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44章 一日四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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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月茹没有走。

她在歪脖子树后面站了不知多久——久到双腿发麻，久到黑夜从山巅漫下来，漫过整座山谷，把她也吞了进去。那棵树的树皮粗糙，贴着她后颈的皮肤，凉丝丝的。她没有动。

远处的木屋里亮起了烛光——暖黄色的，从小小的窗格透出来，在院子里投下一小片矩形的光。她看到三个影子在窗纸上移动——先是并排的，然后有一个离开了，然后又回来，三个影子汇成一个。她没有看清那个动作是什么——但她的身体在那个模糊的、被窗纸柔化的影子汇合中——她的膝盖软了一下。

她用手撑着树干站直了。手心在粗糙的树皮上蹭破了皮——她没有感觉到痛。她在黑暗中找到了一条长满青苔的石缝，蜷了进去——那石缝刚好容她一个人，像这座山谷早就为她准备好的一个位置。她蜷在那里，闭着眼，但睡不着。她的眼皮合上之后，黑暗里全是那些画面——水中湿漉漉的白花花的身体、山坡上翻飞如浪的乳肉、暮色中那根淡金色的光柱——她的身体在那道记忆的光柱中——小腹深处——有一道她自己不认识的收缩。

她夹紧了腿。

那是她从未教过自己的身体做的动作。

这一夜她没有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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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明前最暗的那段时间——天边还没有任何光亮，连鸟都没有醒。

柳月茹从石缝中坐起来，脖子僵了，右腿被自己的体重压麻了，站起来的时候像一根被折过头的草——歪歪斜斜的。她扶着树干站了一会儿——等血流回到那条腿上——然后她朝木屋的方向走近了大约十丈。

新的位置是一丛齐腰的灌木后面。从这里已经能看到木屋的正面——那扇半掩的木门，门前的石阶，屋檐下挂着一串干辣椒，在晨风中轻轻转着。

天开始亮了。

不是忽然亮的——是像一滴墨滴进一杯清水那种慢——从最东边的山脊线开始，天空从墨蓝变成灰蓝，从灰蓝变成一种介于灰和白之间的颜色——然后有一线金色的光从山脊的缺口处漏了出来。

她看到木屋的门开了。

铁柱先走出来的。他赤着上身，穿了一条灰色的粗布短裤——裤腰松松地挂在胯骨上。他站在门口伸了一个懒腰——双手举过头顶，腰向后弯——她在那个动作中看到了他的腹肌在晨光中绷紧又松开，那道从胸口延伸到小腹的沟线在光线中像一道被刀背刻出来的浅痕。他的短裤在那个伸懒腰的动作中——往下滑了一线——她看到了他小腹下方那道黑色的毛发——从肚脐下方向裤腰深处延伸——她的目光撞在那片深色上，弹开了，又落回去。

他放下手——往院子角落的柴堆走去。

她这才注意到——那根东西在他短裤里——已经硬了。晨勃。粗布短裤在那道硬起的弧度上撑出一道清晰可见的轮廓——从根部到顶端——那道轮廓在她十丈外的视线中——像一根被布料半裹的楔形——粗——长——斜向左上方翘着。她隔着十丈——她的喉咙动了一下。不是吞咽。是一种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的——她的唾液在那瞬间变多了——她的喉咙做出的一个她没有指令它做的动作。

铁柱似乎没有注意到自己那根东西的状态——或者说他注意到了但不觉得需要处理。他走到柴堆边，弯腰捡起斧头——在那个弯腰的动作中——短裤在那道硬起的弧度上绷得更紧——那根东西的轮廓在粗布下面完整地显现出来——她能看到龟头的形状在布料下顶出一个圆钝的凸起——那个凸起在他的动作中微微晃了一下。

他开始劈柴。

斧头落下——木柴从正中裂成两半——他的肩膀和手臂在晨光中呈现出一种她用语言形容不出的线条——不是那种刻意的肌肉隆起——是一种常年干活的人的、薄薄的肌肉覆盖在骨头上的那种——动的时候肌肉在皮肤下面滑动——像水底的石头在水流中改变形状。

