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28章 他赚到钱了

## 白裙子

那之后过了几天。具体几天我没有数，大概三四天，也许五天，时间在那几天里过得又慢又快。慢是因为白天太长，她出门后房间就空了，我一个人对着屏幕上的新数字发呆。快是因为天黑得突然，每次听到楼梯间的脚步声时，我都觉得刚才好像还在中午，怎么一转眼就已经傍晚了。

那封邮件是下午两点十七分到的。

我正在厨房倒水，电脑没关，屏幕亮着。我走回桌边的时候看到通知栏弹出一个新邮件提醒，发件人的域名我认识，是前几周发过询盘的那家小公司。我点开的时候手指没有抖，因为我不知道这封邮件里会是什么。可能是更多的问题，可能是一个报价，可能只是告知我们还在评估。

我看了第一行。

然后我端着杯子站在那里，水从杯沿溢出来滴在我的拖鞋上，我没有感觉到。

我看了第二行，第三行，看到那个数字，看到「确认收购」四个字，看到对方已经签了字的扫描件附件。我盯着那个附件看了很久，没有点开，因为光是邮件的正文就已经把信息写完整了。他们接受了我的报价，不是还价，是直接接受了第一封邮件里写的那个数字。

我放下杯子，在房间里走了两步。走到窗前，看到远处工地上的塔吊还在转。我走回电脑前，又看了一遍邮件。我没有坐下，站着又看了一遍。然后我关了浏览器窗口，锁了屏。不是不想看了，是我需要让这个信息在我的脑子里沉淀一下，不用一直盯着屏幕确认它是不是真的。

我站在房间里。深圳下午两点多的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在地砖上切出一道锐利的光线，正好从房间中央穿过，把出租屋分成光面和暗面。我站在光面和暗面的交界线上，左脚在光里，右脚在暗里。这个画面我后来记得很清楚，因为那天下午的阳光颜色很特别，不是平时那种白亮的午后光，是一种偏暖的、带一点琥珀色调的光，像秋天提前到了。

我大概在房间里站了五分钟，也可能更久。然后我拿起钥匙出了门。

我没有骑车，走路去的商场，就是巷口出去左转走两条街那个小商场，她上周日傍晚路过时在那家女装店的橱窗前停过。那条裙子挂在一个塑料模特身上，深蓝色的，没有多余的花纹，领口有一道简洁的弧线，裙长大概到膝盖上面一点。她站在橱窗前看了大概十几秒，没有说好看，没有说想要，只是站在那里看了十几秒，然后转头说走了。

我走进那家店的时候，店员抬头看了我一眼，大概是因为很少在工作日下午看到一个穿大T恤和拖鞋的男人走进女装店。我指着橱窗里的那条裙子说，这件，M码。店员去仓库翻了一会儿，拿出来一个纸袋。我付了钱，没有让包装，拎着纸袋走回来的。一路上我都在想，她穿上那条裙子会是什么样子。深蓝色配她莹白的皮肤，应该很好看。

回到家我把纸袋放在床中央，那个位置她一推门就能看到。然后我打开衣柜，拿出那件挂在最里面的修身西服。那件西服买了两年多了，穿过的次数一只手数得过来，上一次穿还是去年公司年会。我套上西服，站在浴室镜子前看了看自己。镜子里的人穿着一件藏青色的修身西服，里面的白T恤领口有点发黄。我脱了T恤换了一件干净的白色打底。袖口的商标线还在，我低头咬断。扣上扣子的时候我发现自己心跳比刚才在看邮件的时候更快了。

我回到床边坐下。

床沿的位置刚好对着房门。我坐下来之后就没有再站起来，双手交握搁在膝盖上，脊背挺直，像一个在等面试或者等一个很重要的人的人。窗外的光线从暖黄变成橙红，在墙壁上慢慢移动。空调嗡嗡地转，房间里的温度保持在二十六度。我坐在床沿，身旁放着那个纸袋，穿着那件一年穿不到一次的西服，等她回来。

楼梯间的脚步声是在天色开始暗下来的时候出现的。

那串脚步声从一楼开始，经过二楼的平台时我听到了，然后是三楼，四楼。她的脚步比一般人沉一些，但在车展站了一整天之后会比平时更沉一点，落脚的时候有一丝拖沓，像一个把全部力气都用完的人正在用最后一点力气把自己搬回家。我认识那个脚步声，我听了几个月了，从广州听到深圳，我听得出她今天累不累，心情怎么样，在楼道里有没有停过。

脚步声在门口停住了。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转动，门锁弹开。

她推开门。

她穿着那件白色宽松运动服。那件衣服我见过，是她车模工作结束后从场馆穿回来的，纯白色，棉质的，领口有一圈灰色的细边，拉链拉到胸口的位置。运动服的版型很宽松，但在她身上却仍然能看出胸口的轮廓，那对K杯在宽松的布料下形成一个柔软的隆起，没有束缚，自然垂落，随着她刚才上楼的呼吸在起伏。

她进门的时候没有立刻看到我。她低着头，一只手拎着那个装工作服的帆布袋，另一只手在身后关门。门关上的咔嗒声之后她抬起头来，然后她看到了床中央的纸袋。

她的手停在门把手上没有松开。

她看了那个纸袋几秒，然后视线从纸袋移到我身上。她看到我穿着那件西服坐在床沿。她的目光在我身上停了一下，从西服的肩膀到扣子到袖口，然后回到我的脸上。

我看着她，说：「成了。」

她没问什么成了。她的表情在那一秒里变了，从进门前一天的疲惫，到看到纸袋时的不确定，到听到那两个字之后，整个人像是一根绷了很久的弦终于被松了一扣。她没有笑，也没有哭，她只是站在那里，手从门把手上滑下来，站直了身体。

