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摸吧

## 晨光的白

破壁后第二十二日，天光从船屋的板缝里漏进来，又清又亮，像谁把一整片白滩的晨光舀了一勺，泼进这间挑在水上的屋里。

她趴在我胸口，睡着了，一整夜没有翻过身。那两团乳贴着我胸口的衣料，软软的，热热的，奶水还渗着，洇湿了一大片。晨光落在她背上，把她散下来的白发照成一片银白。她银瞳半阖着，睫毛在晨光里微微地抖，像屋下水面那一圈一圈正在散开的光纹。她身体深处那处地方，还一下一下地缩着，像屋下的水，没有停过。

她醒了。没有立刻动，由着晨光一寸一寸地亮起来，由着屋下的水波一下一下地晃着，由着那两团乳贴着我的衣料，奶水还渗着。她银瞳睁开，望着我，望着那双在晨光里也还是亮的眼睛，望了很久。然后她动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那两根指尖，看着它们并着，停在半空，停了一息，才落下去。她解开自己胸前的扣子，衣料松开，那两团乳从布下弹出来。晨光落在那两团乳上，把淡粉的乳肉照成一片暖白，奶水还渗着，顺着乳肉的弧线往下淌，淌进那道被养了一夜的乳沟里。她抬起头，银瞳望着我，声音又轻又干，却稳稳的：「……你喝……」

这一回，是醒着的。满月那夜，她手拢在后脑，是月光里的潮水把她推上来的；这一回，天光亮着，她醒着，是她自己解开扣子，自己把两团乳送到我嘴边的。她由着我望着那两团乳，由着奶水渗着，没有去掩。她望着我，由着晨光把她那两团乳照得清清楚楚，没有移开眼。

我抬起手，指节在空气里张了张，像在找那个弧度。那两团乳在晨光里微微地颤，呼吸把它们顶起来，又放下去，乳尖挂着的那线奶白随着那起落一晃一晃。我的手停在她乳前，隔着一线光，没有落下去。她由着我的手悬着，由着那一线距离亮着，银瞳望着我，没有催。

我望着那两团乳。晨光从侧边漏进来，把她那两团乳照成明暗两半，迎光的一面白得晃眼，背光的一面沉进晨雾里，明暗交界线恰好沿着乳峰最鼓处划过去，随着她的呼吸，那界线便一上一下地挪，像晨光在她乳肉上画了一道活的线。那道被养了一夜的乳沟，深处那一点晨光也照不进的地方，仍带着一点暖红的暗影，沟沿两道弧线贴得又近又紧，像合拢的两瓣白莲。乳晕边缘一圈细密的小颗粒，被奶水润着，一粒一粒微微凸起，像撒在粉色绸缎上的细砂糖；那抹粉从乳晕外围向乳尖走，一层一层地深下去，走到乳尖根上，成了绯红。她由着我望着，由着我的目光在她乳肉上流连，银瞳望着我，没有动。

我落下去。指尖先碰上她乳根偏下那片，温的，烫的，隔着晨光的温度，又湿又滑，是奶水，是晨露，混在一处。那一触，她浑身轻轻一颤，那两团乳在晨光里晃了一下。我的手没有收回来，指尖沿着那道弧线，从乳根一路往上，一寸一寸，描过养好的乳肉。红肿消了大半，那一层淡粉的底色底下，乳肉又软又挺，掌根兜住的时候，能觉出那股被奶水养了一夜的、温热的沉坠。淡青的血管在薄薄的皮肤下蜿蜒着，从乳根一路爬到乳峰，像白玉里生出的青纹，随她每一下呼吸轻轻起伏。我五指微微收拢，乳肉便从指缝里溢出来，软得没处着力，又弹回掌心，一下，又一下，像一团被晨光捂热的、活着的白。掌心贴着她乳根那一片，能觉出那颗心正一下一下地跳，跳得又急又稳，隔着乳肉，落在掌心里，落得很清楚。

她被我这一下覆住，喉间漏出一声极轻的气音，两条腿并着，又分开。我低头，鼻尖抵进那道沟里，吸了一口，奶香混着晨露的气息，又烫又满。我张开嘴，含住她半边乳，把那粒挂着奶水的乳尖连同淡粉的乳晕整个含进嘴里。奶水涌出来。温热的，一股一股，比昨夜更养，更甜，混着她的体温，涌得又急又满。我含住乳尖，用力一吸，乳汁顺着乳管往上涌，冲进我嘴里，那股甜腻的热流烫得我喉咙一紧。她仰起头，喉间漏出一声破碎的气音，很轻，像晨光里某一尾鱼在浅水里翻了个身。她两手垂在身侧，由着我含着、吸着，没有伸手来托，银瞳望着我，由着晨光把她那两团乳照成一片暖白。

我抱着她的腰，大口地吸。吸一下，奶水就涌一腔；吸一下，又涌一腔。她的乳根在我唇齿间发酸发胀，乳汁一波一波地往外送，像被我的吸吮打开了什么闸口，堵都堵不住。那半边乳在我嘴里被我吸得瘪下去，又在她胸口重新涨起来，鼓鼓的，顶着我的唇舌，像永远也吸不空。我吸一口，她的腰就往后仰一分；我又吸一口，她仰得更厉害，白发散落下来，挂在肩上，随着乳浪一起一伏。晨光落在她那两团乳上，被我的吸吮搅得明暗交替，亮的时候白得晃眼，暗的时候沉进晨雾里。那粒乳尖被我吸得又红又亮，肿着，挂着一点奶白，像一粒含化的珠。我舌尖压着乳晕，嘴唇拢成密闭，用力一吸，那股负压把乳晕连同更深处的乳肉一起吸进嘴里，乳根被那股力往外牵引，她浑身一颤，腰弓起来，由着那股被吸空又涨回的酸胀在胸口漾开。我松开一点，那团乳便从我嘴里涨回去，鼓鼓的，顶着我的唇舌；我又吸紧，那团乳又被我吸进去，瘪下去。一收一放，一吸一涨，她由着我那样含着、吸着，由着乳根一阵一阵地发酸，由着奶水一股一股地送进我嘴里。吸到后来，奶水渐渐薄了，那半边乳在我嘴里瘪下去，一时涨不回来，她就由着它瘪着，胸口那道乳沟随着那瘪下的乳肉更深了一分，另一团乳却挺着，鼓鼓地顶着晨光，像两团乳轮流替我养着她，这半边空了，那半边还满着。我舌尖绕着那粒被吸空了的乳尖打转，转得她腰又是一颤，那团乳才又慢慢涨回来，涨得比方才更满，奶水涌进我嘴里，又热又甜，我咽下去，又低头去吸另一边。

