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38章 迪拜

那两件白色在衣柜上层叠了一周。

白衬衫在下，婚纱在上，白色缎面和白色棉布叠成一座安静的塔。她每天早上拉开衣柜时都会看一眼，然后抽出一件别的穿上，关上柜门。她从来没有伸手去动过那两件白色的位置。

第七天清晨，她拉开衣柜时看了很久。她的目光掠过衣柜上层的白色，落在下层那只黑色的登机箱上。我在她身后系皮带的时候，她把箱子拎出来放在地上，拉链拉开，空箱子张开嘴等着。

「收拾好了，夫君。」

她穿了一件白色的棉麻长裙，头发扎成低马尾，脸上没有妆。我蹲在箱子旁边往里面放了两件换洗的衣服。她蹲在我对面，往里面放了一套黑色的泳衣，然后合上箱子，拉链拉到头。

我们在出租屋门口站了一会儿。她没有回头看衣柜，也没有看那两件白色。她拎起箱子先出了门。

从深圳飞迪拜的航班要八个小时。她靠窗坐着，起飞时手掌贴在舷窗玻璃上看地面的建筑物变小。她一直没有说话，等到飞机穿过云层之后她才转过头来，冰蓝色的眼睛在阳光照进来的那一刻变成了一种接近透明的颜色。

「还是在天上比较习惯。」

我看了她一眼。她笑了一下，没有解释更多。

飞机在降落前二十分钟，她从舷窗看到了迪拜。沙漠和海在城市的两侧展开，棕榈岛像一片叶脉清晰的叶子嵌在蓝色的海面上。她的额头贴着舷窗玻璃，看了很久没有动。降落的时候她伸手握住了我的手，五指收紧，直到飞机停下才松开。

酒店在哈利法塔旁边，房间在四十多层。

我推开房门的时候，一整面墙的落地窗把迪拜的黄昏直接推到了我面前。金黄色和深蓝色在天际线上交汇成一道浓郁的橙色光带，窗框把画面切割成几块巨大的玻璃画幅。沙漠的橙色在远处缓缓沉入海面的深蓝，哈利法塔的轮廓斜插在那片颜色中间，像一个银灰色的楔子钉入了天空。

她走到窗前，额头贴上玻璃，看着下面的城市。

「好高。」

她说完这两个字之后安静了很长时间。窗外的光线在天际线上一点一点沉下去，城市的灯光开始一盏一盏亮起来。她的身影在巨大的玻璃窗前显得很小，白色长裙的边缘被夕阳镀上了一层金边。

她转过身来。

落地窗的反射中，我看到她的影子和我自己的影子并排站在那片金色的光中。她伸手拉上了窗帘，白色的薄纱把窗外的城市变成了一片模糊的光晕。

她的手指解开了自己裙侧的纽扣。

白色棉麻裙从她肩头滑落，沿着身体的曲线滑到脚下。落地窗纱过滤过的光线在她身上投下了一层柔和的、半透明的暖光。她站在那层光里，在陌生的城市的四十层高空中，一丝不挂。

她走到我面前，手指解开了我的皮带扣。她的手从我腰侧滑进去，隔着内裤握住了我已经硬起一半的阴茎。掌心贴上去感受那种正在充血的温度和轮廓。她的手停在那里大约两息，然后她拉着我走回了窗前。

她转过身，双手撑在落地窗的白色纱帘上。

光透过两层织物在她赤裸的背上投下斑驳的纹理。她的肩胛骨的轮廓在脊背两侧微微张开，腰线在最窄处收出一道急剧的弧线，然后在外扩的髋骨处重新展开。那对垂悬的乳房在弯腰的姿势中从胸壁落下，拉出两道修长饱满的白色水滴弧线，乳尖在下端与薄纱轻触着。浅色的乳晕在乳峰顶端微微皱起，在柔光中像两枚埋在白脂中若隐若现的淡粉色种子。

我握住了我的阴茎。龟头抵住她的入口。

她那里已经湿了。龟头触到穴口的时候，那一圈嫩肉像被电流激活了一样微微张开了一线，温热而湿润的气息从她体内涌出。我的龟头在那圈半张开的嫩肉上停了一瞬，感受那股从她体内渗出的热度和湿度，然后我缓缓推了进去。

进入的过程在落地窗前的光中展开得极慢。龟头穿过了入口那一圈紧致的肉箍，冠状沟被刮过时我的呼吸停顿了一下。肉箍松开又箍紧，她从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的嗯声。她的阴道在今天格外湿热，壁面的温度比平时高了半分，那种温差让龟头的触感变得异常鲜明。每一层湿润的褶皱在被我的柱身推开时都发出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到的分离声，像湿润的花瓣被手指捻开时的那种声音。她深处有一股温热的吸力在主动迎接我的推进，像体腔对异物自然产生的接纳性的负压。我全根没入时，她的尾骨微微调整了一下角度，让我的龟头在深处找到了一个刚好贴合的位置。

那声长叹是从她身体的哪个部位发出来的，我在那个角度看不到。但气流经过她的声带时带着一种被异物填充之后才能产生的共振频率。

我没有立刻动。我在她体内停了一会，感受她阴道壁的包裹温度从入口到深处逐段传递到我的阴茎表面。每一段的温度和湿度都不同，入口处温热而紧致，中段湿热而柔软，深处最热也最湿，像进入了一片储存着她体温的区域。

落地纱帘外面，迪拜的夜色正在城市灯光的描摹中浮现。

我开始推送。

速度很慢。我的小腹贴上她的臀，每一次推送都让那对垂悬的乳房在薄纱上游移出一个新的位置。她的身体在我和落地窗之间被夹成一道弧线，脊椎在我的注视下从后颈到尾骨逐节显现。那对乳贴着白色的薄纱，在每一次推送中都被压扁，乳肉在玻璃和纱之间扩散成两团压扁的白色圆盘。她双手撑在纱帘上，每一次我推进时她的手掌就在窗面上滑动几寸，她的手指在薄纱上蜷曲了一下又松开。

薄纱被汗浸湿了一小片，贴在她乳峰的位置上。那层半透明的织物现在变成了几乎全透明的，乳肉的轮廓从那片湿痕中清晰地透出来。乳尖的轮廓在纱面上顶出一粒微凸的点，每一次她身体的晃动都让那粒点在纱面上擦出一条细细的痕。

