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番外·天剑淫娃周旋 第一章·骚货的屈辱

---

天剑圣地弟子食堂，午膳时分。

周旋端着碗走进去那一刻，大半的目光就粘了过来——男弟子们的视线像苍蝇碰上腐肉，赶不走。她穿着那件领口开到胸口的薄纱裙，布料薄得能透出底下亵衣的轮廓，领口那一片肌肤在日光下晃眼——不是白皙，是偏黑的皮肤在薄纱下透出一层暗铜色的光泽，像涂了薄薄一层油。她用灵力在胸前硬挤出一道浅浅的沟——不算深，但在这身衣料裹挟下，足够让男人移不开眼。

她下巴微抬，目不斜视地走到靠窗的位置坐下。

叉开腿，大腿根那一片丰腴的肉压在凳面上，被硬木边缘勒出一道浅红的印子——不是白肉是偏黑的肉，压痕在暗色皮肤上反而更浅，像一道淡红的线嵌在铜色里。她浑然不觉似的，端起碗就吃。

「看见没——她又穿那件了。」

「嘘——小声点！」

「怕什么？她还能吃了你不成？」

「她不能吃你，她能骂得你三天抬不起头。」

压低的笑声从角落里传来。周旋充耳不闻，嘴角却浮起一丝几乎看不见的弧度——她听见了。她当然听见了。她心里记着那几个偷瞄她的脸，今天下午轮到她值守剑法阁——到时候自然会有人因为「昨日剑课练歪了第三式」而被她当众训得体无完肤。

那是她的乐趣。你们看她的身体，她就拿你们的修为出气。

公平。

她低头夹菜时，动作顿了顿——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左手抬起，五指张开，压在领口的乳沟上方。捂住。然后弯腰夹菜。

这个动作不是遮。

是提醒。

五指压在那道浅沟上方，指尖微微陷入乳肉的上缘，薄纱下的乳峰轮廓因为这个按压的动作更加分明。她夹完菜直起身，手就放下了，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邻桌一个刚入门的弟子看得喉结上下滚动了一轮，筷子夹着的菜掉回碗里都没察觉。

周旋端起碗，遮住嘴角那丝冷笑。

---

她在天剑圣地是个异类。

论容貌，她算不上绝色——五官锋利，眉眼间带着一股不耐烦的戾气，血红的嘴唇像是刚吃过人。眼影从眼皮一直扫到太阳穴，浓得不像修士，倒像勾栏里的头牌。但那张脸配着那副神情——下巴微抬、眼皮半垂——就是有一种让人想看看她低下头是什么样子的冲动。

论修为，她不算顶尖，但也不差。金丹中期，在女弟子里排得上中上。但没有人因为修为怕她——怕的是她那张嘴。

「你昨天那套剑招练的什么东西？第三式起手就歪了，练到狗身上去了？」

「手腕无力，脚步虚浮。你是没吃饭还是昨夜被掏空了？」

「看什么看？我说得不对？不服气你练一套给我看看，要是比我这把老骨头强，我跟你姓。」

男弟子们私下说起她，语气总是三分厌恶三分畏惧四分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穿着像妓女，脾气像巡按。别惹她，她骂人能把你祖宗十八代翻出来。但——那双腿是真有肉。」

是啊，那双腿是真有肉。

食堂里她叉腿坐着的时候，裙摆堪堪遮到大腿中段，露出的那一截肉在日光下泛着暗铜色的光泽。不是白——偏黑，但光滑。腿型修长匀称，膝弯处没有一丝赘肉，小腿线条流畅地收进靴口。她起身时，大腿内侧在起身瞬间的挤压和分开——那一闪而过的丰腴的软肉——足够让看见的男弟子在当晚的梦里反复回味。白不白不重要。那是女人的腿，光滑的、有肉的、岔开坐的女人腿。够硬了。

她都知道。

她什么都知道。

那些目光落在她身上时，她皮肤上每一寸都能感知得到。她享受这个，但她绝不承认。

---

夜深了。

弟子寝区安静下来，烛火一盏接一盏熄灭。周旋的房间在走廊尽头，独间——她用「需要安静修炼」的理由申请的。真正的原因她不会告诉任何人。

她站在铜镜前，脱光了身上的衣物。

薄纱裙落在脚踝，亵衣的系带解开，布料滑下肩膀——月光从窗纸透进来，一寸一寸照亮她的身体。

先亮起来的是肩头——圆润，偏黑的皮肤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暗铜色的光泽。然后锁骨——那道浅浅的沟壑在光影中勾勒出分明的线条。月光继续往下爬，照到了她的胸脯。

B杯的乳。不大，但形状好看。水滴形——乳峰微微上翘，乳根收得紧致，整团乳肉在胸前挺立着，没有一丝下垂。月光照亮乳峰的顶端时，那两粒乳尖已经硬了起来——不是因为冷，是因为她在看自己。

她微微侧身，让月光沿着乳峰的侧面滑过。

那道弧线——从锁骨下方开始，微微隆起，在乳峰处达到顶端，然后弧度陡然地收进乳晕——流畅得像一笔画出来的。

她抬手，托起左乳，掂了掂。

一只手刚好覆盖。五指收拢，乳肉从指缝溢出的量不多——刚好够她感受到那团紧实的弹力在掌心里微微回推。不大，但够揉。能揉能捏的女人奶子就是好奶子——她在铜镜前就是这么想的。她捏了一下。乳尖擦过掌心，留下一道湿痕。

