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洞里萨湖水上村

## 南下

破壁后第十九日，清晨。暹粒的旅馆退了房，行李装上车，我们往南。

车一出城，吴哥的树海就沉到身后。南边的天压着白蒙蒙的水汽，厚厚的一层，像那头的天空是水做的。路两边的稻田绿得发亮，隔一段就横过一道水渠，渠水浑黄，慢慢往南淌，像这一路的河，都赶着去往同一个地方。

苏暮烟坐在前座，望着那片水汽，扶了扶金丝眼镜，开口：「那片大水，叫洞里萨湖。湄公河从上游一路流下来，到这儿分出一个大湖。高棉人管它叫湄公河的胃。雨季的时候，河涨水，湖把水存起来；旱季的时候，河落水，湖再一点一点还回去。一年一个轮回。」

她讲着，我的手掌从她背后贴上去，隔着绸料覆住她胸前那团丰腴。她的话音被那一下揉散了半句，剩下的半句还稳稳地续着：「……湖上住着人家……船就是家……水涨的时候……船跟着水上来……水落下去……船搁在泥地上……家就跟着水走……」我的手指隔着绸捻住她米粒大的乳尖，她的话音碎成一声极轻的气音，又拼回来，「……一年……一个轮回……人也是……跟着水……过……」

她没有躲，由着我隔着绸揉着，声音碎着碎着，又稳回去一线：「……水涨的时候……湖能吞下整条河……水落下去……湖底露出一片田……种一季稻……收一季米……那一年……就过去了……」

叶嘉灵坐在后座，望着窗外。她看了一会儿苏暮烟被隔绸揉着的那双手，又望向南边那片白蒙蒙的水汽。晨光从云缝里漏下来，落在她脸上。她胸前那句话沉了一夜，此刻跟着车晃，沉沉地压在胸口，没有散。她望着南边那一片像水做的天，想起吴哥那些垂着眼帘的佛脸，想起那双揉乳时亮着的眼睛。她由着那句话沉在胸口，由着车往南开。

前座的话音又碎起来，一句一句，被那一下一下隔着绸的揉弄撞散。她讲湄公河的胃，讲一年一个轮回，讲着讲着，声音就碎成气音，又拼回来。叶嘉灵没有回头。她望着南边，望着那片白蒙蒙的水汽，由着那句话沉在胸口，由着南边的天越来越近。

## 竹篷船

近午的时候，车停在湖边一处码头。码头边泊着十几条船，木头船身被水泡得发黑，船头架着竹篷，篷上覆着干草。我们换了一条窄长的竹篷船，船工撑一竿长篙，船离了岸。

湖在这头还不算宽，水是浑黄的，浊浊的一湖，不像海那样蓝，也不像河那样急，就那样不紧不慢地荡着，像一整片睡着的黄泥。船头破开水面，水声闷闷的，混着一股湖腥气，湿漉漉地扑上来。岸上的树越来越远，四面的水越来越宽，天和水连成白蒙蒙的一片。

船往里走，水面上开始浮出房子来。吊脚楼立在水里，木桩一根一根扎进湖底，楼身挑在水面上，门一推开就是水。再往里，浮村更密，一片一片的房子泊在水上，船就是家门口的台阶。女人蹲在船头淘米，赤着脚，裤脚卷到膝弯；男人弯腰从水里捞起一截网，网眼里银光一闪。船过的时候，她们直起身，隔着船板看过来，目光一道一道，落在叶嘉灵身上，落在苏暮烟身上，又落回叶嘉灵脸上，像看一件从没见过的东西。

苏暮烟靠在船篷边，望着一片浮村，开口：「船就是家。」说完这一句，没有再讲。

叶嘉灵坐在船尾，由着湖风吹起几缕白发。她由着那些目光落上来，由着胸前的酥乳在水汽里顶起薄薄的衣料，由着腿间那片湿意一路洇开，由着它湿。她望着那些从水里立起来的木桩，望着那些把家扎在湖底的人家，望了很久。船停在水上村口的时候，她忽然觉得，心里那句话落了地。

十八日了。那句话从河内一路沉到这里，此刻像这片湖一样，浑浑的，稳稳的，不再悬着。她望着那片浮在水上的村子，望着那些吊脚楼底下的水，由着那句落了地的话沉在胸口。午后的光落在水面上，金黄一片，随着浪头一跳一跳，像整片湖都在发光。

叶嘉灵望着那片水上人家，望着那些船底下的水，望了很久。她由着那些隔船板看过的目光，一道一道，还落在她身上，由着午后的水面金光越晃越亮，由着那句话沉在胸口，稳稳的，不再悬着。

## 黄昏的水上村

## 女人们的手

日头一斜，湖面上的金光就化开了。船影在黄水里越拉越长，女人们先是两个，然后三个四个，从吊脚楼里、从船尾后头聚过来，都围着船板看。这一带水上村的渔妇，深褐的皮肤，深褐的乳，隔着薄薄的布衫鼓鼓囊囊地坠着，走起来一起一伏。近了，湖腥气混着汗味，湿漉漉地扑过来。

她们围着叶嘉灵看。白发，银瞳，白得发光的皮肤，白得像这湖上不该有的一捧雪。她们用高棉语你一句我一句地议论，声音又急又脆，像一群争食的鸟。有人先伸出手，隔着那层薄薄的衣料，碰了碰她胸前。其余的手立刻跟上来，一只叠一只，把那对酥乳隔着布揉着，捏着。

