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七章·清算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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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里点着十二盏长明灯，灯火将整座空间照得如同白昼——不是月光，不是烛火摇曳的那种半明半暗，是无处可逃的、将每一道影子都钉死在地上的那种亮。

天剑圣主被悬在大殿中央。

灵力凝成的绳索从四根殿柱上延伸出来，锁住他的手腕和脚踝，将他整个人拉成一个大字——离地三尺，赤裸。他的头发散垂下来，遮住了半边脸，但铁柱认得出那具身体——那具在广场高台上操过法身的身体，此刻像一头被剥了皮的牲口吊在万人面前。

修为全废了。铁柱看出来了——不是因为谁告诉了他，是他自己看出来的。圣主身上那层曾经让所有弟子不敢直视的气息已经彻底消失了。没有了那层压制，他看起来不过是一个中年男人——身形干瘪，皮肤松弛，那根曾在万人面前插入法身的阳具此刻软塌塌地垂在胯下，像一个被抽空了内容的皮囊。

但女弟子们不觉得那是皮囊。

铁柱靠在殿柱上，双臂交叉在胸前，面无表情地看着前面的景象。他身后的柱身在长明灯下投出一道长影，把他整个人遮在暗处。

骨鞭抽在肉上的脆响在殿中回荡。

圆润的女弟子站在圣主面前——铁柱不认识她，但她看起来是内门的某位师姐。她手里握着一根三指宽的软骨鞭，鞭梢在手心掂了掂。

「这一下——」她扬手，「——替我师姐。」

骨鞭落下，准确地抽在圣主垂软的阳具上。那根软塌塌的东西在鞭击下猛地弹了一下——茎身上留下一道红痕，从根部延伸到龟头下方，像一条细长的血印。圣主的身体在灵力绳索中抽搐了一下。

「这一下——替我师妹。」

又一下。这次抽在龟头上——红色的痕迹在顶端绽开，像一朵被碾碎的花。圣主的腿在绳索中蹬了一下。

「这一下——」她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替我自己。」

第三下落在同一个位置。圣主的龟头在灯下肿了起来——不是勃起，是被反复抽打后的充血肿胀，颜色从原本的肉色变成了暗红。

铁柱靠在柱子上，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的目光从圣主身上移开，扫了一圈殿中的女弟子。人群中有不少他认识的面孔——平时在练功房、膳堂、山道上擦肩而过的人。她们此刻的表情——兴奋的、颤抖的、咬着嘴唇的、眼眶泛红的——每个人都不太一样，但每个人都盯着圣主。

然后他看到了胡慧。

她站在人群靠前的位置，不是最前面——前面还有三四个人挡着她。她站在那里的姿势让他一眼就认出来了——她的手指在袖子里绞着。不是那种优雅的、无意识的手指缠绕，是绞得指节发白的那种。她的嘴唇在动——不知道在默念什么——她的目光落在圣主身上，但焦点不在那里。她整个人处在一种紧绷的状态里——像一只在笼子边缘徘徊的兔子，想出去又不知道出去之后该往哪个方向跑。

铁柱收回了目光。

一个平胸的女弟子挤到了前面。她走到圣主面前，仰头看着那张曾经高高在上的脸——她的胸脯平坦得几乎看不见起伏，但她的脸上有一种铁柱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光。

「你现在还能叫我飞机场吗？」她说。声音不大，但大殿里每个人都听到了。

圣主没有回答。他的眼皮半垂着——不是不屑，是被废了修为之后连抬眼皮都费劲。

女弟子——铁柱记不起她的名字——伸手抓住了圣主的下巴，把他的脸扳向自己。她用另一只手指着自己的胸口：「我现在是平坦的了。不是托您二十年前那句话的福吗——『你这样的身材，修炼再高也没人要』——记得吗？」

圣主的目光在她的胸口扫了一下。没有反应。

女弟子松开了他的下巴。她转身走回人群里——铁柱注意到她的肩膀在微微发抖。不是恐惧。是某种比恐惧更复杂的东西——像憋了二十年的一口气终于呼了出来，但呼出来之后发现那口气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重。

又有人上前。骑在圣主脸上，逼他舔舐自己的阴部。又有人逼他跪着舔腿。铁柱没有仔细看——他把目光钉在殿柱上的一道裂纹上，数着裂纹的分叉。一道裂三条叉，每条叉再分两小叉——七。一共七道分叉。他数完了，又从头数了一遍。

胡慧还站在人群里。

她前面的人已经陆续上前过了——一个一个，像排队领斋饭一样。轮到她的时候，她迈出了半步，又收了回来。铁柱看到了那个半步——那个收回去的动作小到旁边的人不会注意，但他注意到了。她绞着袖口的手指又紧了一分，然后她深吸了一口气——铁柱从她肩膀的起伏幅度看出来的——然后她迈出去了。

