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海的尽头

## 往南，到海

破壁后第二十日，天还没亮透。

湖面上的渔火熄了，水上村的鸡叫了三遍。船工们解了缆绳，竹篷船晃在水里，船头那盏小灯还亮着。夜里起过风，湖面上浮着一层淡淡的雾，把吊脚楼的轮廓浸得模模糊糊，那几点渔火在水里晃着，像一夜没睡的眼睛。

船工们把昨夜的稻草扫进水里，几个女人蹲在船头，把晾了一夜的衣服收进筐里。有人隔船板朝这边望了一眼，看见坐在船尾的白发少女，又别开眼，低声议论了几句，散了。叶嘉灵由着那些目光落上来，没有动。

叶嘉灵坐在船板那头，一夜没有睡实。昨夜她碰过我手指的那两根指尖，还并着，放在膝上，微微发白。晨光从湖面上漫起来的时候，她低着头，看着自己那两根手指，看了很久，又抬眼，望着南边。

她望着南边，望了很久。昨夜的渔火熄了，水上村的人家三三两两起来，船头有女人蹲着淘米，水声哗哗的，混着狗叫和孩子的笑闹。她由着那些声响在耳边淌过，由着晨风把她散下来的白发吹起来。她身体深处那处地方，还一下一下地缩着，像夜里的水，没有停过。

苏暮烟按灭烟头，拢了拢衣襟，站起来，把昨夜理好的行李一件一件拎上船头，朝岸上摆了摆手。车在码头等着。她扶了扶金丝眼镜，开口：「走吧。往南。」

行李装上车，天光全亮了。车顺着湖边的土路往南开，一边是浑黄的湖，一边是稻田。水汽从湖面上漫过来，混着稻花的甜腥。路两边的水渠还是浑黄的，一道一道，横过田埂，慢慢往南淌，像这一路的河，都赶着去往同一个地方。我把车窗摇下来一线，风灌进来，带着湖水的腥气。苏暮烟坐在前座，望着窗外，指间夹着没点的烟。叶嘉灵坐在后座，由着那线风把她的白发吹起来。

叶嘉灵坐在后座，一直望着窗外。湖面渐渐窄下去，岸上的吊脚楼越来越少，越往南，水越浑，路越宽。她望着那些往南淌的水渠，望着湖尽头那片看不见的水汽，一句话也没有说。

她想起昨夜那句悬着的话，想起苏暮烟说的那座港、那片滩、那片比湖大的水。她不知道海是什么样。她只知道自己这一路，从河内到洞里萨湖，水一直往南淌，她一直跟着水走。此刻水快走到头了，海在尽头等着。她低头，看着自己并着放在膝上的那两根手指，由着车往南开。

苏暮烟坐在前座，望着窗外，开口：「这一路的水，都是往南赶的。湄公河在洞里萨湖存了一肚子水，湖往南漏，漏到尽头，就是海。海比湖大，也比湖咸。海那边的人，一辈子也不上岸。」

她讲着，我的手掌从她背后贴上去，隔着绸料，覆住她胸前那团丰腴。她的话音被那一下揉散了半句，剩下的半句还稳稳地续着：「……西哈努克有港……渔船出海……躲风避浪……就靠那个港……」我的手指隔着绸捻住她米粒大的乳尖，她的话音又碎，「……富国岛有滩……水浅……晒得人也白……」她由着我隔着绸揉着，声音碎着碎着，又稳回去一线，「……岛上的滩……养人……比湖上的水……养人……」

我顺着她的腰线往上，隔着绸把那团丰腴整个兜起来，托着，揉着。她的话音又碎：「……海潮……一天……两回……涨潮的时候……船往岛上走……退潮的时候……滩就露出来……一地白……」我掐着乳根，把那团乳托起来又放下，她的话音碎得只剩气音，「……滩上的沙……细……踩上去……白的……」镜片蒙上一层薄雾，她由着那层雾蒙着，声音稳着，稳稳地碎着，「……岛上的人……一辈子……就守着那片滩……守着海……过日子……」

她讲着，由着我隔着绸揉着。那团丰腴在我掌心里隔着绸被揉成各种形状，米粒大的乳尖顶着绸料，硬硬的一粒，随着车颠，一下一下地硌着我的手心。她的声音断着续着，像这一路往南的水，断着，却一直往前淌。

我隔着绸，把那团丰腴托起来，揉着，又顺着乳根往上推，推到乳峰，又从两侧往中间合。她被我揉得腰一颤，话音又碎：「……岛上的女人……一辈子……没上过岸……也不知道……岸上的日子……是什么样……」她讲着，由着我的手在绸下揉着，声音碎着，却没有断，「……海养人……海也吃人……岛上的人……敬畏海……也亲近海……鱼汛的时候……船出海……浪大的时候……船就回港……」她的镜片上蒙的雾越来越重，她也不擦，由着那层雾蒙着，由着那团丰腴在我掌心里隔着绸被揉成各种形状，声音稳着，稳稳地碎着。

叶嘉灵在后座，望着窗外的水。她听了一会儿，银瞳越过苏暮烟被揉着的那只手，又望向南边。晨光从云缝里漏下来，落在她脸上。她胸前那句话沉了一夜，此刻跟着车晃，沉沉地压在胸口，没有散。

车开了半日，午后的日头毒起来。车窗外的水渐渐少了，田埂越来越硬，路两边的树也换了模样。叶嘉灵坐在后座，忽然觉得胸口的衣料紧了。

她低头。

胸前那对酥乳不知什么时候涨了起来，比昨夜里撑起衣料，两团沉甸甸的圆，把薄薄的衫子顶出一道紧绷的弧。她伸手，隔着衣料碰了碰，入手发烫，硬硬的，又胀又酸，像有什么东西正从乳根往里灌，灌得满满的，再满一分就要溢出来。她把领口微微拉松一点，那两团圆便颤着弹了一下，沉甸甸地坠着，乳尖顶着布，硬硬的两粒。