叶嘉灵躺在船板上。她由着那些深褐的手隔着衣料碰上来，银瞳越过那些手，望着我。

我没有过去。我站在船头，看着。

第一个女人蹲下去，掀开她的衣摆。船板的木纹硌着她的背，她由着那双手把衣料推上去，露出那对莹白的酥乳。黄昏的光斜斜地落下来，落在乳峰上，把弧线照成一片暖白。深褐的手覆上去，从乳根往上兜。那对酥乳在深褐的掌心里，白得几乎透明，紧致得发弹，乳尖顶着掌心的纹路，硬硬的一粒。她由着那只手揉着，揉一下，乳肉就从指缝里溢出一线莹白，又弹回去。

「你这对，」那个女人托着自己那对深褐的巨乳，从布衫里掏出来，和叶嘉灵的并到一处，「在城里，你排得上号。到了湖上，排不上号。」

深褐的乳肉贴着莹白的乳肉，并排躺在船板上。深褐那对又大又沉，乳晕深褐得发黑，占了乳峰小半，托在手里沉甸甸的；莹白那对紧致挺翘，淡樱色的乳晕小小的，乳尖小，硬，粉。几只深褐的手一起覆上去，在莹白的乳肉上揉着、捻着，乳尖被捻得又红又亮，那对酥乳在深褐的手掌间被揉成各种形状。她们一边揉，一边拿自己的乳肉去蹭她的乳肉，深褐的乳浪撞着莹白的乳浪，一沉一颤，黄昏的光把两团并在一处的乳照成两色，一色深褐，一色莹白。

她由着她们揉，银瞳望着我，没有移开。

女人们的手在我身下也忙起来。一只深褐的手先握上来，粗糙的指腹箍住茎身，上下撸动。第二只手从另一侧挤过来，抢着覆在茎身上，把她挤开。被挤开的不甘心，绕到另一边，又从指缝里插进来。三只手，四只手，叠在一处：甲撸茎身，乙揉根部，丙捻着龟头，你推开我，我挤开你，谁抢到谁卖力。粗粝的掌纹刮过柱身，青筋搏动，硬得发亮，指腹擦过马眼的时候，那女人喉间滚出一声低低的「哥」。她们一边撸，一边偷偷抬眼望我的神色。看我舒坦，就抢得更欢。深褐的乳肉贴在我腿侧，一蹭一磨，湿热的皮肉贴着，磨得我太阳穴一跳。

我低头看船板。她躺在那里，银瞳穿过那些深褐的手、那些深褐的乳，始终落在我脸上。她看着我这副舒坦的样子，看着那双眼睛里的光。那双眼睛里，没有别的东西。她看了十八日了，从河内看到这里。她看着，没有移开。

女人们把她按得更低。两个人一左一右，托住她的乳根，往中间挤，把那对酥乳挤出浅浅一道沟。浅，窄，在那些深褐的巨乳中间，像一片落在黑泥地上的新雪。她们教她：「夹。」她由着她们把她的手按到乳根上，学着托住，学着往上挤。莹白的乳肉在她自己掌心里堆起来，挤出一道更浅的沟，乳尖顶着指缝，硬着。

她由着学。银瞳望着我。

「像这样，」那个女人把深褐的沟并到浅沟边上，两对乳肉贴到一处，「你的沟太浅，夹不住人。男人的东西放进去，一挤就滑出来。」

她探手下去，隔着裙料，按在她腿间。那里早湿透了，湿意洇过裙料，凉凉的。她由着那根手指隔着布料按进去，一指，两指，指腹顶着那处柔软的所在，碾着，揉着。她银瞳里的光散了一下，又聚回来，穿过那些手，落在我脸上。

我走过去，在那个教她乳交的女人身边蹲下。她的眼睛还望着我，由着那些手在乳上揉着，由着那根手指在腿间进进出出。

「学得好。」我说。

这句话落进她耳朵里。她由着那句话落在胸口，由着那些深褐的手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船板上。黄昏的光从她背上滑下去，腰线塌出一道弧，臀沟被光切成明暗两瓣。深褐的手覆上她臀尖，揉了揉，把裙料整个褪下去。她趴着，两条莹白的腿从深褐的腿间伸出去，由着那些手在她背上、腰上、臀上摸来摸去，由着黄昏的光一寸一寸把她照成明暗分明的白。

她们把她翻回来。她仰面躺在船板上，胸口的乳肉被揉得发红，淡樱色的乳尖肿着，亮亮的。一个女人从背后把她扶起来，让她坐直，两条腿被另外两个女人一左一右掰开，架到两边。她由着她们摆弄，由着腿间那片湿意在黄昏的光里亮着，银瞳始终望着我。

那个教她乳交的女人绕到她身后，从背后环住她，两只深褐的手从她腋下穿过去，覆住那对酥乳，托起来，往中间挤。莹白的乳肉被挤出一道沟，她又把自己的乳肉并上去，四团乳肉贴在一起，深褐压着莹白。「学。」她说，教叶嘉灵把乳根托稳，教她一下一下往上挤，「要这样，一推，一收，跟湖上的浪一样。推起来，乳尖就够着上面那根东西。收回来，东西就埋进沟里。」叶嘉灵由着她教，两只手学着托住自己的乳根，一推，一收。乳尖顶着指缝，硬着，蹭着。她银瞳望着我，望着我胯下那根被几只手撸得发亮的东西，望着它硬得青筋一根根绷起，由着那东西在黄昏的光里立着。

