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五十五章·一年

一年前那个凌晨，她趴在我胸口，说想给我生个孩子。

说那话的时候天还没亮，她的声音很轻，像怕惊动什么。她说完就闭上眼，手从自己身侧伸过来，按在小腹上，很久没有挪开。我那时候不知道，从那一夜起，日子就变了。到今天，整整一年了。

这一年的开头，是从一碗汤开始的。

她不知从哪儿听来一套说法，说女子想要孩子，先要把男人的底子养足。她隔几天就炖一盅汤，汤里的味道一天比一天重，先是当归红枣，后来多出一股子又腥又膻的草药味，压都压不住。王姐蹲在厨房里拆一包牛皮纸的东西，说是托工地上的姐妹从乡下捎来的，鹿鞭、海马、淫羊藿，一样一样摊在案板上。姜凝香站在旁边看着，说她自己也配了一味培元的茶，掺在一处，兴许见效快些。

我头一口就尝出来了。她们两个站在桌边，一个端着碗，一个看着我，眼睛都亮亮的。我什么都没说，端起碗，一口一口喝干净了。从那以后，我的汤、我的茶、我的酒里，都有那股味道。我喝了整整一年，心里明白，嘴上没说。

那股药是有用的。从第一个月开始，我那股火就旺得不像话，晨起的时候硬得发疼，夜里也总烧得睡不着，射出去的东西也一天比一天多，从前的几波变成了一大股接一大股往外泵。她说是日子算得准，王姐说是补得对路，两个人谁也不肯承认这药兴许过了头。我由着她们高兴。那一整年，我几乎没有哪一个夜晚，没能让她们身体里多留一点东西。

那些夜晚是数不清的。有时候是夜里，有时候是清晨，有时候是在客厅的沙发上，有时候是落地窗前。她坐在我身上的时候，总要把那些东西全都等进肚子里，才肯起身。她说过，妾身不知道要多少次才有，但妾身想要这个过程本身。她确实要了，要了整整一年。

## 晨光里的第一枪

求子的头一个月，是在排卵那一周里过的。

她用手机上一个粉色的软件算日子，每天早晨起来先看那个红圈。圈红的那一周，她整个人都不一样了。每天天刚蒙蒙亮，她还睡着，就能感觉到她贴上来。窗帘缝里透进一线灰白的光，她把腿勾开我还没醒的腿，整个人滑进我怀里，坐在我身上，无声无息。

晨光从她背后照进来，把她勾成一道剪影。那道剪影里最醒目的，是胸前两团沉甸甸的圆弧，垂着，随她极慢的动作轻轻地晃。我醒了，她还在动。很慢，慢到我能感觉到她穴里每一道褶皱的纹理贴着我的柱身滑过，能感觉到她坐到底时子宫口那圈肉环微微张开，把我衔住。她骑得又慢又虔诚，像一个正在行礼的人。晨勃本就硬了一整夜，被她这样一点一点地磨着，从根部一路胀到龟头，青筋一根一根地跳起来。她坐到底的时候，我被那圈滚热的肉环箍着，闷得喘了一口气。她听见了，没有停，只把那一下坐得更深，像是要把我整个人都衔进去。

她俯下身来。那两团乳肉压上我的胸口，莹白的两团，逆着光只剩一团柔和的轮廓，乳尖那两粒小小的凸起在灰白的光里若隐若现。她低头，垂落的乳峰从我唇上扫过去，带着一点凉。她自己也伸手托着自己的乳，指腹陷进那团乳肉里，揉一下，乳肉就从她指缝间溢出一线白，又弹回去。她动得慢，乳也晃得慢，两道弧线在她自己掌心里一起一伏，像两座在晨光里呼吸的白色的山。我抬手覆上她的乳，掌心陷进那团温软的肉里，能感觉到乳肉深处的温热从皮下透上来。她轻轻「嗯」了一声，腰没有停，只把那团乳肉更沉地压进我掌心里。

晨光从她肩头、从她腰侧漏下来，把她的身体照成一幅明暗分明的画。她那双修长的腿跨在我腰侧，随着她极慢的起伏绷紧又松开，大腿根那一片莹白的软肉在光里微微发亮。她坐在我身上的那一点沉坠，带着她宽阔髋骨的重量，把她的腰线压出一道极深的弧，她每动一下，那道弧就跟着晃一下，把臀和背分成两截，两瓣浑圆的臀肉在晨光里一起一落，像两团会呼吸的白。她低头看着自己小腹的目光，比什么都沉。

我伸手，从她腰侧滑下去，落在那两瓣圆润的臀肉上。指腹陷进那层温软的肉里，随她骑动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揉，她的呼吸就乱了一拍，动作也跟着软了半分。那两瓣肉厚实得过分，揉下去再弹回来，掌心里满满的，她每坐一下，我的指尖就往那道臀缝里滑一分，触到一点潮热的软肉，她又会轻轻地把腰抬起来躲开，却又舍不得躲远。她伏下来，把额头抵在我肩上，那两团乳肉整个压扁在我胸口，雪白的一片，随着她压不住的喘息轻轻磨着。她骑得又慢又深，像要把每一寸都送到最里面去。

那团乳肉落在我掌心里的时候，是温的，沉甸甸的，带着她刚睡醒的体温。我握着它，从乳根往上托了托，那团乳肉就在我掌心换了形状，乳尖从朝下翻成朝前，抵着我的虎口，硬硬的，微微地跳。她轻轻吸了口气，没有躲开，反而把腰沉了沉，让那团乳肉更实在地落进我手里。我揉一下，她就颤一下，她骑动的节奏也跟着乱一拍。我的拇指找到乳尖，碾了一下，她整个人抖了一下，穴里猛地一缩，绞得我头皮发麻。她低低地叫了一声，声音压在喉咙里，像被自己咬碎了：「啊……嗯……」又马上抿住了嘴。

她的小腹偶尔贴上我的小腹，那两团乳就压扁在我胸口，温软的一整片，压得我心里发烫。她自己揉着另一团，指腹一圈一圈地画，那团乳肉就在她掌心涌动着换形状，皮肤被带得滑出去半寸，又弹回来。她低头看着，看得极认真，像在看一件很要紧的事。她这样揉着，我被她揉着的那团乳也在我掌心里越来越热，乳尖硬得抵着我的虎口，一跳一跳的。

她骑到最深处的时候，穴里一阵一阵地绞紧，她整个人僵住，锁着腿，一动不动，像在等什么落进她肚子里。那圈肉环一收一收地咬着我，咬得我那股火一路烧上来，从尾椎烧到后脑，囊袋收得又紧又胀。我也到了。精液涌出去的那一刻，比从前烫，也比从前多，第一波直直地冲进她最深处，她整个人轻轻一颤，随即更加用力地夹住；第二波紧跟着顶进去，灌在那圈肉环上，她闷闷地哼了一声，锁着的腿又绷紧了一分。一波接一波地泵，泵得我腰背弓起来，脑子里白了好一阵，足足射了很久，久到她自己都在我身上发起抖来，才慢慢歇了。那几波全都落在她体内。射完她趴在我身上，很久没有动。那两团乳肉压在我胸口，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白腻的一整片，在晨光里轻轻晃。