她望着自己胸前那两团被顶起来的圆，望了很久，又抬眼，望着前座那个人。前座的手还在苏暮烟胸前揉着，苏暮烟的声音还在碎着。她收回目光，低头，看着自己那两团涨大的乳，由着那阵胀意一下一下地泛着，没有动。

那阵胀意像一尾活物，从乳根一路漫上来，漫得她胸口发酸，漫得她不得不微微仰起头，由着那阵酸从乳根泛到乳尖。她把领口又拉松一分，衣料滑下去，露出一线莹白的乳肉。乳肉涨得绷紧，在日光里泛着一层薄薄的亮，像盛满了水的玉，光要从里头透出来。她由着那阵胀意一下一下地泛着，想起这一路来，这具身体早学乖了。响指也好，口令也好，手势也好，那些信号早就沉进了骨头里。如今没有人打响指，没有人说话，她的乳自己涨起来，奶水自己渗出来。她低头看着那两团被顶起来的圆，银瞳里映着衣料下那一道绷紧的弧，由着那阵酸一下一下地泛，没有动。前座的话音还在碎着，苏暮烟的声音断着续着。那两团越来越涨的圆随车一晃，一晃，她也不去压，由着它们自己涨着。

她望着前座那个人，望着他揉着苏暮烟胸前那团丰腴的那只手，望着他揉乳时的那双眼睛。那双眼睛揉着苏暮烟的乳，还是亮的。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两团被奶水洇湿的轮廓，由着那阵胀意一下一下地泛着，没有移开。

黄昏的时候，车进了一座城。城不大，离海近，空气里全是咸腥味。车子在港口边上停下来，我让她们在车上等着，自己下车去打听船。

码头上泊着密密的小船，桅杆上晒着鱼网，水是蓝的，和湖的黄不同。有个黑瘦的船工蹲在码头上补网，见我过去，用生硬的中文问：「上岛？」

「上岛。」我说，「夜里要住。」

他应了，指了指停在最外头的一条小机动船：「天黑前能到。岛上有个旅馆，看海的。」

我回到车上。叶嘉灵还坐在后座，低着头，望着自己胸前那两团。她听见我上车，抬起眼，银瞳里映着港口的灯火，又低头，没有说话。苏暮烟靠在椅背上，指间夹着没点的烟，望着车窗外那个蓝汪汪的港口，也没有说话。

车开到码头尽头，船工的小船泊在那里。我们上了船，船工开了马达，突突地响，船头破开水面，往南。

港口的灯火在身后一点一点退远，海水从浑黄变成淡青，又从淡青变成深蓝。黄昏的日头沉在水面上，把整片海照成一片晃动的金红。叶嘉灵坐在船头，由着海风把白发吹起来。她胸口的衣料被顶得紧紧的，那两团涨大的圆随船一晃一晃，奶水不知什么时候渗了出来，把衫子洇出两片深色，贴着乳肉，清清楚楚，一道一道，像谁在她胸口画了两道湿痕。

她低头看了很久。奶水顺着那道洇湿的痕，一点一点往外渗，把领口也洇湿了。她伸手，隔衣碰了碰那团涨得发烫的乳，指尖沾了一点渗出来的奶水，白白的，黏黏的。她看着那根手指，看着指尖上那一点奶白，望了很久，又抬眼，望着看不见边的海。

船往南开，海风把她胸口的衣料吹得猎猎地响，又贴回乳肉上。奶水渗得更多了，把那片洇湿的深色越扩越大，贴着她乳峰的弧线，一道一道，像被海水的潮线画上去的。她低头，看着那片洇湿的深色，看着衣料下那两团被奶水浸透的轮廓，看着乳尖把湿透的布顶出硬硬的两粒。她伸手，隔着那层湿布，覆住一团乳，轻轻地按了一下。奶水从乳尖那两粒硬硬的东西里渗出来，透过布眼，挂在那片湿布上，白白的，亮亮的。她看着那粒挂着的奶白，看了很久，又抬眼，望着看不见边的海，由着那团乳在自己掌心里涨着，发烫。

苏暮烟在船尾，由着海风把绸裙吹起来，望着她，开口：「涨奶了。往后几日的奶水，怕是要比湖上的鱼还多。」

叶嘉灵没有答。她松开手，由着那团乳在衣料下自己涨着，由着奶水一点一点渗出来，渗过那片湿布，一滴一滴，滴在船板上。黄昏的光从云缝里漏下来，落在她胸口那两团被奶水浸透的轮廓上，亮亮的。她望着那片海，由着那片湿意在她胸前一点一点地扩开。

天黑透的时候，船靠上一座海岛。岛不大，一座山，一片滩，几排屋子。海边有一间旅馆，木头搭的，二楼临着海，落地窗，窗外的夜海白浪一层一层地涌。房间是大的，木地板，一张大床，窗边一张矮几，桌上搁着一盏油灯。

我把行李放下，拉开落地窗。海风灌进来，咸的，凉的。窗外夜海黑沉沉一片，白浪在月光里一层一层地碎，碎成一片一片的白，又聚起来，又碎开。月光铺在浪尖上，像整片海都长了一层层细白的鳞。

叶嘉灵站在窗边，望着那片夜海。她胸口的衣料被奶水洇透，两团又涨又大的圆贴在湿布下，随呼吸一起一伏。她低着头，看着自己胸前那两团，看了很久。夜里的海风从她身边穿过去，吹得她衣角猎猎地响。

苏暮烟靠在门边，点了一支烟，看着我们两个，没有开口。烟头那一点红，在夜里的海风里明灭。

我走过去，站在叶嘉灵身后。海风从窗外灌进来，把她几缕白发吹到我脸上。她没有回头，银瞳望着窗外那片夜海，望着那片白浪一层一层地涌，望着月光在那片浪上碎成一片一片的银白。

