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番外·天剑淫徒 第一章：肉便器初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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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天剑圣地覆灭前半年的一个深夜。

铁柱翻过内门寝区的院墙时，月光正被一片薄云遮住。他一个外门杂役，本不该出现在这里——内门弟子的寝区，白天来都要被盘问，更遑论深夜翻墙。但他的阳具硬了一整天了。修炼时硬、吃饭时硬、挑水时也硬——那根东西根本不管什么门规戒律。他今天挑水的时候在井边站了整整一炷香——因为龟头从裤腰里顶了出来，他不敢转身。那股从睾丸深处涌上来的酸胀感像一窝蚂蚁在啃他的骨髓，让他想把胯下那根东西狠狠地捅进什么东西里——什么都可以——只要是温热的、湿润的、会紧紧包裹住他的。

他不是不知道自己在犯罪。他只是不在乎。

他随手推开了一扇门。

门没锁。

房间不大，月光从窗纸透进来，在地上铺了一地银白。然后他看到她了——一个女人，背对着门口，正在解腰间的衣带。亵衣半褪到肩胛骨下方，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裸背。脊椎的浅沟从后颈一路延伸到腰窝，两侧的肩胛骨在月光下微微凸起如蝶翼。她的腰很细——亵衣从肩头滑落的时候，腰肢两侧的弧线在月光下呈现出一条极其柔软的收束，从肋骨下方一路收紧到胯骨上方，那道弧线让铁柱的喉咙发干。

她听到门轴转动的声音，转过身来。

那是一张他从未见过的脸——不算绝美，但皮肤白得在月光下发光。她愣了一下，嘴张开准备尖叫——铁柱三步跨过房间，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把门在身后带上。

「别叫。」

他的声音低哑，手掌下的嘴唇温热柔软。她的眼睛瞪得极大——恐惧、震惊、还有某种她自己都未必意识到的懵然。她的身体在抖，但抖的幅度很奇怪——不是纯粹的恐惧颤抖，是那种身体先于意识开始发热的、她自己都控制不住的细颤。他能感觉到她的鼻息喷在他的掌心上——急促、灼热、带着一股女孩子房间里的淡淡香气。

她的胸前——亵衣只挂了一半，布料斜斜地搭在左乳上。右乳已经完全赤裸地暴露在月光下。

铁柱的呼吸停了。

那是一只他从未见过的乳房。饱满、沉甸、乳峰圆润挺拔——月光从窗纸透进来，恰好照在乳肉上，那团雪白的弧线在银色的光中泛着温润如玉的光泽。乳峰高高耸起，在锁骨下方形成一道饱满到极致的弧线——乳量丰沛得仿佛再多一分就要溢出，但偏偏又挺拔得没有一丝垂坠。乳沟深长，从锁骨下方一路延伸进亵衣的遮掩中，两团饱满的乳肉在胸前挤出一道幽深的峡谷——月光照不进那道沟的最深处，只有一道渐渐沉入暗影的弧线。乳晕是淡粉色的，在雪白乳肉的映衬下如一朵初绽的桃花。乳峰顶端那粒小小的凸起因为接触到微凉的空气而在月光下轻轻颤了一下——从柔软到微微挺立，只用了不到一息的时间。

他的阳具在裤裆里剧烈弹跳了一下。一股前列腺液从龟头涌出，浸湿了裤裆那片布料。

他盯着那团乳肉看了整整三息。三息之内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那团白花花的弧线在月光下占据了他的全部视野。

然后他撕开了她剩下的衣服。

布帛撕裂的声音在深夜的房间里格外清脆。她发出一声被手掌捂住的闷叫——但她的身体没有躲。那对饱满的乳房从撕裂的亵衣中完全弹跳出来——白花花的两团乳肉在月光下剧烈晃荡。被释放时的惯性让两团乳肉猛地向外甩开——乳峰在空中画出两道饱满的弧线，然后狠狠回弹，撞在一起，发出了一声柔腻到极点的闷响。撞击之后乳肉表面还在持续荡漾——层层涟漪在雪白的乳肉上扩散开来，余震叠着余震，许久才渐渐平息。

铁柱的阳具在裤裆里硬到发疼。疼得他咬紧了后槽牙。

他没有说话。他把她的身体转过去按在床沿上——她被迫弯腰，双手撑住床板。她那双修长白嫩的腿因为这个姿势而分开——亵裙被推到腰际，露出两条赤裸的大腿。大腿内侧的肌肤白得几乎透明，在月光下能看到皮肤下隐约的青色血管从膝弯往上蜿蜒，消失在腿根深处。那双腿笔直修长——从膝盖到脚踝是一条流畅到极点的直线，小腿肚有一道柔和的弧度，在月光下泛着细腻如瓷的光泽。

那对饱满的乳房因为这个弯腰的姿势而自然垂坠下来，在胸前悬成两只饱满的水滴——乳尖朝下，在月光下画出了两道极其柔美的弧线。乳肉因为重力而微微拉长，乳根在胸壁上压出一道浅浅的褶皱。从侧面看——那两团悬垂的乳肉在月光下呈现出一明一暗两个半球：迎光面莹白如雪，背光面沉入柔和的灰影，明暗交界线恰好划过乳峰最高处。

铁柱连裤子都没完全脱下来——只解开了裤腰，那根硬到发紫的阳具就弹了出来。龟头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紫红色的龟头表面青筋虬结，前列腺液已经浸透了龟头下方的冠状沟，在月光下反射出一道淫靡的亮线。

他没有前戏。没有抚摸。没有问。

他一只手按住她的腰——虎口掐在她腰窝上，指腹陷入那团柔软的腰肉——另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去，一把抓住了那对悬垂的乳肉。

触到乳肉的第一瞬间——他的手指便深深陷入了那团绵软之中。那软是他十四年人生中从未体验过的——像最上等的绸缎裹着温热的凝脂——滑腻、柔软、温热，三种质感同时涌上他的指尖，让他头皮一阵发麻。他的手指没有任何阻碍便陷了进去，指腹被那团温暖柔软的乳肉从四面八方包裹住。乳肉从他指缝间满溢出来——他越是用力抓，那乳肉就从指缝间挤得越多，在他黝黑粗糙的指节之间形成一道道雪白的隆起。他整只手掌都被那团柔软包裹住了——掌心贴着乳峰的弧面、指缝间全是溢出的乳脂、掌根压着乳根那圈微微发烫的皮肤。

他的阳具猛地弹跳了一下——仅仅是手掌传来的触感，就让他的龟头又涌出了一股前列腺液。

他狠狠揉了一把。

那一揉——乳肉在他掌中被揉成各种形状，乳峰在他的揉捏中不断变形又弹回。他收紧五指——五根手指在雪白的乳肉上留下了五道深陷的凹痕，乳肉从凹痕之间被挤压着鼓出来；他松手——陷下去的指痕在不到半息的时间内弹回原位，乳肉恢复成那只饱满水滴的样子，只剩五道浅红色的指印留在雪白的皮肤上。他感觉到掌心下乳尖迅速硬了起来——从他的掌心滚过，那粒小小的凸起从一开始的柔软变成了一颗坚硬的豆粒，在他掌纹的沟壑中来回滚动。

他的龟头抵住了她的穴口。

他低头看了一眼。月光恰好照在她两腿之间——她的亵裤已经被扯到膝弯。她的臀部在月光下呈现出两瓣圆润肥厚的弧线——臀肉饱满得不像一个娇小身材该有的分量，腰肢纤细得几乎可以一手握住，到了臀部却猛地向外膨胀出两道丰隆的曲线。臀瓣紧紧夹着，两瓣肥臀之间的臀缝在月光下是一道幽暗的深沟。

