏暮烟领着我们绕过西门的石道，走到那片莲池边。池水黑沉沉的，五座塔尖倒映在水里，被夜风揉成碎影。岸边有几块平整的石阶，她掸了掸，坐下来，掏出一支烟点上。火光明灭的那一下，照见她指间夹着的金丝眼镜。

「就在这儿等。」她说。

叶嘉灵站在池边，望着水里的塔尖倒影。黑暗里，那半句悬了十五日的话，又自己在心里滚了一遍：他摸乳的眼神，到底是不是脏的。她想起昨夜天台上的事，想起这一整日又一夜的路，大巴上，路边摊，竹火车上，红灯笼底下。她想了一整日又一夜，还是没有想明白。

那条石道从西门一直延伸到护城河边，两侧是黑黢黢的丛影，风从水面吹过来，带着千年石头的凉气。她赤着脚站在石阶上，晨露浸得脚底发凉。她没有动，由着那点凉顺着脚心爬上来，由着那句没想明白的话在心里滚。池水在她脚边一格一格地晃，塔尖的倒影碎成一片一片的黑。黑暗里她什么也看不清，只听得见水声，风，还有身后那个人的呼吸。她心里那处地方，又一下一下地缩起来，像夜里没有停过的水。

我站在她身后一步。池水在风里皱起来，塔尖的倒影碎成一片一片。

然后我抬手，在黑暗里，隔着她那层薄薄的裙料，覆上她胸前那团紧致的酥乳。

黑暗里看不见，只摸得到。我把手举到半空，指节先张了张，像在空气里找那个弧度。那团弧度我已经认识许多回了，可黑暗把一切都重来了，触觉比光下更烫，更贪，像从没见过它一样。

她站在那里，由着我那只手停在半空，没有躲，也没有迎。黑暗里，她银瞳那两点光一闪，随即移开，望向池水里碎着的塔尖。

我覆上去。隔着一层薄薄的裙料，先触到的是一圈温度，那温度隔着布透上来，比晨风热，比露水暖，像她身体里那点不肯熄的东西，正透过布面往我掌心爬。我顺着那团弧线往上一兜，掌缘托住乳根，指腹一寸一寸地探，像在黑暗里重新认识一座山。

黑暗里我认不出手底是哪一边的乳。摸到乳沟那一侧，有一道浅浅的缝，我以为是右乳的内侧，指头再往下一探，却触到了肋骨的硬边。原来是乳根偏上那一片。我在黑暗里笑了一声，不急着更正，由着那只手自己去找。

叶嘉灵身体一颤，很轻，像池水被夜风碰了一下。她没有动，银瞳望着水里。

苏暮烟坐在石阶上，烟头明灭。她开了口，声音不高不低，像讲给池水听：「那地方，一千年前是高棉人的王城。石料从洞里萨湖的水路运来，一片一片地垒上去，垒了一百万块石头，建了三十年。庙是照着一座山修的，供奉的是毗湿奴。石头上的浮雕，一圈一圈，刻着跳舞的天女。」

她讲着。我的掌心隔布覆着叶嘉灵那团酥乳，从乳根往上推，一推一收。黑暗里，那团乳肉在我掌心底下堆起来，又坠回去，隔着布面能觉出那一点弹。叶嘉灵站在风里，夜风把裙摆吹起来又放下，她由着那一下一下的推揉把她推得呼吸发乱，银瞳始终望着水里。

苏暮烟还在讲：「高棉人相信，天女是住在神山上的。石头上的天女，刻了一千年，站了一千年。那地方没有一处是躲得过去的。你站这边，她在看你；你走到那边，她还在看你。」

我捻住叶嘉灵衣料底下那粒淡樱色的小东西，指腹隔着布，轻轻一转。她喉咙里漏出一声极轻的气音。苏暮烟的话音就碎在那一声里：「……看、看你……那地方……没有一处……是……躲得过去的……」

她扶了扶镜架，没有停，把那段话续下去。我隔着布揉叶嘉灵那对酥乳，黑暗里只凭手感，揉得那团乳肉在掌心里滚来滚去，乳尖硬硬地抵着布面。她站在池边，由着揉，腿间那一点湿意洇进裙摆，在晨风里凉凉的，她没有去压。

苏暮烟又讲：「石头上刻的那些天女，环佩叮当，乳丰腰细，是照着宫里的舞娘刻的。刻石头的匠人，一辈子没见过那些舞娘，只凭别人口里说的样子，凿了一千年。凿出来的天女，比真人还像真人，却永远不是真的。」

她讲到末一句，声音被黑暗里那一声极轻的气音撞了一下，顿住了。我正捻着叶嘉灵衣料底下那粒乳尖，指腹隔着布一下一下地转。黑暗里，她站在池边，由着那粒乳尖被我捻得又硬又烫，呼吸乱得再也收不拢。苏暮烟沉默了一会儿，才把那句话接完：「……可、可是……凿出来了……就是……真的了……」

苏暮烟讲完了天女，又讲池水：「这池子，是庙前的莲池。古时候，高棉的宫人在这里取水，洗去一天的尘土。塔尖倒映在池子里，日头一升，金光照满池。夜里看，是黑的；等天一亮，就不是了。」