她没有动。我却看得见她身后那副样子。奶水把她的衫子洇透，贴着乳肉，把那两团又涨又大的圆描得清清楚楚。乳尖顶着湿布，硬硬的两粒，一颤，一颤。她站得笔直，两只手垂在身侧，指尖微微蜷着，像在忍着什么。我看着她胸前那两团被奶水浸透的轮廓，看着湿布下那道绷紧的弧，掌心不自觉地张了张，已经在空气里找那个弧度了。我没有碰她，只由着那两团湿透的轮廓在眼前一起一伏，由着那股涨了一整日的奶香被海风送过来，混着咸味，湿漉漉地扑在脸上。

她由着那片奶水渗着，由着腿间那片湿意洇开。过了很久，她才动。她抬起手，很慢，像水底慢慢浮起来的一样东西，像昨夜碰我手指的那只手。她没有急着解开衣扣。她先低头，看着自己那两根指尖，看着它们并拢着，停在半空，停了一息，才落下去，一颗一颗解开自己胸前的盘扣。

苏暮烟在门边，没有动，只看着那两团被奶水洇透的轮廓在湿布下一起一伏，看着那双抬起又停住的手，烟头那一点红，在夜里的海风里明灭。她什么也没有说。

## 你喝

她动了。

她方才停在那颗扣子上的手指，终于落了下去，一颗，一颗，解开自己胸前的盘扣。扣子解开，衣料松开，那两团被涨了一整日的乳，从布下弹出来。

比昨夜大了许多。又涨又大，两团沉甸甸的圆，白得发亮，被夜里的灯照着，弧线绷得紧紧的，像两只盛满了水的玉碗，再满一分就要溢出来。乳根鼓着，乳肉往两侧挤，把中间挤出一道深深的沟。淡樱色的乳尖立着，尖端渗着一线奶白，细细的，挂着，又渗出一线，顺着乳肉的弧线往下淌，淌进那道被涨大的乳挤出来的沟里，积成浅浅一洼，又顺着沟沿滴下来，滴在木地板上，啪嗒，啪嗒。

她托起自己的乳根，一手托一个，把那两团涨大的乳并拢，送到我嘴边。她望着我，银瞳里映着窗外那片夜海，开口，声音又轻又干：「你喝。」

我低头，看着那两团送到嘴边的乳。乳尖挂着奶水，白得晃眼。那两团又涨又大，被她自己托着，沉甸甸地堆在我眼前，乳沟深得能埋住整张脸。我伸手，环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抱进怀里。她的腰很细，被我一环，轻轻颤了一下，没有躲。

她托着那两团乳，送到我嘴边，银瞳望着我，没有收回。月光从落地窗漏进来，照在她那两团乳上，把乳肉照成一片暖白，乳尖挂着的那一线奶水亮晶晶的。她由着自己那两团乳托在掌心里，由着奶水一滴一滴地渗着，由着我望着那副样子。过了很久，她才又开口，声音又轻又干：「……你喝……」

我低头，鼻尖抵着她乳沟，把那股涨了一整日的奶香吸进肺里。她的乳肉又烫又软，贴着我鼻尖、脸颊，我把脸整个埋进去，由着那两团涨大的乳把我夹住，由着奶水顺着那道沟淌到我唇边。我张开嘴，舌尖卷起沟底那洼奶水，舔进嘴里。她浑身一颤，喉间漏出气音，两条腿并着，又分开。我抬起头，含住她半边乳，把那粒挂着奶水的乳尖连同周围一圈乳晕整个含进嘴里。

奶水涌出来。温热的，一股一股，又甜又腻，混着她的体温，涌得又急又满。我含住乳尖，用力一吸，乳汁顺着乳管往上涌，冲进我嘴里，那股甜腻的热流烫得我喉咙一紧。她仰起头，喉间漏出一声破碎的气音，很轻，像夜里某一尾鱼在水里翻了个身。

我抱着她的腰，大口地吸。吸一下，奶水就涌一腔；吸一下，又涌一腔。她的乳根在我唇齿间发酸发胀，乳汁一波一波地往外送，像被我的吸吮打开了什么闸口，堵都堵不住。那半边乳在我嘴里被我吸得瘪下去，又在她胸口重新涨起来，鼓鼓的，像永远也吸不空。我吸一口，她的腰就往后仰一分；我又吸一口，她仰得更厉害，白发散落下来，挂在肩上，随着乳浪一起一伏。

她由着我吸着，一手还托着另一边的乳根，把那团也并过来，乳尖凑到我嘴边。银瞳始终望着窗外那片夜海，又慢慢转回来，落在我脸上，望着我含着她乳、吸着她奶的样子。她看着我喉结上下滚动，咽下她的奶水，看着那粒被她托着的乳尖又渗出一线奶白，挂在她自己指节上。

我含着那半边乳，舌尖卷着那粒乳尖，吸一口，乳肉便在我嘴里瘪下去一分，松一口气，又在她胸口重新涨回来，鼓鼓地顶着我的唇舌，像被我的吸吮催着，一刻不停地往外送奶。我托着她的乳根，把那团涨大的乳整个往嘴里送，连奶带乳肉，含得又深又满，吸得她乳根发酸。她仰着头，喉间的气音碎成一段一段，两条腿并着，又分开，并着，又分开。她托着另一边乳的那只手，忽然收紧，把那团乳也往我嘴边送，乳尖抵着我的唇角，渗着奶水。我松开这一边，那粒被吸得又红又亮的乳尖从我嘴角弹出去，挂着一点奶白；我偏过头，含住她送过来的那一边，又吸一口。奶水涌进嘴里，烫得我喉咙一紧，从嘴角溢出一线，顺着她自己的乳沟淌下去，又滴在木地板上。她低头，看着那一线奶水从她乳沟淌下去，由着它淌，由着我含着那一边乳，吸着那一边奶，银瞳望着我，没有移开。