他劈了大约七八根柴——然后把斧头靠在柴堆边——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短裤前方那道硬起的轮廓——他似乎犹豫了一下——然后他伸手——隔着布料——握住了它——往下压了压——像在调整一个不听话的东西的位置。那个动作——隔着十丈——柳月茹看到了。她的目光在那个动作上——她意识到自己在屏住呼吸。

那只手握住粗布下的轮廓时——手指合拢的力度——她能隔着十丈看到布料在手指下微微皱起——那道被握住的形状——她看到了他的拇指沿着那根东西的长度——从根部滑到龟头的位置——在那个凸起处停了一下——然后放开。她的膝盖在那道拇指滑动中——她自己并拢了。她没有命令它们并拢——它们自己并拢了——她的大腿内侧——隔着布料——挤压在一起——像两片在黑暗中寻找彼此的东西。

他转身走回屋里。

她在那道晨光中——在灌木后面——她的两只手——不知什么时候——在袖子下面——都攥成了拳头。她松开拳头的时候——指甲在掌心里留下了四道月牙形的白印——她没有注意到。

她蹲在灌木后面，目光追着他的背影——直到他消失在门框的阴影中。那道硬起的轮廓在粗布短裤下的形状——在她闭上眼睛之后——还在她的眼皮后面——像一个被印上去的图案——她从不知道男人的身体可以这样——这样硬——这样挺——在她自己的记忆里，天剑圣主在她身上时，她从来没有看过——从来没有想过要看——但现在她想看了。她想要再看一次那个轮廓——看他握住它的时候手指的力度——看他低头看它的时候那道目光——她在想：他看它的时候——他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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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升起来之后，山谷里的雾开始散了。铁柱在灶台边生火，炊烟从烟囱里升起来，在晨光中被风吹散。胡慧和周韦彤也起了——胡慧披着一件薄衫走出来，那薄衫敞着——她胸前那两团饱满的乳肉在晨光中半露着，乳坡白得发光——晨光斜着照进来，在左乳的外弧上打出一道新月形的亮面，右乳则大半沉入自己身体的阴影中。那道明暗交界线从锁骨下方开始，沿着乳峰的弧线一路滑到乳根——乳尖在清晨的空气里硬立着，在布料的边缘若隐若现，在薄衫的边沿处顶出一粒清晰的凸起。她走到门外的水缸边，弯腰掬水洗脸——在她弯腰的瞬间——那两团乳肉因重力从胸前垂下去，在晨光中晃荡了一下，乳尖在布沿上扫过，那布料在乳尖的扫触中微微一荡。水珠从她的下巴滴落，滴在锁骨上，顺着乳沟中间的沟线向下淌——那水珠在沟底停留了一瞬，反着一小点白光——然后滑入布料的深处，不见了。她直起身，用手背擦了一下眼睛，然后转身靠在门框上——目光落在铁柱劈柴的背影上——在那里停了一会儿。那晨光中的站姿——她一条腿伸直，一条腿微曲，胯骨朝一侧顶出一线——那薄衫的下摆因为她的站姿而斜着拉起一角，露出大半截大腿——白得晃眼，在晨光中泛着一层极细的绒毛被照成淡金色的微光。柳月茹的目光在她的大腿上磕绊了一下——那腿的线条从膝盖向上延伸，隐入薄衫下摆的阴影中，在阴影的边缘有一道被晒成浅铜色的分界线——那是她常年穿短裙劳作留下的痕迹——在日光中像一道极淡的色差边界线。

周韦彤在屋里——柳月茹透过窗纸的破洞看到她的轮廓——在叠被子，动作不急不慢。

一切看起来和昨天一样。但不一样——柳月茹知道不一样。因为她昨天看到的那些画面——此刻还在她脑子里——她闭上眼睛的时候——那些画面还在她的眼皮后面——像被烙上去了一样。

