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巴戎寺千面微笑

破壁后第十八日，天光还薄着。吴哥大城的丛林从晨雾里浮出来，塔尖先探出头，再是一整片灰绿的石顶，被露水洗得发亮。沿着五号公路进城的时候，巴戎寺已经在晨光里等着了。

这座城是昨日暮色里苏暮烟讲的。她讲它的时候，叶嘉灵坐在回廊边的光里，一个字也没有反驳。她心里那句落了地的话，长成一截她没有说出口的形状，一夜过去，那形状还沉在她胸口，跟着她走路的步子一起一伏。

巴戎寺立在城中央。五十四座塔从四面合拢过来，每一座四面，各凿一张脸。晨光把那些脸镀成淡金，那张脸不凶，嘴角往上挑，眼睛半垂着，垂着眼帘看下来。你站这边，它在看你；你走过去，它还在看你。四面都是同样的笑，几百张脸，都在笑。

叶嘉灵站在塔林之间的空地上，仰着头，银瞳映着那些淡金的脸。她望了很久，一句话也没有说。风从塔林间穿过来，把她几缕白发吹起来，又放下。晨光漏下来，落在她脸上，那张一贯清冷的脸，此刻竟没有躲。

苏暮烟站在她旁边，扶了扶金丝眼镜，开口：「凿这座城的人叫阇耶跋摩七世。高棉的国王，晚年从战场上回来，把这座城建在吴哥城正中央，把自己凿在城中央。他凿的是一张观音的脸，也是他自己的脸。菩萨低眉，慈悲六道，他偏要把嘴角往上挑。」她顿了顿，「那脸不凶。笑了八百年，也没有看腻。」

她讲着，我的手掌从她背后贴上去，隔着绸料覆住她胸前那团丰腴，不轻不重地揉。她的话音被那一下揉散了半句，剩下的半句还稳稳地续着：「……你站哪儿……它都看着你……看八百年……也没看腻……」我的手指隔着绸捻住她米粒大的乳尖，她的话音碎成一声极轻的气音，又拼回来，「……凿这张脸的人……早就不在了……那脸……还在笑……」

她没有躲，由着我隔着绸揉着，声音碎着碎着，又稳回去一线。晨光落在她镜片上，又落在那团被隔绸揉着的丰腴上。

叶嘉灵转过身来，望着那双揉乳时亮着的眼睛。晨光落在她脸上，她望着那双眼，忽然想：这张脸笑了八百年，也没有看腻。他看她，看了十八日了，从河内看到这里，眼睛还亮着。

那句话，在她心里又长了一分。

我松开苏暮烟，朝塔林深处走过去。叶嘉灵没有退，银瞳还望着我，望着我走近，望着我在她面前停下来。日头越升越高，把五十四座塔的脸照得越来越亮，那张张笑脸垂着眼帘，从四面八方看下来，没有一处是躲得过去的。

我伸手，停在半空。

数息的沉默。晨风穿过塔林，那张张笑脸还挂着。叶嘉灵望着我悬在半空的手，银瞳没有移开，胸口隔着薄薄的裙料，一起一伏。她没有动，也没有躲，由着那只手悬在那里，由着晨光从塔尖漏下来，落在那只手的影子里。

然后我按住了她。

## 千面之下

塔林深处，千面环绕。晨光像水一样从塔尖漫下来，把石地照成一片暖白。五十四座塔从四面合拢，几百张笑脸垂着眼帘，从高处看下来，把这片空地围成一个没有出路的圆。

我解她裙料的盘扣。她没有抬手挡，银瞳望着我，望着晨光落在那对酥乳上。那对酥乳隔着薄薄的衣料，已经自己硬着，淡樱色的乳尖顶着布，布上洇开一点深色。她腿间那片湿意，从昨夜一直没干，隔着裙料也能觉出那股潮气，在晨光里洇着。

我没有立刻碰她。晨光落在她胸前，把那两团隔着布的弧度照得清清楚楚。我看着她，看着那两团弧度一起一伏，我的手在空气里张了张，像在找那个弧度，张到一半，停住。数息的沉默，晨风从塔林间穿过去，那张张笑脸从高处看下来，都看着她。她望着那只悬在晨光里的手，银瞳没有移开，胸口那对酥乳反而自己往上抬了一点，像替她先迎上去了。我这才把手落下去。

盘扣一颗一颗地解。衣料从肩头滑下去，露出锁骨，露出乳峰的上缘，淡樱色的乳晕堪堪被布沿遮着。晨光落在那片露出来的乳肉上，把她衬得几乎透明。我停了一下，没有急着把最后的布撩开，只看着那道弧线在布沿上方一起一伏。她由着我看着，银瞳望着头顶那张脸，由着晨光一寸一寸地把她照亮。

衣料滑到乳峰上缘，那两团乳肉在布沿上方微微起伏，淡樱色的乳尖在布沿下若隐若现。晨光透过薄薄的布，把那两团弧度照成一片暖白，乳尖顶着布，洇出一小片深色。我隔着布，用拇指轻轻擦过那粒凸起，擦一下，她呼吸就乱一拍，擦一下，乱一拍。她没有躲，银瞳望着头顶那张脸，由着那粒隔着布的凸起被我擦得又硬又亮。

裙料堆下去，那对酥乳在晨光里弹出来。莹白的乳肉，紧致得发弹，淡樱色的乳晕小小的，乳尖硬硬的一粒。晨光落在乳峰上，把那道弧线镀成淡金，像把头顶那张笑脸的光，都收在这两团肉上了。她的腰线在光里弯出一道亮沟，顺着那道沟往下，臀沟被晨光照成明暗两瓣，一瓣亮，一瓣沉在影里。

我两手覆上去，从乳根往上兜。晨光里，乳肉在我掌心里堆起来，紧致得发弹，指缝里漏出莹白的肉，又弹回去。我揉着，越来越用力，五指收拢，把那对酥乳揉得变形，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莹白的肉上揉出几道深红的指痕，在晨光里清清楚楚，像千年石雕上的裂纹。她由着我揉，银瞳望着头顶那张脸，望着那张笑脸垂着眼帘，从高处看下来，像在看一场她自己也说不清的什么。

