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滩·祭火·满月

## 日出滩涂

破壁后第二十一日，天还没亮透。海岛的风从木屋板缝里漏进来，咸的，凉的，把一夜没散的奶香吹薄了些。

叶嘉灵侧身躺着，银瞳睁着，望着窗外那片还没有亮起来的海。她胸前那两团乳，被揉吸了一整夜，又红又肿，肿得发亮，奶水还渗着，顺着乳肉的弧线往下淌，洇湿了身下的衣料。她伸出一根手指，很轻，碰了碰那粒又红又肿的乳尖，又缩回来，再碰一下，由着指尖上沾着的一线奶水在晨风里干去。她望着南边，望着海那头那片白滩该在的方向。她身体深处那处地方，还一下一下地缩着，像海，没有停过。

苏暮烟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看了看她，没有催。她拢了拢衣襟，转身去理行李。船是昨夜里定下的，一条小渔船，船主是个黑瘦的汉子，等在码头，看见我们，比了个手势，意思是船好了。苏暮烟扶了扶金丝眼镜，开口：「走吧。上岛去。」

船离了码头，马达突突地响，船尾拖出一道白线。海水的颜色一路在变，先是深蓝，渐渐浅下去，变成淡青，快到岛的时候，能看见水底的沙了。那沙是白的，白得发亮，透过浅浅的水面，看得清清楚楚。这几日一路的水，从洞里萨湖的浑黄，到西哈努克的海咸，到这岛边清透见底的白滩，像同一条水，走了一路，走到这里，忽然清了。清了，也浅了。

滩上已经有女人了。天刚亮，退潮，滩涂露出来，几个女人蹲在浅水里，弯腰在沙里摸，摸出蛤蜊、海胆、小蟹，扔进腰上系着的竹篓里。她们穿着深色的短衫，被海水打湿了，贴在身上，弯腰的时候，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乳就往下坠，随着她们弯腰、直起的动作，一下一下地荡。那是劳作养出来的乳，深褐色的皮肤，被日头晒过的颜色，隔着湿透的短衫，像两团被海水泡熟的、沉甸甸的东西。

我望着她们，又低头看叶嘉灵。她站在船舷边，由着晨风把她的白发吹起来，望着那些弯腰摸蛤蜊的女人，望着她们胸前那两团坠在湿衫里的乳。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那两团又红又肿的乳，又抬眼，望着我，银瞳里映着滩涂上那些劳作的女人，没有开口。

滩涂上的女人有的直起身，朝这边望了一眼，又低头，继续摸她的蛤蜊。叶嘉灵由着海风把她的头发吹起来，由着晨光一寸一寸地亮起来，由着那些劳作的女人在滩上一排一排地弯腰、直起。她身体深处那处地方，还一下一下地缩着，像海，没有停过。

船靠了岸。白滩在脚下铺开，又白又软，被晨光晒着，泛着一层淡金。水浅极了，往里走十几步，水才没到脚踝。那水清得能看见底，水底的沙一粒一粒的，白得发亮，日光透过水面，在沙上投出一片一片晃动的光纹。

苏暮烟上岸，看了看脚下这片白滩，又看了看滩上那些赶海的女人，开口：「岛上的日子，比岸上慢。这些人，一辈子在这片滩上讨生活，水涨上来，滩就没了；水退下去，滩又露出来。一天两回，跟潮水一样，不慌不忙的。」她说着，忽然不再讲下去。一只从她身后探进去的手隔着薄绸揉住她的乳根，那后半句就碎在喉间，变成了气音。

我一手揉着她，望着这片白滩，又望着叶嘉灵。她站在浅水里，由着水没过她的脚踝，由着晨光落在她身上。她低头，看着自己那两团红肿的乳，又抬头，望着我，站在那片清得见底的白水里，没有动。

## 浅水的白

她动了。

她先低头，看着自己那两根指尖，看着它们并着，停在半空，停了一息，才落下去。她解开自己胸前的扣子，衣料松开，那两团又红又肿的乳，从布下弹出来。晨光落在它们上面，把红肿的乳肉照成一片暖白，奶水还渗着，顺着乳肉的弧线往下淌，淌进那道被肿涨挤出来的沟里。

她抬起头，银瞳望着我。她把自己那两团肿着的乳往前送，送到我嘴边，两手却垂在身侧，指尖微微蜷着，没有伸手去托。晨光里，那两团乳被她自己挺着，堆在我眼前，又红又肿，又白又亮，那道被肿涨挤出来的乳沟深得能埋住指尖，乳尖红肿着，肿得发亮，像两粒含化的红珠，奶水顺乳肉的弧线淌着，把浅水染出一丝一丝的白。

她望着我，声音又轻又干：「……你喝……」

她说完那句，晨光里便安静下来。水波轻轻地拍着，一下，又一下。她站在浅水里，由着那两团红肿的乳挺在晨光里，由着奶水渗着，由着我望着。我没有动，她也没有动。过了很久，久到那片浅水里的光纹都挪了半寸，她才又开口，声音又轻又干：「……你喝……」

我抬起手。指节在空气里张了张，像在找那个弧度。那两团肿着的乳在晨光里微微地颤，呼吸把它顶起来，又放下去，乳尖挂着的那线奶白随着那起落一晃一晃。我的手停在她乳前，隔着一线光，没有落下去。她由着我的手悬着，由着那一线距离亮着，银瞳望着我，没有催。

我落下去。指尖先碰上她乳根偏下那片，温的，烫的，隔着晨光的温度，又湿又滑，是海水，是奶水，混在一处。那一触，她浑身轻轻一颤，那两团乳在晨光里晃了一下，乳尖挂着的那线奶白断了，滴进浅水里。我的手没有收回来，指尖沿着那道弧线，从乳根一路往上，一寸，一寸，描过被肿涨绷紧的乳肉，描到乳峰，又绕到乳沟边缘。那团乳在我指尖底下微微地颤，像被我的指腹惊醒了。我的掌心再整个覆上去，五指张开，顺着那道被肿涨绷紧的弧线，把整团乳肉拢进掌心里。那团乳在我掌心里又热又沉，肿得发亮，皮肤绷得薄薄的，像包着一汪热水，我五指微微收拢，乳肉便从指缝里溢出来，软得没处着力。她被我这一下覆住，喉间漏出一声极轻的气音，两条腿并着，又分开，浅水被她的腿搅出一圈一圈的光纹。

我低头。鼻尖抵进那道沟里，吸了一口，奶香混着海腥，又烫又满。她的乳根在我鼻尖底下发酸，一下一下地动，像那颗被捂热的心。我张开嘴，舌尖卷起沟底那洼奶水，舔进嘴里。她浑身一颤，两条腿又并了一下，浅水晃起来，把她胸前那两团乳荡得轻轻起伏。我舌尖沿着那道沟，一寸一寸地往上游，从沟底那洼奶水，游过乳肉最软的中间段，游到乳峰。乳峰那片被肿涨绷得发亮，我舌尖绕着乳晕打转，一圈，又一圈，每一圈都比上一圈更靠近那粒乳尖。她的呼吸越来越急，那两团乳随她的呼吸起伏得越来越快，乳尖在我舌尖前方颤着，硬硬的，等着。我绕了三五圈，才张开嘴，把那粒挂着奶水的乳尖连同周围一圈肿着的乳晕整个含进嘴里。

奶水涌出来。温热的，一股一股，又甜又腻，混着她的体温，涌得又急又满。我含住乳尖，用力一吸，乳汁顺着乳管往上涌，冲进我嘴里，那股甜腻的热流烫得我喉咙一紧。她仰起头，喉间漏出一声破碎的气音，很轻，像夜里某一尾鱼在浅水里翻了个身。她两手还垂在身侧，由着我含着、吸着，没有伸手来托。

我抱着她的腰，大口地吸。吸一下，奶水就涌一腔；吸一下，又涌一腔。她的乳根在我唇齿间发酸发胀，乳汁一波一波地往外送，像被我的吸吮打开了什么闸口，堵都堵不住。那半边乳在我嘴里被我吸得瘪下去，又在她胸口重新涨起来，鼓鼓的，顶着我的唇舌，像永远也吸不空。我吸一口，她的腰就往后仰一分；我又吸一口，她仰得更厉害，白发散落下来，挂在肩上，随着乳浪一起一伏。晨光落在她那两团肿乳上，被我的吸吮搅得明暗交替，亮的时候白得晃眼，暗的时候沉进晨雾里，我盯着那副起落，那根东西硬起来，贴着她的腿根，烫得发疼。

