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47章 一掌之间

---

铁柱放下了猎物。

那串山鸡和野兔落在院子的泥地上——噗——一声闷响，在暮色的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他没有看秦天。他的目光从秦天的脸上移开——没有愤怒，没有质问——只是移开了。

他听到了屋后的声音。

很轻——他刚才在山路上走的时候就隐约听到了——一个女人的喘息——细碎的——压抑的——像怕被人听到。他以为是胡慧回来了，或者柳月茹在劈柴。但现在他站在院子里，站在这个陌生男人面前，他听清楚了。

那不是胡慧的声音。

铁柱绕过屋后。他的脚步不快不慢——和他在山路上走了一整天时一样的步伐。他绕过柴堆——绕过那棵歪脖子的槐树——看到了草垛。

草垛上——两具身体在暮色中纠缠着。

柳月茹仰躺在一层干草上，衣裳敞开，露出雪白的胸脯和颈窝。秦天压在她身上——他的阳具已经从她体内退了出来，正在她小腹上方——跳动着——射精。

那道画面在铁柱的瞳孔中定格了——一张他认识了十几年但从没说过一句话的脸——天剑圣地首席大弟子柳月茹——此刻正被一个陌生男人的精液淋在小腹上。那根暗红色的阳具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方一搏一搏地跳动着，马眼每一次收缩就涌出一股乳白色的液体——落在她肚脐上方——落在她左乳的乳坡上——落在那粒因为高潮而微微张开的暗红色乳尖上——她的身体在那道浇灌中微微弓起，不是躲闪——是承受。

秦天没有看到铁柱。他的目光落在柳月茹被精液淋湿的身体上——他的阳具还在跳——还在射——第三股——第四股——那股在帝宫中积压了多日的欲望以精液的形态一股一股浇灌在这具陌生的、被他追了数日的女人身上。

铁柱伸出了手。

隔空——一握。

没有声音。

没有预兆。

秦天的阳具——在那最后一搏的跳动中——从根部齐根切断。切口平整得不像肉——像被一柄看不见的刀在极限的速度下切过。阴囊在同一握中消失——连根带囊——什么都不剩。

下体变为一片平整。

平整得像是那里从来就没有长出过任何东西。

最后一股精液从断口处涌了出来——不是喷射——是涌——混着血——乳白色被暗红色从下方浸染——像一朵在暮色中绽开的、颜色不正的花——滴落在柳月茹的小腹上——和她皮肤上还温热的精液混在了一起。

柳月茹低头看了一眼。

她看到的是——一截正在往外涌血的断面——在她小腹上方不到一掌的距离——曾经是那根在她体内进出过的、硬烫的、活着的阳具——现在已经不在了。

她的尖叫——

不是喊——是从肺底被挤压出来的、没有任何音节的一道撕裂声——划破了傍晚的天空。那尖叫在暮色中传出去很远——远到山谷另一侧的鸟群被惊起——远到她自己的耳膜被自己的声音刺穿——她还在叫——停不下来——她低头看到自己腿间什么都没有了——那根东西在她体内的那截还在——断在了她体内——她的阴道夹着那截已经失去温度的茎身——血从她的阴道口往外涌——她不敢动——她僵在那里——全身发抖——尖叫声在暮色中一波一波地扩散。

铁柱没有看第二眼。

他没有走回院子——因为已经没有时间了。

就在柳月茹的尖叫还没落下的同一刹那——

铁柱头顶的天空——

裂开了。

裂缝像被从内部撕开的布帛——没有雷鸣——没有风——空间在那道撕扯中安静地裂开了一道漆黑的裂口——像一道在虚空中睁开的眼睑。

太虚帝尊与宫宵月从裂缝中现身。

他们出现的那一刻——是裸体的。

宫宵月的双腿还环在帝尊的腰上——她的双臂搂着他的脖颈——帝尊的阳具还插在她体内——整根没入——她在上面，他在下面——两人以交合的姿势——以从高空中坠落的体态——从裂缝中被扔了出来。

他们正在做爱。

数千丈之外的帝宫中——太虚帝尊正把宫宵月压在榻上——以最原始的方式贯穿她——然后他的灵识感知到了一件事：他儿子的阳具——被切断了。

那道感知不是通过传讯来的——是通过血脉——他自己炼出来的那道祖龙血脉的容器——他的独子——从根部被抹去了。

他在感知到的那一刹那——没有拔出来——来不及拔——他的灵识直接撕开了他与那座山谷之间的空间——一只手揽住宫宵月的腰——以她还含着那根茎身的姿势——两人被空间裂缝直接吞了进去。