过了好一会儿，她低声说：「今日的感觉，和往日不同。」

我不知道她说的是她自己那处的感觉，还是我灌进去的那股东西的感觉。我装作没有听懂，只把她往怀里拢了拢。她也没有再解释，只是把手从自己身侧伸过来，按在小腹上，按了很久，久到那两团乳肉都被她自己的呼吸带得缓了下来。

那样的早晨，我过了好几个。每一天，她都要坐到我身上，坐到那点东西全都落进她肚子里，才肯起身去烧水。有一回她坐下去的时候，那两团乳肉正好垂到我唇边，我含着她的乳尖，她轻轻一颤，那一颤顺着乳肉一路传下去，传到她坐着我那一点上，穴壁跟着收紧了一圈。她低头看我，眼里的那点冰蓝在晨光里晃了晃，没有说话，只是把我含着的乳尖又往我嘴里送了送。

那阵子我常想，她是在把那些早晨当香火一样，一炷一炷地烧给那个还没来的孩子。

第三个月，她开始用那支验孕棒。

白色的，从药店买的，她拆开纸盒的时候手很稳，还拿说明书看了很久，像研究一件她不懂的物件。那一夜她没让我碰她。她坐在床头，把那支验孕棒放在床头柜上，看了它一会儿，然后关了灯。

黑暗里她跨坐上来。

月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一线，勾出她半个身子的轮廓。她没有开灯，她动得很慢，比晨光里那几次更慢，像是在丈量自己的子宫，一寸一寸地，确认那个地方还在等着什么东西落进去。黑暗里我看不见她，只看得见月光勾出的那道轮廓，那两团乳垂着，随她极慢的动作晃，晃到最低处时，乳尖几乎扫到我唇上，凉凉的，带着一点她身上的气息。

黑暗把所有的光都关在外面，触觉反而变得格外清楚。她的穴口贴上来的时候，是温的、软的、滑的，那两片肉唇早已湿透，含着我的龟头，一点一点地往里吞。我看不见，只能凭那紧致的热度去感受她。她的穴壁一圈一圈地咬上来，每往里一寸，就有一圈新的嫩肉迎上来，像是要把整根东西一寸一寸地含进最深处去。她的呼吸就贴在我耳边，又轻又稳，像是怕惊动什么东西。

那支白色的棒子躺在床头柜上，在黑暗里像一小截发白的影子，她每一次坐下去，都像在朝那截影子无声地赌一次。黑暗把她整个人敛进轮廓里，那两团乳肉的轮廓却格外分明，随着她极慢的起伏一起一落，像两团悬在暗处、被月光从底下轻轻托着的白。她动得那样慢，慢得我能感觉到她穴里每一寸肉壁的纹理，能感觉到她坐到底时，子宫口那圈肉环微微张开，又缓缓合拢，像在丈量一个还没到的地方。那圈肉环吸着我，一下，一下，吸得我那股东西从囊袋里一路往上顶，顶到关口，又被她极慢的动作压回去，反反复复，胀得发疼。

我抬手托住她一团乳。黑暗里那团乳肉在我掌心里温温地堆着，软得不像话。她低头，把乳尖送进我嘴里。我含住，舌尖抵着那粒凸起轻轻碾了一下，她的呼吸就乱了一拍，穴里也跟着收紧一分。她动得更慢了，像被含得没有力气，又像故意要在黑暗里把这一夜拉长。我的舌头裹着那粒乳尖，含吮、轻咬、用舌尖一圈一圈地画，她的穴壁就跟着我舌尖的节奏一下一下地绞紧，绞得我喉头发紧。她轻轻哼了一声，是压在嗓子眼里的，带着一点颤。

那夜的快感是钝的，闷在黑暗里，被那支躺在床头柜上的白色棒子压着。她骑到最深，锁着腿根，把我的手从她乳上拉下来，按在她小腹上。那一刻她的穴里绞紧，一圈一圈地咬住我，从穴口一路咬到最深处，像是要把那几波全都逼出来。我感觉到那股东西涌上来，涌到关口，这一次没有退回去。我射了。比头一个月更多，更烫，一波接一波，射进她最深处那道穹窿上，她整个人僵着，锁着腿，一动不动，把那几波全等完，才松开腿。黑暗里我听见自己粗重的喘，和她几乎是压抑的、极轻的呼气声。

次日清晨，那支白色棒子上，只显出一道淡红的线。

她又看了一会儿，把棒子放回纸盒，走出浴室的时候声音很平：「下周再试。」

那样的夜，她过了许多个。每一次验孕的前一夜，她都要坐到我身上来，把那些东西全都等进肚子里，像那一夜她替接下来七天把所有的机会都赌尽了。可每一次晨光里，那支棒子都只给她一道线。她从不把失望摆在脸上，只在下一次夜里更用力地锁着腿，把那几波全都等完。

我数不清那样的夜晚有过多少次。月光勾着她侧影的轮廓，她把乳尖送进我嘴里，黑暗里她的穴壁一下一下地吸着我，像在够一个她够不到的底。有时候她骑到一半会停下来，把手覆在我托着她乳肉的那只手背上，覆很久，像在借我的手心给自己一点定。然后她又动起来，把那几波全都等完，等完就起身去浴室，去让那支白色的棒子替她审问这一夜。

到后来，她连那支棒子都看得麻木了。她把它放在床头柜上，第二天早晨拿起来，看一眼，放回纸盒，动作熟练得像在做一个早已重复了千百遍的仪式。她从不把那道线指给我看，也从不说这个月又没了。她只说，下周再试。四个字，说完就去做早饭，水烧开的声音在客厅里响着，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我记得有一个夜里，她骑到我身上，骑到一半，忽然停下来，不骑了。她只是坐在我身上，那两团乳肉垂着，乳尖在黑暗里对着我的嘴唇，她低头看着我，看了很久，忽然轻轻说：「夫君……妾身是不是，哪里坏了。」我抬手，托住她一团乳，它在我掌心里温温地跳着。我说，没有。她低下头，把乳尖送进我嘴里，我含着它，她在我唇齿间颤了一下，然后她又动了起来，把那几波东西全都等进肚子里。第二天早晨，那支棒子还是只有一道线。

到了半年的时候，两个女人都开始往我汤里加东西了。

## 三个人的夜

那是在落地窗公寓里。三个人一起住了些日子，求子成了三个人心照不宣的事。王姐在她身侧躺下的时候，姜凝香总要先侧过头，看着王姐那两团暖褐的乳肉，看一会儿，才转回眼来。她说过，王姐是正常人，两个人都能怀上，机会便是双份的。说这话的时候她骑在我身上，莹白的两团乳在她胸前垂着，随着她的动作一下一下地荡。王姐跪在她身后，伸手替她托着那两团乳的乳根，好让它们荡起来的时候不那么坠。四只手叠在她胸前，她骑得越急，那两团乳就从指缝里挤出一线一线的白，王姐托着它们，像托着两团活物。