我松开这一边，那粒红亮的乳尖从我嘴角弹出去，挂着一点奶白；我偏过头，含住她另一边乳，又吸一口。这一边比方才那一边更涨，乳汁涌进来，又多又急，从我的嘴角溢出一线，顺着她自己的乳沟淌下去，淌过小腹，在晨光里拉出一道亮痕。她低头，看着那一线奶水从她乳沟淌下去，由着它淌，银瞳望着我，没有移开。

我含着这一边乳，腾出一只手，覆住另一边，五指陷进乳肉里，一收一放，奶水从乳尖里溢出来，白白的，顺着我的指缝淌。她仰着头，由着我含着一边、揉着一边，由着那两团乳在晨光里被我吸空又涨满，目光落在我脸上，没有移开。那根东西在她腿间硬起来，硬得发烫，贴着她的腿根，一跳，一跳，隔着衣料抵着她的穴口。她由着我含着、吸着、揉着，由着那两团乳在晨光里被我养了一夜的乳肉，又软又挺，被我的唇舌吸得又红又亮，由着乳根在我嘴里一阵一阵地发酸。她身体深处那处地方，还一下一下地缩着，缩得比方才更急，像晨光里的潮，没有停过。

我松开嘴。她胸前那两团乳被晨光照着，乳尖被我吸得又红又亮，奶水还在渗着，洇湿了衣料，也洇湿了晨光。她低头，看着自己那两团被晨光镀成暖白的乳，看着那两粒被我吸得红亮的乳尖，看着乳尖上渗着的一线奶白，由着它们渗着，银瞳望着我，没有动。

我伸手，两手覆上那两团乳。晨光下，那两团乳被我掌心贴着，温温的，滑滑的，养了一夜，又软又挺。我掌心托着乳根，缓缓往上推，推到乳峰，再从两侧往中间合，那道乳沟便深起来，深得能埋住指尖。她由我揉着，揉一下，乳肉就从指缝里溢出来，又弹回去；捻着，捻着那粒又红又亮的乳尖，捻得它又硬一分。奶水从乳尖里渗出来，挂在我指腹上，在晨光里亮晶晶的。她由我揉着、捻着，由着那两团乳在晨光里被我揉成各种形状，又弹回，又涨起来，银瞳望着我，喉间的气音碎成一段一段。

我把她放倒在床上。屋下的水波晃着，木床跟着轻轻晃，像躺在水上。她仰面躺着，那两团乳在晨光里一起一伏，随她的呼吸，乳峰抬起来，又沉下去，乳沟也一深一浅地变着，像这片滩上的潮。晨光从板缝里漏进来，落在她身上，把那两团乳照成明暗两半，迎光的一面白得晃眼，背光的一面沉进晨雾里。她由我望着，由着晨光把她那两团乳照得清清楚楚，银瞳望着我，没有动。我分腿跪在她腿间，那根东西硬着，抵住她的穴口。她没有闭眼，由着我抵着，由着那根东西顶着那处地方，一下一下地跳。她身体深处那处地方，随着那一下一下的跳，缩得更急，像晨光里的潮，一波，一波。她由着那根东西抵着，由着那两团乳随她的呼吸一起一伏，银瞳望着我，没有动。我望着她那两团乳，望着晨光在乳肉上流动，望着乳沟一深一浅，望着那两粒乳尖红红的，亮亮的，挂着一点奶白。她由我望着，由着那根东西抵着她，由着那股一触即发的沉静在晨光里悬着，没有催，也没有躲。

我往前送。第一寸是温的，被晨光捂暖的温；再往里，是滑的，是满的，她的内壁一层一层地裹上来，把我往里咽；送到最深，是滚烫的，是软的，软得没边，像一夜被养热的潮水，又热又满。她仰起头，喉间漏出一声极长的气音，两条腿在晨光里分开，又合拢。她由着我埋在她身体里，银瞳望着我，望着那双晨光里还是亮的眼睛，没有移开。

我撞起来。中速，一下，一下，撞得她胸前那两团乳在晨光里荡起来，乳尖画着一道一道暖白的弧。晨光从窗缝里漏进来，把她那两团乳照成一片流动的白，每一荡，乳肉从乳根推涌上来，绷到浪尖那半息，竟透出光，又重重砸回，撞出一圈圈雪白的涟漪，颤了三五下才歇。那两团乳被养了一夜，又软又挺，撞起来的时候，乳浪一层一层地翻，比满月那夜还要活。她由我撞着，银瞳里映着天光，没有移开。

她望着我，没有闭眼。她由着我撞着，由着那两团乳在晨光里荡成一片白，由着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一下一下地送。她的腰，没有等谁来按，自己迎上来，迎着我的节奏，一下，一下，送得又稳又软。我由着她的腰迎送着，那两团乳贴着我胸口，随她迎送的动作一起一伏，乳尖在我胸前一蹭，一蹭，蹭得那两粒乳尖更红，更亮。她仰着头，由着那两团乳在我眼前起落，由着自己的腰自己迎送着，银瞳望着我，望着那双晨光里还是亮的眼睛，没有移开。她没有屈辱的表情。晨光里那张脸，银瞳里映着天光，由着我撞着，由着自己的腰自己迎送着，像这件事她做过许多回，身子先记住了，不用谁来教。她迎送着，那两团乳随她迎送的动作荡得越来越高，砸回胸口的肉响一下一下地响，乳尖画着暖白的弧，在晨光里一晃一晃。她由着自己的腰迎送着，由着那两团乳在我眼前起落，喉间漏出的气音又轻又稳，没有一丝被按着的不甘，倒像是她自己也想要这一下，一下，送得又稳又软。

我托着她的腰，把她捞起来，让她坐在我怀里，让那两团乳贴着我胸口，晨光把两具身体照成一片暖白。她两腿分开，跨坐在我腿上，那两团乳贴着我，乳尖一下一下地擦过我的胸口，擦得那粒硬着的乳尖更红，更亮。我托着她的腰，那两团乳贴着我胸口，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一下一下地送。我低头，含住她胸前那粒乳尖，一边送着，一边吸着。奶水涌进来，温热的，又甜又腻。她由着我一边撞着、一边吸着，那粒乳尖在我唇齿间被吸得又红又亮，乳根在我嘴里发酸，喉间的气音碎成一段一段。我吸一口，她的腰就往前送一分，迎着我撞的节奏；我又吸一口，她送得更近，那两团乳在我嘴边一起一伏。晨光照着她，把她那两团被我一边撞着一边吸着的乳照成一片暖白，乳尖挂着奶水，亮晶晶的。