所以当裂缝在山谷上空张开时——

帝尊那根还插在宫宵月体内的阳具——在她身体的重力和空间的惯性作用下——从她体内滑出了一截——透明的液体从她微张的穴口拉出一道细丝——在暮色的光线中——像一道断了的弦——在风中闪了一下——断了。

宫宵月的双脚落了虚空中——没有踩到实地——她的身体还保持着被进入的姿势——那两团饱满的乳肉在暮色中暴露无遗——沉甸甸的——在她胸前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她的目光从高空俯视下方——看到了草垛上的血——看到了血泊中昏迷的秦天下体的一片平整——

她的呼吸——停了一拍。

帝尊的目光——也在同一时间——锁定了下方。

他的目光从草垛上血泊中的儿子身上扫过——从柳月茹的尖叫中——从铁柱站在屋角的身影上——扫过——然后他抬手了。

没有蓄力。没有预备。没有警告。

金色道韵手掌在他抬手的同一瞬间已经成形——方圆数里的天色在那一瞬间骤然暗了一层——像一个巨人把一座无形的山从高处举了起来——那手掌从裂缝中伸出——以碾压之势——朝下方盖了下来。

铁柱没有跑。

他站在那道金色手掌的阴影下方——抬头——看到了掌纹。

那道掌纹不是金色的纹理——是无数道细密的天道法则在他头顶蜷缩成一道掌的形状——像一只要把整座山谷从大地上抹去的手。

他没有犹豫。他的身体比意识先动——他侧身——左手一把抓住屋角草垛旁蜷缩着的柳月茹的脚踝——用尽全力——把她从草垛边缘扯向屋后。他扯动的力道带着她整个人飞了起来——

就在同一刹那——金色手掌的冲击波先于手掌本体到达地面。

一道无形的力量以掌缘为中心向下扩散——

柳月茹在半空中——她身上那件粗布衣裳在金色冲击波中——像被无数柄看不见的刀刃同时切割——从领口开始——从上到下——从左到右——那件粗布在她的皮肤表面炸开——不是撕裂——是解体——每一片布屑都在触碰到金色冲击波的瞬间燃烧成灰烬——灰烬在她的身体周围散开——像一层在她脱落之后才来得及绽放的灰色花瓣。

她赤裸了。

在半空中——那具被使用过无数次的雪白身体在暮色的残光和金色掌力的照耀下——毫无遮挡地展开了。她的乳房在惯性中向后甩出一道沉甸甸的弧线——乳尖暗红——在两种光线交错的暮色中泛着湿润的光——小腹平坦——上面还挂着秦天刚才射出的精液——与她自己涌出的血混在一起——在光中反射着——从她身体表面滑落——在半空中拉出一道细小的、乳白与暗红交织的液丝。她落在屋后的泥地上——滚了一圈——赤裸着——蜷缩起来——全身发抖。

金色冲击波在那一瞬间——继续扩散。

木屋——第一道冲击波撞上木屋正面的那一刻——整座屋子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拳头正面击中——梁柱在接触的第一寸就断裂了——不是倒塌——是粉碎——木屑向四面八方炸射——灶台碎裂成数块——铁锅飞出去砸在院墙上砸出一个凹坑——柴堆被掀散——竹竿上晾着的几件衣裳在风中化为碎片——像一群被惊起的白色飞鸟——然后消失。

溪水——冲击波砸在溪面上——整条溪流在那道力量的碾压下——断流了。不是慢慢干涸——是被气浪从河床中整个掀了起来——炸成一道白色的水幕——在暮色的光线中——像一面被打碎的镜子——然后落下——落在干涸的卵石上——啪嗒啪嗒——像雨声——然后安静了。

铁柱站在屋角处——金色冲击波撞上他胸膛的那一刻——他的上衣炸成布条——露出布满青筋的胸膛和腹肌——他整个人被那道冲击推得向后滑了数尺——脚在泥地上犁出两道深沟——但他站住了。

手掌本体现在才真正压下来。

铁柱双臂交叉上架——在双臂交叉的同一瞬间——他丹田中的元阳炸开了。不是燃烧——是爆炸——暗红色的能量以他为中心向四面八方扩散——与那道金色的掌力在半空中正面相撞——

