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番外·天剑淫娃周旋 第三章·清算之夜·暴烈释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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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时。

演武场上站满了人，日光从头顶直射下来，晒得地面泛白，空气里浮着一层滚烫的尘土味。周旋站在人群中——第三排靠左的位置，穿着一身正红色的长裙，领口开到胸骨下方一寸，锁骨和乳峰上缘的暗铜色肌肤在日光下泛着一层油润的光。她的眼眶涂得紫红，嘴唇涂得血红——红到像刚喝完一碗血没来得及擦。

她等到了。

演武场正前方，大殿的石阶上——天剑圣主被悬吊在半空中。灵力凝成的绳索从他手腕绕过，穿过横梁的立柱，将他整个人吊离地面一尺。赤条条的，一丝不挂，像一头被剥了皮的牲畜挂在肉钩子上。他的修为已经被废——丹田处一个透明的大洞贯穿前胸后背，边缘的灵力残渣还在慢慢飘散。他垂着头，长发散落遮住了半张脸，口鼻处挂着一道干涸的血痕，从下巴一直滴到胸口。

女弟子们轮番上前。

第一个上去的是柳月茹。她穿着一身素白的劲装——胸前那两团揉了一夜的丰腴乳肉在布料下绷得紧紧的，领口处露出半道白得晃眼的乳沟。她走到圣主面前站定，抬手——给了他一个耳光。力道不大，声音在正午的日光下清脆得像裂开的竹片。圣主的头歪向一侧，没有反应。柳月茹转过身，又走了回去。

第二个上去的是个小师妹——周旋不认识，但知道她去年被圣主叫去侍过寝。小师妹在圣主面前站了很久，最后啐了一口唾沫在他脸上。

第三、第四、第五——女弟子们一个一个走过去。吐口水的，扇耳光的，骂一句脏话转身走的。还有人在他面前站了很久，盯着他那根垂在腿间的半软阳具，然后面无表情地转身离开。

每一轮都有一只女弟子的手在他身上做过什么——但没有一个人碰他那根东西。那根曾经操过她们中许多人的阳具，此刻正软塌塌地垂在他岔开的腿间，像一个被遗忘的器官，在日光下毫无生气地挂着。

周旋看着那根东西。

她排在队伍中间。前面的人一个一个走过去又走回来，脚步声在石板上杂乱地响着。日光晒在她的后颈上，汗水从领口处渗出来，沿着锁骨慢慢往下滑，在乳峰上缘聚成一小滴在日光下反光的汗珠。她的手指在身侧微微蜷曲——不是紧张，是一种已经开始分泌的、潮湿的等待。

轮到她了。

她从队伍中走出来。正红色的裙摆在脚步中轻轻摆动，日光从头顶直射下来——她走到圣主面前，停住了。

他垂着头。长发遮住了大半张脸，嘴角那道干涸的血痕从下巴延伸到脖颈。她能闻到他的味道——汗味、血腥味、一种修为被废之后身体开始散发的衰败气息。她的视线从他脸上慢慢往下移——滑过他凹陷的锁骨，滑过胸肌上残留的被鞭打的红痕，滑过腹部干瘪的线条，最终落在腿间那根半软的阳具上。

那根东西她舔过。

那根东西曾经插在柳月茹体内，就在她面前，在烛火中粗长硬挺、青筋暴起。现在它软软地垂着，歪向一侧，茎身上沾着灰尘和干涸的血痕——像一条搁浅的、不再挣扎的鱼。她蹲下来。裙摆在地面上铺开，正红色的布料像一摊血在她身下散开。她伸出手——指尖触到那根半软的茎身。温的。不是热的——是他体温在日光下残留的微温。那根茎身在她指尖下微微动了一下——不是勃起，是条件反射的收缩。

她握住它了。

五指收拢——那根茎身在她掌心里躺着，软的，没有反抗，也没有回应。大小和大拇指到无名指握拳时的空隙差不多。她低头看着自己掌心里这根软塌塌的东西——它不像鸡巴，像一根被用旧的器官。