「挺好看的啊……」

她对着铜镜里的自己说。声音很轻，像是怕被人听见。

「怎么没人来摸？」

铜镜里的女人没回答她。赤裸的身体在月光中泛着暗铜色的光泽，那双B杯的乳在胸前安静地挺立着，像两枚倒扣的玉碗——不过不是白玉，颜色暗一些，像被茶水浸过的瓷。

她松开手，视线往下移。月光照到小腹——平坦，紧致，偏黑的皮肤上脐眼周围有一圈淡淡的阴影。再往下——那片浓密的黑色倒三角形。

她分开腿，微微弯腰，低头看向铜镜里的倒影。

阴阜饱满，两瓣阴唇紧紧闭合着，只露出一道浅浅的缝。颜色深——深褐色的，比她的肤色还要深一个色调。她用两根手指掰开——那层肥嫩的深褐色嫩肉在她的指间翻开，露出湿漉漉的内里。穴口在月光下泛着水光，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像在呼吸。两片阴唇厚厚的、肥肥的，被她的手指撑开后能看到内侧的颜色比外侧浅一些——一种被腌透了的暗粉。

她盯着那里看了很久。

然后伸出手指——中指——探了进去。

「嗯……」

一声极轻的叹息。

温热的内壁裹住她的手指，湿滑，紧致。她慢慢地推进，指节一节一节没入，直到整根手指被完全吞没。她的呼吸重了，胸脯起伏的幅度变大——那两粒乳尖在月光中轻轻颤动。

她开始抽送。

速度不快，但很认真。每一次都推到最深处，然后缓缓拔出——带出透明的液体，在月光下拉出一丝银线。她的腰开始配合，微微上挺，像是身体在自主地追逐那种充实感。

手指太细了。她的中指太细了，远比不上男人那根热腾腾的硬物。但这是此刻唯一能填进来的东西。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腰上挺的幅度越来越大。手指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指节在阴道内弯起，抠挖着内壁上方那个粗糙的敏感点。她的嘴张开了，舌尖抵着上颚，喉咙里溢出一连串压抑的闷哼。

阴道开始规律性地收缩——内壁一层一层地箍住她的手指，每一次拔出都像有无数张嘴在吸吮挽留。那团热从宫颈口涌上来，温热的、酥麻的，从身体最深处往上涌。

这次她没有停。

上次她停了。上上次她也停了。但今天——今晚——她不想再停了。

她的腰猛地弓起来——离开了铜镜前的凳面，悬在半空中剧烈颤抖。手指插在最深处，阴道像一张饥饿的嘴一样疯狂吸吮着她自己的指节。她的另一只手抓住了自己的左乳——不是揉，是掐——五指狠狠掐进乳肉里，那团紧实的B杯乳肉在她自己的指间变形。乳尖被碾在拇指下，硬得像一粒烧红的铁砂。

「啊——！」

一声没有压住的叫。

铜镜里的女人全身都在痉挛——大腿内侧的软肉在颤，小腹在抽搐，那对B杯的乳在胸前剧烈晃动，乳尖在月光中画着细碎的暗红弧线。她的脸扭曲了——不是美的那种扭曲，是失控的、丑陋的、一个不漂亮的女人在高潮时完全失去表情管理的那种扭曲。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丑陋的自己。

高潮还在持续——阴道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她的手指还插在最深处，被痉挛的内壁夹得发麻。快感从宫颈口一波一波地涌上来，每一波都让她的大腿内侧多颤一次。

然后——过去了。

她的身体慢慢软下来。手指从穴里拔出来——「啵」的一声轻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得像一声叹息。整根中指沾满了透明的爱液，在月光下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断在她的虎口上。

她把手举到眼前，盯着指尖那层反光的液体看了片刻。呼吸还没平复，胸脯还在起伏。她把这根手指含进嘴里——尝到了自己的味道。酸涩的，寡淡的，没有男人的精液那种咸腥。空荡荡的酸涩。

「明天。」

她对着铜镜说。

「明天——会有人来的。」

她躺回床上，侧过身，夹着腿，抱着一团被子。黑暗里她睁着眼，感受着腿间那股刚刚释放过却已经重新开始灼烧的空虚——高潮来过，走了，留下了更深的饥饿。

她闭上眼睛。

明天。明天会有的。

---

翌日傍晚。

她在后山找到了阿呆。

阿呆是后山茅房边打杂的傻子弟——灵根废到不能再废，修为炼气二层，脑子还不太好使。整个天剑圣地没有人会正眼看他。

周旋会。

她把阿呆拉到茅房后面的草丛里，按着他的肩让他坐下，然后跨坐到他身上。

阿呆的阳具不算大，硬度也一般，但它是硬的——在周旋隔着裤子揉了几把之后，它就颤颤巍巍地立了起来。周旋撩起裙摆，褪下亵裤，抓着那根半硬的阳具抵在自己的穴口，沉腰坐了下去。

「嗯——」

她发出满足的叹息。

她动得很快，很急——双手撑着阿呆的肩膀，腰肢上下起伏，乳峰在薄纱下剧烈晃动。B杯的乳在每一次沉腰时向上弹起又砸落，因为不大，晃动的幅度不大但频率快——轻而紧实的弹跳，乳尖隔着布料刮擦着空气，硬得像两粒石子。

阿呆的手不知道该往哪放，最后搭在她腰上，傻愣愣地扶着。

「揉啊——」她喘着气骂他，「你他妈倒是揉啊——」

阿呆笨拙地抬手，手掌覆上她的乳，生硬地压了两下。

「——算了。」

周旋没再指望他。

她自己揉。左手握住左乳，五指收拢，捏紧——乳肉在指间满溢又压实，那团紧实的弹力在手心里微微发烫。不大，但刚好一只手包住，乳尖在掌心正中硬立。拇指碾过乳尖，那粒硬立的小点在她指腹下滚动，像一粒被搓热的珠子。她换右手揉右乳——同样的力道，乳肉从指缝挤出的白不多但够看。

