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3章·清晨的浴室

## 水汽弥漫

她说「早安，夫君」之后，我愣了好一会儿。晨光从她背后透过来，白T恤被照得有些透，乳房的轮廓在布料后面若隐若现。窗外的握手楼之间有人在晾衣服，肠粉摊的蒸汽还在升，摩托车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又远去了。

她站在那片光里，冰蓝色的发丝边缘镶着金边。

「早，」我说。声音比我预想的干。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白T恤，又看了看我，朝洗手间的方向偏了一下头。

「昨夜你教妾身用了那个水从墙上落下来的东西。但昨夜是事后，妾身累得很，没有好好试过。」

她说的是花洒。昨夜我们洗过一次澡，但那是在事后，她累得半软，我帮她冲了一下身上的汗和精液，什么都没教她。她当时站在花洒下面，热水从她肩头流下来，她仰着脸闭着眼，让水打在脸上，表情里有种我说不上来的东西，并非享受，只有陌生。

我带她走进洗手间。

那个洗手间很小。非常小。进门左手是洗手台和镜子，右手是马桶，正前方是一扇玻璃推拉门，里面是不到一平米的淋浴间。白炽灯在头顶亮着，白色瓷砖反射着刺眼的光。她穿着我的白T恤站在那个狭小的空间里，膝盖以下裸露的小腿白得和瓷砖几乎一个颜色。那件T恤在她胸前被撑得紧紧的，布料在锁骨下方形成V形的拉伸纹。

「先教哪个？」我问。

她想了想：「那个，水从墙上落下来的。」

我拉开玻璃推拉门，按下花洒开关。水从喷头里喷出来，先是凉了半秒，然后热水到了，温热的水从头顶洒下来，打在瓷砖上溅起细密的水花。水声在那个狭小的淋浴间里被放大了好几倍。

她伸手去接水。手掌摊开，水打在她的掌心。她翻过手，用手背去接。然后她侧过头，让水打在肩头，白T恤湿了半边，白色布料变成半透明，贴在她的皮肤上。

她站在水幕中，回头看我，那双冰蓝色的眼睛在水汽中显得格外透亮。

「妾身可以穿着这个进去吗？」

「脱了吧，」我说。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被淋湿的肩头，然后伸手抓住T恤的下摆，往上一掀。

那件被水打湿的白T恤从她身上脱下来，发出布料离开湿润皮肤时的闷响。她的手臂举过头顶时，那对乳房随着动作向上提了一下，乳肉被胸肌的牵拉从胸壁上抬起了半寸，在空中画出一道短促的上扬弧线，然后落回原位。她赤裸地站在淋浴间门口，水汽在她身后升腾，整个人像是被一层薄薄的白雾裹着。

白炽灯从头顶照下来，那对乳房在湿热的空气中完整地呈现在我眼前。

乳肉表面泛着一层极细的水光，是水汽在皮肤上凝结成的薄膜，光线在上面形成一层柔和的光晕，像是玉器被打磨过之后表面那层温润的包浆。

「进来，」她说。

我脱了衣服，走进淋浴间。

淋浴间很小，两个人站在里面几乎贴着彼此。她的背对着花洒，水从她身后打下来，在她肩胛骨上溅开，顺着脊柱的沟往下流。她的皮肤在水幕中反射着灯光，每一道曲线都被水流勾勒出来——肩胛骨的边缘、腰线的凹陷、臀部向外展开的弧线。

我挤了沐浴露在掌心。蓝色的液体带着一股超市香精的气味，廉价甜腻。但在满屋的水汽中，那股气味和她身上雪后山风的味道混合在一起，产生了一种让我心跳加速的化学反应。

我的掌心贴上了她的后颈。

那一下触碰让她肩头的皮肤紧了一下。沐浴露在掌心和她皮肤之间形成一层滑腻的介质，手掌在她皮肤上方一层极薄的液体膜上滑行。从后颈开始，沿着脊柱慢慢往下推——肩胛骨之间的沟，腰窝的凹陷，臀部弧线的起始。