我又推送了几次。频率没有变，深度在加深。

她的膝盖往前滑了一下，身体的重心转移到了靠窗的那只手上。姿势的变化让她的阴道角度发生了一个微妙的调整。我的龟头从斜上方的角度变成了更水平的推送方向。那个角度的微调让龟头前端触到了一个之前几轮推送没有触碰到的位置。她阴道前壁的上方，一个略微粗糙的、像一小片搓板一样微微隆起的区域。龟头冠擦过那片隆起的瞬间，她的身体从骨盆底部开始弹了一下。

那片区域是她的G点。

我退出来半寸，重新推进去时把龟头的角度对准了那片区域。龟头冠擦过那道搓板状的隆起时，她的阴道在没有任何预兆的情况下夹紧了一次。那是一种反射性质的、不受意识控制的、从整个阴道壁面向内收缩的痉挛。她的手掌在窗面上滑了一下，整个人往前塌了一线。

我不知道那片区域她知不知道。但从她身体的反应来看，她显然知道。

我在那片区域停住了。龟头前端压在那道隆起上，不推进也不退出，只是压在上面。她的阴道在我停下的瞬间做了一个有意识的、完整的包裹。从入口到深处逐节收紧，像一个活的、有感知的容器在确认自己装了什么东西。

什么也听不到。城市的灯光隔着薄纱映在她身体的轮廓上，勾勒出她腰线到髋骨的弧线。她站在四十层高的异国城市上空，全身赤裸，体内填充着我的阴茎。

「到了。」

我从中速开始推送。每一次龟头擦过那片区域时，她的阴道就夹紧一次。夹紧的频率从慢到快，逐渐和我的推送速度同步。她的手指在薄纱上抓成了拳，指节发白。

我没有停。我把她的腰往我怀里拉了一把，让推送的深度更深。龟头从G点区域上方越过，直接触到了更深处的那圈肉环。那圈紧致的环形开口在龟头触到它的第一瞬间微微张开了一下，像在确认来者是谁，然后合拢，在龟头前端箍出一道紧致的环状压迫。我在那圈肉环的包裹中停了一瞬，感受到她整个身体在那停驻的瞬间做了一次无声的弓起。

我把速度推到了高速。

撞击的声音在四十层高的房间里散开。没有邻居的墙壁可以反弹这些声音，所有的声响都被厚重的窗帘吸收了，被窗外的空旷吸收了，被这座城市巨大的、异国的空间吸收了。那声音闷在房间里，闷在我们之间，闷在她被我堵住的喉咙里。下腹撞上她臀部的声音在加速中从单独的可数的啪变成了密集的不可分的连续震动。她的手撑不住窗面了，整副上身塌下去，那对乳被压扁在薄纱和玻璃之间，乳肉从两侧溢出来，每一次推送都在那片湿透的薄纱上留下新的压痕。

她的阴道开始了第一次高潮前的收缩。从深处出发，那圈肉环先咬紧了，然后逐段逐段向外传导，像一圈涟漪从水底向水面扩散。那阵收缩在传导到入口时变成了全面的阴道痉挛，从根到顶完整地箍住了我的整根阴茎。

那阵痉挛持续了三息。她在痉挛中发出了一声被压抑在喉咙里的、从胸腔底部挤压出来的气流声。手从薄纱上滑脱，整个人的重心往下坠了一寸，被我捞住腰重新提起来。

我的睾丸在那一瞬间开始收紧。

那股收紧从根部发起，阴囊皮肤向上提拉，精囊从松垂的垂坠状态贴紧了会阴底部。输精管的蠕动从腹股沟深处一路传导到龟头根部，那股温热的暗流在管道中找到了出口。马眼在前端张开。

精液喷射而出。

第一股直射入她的深处，撞上了那圈还没有完全松开的肉环。她的身体在那次冲击中弹了一下。第二股紧接着射出，力度不减，温度更高，在她的阴道深处和第一股相遇叠加。第三股是最烫的一层，贴着精囊壁的那层最浓郁的精液被挤出，穿过输精管时那道温度轨迹在我体内清晰可辨。第四至六股递减，量越来越少，最后一缕被她仍在微颤中的阴道从龟头前端轻轻带出。

我退出来。阴茎抽出时带出了一小股混合的液体，在薄纱下方隐约的反光中滴落在地板上，留下两滴深色的圆点。

她趴在窗面上没有动。

呼吸的声音从薄纱的缝隙中传出来，短促而没有节奏。那对乳贴在窗面的玻璃上，乳肉在大面积压扁的状态下慢慢恢复原有的轮廓，白色乳肉上留着一条被薄纱压出的斜向纹理。她的臀上有一片被我小腹撞出的浅红色区域，在白皙的皮肤上像一片刚刚落下的印记。

我站在她身后，没有立刻离开。阴茎刚刚射完精，龟头的表面还残留着那阵收紧的余震，敏感度正在一秒一秒地回升。

我看着窗外。城市的灯光在纱布的过滤下变成了无数模糊的光点。

大约四分钟后，我发现了一个事实。

我的阴茎又硬了。

完全没有软化的迹象。完完整整的勃起，从根部到龟头饱满充血，柱身还沾着刚才干涸过半的精液，直挺挺地立着。

我低头看着那根重新硬起的阴茎。从射精结束到完全勃起，中间隔了不到一支烟的工夫。以前做完一次至少需要休息二十分钟，中间这段时间阴茎会完全软化，碰了也没有反应，需要手或者口的刺激才能重新硬起来。但此刻它自己硬了。没有触碰，没有视觉刺激，没有她的协助，纯粹是它自己恢复了。

我站在落地窗前，阴茎硬着，沉默了很久。

她还是趴在窗面上没有动。薄纱在她乳肉的那片湿痕上面微微起伏。她的呼吸正在慢慢平复，臀上的浅红色印记正在慢慢褪成正常的肤色。

我重新握住了我的阴茎。

龟头顶住她还没有完全闭合的入口时，她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嗯。那确认我还在的鼻音。

我推进去。

这一次进入的湿润程度比刚才低了一些。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在龟头前形成了一个薄薄的润滑层，不够滑，摩擦感更明显。龟头表面的每一寸皮肤在进入的过程中都比刚才更清晰地感受到了阴道壁的温度和纹理。