她那里——已经湿了。

不是因为她想要，是因为她的身体在被他粗暴抓握乳房的那一刻——就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了爱液。两片肥嫩的阴唇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粉嫩的、饱满的、紧紧闭合着，但在闭合的缝隙中，一丝透明的爱液正在缓缓渗出，在月光下拉出一道细亮如银丝的线。她的身体比他以为的更诚实。

他的龟头抵住了那两片湿漉漉的阴唇。龟头顶端碰到了那层滑腻的爱液——温热的、黏稠的，在他龟头上拉出了几道透明的丝。

他往前顶。

龟头撑开了她的阴唇。两片粉嫩的肉瓣从中央被挤开——先是穴口处张开一个小小的圆孔，然后随着他的挺进而向外翻卷。粉嫩的嫩肉被带出来——那层细腻的、泛着湿润光泽的粉红色嫩肉从阴唇中间翻卷着露出来，然后随着他继续深入又被推了回去。阴唇的褶皱从中央向四周散开——如一朵花被从中心推开。龟头完全没入后——那两片阴唇包裹着他的柱身根部，翻卷着，从粉嫩变成了浅红色。

他挺了进去。

没有任何阻碍地——龟头滑入了她温热的阴道。她那里比他的手感更加惊人——紧致、温热、内壁的褶皱密密实实地包裹着他的柱身，从龟头到柱身根部，每一寸都被那层层叠叠的嫩肉贴附着。那些褶皱不是静止的——在他插入的那一刻，它们像被惊醒了似的轻微蠕动着，一圈一圈地套紧他的柱身。她发出一声被手掌捂住的闷哼——不是疼，是被突然填满的生理冲击。他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在他进入的那一瞬间猛地收缩了一下——不是她有意识的，是她的身体在自动反应。

他开始动。

每一下插入都伴随着他手掌对她乳房的揉捏——他用力的节奏和他的抽插完全同步。插入时手掌收紧——指腹深陷乳肉，五道指痕同时在雪白的乳肉上浮现，乳肉从指缝中满溢而出；抽出时手掌微微松开——乳肉在他掌中弹回原位，那些指痕迅速消退；下一次插入时再狠狠抓下去——指痕重新出现在同一个位置，但比上一次更深。那对饱满的乳房在他的掌中被揉成了各种形状——揉成扁圆、揉成椭圆、揉成不规则的肉团，然后松开——每次松开，那团乳肉都会在不到一息的时间内弹回原来圆润挺拔的形状，像一团被反复揉捏的面团。

每一次插入——他耻骨撞击她臀肉的闷响混着体液被挤压的水声。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在每次顶到最深处时撞到了一团更软的嫩肉——那是她的子宫口，那团软肉在他的龟头上轻轻吮吸了一下。

那对饱满的乳房在他的掌中被揉成了各种形状。她的身体在最初的僵硬之后，开始出现了一种她自己都无法控制的反应——她的腰开始随着他的节奏微微摆动。不是主动的迎合，是身体在快感的驱使下自动调整角度——让他的龟头每次都能顶到更深的地方。

铁柱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和她乳房之间的画面——那画面让他差点直接射了。

月光下，他粗糙如砂纸的手掌正覆盖在那团雪白的乳肉上。他的手指深陷乳肉，黝黑的指节和雪白的乳肉形成了一种视觉上的禁忌对比——那是占有，是入侵，是征服。他的手指在乳肉表面留下了斑驳的指痕——深红、浅红、青紫，在雪白的皮肤上如一朵朵暴虐的花。

他把她的整个身体拉起来——让她靠在他胸口，他的阳具还插在她体内，因为这个姿势的变换而插得更深了——龟头碾过子宫口那圈软肉的时候，她的阴道猛地痉挛了一下。他另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抓住了她的另一只乳房。

现在他双手各握一只饱满的乳肉。

他一边从后面操她，一边双手同时揉捏那对丰乳。两只手掌从乳根托上去——掌根推着乳根往上，把两团乳肉从胸壁上托起来——然后十指收紧，从乳根向上挤压到乳峰，乳肉在掌中被挤成两只快要溢出来的雪白肉球。他的拇指压在她乳尖上——左右旋转，碾磨，把那两粒硬起的樱桃在他的指腹下碾得东倒西歪。她的乳尖在他双掌的碾压下硬如石子——他能感觉到那两粒硬物在他掌心中随着他揉捏的节奏滚动——从左掌心滚到右掌心，再从拇指根部滚到小指边缘。

她的嘴还被他捂着，但他的掌心已经湿了——不是因为汗，是因为她的唾液顺着他的指缝渗了出来。她在无声地呻吟——嘴被堵住了，但身体替她叫了出来。她的腰开始剧烈扭动——不是迎合，是被操到承受不住的生理挣扎。但她扭动的幅度越大，他那双揉着她乳房的手就抓得越紧——乳房被他从胸壁上捏起来，乳肉在指缝间被挤成了层层叠叠的雪白波浪。

她的阴道开始规律性收缩——那是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快感。内壁的褶皱在一层一层地锁紧他的柱身。阴道口那圈紧致的肌肉环紧紧箍住了根部，阴道中段最密集的褶皱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着柱身，最深处的子宫口裹着龟头在不停地吞咽——从外到内，每一段都在收缩，每一段都有自己的节奏，他被包裹得没有一寸遗漏。她的身体在痉挛——腰在他掌下弓起来，乳房在他掌中向上挺起——那两团被他抓着往上的乳肉，乳尖朝天，在月光下晃出最后一道淫荡的弧线。她在高潮。

他感觉到了那股热流浇在他的龟头上。温热的、黏稠的——从子宫深处涌出来，浇在他的龟头顶端，顺着柱身往下淌。

他松开了捂着她嘴的手——不是为了让她呼吸，是为了听她的声音。

她发出一声压抑太久的长吟——那声音从喉咙深处涌上来，又被她自己咬住嘴唇截断。只剩下一声含混的呜咽和她阴道还在不断收缩的痉挛——一层一层，一圈一圈。

他射了。

精液滚烫地灌入她体内深处。那股炽热冲击在她宫颈上的时候——她全身剧烈抽搐了一下，子宫口被那股灼热的液体烫得猛地收紧，然后——阴道猛地锁死——从子宫口到阴道口，在她高潮的巅峰期又叠加了一轮更剧烈的痉挛，仿佛要把那根在她体内射精的阳具永远锁在里面。她在他的射精中无法控制地痉挛了整整四息——腰弓成一道弧线，乳房在他掌中剧烈起伏。

他拔出阳具的时候——精液混着她的爱液从她的穴口涌出来。她的阴唇因为长时间的操干而充血肿胀——从粉嫩变成了深红色，肥厚地翻开在两侧，两片阴唇之间还在往外淌他的精液。翻开着的穴口里还能看到里面嫩肉的微微翕动——那一小截粉红色的嫩肉在一收一缩，每收缩一下，就挤出一小股乳白色的精液。精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慢慢往下流——在她白皙的大腿皮肤上画出了一道湿润的、在月光下泛着微光的轨迹。

铁柱站在窗前看了她一眼。

她还保持着弯腰趴在床沿的姿势——不是不想动，是腿软得动不了。那两条修长的腿在月光下微微发颤——大腿内侧的那道精液痕迹已经从腿根流到了膝弯，还在继续往下淌。那对饱满的乳房因为大口喘气而剧烈上下起伏——每一次吸气，乳峰就猛地抬起来，乳尖朝天；每一次呼气，乳峰就沉下去，乳肉在胸壁上摊开。雪白的乳肉上全是指印和吻痕——青紫色的指印覆盖了大半个乳峰，浅红色的掌印印在乳根处。他根本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咬过，但他的齿印确确实实地印在她乳峰侧面的嫩肉上——一圈深紫色的牙印，牙印凹陷处的皮肤已经微微渗出了血点。