没有收回来。

胡慧走出人群。

她的背影在灯火中显得很瘦小——一米六的个子混在一群女弟子中间平时看不出来，但当她一个人走向大殿中央、走向那个被悬吊的赤裸男人时，她的身材在空旷的大殿中显得格外单薄。她的裙子下摆在地面上拖了一下——她踩到了自己的裙摆，微微踉跄了一下——然后站定了。

铁柱看到她的手在袖子里紧了一下——然后她开口了。

「天——天剑圣主——」

她的声音比平时高了半个调。她自己也察觉到了——她顿了一下，清了清嗓子。铁柱在柱子后面听到她清嗓子的声音——那个动作他熟悉到不能再熟悉了。每次她紧张到嗓子发紧的时候都会这样——清两下，然后左边的嘴角微微抽一下。

「我今天——」她顿了顿，声音稳了一点——不是说变稳了，是她用力把它压稳了，「——代表所有被你羞辱过的天剑女弟子——榨干你！」

最后三个字她说得很大声。大到殿里有几道目光转过来看了她一眼——铁柱看到秦天那边有个人影动了一下。胡慧的耳朵尖在灯光下红得通透——那层红从耳尖蔓延到耳根，再沿着脖子往下烧，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片淡淡的粉色。

她蹲了下去。

铁柱的目光在那一刻从殿柱的裂纹上移开了——不是他有意的，是他的眼睛自己转了过去。

胡慧蹲在圣主面前。圣主的阳具垂在她眼前——那根半个时辰前被骨鞭抽过的东西，此刻歪在一边，茎身上还残留着几道红痕和干涸的精斑——之前不知道是哪位女弟子留下的。

胡慧伸手。她的手停在半空中——停了一瞬——然后一把抓住了那根阳具。

铁柱的拳头在身侧攥紧了。不是那种愤怒的握拳——是指节慢慢收拢、指腹掐入掌心的那种攥紧。他的脸上没有任何变化，但他的拳头上青筋浮了起来。

胡慧的手指握着圣主的阳具——那根半软的东西在她掌心里沉默地躺着。她开始动。上下——上下——先是很生疏的节奏，像在做一件她从未做过但有说明书的事情。她的虎口贴着茎身，从根部一路推到龟头——龟头在她的推挤下从包皮中露出，露出那枚暗红色的、被鞭子抽肿了的顶端。

圣主没有反应。那根阳具在她手中还是软的。

胡慧的节奏加快了一点。她的手掌压得更紧，手指收拢——上下——上下——铁柱看到她肩膀的肌肉在绷紧，她在用力——不是用手掌的力量，是整个人都在用力。她的腰微微弓着，膝盖撑在地面上，两条白嫩的小腿从裙摆下露出一截，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

圣主的阳具开始变化了。

不是那种年轻人猛烈的勃起——是缓慢的、不情不愿的、像被一个即将干涸的泉眼被反复挤压后终于渗出水来的那种变化。那根东西在胡慧的手心中慢慢变硬——从半软到微硬，从微硬到勉强挺立。龟头从包皮中完全露出——肿着的、暗红色的龟头——茎身上骨鞭留下的红痕在充血后更加明显，像一道道刻在柱身上的纹路。

胡慧的手没有停。

她的虎口来回碾过龟头的边缘——包皮在龟头冠处被反复推上去又拉下来，发出一种极轻微的、湿润的摩擦声。她的拇指在龟头顶端擦了一下——马眼处渗出一小滴透明的液体。她用拇指把那滴液体抹开，涂在龟头表面，然后在掌心吐了一口唾沫——她自己的唾液——涂在茎身上润滑。

大殿里有人在窃窃私语。

「胡慧今天好猛……」

「她跟圣主有仇吗……」

铁柱听到了那些低语。他的拳头又攥紧了一分——指甲掐进掌心，留下一道月牙形的白印。

他认识那个动作。他认识胡慧现在做的每一件事。

她用唾液润滑的方式——先吐在掌心，再用虎口抹开——那是她给他打飞机时的动作。她给圣主打飞机的每一个细节——手掌的握法、虎口碾过龟头的角度、手腕摆动的节奏——和给他打的时候一模一样。她不是在发明一套新的手法。她是在复制——复制她唯一会的那一套。

她复制得全神贯注。她的嘴唇微张，眼睛盯着那根在她手中被搓揉到完全勃起的阳具——不是那种含情脉脉的注视，是她在集中注意力。她的呼吸在加快——铁柱能看到她的后背在起伏——她的动作已经从开始的生涩变成了一种机械的、持续的、不知道什么时候该停的重复。