她在那阵更明显的摩擦感中吸了一口气。

「夫君……你又硬了？」

我沉默的推进就是回答。

我在她体内停了一瞬，退出来，重新站直。她转过身来靠在落地窗上，薄纱在她背后被压平，城市的灯光隔着两层织物在她身上形成了斑驳的光影。她的乳房在站直的姿势中重新回到胸前，两团饱满的白肉在柔和的背光中呈现出半透明的边缘轮廓，乳峰在光影交界处形成一道柔和的高光线。乳肉表面还留着刚才被窗纱压过的折痕纹理，几道浅红色的细线在白皙的乳肉上隐隐可见，像一场激烈运动后留在皮肤上的印迹。

我们面对面站着，我的阴茎还硬在她的体内，她的乳房贴在我的胸口，城市灯光在房间外面无声地转动。

蜜月的第一个夜晚，才刚刚开始。

## 塔

第二天上午的阳光透过落地窗照进来，把整个房间烤成一片温暖的金色。

她站在窗边，穿了一条白色的连衣裙。面料是轻薄的棉麻，在阳光下几乎半透明。她背对着光，双腿的轮廓在布料后隐约可见。

她手里拿着两张票。

「妾身今天想去最高的地方看看。」

我看了她一眼。她没有说那是哈利法塔的观光票。但我知道。

我把视线从她手里的票上移开，看向窗外。那座银灰色的塔在上午的光线中反射着刺眼的光。从四十层看它已经很高了。在那座塔的顶端看地面，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

我已经开始出汗了。

她走到我面前，把那两张票放进我衬衫的口袋里。她踮起脚在我嘴角碰了一下。

「妾身陪夫君去。一起上去。」

电梯上升的速度比我想象的平稳很多。耳朵里能感觉到气压的变化，鼓膜在不断地做微小的自我调节。观光电梯的四面都是玻璃，城市在脚下逐渐变成一个立体的模型。手掌心开始出汗了，摸过的地方在金属表面上留下潮湿的指纹。

她从背后握住了我的手。

她没有说什么安慰的话。就是在电梯里人最多的时候，她的手掌从后面贴住了我的掌心，指腹压进我的指缝里，一点一点地扣紧。

148层的观景台是室内的，四周全是落地的玻璃窗。地面是深色的石材，天花板很高，光从大面积的玻璃幕墙射进来，明亮到刺眼。观光客三三两两地站在窗前自拍，有人靠在窗边的长椅上喝咖啡，有人趴在玻璃上往下看。

我站在离玻璃墙三步远的位置，没有靠近。

她走过来站在我面前，背对着玻璃墙，双手握住我的手。

「夫君看着妾身就好。不用看外面。」

她牵着我的手，把我拉到她面前。我站在她面前，背对着整座城市的俯瞰，视线锁定在她的脸上。她的脸后面很远的地方能看到模糊的蓝白色天际线那条线提醒着我身后有多高，但她的瞳孔把那条线挡住了。

她把我的手拉起来，放在自己胸前。

隔着连衣裙的面料，我能感受到她左乳的轮廓和体温。她的手覆盖着我的手背，引导我的手掌在她乳肉上缓缓画圈。白色的棉麻面料在揉压中产生了细密的褶皱，乳肉的弧线在掌心和布料之间成型又变形。她穿着白色的内衣，薄薄的一层棉质面料覆盖在乳峰上，我能感觉到蕾丝边缘在乳肉上缘的纹理隔着一层白色连衣裙传到我的指腹上。

「感觉到了吗。是妾身的温度。」

我点了点头。手没有停下来。她在我的揉弄中呼吸节奏发生变化，起先是一个深呼吸，然后变成了几次浅浅的快速换气。

旁边有人走了过去。她没有停下来，她握着我的手，继续引导它在她的乳肉上揉弄。

她穿着白色连衣裙，在148层的观景台上，她的手覆盖着我的手，我的手覆盖着她的左乳。

我硬了。

那是一种在公共场合的、半暴露的、随时可能被陌生人视线的余光捕捉到的硬。裤子在前端被撑出一个小小的凸起。她低头看了一眼，嘴角弯了一下。

她转身走到玻璃墙边，背靠着玻璃，面对着观景台的室内方向。她拉着我的手，让我站在她面前。我的手落在她两侧的肩膀上，她的后背贴着冰冷的大面积玻璃，目光透过我的肩膀看向身后的城市天际线。

「夫君站在这里就好。」她说。「站妾身和玻璃之间。」

我站在她面前。我和观光玻璃墙之间隔着她的身体。我们面对面站着，她的背靠着玻璃，我的身体挡住了窗外的景。后方大约两米远的地方有个游客在拍天际线，他的镜头扫过时我缩了一下肩膀。

她的手从下方伸进我的衬衫下摆，贴住我腰侧的皮肤。她的手掌在我腰侧停了一下，然后往上走，指尖沿着我的肋骨滑到胸口的位置。

「夫君的心跳好快。」

「因为高。」

「不。因为你硬着，而且周围有人。」

她隔着裤子握住了我硬起的阴茎。是握，不是碰。她的手掌完整地包裹住了我裤子前端被撑起的那个凸起，隔着两层布料的触感温和而模糊。她的眼睛没有往下看，一直在看着我。

她的手指在我裤裆前端描了一下。龟头的轮廓在布料下勾勒出一道浅浅的弧线。她描完那道弧线之后松开了手，重新握住了我的手腕。

「好了。」

她拉着我的手离开了玻璃墙。

回酒店的路上她没有提刚才在塔上做的事。电梯下降时我的耳膜恢复正常的膨胀感，她握着我的手，手指在我掌心中安静地蜷着。

下午三点左右，她站在浴室的玻璃隔间里，花洒的水从上方浇下来。

我推门进去的时候水汽已经充满了整个淋浴间。她背对着我站在水幕中，水流沿着她后颈的曲线往下淌，经过脊椎的沟槽、经过腰窝、经过臀峰之间的缝隙，在身体表面形成一层被灯光和水汽共同打磨过的湿润光泽。水珠在乳肉的白色弧面上汇聚成线，从乳峰顶端滴落。

她身上残留着哈利法塔上的防晒霜的味道，混着沐浴露的香，在水汽中被稀释成一种淡而暧昧的气息。

她从背后贴上来。被水浸透的皮肤贴住我的胸口，温度从她的后背穿过我的前胸，温热而湿润。那对乳在她侧身时擦过我的手臂，滑腻的触感带着沐浴露的泡沫从我的皮肤上滑过。

她转过来，把我的背抵上了淋浴间的大理石墙面。瓷砖是凉的，她的身体是热的。冷热夹击之间我吸了一口气。她踮起脚吻了我。水里接吻的触感和干燥时完全不同，舌头的表面多了一层光滑的水膜，嘴唇分离时水填补了所有的空隙。