他翻过窗户，消失在夜色中。

门在夜风中轻轻晃动。

她躺在她自己腿间的那滩精液里。大腿内侧温热而粘稠——那是他的精液正在从她体内往外渗。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摸了一下大腿内侧那片湿润——指尖沾上了乳白色的液体。她在月光下看着自己指尖上他的精液——浓稠的、微微发黄的白色，在她指尖上拉出一道细细的丝。

然后她蜷缩起身体。那对饱满的乳房因为这个姿势而压在她自己的膝盖上——两团被揉捏得布满指痕的乳肉被挤压成扁圆形，柔软的触感通过膝盖传遍全身。她的大腿夹紧——腿根处那两片还在充血肿胀的阴唇因为这个夹紧的动作而相互挤压，挤出了一小股残留的精液。她的乳头还硬着，在微凉的空气中孤独地挺立——红肿的、沾着他唾液的、被他的拇指碾过的。

她的阴道里——他的精液还在往外渗。她夹了一下腿。不是想挡住它——是想留它。那股温热的黏稠感让她的小腹深处产生了一种奇异的酸胀——那是子宫口被撞击了一整夜后的隐隐发胀。

她不知道他叫什么。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喊。

女人的手指在她自己大腿内侧那道干涸的精液痕迹上停了一下。然后她张开了她夹紧的腿。两片肥嫩的阴唇因为充血还没有完全闭合——月光照在她翻开着的、深红色的、还在往外渗精的穴口上。

她自己看着自己那个地方。看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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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是三天后的深夜。

铁柱再次翻过那面墙。他本以为自己只是一时冲动——那天晚上操了一个女人的冲动，过去了就过去了。但他的阳具不答应。三天来他每次闭上眼就是月光下那对白花花的乳肉——乳峰在月光下莹白如玉，乳肉从他指缝间满溢的触感，她高潮时体内那股炽热的痉挛。他修炼的时候闭上眼——感觉到的是掌心残留的那团温软；他睡觉的时候闭上眼——看见的是那两团雪白的乳肉在他指间被挤成各种形状；他醒来的时候——裤裆是湿的。不是尿。是梦里又操了她一遍。

他推开她的门。

她没锁。

房间里点了一盏很小的油灯——火光如豆，只在床沿投下一小圈昏黄的光晕。她侧躺在床上，背对着门口。她听到了他推门的声音——她的身体明显僵了一瞬，但没有转身，没有说话，没有叫。

铁柱在门口站了片刻。然后他脱了外衣，走到床边。

她侧躺的姿势让她的曲线在昏暗中呈现出一种柔软的弧线——从圆润的肩头顺着脊背的凹陷滑到腰肢，腰肢处猛地下陷成一道纤细的沟壑，然后在胯骨处又猛地向外膨胀——那是臀部的弧线，在被子下面高高隆起，即使盖着薄被也遮不住那两瓣肥臀的饱满轮廓。她的亵衣穿得整整齐齐，但后背的布料上有一小片深色的湿痕——不是汗，是躺在床上等他来的时候，身体不自觉地出的汗。

他没有让她翻身。

他掀开她背后的被子，从她身后躺上去——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她能感觉到他胸口传来的滚烫的体温隔着一层亵衣烫在她的后背上——那股热度让她从脊椎到尾椎骨起了一层细密的颤栗。他的身体贴上来的时候，她的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了——腿根处那两片三天前被他操得充血的阴唇因为这个夹紧的动作而相互摩擦了一下，一阵刺痛混着某种说不清的酥麻从那里传了上来。

他的手指探进她的亵衣下摆，从她的腰侧一路往上滑——指腹沿着肋骨的外侧弧线缓慢上行，在她肋骨之间每一道凹陷处停留一瞬，然后越过腰肢的柔软弧线，最后覆上了她的乳房。

她还是没动。但她屏住了呼吸。她的身体不自觉地往后靠了半分——不是躲，是她的脊椎自己往他胸口贴了过去。

他的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掌心覆上左乳，五指微张，开始揉。先是轻轻的，用指腹描摹那团乳肉的轮廓——从乳根到乳峰，从外侧到乳沟。他的手指顺着乳房下缘的弧线慢慢滑过去——那道弧线在指腹下柔软温润，温度比他的掌心还高了一分。然后手指向上——越过乳峰最高处时，他刻意放慢了速度，让指腹在乳峰的弧顶上停了一瞬，感受那团柔软在他指腹下的饱满。她的乳肉在他掌中温热软弹，每一次揉动都伴随着乳肉在掌下微微变形的触感——先是乳峰被掌根压扁，然后乳肉向四周扩散，乳房从饱满的水滴变成了扁圆的饼状，然后在他松手时弹回。她的乳尖在这种温吞的抚摸中慢慢硬了起来——从柔软到微微变硬，再到完全挺立，那粒小小的凸起在他的指腹间渐渐变得坚硬，在他的指腹碾过时顶出了一道清晰的触感。

但他没有停在那里太久。

他把她拉向自己——让她的后背更紧地贴着他的胸膛。然后他另一只手掀起她的亵裙——手指探入她的两腿之间。她那里——已经湿了。不是在他摸她之后才湿的——是他手指碰到的时候就已经湿了。两片肥嫩的阴唇上全是滑腻的液体，手指刚碰到穴口就被那股温热的黏稠感包裹住了。他的指尖在阴唇的缝隙中滑过——那两片肉瓣饱满湿滑，在他的指腹下轻微地翕动着。在他进门之前，在她侧躺等待的那段时间里——她的身体早已准备好了。

他把她的腿分开了些——她那双修长的腿在被子下被分开时，大腿内侧的肌肤在他的腿面上擦过，光滑细腻如最上等的丝绸。他掰开她大腿的动作让她的阴唇也跟着张开了——两片湿漉漉的肉瓣从紧密闭合的状态缓缓分开，露出了里面粉红色的嫩肉。他的阳具抵住了她的穴口——龟头刚碰到那层滑腻的液体，她的穴口就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像一张小嘴在他的龟头上轻轻吸了一口。

他进入她的时候——她发出了一声极轻的闷哼。比第一次轻得多。不是疼，是某种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复杂情绪——恐惧、羞耻、期待、还有身体深处那股被他填满时不受控制的满足感。他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在他进入的瞬间就紧紧地包裹住了他——不像第一次那样需要适应，这一次她的内壁几乎是立刻就贴合了他的柱身，每一层褶皱都找到了自己该在的位置。

他从后面操她。

一整夜。

狗交式是最原始的体位——后入。他的双手从她腋下穿过去，始终抓着她那对饱满的乳房，手指深陷乳肉，每操一下就狠狠揉一把，一刻都没有松开。他操她的节奏越来越快——从缓慢的深插到急促的猛顶，而他的双手始终没有离开她的乳房。乳肉在他掌中被不断地揉捏、变形、弹回——从饱满的水滴到被挤扁的肉饼再到恢复原状，这个循环在他手掌下一遍又一遍地重复。乳肉表面留下了他反复揉捏的温度——那团乳肉在他掌中越来越烫，从温热变成了灼热。他手指掐进乳肉时留下的指印——在雪白的皮肤上如一朵朵青紫色的花，新的指印叠在三天前还没有完全消退的旧指印上，层层叠叠，整个乳峰侧面几乎没有一片完好的肤色。