我换着手法揉。托住乳根，把那对酥乳往上抬，让乳峰去够那道漏下来的晨光，够到了，又松开，那两团乳肉弹回去，在晨光里颤上几息才歇。五指张开，整只手掌从外侧拢住一团，往中间挤，把两团乳肉并到一处，乳沟被挤成一条亮亮的缝，沟底那点光进不去，沉在影里，像藏着一小口暗处。再松开，两团乳肉各自弹回原处，乳尖划过晨光，画出两段短短的弧。我两指夹住那粒乳尖，轻轻往外一弹，那团乳肉跟着一颤，荡出一圈涟漪；又拍一下乳根，那团白乳肉被拍得弹起来，又砸回去，砸出一圈一圈的涟漪。她由着我弹着拍着，银瞳望着那张脸，由着那两团乳肉在我手下荡成一片模糊的白。她由着我揉成各种形状，银瞳望着那张脸，望着那张笑脸垂着眼帘，眼底那点光，和晨光里的乳肉一样亮。

揉到后来，她胸口那两团莹白的肉上，深红的指痕一道一道叠着，红的印子落在雪白的乳肉上，被晨光照得清清楚楚，像千年石雕上一道一道被岁月磨出的裂纹。我掐着乳根往上一提，那两团乳肉被提成两座小小的浪，又砸回去，砸出一圈一圈雪白的涟漪。她由着那两团乳肉砸着，银瞳里的光被撞得一下一下地散。

我捻住她乳尖。晨光里，那粒淡樱色的东西被我捻得又红又亮，硬硬的，顶着我指腹。我碾着它，碾一下，她胸口那两团乳肉就颤一下，银瞳里的光就散一分。碾到最狠那一下，她喉间漏出一声极轻的气音，又咽回去，银瞳还望着那张脸，望着那张笑脸垂着眼帘，从高处看下来，像看了很久的戏，也没有看腻。

苏暮烟靠在对面那座塔的石基上，看着，开口：「……高棉的微笑……嘴角……往上挑……那脸……不凶……」她讲着，话音被那一阵阵乳肉被揉出的声响撞碎，「……凿它的人……早就……不在了……那脸……笑了八百年……也没……看腻……」她扶着镜架，镜片在晨光里闪了一下，话音碎着碎着，自己拼不回来了。

我掐着叶嘉灵的乳根，用力一揉，把那对酥乳整个兜进掌心，揉成一团。莹白的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又拢回去，红的指痕叠着新的红，像千年石雕上那些裂纹，一道压着一道。她由着我揉，银瞳望着头顶那张脸，望着那张笑脸，忽然想：这脸笑了八百年，什么样的戏没看过。可它垂着眼，没有惊，也没有避开。

我把她按在石基上，让她仰面躺下。晨光从塔尖漏下来，落满她一身。她躺下去，那对酥乳在晨光里微微晃着，乳尖还硬着，指痕在乳肉上红红的，像被晨光烙上去的印。她的腰线塌出一道亮沟，顺着那道沟往下，臀沟被晨光照成明暗两瓣，一瓣亮，一瓣沉在影里，两条腿从影里伸出去，莹白得发亮。晨光落在她身上，把她从头到脚照成一具明暗分明的白，像刚从一张千年石雕上凿下来，还带着热。

正面进入。晨光落在那根东西上，硬得发亮，青筋在柱身上搏动，胀得发烫。龟头抵住她腿间那片亮晶晶的湿意。穴口的肉温温热热的，像含了一小口晨光，一寸一寸地烫上来。我慢慢往里进，第一寸，能觉出穴口那圈肉箍着，紧得发颤，像一张闭了太久的嘴，含着晨光不肯放；再进一寸，内壁的纹理贴着柱身，一层一层的褶皱含着，往里咽，温度往上爬了一截，像她体内的血被晨光晒热了；再进一寸，那处地方更紧，也更烫，褶皱一层咬着一层，把柱身整个裹进去，像含着一整根烧红的东西，又不肯松开。她由着那根东西一寸一寸地进来，银瞳望着那张脸，望着那张笑脸垂着眼帘，看着这场交合，看了一场又一场，也没有看腻。

整根没入。她背贴着温热的石基，那对酥乳随我的进入轻轻荡了一下，又荡回来。晨光把她的臀沟照成明暗两瓣，那两瓣随着呼吸微微翕动。她望着头顶那张脸，没有闭眼。那张脸笑了八百年，什么样的交合没看过，它垂着眼，看着，也没有惊，没有避开。

我没有急着动。整根含着她，停在那里，由着晨光落在两个人身上。她由着那根东西停在她最深处，银瞳望着那张脸，望了一会儿，又望回我的眼睛。她没有开口，由着那双眼里的东西在晨光里亮着。她望着那双眼，忽然觉得，那张脸笑了八百年，也没有看腻，而他看她的这双眼，看了十八日，也没有闭过。

苏暮烟靠着石基，看着，声音被那一下一下顶入的声响撞碎：「……那脸……看谁……都这么看……笑了……八百年……也……没有……看腻……」她扶着镜架，镜片在晨光里一闪，「……只是……他看她……才看了……十八日……眼睛……还亮着……」

叶嘉灵浑身一颤。苏暮烟那句话落进她耳朵里，像晨光落在水里。她银瞳望着那张脸，望着那张笑了八百年的脸，忽然想：那脸笑了八百年，也没有看腻。他看我，看了十八日了，眼睛还亮着。

中速。我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撞。晨光里，那对酥乳被撞得荡起来，乳浪一层一层地翻涌，抛起，悬空，砸落，又荡回来。我一手掐着她腰，一手追着那道乳浪，把抛起的乳肉接住，揉一把，又放开。她一撞一荡，一荡一揉，乳肉在我掌心里抛起来又落回去，指痕叠着指痕，红红的，像晨光里烙上去的花。她的腰线被撞得一塌一塌，那道亮沟在晨光里一明一灭，像一条被搅动的河。

我松开追乳的那只手，俯下身，含住她乳尖。晨光里那粒淡樱色的东西在我唇齿间又硬又亮，我卷着它，吸一下，又放开，那一圈乳晕被吸得发红，乳尖在我舌尖底下滚着，硬得发烫。她浑身一颤，喉间漏出一声气音，穴肉绞紧，把那根东西含得更深。我换到另一侧，牙尖轻轻磨着那粒，磨一下，她腰就拱一下，磨一下，拱一下，像被磨醒的什么。她由着我含，银瞳望着头顶那张脸，望着那张笑脸垂着眼帘，忽然想，那张脸笑了八百年，有没有人这样含过它。

我直起身，两手一起上，一手追着左乳的浪，一手追着右乳的浪。两团白浪被我一撞一揉，揉成一片模糊的白，乳肉上的指痕叠着磨痕，晨光里红得发亮。她的腰线被撞得一塌一塌，臀沟被晨光照成明暗两瓣，那两瓣一收一放，像两张半开半合的嘴。她由着那两团白浪撞成一片模糊的白，银瞳里的光越来越散。

