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南天终于过去了。

凌晨两点多，窗外的风换了方向，带着久违的干爽从纱窗缝隙渗进来。我躺在床上没有睡，侧头看着窗帘被风吹得微微鼓起又落下，像有什么东西在呼吸。空气里那股持续了好几天的潮闷终于散了，被子上不再是那种黏糊糊的触感，而是干净的、带着洗衣粉味道的清爽。

她睡在我身边，侧躺着，背对着我。白T恤在翻身时卷到了腰际，露出一截腰线。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照在她腰窝的阴影上，那里有一层极薄的汗光。回南天过去后的第一个清爽夜晚，她终于睡沉了。

我睡不着。

钱包在裤子里，裤子搭在床尾的椅背上。纸条就在钱包最内层，那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条，那两行字我几乎能背下来。她推衍尽头看到的原来是你。那个小姑娘猜对了。好好待她。

我不知道那个小姑娘是谁。不知道纸条是什么时候塞进帆布袋的。不知道她知不知道这件事。所有的问题都没有答案，但它们挤在我脑子里，像一堆找不到抽屉放的文件，摊了一桌。

我翻了个身，面朝她的方向。

她的呼吸均匀而绵长，肩膀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白T恤下那对巨乳的轮廓在月光中清晰可见。侧躺时上方的乳房被重力拉向床面，乳肉从身体侧面垂坠下来，在布料下勾勒出一道饱满的弧线。她的手臂搭在枕边，手指微微蜷着，像在睡梦中握着什么东西。

我看了她很久。

然后她动了一下。先是肩膀微微收紧，然后呼吸的节奏变了。从绵长的沉睡呼吸变成了一种更浅的、接近清醒的频率。她的手指蜷了蜷，然后慢慢张开了。

她没有转身，只是在黑暗中开口，声音带着刚醒时的沙哑：「你还没睡。」

不是问句。

「睡不着。」我说。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慢慢翻过身来，面朝我。月光落在她侧脸上，冰蓝色的长发在枕上散开。她看着我，那双在黑暗中不太看得清颜色的眼睛。平时戴着美瞳是黑色的，但在这样深的夜里，当光线角度恰好时，我能看到那层薄薄的黑色下面透出的冰蓝底色。

她伸出手，指尖碰了碰我的脸颊。手指是温热的。刚睡醒的人的温度。

「你在想什么？」

我没有回答。

她的指尖从我脸颊滑到下巴，停在那里，像是在等。等了几息，我没有开口，她也没有追问。她的手继续往下滑。从下巴滑到喉结，从喉结滑到锁骨，从锁骨滑到胸口，停在我心跳的位置。

「你的心跳很快，」她说，「快得毫无惧意。」

她还是用了那种陈述事实的语气。穿越到这个世界的第一个晚上，她也说过类似的话。「你的心跳很快，没有害怕」。那时候她刚从一个冰蓝色漩涡里跌出来，赤身裸体地躺在城中村巷子的湿冷水泥地上，她醒来后看着我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

我握住她的手，指腹压在她手背上。

「凝香。」

「嗯。」

「没什么事。就是睡不着。」

她没有说话。她的手从我掌心抽出去，钻进了我的T恤下摆，掌心贴在我腰侧的皮肤上。她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像是在感受我皮肤的温度。

然后她靠了过来，身体贴着我的侧面，那对巨乳隔着两层布料压在我手臂上。柔软、温热、带着睡觉时捂出来的体温。

「那就不睡了。」她说。

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被窗外的风声盖过去。但她的手没有停。从我的腰侧滑到小腹，从小腹滑到肚脐，在肚脐上停了一瞬，然后继续往下。

隔着睡裤，她的指尖碰到了我已经半硬的阴茎。

她的手指停住了，那是在确认而非退缩。

然后她低声说了句什么，声音太轻我没听清，但她的手没有移开，隔着一层布料，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沿着阴茎的形状从根部滑到顶端。滑到顶端时她的手指圈了起来，圈住龟头的位置，轻轻握了一下。

我吸了一口气。

她在黑暗中的嘴角弯了一下，我看不太清，但我感觉到了。因为她握着我的手紧了紧。

「夫君，」她说，声音里带着刚醒时那种沙哑和一种我说不清的柔软，「你要不要妾身。」

不是问句。她知道答案。

我没有回答，翻过身去面对她，手从她腰侧滑到她背后，把她拉近。那对巨乳压在我胸口，隔着T恤。两团柔软的、温热的、沉甸甸的白肉，贴在我胸骨上，压得实实在在。她轻轻「嗯」了一声，带着确认而非抗拒。

她的嘴唇贴了上来。

那吻带着刚醒时的体温和口腔里温热的气息，直接而真切。她的舌尖划过我的下唇，然后滑进去，找到我的舌头。她在接吻时右手没有停。从我的阴茎根部滑到腰带，手指勾住裤腰边缘，往下拉了一下。

我帮她。我自己把睡裤往下推，她从被子里探出手帮我把裤脚从脚踝处扯掉。她的手指碰到我完全勃起的阴茎时，没有像前几次那样先握一下再进入。她直接握住了根部，然后用掌心贴着柱身，从根到顶缓缓滑了一遍。

那触感让我腰腹收紧了一下。她的掌心温热，手指微凉，滑动的速度不快不慢。像在用触觉丈量我每一寸的长度和弧度。

「硬了。」她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废话。但这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用那种古雅的、略带沙哑的声调，比任何淫词浪语都更让我硬了一分。

我的手从她背后滑到腰间，抓住T恤的下摆往上拉。她配合地抬起手臂，让我把T恤从她头上脱掉。T恤离开她身体时带起一阵带着体温的气流，拂在我脸上。她的味道，皮肤的味道，睡觉时捂出来的温热的、干净的体味。

然后她的乳房贴了上来。

没有布料阻隔。那两团温热的、饱满到溢出的白肉，直接贴上我的胸口。她的乳尖在接触时微微硬起，两颗小粒擦过我的皮肤，像两粒从柔软中突出来的硬核。

她在我胸口轻轻蹭了一下。那动作并非有意，只是身体自然的反应。

我的阴茎贴在她小腹上，隔着最后一层布料。她的内裤。薄薄的一层棉布已经被她的体温捂热，我能感觉到布料下那一小片微微隆起的柔软。我的手从她腰侧滑下去，指尖探入内裤边缘，触到了那一片湿润。