我加速。高速，撞得又快又急，她坐在我怀里的身体一送一送，晨光被我们搅成一片碎金。那两团乳贴着我胸口，一只被我压着，只剩半边弧线露在晨光里，另一只则完全荡了出来，被她自己的腰甩得在晨光里翻飞。两只乳在同一具身体上以完全不同的方式各自狂乱着，一只被晨光照得暖白透亮，一只被我遮着，只在明暗交界处露出一线亮边。她由着那两只乳各自乱着。我掐着她的腰，撞到最快，极限。她被我撞得仰起来，那两团乳在晨光里甩成两团暖白的浪，乳尖画着白弧，砸回胸口的肉响一下一下地响。晨光下，她那两团乳甩得翻涌起来，乳肉一层一层地从根上涌起来，涌到浪尖那半息绷得透亮，又重重砸回，砸出一圈一圈雪白的涟漪，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奶水被那两团乳甩得四处飞溅，一滴一滴，亮晶晶的，在晨光里画出碎银一样的弧，溅在我小腹上、她自己的胸口上、她散开的白发上，又顺着乳肉的弧线淌回那道被撞得一起一伏的沟里。我低头，含住那粒被甩得翻飞的乳尖，吸了一口，奶水涌进嘴里，又热又甜，混着晨光的气味。她被我含着乳尖撞着，那两团乳在我唇齿间荡着，乳尖在我舌尖下画着弧，她由着我一边撞着、一边含着，由着那两团乳在晨光里荡成一片白，喉间的气音碎成一片。她两条腿缠着我的腰，臀尖被我撞得一下一下地拱起来，腰线塌下去，又拱起来，随我的节奏一起一伏，像晨光里起伏的潮。她喉间的气音滚成一片，没有屈辱的表情，由着那两团乳在晨光里甩成一片暖白。

我睾丸贴着会阴收紧，那股麻从尾椎窜上来，窜到后脑。射精逐波。第一股，又浓又烫，直直灌进她身体最深处。她浑身一颤，由着那股热灌进来。第二股、第三股，一股一股灌进去，一股比一股深，一股比一股烫，每一波都把她撞得往前一送，那两团乳随她的身体荡起来，又砸回我胸口，乳尖画着白弧，砸进晨光里。她由着一波一波的射精把她撞成一片一片，由着那两团乳在我胸口一起一伏，目光没有移开。她由着那股热在体内漾着，漾到腿根，漾到腰腹，漾得她整个人都热起来。

射完，我伏在她身上，缓了很久。晨光把两个人都照成一片暖白。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软下来，被她温热的穴肉含着，一点一点地退出，白浊顺着交合处溢出来，混着晨光，淌在我腿上。她由着我伏着，由着白浊从身体里一点一点地溢出来，由着那根东西退出后的那一片空，还含着它的形状，一下，一下地缩着。她乳尖从我胸口移开，那两粒被我磨得红亮的乳尖，还硬着，挂着一点奶白，在晨光里亮着。我低头，看她胸前那两团乳。被晨光照着，被我含过、吸过、揉过、撞过，乳尖红红的，亮亮的，奶水还渗着；红肿已消了大半，只剩一层淡淡的粉，满月那夜的指痕牙印，淡成浅浅的印子，被晨光洗得几乎看不出来。我伸手，轻轻覆上去，那两团乳在我掌心里温温的，软软的，乳根还一抽一抽地发酸。我掌心贴着乳肉，能觉出那一层淡粉的底色底下，乳肉正被奶水养着，又软又挺，像两团被晨光捂热、正在彻底转好的白。她由我覆着，由着我的掌心贴着那两团乳，银瞳望着我。她伸出一根手指，很轻，碰了碰自己胸前那粒被我含过的乳尖，碰一下，又缩回手，再碰一下，由着指尖上沾着的一点奶水在晨光里干去。她由着那一点奶水留在指腹上，银瞳望着我，望着那双晨光里还是亮的眼睛。她身体深处那处地方，还一下一下地缩着，像晨光里的潮，没有停过。

苏暮烟推门进来，手里拎着两串晾在船帮上风干的鱼干，看了看床上那副样子，没有多问。她把鱼干挂在窗边，又看了看我怀里的人，开口，声音不高不低：「奶水比昨日又养了一层。这一夜，是睡稳了。」她说着，看了看窗外那片亮起来的白滩，「日头起来了。奶水养住了，人也该出去晒一晒。这片滩的水浅，晒人也白，晒一日，那两团红就全该淡了。走吧，滩上走一走。」

## 白滩的日头

日头升起来，白滩铺在脚下，又白又软，被日光照着，泛着一层淡金。潮水正退着，滩涂露出来，赶海的女人们又蹲在浅水里，弯腰，直起，胸前那两团坠在湿衫里的深褐的乳，随着她们的动作一下一下地荡。那是劳作养出来的乳，深褐色的皮肤，被日头晒过的颜色，隔着湿透的短衫，像两团被海水泡熟的、沉甸甸的东西。叶嘉灵站在浅水里，由着水没过她的脚踝，由着日头落在她身上。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两团乳，隔着薄薄的衣料，红肿已消了大半，只剩一层淡淡的粉，奶水还渗着，把衣料洇出两片深色，贴着乳肉。她由着那两团乳贴着衣料，由着奶水渗着，银瞳望着滩上那些弯腰直起的女人，望着她们胸前那两团坠着的乳，又低头，看看自己那两团正在慢慢转好的乳，没有动。她望着那些深褐的乳，又看看自己那两团白嫩的乳，银瞳里映着滩涂上那些劳作的女人，看了很久，没有开口。那些女人弯腰，直起，弯腰，直起，胸前那两团深褐的乳便一下一下地坠着，荡着，像两团被日头晒熟的东西，被海风一吹，在湿衫里晃。叶嘉灵由着水没过脚踝，由着日头落在她身上，由着那些深褐的乳在她眼前一起一伏，没有动。她低头，又看看自己那两团隔着衣料洇出深色的乳，看着那一层淡粉的底色，又抬眼，望着我，望着那双日光里还是亮的眼睛。她由着那两团乳贴着衣料，由着奶水渗着，银瞳望着我，没有移开。

我把她拉进浅水里，让她背抵着我，站在水里。日头从头顶照下来，把她那两团乳照得清清楚楚。红肿消了大半，那一层淡粉的底色底下，乳肉又软又挺，被奶水养着，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我伸手，隔着湿透的衣料覆上她左边那团乳，掌根贴着乳根，缓缓往上推，推到乳峰，又松开。她由我隔着衣料揉着，由着那团乳在我掌心里被揉成各种形状，银瞳望着我，喉间的气音轻轻漏出来。日头照着，水波晃着，她身体深处那处地方，还一下一下地缩着，像滩上的潮，没有停过。