但这一夜，他更多的视线停留在她的臀上。

因为后入的视角——她的臀就在他眼前。

她的身材玲珑娇小，但臀肉饱满得惊人——和她娇小的身材形成了一种极端的反差。那两瓣圆润肥厚的臀肉在他眼前随着他的撞击而不断变形。每一记顶入，耻骨狠狠撞在臀肉上——皮肤表面最先泛起细密的涟漪，从撞击点向四周扩散，在这两瓣雪白的肉丘上形成密集的波纹。紧接着，皮下厚实柔软的脂肪被推挤着向前荡开，臀峰被撞得前推一寸又猛地弹回，弹回的力道比撞出的更猛，两瓣肥臀相撞发出沉闷的肉响。更深处的肌肉震动同时从臀峰传导到腰窝，又从腰窝荡回臀峰——这些震动不是先后发生，而是同时存在、同时叠加、彼此推波助澜。上一轮还没有完全平息，新一轮又涌了上来，整座臀部在他的撞击下翻涌成了一片白色的肉海。

月光和灯火的交映下，那两瓣雪白的肥臀泛着湿润的光泽。他的手指掐进臀肉——那弹性十足的臀肉在他的指腹下深深凹陷，五个指头在雪白的臀肉上掐出五道深沟，然后他松手——凹陷在不到一息的时间内弹回，臀肉恢复成圆润饱满的形状，只留下青紫色的指印。她的臀肉上很快布满了他的指印——那是他占有她的标记。他每掐一下，她的阴道就随之收缩一下——臀肉和阴道之间似乎有一条看不见的神经连着。

耻骨撞击臀肉的脆响在房间里回荡——啪啪啪——那声音在深夜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每一下撞击都带着体液的黏腻水声——咕啾——他的阴囊随着每一次撞击拍在她的阴阜上，发出湿润的啪嗒声。那声音不快——一整夜，他保持着一种稳定而持久的节奏，不急于结束，也不留力。她的臀肉在他眼前不断地变形、弹回、再变形——他从头到尾都在盯着那两瓣肥臀，盯着他的手指在她臀肉上留下的指印，盯着那片白色的肉海如何在他的撞击中层层叠叠地翻涌。

她的脸埋在枕头里。枕头已经被她的唾液和泪水浸湿了一小片——不是哭，是身体在高潮的间隙中不受控制地分泌。她的亵裙早就滑到了床下，整具身体赤裸地趴跪在床上——月光从她背后照过来，把她整个背面笼罩在银白色的光中：她的后颈上有他留下的吻痕，脊椎的浅沟从后颈延伸到腰窝，腰肢纤细得双手可以合握，腰窝两侧各有一个他拇指掐出的青紫色指印，然后——腰线以下，臀部暴胀而出，那两瓣饱满肥厚的臀肉如两座雪白的肉丘高高隆起。

她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

每次她的身体开始痉挛——她的阴道锁死他的阳具——她会以为这就是结束了。但他的阳具还在里面，硬着，没有停。等她痉挛平息，他又开始动——她的身体还没有从上一轮高潮中完全平复，下一轮就已经开始了。她的腿在发颤——从大腿根部一直颤到膝盖，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不断抽搐，膝盖在床褥上磨出了两道深色的湿痕。

天快亮的时候，他停了。

他没有立刻拔出来。他趴在她背上喘了几息——她能感觉到他胸口的起伏通过她的后背传过来，他跳动的脉搏通过还插在她体内的阳具传向她全身。他的手还抓着她那对乳房——手指还在乳肉里陷着，在射精后的松弛中没有松开。

然后他拔出来，翻身下床，穿上外衣。

走到门口时，他停了一下。

没回头。

「明天还来。」

不是问句。然后他走了。

她等他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晨雾中，才睁开眼睛。

她的身体还保持着趴跪的姿势——阴道口还在往外渗他的精液。精液从她翻开着的穴口涌出来——一大股乳白色的浓稠液体顺着会阴流到阴阜，然后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的大腿根部——全是半干的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在晨光中泛着湿润的光泽。她那双修长白嫩的腿在晨光中微微发颤——大腿内侧的精液痕迹从腿根一直延伸到膝弯，在白皙的皮肤上画出了数道淫靡的轨迹。

她的臀部——两侧臀瓣上布满了青紫色的指印，如被狠狠揉捏过的果实。臀肉上还有他耻骨撞击留下的红痕——大片的、皮肤微微发烫的红痕覆盖在臀峰最饱满的地方。她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臀肉——指尖碰到那片青紫的指印时，一阵轻微的刺痛传了上来。

她的乳房——从腋下到乳峰，全是他手指留下的痕迹。乳肉表面布满了深红和青紫的指痕，旧的指印和新的指印层层叠叠，几乎没有一片完好无损的肤色。左乳乳峰的侧面有一圈清晰的齿印——那是他在后半夜某个她高潮到失神的时刻咬的。乳尖因为一整夜的摩擦而红肿挺立——两粒原本粉嫩的樱桃变成了深红色，轻微一碰就疼。

她慢慢翻过身来——仰躺在床上。

窗外的天已经开始亮了。光线从窗纸透进来，照在她赤裸的身体上——那具被操了整整一夜的身体。她的乳房在晨光中呈现出另一种美——雪白的乳肉上布满了红色的指印和深紫色的吻痕，左乳乳峰的侧面有一圈清晰的齿印——他是昨晚什么时候咬的，她完全不记得了。阳光照在那圈齿印上——凹陷处的皮肤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血痂。

她闭上眼睛。

腿间那股温热的粘稠感还在——她的阴道还在不自觉地收缩，他的精液随着每一次收缩被挤出穴口，沿着会阴流到臀缝，然后渗进床单里。床单上那一片湿痕——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已经在晨光中变成了淡黄色，边缘已经干了。

她的身体深处——那个被他顶了一整夜的子宫口，还在隐隐发胀。每一次她呼吸，小腹深处就传来一阵酸胀感。

她夹了一下腿。

那股温热在腿间溢开。两片肥硕的、充血的、合不拢的阴唇在这个夹腿的动作中相互摩擦——又挤出了一小股残留的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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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一周。

铁柱这七天里刻意绕开了内门寝区那片区域。他告诉自己——够了。操了两次，够了。一个外门杂役，操了内门女弟子两次没被告发，已经赚了。见好就收。

但第七天深夜，他的身体替他做了决定。他在床上翻来覆去烙饼烙到子时——阳具硬得像铁棍，龟头从裤腰里顶出来，前列腺液在裤裆上浸出一个铜钱大的湿痕。他闭眼就是她——那对饱满的乳房在他掌中揉捏的感觉、操她时她阴道里那层层叠叠的温热包裹、她高潮时痉挛的力度、她臀肉在他撞击下翻涌成一片白色肉海的画面。他的睾丸在发胀——胀得发疼，那种从睾丸深处涌上来的酸胀感让他几乎想把床板顶穿。

他翻墙的动作比前两次更利落。

推开她的门时——他看到她在等他。

她没脱衣服。但她亵裤的裆部——有一片深色的湿痕。不是汗，不是水。是她躺在床上等他来的时候，身体不自觉地分泌的爱液浸透了布料。那片湿痕从裆部向外扩散，在浅色的布料上印出了一个暧昧的深色区域——像一朵在布料上绽放的暗花。湿痕的面积比前两次都大——从裆部一直扩散到大腿内侧的布料上。