女人们的手还缠在我身下。甲撸到后来手酸了，被乙推开，乙接上去，两只手一起握着柱身上下套弄；丙在下面揉着囊袋，揉得我尾椎一阵一阵地麻；还有一只深褐的手从旁边挤过来，指尖去勾龟头，勾一下，马眼就泌出一线亮液。她们抢来抢去，谁也不肯松手，深褐的乳肉在我腿侧蹭来蹭去，蹭得那根东西硬得发疼。叶嘉灵的银瞳穿过那些手，穿过那些深褐的乳，还落在我脸上。她看着我这副舒坦的样子，看着那双眼睛里那点光，由着那些光在黄昏里亮着，没有移开。

撸到后来，女人们急了。最会来事儿的那个一把褪了布衫，露出那对深褐的巨乳，跪在我腿间，两手托着乳根，从两侧往中间挤。深褐的乳肉又烫又滑，把那根硬得发亮的东西整个夹进乳沟里。她托着乳，一推，一收，一推，一收，深褐的乳浪裹着柱身来回磨，乳尖隔着乳肉擦过柱身两侧，龟头从乳沟顶端探出来，又收回去。她一边推，一边抬眼望我，深褐的眼睛里全是讨好的光：「哥哥……我活好……你、你带我走……」另外几个女人挤在她身后，插不上手，只好跪在两边，两只深褐的手叠上去，帮着托住她乳根，一起推，四只深褐的手捧着两团深褐的乳，把那根东西裹在中间来回套弄，挤得乳沟更深，龟头每次探出乳峰，都有嘴唇凑上去飞快地舔一下，又缩回去。

我低头看船板。叶嘉灵坐在那里，腿被掰开着，那对莹白的酥乳被深褐的手揉着，银瞳穿过那些手、那些深褐的乳、那道裹着我的深褐乳沟，始终落在我脸上。她看着那根东西在深褐的乳沟里出没，看着那些深褐的嘴唇轮流去接探出来的龟头，看着那双眼睛里的光。她没有移开。

那个教她乳交的女人忽然放开她，用生硬的中文说：「托起来。」叶嘉灵没有动。那女人抬起她的下巴，一字一字：「你男人在那里看你。托起来，给我们看看。」叶嘉灵望着我。我站在船板那一头，没有开口。她垂下眼，两只手慢慢抬起来，托住自己的乳根，往上挤。那对酥乳在她自己掌心里堆起来，莹白的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淡樱色的乳尖顶着指缝，硬着，亮着。她托着那对酥乳，举在黄昏的光里，由着女人们围着看，由着她们深褐的手伸过来，掂她的，比她们的。有人托着她一边乳，掂了掂，又掂了掂自己的，笑了；有人拿自己深褐的乳尖去碰她淡樱的乳尖，碰一下，又碰一下，像拿两粒石子比硬度。她托着，由着她们比着，银瞳始终望着我，望着那双眼睛在黄昏的光里亮着。

「好好托着，」那个教她乳交的女人绕到她身后，两只深褐的手从她腋下穿过去，覆在她托着乳的手上，按着她，教她一推一收，「夹人的本事，是从托乳开始的。托得稳，才夹得住。你男人爱看这个，你就托给他看。」她按着叶嘉灵的手，把那对酥乳托起来，又收下去，一推，一收，一推，一收，莹白的乳肉在她自己掌心里堆起来又散开，淡樱色的乳尖在黄昏的光里一起一伏。叶嘉灵由着她按着，由着自己的手被按着一推一收，由着那对酥乳在自己掌心里起落，银瞳始终望着我，望着那双眼睛。

我拔开那些手。女人们知道我这是要自己来了，都退开半步，眼巴巴地望着。那个教我手淫的女人最机灵，早就自己褪了布衫，露出那对深褐的巨乳，弯腰，趴在船沿上，把臀翘起来。黄昏的光把她的臀照成明暗两瓣，深褐的皮肉在光里发亮，腿间那处早湿了，亮晶晶的，一股一股地往外渗。

我走过去，一手揉住她一边乳。深褐的乳肉在我掌心里又烫又滑，沉甸甸的，五指陷进去，乳肉就从指缝里溢出来。我揉着，揉一下，她就发出一声含糊的音节，高棉语里夹着一个生硬的「哥」。我掐着乳根把她兜起来，那对深褐的巨乳在我手里被揉成各种形状，乳尖粗粗的，顶着掌心。她趴在船沿上，回头看我，深褐的眼睛里全是讨好的亮光：「老板……哥哥……我活好……你带我走……」她的中国话是一个字一个字蹦出来的，笨拙，却凑到一处，成了一串。

叶嘉灵坐在船板那头，由着女人们的手在她乳上揉着、捻着，银瞳望着我，望着我站在那个深褐的女人身后，望着那根东西抵住她腿间那处湿透的所在。

正面进入。龟头抵住穴口，那圈深褐的肉缝一张一翕，温温热热的，像含了一小口黄昏的光。一寸一寸地往里进。第一寸，穴口的肉箍着，紧得发颤，像被太阳晒了一天、热腾腾的一张嘴，含着不肯放；再进一寸，内壁的纹理贴上来，一层一层的褶皱含着，往里咽，温度又爬高一截，像她体内有一片被日头晒热的水；再进一寸，那处更紧，更烫，褶皱一层咬着一层，把整根东西裹进去，又烫又滑，像埋进一汪温着的蜜里。我掐着她的腰，整根没入，耻骨撞在她臀尖上，撞出一声闷响。