圣主射了。

铁柱看到了那个瞬间——圣主的大腿猛地绷紧了一下，脚趾蜷曲——一股乳白色的精液从龟头处涌出来，打在胡慧的手指上，然后顺着她的掌心和手背往下淌。

胡慧没有停。

她的虎口继续碾过龟头——刚射完的龟头，神经末梢全部暴露在表面的、敏感度达到峰值的龟头。圣主的身体在灵力绳索中猛烈地抽搐了一下——他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铁柱从未想过会从一个圣主口中发出的声音。不是喊叫，不是呻吟——是一声被堵在喉咙深处的、压扁了的哀鸣。

胡慧还是没有停。

她的手继续上下——上下——手掌上沾满了圣主的精液，那层乳白色的液体在她每一次推拉中发出粘稠的、湿润的声响。她换了一个角度——拇指朝上——然后她用拇指碾过龟头正中间的那道缝。

圣主的身体弓了起来。灵力绳索被他的身体绷紧——那根绳索勒进他手腕的皮肤里，勒出一道深红色的印痕。他张了一下嘴——没有声音出来。

铁柱站在柱子旁，一动不动。

他的眼睛盯着胡慧的手——那只沾满精液的手——那只正在圣主龟头上反复碾压的、不肯停下的手。那只手他摸过。那五根手指在他的阳具上做过一模一样的事情。但此刻那只手握着别人的东西——

他咬了一下后槽牙。牙关之间的压力传到了太阳穴——他能感觉到自己咬肌的跳动。

胡慧终于停了。

不是因为圣主又射了一次——圣主已经射不出第二股了，只有几滴稀薄的透明液体从龟头处渗出——是因为她自己决定停了。她低头看着自己满掌的精液，在灯光的照射下，那层乳白色的液体在她白皙的掌心里泛着湿润的光——掌纹的沟壑被那层粘稠的温热填平了，每一道细密的纹路都淹没在乳白之下，整只手掌像覆了一层正在慢慢冷却的膜。那股温度——起初射在手上时是烫的——此刻正在从掌缘向掌心一寸一寸地退去，像潮水从沙滩上撤退时留下的一片湿痕。她的手指缝间挂着拉丝的液体——从虎口一直流到手腕，再沿着小臂内侧往下淌，在肘弯处汇聚成一滴，滴落在地面上。

她站了起来。

她低头看着圣主——他的头耷拉着，下巴抵着胸口，整个人像是被掏空了一样挂在绳索中。他的阳具还半硬着——但已经没有人碰它了。那根在刚才的碾压中被迫喷射的东西此刻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属于胡慧掌纹的光泽。

胡慧的手垂在身侧。

精液还在顺着她的手指往下滴。

她转身往回走——走了两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她停了一拍——然后她做了一个铁柱看呆了的事。

她把那只沾满精液的手——抬起来——在裙子上擦了擦。

不是优雅地擦——是粗暴地、随便地、在裙摆上抹了三下。精液在她浅色的裙子上留下了一道深色的湿痕，从裙摆一直延伸到膝盖。

铁柱垂下眼。

他的拳头还攥着。他松了一下，又攥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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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慧擦了手之后没有立刻退回人群中。她站在圣主面前，低头看了他一会儿——那段时间不长，大概两三息。然后她做了一个决定。

铁柱看到她的肩膀动了一下——不是紧张的动，是一个人在下定决心时的那种极微小的调整。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撩起了自己的裙子。

她的手从裙摆下伸进去——扯下了亵裤。那是一条白色的薄棉亵裤，裆部有一片深色的湿痕——铁柱隔着几丈的距离都看到了那片湿痕的形状，从耻骨的位置一直蔓延到大腿内侧。那片湿痕不是刚才蹭到的精液——是早就湿透了的。

她把亵裤揉成一团扔在地上。她的裙子还在腰间堆着——她的大腿根部在灯光下一览无余。白皙的、薄薄的皮肤——内侧能看到隐约的青色血管纹路。两片阴唇从闭合的缝中微微露出——深红色的，充血后肥厚外翻的那种——和铁柱熟悉的颜色一模一样。

她跨上了圣主的身体。

膝盖分开撑着地面，裙子在她蹲下的动作中向上滑了一截——露出了更多的大腿。她一手扶着圣主的肩膀稳住自己，另一只手伸到下方——握住了那根还沾着她自己掌纹和精液的阳具。龟头顶住了她的穴口。