我揉着叶嘉灵的乳。黑暗里那点弹越来越软，越来越烫。我把她那条裙子的领口往下扯开一点，手掌探进去，整个覆住那团酥乳。隔布摸和贴着肉摸，是两回事。黑暗里只凭手感，能觉出少女乳肉那一点紧致的弹，指腹陷进去，再被弹回来。我托住乳根往上抬，那团乳肉脱离胸壁，沉甸甸地落进掌窝，又在黑暗里自己坠回去，坠到一半，被我接住，又抬起来。一次，两次。她站在风里，由着我托着那对酥乳一起一伏，银瞳望着黑沉沉的池水，一句话也没有说。我两指夹住她衣料底下那粒乳尖，指腹碾着那一小粒硬硬的东西，隔着布，一下，一下。她呼吸乱了，一下，又一下，像池水被风一遍一遍地碰。黑暗里，我能听见她喉咙里那点没压住的气音，很轻，像夜里某一尾鱼在水里翻了个身。

苏暮烟讲完了池水，又讲：「水里照出来的塔，是倒着的。人站在岸上看塔，塔在水里看你。」她讲着讲着，声音低下去，像讲给自己听，「你站这边，它在看你；你走到那边，它还在看你。」

悬置。天边那一线墨蓝开始发白。三个人都停了。苏暮烟按灭了烟头，站起来，走到池边。叶嘉灵也停了呼吸，银瞳望着东边那一线亮。池水里，五座塔尖的倒影慢慢清晰起来，黑黢黢的剪影，一层一层地显出轮廓。

晨光一寸一寸地亮起来。先是塔尖那一点，镀上一层淡金。然后金线顺着塔身往下淌，淌进池水里，塔尖的倒影碎成一片一片的金鳞，在水面上荡。整座庙在黑天里慢慢显形，五座塔像五朵莲花，从黑暗里一盏一盏地被点亮。

第一缕金光跃过塔尖的那一瞬，我扯开叶嘉灵领口那颗盘扣，把那层裙料从肩上褪了下去。

晨光落在叶嘉灵身上。她那一对酥乳被照得莹白，像刚从水里捞起来的两捧新雪，淡樱色的乳尖在金光里亮着，像两粒刚化开的珠。她被那道光晃得闭了一下眼，随即又睁开，银瞳里映满池面的金鳞。

我托住她乳根，把她放倒在池边的石阶上。石阶被晨露浸得凉，她躺下去，脊背贴着那凉，胸口迎着晨光，一凉一热，她分不清自己该抖还是该喘。晨光里，她那双酥乳挺着，乳尖被金光照得发亮。石阶的棱角硌着她后腰，她由着那点硬硌着，两条腿在晨光里微微分开。

我伏下去，从锁骨一路往下，含住她左乳那颗淡樱色的乳尖。她浑身一颤，那一颤从乳尖传开，顺着脊椎一路爬到腰。我舌尖卷着那颗小东西，用力一吸，她闷哼一声，又咬住唇。

我双手覆上她那对酥乳，从乳根往上兜。晨光里，乳肉在我掌心里堆起来。少女的紧致在我指腹底下滚，指缝里漏出莹白的肉，又弹回去。我掐住乳根，用力一揉，莹白的乳肉揉出几道深红的指痕，在晨光里清清楚楚，像千年石雕上的裂纹。

她由着揉。银瞳睁着，望着我，望着我看乳时的那双眼睛。晨光把她那对酥乳照得发亮，乳尖那粒淡樱色在金光里亮着，像替她把那句没说出口的话，亮成一粒小小的光。

我把她的裙料彻底褪了，让她躺在晨光里。日头照在她身上，白得发亮。我揉着她那对酥乳，先托，再挤，把两团乳肉往中间推，挤出那道浅沟。晨光里，那道沟在乳肉之间陷成一线阴，又随着我松开，弹回两团莹白的弧。我碾住她左乳那粒淡樱色的乳尖，指腹压着那一小粒，转了一圈。她腰一软，那道浅沟更浅了半分。我低头含住右乳的乳尖，舌尖卷着那颗小东西，用力一吸，左手揉着左边那团乳肉，揉出指痕，一道道，在晨光里红红的。她躺着，由着含，由着揉，银瞳望着天，望着晨光一点点爬满池面。她身体深处那处地方，跟着我舌尖那一下，缩了一下。

苏暮烟站在池边，看着，声音不高不低，像讲给晨光听：「……天女跳舞……是为了……讨神的欢喜……神看了……一千年……也没有……看腻……」她顿了顿，声音被晨光泡软了，「……石头上的天女，站了一千年，也没有见过这样的光……」

我探下去，抵住叶嘉灵早已湿透的穴口。晨光里，那一线水光泛亮。她睁着眼，望着我，望着我看乳时的那双眼睛，由着那根东西抵上来，抵在那一圈湿软上，没有躲。我一送，整根没入。

穴肉又热又紧，裹住茎身，一寸一寸地烫上来。先是一圈温热，再是一层更烫的肉壁，越往里越紧，像一根烧红的铁条插进一汪温着的蜜里。整根没入，她的小腹都绷起来了，穴肉一圈一圈地绞上来。晨光落在那根东西上，硬得发亮，落在她绷紧的腰线上，把那条弧线照成一道亮亮的沟。

中速。我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撞。晨光里，她那双酥乳随撞击抛起来，又砸回去，乳浪一层一层地翻涌，金光在乳肉上明灭。那几道深红的指痕在乳浪里一隐一现，像千年石雕上的裂纹，被日头一寸一寸地照亮。每一下撞击，那两瓣浑圆的臀肉都被压出一道浅浅的陷，又随我抽出弹回原样，晨光把那道臀沟照成明暗的两瓣，白得晃眼。