她走过来，走到我面前，低头看了一眼纸袋里的蓝裙子。她没有拿出来，只是看了一眼，然后伸手碰了一下裙子的布料，指尖在那片深蓝色的织物上停了一息。

然后她抬起头来看我。

房间里很安静，空调的低频嗡鸣和窗外远处车流的声响混在一起，像一层很薄的底噪铺在所有声音的下面。她站在我面前，穿着那件白色运动服，运动服的布料在她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我的西服面料距离她的运动服布料大概只有一掌的距离，白色的软和藏青色的硬，宽松的棉和修身的羊毛混纺，她刚从场馆回来的疲惫和我憋了一整个下午的等待，在这个距离之间沉默地交换着热量。

她伸手解开了自己运动服的拉链。

拉链从胸口滑到腰际，露出里面那件白色的吊带。她的锁骨在吊带的领口上方露出一个浅弧，皮肤上有一层薄薄的光泽，是夏天傍晚的汗光，在空调房里已经开始变凉。她脱下运动服的上衣，把它扔在床尾。她的手臂赤裸了，肩膀赤裸了，锁骨和乳沟上缘那一小片莹白的皮肤在出租屋的灯光下暴露出来。

她没有脱运动裤。她穿着那条白色长裤和白色吊带站在我面前，低头看着坐在床沿的我。然后她往后退了半步，坐到了床沿的另一侧，和我面对面。

她把我的手拉过去，放在她自己的大腿上。

她的手指覆着我的手背，引导我的掌心贴着她运动裤的布料。白色棉布下面是她大腿的温度，透过一层织物传递过来的，温热的，带着她一整天在场馆里积累的疲惫和体温。我的手指在她的引导下轻轻收拢了一下又松开。

然后她躺了下去。

她仰躺在床上，白色运动裤包裹的双腿从床沿垂下来，白色吊带覆着她胸口那对巨乳的轮廓，布料在乳峰的位置被撑起一个柔和的弧度，在灯光下那道弧线的上缘有一道柔和的高光。她躺下时乳房因为重力的改变向两侧微微摊开了一些，在白色吊带下形成一个更宽阔的隆起。

她看着天花板，开口说了一句话。声音不大，像是说给自己听的，但因为房间里太安静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到我耳朵里。

她说：「我今天一直在想，你会不会告诉妾身一件好事。」

那是她今天第一次说话。声音里带着站了一整天之后的沙哑，但沙哑的底部有一种很轻的、几乎听不出来的放松。像是在说这句话之前她已经在心里重复了很多遍，现在说出来的时候已经不需要用力了。

我说：「会。」

她侧过头来看我。她的目光从我的眼睛移到我的西服扣子上，再移回我的眼睛。然后她抬起手，手指碰了一下西服翻领的边缘，指尖沿着翻领的边线慢慢滑下来，经过第一颗扣子，在第二颗扣子的位置停了一下。

她说：「你穿这个，很好看。」

然后她把手收回去，搁在自己胸口上。她躺着，我看着她的眼睛。她的眼睛在灯光下是黑色的，但瞳孔边缘有一圈很淡的光，像是眼睛本身在发光。那个颜色不是黑色美瞳的颜色，是她自己瞳色的边缘不小心露出来了，那圈冰蓝色在灯光下闪了一下，然后被黑色重新盖住。

她说：「过来。」

我站起来，走到她面前，跪在她腿间的地砖上。

那个姿势是我自己选的，不是她要求的。我跪下来的时候西服的裤腿在地砖上蹭了一下，膝盖撞到地砖发出一声闷响。她没有说话，但我看到她嘴角有一个极轻的、几乎看不出来的弧度。

她躺着，我跪着。白色的吊带覆着她的胸口，随着她的呼吸均匀起伏。

她没有马上说话。她躺了一会儿，像是正在让自己从一整天的站立中慢慢平放下来，让脊柱一节一节地贴回床垫，让肩膀从耳侧沉到床面上。呼吸从刚进门时的急促变为均匀，每呼出一口气都比上一口更长，像在把今天场馆里的灯光、站姿、微笑、那些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全部从肺里一点一点地排出去。

然后她抬起右手，手指指了一下自己大腿内侧的位置。

她说：「这里。」

声音很轻，但指令很清楚。她的手指点了一下白色运动裤大腿内侧的位置，指尖在布料上轻轻按了一下，留下一个极浅的凹痕，然后收回手重新搁回胸口。

我低头看着那个位置。白色运动裤包裹着她的大腿，布料绷出一个柔和的曲线。我把手放上去，掌心贴着她指示的位置，隔着白色棉布，她的体温从布料下透上来，温热而安静，像一个正在等待被触碰的容器。

我没有动，等着她的下一个指令。

她偏过头来看我。她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一会儿，像在确认我是不是真的在等她的指令。然后她的嘴角弯了一下，一个很短很轻的弧度，像是觉得我这个姿势让她觉得有趣，又像是在满意。

她说：「把妾身的裤子脱了。」

我照做了。我的手指勾住她运动裤的腰边，从髋骨两侧往下拉。白色棉布从她的小腹退到大腿，再退到膝盖。她配合地抬了一下骨盆，让布料从臀部下完全脱离。运动裤落在地砖上，堆在我膝盖旁边。她的双腿完全裸露了，从脚踝到大腿根，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白光。膝盖微微弯曲，脚踝交叠，脚趾轻轻蜷了一下又松开。

她没有穿内裤。

白色吊带的底部刚好盖住她小腹的下缘，布料的下摆在那里形成一个水平的边缘，再往下是一片莹白的三角形区域，然后是她腿间的那个位置，在灯光下泛着一层几乎不可察觉的湿润光泽。