她坐了下去。

不是试探——一坐到底。

全根没入的那一瞬间，胡慧的嘴张了一下——没有声音。不是没有声音发出来，是那个声音被她自己咽回去了。她的腰在那个动作中微微弓起——和她在铁柱身下时一模一样的弧度——然后她开始动了。

上下。上下。

和打飞机时一样的节奏——但她这次用的是自己的阴道来套弄。她的手掌撑在圣主的肩膀上，手指收紧——指甲在圣主的皮肤上留下了几道浅痕。她的腰在上下起伏中开始找到自己的节奏——不是报复的节奏，是她自己的节奏。那个节奏越来越快——从每息一次的缓慢起伏，加速到每息两次、三次——

她的乳房在起伏中晃了起来。

那两团饱满沉甸的、被铁柱揉过无数次的乳肉——在薄薄的布料下疯狂翻飞。她的亵衣还穿着，但布料根本兜不住那对乳量的惯性——白花花的乳肉在每一次下落中都狠狠地向下一坠，乳峰在灯光中拖出一道模糊的白色轨迹，像一条被甩动的光带，在那短暂的下坠过程中从亮变暗再变亮；然后在上升时弹回，乳肉上方的阴影随着反弹从深变浅再变深，像月相在一个呼吸间走完了半个盈亏周期。惯性力和布料之间形成一道拉力——乳肉从领口上方鼓出一截，乳沟在布料勒紧的边缘处被挤得更加深邃。

铁柱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在柱子旁站着，两只手都攥紧了。他的视线钉在胡慧的乳房上——那两团从他的指缝间无数回满溢出来的乳肉，此刻正隔着薄薄的布料在一个废人身上疯狂翻飞。每一次坠落——那团乳肉的底部都会被惯性拉出一个饱满的弧线，乳峰在布料下凸起成一个清晰的点——他看得到乳头硬立的轮廓。每一次弹回——那两团乳肉会在上升中互相挤压，乳沟窄到连光都进不去。

胡慧闭着眼。

她从头到尾没有看圣主一眼。她的脸微微仰着，眼睛闭着，嘴唇微张——不是在做爱的表情，是在专注地做一件她自己需要完成的事情的表情。她的腰在下落时用力——用全身的重量往下坐——龟头撞到子宫口的每一瞬间，她的喉间都会发出一声极轻的、被压抑的哼声。

她不是在操圣主。圣主只是一个道具。一个有温度有硬度的、插在她体内的道具——她需要用它来完成一个半月前被打断的那个过程。

铁柱看着她的背影。她的裙子堆在腰间，白嫩的大腿根部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每一次她坐下去，他的视线就会追着那根茎身没入她体内的位置。圣主的阳具在她体内进出——那根不属于他的东西，在属于他的阴道里进出——

他的指甲又掐深了一分。

胡慧的节奏开始失控了。不是加速——是乱。她的腰在寻找某个角度的冲击——前倾一点、再后仰一点——她的臀在寻找那个最深的点。她找到了——当她后仰到某一角度时，龟头压到了一个她需要的位置——她的腰在那个瞬间痉挛了一下，然后她开始在那个角度上疯狂地坐下去。

铁柱听到了她鼻腔中发出的一连串短促的呼吸——那是他熟悉的信号。她的高潮在靠近。

她到了。

她的身体在他眼前僵住了——不是整个僵住，是从内部开始僵住。她的大腿内侧的肌肉在颤——腰在微微抽搐——她的阴道在紧紧地、一缩一缩地吸着那根还在她体内的阳具。她的嘴大张着——但没发出声音——她所有的声音都被那股从身体深处喷涌上来的东西堵住了。

她保持着那个姿势停了三四息。然后她站起来——拔出的动作带出一小股乳白色的液体，从她穴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站直了。低头看了一眼圣主——那一眼很短，短到铁柱不确定她是不是真的在看什么。她放下裙子，转身走回人群中。

她的腿是软的。

铁柱看出来了——她走路时膝盖在微微发颤，步伐不稳。她的裙摆下面——一道乳白色的液体正沿着她的小腿缓缓淌下。

他看到她走到人群边缘时，旁边一个女弟子递了一块帕子。胡慧接过来——低头擦了擦手。然后又擦了擦大腿内侧。

她站在人群中，垂着眼，没有说话。

铁柱在柱子旁松开了拳头。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掌心——四道月牙形的指甲印，深深地嵌在皮肉里，其中一道已经渗出了血丝。

他把那只手插进了裤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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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慧回到房间的时候铁柱已经在里面了。