我松开这一边，那粒被吸得又红又亮的乳尖从我嘴角弹出去，挂着一点奶白。我偏过头，含住她另一边乳，又吸一口，奶水涌进嘴里，烫得我喉咙一紧，从嘴角溢出一线，顺着她自己的乳沟淌下去，淌进浅水里。她低头，看着那一线奶水从她乳沟淌进水里，由着它淌，由着我含着那一边乳，吸着那一边奶，银瞳望着我，没有移开。

晨光越来越亮，把她那两团乳照得清清楚楚。我两只手换着，左手从水下托起她左边那团乳，掌心承着。那团乳被海水托着，又沉又坠，乳根鼓着，在我掌心里一下一下地动，像那颗被捂热的心。乳肉从我的指缝里溢出来，软的，滑的，被水泡得没有一丝阻力。我右手食拇两指夹住她右边那粒乳尖，捻着，捻得那粒红肿的乳尖又硬一分，又亮一分，像一粒被含化的、带着她体温的珠。她被我这两下弄得腰一颤，喉间的气音又漏出来，两条腿并着，又分开。我左手揉了揉那团被我托着的乳，把溢出去的乳肉揉回掌心，托着，掂着，由着它在我掌心里鼓胀；右手捻着那粒乳尖，捻得她又仰起头。她由着我揉着、捻着，由着那两团乳在水里被我揉成各种形状，又弹回，又涨起来，由着晨光把我揉她的每一下都照成一圈一圈的光纹，把那两团乳照成一片晃动的白。

我低下头，又含住她左边那粒被我捻过的乳尖。这一回我含得又深又慢，舌尖卷着那粒红肿的乳尖，用力一吸。奶水涌进来，温热的，一股一股，她的乳根在我唇齿间发酸发胀，像有什么东西正顺着乳管往上送，送得又急又满。我吸一口，她的腰就往后仰一分，那两团乳随她仰腰的动作在水里浮起来，乳尖顶出水面，挂着水珠，白得发亮。我又吸一口，她仰得更厉害，由着那一腔奶水被我整个吸进嘴里，由着乳尖被我吸得又红又肿，由着我含着、吸着、咽着。她低头，看着我把她那一腔奶水咽下去，看着那粒乳尖在我嘴角挂着一点奶白，银瞳望着我，没有移开。

我把她放倒下去。浅水没过来，托住她的背，她仰面躺在水里，白发在水里散开，随水流漂着。那两团红肿的乳没了布料的托，也没了我唇舌的吸，在水里轻轻浮着，半没半浮，乳尖顶着水面，顶着晨光，奶水从乳尖里渗出来，一丝一丝，在水里散开，白白的，化进清透的水里。我跪在她身侧，双手托起那两团浮着水的乳，五指陷进乳肉里，一收一放，揉着，挤着。水从指缝里漏出来，乳肉也从指缝里溢出来，软得没处着力。那两团乳被水浸着，比在空气里更沉，更滑，我托着乳根，往上提一提，乳肉便整个脱出水面，被晨光照得发亮，又随我松手，沉回水里，浮起来。她由着我那样一提一放，由着乳根在我掌心里发酸，乳尖被我揉得又硬又亮，顶着我的指腹，像两粒被水泡熟的、硬硬的红珠。她由着我揉着，由着水把我揉她的每一下都放大成一片一圈的光纹，银瞳望着我，喉间的气音碎成一段一段。

水下更白。她的乳肉在水里被浮力托着，比在空气里还沉，还坠，我揉一下，那团乳肉便从指缝里滑出去，又在水里慢慢荡回来，肉浪一层一层地散开，溶解成流，一圈一圈地漾。我低头，隔着水膜含住那粒乳尖，又吸一口，奶水从乳尖里涌进我嘴里，混着海水，又咸又甜。她的腰在水里弓起来，乳根在我唇齿间发酸，那两团乳随她弓腰的动作荡出水面，乳尖挂着水珠，白得发亮，砸回水面时撞出一圈雪白的涟漪，颤了三五下才歇。

我放开那两团乳，伸手到她腰下，把她从水里捞起来。她两腿分开，跪坐在浅水里，水才没到她腰胯。那根东西硬着，抵住她的穴口，那处地方被水泡着，又热又滑。我往前送，龟头挤开那道缝，浅水里的第一寸是凉的，凉得她浑身一缩；再往里，是温的，烫的，她的内壁一层一层地裹上来，把我往里咽；送到最深，是滚烫的，是软的，软得没边，像泡了一整夜的海水，又热又满。她仰着头，喉间的气音碎成一段一段，两条腿在水里分开，又合拢，又分开。

我把她按进水里，让她背抵着浅滩的沙，水没过她胸口。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埋着，被水泡着，她胸前那两团乳随水的晃动浮起来，又沉下去，乳尖顶出水面，顶着晨光。我托着她的腰，慢慢送，她被我送得一下一下地浮，那两团乳便随她的浮沉一起一伏。我低头，盯着那副样子，盯着那两团在水里一起一伏的乳，盯着乳尖顶出的那一点白。晨光从她背后照过来，把那两团乳照成两团暖白的光，水纹在乳肉上爬着，像光在她身上流。我一手托着她腰，一手揉着她那两团浮着水的乳，揉一下，乳肉就从指缝里溢出来，又在水里荡回原形；她仰着头，由着我揉着，由着那根东西埋在她身体里一下一下地动，银瞳望着我，没有移开。她的腰细得厉害，被我一手托着，像托着一截细白的瓷，那两团乳的弧度与她这截腰，差得又大又分明。晨光里，她臀尖压在浅沙上，被水浸着，白亮亮的，随我送的节奏一起一伏。

我送得慢的时候，那两团乳便懒懒地浮在水面上，随水的晃动轻轻荡；我送得快的时候，它们便被她的腰甩得翻涌起来，乳尖画着弧，把水面划出一圈一圈的光。一只没在水里，只有半边弧线透出水面，一只完全露出水面，被晨光照成一片白，两只乳在同一具身体上，以两种不同的方式起伏着。她由着我送着，由着那两团乳在浅水里一浮一沉，银瞳望着我，喉间的气音碎成一段一段。

浅水被我撞得哗哗地响。我托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送，中速，撞得她胸前那两团红肿的乳在水里浮起来又沉下去，乳尖扫着水面，画出一道一道的白弧。晨光从她身后照过来，把她那两团被撞得一起一伏的乳照成一片晃动的白。她由着我撞着，由着水把我撞她的每一下都变成一圈一圈的浪，银瞳望着我，没有移开。

我掐着她的腰，加速。水声哗啦哗啦的，那两团乳被她自己的腰甩得翻涌起来，一只没在水里，只露出半边弧线，一只荡出水面，被晨光甩出一圈银白的光。肉浪一层叠着一层，砸回水面，溅起雪白的水花，乳尖画着白弧，被水淋得亮晶晶的。我腾出一只手，捞住那团荡出水面来的乳，五指陷进乳肉里，揉着，那团乳在水淋淋的乳肉上滑腻得没处着力，我又掐着乳根一提，奶水从乳尖里喷出来，细细两线，溅在水面上。她仰着头，喉间的气音碎成一段一段，臀尖在水里被我的撞击一下一下地拱起，腰线塌下去，又拱起来，随我的节奏一沉一浮，水被搅成一片白。她的银瞳望着我，望着我掐着她的腰，撞着她的身体，睾丸贴着会阴收紧，那股麻从尾椎窜上来，窜到后脑。

我射了。第一股，又浓又烫，直直灌进她身体最深处。她浑身一颤，由着那股热灌进来。第二股、第三股，一股一股灌进去，灌得又急又满。射精逐波，每一波都把她撞得往前一送，那两团乳随她的身体荡起来，又砸回水面。她仰着头，喉间漏出破碎的气音，两条腿在水里并着，又分开。白浊从她身体里溢出来，混进清透的浅水里，一缕一缕，袅袅地散开，化成一团一团的白，又渐渐淡下去。她低头，看着那些白浊在水里散开，由着它们散，银瞳望着我，没有移开。