午后日头最毒的时候，我把她按在浅滩的暖沙上，让她仰面躺着，让日头晒着那两团乳。她由我按着，由着日头晒着，由着那两团乳在日光里一起一伏。我低头，隔着衣料含住那粒乳尖，吸了一口。奶水涌出来，混着海水的咸，又甜又腻。她仰起头，由着我吸着，由着乳根在我唇齿间发酸。那两团乳被日光晒着，红肿一点点地褪下去，淡粉的底色也一点点地转成莹白，像两团被奶水养了一日、正在彻底转好的白。满月那夜的指痕牙印，淡成几乎看不见的浅浅印子，被日光洗着，一处一处地褪去。我吸一口，那粒乳尖在我嘴角红一分；我又吸一口，那粒乳尖便亮一分。她由我吸着，由着那两团乳在日光里被晒成暖白，由着乳根发酸，奶水还渗着，银瞳望着我，没有移开。我松开嘴，看她胸前那两团乳。日光下，那两团乳被晒得微微泛粉，乳尖红红的，亮亮的，奶水渗着，在日光里拉出细细的水线。我伸手，掌心覆上去，觉出那层衣料底下，乳肉又软又挺，被奶水养着，比晨光里更满一分。她由我覆着，由着日头晒着那两团乳，由着我的掌心贴着衣料，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暖着乳肉，银瞳望着我，没有移开。

日头往正中间移的时候，我松开她，让她坐起来，让她自己低头看着那两团乳。日光从头顶照下来，把那两团乳照得清清楚楚。左边那团比右边略大一丝，弧度也高一分，是满月那夜被我含得更多的那边，还留着一点淡粉；右边那粒乳尖却比左边更红，更亮。那一点微差，被日光照着，清清楚楚。她低头，看着那一点微差，看了很久，又抬眼，望着我。她由着我望着那两团乳，由着日头把那一点微差照得分明，银瞳望着我，没有移开。她由着那两团乳在她胸前一起一伏，由着奶水渗着，洇湿了衣料，在日光里洇出两片深色。

日头往西偏的时候，苏暮烟从滩上走过来，蹲下，看了看她胸前那两团乳，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那粒被我含过的乳尖，又收回手，开口：「养好了。红肿全消了，印子也淡了，奶水比前几日还养。这一片滩，水浅，日头也足，养人。养了这几日，她胸前那两团，算是养回来了。」她说着，站起身来，望向西边那片开始泛金的海面，「这岛上的日子，是养人的日子。日头晒着，潮水涨着，人就一点一点地缓过来了。缓过来了，就该往南走了。岛上的日头，晒够了。」

叶嘉灵坐在浅水里，由着日头把她那两团乳晒成暖白，由着苏暮烟那几句话落在耳边，没有动。她低头，看着自己那两团被日光照着的乳，看着那一片淡粉的底色，看着乳尖上渗着的一线奶白，由着它们渗着。她由着那句话落在心里，落了很久。她银瞳望着我，望着那双日光里还是亮的眼睛，没有开口。

黄昏的时候，我抱着她走回离岸船屋。夕照把海面烧成一片金红，把她那两团乳也镀成一片暖金。她由我抱着，由着那两团乳贴着我的衣料，奶水还渗着。她银瞳半阖着，望着那片金红的海面，望着那些收工回家的女人胸前那两团坠在湿衫里的乳，一步一步走过板桥，走回各自的水上屋去。屋下的水波晃着，把她那两团乳的影子也晃成一片一片的金。

## 你摸吧

船屋有一方朝海的露台，木板挑在水面上，夕照从海面上铺过来，把整方露台镀成一片金红。屋下的水波晃着，露台也跟着轻轻晃，像一片漂在海上的木板。苏暮烟倚在门边，点了一根烟，没有进来，也没有走开，隔着那层暮色望着，像看一页书。

叶嘉灵站在露台上，由着夕照落在她身上。她胸前那两团乳隔着薄薄的衣料，红肿全消了，只剩一层淡淡的粉，奶水还渗着，把衣料洇出两片深色，贴着乳肉。她低头，看着自己那两团被夕照镀成暖金的乳，看着衣料被奶水洇出的那两片深色，看了很久。她由着那两团乳隔着衣料，一起一伏，由着奶水渗着，没有动。她又抬眼，望着我。她银瞳里映着那片金红的海面，亮亮的。

她望着我，望了很久，久到屋下的水波换了一轮，她才动了。她没有等谁开口，也没有等谁走近。她抬起手，一颗，一颗，解开自己胸前的扣子。衣料松开，那两团乳从布下弹出来。夕照落在那两团乳上，把莹白的乳肉镀成一片暖金，乳尖红红的，亮亮的，挂着一点奶白，被夕照照着，像两粒含化的金珠。她把自己那两团乳捧起来，往前送，放进我手里。乳肉沉甸甸地落进我掌心，又软又挺，被养了一日，温温的，滑滑的。她银瞳望着我，声音又轻又干，却稳稳的，没有一丝犹疑：

「你摸吧。我知道你想摸。」

那两团乳在我手心里沉甸甸地坠着。我低头，看着那两团被我托着的乳，看着夕照在乳肉上流动，把乳峰照成一片暖金，把乳沟深处留成一片暖红。我五指收拢，乳肉便从指缝里溢出来，又弹回掌心，一下，又一下。她由我揉着，由着那两团乳在我手里被揉成各种形状，目光落在我脸上，喉间的气音轻轻漏出来。她由着那两团乳沉甸甸地坠在我掌心里，由着我掌心贴着乳根，由着乳尖顶着我指缝，一下，一下，随她自己的呼吸顶着。那两团乳比昨日更满了，被奶水养着，又软又挺，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又弹回去，像两团被夕照捂热的、活着的白。她说「你摸吧」的时候，没有一丝犹疑，也没有一丝屈辱，她银瞳里映着那片金红的海面，亮亮的，由着那两团乳在我手里被揉成各种形状，由着我摸，由着我揉，由着我捻着那两粒红亮的乳尖。她由着我摸她，由着那两团乳在我手里，由着奶水渗着，顺着我的指缝淌，洇湿了我的掌心。

我揉着。掌心贴着她左边那团乳，从乳根开始画圈，一圈，又一圈，那团乳在我掌心里转着，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又被我拢回掌心。她左边的乳根被我揉得发酸，酸意顺着乳络爬进肩窝，又散下去，她喉间的气音便碎一分。我又托起她右边那团乳，五指并拢，从乳根下方插入，顺着胸壁滑进乳肉与胸壁之间的缝隙，指尖先觉出一线紧贴，随即被整团乳肉的重量压住。我缓缓上托，那团乳便从她胸前脱出来，被我托在掌心里，乳尖从朝下翻转为朝天，迎着夕照，红红的，亮亮的。我托着它，能觉出乳根基座处传来的脉搏，一下，一下，是她心跳的延伸，跳得又急又稳。我托着那团乳，掂着，由着它在我掌心里沉甸甸地坠着，又松开，让它落回她胸前，荡了一下，才停住。