她的身体——在他还没碰到她之前——已经为他准备好了。

铁柱看到那片湿痕的时候——他的阳具在裤裆里弹跳了一下。龟头从裤腰里又顶出了一截，前列腺液顺着龟头往下淌，滴在了他自己的大腿上。

他走过去，没有脱她的衣服，直接掀起了她的裙摆。亵裤裆部那片深色湿痕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他伸手碰了一下，指尖立刻感受到了那股温热和黏腻。那温热透过薄薄的布料传到他的指尖——比他想象中更烫。他的手指隔着布料按下去——那片布料立刻贴在她阴唇的轮廓上，两片肥嫩的阴唇的形状透过湿透的布料清晰地呈现出来。饱满的外缘、中间那道紧闭的缝隙、缝隙顶端微微凸起的花核——每一处轮廓都在湿透的布料下清晰可见。

她轻轻吸了一口气。

他扯下她的亵裤。

月光照在她赤裸的下体上。

她的阴唇——粉嫩、饱满、肥厚——两片鼓胀的肉瓣紧紧闭合着，在月光下如一只饱满的贝。阴唇的外缘是浅粉色的，越往缝隙处颜色越深，到了两片肉瓣紧贴的那条中线已经是深粉色。穴口处泛着湿润的光——透明的爱液正在从紧闭的缝隙中缓缓渗出，在月光下拉出一道细亮的丝线。爱液的量多到已经开始往会阴处淌——那滴透明的液体正悬在会阴和臀缝之间，在月光下一闪一闪的。

她的大腿在月光下白得耀眼——大腿内侧的肌肤尤其白皙细腻，能看到隐约的青色血管从腿根深处蜿蜒而下。她的腿修长笔直——膝盖以下是两条流畅的直线，脚踝纤细，小腿肚有一道柔和的弧度。月光在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上铺了一层均匀的银辉。

他握着他的阳具，龟头抵住了她的穴口。

龟头顶开她阴唇的那一刻——他第一次清楚地看到那个画面。

两片粉嫩的阴唇被龟头从中央撑开——先从穴口处张开一个小口，那个小口本身就是湿润的，张开的时候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啵"的声音。然后随着龟头的深入而向外翻卷——阴唇的内侧是更深的粉红色，湿润、光滑，在月光下泛着如鲜肉般的润泽。粉嫩的嫩肉被带出来又翻卷进去——那一小截从阴唇中间翻出来的嫩肉在他的龟头上擦过，留下了一道湿痕。阴唇的褶皱从中央向四周散开——那些细密的、一圈一圈的褶皱在撑开的过程中从紧致变得舒展。他往前顶——阴唇翻卷得更厉害，两片原本粉嫩的肉瓣在摩擦中开始充血——从粉嫩变成浅红，再变成深红，毛细血管在皮肤下不断扩张，让那两片阴唇的颜色越来越深。龟头完全没入后——那两片阴唇包裹着他的柱身根部，翻卷着，深红色，像一张被撑到极限的嘴。阴唇内侧那一圈湿润的嫩肉紧紧贴着他的柱身——随着他的脉搏而轻微地一收一缩。

他开始抽插。

这一夜——和前两次完全不同。

她的爱液量多到惊人。前两次还需要她分泌一些润滑才能顺利进入，这一夜——他刚插入，她的爱液就涌了出来。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深处涌出，顺着他的柱身往下淌，浸湿了他的阴囊，滴在床褥上。他每抽插一下——都能听到极其清晰的水声——咕啾、咕啾——那是他的柱身从她满是爱液的阴道中拔出时，空气被裹入体液的声音。咕啾声连绵不断，在他的耻骨和她的阴阜之间回响——每一下抽插都伴随着一次水声，频率和他操她的节奏完全同步，像一首淫靡到极点的节奏。

床褥湿了一大片。爱液、她分泌的、在他的抽插中带出来的——床单上那一片深色的湿痕还在不断扩大，边缘处还没有干，中央又覆盖上了新的液体。她的臀部下方——床单已经被爱液浸透了，形成了一个脸盆大的湿痕。

他低头看着她的双腿——那双修长白嫩的腿此刻分得很开，架在他的腰两侧。她的小腿肚贴着他的腰侧——那柔软的触感——她腿肚上那一层细腻的茸毛在他的腰侧擦过。大腿内侧的肌肤白嫩如脂，在月光下能看到皮肤下隐约的青色血管——从膝弯内侧蜿蜒而上，消失在腿根深处。她的脚踝纤细——他一只手可以握住——脚背白皙，脚趾因为快感而蜷曲着，十根白嫩的脚趾紧紧地抠着床单。

第三次抽插的时候——她发出了第一声。

不是呻吟。是在他顶到深处时——龟头撞上了她子宫口的那一瞬间——从她喉咙深处漏出的一声闷哼。极轻，短促，像是被自己不小心泄露出来的。那声音从她的喉咙里涌上来，经过她咬紧的牙关时被截断了一半，漏出来的那一半——闷闷的、含混的、带着一种她自己都不敢相信那是自己的声音。她立刻咬住了枕头，把那声音咽回去。

但铁柱听到了。

他听到了那声闷哼——那是她第一次用声音告诉他：她感觉到了。他操到了她的最深处。她的身体在那一瞬间产生了不受控制的生理反应——子宫口被撞击的冲击让她的小腹不自觉地收紧了一下，这股收紧反过来挤压到了她的阴道，让她的内壁更紧地包裹住了他的柱身。

他开始故意往那个深度顶。

每一下都撞在她的子宫口上——龟头顶端那个最敏感的位置反复碾过宫颈那圈软肉。那圈软肉在他龟头碾过时微微凹陷，然后在他抽出时弹回——凹陷和弹回的循环让她的小腹深处积起了一层越来越浓稠的酸胀感。她的身体在下意识地往上缩——不是想逃，是因为那个深度的快感太强，她的身体承受不住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躲。她那双修长的腿在他腰侧蜷了起来——膝盖收向胸口，小腿肚贴着他的肋骨——这个姿势让她的阴道变短了，他的龟头更容易顶到子宫口。她无处可躲——他按着她的腰，不让她逃。

她的阴道开始痉挛——不是高潮的那种剧烈收缩，是快感积累到一定程度后身体自动出现的节奏性轻微收缩——一收一放，一收一放，频率稳定，像她的阴道在用自己的节奏消化他给她的刺激。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每一层褶皱都在蠕动——从阴道口到子宫口，一圈一圈的嫩肉在轻微的收缩中按摩他的柱身。

铁柱低头看他们交合的位置。

她的阴唇——经过这一阵的操干——已经从粉嫩变成了深红色。两片原本紧密闭合的肉瓣现在肥厚地翻开在两侧——翻卷着，肿胀着，颜色深得像熟透的果实。两片阴唇包裹在他的柱身根部——上端的花核已经完全充血凸出，从阴唇的包皮中探了出来，在月光下是一粒硬硬的粉红色凸起。他每拔出一次，阴道口的嫩肉就被带出一小截——粉红色的嫩肉从他深红色的阴唇中间翻出来，形成一个紧紧箍住他柱身的小肉环，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他插入时又被推回去，肉环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阴唇向中央收拢——那一出一进的画面——嫩肉翻出、卷入、翻出、卷入——让他硬得又胀大了一圈。他的柱身在她体内又粗了一圈——她能感觉到那股被撑开得更满的充实感。

