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五十六章·走吧

报告拿回来那两天，她夜里仍会把手按在小腹上。

人前她已经不太提那些了，那支验孕棒不再天天拿出来看，抽屉开合的声音也轻了许多。可我知道。她半夜醒来，手总要先落在那块地方，按一会儿，像在确认那里还是空的，才重新闭上眼。她没有开灯，窗外的月光漫进来，照着那只手的轮廓，也照着她睡梦里轻轻蹙起的眉心。那两天她在家的时候，总把那件白衬衫叠了又叠，叠好，又展开，又叠一遍，像在替一件东西作最后的整理。她不说，我也不问。厨房里那盅熬了一年的汤，她也没再炖了。那股又腥又膻的草药味淡下去的时候，我心里其实咯噔了一下，像有什么东西，已经在慢慢地、不可逆地走远了。

我躺在旁边，看着，没有说破。

秋日的夜里已经有凉意了。她睡梦里偶尔会往我这边靠一靠，那两团乳肉隔着睡衣贴上来，带着她自己的体温，沉甸甸地压在我手臂上。我搂着她，心里那根弦绷了很久。那几天她话更少了。白天她去店里，晚上回来，饭吃得很少，常常坐在沙发上，抱着膝盖看着窗外发呆。王姐在店里说过一回，说她魂不守舍的。我看着她，看着那只每天夜里都要按一按小腹的手，想了三天，才在第三天清晨开口。

那天早上喝粥的时候，我说，出去走走吧。

她抬头看我。她坐在晨光里，粥碗的热气腾在她脸前，把那两团乳肉撑起来的睡衣映出一道氤氲的弧。她问，去哪。

我说，西藏。

她怔住了。筷子停在半空，一粒米顺着边沿滚回碗里。她没有去过那种地方。这些年我们走过的路，有海，有草原，有极光，有一层层高到天际的城市，独独没有那种只在照片里见过的、白到荒凉的雪山。她看着窗外，看了很久，才轻轻说，西藏……那里有雪。

我说，嗯。

她放下碗。她没有问我为什么选那里，可她把碗放稳的时候，我听见她低着头，极轻地说了一句，妾身想摸摸那雪。

上午她去了店里。午后我收到她的消息，说王姐知道了。王姐当时蹲在收银台后面理货，听了，抬头就是一句，那我也去。

隔了一会儿她又发来一条语音。是王姐的声音，嗓门大，隔着手机都能听出那股子工地嗓：你俩去哪儿，不得有个开车轮换的？西藏那路，翻山越岭的，我坐副驾，你俩在后头，该干啥干啥，我给你们开车。

我把这条语音听了两遍。姜凝香回了一个字：好。那晚王姐回来，把店里的账本往桌上一放，自己先扒了口饭，才说，西藏那地方，得备点氧气瓶，还要防着高原反应，我认识个跑过川藏的兄弟，回头让他列个单子。她说这话的时候没有抬头，像在交代一件明天要办的事。姜凝香坐在对面，看着她，看了一会儿，轻轻说，好。王姐又扒了一口饭，说，好什么好，睡觉。

那天下午我查攻略。地图上那片高原蓝得像一块冻起来的冰，我在电脑前坐了很久，想起她刚来这个世界的那个冬夜，我抱她上楼时，她发梢上那股凉意。我没有告诉她，我选那里，是因为我记得她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凉得像雪。我想带她去看一眼，跟她一样白的东西。

傍晚她在客厅里抱着我的手机看攻略，屏幕上一张雪山的照片。她的指尖停在照片上，停了好一会儿。我走过去，看见她低着头，指腹按着照片里那道雪线，过了很久才开口，声音很轻：夫君……这里的雪，凉不凉。

我站在她身后，伸手覆上她那只手背。她的指腹还按在照片上，指尖有一点凉。我说，等到了，你亲手摸。她轻轻嗯了一声。她的手还按在那道雪线上，指尖在那片白上慢慢地描着，描了一下，又一下。我站在她身后，看着她微微弯下的脖颈，看着她指尖描过的弧线，心里那根弦轻轻震了一下。