「你——」

她开口，声音比她预想的低。

「——让我舔过。」

圣主的头动了一下。他勉强睁开肿胀的眼皮，视线模糊地落在她脸上——他不记得她。他的眼神是空的，像一个已经不在这里的人在看一个不认识的女人。

「但我没插过。」

周旋说。

她低头。

张开嘴。

含了进去。

口腔里那团软塌塌的茎身没有任何硬度，没有温度，只是一团柔软的、带着咸腥味道的肉块躺在她的舌面上。它太小、太软了——和她记忆里那根粗长硬挺、撑得她嘴发酸的东西完全不是同一根。她没有动。含着那团软物，停住了——像是在等待一件已经死去的东西重新活过来。

她从未含过这样的事物——不是用唇舌侍弄一根已然勃起的粗大热物，而是要在一团软塌的、陌生的血肉中，经由自己的含吮将之唤醒。她闭着眼。
先是舌面平托着茎身，不动。然后是舌尖——从茎身下缘开始，极慢地，向上推过青筋覆盍的纹路，推到龟头根部那道浅沟时停住，舌尖在那里描了一圈。那团软物在她口中微微跳了一下——不是勃起，是神经反射。她继续。
舌面贴着龟头下缘，用力压上去——不是舔，是用舌面的温度和湿度去覆住它。她含紧了一分，口腔的负压让茎身在她口中被抻直了一线——然后她感觉到它开始变了。不是硬，是胀——龟头在她舌面上从一团软肉慢慢地、慢慢地膨胀起来，像一个被吹气的气球从最深处开始鼓胀。茎身在胀，青筋在隆起，那团塞满她口腔的肉块正在一点点找回它曾经的大小。

她含得更深了。

嘴唇收拢，箍紧茎身根部，头部向下压去——那根正在变硬变粗的阳具一寸一寸地撑开她的口腔。舌底被茎身下缘顶住，上颚被龟头的棱角刮过，喉咙口触到了龟头的前端。她停在那里。喉咙的肌肉在条件反射地收缩——干呕反射像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她的咽喉。她没有退。

忍着。

她含着那根已经重新硬起来的阳具——嘴里被撑得满满的，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正红色的裙摆上，在布料上洇出深色的湿痕。她的喉咙在一下一下地痉挛，眼角的泪水挤出来，在眼影的紫红中滚落，在暗铜色的脸颊上拖出一道亮痕。她用力含——不是要伺候他，是要让这根东西在她嘴里完全硬起来。

另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抬了起来——覆在自己左乳上。

隔着正红色的布料，五指收拢。B杯的乳量，刚好一只手覆盖。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掌心中硬立起来，隔着布料顶着掌心的纹路。她揉了一下——不是在自慰，是身体在含住阳具时本能地需要做点什么来分散那股撑到极限的感觉。乳肉在掌中满溢又压实，从指缝间溢出的白肉不多——刚好一圈紧实的软肉挤在指缝之间，在日光下泛着暗铜色的光。

她含了很久。

久到那根茎身在她口中完全膨胀到和那夜一样大小——粗长的，青筋盘绕的，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塞满了她的口腔。久到她的下巴开始发酸，嘴唇周围的肌肉开始颤抖。久到她能感觉到那根茎身上的脉搏在自己的舌面上一下一下地跳动。

她吐出来了。

没有声音。湿淋淋的茎身从她口中滑出，茎身沾满了她的唾液，在日光下泛着一层透明的水光。龟头擦过她的下唇，拉出一道断在空中的银丝。她低头看着那根重新变得粗长的阳具——在她面前直立着，茎身湿润，青筋暴起，龟头在日光下泛着暗红的光。

她做到了。

她的嘴唇还微张着，唾液从嘴角拉出一道细丝断在膝盖上方的布料上，下巴尖上挂着一滴要落不落的透明液体。她的呼吸还没平复——胸腔在正红色的领口下大幅度地起伏，那对B杯的乳在布料下随着呼吸上下起伏，乳尖顶出的凸点在布料上忽隐忽现。她伸手擦了擦嘴角。