射完，那根东西软下来，贴着她，被浅水泡着，凉凉的。我抱着她，由着她伏在我肩上。她胸前那两团被我吸过、揉过、撞过的乳，在晨光里又红又亮，奶水还在渗着，顺着乳沟淌进浅水里。我低头，看着她乳肉上那些新鲜的指痕叠着昨夜的旧痕，红红的，肿肿的。新痕叠在旧痕上，深浅交叠，像雪地里盖了一层又一层的印章，乳尖还挂着奶白，乳肉在晨光里泛着被揉过、吸过的水光，还在微微地颤。白浊从她身体里一点一点地溢出来，混进清透的浅水里，一缕一缕地散开，像方才那场交合在水里留下的痕迹，又渐渐淡下去。她低头，看着那些白浊在水里散开，由着它们散，银瞳望着我，没有开口。

我伸手，轻轻托起她左边那团乳，掌心贴着乳肉，能觉出那团乳还烫着，乳根一抽一抽地发酸，乳尖硬硬的，顶着我的掌心。她又涨又肿的乳在我手里沉甸甸的，像两团被晨光捂热的水。她由我托着，由着我掌心贴着那团乳，由着我拿指腹顺着那道乳沟往下压，压得她喉间漏出一点极轻的气音。我低头，鼻尖贴着她的乳根，吸了一口，奶香混着海腥，还带着方才交合的气息，混在一处，分不清谁是谁的。她由我埋在她胸口，银瞳望着我，没有移开。

日光越来越亮。她胸前那两团乳被日光洗着，红肿渐消，只剩一层淡粉，乳肉上还印着深深浅浅的指痕，乳尖红着，肿着，挂着一点奶白。浅水漫过她的腰，把她那两团乳照成两团暖白的光，随她呼吸轻轻起伏，像两团被奶水养了一夜、正在慢慢转好的白。她左边那团乳比右边那团略大一丝，弧度也高一分，是昨夜被我含得更多的那边，还肿着；右边那粒乳尖却比左边更红，更亮。那一点微差，被日光照着，清清楚楚。她由着我望着，银瞳望着我，没有移开。

晨光一寸一寸地亮起来，把白滩照成一片淡金，浅水里的光纹晃着，把她那两团乳照成两团暖白的光。她身体深处那处地方，还一下一下地缩着，像海，没有停过。

苏暮烟从滩上走过来，手里拎着两串晾在船帮上风干的鱼干，看了看水里，又看了看我怀里的人，开口，声音不高不低：「肿是肿，奶水倒是越喝越养人了。这片滩水浅，晒人也白，养几日，那两团红就该淡了。」她说着，把鱼干挂在肩上，往岛里走了几步，又回头：「岛里的屋，挑在水上。人家把这岛上的日子过了一辈子，屋里晃着，也过了。先进去歇一歇，夜里，岛上有个祭火的节，热闹。歇足了，夜里再看。」

## 离岸船屋

白滩往里走一程，岛南边有一排屋，是挑在水上搭的。木桩扎进浅海，屋身悬在水面上，几根板桥连着，像长在水上的几丛蘑菇。屋里的地面比水面高不了多少，人一走动，木板便轻轻晃，屋下的水波也随着一晃一晃，从板缝里漏出粼粼的光。

苏暮烟挑了最靠外的一间，推开木门，屋里空空的，一张大床，一扇窗，窗下就是水面。她站在窗口，看了看屋下那片清浅的水，又抬眼望我，开口：「屋挑在水上，不上岸，也是岸。这岛上的人，一辈子住在这头，船靠过来就是门口，水涨上来就是院墙。」她说着，忽然停了。一只从她身后探过来的手隔着月白的绸裙揉住她的乳根，五指陷进去，隔着布料把她的乳肉拢起来，又一放。她后半句便碎在喉间，变成一声极轻的气音，顿了顿，才续道：「……岛上的日子……晃着……也就过了……」

我揉着她，隔着绸料能摸出她胸前那两团丰腴的巨乳沉甸甸的坠着，米粒大的乳尖在绸料下顶着我的手心，硬硬的。她由我揉着，扶着窗沿，望着窗外那片白滩，由着夕阳把海面烧成一片金红。窗外滩涂上，赶海的女人们陆续收了竹篓，三三两两走过屋下的板桥，脚步声混着屋下水的晃荡声。

叶嘉灵坐在床沿，由着夕照落在她身上。她胸前那两团乳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红肿的轮廓清清楚楚，奶水渗着，把衣料洇出两片深色，贴着乳肉。她低头，看着自己那两团被奶水洇湿的轮廓，又抬眼，望着窗外那片金红的海面，望着那些收工回家的女人胸前那两团坠在湿衫里的乳，一步一步走过板桥，走回各自的水上屋去。她由着那些声响在耳边淌过，由着屋下的水波晃着，银瞳望着窗外，没有动。

屋里安静下来。夕阳一寸一寸地沉下去，海面从金红沉成暗红，又沉成一片晃动的橙。屋下的水波晃着，把窗外的光晃成一片一片碎金。叶嘉灵由着奶水把衣料洇透，由着乳肉在薄衣料下红肿着，由着屋下的水波一下一下地晃。她身体深处那处地方，还一下一下地缩着，像屋下的水，没有停过。

苏暮烟走到门口，回头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她，开口：「入夜了。滩上祭火的节，该起来了。这岛上的日子，一天两回潮，一年两季鱼，攒到这时候，滩上烧一堆火，把一年的谢送出去。你去看看，奶水养住了的人，也该出去见见光了。」她说着，拢了拢衣襟，先下了板桥。屋下的水波晃着，把她的话语声晃得断断续续，晃进窗外那片开始亮起火光的夜色里。

## 祭火

入夜的白滩上烧起一堆火。火堆架在潮线之上，烧得又高又旺，火舌舔着海风，把整片白滩照成一片暖黄。岛上的男人女人们围坐在火边，烤鱼，喝酒，把编好的草船、晾干的鱼骨一样一样丢进火里，火舌一卷，就吞没了。有人敲着鼓，有人跟着鼓点唱着不成调的歌，火光把一张一张的脸照得忽明忽暗。

苏暮烟站到火边，火光把她的金丝眼镜照得一闪一闪。她开口，声音不高不低，混在鼓点里：「这岛上的祭火，是几代人前传下来的。岛上的人靠海吃饭，一年打两季鱼，鱼汛过去了，滩上烧一堆火，把编好的草船、晾干的鱼骨，都丢进火里，送给海里的娘娘。火要烧一整夜，烧到天亮，火不熄，来年的鱼就多……」她讲到这儿，忽然停了。她隔着月白的绸裙被人揉住乳根，那后半句便碎在喉间，变成一声气音。她扶了扶眼镜，续道：「……娘娘收下……这一年的谢……来年……才放船出海……」又一段被揉碎的停顿。她由着那只手隔着绸料揉着，把讲书人那点从容揉成断断续续的气音，像这一路许多回那样。

火光照着，我怀里的人不知什么时候解了扣子，衣料敞开，那两团红肿的乳露在火光里。火舌的光从下往上舔着，把她那两团乳照成明暗两半，亮的一半白得晃眼，暗的一半沉进夜里，乳尖的弧线被火光裁成明暗相接的两段。奶水还渗着，在火光里亮晶晶的。那两粒乳尖又红又肿，肿得发亮，在火光里颤着，像两粒被揉出来的红玛瑙。乳肉上还印着淡粉的指痕，肿着的乳根被火光照着，微微地发酸，那两团乳随她呼吸一起一伏，乳沟一深一浅，像两团被火捂热的、正在转好的白。她由着我望着，由着火光把那两团红肿的乳照成明暗两半，没有去掩。我盯着那副样子，又抬头，看她银瞳。她的银瞳映着那堆火，亮亮的，望着我，由着我望着那两团红肿的乳。