胡慧在冲击波到达的前一刻从歪斜的门框中跌了出来。

她本来在镇上赶集回来的路上——刚走到山坳口——就看到天空裂开了——然后一道金光照亮了整座山谷——她扔下背篓——以大帝境的速度掠了过来——在木屋粉碎的同一刹那掠到了铁柱身后。

她看到铁柱站在那道金色手掌下方——双臂上架——赤裸着上身——后背的肌肉在金色重压下绷到极限。她没有犹豫——左掌——贴上了他的后心。

周韦彤从断流的溪边站起来——她没有跑——在她自己的节奏中——她已经站在了铁柱的右侧——右掌——覆在了胡慧手背旁同一处位置。

三道能量——铁柱的元阳、胡慧的元阴、周韦彤的帝元——在铁柱后心处撞在一起。

没有排斥。

没有磨合的过程。

三条从同一个源头分出去又汇合的河流——在相遇的瞬间——连水位都在同一刹那涨到了同一高度。数百年交合修炼中磨损出的经脉通道——此刻以从未有过的速度——在这道外部暴力面前——自行扩容——自行加速——以三具身体为管道——以那道金色掌力的镇压为泵——能量在三人之间形成了一道闭环——高速——高热——高密度——

金色手掌与铁柱双臂正面相撞。

闷响——不是雷声——是地底岩层断裂的声音——从脚下传上来——铁柱脚下的地面在那道撞击中——方圆数十丈——塌陷了三尺。龟裂从铁柱脚边向四面八方延伸——像一张蜘蛛网从中心炸开——裂缝一直延伸到干涸的溪床边缘——延伸到歪斜的木屋残骸边缘——延伸到院墙的废墟边缘——整座山谷的地面像被一只巨人的拳头砸了一记。

铁柱的双臂——从肘关节到肩胛——骨裂声传出来——像一连串干燥的竹节被逐一折断——咔——咔——咔——血从他咬紧的齿缝中渗出来——沿着下巴滴落——落在龟裂的地面上——瞬间被干裂的泥土吸了进去。

他的膝盖弯曲到了极限——大腿的肌肉在重压下剧烈颤抖——青筋从小腿一直蔓延到大腿根部——他全身的血管都在那道金色镇压下凸起——但他——

没有跪下。

而就在那道元阳在他体内炸开的同一瞬间——他胯间那根阳具——在极限的生死压力下——硬了。

不是情欲驱动的勃起——那道硬不是来源于欲望——是生命在绝境中的最后一道本能回应——他的丹田被元阳填满到爆炸的边缘——那能量无处可去——顺着经脉向全身每一个出口涌去——其中一路——涌入了他的阳具。整根阳具从松弛到完全勃起不到一次呼吸——怒胀——茎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大——血管在皮肤下像活物一样凸起——蜿蜒——搏动——龟头从半露到完全充血——颜色从肉色变为深红——在暮色与金光交错中——笔直地翘着——像一根在战场上还没有收到收兵信号的旗。

胡慧和周韦彤的衣裳——在金色冲击波持续的镇压中——也是同一瞬间——化为齑粉。

胡慧那两团饱满白润的乳肉从碎裂的布料中弹跳而出——在气浪的冲击中——乳肉上起了一层细密的波纹——从乳根向乳峰滚过去——像水面被投入石子后的涟漪——但那些波纹不是消散——而是一道接一道——在乳面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反复涌起又平复——像两座白色的小山丘表面有活的东西在皮肤下涌动。乳房在大帝修为的自动运转中随着每一个呼吸涨大又微微收缩——吸气时乳峰上抬、乳沟变浅——呼气时乳峰沉降、乳沟变深——那两团饱满在暮色的光线中——白得晃眼——像两块刚从乳液中捞出的白玉——被暮色镀上了一层暗金色的边。

乳峰顶端那两粒淡粉色的乳尖——在气浪的持续镇压中——不是软的——它们完全硬起了——不是被冷风刺激的那种硬——是能量从她体内向外涌出时必经的出口——乳尖像两粒被从内部推出来的小石子——在乳峰的顶端——在暮色的光线中——微微凸起——随着能量脉冲的频率——每搏动一次就在空气中弹跳一下——像两粒被同一根弦牵着的琴码——以铁柱经脉中能量循环的节奏——同步跳动着。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前——那两粒硬起的乳尖在金色气浪的映照下——从淡粉色变成了深红——像两颗被内部的火烧透了的——从里到外都在发烫的——珠子。