她一边揉着自己的乳一边上下挺动腰肢，呼吸越来越重，喉咙里溢出的呻吟越来越密。阴唇被阿呆的阳具撑开——那两片肥厚的深褐色嫩肉在每次抽出时被带着翻出来一圈，下次沉入又被带回体内。从阿呆的角度能看到她大腿内侧的软肉在每次下沉时拍在他胯骨上，激起一层浅浅的肉波。

阿呆射了。

很快，快得她还没开始。

那泡温热的精液灌进她体内时，她僵了一瞬——然后低声骂了一句脏话。她从阿呆身上爬起来，低头看着自己的腿间。

精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的肤色偏黑，那泡浊白的精液在暗铜色的大腿皮肤上格外刺眼——白得晃眼，沿着大腿内侧的弧线慢慢地、粘稠地往下爬。她岔着腿站在那里，看着那道白浊在自己偏黑的腿根上拖出一道鲜明的轨迹。皮肤黑有皮肤黑的好处——精液挂在上面，比挂在白皮肤上显眼十倍。

她用手指刮起一点腿根上的精液，举到眼前看了看——浑浊的白，混着她自己的蜜液，在月光下泛着暗光。她没舔。把手指在裙摆上擦掉了。

没到。

她又没到。

阿呆还傻坐在草丛里，阳具软塌塌地垂着，一脸茫然地看着她。

「滚。」

她说。

阿呆提着裤子跑了。

周旋站在原地，夜风吹过她赤裸的下体，凉的。她低头看了一眼沾满混合液的腿根，叹了口气。提上亵裤——那团湿漉漉的布料贴上穴口时，能感觉到阿呆的精液还在一小股一小股地从阴道里往外渗，浸透了亵裤的裆部，温热的、粘稠的，贴在她的阴唇上。她整理好衣裙，往寝区的方向走去。每走一步，大腿内侧都能感觉到那股温热的粘稠在往下移。

---

回到房间时天已全黑。

她没有点灯。月光从窗纸透进来，在地上铺了一层薄薄的银白。她在黑暗中站了一会儿，然后开始脱衣。

沾了草屑和泥土的外裙滑落在地。亵衣的系带被解开。布料落下。亵裤褪下时裆部那一片已经浸透了——阿呆的精液和她的蜜液混在一起，在偏黑的布料上留下了一片更深的湿痕。

她裸了。

月光落在她身上，照亮了那对B杯的乳——乳尖因温差硬立起来，在月白的光中投出两粒小小的阴影。她的身体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暗铜色的光泽——不是白玉，是铜。像一尊被岁月磨亮的铜像。

她打了满满一桶热水。

木桶放在房间中央，水汽袅袅升起，在月光中像一层薄雾。她站在桶边，低头看着水面倒映的自己的脸——模糊的，晃动的。站在桶边时月光从侧面照过来，照出她身体的轮廓——不纤细，有肉。腰不算细，但紧实。屁股不翘，但坐下来的时候那两团软肉会在凳面上摊开——够软。够软就行。

她跨进浴桶。

温水没过腰际的那一瞬间，她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热意从皮肤渗入，松弛了她紧绷了一天的肌肉。水汽氤氲中，她的身体若隐若现——乳峰在水面上方露出半截，偏黑的乳肉在水汽中若隐若现，乳尖在水汽中硬立着，像两粒暗红色的浆果。

她靠在桶壁上，闭上眼，让热水包裹住全身。

然后她睁开眼。

手伸向桶边的木匣。

那是她的秘密。一个手掌大小的木匣，表面磨得光滑发亮，显然经常被打开。她打开铜扣，从里面拿出一根玉制假阳具。

不算粗。大约两根手指并拢的粗细。玉质温润，在月光中泛着青白的光。茎身上刻着简单的纹路——不是为了装饰，是为了在用的时候增加摩擦。

她握住玉具，在月光下端详了片刻。

然后她分开了腿。

双脚踩在桶底，膝盖分开，露出水下的腿间。她的右手握着玉具，先没有急着送入——而是用玉具的顶端绕着阴唇画圈。

只是画圈。

龟头状的玉顶沿着大阴唇的边缘缓缓滑动——那两片肥嫩的深褐色嫩肉被玉质顶端推开又弹回。她低头透过微微荡漾的水面看自己的腿间——水面下，阴唇的深褐色在清水中暗了一度，但在清水映衬下反而看得更清楚。玉具从阴蒂上方绕过穴口，沿着另一侧的边缘划上去，再回到起点。不是进入，只是探问。

仅仅是这个动作——她的呼吸就已经变了。

「嗯——」

鼻腔里溢出一声闷哼。她咬着下唇，手上的动作没停。玉具沾了水，滑腻地在她的阴唇表面滑动——那层青白的玉质贴着深褐色的嫩肉，颜色对比在水面下格外鲜明。每一次经过穴口时都能感觉到那股空落落的渴望——她在等它进去。

她等到了。

玉具抵住了穴口。那层深褐色的嫩肉在玉质的压迫下微微凹陷——然后，被撑开了。两片肥厚的阴唇从中间裂开，褶皱被撑平，颜色从深褐被撑到微微发亮。周旋缓缓推进，玉具一寸一寸地没入她的体内，冰凉的玉质刮过温热的内壁，两种温度的对比让她的腰猛地弓了一下。

「嗯——！」

长长的一声叹息。

她停在那里，让身体适应那根冰凉坚硬的东西。它不是阳具——它没有体温，没有脉搏，不会在她体内膨胀。但它是硬的。至少在这个没有男人的夜晚，它是硬的。

她开始抽送。

说是清洗下体——但抽送的节奏越来越不像清洗。

玉具在穴中进出的速度在加快，水面被搅出有规律的波纹——每一次推送都让水波从桶壁荡开再回来。她低头看着水下——玉具带出的白浊液体，阿呆留下的残精和她的蜜液混合在一起，在水中散开，像一朵浑浊的花在清水中绽放。那团乳白在清水里慢慢地扩散、变淡，从她岔开的腿间升起来，在水面上晕开一圈细细的涟漪。