滩上两个女人凑了过来。一个圆脸厚唇，深褐的皮肤，吊带的短衫勒着胸前，那两团深褐的巨乳被勒出深深的沟，乳晕深得发黑，占住乳峰小半。一个瘦高些，黑肤，胸前也坠着两团，比圆脸的挺些，深褐的乳晕，劳作养出来的身体。她们围着叶嘉灵，蹲下来，四只深褐的手伸向她胸前那两团红肿的乳。她们摸着，比着，圆脸的女人托起她半边乳，掂了掂，又托起自己那团深褐的巨乳，两团乳肉在火光里并到一处，一深一浅，一沉一挺。她开口，本地腔调的汉语，一字一顿：「你这对，养得倒是白。白的，就是比我们晒黑的，养眼。」

火光把三对乳照得分明。叶嘉灵那两团红肿的白乳被夹在中间，旁边是圆脸女人那两团深褐的巨乳，瘦高女人那两团黑肤的乳坠在另一侧。深褐的乳肉在火光里泛着油亮的光，白的乳肉被火光镀成一片暖白，三种颜色挤在一处，像谁把一捧雪错手撒进了一盘晒黑的豆子里。她们围着她，四只手在她胸前忙着，一只托起她左乳，掂着那团红肿的分量，一只捻着她右乳那粒又红又肿的乳尖，两只在她乳肉上揉着，把她的乳肉揉成各种形状。她们比着，说着，圆脸的女人把自己那团深褐的巨乳贴到她白乳边上，两个乳尖并在一处，一深一黑，一红一白，贴得紧紧的。

叶嘉灵由着她们围着，由着四只深褐的手在她胸前摸、托、掂、揉，由着她们拿她这对白乳和她们自己那两对深褐的巨乳比着、说着。她银瞳望着我，由着那两团红肿的乳在四只手里被托起来，又放下去，由着奶水渗着，被她们拿指腹蘸了，放到灯下看。她由着她们把她拢进那两团深褐的乳肉中间，深褐的乳贴着她的白，四团乳肉在火光里并成一片，她由着那股深褐的温热把她夹住，没有挣，没有躲。圆脸的女人揉着她的乳根，拿拇指顺着那道乳沟往下压，压得她喉间漏出一点气音，又抬头，望着我，由着那一点气音在火光里散去。

瘦高的女人蹲在她另一侧，低头，含住她那粒又红又肿的乳尖，吸了一口。她吸到奶水，顿了一下，抬头，用本地腔调的汉语开口，声音低低的：「你这里头，有奶。」她说着，又低头，把那粒乳尖整个含进嘴里，用力吸了一口。叶嘉灵浑身一颤，喉间漏出一点气音，由着她吸着，由着奶水被那深褐色的嘴唇吸走，由着那粒乳尖在她嘴里被吸得又红又亮。圆脸的女人在一旁看着，也凑过来，含住另一边的乳尖，吸了一口，抬头：「甜的。」她说着，又低头吸了一口。叶嘉灵由着她们一人吸着一边，由着那两团红肿的乳在两张深褐色的嘴唇之间被吸得发酸，由着那两粒乳尖被吸得又红又亮，银瞳始终望着我，没有移开。

我伸手，把圆脸那个女人拉过来，让她跪在火边。火光从下往上舔着，把她那两团深褐的巨乳照成明暗两半，深褐的乳肉在火光里泛着一层油亮的光。我揉着她那两团深褐的巨乳，掌根推着，五指陷进乳肉里，那团乳又粗又沉，被日头晒过、被海水泡过，皮肉厚实，揉起来是另一种手感，像揉两团被太阳晒热的粗布裹着的软肉。我五指收拢，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又被我揉回掌心，那团深褐的乳在我手里被揉得变形，深褐的乳尖在我指间硬起来，硬得发亮。她被我揉得嗓子里滚出粗哑的声音，两条粗腿在暖沙上分开，又合拢。我掐着乳根，把两团并拢，又分开，又并拢，深褐的乳沟被挤得又深又紧，乳肉从两侧鼓出来，在火光里泛着油亮。她由我揉着，由着那两团深褐的巨乳在我手里被揉成各种形状，由着乳尖在我指间被捻得硬起，粗哑的嗓子里滚出的声音越来越碎。

我把她那两团深褐的巨乳并拢，掐着乳根，夹住那根东西，就着火把的光，一下一下地送。深褐的乳沟夹着那根东西，又紧又滑，乳肉被我的东西蹭得滚烫，深褐的乳晕在火光里亮着，像两片被火烤热的铜片。龟头从深褐的乳峰间探出来，顶着火光，她低头，看着那粒探出来的东西，用舌尖一勾，又卷进乳沟里，由着那根东西在她乳沟里进进出出。叶嘉灵坐在火边，由着那副样子落在眼里，由着那根东西在那对深褐的巨乳之间进出，看着那两团深褐的巨乳夹着那根东西一送一送，又抬眼，望着我。我撞得更快，那两团深褐的巨乳被我撞得一颤一颤，乳浪一层一层地荡，火光在乳肉上流动，把深褐照成一片一片的亮。她托着乳根，由着我撞着，嗓子里滚出的粗哑声音越来越碎。龟头每从乳峰间探出来一下，她就低头，拿舌尖接住，卷一下，又由着它缩回乳沟深处。叶嘉灵坐在火边看着，看着那两团深褐的巨乳夹着那根东西一送一送，看着深褐的乳尖在火光里晃着，由着那副样子落在眼里。那两团深褐的乳被她托着，随那根东西的进出一起一伏，乳沟深得能埋住整根，火光在深褐的乳肉上流动着，明暗交替，把那两团深褐的巨乳照成一片流动的亮。

我松开她，让她趴在暖沙上，从身后进去。她趴着，那两团深褐的巨乳坠在沙上，被我撞得一起一伏，乳尖擦着沙面，把暖沙蹭出两道浅沟，火光把那两团深褐的乳照成一片亮。我掐着她的腰，撞得又深又急，她嗓子里滚出的声音碎成一片，粗壮的身体被我的节奏撞得一送一送，那两团深褐的巨乳随她的身体一下一下地砸在沙上，砸出柔腻的肉响。火光把她那两团深褐的乳照得一片亮，乳尖在沙上蹭着，我掐着她的腰，一下比一下深，她粗壮的腰肢被我撞得往前送，那两团深褐的巨乳砸在沙上，又弹起来，随我的节奏一起一伏。她由着我撞着，由着那两团深褐的乳在沙上被撞得一起一伏，粗哑的嗓子里滚出的声音碎成一片。她失禁的时候，一股深褐的热流洇进暖沙，她没有躲，由着那股热流漫开，由着我撞着，由着我掐着她的腰，把她撞到极限。射的时候，第一股烫在她身体里，她浑身一颤，由着那股热灌进来，粗哑的嗓子里滚出一声长长的叹息。第二股、第三股，一股一股灌进去，她由着那股热一波一波地漾着，漾得那两团深褐的巨乳在沙上一起一伏。射完，她翻过身，由着那两团深褐的巨乳在火光里一起一伏，自己拿手掌抹了抹胸口，又低头，看着乳沟里淌着的白浊，拿指腹蘸了，舔进嘴里，开口，声音粗哑：「老板，够劲。这一把，我赢了。」她收了摊，退到火边，瘫在暖沙上，由着余潮漫过，像一只被喂饱的深褐色母兽，歇了。

我又把瘦高那个拉过来。她跪在火边，火光把她胸前那两团黑肤的巨乳照得发亮，乳肉又黑又亮，像两团被火烤热的深色石头。我揉着，那团乳在她胸前荡，又被我的手掌拢回来，掌根推着乳根，往上一提，那团黑肤的乳便从她胸前挺起来，乳尖硬硬的，顶着一粒深褐的乳尖。她由我揉着，嗓子里滚出低低的哼哼，两条腿在暖沙上磨着。我揉着揉着，那团乳被我揉得发热，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又弹回去，深褐的乳尖在我指间硬得发亮。我低头，含住她那粒深褐的乳尖，吸了一口。她的乳肉在我嘴里又厚又热，像含着半口被晒热的海水，乳尖在我舌尖上硬硬的，顶着。她被我吸得腰一颤，粗哑的嗓子里滚出更长的一声哼哼，两条腿并着，又分开。