她没有回头。她坐在我身前，那两团乳肉贴着我的手臂，我看不见她的脸，但我能感觉到她的肩膀轻轻松了一下，像一根绷了很久的线，终于松开了一寸。

## 收拾行李

收拾行李那一夜，行李箱摊开在客厅地上。

两个人的衣裳摊了一地。她的白衬衫叠得最齐整，一件一件码进箱底，压得平平整整。秋夜从落地窗渗进来一点凉，我蹲在她旁边，看着她侧脸的弧度，看她弯腰时那两团乳肉从领口坠下去的弧线。

她伸手去够箱角那件衣服，整个上身伏下去，领口垂开，那两团莹白的乳肉便从衣料里露出一线乳沟，随着她伸手的动作晃了一下。她没察觉。她指尖捏着那件衣服的领子，慢慢抽出来，直起腰，乳沟又没进衣料里，只留一道深影。

我蹲在她身后，看着那道春光一现一隐。我那只手掌不自觉地张了张，已经在空气里找那道弧线的弧度了。她像是察觉了什么，回头看了我一眼，眼里的那点水光在月光里晃了晃，没有躲，也没有动，只把那件衣服慢慢叠好，放进行李箱里。

我从背后贴上去。

她顿了一下，没有躲。秋夜的凉意里，我的手掌从她腰侧滑过去，落在她小腹上，她轻轻吸了口气。我解开她裤子的扣子，她由着我，一只手还搭在行李箱上。那根东西早就胀起来了，隔着布顶着她，她没回头，只把腰往下沉了沉，配合我把她的裤子褪下来，褪到腿弯。

那根东西抵着她穴口，我没有立刻进去。月光漫过落地窗，落在那道连接处。两个人就这样停着，谁也没有动，只有她的呼吸在我掌心里乱着，只有那两团乳肉在我指间随着呼吸轻轻地起伏。数息之后，她先动了。她伸手，反手握住我撑在她腰侧的手，十指扣进我指缝里，然后她把腰往后送了送。

我从背后进入她。

龟头抵住她穴口的那一瞬，能感觉到那圈温软的肉微微张开。我往里送，一寸，两寸。弯腰的姿势让那道入口比往常更紧，我每推进一寸，就有一圈新的嫩肉迎上来，一圈一圈地裹住我的柱身，温热的，带着她自己的湿度。她体内的温度从入口一路漫上来，一寸比一寸热，一寸比一寸紧，把我整根都吞进去。

我顶到最深处时停住了，能感觉到那圈滚热的肉环把她最深处衔住。她轻轻吸了口气，腰塌下去半寸，那两团垂悬的乳肉便更沉地坠进我掌心里。她没有催我。她只是把脸侧过去，贴着自己叠好的那件白衬衫，闭着眼，由着我在她体内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动。秋夜的凉意从落地窗渗进来，贴着她的背，她体内的热却越来越旺，两种温度在她脊背那道线上交界，我能感觉到她皮肤上浮起一层细密的颤。

那两团乳肉从领口整个垂落下来，乳峰直直地朝下，坠在两臂之间，随着我的动作轻轻地晃。我伸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握住一团垂悬的乳。那团乳肉沉甸甸地落进我掌心，莹白的一团，带着她自己的分量。我握住它，从乳根往上托了托，那团乳肉便在我掌心里换了形状，乳尖从朝下翻成朝前，抵着我的虎口，硬硬的，微微地跳。她在我掌心里轻轻吸了口气，穴壁跟着收紧了一圈。我用拇指的指腹压住那粒硬起的乳尖，从乳峰顶端一路碾到乳根，再沿着乳根滑回乳峰。她被我碾得腰一软，穴壁跟着那次碾弄绞紧了一分，绞得我推进的动作都慢了一拍。我停了一下，她又自己把腰送了回来，像是那一息被她吞下去了。

我把另一团乳也捞进手里，两团乳肉并在一处，在掌心里沉沉地堆着。那两团乳肉是圆钟形的，大得我一手根本拢不住，乳肉从指缝间层层地溢出来，又弹回去。我揉着它们，从乳根一路揉到乳峰，那两团乳肉便在我掌心里翻涌着换形状，皮肤被带得滑出去，又弹回来。她在我掌心里轻轻哼着，穴壁跟着我一揉一收，像一根扯不掉的线，从我胸口一路通到她腿根。