我跪在那里，看着那个画面。白色吊带覆着她胸口的巨乳，她躺着的姿势让那对巨乳向两侧微微摊开，乳肉在布料下形成一个宽阔的、柔软的隆起。白色吊带的下摆盖到腰际，再往下是完全裸露的腿间和双腿。她整个人在白色床单上像一幅构图简洁的画，白色吊带白色床单白色皮肤，只有头发是冰蓝色的，虽然她已经染黑了，但在灯光下发梢的边缘偶尔还会透出一丝极淡的蓝色，像墨水和水之间的过渡色。

她的手又动了。这次她指向自己的胸口。

她说：「把它脱了。」

我伸手到她背后，找到吊带的搭扣。两指捏住，轻轻一压，搭扣弹开。白色吊带从她胸口松脱，布料从她肩膀滑落，乳肉从布料下释放出来，那对K杯在失去束缚的瞬间先是向外散开了一下，然后落回自然形态。乳肉在仰卧的姿势中向两侧摊开，形成一个比站立时更宽阔的、更平坦的隆起，乳峰在胸壁的最高点上形成两座柔和的山丘，乳尖朝上，浅粉色的两粒小核在灯光下微微凸起。

她完全赤裸了。

她躺在白色床单上，双腿微微分开，脚踝交叠。她的呼吸在赤裸之后比刚才深了一点点，可能是空调的冷风直接接触到皮肤的反应，也可能只是她正在让自己放松到一个更深层的状态。

她的目光落在我脸上。

她的视线从我眼睛移到我的嘴唇，在那里停了一下，然后回到我的眼睛。

她说了两个字：「用嘴。」

## 用嘴

我低头。

我把她的腿轻轻分开，让她的膝盖向两侧打开。她的腿在我手中顺从地调整了位置，大腿内侧的皮肤在出租屋的灯光下莹白得近乎透明，能看到皮肤下极细的青色血管纹路。她腿间的位置已经完全暴露在我面前，两片浅粉色的阴唇微微闭合，但边缘已经被一层透明的液体浸湿了，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水光。

我低头，嘴唇贴了上去。

嘴唇触到她腿间的那一刻，她的身体在我面前微微颤了一下。她的阴唇在我嘴唇的触碰下微微翕张，像一个正在苏醒的东西。我用舌尖从下往上，沿着那道裂缝的走向缓缓滑过，从会阴到阴蒂，中间经过那两片被浸湿的嫩肉。她的味道在我舌尖上扩散，咸的，微酸，带着她体温的气息。

她说：「慢一点。」

我放慢了速度。舌尖的移动速度减到原来的一半，像一个在仔细阅读一行文字的人，一个字一个字地读过去，不跳过任何一笔一画。她的阴唇在我的慢速舔舐下更充分地张开了，露出里面更深色的嫩肉，在她体内深处积蓄的液体在张开的缝隙中慢慢渗出，沾湿了我的下唇和下巴。

她说：「往上。」

我的舌尖顺着她的指示往上移动，从阴唇的缝隙滑到阴蒂的位置。那粒小核在她的阴唇顶端微微凸起，被一层薄薄的包皮覆盖着，在我的舌尖触碰的瞬间，它从包皮下微微探出了一些。我用舌尖绕着那粒小核画了一个极小的圈，她的骨盆在我画圈的过程中轻轻向上抬了一下。

她说：「不是这样。直的，从左到右。」

我调整了舌头的方向，用舌尖在她阴蒂上从左到右横向划过。她的呼吸在那个动作中停了一拍。然后她呼出一口气，那口气比她之前所有的呼吸都长，像是在一场漫长的等待之后终于等到了正确的东西。

她说：「继续。」

我保持那个节奏。从左到右，再从左到右，舌尖在她阴蒂上横向滑过，力度均匀，速度稳定。她的阴蒂在我的舌下越来越明显地凸起，从包皮下完全探出，那粒小核在我的舌尖下硬起，表面细密的褶皱在我每次滑过时都能清晰地感知到。

她的呼吸变了。从均匀变为不规则，每隔几次呼吸就会有一次停顿。她的手指在床上轻轻蜷了一下，然后松开。

她说：「快一点。」

我加快了一档。舌尖在她阴蒂上的横向滑动从每息一次变为每息两次，速度增加后她的身体开始有更多的反应，她的小腹开始出现轻微的起伏，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她每次呼吸的停顿中微微收紧。她的阴蒂在我的快速滑动下变得更加充血，颜色从浅粉变为更深的粉红，表面被我的唾液和她自己的体液完全浸湿，在我每次滑过时都发出极轻微的、湿润的声响。

她说：「再快。」

我继续加速。舌尖的频率提到我能维持稳定的最快速度，每息三四次，从左到右的横向滑动连成了一条几乎没有间断的轨迹。她在我的高速舔舐中两只手抓住了身侧的床单，指节泛白，骨盆开始不自主地轻轻上抬，像是她的身体在寻找更多的接触，更多的压力。

她的呼吸从鼻腔里出来了。不是呻吟，是一种急促的、从鼻腔挤压出来的气流声，像是她在用意志力控制自己的声带不要振动，但气流本身已经压不住了。她的双腿在我肩侧微微夹紧了一下又松开，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灯光下能看到细密的颤抖。

她的手指从床单上抬起来，落在我的后脑上。

她没有抓我，只是把手放在那里。掌心贴着我后脑的头发，手指松松地搭着，像一个在导航的人把手放在副驾驶的仪表台上，不是在控制，是在感知方向。

她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比刚才沙哑了一些，带着一层薄薄的气声：

「用嘴唇含住。」

我调整了角度，从舌尖的横向滑动改为嘴唇含住她的阴蒂。她的阴蒂完全凸出在包皮之外，我含住那粒小核时她的整个身体在床上弹了一下，那是一个不受控制的、全身性的弹动，从骨盆到肩膀整体向上弹了一下，然后落回床面。