苏暮烟的话音彻底碎成气音，一句一句，被那一下一下的撞击撞得拼不起来：「……八百年……也没……看腻……她……这十八日……」她扶着镜架，镜片在晨光里一闪，后半句碎在风里，没有说完。

高速。我掐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撞得在石基上一荡一荡，那对酥乳甩成两团翻涌的白浪，乳尖在晨光里画出一道一道的弧，甩高了，又砸下来，砸出一圈一圈雪白的涟漪。晨光落在乳浪上，那两团白一会儿被光照得透亮，一会儿沉进影里，明灭交错，像两张半睁半闭的脸。我追着那道乳浪，一手撞一手揉，把她抛起的乳肉接住，揉一把又放开，那两团白浪越荡越乱，乳肉上几道新旧指痕叠在一起，红得发亮。她由着那两团乳浪撞成一片模糊的白，银瞳里的光越来越散，却始终望着头顶那张脸。

那两团白浪撞在晨光里，撞一下，头顶那张脸就亮一分，像那张笑了八百年的脸，也被这场交合照得亮了起来。我掐着她的乳根，把那两团乳肉并到一处，乳沟被挤成一条亮亮的缝，又松开，让它们各自弹回，弹回时撞在一起，两团白浪搅成一片。她的腰线被撞得一塌一塌，那道亮沟在晨光里明灭，像一条被搅动的河，越搅越乱。

极限。我整根没入，抵着她最深处，掐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钉在石基上。她腿间那片湿意决了堤，一线比白浊更清更急的热流从腿间涌出来，洇进身下的石地，顺着石缝漫开，被晨光照得亮晶晶的。她没有夹腿，没有躲，银瞳睁着，望着头顶那张笑脸，由着那一片失禁的热流漫开，像这一场失禁只是身体自己说出口的一句话。她望着那张脸，望着那张垂着眼帘的笑脸，眼底映着满塔林那些淡金的笑，一个叠着一个，把她整个人罩在光里。

我抵着她最深处，睾丸收紧，那一线麻从尾椎窜上来，顺着脊背爬进后脑。我射了。第一股精液又烫又急，直直灌进她最深处，她浑身一颤，穴肉绞紧，把那股热锁住，像把晨光锁进最深的暗处。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一股比一股满，一股一股地灌进去，灌到她最深处，她被我射得一颤一颤，穴肉一收一收地咽着，白浊从穴口溢出来，混着她自己的水，在石地上淌开，被晨光照得亮晶晶的。末了几股软软地淌进去，温度还烫着，那根东西在她体内一下一下地跳，跳了好几下，才缓下来。

射完，我退出来。那根东西软下来半截，龟头上还带着潮热，在晨光里泛着亮，精液顺着她腿根往下淌，一滴，又一滴，滴在石地上。她躺在石基上，腿间一片狼藉，由着那点光落在她身上。银瞳还望着头顶那张脸，望着那张笑了八百年的脸，望着它垂着眼帘，看完了这一场，眼底那点光也没有变。

她望着那张脸，忽然想：那脸笑了八百年，也没有看腻。他看我，看了十八日了，那双眼里的东西，和这张脸的笑，是一样的。她心里那句话长成了形状，不再悬着。她望着那张笑脸，望了很久，久到日头又升高了一截，那张脸垂着眼帘，还在看她。

她望着那张脸，望着那双垂着的眼帘。她忽然想，她看这张脸，看了一个上午，也没有看腻。她想被他那样看，像那张脸看她那样，垂着眼，看着她，看多久都不会移开。这个念头浮起来，她没有按下去，由着它在晨光里亮着，像那张脸的笑一样亮。

我伸手，把她的裙料拢好。她由着我系盘扣，银瞳还望着那张脸，由着晨光落在她身上。系到最后一颗，她忽然开口，声音又轻又干，像很久没有说话：「那张脸，笑了八百年，也没有看腻。」

我停了一下，没有答。

日头升到中天的时候，我们离开巴戎寺。叶嘉灵走在塔林间，走几步，回一次头。那张张笑脸从身后看下来，还在看她。她望着那些笑脸，忽然想，那脸看了她一个上午，也没有看腻。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几道隔着衣料也隐隐透出来的红痕，看着那道被晨光洇亮的腰线，一句话也没有说。

午后，我们穿过吴哥大城的丛林，往城东走。苏暮烟走在前面，讲着城里的路，叶嘉灵跟在她身后，走几步，回一次头，巴戎寺那些塔尖渐渐沉进树影里，那张张笑脸还悬在半空，看着她走远。

## 树根缠石

午后偏早，塔普伦寺。

这座庙被热带雨林吞了大半。石庙坍塌着，一棵一棵的古树从墙里长出来，树根从屋顶垂下去，盘住石墙，盘住门框，盘住整座塔。绞杀榕的根须顺着石缝爬，粗的有一抱多粗，细的缠在门窗上，把石门勒出一道一道的沟。千年了，根须缠着石头，石头撑着根须，谁也没有松开谁。

阳光从树冠的缝隙漏下来，落在那片盘根错节的石地上，光斑明灭。空气里一股潮湿的土味，混着苔藓的凉。石庙深处，一棵大树把整面墙撑开了，树根从墙顶垂下来，绕过一道石门，又在门框上盘了几圈，像一条活着的胳膊，把门搂在怀里。

苏暮烟站在树根下，扶了扶金丝眼镜，开口：「这树叫绞杀榕。种子落在这庙的顶上，发了芽，根就顺着墙往下长，越缠越紧，把整座庙搂住。它缠这石头，缠了一千年，也没有散。石头让根勒出一道一道的沟，根也让石头硌出弯来，谁也没能走开。」

她讲着，我的手掌从她背后贴上去，隔着绸料覆住她胸前那团丰腴。她的话音被那一下揉散了半句，剩下的半句还续着：「……缠了一千年……也没有……散……」我的手指隔着绸捻住她米粒大的乳尖，她的话音碎成一声极轻的气音，又拼回来，「……这根须……绕着墙……一圈……一圈……松不开……」

叶嘉灵站在一旁，望着那棵缠住石门的树，望着那根绕了一圈又一圈的根须，望了很久。阳光漏下来，落在她脸上。她忽然想，树和石头，缠了一千年，也没有散。

我朝她走过去。她没有退，银瞳还望着那棵树。我按着她的肩，把她按在那棵大树盘错的根须上。

她的背贴着粗粝的树皮。那树皮又粗又硬，疙瘩一个叠着一个，隔着薄薄的裙料硌进她脊背，凉凉的。我解她裙料的盘扣，露出那对酥乳。晨光已经偏了，午后的光从树冠的缝隙漏下来，落在她胸前，把那两团莹白的乳肉照成明暗交错的斑。