站起来。

裙摆在膝盖处叠起又散开。她撩起裙摆——正红色的布料堆在腰际，露出两条暗铜色的大腿，内侧那一片丰腴的肉在日光下泛着油润的光泽。她没有穿亵裤。腿间那两片深褐色的阴唇已经在分泌中湿透了，肥嫩的嫩肉在日光下泛着水光，穴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像一只有生命的嘴在等待被喂食。

她跨上他的身体。

圣主被灵力绳索悬吊着，身体在半空中微微晃动。她分开腿跨坐在他身上——裙摆从腰际垂落，盖住了她和他连接的地方。她的膝盖在粗糙的石板上分撑在两侧，大腿根部绷紧的肌肉线条在日光下分明。她伸手——握住那根她刚刚含硬的阳具——龟头抵住了自己的穴口。

那层深褐色的肥嫩阴唇在龟头的压迫下微微凹陷。

第一息。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腿间——龟头顶在深褐色的阴唇之间，褶皱被撑开、被碾平，像一张被揉皱的纸被慢慢展平。那层深褐色的嫩肉在龟头的象牙色下颜色反差鲜明——像深色的泥土上压了一枚浅色的印章。她能看见自己的阴唇边缘在龟头的压迫下向两侧翻开，露出内侧更浅的暗粉色嫩肉。龟头已经陷进去了半线——不是进入，是她的身体在自主地张开、在邀请、在把那颗龟头往里咽。

第二息。

她能感觉到穴口那圈嫩肉在不受控制地收缩——不是她在夹，是阴道口自己在一下一下地吸吮着龟头的顶端，像一张饥饿的嘴在咂摸食物。每一次收缩都让龟头更深入地嵌进那团湿热的软肉里。她的身体在没有她的允许下已经开始了——内壁的吸吮在自主地、贪婪地把那根东西往里拉。她能感觉到自己阴道口那股湿热正在往外渗，一小股透明的蜜液从龟头侧面溢出，沿着茎身慢慢往下淌，在日光中拉出一道极细的银丝。

第三息。

她沉腰。

那根阳具——她含硬的、她等了几个月的——一寸一寸地没入她的体内。她看着茎身在自己腿间消失的过程——龟头没入，冠状沟没入，茎身被穴口的嫩肉一寸一寸吞没。深褐色的阴唇被撑开到极限，中间那道缝含着粗大的茎身，边缘的嫩肉被带着向内翻卷。她能感觉到阴道内壁的每一道褶皱被撑开的过程——不是疼，是一种被填满的、从腹腔深处扩散开来的饱胀感。那团温热的、跳动的、真实的阳具正在一寸一寸地碾过她的内壁，在她身体里留下一条滚烫的轨迹。

全根没入。

她的身体僵住了。不是拒绝——是身体在处理那股几个月的积累终于落地的信号。阴道内壁在那根阳具周围疯狂收缩——不是高潮，是自主的、贪婪的吸吮，是几个月空缩练习终于等到真东西时的第一反应。她低着头，看着自己和他连接的地方——那两片深褐色的阴唇紧紧箍住茎身的根部，像一张终于闭上的嘴。

周旋的嘴微张着，没有声音出来。日光从头顶照下来，照在她被汗水浸透的锁骨上，照在她胸前那对隔着布料挺立的B杯乳上，照在她和他连接的那一点上。

她到了。

不是阴道高潮——是身体从几个月饥饿中释放的、不可控制的痉挛。那根阳具还在她体内一动不动，她的阴道已经开始了自己的节奏——内壁一层一层地箍紧又松开，宫颈口像一只有自主意识的嘴在反复地含吮着龟头的前端。她的大腿内侧在颤抖，膝弯在石板上打滑。她的手指在裙摆上蜷曲又松开。嘴张着，但没有声音出来——快感把声音堵死在了喉咙里。