轮到她下来的时候，王姐接上去。

月光里两个人并排坐在我面前。她跪在床沿，莹白的乳肉垂在胸前，乳尖泛着温润的粉；王姐跪在她旁边，暖褐色的乳肉沉甸甸地坠着，乳尖是深一些的褐红。两对乳并排悬着，一道白得发亮，一道暖得像蜜，在王姐跨坐上来的动作里一起晃。我轮流握住她们的乳，左手的温软雪白，右手的暖褐沉坠，两种完全不同的触感从两只手里同时涌上来，我握了一会儿，觉得整只手掌都在发烫。王姐的乳肉比姜凝香的要大，要沉，掌心陷进去的时候能感到那种被晒过的、厚实的温热，她一动，那团肉就在我掌心里翻涌，乳尖抵着我的指缝，硬硬地磨。

她跪在一边，自己托着自己那两团莹白的乳肉，送到我面前，让我一手握一个。我左手握着她的，右手握着王姐的，四团乳肉在月光里并排在我眼前晃，白的顶着粉点，褐的顶着深红的点，她把下巴搁在我膝上，看着我掌心里两道完全不同颜色的乳肉一起一伏，忽然轻轻笑了一声：「夫君的手，一边是雪，一边是蜜。」

王姐骑在我身上的节奏和她不一样。她骑得慢而稳，像做工地的女人踩着一台她熟透了的机器，每一下沉到底，都踩得实实在在。她的臀又大又圆，那两瓣厚实的臀肉随着她的动作一下一下地颠，撞在我大腿上，颠出层层叠叠的肉浪，又弹回去。我托着她那两团暖褐的乳，掌心陷进那层被日头磨得发亮的皮肤里，能摸到乳肉深处微微涌动的温热。她低着头，乳尖在我掌心里硬硬地顶着，随着她的起伏一下一下地磨我的指腹。她坐到底的时候，能感觉到她那处比姜凝香的更深更热，肉壁更松软，把我整根都吞进去，像是被一团滚热的水包着。她自己也忍不住「嘶」了一声，腰一沉一沉地，每一下都坐得很实。姜凝香在旁边看着，看着王姐胸前那两团暖褐的乳在我掌心里翻涌，她自己的手就落回自己乳上，轻轻揉着，像在参照着什么。

射进王姐体内的时候，那点东西比从前多得多。她猛地一僵，随即笑得直喘：「哟，这么多……」她伸手往腿根摸了一把，指头沾着满手粘稠的湿亮，举到月光底下看了一眼，骂了句糙的：「咋这么多，你补大发了。」

姜凝香在旁边看着，眼睛亮亮的。她凑过来，把自己那两团莹白的乳并到王姐胸前，四团乳肉挨在一处，一道白一道暖，她低头看着，轻轻说了句：「那妾身……也要。」

她重新跨坐上来。王姐俯下身，把我那根还带着她体液的阴茎含进嘴里，来回吞吐了几下。她嘴里的温热裹上来，那股软的东西重新在我身下立起来，硬得比方才还胀。王姐吞吐着，抬头看了我一眼，又低头，把那根东西送到最深，喉咙的软肉一阵一阵地裹着我，把我硬得发疼。她松口的时候，那根东西翘着，龟头湿亮亮的。姜凝香的手扶上去，把它引到自己那处，她早已湿透，两片肉唇含着龟头，她轻轻吸了口气，然后一口气坐到底。

姜凝香沉下去的时候，我几乎是被她自己的重量一路咬到底的。她骑得又急又快，两团白腻的乳在她胸前甩得几乎看不见，乳尖在空气里画出两道白亮的弧。她低头看着自己的乳，又抬头看我，那两点冰蓝的影子在眼里晃了晃。她骑到自己绷不住了，伏下来，那两团乳压在我胸口，我再一次射进去，多到从她腿根顺着大腿淌下来，一滴一滴落在床单上。她伏着，锁着腿，把那几波全都等完，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声音里带着一点哑哑的笑：「两个都给了……总有一个，会中吧。」

那一夜之后，王姐蹲在厨房里，把那包牛皮纸的药又往我的汤里加了一大把。

第十个月，她开始把日子圈在日历上。

红笔，一个圈一个圈地画，圈住的那一天，她早晨起来先看手机，然后坐在床沿等我。那一天我推门回来，她只穿着一件我的衬衫，扣子只系到第三颗，领口敞着，那两团莹白的乳肉大半露在外面，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衬衫下摆盖到大腿根，她两条修长的腿并拢着，踝骨在光里白得晃眼。

她没有说话，只看着我。我走过去，她伸手解我的裤子，动作快得像是等了一整天。她把我按在床边坐下，跨上来，沉下去的时候没有试探，一口气坐到底，像是怕多等一刻那日子就过去了。她骑得又急又狠，和从前那些晨光里的虔诚完全不同，像换了一个人。

那两团乳肉在她胸前甩荡着，荡得又高又急，乳浪一层叠着一层，从乳根一路推涌到乳峰，把乳尖那两粒粉点顶得一下一下地跳。衬衫的布料从她肩头滑下来半截，挂在她臂弯上，那两团乳肉便整个露在光里，垂着，甩着，乳尖在空气里画出两道白亮的弧。她低头，看着自己的乳在胸前翻飞，又低头看着自己小腹，神情专注得像在透过那层肚皮，看那一点东西落没落到地方。

她骑得又急又狠，我仰面躺着，那两团莹白的乳肉就那样垂在我脸的正上方，随她的动作一起一伏，乳尖几乎擦着我的鼻尖，擦过去，又荡回来，我一张口就能含住。她没有让我含。她低着头，看着自己小腹的目光一动不动，我伸手去托她一团乳，她也不让，只把乳肉甩得更急，像怕我分了神，耽误了那一点东西落下去。她的腰越沉越深，我把手从她衬衫下摆探进去，托住她一团乳。那团乳肉在我掌心里跳着，汗津津的，又滑又烫，我握不住，她也不让我握，只顾着骑。她骑得越快，那团乳肉在我掌心里就越烫，乳尖一下一下地刮着我的指腹，她自己的呼吸也乱了，喉间漏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又马上咬住。

她骑到高潮，整个人绷成一条弓，小腹一阵一阵地抽，然后伏下来，额头抵着我胸口，喘了很久。我射进去的时候，那股东西比从前哪一次都多，滚烫的，一股接一股地往她最深处灌，她整个人被冲得往上弹了一下，随即更用力地夹住，把那几波全都锁在体内。精液多到从她腿根渗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她自己伸手按住，像要把它推回去。

她伏在我身上，声音哑哑的，带着一股说不清的笑：「这么多……这一枪，总该中了吧。」

她没有等我回答。她翻身，又骑了上来。第二回她骑得比第一回还急，那两团莹白的乳肉在她胸前甩成一片白浪，衬衫早就滑到了她腰上，她也顾不上去拉。她骑到高潮，整个人绷成一条弓，可那一枪刚射过，那点东西还没有缓上来，只在她最深处隐约涌了涌，就没有了后劲。她没有停下，又骑了一阵，骑到自己力竭，才伏下来，额头抵着我胸口，喘了很久，才哑哑地说了句：「这两枪……够了吧。」她自己也知道这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 疯狂的三连

上个月那夜，是她自己要的，一夜三回。她站在床边，把那件衬衫脱了，叠好放在床尾，然后看着我，说，今夜妾身要三次。她说完，自己先跨坐上来，那两团莹白的乳肉垂在我脸的上方，随着她第一回的骑动，一下一下地荡，荡得又沉又急，像要把一整年的分量，都压进这三次里。