她蹲在灌木后面没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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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的暑气从地面蒸腾起来之前——柳月茹换了一个位置。

她绕到了木屋的侧面——那里有一棵歪斜的老槐树，树冠浓密，投下一大片荫凉。她蹲在树根旁边的草丛里——从这里，透过一扇半开的窗——能看到屋里的场景。那窗户开着一道缝——大约是木屋太热了——通风用的。

她看到了铁柱躺在炕上。

他赤着上身，一条薄薄的毯子只盖到小腹以下——露出整个胸膛和腹部。他闭着眼——大约是在午睡。那根东西——在毯子下面——硬着。毯子在那道硬起的弧度上被撑起来——像一顶小小的帐篷——那帐篷随着呼吸微微地起伏着。

胡慧走了进来。她脱了外衣——只穿了一件贴身的薄衫——那薄衫被她的身体撑得绷紧，两团乳肉的弧线完整地显露出来，她胸前那两粒的凸起——在布料上顶出两个清晰的点。她走到炕边——低头看了一眼铁柱——他没有睁眼。

她跨了上去。

不是跨到他身上——是跨到他腿的两侧。她跪在他的大腿旁边——裙摆在地面上摊开——然后她伸手——掀开了那条毯子。

柳月茹的视线——在那条毯子被掀开的瞬间——她看到了那根东西。

它从铁柱的小腹前方立着——完全硬起——在午后的光线中——她没有见过任何男人的阳具。天剑圣主用过她，但那时她要么闭着眼，要么目光被按在床褥里。她从未这样——在光天化日之下——看到一根完全勃起的阳具。

它从耻骨上方的黑色卷丛中伸出来——斜向上翘着——茎身上的脉络在日光中清晰可见——不是凸起的青筋——是皮肤下面微微隆起的淡蓝色的线条——像地图上的河流——从根部向顶端汇聚。龟头——比她想象中更大——棱形的——在马眼处——有一小滴透明的液体——在日光中反着一点亮光——像一颗极小的露珠。整根东西的长度——从根部到龟头——她目测了一下——比她的小臂从手腕到肘弯的距离——还要略长。

她的目光在那根东西上停住了。她的身体——在那根东西的视觉信息进入她眼睛的同一瞬间——在她的腿间——有一道极轻的、她自己从来没有感受过的——收缩。不是排尿的冲动——是更深处的——一个她从未被触碰过的位置——自己收缩了一下。

她咽了一口唾沫。这一次她意识到了自己在咽唾沫。

胡慧握住了它。

她的手在那些视觉信息之后覆盖了上去——她的手指合拢——那根东西在她手中——她握住了它，没有急着做什么——只是握着。铁柱在那道握持中——还是没有睁眼——但他的阳具在胡慧的手中——搏动了一下——那搏动肉眼可见——整根茎身微微地跳了一下——像一条被触碰的蛇的身体的反射。

胡慧低头——含住了他的龟头。

柳月茹在窗外——她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抓住了自己大腿内侧的布料——她的指节蜷着——她没有意识到自己在抓。

胡慧含着他的龟头——她的嘴唇包住那棱形的冠沿——她的脸颊在那道含入中微微凹下去——她的舌头在做什么——柳月茹看不到——但她看到了铁柱的腹肌在她的含入中——绷紧了——那几道沟槽在日光中变深了一线——然后又松开了。他的呼吸——在胡慧的口中含着他的时候——拉长了——不是变急——是变深——每一下都深吸到肺底——然后缓缓呼出。

胡慧含了一会儿——然后松开口——那根阳具从她嘴唇中滑出——湿漉漉的——龟头上裹着一层亮晶晶的唾液——在午后的日光中反着光。她抬起身——手握着那根湿漉漉的东西——对准了自己腿间那个已经湿润的入口——她坐了下去。