我又揉着她那两团黑肤的巨乳，一手揉一只，那两团乳又热又滑，像两团被火烤热的深色凝脂，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又弹回去，深褐的乳尖在我指间被捻得硬起，一左一右，硬硬地顶着我的指腹。她由我揉着，由着那两团乳在我手里被揉成各种形状，由着乳根在我掌心里发酸，粗哑的嗓子里滚出的哼哼越来越长。我掐着乳根，一收一放，那两团黑肤的乳便随我的手指在她胸前荡，乳浪一层一层地漾开，火光在深褐的乳肉上流动着，把她那两团乳照成一片流动的亮。她由我揉着，由着那两团黑肤的乳在我手里一起一伏，两条腿在暖沙上分开，又合拢，又分开。

我扶着她的肩，让她跪稳，把那两团黑肤的巨乳并拢，掐着乳根，夹住那根东西，就着火把的光送了几十下。黑肤的乳沟又滑又热，裹着那根东西，龟头从乳峰间探出来，她低头，拿舌尖接住，卷一下，又由着它缩回乳沟深处。那两团黑肤的巨乳被她自己托着，由着那根东西在沟里进出，深褐的乳尖在火光里晃着，粗哑的嗓子里滚出的哼哼一声比一声长。那两团黑肤的乳被她托着，随那根东西的进出一荡一荡，乳尖在火光里画着弧，深褐的乳沟裹着那根东西，又滑又热，磨得发烫，乳肉从她的指缝里溢出来，又弹回去。叶嘉灵坐在火边，由着那副样子落在眼里，看着那两团黑肤的巨乳夹着那根东西一送一送，又抬眼，望着我。我撞得越来越快，那两团黑肤的乳随我的节奏荡成一团，火光在深褐的乳肉上流动着，把她那两团乳照成一片流动的亮。她托着乳根，由着我撞着，粗哑的嗓子里滚出的声音越来越碎。

我让她扶着火边一根半埋的木桩，从身后进去。她弓着腰，那两团黑肤的巨乳坠着，被我的撞击带得一荡一荡，深褐的乳尖画着弧，火光把那两团黑肤的乳照成一片流动的亮。我掐着她的腰，撞得又快又急，她扶着木桩的手背上青筋一根一根地绷起来，粗哑的嗓子里滚出的声音碎成一片，那两团黑肤的巨乳随她的身体一起一伏，乳尖擦着木桩，蹭出一道一道的亮。她失禁的时候，一股热流从腿间涌出来，洇进暖沙，她由着那股热流漫开，由着我撞着。我撞到极限，那两团黑肤的巨乳随她的身体甩得翻涌起来，乳尖画着弧，砸回胸口，撞出柔腻的肉响。射的时候，第一股烫进她身体里，她浑身一颤，由着那股热灌进来，碎着的声音里滚出一声长长的气音。第二股、第三股，一股一股灌进去，她由着那股热一波一波地漾着，漾得那两团黑肤的乳在火光里一起一伏。射完，她松开木桩，那两团深褐的乳还在胸前一起一伏，好一会，才拿手掌拢了拢衣襟，系好，蹲到火边喝酒去了，火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火堆又高了一分。鼓点密起来，岛民们围着火，有人开始转圈。那两个女人退开之后，叶嘉灵独自坐在火边，胸前那两团乳还留着一圈深褐的指印，被火光照着，白底上印着深色，像被谁拿深色的墨，在雪上按了几道。她低着头，看着自己胸前那两团乳，看着上面那些新鲜的指痕叠着旧痕，看着那两团深褐的巨乳贴过的地方留着的温热，奶水还渗着。她由着那些印记留在乳肉上，没有去擦。她由着乳尖上那两点深褐的指印留在肿着的乳尖旁，由着乳肉上那些深浅交叠的指痕在火光里印着，由着奶水把那些印记洇得更深。过了很久，她才动了。

她抬起手。那两截莹白的、被火光照成暖白的手臂举起来，十指并拢，慢慢地，放到后脑，交叠着，拢住自己散下来的白发。她拢着，没有放下来，由着那两团红肿的乳挺在火光里，由着我望着。火光在她乳肉上跳着，把她拢着发的影子拉得长长的。她拢着，拢了很久，久到那两截手臂都开始发酸，久到鼓点换了两轮，她才又动，那两只手从后脑放下来，落回身侧。落下的那一下，指尖轻轻地颤了一下，像有一句没有说出口的话，被这一下颤了出去。她垂下眼，看着自己那两只落回身侧的手，看着那两截发酸的手臂，又抬眼，望着我。

她放完手，又抬眼，望着我，银瞳里映着那堆火，声音又轻又干：「……你喝……」

我走到她面前。火把的光从侧边照过来，把她那两团红肿的乳照成明暗两半。我低头，鼻尖抵进那道沟里，吸了一口奶香混着烟火气，又张开嘴，含住她半边乳，把那粒挂着奶水的乳尖连同肿着的乳晕整个含进嘴里。奶水涌进来，温热的，又甜又腻，混着火的气息。她由我含着，喉间漏出极轻的气音，那两截手臂垂在身侧，指尖微微蜷着，没有动。我吸一口，她的腰就往前送一分；我又吸一口，她送得更近，把那两团乳整个堆到我嘴边，由着我含住这一边，又吸那一边。

火堆的光在她乳肉上跳着，被我的吸吮搅得明暗流动。我吸一口，乳肉便瘪下去一分，明暗便跟着变一分；我一松，乳肉又涨回来，火光又在那片白上亮开。她由着我含着、吸着，由着火光把那两团乳照成忽明忽暗的两团白，由着乳根在我唇齿间发酸。乳尖在我舌尖上又硬又烫，被吸得肿胀，像含着一粒滚热的珠，那一侧的乳根发酸，酸意顺着乳络爬进肩窝，又散下去。她由着那股酸胀在胸口漾开，由着我含着、吸着。我含着这一边乳，腾出一只手，覆住另一边，五指陷进乳肉里，一收一放，奶水从乳尖里溢出来，白白的，顺着我的指缝淌。她仰着头，由着我含着一边、揉着一边，由着那两团乳在火光里被我吸空又涨满，银瞳望着我，没有移开。我吸空一边，那粒乳尖在我嘴角红得发亮，奶水还渗着；我又含住另一边，吸一口，乳汁涌进来，从嘴角溢出一线，顺着她自己的乳沟淌下去，淌过小腹，淌进腰下的衣料里。她低头，看着那一线奶水淌下去，由着它淌，银瞳望着我，没有移开。

我揽住她的腰，把她放倒在火边的暖沙上。沙被火烤了一夜，烫烫的，她仰面躺着，那两团红肿的乳在火光里一起一伏。我分开她的腿，那根东西硬着，抵住她的穴口。她由着我分开，由着那根东西抵着，银瞳望着我。我往前送，第一寸是烫的，被火烤暖的夜风都吹不凉的烫；再往里，是滑的，是满的，她的内壁一层一层地裹上来，把我往里咽；送到最深，是滚烫的，是紧的，紧得绞住那根东西，像一夜的海水，又热又满。她仰起头，喉间的气音碎成一段一段，两条腿在暖沙上分开，又合拢。

我撞起来。中速，一下，一下，撞得她胸前那两团红肿的乳在火光里荡起来，乳尖画着一道一道的红弧。火光照着，那两团乳被撞得一起一伏，亮的时候白得晃眼，暗的时候沉进沙影里。她由我撞着，银瞳望着我，没有移开。我掐着她的腰，把她翻过去，让她趴在暖沙上，从身后撞进去。后入，撞一下，她胸前那两团乳就被甩得向前荡一下，砸回胸口，撞出柔腻的肉响；再撞一下，又荡起来。火把的光从侧边照过来，把她那两团被撞得翻涌的乳照成一片明暗流动的白，肉浪一层叠着一层，被我的节奏甩得越来越急，像两团被火光追着的白浪。

每撞一下，那股力从她股间一路上行，沿着脊背爬到胸骨，在乳根基座处炸开，那两团乳便被她自己甩得向前荡出去。乳肉从乳根推涌上来，绷到浪尖那半息，竟被火光照得透亮，淡粉的乳尖停在最高点，像一只白色的飞鸟短暂收拢了翅膀，随即重力接管，乳峰重重砸回，撞在自己乳根上，撞出一圈雪白的涟漪，又弹震几下。她趴着，臀尖被我的撞击一下一下地拱起，那两团白亮的臀肉在火光里翻着浪，腰线塌下去，又拱起来，随我的节奏一沉一浮。火把的光在她乳肉和臀肉上流动着，明暗交替，把那一身莹白照成一片不停流动的光。