我吸干了这一边，才松开。那粒乳尖被吸得又红又亮，奶水还在渗着。我又含住另一边，舌尖卷着那粒乳尖，吸一下，乳汁涌出来；吸一下，又涌出来。她浑身轻轻一颤，喉间那点气音又漏出来，两条莹白的腿并着，又分开。她由着我含着、吸着，由着乳根一阵一阵地发酸，由着奶水一股一股地送进我嘴里。

奶水又热又甜，混着她身上的气味，涌得又急又满。我吸一口，那团乳就瘪下去一分，我一松，它又在她胸口重新涨回来，涨得比方才还圆。她的乳根在我掌心里一下一下地动着，像一颗被捂热的心，随着我每一次吸吮，把那腔奶水往我嘴里送。她由着我含着、吸着，由着自己胸前那两团被我吸空又涨满、涨满又吸空的乳，银瞳望着我，望着那双眼睛，喉间的气音碎成一片一片。

我把她抱得更紧，一只手从她腰上移上去，覆住那团被我吸空又涨回来的乳，五指陷进乳肉里，一收一放，奶水便从乳尖里溢出来，白白的，顺着我的指缝淌。她仰着头，喉间的气音碎成一段一段，银瞳始终望着我，望着我揉着她的乳、吸着她的奶，没有移开。

月光从落地窗漏进来，落在她身上。她胸前那两团被我吸过、揉过的乳，在月光里白得发亮，乳尖红红的，奶水顺着乳沟淌着，一点一点，滴在木地板上。夜海的白浪在窗外一层一层地涌，她身体深处那处地方，一下一下地缩着。

她张了张嘴，声音又轻又干，像从水底浮上来：「……你喝……」

她说着，又把自己那两团乳并拢，送到我嘴边，由着我重新含住。我含着那粒被吸得又红又肿的乳尖，又吸了一口，奶水涌进来，又甜又腻，烫得我喉咙一紧。她由着我吸着，白发散着，银瞳望着窗外那片夜海，望着那片白浪在月光里碎成一片一片的银白。

## 夜海

苏暮烟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在我身边跪下。

她戴着金丝眼镜，月白的绸裙散在木地板上，抬头望了我一眼，又低头，伸手解开我的腰带。她把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从裤腰里放出来，握着，低头，含进嘴里。

她的口活一贯好。舌尖绕着冠沿打转，往马眼上勾，又吞得深，喉头一下一下地咽着，把我整根含进去又吐出来。金丝眼镜随着她的吞吐微微晃动，镜片蒙上一层薄雾。我一手抱着叶嘉灵的腰，一手按在苏暮烟后脑上，由着她吞吐，由着那股麻从尾椎往上窜。

叶嘉灵低头看着。她看着苏暮烟跪在我腿间，含着那根东西，一下一下地吞吐，看着那副金丝眼镜随着吞吐晃动，看着白浊似的前液从苏暮烟嘴角溢出一线又被她舔回去。她看着，没有闭眼，银瞳从苏暮烟脸上移开，又落回我脸上，望着我望着她。

她看着苏暮烟那副金丝眼镜随着吞吐一下一下地晃，看着镜片上的雾越来越重，看着苏暮烟被那根东西堵着还要开口讲那几句教她的话，声音含混，断断续续。她看着，忽然觉得腿间那片湿意又漫开一分。她由着它湿着，由着自己胸前那对乳被我一边吸着一边抓着，银瞳从苏暮烟脸上移开，又落回我脸上，望着那双眼睛。

我一边由着苏暮烟口交，一边低头，又含住叶嘉灵的乳，吸一口奶。奶水涌进来，又甜又腻。苏暮烟在下面开口，声音被那根东西堵得含混：「……你吸奶的时候……腰要先收着……」她咽了一口，续道，「……收着……奶水才送得上来……从乳根往上……一推……一收……」她说着，自己又含下去，学术腔被自己的吞吐弄碎成一段一段，只剩喉头滚动的水声。

她吞吐得越来越深。舌尖卷着冠沿，往马眼上勾一下，又整根含进去，吞到喉底，喉头一滚，又吐出来，只留冠沿含着。金丝眼镜随着她的吞吐一上一下地晃，镜片蒙的雾越来越重，她也不去擦，由着那层雾蒙着，由着那根东西在她嘴里进进出出。她腾出一只手，从叶嘉灵腰侧绕过去，覆住叶嘉灵那团被我吸空又涨回来的乳，隔着我的手指，帮着托住乳根，五指并拢，把那团乳往上推了推。叶嘉灵被她那一下推得腰一颤，喉间漏出气音。苏暮烟含着那根东西，声音含混地续着：「……托稳了……奶水才不散……他吸的时候……你这头……顺着他的吸……往他嘴里送……」她说着，自己把那根东西又含到喉底，吞了一下，学术腔彻底碎成水声。

我松开嘴，两手都空出来，一把抓住叶嘉灵胸前那两团涨大的乳。五指陷进乳肉里，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白得晃眼。我掐着乳根，用力一挤，奶水从乳尖里喷出来，细细的两线，溅在我掌心里，又顺着手腕淌下去。她又涨了一整日的乳在我手里又烫又沉，五指陷进去，乳肉就从指缝里溢出来，溢出一道一道的白。我又挤，奶水喷得更多，溅在她自己胸口，顺着乳沟往下淌，淌过小腹，洇进裙腰里。