她趴在他肩膀上，一动不动地感受着那股从腹腔深处扩散开来的、一波一波的震颤。

圣主的身体在半空中晃了一下。

那根插在她体内的阳具还在硬着——但她知道，这根东西不属于她了。这一刻——这根几个月前就应该插进她体内的东西，此刻正埋在她体内。她的阴道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那道几个月没被填满的缝隙正在被它填满。

她缓缓抬起头，看向他的脸。他没有在看她。

周旋没有拔出来。

她开始动了。

先是慢慢地——腰肢前后研磨，耻骨贴着他的小腹，阴阜在他皮肤上磨出一层湿润的轨迹。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阳具在她缓慢的研磨中微微变向，龟头擦过她内壁的不同位置——每一寸都在被她的阴道细细品尝。她的呼吸重了，喉咙里溢出了一声极轻的闷哼，然后——她加快了。腰肢的起伏从慢磨变成了快速的上下颠动。她蹲在他身上，膝盖分开撑在石板两侧，正红色的裙摆在腰际堆成一团皱褶，露出两条大开的暗铜色大腿。她双手撑在他的肩膀上，腰肢以疯狂的速度上下起落。

「哈——哈——哈——」

她的呼吸随着每一次沉腰断在喉咙里。那根粗长的阳具在她的动作下在她体内快速进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透明的爱液在日光下拉出银丝，每一次沉入都全根没入深褐色的阴唇紧紧箍住根部。那两片肥嫩的阴唇在快速的进出中被翻出又卷入，边缘的嫩肉在反复的摩擦中泛着湿润的暗光。

她胸前那对B杯的乳——隔着正红色的布料——在疯狂地晃荡。因为量少，晃动的幅度不大但频率极快，每一次沉腰时向上弹起——那一团紧实的乳肉从锁骨下方涌起，在乳峰处聚成两粒明显的凸起，然后在每一次上抬时因地心引力垂坠成水滴形——白花花的乳肉在布料下画出两道凌乱的弧线。乳尖在布料下硬立着，每一次晃动都在布料内侧刮出一道细微的凸起轨迹。

她自己伸手——隔着布料，握住了左乳。五指收拢，那团紧实的B杯乳肉在掌心中满溢。她用力揉捏——不是温柔的，是带着几个月积压的、要把这股欲望全部揉出来的力道。乳肉在她掌中被捏成各种形状，乳尖在掌心里被碾过来碾过去。

然后她俯身。

俯身的那一瞬间——那对隔着布料的B杯乳从她领口垂落。乳峰向下坠去，乳尖隔着布料扫过圣主的下巴——她俯得更低了。她把左乳从领口里扯了出来。白花花的乳肉在日光下弹跳而出——偏暗的铜色在正午的光线中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乳峰向上翘起，乳尖硬立着像一粒暗红的铁砂。她把它凑到他嘴边。

他含住了。

不是主动的——是她的乳尖送到他唇边时，他的嘴条件反射地张开了。那粒硬立的乳尖被他含进口中的那一刻——周旋的身体猛地弓了一下。温热的。湿润的。口腔包裹住她乳尖的那一瞬间——不是他在吸，是她的乳尖在他口中自主地硬到了极限。她能感觉到他的舌头在她乳尖上无意识地动了一下——不是舔，是神经反射。

她发出一声尖叫——不是叫床，是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的、几个月积压的欲望全部炸开的失控的声音。

她的身体在那根阳具上疯狂颠动。腰肢的起伏已经没有了节奏——是身体自己在追逐那个极限。那根粗长的阳具在她体内快速进出，深褐色的阴唇在快速摩擦中泛着一层被操熟了的暗光，穴口的爱液在反复进出中被搅成了白沫，堆积在她的大腿根部。那团白沫在暗铜色的皮肤上格外鲜明——像被搅碎的脂膏在日光下反着光。