中速里，我一手撑着她腰侧，一手揉她左乳。每撞一下，她那对酥乳就抛起来一次，我那只手追着乳浪，掌根覆上去，把抛起的乳肉接住，揉一把，又松开，由着它砸回去。一来一回，晨光里那道沟一开一合，乳尖那粒淡樱色在金光里一明一灭。她由着我一手撞、一手揉，银瞳里的光越来越散，像池面上被风揉碎的金鳞。

「……一百万块石头……从洞里萨湖……运上来……」苏暮烟在池边继续讲，声音被叶嘉灵的呻吟和撞击的声响一下一下地撞碎，「……建了……三十年……」

高速。我掐着叶嘉灵的腰，一下一下地撞，把她撞得在石阶上一荡一荡。晨光里，那对酥乳被撞得甩成两团翻涌的白浪，乳尖在金光里画出一道道弧，乳肉被撞得抛起来又砸回去，砸出一圈圈莹白的涟漪。她两条腿在晨光里慢慢分开，腰自己迎上来，撞在同一拍上。她睁着眼，银瞳望着我，望着我看乳时的那双眼睛，由着那一下一下的撞击把她撞成一团乱颤的白。

高速里，晨光把她那具身体照成明暗两半。迎光的那半边酥乳白得发亮，背光的半边沉进影里，随着撞击在光与影之间一明一暗地翻涌，像两团被日头反复浸染的白浪。乳沟在两道乳浪之间一开一合，像一道被晨光一遍一遍照亮的山谷。我低头含住她右乳的乳尖，舌尖卷着那颗小东西，随着撞击一下一下地吸。她腰一弓，由着那粒淡樱色在我舌尖底下转，银瞳里的光彻底散了，像被晨光泡化了。

苏暮烟还在讲：「……庙前……有莲池……池水……倒映……塔尖……日头一升……金光照满池……」她讲着讲着，声音碎得只剩气音，金丝眼镜的镜片被晨光折出一片模糊的光。

撞到最狠那几下的间隙，叶嘉灵望着我的眼睛，望着那双在晨光里亮着的眼睛。晨光把那双眼睛照得清清楚楚。她望着那里面那个东西，那个她看了十五日也没看明白的东西，由着那一下一下的撞击把她撞得说不出话。

极限。我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撞，把她整个人撞得在石阶上一荡一荡。晨光里，那对酥乳被撞得甩成两团翻涌的白浪，乳尖在金光里画出一道道弧，乳肉被撞得抛起来又砸回去，砸出一圈圈莹白的涟漪，几道深红的指痕在乳浪里一隐一现，像千年石雕上的裂纹被日头烫了整整一朝。她两条腿在晨光里彻底分开，由着那一下一下的撞击把她撞成一团乱颤的白。她腿间那一片湿意，终于决了堤一样涌出来，比白浊更清更急，洇透了身下的石阶，顺着她的腿根淌进石缝。她没有夹腿，没有躲，银瞳睁着，望着我看乳时的那双眼睛，由着那一片失禁的热流漫开。那一线热流在晨光里亮晶晶的，顺着石阶的缝淌开，她的腰还一颤一颤地迎送着，像这一场失禁只是身体自己说出口的一句话。

撞到极限那一下，我整根没入，抵着她最深处。睾丸收紧，那一线麻从尾椎窜上来。我射了。

第一股精液又烫又急，直直灌进她最深处，她浑身一颤，穴肉绞紧，把那股热锁住。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一股一股地灌，她被我射得一颤一颤，白浊从穴口溢出来，混着她自己的水，洇湿了石阶。最后几股软软地淌进去，我埋着不动，由着那些东西灌满她，再由着它们溢出来。那根东西在她体内一下一下地跳，跳了好几下，才缓下来，软下来半截，退出来。

晨光漫上来。池面上金鳞一片一片地荡。

我退到一旁。叶嘉灵躺在石阶上，由着腿间那一片白浊混着自己的水，一点一点地漫开。她没有穿衣服，银瞳睁着，望着天边越来越亮的那片光。她腿间那处地方还一收一合地缩着，把那片白浊一点一点往外送，乳尖那两粒淡樱色还硬着，在晨光里亮亮的，像两粒被露水泡过的珠。她身上还带着那几道指痕，红红的，横在那对酥乳上。她由着那些东西晾在晨光里，由着日头一寸一寸地把它们晒干。

过了很久。晨光铺满莲池，塔尖的倒影在水里立成一座金塔。苏暮烟走到叶嘉灵身边，蹲下来，从背后抱住她。那一下很轻，像抱住一只在水边冻了很久的鸟。叶嘉灵浑身一僵，随即又松下来，由着那两只手臂把自己拢住。

苏暮烟没有看她，只望着池里的金塔，声音不高不低：「你看他摸乳的眼神，那不是征服欲。」

叶嘉灵没动。

「你看了他多久了。」苏暮烟说，「从河内到金边，从金边到吴哥。他揉乳的时候，你看了他多少回。你看到了吗。」

叶嘉灵望着池水。那半句悬了十五日的话，在她心里滚着，滚着，像一颗被泡了一整夜的石子，忽然被这一句话拨了一下。

她想了十五日。河内那夜，她还恨着他，恨他把那对酥乳揉进掌心里当一样东西。金边那夜，她分不清被迫和想要。这一路，她看他的眼睛，越看越久，越看越慌。她怕那眼睛里是脏的东西，怕自己看了那么久，看得自己也脏了。她一直以为，她躲的是那些乳，是满街的乳沟，是被挤进沟里的自己。直到这一句落下来，她才忽然明白，她躲了十五日的，从来都在那眼睛里。