她由着我抓着、挤着，银瞳望着我。奶水被我挤得到处都是，她的乳被我抓得变形，又弹回，又涨起来。我一手抓着一边，掐着乳根，把两团乳并拢，奶水从乳沟里淌下来，一道一道，白白的。我又低头，大口含住一边乳，连奶带乳肉整个含进嘴里，吸得乳根发酸。她仰起头，喉间漏出破碎的气音，两条腿并着，又分开。

那两团被我抓过、挤过的乳，在月光里泛着一层水光，奶水顺着乳肉绷紧的弧线淌下来，汇进那道被涨大的乳挤出来的深沟，又顺着沟沿一滴滴地落。月光从乳峰上滑下去，在明暗交界处收成一线，又被下一股涌出来的奶水冲散。我盯着那副样子，盯着那两团被奶水洗过的白在月光里起落，胸口那处地方胀得发疼，又低头，把脸整个埋进那道沟里，贴着那道被奶水浸透的沟缝，又吸了一口。

我松开嘴，换了个手法。左手整个覆上去，掌心兜住她左边那团涨大的乳，五指收拢，乳肉便从指缝里溢出来，一道一道的白；右手食拇两指夹住她右边那粒乳尖，捻着，又掐着乳根往上一推，奶水便从乳尖里喷出来，溅在我指腹上，又顺着手腕淌下去。她被我这两下弄得腰一颤，喉间的气音又漏出来。我左手揉了揉那团被我兜住的乳，把溢出去的乳肉揉回掌心，又掐着乳根一挤，奶水从她乳尖里喷出来，溅在她自己胸口；右手捻着那粒乳尖，捻得她又仰起头，两条腿并着，又分开。我两只手换着，一边揉，一边挤，一边捻，奶水被她自己的乳肉和我的手掌挤得四处喷溅，白白的，挂在她乳肉上，顺着乳沟淌成一片。她由着我揉着、挤着、捻着，由着那两团乳在我手里被揉成各种形状，又弹回，又涨起来，银瞳始终望着我，没有移开。

我把她按在窗边，让她仰面靠在那扇落地窗上。窗外夜海的白浪在月光里一层一层地涌，她背抵着玻璃，那两团涨大的乳随她呼吸一起一伏。我低头，又含住一边乳，吸一口奶；一手掐着她另一边乳根，用力一挤，奶水从乳尖里喷出来，溅在玻璃上，又顺着玻璃往下淌。

苏暮烟的口交没有停。她含着那根东西，越吞越深，喉头一下一下地咽着，金丝眼镜蒙的雾越来越重。我睾丸贴着会阴收紧，那股麻从尾椎窜上来，窜到后脑，射精逐波。

第一股，又浓又烫，直直灌进她嘴里。她喉头一滚，咽下去。第二股、第三股，一股一股灌进去，她逐波咽下，喉头一下一下地滚着，白浊从她嘴角溢出来一线，她拿指腹抹掉，又含进去，吸干净。射的时候，我一手用力抓着叶嘉灵的乳，五指深深陷进乳肉里，奶水从我指缝里挤出来，喷溅；我低头，大口含住她另一边乳，又吸又咽，奶水涌进我嘴里，混着那股射精的余劲，烫得我喉咙发紧。她浑身一颤，由着我含着、抓着、吸着，银瞳望着我，望着我一边射在苏暮烟嘴里，一边吸着她的奶。

射完，我松开苏暮烟。她跪在那里，金丝眼镜上蒙着雾，嘴角还挂着一线白浊，她拿指腹抹了，擦在舌头上，咽下去，扶了扶眼镜，开口，声音还稳着，只多了一点沙：「奶水倒是比湖上的鱼肥了。」

我低头，看着自己怀里这具身体。叶嘉灵被我吸得乳尖发红，乳肉上全是我的指痕，奶水顺着乳沟淌着，一滴一滴，滴在木地板上。她仰着头，由着那副样子晾在夜风里，银瞳始终望着我。

苏暮烟站起来，拢了拢衣襟。她胸前那对丰腴的巨乳也在衣料下涨着，奶水渗出来，把月白绸料洇出两片深色，贴着乳肉，清清楚楚。她低头看了一眼，没有去掩，由着它洇着。她开口：「她涨，我也涨。这屋里的水，今夜都满了。」说着，由着奶水渗着，抬眼望我。

我把她拉到窗边，解开她的衣襟。那对丰腴的巨乳弹出来，也涨大了，沉甸甸地坠着，比湖上那夜又大了许多，米粒大的乳尖挂着奶水，渗着，淌着。我一手抓一边，两个女人，四团乳，涨着奶，并到一处。叶嘉灵的紧致，苏暮烟的丰腴，四团乳肉挤在一起，奶水顺着乳沟一起淌下来，分不清谁是谁的，淌成一片白。

窗外夜海的白浪，一层一层地涌。月光从落地窗漏进来，把四团涨奶的乳照成一片莹白，奶水在月光里亮晶晶的，顺着那道挤出来的深沟，一点一点往下淌，淌过两个人并在一处的腰腹，滴在木地板上。叶嘉灵被夹在中间，由着那团丰腴贴着她的，由着奶水混着淌，银瞳望着我。

苏暮烟那对丰腴的巨乳涨着奶，被挤在叶嘉灵那对紧致的酥乳边上，一丰一瘦，一沉一挺，四团乳肉贴在一处，奶水从各自的乳尖里渗出来，混在一道深沟里，分不清谁是谁的。我低头，含住苏暮烟那粒米粒大的乳尖，吸了一口。她的奶水也涌出来，又淡一些，又温一些，带着她身上那股安稳的暖。她被我吸得腰一颤，由着我吸着，由着奶水从她乳尖里送进我嘴里。叶嘉灵低头看着，看着她那粒被吸得又红又肿的乳尖和苏暮烟那粒米粒大的乳尖并在一处，看着我把两个女人的奶水一口一口地咽下去，由着那两股奶水在她自己胸口混成一片。