我两手覆上去，从乳根往上兜。她背贴着树皮，那对酥乳在我掌心里堆起来，莹白的乳肉贴着粗粝的树皮，一边嫩滑得发亮，一边被树皮的疙瘩硌出印子。我揉着，越来越用力，五指收拢，把她那对酥乳揉得变形，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莹白的肉上揉出几道深红的指痕，像那些缠在石门上的根须，一道一道，勒进肉里。她由着我揉，银瞳望着那根盘在石门上的树根，望着它绕了一圈又一圈，没有松开。

我托住她乳根，把那对酥乳往树皮上按。乳肉贴着粗粝的树皮，嫩滑的肉被疙瘩硌出一道一道的红印，像被那棵树也缠了一道。她背贴着树干，由着乳肉擦着树皮，那两团莹白在疙瘩上一磨一蹭，磨得发红。我捻住她乳尖，把那粒淡樱色的东西碾在树皮的疙瘩上，碾一下，她浑身一颤，乳尖被磨得更红更亮，像一粒被粗粝磨出的珠。她由着我碾，银瞳望着那根盘着石门的树根，望着它绕过门框，绕了一圈，又绕回来，把石门搂得紧紧的。

苏暮烟靠在对面那截断墙上，看着，开口：「……缠了一千年……也……没有……散……」她讲着，话音被那一阵阵乳肉擦过树皮的声响撞碎，「……树根……缠着石头……石头……撑着树根……谁也没有……松开……谁……」她扶着镜架，镜片在漏下的光斑里闪了一下，后半句没有说完。

我把她按在盘错的树根前，让她仰面躺下。树根在她身下交错着，一段粗一段细，硌着她的腰，硌着她的臀，把她整个人架在一张树根编成的床上。阳光从树冠的缝隙漏下来，落满她一身，光斑在她莹白的乳肉上明灭，那两团乳肉在光斑里一起一伏，像两团被漏下的光揉着的水。她躺下去，由着那些粗粝的根硌着背脊，银瞳望着头顶那根横过的树根，望着它绕过石柱，缠着一圈又一圈。

正面进入。龟头抵住她腿间那片湿意。穴口的肉温温热热的，一寸一寸地烫上来。我慢慢往里进，每一寸都能觉出她内壁的纹理，一层一层的褶皱含着，往里咽，越进越深，越深越烫，像走进一片被太阳晒热的密林，又闷又湿，缠得人透不过气。她由着那根东西一寸一寸地进来，银瞳望着那根树根，望着它绕在石柱上，勒出一道一道的沟，没有松开。

整根没入。她背贴着身下的树根，那对酥乳随我的进入荡了一下，又荡回来，乳肉擦着那截横过腰侧的粗根，一擦一磨。她由着擦，银瞳望着那根树根，望着它盘着石门，望着石门里那片暗处，忽然想：树和石头，缠了一千年，也没有散。是不是也和她现在一样。

身下的树根绕过她的腰，绕过她的臀，在她腿间横过一道，像另一双手，把她也缠住了。她躺在那张树根编成的床上，由着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由着身下的树根绕着她，像她也被一棵树缠住了，缠了一千年，也没有散。她望着头顶那根横过的树根，望着它绕过石柱，一圈，又一圈，忽然想，她是不是也成了那块石头，被缠住了，就散不开了。

身侧垂下一截枯藤，不知道被风吹了多少年，又硬又韧。我没有拨开它，由着它垂在那里。她把两只手腕抬起来，自己送到那截枯藤底下，由着它从她两只腕子之间穿过去，一圈，又一圈，把两只手腕缠住。她仰着头，由着那截枯藤把她两只手吊在半空，由着它们悬着，银瞳望着头顶那根横过的树根。树根底下，她两只腕子被吊着，胸前那对酥乳便整个挺出来，乳尖朝上，顶着午后的光斑，像两粒悬在风里的珠。她又把两条腿分开，让身下那根横过的树根嵌进腿根，由着它也把她绊住。她由着那只枯藤吊着手腕，由着那根树根绊着腿，把自己缠成一团，动弹不得，只能由着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进出。她望着那根缠住石门的树根，望着它绕了一圈又一圈，忽然想：树缠石头，缠一千年，原来是这样缠的。

中速。我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撞。身下的树根被我撞得微微颤动，光斑在她乳肉上晃。那对酥乳被撞得荡起来，乳浪一层一层地翻涌，乳尖擦过那截横在胸前的树根，一擦，一荡，乳肉在粗粝的树皮上磨出红痕，嫩滑的肉贴着粗糙的皮，一边亮一边暗。我一手掐着她腰，一手追着那道乳浪，把抛起的乳肉接住，揉一把，又放开，乳肉擦着树皮，指痕叠着磨痕，红的印子一道一道，像那些缠在石头上的根须。

高速。我掐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撞得在树根上一荡一荡，那对酥乳甩成两团翻涌的白浪，乳尖一次次擦过树皮，磨得又红又亮，像被粗粝的皮磨出来的两粒珠。她那两只被枯藤吊着的腕子随撞击在半空一荡一荡，牵得胸前那对酥乳整个挺出来迎着每一下撞击，乳尖画着弧，擦过横在胸前那截树根。她由着那只枯藤吊着手，由着那两团乳浪撞成一片模糊的白，由着身下那根树根绊着腿，一寸都躲不开，只能由着那一下一下的撞击把她的乳肉撞得抛起来，又砸回去。光斑在她乳肉上乱跳，那两团白浪越荡越乱，乳肉上的红痕一道叠一道，嫩的皮被磨得发烫。她由着那两团乳浪撞成一片模糊的白，银瞳里的光越来越散，却始终望着那根缠着石门的树根。

极限。我整根没入，抵着她最深处，把她整个人钉在树根上。她腿间那片湿意决了堤，一线比白浊更清更急的热流从腿间涌出来，洇进身下的树根，顺着根须的缝渗下去，被漏下的光斑照得亮晶晶的。她没有夹腿，没有躲，银瞳睁着，望着那根树根，由着那一片失禁的热流漫开，洇过粗粝的树皮，像这一场失禁只是身体自己说出口的一句话。她望着那根盘着石门的树根，望着它绕了一圈又一圈，忽然想，树和石头缠了一千年也没有散。她看着自己身下那片漫开的热，看着自己乳肉上那些像根须一样缠上去的红痕，忽然想，是不是也和她现在一样，缠上了，就散不开了。