我拉起她的一条腿架在臂弯里。她单手撑着瓷砖墙面，另一只手引导我的阴茎进入她的体内。

花洒的水还在冲。温水浇在我们连接的位置上，顺着大腿往下淌。进入的一瞬间，水被挤开，然后又重新覆盖上来。每推送一次，就有一些水被推入她的体内，又被我抽出的动作带出来。

她的阴道在水的浸透中显得格外滑。水分稀释之后的那种滑。她在水中迎接我的身体比在干燥的空气中更放松，肌肉的张力被热水和蒸汽溶解了。那对乳在她被托起的那条腿的姿势下呈现出不对称的垂悬状态，左乳在胸壁外侧自然垂落，右乳在架起的腿那侧被身体扭转的角度拉向内侧。水幕在两道白色弧线上形成了连续流动的水帘，水珠经过乳峰时被分裂成更小的水滴，在半空中短暂地悬停，然后被新的水流覆盖。

我在水中把她推到高潮。她咬着下唇没有发出声音，但嘴唇没有咬住。在水声中她的身体弓起，脊椎离开了湿滑的瓷砖墙面，那对乳在胸前随着弓起的动作向上抛了一下然后落回，水珠从乳峰被甩出，在灯光下画出几道短暂的光弧。阴道痉挛时水中传来一声闷响，像什么沉入水底的声音。她的大腿从我臂弯滑落，整个人往前倾，脸贴上我的锁骨。

我完成了一轮六波的射精。温热的精液被她体内的水带出，在水流中稀释成几乎看不见的乳白色细丝，旋转着消失在排水口。

关掉花洒之后，浴室里只剩下水滴从她身上滴落的声音。大理石地面上积着一层薄薄的温水，正在慢慢流向排水口。她的背上印着瓷砖的格子纹理，是刚才靠在墙上的时候被压出来的。

我拿起毛巾从她的肩膀开始擦拭。水珠从她的乳峰被吸走，乳肉表面留下一层微微泛红的热度。她在我面前站着没有动，任由我一寸一寸把她擦干，指腹隔着毛巾在她腰侧的曲线上停留了一瞬。

晚上她穿了一条红裙子。

裙子是正红色的缎面材质，在灯光下泛着浓郁的光泽。领口开得很低，锁骨和乳沟的上半段在领口的边缘处被切割出一条清晰的弧线，乳肉在领口上缘微微鼓出一线，像被红色的缎面托举着正要溢出杯口的白色液体。腰线收紧，裙摆垂到膝上，露出一整段修长的小腿。她站在浴室门口，头发半干散在肩上，红色在白色瓷砖的衬托下格外刺眼。

她把高跟鞋踢掉了，光脚踩在地板上走过来。

她走到窗前，白色窗帘已经拉上了，薄纱把城市的夜景和房间隔开。她背对着我说了一句话。

「夫君，今晚可以不用太温柔。」

我走到她身后。我拉起她背后的拉链，红色缎面裂开一道缝，露出她的脊椎。拉链一路拉到腰线，红色裙装从两侧滑落，堆积在地板上。她的内衣也是红色的，在灯光下散发着和裙子一样的光。

我从背后贴上去，手越过她的腰腹，覆上了那深红色的蕾丝。布料在我掌下被压进乳肉的纹理中，蕾丝花边的边缘在乳肉上留下一串小小的压痕。她的呼吸在我覆上去的那一秒加快了。

我解开了红色文胸的搭扣。

红色蕾丝从她胸前掉落。她往前走了一步，手撑上落地窗前的单人沙发椅背。红裙堆在地板上没有管，红色的文胸挂在她手臂弯里没有取下。

我进入她的时候她发出一声满足的、拖长的叹息。声音在空旷的酒店房间中传出又弹回来。她的阴道在我进入后立刻做了一次包裹性的收缩。有意识的、给一个信号式的收缩，像在确认我已经到了，可以开始了。

我从中速开始。龟头在她的推送中擦过阴道壁的每一层褶皱，深度越来越深入。那对乳在半弯腰的姿势中垂落，悬在沙发扶手的两侧，随着我推送的节奏前后晃荡。白色的乳肉在酒店昏暗的灯光中晃成两团移动的白影。乳尖在晃荡的顶点处偶尔擦过沙发扶手的布料，每一次布料的粗糙触感都能让她的呼吸节奏乱半拍。左乳和右乳的晃动幅度不完全一致，因为她的重心微微偏向了右侧。左乳的甩荡比右乳多了几分自由度，在空中画出的弧线更大更散。

我从她的体内退出来。把她拉起来推到床上，仰面躺下。我掀起红裙的下摆，裙摆被推到腰际，堆成一团浓烈的红色布料。

我重新进入她。俯身时她的左乳在我胸口一侧，被压扁在我和她的胸骨之间，乳肉从两侧溢出，在我的注视下形成一圈白色的椭圆盘。

一次推送，乳肉被压扁。退出来，乳肉弹回。又一次推送，压扁。弹回。反复的过程中乳尖在来回摩擦中硬起，在我的皮肤表面上留下一道断续的湿痕，是她乳峰上渗出的极细一层汗和体液的混合物。

我没有加速。我持续用中速反复碾压那团乳肉，每一次都把重量沉到底。她在持续的碾压中呼吸越来越浅，阴道开始出现间歇性的自主收缩。收缩的间隔越来越短，强度越来越大。

我加速了。从稳定中速过渡到高速的过程用了大约十几息，每一息都在增加推送一次的频率。速度的变化是连续的、逐次递增的，不是阶梯式的快跳。龟头在她的G点区域和子宫口之间的区间连续作业，每一次推送都覆盖那两个区域。

她第一次高潮发生在高速的中段。持续波浪式收缩从骨盆深处涌出。阴道从内到外做了三次完整的节律性夹紧，三次夹紧之间没有完全松开，每一次都比前一次更紧。她的喉咙里发出连续的气流声。呼吸失去了控制之后声带被动摩擦空气的声音。

我在她高潮后没有停。速度保持高速。

第二次高潮在三分钟后到来。这一次是持续的、不分节律的痉挛，从子宫口发源，向整个阴道扩散，像一颗石子投入水面后不断扩大的波纹。她的声音碎成短促的呼吸夹着压抑的气流声，手指在床单上抓了好几下什么都没抓住，头往后仰，颈部的肌肉线条从下颌线延伸到锁骨。