她眼里有什么东西漫上来。和吴哥窟第一缕阳光一起，落了下来。

她没有反驳。她光着身子坐在石阶上，由着那两行东西顺着脸颊滑下去，滴在石阶上，滴在那片还没干透的白浊旁边，混进晨光里。她望着池里那五座金塔，望了很久很久，久到太阳爬过塔尖，久到池水把金鳞荡成满池碎金，久到那两行东西干了又湿，湿了又干。

晨光铺开，把整片莲池照成一面金色的镜子。塔尖的倒影在水里立着，一动不动，像替她守着一个答案。她光着身子坐在那里，腿间那一片狼藉还在，乳上那几道指痕还在，晨光把那些印子照得清清楚楚。她没有去遮，也没有去擦，由着它们晾在光里。她忽然想，他揉她乳的时候，那双眼睛是亮的。她看了十五日，今天终于不躲了。

苏暮烟没有再说。她松开手，坐到叶嘉灵旁边，也望着那片光。

我站在池边，望着她们。晨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拉长，叠在一起。

过了很久，苏暮烟站起来，拍了拍裙摆上的露水：「走吧。吴哥平原最高的地方，叫巴肯山。站在那上头，能看见整座吴哥城。」

叶嘉灵站起来，自己把裙料拢好，系好盘扣。她没有看我，银瞳望着北边。晨光在她脸上，把那两行干了的东西照成淡淡的水痕。

## 巴肯山的石台

巴肯山离吴哥窟不远，绕过一片密林。山不陡，石阶一级一级地叠上去，废墟的塔台在山顶立着，四面都是吴哥平原。日头已经升高，把整片平原晒成一片金绿，丛林里露出一个一个庙的塔尖，像沉在水里的石岛。

山顶有一座五层的石台，台上残破，几根石柱斜立着，被风磨了千年。我们爬上去，四面无遮，风很大，把裙摆和衣角吹得猎猎响。

苏暮烟站在石台边，金丝眼镜的镜片映着整片平原。她指着远处：「那一片，就是吴哥城。城里庙比树多，石头比人老。一千年前，这里住过百万人口，比当时的罗马城还大。石头上的天女，跳了一千年的舞，也没有跳完。」

风把她的声音吹散。

我把她们两个拉到石台中央。石台被日头晒得温热，像天地间一张石床。

苏暮烟解了月白绸裙的盘扣，那对丰腴的巨乳弹出来，沉甸甸地坠着，乳尖那两粒米粒色的小东西在日光里几乎看不见。叶嘉灵跪在旁边，自己解了盘扣，露出那对少女的酥乳，淡樱色的乳尖被风一吹，硬了起来。日头从头顶照下来，把两对乳照成两道白。风从四面吹来，把乳肉吹得发凉，乳尖就越发地硬，像两对小小的、立在风里的东西。

我跪在她们中间。两道乳根并到一处，四团乳肉挤到一起，一紧一软，一窄一深。叶嘉灵那对酥乳紧致挺拔，挤出的沟窄而深，像两堵绷紧的玉墙；苏暮烟那对巨乳柔软厚实，挤出的沟浅而宽，像两团温热的云。四团乳肉在风里挤在一起，乳尖隔着乳肉擦着，像四粒珠在四道沟里互相磨。日头把四团乳肉照成明暗的两边，迎光的白得晃眼，背光的沉进影里，那道一深一浅的沟在光影交界处陷着。风把乳肉吹得发凉，又把乳尖吹得硬，四粒乳尖隔着薄薄的乳肉，一下一下地磨。

我把自己送进那道并在一起的双姝乳笼。

一进，先被苏暮烟那对柔软的巨乳整个裹住，像陷进一团温热的云；再往深处，便被叶嘉灵那对紧致的酥乳死死咬住，像咬进两堵绷紧的玉墙。一软一紧，一裹一咬，两道温度贴着柱身交替地磨。风从四面八方吹过来，把乳肉吹得发凉，又把乳尖吹得硬。

苏暮烟跪着，由自己那对巨乳夹着那根东西，两手托着乳根，一推一收，熟练地挤。她开口，声音被自己的乳肉顶得一滞：「……你看……夹的时候……要这样……乳根……托住……乳肉……推上去……乳沟……才深……深了……才夹得住……」

学术腔碎成断字气音。金丝眼镜被风从鼻梁上吹歪了半寸，她没有扶。

「……阿普萨拉……」她讲着，「……天女的名字……石头上的天女……跳了一千年……也没有……跳完……一千年……」

叶嘉灵跪在她旁边，睁着眼，银瞳望着那道双姝乳笼，望着那根东西在四团乳肉之间进出，由着乳尖隔着乳肉擦过柱身。她没有闭眼，也没有躲。

她看见自己那对酥乳被苏暮烟的巨乳夹在中间，一紧一软，挤在一起。她看见自己乳肉上那几道深红的指痕，叠在苏暮烟乳肉的指痕旁边，日头底下红成一片，分不清哪道是揉谁的。她由着那根东西在四团乳肉之间进出，由着乳尖一下一下擦过柱身，由着那一下一下的磨把自己磨得发烫，银瞳望着那道并在一起的乳笼，望着那双在日头里亮着的眼睛。风把她几缕白发吹起来，又放下。她没有闭眼，也没有躲。