苏暮烟被我吸着奶，银瞳透过镜片望着我，声音还稳着，只多了一点喘：「……连我的奶也喝……你是要把我们两个……都喂熟了……」她说着，由着我吸着，由着那粒米粒大的乳尖在我唇齿间被吸得发红，由着奶水从她乳尖里一股一股地送进我嘴里。她低头，看着自己那团丰腴被挤在叶嘉灵那对酥乳边上，看着两道奶水在四团乳肉之间的沟里混成一片，分不清谁是谁的。

她望着我，望着那双眼睛。那双眼睛此刻吸着两个女人的奶，还是亮的。她由着那两团丰腴贴着她的乳，由着奶水在四团乳肉之间淌成一片白，银瞳始终望着我，没有移开。

苏暮烟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两团涨奶的乳，看着那道被挤出来的深沟里淌着的奶水，又抬眼，望着我，开口：「奶水养足了，往后有的是日子。」

她说着，把自己那两团涨奶的乳从叶嘉灵胸前并拢着收回去，拢了拢衣襟，退到窗边，由着月光把她们两个照成两片白。叶嘉灵被夹了那一场，乳肉上还留着苏暮烟那团丰腴压过的温热，奶水顺着她乳沟淌着，一滴一滴，滴在木地板上。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两团被吸过、揉过、挤过的涨乳，看着乳尖上还挂着的奶白，看着苏暮烟拢着衣襟站在窗边的侧影，又望着窗外那片夜海，一句话也没有说。夜海的白浪一层一层地涌，她身体深处那处地方，一下一下地缩着。

## 尿腔

我松开她们。那根东西射过一轮，依然硬着，没有软下去。夜里的海风从窗外灌进来，凉凉的，那根东西硬得发亮，青筋一根一根地绷着，贴着腿根，烫得发疼。

我把叶嘉灵推到床上。

她仰面躺下，白发散在枕上，两条莹白的腿由着我分开。她自己分得更多些，膝弯屈着，腿根敞开，把那处湿透的所在整个亮在月光里。她由着那个姿势摆着，银瞳望着我，没有动。我压上去，那根东西抵住她腿间那处早就湿透的所在。穴口的肉箍着，温温热热的，一张一翕，含着我，不肯放。

一寸一寸地进。第一寸，穴口箍着，紧得发颤，像含着不肯放，那一圈嫩肉裹着冠沿，温温热热地贴上来；再进一寸，内壁的纹理贴上来，一层一层的褶皱含着，往里咽，温度又爬高一截，像她体内有一片被捂热了的水；再进一寸，更紧，更烫，褶皱一层咬着一层，把整根东西裹进去，又烫又滑，像埋进一汪温着的蜜里。我整根没入，耻骨撞在她腿根上，撞出一声闷响。

整根埋进去的时候，那处又热又紧，从根到顶，被一层一层的嫩肉含着，像一张温热的嘴，把人整个往里头咽。她穴里的褶皱被我一寸一寸地推开，又在我每一分抽动里弹回来，刮着柱身，又麻又烫。最深处那圈肉顶着冠沿，一下一下地吸着，像在认什么东西。她仰着头，白发散着，由着那根东西整根埋在她身体里，银瞳望着我，没有动。

她由着那根东西埋着，喉间漏出一声极轻的气音，两条莹白的腿这才慢慢缠上我的腰，把我箍住。

月光从落地窗漏进来，落在她身上。她的腰线随我顶弄塌成一道弧，臀沟被月光照成明暗两瓣，那两瓣随撞击一下一下地颤，白得晃眼。两条莹白的腿缠在我腰上，脚趾蜷着，又慢慢松开，又蜷紧。我一手抓着一边乳，掐着乳根，奶水从我指缝里挤出来，喷溅在她胸口、她锁骨上、她自己嘴角；嘴里含着另一边乳，又吸又咽。她由着我抓着、吸着，由着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一下一下地进出，由着奶水在月光里飞溅，银瞳始终望着我，望着我含着她乳的样子，两条腿越缠越紧。

我一边吸着她的奶，一边慢慢动起来。中速。每撞一下，她胸前那对涨大的乳就荡起来，白浪一样地翻涌，抛起，悬空，砸落，砸出一圈一圈雪白的涟漪，砸得她胸口发红。我一手抓着一边，奶水从我指缝里挤出来，喷溅；嘴里含着另一边，又吸又咽。她由着我抓着、吸着，由着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一下一下地进出，银瞳始终望着我，望着我含着她乳的样子。

我含着她那粒被吸得又红又肿的乳尖，一边吸奶，一边撞。每撞一下，那团乳就随撞击在她胸前荡起来，乳肉撞在我脸上，又弹回去，撞得我那半口奶都含不稳。我松开嘴，那粒乳尖挂着奶水，在我眼前一颤一颤。我又低头，换一边，含住另一粒，吸一口。她由着我含着，由着那对涨大的乳随撞击在我胸口荡成一圈一圈的白浪，奶水顺着乳沟淌着，随着每一下撞击，从乳尖上甩出去，溅在我身上、她身上。

撞到后来，我尿意上来了。

我没有抽出来。就那样埋在她身体里，放松，一股热流从里面涌出来，直直灌进她身体最深处。她被那股热烫得浑身一紧，穴肉绞紧，把那根东西咬住。热流一股一股地灌进去，又急又满，从她穴口边缘溢出来，洇湿了床单。她仰着头，白发散着，银瞳望着我，由着那股热流灌进她身体里，又由着它溢出来，热热地淌在她腿根上，淌成一片。

那腔热流灌得又久又满。她身体深处闷闷地响着水声，穴肉被那股热一层一层地泡开，又绞紧，像一张泡透了水的嘴，咬着那根东西不肯松。她的腰微微拱起来，由着那股热在她身体最深处漾开，涨得满满的，那两团涨大的乳随呼吸一起一伏，奶水顺着乳沟淌下来，滴在木地板上。