我加速到极限。

速度到了这个级别时，过程已经开始变得模糊。撞击声连成一片连续的沉闷震动，像远处的打桩机在深处工作。她的身体在我的推送下失去了自主移动的能力。她像一具被固定的肉身，在承受一种频率超过了她神经处理能力的外力输入。阴道在高频撞击下变成了一个被动反应器，每一次入侵都让它产生一次短促的、被动的夹紧，频率和推送频率一致。她的表情已经无法维持。嘴唇微张，瞳孔在灯光下没有焦点，唾液从嘴角溢出，挂出一道透明的细丝垂到锁骨上。她的声音彻底碎了，喉咙里涌出的气流声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半，断在嗓子眼里出不来也咽不下去。一摊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涌了出来，顺着臀部的弧线淌到床单上，在她的身下晕开成一圈深色的湿痕——她已经分辨不出那是爱液还是失禁的尿液。她在那阵无法自控的释放中发出一声介于喘息和呜咽之间的声音，像一只被抛到岸上的鱼，嘴一张一合的，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睾丸收紧。龟头在她体内又膨胀了一圈。

精液射出的力度在极限速度的加成下比平常更猛。第一股直接撞入她最深处，冲击的力度让她的小腹弹了一下。第二股紧跟第一股，量感不减，温度更高。第三股的灼热从阴茎内部划过一道清晰的温度轨迹。第四至六股量越来越少，但在她阴道持续的被动收缩中被完整地榨出。

我退出来。整个人赤身裸体地趴在她身上，汗从我的额头滴落在她锁骨上方的凹陷中，积成一小片浅浅的温热液体。

她的腿还分开着。红裙堆在腰际。阴道口还在做微小的、无规律的收缩，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正在从那个微微张开的开口中慢慢渗出来。她的胸部和颈部的皮肤布满了细密的汗，乳肉上留着一片被我胸口压出的浅红色印记。

房间安静了很长一段时间。

我数了一下。今天射了三次，最后一次射完到现在不到四分钟，阴茎软化程度只有一半。以前第三次射精之后阴茎会软到几乎半缩回包皮中，至少要一刻钟才能完全恢复。但现在它在软化和保持硬度之间找到了一个中间状态，半硬着，介于两者之间。

她闭着眼，手探过来摸到了我半硬的阴茎。她的手指在龟头上停了一下，然后她睁开了眼。

「夫君——你还没够？」

她的语气不是惊讶，是一种带着某种说不清的、介于困惑和欣慰之间的东西。

我没有动。

她闭着眼睛，手从床单上抬起来，覆在我的手上，握住了。

窗外迪拜的夜景正在黑暗中无声地亮着。

## 沙

第三天下午，她换了一条米白色的亚麻长裙，头发编成一条松松的辫子垂在肩侧。我们租了一辆四驱车开出城市。车窗外的景色从高楼逐渐过渡到开阔的平地，再到连绵的沙丘。公路在沙漠中穿行，黄沙在两旁延伸到天际线。

她在副驾上摇下车窗。带着沙粒味道的热风从窗口灌进来，她的头发被吹到后面，辫子散了一半。她没有关窗，闭着眼睛迎着风，让风吹过她的脸和脖子。

我按照路牌拐进了一条通往沙漠营地的土路。路越来越颠，沙越来越软，轮胎在沙面上留下两道深深的痕迹。远处的沙丘在下午的光中呈现出分明的明暗交界，迎光面是浅金黄色的，背光面沉入深橙色的阴影。

我停下车。

她打开车门走下去，光脚踩上了沙地。沙粒的温度透过脚底传上来，她低头看了一眼被烫红的脚掌，然后继续往前走。

她走到一座沙丘的顶部，站定。

沙漠在眼前展开了全部的尺度。风把沙丘的顶部削成一道锐利的刃线，刃线两侧是不同方向的风纹。沙粒在风中被吹起一层薄薄的雾，贴着沙面流动，像金黄色的烟在地面上行走。天际线的颜色是浅蓝和浅黄的渐变。太阳在偏西的位置，光线的角度开始变斜，把每一道沙丘的轮廓都拉出长长的影子。

她站在沙丘顶上转过身来，面对着我。风把她的裙摆吹到一侧，米白色的亚麻布料贴在她腿上，勾勒出她双腿的轮廓。

她的手伸到肩侧，解开了裙侧的系扣。米白色的亚麻长裙从她肩膀滑落，沿着身体的曲线滑过乳峰、滑过腰线、滑过髋骨，在沙面上堆积成一团浅色的布料。

她全裸地站在沙漠中。

风直接吹上了她的皮肤。沙粒在风中贴上了她湿润的皮肤表面。她的皮肤在下午的阳光下白到透明，肩膀和乳峰的上缘在光中呈现出半透明的淡粉色边缘。那对乳在没有衣物遮蔽的野外阳光下呈现出一种与室内完全不同的视觉质感。阳光斜射在乳肉上，每一寸皮肤的纹理都在直射光下被放大。乳峰的高光点缩成一个清晰的白色小点，像一粒浓缩的光粒嵌在白脂的表面。乳肉的下半段沉入自己的阴影中，从高光点到下缘之间有一个完整的色调渐变，从纯白到暖白到浅橙到深琥珀色。乳沟中的阴影比室内深得多，因为光源是单方向的、强烈的，阴影被拉长加深。风吹过时，乳肉表面极细的汗毛在光线下呈现出像初熟的桃子表面那一层极细的白绒一样的光泽。

她跪下来，双手撑在沙面上。沙粒沾上了她掌心的皮肤，也沾上了她的膝盖。

我走到她身后。我解开裤子拉链，阴茎已经硬了。

她回头看了我一眼。沙粒在她的乳肉外侧沾成了一片浅黄色的点状纹理，在莹白的底色上格外显眼。风又吹了一阵，更多的沙粒被卷起，落在她的背上和肩头。

我站在她身后，沙漠的风吹过我们的身体。我的衣服还在身上。她一丝不挂，双膝跪在沙中，乳肉在她弯腰的姿势下向地面垂落，沙粒沾在乳肉的弧面上。

我没有立刻进去。我的手覆上她的左乳。掌心中的乳肉沾着一层细密的沙粒，指腹滑过时那些沙粒在我的皮肤和她的皮肤之间形成了一种粗糙磨砂般的触感。沙粒嵌在她皮肤的汗液中，在我的揉压下微微嵌入乳肉的表面，然后又随着滑动的方向被推散。我在揉弄中把那些沙粒推向了乳峰的顶端，沙粒在乳尖周围的浅粉色区域聚集，形成了一圈浅黄色的颗粒环，在白色乳肉的衬托下格外醒目。