三人的能量在体内以从未有过的速度循环。

金色掌力的持续镇压像一记又一记闷捶砸在三人共同的通道上——铁柱双臂的肌肉在骨裂之后撕裂又自愈——又以更快的速度再次撕裂。他的视野在发白——他已经看不到自己的手臂了——但他能感觉到身后两具身体——一左一右——温热的——活的——和他数百年来每一次交合结束时从高潮中平复时的呼吸节奏——此刻以完全相同的频率——在他的后背上——传过来。

胡慧的元阴在铁柱的经脉中以可见的波纹向外传递——那波纹从她的掌心出发——经过他的后心——在他的经脉中震荡——又从他的丹田反弹回她的掌心——那道回弹的温度让她的大帝修为自行运转了一周——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前那两团在气浪中颤动的乳肉——乳尖在那道回弹中——自己硬了——她咬住嘴唇——没有发出声音。

周韦彤以她特有的方式消化着那道金色力量——她不抗拒——她吸收——那道道祖级的掌力像水渗入沙地一样渗入她的经脉——她的帝元以她独有的慈悲布施之道——将那金色掌力中的杀意剥去——将剩余的能量纳入自己的循环——她的嘴角又渗出一缕血——但她的呼吸——反而比刚才更平稳了。

她的乳肉——在金色冲击波的持续镇压中——和他俩都不一样。胡慧的乳房在气浪中弹跳震颤——她的乳房在气浪中——不动。那两团饱满的乳肉像两块被放置平稳的巨石——气浪从她乳面上流过时——只在皮肤表面留下一道道极细的波纹——但乳肉本身——没有晃动——不是僵硬的——是一种内敛到极致的稳定——像一池深水——表面有风——深处不动。午后秦天留下的那道红色指印——在她的左乳外侧——在金色气浪的反复冲刷下——颜色不但没有消退——反而从浅红变成了深红——像被那道外力反复揉搓过——指印的边界从模糊变得清晰——五根手指的轮廓——像一幅被重新勾勒的画——在她乳白的底色上——每一道指痕都像是在说——我还在——我记得。

她的右乳——在气浪的冲击中——那粒深红色的乳尖——没有硬起——它保持着她在午后被秦天吸吮后的状态——微微肿胀——比平时大了一圈——软软地立在乳峰顶端——在金色光线的照耀下——像一个刚刚被品尝过的、还在回味的——唇印。

那道金色手掌在山谷上方持续镇压了约七八息。

每一息都像一个时辰那么长。

铁柱的膝盖在第三息时又弯了一线——但他没有跪。胡慧的掌心力道在第五息时出现了一瞬的衰减——但周韦彤的帝元在同一瞬间自动填补了那道缺口。铁柱后背上的两具身体——和它们传过来的温度——和他自己的体温——在那道高速能量循环中——已经完全分不清了——哪一腔血是铁柱的——哪一缕元阴是胡慧的——哪一道帝元是周韦彤的——三具身体在同一条通道中——以同一道频率搏动着。

金色手掌悬停了半息。

然后——它缩回了裂缝。

没有追加。没有第二掌。那道毁天灭地的金色巨掌——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在暮色的天幕中消失了。

太虚帝尊在高空中的裸体——在裂缝闭合前的最后一瞬——那根还插在宫宵月体内的阳具——在她身体的重力下——缓缓滑出——在暮色中带出一道透明的、细长的水线——在光中——闪了一下——断了。宫宵月的双腿从帝尊腰际滑落——两人的裸体——被裂缝中涌出的黑暗吞没——裂缝闭合——天空恢复了暮色原有的暗蓝——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山谷陷入死寂。

铁柱站在龟裂的凹坑中央——他的双臂还保持着上架的姿势——手臂在发抖——血从指尖滴落——滴在他脚下的龟裂地面上——汇成一小滩暗红色的——在渐渐暗下的光线中——反射着微弱的光。

他的手——慢慢放了下来。

他低头——看到了自己的裸体——衣服全没了——全身赤裸——布满尘土和血痕——那根阳具——还硬着——在暮色中——笔直地翘着——一动不动。那道勃起没有消退——元阳的能量还没有从阳具中完全回流——那根东西在空气中硬着——茎身上沾了几道干涸的血痕——从茎身一直延伸到龟头——在暮色的光线中——像一道凝固的、还没完成的画。