她已经湿了。

已经彻底湿透了。穴口的嫩肉滑腻不堪，我的手指探进去时，那里像一张被水浸透的丝绸，热热的、滑滑的、包裹性地贴上了我的指腹。

她的呼吸在我的手指探入时停了一拍。

「你早就湿了。」我说。

她没有回答，但她的腰微微向前挺了一下，追着我的手指而非躲避。

我的手指在她的穴口处慢慢滑动，蘸着那一片滑腻，在阴唇的褶皱之间来回划过。她的大阴唇已经充血膨胀，饱满地鼓起，两片嫩肉夹着我的手指，像一张嘴在一口一口地含。

她的呼吸开始变粗，不再均匀。

我翻转身体，把她压在下面。铁架床在我的动作下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吱呀。尖锐的、金属摩擦的声音。那声音在凌晨两点的寂静中格外清晰，像一道裂痕划破了房间里的安静。

她在我身下顿了一下。

我停下动作，在黑暗中听着。窗外的风停了片刻，整栋楼都沉在深夜的寂静中，连巷口的摩托车声都没有。铁架床的那一声吱呀，像一个掉进水里的石子，涟漪扩散开来，然后慢慢归于平静。

我正要继续，她忽然低声说了一句。

「隔壁能听到。」

她说的既非疑问也非担忧，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事实。隔壁能听到，她知道。

我看着她。月光落在她脸上，她的表情看不太清，但她的眼神很亮。

「怕吗？」我问。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她的手从我腰间滑下去，握住了我仍然抵在她小腹上的阴茎，引导着龟头滑到她穴口的位置。龟头触到那片湿润时，她轻轻吸了一口气。

「不。」她说。

然后她的大腿夹住了我的腰，微微抬起骨盆，让龟头顶入了半寸。那半寸。龟头冠沿刚刚穿过穴口嫩肉的包裹，被一圈温热的、滑腻的软肉箍住。她的小腹在我身下轻轻颤了一下。

「继续。」

我向前推进。

龟头穿过那一圈紧致的穴口后，进入了更深处。阴道壁的褶皱从四面八方包裹上来，层叠的、温热的、湿润的软肉，一圈一圈地贴住我的柱身。她的体温从四面八方传来，从龟头到根部，整根阴茎被一个温热的管道完全吞没。

她在我身下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那是被填满时喉咙深处自动溢出的声音，并非疼痛。

我停在全根没入的位置，耻骨贴着她的耻骨，小腹贴着她的下腹。她的双腿夹着我的腰，脚踝在我背后交叉。乳房被压在我和她之间，两团柔软的、温热的白肉被压扁成椭圆形的圆盘，乳肉从我胸骨两侧鼓出来。

她安静了几息，像是在适应。

然后她动了。她没有扭动，只是用骨盆微微向上顶了一下。那是催我继续的信号。

我开始推送。

第一次抽出时，龟头从深处滑到穴口，冠状沟被阴道壁的褶皱逐层刮过。每一层褶皱都像一张小嘴，在龟头经过时轻轻含一下。抽到穴口时龟头冠被那圈最紧的嫩肉勒住，停顿了不到半息，然后我重新推进。全根没入，耻骨撞上她的耻骨。

铁架床在撞击中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吱呀。

我又推送了一次。又一次。

床的声音在黑暗中越来越明显。每一次撞击，铁架的连接处就发出一声金属的呻吟。像是有人在用指甲慢慢划过铁管表面。

她的呼吸开始乱了。

但她的目光一直落在我脸上，在月光中，她的瞳孔微微放大。她的嘴唇微张，呼吸变成了一小口一小口的喘息。

她的阴道忽然收缩了一下。那是她有意识的夹紧，并非高潮时的痉挛。她夹住我，停了两息，然后松开。

我又撞了一次。

这一次，床的吱呀声比之前更响了。铁架床的床头抵着墙，在推送中一下一下地撞上墙面，发出沉闷的咚声。

她的身体在我身下微微收紧。那是兴奋的收紧。

她的手从床单上抬起来，握住我的手，把我的手从她身侧拉到她的胸口，按在她的左乳上。掌心贴着她温热的乳肉时，她轻声说了一句话，声音轻到我几乎听不清。

「隔壁应该听到了。」

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的阴道又收缩了一下。那是身体不自觉的反应。

她也知道。那咚咚的撞墙声，隔壁肯定能听到。

我说不清那一刻我心里是什么感觉。是兴奋，是紧张，是一种被暴露的刺激，还是三者都有。但我的阴茎在她体内又胀大了一圈，这个反应骗不了任何人。她感觉到了，在黑暗中她微微弯了一下嘴角。

然后她做了一件出乎我意料的事。

她用脚踝在我背后加力，把我往下压的同时，她自己向上挪了半寸，让床头又撞了一下墙。咚的一声。她停了片刻，像在听隔壁有没有反应。没有声音。只有凌晨两点的寂静。

然后她低声说转过去。

我退出来，她翻身跪在床上，双手撑在床头的墙上。月光从她背后照过来，在她身体的轮廓上镀了一层银边。那对巨乳在她俯身的姿势中从胸壁垂坠下来，在月光下形成两道修长的白色水滴弧线。乳根在胸壁上，乳峰指向床面，乳尖在最低点微微颤动。

她的腰线在月光中凹下去，臀部在身后饱满地隆起。她回头看了我一眼。只看了半秒，然后又把脸转回去，对着墙。

我从后面贴上去。龟头顶在她穴口时，她已经湿透了。比刚才更湿。那些滑腻的液体从她穴口渗出来，沾在我龟头上，在月光下发亮。

我推进去。她发出了一声比刚才更长的叹息。

这个角度进入得更深，龟头穿过阴道深处时触到了一圈比周围更紧的肉环。子宫口。我没有刻意往里顶，只是停在那里。她的背在我的触碰下微微弓起，肩胛骨像两只展翅的蝴蝶。

我抓住她的腰，开始推送。

这一次，床撞墙的声音更响了。

每一次我的下腹撞上她的臀，她的身体就被推得往前一倾。那两瓣臀肉在撞击中荡开一圈白色的涟漪，从撞击点向四周扩散，在她汗湿的皮肤上泛起肉光的波纹。臀沟在暗光中陷成一道深深的阴影，随着撞击的节奏时深时浅。乳房因为惯性向前甩出，乳肉在月光中画出一道白色的弧，然后在她被拉回时荡回来，乳尖擦过粗糙的墙面。