叶嘉灵看着。她由着那根东西一寸一寸埋进深褐的身体里，银瞳没有移开。女人们的手还缠在她乳上，揉着，捻着，把她那对酥乳揉得发红。她由着揉，由着那根东西在她眼前进进出出，由着黄昏的光把一切照得清清楚楚。

中速。我掐着深褐的腰，一下一下地撞。那对深褐的巨乳随撞击在船沿上荡起来，抛起，悬空，砸落，砸出一圈一圈深褐的涟漪。她趴在船沿上，高棉语被撞成一段一段：「哥哥……你、你操得好……老板……我活好……你带我走……我跟你走……」我一手揉着她的乳，一手掐着她的腰，越撞越快。她回头望我，深褐的眼睛里全是恳求的光，那光落在我脸上，像一条被潮水带上岸的鱼，张着嘴，只剩下讨好的喘息。

叶嘉灵看着那双眼。她看过许多这样的眼睛，赌城那些深褐的女人，红灯笼底下那些摊主，都是这样望着的。她银瞳越过那双眼，落在我脸上，望着那双揉乳时亮着的眼睛。那双眼睛此刻揉的是深褐的乳，那双眼还是亮的。

我操到极限。撞到最深那一下，深褐的乳肉荡起来，砸在船沿上，啪的一声。她尖叫一声，腿间绞紧，把那根东西死锁住。我掐着她的乳根，睾丸贴着会阴收紧，两颗涨得发痛，那股麻从尾椎窜上来。射精逐波。第一股像一记鞭子，直直甩进最深处，她浑身一颤，深褐的乳肉随那一下荡起来；第二股、第三股灌进去，她叫得变了调，白浊溢出穴口，顺着深褐的大腿内侧淌下来；最后几股软软地淌进去，我抽出来，白浊混着她自己的水，从穴口一股一股地往外流，淌在船板上，在黄昏的光里亮着。她瘫在船沿上，深褐的巨乳还一下一下地颠着，回头望我，嗓子哑着：「老板……我活好……你带我走……」

叶嘉灵看着那些从她身上流下来的东西。她由着女人们把她重新按下去，由着那些深褐的手再次覆上她胸前那对酥乳，银瞳望着我，望着那双眼睛在黄昏的光里亮着，没有移开。

我走过去，把那个还瘫在船沿上的女人推开。她踉跄着退开，不敢说什么。我站在叶嘉灵面前，她仰面躺着，银瞳望着我，没有动。我蹲下，把那根还硬着的东西送到她胸前。她没有抬手，也没有躲，由着那对酥乳被那道沟挤开，由着那根东西埋进她浅浅的乳沟里。沟太浅，那根东西埋不住，探出一截，又滑出来。女人们围上来，教她：「托住，往里夹。」她这才抬手，托住自己的乳根，学着往里夹。莹白的乳肉夹着那根东西，浅，窄，却温温热热地贴着。那个教她乳交的女人从她身后帮着托，两只深褐的手覆在她手上，按着她，把那对酥乳并拢，把那根东西夹得更紧。深褐的乳肉并着莹白的乳肉，把那根东西夹在中间，一推，一收，一推，一收，龟头从她乳沟顶端探出来，淡樱色的乳尖隔着乳肉擦过柱身。她由着那两双手按着她，由着那对酥乳夹着那根东西一推一收，银瞳始终望着我，望着那双眼睛在黄昏的光里亮着。

我低头看着。那根东西在她浅浅的乳沟里进进出出，探出来，又收回去，淡樱色的乳尖擦着柱身，那对酥乳被她自己托着、被深褐的手按着，一推一收。她没有闭眼，没有躲，由着那根东西在她乳沟里进出，由着黄昏的光把这一切照得清清楚楚。我掐住她乳根，托稳，往那沟里送了两下，射精逐波。第一股射在她乳沟里，莹白的乳肉上溅了一道白浊；第二股、第三股射在她胸口，溅在淡樱色的乳尖上；最后几股软软地淌进那浅浅的沟里，白浊积了一洼，顺着一道乳肉的缝淌下来。她由着那些白浊挂在她胸口，由着那对酥乳晾在黄昏的光里，由着那洼白浊顺着乳沟的缝一点一点往下淌，淌过她小腹，淌在船板上。黄昏的光斜斜地照过来，把那一片白亮亮地照在船板上。

我靠回船篷边，看着。黄昏的光一寸一寸地沉，湖面上的金光从金红沉成暗红，又沉成一片晃动的橙。女人们围着叶嘉灵，像围着一条被潮水冲上来的白鱼，你推我挤，谁都想上手。她们把她摆成各种姿势，掰开她的腿，把手指伸进去，一根，两根，三根，插得她腿间发出水声。她们捻她的乳尖，把那对淡樱色的东西捻得又红又肿，又把手掌覆上乳肉，把她那对酥乳整个兜起来，掂着，比着，笑话她这对在湖上排不上号。她们把她翻过来，让两对深褐的巨乳并到她莹白的酥乳边上，四对乳在黄昏的光里排成一片，深褐的、深褐的、深褐的、莹白的，像谁把一捧雪错手撒进了一盘晒黑的豆子里。她们揉自己的，也揉她的，深褐的乳肉贴着莹白的乳肉挤来挤去，谁的乳尖硬了，就有人伸手去捻，捻到那对淡樱色的乳尖发红发亮，在黄昏的光里顶着，也拿自己的深褐乳尖去碰它，一深一浅，一对糙、一对嫩，碰在一起，擦着。