第一回她骑在我身上，骑到她自己快散架。那两团莹白的乳肉在她胸前甩成一片白浪，她仰着头，喉咙里的声音碎成一片一片。她坐下去的时候没有缓冲，整个人砸下来，那两团乳肉就从我脸的正上方狠狠荡下去，又甩上来，乳尖几乎扫到我的额头。她湿透了，每一坐下去都带着一声黏腻的响，那两团乳肉也跟着那声响一起颠。我伸手握住它们，它们在我掌心里跳着、翻涌着，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她又骑得急，我根本握不住。我感觉到那点东西涌上来的时候，整个人先是胀到极限，随即像崩断的弦一样炸开。第一波喷出去，滚烫的，直直射进她最深处那道穹窿上，她整个人被冲得往上弹了一下，夹着腿，把那一波全都吞进去。第二波紧跟上来，更烫，冲开她体内那股热，射在子宫口外缘那圈软肉上，她的穴壁一阵一阵地绞紧，把那滚烫的东西往更深处送。

然后是跳着的。一波刚灭，下一波又顶上来，从精囊深处一路跳上去，跳过那道关口，一下一下地往外泵，泵得我腰背弓起来，头皮发麻，脑子里白了好一阵。那几波不像射出来的，倒像从根本止不住的什么地方溢出来的，一波接一波，跳了极久，久到我自己都数不清射了多少下，只觉得那股东西源源不断地往外涌，涌得我几乎要晕过去。精液多到灌不下，从她体内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床单上，又顺着床单的边缘，一滴一滴落在木地板上，积成一小片。

她伏在我身上，被那股冲劲撞得喘不上气，两条腿在我腰侧发着抖，过了很久才说出一句：「好多……还在动……」她的手按在小腹上，按着，像要把那些还在一波一波往里跳的东西全都锁在肚子里。我低头，看见她按着小腹的那只手，指节都白了。

第二回王姐上来了。她骑到一半，我含住她乳尖，她整个人一软，那两团暖褐的乳肉在我脸上压扁了，又随着她的喘息弹回去。我托着它们，从她腋下穿过去揉着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掌心陷进那层被日头磨得发亮的皮肤里，她骑得越来越快，那两团乳肉在我掌心里跳着、翻涌着。她骑到自己绷不住了，伏下来，我射进去，暖褐的两团乳肉压在我脸上，精液从她腿根淌下来，被她自己一把抹了，骂骂咧咧地笑：「行，又给姐灌了一肚。」

姜凝香在旁边看着，看着王姐腿根那一片湿亮，又低头看自己那团莹白的乳肉，轻轻说了句：「王姐都有……妾身方才那几枪，怎么好像没灌住。」她说这话的时候没有看我，像在对自己说。

第三回我把她带到落地窗前。月光从整面玻璃照进来，她趴在玻璃上，那两团莹白的乳肉被压在冰凉的玻璃上，压成两团扁扁的椭圆的影子，乳尖抵着玻璃，在月光里看得清清楚楚。我从后面进去，速度快到她的乳肉在玻璃上一下一下地撞，压扁、弹回、再压扁，玻璃上那两团白影子跟着我的节奏疯了一样地晃。她低头看着玻璃里自己那两团被压扁又弹回的乳影，看着窗下连成一片的灯火，喉咙里的声音碎成一片一片的气流。她的两瓣臀肉被我撞得一下一下地颤，臀浪从撞击点一圈一圈地荡开，她每被顶一下，那两瓣肉就往前凹一下，又弹回来，弹得乳肉在玻璃上又扁一分。

她的腿站不住了，膝盖一下一下地发软，两条修长的腿抖得几乎撑不住身体，整个人往下塌，被我捞住腰。我从背后握住她垂悬的乳，那两团乳肉在我掌心里疯狂地跳着，我从背后揉着它们，揉得越急，她的腰就塌得越低，最后整个人挂在我怀里，翻着白眼，那两团乳肉在我胸口一下一下地磨，乳尖抵着我胸肌的位置，跳着。她嘴张着，发不出声音，只有喉咙里漏出来的气流声，她的体液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和着她腿根被撞出来的水声，在安静的夜里清清楚楚。我射在她体内，多到从她腿根淌下来，流到落地窗前的木地板上。她趴在我怀里，喘息了很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哑哑地说：「还有……」

我射完没有退出来。隔了一会儿，那根东西在她体内又自己硬了起来，硬得像没有被碰过。她察觉到，抖着嗓子说了句「还有」，我搂着她的腰，又射进去一次。第三波的时候，她已经说不出话，只死死锁着腿，让那些东西全都灌进去，灌到小腹发胀，从她体内满得溢出来，顺着一片狼藉的大腿，流到落地窗前的木地板上，汇成一小片。

那一夜过后没几天，就是我们去做检查的日子。

一年了。两个女人，都没有怀上。

我身体里那点东西，被那两味药灌得一天比一天多，多到不像一个正常的量，多到我偶尔自己都觉得心里发毛。可那么些滚烫的东西，灌了她一整年，灌了王姐大半年，没有一滴能让那支白色的小棒子变出第二道线来。她不再圈日历了。她只是坐在床头，把那些算过的日子，连同那支只显过一道线的棒子，一并收进抽屉里。

那阵子她的话少了许多。我不善言辞，她也不提，两个人都把话咽在肚子里，日子照常过。直到秋日里的那一天，她说，去做个检查吧。

## 医院

医院的检查室很亮，冷白色的光从头顶铺下来，照得一切都没有颜色。

她在里面做B超、抽血，我在走廊的塑料椅上坐着。走廊里很安静，护士推着车过去，轮子碾过地面发出细碎的声响。她进去又出来，进去又出来，每一次走出来，脸上都看不出什么，只把手里的单子攥得紧紧的。她在我身边坐了一会儿，没有说话，只把手伸过来，覆在我手背上，停了一会儿，又缩回去，起身进了下一间检查室。轮到我，我被带进一间小房间，填表，取精，倒出来放到窗台上那盏灯下，一个穿白大褂的年轻人看了看，点了点头。

结果下午就出来了。

她的激素六项、B超，都写着未见异常。我的精液分析，那几项也都落在正常范围里。医生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看着很和气，他把两张报告单翻来覆去地看了几遍，说，你们俩各项指标都很正常，没问题。

她坐在那张椅子上，安静了一会儿，问：「那为什么怀不上。」

医生搓了搓手，笑了笑，说：「查不出原因的不孕，其实很常见。压力太大，顺其自然，别老想着，反倒容易怀上。」

她点了点头，又问：「那妾身……妾身身上，会不会有什么，查不出来的地方。」

医生看着她，笑了一下，说：「查不出来，通常就是没有。你别多想了。」

她没有再问。她坐在那张椅子上，坐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站起来。

她点了点头。她站起来，把报告单一张一张叠好，放回牛皮纸袋里，拉上封口。出门的时候，她低头看了一眼手机。王姐发来一条微信，就两个字：「咋样。」

她看了很久，没有回。她把手机收进口袋里。

归途的车上，她一路没有说话。车窗外的风景一帧一帧地往后走，秋日的阳光把那些楼宇镀成一片金黄，她攥着那个牛皮纸袋，指节泛白，一直攥到我们到家。我试着开口，说今天天气不错，她嗯了一声。我又说，医生说没事，是好事。她过了很久，才又嗯了一声。那一声嗯，轻得像怕把什么戳破。