然后我的手从她身后绕到胸前。

## 揉乳

手掌覆上那团沾满水珠的乳肉的那一瞬间，两个人都静止了一下。

沐浴露的泡沫和热水在她皮肤上形成的湿润介质让触感变得无限滑腻。我的手掌刚覆上乳肉下缘，那团饱满就像一条刚从水里捞起的鱼一样从我掌中滑走。我合拢手指想要抓住，乳肉从我指缝间溢出——比昨夜更滑，更不可控，像握着一团被温水浸透的活物。每一次用力都滑开，每一次滑开都让我更用力地合拢手指。

右边那颗乳头在我中指和无名指之间抵住了。硬如一颗嵌在乳肉顶端的小珠子，比周围的乳肉更硬，温度也略高。我的指腹在它表面碾过，那颗珠子在指尖下微微滚动了一下，然后更硬了。

她的呼吸在水声中乱了半拍。

我不再试探了。

我握住了它。

五指合拢，掌根压住乳根，整团乳肉被我握在掌中。滑腻的泡沫还在皮肤表面，但我的指力已经穿透那层介质，直接按到了乳肉的深处。那团柔软在我掌中被挤压变形，从指缝间鼓出几道白花花的肉棱。我收紧手指——乳肉从我的虎口和指缝之间被挤出来，白得刺眼，比沐浴露的泡沫还白。

那手感让我头皮发麻。柔，但皮下有韧劲，像捏一团刚从蒸笼里拿出来的发面——表面温热柔滑，稍微用力就陷进去，但内里自有一股回弹的力在对抗你的手指。

我用掌根画圈揉动。乳肉在我的掌下被带动起来，整只乳在胸壁上随着我的掌心转动。我揉得用力，那团乳肉被我揉得变了形——上推时乳峰被压扁，下拉时乳肉从掌缘鼓出。她微微弓了一下腰，但没躲。

她没躲。

我换到左乳。同样的握法，同样的力道。指腹重新卡在乳肉和乳根的交界线上，感受那团饱满从掌根隆起、在指间溢出的过程。乳尖从我中指和无名指之间探出头来，我夹住它轻轻一碾——她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声音不大。不是装的。是从喉咙深处不小心漏出来的，像她自己也控制不住。

我揉得更用力了。

双手同时握住她的双乳，十指陷入乳肉，掌根从乳根处画圈推揉。那两团白肉在我双掌中被反复挤压、揉捏、改变形状。灯光下乳肉的表皮泛着沐浴露泡沫和热水混合后的湿润光泽，每一次挤压都让乳肉泛出更深的粉红色。我看着自己的手指在那团白肉上留下指印——白色乳肉上几道泛红的压痕，在热水的冲刷下又慢慢消散。

她在我掌中微微向前弓了一下腰。乳房从我掌中滑脱了——不是逃离，是因为她的姿势变化而脱出。我重新握住，这次更用力。五指收紧，指腹陷进乳肉里，把那两团饱满牢牢定在掌中。

「夫君，」她的声音从前方的水声中传来，很轻，「你握得妾身有些疼。」

但她的臀部——贴着我那根早已硬挺的阴茎——向后送来了一寸。

## 第一轮·后入

我松开了她的乳房，握住她的腰，把她往前推了一小步。

她双手撑在淋浴间的瓷砖上，冰蓝色的手指在白色瓷砖上摊开，十指微微分开，指腹按压在光滑的瓷面上。瓷砖表面凝结的水珠在她掌下被压碎。

那对乳房因为前倾的姿势从胸壁上垂落下来，乳尖指向地面，乳肉在空中拉出两道沉甸甸的、修长的水滴弧线。重力把那两团饱满的白肉从胸骨上向前拉伸——她们比她站着时要垂得更低、更长。白炽灯从正上方照下来，在垂悬的乳房上形成一道从乳根到乳峰的明暗渐变，最亮处在乳根，最暗处在乳峰。