慢。我没有急着动。她跪伏在行李箱边，一只手还搭在箱沿上，那两团乳肉在我掌心里沉甸甸地堆着。我揉着它，掌心陷进那层温软的肉里，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又弹回去，她的呼吸就乱了一拍。我另一只手沿着她腰侧滑下去，落在那两瓣圆润的臀肉上，指腹陷进那层温软的肉里，随着我的推送一下一下地揉。她的腰在我掌心里弯出一道极深的弧，把臀和背分成两截，两瓣浑圆的臀肉在月光里一起一落，像两团会呼吸的白。

我握着她的腰，那截腰线在我掌心里细得惊人，我一只手的虎口几乎就能圈住大半。月光落在她弓起的背上，把她的脊沟照成一道浅浅的影，顺着那道脊沟往下，是两瓣饱满的臀肉，随我的推送一陷一弹。她跪伏在行李箱边，两条修长的腿在月光里绷得笔直，膝头轻轻抵着地板，小腿的弧线在暗影里若隐若现。我从背后看着她的身体，看着那道连接处一进一出，那两团垂悬的乳肉在我掌心里随着节奏轻轻地荡，整个人像一幅在月光里慢慢展开的、莹白的画。

她扣着我手的那十根手指又收紧了一些。她的手有点凉，指腹却烫。她没有让我快。她只是扣着我的手，随着我极慢的推送，一点一点地把腰往后迎，那两团垂悬的乳肉便在我掌心里一下一下地荡。

银白的月光正落在那道连接处。她那里早就湿透了，一道细亮的水线从穴口渗出来，沿着大腿内侧滑下去，在月光里拉出一线银光。那两片一直紧紧拢着的阴唇被我从中间缓缓分开，嫩红的软肉从中央被推向两侧，微微外翻着，泛着湿亮的光。她低着头，看着自己胸前的乳肉在月光里晃，看着自己小腹那道随推送起伏的弧，没有出声。

射的时候没有预兆。她的穴壁绞紧，一圈一圈地咬住我，那股热从精囊深处顶上来，涌到关口，这一回没有退回去。睾丸收紧了，那股温热沿着通道一路上行，升到龟头根部，龟头在她持续的收缩里膨胀了一圈。第一股精液射了出来，滚烫的，直直射进她最深处，她整个人轻轻一僵，随即更用力地夹住；第二股紧随其后，更烫，灌在那道穹窿上，多到从她体内满溢出来，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第三股、第四股，一波接一波地跳，跳得极久，久到我自己都数不清射了多少下。

射完，她趴着，没有动。

她的手从半空中落下来。往常这一年，射完她总要伸手按一按小腹，像要确认那几波东西都落在该落的地方。这一回，她的手在半空停了半息，然后轻轻落下来，落在我手背上，覆着，没有去按小腹。

她没有说话。过了很久，她才慢慢直起腰，把裤子拉上去，拉好扣子，又蹲下去，把那件衣服叠好，放进行李箱。

「收拾完这件，」她说，声音很平，「还有两件。」

我看着她。她蹲在行李箱边，把那件叠好的衣服又压了压，月光落在她背上，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那两团乳肉随着她的动作在衣料里微微地晃，像两座还在呼吸的、白色的山。

王姐在另一边收拾自己的行李。

她带的东西少，几件洗得发白的换洗衣服，一条旧毛巾，一双工地上穿惯了的鞋。她把那件洗白了的迷彩服叠起来放进箱底，动作粗，不讲究，叠出来一坨一坨的，她自己也笑，说，姐叠东西糙，能塞进去就行。

我走过去的时候，她正蹲在那儿，把那件迷彩服往箱角里塞。她回头看我一眼，没有躲，只把腰往下压了压，像一座山似的伏在行李箱边。她穿着那件旧T恤，领口松着，那一双H罩杯的乳肉从领口里露出一大片，暖褐色的，随着她弯腰的动作沉沉地坠着，乳尖那两粒深色的小东西在领口的阴影里若隐若现。