她的腰弓起来。

阴道从宫颈口开始痉挛——内壁一层一层地箍住那根阳具，像整个阴道在同时从四面八方收缩。她死死夹住，身体在他身上剧烈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绷成了一条条清晰的线条。那粒从他口中滑出的乳尖在空中晃着，硬立着，沾着他的唾液在日光下反光。

「啊——啊——啊——」

声音从她喉咙里不受控制地往外涌。她还在动，腰肢在那根阳具上继续上下挺动，不让他拔出去——她要把这股几个月的全部的欲望全部榨干在这根鸡巴上。阴道在高潮中继续痉挛，那根阳具在她体内被痉挛的内壁夹着，圣主的呼吸终于乱了——他没有动，不是不想动，是被她骑得动不了了。

她的身体伏下去。脸贴着他的肩膀，全身的重量都压在那根还插在她体内的阳具上。阴道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高潮的余震一波一波地从宫颈口扩散开来。她的乳贴着他的胸口，那粒刚从他口中滑出的乳尖沾着他的唾液和她自己的汗，在日光下泛着湿润的光。她趴在他身上，一动不动地喘着气。

第一次高潮。

几个月积压的释放——终于来了。

她趴在那里，闭着眼，感受着体内那根东西的存在感。它还在硬着，在她体内一下一下地跳动着。她的阴道还在一缩一缩地含着它——像一只要把它永远留在体内的嘴。她不想拔出来。她想永远坐在上面。

但守卫来了。

一只手从她身后伸过来，掐住了她的后颈。力道不重但很坚定——五指收拢，像捏一只猫的后颈皮一样把她从那根阳具上提了起来。她被拎到半空中时，那根沾满她体液的阳具从她体内滑出——「啵」的一声轻响，在安静的演武场上清晰得像一声叹息。深褐色的阴唇在空气中猛地收缩又张开，穴口翕动着，爱液从那张合不拢的缝隙中涌出来，在日光下拉出一道银丝，断在半空中，落在地面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的身体被转过来。

正红色的裙摆在旋转中飞扬又落下。她看见了那张脸——圣地的守卫，黑甲棕肤，下巴上一道旧刀疤从嘴角延伸到耳根。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像在看一件被交到他手里的物品。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按在她胸前。

嘶啦——正红色的布料从领口被撕开。裂帛声在安静的演武场上格外刺耳。正红色的碎片从她身上剥离——一半还挂在肩上，另一半已经被扯到腰际。那对B杯的乳弹跳而出——在日光下完完全全地暴露了。偏暗铜色的乳肉在正午的光线中泛着一层油润的光，乳峰向上翘起，乳尖硬立着像两粒暗红色的钉子。

她的乳不大。在这具骨架上——微肉的、暗铜色的——显得刚刚好。一只手刚好覆盖的尺寸，乳峰上翘的弧线流畅得像一滴凝固的水。乳尖硬立着，在日光下微微颤抖——不是冷，是暴露的刺激。

守卫低头看了一眼——视线从她的乳峰扫到乳尖，没有惊艳，没有欲望，是一双例行公事的眼睛在看一件需要处理的东西。

「把她带到柱子那边去。」

另一个守卫说。

她被拖着往大殿的石柱走去。光裸的脚掌在粗糙的石板上刮过，足弓处沾了一层灰。那对B杯的乳在她被拖行的动作中微微晃动——不是大幅度的乳浪，是那种小而紧实的颠簸，像两枚倒扣的玉碗在胸前轻轻弹跳。她的乳尖在日光下随着颠簸画出两道细碎的暗红弧线。

她被按在了殿柱上。

粗粝的石面贴着她的乳——那两粒硬立的乳尖在粗糙的石面上被压平、碾过、刮擦出刺痛的快感。她发出一声闷哼——不是疼，是乳尖被粗糙表面压住时身体本能的反应。她的双手被反剪到身后，脸贴着石柱，整个上身被迫前倾——那对B杯的乳在压迫中从身体两侧微微溢出，乳肉被石面压扁成两团椭圆形的肉饼，乳尖被碾在石缝里。