她的身体在沙漠的风中微微发抖。完全暴露状态下身体本能的反应。

我推进去。

她体内有沙。沙粒在刚才的跪姿中进入了她的大腿内侧，也在进入的过程中被带进了她的阴道口。龟头进入时能感受到那些微小的颗粒在湿润的穴口和龟头表面之间滚动的触感。第一寸的推进在那层粗糙的滚动中完成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摩擦力水平。她吸了一口气，没有喊停。

我又推进了一寸。

阴道内的环境是湿润的，沙粒在进入后被体液的流动带到了不同的位置。有些被冲刷出来，有些粘在了阴道壁的表面。龟头在每一层褶皱上推进时都能感受到那些微小颗粒带来的额外的刺激，像在光滑的内壁上铺设了一层细砂纸，每一次摩擦都比纯粹的身体接触更强烈、更尖锐。

我开始推送。

沙丘上的风在继续吹。阳光的角度越来越斜，沙漠的颜色从金黄色慢慢变为橙红色。她的身体在我每次推送中前倾又弹回，那对乳在垂悬的状态下持续甩荡，沙粒在甩荡中被震落，从乳峰上洒下来，在斜阳中像一层金色的粉尘。

她的阴道里层开始发热。一种深层的、从组织内部向外散发的热量。我能感觉到她体内的温度在推送过程中持续升高，从深处到入口逐段逐段地变烫。那种温度穿透我的龟头，沿着阴茎的海绵体向上传导，达到了我的小腹深处。

我加速了。

沙粒在肉体的反复碾压中发出极细的摩擦声，像砂纸打磨着光滑的陶瓷表面。她的臀部在沙面上随着推送的节奏前后移动，沙面上留下两道平行的、被膝盖和小腿压出的深沟。散落的沙粒粘在她腿侧的皮肤上，在斜阳下形成了一层细碎的金色光泽，像被熔化的黄金涂抹过的皮肤。

她的阴道在温度的持续上升中开始出现有规律的收缩。那种收缩不像高潮的痉挛，更像一种持续的、节奏性的泵动，从深处向入口逐段推进，然后从入口重新向深处返回。我全根没入时她整条阴道在做那种泵动，像一只活的手在持续揉捏着包裹着的东西。

睾丸收紧时沙漠正在变成橙色。

太阳已经接近地平线。整个沙漠被镀上了一层浓烈的、不可置信的橙红色光芒。她的背在夕阳中被照成了琥珀色，沙粒在湿润的皮肤上像一层镶嵌进去的金箔。乳房的乳肉被斜阳从下方照亮，乳沟中布满了温暖的橙色阴影，乳峰在两个方向的光线交汇中呈现出一种复杂的冷暖交替。乳尖在变斜的光中投出细长的影子，落在乳肉的外侧面上。

她趴在沙丘上，脸侧贴着热沙，嘴唇半张，沙粒沾在她的嘴角和下颌线上。

精液射入她体内时，那股热量和沙漠表面的温度在同一水平线上。六波喷射在持续泵动的阴道中完成了传输和接收。最后一波的精液几乎在被射出的同时就被她的阴道吸收进了深处。

软化的时间比昨天更长了一些。

我退出来，躺在她身边的沙面上。橙红色的光笼罩着我们两个人。沙粒粘在我汗湿的背上和小腿上。

她翻了个身仰面躺着，沙粒沾满了她的整个后背和臀部的弧线。那些金黄色的沙粒在她的白色皮肤上形成了像一层皮肤自己生长的纹理般的图案，从肩胛骨一直延伸到尾骨，在深浅不一的分布中勾勒出了她背部每一处起伏的轮廓。那对乳在仰躺的姿势下向两侧摊开，乳肉在重力的作用下变成扁平的椭圆盘状，乳尖朝上指向天空。沙粒在乳肉的两个外侧弧面上形成了对称的浅黄色斑块，像两片金色的叶子嵌在白色的脂玉上。

太阳触到了地平线。天空的颜色从橙红向紫色过渡。

她侧过头来看我，脸上沾着沙粒，睫毛上也挂着沙粒。

「妾身到今天才知道，原来沙子在身上干了之后，能从皮肤上弹下来。」

我伸手抹去她锁骨上的一层干沙。沙粒从她的皮肤上脱落，露出下面被覆盖了大半天的白皙肌肤。

我们在日落后的余晖中开车回了酒店。

电梯门关上的时候，她靠在我肩上。在这段上升的过程中我感觉到小腹深处有一团微热的东西，体积不大，像一粒红豆，在腹腔中的某个位置持续散发着低度的热量。不像胃里的暖意，也不像运动后的肌肉发热。那种热的位置更靠下，在肚脐以下接近耻骨的位置，介于身体感觉和幻象之间的一个存在。

我没有多想。电梯门开了，我走出去。

晚上酒店的无边泳池在灯光的照射下呈现出一种温暖的蓝绿色。泳池的边缘和天空连成一片，水面在边缘处消失，视觉上像水直接流入了夜空中。

她穿上了那件黑色的泳衣。

泳衣是连体的，背部开到腰线以下。黑色的织物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她站在池边脱下了泳衣，全裸地走入了水中。

水面的反光在她身上跳跃。水没过她的腰线时，那对乳在水面上漂浮起来。浮力托举着两团乳肉的底部，乳肉在水面上形成了一种和陆地上完全不同的形态。陆地上垂落的弧线被水的浮力改写了。乳峰朝上微微隆起，像两座白色的、正在被水托起的穹顶。乳肉在水面上的部分被池边的灯光照亮，在水面以下的巨大体积被水的折射扭曲成一种模糊的、放大的影子。她每走一步，水中的乳肉就跟着晃动一下，在水下形成两团缓慢移动的白色阴影。