我用嘴唇含住那粒小核，用舌面抵住它，然后开始一个稳定的、圆圈式的含吮。吮吸的力度不大不小，刚好让那粒小核被包裹在我口腔的温热中，舌面在她每次画圈时从她的阴蒂表面滑过。

她的手指在我的后脑上微微收紧了一下。

她说：「就这样。别停。」

我保持那个节奏，嘴唇含住，舌面画圈，稳定而持续。她的呼吸在我的含吮中变得越来越短促，从鼻腔出来的气流声越来越急，两条腿在我肩侧开始出现不自觉的轻微颤抖。她抓床单的那只手松开了，手指半蜷着搁在枕头旁边，像是在空中寻找一个可以抓住的东西但没有找到。

她的骨盆在我嘴唇下开始了一个缓慢的、不自知的画圈。不是她主动的，是她的身体在寻找最合适的角度，让我的嘴唇和她的阴蒂之间的接触达到最精确的吻合。她画了几圈之后找到了那个位置，停在那里，骨盆微微抬起，和她阴蒂完全贴合的姿势。

她的呼吸在那个姿势中停了两三息。

然后她说了一句话。声音极轻，像是说给她自己听的，但因为房间里太安静了，那句话从她喉咙里浮上来的时候没有任何遮挡地传到我耳朵里：

「别停。」

我没有停。

然后她的身体开始了一个从内部向外部的、缓慢的释放。最先变化的是她的呼吸，她从屏息中释放出来，呼出一口极长的、温度比室温高许多的气。然后是她的阴道，我嘴唇下方的那个入口处，在我的含吮中感受到了一次深层的、从内部涌出的收缩，像一个容器在最深处做了一个完整的、从底部到边缘的包裹。然后是大腿，她的大腿从微微张开变为完全打开，膝盖向外倒下去，露出更开阔的空间。

她没有出声。但她整个人在那个瞬间完全地、毫无保留地打开了。

我看见她的小腹在灯光下出现了一波细微的、从内部开始的起伏，不是呼吸的起伏，是更深层的、来自子宫和阴道壁的自主收缩在她的腹壁上投射出来的波纹。那波纹从她小腹的下方开始，像一颗石子投入水面后扩散的涟漪，一圈一圈地向外蔓延，经过她的腹部、肋骨下缘、胸口下方，最后在她的乳肉底部消失。

她的乳头在那波起伏中硬了起来。那两粒浅粉色的小核在她仰躺的乳峰上缓缓凸起，从平坦的乳晕中探出，在灯光下从浅粉变为稍深的粉色，像是她身体内部的波动最终找到了出口。

她的手指从我后脑上滑落。

她躺在那里，眼睛闭着，呼吸从屏息中慢慢恢复。她的阴蒂在我嘴唇中还没有完全软下去，但她的身体已经从高潮的紧张中放松了，肩膀和骨盆都沉回床面，大腿从完全打开的位置微微收回了一点。

我松开嘴唇，抬头看她。

她还是闭着眼睛。躺了一会儿之后她的嘴角弯了一下，不是一个很大的弧度，但足够让我看到那个弧度在灯光下的阴影。她没有说话，但那个弧度本身就是一句话。

她休息了一会儿。大概十几息，也可能更久。然后她睁开眼睛，侧过头来看我。

她的目光里有一种我没见过的东西。不是高潮后的涣散，不是疲惫，是一种，清明的、满足的、像是单靠几根舌头上的肌肉就确认了一件事的人的眼神。

她说：「再来一次。」

声音比刚才稳了一些，像是一个已经在第一轮中确认了这件事确实可行的人在下达第二轮指令。

她说：「这一次，妾身指哪里，你的舌头就去哪里。」

我看着她。她躺在白色床单上，赤裸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光泽，乳峰上那两粒硬起的小核还在灯光下微微凸起。她的目光没有躲闪，没有害羞，没有试探。那是一个在掌握了自己身体节奏之后的人发出的邀请。

我说：「好。」

她点了点头，下巴微微抬了一下，示意我重新开始。

我低头。

第二轮的节奏和第一轮完全不同。第一轮是我的嘴唇和舌头按照她的指令去工作，是单向的。第二轮更像一场对话，她的手指在她自己身上移动，指到哪里，我的舌头就跟到哪里。她指着自己锁骨下方的皮肤，我就用舌尖从那里开始，沿着她手指划过的路线往下走。她指着自己大腿内侧一条从膝盖延伸到腿根的线，我就顺着那条线用舌尖慢慢画上去。

她的手指在她自己身上画了很多路线。有些是我熟悉的，她乳沟的弧线，她腰侧的曲线。有些是我没走过的，她大腿后方靠近臀部的位置，她手臂内侧从肘弯到腋下的那条线。

她在那场探索中又达到了一次高潮。这次比第一次来得更安静，没有屏息，没有全身弹动，只是她的阴道在我的视线中做了一圈完整的、有意识的收缩，从入口到深处逐层关闭，像一个从容地把门关好的人。然后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像是完成了一件不需要着急的事情。

她躺着，呼吸慢慢地平复。

我跪在她腿间，嘴唇上还残留着她的味道。膝盖在地砖上跪久了有点麻，但我没有换姿势。她的目光从天花板上移到我脸上，在那里停了一下，然后她抬手指了指自己身侧的位置，说：

「上来。」

## 骑乘

我站起来的时候膝盖发出一声轻响。她在床上看着我的动作，没有说话，但我看到她的视线从我的膝盖移到我脸上，停留了一拍。

我没有脱西服。我跪到床上，她往床中央挪了挪，给我让出空间。床垫在她的体重移动中轻轻晃了一下，然后稳定下来。我跨跪到她上方时，西服的裤腿在她的白色床单上压出两道深色的褶皱。她躺在我的阴影里，灯光从我背后照过来，在我身上投出一道覆盖她上半身的影子。