咚。咚。咚。

她在第三次撞击时手从墙上滑了一下，又撑住。她的乳房在撞击中反复甩向墙面。乳肉拍在墙上发出一声柔腻的闷响，然后弹回来，在空中画一个弧，再甩出去，再拍上去。

我在背后看着她。月光下，她的身体像一架被不断弹奏的乐器。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乳肉在墙上拍出一声湿润的闷响，让她的长发在空中甩出一片冰蓝色的残影。

我把速度放慢了。

我想要看她。我从背后伸手绕到她胸前，抓住了她正在悬垂中甩荡的左乳。乳肉满满地填在我掌中，温热的、沉甸甸的、因为刚才的甩荡还在微微颤抖。我五指收拢。乳肉从指缝间鼓出四道白花花的肉棱，从食指和中指之间、中指和无名指之间、无名指和小指之间同时涌出来，像四团从雪堆里挤出来的白色面团。

她在我的抓握中停下了呼吸。

我没有动。我握着她的左乳，阴茎停在她体内，她靠墙跪着。我们三个，我、她、这间房间，在凌晨两点的寂静中静止了几息。

然后我拇指擦过她的乳尖。那粒已经硬挺的小珠在我指腹下滚了一下。

她的阴道在我的拇指动作中同步收缩了一下，夹住我的阴茎。

我俯下身，贴在她耳边。

「你隔壁的人也在听。」

她没回答。但她的手从墙上放下来，反手绕到她身后，勾住了我的腰。她在拉近，并非推开。

我懂了。

重新开始推送时，速度比刚才更快。我把她从墙上拉起来，让她直起上半身，背靠在我胸前。坐姿的后入体位。她坐在我身上，重量全部压在我大腿上，双腿在身前分开。那对巨乳在这个坐姿中完全脱离了胸壁的支撑，在胸前垂坠成两道修长的水滴弧线。乳尖指向天花板斜前方。

我从背后抓着她的双乳。两只手同时从腋下穿过，十指张开，从下方托住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她向后仰头，靠在我肩膀上，颈部的弧线在月光中拉出一条优美的曲线。

我开始从下往上顶送。

每一次顶入，她就在我怀里被向上推起。那对巨乳被离心力拉得更长，乳尖画出一道向上的弧线，然后在我下落时她们又落回我掌中。落下时的重量比托起时沉，乳肉在掌根处堆积，压出柔软的凹陷。

骑乘的感觉到了。

她自己开始动。大腿收紧，骨盆前后推送，她在我的阴茎上上下起伏。那对巨乳在她的动作中疯狂甩荡。上下甩荡中每一次她坐下，乳肉狠狠砸下，双乳在胸前对撞，发出湿润的拍击声；每一次她抬起，乳肉被惯性拉向上方，在空中停驻不到半息，然后重力接管，砸落。

我抓不住她们了。

那对巨乳甩得太快、太猛。从我手中滑脱，在月光中如两只白色的狂鸟。左乳向右甩、右乳向左甩，在半空中相撞，发出一声柔腻的肉响，然后各自弹开，再撞，再弹。

她在我怀中起伏，速度快到铁架床的吱呀声连成一片，变成持续的金属呻吟。

她偏过头来，嘴唇贴在我耳边。

「隔壁肯定在听。」

她说完这句话的瞬间，阴道猛地夹紧。那是身体在高频刺激下不受控制的痉挛。我抓住她甩荡的左乳，五指深陷乳肉，她在我掌中颤抖着达到了第一次高潮。

那高潮来得又急又狠，她的阴道反复收缩，像一只要把什么东西榨干的手。从根到顶、从顶到根，一波一波地夹紧、松开、再夹紧。她在我怀里僵直了几息，然后整个人软了下来，头靠在我肩上，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

乳房贴在我的手臂上，滚烫、汗湿、还在微微颤抖。

窗外的风又吹了进来，带着干爽的凉意拂过我们汗湿的皮肤。她坐在我腿上没有动，阴茎还在她体内，我们的身体在慢慢冷却，但连接处还是温热的。

楼道里传来一声咳嗽。

很轻的一声。从隔壁传来的。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僵了一下。她听到了，无关害怕。我没有动。她也没有动。那声咳嗽之后，隔壁没有其他声音了，像是那个人翻了个身又睡了过去。又或者。那个人没有翻身，只是在黑暗中睁着眼，听这边的动静。

她低声笑了一下。

那笑声很轻，没有嘲讽之意，而是一种我说不清的、带着某种满足的笑。她从我怀里站起来，退到床边，月光照在她身上。那对巨乳在她站起来时因为重力垂坠下去，又弹了一下，恢复成自然的水滴形态。乳肉上还有我刚才抓握留下的红痕，在月光中隐约可见。

她站在床边，低头看着我。窗帘的阴影落在她身上，一半明一半暗。

「他也醒了。」

她说的是邻居。

我看着她。月光在她的乳峰高光点上聚集，在她每一次呼吸中微微移动。

「你怎么知道。」

「因为妾身刚才叫得太大声了。」她说，语气平静，像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 补救

她弯腰从地上捡起白T恤，套回身上。T恤下摆盖到大腿根，那对巨乳在布料下隆起，乳峰在胸前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她走到窗边，推开纱窗，把头探出去吸了一口夜风，然后缩回来，关上窗。

「这栋楼的隔音很差。」她说。

她走到床尾，把叠好的被子抖开，铺在床中间。那床薄被在她手里展开，落在床单上，发出轻微的扑的一声。她跪在床上，拍了拍那团被子，压平褶皱。

「垫上这个，声音会不会小一点。」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依然平静，但我注意到她说话时没有看我。她在看那床被子，像在研究一件器物的使用方法。