进了门，她走进卧室。我站在门口，看见她拉开抽屉，把那个牛皮纸袋放进去，叠好的报告单整整齐齐地压在最底下，又拿手压了压，像要把那些「未见异常」的字样压进抽屉最深处去，然后关了抽屉，站了一会儿，才转身出来。

那天夜里她没有跨坐上来。她背对着我，整夜没有转过身。

## 落地窗前的白日

第二天午后，王姐去了店里。阳光从整面落地窗照进来，铺了半间屋子。

姜凝香赤身裸体站在窗前。她的身体一半浸在光里，一半沉在影里，那两团莹白的乳肉在明暗的交界线上格外分明，迎光的那半边白得几乎透亮，背光的半边沉入暗影，随着她的呼吸，那道明暗交界线从乳峰最高处缓缓滑过。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腹，看了很久。她那一身皮肤白得近乎透明，阳光从她腰侧、从她臀腿的弧线上滑下去，在光里泛着一层极淡的、玉似的光。她的腿修长，从大腿根一路往下，绷成两条笔直的线，一直到脚踝，踝骨那一点在光里白得晃眼。

她站在窗前，那两团莹白的乳肉垂在胸前，被午后阳光照得发亮。她伸手，指尖轻轻落在那两团乳肉上，从乳根一路滑到乳峰，又落下去，落在自己小腹上，按了按，像在按一块空着的田地。她站在那里，肩微微塌着，修长的双腿并拢着，那片莹白在光里白得晃眼，可她自己好像全没察觉，只低头看着那个一直空着的地方，看了很久很久。

「这里……」她轻声说，「一直空着。」

她转过身来。阳光照着她赤裸的身体，她跨坐上来，沉下去的时候没有半点犹豫，一口气坐到底，那两团乳肉在我面前垂着，随着她极快的动作甩荡起来。光斑从窗外照进来，落在她甩荡的乳峰上，一闪一闪地晃，乳尖被光打得透亮，像两粒会发光的小东西。这一回她没有了那些夜里隔着窗的急切，反而带着一股说不清的味道，像是要我把她看清楚。她低下头，把自己那两团乳肉捧起来，送到我面前，乳尖在我唇边晃着，她的声音是平的：「夫君……看着妾身……」

我伸手托住她一团乳，那团乳肉在我掌心里又沉又烫，她低头看着我掌心的乳肉，看了一会儿，才轻轻说：「夫君……你摸着它们的时候，还和从前一样吗。」我揉着那团乳肉，指腹陷进温软的肉里，她穴里也跟着绞紧了一下。她骑得很急，带着一股说不清的东西。她低头，忽然看见自己乳尖那两粒粉点硬硬地翘着，被午后的光照得透亮，她的目光在那里顿了一瞬，随即像没看见一样，移开，看着我，眼睛一眨不眨：「夫君……看着妾身……妾身还是你的吗。」

我说不出话。我伸手托住她那两团甩荡的乳，它们在我掌心里跳着，滑腻，滚烫。她骑得越来越急，乳浪一层层地翻上来，我掌心的乳肉被带得从指缝里溢出来又弹回去。我能感觉到她穴里在绞紧，一阵一阵地吸着我，她在等，等那点东西落进来。

可我没有射。

那根东西硬着，胀得发疼，从根部一路硬到龟头，龟头充血得发亮，青筋一根根暴起来。她每绞紧一次，那股射精的前兆就往上涌一分，可涌到关口，又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顶了回来，退下去，下一次又涌上来，又退下去。反反复复，胀得我小腹发紧，连呼吸都带着一股钝痛。我甚至能感觉到那点东西在精囊里来回冲撞，却被堵在出口，怎么也出不去，那股胀痛从会阴一路窜到尾椎，又漫上后脑。她骑了那么久，我硬了那么久，硬到我恨不得不管不顾地在她体内炸开，可它就是出不来。

她骑了很久。骑到她自己的腿开始发抖，骑到她整个人伏下来，那两团乳肉压在我胸口，乳尖在我皮肤上一下一下地磨。她停住，等了很久，久到她自己都察觉到了异样。她的动作僵了一瞬，极短的一瞬，随即她若无其事地抬起身，又动了下去，像是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

我没有射。到最后也没有。

那根东西在她体内硬着，胀得发痛，前兆涌上来又退下去，涌上来又退下去，退下去的时候那股钝痛从根部窜到小腹，胀得我后槽牙咬得死紧。她压在我身上的时候，我能感觉到她也在等，等那几波往常会落进来的东西。可她等不到。她伏在我身上，那两团乳肉压着我，过了很久，才轻轻地、慢慢地从我身上下来。

她从我身上下来的时候，在床边坐了一会儿。她低头看着自己腿根那一片湿亮，那里面有她的，有我的前液，独独没有往常那一大滩滚烫的东西。她看了一会儿，然后她笑了，笑得淡淡的，声音也淡淡的：「夫君累了吧。这几天……是妾身不好，太急了些。」

她起身去厨房给我倒水。我倒在那张床上，望着天花板，听见水流进杯子的声音，那声音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响了好久。

晚上王姐回来，一进门就看见了她。

她今天反常得厉害。王姐的钥匙还在锁孔里转，她已经扑上来，缠在我身上，把我按在玄关的鞋柜上，急得连扣子都顾不上解，直接褪下裤子，跨坐上来。又快又狠，像是要把什么证实给谁看。她下身很快湿了，我伸手去接，她一把打开我的手，只顾着自己动。

王姐站在门口，看了我们一眼。她没有说话，退到沙发边，坐下来，看着。她的目光没有落在我身上，一直落在那两团随着姜凝香的动作疯狂甩荡的莹白乳肉上，看了一会儿，她什么也没说，只是把自己那件旧T恤的领口往下拉了拉，像那里也闷得慌。

她骑在我身上，乳肉在她胸前疯狂地甩荡，砸落下来拍在我胸口上，发出湿润的声响。那两团莹白的乳肉像两只失重的钟摆，荡得又高又急，每一次砸落都带起一圈涟漪，从乳根一路扩散到乳峰，把那粒乳尖抖得发颤。她低着头，乳尖在我眼前划过一道一道白亮的弧，我伸手去托，她就把乳肉甩得更急，像要把那两团东西整个甩进我掌心里来。她俯下身，乳尖从我唇上扫过去，又抬起来，声音里带着一股压不住的哭腔：

「妾身……还能让夫君射出来吗……妾身还是你的吗……」

我搂着她的腰。那根东西硬到了极限，硬得发痛，龟头在她体内胀得发亮，前列腺液一阵一阵地渗出来，从连接处漏下去，把她腿根洇得湿亮。她骑到自己的高潮，整个人绷紧，穴里一圈一圈地绞住我，绞得我头皮发麻。可我没有射。前兆涌上来，又被顶回去，涌上来，又退下去，胀得我几乎要咬碎牙。她骑了多久，我就硬了多久，硬到那根东西青筋暴起，像一根烧红的铁条，可那口东西就是被堵在关口，一涌再涌，终究过不去。