她看着那团乳白在水中扩散，呼吸更重了。

左手抬起来，握住了自己的左乳。

B杯的乳，一只手刚好覆盖。五指收拢——揉捏。乳肉在掌心满溢又压实，量不多但紧实弹手。她用拇指碾过乳尖，那粒小点迅速地硬立起来，在她指腹下滚来滚去。

「啊——」

她加重了力道。从揉变成了掐。乳尖在指间被捻搓，充血，颜色从淡褐变成深红。

左手换右乳，同样的揉法。

然后是两只手同时握住自己的双乳——那两团紧致的乳肉在掌中被揉搓成各种形状，乳尖从指缝中挤出来又收回去，像两颗不甘被困的珠子。她的乳在她的揉捏下变了形——乳根被掌心压扁，乳峰从虎口挤出来，在月光下水汽中画出一道道扭曲的弧线。

她的腰开始配合玉具的抽送。

一下一下地往上挺。

每挺一下，玉具就顶得更深一分。水声从「咕嘟」变成「咕啾咕啾」——那是阴道被充分湿润后，玉具进出时带出的水声。混在水声里的还有她自己的喘息，压在喉咙里，怕被隔壁听见。

但忍不住。

「啊——啊——快了——」

她的左手不是在揉——是在抓着乳房往前拉。乳尖已经被捻成深红色，在自己指间肿着。右手握玉具的速度越来越快，水花溅到桶沿，溅到地面上。

那团热从宫颈口涌起。

温热的，酥麻的，从身体最深处往上涌。

她的阴道开始规律收缩——内壁一层一层地箍住玉具，每一次拔出都像有无数张嘴在吸吮挽留。

只差三下了。

她的身体绷紧了——大腿根部绷直，膝弯在水面下紧紧并拢。嘴唇微张，眼睛已经闭死。水面下的脚趾蜷曲着，趾尖在桶底刮出轻微的声响。

两下。

腰弓起来了，乳尖硬得像两粒铁砂，在月光中发着暗红的光。

一下——

「嘭！」

门被一脚踹开。

那一瞬间周旋看见了什么，她后来花了很长时间才拼凑完整。

天剑圣主站在门口。

赤身裸体。

月光和门外的烛火同时涌入房间。他站在那里，宽阔的肩膀几乎占满门框，精壮的腰腹肌理分明——小腹下方那根粗长的阳具硬挺着，直直翘起，青筋在茎身上蜿蜒盘绕，龟头在烛火下泛着湿润的光。那根阳具正插在一个女人体内。

柳月茹——天剑圣地首席女弟子——此刻正被他从身后掐着腰操干。他一手握着她的细腰，一手从腋下穿过，托住了她胸前那两团白嫩丰腴的巨乳。乳肉在他掌中翻涌，从指缝间满溢出来——每一次抓握都在掌心里激起一层乳浪。乳峰顶端那两粒乳头已经被搓得充血硬立，像嵌在雪白乳肉上的两粒红玛瑙。柳月茹的嘴张着，眼睛半阖，脸上是被操到神志不清的表情。

但他的视线已经越过柳月茹的头顶，落进了房间里。

浴桶里的女人。

岔着腿坐在水中，右手握着玉具插在自己体内，左手抓着自己的乳——B杯，偏黑的乳肉在她自己指间变了形。那女人看见他时，嘴角扬了起来——笑纹从眼角漾开。她甚至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腿分得更开了，乳挺得更高了。

圣主的视线从她脸上滑下去。滑过脖颈，落在水汽中浮在水面上的那对乳上——不大，但乳尖硬得像两粒铁砂，在月光中发着暗红的光。然后继续往下，穿过浑浊的水面，看到了水下隐约的轮廓——她握着玉具的手、岔开的腿根、腿间那片深褐色的嫩肉。他的目光在她腿间停了一息。

一息。

然后移开了。不是不看她——是已经定级了。B杯的乳，偏黑的皮肤，一个饥渴到在浴桶里自己插自己的女人。能用，但不值他停下操柳月茹的节奏。

他身后还站着几个弟子——铁柱、胡慧，还有几个叫不上名字的。铁柱的视线钉在周旋腿间，喉结滚了一下。胡慧站在铁柱身后，目光扫过周旋赤裸的身体——不是好奇，是在比较。

圣主的腰又开始挺动。

那根粗长的阳具在柳月茹体内继续进出。她能看见茎身上沾着的蜜液在烛火中一闪一闪地反光，能看见每次拔出时带出的嫩肉翻出又缩回。那根鸡巴真大——比她见过的任何一根都大，茎身上缠着鼓胀的青筋，龟头像一枚饱满的蘑菇。上面沾着柳月茹的蜜液，随着烛火的跳动一闪一闪的。

她看着那根阳具，喉结上下滚动了一轮。

——他裸着。她裸着。那根鸡巴硬着。

不是来操她是什么？

她的阴道猛地夹了一下玉具——是身体本能的反应，像见到食物时胃会收缩一样。她的嘴角已经扬了起来，笑纹从眼角漾开。她甚至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把腿分得更开一点，把乳挺得更高一点。

她准备好了。

然后——她看清楚了。

那根阳具不是为她硬的。

它正插在柳月茹体内。圣主的每一次挺动都让柳月茹的身体往前一耸，那两团白嫩丰腴的巨乳跟着剧烈摇晃——乳浪从乳根涌向乳峰又从乳峰荡回乳根，翻涌不止。圣主的目光扫过她——只是扫过，像看一件家具。他的视线没有在她身上停留超过一息，就转回了柳月茹的后颈。