我走到床边。她跪在床上，白T恤下摆在她跪姿中滑到大腿根部，露出整条大腿的弧线。月光从她背后照过来，大腿内侧的肌肤在暗影中泛着一层温润的光。

「试试。」我说。

她躺了下去。白T恤没有脱，布料在她仰躺时被乳房绷紧，乳峰在胸前隆起两座饱满的丘陵。T恤的下摆卷到肋骨处，露出一截小腹。

我上床，跪在她腿间。隔着一层薄被，床的触感确实变闷了。我俯下身，手从T恤下摆探进去，触到她腰侧的皮肤。温热，光滑，带着刚才出汗后残留的一层薄薄的湿润。

我把T恤往上推。乳肉从布料下一寸一寸地露出来。先是乳根，然后是乳峰下半弧，然后是整只乳房的饱满轮廓。T恤卷到锁骨处时，那对巨乳完全暴露在月光中。仰躺的姿势让她们向两侧摊开，乳沟消失了，乳肉平铺在胸壁上，像两团在砧板上被轻轻压扁的白色面团。乳晕从圆形被拉成了微微的椭圆形，乳尖不再是朝天挺立的姿态，而是歪向一侧。左侧的偏向左边，右侧的偏向右边，像两颗躺在雪地里的红色果实。

我俯身进入她。

薄被垫在我们之间，床的吱呀声确实变小了。那层被子吸收了大部分金属连接处的震动，声音从尖锐的金属摩擦变成了沉闷的噗噗声。但铁架本身的金属声还在，每一次推送，床架的钢管仍会发出低沉的共震，像一根被敲击的铁轨在远处回响。

她的双腿缠上我的腰。仰躺时她的髋骨完全打开，我能进入得更深。龟头顶到深处时，她的小腹在我的视线中微微鼓起一个浅弧。

我开始推送。

垫了被子后，她的身体被抬高了一些，我的下腹撞上她时，角度有了微妙的变化。每一次撞上去，那床薄被就吸收一部分冲击力，把撞击声吃进去一半。但另一半还是漏了出来，变成了更闷、更低的咚声。像隔着一层墙壁听到的装修声，遥远但存在。

她的乳房在推送中反复被压扁在我胸口。

正面传教士体位，每一次俯身推进，那两团乳肉就被压在我们胸骨之间。被压成扁平的两只圆盘，乳肉从我的胸骨两侧鼓出来，像被挤压的面团从模具边缘溢出。我抬起上身时，她们弹回原位，乳肉在弹回中微微颤抖，乳尖在月光中颤出一道微红的弧线。下一次俯身，再次被压扁，再次从两侧鼓出。每一次推送就是一次压扁和弹回的循环。啪嗒、啪嗒。乳肉拍击的声音和铁床低沉的共震交织在一起。

她的呼吸从平稳变成急促。

垫被子的效果并不理想。声音虽然从尖锐变成了沉闷，但那低沉持续的金属共震反而更清晰了。像什么东西在不远处一直嗡嗡地响，比间歇性的吱呀声更难忽略。

她自己也感觉到了。她的手从床单上抬起来，做了一个手势，那手势的意思不是停下。

「不够。」

她坐起来，从我身下抽身，光脚踩在地上。瓷砖被夜风吹了一晚，有些凉，她踩上去时脚趾微微蜷了一下。她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地面，像在评估什么。

「地上。」

她说这两个字的时候没有犹豫。

她弯腰把被子从床上拖下来，铺在地砖上。薄被在瓷砖上展开，她跪上去，用手压了压四个角，然后仰面躺下。地砖的硬度和床完全不同。她躺下去时背部和瓷砖之间没有任何缓冲，只有一层薄薄的被子。

她躺在那里，月光从窗户斜进来，落在她身上。地砖的冰冷透过薄被传到她背上，她的皮肤在接触的那一瞬间冒出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从肩膀到锁骨到乳峰顶端，一颗一颗地立起来。

那对巨乳在仰躺时再次向两侧摊开，但因为地砖的硬平面，她们摊开的幅度比在床上时更大。乳肉几乎铺展到了腋下的位置，乳沟彻底消失，两团白色软膏般的乳肉平铺在胸壁上，乳尖歪向两侧，像两粒被遗忘在雪地中的红色浆果。月光从斜上方照下来，在乳肉表面涂上一层冷白色的光泽，那光泽随着呼吸在乳峰上缓缓移动，像液体在白色绸缎表面滑动。

乳肉贴着地砖那一面，被冰凉的瓷砖吸走了温度。我能看到她乳肉下缘压在薄被边缘的部分，裸露出一小片直接接触地砖的皮肤，被冻得微微泛红。那圈红晕在雪白的乳肉上显得格外触目。瓷砖的凉意和她体内的滚烫，在她身体的两端同时存在，她的皮肤在温差中冒出一层更细密的鸡皮疙瘩，从乳峰顶端一路蔓延到乳根，每一粒都清晰可见。

她的呼吸让乳肉表面微微起伏，泛起一层极细微的波动，像平静湖面上被风吹起的涟漪。

我跪到她身侧，低头看着她。

「凉吗。」

「凉，」她说，「舒服。」

她伸手拉了我一下。我俯下身，膝盖压在薄被边缘的地砖上，坚硬冰凉的触感透过薄被传上来。我进入她。她在地砖上发出一声比在床上更清晰的叹息。也许是地面的硬度让她的身体更敏感，也许是她喜欢这种直接的感觉，我说不清。但她在我的龟头穿过穴口时手指蜷了一下，抓住了薄被的边缘。

我推进的时候，地面没有任何声音。

没有铁架的吱呀，没有床头的撞击，只有我们的身体。我的下腹撞上她的耻骨时发出的那种纯粹的人体碰撞声。啪。啪。那声音在凌晨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但又不像铁架床那样尖锐。是干净的、直接的、毫无遮掩的肉体撞击声。

她在地砖上仰面躺着，乳房随着我的推送均匀地上下起伏。每一次撞击从耻骨传到上身，在乳肉上激起微波。乳肉表面像一面被不断投入石子的湖水。一圈一圈的涟漪从撞击的中心向外扩散，从乳峰到乳根，从前胸到腋下。