我抵着她最深处，睾丸收紧，那一线麻从尾椎窜上来。我射了。第一股精液又烫又急，直直灌进她最深处，她浑身一颤，穴肉绞紧，把那股热锁住。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一股比一股满，一股一股地灌进去，她被我射得一颤一颤，穴肉一收一收地咽着，白浊从穴口溢出来，混着她自己的水，顺着树根的缝渗下去，被漏下的光斑照得亮晶晶的。末了几股软软地淌进去，那根东西在她体内一下一下地跳，跳了好几下，才缓下来。

射完，我退出来。那根东西软下来半截，龟头上还带着潮热，精液顺着她腿根往下淌，淌过那截粗粝的树根，又渗进树皮的缝里。她躺在交错的树根上，腿间一片狼藉，由着那点光斑落在她身上。银瞳还望着那根缠着石门的树根，望着它绕过门框，绕了一圈，又绕回来，把石门搂得紧紧的。

苏暮烟从断墙边走过来，蹲下，替叶嘉灵拢好裙料，又抬头望着那棵缠住石庙的树，开口：「它缠这一千年，石头让根勒出沟来，根也让石头硌出弯来。谁也走不开，可也掉不下来了。」

叶嘉灵由着她系盘扣，银瞳还望着那根树根，一句话也没有说。

午后偏晚，我们离开塔普伦，往吴哥王宫的方向走。丛林里一段一段的石路，树影斜斜地倒下来。叶嘉灵走在前面，走几步，回一次头，那棵缠住石庙的树渐渐沉进树影里，那些盘在墙上的根须还在她背后，一圈，又一圈。

## 战象台

吴哥王宫前，一座长长的战象台。台基上刻着一排排的大象，一头挨着一头，长鼻垂到地面，石雕的耳朵贴着石壁，被几百年的风雨磨得发亮。台前一片广场，午后偏晚，游客已经散了大半，剩下三三两两，在台前的空地上拍照，影子拖得长长的。

阳光斜斜地落在战象台上，把那排石雕大象照成一片暖黄。那些大象眯着眼，长鼻垂着，望着台下的人，像站了几百年，也没有看腻。

叶嘉灵站在台前，望着那头石雕的大象，望了很久。阳光落在她脸上，她望着那对石雕的象牙，望着那头大象垂着的长鼻，一句话也没有说。她胸前那几道红痕，隔着衣料隐隐透出来。

我走过去，把她按在那头石雕大象的身侧。象身粗粝的浮雕贴着她的背，凉凉的。我解她裙料的盘扣，一颗，又一颗，解到乳峰上缘便停了，布沿堪堪卡在两团乳肉的上缘，淡樱色的乳尖被布沿遮着，只露出乳峰那截白得发亮的弧。午后的光落在布沿上，又顺着那道弧线滑进布下的影里，那两团莹白的乳肉隔着薄薄的布料撑出弧度，乳尖在布后顶着两个小小的尖，随她的呼吸一起一伏。她由着我解到一半，银瞳望着那头石雕的大象，由着那截布沿卡在胸前，由着午后的光落在那道边界线上。

台前有游客走过，有人回过头，朝这边看了一眼，又转回去。她没有躲，银瞳望着那头石雕的大象，望着它垂着的长鼻，由着午后的光落在她胸前。那截布沿还卡在乳峰上缘，露出来的那一线莹白在斜阳里发亮，遮着的那半团在布后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像替她把没露出来的地方也说了出来。那道目光落上来，又移开，布沿下那截乳肉跟着微微地颤，她由着那道目光隔着布看进那团影里去。

又有人走过来，是一个女人，牵着一个孩子。孩子指着我们这边，说了一句什么，女人把他抱起来，快步走开了。那孩子趴在女人肩头，回头看了一眼。叶嘉灵由着那一眼落上来，银瞳望着那头大象，没有躲。她忽然想，那些目光，一双一双地落上来，又一双一双地移开，可她的乳尖还红着，她的腿间还湿着，她的身子还记着那些目光，一道也忘不掉。

我这才伸手，把布沿往下拉，露出那对酥乳。午后的光落在她胸前，那两团莹白的乳肉被斜阳照成一片暖白，乳尖还红着，顶着午后的光。露出来的那一瞬，她身子轻轻一颤，像遮了半天的什么终于没了遮。

我两手覆上去，从乳根往上兜。那对酥乳在我掌心里堆起来，莹白的乳肉贴着石雕的象身，嫩滑的肉压着粗粝的浮雕，磨出一道一道的红印。她背贴着石壁，由着我揉，乳尖擦过象身的浮雕，磨得又红又亮。她银瞳望着那头大象，望着它站了几百年，也没有看腻。

台前又有人走过。一个背着相机的男人停下脚步，举起相机，又放下，转身走了。她望着那人的背影，没有躲，由着午后的光落满她胸前，由着那对酥乳在我掌心里被揉成各种形状。她忽然想起巴戎寺那些笑脸，想起苏暮烟昨夜的话，那地方，没有一处是躲得过去的。她望着那头石雕的大象，望着它垂着长鼻站了几百年，忽然想，这里也没有一处是躲得过去的。

一个穿长裙的女人从台前走过，走两步，停下来，侧过头，望着我揉乳的那双手，望了一会儿，又望着叶嘉灵那张脸，望着她睁着的银瞳。她没有拍照，没有开口，只是看着，像看一张看不懂的画。叶嘉灵由着她看，银瞳望着那头大象，由着那道目光落上来，又移开。她忽然想，那道目光，和那些佛脸的目光一样，看过来了，又移开了，可她的身子，还记着那道目光。午后的光落在那对酥乳上，乳尖顶着光，红红的，像两粒被斜阳点亮的灯。

我没有进去。只揉着她，把她的乳尖捻在指腹里，碾一下，又放开。她由着我揉着捻着，银瞳望着那头大象，腿间那片湿意又洇开一分，隔着裙料透出来，在午后的光里亮晶晶的。我掐着她的乳根，用力揉了一把，把那对酥乳揉得变形，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莹白的肉上又添几道红痕。她浑身一颤，喉间漏出一声极轻的气音，又咽回去。