他的动作没有停。他还在操着柳月茹。他的阳具还在柳月茹体内进进出出。

不是她。

是柳月茹。

周旋的笑容僵在脸上。

烛火下柳月茹的身体纤毫毕现——她的腰很细，被圣主一只手就掐握住了。她的臀型圆润，随着撞击泛出一层一层肉浪。她胸前那两团白嫩丰腴的巨乳在圣主掌中被揉得翻涌——乳肉从他虎口溢出又收回，每一次揉捏都像在揉一团刚从水里捞出的凝脂，白光在乳肉表面随揉捏的幅度游走。乳尖在每次揉搓时从指间挤出又缩回，变成了深红色。她的嘴微张着，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音像被操碎了一样断在喉咙里。

嫉妒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

不是她。

圣主操的是柳月茹。

而她周旋——岔着腿坐在浴桶里，手里握着玉具，阴道里还插着那根冰凉的假东西——她只是这个夜晚的一个旁观者。一个岔着腿、露着穴、自己揉着乳的旁观者。

她的手从自己的乳房上滑落，垂进水里，激起一圈小小的涟漪。

但嫉妒没有浇灭欲望。

它让欲望烧得更旺。

她从没如此近距离地看过真人做爱——不是听墙角，不是事后想象的画面，是活生生的、在她眼前发生的性交。柳月茹的乳在圣主掌中变形，那根粗长的阳具在她体内进出的水光，柳月茹被操到腿软的叫声——所有细节都在烛火和月光中纤毫毕现。

她的阴道疯狂地夹了一下玉具。

身体本能的收缩——像是身体在说「我也要」。

她咬着嘴唇，用最后一点理智握住玉具的柄，缓缓地从穴里拔了出来。

玉质茎身沾满了混合液——她自己的蜜液、阿呆留下的残精，在月光中泛着浑浊的白光。一寸一寸退出，阴唇被带着翻出又收回——那两片肥嫩的深褐色嫩肉在玉具完全拔出后翕动了几下，像一个合不拢的嘴，嫩肉翻在外面，在烛火下泛着湿润的暗光。

「啵」的一声轻响。

在这间突然安静的房间里，那声响清晰得像一声叹息。

圣主的动作停了一瞬。

他还没有拔出阳具——它仍插在柳月茹体内——但他的目光转了过来。

这次是真的在看她。

不是扫过。是审视。

他的视线从她的脸滑下去——滑过她的脖颈，落在水汽中浮在水面上的那对B杯乳上。乳尖硬立着，露出水面半寸，在月光中发着暗红的光。然后继续往下——虽然水是浑浊的，但他能看到水下隐约的轮廓：她握着玉具的手刚从腿间抬起，那根沾满液体的玉具还握在她手里，水珠沿着玉质纹路往下滴。

「你——叫什么？」

圣主的声音很平淡。像是在问一件工具的编号。

「周旋！」

她说得太快了。

快到她说完才意识到——她说了自己的名字。她几乎没有思考。圣主问她叫什么，她就回答了。像弟子回答师长问话，像犯人回答审问。

但圣主没有记住。

从他的眼神看得出来——他根本没在听名字。他在看她握着玉具的那只手。不是欲望，不是兴趣。是审视——他在衡量这个女人的用途。

「你会舔吗？」

他问。

周旋张了张嘴。

那根阳具还在柳月茹体内，柳月茹还在低声喘息。圣主的问题像是从一个很远的地方传来——穿过烛火和月光和水汽，落进她耳朵里。

她该说什么？

她该做什么？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玉具上沾着的混合液在慢慢往下流，滴进浴桶里，在水面上晕开一圈细细的涟漪。

「会。」

她听见自己说。

声音比她预想的稳。

---

周旋从浴桶里爬出来的时候，水顺着她的身体往下淌。

她没有擦。没有穿衣服。赤裸着站在月光中，偏黑的身体在月光下泛着暗铜色的光泽——水珠在暗色皮肤上挂不住，成行成行地往下滚，在烛火的映照下像滚落的暗金色珠子。那对B杯的乳在温差中剧烈起伏，乳尖硬得像两粒铁砂。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乳——它们不大，在这具偏黑微肉的骨架上略显单薄。然后她抬起头，赤脚踩在冰凉的地面上，一步一步走向门口。

圣主已经转身走了。

他仍然在操着柳月茹——一边走一边操。每走一步，阳具就顶得更深一分。柳月茹被他掐着腰，双腿发软，几乎是被他拖着走的。那根沾满蜜液的阳具在柳月茹体内进进出出，在月光和烛火的交替中一闪一闪地反光。

周旋跟在后面。

赤裸的。

和另外几个女弟子一起——她们也是被从各个房间里拖出来的，有的裹着被子，有的只披了一件外袍。她们都被带到了行宫大殿。

大殿中央铺着一张巨大的兽皮褥子。雪白的兽毛在烛火中泛着柔和的光，上面已经被体液浸出一片片深色的湿痕——那是之前被用过的痕迹。

柳月茹被按在上面。

圣主骑上她的身体，分开她的腿，那根半硬的阳具在她腿间蹭了两下——很快就重新硬挺起来，青筋暴起。他调整了一下位置，龟头抵住穴口，沉腰。

全根没入。

柳月茹的身体弓了起来——不是第一次了，但每次进入还是让她控制不住地痉挛。那两团白嫩丰腴的巨乳在烛火中翻飞——乳浪在每一次撞击时从乳根涌起，层层叠叠地滚向乳峰，在乳峰处炸开又荡回乳根。乳尖在每一次撞击时跟着上下弹跳，在空中画出细碎的弧线。