她由我托着、掂着，由着那团乳在我掌心里被托起来，又放回去，目光落在我脸上，喉间的气音轻轻漏出来。她身体深处那处地方，还一下一下地缩着，缩得比方才更急。她由着我揉着、托着、掂着那两团乳，由着夕照把那两团乳照成一片流动的暖金，没有移开眼。

然后她抬起手。那两截莹白的手臂在夕照里伸过来，十指张开，覆上我的手背。她的十指从我的手背穿过来，指尖插进我的指缝，与我十指交缠，然后带着我的手，一起按进那两团乳里。她带着我的手揉。她的力道稳着，一下，一下，带着我的手掌在乳肉上画圈，揉得那团乳在我掌心里变形，又弹回；她带着我的手往上推，推到乳峰，又从两侧往中间合，把乳沟挤深；她带着我的手去捏那两粒乳尖，我的指腹夹住那粒红亮的乳尖，她一按，我的指尖便陷进乳肉里，一放，乳肉又弹回来。乳肉在我指缝里被她的力道揉出各种形状，软得没处着力，又活得分明。她带着我的手，把乳肉往一处挤，挤出一道深深的沟，又带着我的手，顺着那道沟从上往下一路揉过去，揉到沟底，乳肉从两侧鼓出来，贴着我的指根。她带着我的手揉了很久，银瞳始终望着我，望着那双在夕照里还是亮的眼睛，没有移开。

她带着我的手，把指尖按到那粒乳尖上。她按着我的指腹，压着那粒红亮的乳尖，一压，乳尖便陷进乳肉里，一松，又弹出来，比她自己的力道更急。她带着我的手，一压一放，压得那粒乳尖又硬一分，红一分，亮一分。她带着我的手，在那粒乳尖上捻着，捻得那粒乳尖在我指腹下胀起来，像一粒被含化的金珠。她又带着我的手，移到另一粒乳尖上，一样地按，一样地捻。她带着我的手，把那两粒乳尖都捻得硬硬的，顶在我的指腹下，然后带着我的手，整个覆上那两团乳，十指交缠着，按着那两团被我揉热、捻硬的乳，由着它们在她手心里、在我指缝里，微微地颤着。

那两团乳被她自己托着，又被我拢着，在我的掌心里沉甸甸地坠着。她带着我的手往下压，压进那道深深的乳沟里，指尖被两团乳肉从两侧夹住，又热又滑，像埋进一洼被夕照捂热的暖玉里。她又带着我的手往上推，把那两团乳并拢，挤出一线深深的沟，乳肉从两侧鼓出来，贴着我的指根，又随她松开的手弹回去，荡了一下。她带着我的手，把那两团乳整个托起来，掂着，又松开放下，看着它们落回她胸前，弹了两下，才停住。夕照在那两团乳上流动，把她带着我手揉过的那一片，照成一片暖金。她带着我的手揉着，自己的呼吸也急起来，那两团乳随她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在我掌心里顶着，乳尖硬硬的，一下，一下，像两颗被养热了的心，隔着乳肉，在我指腹下跳。我掌心贴着她的乳根，能觉出那颗心正跳得又急又稳，隔着乳肉，落在我掌心里，落得很清楚。她由着我觉着，由着那两团乳在我掌心里一起一伏，银瞳望着我，喉间的气音碎成一段一段。

这是她自己抓住我的手，按上去的。没有命令，没有谁来按她的手腕，是她自己伸出十指，插进我的指缝，带着我的手去揉的。她由着我的手被她自己的力道带着，在乳肉上揉出各种形状，由着那两团乳在我指缝里溢出，又弹回，目光没有移开。我低头，看着她带着我的手揉那两团乳的样子，看着她十指插在我指缝里，指尖陷进乳肉，看着她自己的手指带着我的手指，把那团乳揉得在掌心里转。她低着头，由着夕照落在她肩头，落在那两团被她自己托着、揉着的乳上，由着奶水顺着她的指缝渗出来，洇湿了我交缠的指根。她带着我的手揉着，揉到自己也急起来，呼吸便乱了，那两团乳随她急促的呼吸在我掌心里一起一伏，顶着我，一下，一下。她由着自己带着我的手揉着，由着那两团乳在我手里被揉成各种形状，望着那双在夕照里还是亮的眼睛，没有移开。那副样子，是她自己想要的，是她自己伸出十指，插进我的指缝，带着我的手去揉的。她由着我望着她，由着夕照把这一切照得清清楚楚，没有躲，也没有让开。

我低下头，含住她左边那粒乳尖，吸了一口。奶水涌进来，温热的，又甜又腻，比白日更养。她仰起头，喉间的气音漏出来，十指还与我交缠着，按在那两团乳上。我含着这一边，吸一口，乳肉便瘪下去一分；我一松，乳肉又涨回来。她由我含着、吸着，由着那粒乳尖在我唇齿间被吸得又红又亮，由着乳根发酸。我吸空这一边，又含住那一边，把那两团乳的奶水，一口一口，和着那一波一波的夕照，一起咽下去。她的十指始终插在我指缝里，由着我一边含着、一边吸着，由着那两团乳在我唇齿间轮替着，瘪下去，又涨回来。夕照落在那两团乳上，把我闭眼吸着的那副样子也照进她银瞳里，落得很久，很稳。

我松开嘴。她胸前那两团乳被夕照着，乳尖被我吸得又红又亮，奶水还渗着，顺着乳肉的弧线往下淌，淌进那道被揉了一日的乳沟里。她低头，看着那两团被我吸过、揉过的乳，由着奶水渗着，银瞳望着我，没有移开。

## 她自己含住

她没有等谁来按。她自己跪下去，跪在露台的木板上，由着夕照落满她一身。她解开我的衣裤，那根东西弹出来，硬着，被夕照照着，亮亮的。她低头，看着那根东西，看着它在她眼前跳着，没有动。她跪着，由着夕照把她那两团乳照成一片暖金，由着奶水渗着，顺着乳肉的弧线往下淌。她看了很久，久到屋下的水波换了两轮，她才低头，张开嘴，含住它。

她第一次自己含住它。没有命令，没有谁来按她的头，是她自己想含的。她含住那粒龟头，舌尖卷着它，一下，一下，在嘴里转着。她银瞳抬起来，望着我，由着那粒龟头在她舌尖下滚着，由着我低头看着她。她含着，自己一下一下地吞吐，舌尖沿着那圈冠沿转过去，转到马眼，又勾回来。她含得比从前更深，由着那根东西往她嘴里送，送到喉口，又退出来。她由着自己含着、吞吐着，银瞳始终望着我，没有移开。