我埋在她身体里，由着那股热流一股一股地灌进去。她穴里的肉被那股热流一烫，绞得更紧，一层一层地咬着那根东西，像要把那股热整个锁在身体深处。热流灌满了她身体最深处，又从交合处漫出来，顺着她腿根淌下去，淌在床单上，洇成一大片深色。她由着那股热流灌着、漫着，由着自己身体里被灌得又满又烫，两条腿缠着我的腰，脚趾蜷着，银瞳始终望着我，望着那双眼睛，没有移开。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喉间只漏出破碎的气音，又咽回去。

尿完，我没有抽出来。那根东西还埋在她身体里，被她穴里那股热流泡着，又烫又紧。她由着那腔热流在身体深处漾着，由着它随我的抽动一点点往外流，穴肉还一下一下地绞着，像在留住什么。我掐着她的腰，继续动起来。

我埋在她身体里，慢慢地动。那处被她的热和我的尿泡得又软又烫，进出的每一寸都带着水声。我一边慢慢地插，一边低头，含住她一边乳，吸一口奶。奶水涌进来，混着那股腥甜的热，我咽下去，又去含另一边。她由着我慢慢插着、吸着，两条腿还挂在我腰上，由着那腔东西在身体里随着我的抽送一点一点地漾。月光从落地窗漏进来，把这一切照得清清楚楚。她胸前那两团被我吸了一轮的乳，在我嘴里瘪下去，又涨回来，奶水顺着乳沟淌着，淌过她小腹，洇进那片已经被她自己的水和我的东西浸透的床单里。

我插得很慢，一下，一下，像在数着夜里的海浪。每插一下，她的腰就迎上来一分；我吸一口奶，她的腿就缠紧一分。那处地方被那腔温热的东西泡着，又被我慢慢地磨着，她银瞳里的光一点点散开，由着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不知疲倦地进进出出。我也不知道插了多久，只记得夜海的白浪在窗外涌了一回又一回，我的尿混着她的水、她的奶水，在她身体里漾成一团温热的东西，随着每一次进出，一点点地往外渗。

越来越快。中速，高速，极限。她的腰被我掐着，迎着我撞在同一拍上。她胸前那对涨大的乳被撞得甩起来，奶水四处飞溅，溅在床单上、她脸上、她自己胸口。她由着那些奶水飞溅，由着那根东西越来越快地进出，银瞳里的光散了，喉间的气音碎成一段一段，碎成只有气音没有字的碎片。我掐着她的腰，越撞越快，撞得她整个人往前一荡一荡，白发在枕上散成一捧雪，那对涨奶的乳在月光里甩成两道白弧。

中速的时候，一下，一下，每一下都撞得她整个人往前一荡，那对涨大的乳跟着抛起来，又砸回胸口，砸出一圈雪白的涟漪，奶水从乳尖上甩出去，滴在床单上，一滴，又一滴。我提了速，高速。啪，啪，啪。每一下都撞在她腿根上，她胸前那对乳被撞得来不及砸回，就被下一撞又抛起来，连成一片翻涌的白，乳尖在月光里画出凌乱的弧。奶水被撞得四处飞溅，溅在我小腹上、她脸上、她自己胸口，白白的，一片一片。极限。我掐着她的腰，撞得快到她整个人绷成一张弓，那对涨奶的乳被撞得甩成两团模糊的白，乳尖拖出一道道残影，奶水顺着乳沟淌着，又随着撞击甩出去。她仰着头，白发散着，两条腿缠着我的腰，脚趾蜷得发白，喉间的气音碎得只剩下气，银瞳望着我，望着那双眼睛，由着那一下一下的撞击把她撞得一荡一荡，由着那对乳在月光里甩成两道白弧。

撞到最深那一下，她忽然浑身绷紧，两条腿缠着我的腰，把我锁住，一股热流从她腿间涌出来，比奶水更清更急，洇透床单，洇成一大片深色。她失禁了。她由着那股热流漫开，由着那阵余潮一波一波地漫过去，像一截被水泡软了的木头，银瞳始终望着我，没有闭眼，没有躲。

那股热流一股一股地涌出来，从我们交合处漫出去，洇在床单上，又顺着她腿根淌下去，热热的。她整个人绷成一张弓，两条腿缠着我，脚趾蜷得发白，由着那股热流从身体里涌出来，由着那阵余潮把她一波一波地掀起来，又放下去。她张着嘴，喉间只有破碎的气音，像那一场失禁只是身体自己说出口的一句话。银瞳始终望着我，望着那双眼睛，没有闭眼，没有躲，由着那股热流在月光里漫成一大片深色，像一片被夜海拍上岸的雪，白白的，摊着，由着月光晒。

我没有停。继续撞。她又泄了一回，身体彻底瘫软下去，只有那对涨大的乳还随着我的撞击一荡一荡地甩着，奶水顺着乳沟淌着，顺着她的小腹淌成一片。她瘫在那里，两条腿还挂在我腰上，由着我撞。每撞一下，她整个人就往前荡一分，那对涨大的乳跟着甩起来，乳尖在月光里拖出白弧，奶水从乳尖上甩出去，溅在我小腹上、她脸上。她银瞳半阖着，望着我，望着那双眼睛，喉间的气音碎得只剩下气。我掐着她的腰，撞得越来越深，撞到她穴肉一下一下地绞紧，睾丸贴着会阴收紧，那股麻从尾椎窜到后脑。

射精逐波。第一股，又浓又烫，直直灌进她身体最深处，她浑身一颤，穴肉绞紧，把那根东西锁住；第二股、第三股灌进去，白浊混着先前那股热流，从她穴口边缘溢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去；最后几股软软地淌进去，又溢出来，和那片热流混在一处，洇在床单上。