不远处的兽皮褥子上，铁柱已经把胡慧按在了褥子上。胡慧趴跪着，雪白丰腴的臀高高撅起——铁柱掐着她的腰，从后面操了进去。胡慧发出短促的惊叫，那对饱满的乳在身下剧烈晃荡，乳尖擦过兽皮的绒毛，她自己的叫声音在喉咙里变成闷哼。

周旋跪在兽皮褥子的边缘。

离那根阳具的进出点不到两尺的距离。

她能看清一切细节。每一丝在烛火中反光的蜜液。每一次阴唇被撑开时褶皱展开的纹理。每一次拔出时被茎身带出的嫩肉翻出又缩回。每一滴混合液在空气中拉出的银丝，断在柳月茹的大腿根上。

她听到了每一声肉体拍击的脆响——从前方传来的「啪——啪——啪——」是圣主操柳月茹的声音，节奏稳定，不急不缓。从侧后方传来的更密集的「啪——啪——啪——」是铁柱操胡慧的声音，更快，更急，带着年轻男人的粗喘。两种声音在大殿中交替回响，就像一场为她一个人演奏的交响。

她听到了圣主的呼吸。沉稳的，不急的。

她听到了柳月茹的呻吟——那已经不是呻吟了，是喉咙深处挤出的破碎的音节，像是在叫又像是在哭。

她听到了胡慧的声音——她正咬着牙，从齿缝间漏出一连串压抑的闷哼，每次被铁柱顶到最深处时鼻音就会重一分。

周旋盯着圣主揉乳的手。

他的手覆盖着柳月茹的乳峰——那两团白嫩丰腴的巨乳在他掌中根本握不住，乳肉从指缝间大片大片地满溢出来，每一次抓握都像在捧一团流动的水银——五指陷进去，乳肉从虎口、指缝、掌根同时往外涌。他的拇指碾过乳尖，那粒乳头在他指腹下滚动、变硬、充血。柳月茹的乳在他的揉搓下像一团被反复揉捏的面团——弹回去，又陷下去，又弹回去。

周旋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乳。

它们在她胸前安静地立着，挺翘的，紧实的。水滴形的。B杯。一只手刚好覆盖。乳尖在烛火中硬着，没人碰它们。偏黑的乳肉在烛火的暖光中泛着一层暗金色的光泽——不好看，但是真的。是真的女人的奶子。

她收回了视线。

圣主操了柳月茹很久。

中间换了几个姿势——周旋没数清楚。她只记得柳月茹被翻过来折过去的场景，像一具被使用的器物。每次换姿势时那根阳具从穴里拔出的画面——沾满混合液的茎身在烛火中一闪，然后又消失在另一个角度、另一个位置。

然后柳月茹高潮了。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腰离开了兽皮褥子的表面，悬在半空中颤抖。她的嘴张着，但没有声音出来——快感把声音堵死在了喉咙里。阴道剧烈收缩，夹得圣主的动作顿了一瞬。精液还没射，但她的身体已经先撑不住了，瘫在褥子上，一动不动。

圣主拔出阳具。

茎身沾满了混合液——在烛火中泛着湿润的光泽。

「你——过来。」

视线扫向周旋。

她爬过去。双膝在兽皮褥子上挪动，俯身时她感觉到自己的乳在胸前微微垂坠——B杯的重量在地心引力的作用下拉出一道浅弧，乳尖擦过兽皮的绒毛，痒的。她的屁股在跪姿中压在小腿上——不翘，那两团软肉被挤压得变了形，在大腿后侧堆出两团被压扁的肉。不好看，但是屁股。是女人的屁股。

她跪在圣主身前。

那根阳具在她面前。

比她想象中还大。

她张开嘴。

「——先舔干净。」

圣主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

她收回了已经张开的嘴。伸出舌头。

舌尖碰触龟头的那一瞬间——温热的。她感受到了体温，咸腥的体液味道，混着柳月茹的蜜液和汗味。那味道冲进鼻腔，让她的脑仁麻了一下。

她开始舔。

从龟头开始。

舌尖沿着龟头的边缘画了一圈，把那层湿润的液体卷进嘴里。咸的。微腥的。温热的。然后沿茎身一路往下舔——舌面贴着青筋的凸起，感受着那根粗壮的茎身在她的舔舐下微微跳动。她舔得很仔细，像在品尝珍馐。从龟头到根部，从根部到龟头，舌头翻卷，唾液拉丝，从嘴角挂到茎身上，在烛火中泛着亮光。

然后她含住了龟头。

嘴唇收拢，用力吸吮。

那根阳具在她口中跳动了一下。

她含入的深度在增加——一寸。两寸。口腔被填满，舌底顶着茎身下缘，上颚贴着龟头的棱角。那根茎身太粗了，她的嘴被撑得发酸，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往下滴。

喉咙被顶住了。

她停了一瞬——干呕反射让她的喉咙猛地收缩，眼角沁出生理性的泪水。她没有退。她压着那股呕吐感，含得更深了一点。

她听到自己喉咙里发出「咕」的一声闷响。

圣主没有说话。没有按她的头。没有加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他甚至没有在看她。

他的视线越过她的头顶，落在柳月茹瘫软的身体上。

然后——他拔出来了。

在周旋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

那根沾满她唾液的阳具从她嘴里滑出，在空中晃了一下，龟头擦过她的下唇，留下一道湿痕。她茫然地抬头——看见圣主已经转回柳月茹那边，重新分开了她的腿。

「噗呲」一声。

又插进去了。

周旋跪在那里。

嘴还微微张着。

口中还残留着那根阳具的温度和重量——那份饱胀感，那份填满口腔的充实感。她的舌头能尝到那个味道，咸腥的，温热的。她的嘴唇能感受到那圈棱角擦过的触感。

但那根鸡巴已经不在了。

它回到柳月茹体内了。

周旋跪在兽皮褥子边缘，看着那根阳具在柳月茹体内进进出出。阴道在疯狂空缩——不是她控制的，是身体自己的反应。她能感觉到阴道内壁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像在寻找什么东西来填补那股空落落的感觉。