他没点灯。他坐在床沿上，月光从窗纸透进来，在他的膝盖上切出一道长方形的亮区。他听到门开的声音——没有抬头。

胡慧站在门口。

月光从她身后照进来，勾勒出她娇小的轮廓。她的裙摆上有一大片深色的湿痕——精液和爱液和她自己的汗水混在一起，在布料上留下了一片边界模糊的水渍。

她关上门。

房间里陷入完全的黑暗——连月光都被门板切断了。铁柱听到她在门边站了一会儿，听到她的呼吸——有些急促，但已经在慢慢平复。

然后是脚步声——她走了过来。走到他面前。

铁柱伸手。他的手在黑暗中准确地抓住了她的手腕——不是用力攥紧的那种抓，是指腹搭上去，像在确认温度。然后他把她拉下来。

胡慧没有反抗。她顺着他的力道坐在他旁边——床板在她坐下时吱呀了一声。她的裙摆擦过他的裤子——那片湿痕的位置碰到了他的布料，留下了一道微凉的水渍。

铁柱没有马上动。他坐在黑暗中，沉默着。他的手指还圈着她的手腕——他能感到她的脉搏，跳得比平时快一点，但已经平稳了。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很低，没有情绪起伏——但胡慧听得出来那不是没有情绪，是把情绪压到了极低的那种平静。

「脱了。」

胡慧在黑暗中动了一下。她站起来——裙子的系带被解开的声音——布料从肩头滑落的声音——落在脚边的轻微声响。她又坐了下来——这次她什么都没穿。

铁柱的手从她手腕上松开。没有滑向她的乳房——而是顺着她的腰侧滑到她的臀上，然后一把把她拉向自己。胡慧的身体在黑暗中撞到他胸口——她的乳房在他的胸膛上压扁了一瞬，温热绵软的触感隔着两人之间的空气传来。

铁柱站起来，把她按在床上——翻过去，让她俯卧。

胡慧的乳房在平躺姿势中向两侧摊开——但铁柱把她翻过去之后，那两团饱满的乳肉在重力作用下从她身体两侧垂坠下去，在床单上被压成两团隆起的形状。她从腰到臀的弧线在月光中形成一道流畅的曲线——那个弧线铁柱闭着眼都能用手描出来。

他分开了她的腿。

她的大腿内侧还残留着未干的液体——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滑腻的、微凉的。他的手指碰到了那片湿润——他没有擦掉。他握着自己的阳具——已经硬了很久了——龟头顶住了她的穴口。

他推进去。只推进了两寸。

恰好两寸——和圣主那根阳具长度的一半差不多。和她在圣主身上骑乘时第一次坐下去的深度一模一样。

胡慧的身体在黑暗中僵了一瞬。

她没有说话。但铁柱感觉到了那一个瞬间——她被撑到两寸时的那个微顿。他的腰停在那里。不再前进。

「两寸。」他的声音从她背后传来，低沉的，平静的，「正好是圣主的龟头顶到的深度——对吧。」

胡慧的手指在黑暗中抓紧了床单。

铁柱的腰往后撤了一下——退出到只剩龟头含着——然后又推进到两寸。每一下都精确地停在那条线上。

「你在圣主身上骑的时候——」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审问式的平缓，「——从入口到子宫口——骑了多少下到的？」

胡慧没有回答。

铁柱的手从她的腰侧滑向了她的胸前——从腋下穿过，抓住了那两团在俯卧姿势中垂坠的乳肉。他的手指收拢——满掌的乳肉从他的指缝间大量鼓出。沉甸甸的、温热的——刚才还在另一个男人的注视下疯狂翻飞的那两团——此刻回到他手里了。

他揉了第一下。

指腹碾过乳肉——从乳根推到乳尖——他的拇指擦过乳头。那颗小小的硬粒在他的指腹下刮过——硬着的。从什么时候开始硬的——她不记得了，但它在铁柱的指腹下硬着。

「回答我。」他说。他的腰又推进了一寸——三寸了。

胡慧的喉咙里漏出了一声极轻的——不是呻吟，是被压扁了的气流声。


铁柱没有追问。他把她的沉默当作了回答——然后他的腰往前送了一寸。

四寸。龟头碾过了一层褶皱——她阴道内壁在那一寸的推进中猛地收紧了一下，像被突然撑开时下意识的收缩反应。他停在那里，感觉着那层包裹在他茎身上的温热肉壁在微微颤抖。

他手上不停。那两团垂坠的乳肉在他的揉捏下变换着形状——从指缝间鼓出又收回、收回又鼓出。他的拇指在两颗硬立的乳尖上来回碾过——从左边滚到右边，再从右边滚回左边。胡慧的呼吸在他手中破碎了——从均匀的节奏变成了一截一截的、被他的动作切断的短促气流。