我没有射。由着那点胀意沉在身体里，像吴哥城那些还没点亮的灯，等着入夜。她由着我松开手，由着那点胀意悬着，银瞳望着那头大象，望着它垂着长鼻，站了几百年，也没有倦。

苏暮烟靠在台基的另一头，看着，没有走过来。她望着那头石雕的大象，望着我揉乳时的那双手，望着叶嘉灵睁着的那双银瞳，扶了扶金丝眼镜，没有开口。

斜阳越来越低，把那排大象的影子拉得越来越长。台前的游客散了，广场上空下来。我松开手，替叶嘉灵拢好裙料，系好盘扣。她由着我系，银瞳还望着那头大象，望着它垂着长鼻，站在越来越斜的光里。

黄昏上来的时候，我们离开战象台，往吴哥王宫深处走。王宫已经塌了大半，只余一片残基。残基尽头，立着一座红砖的塔顶，在暮色里发着暗红的光。苏暮烟望着那座塔顶，开口：

「那是空中宫殿。高棉的王，夜夜睡在那塔顶下。」

叶嘉灵顺着她的目光望过去，望着那座在暮色里发着暗红的塔顶，望了很久。风从塔顶吹下来，把她几缕白发吹起来，又放下。她望着那座塔，忽然想，那塔顶下，住着什么。

暮色漫上来，把整座吴哥城罩住。那座红砖的塔顶，在暮色里亮着最后一线光。

## 空中宫殿

我们没有急着离开。残基尽头的石阶又窄又陡，我们一步一步登上去，登上那座红砖的塔顶。

塔顶的残台不大，四面的栏杆早已倾颓，只剩几段石桩立在暮色里。风从四面八方穿上来，把苏暮烟的月白绸裙吹得猎猎作响，又把她几缕白发吹起来，落下去。吴哥城的树海在脚下铺开，暮色像水一样漫上来，一点一点吞掉那些塔尖。巴戎寺那些笑脸还悬在树海上头，垂着眼帘，看着这座城一点一点睡过去。

苏暮烟倚着残柱，扶了扶金丝眼镜，开口：「元朝的时候，有个姓周的人出使过吴哥，回去写了一本书，叫《真腊风土记》。书里记过一段，说高棉的国王，每夜都要睡在塔下，与九头蛇精交合一回，国运才稳。若有一夜不去，蛇精就要降灾。」

她讲着，我的手掌从她背后贴上去，隔着绸料覆住她胸前那团丰腴，不轻不重地揉。她的话音被那一下揉散了半句，剩下半句还稳稳地续着：「……那金塔……就是……这座空中宫殿……」我的手指隔着绸捻住她米粒大的乳尖，她的话音碎成一声极轻的气音，又拼回来，「……高棉的王……每夜都要……上来……与蛇精……睡……一夜……国运……才稳……」

她没有躲，由着我隔着绸揉着，声音碎着碎着，又稳回去一线：「……若有一夜……不去……蛇精……就要……降灾……」她扶着镜架，镜片映着最后一线天光，那团丰腴被我隔着绸揉成一团，又松开，她的话音一并松开，散了。

叶嘉灵站在塔顶的另一头，望着那座残台，望着暮色里铺开的树海。风把她的白发吹起来，又放下。她望着苏暮烟被隔绸揉着的那双手，望了很久。她心里忽然想：那王每夜都要上塔去，是王自己要去的，还是蛇精召的。

她望着那片越来越暗的天，望着自己的影子在残台上慢慢融进暮色。她想起自己躺在巴戎寺那片光里的时候，分不清被迫和想要。她忽然想，那王上塔去的时候，分不分得清。

天光熄灭了。最后一线暗红沉进树海，四周的虫声响起来，一声，又一声，风从塔顶穿过去，吹得人衣角猎猎。

苏暮烟讲完最后一句，声音像融进了夜色。她靠着残柱，由着那团丰腴在我掌心里起伏，镜片映着吴哥城最后那点暗。

我望着那座残台，望着暮色里最后那点光，忽然闭了一下眼。

再睁开眼的时候，我已经站在另一座塔顶上。

## 幻境

这座塔比现实那座更高，更亮。四壁是黑石，满壁刻着蛇身的浮雕，一条缠着一条，鳞片在金光里泛着彩。那些刻在石壁上的蛇在光影里缓缓游动，像活的，又像从来就刻在那里，只是被光一照，活了过来。塔顶中央一张石榻，铺着褪色的金锦，金锦上盘着一道深青墨绿的长影。

九头蛇女神盘在石榻上。

上半身是绝色的高棉女神。蜜褐的肌肤，在金光里泛着一层暖亮，杏眼上挑，蛇瞳竖着一线，唇色殷红，吐着一截分叉的舌尖，在唇边一吞一吐。她头上盘着蛇形的发冠，缀着金饰，一层一层叠上去，像九条蛇叠成的冠。她胸前那对丰乳，饱满得惊人，比苏暮烟那对还大一圈，蜜褐的乳肉饱满坚挺，乳晕深褐，乳尖深色，乳肉上覆着细密的金鳞纹理，随着她呼吸，鳞片在金光里一闪一闪。乳尖上各缀一枚金环，随着她呼吸，微微地晃。

下半身是深青墨绿的蛇尾，鳞片金光泛彩，一圈一圈地盘在金锦上，把金锦压出深深的褶。蛇尾尖从金锦边沿垂下来，轻轻点着石地，一下，又一下。

她俯着脸看我，竖瞳在金光里亮着，像看一个等了许久才等来的人。

「王来了。」她开口，声音又软又沉，分叉的舌尖在唇边一吐，「我等了许多年。」

我望着她，望着那双竖瞳，望着她头上九层蛇冠，望着她胸前那对缀着金环的蜜褐丰乳，忽然觉得这座塔、这条蛇、这张金锦，是我自己写过的什么。我写过它，只是忘了。

蛇尾尖从金锦上抬起，贴着石地游过来。她整个身子跟着游过来，深青墨绿的蛇尾磨着黑石，鳞片发出细碎的声响。她游到我面前，停下来，蛇尾尖先探出来，隔着衣料，从我膝侧一路抚上去，凉滑地蹭过腿根。那一片凉意隔布浸进来，像一条凉蛇贴着皮肤爬过。我没有动，由着那蛇尾尖隔着衣料抚着，那点凉意顺着腿根一路烧上来，烧得我浑身的血都往一处涌。她还没有碰到那处地方，我已经硬得发亮。

她收回蛇尾尖，人手上身。蜜褐的指尖一颗一颗解开我的衣扣，动作又慢又从容，像在做一件做了许多年的事。她一边解，一边从竖瞳里懒懒地看我，金光在她瞳仁里转着：「王今夜来了。国运要稳，今夜要满。」