柳月茹在窗外——在那个坐下去的瞬间——她的呼吸和胡慧的呼吸——在同一瞬间断了。

胡慧全根没入之后停了一会儿——闭着眼——她的身体在那道被填满的感觉中适应了一瞬——然后她开始动。骑乘——在午后的、半开的窗户后面的光线中——胡慧在那根东西上缓缓起伏——那根东西在她的体内进出——进的时候隐没在她腿间那道湿润中——出的时候从她的体内滑出——湿漉漉的——茎身上裹着一层透明的液体——在每一次拔出时——被带出来的一小圈软肉翻出一线——然后又随着下一次进入被推回去。

铁柱躺在她下面——他一直没有睁眼。他的手掌——在胡慧的起伏中——从身体两侧抬起来——落在了她的大腿上——掌心贴着她大腿内侧温热的皮肤——没有抓——只是放着——像在确认她在那里。

胡慧的起伏从慢到快——她的呼吸从绵长变成了短促——她胸前那两团饱满的乳肉在她的起伏中——开始翻飞。一开始只是轻微地上下荡动——随着她的速度加快——那两团白花花的乳肉开始剧烈地抛上砸下——每一次她坐下去的时候它们就向上弹起——在空中短暂地离开胸壁——乳尖朝上划出一道弧线——然后在她抬起身的时候它们又砸落回胸前——砸出一道柔软的肉浪——从乳根向乳峰扩散——再从乳峰被下一次弹起重新带走。那两团乳肉在空中画出的轨迹——一道又一道白色的弧线——重叠——交错——在午后的光线中——像两只看不见的手在同时画着永远画不完的圆。乳尖因为充血而变成深红色——在那团白肉上像两粒熟透的野樱桃——随着乳肉的抛甩在空中一上一下一上一下。柳月茹的目光在那对剧烈翻飞的乳肉上——她这次没有移开。她看到那两团白肉在空中被重力拉长——砸落时因为惯性而向两侧甩开——又弹回——形状在每一次抛甩中都在变化——像两只被囚禁在胸前的白色水袋在疯狂地挣扎。她的身体在看到那对乳肉的晃动时——她的腿间——那道湿润——更深了。她能感觉到布料贴在自己皮肤上的触感——湿的——凉的——和她的体温混在一起。她没有并拢腿。她让它们敞着——让那股湿润在空气中凉着——像一个在黑暗中被什么力量打开了的人。

她把目光重新落回到铁柱的身上。

她看到了那根阳具——在胡慧体内进出的部分——每次都隐没在她身体里——又浮现出来——湿漉漉的——带着她体内的温度和湿度——在午后的光线中反着一层水光。

她看着那根东西以固定的节奏进出——看着胡慧的背影在起伏中那两团乳肉在薄衫下晃动——看着铁柱一直闭着眼但他的腹肌在胡慧的每一次坐下去的时候都微微绷紧一次——

然后她看到了胡慧的起伏频率突然变乱了——不是更快的乱——是一种找不到节奏的乱——像是在一道即将到达的终点前——身体不知道该用什么速度来完成最后的这一段——快了又慢了——浅了又深了——然后她停住了——整个人僵在铁柱身上——她的阴道在那道僵直中——柳月茹看不到——但她能看到胡慧的后背——脊柱两旁的那些肌肉——在一瞬间全部绷紧了——像一张弓在被拉到极限时所有纤维同时发出的震颤——然后她松了下来——整个人趴在了铁柱身上——脸埋进他的肩窝。

她的阴道在松开之后——仍然含着那根阳具——那道含住一动不动——像在让身体里的什么东西安静下来。

铁柱的手——从她的大腿上——移到了她的后脑——他的手指——穿过她汗湿的头发——在那里放了一会儿。

然后他睁眼了。

他的目光——在午后的光线中——朝窗户的方向——看了一眼。

柳月茹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她的心脏——不是跳快了——是停了一拍。然后她用她能做到的最快的速度——把身体缩回了树根后面——背靠着树干——她的心跳——在那一瞬间——撞得她自己都能听到——在她的太阳穴里——在她的耳膜后面——咚——咚——咚。