她的大腿内侧已经开始发红——不是被撞的，是被他的腰侧反复摩擦的。那一小片白嫩的皮肤在持续摩擦中变成了浅红色，和她腿根深处那片青色的血管形成了对比。

他感觉到她的身体在逼近某个临界点。

她的腰弓了起来——不再是被动承受的姿势，而是身体在为高潮做准备的那种弓。脊椎从床面上抬起来——从尾椎骨到肩胛骨，一节一节地离开床褥。她的腿开始发颤——从大腿根部开始，内侧的肌肉在轻微地痉挛，那颤抖沿着大腿向下传到膝盖再到小腿肚，整条腿都在这股痉挛中轻轻晃动着。她的阴道内的温度在上升——包裹着他阳具的内壁越来越烫，像一层一层的热浪在叠加，从温热带他到发烫。

她咬枕头咬得更紧了。牙齿陷进布料里——她能尝到布料上残留的皂角味和上一次高潮时留下的唾液味。

然后——高潮来了。

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腰离开床面，整个人只有肩胛骨和脚跟接触床铺。那双修长白嫩的腿在空中剧烈地蹬了一下——脚趾猛地蜷缩又猛地张开，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痉挛中绷成了一道紧致的弧线。她的阴道进行了一系列极其剧烈的痉挛——从子宫口开始，一层一层向下压缩，从内到外，每一层肌肉都在疯狂地收缩、挤压、吞咽。子宫口那圈最软的嫩肉死死裹住他的龟头，吸出了一个真空般的凹陷；阴道中段那圈最密集的褶皱在同一瞬间全部收紧，把他的柱身箍出了清晰的轮廓；阴道口那两片深红色的阴唇也猛地向内收拢，紧紧箍住了根部。三段同时绞紧——他的阳具像是被一只滚烫的手从三个方向同时握住、拧紧、吞咽。他的阳具在她体内像是被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从龟头到根部，每一个位置都被一股不同节奏的吸力包裹着。

她咬着枕头，但声音还是从喉咙里泄露了出来——不是叫，是一种窒息般的、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呜咽。那声音拖得很长——呜——嗯——然后断掉，然后下一轮痉挛又带来一声新的呜咽。

她的身体在痉挛中持续了整整五息。然后——像一根被拉断的弦——她整个人瘫软在床上。

她瘫软下去的时候——那双修长的腿从空中落下来，无力地摊在床面上。大腿内侧那道浅红色的摩擦痕迹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腿根处还在轻微地颤抖。她的乳房因为剧烈的呼吸而在胸前上下起伏——每一次吸气都让乳峰猛地抬起来。

她的阴唇在高潮后还在一张一合地翕动——那两片深红色的肉瓣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一开一合，一开一合，像是还在回味高潮的余韵。阴道口还没有完全闭合——露出了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嫩肉表面泛着湿润的光泽。爱液和她的体液混合在一起，从穴口往外流——一大股透明的混着几丝乳白色的液体顺着会阴流到臀缝里，然后滴在湿透的床单上。

铁柱没有停。

他在她高潮的痉挛中还继续操了十几下——每一下都在她最敏感的巅峰期碾过。龟头在她还在痉挛的子宫口上反复碾磨——每碾一下，她的身体就弹动一次，僵直一瞬又瘫软。她的身体在他身下不断地弹动——每次插入都伴随着一次全身性的痉挛。她的阴道在高潮后的敏感期被他继续操——每一次龟头碾过子宫口，她的脚尖就在空中猛地绷直一下。

他射在了她体内。精液在她还在一收一缩的阴道里灌入——那股滚烫的液体冲击在她高潮后敏感到极点的宫颈上时，她的身体被那股热流激得又抽搐了一轮——这一次抽搐比高潮时更剧烈，她整个人从床上弹了起来，腰弓成一道极端的弧线，嘴张着但没有任何声音——她的身体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发出声音了。

铁柱趴在她身上喘了几息。

然后他拔出阳具——龟头带出好大一股混着爱液和精液的液体，拔出来的时候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啵"，像拔出一个塞子。那一大股乳白色混着透明的液体从她的穴口涌出，滴在她湿透的床单上，立刻融进了那一片更大的湿痕里。

他翻身下床。穿上外衣。

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看了一眼。

她还侧趴在床上，保持着他拔出去时的姿势。她的亵裙还堆在腰际，大腿内侧全是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乳白色斑块和透明的液体混在一起，在她白皙的大腿内侧干涸成了半透明的薄膜。她的阴唇翻开——深红色的、湿漉漉的——合不拢了。两片阴唇之间的缝隙张着，穴口处还能看到嫩肉的微微翕动——那粉红色的嫩肉在一收一缩，每收缩一下就挤出一小股乳白色的精液。精液从穴口慢慢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月光下画出一道湿润的轨迹，一路延伸到膝弯。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摸了一下大腿内侧那一道干涸的精液痕迹。指尖顺着那道半干的痕迹从腿根划到膝盖——然后她把那根沾着他精液的手指——在嘴边停了一瞬。她盯着自己的指尖看了很久——乳白色的、半透明的、在月光下泛着微光的。然后她含住了它。嘴唇包裹住指尖，舌头在指尖上卷了一圈，然后她闭上了眼睛。

铁柱看到了那个动作。他的阳具在裤裆里又硬了起来。

他转身，翻窗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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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次。

铁柱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要来。

他已经操了她三次了。对一个外门杂役来说，操了三次内门女弟子还没被告发，这已经是赚翻了的买卖。他应该收手了——下午修炼的时候他告诉自己：今晚不去了。他把刀磨了三遍——磨刀能让他脑子放空——但磨到第三遍的时候刀身上映出的不是他的脸，是她上次含住沾着他精液的手指时闭上的眼睛。

到了深夜，他的腿还是带他翻过了那面墙。

他说服自己——去了之后，就最后操一次，然后彻底了结。

他推开她的门。

她坐在床沿上，什么都没穿。

月光从窗纸透进来，把她整个人笼罩在银白色的光中。她的身体在月光下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苍白——那不是没有血色的苍白，是皮肤本身的白，像一块被月光浸透了的白玉。月光在她赤裸的身体上铺了一层均匀的银辉——从肩头到脚踝，每一寸裸露的皮肤都在反射着月光。

铁柱的呼吸在喉咙里堵住了。他在门口站了整整五息——脚钉在地上，眼睛从头扫到脚。

她的肩头圆润——肩峰在月光下泛着一层细腻如瓷的光泽，锁骨横过肩头下方，在颈窝处形成了一道极深的阴影——月光照不进那道阴影，锁骨窝里那一片幽暗让他想把手伸进去。

她的乳房——那对饱满的乳房在她的胸前因为在等待而微微起伏。每一次呼吸，乳峰就向上抬一下，乳沟就变浅一分；呼气时乳峰沉降，乳沟变深。乳量沉甸甸的——即使她坐着，那对饱满的乳房也只是微微地垂坠，保持着一个圆润挺拔的弧度。乳根在胸壁上压出两道浅弧形的褶皱——那是乳肉本身的重量在皮肤上留下的痕迹。月光从侧面照过来，在两团乳肉上画出了清晰的明暗交界线——乳峰外侧迎光面莹白耀目，乳沟内侧背光面沉入柔和的暗影，那条明暗交界线恰好划过乳峰最高处——那是乳房弧度的精确证明。她的乳尖已经在微凉的空气中硬了起来——两粒淡粉色的凸起在雪白乳肉的映衬下如两颗熟透的樱桃，微微上翘，尖端处因为充血而变成了一小点深粉色。

他的视线往下——她的腰。从乳根下方开始，肋骨两端的弧线向内收束——先是一道平缓的下坡，然后到了腰肢处猛然收紧，腰身细得他两只手合握就可以掐住。腰肢两侧各有一道柔和的凹陷——那是女孩子腰窝，在月光下形成两小片浅灰色的阴影。腰线继续往下——到了胯骨处猛地向外张开，胯骨两端微微凸出，在那片白皙的皮肤下隐约可见骨头的形状。