他没有去碰它。

他抬头看了一眼周围。

木屋——没了。那片他住了数百年的屋顶——那片在清晨有晨光漏进来的窗纸——那道门槛——全没了。只剩几根断裂的梁柱歪斜地插在废墟中——灶台的碎片散落一地——铁锅凹了一块——躺在远处的泥地上。

溪水——断流了。干涸的河床上只剩湿润的鹅卵石——反射着暮色中最后一缕微弱的光。

衣服——全部化为齑粉。竹架上的、屋里箱中的、院子里晾着的——什么都不剩。

胡慧靠在歪斜的门框残骸上——裸体。那两团饱满的乳肉在急促的呼吸中上下起伏——乳肉上布满了细密的红痕——那是气浪中尘埃和石屑划出的——在暮色中——像一层淡红色的蛛网覆盖在她的乳面上。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前——又看了一眼铁柱那根还硬着的东西——没有说话。

周韦彤跪在干涸的溪床上——裸体——胸前午后秦天留下的指印还在——嘴角的血还在流——她咳了一口——血落在灰色的鹅卵石上——像一朵开错了季节的花。那两团布满指印的乳肉上沾了细碎的石屑——在暮色中——石屑在她的乳肉表面嵌着——像碎星。

柳月茹蜷缩在屋后的泥地上——赤裸——双臂抱膝——蜷成一团。她的身体在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过度的冲击和惊吓——她的牙齿在打颤——发出细密的、格格格的声音。大腿内侧全是血和精液混合的液体——在暮色中反射着湿润的光——从她蜷缩的姿势中——一小股暗红色的液体还在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而她的周身——在暮色中——正散发着一层极淡的、金色的微光。

那层微光从她的皮肤表面渗出来——像一盏在暮色中自己点亮的灯——淡金色的——柔和——但确确实实地在发光。那是帝尊精元和秦天龙元从她被震伤的经脉中向外逸散——能量在离开她身体时带着她自己的体温——在暮色的空气中——闪烁不定。

秦天躺在草垛旁边的血泊中——下体平整的一片——已经失去了意识。他胯间那个断面已经不再喷涌了——血从喷涌变成了缓慢渗出——在他身下汇成一小潭暗红色的——在暮色中——反射着微弱的光。他身下的干草已经被血浸透——暗红色的——在他身体轮廓周围——像一幅没有画完的画的底色。

铁柱环顾了一圈这片废墟。他的目光从每一个人的脸上掠过——胡慧——周韦彤——柳月茹——昏迷的秦天——他开口了。声音沙哑——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只有两个字：

「——还活着吗——」

胡慧靠在残骸上——她轻轻点了点头。然后她从残骸上撑起身来——站起来时——大腿上被碎石划出的几道血痕在暮色中泛着暗红色——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前——那两团饱满的乳肉上那些细密的红痕——从乳根延伸到乳坡——像一层在雪地上被风吹出的纹理——她用指尖轻轻碰了一下其中一道最深的——指尖沾到了一点自己的血——她看了一眼——没有去擦。

周韦彤跪在溪床上——她咳了一下——然后说：「——活着。」她伸手——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的血——那缕血在她手背上画出一道斜斜的红痕——她没有在意。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前——午后秦天留下的指印还在——但指印之间的皮肤上——嵌着细碎的石屑——在暮色的光线中——像碎星——她伸手——用指腹轻轻拨掉了几粒最大的——石屑从她乳肉上脱落——落在干涸的溪床的鹅卵石上——发出极轻的——嗒嗒声。

柳月茹没有回答。她蜷缩在泥地上——把自己抱得更紧了——但那道淡金色的光——还在——她活着——至少身体还活着。那层淡金色的光从她皮肤表面渗出来——在暮色中——像一盏被遗忘在野外的小灯——微弱——但不会熄灭。光从她的锁骨——她的乳沟——她的小腹——她的膝盖——每一寸裸露的皮肤向外逸散——能量离开她身体时带着她自己的体温——在暮色的空气中——形成一层极薄的、淡金色的雾气——笼罩在她蜷缩的身体周围——像一件由光织成的——新的衣裳。