她夹紧了大腿。

大腿根部的肌肉紧紧并拢，挤压着那团湿热的、无人问津的腿间软肉。她偷偷地、极轻微地扭了一下腰——耻骨在大腿的挤压下摩擦着阴蒂，那一下轻微的刺激让她的呼吸断了一拍。

她不敢用力摸。

身边还有铁柱。还有胡慧。还有几个她不认识的弟子。他们都在看圣主操柳月茹，没人看她。但她不敢。

她的手指在膝盖上蜷曲又松开。指尖刚碰到腿根——不敢再往下。缩回来了。

圣主的龟头在她眼前进出。

每次拔出时茎身都沾满混合液，在烛火中反着光。每次插入时那些液体被挤压出来，在穴口泛起白沫，堆积在大腿根部。那团白沫越来越多，在烛火下像一层被搅碎的脂膏。

她夹着腿，扭着腰，盯着那根在她眼前进出的鸡巴。每一次进出都让她的阴道空缩一次——像一张嘴在反复开合，在说「进来」「进来」「进来」。

她的手指又伸到了腿根。

这次没有再缩回去。

她把手掌压在自己的阴阜上——用手掌的根部，隔着皮肤，压住那粒硬立的阴蒂。然后借着夹腿的力道，极轻微地、几乎看不出地——前后磨蹭。

只是手掌根在阴阜上前后摩擦。

看不见。从旁边看，她只是跪在那里，双手按在膝盖上。但她的一只手掌根正压在自己的阴蒂上，每一下摩擦都让一股电流从腿间窜上来。

她看着圣主的鸡巴在柳月茹体内进出。看着那根粗长的、沾满白沫的茎身消失又出现、出现又消失。

她的手掌根越压越重。摩擦的幅度越来越大——还是看不出来，但她的呼吸已经变了。她在咬着嘴唇内侧。她的脸在烛火下泛着潮红——偏黑的皮肤遮住了一部分红，但遮不住全部。

圣主换了个姿势——把柳月茹翻过来，从后面插进去。柳月茹的屁股在撞击中泛起一层层肉浪，乳尖在身下摇晃。

周旋的手掌根死死压住自己的阴蒂。

阴道在疯狂收缩——空的。阴道里是空的。但阴蒂在被压着磨，那粒小豆子在她自己的掌心下硬得像一粒石子。快感从阴蒂辐射到整个小腹——不是阴道高潮那种从深处涌上来的，是阴蒂高潮那种尖锐的、集中的、像针刺一样的快感。

她的大腿夹紧——膝盖并拢，小腿分开——脚趾在兽皮褥子上蜷曲。

圣主的撞击声在她耳边放大——「啪——啪——啪——」每一下都让她的阴蒂在手掌根下被多磨一次。她的腰开始不自觉地微微前挺——不是她自己控制的，是身体自己在追逐那个压力。

来了。

在她看着圣主的鸡巴全根没入柳月茹体内那一刻——来了。

高潮从阴蒂炸开——不是温热的涌起，是尖锐的、痉挛的、像被电击一样的收缩。她的阴道在疯狂地夹——夹住的是空气，是那根不存在的鸡巴。她的大腿内侧在剧烈颤抖，臀肉在脚跟上痉挛着收紧又松开。她的嘴张着——没有声音，她把所有的呻吟都咽进了喉咙里，只有一声极轻的、压在鼻腔里的闷哼。

她不敢发出声音。铁柱就站在她身边不到三尺。胡慧在她另一侧。圣主在操柳月茹。

而她——跪在兽皮褥子边缘，手掌压在阴阜上，阴蒂在掌心下痉挛，阴道夹着空气在疯狂收缩——她到了。

在一屋子人的注视之外——她偷偷地、羞耻地、自己把自己摸到了高潮。

高潮过去的时候她的身体软了一下——膝盖在兽皮褥子上滑了半分。她赶紧撑住。身边的铁柱看了她一眼——只是扫过，以为她跪累了。

她低着头。大腿内侧一片潮湿——不是汗。是高潮时从阴道涌出来的爱液，已经浸透了她大腿根部的皮肤，在偏黑的肤色上泛着暗光。

圣主还在操柳月茹。

没有人注意到她刚刚自己摸到了高潮。

她夹着腿，感受着那股热流在自己大腿内侧慢慢凉下去。高潮来过。走了。阴道还在一下一下地空缩——这次不是饥饿，是饥饿加羞耻。她刚刚在全圣地最强男人的鸡巴面前，用自己手掌根的摩擦到了高潮——而那根鸡巴从头到尾都不在她体内。

周旋不知道怎么形容那种感觉。

她只知道自己的大腿越夹越紧，呼吸越来越短。刚刚释放过一次的阴道已经在重新燃起那团灼烧感——高潮来过，不够。远远不够。

后来圣主射了。

阳具抵着柳月茹的最深处——她听到柳月茹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弓起，腿在颤抖。圣主的腰挺了几下，然后停住了。他拔出来时，一股乳白色的精液从柳月茹合不拢的穴口涌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浓稠的，温热的，在大殿的烛火中泛着暗光。