「大殿里——」他开口了，声音还是那种审问式的平缓，但多了一点别的什么——像一根绷紧的弦在微微振动，「——你骑他的时候——爽吗。」

胡慧的阴道在他体内收缩了一下。不是高潮的那种收缩——是被戳中了某个她自己都不愿意面对的地方时身体作出的本能反应。

她沉默了很久。

「……爽。」

那个字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轻得几乎听不见。但铁柱听到了。

他的腰停了一拍——只有一拍。然后他全根没入了。

六寸。龟头撞上了子宫口。

胡慧的身体在他身下猛地弓了起来——从腰到背的弧线在月光中像一张拉满的弓。她的嘴张着——无声的——那个被她自己咽回去了一个半月的尖叫，此刻终于从肺里被压挤了出来，化作一声破碎的、不成调的呻吟。

铁柱开始抽送。不是审问的节奏了——是覆盖的节奏。每一下都顶到最深，龟头撞在子宫口上，把她体内的每一寸空间都重新撑开一遍。他拔出时她的嫩肉被带出穴口翻卷一截——再顶入时又被推回去。水声在两人之间响起来——不是她的爱液，是圣主留在他体内的精液和铁柱自己的前液混在一起，在反复的抽送中被搅拌成白浊的泡沫，沿着她的大腿根部往下淌。

铁柱的手从她腋下穿过，抓着那两团垂坠的乳肉，把她整个人拉向自己——每一次他往后退的时候都把她拉回来，让她的屁股撞在他的耻骨上，发出清脆的拍击声。他抓着她乳房的力道比平时更重——乳肉在他指缝间被揉捏成不规则的团块，乳尖从他的指缝间凸出来，在他的掌心中反复摩擦。

胡慧的脸埋在枕头里。她的声音被布料压住了——变成了闷闷的、一阵一阵的呜咽。她的身体在他身下完全摊开了——膝盖撑不住了，她塌了下去，只有屁股还被他抓着腰抬起来。她整个人像一只被揉碎了的布偶，在他的撞击中前后摆动。

「他比我长——」铁柱喘着气开口，「——那你骑完了之后——回房间干什么。」

胡慧没有回答。

「回房间——」铁柱的腰加速了一拍，「——找谁。」

她的手在黑暗中往后伸——摸到了他的手臂。不是推，不是抓——是覆上去。她的手覆在他握着她乳房的手背上，五根手指在他的指缝间收拢。

「……找你。」

铁柱的腰在那个瞬间停住了。

他俯下身——胸膛贴着她的后背，下巴抵在她的肩窝里。他闻到了她头发的味道——汗味和她自己的体味。他把脸埋进那片温热中，停了三息。他的阳具还插在她体内——硬的，深埋的，被她的阴道一层一层包裹着的。

然后他拔了出来。

胡慧的身体在他抽空的那一瞬间痉挛了一下——阴道夹了一个空。

铁柱把她翻了过来。仰面。

月光从窗纸透进来，照在她赤裸的身体上——她的乳房在平躺姿势中向两侧摊开，饱满的乳肉在胸腔上铺展成两团圆润的弧面。乳峰在月光中泛着一层淡淡的光，乳晕的颜色在暗光中显得比平时更深——深红色——不是含出来的，是情欲上涌时自然充血的深红。她的乳头硬立着，在月光下投出一道极小的阴影。

她的大腿还张着——穴口还没合拢，嫩肉在月光中泛着湿润的光。白浊的液体正从那个微微张开的洞口往外渗——不是精液，是她自己的爱液和圣主遗留和她自己子宫分泌的黏液混在一起的东西。那道液体在月光中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顺着臀部的弧线没入床单。

铁柱没有去碰她的阴道。

他张开腿，跪在她身体两侧——膝盖撑在床面上，跨在她腰的上方。他没有插入。他低头看着她——不是看她的脸，是看她的乳房。

那两团在月光中摊开的饱满乳肉。

他俯身。双手覆了上去。

掌心贴着乳肉——温热的，绵软的，在他掌心中铺满的。他的手指收拢——从两侧往中间挤——把平躺时向两侧摊开的乳肉聚拢起来，在胸腔中央挤出一道深深的乳沟。乳肉在挤压中从指缝间鼓出，乳峰在顶端靠在一起，两颗硬立的乳头几乎相触。

他低头——不是去含——是把自己的阳具放进了那道被双手挤出的乳沟之中。

龟头从乳沟上方穿出，抵在她的下巴处。

她的大腿根部之间还有他刚才的体液在往下淌，但他没有碰那个地方。

他开始了。

不是阴道——是乳沟。

他的腰前后摆动，阳具在她被聚拢的乳肉之间穿行。那层温热的、绵软的乳肉包裹着他的茎身——不像阴道那样湿润紧致，但那层乳肉的触感是他最熟悉的东西。她的乳尖在他的茎身下方摩擦着——每一次他往前挺进，龟头就擦过她的下巴；每一次他后退，茎身就碾过她硬立的乳尖。