那个方才被操过的女人瘫在船沿上，腿间一片狼藉，白浊顺着她深褐的大腿内侧一股一股地往下淌。女人们把叶嘉灵的头按下去，按到那女人腿间。叶嘉灵没有躲，银瞳望着我，由着那根深褐的手指扒开那处还湿着的肉缝，由着那些白浊和别的东西顺着那道缝滴到她唇上。她由着那只深褐的手按着她的后脑，把她按得更低，让她学着伸出舌尖，去舔那道缝里淌下来的东西。深褐的液体沾上她的唇，又从她唇角淌下去，淌过她淡樱色的乳尖，滴在船板上。她舔着，银瞳始终穿过那些深褐的腿、那些深褐的乳，落在我脸上，望着那双眼睛，一下也没有移开。那女人在她头顶发出一声低低的叹息，又伸进一根手指，把那道缝扒得更开，让那些东西流得更多，叶嘉灵由着舔，由着那些混着水的白浊沾满她的唇，又顺着她下颌滴下来，像一捧落进黑泥地里的雪，被人踩了一遍又一遍，还是白的。

指插到后来，她银瞳里的光散了。那些深褐的手在她身上揉着、捻着、捅着，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弓起来，又塌下去，喉间漏出破碎的气音。那些女人看出她快到了，反而放慢了，故意停在那里，用粗粝的指腹碾着她那处最敏感的所在，碾一下，她腰就拱一下，碾一下，拱一下。她由着她们玩着，由着那股感觉在她身体里涨满，涨到极限，又吊着不放。她的手指抓紧船板，指节泛白，两条莹白的腿绷得直直的，脚趾蜷起来。

「你说，」那个教她乳交的女人伏在她耳边，生硬的中文一字一字砸下来，「你是谁的？」

叶嘉灵望着我。黄昏最后一点光落在她银瞳里，亮亮的。她张了张嘴，声音又轻又干：「……他的。」

女人们笑起来。那根手指又插进去，三根，顶着她最深的地方，碾着。另外两只深褐的手掐着她乳根，把乳肉往上推，揉得那对酥乳变形，乳尖在指缝里硬着，蹭着，被捻得又红又亮。她银瞳望着我，望着那双眼睛，忽然浑身一紧，一股热流从腿间涌出来，比白浊更清更急，洇过船板，在黄昏的光里亮晶晶的。她失禁了。她由着那股热流漫开，由着身体在她自己都没料到的地方溃了堤，银瞳始终望着我，没有闭眼，没有躲，由着那些深褐的手在她身上一下一下地揉着，由着那阵余潮一波一波地漫过去，像一截被水泡软了的木头。

女人们放开她。她瘫在船板上，胸口那对酥乳被揉得发红，腿间一片狼藉，白发散在深褐的船板上，像落在黑泥地上的一捧雪。她由着那副样子晾在黄昏的光里，银瞳望着我，望着我望着她。

那个教她乳交的女人退开两步，低头看着自己那只指节上还沾着湿意的手，看了一会儿，用高棉语低声说了一句什么，同伴们笑起来。她把沾湿的手在布衫上擦了擦，又抬眼望了望我，望了望船板上那具莹白，没有再看，转身挤进女人堆里，由着笑声在黄昏的水面上荡开。

「学得不错。」我走过去，蹲下，把散在她脸上的白发拨开。她没有躲，银瞳望着我，由着那根手指在她鬓边停了一下。

日落沉进湖里。水面上的金光一层一层暗下去，水上村的灯一盏一盏亮起来，船灯、吊脚楼里漏出来的火把光，在湖面上碎成一片一片晃动的橙红。

夜黑透以后，我朝村口那边摆了摆手。水上村的男人们三三两两走过来，白天见过的船工，吊脚楼里下来的糙汉子，还有几个手脚还没长开的少年，赤着上身，一身晒成深褐的皮肉，火把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 入夜

## 水上村之夜

火把光摇摇晃晃地照过来，把船板照成一团晃动的亮。男人们走到船边，脚步发沉，带起一股汗味混着鱼腥气。他们看见苏暮烟，眼睛都直了。白天他们远远看过这个女人，隔着一片水，看着她站在吊脚楼的廊下，金丝眼镜，月白绸裙，一身白净，和这水上村的粗粝格格不入。此刻她站在火把光里，绸裙被湖风吹起一角，露出一截莹白的小腿，他们像看一件从天上掉下来的东西，一时没有人敢先动。

苏暮烟扶了扶金丝眼镜，望着他们，开口：「糙是糙了些。」她把这句话说完，由着他们涌上来，由着那些深褐的手一把扯住她的月白绸裙，撕开一道口子。

她没有躲，由着那些深褐的手扯开她的裙料，望着那群眼巴巴的男人，像望着一条条围着鱼篓打转的鲇鱼：「倒是头一回见，这么大的阵仗，来吃一条鱼。」

粗粝的手掌从撕开的绸料里探进去，覆住她胸前那团丰腴。那双手像砂纸，掌纹粗得能挂住布料，覆上乳肉的一刹，她喉间漏出一声极轻的气音。深褐的手揉着那团莹白的丰腴，揉一下，乳肉就从指缝里溢出来，又弹回去；揉一下，指缝里就多溢出一线。米粒大的乳尖被那只深褐的手捻住，搓着，她整个人一僵，又由着它搓。

绸裙被撕得更开。第二双手从背后探进来，拽着她的裙腰往下扯。她由着绸裙滑下去，露出莹白的肩、丰腴的胸、那道收窄的腰线，腰窝在火把光里陷出两个浅浅的凹。粗糙的手覆上她的臀，揉了揉，又落回胸前，和先前那双手抢着揉那对丰腴的乳。她由着两双手在她身上揉着，由着深褐的皮肉贴着莹白的皮肉，火把光把她照成明暗两半，一瓣亮，一瓣沉在影里。