我解开她裤子的扣子。她哼了一声，算是应了。我从背后进入她，龟头抵住她穴口的那一瞬，能感觉到那圈温软的肉松松地张开，把她自己整根地迎进去。她体内的温度和姜凝香的不同，更热，更软，肉壁更松，像一团滚热的、烧得恰到好处的水，把我整根都吞进去。我往里送，一寸，两寸，能感觉到那些软肉贴着我的柱身一圈一圈地裹上来，不紧，却实，把我吞到最深。

那两团暖褐的乳肉从领口垂下来，比姜凝香的更大，更沉，坠在两臂之间，随着我的动作沉沉地荡。我伸手握住一团，掌心陷进那层被日头磨得发亮的皮肤里，乳肉从指缝间鼓出几道深色的肉棱，她在我掌心里重重地喘了一口。那团乳肉在我掌心里沉甸甸地堆着，又大又重，像一团被太阳烤了一整天、还留着余温的软面，我揉一下，它就从指缝里溢出一线，弹回去，又溢出来。

她不像姜凝香那样轻，那样静。她是工地的节奏，稳，实，每一下都沉到底。我托着她那团暖褐的乳，随着节奏揉着，她的呼吸就乱了，低低地哼出声来。她的两瓣臀肉又大又圆，随着我的推送一下一下地颠，颠出层层叠叠的肉浪，撞在我大腿上，又弹回去。她趴跪在行李箱边，那两团乳肉垂着，乳尖几乎扫着地上摊开的衣服，随着我的撞击一下一下地磨着那层布料。

她的穴壁一圈一圈地裹着我，把我裹得头皮发麻，那股东西从精囊深处一点一点地顶上来，顶到关口，又被她扎实的节奏压回去，反反复复，胀得我后槽牙咬紧。她自己也喘得越来越重，那两团乳肉垂在我眼前，随我的推送一下一下地荡，乳尖磨过布料，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她跪久了，膝头在硬地上硌得疼，她骂了一句糙的，自己往旁边挪了挪，把手肘撑在地板上，整个人趴得更低。那两团暖褐的乳肉便从领口整个垂落下来，几乎贴着地板，随着我的推送一下一下地扫着那件摊开的迷彩服。我从背后握住它们，它们沉甸甸地落进我掌心里，暖褐的一团，带着她自己的分量，我揉一下，乳尖就在那层磨得发亮的皮肤上微微地颤。她跪趴着，那两团暖褐的乳肉垂在我眼前，随着我的推送一下一下地荡。月光落在她趴伏的背上，那两瓣饱满的臀肉在月光里油亮亮的，随着我的撞击一陷一弹，像两团被月光浸润的、褐色的云。

射进她体内的时候，她猛地一僵，随即笑骂了一声，糙的：「哟，又给姐灌了一肚。」她伸手往腿根抹了一把，沾着满手粘稠的湿亮，也不在意，随手抹在箱沿上，又蹲下去继续叠她那件迷彩服。姜凝香在另一边叠自己的衣服，偶尔抬眼看一下，又低下头去，没有过来。月光落在那片湿亮上，白花花的。她系好裤子，又蹲下去，把箱角那件迷彩服拽出来重新塞了一遍，嘴里念叨着，这箱子咋越收拾越满。姜凝香在另一边，把那件叠好的白衬衫又压了压。两个人隔着那口摊开的行李箱，谁也没有提刚才的事，像那只是一件收拾行李途中顺手做掉的家常活计。

## 浴室

浴室里的东西也要收拾。

她蹲在洗手台边，把洗面奶、毛巾、牙刷一样一样往一个防水袋里装。我走过去的时候她正开着水龙头洗手，秋夜的水凉，她搓着手指，水珠从她指缝间滑落。我从背后贴上去，她手停在水流下，没有躲。

花洒边，我握住她的手，把她的指尖放到水流下，一起冲。秋夜的凉水，她的指尖有点红。她低着头，看着两道水流缠在一起。我顺着她的手腕往上，把她的睡衣从肩头褪下来。那两团莹白的乳肉从衣料里露出来，垂坠着，乳尖上沾着一点溅上的水珠，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湿气里，那两团乳肉白得近乎透明。她的头发湿了几缕，贴在锁骨上，水珠顺着她乳沟的弧线滚下去，把那一线深沟映得发亮。我从背后贴上去，握住她一团垂悬的乳，掌心陷进那层水润的软肉里，乳肉在我掌心里滑，沾着水，抓不住，滑出去半寸，又被我拢回来。她轻轻吸了一口气，身体往我怀里靠了靠。