再往下——那双修长的腿终于完整地呈现在他面前。她的腿在月光下白得令人目眩——从大腿根部到膝盖到脚踝，整条腿是一条流畅到极点的线条。大腿饱满圆润——腿根的肌肤白皙丰腴，内侧的皮肤薄得几乎透明，隐约能看到几条极细的青色血管从腿根深处蜿蜒而下，消失在膝弯内侧。膝盖处有一小片粉嫩的颜色——和她周围白皙的皮肤形成了柔和的对比。小腿肚有一道极其优美的弧度——在月光下鼓起一小片柔和的肌肉轮廓，然后收束到纤细的脚踝。她的脚踝细得他一只手就可以握住——踝骨微微凸出，在外面那片薄薄的皮肤下清晰可见。

她的大腿因为并拢而坐而微微夹紧——大腿内侧的肌肤相互贴着，在两腿之间形成了一道幽暗的缝隙。从膝盖往下，两条小腿并拢着——笔直的、修长的、在月光下泛着细腻光泽的两条小腿。

她的脚——赤裸的脚，踩在床沿下方的木板上。脚背白嫩，足弓处有一道柔和的弧度。脚趾微微蜷曲——十粒白嫩圆润的脚趾在月光下如一排珍珠。

她看着他推开门。没有躲闪，没有说话。只是坐在那里——安静地、赤裸地、等待地。

铁柱的阳具在裤裆里硬到了他从未体验过的程度。龟头顶在裤腰上，前列腺液已经浸透了裤裆那片布料，在上面印出一个铜钱大的湿润痕迹。他的睾丸在发胀——胀得发疼——那种从睾丸深处翻涌上来的酸胀感让他想把她的腿掰开，把阳具狠狠地、不留任何余地地捅进她的身体最深处。

他没有像前三次那样直接把她按倒。

他走过去，把她的身体拉起来，让她面对着他，然后他自己坐在床沿上。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上来。」

这是他对她说的第一句不是命令的话。

她犹豫了一瞬。然后她跨上了他的身体——双腿分开跪在他身体两侧的床面上。她的膝盖陷入柔软的床褥——她的双手搭上了他的肩膀。她第二次在他面前赤身裸体——那双修长的腿分跨在他身体两侧，大腿内侧的肌肤在月光下白得透明。她的身体悬在他上方——她第一次处在上位。

这个姿势让她的乳房垂坠下来——那对饱满沉甸的乳房因为重力而脱离了胸壁，悬垂在他的面前，乳根在胸壁上拉出了两道更深的弧线褶皱。圆润挺拔的乳峰就在他眼前不到三寸的地方——乳尖几乎要碰到他的鼻尖。从下往上看——那对悬垂的乳房的视觉效果比从任何角度都更震撼：乳肉因为重力拉长成了完美的水滴形——根部宽厚丰腴，乳峰顶端圆润饱满，而从乳根到乳峰，乳肉的厚度逐渐减小，形成了一道极其流畅的弧线。乳晕的边缘在这个角度清晰可见——淡粉色的圆环围绕着那粒已经硬起的乳头，圆环的边界在雪白的乳肉上几乎是完美的圆形。他能看到乳肉表面的细微纹理——那一层极薄的皮肤在月光下呈现出均匀的质地，乳峰内侧还能隐约看到一条极细的淡青色血管从乳根蜿蜒到乳晕边缘。

铁柱的呼吸停了。

从这个角度——他能看到那对丰满乳房的每一个细节。乳肉因为重力微微拉长，呈现出一种饱满的水滴形状——根部宽厚、顶端圆润。乳晕的边缘清晰可见——淡粉色的圆环围绕着那粒已经硬起的乳头。他一张嘴——就能含住它。

他张开了嘴。

他含住了她的左乳尖端——先是乳尖碰触到他的舌尖——那粒硬起的樱桃在他的舌面上滚动了一下，触感如一颗温热的、微微粗糙的小石子。然后他的嘴唇收紧，把乳尖整个含进了嘴里，同时含住了乳晕周围的乳肉——那一小圈雪白的乳肉被他的嘴唇箍住，在他嘴唇的吸力下微微鼓了出来。

她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吸气声。

他用舌头裹住那颗乳尖，开始吸吮。不是轻轻地舔——是吸，用力地吸，像饿了三天的婴儿第一次吃到奶。他的腮帮向内深深凹陷——那股吸力透过乳尖传遍她的全身，她感觉自己的脊椎像被一根线从尾椎骨提了起来，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往上挺了半分。嘴唇紧紧含住乳晕周围的乳肉——在持续的吸力下，她乳晕的颜色开始变化——从淡粉色渐渐变成了更深的粉红，乳晕的面积也在扩大。她能感觉到他的舌头裹着她的乳尖在嘴里旋转——暖暖的、湿湿的、粗糙的舌面反复碾过她那粒敏感的尖端。

他的舌头碾过乳尖——上下、左右、画圈——那粒在吸吮中变得更加硬挺的樱桃在他的舌面上不断滚动。他用舌面从下往上舔——从乳晕下缘舔到乳尖顶端，乳尖在他的舌面上弹跳了一下；然后用舌尖在乳尖周围缓缓画圈——每画一圈，她的阴道就随之收缩一次，画了不知多少圈，她的腰已经开始不自觉地往下沉。他用牙齿极轻地咬了一下乳尖根部——门齿在乳尖和乳晕之间的那一小段皮肤上轻轻合拢——她整个人一震，胯部不自觉地往下一沉，她的阴道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了一下。

他吸着那粒乳尖——同时他的双手从她的腰侧滑上去，握住了她那对垂坠的乳房。手指从乳房外侧包抄过去——先是小指和无名指贴在乳根外侧的弧线上，然后中指和食指覆上乳峰的侧面，最后拇指压住乳峰的正面。十根手指同时陷入那对柔软的乳肉——每一根手指的指腹都能感受到那团温热的、弹性的、在他掌中微微颤动的乳肉。掌心贴在乳峰最饱满的地方——那温度和弹性透过掌心传遍他的全身。他的手指深深地陷进乳肉——那柔软在指尖满溢，他越是用力抓，乳肉就从他指缝间溢出越多。

他开始挺动。

他的阳具在她体内——从骑乘位进入的深度和前三次完全不同。她坐在他身上，重力让她自然地下沉——他的龟头直接撞在了她的子宫口上，比前三次更深。她子宫口那圈软肉在龟头的撞击下不自觉地微微张开——没有完全张开，只是松开了一道极细的缝——但那道缝里涌出的温热让他的龟头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

她发出一声被含在喉咙里的闷哼。

她开始自己动。

节奏很生涩——第一下是试探性地抬起臀部，阴道从他柱身上滑出一大截，她的穴口含着他龟头的冠状沟——那一圈微微凸起的沟棱在她的穴口处刮过，让她的大腿内侧起了一层细密的颤栗——然后落下时她不自觉地慢了半拍，龟头从她穴口滑出了一截又插回去，那一下突然的重新进入让她的子宫口被重重碾了一下。第二下好了些——抬起的幅度大了，大腿肌肉绷紧，臀部往上提了三寸，然后落下的速度也快了，柱身重新贯穿她的阴道时发出了一声"咕啾"的水声。第三下——她自己找到了那个节奏。