她骑到软下来，察觉到了。她低下头，看着那根明明还硬挺着、却什么都没留下来的东西，看着看着，眼泪就下来了。

「妾身……是不是坏掉了……」她的声音碎得不成样子，「连让夫君射出来……都做不到了……」

她哭出声来。那哭声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一下一下的，和着没有平复的喘息。她骑在我身上，那两团雪白的乳肉垂着，随着她的哭抖一下一下地颤，乳尖在灯影里颤成一片。她伸手，自己托着自己一团乳，举到眼前，看着那团被她自己托着的、雪白的软肉，声音是抖的：「妾身从前……夫君看着它就会……如今连这都不管用了……」

王姐站起来，走过来，把她从鞋柜上扶下来，搂进怀里。她搂着她，像搂一个摔了跤的孩子，一只手顺着她的背一下一下地拍。那两团莹白的乳肉被压在她和王姐之间，挤扁了，又从空隙里溢出一线白。

「傻姑娘，」王姐的声音糙糙的，却平，「是你太急了。男人的东西，哪经得起你这么逼。」

她伏在王姐怀里，哭得肩膀一耸一耸。王姐拍着她的背，没有说话。月光和灯影叠在一处，落在两个女人相拥的身影上。我站在玄关的灯影里，那根东西还硬着，胀得发疼，像一根被遗忘的烧红的铁条。

## 对照

深夜，月光从落地窗照进来，铺在床上。

她不肯放弃。她又跨坐上来。

这一次她坐得和白天完全不同。她挺直了腰，像她当年站在展台上展示车子时那样，把自己的身体整个亮在月光里。那两团莹白的乳肉在她胸前高高地挺着，随着她骑动的节奏甩得又高又响，乳浪一层层地翻涌，乳尖在月光里画出两道亮白的弧。她故意甩得又重又急，带着一股表演的意味，像在问，你看着，我这样，好不好看。她这一回连那处都亮在月光里。她分开腿坐上来的时候，那两片湿透的肉唇微微张开，泛着水光，随着她的动作一开一合，像一张贪吃的小嘴。

她把那两团乳肉托起来，托到自己下巴的高度，让它们在月光里亮着，她低头看了看，又抬头看我：「夫君看仔细了。」她说着，把那两团乳肉往中间一挤，挤出一道深深的沟，让它在月光里明明白白地亮着。她的腰挺得很直，修长的腿跨在我腰侧，那具身体在月光里白得发亮，像她从前站在聚光灯下那样，可这一次没有聚光灯，只有她自己那道不肯低下去的目光。

「夫君看着妾身吗。」她的声音哑哑的，「妾身这身子，是不是没有从前好看了。」

我说不出话。她骑得很卖力，乳肉撞在我胸口上，一下一下地砸，砸得我心里发闷。我伸手托住它们，它们在我掌心里跳着，滚烫，滑腻，被月光照得发亮。她低下头，把那两团乳肉并到我面前，乳尖几乎要贴上我的嘴唇，可就是不碰。

「你含一口。」她说，「你从前最爱含的。」

我含住她的乳尖。那粒温软的小东西在我唇齿间跳着，我轻轻一吸，她的腰就塌下去半寸，穴里跟着绞紧一圈。我含着它，舌尖碾着那粒凸起，她的呼吸乱了，骑动的节奏也乱了，她在等着，等那点东西像从前一样灌进来。

可我没有射。

那根东西硬着，胀到不能再胀，龟头充血得透亮，一根根青筋从根部一直暴到柱身，跳着。她绞紧的时候，那股射精的前兆就一股一股地涌上来，涌到关口，又被顶回去；她绞松，它又退下去。反反复复，胀得我小腹发紧，那根东西憋得发紫，前列腺液从马眼里渗出来，被她滚烫的内壁吸进去，又被新的渗液顶出来。我咬着牙，忍着那口钝痛，说不出话。

她每用力绞紧一次，那股东西就往关口顶上一步，顶上来的那一瞬，我几乎要以为它就要冲出去了，可每到最后一寸，就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压了回去。一次，又一次。那根东西硬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条，胀到连我自己都觉不出那是自己的，只觉得它在发疼，疼得我从尾椎一路麻到头皮。她的穴壁吸着我的时候，我的腰弓起来，她松开的时候，那股前兆又像潮水一样退了回去。我仰着头，后槽牙咬得死紧，那股被反复顶回的钝痛，胀得我眼眶都发酸。

她等了很久。久到她终于停了下来。她伏在我身上，那两团乳肉压在我胸口，随着她压不住的喘息一起一伏。过了很久，她开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夫君……是妾身的问题吧。是妾身这身子，让夫君都射不出来了。」

我伸手想抱她。她按住我的手。

这时候，王姐伸手，把她从我身上扶了下来。

王姐没有看我。她自己跨坐上来。

她的节奏和姜凝香完全不一样。她骑得慢，骑得稳，像在做一件做了无数次的家常事，腰一沉一沉地，踩得实实在在，不着急，也不证明什么。月光落在她暖褐色的乳肉上，那两团乳随着她从容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晃，荡得又低又沉，乳尖在空气里画着安稳的弧。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两团晃动的乳，像看一件她自己的、熟得不能再熟的东西，隔了一会儿，自己伸手托住一边，轻轻揉了一下，乳尖在她指腹下微微一颤。她的两瓣臀肉随着她沉稳的起落一下一下地颠，浑圆厚实，月光落在上面，泛起一层油亮的光。

我感觉到那股东西重新涌上来了。

这一次，它没有退回去。它涌上来，一路涌到底，跳着，止不住地往外泵。第一波喷出去，滚烫的，直直射进她最深处，她整个人被冲得顿了一瞬，随即又沉稳地坐了回去，把那波全都吞进肚子里。第二波更烫，紧接着跟上来，一波接一波地跳动，跳了很久很久，久到她自己都数不清，久到那股东西从她体内满溢出来，顺着她暖褐色的大腿根往下淌，一滴一滴落在月光里的床单上。王姐愣了一瞬，随即笑了，笑得有点不好意思，伸手往腿根抹了一把，又骂了一句糙的：「哟，这回是真多了，你这药没白喝。」

姜凝香坐在床边，看着。

她看着王姐被我射进去的那一刻，看着那多到不真实的、从王姐腿根淌下来的精液，看着王姐脸上那一点还没收起来的、被灌满的笑意。她的目光在那片湿亮上停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要移开。她没有。她的眼泪下来了，顺着脸颊，一滴一滴地落在自己赤裸的大腿上，那两团白腻的乳肉随她的呼吸一起一伏，乳尖上还挂着方才她自己抹上去的那点淡色的微光。

她开口，声音是碎的：「王姐……你让夫君射出来了……」

她停了一下，像是把什么东西咽了下去，才接着说：「是妾身……是妾身有问题……」

王姐从我身上下来，走到她面前，蹲下来，握住她的手腕。

「胡说。」王姐说，声音糙糙的，却很重，「是你逼得太紧。你从前骑上来，从来都是从容的，是想要夫君，如今你是骑上来，证明自己还能让夫君要你。一杆杆往死里逼，男人的东西，哪经得起你这样一杆一杆地逼。」

她怔住了。

她坐在床沿，光着身子，那两团莹白的乳肉垂在胸前，随着她定住的那一下，连晃都忘了晃。她低着头，看着自己膝盖上那一片干涸的、混着汗和体液的白痕，看了很久。她慢慢抬起头，看着王姐，那双眼睛在月光里显得格外深：