我扶着四团乳肉，一下一下地动。起初中速，茎身在双姝乳笼里进出，每进一寸，先被苏暮烟的柔软裹住，再往深处，被叶嘉灵的紧致咬住。龟头一次次从乳沟顶端探出，日头把它照得发亮，青筋在日光里搏动，又缩回那道乳笼深处。

中速里，我一手揉着苏暮烟的乳，一手揉着叶嘉灵的乳，两边同时用力。苏暮烟那对巨乳被揉得变了形，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厚实得像两团温热的泥；叶嘉灵那对酥乳被揉得发紧，莹白的肉在指腹底下滚，揉出红痕。两对乳上指痕交叠，分不清哪道是揉谁的。我两指探进那道双姝乳笼，碾住叶嘉灵那粒乳尖，她跪在风里，腰一软，把那道浅沟更深地送进茎身底下。苏暮烟的米粒乳尖被自己的乳肉夹着，隔着乳肉擦过柱身，她喉咙里漏出一声气音，学术腔又碎：「……你、你看……这一下……叫、叫乳尖碾……碾的……是这里……」

她讲着，声音被自己乳笼的挤压撞得七零八落。日头把四团乳肉照得白晃晃，指痕一道一道，红得像烙在雪上。

我扶着四团乳肉，顶得越来越深。每顶一下，先被苏暮烟的柔软裹着，再往深处被叶嘉灵的紧致咬着，两道温度贴着柱身一软一紧地磨。龟头一次次从乳沟顶端探出，日头把它照得发亮，青筋在日光里搏动，马眼前液蹭着叶嘉灵莹白的乳肉，泛着亮。探出来的那一拍，苏暮烟凑过去，舌尖一卷，把那粒龟头裹进嘴里，含了一下，又吐出来，四团乳肉继续一推一收。叶嘉灵跪在旁边，看着她含了又吐，由着那道被含过的亮在日头里发着光。四粒乳尖隔着乳肉擦过柱身两侧，一下，又一下，像四粒珠在四道沟里轮着滚。风把四团乳肉吹得发凉，又把我揉出来的热揉回去，一凉一热，两道温度在乳肉上交替。

我掐住叶嘉灵的乳根，用力一揉。少女的乳肉在我指腹底下变形，从指缝里溢出来，又弹回去，莹白的乳肉上揉出几道深红的指痕，在日头里清清楚楚，像千年石雕上的裂纹。她跪在风里，银瞳望着自己乳肉上新鲜的印子，一句话也没有说。

另一只手陷进苏暮烟那对丰腴的巨乳里。五指收拢，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厚实得像两团被揉熟的云，怎么抓都抓不满。她喉咙里漏出一声气音，学术腔碎得更碎：「……乳根……要托住……夹、夹紧……一推……一收……」

高速。四团乳肉被撞得乱颤，乳浪一层一层地涌起来，又砸回去，日头在乳肉上明灭。叶嘉灵那对酥乳被撞得甩成两团翻涌的白浪，乳尖画着弧，一下一下擦过柱身；苏暮烟那对巨乳被撞得在胸前荡成两团沉甸甸的云，乳浪叠着乳浪。她被撞得腰一软，跪不住，两手撑在石台上，那对丰腴的巨乳垂下来，乳尖擦过柱身两侧，金丝眼镜彻底歪在鼻梁上，她没有扶。她学术腔被撞碎，只剩气音：「……一紧……一软……一裹……一咬……比岸上……打多少下……都……省事……」

撞到极限那一下，我掐着两对乳根，整根探进双姝乳笼最深处。睾丸收紧。我射了。第一股精液射进那道雪白的乳沟深处，被四团乳肉封堵着，积成一洼。苏暮烟被烫得浑身一颤，镜片上溅上几点白浊。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一股一股地射进乳笼，白浊在四团乳肉之间溢出来，顺着一深一浅的沟往下淌，淌过叶嘉灵的酥乳，淌过苏暮烟的巨乳，滴在石台上。

苏暮烟拿指腹擦了擦镜片，把几点白浊抹开，又戴回去，声音稳回来一线：「……这一课……先讲到这儿……」

我把苏暮烟月白绸裙的系带解开，把叶嘉灵身上剩下的裙料也褪了。日头底下，两具身体全裸着并在一处，四团乳肉在风里微微晃着。那根东西还硬着，青筋在日头里搏动。

我把叶嘉灵按在石台上，让她仰面躺下。石台被日头晒得温热，她躺下去，胸口一起一伏，乳肉上那几道深红的指痕和白浊混在一起，在日头里亮着。她银瞳睁着，望着天，望着头顶那片被日头晒白的云，由着那点温热从石台渗进脊背。

正面进入叶嘉灵。穴肉又热又紧，一寸一寸地烫上来，整根没入。她背贴着温热的石台，那对酥乳被撞得翻涌，乳浪一层一层地荡开。中速，高速，极限。我掐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撞得在石台上一荡一荡，那对酥乳甩成两团翻涌的白浪，乳尖在日头里画出一道道弧。我一手掐着她腰，一手追着那道乳浪，把抛起的乳肉接住揉一把又放开，几道新旧的指痕叠在一起，红红的，像被日头烙上去的印。她由着我一手撞一手揉，银瞳里的光越来越散。