我低头看着她的乳房在我的推送中起伏。仰躺的姿势让乳峰变平了。山峰的锐度消失，成了一片浑圆的坡地。乳尖在乳峰最高处微微硬起，随着推送的节奏轻轻颤动。

她的呼吸从急促变成了压抑。她咬着下唇，试图控制自己的声音。但她低估了地砖的硬度。每一次撞击，冲击力从她的骨盆传递到脊柱，比在床上时更直接、更猛烈。她的身体在地砖上被撞得微微向上滑动，她的手指从薄被边缘滑脱，在光滑的瓷砖上张开又蜷缩。

她发出的声音越来越压抑。

压抑的声音比放开的声音更诱人。因为她在忍。那忍本身就在告诉你，她有多想要。她咬着自己的下唇，从喉咙深处漏出断断续续的气流声，像有什么东西堵在她胸腔里，每一次撞击都挤出来一点点。

我加快速度。

噗。啪。噗。啪。每一次推送都带着湿润的肉体声和干净利落的撞击声。瓷砖的硬度让每一次撞击都毫无缓冲地传到她身上，她的尾椎骨压在冰冷的地砖上，那冰凉的触感和体内的热度在同一个瞬间同时涌入她的感知。

她忽然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她怕自己叫出声来，伸手捂住了嘴。她的手指按在自己嘴唇上，掌心压着下巴，但那声音还是从指缝间漏了出来。闷在掌心里的、破碎的、带着鼻音的嗯嗯声。

我放慢速度。

「不用忍。」

她摇头。手掌还捂在嘴上，眼睛在月光中亮晶晶地看着我，带着一种倔强。她不想让隔壁听到第二次。

我们又试了第三种方法。

我躺在她身侧，从侧面进入她。侧卧后入的姿势。我贴在她背后，一条腿从她双腿之间穿过，从侧面把龟头顶入她的穴口。她侧躺时双腿微蜷，身体弓成一只虾的形状，背贴在我胸前。

我从侧面抱住她。

侧卧的姿势让她的左臂被压在身下，右臂无处可放。我拿起枕头递到她面前。她愣了一下，然后明白了，接过枕头把脸埋进去。

从侧面进入的角度和正面完全不同。龟头没有直直插到底，而是先向上、再向前，沿着阴道天然的弧度弯曲滑入。她侧躺时阴道的角度改变了，龟头顶到的地方和正面不是一个位置，更深、更贴近腹壁。

她发出一声闷在枕头里的声音。

我侧躺在她身后，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探到她胸前。掌心覆上她悬垂的左乳。侧躺时上方的乳房脱离胸壁，完全垂落在她身侧的床单上，满满地填在我掌中。那团乳肉温热、柔软、沉甸甸，像一只温顺的小兽卧在我掌心。我轻轻一握。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掌根处堆积的肉感比正面时更明显，因为没有了胸壁的支撑，她完全把重量交给了我。

她在枕头里又发出一声闷哼。

我捏着她的乳尖轻轻捻动，她骨盆颤动了一下。

我开始推送。

侧卧后入时床几乎不响。我们的重量压在同一块床垫区域，没有悬空的金属架可以震动。但她的身体在我推送中前后移动。那对巨乳中上方的那一只垂在我掌中，随着推送前后滑动，乳肉摩擦我的掌心，乳尖在我指缝间反复划过；下方的乳房被压在她和床单之间，在每一次推送中被床单轻柔地摩擦，乳尖扫过棉质布料的表面。

她埋头在枕头里，声音被棉花吞了大半。但那些漏出来的部分。闷闷的、湿湿的、带着鼻音的呼吸声。反而比不捂的时候更让人受不了。你能听到的只有她努力吞回去的剩余部分。那些被枕头吃掉一半的呻吟，剩下的那一半刚好够让你知道她在经历什么。

我用拇指擦过她掌中乳房的乳尖，那一小粒在我指腹下硬得像一颗石子。她在枕头发出一声更长的闷响，身体弓了一下。

床单上渗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是她乳尖扫过的地方。她太湿了。那道湿痕在她的乳房下方，随着推送的节奏时隐时现。

我收紧握着乳房的手，五指的力度从轻握变成抓握。乳肉从四道指缝同时鼓出，她的身体在我的抓握中僵了一瞬，然后她松开抓住枕头的手，反手绕到身后，扣住了我的腰。

她在告诉我继续。

我加快节奏。侧卧的推送幅度比正面小。但更密集、更持续。每一次推送，她掌中的垂悬乳房就前后滑动一次，乳肉在我掌心像一团被揉捏的凝脂，每一次滑动都带着她体温的热度和胸部细汗的微滑。

她松开我的腰，把手伸到嘴边，咬住了自己的食指关节。那是她自己的手，咬住之后她没再发出任何声音。连闷哼都没有了。只剩下她背部的起伏告诉我她还在呼吸，还在承受。

我在她体内完成了一次没有声音的推送。

她的身体在我的推送中慢慢绷紧。从脚趾到小腿到大腿再到腰。然后在她咬着自己手指的沉默中达到了第二次高潮。那高潮是安静的，只有她弓起的背在告诉我。她的背在我胸前拱起，肩胛骨像两扇缓缓张开的翅膀，然后僵在那里，僵了三四息，然后重重落回。

她松开咬着自己的手指，深呼吸了几次，然后从枕头里抬起脸。脸上有泪。那是刚才忍耐时逼出来的生理性眼泪。她用手背擦了擦眼角，然后翻身面对我。

月光落在她脸上，她的眼角还带着刚才的湿润，但她的眼神没有疲惫。

她看着我，沉默了几息。

「没有用。」她说。

「什么没有用。」

「垫被子。换地上。捂嘴。」她一个一个数过来，语气平静，「都没有用。隔壁还是能听到。妾身刚才咬着自己的手，一声没出。但那铁架床的声音，传到隔壁，他说不定以为妾身在被人打。」