第一双糙手从背后把她按在吊脚楼的柱子上。柱子粗粝，硌着她的背，她由着那只手从她腋下穿过，兜住一边乳，揉了揉；另一只手扯下她腿间最后一片遮挡，粗粝的指腹探进她腿间，那里早湿了。她由着那根手指探进去，一指，两指，由着它在里面碾着，喉间漏出断断续续的气音。

「洞里萨湖的渔获，」她忽然开口，声音被那根手指顶得散了一拍，又拼回来，「一年，两个汛期。丰水期……水漫上来，鱼就多……」她讲着，被那根手指顶着，话音碎成一段一段。那双手的主人听不懂她在讲什么，只是觉得这个女人被按在柱子上还开口讲话，是个稀罕事，回头朝同伴嘿嘿地笑。

第二个人过来，从正面抱住她，把她从柱子上扯开，按在船帮上。她仰面躺在船帮上，两条莹白的腿被掰开，架到那人肩上。粗粝的手掌覆上她胸前那对丰腴的乳，掐着乳根，把乳肉兜起来，揉着。深褐的巨乳在她身边晃动，那个船工的婆娘也凑过来，掏出一对深褐的巨乳，和她并在一处，一手托一个，比着。莹白的丰腴和深褐的厚重并排躺着，米粒大的乳尖和粗粗的深褐乳尖隔着火光遥遥相对。

正面进入。粗粝的东西抵住她腿间，一寸一寸地进。穴口的肉箍着，紧得发颤，越往里越烫，越往里越绞。她仰面躺在船帮上，由着那根东西一寸一寸埋进来，银瞳透过镜片，望着站在船篷边的那个人。火把光在那双眼睛里跳着。她由着那根东西整根没入，喉间滚出一声闷哼。

中速。糙汉子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撞。她胸前那对丰腴的乳被撞得荡起来，乳浪一层一层地翻涌，抛起，悬空，砸落，砸在深褐的胸膛上，砸出一圈一圈雪白的涟漪。深褐的手掌追着那道乳浪，揉一把，又放开。她躺在船帮上，金丝眼镜被撞得歪在鼻梁上，学术腔碎成断字气音：「……丰水期……鱼……洄游……洞里萨湖……鱼……是跟着……水走的……」她讲着，被撞一下，就漏一个音节，那些字被撞成碎片，飘在火把光里。

糙汉子换了个姿势。他把她翻过去，让她趴在船帮上，从背后整根顶进去。粗粝的手掌绕到胸前，揉着她那对丰腴的乳，掐着乳根，揉得乳肉从指缝里溢出。她趴着，腰线塌出一道弧，臀沟在火把光里被照成明暗两瓣，那两瓣随撞击一塌一塌地颤。第二个人绕到正面，蹲下，把她被撞得垂下来的乳托起来，含着米粒大的乳尖吸了一口。她浑身一僵，穴肉绞紧，把那根东西咬得更深。

「……渔汛……一年……两回……」她趴在船帮上，声音被撞碎，「……水涨……鱼上来……水落……鱼……跟着水走……人也是……跟着水……走……」她由着那根东西在身体里进出，由着粗粝的手在乳上揉着，由着另一个糙汉子蹲在面前含着她的乳尖。她的银瞳透过歪掉的镜片，望着船篷边那个站着的人，火把光在那双眼睛里跳着，没有移开。

第一个糙汉子射了。他掐着她的腰，撞到最深那一下，白浊灌进她身体深处。她浑身一颤，穴肉绞紧，把那根东西锁住。他退出来，第二个糙汉子立刻接上，从正面把她按回船帮上，粗粝的东西抵住她腿间那处还湿着的所在，一寸一寸顶进去。她仰面躺着，由着那根东西埋进来，银瞳望着船篷边那个人。

第二个糙汉子的手掌覆上她胸前那对丰腴的乳，扇了一巴掌。啪的一声，乳肉荡起来，砸出一圈雪白的涟漪。她又挨了一下，又荡起一圈。她由着那双手扇着，由着乳肉在火把光里荡成一片模糊的白，学术腔碎得只剩一个音节一个音节的气音：「……倒、倒也有……糙的……好处……」她讲着，银瞳透过镜片望着那个人，火把光在那双眼睛里一跳一跳。

第三个糙汉子等得着急，推开第二个，把她从船帮上捞起来，按在吊脚楼的柱子上，从背后一插到底。这一下没有铺垫，粗糙的东西整根没入，撞得她向前一倾，那对丰腴的乳压在粗粝的木柱上，被压扁，又弹回来。糙汉子掐着她的腰，从背后一下一下地撞，撞得急，撞得狠，那对丰腴的乳在柱子上被压扁又弹起，乳肉磨着粗糙的木皮，米粒大的乳尖在木皮上蹭着。他伸手绕过她身前，一把抓住她一边乳，掐着乳根，像揉一团面那样揉着，另一只手掐住她脖子的边缘，不算重，只刚好让她觉出那种压迫。她仰着头，喉间漏出气音，语言彻底碎成断字：「……丰、丰水期……渔、渔汛……跟着……水……走……走……」她银瞳透过镜片望着船篷边那个人，火把光在那双眼睛里跳着，由着粗糙的手掌揉着她胸前那对被揉得发红的丰腴的乳，由着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一下一下地进出。