他没有看到我。他没有看到我。他没有看到我。

但她在树根后面坐了很长时间——长到她的心跳恢复了正常——才敢重新探出头去。窗户里的人已经不在原来的位置了——她听到了屋里传出的笑声——胡慧的声音——和周韦彤的回应——三个人的声音在午后的暑气中——混在一起——像一道被揉碎了又重新拼起来的光。

她的掌心里全是汗。不是热的——是那种她从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在紧张和某种她说不出名字的情绪混合中从皮肤里渗出来的汗。她把掌心在衣摆上擦了擦——刚擦完——又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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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昏来临之前——柳月茹没有离开树根后面的位置。傍晚的暑气从地面退了一些——有了风——风吹动槐树的叶子——一片叶子落在她肩上——她没摘。

她听到木屋的后门吱呀一声开了——透过树根和墙角的夹缝——她看到铁柱和胡慧从后门走出来——裸着——朝溪边走。周韦彤已经在溪边了——蹲在一块青石上——在用手舀水洗手臂上的什么东西。

三人在溪边的浅滩相聚。日光已经偏西——光线从白亮变成了暖金色——溪水的表面被那道暖金色的光照成一片流动的碎金。

铁柱走进溪水中——水没过他的小腿——他弯腰——掬水洗了一把脸。在他弯腰的时候——那根东西垂下去——又随着他直起身弹回——在半空中甩了一下——一道弧线——在暖金色的光线中——那根半硬的东西上还挂着一滴水珠——在日光中像一颗透明的珠子——滑落——滴入水中。

然后胡慧从后面贴上了他。

她从背后环住他的腰——她的手从他腰侧滑到前方——握住了那根半硬的东西——她的人贴着他的后背，脸颊贴在他肩胛骨之间——那两团饱满的乳肉压在他后背——在暖金色的光线中被压扁成两团圆形的弧——从背后看像两团刚从揉面盆里掏出来的面团，白得发亮。

铁柱没有动。他站在那里——让她从后面环着他——他的手覆在她交叠在他小腹前方的手上——没有拉开——也没有引导。

周韦彤从水里走过来——水在她的脚踝周围荡开一圈圈暖金色的涟漪。她走到铁柱面前，蹲下去——没有语言——

柳月茹在树根后面——她的视线——在周韦彤蹲下去的时候——她看不到周韦彤的脸——只看到她的后背和她的头低下去——

然后她看到了。

周韦彤含住了铁柱那根被胡慧握着的东西。周韦彤蹲在浅水中——含着他的龟头——水从她的膝盖旁边流过——她含着他，舌尖沿着龟头的棱线走了一圈——然后她用嘴唇包住它——她的头开始前后移动。

柳月茹在树根后面——她的视线被周韦彤的后背挡住了大部分——但她能看到他的那根东西在她嘴唇之间的进出——能看到茎身上裹着她的唾液和溪水——在那道暖金色的光线中——每一寸进出都反着流动的光——那道光线——和周韦彤嘴唇的动作——形成了一幅她从未见过的画面——一个男人被一个女人含着的画面——但她看到的不只是「含」——她看到的是周韦彤含着他的时候——周韦彤自己的手指——在水下——在自己的腿间——轻轻地——揉着。

她在含着他的同时——在自己的手。

那道画面——在同一帧中——一个人同时在给予和索取——柳月茹第一次看到性爱中一个人可以同时做这两件事。

她的膝盖——在树根后面——自己并拢了。她的两条大腿的内侧——贴在一起——感觉到了对方的温度。她的大腿之间——那道从昨夜起就一直在困扰她的——湿润——在周韦彤含住他、同时揉着自己的那道画面中——变本加厉了。