苏暮烟跪在旁边看着，看着那对酥乳被撞得乱颤，看着那片失禁的水在日头里亮晶晶地漫开，看着叶嘉灵睁着的眼睛。她扶着镜架，声音被风送出来：「……她倒……学得快……比、比那一夜……还快……」

她腿间那一片湿意，又一次决了堤，洇透石台。她没有夹腿，没有躲，银瞳睁着，望着我，望着我看乳时的那双眼睛，由着那一片失禁的热流漫开，洇过她自己的水，洇过先前那道双姝乳笼滴下的白浊，在石台上混成亮晶晶的一片。

撞到极限那一下，我整根没入，抵着她最深处。睾丸收紧，那一线麻从尾椎窜上来。我射了。第一股精液又烫又急，直直灌进她最深处，她浑身一颤，穴肉绞紧，把那股热锁住。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一股一股地灌，她被我射得一颤一颤，白浊从穴口溢出来，混着先前那道乳笼淌下来的白浊，在石台上一片狼藉。

退出来。我把苏暮烟拉过来，让她跪伏在石台上。那对丰腴的巨乳垂下来，在风里荡着。她由着我把那根东西从背后抵住她湿透的穴口，整根没入。大乘境的肉身，穴肉温热紧致，绞着那根东西。苏暮烟撑着石台，金丝眼镜歪着，学术腔碎成断字：「……巴肯山……是吴哥平原……最高的……地方……站在这儿……能看见……整座……吴哥城……」

我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撞。那对丰腴的巨乳随撞击垂在石台边一荡一荡，乳浪一层一层地翻涌，日头把乳肉照得明暗流转。叶嘉灵躺在旁边，睁着眼，银瞳望着苏暮烟被操的样子，望着那对巨乳在日头里荡成两团翻涌的云，望着她那条一贯从容的腰被撞得一塌一塌，没有闭眼。

中速。我一手掐着她的腰，一手从她腰侧绕到胸前，整个兜住那团垂坠的巨乳。那团乳肉又软又沉，像一团被日头晒温的云，兜进掌心里沉甸甸地压着，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又拢回去。我托着乳根往上一提，那团巨乳脱离胸壁，乳峰坠出一道极长的弧，米粒色的乳尖在弧尽头微微打颤；一提一放，一提一放，日头底下，那团乳肉被我提成一座小小的浪，又砸回去，砸出沉甸甸的一圈涟漪。她撑着石台，由着那团巨乳被我提起来又放下去，金丝眼镜歪着，学术腔断成断字：「……阿普萨拉……站了……一千年……也、也没有……见过……日头……这么……这么烫……」

高速。我两手抓住她乳根，把那对巨乳并到一处，从背后一下一下地撞。那对丰腴的巨乳并拢着，在日头里被撞得一起一伏，乳浪一层压着一层地翻涌，米粒色的乳尖在两道乳浪之间一隐一现，画着弧。我掐着她乳根，揉出几道红痕，红的印子落在暖白的乳肉上，被日头照得清清楚楚。她的腰塌下去，腿抖着，金丝眼镜从鼻梁上滑下去半寸，她伸手想扶，又没扶住，由着它歪着。她被她自己的乳浪撞碎，语言崩坏：「……浪、浪头……打过来了……我、我受不住了……」那对巨乳随撞击垂在石台边一荡一荡，乳肉抛起来又砸回去，砸出沉甸甸的涟漪。

叶嘉灵躺在旁边，睁着眼，银瞳望着那对巨乳被撞得乱颤的样子，望着那道道红痕在暖白的乳肉上一道一道叠上去，望着苏暮烟那点从容被一寸一寸撞碎的样子，没有闭眼。她忽然想起昨夜天台上的话，想起那句「你摸乳的眼神，她看了一整日了」。她望着我撞苏暮烟时的那双眼睛，那双眼睛里的东西，她昨夜还没看明白，此刻却隐隐觉得，她似乎是看懂了。

极限。我整根没入，抵着她最深处，睾丸收紧，射精逐波灌入。第一股精液又烫又急，直直灌进她最深处，她浑身一颤，穴肉绞紧，把那股热锁住。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一股一股地灌，她被我射得一颤一颤，白浊从穴口溢出来。她由着那些热一股一股地灌进她身体里，撑在石台上的手臂打着颤，那对巨乳在日头里还一起一伏地荡着，乳尖画着最后的弧。等最后几股软软地淌进去，她才慢慢把自己撑直。射完，我退出来，那根东西软下来半截。

苏暮烟撑在石台上，喘了很久，才把自己撑直。她拿指腹擦了擦镜片，把歪掉的眼镜扶正，又拢了拢散开的盘扣，声音慢慢稳回来：「阿普萨拉，是天女的名字。石头上的天女，站了一千年。我讲了一上午，也才讲了个开头。」

## 回廊里的天女

午后，日头偏西。我们回到吴哥窟，走进那条长长的回廊。

回廊两侧的石壁，千年石雕铺满整面墙。搅拌乳海的浮雕，天神和阿修罗各拽着蛇王的一端，把大海搅起来，浪花里飞出天女。阿普萨拉一个挨着一个，立在石壁上，乳丰腰细，石刻的乳房圆润饱满，微微垂坠，乳尖那一粒被岁月磨得发亮。她们站了一千年，跳了一千年的舞。