她伸出手，手指握住我的阴茎。她的手指沿着柱身从根部滑到龟头，在那里停了一下，然后用拇指的指腹在龟头前端画了一个极小的圈。她的体温从指尖传递过来。然后她收回手，把手指放到自己嘴边，含了一下自己的指尖。

她看着我。

然后她握住我的阴茎，引导它对准自己的入口。

龟头抵住她穴口的瞬间，我的呼吸停了一下。那圈嫩肉的温度从我龟头前端传上来，温热而湿润，像一个正在等待的入口。她的手指一直握着我的阴茎根部，没有松开，像在确认位置，也在控制进入的深度。她自己调整了骨盆的角度，让入口和龟头之间的接触面更贴合。

然后她把我拉了进去。

她拉着我的阴茎，自己用骨盆往上迎了一下。龟头穿过她穴口那圈嫩肉时，她的阴道壁收了一下，然后松开。进入中段时她的体温从入口的温热变为深处的灼热，两层温度的变化在她的阴道中形成一个从浅到深的温度梯度。她继续引导我深入，直到我的耻骨贴上她的会阴。

全根没入。

她停在那里，没有动。她的手指还握着我的根部，感受着我们连接处的贴合情况。然后她松开手，双手撑在我胸口，开始推送。

女上位。她在我上方。

她推送的起始节奏很慢，和她说话的语气一样从容。她的骨盆在我身上画着椭圆，幅度不大，频率不高，像一个人在慢慢品味一件事情的全过程。她的双手撑在我胸口的西服面料上，白色的手指和藏青色的布料形成鲜明的对比，每一次前倾时她的手指都会在西服上轻轻抓一下。

那对K杯在她上方的垂悬姿势中拉出两道修长的水滴弧线。从下方往上看，她的乳肉在重力的作用下从胸壁拉长，乳峰指向我的方向，乳尖因刚才的两轮高潮还硬着，在两团莹白乳肉的末端形成两粒深色的点。她每次前倾时，那两团乳肉就会在她的胸口更大幅度地摆荡一下，在白色吊带还没有完全脱去的状态下，有一侧乳肉从吊带的肩带下方露出来，乳峰在吊带边缘若隐若现。

她穿着一件已经解开搭扣但还挂在手臂上的白色吊带，我穿着一件完整的藏青色西服。她在我上方推送的时候，白色吊带的布料和我的西服面料在每一次前倾时短暂地贴在一起又分开，白色的柔软和藏青色的挺括在那一次次接触中交换着温度和质地。

她的呼吸在我的西服上方均匀地起伏着。她没有看我的眼睛，她低头看着我们连接的位置，我的西服扣子下面，她的阴阜贴着我的耻骨，每一次推送都能看到连接处因为体液而泛出的水光在灯光下闪烁。

她推送了几十下之后，速度开始变化。

那变化是从她骨盆的节奏调整开始的。她从画圈改为前后推送，幅度增大，每一次坐底都比前一次更深，耻骨相撞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响。她的呼吸从均匀变为急促，从鼻腔里出来的气流声越来越清晰。

那对K杯在她上方的甩荡幅度也随之增大。从垂悬姿势的稳定摆动变为更大幅度的甩荡，左乳和右乳在每一次坐底时交错相撞，在灯光下那两团白色的乳肉在半空中短暂地碰撞在一起，乳尖在碰撞中相互刮过，然后被下一次抬起的动作带向两侧分开。白花花的乳肉在每一次甩荡中都拖出一道短暂的白色轨迹，从最高点到最低点之间形成一片模糊的光影。

她的手指从我胸口的西服面料上滑到我的肩膀上，然后滑到我的后颈，十指交扣在我脑后。她低头看着我，黑色的发丝从她脸侧垂落，在我脸上扫过。她的呼吸落在我的额头上，温热的，带着她体腔深处的温度。

她加快了推送。

速度从从容的中速推进到更快的节奏，她的骨盆在我上方的运动从画圈和前后推送变为更直接的上下起伏。每一次坐底都用上了她全身的重量，耻骨相撞的声响在房间里越来越密集。那对K杯在她上方的甩荡已经没有了稳定的轨迹，左乳向左甩开再弹回，右乳向右甩开再弹回，在半空中画着各自不规则的弧线，然后在中间对撞。

白色运动裤的布料还堆在我们身边。白色吊带挂在她手臂上。我身上的西服还在，扣子还系着，但在她的骑乘中已经开始出现褶皱，前襟在她的抓握中被扯歪了一些。

她的呼吸变成了短促的、从喉咙深处压出来的气流声。她没有叫出声，但那气流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没有遮挡，每一次坐底都伴随一声从她气管里挤出的、嘶哑的呼吸。

她的阴道在我的体内开始收缩。不是高潮的痉挛，是一个在主动控制节奏的身体在做一次有意识的内部收紧，她的阴道壁从入口到深处做了一圈缓慢的、完整的包裹，像一个容器在确认自己的内部空间。

她在那次收紧中停住了。

她停在全根坐底的位置，骨盆抵着我的耻骨，整个人定在那里数息。她的阴道壁在我体内持续收紧着，像一个持续用力的拳头。她的手指交扣在我脑后没有松开，她的呼吸停在那次收紧的顶端。