站立。她从背后被我进入，整个人被我抵在洗手台边。龟头抵住她穴口，那圈温软的肉已经被水汽泡得发烫，我推进去，一寸，两寸，能感觉到那股温热一路漫上来，和她体表的凉意截然相反。她被我撑得微微弓起，那两团乳肉垂在胸前，随着我的推送一下一下地荡，水珠从乳峰上被甩下来，落在她小腹上，又滑下去。她咬着唇，没有出声，只有呼吸越来越重，两条修长的腿在凉水里微微地抖。

我从背后握住她那两团垂悬的乳肉，掌心陷进那层沾着水光的软肉里，水珠顺着我掌缘滑下去，滴在她小腹上。她被我揉得轻轻弓起腰，那两团乳肉在我掌心里荡着，乳尖扫过我的指缝，带起一阵颤。我把她的腰往怀里搂了搂，那两团乳肉便整个压在我掌心里，莹白的一片，湿滑得几乎抓不住，我用了些力，才把它们拢在掌中。我搂着她，从她背后一下一下地推送，她的腰在我怀里弓成一道极深的弧，水珠从她背上滚下去，顺着那道弧线滑进她臀缝里。

没有射。这轮是短的。我感觉到她穴壁绞紧，一圈一圈地吸着我，她自己先到了，整个人僵住，随即软在我怀里。她的腿站不住，被我捞着腰，靠在我身上喘了很久，才哑着嗓子说：「……妾身的东西还没收拾完。」

我松开她。她扶着洗手台，又去拿那瓶洗面奶，放进防水袋里，动作慢，带着刚去过的余韵。月光从磨砂玻璃外透进来，落在她背上，把她那两团垂悬的乳肉勾成两道柔和的弧。

## 清空抽屉

出发前夜，她蹲在床头柜前，把那支抽屉整个拉开了。

我站在门口，看着她。

那支抽屉里躺着一整排白棒子，十二支，整整齐齐，一支挨着一支，像一排沉默的卫兵。是这一年的月份，一支一个月，有些已经拆开用过，有些还封着纸壳。那十二支里，有她头一回用、纸壳磨毛了边的那一支，她把它拿出来的时候，指腹在纸壳上停了一下；有她在那支白色棒子前等了一整夜的那一支；还有那些深夜里她骑着我、把那些东西全都等进肚子里之后，第二天早晨才去验的那几支。她把它们一支一支拿出来，一支一支扔进脚边的垃圾桶里。

白棒子落进桶底，发出轻响。她扔一支，停一下，扔一支，停一下，像在数什么。她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我站在门口，看着她的背，看着她一下一下地抬起手，那十二支白棒子一支一支落进桶里，落完，桶底白花花的一片，在月光里白得刺眼。

她蹲在垃圾桶前，沉默了。

很久。久到月光都移了位置。她蹲在那里，肩膀微微塌着，那两团乳肉垂在她膝前，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我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可能是那一年里每一个等一道线的早晨，可能是那些跪在床头、等着什么东西落进肚子里的夜晚。她没有哭。她就那样蹲着，沉默着。

我站在门口，看着她的背。她蹲在那里，一动不动，只有那两团乳肉随着呼吸轻轻地起伏。我不知道她是在跟这一年告别，还是在跟那些她等了很久的早晨告别。她看着桶底那片白花花的光，看了很久，久到连我都觉得，那片白可能要这样亮一整夜。