她坐在树根后面——大腿夹紧——手抓着地面上的草——指节发白。

铁柱在周韦彤的口中——他硬到了全勃——那根东西在周韦彤唇间——比之前更粗——茎身上的脉络因为充血的加剧而在暖金色的光线中呈现出更清晰的淡蓝色——像一张被光的血管网——在湿漉漉的、被唾液裹覆的表面上——像一个活的东西——正在被周韦彤的嘴唇含着、含着——然后周韦彤松开了——她站起来——在水花中——翻身趴在溪边一块高出水面的青石上——腰弯下去——那两团饱满的乳肉因为这个姿势而剧烈垂坠——在暖金色的暮光中——像两团被重力拉长的白色水袋——乳尖朝下——在那两团弧线的最底端——像两颗深色的珠子——垂悬着——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荡。她的臀部——因为弯腰而高高翘起——两瓣饱满的臀肉在暮光中白得发光——臀缝中间那道深色沟线直直延伸到腿间——腿间那两片阴唇因为姿势而微微张开——在暖金色的光线中——能看见那两片肥嫩嫩的红褐色软肉从闭合处露出一线——湿润的——反着水光——那是刚才在含他的时候她自己的手揉过的痕迹——那道湿润从入口处向下淌了一小缕——在会阴处拉出一道细丝。

胡慧松开了铁柱的腰。铁柱走到周韦彤身后——那根湿漉漉的、完全硬起的阳具——从后面抵住了她的入口——在那个暖金色光线和溪水流动的声音中——他推进去了。

柳月茹看到了进入的瞬间——那根她刚才看到在周韦彤口中的东西——此刻正在进入周韦彤的身体——她看到那粗长的茎身从她两片肥嫩的阴唇之间缓缓挤入——那两片软肉被撑开——向两侧翻卷——露出里面更嫩更红的内壁——然后整根茎身逐渐消失在她的入口处——他贴上去的时候——她看到他腰腹下方的耻骨撞上周韦彤翘起的臀肉——那臀肉在撞击的瞬间泛起一道白色的肉浪——从撞击点向四周扩散——像一块石头扔进水面时从落点荡开的涟漪。周韦彤的背在那个进入的瞬间弓起了一线——然后松下来——然后他的腰开始前后移动。

她坐在树根后面——她目不转睛地看着那根东西在周韦彤体内进出——每一次拔出时茎身上都裹着一层亮晶晶的液体——那是她体内的蜜液和他的前精混合的透明胶状物——在暖金色的光中反射着流动的光——每一次进入时那一小圈被翻卷出来的嫩红软肉从入口处带出一线——又随着下一次进入被推回去——那进出之间——那道湿润的唇肉在她眼前一张一合——像一张贪婪的嘴在反复吞吃什么。每一次前冲——他的耻骨拍打在她臀上的脆响——那声音顺着水面传过来——啪——啪——啪——和溪水流动的声音混在一起。柳月茹的手指——在树根后面——掐进了泥土里。

铁柱在周韦彤体内抽送的节奏从稳定到加速——他伸手到前面——抓住了周韦彤那两团从胸前垂坠的乳肉——他的手指陷进去——乳肉从他指缝间鼓出来——随着他抽插的节奏——一下——一下——那两团乳肉在他的掌中被揉捏——在暖金色的暮光中——乳肉上残留着他指腹按压后暂时不褪的白色印痕——像揉面时留在面团上的指印。

他在加速中——他的呼吸从绵长变成了短促——他的腰在最后一次推送时停在了最深处——他停住的那一刹那——柳月茹看到他的臀部和后腰的肌肉在一瞬间全部绷紧了——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弓弦——他的手指掐在周韦彤垂坠的乳肉中——指节泛白——那两团乳肉在他的抓握中被挤得变了形——乳肉从他指缝间鼓出——他发出了她这几日来听到的第一声从他喉咙里滚出来的低吼——那声音不大——像一头野兽在满足后从胸腔深处发出一声闷沉沉的喉音。