水从花洒落在她背上，顺着脊柱沟往下分流。水经过腰窝时汇聚成两条细流，绕着腰窝的凹陷转了一圈，然后沿着臀部的外侧弧线淌下去，在臀缝处汇合，最后从垂悬的乳峰尖端滴落。

我看着那画面。我的阴茎硬到发疼。

我向前贴上去。龟头顶在她大腿根部。前端触到了那一圈湿润的柔软——阴唇在水和沐浴露的润滑下早已张开了，温热的气从缝隙间透出来，像一张正在呼吸的嘴。

我停住了。

那一停顿持续了几次呼吸的长度。淋浴间里只剩下水声。

她的臀部向后送来了一寸。

龟头前端滑入了穴口。那圈嫩肉像刚从沉睡中醒来一样，在触到他的瞬间张开了唇，含住了龟头的前沿。湿热。紧致。包裹。那一瞬间我的腰像被电击了一样颤了一下。

我向前挺了进去。

龟头穿过穴口的嫩肉——那道紧致的环箍在冠状沟上卡了一下，然后滑开。柱身挤入阴道的通道，内壁的褶皱一层一层地贴上来——不是被动地裹住，是主动地、逐寸地吸吮。每深入一寸，那些褶皱就贴得更紧一分，像无数张柔软的唇沿着柱身的长度一路吻下去。温热的蜜液被挤压出来，顺我们结合处的缝隙往下淌。

我继续深入。一直推到最深处——耻骨撞上她的臀部。她在我全根没入的那一瞬间发出了一声从喉咙深处涌出的闷响。

我停在她体内。她阴道从最深处到穴口同步收缩了一下——像在确认我的存在。

我开始动了。

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用力。不在速度，在深度——每一次推入我都尽量往最深处去。水声在我每一次挺入时被肉体的撞击声打乱。她的阴道在我持续的抽插中开始发生变化——那些褶皱从被动的、顺从的包裹状态中醒了过来。那是一种从阴道深处向穴口反涌的蠕动——她在吸我。

那感觉从龟头传上来，沿着柱身的每一寸皮肤向上传导。她的内壁不是光滑的——布满了层层叠叠的环形褶皱，每一道褶皱在我推入时被撑开，抽出时又弹回来。每弹回来一次，就刮一次我的冠状沟。那种被活的内壁反复刮擦的感觉像无数根极细的电流从龟头往上窜，窜到会阴，窜到小腹，窜到后腰。

我加速了。

我的视线越过她的肩膀，落在那对垂悬的乳房上。它们在花洒的水幕中以一种错位的节奏晃荡着——左乳先向右摆，右乳慢了半拍才跟上。两团乳肉被拉成修长的水滴形，水幕从乳峰上被甩出去，在灯光下划出细碎的光弧。第二下幅度更大，左乳荡到右侧时碰到了右乳的内侧弧面——两团白肉在中间轻轻撞了一下，那道碰撞的力从乳尖传导到乳根，她的肩胛骨在皮肤下微微收紧了一瞬。

我看着那对乳房在撞击下甩荡。每一次我顶入，她们就向前抛出一轮弧线；每一次我退出，她们又向后荡回。那两团白肉在灯光下交替翻涌，像两轮被囚禁在狭小空间里的白色浪潮。

我把花洒从支架上取下来换到左手，右手从她腰侧绕到前面，覆上了那团正在甩荡的乳肉。

垂悬的形态让手感发生了变化——乳肉在垂坠状态下比平躺时更紧实，有一种向下拉伸的张力。我握住整只左乳，手指从乳根处插入，那颗硬挺的乳尖从我中指和无名指之间的缝隙中探出头来。我收紧手指——乳肉从我的指缝间满溢出来。