胡慧的呼吸乱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乳房之间那根进出的阳具——她自己的乳肉包裹着它，乳沟在他的抽送中反复变形。铁柱的手抓着她的乳房，把它们往中间挤压——乳肉从他的虎口两侧鼓出，随着他腰的节奏一起晃荡。

他没有看她。他的视线落在她的乳房上——那两团在他手中不断变形的、月光下白花花的乳肉。他抓得更紧了，指节泛白，乳肉在挤压下从指缝间大量满溢。

龟头上渗出的前液在她的乳沟中充当了润滑——每一次抽送都带着一层湿润的光泽，月光下那根硬挺的阳具在她的双乳之间反复穿梭，带出一阵轻微的、粘腻的声响。

他射了吗？

没有。

他松开了手——乳房从他掌中弹回，乳肉在恢复原状时微微颤了颤，在月光中荡出一圈极淡的肉浪。

他把胡慧拉起来——翻过去，让她侧躺。

侧躺。他从背后贴上去。伸手——从她的腋下穿过——但这次不是抓双乳。他只拨出了她的一只乳房——靠上的那一只——从布料和床单之间拨出来。那团饱满的乳肉在他手中垂着——因为侧躺姿势，它没有摊开也没有下垂，而是以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角度悬挂着，乳峰朝下，乳尖在月光中指向床面。

他用那团乳肉卷住了自己的阳具。

不是握——是用乳肉包裹。她的乳房在他的手掌中被握着，拢成一个袋状——那团绵软的、温热的乳肉在他的手中形成一个人造的洞穴，他把阳具放进去，让那层乳肉从四面八方包裹住它。

他开始动。幅度不大——在侧躺姿势中他的活动范围有限，但这个姿势的好处是她的整个后背贴着他的胸口，他能感到她心跳的频率——很快，比他想象的快。

她的一只乳房在他手中被当作一个容器使用者——乳肉在抽送中反复变形，从饱满的团块被挤成扁平的袋状，再弹回，再被挤扁。她的乳尖在他掌心中反复摩擦——硬着的、发烫的、在他的掌纹中留下了一道湿润的痕迹。

他射了吗？

没有。

他把她拉起来——俯身跪趴。

胡慧跪在床上，双手撑着床面，腰塌下去，屁股抬起。月光从背后照在她的身体上——从她的后颈沿着脊柱一路滑到腰窝，再从腰窝扩散到两侧的臀瓣上。她的乳房在这个姿势中完全垂坠下去——从胸前悬垂下来，在重力作用下拉长成饱满的吊钟形，乳尖朝下，几乎要碰到床单。

铁柱跪在她身后。但他没有从背后进入她的阴道。

他俯身——更低。他把自己放到了她的身下。

他的脸从下方钻进了她胸前那片悬垂的空间——那两团垂坠的乳肉在他头顶上方悬挂着，像两座饱满的、温热的小丘。他伸手——从下方托住了那两团垂坠的乳肉。掌心贴着乳肉的下缘——那层最饱满、最沉甸的部位——然后托起来，让它们夹住自己的脸。

他仰头——不是要吃乳——是把阳具从下方送进了那道被托起的乳肉之间。

乳交。从下方进入。

那两团垂坠的乳肉从他的上方包裹下来，覆盖着他的茎身——那层温热的、绵软的、沉重的手感是他最熟悉的触感。他从下方抽送——阳具在两道垂坠的乳肉之间穿行，龟头从乳沟上方穿出，每一次都顶到她的下巴位置。

胡慧低头——她看着自己的乳房之间那根从下方往上穿梭的阳具——它从她的乳肉之间穿出来，龟头在她视野中一闪而过，然后缩回乳肉深处，再穿出，再缩回。她的呼吸在每一次穿出时都会断一截——不是她自己控制的，是她的身体在看到那根阳具从自己乳沟中穿出的画面时自动作出的反应。

铁柱的手从下方托着她的乳房，手指深陷在乳肉中——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在他的掌心中像两个被装满水的羊皮袋，温热、沉重、充满弹性。他的拇指在她乳晕边缘画着圈——那圈淡粉色的、在月光中几乎半透明的轮廓——然后压上去，把那圈颜色压进乳肉里。

他抽送的节奏在加快。那两团乳肉在他的冲击下开始晃荡——不是在铁柱的胸口前晃荡那个级别的幅度，是在他手中、在他托举中的微颤——那层绵软的乳肉在每一次抽送中都会在惯性作用下轻轻弹动一下，像被搅动的水面在静止前的那一串细小的涟漪。