铁柱没有再说话。

他站在凹坑中央——那根阳具还在暮色中硬着——血从他的指尖还在滴——但他没有去处理自己——他站在那里——像一棵被雷劈过但没有倒下的树。

数十息过去了。

天边——出现了第一道光。

不是星光——是一道暗色的、几乎融入暮色的流光——从东边的天际以无声的速度向这座山谷接近——它在空中划出一道极细的轨迹——像一根被人在虚空中拉直的线——落到山谷上方——停住。

影姬从虚空中踏出。

她在空中停住——低头——看到了谷中的景象。她的目光从废墟上扫过——从龟裂的地面上扫过——从断流的溪床上扫过——从铁柱赤裸的身体和他那根还硬挺着的阳具上掠过——从胡慧布满红痕的乳肉上掠过——从周韦彤胸前的指印和嘴角的血上掠过——从柳月茹蜷缩的赤裸身体和她周身的淡金色微光上掠过——

然后她的目光——落在了血泊中的秦天身上。

她的喉结——动了一下。

她没有说话。

第二道光——冷白色的——从西边的天际射来——在空中带着一道凛冽的剑意——叶嘉灵落在了废墟边缘——她看到谷中景象的瞬间——用手捂住了嘴。她的目光在废墟上缓慢移动——从龟裂的地面——到断流的溪床——到歪斜的木屋残骸——到赤裸蜷缩的柳月茹——到铁柱那根还硬挺着的阳具——她的视线在那根东西上停了一瞬——像被烫到一样弹开——然后落在了血泊中的秦天身上——她的手指从捂嘴变成了捂住了整张脸——她别过头去——肩膀在暮色中——有一瞬间的颤抖。

第三道——月白色的——苏暮烟落地——她的目光在谷中缓慢移动——从废墟——到裸体——到血泊——到那个下体平整的、昏迷的秦天——她什么都没有说。她的手——垂在身侧——在无人注意的角落——握成了拳——又松开了。

第四道——王母——她落地的姿态仍然端庄——但她的目光在扫过铁柱那根怒勃的阳具时——停了一瞬——然后移开。她的目光在废墟中每一个赤裸的身体上——以她惯有的、不带任何情绪的方式——扫过——然后在柳月茹周身那道淡金色的光晕上——停了一瞬——她的眉头——极轻地——动了一下——像认出了那道光晕的来源——但她没有开口。

第五道——敖嫣——她落地的瞬间——龙尾在暮色中轻轻摆动了一下——她看到了血——她的呼吸紧了。她的目光从血泊移到昏迷的秦天身上——看到那片平整的下体时——她的嘴微微张开了一线——又合上了。她站在原处——没有往前走——像被钉在了原地。龙尾在她身后——停止了摆动——垂落在废墟的碎石上——像一根失去信号的旗杆。

随后——流光一道接一道——

周若萱等六名瑶池弟子落地——她们看到谷中景象时——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有人别过脸去——有人盯着铁柱那根裸露的怒勃移不开目光——又赶紧移开。

姜凝香落地——绯烟落地——石胎落地——她胸口那道「等」字的刻痕在暮色中——微微泛着暗金色的光。

最后一道——炽热的红光——像一颗坠落的火星——赤魈落在了凹坑边缘。

共十三人。

她们站在废墟的四周——沉默地——看着这座山谷中的景象。断流的溪水——龟裂的大地——粉碎的木屋——赤裸的人们——血泊中的少主。

没有人说话。

风从裂缝灌入山谷——吹过所有裸露的皮肤——暮色中——十几道赤裸的身影站在这片废墟上——站在同一块龟裂的地面上——没有一个人找衣服。

因为已经没有衣服了。

影姬第一个动了。

她从空中落下——赤脚踩在了龟裂的地面上——脚底的泥土还残留着金色掌力的余温——温热——干燥——在她的脚心——她一步一步——走向血泊中的秦天。

她蹲下来——伸出手——指尖悬停在秦天下体那道平整的断面上方——没有碰到——指腹在空气中——以一种测量温度的方式——悬停了。

然后她抬头——看了看周围所有赤裸的人。

她的目光中——没有惊恐——没有愤怒——什么都没有——像一台精密仪器在采集数据。

然后她开口了——声音不高——但在死寂的山谷中——每个人都听到了：

「——谁做的？」

铁柱站在凹坑中央——他看着她——没有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