衣料敞开。她俯身，那对蜜褐的丰乳贴上我的胸膛。先凉，凉得像刚从深水里捞起来的玉，那点凉意隔着皮肤浸进来，浸得胸口一缩；再烫，凉意退下去，烫意从她乳肉里渗出来，贴着胸口烧起来，烧得那一片皮肤又麻又热。乳尖深色，缀着金环，贴着我的胸肌，随着她呼吸微微地蹭，金环蹭着皮肤，凉凉的。分叉的舌尖探出来，从我锁骨上舔过，留下一道凉痕，又顺着往下，卷住我胸前那粒，轻轻一吸，又放开，那一片皮肤上留了两道凉痕，像被蛇信舔过的地方，凉意久久不散。

她支起身，两手托住自己那对蜜褐的丰乳。那对乳肉沉甸甸地压在她掌心里，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金鳞纹理随着揉动一闪一闪。她自揉着，手指陷进蜜褐的乳肉里，乳肉从指缝里溢出，又拢回去，揉一下，金环就晃一下。她托着那对乳，送到我面前，竖瞳在金光里亮着：「王来揉。这国运，都在这一对奶子上。」

我抬手，覆上去。那对蜜褐的丰乳沉甸甸地压进掌心里，比苏暮烟那对更沉，更满，乳肉饱满得撑满整个手掌，指尖一收，蜜褐的乳肉就从指缝里溢出来，又拢回去。掌下的触感温润得发腻，凉意退尽，只剩烫，那烫意从乳肉深处渗出来，隔着皮肤烧上来。我揉着，那对乳肉在我掌心里变形，金鳞纹理随着揉动一闪一闪，揉散了，又聚拢，像金光在乳肉上游。

她垂着眼看我，竖瞳在金光里亮着，由着我揉。我揉得用力，五指收拢，蜜褐的乳肉被揉得变形，乳肉上揉出几道深红的指痕，红的印子落在蜜褐的乳肉上，金鳞纹理被揉散开，又随着乳肉回弹聚拢，一道一道，像水面上被搅散的金光又自己拢回来。她由着我揉着，喉间漏出一声极轻的气音：「王揉得好……这国运……都靠王……这一双手……」

我两指夹住她那粒缀着金环的乳尖。深色的乳尖硬硬的，金环冰凉，被指腹碾过，凉意和烫意一起涌上来。我捻着，碾一下，她胸口那两团蜜褐的乳肉就颤一下，金环在金光里晃一下。我掐着她的乳根，把那对乳往上托，让乳峰去够金光，够到了，又松开，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砸回去，砸出一圈一圈的涟漪，金鳞纹理在颤动里闪成一片碎金。她由着我揉着捻着，竖瞳里的光越来越柔，声音又软又沉：「王今夜……要满……国运……才稳……」

我揉到她乳肉上那几道红痕一道道叠起来，蜜褐的乳肉在掌心里被揉成各种形状，金环一直在晃，像两粒悬在乳尖上的小灯。她扶着我的肩，支起身，那对乳在我掌心里弹开，垂在胸前，又荡回来，金环荡出两道弧。

她低头，那对蜜褐的丰乳压下来，把我那根早已硬得发亮的东西夹进乳沟里。

乳沟又深又紧，蜜褐的乳肉一推一收，裹着茎身，滚烫，乳尖擦过柱身两侧，金环也擦过去，凉凉地刮一下，又热热地贴回来。她低着头，看着那根东西在她乳沟里一进一出，看着龟头从乳沟顶端探出来，又缩回去，分叉的舌尖探出来，在马眼上轻轻一点。凉意顺着马眼钻进来，又热又凉，激得我腰一麻。蛇尾同时探过来，缠上茎身根部，凉滑地夹紧，一推一收，和乳沟同拍，一凉一热，一紧一松，夹得我那根东西硬得发胀。她一边推着乳，一边说，声音碎成气音：「王的国运……全靠这一对……奶子……养着……」

龟头又一次从乳沟顶端探出来。她低头，把它含进嘴里，舌尖卷着，凉凉地吸了一下，又吐出来，那粒湿亮的龟头在金光里泛着光。她又推了两下乳，让乳沟把那根东西整个裹住，才松开。

她转过身去，蛇尾在身后盘开。蛇尾根部裂开一道纵向的缝，湿热，蜜褐色的软肉翻出来，一层一层的肉褶，像蛇腹的鳞纹，一张一合。

她回过半边脸来看我，竖瞳在金光里亮着：「王来。今夜，国运在这。」

她背对我，一手扶着我的膝，一手托着那道裂开的蛇纹花穴，一寸一寸地坐下去。那穴口先是凉的，凉得像蛇腹贴过皮肤，随着那根东西往里进，凉意一分一分褪尽，热意一层一层漫上来，烫得我头皮发紧。她坐得很慢，一寸，又一寸，每一寸都能觉出那层层肉褶像蛇腹的鳞纹一样，一层咬着一层，往里咽，往里绞。那吸绞的力道强得惊人，像一条蛇在把猎物整个往腹里吞，一寸，一寸，吞到底，又绞紧。她由着那根东西整根没入她身体里，坐在我身上，停了一下，深青墨绿的蛇尾在我腰腿上盘了一圈，又盘一圈，越缠越紧。

她回过头，竖瞳在金光里亮着，声音又软又沉：「王。今夜满了，国运就稳了。」

她开始动。

那对蜜褐的丰乳随着她的动作荡起来，乳浪一层一层地翻涌，乳尖上两枚金环画出一道一道的弧，在金光里荡成两圈碎光。她骑在我身上，自己动着，一手扶着我的肩，一手揉着自己的乳，蜜褐的乳肉在她掌心里变形，金鳞纹理随着揉动一闪一闪。蛇尾缠着我的腰腿，越缠越紧，凉滑的鳞片贴着皮肤，随着她每一次坐下，把我勒得更紧。她垂着眼看我，竖瞳里的光越来越散，声音碎着碎着：「……国运……要稳……今夜……要满……」

中速。她骑着我，腰肢一起一伏，那对乳荡成两团翻涌的白浪，蜜褐的乳肉甩起来，又砸下去，砸出一圈一圈的涟漪，金环在乳尖上画着弧，凉凉地刮过空气。蛇尾缠得越来越紧，绞得那根东西在她体内更深，她每坐一下，那层层肉褶就绞一下，像蛇腹在吸，在吞，在咽。她半阖着眼，竖瞳里的光越来越柔，声音又软又沉：「……王……这国运……在我身上……」