圣主站起来。

那根阳具没有软。

它还是硬的——茎身沾满了混合液，在烛火中泛着湿润的光泽，青筋还在微微跳动。他的视线落下来，落在周旋身上。

「你。」

一个字。

周旋抬起头。嘴唇还微张着，还湿润着，还残留着那根阳具的味道。

「过来。」

她以为又要去舔。膝行着挪过去时，胸前的B杯乳在烛火中轻轻晃动。但圣主没有把阳具凑到她嘴边——他握住她的后颈，五指收拢，把她整个人往下按。

她趴跪在了褥子上。脸贴着兽皮，屁股撅起来。

她的心猛地跳了一下。——不是舔。是要操她了。

阴道在那一瞬间疯狂空缩了一下。她不由自主地把腿分开了。

圣主分开了她的臀瓣。穴口露出来——那两片深褐色的肥嫩阴唇已经在偷偷分泌的蜜液中泛着湿润的光，一张一合地翕动着。龟头抵住穴口时，周旋闭上了眼。温热——那根在她嘴里跳动过的、沾满柳月茹蜜液的、粗长的阳具，此刻正抵在她的穴口。不是玉具的冰凉，不是阿呆那根半软不硬的东西——是热的，活的，青筋在搏动的真鸡巴。

圣主没有让她等。

腰一沉——全根没入。

「呃——！」

周旋的叫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不是压抑的，像溺水的人浮出水面时发出的第一声呼吸。整个阴道在那瞬间被撑开到极致——深褐色的阴唇从中间被撑平，褶皱全部展开，那根比她玉具粗了一圈的真东西正在一寸一寸地碾过她内壁的每一道褶皱。温热的内壁被烫得收缩——不是拒绝，是在吸。

圣主没有停。他直接开始抽送——节奏很快，比操柳月茹的时候快，因为他不需要对这个女人温柔。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透明的爱液，在烛火中拉出银丝；每一次插入都全根没入，囊袋拍在她大腿根部发出清脆的「啪」声。

周旋的手在兽皮上乱抓，指节发白。嘴张着，唾液从嘴角往下淌——身体已经不听她的了。那对B杯的乳在身下来回晃荡——不大但晃得极快，乳尖在兽毛上刮擦出刺痛的快感。

「啊——啊——啊——」

她每被顶一下就发出一声叫。

圣主低头看了一眼她的背。偏黑的皮肤在烛火中泛着暗铜色的光，汗水在上面铺了一层亮膜。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臀上——那两团不翘但够软的臀肉在每次撞击时泛起肉浪，深褐色的穴口紧紧箍住他的茎身，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嫩肉翻在外面。

不远处，铁柱还在操胡慧。

胡慧趴跪着，雪白丰腴的臀在烛火中白得晃眼——与周旋暗铜色的身体形成鲜明对比。她的乳在身下摊成两团雪白的圆饼，随着撞击颤动。铁柱的手从后面伸过去抓住她一只乳——指缝间溢出的全是白花花的肉。

两个女人，一个白得像奶，一个黑得像铜。在同一间大殿里，被两个男人操着。

周旋的余光看到了那片白得发光的肉体，但她没有精力去看了——圣主加快了速度。他的手从她的臀上移到腰上，十指掐住她的腰侧，把她整个人固定住，然后全速冲刺。

「啪——啪——啪——啪——啪——」

囊袋拍打的声音连成了一片。周旋的叫声已经碎了——是不受控制地从喉咙里往外涌的音节，混着唾液和泪水。那根东西像要把她整个人从内部撑裂——又烫又粗又硬，每一下都顶到宫颈口。

来了。

这次不是偷偷的。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来——腰反弓成一个夸张的弧度，屁股向后死死顶住他的胯骨。阴道从宫颈口开始疯狂痉挛——一层一层往上涌的、像整个身体被电击一样的收缩。她在大声叫——毫无遮掩地、失控地叫。眼泪从眼角涌出来，混着唾液滴在兽皮上。

圣主感觉到她的阴道在疯狂夹缩——那种失控的自主痉挛。他的呼吸终于乱了。

他拔了出来。

周旋的穴口在那一瞬间猛地收缩——像一个合不拢的嘴在空气中翕动，深褐色的嫩肉翻在外面，透明的爱液混合着她自己的高潮液从穴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瘫在褥子上，大腿还在颤抖，穴口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

圣主握着阳具站在她身后。茎身上沾满了她的爱液，在烛火中反着光。他撸了两下——龟头在她面前晃着，马眼张开。

第一股精液射在了她的臀上——温热的、浓稠的乳白色落在暗铜色的臀肉上，黑白反差鲜明得像墨落在纸上。第二股射在她的腰窝里——在汗水的亮膜上拖出一道白浊的轨迹。第三股落在她的大腿后侧——沿着暗铜色的皮肤慢慢往下淌。

周旋趴在兽皮上，感受着那三股温热落在自己身上。臀上的那一股正在慢慢往下流——滑过臀缝，渗进那两片还在翕动的阴唇之间。大腿内侧还在颤，阴道还在一下一下地空缩。

但这一次——她没有再去摸自己。够了。

她的脸埋在兽皮里，嘴角浮起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弧度。不是笑，是从喉咙深处涌上来的、满足的叹息。

不远处，铁柱也射了。胡慧发出低沉的闷哼，身体伏了下去。大殿安静了。

圣主站直身体。那根阳具终于软了——半垂着，茎身还泛着湿润的光。他低头看了一眼趴在褥子上的周旋——她的身体还在微微痉挛，臀上那片白浊在烛火中反着光。

「行了。都出去。」

他说。

但这一次，周旋听到这句话时，嘴角的弧度没有消失。

她慢慢撑起身体。大腿内侧还在发软——乳白色的精液从腿根处滴落，在兽皮上留下几小片湿痕。她站起来时能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爬——不是她的爱液，是他的精液。那根真鸡巴射在她身上的东西。

她走回房间。

关上门。

没有脱衣服——身上还披着那件不知谁扔给她的外袍。她倒在床上，侧过身，夹着腿。大腿内侧那股温热的粘稠还在——她夹紧腿时能感觉到那层滑腻在皮肤上滑动。

她闭上了眼。

这一次，腿间那股灼烧感——终于——被扑灭了。

她睡得很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