然后她站起来，回头，看见我站在门口。

她看着我。月光落在她脸上，她的眼睛在黑暗里显得格外深。她走过来，走到我面前，踮起脚，伸手勾住我的脖子。

她没有说话。她只是勾着我的脖子，把脸埋进我颈窝里，埋得很深。

我感觉到她贴着我，那两团乳肉隔着睡衣压在我胸口，微微地颤。我抬手，环住她的腰。她在我颈窝里又埋了一会儿，才低低地叫了一声：

「夫君。」

那一声很轻。轻得像怕把什么惊动。

## 确认夜

我们在地板的行李箱边坐下来。

她勾着我的脖子，没有松手。两个人就这样坐在地板上，秋夜的凉意从落地窗渗进来，没有人说话。月光从窗外照进来，铺了半间屋子，落在她弯下的脖颈上，落在那两团隔着睡衣起伏的乳肉上。她埋在我颈窝里，呼吸很轻，轻得像怕把什么惊醒。

数息。谁也没有动。

月光落在她背上，落在她垂在胸前的那两团乳肉上，落在她勾着我脖子的小臂上。她的呼吸拂在我颈侧，又轻又稳，稳得几乎让我以为她睡着了。她没有动，我也没有。两个人都知道，这一夜和过去那一整年都不一样，谁先动，谁就先承认了这一点。隔了很久，她才松开手，解开睡衣的扣子，一颗，两颗。那两团莹白的乳肉从衣料里露出来，垂坠着，随她的动作轻轻地晃。她没有像往年那些夜里那样急切，她只是坐到我身上，扶着我，一点一点地，把自己沉下来。

我进入她的时候，她能感觉到那道温热一寸一寸地漫上来。慢，极慢，慢到她穴里每一道褶皱的纹理都贴着我滑过，慢到她坐到底时，子宫口那圈肉环微微张开，把我衔住。她停在那里，没有动，只有那两团乳肉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乳尖在我唇边晃着。

「夫君。」她哑着嗓子开口，声音很轻，「你动吧。」

我从下方托住她，慢慢地推送。秋夜的凉气和她的体温在两个人之间交替，她低着头，那两团乳肉垂在我脸的上方，随着我极慢的动作轻轻地荡。我抬手托住一团，掌心陷进那层温软的肉里，她的呼吸就乱了一拍，穴壁跟着收紧一圈。那团乳肉在我掌心里沉甸甸地堆着，莹白的一团，带着她自己的分量，我揉一下，乳肉就从我指缝间溢出一线白，又弹回去，像一团在月光里呼吸的、活的凝脂。

我托着她的腰，慢慢地动，一下，又一下。她骑得极慢，慢得能感觉到我每一次抽出时，她的内壁如何一圈一圈地挽留，慢得能感觉到我每一次推进时，那股温热如何从入口一路漫到最深处。月光照在她垂悬的乳肉上，把两团莹白照得发亮，乳尖那两粒温润的粉点硬硬地翘着，随着她的动作轻轻地颤。她低着头，看着我，看着我的手掌陷进她乳肉里的样子，眼睛里的那点水光在月光里晃了晃。

慢。这一夜是慢的。她没有要快，我也没有。我托着她那团乳肉揉着，她能感觉到我的掌纹贴着她乳肉的纹路，能感觉到我推进的每一寸都带着我自己的温度。她低头看着我，看了很久，忽然俯下身，把乳尖送到我唇边。

我含住它。她轻轻颤了一下，穴壁绞紧了一圈，随即又松开。她在我唇齿间伏了很久，舌尖抵着那粒温软的凸起轻轻碾着，她的呼吸就越来越重，腰也慢慢动起来。那两团乳肉压在我脸上，随着她的动作轻轻地磨，莹白的一片，温软得不像话。

我托着她那两团乳肉，从下往上揉着，她的腰就跟着我的揉弄一点一点地软下来。她伏下来，把那两团乳肉整个压在我胸口，压扁了，乳尖抵着我胸肌的位置，随着她的呼吸一下一下地磨。我搂着她，感觉到她的心跳从乳肉深处透过来，隔着那层温软的肉，一下一下，撞在我肋骨上。

射的时候，她锁着腿，把我锁在体内。那股热从她体内满溢出来，一波接一波，滚烫的，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她伏在我身上，喘着，等那几波全落完。睾丸的酸胀一松，那股温热从她体内漫上来，射完之后那根东西在她体内慢慢地软下来，她没有退，我也没有。精液在她体内温温地留着。