身后的守卫没有说话。

他掐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固定住。另一只手从她腰侧绕到前面——五指张开，覆上了她的左乳。那只手粗糙，指腹全是练剑磨出的硬茧。他的掌心贴着她的乳峰——那只手的尺寸刚好，五指收拢时乳肉从指缝间溢出的量不多。他捏了一下。

就是这一下——她知道自己要被操了。

他的另一只手撩起她残破的红裙边缘，手指探入她腿间——那两片深褐色的阴唇还是湿漉漉的，被圣主的阳具操开之后还没有合拢。他的手指在她穴口刮了一下，沾了一层透明的混合液，然后在自己裤裆前抹了一把——算是润滑了。

然后他把她按在柱子上。龟头顶住穴口——那口刚被圣主操开还没合拢的穴——腰一挺，全根没入。

「呃——啊——！」

周旋的叫声被石柱反弹回来，在她自己的耳边炸开。那根守卫的阳具比圣主的短一些细一些——但它是新的、硬的、正在她体内抽送的真鸡巴。她被压在石柱上，双手被反剪在身后，脸贴着粗粝的石面，双腿被迫分开站着——

然后她感觉到了另一只手从面前伸过来。

第二个守卫站在她面前。他解开了自己的裤裆，那根半硬的阳具从布料里弹出来，在她面前晃了晃。他没有说话——他握着那根茎身在她脸上拍了拍。温热的、带着尿骚味的阳具擦过她的嘴唇。周旋的瞳孔缩了一下。

她没有拒绝。

她张开嘴。

那根阳具塞进了她嘴里。

前后夹击。身后那根在她阴道里进出，身前这根在她口中进出。两种节奏不一致——身后的节奏快而稳，口中的节奏慢而随意——两股不同的温度、不同的硬度、不同的气息同时填满了她的身体。

一阵一阵的本能的呜咽从她被塞满的口腔深处溢出来。

她的乳——那对B杯的乳——在前后夹击中剧烈晃动。每一次身后的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向前耸去，前胸撞向面前的守卫——那对乳在撞击中向上弹起又砸落，在两人的身体之间被夹扁又弹回。她身后的守卫从她背后伸出手——绕到前面，握住了她的左乳。那只手粗鲁地收拢，五指深深陷入乳肉——那团紧实的B杯乳在他的指间完全变形，乳尖从虎口处挤出，被他用拇指碾住，用力搓了一下。

她发出一声被口中鸡巴堵住的尖叫。

然后那只手松开了她的乳——换成了另一只手。不同的温度，不同的粗糙度——另一个守卫在她身后换位了。新的手覆上她的乳，同样的揉法——五指收拢、捏紧、搓乳尖。然后那只手也松开了，又换了一只。

轮番的。

每换一个人，就有不同的手揉她的乳——有的手大，覆上去几乎完全覆盖她整只乳；有的手小，五指收拢时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得多一些；有的手粗糙，掌心的硬茧碾在乳尖上带起刺麻；有的手温热，掌心的温度透过乳肉渗进她胸腔里。

每一只手都在她乳上留下了不同的触感。

她记不清被轮了多少次。只记得口腔里的阳具换了一根又一根——每一根进入时都带着不同的温度和气味，每一根拔出时都在她舌面上留下一层残留的咸腥。她身后的穴也被操了一轮又一轮——每一根阳具进入时都带来不同的撑开感，有的粗长撑得她内壁发酸，有的短粗龟头顶在她宫颈口上碾磨，有的微弯擦过她内壁前壁那个她自己够不到的位置。

她的身体被人群围着，像一件被传递的物品。乳上不断变换的手，口中不断交替的阳具，身后不断进出的人——她的感官在大量的重复中渐渐模糊了边界。

但她没有叫停。

她没有挣扎。她站在那根殿柱前，被操着，被揉着，被轮着——被所有她想被碰的方式碰着。她的阴道在每一轮插入中都会自主收缩——不是条件反射，是身体的回应。她含住每一根塞进口中的阳具时都会用力吸吮——不是必须要做的，是她想做的。