她转过身来，站在齐胸的水中，水面的反光在她锁骨和下巴之间跳跃。

我脱掉衣服走进水里。水是温的。

我走到她面前，她从水中蹦起来双腿缠住了我的腰。她的双臂环住我的脖子，水从她身上滑落，滴在水面上发出连续的滴答声。那对乳贴在我的胸口，被压扁在我们之间。

她一只手伸到水下握住了我的阴茎，另一只手扶着我的肩膀。她引导着龟头对准了自己的入口，然后缓缓坐了下去。水的浮力让她的身体比在陆地上更轻，下沉的过程也更慢，她能控制进入的每一寸深度。

水在进入的位置充当了额外的润滑剂。温水填满了所有空隙，龟头在进入的过程中在水中推进。水的温度和她的体温几乎一致，所以龟头在穿过水层和穿过她阴道壁之间的温差过渡几乎是平滑的没有界限的。冠状沟被穴口箍住的那一瞬间，水的阻隔被切断，取而代之的是她体腔的直接温度。

水中推送的阻力比空气中大。水的粘滞感让每一次推进和抽出都需要更多的力，那种额外的阻力同时也放大了每一次的体感反馈。龟头在离开她的阴道口时经过一层水的过渡才重新暴露在空气中，那层水的温度和她体温之间的微小差异形成了一道明确的从内到外的温度边界。

她在我身上缓慢地上下推送着。水纹从我胸口扩散出去，一圈一圈地消失在泳池的黑暗区域。那对乳在水面上持续浮动。在上下运动中，每一次她沉下来时乳肉被压扁在我胸口，水从乳肉和胸口之间的缝隙中被挤出；每一次她抬起来时乳肉从压扁状态恢复成悬浮状态，水面在乳根处形成一道细细的白色弧线。

我在水中加速。

水的阻力让速度的提升需要更多的体力，每一次加速都比在陆地上消耗更多。腰部的肌肉在大幅度的推送中开始酸胀。她在加速中抱紧了我的脖子，脸埋在我肩窝里，她的呼吸在水声中分成两种节奏。吸气急促、从鼻腔进入；呼气拖长、带着温度从喉咙底部涌出来。

她高潮的痉挛在水中被水的浮力缓冲了。她的阴道在收紧时我能清晰感受到，但她的身体在水的托举中没有剧烈的抽搐。她的四肢放松，依靠水的支撑浮在我身上。阴道内部正在进行完整的、持续性的收缩。那种收缩在水的浮力背景下变成了一种几乎是纯粹的触觉体验，没有视觉的补充，没有重力影响的姿态变化，只有阴茎被那只湿润的、温热的、正在有节奏地收紧的活的容器包裹的感知。

在她的高潮中，我也射了。

精液在水中的混合物从我们连接的位置溢出来，在泳池的水中形成一股淡淡的白色烟流，在蓝色的池灯下缓慢地旋转、扩散，然后消失在更大的水体中。

我没有退出来。她还缠在我身上，我们浮在温水中。

她在我身上趴了一会儿，放松的呼吸在水面上吹出细碎的波纹。然后她的手从水下摸到了我们连接的位置——摸到我仍然硬着的柱身，几息没有说话。

「夫君，今日第几次了。」

我在脑中数了一下。落地窗前一次。她睡着之后我又把她弄醒了一次——那算不算。花洒下一次。红裙子三轮。沙丘上一次。加上刚才泳池这一次。

「如果昨晚你睡着之后也算——第九次。」

她沉默了一会儿。

「九次。夫君以前一天最多几次。」

「两次。三次就到头了。」

泳池的水在夜风中微微荡漾。她没有再说什么，但她的腿在水下夹紧了我的腰，那阵收紧的力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明确。

水的温度和我们体内的温度在同一刻度上。我在那池温水里抱着她，阴茎在她体内缓慢软化的过程中，那种微热的感觉再次出现在小腹深处。比下午在沙漠中更加明确了一些。那是一个大约黄豆大小的、发热的、稳定的存在。它悬在小腹下方靠近耻骨的位置，像一个自行发热的小核嵌在我的身体里。那团热量不属于消化系统，不属于肌肉运动，也不像任何我熟悉的生理感觉。

但它在。

泳池的水在夜风中微微荡漾，远处迪拜的灯光在水的边缘处闪烁模糊。

## 回环

第四天上午，我们再次站在了哈利法塔的入口。

她穿了一条米白色的长裙，和我前一天在沙漠中看到的那条不同，是新的。裙子的面料更轻薄，领口开得更高，遮住了锁骨和乳沟的上段。她站在清晨的阳光中，头发散着，脸上没有妆，看起来不像一个要去观光塔的人。

她又买了两张票。

电梯上升的过程中她没有说话。我的手掌在金属扶手上留下了潮湿的指纹，她用自己的手覆盖了我的手。电梯到了顶层观景台。

这次我们没有去148层的室内观景台。她买的票是通往最高层的观光层，在828米的顶端。观光层是室外的，四面没有玻璃幕墙，只有腰线高的金属护栏和稀疏的铁丝网。

我的腿在电梯门打开的那一瞬间软了一下。

风从四面八方吹过来，没有玻璃的阻挡，真实的风带着高空特有的凛冽和干燥。天空的颜色比地面上深了一截，是一种介于蓝和紫之间的颜色。地面在城市下方很远的位置，建筑物缩小成密密麻麻的小方块，道路像细密的灰色线条织成的网。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耳膜中撞击。

她走在前面，我跟着她。脚踩在金属地板上的每一步都在确认地板的坚固程度。风从侧面吹过来，我的身体在风中晃了一下，我抓住了护栏。

护栏的高度在腰线以上，大约到我的胸口。我从护栏的间隙往下看了一眼。

只一眼。腿部的肌肉出现了不规则的痉挛。胃部往上顶了一下，手心全是汗。

她的手掌从后面贴上了我的后背。隔着衬衫的面料，她的掌温从我的脊椎传入。

「夫君，抬头。看远处的天际线，不要看下面。」

我抬头。天际线在远方模糊成一道水平的烟灰色线条，和天空的浅蓝色在远处交汇。地平线是直的，在828米的高空，地平线终于显现出了微微的弧度。

风吹动她的裙摆和头发。米白色的面料在她腿边飘动又贴住。

她走到我面前。在828米的室外观光层，在稀疏的几个游客各自在不同区域拍照的背景中，她面对着我站定。

她把我的手拉起来，放在她胸前。

隔着裙子的面料，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快的，比平时快了许多。她的呼吸也比平时浅，高到连她的呼吸节奏也被打破了。