我从她身后探过手去，两手绕到她胸前，接住那两团被甩得翻涌的乳。那两团乳又热又沉，被我接住，还在掌心里荡着余劲，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又被我拢回掌心。我揉着，揉一下，那团乳便在我手里变形，又弹回；掐着乳根，一收一放，奶水从乳尖里渗出来，挂在我指腹上。她趴着，由我从身后揉着她的乳，由着那两团乳在我手里被揉成各种形状，银瞳望着我，喉间的气音碎成一段一段。

我加速。高速，撞得又快又急，她趴着的身体被撞得往前一送一送，那两团乳甩成两团翻涌的白浪，乳尖画着白弧，砸回胸口的肉响连成一片。火光追着她的乳浪，那两团乳甩得太快，渐渐跟不上我的节奏，我的下一撞已经到来，上一撞的余震却还没散尽，两股力在乳肉里绞作一团，那两团乳便以自己固有的频率在胸前狂乱地翻涌，像两个只忠于自身惯性的白色生命体。她银瞳睁着，望着火边那些围坐的岛民，望着她们深褐的乳在火光里一起一伏，又望着我，喉间的气音碎成无意义的音节。火光照着，我掐着她的腰，撞到最快，极限。那两团乳甩成一片模糊的白，乳浪惊涛骇浪一般翻涌，砸回胸口的肉响啪啪地响。那两团乳被甩到最高点那半息，绷得透亮，随即砸落，砸回胸口的肉响比哪一下都响。臀尖被她的腰高高拱起来，两团白亮的臀肉在火光里翻着浪，被我的撞击一下一下地顶起来，又落下去，腰线塌成一道凹弧，随我的节奏一沉一浮。她两条腿在沙上蹬着，蹬出两道沟，腰弓起来，又塌下去，那两团乳随着她弓腰的动作荡得更高，砸得更狠。她银瞳空成一片，喉间的气音滚成一片没有意义的声响，像被抽掉了弦的木偶，由着那两团乳在火光里甩成一片白。

苏暮烟站在火边，望着那副场面，又开口，声音被鼓点托着，断断续续：「这火……要烧到天亮……火不熄……来年的鱼就多……岛上的人信这个……一年到头……就信这一堆火……」她讲到这儿，望着火边那两团被撞得翻涌的白乳，望着那具被火光镀成暖白的身体，声音便又碎了下去，像这一路许多回那样，由着那句没讲完的话散进夜风里。

她失禁了。一股比奶水更清更急的热流从腿间涌出来，洇进身下的暖沙，洇成一片深色，又被火光照得亮晶晶的。她没有夹腿，没有躲，由着那股热流漫开，由着自己那两团乳被撞得甩成白浪。我睾丸贴着会阴收紧，那股麻从尾椎窜上来，窜到后脑，射精逐波。

第一股，又浓又烫，直直灌进她身体最深处。她浑身一颤，由着那股热灌进来。第二股、第三股，一股一股灌进去，每一波都把她撞得往前一送，那两团乳随她的身体荡起来，又砸回沙面。她趴着，由着白浊从身体里溢出来，淌在暖沙上，被火光照得亮晶晶的。她银瞳望着我，望着我掐着她的腰，撞着她，由着那股热一波一波地灌进她身体里。火堆烧着，火光把她那两团被我撞过的乳照成一片暖白，乳尖红红的，奶水还渗着，顺着乳沟淌进沙里。

射完，我松开她。她趴在暖沙上，由着那股余潮在体内漾着，由着白浊从身体里一点一点地溢出来。她胸前那两团乳被火光照着，红肿渐渐消了，只剩一层淡淡的粉，指痕牙印还浅浅地印着。她由着我看着，银瞳望着火，望着火边那些围坐的岛民，望着她们深褐的乳在火光里一起一伏。她身体深处那处地方，还一下一下地缩着，像火边的潮水，没有停过。

苏暮烟站在火边，看完了那一场，扶了扶金丝眼镜。她的讲解早已碎得不成样子，她也不续，只开口，声音不高不低，混着鼓点：「她今夜，手举起来，放到后脑，又放下来。那一下，她没有自己收回去，是放下去的。」她顿了顿，望向那片黑沉沉的夜海：「这岛上的火，要烧到天亮。滩上歇够了，后半夜，还有一场。」她说着，又望向天上。夜里的云散开一角，露出一轮满月，白亮亮的，正从海面那头升起来。月光落在白滩上，把那片被火光照暖的沙，又镀成一片银白。

## 满月

后半夜，火堆还烧着，岛民们醉的醉，歇的歇，围着火七倒八歪地睡过去。鼓声停了。我从火边站起来，往滩南边走。叶嘉灵跟上来，没有等我叫，走得比我还先半步，一直走到潮线边上，走到那片没人住的空滩上，才停住。

满月挂在中天，把整片白滩照成一片银白。月光下，那滩白得发亮，像铺了一地的碎银。潮水正在涨，一层一层地漫上来，漫到我们脚边，又退回去，留下一片湿亮的沙。水声哗哗的，一下，一下，像一夜没停过的呼吸。

叶嘉灵站在水边，由着月光落在她身上。她胸前那两团乳隔着薄薄的衣料，红肿已消了大半，只剩一层淡淡的粉，奶水还渗着，把衣料洇出两片深色。潮水漫上来，没过她的脚踝，凉凉的，又退回去。又一波潮水漫上来，这次漫得更高，没过她的小腿，水凉凉地贴着她的皮肤。她的乳尖在这波水里硬起来，隔着衣料，顶起两粒小小的凸起。又一波潮水漫上来，这一波是满月的大潮，漫过她的膝盖，水浸透衣料，贴着乳肉，凉意顺着乳沟往上爬，那两粒乳尖又被激得硬一分，硬得顶起衣料。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两粒被潮水激得硬起来的乳尖，看着它们隔着衣料顶起的两点凸起，又抬头，望着我，银瞳里映着那轮满月，没有动。她由着潮水一波一波地漫过她，由着那两粒乳尖在每一波潮水里硬一分，没有去掩，也没有退。

我没有动。她也没有动。月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在一起，又分开。潮水一波一波地漫上来，又退回去，漫上来，又退回去，每一波都把她胸前那两粒硬着的乳尖又激得硬一分。水声哗哗的，混着两个人的呼吸，一下，一下。过了很久，久到潮水漫过她膝盖，她才又动。

她解开自己胸前的扣子。衣料松开，那两团乳从布下弹出来。月光落在那两团乳上，红肿已消了大半，只剩一层淡粉，奶水还渗着，乳尖硬硬的，挂着水珠，在月光里亮晶晶的。她由着自己那两团乳挺着，又由着自己分开一点腿，站定在潮线边，由着潮水漫过她的脚踝，又退回去。她站得很稳，像这件事她已经做过许多回，身子先记住了，不用谁来按，也不用谁来教。她抬起手。那两截莹白的手臂在月光里举起来，十指并拢，慢慢地，放到后脑，交叠着，拢住自己散下来的白发。这一回，她没有再放下来。她由着那两只手拢在后脑，由着那两团乳挺在月光里，由着我望着。