然后她呼出了那口气。

她的身体在那口气中松弛了，阴道壁从最深处的收紧中逐步放松，一层一层地退开，像一个被松开的手。她的肩膀沉下来，额头贴着我的额头，呼吸在我的嘴唇上方温热的、潮湿的。

她的声音从我额头上方传下来，很轻，带着气流声的尾音：

「妾身好了。」

她趴在我身上，乳房压在我的西服上。那对K杯被压扁在我和她之间，乳肉从我们身体的缝隙中向两侧满溢出去。她的心跳透过被压扁的乳肉传到我胸口，和我自己的心跳隔着肋骨和乳肉在交换着节律。

她趴了一会儿，然后把脸从我颈侧抬起来，看着我的眼睛。

她的脸颊上有一层薄薄的红潮，从颧骨延伸到耳根，在莹白的皮肤上像一片淡粉色的云。她的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每呼出一口气都在我嘴唇上方形成一小片温热的气流。

她说：「轮到你了。」

## 轮到你了

声音不大，但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沙哑。那两个字像是一个信号，一个她已经准备好了、已经把接力棒交出来的信号。

我翻身把她压在身下的时候她没有闭眼。

她躺在白色床单上，赤裸的身体在灯光下铺展开来。那对K杯在她仰躺的姿势中向两侧摊开，乳肉在胸壁上形成一个宽阔的、柔软的隆起，乳峰朝上，在我上方的视野中形成两座圆润的山丘。乳尖还硬着，在灯光下从那两座山丘的顶端凸起，颜色从高潮后的深粉正在慢慢退回浅粉。

我的西服还在身上。我撑着身体覆在她上方时，西服的扣子在她乳房间的皮肤上轻轻蹭过，藏青色布料和莹白皮肤之间的短暂接触，在她的乳沟上方留下一道转瞬即逝的浅痕。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西服。这件我穿了一整个下午来等她回来的衣服，现在前襟已经被她的手指抓出了皱褶，领口被她趴在我身上时压出了几道折痕。我没有脱它。

我伸手，把她扔在床尾的白色运动服上衣拉了过来。

她看着我的动作，没有说话。我把那件白色运动服放在她枕头旁边，不是要给她穿上，只是想让它在那里。那片白色布料在我们两个人的颜色之间形成一个中立的视觉锚点。

然后我重新覆上她。膝盖分开她的腿，她的大腿顺从地向两侧打开，膝关节弯曲，脚掌平踏在床单上。她腿间的入口处在我刚才的两轮高潮和她的骑乘中已经完全湿润，在灯光下泛着一层均匀的水光。

我握住自己的阴茎，龟头抵住她的入口。

她看着我。

推进去的时候几乎没有任何阻力。她的阴道壁在经过刚才的充分活动之后已经完全打开，温热而湿滑，龟头穿过入口那圈嫩肉时没有遇到任何抵抗，像一个已经多次练习过的入口自然地接纳了它。进入中段时她的体温从入口的温暖变为深处的灼热，那个温度的变化我在刚才的骑乘中已经感受过一次了，但骑乘时是她控制深度和速度的，现在是他在控制。

我的西服前襟在她的小腹上方形成了一个帐篷状的空间，布料在我弯腰时垂下，边缘刚好触到她肋骨的位置。我低头时能看到西服的翻领从我的肩膀垂落到她的胸口边缘，藏青色和莹白色在同一个画面中并置。

我开始推送。

速度从慢速起步，比骑乘时她的节奏慢一些，但比今晚第一轮跪姿时我含她的时候快一些。一个中间的速度，像一个在找一个合适的起步档位的人。

她在我身下的身体完全放松。不是高潮后那种瘫软，是一种主动的、有意识的放松，她把身体的控制权全部交了出来，肌肉不主动发力，骨盆不主动迎入，只是接收。她的腿搭在我的大腿外侧，脚踝松松地搁着，没有任何夹紧或引导的意图。

她说：「不用等了。」

三个字，声音比刚才骑乘时稳得多，没有气喘，没有尾音的上扬。那三个字不是鼓励，不是允许，是指令。她在告诉他不需要像前几次那样小心翼翼地先确认再加速，直接开始就可以了。

我加快了速度。

从中速起步，直接推进到中高速，没有经过中速到中高速之间的过渡。速度的变化在我的腰和骨盆之间传递，每一次推送都比前一次快一丝，幅度从大半根到全根，退出时只退到龟头还留在入口内，然后重新全根推进。节奏稳定，持续，没有间断。

她在我身下的身体开始出现第一个反应，她的呼吸从放松状态变为跟随我的速度，每一次我全根推进时她的呼吸就短一分。

白色运动服的布料还堆在她枕头旁边。

我加速了。

速度从中高速推到高速。我的大腿根部拍在她臀部的声音从每息一下变为每息两下，再变为更密集的频率。那声音在出租屋的四面墙壁之间反弹，没有遮挡，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一声短促的、湿润的肉体相撞声，持续地在房间里回响。

她的乳肉在我身下开始晃动。在仰躺的姿势中，那对K杯在高频推送下先是出现了均匀的上下晃动，乳肉像两团被放在桌面上的果冻，在桌子的震动中产生柔和的波纹。随着速度继续提升，那晃动变成了甩荡，她的乳肉不再只是晃动，而是在每一次推送中产生一个从乳根向乳峰传播的波浪，乳峰在波浪到达的末端产生一个短暂的、向上的弹跳。

她没有出声。她的呼吸从鼻腔里压出来，急促而短，但声带没有振动。

我低头看了她一眼。她躺着，目光落在天花板上，嘴唇微微张开，下巴微微上扬。她的颈部线条从锁骨到下颌之间拉出一道修长的弧线，在灯光下可以看到她喉咙处皮肤下极细的脉搏在跳动。

我把她的腿架了起来。

她的一条腿在我的引导下搭上我的肩膀，另一条腿弯曲着搁在我腰侧。这个角度让她的骨盆向上倾斜，让我的推送可以进入更深的区域。我重新进入时龟头碰到了她体内一个之前没有触及的位置，一圈比周围更紧的、更热的肉环，在我触到它的瞬间微微张开了一下。