最后一根阳具在她体内射了。

她感觉到那团温热的精液灌入——不是一股，是连续好几股，滚烫的液体打在她的宫颈口上，在体内深处扩散开来。那根茎身在她体内跳动着，每跳动一次都射出一股更稀薄的精液。她感觉到他在她体内射尽了——那根阳具在她体内停了一下，然后拔出来。

一股乳白色的精液从她合不拢的穴口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偏暗的肤色上，那道白浊鲜明得刺眼。

她站在那里，双腿微分，大腿内侧全是精液——她的、别人的、混合在一起不分彼此。那对B杯的乳上沾着干涸的唾液和汗液，乳尖被揉得红肿，在日光下泛着暗红的光。

精液从那片被操开的深褐色嫩肉间涌出，顺着她大腿内侧慢慢往下爬，在日光下泛着暗光。她低头看着那道白浊在自己腿上慢慢拖出的轨迹——像一条在她体内蛰伏了几个月的蛇终于爬出来了。

她伸手——指尖沾了一点那团白浊。放进嘴里尝了。

咸的。腥的。

比阿呆的浓。比驼背的多。比独臂刘的热。

她嘴角浮起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弧度。

但她还没完。

她推开身前还挡着的守卫，赤着脚踏过地面上斑斑点点的湿痕——走回圣主面前。他的头垂得更低了，长发遮住了整张脸，半空中悬吊的身体微微晃动。他腿间那根阳具半软着——被她的阴道含硬又含软了几次之后，它垂在那里，茎身沾满混合液，在日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她蹲下来。

握住它。

已经半软了——在她掌心里躺着，温热的，湿滑的。她低头含住——不是要含硬它，是要先让它回到自己嘴里一次。她含了三息，感受到那团软物在她口中微微膨胀——没有完全硬起，但恢复了足够的硬度。

她吐出来。

重新跨坐上去。那根半硬的阳具抵住穴口时——精液从她合不拢的穴口涌出来，混着那根龟头上的残精和唾液，在她腿间滴落。没有三息了。她直接沉了下去。

第四次。还是同一根——

她开始前后推磨。幅度不大但频率极快——耻骨贴着他的小腹前后摩擦，阴阜在他的皮肤上碾出一层湿润的轨迹。那根半硬的阳具在她体内被她的动作带得微微摇晃——她不需要它多硬，她只需要它在里面。她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腿间——那两片被操了一轮的深褐色阴唇翻开着，边缘的嫩肉肿着，中间那道缝含着那根茎身，每一次推磨都带出一圈白浊的混合液泛着泡沫。

她胸前那对B杯的乳在快速地前后摆动——因为量少，摆动的轨迹紧而密，两团紧实的乳肉在胸前画出两道细碎的弧线，乳尖在空中画着圈。她自己伸手——左手握住左乳，右手握住右乳——同时揉捏。五指收拢，那两团紧实的乳肉在她掌中被捏成各种形状，乳尖在掌心中被碾过来碾过去。力道不大——不需要大力了，她的身体已经被操透了，碰一下就是电流。

「嗯——嗯——嗯——」

她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来——不是叫，是气息在被填满的过程中漏出来的声音。

她的速度在加快。耻骨拍在他小腹上的声音从沉闷的「噗——噗——」变成了密集的「啪啪啪啪啪——」。那根阳具在她体内被她的动作带动着进进出出——每次都退出到只剩龟头在穴口，然后沉腰全根没入。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在快速的进出中被搅成白色的泡沫，顺着茎身往下淌，滴落在两人之间的石板上。

她能感觉到那股热正在聚拢——不是阴道深处的，是从小腹扩散到全身的、燃烧的、要把她整个人熔化的热。她的阴道在高频率的进出中已经开始自主痉挛了——内壁一夹一夹地箍住那根茎身，每一次拔出都像有无数张嘴在吸吮挽留。