她一边含，一边抬起手，托起自己胸前那两团乳。她托着乳根，从底下贴上来，把乳肉贴上那根东西的柱身，贴着，磨着。她含着龟头，一边吞吐，一边托着乳，从底下贴上来磨着茎身。那两团乳被她自己托着，软软地贴在那根东西两侧，被她自己的力道压着、磨着，乳肉贴着柱身滑过去，又滑回来。她托着乳根，把那两团乳从两边往中间夹，夹住那根东西的柱身，乳沟挤得又深又紧，乳肉从两侧鼓出来，被夕照照着，又软又亮。她含着那粒龟头，托着乳，从底下贴上来，一下，一下地磨。她托着乳的手，随着她吞吐的节奏一起一伏，那两团乳也随着那起落，在她胸前一下一下地荡，乳尖画着小小的弧，挂着奶白，在夕照里一晃一晃。她银瞳望着我，由着那两团乳在我腿间磨着，由着奶水渗着，洇湿了我的衣料，也洇湿了夕照。

那根东西被她含在嘴里，又被那两团乳从底下托着磨着，两处温热的软肉一上一下夹着它，龟头在她舌尖下滚着，茎身被乳沟夹着磨着，快感从那一处一路窜上来，窜到尾椎，又窜到后脑。她含得又深又稳，喉间偶尔漏出一点极轻的呜咽，混着她吞吐的水声，那声音贴着那根东西传上来，麻酥酥的，像一根细弦被人从底下拨了一下。她托着乳磨着，乳肉贴着柱身滑过去又滑回来，奶水从乳尖里渗出来，顺着那道挤深的乳沟往下淌，淌过她的指缝，又淌到她膝盖上，一滴，一滴。她由着奶水淌着，由着那两团乳在我腿间磨着，银瞳抬起来望着我，由着那根东西在她嘴里胀得更硬，由着我低头望着她，望着她那副自己托着乳、自己含着、自己磨着的样子，没有移开眼。

她托着乳磨了许久。她一边磨，一边含着那粒龟头，舌尖沿着冠沿转过去，又勾回来，一下，一下。她托着乳，把那两团乳从我腿间移开，又低头，自己把其中一粒乳尖含进嘴里，吸了一口，又放开，由着那粒乳尖在她嘴角挂着一点奶白。她抬起头，望着我，又托着那两团乳，从底下贴上来，贴回那根东西两侧，继续磨着。她含着那粒龟头，吞吐着，托着乳磨着，由着那两团乳贴着那根东西，一下，一下地磨，磨得那根东西在她手里、在她唇边，胀得更硬，烫得更厉害。她银瞳始终望着我，没有移开。我低头，看着她那副样子，看着她跪在夕照里，自己托着乳，自己含着，自己磨着，看着那两团被她托起来的乳贴在那根东西两侧，一起一伏，看着乳尖挂着奶白在她自己胸前晃。那两团乳被她自己托着，从底下贴上来，磨着那根东西，磨得那根东西青筋一跳一跳，胀到极限，抵着她的喉口。她由着那根东西抵着，没有退，反而又含深一分，喉间漏出一点极轻的呜咽，混着她吞吐的水声。那两团乳贴着我腿间磨着，磨得那两粒乳尖又红又亮，奶水渗着，洇湿了我的衣料，也洇湿了她的指尖。

她托着乳磨了许久，才松开嘴，让那粒龟头从她唇边退出来，挂着一线晶亮的涎水。她低头，看着那粒龟头，又看着自己那两团被自己托着、贴着那根东西磨过的乳，看着乳肉上那一线湿痕。她抬起头，银瞳望着我，声音又轻又干：「……我想含的……」

那两团乳在她自己手里托着，被她自己贴上来磨过，乳尖红红的，亮亮的，挂着奶白。她由着我望着那两团乳，由着那根东西硬着，抵在她唇边。她低下头，又含住它，自己托着乳，从底下贴上来，含着、吞吐着、磨着，目光始终落在我脸上。我伸出手，轻轻抚着她的白发。她由我抚着，含着，吞吐着，自己一下一下地含，由着那两团乳贴着我腿间磨着。她含着，由着那粒龟头在她舌尖下滚着，由着乳肉贴着柱身磨着，由着那根东西在她嘴里胀得更硬，烫着她的唇舌。

含到深处，她松开嘴，让那根东西退出来，挂着一线晶亮的涎水。她托着那两团乳，从两边往中间一合，把柱身整个夹进那道挤深的乳沟里，从底下往上，一下，一下，夹着磨着。那两团乳被奶水养得又软又挺，夹着柱身磨起来，乳肉贴着茎身滑过去，又滑回来，又热又滑，像两团活玉裹着一根烧红的铁。她夹着乳，低头，舌尖从乳沟顶端探出来，接住那粒探出乳峰的龟头，卷一下，又缩回乳沟深处。她托着乳根，一推一收，把柱身整根吞进乳沟又吐出来，龟头每从乳峰间探出一下，她的舌尖就接住一下。她含着龟头吞吐几口，又松开，托着乳夹着茎身磨，磨得那两团乳肉贴着柱身滚烫地滑，乳尖挂着奶白在夕照里一晃一晃，磨得那根东西在她乳沟里胀得青筋一跳一跳。她由着自己托着乳夹着磨着，又低头含住龟头，舌尖勾着马眼，银瞳望着我，没有移开。

她含着那粒龟头，由着它胀得发烫，由着乳尖在我指腹下磨着。她仰起脸，看着我，我抚着她的白发，她自己含着、吞吐着。她托着乳的手，从底下贴上来，把那两团乳压在我腿间，乳尖顶着我的小腹，奶水渗着，洇湿了一片。她含着，自己一下一下地含，含着含着，那两粒乳尖便在我腿间磨得又红又亮，像两粒被磨出来的金珠。她一边含，一边托着那两团乳，在我腿间揉着，把乳肉揉成各种形状，又贴回来，贴着那根东西的柱身磨着。她含着那粒龟头，舌尖勾着马眼，一下，一下，勾得那根东西在她嘴里一跳一跳，胀得更硬。她由着那根东西硬着、烫着，由着自己含着、吞吐着、磨着，没有移开眼。她由着自己含着，含着含着，喉间漏出一点极轻的气音，混着她吞吐的水声，碎成一段一段。那两团乳被她托着贴在我腿间磨着，磨得那两粒乳尖在我小腹上又硬又亮，奶水从乳尖里渗出来，顺着我小腹的弧线往下淌，淌进她自己的乳沟里，又顺着那道沟淌下去，滴在她膝上。她由着奶水淌着，那两团乳贴着我的小腹磨着，目光落在我脸上，没有移开。我低头，看着她那副跪在夕照里、自己托着乳磨着、自己含着吞吐的样子，看着那两团乳贴着我小腹，一起一伏，看着奶水顺着她乳沟淌下去。那根东西在她嘴里胀到极限，抵着她的喉口，她由着它抵着，喉间漏出的气音更碎。我抚着她白发的手，落在她后脑上，由着她自己含着，没有按，没有推，就那样搭着，由着她自己决定含着多深，含多久。