我开始自上而下地推揉。掌根从乳根处往下推，手指穿过垂坠的乳肉一直推到乳峰，把乳尖夹在指间碾一下，再回到乳根重新开始。

她撑在墙上的手指蜷紧了。

我换到右乳。同样的垂悬形态，同样的温热触感。我抓住那团乳肉时她发出了一声从喉底漏出的极短促的声音——与此同时她的阴道在一瞬间收紧了。

声带和盆底肌之间的神经反射。她一出声，阴道就同步收缩。

我发现了。

我用力握了一下右乳。乳肉从我指缝间满溢出来。

她的阴道收缩了一下。

我又握了一下。

又收缩。

我笑了——在这个全身赤裸、阴茎还插在她体内、花洒还在持续喷水的状态下，我找到了一个无线遥控器。

我在她耳边说：「每握一下，你就夹我一次。」

她没有回答。但我在下一握的时候——阴道缩得更紧了。

我加快了速度。

一只手握着她的腰，一只手握着她的乳，阴茎在她体内以越来越快的速度进出。水声被肉体撞击声覆盖了。那对乳房在胸前甩荡成两团翻涌的白影——从乳根开始翻涌，一层乳肉推着一层乳肉向上涌，到乳峰时力已耗尽，惯性把乳尖继续向上甩出半寸，整只乳短暂悬空，皮肤在那短暂的一瞬绷得透亮——然后重力接管，乳峰重重砸落，砸在自己的乳根上，在表面炸开一圈涟漪，从那中心向四周扩散，涟漪漾到乳根又反弹回来，弹震着。

左乳抛上去，悬空，绷亮，砸落，溅开涟漪——右乳紧跟着同一道轨迹翻涌。两团白肉在灯光下交替翻飞，像两台永不停歇的白色引擎。我盯着那画面，阴茎在她体内硬到极限，每一次穿过那些层层叠叠的褶皱时摩擦感都像在我脊髓上刮过。

她撑在墙上的手指开始打滑了。手掌在瓷砖上慢慢地向下滑去。

「夫君，」她的声音从前方传来，被水声和撞击声切成碎片，「妾身——那个——」

她没有说完。阴道从最深处开始痉挛。先是子宫口那一圈环状肌肉在持续撞击下失去了控制，然后痉挛向阴道中段扩散——那些层层叠叠的褶皱在一瞬间变成了持续收缩的肌肉环，每一寸都在缩紧、蠕动、吸吮。穴口那圈嫩肉在痉挛中箍在我的冠状沟上缩紧，像一圈活着的、正在吞咽的唇。

她发出一声被水声压住的低喊。

她撑在墙上的手完全滑落了。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骨架一样往下软。我抓住她的腰把她撑住，在她体内继续深入了几次，然后慢慢退出来。

她蹲在淋浴间湿滑的瓷砖地面上，水从花洒落在她头顶，顺着冰蓝色的头发往下淌，从垂在膝盖两侧的乳尖上滴落。她的脸埋在自己的膝盖之间，肩胛骨在水光中一下一下地突跳。

我让她喘了几口气。然后弯腰把她拉了起来。

## 第二轮·面对面

我把她转了过来。她的背贴上了淋浴间另一面的瓷砖——那面墙没有被热水直接打湿，瓷砖偏凉。她背部贴上去的瞬间，脊椎本能地僵了一下，然后整个人贴了上来，像在冷和热之间选了我。

她的双手搭在我肩上。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根东西半硬着，在她注视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胀大。她伸手握住了它，冰凉的手指圈住柱身，拇指在龟头边缘缓缓画了半圈，感受冠状沟的轮廓。

「夫君，它比方才更烫了，」她说。

然后她握着它，对准了自己。

龟头重新滑入那个已经被充分润滑过的入口。

我向前推了一下。这一轮的进入比第一轮顺畅——她的阴道还残留着上一轮的湿热和松弛，龟头几乎没有遇到阻力就直接滑到了最深处。我全根没入时她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叹息——不是被填满的惊讶，是被填满的确认。

她的双手环住了我的脖子。

我开始动了。这一轮的节奏沉稳。每一下都着力，推入到底，停驻半息，然后退出大半截，再重新推入。我低头——她的乳房压在我胸前，那两团柔软的乳肉被挤压成扁平的椭圆贴在我的胸肌上。乳头隔着水膜蹭在我的皮肤上，每动一下，那颗硬粒就在我胸口画出一道短促的轨迹。