她说完这句话，停了一下。

「让他猜吧。」

她说这三个字的时候，嘴角弯了一下

## 放弃与崩坏

那笑带着一种我说不清的、挑衅的弧度。

她站起来。从地上捡起白T恤，没有穿，攥在手里。月光照着她赤裸的身体。那对巨乳在她站立的姿势中自然垂坠成两枚修长的水滴，乳峰在最低点微颤。她走到床边，把床中间那床垫过声音的被子扯下来，扔到地上。铁架床裸露出来。那张吱呀了一晚上的、被子垫过又撤掉的、在月光中泛着冷光的铁架床。

她爬上去，没有躺下，而是跨坐在我身上。

骑乘位。

她坐在我腰上，月光从她背后照过来，在她身体的轮廓上镀了一层银边。那对巨乳在她上方的姿势中垂坠下来，乳尖指向我。她低头看着我，冰蓝色的长发从肩侧滑落，发梢扫在我胸口。

她没有说话。她扶住我的阴茎，对准自己的穴口，缓缓坐了下去。

没有垫被子，没有窗帘挡着，没有枕头捂嘴。什么都没有。她就这样坐在我身上，在凌晨两点的月光中，让龟头穿过她的穴口，一寸一寸地吞入。全根没入时她发出了一声叹息。那是她自己的、完整的、不曾压抑的声音。

她开始动。

她用骨盆画圈推送。先顺时针转了一圈。那对巨乳随着骨盆的转动在胸前画出两个交错的椭圆，乳尖在空中拖出两道暗红色的弧线。然后她换成逆时针。乳房跟着反转，两只乳头的轨迹像两个方向相反的钟摆。

然后她开始上下。直接、用力、每一次都坐到最底，让耻骨撞上耻骨。她的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坐得很实。噗，坐下时龟头被顶到最深处，她的身体微微颤一下；抬起，乳房因为重力垂坠下去，乳尖指向床面；再坐下，那对巨乳被惯性向上抛起，在空中画出一道半圆形的白色弧线，然后在她坐到底时重重砸落，双乳在胸前撞在一起，发出一声湿润的拍击。

她越来越快。

床开始响了。

咚咚咚的、连续的撞击声。铁架床的床头一下一下撞上墙面，每一次撞击都让墙灰从墙角震落一小撮，在月光中像细雪一样飘落。隔壁如果还没醒，现在也该醒了。

她没有停。

她在我身上起伏，速度越来越快，那对巨乳在她胸前疯狂甩荡。上抛时乳肉被拉成修长的锥形，砸落时乳肉重重拍在胸口上，乳尖在砸落中相互刮过。

她低头看着我，呼吸急促，额前的头发被汗黏在皮肤上。

「放弃。了。」

她说话时声音被撞击打断，三个字分成了三段。放弃两个字是在抬起时说的，了字是在坐下时吐出来的。说完她又加速了一圈。

她在我身上骑到完全失控。

节奏在控制她，她已经无法控制了。她的身体已经不听她的了，大腿在机械地上下起伏，没有规律、没有节奏、只剩下一种原始的、要把什么东西坐穿的本能。乳房的甩荡已经不只是上下。离心力让她们开始乱甩，左乳向右甩，右乳向左甩，撞在一起，弹开，再撞，再弹。

我握住她的腰。

她没有停。我没有阻止她。我让她在上面骑到自己力竭。她骑到速度慢下来。那种不顾一切的情绪已经释放完了。

她停下来，喘着气。汗从她的锁骨滑到乳沟，从乳沟滴落在我胸口。那对巨乳还在微微颤抖，乳尖肿胀通红。

她低头看着我。

「最后一次。」她说。

她没有从我身上下来。她直接往前一趴，躺倒在床上，从我身上滚到旁边，然后翻身，仰面躺好。月光落在她摊开的身体上。乳房向两侧摊开成两团白色的软膏，乳尖歪向一侧。她双腿分开，在月光中敞开着。

我翻身压上去。

正面。传教士。床上。不垫任何东西。

她看着我的眼睛，双腿缠上我的腰。

「不要忍。」她说。

龟头顶住穴口时她已经湿透了。刚才骑乘时积蓄的体液从穴口渗出来，打湿了她的阴毛，在我龟头上形成一层滑腻的光泽。我推进去，她没有发出一丝多余的声音，只是用脚踝在我背后交叉，收紧。

我开始推送。

中速。

每一次推送，乳肉在胸口下被压扁成圆盘，乳肉从胸骨两侧鼓出。抽出时乳肉弹回，乳尖擦过我的胸肌。

我加快。

高速。

乳房在胸口下翻涌成白色的流体。不再是规则的圆盘，是被高频撞击打散的白色浪花，从撞击点向四面八方飞溅。乳尖在反复碾压中变成深红色，在我胸骨上拖出一道一道的红色痕迹。

她开始失控了。

先是手。她的手指从床单上滑落，在半空中抓了一下，什么都没抓住，落在耳朵两侧。然后是声音。她的嘴张着，气流从喉咙里挤出来，但没有形成完整的音节，只有断断续续的、被撞击撞碎的哈声。

我继续加速。

极限。

铁架床发出金属被扭曲时的高频尖啸。床头撞墙的声音从咚咚咚变成了连续的闷震。像一个巨大的心脏在半夜里疯狂跳动，冲击力传到了隔壁的墙壁。

我低头看她的脸。

她的瞳孔已经不在看我了。瞳孔向上翻，只剩下眼白在月光中反光。她的嘴张着，唾液从嘴角溢出来，在枕头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但她的身体还在回应。阴道在持续痉挛，一波一波地夹紧。一种不受控制的、高频的、持续性的抽搐。一波还没结束，下一波又来了，像肌肉在自主地、疯狂地表达着什么。

弄坏她。

Lv.7。

她的身体在我身下完成了一次全面的崩坏。从意识开始，语言跟着失灵，然后是肌肉控制，最后是身体的每一条神经末梢。她不再是姜凝香了。她是一具正在被快感贯穿的、颤抖的、滚烫的肉体。瞳孔消失，嘴张开，唾液溢出，手指在床单上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在高频颤抖，她的意识。如果还有的话。已经退出到某个我碰不到的地方去了。