她把自己那两团乳往前送，送到我嘴边，两手还拢在后脑，没有动。她望着我，银瞳里映着那轮满月，声音又轻又干：「……你喝……」

月光把她那两团乳照成一片银白。红肿已消了大半，只剩一层淡粉的底色，乳肉被潮水洗过，又滑又亮，淡青色的血管在薄薄的皮肤下蜿蜒着，从乳根一路爬到乳峰，像白玉里生出的青纹，随着她每一下呼吸轻轻起伏。乳晕边缘那一圈细密的小颗粒，被潮水洗过，一粒一粒微微凸起，像撒在粉色绸缎上的细砂糖；那抹粉从乳晕外围向乳尖走，一层一层地深下去，像日落时分的天空，从淡粉渐渐加深，走到乳尖根上，成了绯红。乳尖顶端那道细细的开口正沁着一滴奶白，凝着，又顺着乳尖的弧线缓缓滑下去。她拢在后脑的两只手，指尖交叠着，把那两团乳挺得更高，乳峰对准我的唇边。她呼吸着，乳峰随着呼吸轻轻抬起来，又沉下去，乳沟也一深一浅地变着，像这片滩上的潮，一下，一下。我看着那两团乳在月光里随呼吸起落，看着那道乳沟一深一浅，看着乳尖上挂着的水珠在月光里亮着。我盯着那粒乳尖，想它被我含住会是什么味道，想它被我的舌尖卷住会颤成什么样。她由着我望着，由着我的目光在她乳肉上流连，银瞳望着我，没有动。月光把她那两团乳照得清清楚楚，我把那道弧线、那道沟、那两粒乳尖，一寸一寸地看进眼里。过了很久，我才低头。

我低头。月光把她的乳照成一片银白，乳肉被潮水洗过，又滑又亮。我张开嘴，含住她半边乳，把那粒硬着的乳尖连同肿着的乳晕整个含进嘴里。奶水涌出来，温热的，又甜又腻，混着海水的咸。我闭着眼，大口地吸。吸一下，奶水就涌一腔；吸一下，又涌一腔。她的乳根在我唇齿间发酸发胀，乳汁一波一波地往外送，那半边乳在我嘴里瘪下去，又在她胸口重新涨起来，鼓鼓的，顶着我的唇舌。那粒乳尖在我舌上又硬又烫，被我的吸吮一下一下地牵引着，胀得发亮，肿得发酸。她的腰随我的吸吮一仰一仰，白发散着，垂在肩头，在月光里白得发亮。

我含着那粒乳尖，舌尖压着乳晕，嘴唇拢成密闭，用力一吸。那股负压把乳晕连同更深处的乳肉一起吸进嘴里，乳根被那股力往外牵引，她浑身一颤，腰弓起来，由着那股被吸空又涨回的酸胀在胸口漾开。我松开一点，那团乳便从我嘴里涨回去，鼓鼓的，顶着我的唇舌；我又吸紧，那团乳又被我吸进去，瘪下去。一收一放，一吸一涨，她由着我那样含着、吸着，由着乳根一阵一阵地发酸，由着奶水一股一股地送进我嘴里。她低头，看着我闭着眼吸的样子，看着那双闭着的眼睛，看着那团乳在我唇齿间一瘪一涨，银瞳里映着那轮满月。

我松开这一边，那粒被我吸得又红又亮的乳尖从我嘴角弹出去，挂着一点奶白，在月光里亮晶晶的。我偏过头，含住她另一边乳，又吸一口。这一边比方才那一边更涨，乳汁涌进来，又多又急，从我的嘴角溢出一线，顺着她自己的乳沟淌下去，淌过小腹，在月光里拉出一道亮痕。她低头，看着那一线奶水从她乳沟淌下去，由着它淌。她拢在后脑的两只手，始终没有动。我含着这一边乳，吸空，又涨回，涨满，又吸空，那两团乳在我唇齿间轮替着，一个瘪下去，一个涨起来，像这滩上两回潮水，你退我涨，我退你涨。

她低头，看着我。我闭着眼，含着她乳，吸着她奶，喉结一下一下地滚，咽下她的奶水。她看着那副样子，看着那双闭着的眼睛，看着它们闭着，却还是那样，看着那粒乳尖又渗出一线奶白。她看着，很久，没有移开眼。她拢在后脑的两只手，没有拿开，指尖交叠着，稳稳地拢着。月光落在她那两团乳上，把我闭眼吸着的那副样子也照进她银瞳里，落得很久，很稳。她心里那句话，又自己滚了一遍。这一次没有悬着。它落了地，落在她心里，稳稳的。

她由着我吸着，由着月光把她那两团乳照成一片银白，由着我闭着眼，含着、吸着、咽着。潮水一波一波地漫上来，漫过她的小腿，又退回去。她的乳根在我唇齿间发酸，奶水一股一股地送进我嘴里。她拢在后脑的那两只手，始终没有拿开。她低头，看着我闭着眼吸的样子，看着那双闭着的眼睛，很久，没有动，没有移开眼。

我松开嘴。她胸前那两团乳被月光照着，乳尖被我吸得又红又亮，奶水还在渗着。

我伸手，两手覆上那两团乳。月光下，那两团乳被我掌心贴着，温温的，滑滑的，被潮水洗过，又软又挺。我掌心托着乳根，缓缓往上推，推到乳峰，再从两侧往中间合，那道被吸过一夜的乳沟便深起来。她拢在后脑的两只手，始终没有动。我揉着，揉一下，乳肉就从指缝里溢出来，又弹回去；捻着，捻着那粒又红又亮的乳尖，捻得它又硬一分。奶水从乳尖里渗出来，挂在我指腹上，在月光里亮晶晶的。她由我揉着、捻着，由着那两团乳在月光里被我揉成各种形状，又弹回，又涨起来，银瞳望着我，喉间的气音碎成一段一段。她拢在后脑的手，指尖交叠着，稳稳地拢着，像两只停在雪上的白鸟。

我低头，又含住那粒乳尖，吸了一口。奶水涌进来，温热的，又甜又腻。她仰起头，由着我吸着，由着乳根在我唇齿间发酸。我吸空这一边，又含住那一边，由着两团乳在我唇齿间轮替着，瘪下去，又涨回来。她由着我含着、吸着，银瞳望着我，望着那双闭着的眼睛，望着月光把她那两团乳照成一片银白。我伸手，环住她的腰，把她放倒在月光下的白滩上。沙被潮水浸过，凉凉的，又软。她仰面躺着，那两团乳在月光里一起一伏，随她的呼吸，乳峰抬起来，又沉下去。我分开她的腿，那根东西硬着，抵住她的穴口。她由我分开，由着那根东西抵着，拢在后脑的两只手，还拢着，没有放下来。银瞳望着我，映着那轮满月。

我往前送。第一寸是凉的，被月光和潮水泡凉的凉；再往里，是温的，是滑的，她的内壁一层一层地裹上来，把我往里咽；送到最深，是滚烫的，是软的，软得没边，像一夜被满月晒热的海水，又热又满。她仰起头，喉间漏出一声极长的气音，两条腿在月光下的沙上分开，又合拢，拢在后脑的手，始终没有动。

我撞起来。中速，一下，一下，撞得她胸前那两团乳在月光里荡起来，乳尖画着一道一道银白的弧。月光把她那两团乳照成一片流动的白，每一荡，乳肉从乳根推涌上来，绷到浪尖那半息，竟透出光，又重重砸回，撞出一圈圈雪白的涟漪，颤了三五下才歇。月光从她身后照过来，把她那两团乳的上弧照成银白，下弧沉进暗影，明暗交界线恰好沿着乳峰最鼓处划过去，随着她的浮沉，那界线便一上一下地挪着，像月光在她乳肉上画了一道活的线。她由我撞着，银瞳望着我，没有移开。

月光下，她那两团乳随我的撞击一起一伏，又随她自己的呼吸一抬一沉，两种节律叠在一处，像这片滩上的潮，一波大，一波小。她仰着头，由着我撞着，由着那两团乳在月光里荡成一片银白。她的呼吸越来越急，那两团乳随她急促的呼吸起伏得越来越快，乳沟也一深一浅地变着，像被月光一遍一遍地洗。她拢在后脑的两只手，始终没有动，指尖交叠着，由着那两团乳在我眼前起落。潮水漫上来，漫过她身侧，托起她那两团乳，让它们在月光里半浮半沉，乳尖顶着水面，顶着那轮满月。我托着她的腰，把她从水里捞起来，让那两团乳贴着我胸口，由着月光把两具身体照成一团银白。她两手拢在后脑，由着我托着，由着那两团乳贴着我，乳尖一下一下地擦过我的胸口，擦得那粒硬着的乳尖更红，更亮。