我留在她身体里，没有急着抽出来。她由着我埋着，由着那些东西在身体里漾着，银瞳望着我，望着那双眼睛，没有移开。窗外夜海的白浪一层一层地涌，月光铺在她身上，把那些痕迹照得清清楚楚。

那股白浊混着热流，在她身体最深处漾着，温温热热的，被穴肉含着。她由着那些东西一点一点地往外渗，被衣料吸住，又洇开。她望着我，望着那双眼睛，望着窗外那片夜海，身体深处那处地方，还一下一下地缩着。

## 红肿的乳

射完，我慢慢抽出来。那根东西这才一点一点地软下去，软到她身体里那片余温还在，软到它从她身体里滑出来的时候，带着一声极轻的、温吞的水响。

她仰面躺着，胸口那对乳被我抓了一整夜，吸了一整夜，又红又肿。淡樱色的乳尖又红又肿，肿得发亮，比涨奶的时候又大了一圈，奶水还在渗着，顺着乳沟淌。乳肉上全是我的指痕，深深的，一道一道，红红的，像雪地里盖下的印章。整片胸口从乳根到乳峰，泛着一层被揉透了的红，乳肉软软的，摊着，奶水从乳尖上渗出来，一滴，又一滴，滴在她自己小腹上。

那两团乳被揉了一整夜，早没了白日那股涨得绷紧的劲，软软地摊在她胸口，白里透着红，红里留着我的指痕。淡樱色的乳尖又红又肿，肿成两粒亮亮的珠，被月光照着，像两粒被揉出来的红玛瑙。奶水还在从乳尖上渗着，渗得慢了，一缕一缕的，顺着乳肉的弧线淌下去，淌过那些红红的指痕，淌进那道乳沟里，积成浅浅一洼，又顺着沟沿滴在她小腹上。乳肉上印着我的指痕，深的一道，浅的一道，叠在一处，还有牙印，还有她自己的指甲印，在月光里，红红白白，层层叠叠。她由着那副样子晾在夜风里，由着奶水一滴一滴地滴着，由着夜风把她吹干，银瞳望着窗外那片夜海。

夜海的白浪一层一层地涌，月光照在她身上，把她照成一片白。那些奶水、那些热流、那些混着的东西，从她身体里一点一点地往外渗，洇在床单上，洇成一大片深色。她由着它们渗着，由着那阵余潮一波一波地漫过去，没有动。

我坐在床沿，看着。她那双银瞳还睁着，望着我。我伸手，把她散在脸上的白发拨开。她没有躲，由着那根手指在她鬓边停了一下。

苏暮烟在床尾拢着衣襟，靠着墙，点了一支烟。烟头那一点红，在夜里的海风里明灭。她看着床上那具莹白，看着她胸口那对又红又肿的乳，又看着我，开口：「肿了。肿得好。奶水养住了，往后几日，够你喝的。」

她说着，走到窗边，望着窗外那片夜海。海风把她月白的绸裙吹起来，露出底下那截莹白的小腿。她抽了一口烟，又开口：「湖走完了，海也见了。海那头，还有一座岛。岛上的滩，比这港的白。水也浅，晒得人也白。明日，往岛上去。往那岛上一住，这一趟，差不多就走完了。」

叶嘉灵听着她的话，望着窗外那片夜海。她抬起手，很慢，碰了碰自己胸口那粒又红又肿的乳尖，又缩回手，再碰一下。她看着那两根手指，看着指尖上沾着的一线奶水，由着它在夜风里干去。她由着那句话沉在胸口，由着夜里的海风从落地窗灌进来，吹着她散下来的白发。

她望着那片夜海，望着那片没有尽头的、黑沉沉的水。海风把她散下来的白发吹起来，又落回她肩上。她由着那两根手指并着，放在膝上，由着指尖上那一点干去的奶水留在指腹上，由着那句话沉在胸口。她想起这一日，从湖上出发时天还没亮，此刻夜已经深了。海比湖大，也比湖咸。她由着那句话沉在胸口，没有说出口。

她身体深处那处地方，还一下一下地缩着，像海，没有停过。

夜很深了。窗外夜海的白浪一层一层地涌，月光铺在浪尖上，碎成一片一片的银白，又聚起来，又碎开。苏暮烟把烟抽完，按灭在窗台上，拢了拢衣襟，走到床尾，蹲下，替叶嘉灵把散开的衣料拢了拢，盖住那两团又红又肿的乳。

苏暮烟拢好衣料，手在她乳上停了一下。那两团被揉了一整夜的乳，在她掌下还热着，奶水隔着衣料渗出来，洇在她指缝里。她低头看着那两团隔着衣料仍看得出红的乳，又抬眼，望着叶嘉灵，声音不高不低：「明日到岛上，滩是白的，水是浅的。你身上这些印子，晒几日，也就淡了。」叶嘉灵由着她拢着，银瞳望着窗外那片夜海，没有答。

过了一会儿，她张了张嘴，声音又轻又干：「……海那边的人……一辈子也不上岸……」

苏暮烟的手停了一下。她看着叶嘉灵，又抬眼，望着窗外那片夜海，开口：「不上岸，也是岸。那岛上的滩，水浅，晒得人也白。往那一住，养几日，养足了，再往南走。」

叶嘉灵没有答。她望着那片夜海，望着那片白浪在月光里一层一层地碎开，身体深处那处地方，还一下一下地缩着，像海，没有停过。

我也望着窗外那片夜海。海风从落地窗灌进来，咸的，凉的。叶嘉灵由着那些痕迹在身上晾着，由着奶水在乳尖上渗着，银瞳始终望着那片夜海，望着那片没有尽头的、黑沉沉的、白浪一层一层涌着的海。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