她的乳房在他脸上甩来甩去。

肉贴肉的撞击。每一记下落——那对饱满的乳房就在他眼前剧烈翻飞一次。乳肉先是被重力向下拉长——乳峰下沉，乳根在胸壁上拉出两道深弧；然后在她落到底时猛地向上弹起——乳峰高高扬起，乳肉从下拉状态瞬间变为上抛状态；乳尖在空中画出两道极其淫荡的弧线——从左下方甩到右上方，再从右上方荡回左下方；然后随着下一次起落又开始下一轮翻飞。乳肉晃动的幅度极大——不是微颤，是甩荡，是翻飞，是那团雪白的乳肉在空中一次次画出饱满的弧线。两团乳肉在空中各自独立的轨迹开始相互交错——左乳向左甩时右乳正向上弹，右乳向右荡时左乳正往下沉。两乳之间的乳沟在她每一次起落中都呈现出了不同的深浅——落下时乳沟几乎消失，弹起时乳沟又恢复成那道幽深的峡谷。

铁柱的双眼从头到尾都没有离开过那对在他眼前翻飞的乳房。他的视野被那两团白花花的乳肉完全占满——他的瞳孔反射着两团跳动的白色，除了那对乳房的晃动，他看不到任何别的东西。

他的双手始终没有离开她的乳房。他一边吸吮着她的左乳尖——嘴没有松过，吸力在持续增大，腮帮已经完全凹陷进去——一边用右手狠狠地揉捏着她的右乳。她的右乳在他掌中被揉成各种形状——从饱满的水滴到被挤压的饼状，乳肉从他指缝间不断地溢出。他每用力抓一下——五根手指同时收紧，在雪白的乳肉上留下五道深陷的指痕——她就在上面发出一声含混的哼声，阴道随之收缩一下。他的拇指反复碾磨她右乳的乳尖——顺时针碾，逆时针碾，把那粒已经硬到了极限的樱桃在他的拇指纹路中碾得来回滚动。

他的阳具在她体内硬到发紫——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脉搏在龟头上跳动。每一次她落下来——她的子宫口撞在他的龟头上——他的龟头就跳动一下，她就能感觉到那一下跳动在她体内最深处引起的震感。

视觉冲击让他的快感翻了倍。

他看着自己在上面起落的这个女人——月光在她雪白的裸体上铺了一层银辉。她的脸在月光下——嘴巴微张，眼神涣散，脸颊上有一片不正常的潮红。她的锁骨窝里已经有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那对饱满的乳房在她自己的节奏中上下翻飞、波浪层叠——他从下往上看的视角让乳房的每一次晃动都放大了数倍，那两团雪白的乳肉在空中画出令人目眩的弧线。她的腰肢在他眼前扭出一道道柔软的弧线——腰肢本身在左右摆动，胯骨被腰肢带着旋转，大腿内侧那两条青色的血管在每一次起落时微微鼓胀又消隐，鼓胀和消隐的节奏完全贴合着她体内快感的波动。

他含着她乳尖的嘴发出了含混的喘息——吸吮的动作已经变成了无意识的、机械的——他的嘴唇已经麻木了，但舌头还在自动地裹着她的乳尖碾磨。

他在她体内射了——精液量比前三次加起来都多。那股滚烫的液体从龟头喷涌而出——第一股射在她的子宫口上，她感觉到那股灼热在她体内炸开，腰不自觉地往上弹了一下；第二股喷得更深，直接灌入了子宫口那道微张的缝隙——她的身体被那股更深处的热流激得整个人僵住了；第三股、第四股接连喷涌——滚烫的、浓稠的、乳白色的精液一股接一股灌入她子宫深处。她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液体在她体内越来越多——从子宫口溢出来，顺着阴道往外淌，和他的柱身以及她的爱液混在一起。

她的阴道痉挛着锁死他——子宫口那圈最软的嫩肉咬死了龟头，阴道中段的褶皱猛地收紧箍住柱身，阴道口的阴唇同时向内收拢箍紧了根部。从子宫口到阴道口，一整条阴道都在疯狂地收缩、套紧、吞咽——每一寸都同时承受着不同节奏的挤压。

她在上面身体僵住了——腰弓成一个弧，胸往前挺，乳房朝天——嘴张着，没有声音——她的高潮也在他的射精中被同时引爆。她的阴道在他的射精中持续痉挛了整整七息——比任何一次都长。七息之内，她体内的每一层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抽搐、收缩、挤压、吞咽。

然后她软下来。

趴在他身上。她的乳房压在他的胸口——那对饱满的乳肉被压扁成两团柔软温热的圆盘，乳肉从两人胸口的缝隙中向外溢出，在他的胸肌上铺成了两片雪白的柔软。他的胸口能感受到她心跳的剧烈频率——咚咚咚，比他的心跳快得多，快得几乎像是在敲鼓。

他的阳具还插在她体内。精液正在从他们交合的缝隙中渗出来——他柱身和她的穴口之间有了一道极细的缝隙，乳白色的精液顺着那道缝隙缓慢地渗出来，顺着他的柱身流到他的阴囊上，然后沿着她的大腿往下淌。

他们就这样安静了很久。

她趴在他身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他的手指无意识地在她布满指印的乳肉上轻轻摩挲——指腹从乳根划到乳峰，再从乳峰滑回乳根，那道弧线在他的指腹下温热、柔软、微微发烫。那是射精后无意识的温存。她的呼吸渐渐平复——从急促的喘息变成了平稳的呼吸，气息喷在他的颈窝里，温热的、湿润的。

然后她开口了。声音很轻——轻到如果房间里有第三个人肯定听不到。

「明天……你还来吗？」

她问这句话的时候——她的阴道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夹了一下还插在她体内的他的阳具。不是故意的——是身体在替她说话。那一夹让他的阳具在她体内又硬了一分。

铁柱站在窗前准备翻出去。他已经穿好了外衣，一只手扶在窗沿上。

他听到她的话，停了一下。

没有转身。

「来。」

然后他翻了出去。

月光在窗纸上晃动了一下，然后恢复了寂静。

她坐在床沿上——和刚才一模一样的姿势。她的身体上——锁骨窝里有一道新添的浅红色吻痕，是被他含住乳尖时下巴蹭出来的。乳房上是指印和牙印叠在一起——从乳根到乳峰，几乎没有一片完好的肤色：青紫色的指印覆盖了大半个乳峰，浅红色的掌印印在乳根处，左乳乳峰的侧面有一圈清晰的齿印——那是他在上面吸吮时咬的，齿印凹陷处已经渗出了细密的血点。她的大腿内侧——从腿根到膝弯——有一道干涸的精液痕迹，在月光下半透明。阴唇还是翻开着的——深红色的、肿胀的、合不拢的——穴口处还有一小股精液在慢慢往外渗。她的臀部——臀肉上是他手指掐出的青紫色指印，坐在床沿上时那些指印被床褥压着，传来一阵阵轻微的刺痛。

她的手指摸了一下锁骨上那道吻痕。指腹在吻痕上停了很久。

窗外一片寂静。

她躺下来，拉过被子盖住身体。被子的布料摩擦过她肿胀的乳尖——一阵尖锐的刺痛混着酥麻从乳尖传遍全身，她轻轻吸了一口气。

她闭上眼。

双腿之间那股温热的粘稠还在往外渗。精液从子宫口流到阴道，从阴道流到穴口，从穴口渗到腿根。一股接一股，缓慢地、温吞吞地、持续地。她没有去擦。她的手指在被子里摸了一下大腿内侧——指腹沾上了那道还在往外渗的温热液体——然后她的手指在被子下微微蜷缩了一下。

那根沾着他精液的手指——就那样蜷在她的掌心里。她一整夜没有松开。

明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