我看着她。

这一刻的她比任何时候都美。那种美来自被推到极限后完全放弃抵抗的状态。一个人在你面前褪去所有的壳，露出最原始的、最脆弱的那一层。

我在她的痉挛中继续冲刺。

睾丸已经收紧了。两颗精囊紧贴会阴底部，每一次推送都磨蹭着她的大腿根。那股热流从精囊出发的瞬间。我可以感知到它。沿着输精管上行，经过会阴，进入阴茎根部。那是一条被体温加热的管道，精液正在以缓慢的速度在管道中推进。

龟头在她体内胀大了一圈。马眼张开的那一刻，她正在高潮中的阴道感受到了。她的全身抽动了一下，像是预感到了什么。

第一股精液喷出。

量最大的一股。像一道从马眼射出的鞭子，直直撞入她阴道最深处的穹窿。滚烫的、粘稠的白色液体喷射在她的内壁上，她的身体在冲击中弓了起来。那弓起是被精液的冲击力击中的反射，她根本无法控制。

她弓起的背僵住了。乳肉在弓起中被推向我的胸口，压得更扁。

第二股紧随其后。

力度和第一股几乎相同，温度更高。从精囊更深处被挤压出来的那层。它没有第一股那股猛烈的喷射感，但更粘稠、更热，像一道浓缩的热浆灌入她的体内。她的阴道在第二股喷射时咬紧了我。那咬紧之后便停住了，像被烫到之后的固定。

第三股。

最烫的一股。靠近精囊壁的那层，被囊袋的温度捂到了身体核心的极限。喷射时她的身体又弹跳了一下。那股烫意从她的子宫口扩散开来，沿着她的腹壁一路传导到她的小腹表面。我的手压在她小腹上，能感觉到那股温热在她皮肤下扩散。

第四股。

量明显减少了，但还在持续。她的阴道在高频的痉挛中把精液向更深处挤，我感觉到那些液体正在被她体内一波一波的收缩推送进去。

第五股。

更少。精液的粘度已经变了。从浓稠变得稀薄，混着大量她自己的体液。我低头看我们的连接处。白色的液体正从她穴口的缝隙中被挤出来，在她的大腿内侧流出一道温热的痕迹。

第六股。

最后一股。几乎没有喷射力了，是被阴道持续的收缩从我龟头里一滴一滴榨出来的。她的身体在最后一股流出时忽然松弛下来。从脚尖到头顶，所有的肌肉同时放开了。她像一具被抽掉了骨架的身体，瘫在床上。

我趴在她身上。

我们没有动。

精液从我们之间渗出，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温热的湿痕。她的乳房被压在我和她之间，乳肉被挤成扁平的圆盘，但还在微微地颤抖。那种从深层传来的、细密的、不受控制的颤抖。

铁架床在晃动停止后发出了最后一声低沉的金属回响，然后归于寂静。

窗外有风。深夜的、干爽的、回南天过后的风，从纱窗缝隙漏进来，拂过我们汗湿的皮肤。皮肤上残留的汗在风中蒸发，带走了一层多余的热量，留下一片干净的凉意。

她在我的重量下恢复了呼吸。先是深呼吸了一口。像一个溺水的人浮出水面时吸的第一口气。然后她慢慢呼出来，呼了很久。

她的瞳孔回来了。

她眨了一下眼睛，又眨了一下。目光从涣散聚拢，慢慢聚焦在我脸上。她看了我几息，没有表情，然后她嘴角动了一下。那动只是嘴唇从被唾液黏着的状态分开的微动。

然后她忽然笑了。

那笑带着身体失控后的莫名其妙，她自己都控制不住。她躺在床上，乳房被我压着，大腿内侧全是混合的体液，头发被汗黏在额头上，精液正在从她体内往外渗。而她在笑。

「你笑什么。」

她笑得更厉害了。从喉咙里发出的那种带气声的笑，笑得她的小腹在我身下一抽一抽的，笑声牵动了刚才高潮中还在痉挛的肌肉，她又皱了一下眉。疼和笑混在一起。

她好不容易停下来，喘了几口气。

「床。」她说。

她用手指了指我身后。我回头看。铁架床的床头已经不在原来的位置了。四根连接床头的螺丝从墙面松脱，其中一根完全脱落，另一根歪了四十五度，整张床朝前倾斜了大约一寸。床头的铁管上有一片漆被磨掉了，露出下面银灰色的金属。

「床塌了。」她替我说完了。

我看着那块被磨掉漆的金属，没有说话。

她又笑了。这一次笑得比刚才更厉害。笑得她的乳房在我胸口下颤，笑得她眼角又溢出了泪水。

「妾身说错了。床是妾身操塌的。」

她说那个字的语气。带着一点骄傲，一点荒唐，一点「这是一个穿越到现代的古代圣女该说的话吗」的自嘲。然后她大笑，笑得床架又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呻吟。

我也笑了。

我们就这样。她全身赤裸地躺在歪斜的床上，身上全是汗和体液，乳房被压在我胸口下，精液从她体内往外渗。我们就这样大笑着。笑得像两个疯子在凌晨两点的城中村出租屋里。

笑声停下来之后，她安静了几息，看着天花板。

「妾身第一次把一张床弄坏。」

「感觉怎么样。」

她认真想了想，然后说：「很累。但值得。」

她又安静了一会儿。然后她把我从她身上推开了一点，侧过身，看着床头那颗脱落的螺丝。她伸手碰了碰那颗螺丝，它无声地掉在地板上，滚了两圈，停在窗帘的阴影里。

「明天要修。」

「嗯。」

她没有再说话。她蜷进我怀里，背贴着我的胸口。那对巨乳在她侧躺时自然垂落，上方的乳房搁在我的手臂上，乳肉压出柔软的弧线。她拉住我的手，放在自己胸前，掌心覆在自己左乳上。

她的心跳从掌心传到我的手背。已经平稳了下来。不再是刚才高潮时那种狂乱的节奏。

我握着她的乳房，感受着那团温热在我掌中随着呼吸起伏。她的乳尖还硬着，在我掌心边缘轻轻刮过。

窗外的风吹动窗帘。月光在窗帘的摆动中时明时暗，像某种缓慢的呼吸。

我睁着眼，在黑暗中没有睡。

纸条还在钱包里。那句「她推衍尽头看到的原来是你」。我不知道它是什么意思，不知道那个小姑娘是谁，不知道写纸条的人和她是什么关系。但我的手指正在无意识地摩挲着她的乳肉边缘。她睡着了，呼吸均匀。