铁柱的腰开始冲刺。

但他没有在她体内射——他不在她身体里射。

龟头从她乳沟上方穿出——在空中——精液喷射而出。

第一股打在胡慧的下巴上。温热的、粘稠的白色液体在她的皮肤上绽开——从下颌角一直延伸到嘴角。她的嘴微张着，那滴精液刚好落在了她的下唇边缘。

第二股向上——打在她的锁骨上。那滴液体在锁骨窝中汇聚成一小洼，在月光中泛着湿润的乳白色光泽。

第三股、第四股——全部打在她的胸口上。精液从锁骨下方一路散落，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白色的轨迹。

胡慧保持着跪趴的姿势——乳房还在垂坠着，乳尖朝下。精液从她的下巴缓缓往下淌，经过乳沟——在月光中拖出一道明亮的水痕——然后汇入她乳峰顶端的那一小片湿润之中。

铁柱跪在她身后。他看着她——看着自己的精液在她胸口和下巴上流淌的样子。他伸出手——手指沾了一滴从她嘴角滑落的白浊液体——然后抹在了她的乳尖上。

「以后你提到圣主——」他的声音哑着，像是刚跑完很长的一段路，「——身体里就要有我的东西。」

胡慧没有动。她的呼吸还没平稳——胸口在大幅度起伏，那两团沾着精液的乳肉在月光中起伏着，精液在她的皮肤表面反射着细碎的光。

铁柱的手指从她的乳尖上移开。他看着她——黑暗中他看不清她的表情，但他看得到她的眼睛。那双眼睛在月光中亮着——不是湿润的亮，是一种他说不清的、像是某种东西落定了的亮。

胡慧动了。

她翻身——骑上了他。

动作和在大殿里骑圣主时一模一样——膝盖分开，跨上他的身体，一手撑着他的胸口稳住自己，另一只手伸到下方握住他已经半软的阳具——龟头顶住自己的穴口——然后坐下去。

但她的眼神不一样。

铁柱在月光中看到了她的眼睛。

她在看他。从龟头抵住穴口的那一瞬间——到全根没入的那一瞬间——到她开始起伏的那一瞬间——她的目光没有离开过他的脸。和在大殿里不一样。在大殿里她全程闭着眼，圣主只是一个道具。但此刻她骑在他身上——她看到他躺在她身下，看到她自己的乳房在他的视野上方晃荡——她看到他在看她。

她开始动。

节奏和骑圣主时一模一样——上下的幅度、腰的弧线、下落时用全身重量往下坐的那种力度——全都一模一样。但她的眼睛是睁着的。她在看他。

铁柱没有说话。他的双手——本能地——抬起来，握住了在她起伏中疯狂翻飞的双乳。那两团沾着他自己精液的乳肉在他的掌心中滑动——精液在乳肉和他掌心之间形成了润滑，那层乳白色的液体让每一次抓握都比平时更滑、更粘、更难以抓稳。

胡慧的速度加快了。她的乳房在月光中剧烈翻飞——白花花的乳肉在每一次下坠中惯性拉长，在上升时弹回。精液在乳肉表面反射着月光的碎片——那层乳白色的液体在她的乳峰上随着起伏闪烁着。

她的呼吸变成了短促的、一阵一阵的——不是压抑的，是不需要压抑的。她骑着他，看着他，自己的手指抓紧了他握着她乳房的手背——十根手指交错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手指在用力。

她到了。

俯下身——高潮在她体内炸开的时候，她没有闭眼。她的眼睛在他上方——近在咫尺——她的瞳孔在月光中放大，嘴唇微张，呼出的热气扑在他的脸上。她的阴道在他体内剧烈收缩——一层一层地夹紧——他的阳具在那阵痉挛中被挤压到再次完全勃起。

她趴在他胸口。精液在她乳房间混着汗水和她自己的体液——月光照在她背部那道从肩到腰的弧线上。

她喘了一会儿。然后她说了一句话——声音很低，带着喘气的不均匀——但铁柱每一个字都听清了：

「你欠我的还完了。」

她腰轻轻动了一下——还插在他体内的阳具在她体内又深了一分。

「你欠你自己的——什么时候还？」

铁柱没有说话。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她的眼睛在月光中亮着——她在看他。她在他身上趴着，腿还夹着他的腰，阴道里含着他的阳具。她的手——还和他的手指交错在一起——在她的乳房上。

他没有回答。但他没有放开她。

胡慧把脸埋进他的肩窝。她的呼吸慢慢平了。她的阴道还含着他——已经开始软化但还没有滑出来。

窗外的天快要亮了。

（第七章·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