我由着她含着。她自己含着、吞吐着，那粒龟头在她舌尖下滚着，我抚着她的白发。夕照一寸一寸地沉下去，海面从金红沉成暗红，又沉成一片晃动的橙。她含着，屋下的水波晃着，那根东西在她嘴里胀着、烫着，她的目光没有移开。她没有等谁来按，也没有等谁来催，由着自己含着，由着自己吞吐着，由着自己托着乳磨着，一直含到夕照沉尽，天边只剩一线灰蓝。

我伸手，把她从地上捞起来。她两腿分开，由着我揽着她的腰，让她靠着我站好。那两团乳贴着我胸口，被夕照最后一线光镀成一片暖金，乳尖红红的，亮亮的，奶水还渗着。那根东西硬着，抵住她的穴口。她由我分开腿，由着那根东西抵着，目光落在我脸上。她身体深处那处地方，还一下一下地缩着，缩得又急又满，像黄昏的潮，没有停过。

我往前送。第一寸是温的，被黄昏捂暖的温；再往里，是滑的，是满的，她的内壁一层一层地裹上来，把我往里咽；送到最深，是滚烫的，是软的，软得没边，像一夜被养热的潮水，又热又满。她仰起头，喉间漏出一声极长的气音，两条腿分开，又合拢，又分开。她由着我埋在她身体里，没有移开。她没有屈辱的表情。黄昏里那张脸，银瞳里映着最后一线天光，由着我撞着，由着自己的腰自己迎送着，一下，一下，送得又稳又软。

我撞起来。中速，一下，一下，撞得她胸前那两团乳在黄昏里荡起来，乳尖画着一道一道暖金的弧。夕照最后一线光从海面上铺过来，把她那两团乳照成一片流动的暖金，每一荡，乳肉从乳根推涌上来，绷到浪尖那半息，竟透出光，又重重砸回，撞出一圈圈雪白的涟漪，颤了三五下才歇。她由我撞着，由着那两团乳在黄昏里荡成一片暖金，银瞳望着我，没有移开。她由着我撞着，由着自己的腰自己迎送着，由着那两团乳贴着我胸口，乳尖一下一下地擦过我的胸口。我低头，盯着那两团乳在夕照里荡着，盯着乳尖上那线奶白在光里一晃一晃。她迎送着，那两团乳随她迎送的动作荡得越来越高，砸回胸口的肉响一下一下地响，乳尖画着暖金的弧，在夕照里一晃一晃。那两团乳被奶水养了一日，又软又挺，撞起来的时候，乳浪一层一层地翻，比晨光里更活。我伸手，掌心覆上去，贴着乳肉，觉出那团乳在我掌心里一颤一颤，像一团被黄昏捂热的活玉。她由我覆着，由着那两团乳贴着我胸口，乳尖一下一下地擦过我的掌心，银瞳望着我，没有移开。

我掐着她的腰，把她按在露台的栏杆上，让她背对着那片暗下去的海面，从正面顶进去。她由我按着，由着那两团乳在黄昏最后一线光里荡着，银瞳望着我，没有移开。她胸前那两团乳被我撞得一起一伏，乳尖画着弧，肉浪一层一层地推涌，撞出柔腻的肉响。她的腰自己迎上来，迎着我的节奏，一下，一下，送得又深又稳。我低头，盯着那两团被我撞得翻涌的乳，盯着乳尖上挂着的那线奶白，在黄昏里一晃一晃。我一边撞，一边伸手，握住她左边那团乳，五指陷进乳肉里，被她的腰甩得滑出来，又拢回掌心。那团乳在我手里又热又沉，被奶水养了一日，又软又挺，掌心托着乳根，能觉出乳肉被我的撞击震得一颤一颤，像一团被黄昏捂热的、活着的暖玉。我揉着那团乳，揉一下，乳肉就从指缝里溢出来，又弹回去；另一边那团乳没了我的手，被她自己的腰甩得在黄昏里翻涌，乳尖画着白弧，砸回胸口，撞出柔腻的肉响。两只乳在同一具身体上，一只被我揉着，一只自己荡着，一静一动，我揉着的那只乳尖在我指腹下又硬又烫，荡着的那只乳尖在灰蓝的天光里拖着白弧，像两只飞鸟，一只落了地，一只还飞着。

我加速。高速，撞得又快又急，她被按在栏杆上的身体一送一送，那两团乳被她自己的腰甩得翻涌起来，乳尖画着白弧，砸回胸口的肉响连成一片。她被我撞得臀尖一下一下地撞在栏杆上，那两团白亮的臀肉在最后一点天光里翻着浪，腰线塌成一道凹弧，随我的节奏一沉一浮。夕照沉尽了，天边只剩一线灰蓝，海面上那一点微光把她那两团乳照成两团晃动的白。她由我撞着，由着那两团乳在黄昏里甩成两团翻涌的白浪，银瞳望着我，没有移开。我掐着她的腰，撞到最快，极限。那两团乳甩成一片模糊的白，乳浪惊涛骇浪一般翻涌，砸回胸口的肉响啪啪地响。乳肉从乳根推涌上来，绷到浪尖那半息，竟透出微光，又重重砸回，砸出一圈一圈雪白的涟漪。一只被我侧身压着，只剩半边弧线露在灰蓝的天光里，另一只则完全荡了出来，被她自己的腰甩得翻飞，乳尖拖着白弧，在半空停了一瞬，随即砸落。她两条腿在木板上蹬着，蹬得露台也跟着晃，臀尖被我撞得一下一下地拱起来，腰线塌下去，又拱起来，随我的节奏一起一伏。她银瞳空成一片，喉间的气音滚成一片没有意义的声响，像被抽掉了弦的木偶，由着那两团乳在黄昏里甩成一片白。她的腰还自己迎送着，迎着我的节奏，一下，一下，送得又快又急，像这件事她已经做过许多回，身子先记住了，收不住，也不想收。

她失禁了。一股比奶水更清更急的热流从腿间涌出来，洇过她的腿根，滴在露台的木板上，又被最后一点天光映得亮晶晶的。她没有夹腿，没有躲，由着那股热流漫开，由着自己那两团乳被我撞得甩成白浪。她银瞳望着我，望着那双在灰蓝的天光里还是亮的眼睛，由着那股热流漫开，没有移开眼。她失禁的时候，喉间滚出一声又长又碎的气音，像有什么东西终于被撞碎了，再也拼不回来，腰却还迎送着，一下，一下，由着那两团乳在黄昏里甩成一片白。那两团乳被她自己的腰甩得惊涛骇浪一般，乳肉一层一层地从根上涌起来，涌到浪尖那半息绷得透亮，又重重砸回，砸出一圈一圈雪白的涟漪，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她被我撞得整个人往前送，又弹回来，那两团乳在她胸前被甩得乱成一团白浪，乳尖拖着白弧，像两只收不住翅膀的白鸟，在灰蓝的天光里翻飞。她由着那股热流漫着，由着那两团乳在我眼前甩成一片白，银瞳望着我，由着腰自己迎送着，一下，一下，没有停。