我托着她，由着那两团乳贴着我胸口，由着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一下一下地送。我低头，含住她胸前那粒乳尖，一边送着，一边吸着。奶水涌进来，温热的，又甜又腻，混着海水的咸。她由着我一边撞着、一边吸着，由着那粒乳尖在我唇齿间被吸得又红又亮，由着乳根在我嘴里发酸，喉间的气音碎成一段一段。我吸一口，她的腰就往前送一分，迎着我撞的节奏；我又吸一口，她送得更近，由着那两团乳在我嘴边一起一伏。月光照着她，把她那两团被我一边撞着一边吸着的乳照成一片银白，乳尖挂着奶水，亮晶晶的。那两团乳贴着我胸口，被我的撞击和吸吮搅成一片翻涌的白，乳肉从乳根推上来，又散下去，乳沟一深一浅，奶水顺着沟淌下来，淌过我的下巴。我一边撞着，一边吸着，把她的乳整个含进嘴里，乳肉塞得我满口，又松开来，由着她弹回去。她拢在后脑的两只手，始终没有动，指尖交叠着，由着我一边撞着、一边吸着。我吸空这一边，又含住那一边，一边送着，一边吸着，把那两团乳的奶水，一口一口，和着那一波一波的撞击，一起咽下去。

我加速。高速，撞得又快又急，她被我托着的身体一送一送，月光被我们搅成一片碎银。我托着她，那两团乳贴着我胸口，一只被我压着，只剩半边弧线露在月光里，另一只则完全荡了出来，被她自己的腰甩得在月光里翻飞。两只乳在同一具身体上以完全不同的方式各自狂乱着，一只被月光照得银白透亮，一只被我遮着，只在明暗交界处露出一线亮边。我掐着她的腰，撞到最快，极限。她被我撞得仰起来，拢在后脑的两只手成了她唯一的支点，指尖交叠着，由着那两团乳在月光里甩成两团银白的浪，乳尖画着白弧，砸回胸口的肉响在潮声里啪啪地响。月光下，她那两团乳甩得惊涛骇浪一般，乳肉一层一层地从根上涌起来，涌到浪尖那半息绷得透亮，又重重砸回，砸出一圈一圈雪白的涟漪，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乳尖在极速的晃动里拖出银白的残影。月光下，那两团乳被甩到极限，有一瞬停在最高点，乳尖悬空，绷得透亮，像两只白色的飞鸟短暂收拢了翅膀；随即砸落，砸回胸口的肉响比哪一下都响，仿佛那半息的悬空蓄足了势。奶水被那两团乳甩得四处飞溅，一滴一滴，亮晶晶的，在月光里画出碎银一样的弧，溅在我小腹上、她自己的胸口上、她散开的白发上，又顺着乳肉的弧线淌回那道被撞得一起一伏的沟里。她的呼吸乱成一片，嘴唇微张着，想说什么，喉间滚出来的只剩气音。她两条腿在沙上蹬着，蹬出两道沟，臀尖在月光里被我的撞击拱起，又落下，腰线塌下去，又拱起来，随我的节奏一起一伏，像月光下起伏的潮。她银瞳空成一片，喉间的气音滚成一片没有意义的声响，像被抽掉了弦的木偶，由着那两团乳在月光里甩成一片银白。

她失禁了。那股热流涌出来的那一刻，她浑身猛地一颤，喉间滚出一声又长又碎的气音，像有什么东西终于被撞碎了，再也拼不回来。比奶水更清更急的热流从腿间涌出来，洇进身下的白滩，洇成一片深色，在一片银白里洇出一片湿亮，被月光照着，亮晶晶的。她没有夹腿，没有躲，由着那股热流漫开，由着那两团乳还在月光里一荡一荡地甩着。她拢在后脑的那两只手，始终没有放下来，指尖交叠着，稳稳地拢着，像两只停在雪上的白鸟，由着身下的潮一波一波地漫过她。我被她那副样子勒得越来越紧，睾丸贴着会阴收紧，那股麻从尾椎窜上来，窜到后脑，龟头胀到极限，胀得发疼，像一根弦绷到了不能再紧的当口，只等着那一下松手，射精逐波。

第一股，又浓又烫，直直灌进她身体最深处。她浑身一颤，由着那股热灌进来，拢在后脑的手，没有动。第二股、第三股，一股一股灌进去，一股比一股深，一股比一股烫，每一波都把她撞得往前一送，那两团乳随她的身体荡起来，又砸回沙面，乳尖画着白弧，砸进月光里。她仰着，由着白浊灌进身体最深处，由着那股热在体内漾着，漾到腿根，漾到腰腹，漾得她整个人都热起来。她由着一波一波的射精把她撞成一片一片，由着那两团乳在月光里一起一伏，像两团被月光照亮的浪。月光落在她身上，落在那两团被我撞过的乳上，落在她拢在后脑的、始终没有放下来的手上。她银瞳望着我，望着那双在月光里还是亮的眼睛，由着那股热一波一波地灌进她身体里，没有移开眼。

射完，我伏在她身上，缓了很久。月光把两个人都照成一片银白。她由着我伏着，由着白浊从身体里一点一点地溢出来，淌在月光下的白滩上。我低头，看她胸前那两团乳。被月光照着，被潮水洗过，被我含过、吸过、揉过、撞过，乳尖红红的，亮亮的，奶水还渗着；红肿已消了大半，只剩一层淡淡的粉，那一夜的指痕牙印也淡成浅浅的印子，被月光洗得几乎看不出来。我伸手，轻轻覆上去，那两团乳在我掌心里温温的，软软的，乳根还一抽一抽地发酸。她由我覆着，由着我的掌心贴着那两团乳，银瞳望着我。

她拢在后脑的那两只手，终于慢慢放下来，落回身侧，指尖还微微地颤。月光落在她放下来的手上，落在那两只拢了半夜的手上。她伸手，碰了碰自己胸前那粒被我含了一夜的乳尖，碰一下，又缩回手，再碰一下，由着指尖上沾着的一点奶水在夜风里干去。她由着那一点奶水留在指腹上，银瞳望着那轮满月，望着月光下那一片银白的滩。潮水一波一波地漫上来，又退回去。她身体深处那处地方，还一下一下地缩着，像这一夜的潮，没有停过。她由着月光落在她身上，由着那两团被我含过一夜的乳在月光里一起一伏，由着那句话落在心里，稳稳的，没有悬着。

天边泛起一线白的时候，我抱起她，走回岛南那排挑在水上的屋里。她伏在我怀里，由着我抱着，由着月光和将亮的天光一起落在她身上。她胸前那两团乳贴着我胸口，奶水还渗着，洇湿了我的衣料，也洇湿了月光。

## 天光将亮

屋里，木床随着屋下的水波轻轻晃着。我躺下，她趴在我胸口，那两团乳贴着我胸口，软软的，热热的，奶水还渗着，洇湿了我的衣料。她拢在后脑的头发散下来，垂在我肩头。她银瞳半阖着，望着窗外那片渐渐亮起来的天，望着那一片被晨光染成淡金的白滩。月光退去，天光一寸一寸地亮起来，她由着我揽着，由着屋下的水波晃着，慢慢地，阖上眼，睡着了。

这是她第一次，睡着在我胸口。从前那些夜里，她总是蜷在床角，由着晨光落在她身上，天亮就睁着眼。这一夜，她趴在我胸口，由着屋下的水波晃着，由着奶水洇着衣料，睡着了。

苏暮烟推门进来，看了看床上那副样子，没有说话。她走到窗边，看着窗外那片渐渐亮起来的白滩，看了一会儿，又回头，看了看床上那个趴在我胸口睡着的白发少女，开口，声音不高不低，像在对窗外的海说：「这岛上的日子，还长。奶水养住了，人也该养住了。」

她说着，没有再看，转身，拢了拢衣襟，下了板桥。屋下的水波晃着，把她的脚步声晃成一串。窗外，白滩在晨光里铺开，又白又软。潮水正在退，滩涂露出来，赶海的女人们又蹲在浅水里，弯腰，直起，胸前那两团坠在湿衫里的乳，随着她们的动作，一下一下地荡。

屋里，叶嘉灵趴在我胸口，睡得沉。她胸前那两团乳贴着我的衣料，奶水还渗着，洇湿了一片。屋下的水波一起一伏，她的呼吸也跟着一起一伏。她身体深处那处地方，还一下一下地缩着，像这屋下的水，没有停过。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