我往后退了半步。那对乳房脱离了压迫，在空气中弹回了原本的弧线。灯光下乳肉表面沾满水珠，乳尖湿润挺立，像两枚被水洗过的粉色果实。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乳房，又抬头看我。

我没有说话。我只是看着那对沾满水珠的乳房在空气中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她也没有说话。

我重新贴上去。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扣住了她的左乳，另一只手扶着她的腰。我开始重新抽动。这一次节奏更慢，但每一下都更用力。每一次推入我都让整根阴茎全部没入，耻骨撞击在她小腹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夫君，」她的声音贴在我耳边，湿热的呼吸喷在我耳垂上，「你这次——不太一样。」

「哪里不一样。」

「上次你很小心，像是在怕弄坏什么。」

「这次呢。」

她没有回答。但她的手从肩头滑到我后颈，手指插进我湿透的头发里，把我拉向她的脖颈。她的下巴抬起来，露出脖颈到锁骨的那条弧线。

我懂了。

我不再控制了。

我把她推到另一面墙上。那面墙更凉——是洗手台旁边的那面瓷砖墙，完全在花洒水幕之外。她的背部贴上去时她深吸了一口气——那道凉意让她的身体绷紧了半秒，乳尖在那半秒内变得更硬。

然后我从正面直接挺了进去。不是温柔地进入，是一次到位——龟头穿过穴口，柱身碾过阴道内壁的每一道褶皱，耻骨撞在她小腹上发出啪的一声。她在这一下进入中发出的声音不再是闷哼——而是一声从喉咙深处涌出的、压抑不住的呻吟，被水声盖住了一半，但另一半清清楚楚地传到了我耳朵里。

她低头咬住了我的肩头。

那一下咬让我弯了弯嘴角。我开始了。

速度从一开始就很快。大腿拍在她臀部的声音连成了一片持续不断的高频声响。浴室的瓷砖把那个声音反复反射共鸣放大，整个狭小的空间都被那个声音填满了。她的手从我后颈滑落了一次，我抓住她的手腕重新按回墙上。她又滑落，我不管了——直接握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固定在墙上。

她在我身上的支撑只剩我的双手和那根在她体内反复进出的阴茎。

那对乳房在胸前甩荡成我从未见过的幅度。因为站立姿势和身体的晃动，两团白肉不是对称地晃——左乳向左甩时右乳向右甩，然后在中途撞在一起，乳肉撞乳肉发出湿润的拍击声，又在下一轮甩荡中被拉开。左乳向右甩回来时弧线更高，像被离心力抛出去一样——那团白肉在她胸前划出一道半圆形的轨迹，乳尖在最高点短暂停顿，像是在空中悬停了一瞬，然后重重砸向右乳的侧面，两团乳肉在碰撞中同时变形，乳肉从撞击面被挤压出更宽的弧线。

我看着那对乳房在灯光下翻涌，白得刺眼，白得像是瓷砖的白色被切下来镶在了她胸前。那道视觉冲进我的眼睛，然后直直地落进了小腹——我的阴茎在她体内又胀大了一圈。

她也感觉到了。她的阴道在那一瞬间收紧了。

我把她的一条腿抬了起来。膝盖弯挂在我的臂弯上，她的整个身体重量大部分转移到我和墙上。那个角度让我进入得更深——深到她的呼吸停了一拍。龟头前端碰到了一圈比阴道任何位置都热的肉环——她的子宫口。那圈肉环在碰到我时不但不后退，反而微微张开了一个小口，像在回应。

她的嘴张着，但没发出声音。不是忍住了——是快感把声音堵在了喉咙里。

我把花洒举过她的头顶，让热水从她面前流下来。水流冲过她的锁骨，流过那两团在我撞击下不断翻涌的乳肉，在水幕表面形成一层流动的透明薄膜。

她透过水幕看着我。冰蓝色的眼睛在水汽和热水之间像是隔着一层正在融化的冰。

她的身体从最深处开始痉挛。子宫口那圈环状肌肉在持续撞击下猛烈收缩，然后那收缩向外扩散，像一场从她身体最深处开始的地震。她的背从墙上弓了起来，头向后仰去，冰蓝色的湿发在瓷砖上甩出一道水痕。