「妾身……从前是怎么骑的？」

王姐没有回答她。王姐只是伸手，把她那两团莹白的乳肉拢了拢，拢到一处，像是替一个忘了自己身体的女人，把她自己重新递回她手里。她低头看着王姐的手，没有再问。

## 乳沟里的那滴凉

她没有等谁回答。她跪到我面前，伏下身来，双手托起自己那两团莹白的乳肉，把它们从两侧往中间一挤，一道深深的乳沟便在她手里挤了出来，温软、紧实，把那根还胀着的东西夹进中间。

她开始上下推送。那两团乳肉裹着我，从乳根一路推涌到乳峰，每一次推送，乳沟都把我紧紧夹住，滑腻的乳肉贴着我的柱身擦过去，龟头从乳沟顶端冒出来，又沉回去，乳尖擦过我柱身的两侧，一下一下地磨。她低着头，看着自己乳沟里那根东西进进出出，看得极专注，像在完成一件她不得不做好的事。她跪在月光里，俯身的样子让那两团乳肉垂得极低，乳沟深不见底，把我那根硬了一整夜的东西整个吞在中间，只露出充血发亮的龟头，在她下巴底下一起一伏。

她托着那两团乳肉的双手一起一落，乳沟把我裹得越来越紧，那层莹白的软肉贴着我的柱身，温软得不像话。我低头看着她，她跪在我面前，月光把她整个人照得发亮，那两团乳肉在她手心里翻涌着，乳尖随着推送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擦过我的龟头，她自己也跟着那节奏轻轻哼起来。她推着推着，乳肉越夹越紧，把我夹得头皮发麻，那股东西从她乳沟深处一阵一阵地涌上来，涌到我龟头顶端，又被她挤着乳肉推回去。她像在用自己的乳沟，一寸一寸地重新认识那根东西。她的舌尖从乳沟顶端探出来，舔一下冒出来的龟头，又收回去，只留下一点湿亮的痕迹，然后再推，乳沟夹着那一点湿滑，把我箍得更紧。

她托着那两团乳，把我含到最深，又退出来，再托着乳肉夹上去。月光落在她手心里那两团翻涌的乳肉上，白得发亮，乳尖那两粒粉点随着她的动作一下一下地颤。她低头看着，看得极痴，那两团乳肉被她自己揉着、夹着、推着，从她掌心里溢出来又收回去，她像是要把这一整年的东西，全都在这乳沟里讨回去。

「夫君，」她轻声说，「你看着妾身这乳，还像从前那样吗。」

我没法回答。她托着那两团乳，推得又稳又慢，乳肉在我柱身上揉搓着，温软得不像话。月光落在她的乳峰上，把两团莹白的乳肉照得发亮，乳尖那两粒粉点硬硬地翘着，随着推送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擦过我的龟头。她推着推着，俯下身来，用舌尖舔了一下从乳沟顶端冒出来的龟头，又直起身，继续推。她的呼吸越来越重，乳沟夹得越来越紧，我那股东西在她乳沟深处被推涌着，一次又一次地顶到关口。

乳交到深处的时候，我感觉到她乳肉上有什么东西渗了出来。

一滴，冰蓝色的，从她左边乳峰的皮肤表面沁出来，像出汗一样，先是一点极细的凉意，像一小粒冰珠从皮肤底下钻出来，随即凝成一粒小小的珠子，顺着乳肉的弧线慢慢往下滑。那粒珠子挂在乳峰上，泛着一点极淡的、冰蓝的微光，在月光里看得清清楚楚，像一粒落在她乳上的、小小的雪。乳肉在月光下，被那粒冰蓝衬得愈发莹白，那一小点蓝色挂在她乳峰最高处，随着她推送的起伏微微地颤。

她低头看见了。她怔住了，动作停了，那两团乳肉还夹着我，她低头看着那滴挂在自己乳峰上的冰蓝，看着那点微光，声音是抖的：「这……这是什么……」

她伸手想碰。我先一步低下头，含住她的乳尖，把那滴冰蓝的珠子舔进嘴里。

凉的。带着一股雪的味道，像她刚来这个世界那一年，我抱她上楼时，她发梢上那股气息。那粒冰蓝在我舌尖化开，凉得人心里一颤。她在我唇齿间颤栗起来，整个人都软了，那两团乳肉贴着我，乳尖在我嘴里跳着，她的呼吸乱成一团。

我含着她的乳尖，她伏下来，那两团乳肉夹着我，她开始重新推送。这一次她推得又急又快，像要把什么东西全都交出去，乳沟把我夹得生紧，乳尖在月光里一下一下地跳。那点东西从她乳沟里涌上来，涌上来，这一次没有退回去。

我射在她乳沟里。

精液喷涌而出，一波接一波，从她乳沟深处跳着往外泵，泵得我腰背弓起来。第一波直直撞在她乳沟那汪凹陷里，第二波紧跟着灌上去，一波比一波多，多到在她乳沟里蓄成一小汪，白的，和那滴冰蓝的浆液相混在一起，顺着她莹白的乳肉往下淌，一滴一滴，落在她跪着的膝盖上。她低头看着自己乳沟里那汪白蓝相间的液体，看着那两团还挂着我余温的、泛着微光的乳肉，看了一会儿，忽然哭出来，哭里又带着笑。

「把最后的冰蓝，也交给夫君了。」她说着，把那粒还挂着我唇齿温度的乳尖，又送进我嘴里。

我含着她那粒乳尖，感觉到她在我唇齿间轻轻颤着。她托着自己那两团乳肉，慢慢地，一下一下地揉着，揉到那汪白蓝相间的液体顺着乳沟往下淌，淌到她小腹上，又滴落到她跪着的膝盖上。月光落在她身上，她整个人被那点微光笼着，莹白的乳肉上挂着一层薄薄的、混着精液和冰蓝浆液的光，像刚淋过一场雨。

她含着我，哭了很久。哭完了，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汪精液和浆液混成的颜色，轻轻地、像是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

「原来妾身这一年，一直把这么烫的东西，都收在肚子里了……可它还是没能在妾身肚子里，留下一样东西。」

## 两个女人的夜

那一夜她终于不再那样急切地跨坐上来，不再等着什么东西落进肚子里去。

她把我拉回床上，三个人挤在一处。月光从落地窗照进来，她侧过身，那两团莹白的乳肉压在我胸口，王姐在我另一侧，暖褐色的乳肉贴着我的手臂。三个人谁也没有提刚才的事。她伏在我身上，慢慢动起来，极慢，慢得像她刚来这个世界那一年，第一次跨坐到我身上那样，没有要去证明什么，只是想要。她动得那样慢，慢到我能重新感觉到她穴里每一道褶皱贴着我滑过，她低着头，慢慢地骑，像要把这一年的东西都忘掉，只留下这一夜。

王姐也笑了。她翻上来，骑得从容，那两团暖褐的乳肉在我胸前晃着。我托住它们，掌心陷进那层被日头磨得发亮的皮肤里，那两团乳肉随着她骑动的节奏一起一伏，乳尖在月光里硬硬地翘着。她骑得慢，每一下沉到底都踩得实实在在，我射进她体内，喷涌，跳动，多到从她腿根淌下来，她自己抹了一把，笑着骂：「你这药吃得，整个人都快成精了。」