午后斜阳从廊柱的间隙漏下来，一道一道，把石壁照得明暗交错。那道光落在一块阿普萨拉的浮雕上，落在她石刻的乳房上，把那道弧线照得发亮。

叶嘉灵站在那道漏下的光里，望着那个天女，望着她石刻的乳房，望了很久。她心里那句话，第一次有了形状，那形状悬在那里，还没有落地。她望着那个站了一千年的天女，忽然想，她站了那么久，有人这样看过她吗。

我走到她身后。风从廊柱间穿过来，把她几缕白发吹起来，又放下。她没有回头，银瞳还望着那块浮雕。我的手在空气里张了张，像在找那个弧度。日头漏下来，把两个人的影子叠在千年石雕上，一道是活的，一道也是活的。

我伸手，把她按在那面石壁上。

她背贴着浮雕，乳尖隔着薄薄的裙料，磨着石雕天女那对石刻的乳房。千年石雕的乳房，冰凉，坚硬，曲线圆润；她的酥乳温热，柔软，紧致挺拔。两块乳肉在同一面墙上，隔着千年，隔着生死，同框。

我解她的盘扣，露出那对酥乳。淡樱色的乳尖贴着石壁，被石雕的棱角磨得发红。她由着那点硬凉抵着乳尖，银瞳望着石壁上那个天女，望着她石刻的乳房，望着她站了一千年的姿态，没有动。

我两手覆上她那对酥乳，从乳根往上兜。漏下的光里，乳肉在我掌心里堆起来，紧致得发弹，指缝里漏出莹白的肉，又弹回去。我托住乳根，把那对酥乳往上抬，让乳尖去够石雕天女的乳尖。隔着衣料，两粒硬硬的东西碰在一起，一下，又一下。她靠着石壁，由着那一下一下的碰，银瞳望着那对石刻的弧度，望着自己的乳尖在那道石弧上一下一下地蹭。她忽然想，这个天女站了一千年，乳尖被日头磨了一千年，也没有硬过一回。她自己的这粒，才贴上去，就硬了。

苏暮烟靠在回廊对面的石壁上，开口：「这一面墙，刻的是搅拌乳海。天神和阿修罗各拽着蛇王的一端，搅了一千年，把乳海搅出来，浪花里飞出天女。高棉人相信，天女是从海里生出来的。」

我覆上叶嘉灵的乳根，用力一揉。她背贴着石壁，那对酥乳被我揉得变形，乳尖隔衣磨着石雕，莹白的乳肉揉出深红的指痕，在漏下的光里清清楚楚，像千年石雕上的裂纹。苏暮烟的话音被那一声乳肉挤出的声响撞碎：「……海里……生出来的……天女……站了……一千年……」

我托住她乳根，把那对酥乳往上抬，乳尖隔衣蹭着石雕天女的乳房，一上一下，像两对乳隔着千年互相磨。石头的凉和肉体的热，在那一线之间轮流碾过她那粒淡樱色的乳尖。她靠着石壁，由着磨，银瞳望着那对石刻的乳房，望着石雕上那两道被岁月磨亮的弧度，忽然想：这对石头，比她自己的还圆，还满，可石头不会软，不会烫，不会由着人揉出印子。她心里那点说不清的东西，又涨了一分。

我掐着她的乳根，把她的腰按下去，撩起裙摆，抵住她湿透的穴口。穴肉又热又紧，一寸一寸地烫上来，整根没入。她的背贴着石壁，那对酥乳压着千年石雕，随着撞击在石壁上磨着，乳尖隔衣一下一下地擦过石刻天女的乳房。她望着那块浮雕，望着那个天女石刻的乳房和着自己的酥乳在同一面墙上乱颤，由着那一下一下的撞击把她撞成一团乱颤的白。漏下的光落在那根东西上，硬得发亮，青筋在柱身上搏动，马眼渗出的前液蹭着她莹白的腿根，泛着亮。

中速。漏下的光把两个人照成明暗两半，一半在光里，一半在影里。我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撞。她的酥乳在石壁上一压一弹，乳尖隔衣磨着石雕，磨得发红。她望着石壁上天女石刻的乳房，望着那对站了一千年的乳房，忽然想：她站了一千年，也没有被人这样看过。

她望着那对石刻的乳房，望着石雕上那道被岁月磨亮的弧线。她忽然想，石头上的天女站了一千年，等了一千年，等来的也只是日光，是风雨，是看客的目光。她破壁这十七日里，那双手揉过她的乳，那双眼睛看过她的乳，那根东西进过她的身子。她想，这大约比石头好。她又想，她怎么会有这样的念头，可她确实这样想了，由着那一下一下的撞击把她撞得再没有力气去想别的。

苏暮烟靠着对面的墙，看着，讲着：「……那一年……建这座庙的人……把石料……一块一块……垒上去……垒了……三十年……石匠的手……磨出血……也、也没有人……替他们……看一眼……」她被叶嘉灵的呻吟和撞击的声响撞碎，学术腔碎成断字气音，金丝眼镜的镜片在漏下的光里闪了一下。

高速。我掐着叶嘉灵的腰，把她撞得在石壁上一起一伏，那对酥乳甩成两团翻涌的白浪，乳尖隔衣一下一下地画着弧，有时扫过石雕天女的乳尖，两粒硬硬的东西隔着衣料碰在一起。她银瞳睁着，望着那块浮雕，望着石雕天女的乳房，望着那对石刻的弧度在自己眼前荡成一团模糊的光。我一手掐着她腰，一手揉着她左乳，把那团抛起的乳肉接住又放开，乳尖一下一下擦过石刻的棱角，擦得那粒淡樱色又红又亮。她心里那半句悬着的话，第一次不再悬着，它落了地，落成一个小小的形状：那不是脏的。