她在高潮中失语了。

我还没有射。

我放慢了速度。但每次仍然深入到最深处。她的阴道在高潮后的持续痉挛中反复收缩，一收一放地包裹着我，像一张正在反复张合的热唇。我看着她的脸——失神的、被快感打散的、眼角挂着水珠的脸。

然后我把她转了过去。

## 第三轮·镜前

她面向洗手台，双手撑在白色的台面边缘。

那面镜子上方的白炽灯亮着。镜子被水汽蒙住了大半，但我们站的位置刚好留下一小片没有被蒸汽完全覆盖的明澈——巴掌大的一小块，刚好能映出上半身的倒影。

我站在她身后，从镜子里看到自己的轮廓——湿透的头发贴在额前，胸口的肌肉在灯光下泛着水光。她的背影在我的轮廓前面，冰蓝色的湿发贴在背上，乳房从身侧露出半弧。

我进入了她。从后面。

那面镜子碎片映出了我们连接处的影像——他的阴茎在她体内进出的模糊影子，白色和肉色在小片明亮的玻璃中交替闪现。然后我的视线往上移——镜子里的她，冰蓝色的湿发贴在脸上，嘴微微张着，眼睛盯着镜子里自己被干的画面。

她的乳房在镜子中随着撞击甩荡。左乳的甩荡幅度比右乳大一些——因为她撑在洗手台上的那只手微微偏移了重心。我伸手从背后握住了那只甩荡更剧烈的左乳，掌根扣住乳根，手指插入垂坠的乳肉，把那团白肉固定在掌中。它在我的控制下奋力挣扎——不是她在挣扎，是她的乳房在惯性作用下想要继续甩荡。那股冲动的力传递到我的掌心里，像握着一只被猎获的、还在扑腾翅膀的白鸟。

我收紧手指。乳肉从我指缝间鼓出来。我看着镜子里的画面——他的手握着她的乳，白色的乳肉从指间溢出，灯光在水汽中泛着湿润的光。

她也在看。她盯着镜子里那只握住自己乳房的手。

我在她耳边说：「看着。」

然后我开始冲刺。

速度推到极限。大腿拍在她臀部的声音持续不断，密集到几乎没有间隔。她的身体每一下都被向前撞去又被我拉回来。她的手掌在洗手台上打滑，我的手从她胸前抽出来按住她的肩膀，把她固定在原位上。

她已经说不出话了。嘴张着，但声音被撞击成碎片——只有断断续续的气流从喉咙里挤出来，夹杂着不成字词的音节。她的阴道在每一次撞击下都从最深处涌出一股新的热流，顺着我们结合的地方往外渗。我的小腹上全是她的水，在灯光下泛着光，混着沐浴露的泡沫沿着我们的大腿往下淌。

镜子上的水汽在呼吸中一出一进。那一小片明澈正在从边缘开始缩小。

我低头看了一眼我们连接的地方——小腹撞在她的臀上，每一下都拍出一声闷响。那两瓣丰满的白肉在撞击下被压扁又弹回，形成一波一波的肉浪，从撞击中心向四周扩散。我伸手覆上她的右臀——她在那一握中从喉咙里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臀肉在我掌中温热、滑腻、富有弹性，每一次撞击都让那团饱满的曲线在我的指间变形。

精关告警来了。

那股热流从会阴底部出发。睾丸从松垂状态开始向上收紧，贴着会阴底部慢慢收拢，表面皱巴巴的皮肤被拉平。热流沿着输精管上行，越过前列腺——那一瞬间我完全失去了对节奏的控制。我的腰自己动了起来，更快，更深，像一台被本能接管了的机器。囊袋收紧到最高——整颗阴囊的表面皱皮被拉平。马眼张开了。

第一股精液喷射而出。穿过她的宫颈口那道窄环，直直地喷入她阴道最深处的穹窿。那股热度在她体内扩散开——她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僵住了一息，然后变成了痉挛。从她身体深处爆发出来的连续的肌肉收缩，从子宫口到穴口，每一寸内壁都在剧烈挤压。