他的精液射出来了。

从那根还插在她体内的阳具的根部——柳月茹看到那根茎身在射精的瞬间在马眼处鼓胀了一下——然后第一股乳白色的浓液从交合处的缝隙中被挤了出来——不是流出来的——是被他喷涌的冲力从缝隙中顶出来的——接着更多的精液涌出——那乳白色的稠液沿着周韦彤的大腿内侧向下淌——在暖金色的暮光中——那道乳白色的液体在周韦彤雪白的大腿上——像一道流动的、被金色光线浸染的乳白色河流——从大腿根部出发——沿着腿内侧饱满的曲线缓缓向下——速度不快但持续不断——在她大腿中段的皮肤上分成了两缕——一缕继续向下流向膝弯——另一缕则在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那片皮肤上汇聚成一小洼——然后那洼液体缓缓鼓起——表面的张力撑不住了——它滑落了——从她大腿内侧滴落在青石边缘——在最后一抹日光中——那滴液体反射着一小点拱形的金色光——然后它——滑入了溪水中——袅袅地散开——在清澈的水流中像一朵在半空中绽放的乳白色的花——然后被水冲散——不见了。

铁柱趴在周韦彤背上——他没有立即退出——他在她体内停留了一会儿——呼吸从短促渐渐平复——那根东西在她体内——在她的阴道壁还在微微收缩的余韵中——慢慢地——从全硬退到了半硬——他退了出来。

那根东西从她体内滑出时——精液混着爱液——在龟头上挂着一小缕乳白色的液丝——那丝在暮光中被拉长——断裂——落在溪水中——被水流带走了。

柳月茹在树根后面——她把脸埋进了自己的膝盖里。

她的手——在自己完全不知道的情况下——放在了自己腿间——隔着布料——压着那里——压了很久——久到那道湿润从布料下面渗出来——浸湿了她的指尖。

她没有松开。

但她的脑子里——全都是那些画面。他进入她的时候——那根东西消失在她身体里的那个瞬间。他抽送的时候——那根东西从她体内带出的亮晶晶的液体。他射精的时候——从交合缝隙中被挤出的乳白色液体——沿着她大腿内侧向下淌——像一道她在天剑圣地时在雪地上看到过的——初春融雪的水痕。

她的手指——隔着布料——在那个位置——不自觉地——动了一下。那一下——在她自己意识到之前——她的指腹隔着布料——在湿润的位置——压过一个弧线——不是揉——是一个她从未对自己做过的动作——但她做了。布料被那道湿润浸得更透了——她的指尖感觉到布料的质地在那道湿润中变滑了——她没有抽手。

铁柱从周韦彤体内退出来了。他在溪水中蹲下——掬水——洗那根还半硬着的东西——水从他的手掌洒落在茎身上——冲洗掉那些残留的液体——他看到水面上漂浮着一小缕乳白色的痕迹——被水流带走了。胡慧从石头上下来——走到他身边——她弯腰看了看那根在水中的东西——伸手拨了一下它——带着水花——铁柱在她手背上拍了一下——「别闹。」胡慧笑了一声——笑声在暮色中像一阵被风吹散的水花。

周韦彤从青石上翻身坐起来——她的腿间还在往下渗——她用手掌接住那滴渗出的液体——低头看了看——抹在自己大腿上——像在涂一层润肤的油脂。她站起来——走到溪边——蹲在铁柱旁边——三个人以几乎相同的姿势——蹲在浅水中——洗着手上的身体上的各种液体——在最后一抹暮光中——像三只在水边饮水的兽。

柳月茹在树根后面——她的目光——在胡慧弯腰拨弄那根东西的时候——又落到了它上面。在水里——那根硬邦邦到半硬的东西因为水的浮力而微微上浮——在水中——茎身的长度和粗度被水的折射放大了——看起来比在空气中更粗更长——像一截在水中浮动的玉色楔形——龟头的棱角在水波中被扭曲成一种柔和的、浮动着的形状——她看着那根东西在水波中的轮廓——她的视线无法从它身上移开——她从来没有这样看过一个男人的身体部位——不是被迫看——是她自己想看。