糙汉子把她顶到极限，睾丸贴着会阴收紧，射精逐波。第一股直直撞进最深处，她浑身一颤；第二股、第三股灌进去，白浊溢出穴口，顺着她莹白的大腿内侧淌下来。他退出来，白浊混着她的水，从穴口一股一股地往外流。她瘫在柱子边，绸裙撕得只剩几片挂在身上，那对丰腴的乳上全是深褐的指痕、掌印，米粒大的乳尖红肿着，腿间一片狼藉。

那些糙汉子围着她，粗糙的手又伸过来，把她瘫软的身体重新捞起来。有人从背后托起她一边乳，掂着；有人把她翻过来，让她跪在船板上，从背后掐着她的腰，那根东西又顶进去。这一次是几双手一起上，一只掐着她乳根揉，一只扇在她臀上，脆响一声接一声，那对丰腴的乳随撞击荡起来，乳浪一层一层地翻涌，抛起，悬空，砸落，砸出一圈一圈雪白的涟漪。她跪在船板上，银瞳透过镜片望着船篷边那个人，火把光在那双眼睛里跳着，语言彻底碎成断字气音：「……渔……汛……一年……两、两回……人也是……跟着……水……走的……」她被撞得向前一倾，又跪直，由着那些粗糙的手在她身上揉着、扇着，由着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一下一下地进出。这一回射得更久，白浊灌得又多又急，从她身体里溢出来，淌在船板上，在火把光里亮着。糙汉子们这才一个个退开，系着裤腰，心满意足地走回吊脚楼。

过了许久，她抬手，把歪掉的眼镜扶正，擦净镜片，戴回。她拢了拢碎成几片的绸裙，由着白浊在她腿间淌着，开口：「糙是糙了些，倒也有糙的好处。你们这个村，一年的渔汛，倒是没白教。」她说着，银瞳望着船篷边那个人，火把光在镜片上一闪。

船板另一头，几个少年还缩在吊脚楼的阴影里，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敢上前。他们十八九岁，刚成年的年纪，一身晒成深褐的皮肉，手脚还没长开，腰上还带着少年人那种瘦。白天他们远远看过叶嘉灵，白发，银瞳，白得发光的皮肤，白得他们不敢正眼看。此刻她坐在船板那头，衣料散了，腿间一片狼藉，由着火光把她照成一片白。

他们推推搡搡，谁也不敢先动。后来最胆大的那个被同伴推了出来，踉跄着走到叶嘉灵面前，站住了，看着她的银瞳，愣住了。她望着他，没有动。他看了一会儿，忽然别开眼，脸红到耳朵根，又忍不住转回来，偷偷看她。

「过来。」我说。

他咽了口唾沫，蹲下去，笨拙地伸出手，隔着散开的衣料，碰了碰她胸前那对酥乳。手在抖。他碰到乳尖的那一下，她呼吸轻轻乱了一拍，他没有察觉，只觉入手又软又滑，和村里那些女人完全两样。他笨拙地揉了揉，不知该怎么使劲，只会整个手掌覆上去，按着。叶嘉灵由着他按着，银瞳穿过他的肩，望着船篷边那个人。

另两个少年见第一个没被赶走，也壮着胆子凑过来，蹲在她身边，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敢先伸第二只手。那个最胆大的少年把衣料整个掀开，露出那对莹白的酥乳。火把光落在乳峰上，把弧线照成一片暖白，淡樱色的乳尖还肿着，亮亮的。三个少年都看直了眼，喉结上下滚了滚。有人伸手想碰，又缩回去；有人碰了一下乳尖，又飞快收回，像被烫着了。

最胆大的那个少年开始脱裤子，手忙脚乱，腰带系成死结，解了半天。另两个看着，哄笑起来。他红着脸扯开裤子，露出那根还没长开的、青涩的东西，硬着，顶端亮着一线。他笨拙地压到她身上，在她腿间蹭了蹭，找不到地方。叶嘉灵由着他蹭着，银瞳望着船篷边那个人，两条莹白的腿自己分开了一点，让他找到了那处湿透的所在。

他顶进去的时候，她浑身轻轻一颤。那根东西又细又短，青涩地埋在她身体里，他趴在她身上，笨拙地动着，不得要领，只一下一下地冲撞，像一头还没学会交配的小兽。她由着他动着，银瞳望着船篷边那个人，望着那双眼睛在火光里亮着。她没有出声，由着那根青涩的东西在她身体里进出。

「你、你……」最胆大的少年红着脸，忽然想起什么，生硬地开口，「你是……谁的？」

叶嘉灵望着船篷边那个人。火把光在她银瞳里跳着。她张了张嘴，声音又轻又干：「……他的。」

那少年没听懂，也不管，只顾埋头动着。射得快。他动了几下就射了，白浊灌进去，又匆匆退出来，脸红得发烫，躲到同伴身后。第二个少年被推上来，笨拙地压到她身上，在她腿间蹭了两下就找到了地方，顶进去。这一回他学会了，学那个糙汉子，俯下身，两只青涩的手覆上她胸前那对酥乳，笨拙地揉着，不知轻重，只用力按着，把乳肉按得变形，又弹回去，淡樱色的乳尖在他掌心里蹭着。他盯着那两团莹白的乳肉看，看得移不开眼，腰上的动作乱成一片，射得也快。白浊灌进去，他红着脸退出来，被同伴笑话，窘得缩到阴影里。第三个少年被推上来，青涩的手覆上她胸前那对酥乳，学着揉，只用力按着，把乳肉按得变形，又弹回去。