她闭着眼。向前俯身——让那对B杯的乳垂在自己腿面上方。她低头看着它们——在自己的胸前轻轻晃荡着，乳尖硬立着，乳肉在日光下泛着一层暗铜色的光。不大，但够晃。

她看着它们。看着那两团在她胸前甩动的东西——这是她的身体，她被操了无数次但从未被满足过的身体。她伸手——用指尖捏住左乳尖向外拉了一下——松手——乳尖弹回去，在空气中颤了一下。

然后她的身体猛地弓起——腰反弓成一个夸张的弧度——那根插在她体内的阳具被她的阴道疯狂夹住。高潮来了。不是第一次那种突兀的爆炸——是从小腹深处涌上来的、温热的、一波一波的潮。她的身体在他身上剧烈痉挛——大腿内侧的线条全部绷直，脚趾在石板上死死蜷曲。阴道内壁在高潮中疯狂收缩——把那根阳具一下一下地往里咽。

「呃——啊——！」

她发出一声长长的、从喉咙深处挤出的叫——不是尖叫，是被填满了几个月后终于溢出的满足声音。

她瘫在了他身上。

脸贴着他的肩膀，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他身上。阴道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那根阳具在她体内被痉挛的内壁含着——她没有力气拔出来了。

她终于放开自己，瘫倒在石板上。

身体侧躺着蜷缩在正午的日光中，双腿微微蜷曲，大腿内侧那一片全是精液——白的、浊的、混着爱液和汗液，在暗铜色的皮肤上纵横交错地淌着。那对B杯的乳在她蜷缩的姿势中微微垂坠——乳峰因侧卧的姿势被压低，乳尖擦过地面上的灰尘，沾染了一片灰白的尘土。她的穴口大敞着——那两片深褐色的阴唇被操得完全合不拢了，翻开像一朵被碾碎的花，边缘的嫩肉肿着，泛着被摩擦过度的暗红色。精液从那张合不拢的缝隙中缓缓渗出，像一泡终于流尽的温热液体，在石板地面上晕开一小片乳白色的湿痕。

她的身体上全是精液。小腹上滩着一片——已经半干了，在暗铜色的皮肤上形成一层薄膜，在日光下反着光。大腿内侧的正在慢慢往下滴，在皮肤上拖出一道道白浊的轨迹。乳峰顶端挂着一滴——不知道是谁的，圆润的、乳白色的，在乳尖下方悬着，要落不落。

她躺在那里，没有动。

日光晒在她身上，把那些湿痕一寸一寸地晒干。精液干涸后在她皮肤上留下一层紧绷的、微微发白的薄膜——像一层被阳光烤干的盐壳覆在她暗铜色的身体上。

她的嘴微微张着。眼妆已经花了——紫红色的眼影在汗水和泪水中化开，在眼角拖出两道暗红色的痕。嘴唇上的血红被蹭掉了大半，露出的底色是自然的淡褐。

她躺在那里，看着头顶那片蓝得发白的天空。

然后她笑了。

不是嘴角的弧度——是从喉咙深处涌上来的、压抑不住的、像泉水从地底涌出的笑。先是轻声的，像气音在喉咙里滚动。然后变成了低低的笑声——颤动的，断续的，混着还未平复的喘息。

她躺在满地精液中——她的、他的、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的——笑出了声。

她伸手——指尖探到自己小腹上那一滩已经半干的精液。从那一层在暗铜色皮肤上结成薄膜的白浊中刮起一点。指尖在日光下举到自己眼前——那滴乳白色的液体在指尖上反着光，带着她自己的体温和另一个人的体温。

她把它放进嘴里。

含住。

尝到了那股咸腥的、温热的、属于阳具和精液的味道。

她闭上眼。

喉咙动了一下——咽下去了。

她笑了，闭着眼，嘴角的弧度在日光下清晰得像一道刻痕。

她终于不需要再在黑暗中等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