我睾丸贴着会阴收紧，那股麻从尾椎窜上来，窜到后脑。射精逐波。第一股，又浓又烫，直直灌进她身体最深处。她浑身一颤，由着那股热灌进来。第二股、第三股，一股一股灌进去，一股比一股深，一股比一股烫，每一波都把她撞得往前一送，那两团乳随她的身体荡起来，又砸回我胸口，乳尖画着白弧，砸进黄昏里。她由着一波一波的射精把她撞成一片一片，由着那两团乳在我胸口一起一伏，银瞳望着我，望着那双在灰蓝天光里还是亮的眼睛，没有移开眼。她由着那股热在体内漾着，漾到腿根，漾到腰腹，漾得她整个人都热起来。最后一波，我抵到最深，把那股热整个送进去，她浑身绷紧，两团乳紧贴着我胸口，乳尖硬硬的，顶着我的衣料，奶水渗着，洇湿了一片。那根东西在她体内浅处搏动了几下，像被那股热烫着，一下，又一下，才一点一点地软下来，贴着她还热着的腿根。她由着那股热在体内漾着，漾得整个人都热起来，银瞳望着我，由着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软下去，没有动。白浊从交合处溢出来，顺着她腿根淌下，一滴，一滴，滴在露台的木板上，和先前那一片湿亮融在一处，分不清哪一片是她自己的，哪一片是我的。

射完，我抱着她，慢慢坐到露台的木板上。她靠在我怀里，由着白浊从身体里一点一点地溢出来，淌在木板上。她胸前那两团乳被最后一点天光照着，被我含过、吸过、揉过、撞过，乳尖红红的，亮亮的，奶水还渗着；红肿全消了，只剩一层淡淡的粉，那一夜的指痕牙印，淡成几乎看不见的浅浅印子。她由我抱着，由着那两团乳贴着我的衣料，奶水还渗着，洇湿了一片。她伸出一根手指，很轻，碰了碰自己胸前那粒被我含过的乳尖，碰一下，又缩回手，再碰一下，由着指尖上沾着的一点奶水在夜风里干去。她身体深处那处地方，还一下一下地缩着，像黄昏的潮，没有停过。

苏暮烟倚在门边，烟已经燃尽了。她看了看露台上那副样子，又看了看我怀里的人，开口，声音不高不低：「她今日，自己解开扣子，自己把乳放进你手里，说自己知道你想摸。她自己跪下去，自己含住。这一日，没有人按过她，没有人催过她。」她顿了顿，「她由着自己做的那些事，没有一件，是别人教她做的。」

她说着，没有再看，转身，拢了拢衣襟，下了板桥。屋下的水波晃着，把她的脚步声晃成一串。夜上来了，潮水正在涨，露台下的水波一下一下地晃着，像一夜没停过的呼吸。

我抱她回屋里。木床随着屋下的水波轻轻晃着，我躺下，她趴在我胸口。那两团乳贴着我胸口，软软的，热热的，奶水还渗着，洇湿了我的衣料。她银瞳半阖着，望着窗外那片渐渐黑下来的海，望着那一片被夜染成深色的白滩。她没有睡。她看了一会儿，又动了。

她抬起手。那一截莹白的手臂在夜光里伸过来，覆上我的手背。她的五指张开，插进我的指缝，与我十指交缠，然后带着我的手，一起按到她那两团乳上。她带着我的手，覆着那两团乳，没有揉，就那样按着，贴着她的乳肉。她由着我的手被她按着，贴着那两团乳，由着奶水渗着，洇湿了她的衣料，也洇湿了我的指缝。她由着我的手贴在她胸前那两团乳上，贴了很久。她银瞳望着窗外那片海，望着那片夜里的白滩，望着屋下晃着的水波。她由着那两团乳在我掌心里微微地起伏，由着我掌心的温度贴着乳肉，由着奶水渗着。她没有拿开。她由着我的手贴在她胸前那两团乳上，由着屋下的水波晃着，慢慢地，阖上眼，睡着了。

她那一截手臂，搭在我手背上，没有收回去。她睡着，那两团乳随她的呼吸在我掌心里一起一伏，软软的，热热的，乳尖隔着衣料，一下，一下，顶着我的掌心，像两只夜里的白鸟，落了地，就不肯再走。她由着我的手贴着她，由着我掌心的温度隔着衣料暖着那两团乳，由着奶水渗着，洇湿了一片，又洇湿了一片。她睡得很沉。从前她碰那粒乳尖，总是碰一下，又缩回手，再碰一下，像那一下碰重了会烫着她似的。这一回，她由着我的手贴在她胸前那两团乳上，贴了一整夜，没有缩回去。

她第一次主动把乳贴到我手上，没有拿开，睡着了。

这一夜，她又睡在我胸口。她由着我的手掌覆着那两团乳，由着奶水渗着，洇湿了衣料，也洇湿了这一夜。屋下的水波一起一伏，她的呼吸也跟着一起一伏。她身体深处那处地方，还一下一下地缩着，像这屋下的水，没有停过。

后半夜，苏暮烟推门进来，又站了一会儿。她看着床上那副样子，看着那个趴在我胸口睡着、还把手按在我手背上按着自己乳的白发少女，没有说话。她走到窗边，看着窗外那片夜里的海，看了一会儿，开口，声音不高不低，像在对窗外的海说：

「满月过了。岛上的日子，养人的日子，也养到头了。奶水养住了，人也养住了。明日，往南走。往南走，路还长。」

她说着，没有再看，转身，拢了拢衣襟，下了板桥。屋下的水波晃着，把她的脚步声晃成一串。窗外，夜潮正在涨，白滩在夜光里铺开，又白又软。赶海的女人们都睡下了，滩上只有潮水的声音，一下，一下，像一夜没停过的呼吸。

屋里，叶嘉灵趴在我胸口，睡得沉。她胸前那两团乳贴着我的衣料，奶水还渗着，洇湿了一片。她那一截手臂，还搭在我手背上，十指还插在我指缝里，按着她自己那两团乳，没有拿开。她由着我的手贴在她胸前那两团乳上，由着奶水渗着，洇湿了衣料，也洇湿了这一夜。她睡着，那两团乳随她的呼吸在我掌心里一起一伏，软软的，热热的，贴得又稳又紧，像她由着这一夜把她自己整个交了出去，连那两团乳一起，交在我手里。屋下的水波一起一伏，她的呼吸也跟着一起一伏。她身体深处那处地方，还一下一下地缩着，像这屋下的水，没有停过。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