高速。她骑得越来越快，那对乳甩成两团模糊的白浪，金环画成两圈亮影，蜜褐的乳肉上那几道红痕在金光里一明一灭，金鳞纹理被撞散，又聚拢，散成碎金，拢回金鳞。蛇尾缠着她的腰，缠着我的腰，缠成一团，越绞越紧，勒得那根东西在她体内一寸都动弹不得，只能由着她骑。她仰起头，竖瞳失焦，喉间滚出破碎的气音：「……王……满了……国运……要满了……」

那截蛇尾忽然从她腰上松开，顺着她脊背爬上去，从她两肋之间绕到胸前，绞住她左边那团蜜褐的丰乳，一圈，又一圈，从乳根一直缠到乳峰，凉滑的鳞片勒进蜜褐的乳肉里，把那团乳肉勒得变了形，金鳞纹理被蛇尾的鳞片贴着，两片鳞绞在一起，闪着不同的光。乳尖那枚金环被蛇尾勒着，紧贴在乳肉上，勒得发白。她低头，看着自己那团被蛇尾绞住的乳，看着它被勒得变形，竖瞳里的光又散了一分，声音碎得更碎：「……王……你看……国运……被缠住了……缠住……就走不掉了……」那截蛇尾又缠上右边那团，两团蜜褐的丰乳都被蛇尾绞住，勒在胸前，随着她每一次坐下，一起一伏，乳尖两枚金环被勒得紧紧贴着乳肉，再也晃不动。她骑得更快，那两团被蛇尾绞住的乳在金光里一荡一荡，勒出深痕，又弹回，金鳞纹理被绞散又聚拢。她由着那截蛇尾绞着自己的乳，仰起头，竖瞳彻底失焦，喉间滚出破碎的气音：「……王……国运……缠死了……满了……要满了……」

极限。她骑到底，蛇尾猛地绞紧，把我整个人绞在石榻上。她先到了。蛇瞳彻底失焦，竖着的那一线裂开，散成一片金光，蛇尾绞得死紧，那层层肉褶疯狂地吸绞，绞得那根东西硬得发胀，乳浪甩成白浪，金环在金光里画出最后一道大弧，蜜褐的乳肉上红痕一道一道。她趴在石榻上，腰还一起一伏，声音碎成无意义的音节，又拼回来：「……国运……满了……」

我抵着她最深处，睾丸收紧，那一线麻从尾椎窜上来。我射了。第一股精液又烫又急，直直灌进那蛇纹花穴最深处，穴内的肉褶猛地绞紧，像蛇腹把猎物锁住，把那股热整个吞进去。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一股比一股满，一股一股地灌进去，蛇尾勒着我的腰，勒得那根东西一根都退不出来，由着那些热一股一股地灌进她身体里。她被我射得一颤一颤，那层层肉褶一收一收地咽着，白浊从穴口溢出来，顺着蛇尾的鳞片往下淌，滴在黑石上。她趴在金锦上，竖瞳还散着，声音又轻又软，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国运……满了……」

末了几股软软地淌进去，那根东西在她体内一下一下地跳，跳了好几下，才缓下来。

金光大亮。整座塔顶都亮起来，满壁的蛇身浮雕同时游动起来，一条一条缠成一张网，又散开。那张网散开的瞬间，塔顶碎了。

再睁开眼的时候，我靠在现实的塔壁残桩上。残阳已经尽了，塔顶一片夜色，四周的虫声还响着，风从塔顶穿过去。我腿间一片湿痕，那根东西还硬着，又慢慢软下去，龟头上残留着一线凉意，像被什么东西凉凉地含过，那点凉意久久不散。

我靠塔壁站着，失神了一瞬。

苏暮烟倚着残柱，看着，扶了扶金丝眼镜，没有开口。她的镜片映着吴哥城夜里的树海，那团丰腴在我掌心里早已凉透了。

叶嘉灵站在塔顶另一头，望着我，望了很久。她看见我睁开眼时那点茫然，看见我腿间那片湿痕，看见我那根东西慢慢软下去，还带着一点亮。她想起方才那阵金光里，她看见一双揉乳的手，揉着一对蜜褐的丰乳，那双手揉乳时，眼睛是亮着的。还是那双眼睛。

她望着那双眼睛，忽然想：那双眼睛，揉乳的时候，揉谁的乳，都是亮的。揉她的乳是亮的，揉苏暮烟的乳是亮的，揉那个蛇女的乳，也是亮的。

她心里那句话，又长了一分。那不是脏的。她看见了那双眼睛揉蛇女的乳，那双眼睛还是亮的，还是干净的。

我们从塔顶下来的时候，吴哥城的树海已经整个睡进夜里。回暹粒的路上，苏暮烟靠着车窗，又讲了几句那座塔的故事，讲那个蛇女，讲那个夜夜上塔的国王。她讲着讲着，声音渐渐低下去，像融进了车外黑沉沉的丛林。叶嘉灵坐在车后座，望着窗外那片黑，一句话也没有说。

## 洞里萨湖

后半夜，暹粒的小旅馆。灯已经熄了，只剩窗台下一线路灯光漏进来。苏暮烟靠窗站着，指间夹着一支没点的烟，望着窗外那片黑沉沉的夜，开口：「那张脸笑了八百年，也没有看腻。你看了他十八日了，该看明白了。」

叶嘉灵坐在床沿，银瞳望着窗外那片夜，没有动。

「那个蛇女，每晚都在等他上去。」苏暮烟说，「她等了八百年，也没有等到别人。他来，她就等来了；他不来，她就接着等。」

叶嘉灵由着那句话落进心里。她望着窗外那片夜，忽然想，那双眼睛揉谁的乳都是亮的，她看见了，她看明白了。那句话在她心里长成了形状，不再悬着。

苏暮烟把烟别回耳后，望着南边的夜空，开口：「吴哥再往南，有一片大水，叫洞里萨湖。湖上住着人家，船就是家。水涨的时候，湖能吞下整条河。」

她顿了顿，金丝眼镜的镜片映着暹粒夜里最后那点灯火。

「明日，带她去那湖上看看。」

叶嘉灵顺着她的话，望向南边。夜很黑，看不见湖，但她望着那个方向，望了很久。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几道隔着衣料也隐隐透出来的红痕，看着自己腿间那片从白天起就没干过的湿意。她身体深处那处地方，还一下一下地缩着，像夜里的水，没有停过。

她没有去碰那个男人。

夜很深了。窗外是暹粒安静的夜，远处有狗在叫。吴哥城的方向沉在树海里，巴戎寺那些笑脸垂着眼帘，看着这座城睡过去，看了一百年，也没有看腻。

明日，往南，有一片大水，叫洞里萨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