「夫君感觉到了吗。」

「你的心跳。」

「妾身的心跳。这是这座塔上第一个让妾身紧张的东西。」

她握着我的手，让我的掌心在她胸口停留了很长时间。旁边大约七八米处有一个穿白衬衫的游客背对着我们在拍天际线。另一个方向有一对情侣在自拍。

她把我手的位置从胸口移到了她裙摆的下缘。

我的手指触到了她裙摆边缘的布料。很薄。她把我的手拉进了裙摆的下方，沿着大腿外侧往上移动。我的手指在裙摆的覆盖下沿着她的皮肤上行，经过大腿外侧的温热皮肤，经过髋骨的凸起，经过腰线的收束。

她引导我的手覆上了她左乳的下缘。裙摆的面料在我手臂上撑出一个微微隆起的形状。从外部看，我的手被她裙摆的布料覆盖着，位置在她的腰侧和左乳的下半区。

她的乳头在我的掌心中硬了起来。

观光层的风从侧面吹过来，吹动她的裙摆和我的衬衫下摆。在我手掌覆盖下的那处米白色布料上形成了一个缓慢移动的微小凸起，是我手指的轮廓在薄面料下的投影。如果有人在那个角度仔细看，能看到我的手在她的裙摆下移动。但没有人往这个方向看。

她的呼吸在我手掌的覆盖下变得更集中了。她在我面前站定，一只手扶着护栏，另一只手握着我的手腕。

「夫君在上面。」她说。「妾身在前面。」

她握着我的手腕，引导我的手指在她乳肉上画了一个完整的圈。从乳根的外侧开始，沿着乳肉下缘走到乳沟的起点，再从乳肉内侧上行到乳峰，在乳峰顶端停了一下，然后沿着外侧弧线回到起点。

被风吹动的裙摆在她乳肉表面形成了不规则的起伏，我的手指在布料底下隔着薄薄的面料沿着一座柔软的轮廓弧线转动，像在描摹一个看不见的圆形边界。在她胸口上方那片被风压平的米白色布料上，乳峰的凸点清晰可见，在风中微微晃动。

然后她的手放了下去。

她单手捏起自己裙摆的领口边缘，往外拉开了一线。在828米的高空，在稀疏的游客背景中，她让自己的左乳从米白色领口的上缘暴露了出来。那团莹白的乳肉在高空的阳光下白得刺眼——从锁骨的下方隆起，乳峰在正午的直射光中烧出一个近乎纯白的高光点，乳肉下缘沉入衣料的阴影中，乳尖在风中硬起。她的表情和面对着一面普通的镜子一样平静。那团暴露在空中的白肉在高空的风中持续了大约两息——不会长到被人发现，但足够让他把那团白肉和脚下的虚空一起印在视网膜上。她松开了手，领口弹回原位，乳肉重新被米白色的面料覆盖。

她在我面前完成了整圈。然后松开了握着我手腕的手。

「好了。」

她拉出我的手，整理好裙摆。她转身靠在护栏上，面对着观光层的室内区域，背对着828米高的室外虚空。风吹着她的头发，她脸上带着一个极浅的、只有我能读懂的弧度。

我们在观光层又站了大约十分钟。风很大，阳光在高处格外刺眼。她靠在我身侧，没有再引导我的手做任何事。

下楼的时候电梯做了几次减速停顿，耳膜在做反复的调整。在电梯中段的一次停顿中，她的身体从背后贴了一下我的手臂。

「谢谢夫君。」

她没有解释谢的是什么。是谢谢我跟她上去，还是谢谢我在上面完成了她引导的事，还是谢谢别的什么。

电梯到了底层。她走在我前面出了门。

## 归途

回程的飞机在傍晚起飞。

舷窗外迪拜的灯光正在慢慢变小，沙漠的颜色在黄昏中从橙红变为深褐，然后沉入黑暗。安全带指示灯还亮着。

她靠窗坐着。起飞的时候她照例把手贴在窗玻璃上，但这次她的目光没有停留在窗外。她侧过头看着我，机身正在爬升，引擎的噪音在机舱中形成一个持续的声浪背景。

她开口时声音被引擎的噪音压低了许多。

「夫君。你这几天，有没有一种感觉。」

「什么感觉。」

她停了一下，像是在选择措辞。舷窗外城市的灯光正在变小。

「妾身感觉，妾身的一部分在你体内了。」

我没有立刻回答。飞机穿过了一层云，窗外的风景从城市的灯光变成一片深浅变化的灰白色。

我低头看了自己的小腹一眼。隔着衬衫的面料，那团微热的存在感仍然在那里。在沙漠的沙丘上开始感知到的，在泳池中变得明确的，此刻仍然在那里，像一粒自行发热的种子埋在我的腹肌下方。

「什么样的部分。」我问。

「灵力。妾身以前的灵力有一部分在夫君体内了。不多。很少。但它在你体内。」她说话时的眼睛没有离开我的脸。「这几天每一次夫君射在妾身体内的时候，妾身都能感觉到有一丝灵力从妾身的身体流进了夫君的身体。不多。像一根线那么细。但它在流。」

她停了一下。舷窗外，云层正在变厚。

「妾身没有主动给。夫君也没有主动取。是它自己过去的。夫君的身体在做爱的时候，自行吸收了。」

机舱内的灯光调暗了一些。她的脸在昏暗的灯光中半边亮半边暗。

「它会怎么样。」我问。

「妾身不知道。」她说。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到让这个问题听起来不像一个危机，更像一个观察结果的陈述。「妾身只知道它在你体内凝结成了一粒很小的东西。大约黄豆大小。温热的。在夫君小腹深处的位置。」

我没有说话。她描述的位置和我感受到的那团热量的位置完全吻合。

「夫君感觉到了吗。」

我沉默了几息。

「感觉到了。」

她点了点头，转回去看舷窗外。她的表情没有恐惧，没有忧虑，只有一种在陈述已经发生的、不可逆的事实的平静。

飞机继续向东飞。夜色完全覆盖了窗外的世界。

我在黑暗中握住了她的手。她回握了我，力度和起飞时一样紧。

她的灵力有一部分在我体内了。

我不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就像几天前我不知道自己能在射精后四分钟内重新硬起来意味着什么，不知道自己身体的恢复速度在几天之内发生了什么样的变化。但那些变化正在发生，在这个三万英尺高空的暗夜飞行途中，在我的小腹深处，有一粒不属于我自己的温热的东西正在安静地、持续地散着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