我不打算告诉她。

至少今晚不。让她睡吧。这张纸条可以等到明天，或者后天，或者永远。

我闭上眼睛。风从窗外吹进来，带着干爽的、回南天过后的干净气息。她的身体蜷在我怀里，温热的、柔软的、沉甸甸的。那张歪斜的铁架床在我身下静默着，像一个见证了整夜疯狂的证人。

她忽然在睡梦中动了一下，手从胸前伸过来，在黑暗中摸到我的手腕，握住。她握得很轻，像怕把什么东西弄碎。然后她又睡过去了。

我没有抽手。

我握着她的手，在床上躺了很久，直到窗帘的边缘开始泛白。

## 清晨

天亮之后发生的事，反而很简单。

她醒来时没有睁眼，先伸了一个懒腰。手臂举过头顶，身体在床上拉直，那对巨乳在仰伸的姿势中被向上提拉，乳峰鼓得更高。她伸到一半时皱了一下眉。牵动了什么肌肉，可能是腹股沟，可能是腰。昨晚用得太多的地方，都在抗议。

她睁开眼，看到了歪斜的床架，然后想起了昨晚的事。她对着天花板发了一会儿呆，然后坐起来。

「床还是歪的。」

「嗯。」

「妾身去修。」

「你会修？」

她看了看床头那颗脱落螺丝的位置，又看了看地面上的螺丝。「妾身不会。但妾身可以学。」她说完下了床，光脚踩在地砖上，走到桌前拿起我放在桌上的钥匙串，拆下上面的小螺丝刀，又走回床头研究那颗螺丝孔。

我没有拦她。她蹲在床头研究了大约一刻钟，把那颗脱落的螺丝捡回来，对准孔位拧进去。第一次拧歪了，退出来重拧，第二次拧进去了大半，但位置不对，她又退出来。第三次。她用手把床头按住，让铁管对齐，然后慢慢地把螺丝旋进去。拧到最后一圈时她的手转不动了，她停下来，换了一个角度，用了更大的力气。螺丝终于进去了。

她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

「妾身会了。」

她在晨光中说这句话的样子。穿着皱巴巴的白T恤，头发乱着，眼角还带着昨晚没擦干净的干涸泪痕。是我见过的最好看的样子。

「你去哪儿。」

「买菜。冰箱里什么都没有了。」

她穿上那条深蓝色长裙，搭扣在腰侧系好。白T恤塞进裙腰里。那对巨乳在布料下隆起，因为昨晚高强度的使用，今天她们似乎比平时更软了一些，在布料下的晃荡幅度多了一点慵懒的余韵。

她拉开防盗门。

楼道里有脚步声。有人从楼上下来，脚步不快不慢，在声控灯下踏出有节奏的回响。

她走出去，顺手带上门，正好和楼下上来的人打了照面。

隔壁的邻居。

三十出头的男人，穿着灰色T恤和拖鞋，手里拎着一个垃圾袋。他看到她的瞬间，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下。普通的、早起碰到邻居时的礼貌性一瞥。然后他的目光往下移了一寸。只一寸。

他的目光落在她胸前，停了大概半秒。半秒之后他迅速移开了视线，像被烫到一样地躲避。他侧身让开路，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垃圾袋，肩膀微微缩了一下。

她说了一声「早」，语气平静。他说了一声「早」，声音有些紧。

她从他身侧走过，脚步声在楼道里渐渐远去。声控灯在她走过后陆续熄灭，楼道重新陷入昏暗中。

他站在门口，手里还拎着垃圾袋，没有立刻上楼。他站了几息，然后才转身往上走。

我在门后站着，透过防盗门的猫眼看着。那个男人走到上一层时，忽然回头看了一眼。他看的是楼道的转角，她消失的那个方向，并非对着猫眼。

他看了几息，然后转身上楼了。

我关上门，在门后站了一会儿，没有说话。

过了几分钟，楼道里又传来脚步声。她从楼下上来，塑料袋里装着豆浆和油条。她走到门口时，停下来。没有立刻敲门。她回头看了一眼对面那扇紧闭的防盗门。

那扇门紧闭着。没有任何动静。

她看了几息，然后抬手敲门。我拉开门。晨光落在她脸上，她的头发在清晨的微风中轻轻飘动，冰蓝色的长发在阳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

「妾身回来了。」

她说这四个字的时候，语气和平时一样。但她的目光。在我脸上停了比平时多了一息。

「怎么了。」

她摇了摇头。

「没什么。」

她拎着豆浆油条走进屋里，把塑料袋放在桌上。晨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身上。那对巨乳在白T恤下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经过了昨夜六轮高强度的使用，她们今天确实比平时更软了一些，在布料下的每一次晃动都带着一种慵懒的、倦怠的从容。

她坐在床沿，拿出豆浆，插上吸管，喝了一口。

「床修好了吗。」她问。

「修好了。」

「妾身修的。」她说完，又喝了一口豆浆。

她把豆浆放下，从袋子里拿出一根油条，掰成两段，递给我一段。我接过来。我们并排坐在床沿上吃早餐，晨光从窗户照进来，灰尘在光柱中缓缓浮动。

楼道里传来隔壁关门的声音。那个男人终于出门了。脚步声在楼道里渐渐远去，声控灯一盏一盏地熄灭。

她咬了一口油条，嚼了很久才咽下去。

「妾身刚才在楼道里碰到他了。」

「嗯。」

「他看了妾身一眼。」

「我知道。」

她沉默了一下。

「妾身没有避开。」

她说完这句话，把剩下的油条吃完，站起来，把塑料袋收好，扔进垃圾桶。然后她走到窗前，推开纱窗，把头探出去吸了一口清晨的空气。

风从外面吹进来，带着早晨特有的、干净的气息。她回头看着我，在晨光中眨了一下眼睛。

「今天天气很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