她的呼吸在那个接触时停了一拍。

我开始加速到极限。

速度从高速推到极限，每一次推送都用上了腰的全部力量。大腿拍在她臀部的声音连成了一片不间断的闷响，不再是可计数的单独撞击，而是一个持续的声音，像是在用皮肤拍打水面。床垫的弹簧在她的体重和我的推送中发出均匀的、低沉的金属声响。

她身前的乳肉在我身下已经失去了规则的晃动轨迹。在极限速度下，那对K杯变成了两团在大腿上端疯狂颤动的白色肉浪，不是甩荡，是在高频撞击中产生的、持续的、细密的颤抖，像两团放在震动平台上的白色凝脂，在持续的震动中表面产生一圈接一圈的波纹。她的乳尖在那高频颤抖中变成了两粒模糊的粉色光点，在颤动中拖出极短的残影。

我的西服前襟在她的乳肉上方随着我的推送在前后摆动，西服的翻领每一次摆动都会在她乳房间的皮肤上短暂地擦过。藏青色的布料和白色乳房间的交错在她身体的上方形成一道交替的视觉节律。

我的手伸过去，从她枕头旁边拿起那件白色运动服。

我把那件白色运动服的上衣拉到她胸口上方。布料覆上她乳肉的那一刻，她的呼吸在我的手下方停了一下。我没有把运动服完全脱掉，只是拉着它的下摆往上推，白色棉布从她的小腹向上移动，经过她的肋骨，经过她乳肉的下缘，最终在她的锁骨上方停下来。

那对K杯从白色运动服的下方完全裸露出来。

现在是运动中完全的、没有任何遮挡的暴露了。她的小腹和肋骨被运动服覆盖着，但她的乳肉从运动服下缘完全裸露，在极限速度的推送中，那两团莹白的乳肉在我的视线中疯狂颤动着，每一次推送都在她的胸壁上产生一波从乳根到乳峰的肉浪。那白色和莹白的对比在她的身体上形成了一条清晰的分界线，运动服的白色更哑光，是她乳肉的莹白更润泽，在高频晃动中那两种白色在光源下呈现出不同的光泽。

她的小腹开始出现变化。在她的腹直肌上开始出现一条一条交替收缩的纹路，在灯光下像水面的微波，那是深层肌肉在高频刺激下的自动化反应。然后是她的阴道，我体内的那根阴茎感受到了第一波从她阴道深处开始的收缩，不是全面的痉挛，是入口处一阵快速的、细密的震颤，像一个被启动了开关的微型马达。

她的大腿开始发抖。从内侧的肌肉开始，那颤抖像两根被过度拉伸的橡皮筋在高频振动中失去了弹性。她的膝盖不受控制地微微内收，又被我的推送顶开。

她的手指从枕头边滑落到床单上。

她的瞳孔开始往上移动。

我看到了那个过程，她的瞳孔从中央位置慢慢地向上滑动，像两颗在液体中上浮的珠子，从瞳孔的中央位置滑到眼眶的上缘，在那里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上，消失在眼睑后方。她的眼睛还睁着，但瞳孔已经不在了，只剩两片白色的眼珠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微光。

她的嘴张开着，嘴唇微微颤抖。气流从她的喉咙里进出，但声带不发音，那是一个人在被某个东西完全占据之后出现的状态，她的五官都在，但没有一个在工作。

我的睾丸开始收紧。

射精前兆来得又急又猛，和她身体的变化几乎是同时到达的。输精管开始蠕动，那条肌肉壁的管道在小腹深处独立地收缩，把积蓄的精液从精囊向尿道推进。我能感知到那股液体正在尿道中集结，在阀门口蓄势待发。

龟头在她还在持续痉挛中的阴道深处膨胀到极限，马眼在龟头最前端张开。

我看着自己身下的她。她躺在白色床单上，白色运动服被推到锁骨上方，那对K杯在极限推送的余震中还在微微颤动。她的瞳孔还停留在眼睑后方，还没有回来。她的嘴唇张着，下唇上有一道她自己咬出的浅痕。

我低头看了一眼我们连接的位置，我的西服下摆下面，我的阴茎在她体内进出的画面在灯光下短暂地闪现：白色的体液在连接处被挤压成泡沫状，在她穴口周围形成一圈湿润的光泽。

然后我射了。

第一股精液直接打在她仍在持续痉挛中的阴道最深处。那是我能射出的最大量，那股热流撞上她在痉挛中的阴道壁时被扩散开来，在她体内形成一个温热的冲击面。她的身体在我射精的第一股冲击中微微震了一下，那震动从她的骨盆深处开始，传到脊柱，再传到她的肩膀和脖颈。

第二股紧接着跟入。量感不比第一股少，力度几乎一样强，但温度更高。那股热流沿着第一股打开的通道更深入地灌入，在她小腹深处扩散开来。

第三股最烫。精囊壁那层被反复摩擦加热之后的液体从我的马眼中喷射而出，撞进她已经灌满的体腔深处。她的身体在那股滚烫的液体撞进去的时候产生了一次整体的抽搐，从脚趾到肩膀全线收缩了一下，然后释放。

第四股力度变小了，但仍有可分辨的喷射感。

第五股完全变成了涌出。没有压力，是液体从打开的管道中自然流出来的，温热而粘稠。

第六股是被她还在微微抽搐的阴道壁从龟头中缓慢地榨出来的。她的阴道壁在每一次微小的收缩中都在做同一个动作，从入口向深处挤压，把残留在龟头和柱身上的最后一层液体刮下来。