她蹲在树根后面——直到暮色完全褪尽——直到那三人在溪水中洗完了——站起来——在夜色中走回木屋——直到木屋里亮起烛光——她才缓缓地——从树根后面站起来——两条腿都麻了——像两根不属于她的木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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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溪边往回走了几步，又停下了——她的腿不是不想走——是她的身体不让她离开这个位置。她回到了那棵槐树根后面——坐了下去——两条腿伸在面前的草地上——手放在膝盖上——像一个正在等待什么的人。

夜色完全暗下来之后——柳月茹没有回石缝。她坐在槐树根后面——月光从枝叶间漏下来——在她的手背上投下一小片碎银般的光斑。

木屋的窗纸里又亮起了烛光。暖黄色的——和昨夜一样。她透过窗纸的破洞——看到了三个影子。

和昨夜不一样的是——她没有移开视线。

坐在门槛上——铁柱的影子。面对面跨坐在他身上——胡慧的影子。从背后贴着他的——周韦彤的影子。三个影子合成了一个——在烛光中缓缓律动——那道律动慢得像是水底的水草被极缓的暗流推动——几乎看不出幅度——但它在那里——三个人一起——同时——像一道三道呼吸终于对上了同一个节拍。

她听到的不是呻吟。是笑声——和昨夜一样——从窗纸的破洞漏出来的笑声——断断续续的——在月光中像一些被揉碎的银铃。

她听到胡慧说了一句什么——没听清——然后铁柱笑了——那笑声低低的——像从胸腔深处滚出来的——然后周韦彤也笑了——三个人的笑声在月光中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她在那道笑声中——她的手指——在自己不知情的情况下——在自己的大腿上——画了一道弧线。那个动作——不是自慰——是一个人在听一段很好听的音乐时——手指会不由自主地跟着旋律在空中划动的那种——她的手指在她的大腿上——跟着那道笑声的节奏——画了一道又一道弧线——像一个在黑暗中学习写字的人——一遍又一遍地写同一个字——但她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

笑声停了之后——她又听到了其他的声音。很低很低的说话声——听不清内容——只有声音的质地——铁柱的声音粗沉——胡慧的声音轻快——周韦彤的声音平缓——三个人的声音在烛光中此起彼伏——不像在说什么重要的事——就是在说话——说一些没有任何意义的话——像三只夜鸟在归巢后互相啄理羽毛时发出的那种喑喑的低鸣。

她听着那些声音——她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月光从枝叶间移动了——原本投在她手背上的那片碎银般的光斑——已经移到了她的膝盖上——又从她的膝盖上——移到了她旁边的草地上——再过一阵——就会完全消失。

柳月茹坐在月光下——那扇半掩的木门——在她的视线中——门缝里漏出一道暖黄色的光线——像一道固体化的邀请——横在门槛和地面之间。

她没有站起来。

但她知道——明天——她会走近一些。

她不知道那扇门里有什么在等她。但她的身体——已经在等那道光明天还会亮起来。

她在月光中低下头——她把那只沾着自己湿润的手指——从腿间抬起来——举到月光下——那根手指的指尖上——有一小片极细的、在月光中反着微光的透明液体——像一滴露水——挂在她指尖的螺纹上。她看着它——看了很久——然后把那根手指——轻轻地——放进了自己嘴里。

没有味道。或者说——有一种她自己都不认识的味道——淡的——微咸——带着她自己的体温。

她把手指从嘴里拿出来——在衣摆上擦干——然后她靠着树干——闭上了眼睛。

这一夜——她在这座山谷的第三个夜晚——她的身体——在她自己选择的情况下——第一次——在她脑海中回放着白天看到的那根东西——那道射精的画面——那根在水波中因折射而变粗变长的玉色楔形——她的身体在那些画面的陪伴中——在她第一次允许自己想象那些画面的时候——她睡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