姜凝香躺在旁边，看着。她看着王姐腿根那一片狼藉，看了一会儿，目光忽然落在王姐的乳峰上。月光里，王姐左边那粒乳尖下方的乳肉表面，挂着两三点极淡的、泛着微光的液体，像出汗一样，顺着暖褐色的乳肉弧线，慢慢地往下滑。

她轻轻开口：「王姐……你这里……也渗出来了……」

王姐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愣住：「啥东西？我咋不知道……」她伸手抹了一把，指尖沾起一点淡色，举到月光下看了看，又抹在自己身上，笑着嘟囔：「汗吧，骑得我一身汗。」

姜凝香没有接话。她伸手，指尖在王姐左边的乳峰上轻轻沾了一下，沾起一滴极淡的、泛着微光的液体，举到月光里，怔怔地看了很久。那滴液体在她指尖上，泛着一点和方才她乳峰上那滴冰蓝相似的、极淡的微光，只是颜色淡得多，像化开了一半的冰。

「王姐……你的乳也渗这个……」她喃喃地说，「那是不是……不是妾身一个人的问题……」

她没有想通。她只是低下头，把那滴沾在自己指尖上的淡色浆液，轻轻抹在自己乳尖上，然后抬起头，看着王姐，笑了。

「那咱们两个，就一起把冰蓝交给夫君吧。」

三个人重新缠在一起。我翻身上去，把她压在身下，从后面进入，速度快到那两团莹白的乳肉在她胸下疯狂地甩荡，砸在床单上，又弹起来，乳浪一层接着一层，从乳根推涌到乳峰，乳尖在月光里拖出两道白亮的残影。她撑不住，整个人塌下去，那两团乳肉被压在自己胸下，随着我的冲撞一下一下地挤扁、回弹，乳尖磨着床单，磨得她声音碎成一片一片的气流。我伸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握住她一团垂悬的乳，它在我掌心里跳着，滚烫的，我从背后揉着它，越揉越快，她的声音就越碎。她的两瓣臀肉在我每一次撞击下掀起一层又一层的肉浪，白花花地晃，撞得床单皱成一团。她的腿抖得撑不住，膝盖一软，整个人往下塌，我捞住她的腰，把她捞在我怀里。她翻着白眼，眼睛找不到焦点，嘴里发不出一点声音，只有喉咙漏出来的气流声，一下一下，像一只被撞碎了声带的鸟。她的身体痉挛起来，先是腰，然后是大腿，然后从头到脚，层层叠叠的、不可控的痉挛，乳尖磨着床单，把两粒粉点磨得又红又肿。她的体液从连接处飞溅出来，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一滴一滴落在床单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湿痕。她彻底软在我怀里，只剩喉咙里漏出来的气流声，和乳尖磨过床单的、细碎的沙沙声。

我射进去，精液喷涌而出，一波接一波地跳动，多到从她体内满溢出来，顺着大腿淌在床单上。她伏在床上，喘息了很久，翻过身来，又把我拉上去，跨坐着，骑到软，伏下来，让我再射进去一次。她骑到我射完，自己又软下去，王姐接上来，跨坐在我身上，那两团暖褐的乳肉在月光里荡着，我托住它们，揉着，又射进去一次，多到从她腿根淌下来，滴在她自己大腿上。她低头看着那片狼藉，笑着骂了一句，又把我拉回她身边。

她侧过身，把自己那两团白腻的乳并到王姐胸前。月光里四团乳肉挨在一处，两道白两道暖，乳尖两粒粉两粒褐红，随着两个人的呼吸一起一伏。她低头看着，看了很久，忽然把王姐那团暖褐的乳肉托起来，送到我嘴边，说：「夫君，你含一口她的。妾身看着你含。」我含住王姐的乳尖，那粒深褐的小东西在我唇齿间跳着，王姐轻轻吸了一口气。姜凝香看着，看着，忽然也把自己那两团并上来，四团乳肉一齐送到我面前，她说：「那妾身……也一起。」月光落在四团乳肉上，白的、暖的，挨在一处，随着三个人的呼吸一起一伏。

两个女人的腿间、腹部、乳沟里，全是精液淌过的痕迹，被月光照得发亮。我射到腰都软了，可那根东西还是硬着，一波一波地往外泵，泵得我头皮发麻。她被我灌得小腹发胀，手按在小腹上，哑着嗓子说：「好多……还在动……」她按着，像要确认那些东西真的都落在她肚子里了，按了很久。王姐在床侧摸了一把腿根的精液，又笑着骂了一句，说再灌下去，她明天怕是站不直了。

她伏在我身上，那两团莹白的乳肉压着我，乳尖上还挂着一点方才抹上去的淡色浆液，在月光里泛着极淡的微光。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点微光，看了一会儿，又抬头看王姐，轻轻说：「王姐的乳上也渗了……妾身的乳上也渗了……妾身把王姐的冰蓝，也交给夫君了……」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轻，像是说给月光听的，又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夜很深了。三个人都累了，谁也没有再说话。月光从落地窗照进来，把整间屋子染成一片银白，那些精液淌过的痕迹在月光里慢慢干涸，变成一道道淡淡的、发亮的痕，像潮水退去后留在沙滩上的水线。

王姐翻过身，在床侧睡着了，发出均匀的呼吸。月光照着她暖褐色的背脊，那两团乳肉侧压在自己手臂上，随呼吸轻轻起伏。

姜凝香趴在我胸口。她趴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睡着了。她的手指在我胸口上无意识地画着圈，画了一会儿，又停住。然后她开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妾身是不是有问题。」

我没有回答。

她也没有再问。她把脸埋进我胸口，埋得很深，像要把自己整个藏进那个地方里去。她趴着，呼吸慢慢平下来，我以为她要睡了。

然后我感觉到，胸口皮肤上，落下了一滴凉的。

凉的，凉得像雪。我低头，看见一滴冰蓝的浆液，从她趴着的乳峰表面渗出来，正滴落在我胸口皮肤上，泛着一点极淡的微光，像一滴凝固的雪。

她不知道。她还趴着，呼吸均匀，像是睡着了。

我没有说破。我只是伸手，把她抱紧了。她把脸埋进我怀里，没有动。

那滴冰蓝的浆液在我胸口皮肤上，凉着。我知道那是什么，也知道它意味着什么。那一整年，我看着她把自己身上那点冰蓝，一滴一滴地交出去，交到王姐身上，交到那支验孕棒上，如今最后的一点，落在了我胸口上，凉得像她来的那个冬夜，我抱她上楼时她发梢上那股气息。

我没有说。我只是搂着她，搂着那滴凉，直到它慢慢融进我的体温里，变成我自己的一点温热。

她没有醒。她趴在我胸口，呼吸均匀，像一只终于落到地面的鸟。我搂着她，听着窗外那条街上偶尔驶过的车声，听着她呼吸里那一点极轻的、还没来得及咽下去的叹息。那滴凉融进我皮肤里的时候，我想，她明天大概又会坐上来，又会把那几波东西全都等进肚子里，又会去看那支白色的棒子。她还会这样过下去，直到有一天，她自己愿意停下来。

窗外，深圳的灯火连成一片，像一条凝固的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