苏暮烟靠着对面的墙，声音被撞得只剩气音：「……阿普萨拉……跳的舞……一千年……没有……重样……也、也没有……人……看腻……」她扶着镜架，镜片在漏下的光里一闪，「……一百万年以后……庙还在……凿庙的人……早就不在了……可、可看庙的这双眼睛……还在……」

她说着说着，自己也讲不下去了。

她由着那一下一下的撞击撞进来，由着心里那句话落地。她望着那个天女，望着她站了一千年的乳房，忽然觉得，石头是凉的，可看石头的这双眼睛，是热的。

极限。叶嘉灵腿间那片湿意决了堤，洇透回廊的石地，顺着石缝漫开。她没有夹腿，没有躲，银瞳睁着，望着石壁上天女的乳房，望着我，望着我看乳时的那双眼睛。那一线失禁的热流在漏下的光里亮晶晶的。

我整根没入，抵着她最深处。睾丸收紧，那一线麻从尾椎窜上来。我射了。第一股精液又烫又急，直直灌进她最深处，她浑身一颤，穴肉绞紧，把那股热锁住。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一股一股地灌，她被我射得一颤一颤，白浊从穴口溢出来，混着她自己的水，在回廊的石地上淌开，被漏下的日头照得亮晶晶的。那根东西在她体内一下一下地跳，跳了好几下，才缓下来。

射完，我退出来。她靠着石壁，慢慢滑下去，坐在那片漏下的光里，银瞳望着那个天女。她光着下身，腿间一片狼藉，由着那点光落在她身上。她望着那个站了一千年的天女，望着她石刻的乳房，望着那对弧度。她心里那句话落了地，落成一个她自己还说不清、却不再悬着的形状。

## 高棉的微笑

午后，回廊边。叶嘉灵还坐在那片漏下的光里，像清晨坐在池边看日出一样。裙料堆在她腰上，腿间一片狼藉，她没有去整理。银瞳望着回廊尽头的天光，望了很久。她心里那句话，第一次有了松动的形状，那形状还小，却不再悬着。她想起清晨莲池边那两行落下的东西，想起那双在晨光里亮着的眼睛。她看了他一整日又一夜了。从前她看乳，看满街的乳沟，看自己被挤进沟里的酥乳。这一日她看那双眼睛，看那双眼睛揉乳时亮着的东西。她望着那片光，心里那句话一点一点地变软，像一块泡了一整日的石头，慢慢化开。

苏暮烟走到她旁边，也在那片光里坐下来，隔着一臂。她没有抱她，只望着回廊外那片越来越斜的天光，开口：「那就只是迷恋。」

叶嘉灵没有动。

「你看了他一整日又一夜了。」苏暮烟说，「该看明白了。」

叶嘉灵坐着，由着那句话落进心里。她望着那片光，那两行已经干透的水痕还挂在脸上。她没有反驳，也没有说话。那句话悬了十五日，此刻不再悬着，它落了地，落成一个她没有说出口的形状。十五日了。从破壁那夜起，这句话在她心里滚了十五日，从河内滚到海上，从海上滚到西贡，从西贡滚到金边，又滚到吴哥。她一直以为是恨，是屈辱，是身体先背叛了她。她望着那片光，忽然想明白了一点点：她躲的一直是那双眼睛。从前她躲乳，躲满街的乳沟，躲自己被挤进沟里的酥乳，可眼睛这种东西，比乳更难躲。那双眼睛里的东西不脏，她看了十五日，终于看明白它不脏。

她没有去碰那个男人。她只是坐在那片光里，望着天光一点点斜下去。

回廊里渐渐安静下来，只有风在廊柱间穿过的声音。她望着那片越拉越长的影子，望着自己的影子在地砖上慢慢挪动。她想起清晨莲池边那句话，想起那句「那不是征服欲」，又想起那句「那就只是迷恋」。她望着那片光，忽然想，这句话在她心里悬了十五日，她一直以为悬着的是答案，原来悬着的，一直是她自己。现在答案落了地，她自己反倒没有落地。她还想坐一会儿。她由着自己坐着，由着天光继续斜下去。

暮色上来的时候，苏暮烟站起来，把叶嘉灵的裙料拢好，替她系好盘扣，像替一只卸了妆的戏子整理戏服。然后她走到回廊边，望着吴哥城方向那片笼在暮色里的丛林，开口：

「吴哥城里还有一座庙，叫巴戎寺。」

夜风把她的声音送出去。

「五十四座塔，每座塔四面，各凿一张脸，朝东南西北。你站这边，它在看你；你走到那边，它还在看你。」

她顿了顿，金丝眼镜的镜片映着最后一线天光。

「那地方，没有一处是躲得过去的。明日，带她去看看那一张脸。」

回廊尽头，暮色像水一样漫上来。叶嘉灵坐在那片光里，望着那片被暮色吞没的天，银瞳里映着最后一线亮。她身体深处那处地方，还一下一下地缩着，像夜里的某种东西，没有停过。她心里那句话不再悬着，它落了地，长成一截她没有说出口的形状。明日，巴戎寺会有一张脸，朝东南西北，无论她站哪边，都在看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