我停在她体内没有退出去。

我趴在她身上，胸口的重量压在她被推到锁骨上方的白色运动服上。那件白色棉布在我胸口下皱成一团，从我们身体的缝隙中露出一些褶皱。她的乳肉完全裸露在我视线下方，那对被反复碾压的K杯在我身下微微发烫，乳肉表面有一层薄薄的汗液，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我胸口稍微抬起来一点，精液从我们连接处的缝隙中渗出来，温热而粘稠。

她没有动。她的瞳孔还在眼睑后方，还没有回来。她的呼吸在我的胸口下方急促而浅，像在从高强度的经历中慢慢找回节奏。

我低头，嘴唇贴了一下她的额头。她的额头上有一层薄汗，微咸，但下面的皮肤是温热的。

过了一会儿她的瞳孔回来了。不是一下子，是慢慢地，像两颗从水底浮上来的珠子，从眼睑后方缓缓滑回瞳孔的中央位置。她眨了眨眼睛，看着天花板，然后侧过头来看我。

她的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一会儿。然后她抬手摸到我的西服翻领，指尖沿着翻领的边线慢慢滑下来，一直滑到翻领的末端。

她没有说话。她把手收回去，轻轻拉了一下被推到锁骨上方的白色运动服。布料从她锁骨的位置向下滑了一截，盖住了她乳肉的上缘。她没有把运动服完全拉下来，衣服松松地堆在她胸口与锁骨之间，乳肉的下半部分还裸露着，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光泽。

我退出来的时候精液从她体内涌出，温热而粘稠，在白色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那片湿痕在灰色床单上缓慢扩大，边缘有淡白色的精液在布料上渗开的痕迹。

她躺着没有动。过了一会儿她慢慢坐起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口的白色运动服，乳肉上半部分被盖住了，下半部分裸露着，锁骨和乳房间的皮肤上有几道我刚才蹭上去的淡红色印痕。

她把运动服拉了下来。

白色棉布从她的胸口滑落，盖住了她的乳肉。布料贴上她皮肤的瞬间，我看到那片白色上出现了一片湿润的痕迹，是从我们连接处沾到的精液和她自己的体液，在白色布料上洇开，位置大概在她的胸口到小腹之间。那片湿痕不大，在白色布料上像一个浅灰色的影子。

她没有擦。她低头看了一眼那片湿痕，然后站起来，把白色运动裤从地砖上捡起来穿上了。

她穿着那件白色运动服站在床边。上衣的前襟上那片湿痕在灯光下很明显，一层半透明的、比周围布料颜色深一个色号的区域，位置大概在她胸口到小腹之间，边缘在布料上不断向外延展。精液在白色棉布上渗透的轨迹像是被慢慢展开的水彩。

她走到床尾，拿起那个装着蓝裙子的纸袋。她没有把裙子拿出来，只是把手伸进纸袋里，摸了一下裙子的布料，然后收回手。

她走回来，在我面前站定。

她穿着那件前襟湿了一小片的白色运动服，运动裤的腰边被她随意卷了一下。她的头发有些乱，发梢还沾着刚才运动时渗出的汗水。她的眼神已经不是高潮后那种涣散的状态了，但仍然有一种很深很安静的满足，像一个刚刚完成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的人。

她伸出手，手指碰了一下我西服的扣子。

她说：「这件衣服，今天辛苦了。」

声音很轻。她说完之后把手收回去，然后转身，躺回床上。她侧躺着，面朝着我的方向，白色运动服的前襟上那片精液的湿痕在灯光下泛着一层微微发亮的水光。她没有换姿势，没有拉被子，就那么侧躺着，一只手枕在脸颊下面，看着我的方向。

她的眼睛慢慢闭上了。

呼吸从平稳变为均匀，再变为只有在深睡中才会出现的浅呼吸。她的睫毛在她闭上的眼睛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嘴唇微微张开了一点，从唇缝间能看到一点牙齿的白色。她睡着之后整个人的重量都沉进了床垫里，白色的运动服在她侧躺的姿势中在她身上堆出一些柔软的褶皱，前襟上那片湿痕随着她呼吸的节奏在灯光下一明一暗。

她没有脱那件运动服。

我坐在床沿没有睡。西服还穿在身上，前襟上还残留着她手指抓过的褶皱和她乳房间的温度。房间里很安静，空调的低频嗡鸣和她的呼吸声混在一起，窗外的夜色已经完全暗下来了，远处工地上的塔吊灯在黑暗里规律地画着弧线。

我拿起床边的那个纸袋，把那条蓝裙子从纸袋里抽出来。

裙子的布料在我手中很轻，深蓝色的，在出租屋的灯光下看起来几乎是黑色的，但在光线下能看到它真正的蓝色，一种很深很安静的蓝，像傍晚的天空颜色沉淀下来的样子。布料的手感很细，在指尖上滑过时有一种微微的凉意。

我拿着那条裙子看了一会儿。

她翻了个身。在睡梦中她的手从枕头边伸过来，碰到了我的大腿外侧，在那里停了一下，然后收了回去。

我把蓝裙子叠好，放在她的枕头旁边。

明天她会穿上它。

我坐在床沿，听着她在身后的呼吸声。外面的塔吊灯还在转，一圈接一圈，从左边滑到右边，消失在建筑物的轮廓后面，再从左边出现。那盏红灯在黑暗中没有停过，和之前的每一个夜晚一样，和之后的每一个夜晚也一样。

但明天不一样了。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西服。这件我在镜子前穿好又在床沿坐了一整个下午等她回来的衣服，现在前襟皱巴巴的，肩膀上还沾着她的几根头发。我没有脱它。我坐在床沿，身旁的枕头边放着那条叠好的蓝裙子，身后传来她均匀的呼吸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有节奏地起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