叶嘉灵由着第三个少年压在她身上，由着那根青涩的东西在她身体里进出，银瞳始终望着船篷边那个人。她望着那双眼睛，忽然，腰自己动了一下。她没有命令自己动，那处地方自己迎送起来，迎着那少年的撞击，撞在同一拍上。她由着腰自己动着，由着那对酥乳被撞得荡起来，淡樱色的乳尖在火光里画出一道道白弧，银瞳始终望着那个人，没有闭眼。第三个少年被她那突然迎上来的腰吓了一跳，随即更卖力地撞，撞到她身体深处。她银瞳里的光散了，那处地方自己绞紧，锁着那根青涩的东西，一股热流从腿间涌出来，比白浊更清更急，洇过船板，在火把光里亮晶晶的。她失禁了。她由着那股热流漫开，由着那阵余潮一波一波地漫过去，银瞳始终望着船篷边那个人，没有闭眼，没有躲，像一截由着湖浪拍的木头。

第三个少年射了。白浊灌进去，他退出来。少年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红着脸，退回了吊脚楼的阴影里，小声议论着那个白得发光、却由着他们操的女人。

火把光下，两个女人隔着一块船板，各自被揉着、操着，各自瘫着。苏暮烟那对丰腴的乳上全是深褐的指痕掌印，米粒大的乳尖红肿着，腿间淌着白浊；叶嘉灵那对酥乳被少年们揉得发红，淡樱色的乳尖还肿着，腿间一片狼藉。一丰一瘦，一暖白一莹白，在同一片火把光里晾着，像两件被人摆弄了一整夜、随手搁在船板上的东西。

苏暮烟靠在柱子边，拢着碎裙，远远看着船板这头的叶嘉灵，开口：「倒也有糙的好处。」她顿了顿，望着那群少年，「糙汉子的手糙，糙在她怀里那对丰腴的乳上，揉的是我。少年郎的手生，生在她那对酥乳上，摸的是她。一糙一生，倒是把两个人都看全了。」她说着，扶了扶金丝眼镜，由着白浊在她腿间晾着。

叶嘉灵瘫在船板上。胸口那对酥乳被少年们揉得发红，腿间一片狼藉，白浊混着她的水，从穴口一股一股地流出来，洇在船板上，在火把光里亮着。她由着那副样子晾着，银瞳望着船篷边那个人，望着那双眼睛在火光里亮着，没有移开。

我走过去，蹲下。她望着我，由着我在她身边蹲下来。夜黑透了，火把光摇晃着，湖面上那几点渔火在风里晃。我没有碰她。她由着火光把她照成一片白，由着那些糙手揉过、少年郎摸过的痕迹在她身上晾着，银瞳始终望着我，望着那双眼睛。

过了很久，她开口，声音又轻又干：「……那个少年，他揉我的那一下，揉得我疼。」

我看着她。她银瞳望着我，望着那双眼睛在火光里亮着，没有移开。

## 后半夜

人群散尽的时候，后半夜的湖面上只剩几点渔火。糙汉子们各自回了吊脚楼，本地女人们也散进黑里，船板上横着踩乱的稻草和几只空酒瓶，火把熄了大半，只剩船头一盏小灯，在风里摇。

苏暮烟拢了拢衣襟，靠着一根船柱，点了一支烟。烟头那一点红，在夜里的水面上慢慢明灭。

叶嘉灵坐在船尾。她从黄昏到入夜，被折腾了整整一场，衣料乱了，白发散了，腿间一片狼藉，由着湖风吹着，没有整理。银瞳望着那片黑沉沉的湖面，望着水里那几点渔火，望了很久。

我站在她旁边，也望着湖面。夜很静，只有水声和远处一两声狗叫。

过了一会儿，她动了。

她的手从膝上抬起来，很慢，像水底慢慢浮起来的一样东西。湖风吹着她几缕白发，她那只手抬到一半，停了一下，又继续往前。夜很黑，船头那盏小灯的光在水里晃，我看得见她那只手的轮廓，白白的，在夜色里慢慢伸过来。

我没有动。

她的手落在我手边，指尖轻轻碰了碰我的手指。那一下轻得像一片叶子落在水面上，几乎觉不出。她没有收回，由着那两根指尖贴在那里，由着夜里的湖风从两个人中间穿过去。她低着头，看着自己那两根碰着我的手指，看了很久。

我问：「为什么。」

过了很久，她才开口，声音又轻又干，像从水底浮上来：「我想看看你的眼神，是不是真的像苏暮烟说的那样。」

我没有答。

夜很深。湖面黑沉沉的，那几点渔火在水里晃着。她由着指尖贴在那里，贴了很久，才慢慢收回去。收回去的时候，她低着头，望着自己那只手，望着刚才碰过我的那两根手指，一句话也没有说。

苏暮烟在船柱那边按灭烟头，开口：「过了暹粒，再往南，还有一大片水。那是海。西哈努克的港，富国岛的滩。水比湖大，也比湖咸。海那边的人，一辈子也不上岸。」

她顿了顿：「往南的路，还长。」

叶嘉灵顺着她的话，望向南边。夜很黑，看不见海。她低头，看着自己那两根手指，看着它们并拢着，在夜色里微微发白。她由着那句话沉在胸口，由着那两根手指并着，由着湖风吹着她散下来的白发。

夜里的湖面一起一伏，像一整个湖都在呼吸。她身体深处那处地方，还一下一下地缩着，像夜里的水，没有停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