第二股紧随其后。几乎没有间隔。

第三股。更热。在她的痉挛中继续喷入她已经填满的阴道深处。她的身体在这第三股到来时向前挺了一下——不是躲避，是迎向。

第四股。力度开始减弱，但仍在她持续收缩中被榨出来。

第五股。

第六股几乎并非射出了——是渗出。温热的最后一丝精液从龟头溢出，顺着我们连接处的缝隙往外流。精液混合着她自己的蜜液，在我们的大腿上拉出一道温热的白色细流。

她撑在洗手台上的手完全滑落了。整个人软了下去，被我捞住腰才没有滑到地上。水汽从镜面的边缘向中心推进——那一小片明澈被白雾合拢了。她的倒影被吞没了。在水汽彻底合拢之前，我看到镜中她的表情——睫毛上挂着水珠，瞳孔涣散，嘴唇微张，嘴角似乎有那么一丝弧度。

水汽合拢了。

## 余韵

我关了花洒。

淋浴间里的声音突然消失了。只剩瓷砖上残留的水往下淌的滴答声，和两个人急促未平的呼吸声。水汽还在弥漫，在灯光中缓缓漂动，像一场正在沉降的白色雪幕。

她趴在洗手台上没有动。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地直起身来。

我拿了一条干毛巾搭在她肩上。她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白雾正在从镜面的边缘缓缓消散，她的轮廓正在一点一点地重新浮现。先是眼睛，然后是鼻梁，然后是锁骨和胸前那两团被热水冲刷得泛着粉红的乳肉。

她没有说话。

我拿起毛巾，从她的后颈开始擦。动作很轻，毛巾的棉质表面贴在她湿润的皮肤上，先吸收了后颈的水珠，然后沿着脊柱的沟向下移动。水珠被毛巾吸走，留下一道干燥的、微红的皮肤痕迹。

擦到她的腰时，她轻声说：

「夫君，那个东西，还在妾身里面。」

我愣了一下。然后明白她指的是什么——方才射进去的那些，正在她体内随着她的动作慢慢往外渗。

「嗯，」我说。

「它会流出来吗。」

「会的。」

她没有接话。我继续擦，从腰到臀，从大腿到小腿。她的踝骨在我掌中很细很轻。

擦完我重新拿了一条干毛巾，开始擦她的头发。冰蓝色的长发湿透了之后比干的时候重很多，垂在她背后像一条深蓝色的厚缎。我一根一根地搓她的发丝，让毛巾吸收水分。

她弯腰去穿那件放在马桶盖上的白T恤。捡起来时T恤还有些湿，被水汽打湿了。她抖了抖，还是套了上去。

白T恤的布料因为潮湿而贴在身上，透明度比干的时候高了很多。布料在她胸前被撑开的区域几乎变成了半透明——我能看到乳肉的白色轮廓和乳尖的粉色在布料下清晰可见。布料的边缘因为她皮肤的湿润而微微黏住，在乳房的弧面上形成一种贴合的、像是第二层皮肤一样的包裹效果。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被湿T恤紧贴的身体，没有做任何调整。只是看了看，然后抬头看我。

「好了，」她说。

晨光已经从床尾移到了床边。窗外楼下有人在说话，粤语的，声音穿过握手楼之间的缝隙传进来，模糊而含糊。摩托车的引擎声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肠粉摊的老板娘在喊什么，声音被风撕碎了，听不清。

这一切都和每一天的早晨一样。

但那个冰蓝色头发、湿透的白T恤、肩膀上还带着毛巾擦拭后微红痕迹的女人站在晨光里，让这个早晨和过去三年的每一个早晨都不一样。

她在光里站了一会儿，然后走过来，在我面前停住。

「夫君，那个盒子——你昨夜说的，能把人的样子关进去的——回头可以教妾身用吗。」

我看着她。晨光在她冰蓝色的发丝上镶了一道金边。

「好，」我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