射完，她趴着，没有动。

我感觉到她的手动了。她的手在半空中停了半息，像往常那样要去够小腹。可她没有落下去。她的手在半空中停着，停了一瞬，然后轻轻落下来，落在我胸口，覆着，没有去够小腹。

我搂着她。她趴在我胸口，很久没有说话。

我把她抱回床上。

满室月光铺在整张床上。她仰躺着，那两团莹白的乳肉向两侧摊开，随着她的呼吸轻轻地起伏。她伸手勾住我的脖子，把我拉下来。她看着我，那双眼睛在月光里显得格外深。

「夫君。」她说，声音很轻，「今夜，妾身想在上面。」

她翻身跨坐上来。

月光里，她跪坐在我身上，那两团莹白的乳肉垂在胸前，乳尖泛着温润的粉。她没有急着动。她扶着我的肩膀，极慢地，把自己沉下来，慢得像我刚认识她那会儿，慢得像回到了那些她刚来的夜晚，没有求子，没有验孕棒，只有想要。龟头抵住她穴口，那圈温软的肉微微张开，她一点一点地吞，一寸一寸地沉，我能感觉到每一道褶皱都贴着我滑过，能感觉到那股温热从她的入口一路漫到最深处，把她整根都含进去。

她动起来。慢，极慢，慢到我能感觉到她穴里每一道纹理的走向，慢到我能感觉到她坐到底时，那圈肉环轻轻张开又合拢，像在认一个她认了很久的、快要认不得的东西。月光落在她身上，那两团乳肉随她的动作垂悬着，乳尖几乎擦着我的嘴唇，擦过去，又荡回来，凉凉的，带着一点她身上的气息。

我含住她的乳尖。

她轻轻颤了一下，穴壁跟着收紧一圈。我含着它，舌尖抵着那粒凸起轻轻碾着，她的呼吸就乱了，骑动的节奏也跟着乱了一拍。她低头看着我，看着我在她胸口含吮，那两团乳肉垂在我脸的上方，随着她的动作一起一伏，乳尖从我唇间滑出去，又送回来。她俯下身，把两团乳肉整个压在我脸上，莹白的一片，压扁了，又随着她的喘息弹回去，乳肉在我脸上磨着，温软得不像话。

我含着她的乳尖，另一只手托着她另一团乳肉，随她骑动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揉。那团乳肉在我掌心里沉甸甸地跳着，温热的，带着她自己的心跳。她的呼吸越来越重，骑动的节奏也乱了，乳尖从我唇间滑出去，又送回来，送回来时带着一点她身上的气息。我含着它，感觉到她在我唇齿间轻轻地颤，像一粒被月光照着的、温软的心跳。

她慢慢动起来，从极慢，到慢，到中速。她的腰越来越深，两瓣浑圆的臀肉在我身上一起一落，颠出层层叠叠的肉浪，撞在我大腿上，又弹回去。她低头看着自己小腹的目光和从前那些夜里完全不同，从前她看着那里，是在等一个落进去的东西；今夜她看着那里，只是看着。她的穴壁一圈一圈地绞紧，锁着我，像在把我一寸一寸地往最深处迎。

月光落在她身上，那两团乳肉随她的起伏垂悬着，荡到最低处时，乳尖几乎扫到我的小腹，凉凉的，带着一点她身上的气息。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两团荡动的乳肉，看了一会儿，忽然自己伸手托起一团，送到我嘴边。我没有含。我伸手，把她那两团乳肉并到一起，捧在掌心里，把脸埋进去，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她轻轻颤了一下，骑动的节奏也跟着乱了一拍，然后她又动起来，比方才快了一些，那两团乳肉便在我脸上轻轻地磨着。

她骑到高潮的时候，整个人绷成一条弓，随即伏下来，把额头抵在我胸口，喘了很久。她体内的温度涌上来，一圈一圈地锁着我，把我锁到关口。那股积了一整年的东西涌上来，这一回没有退回去。睾丸收紧了，精囊贴住会阴，那股温热沿着通道一路上行，升到龟头根部，龟头膨胀，马眼张开。第一股射了出去，滚烫的，直直冲进她最深处，她整个人被冲得往上弹了一下，随即更用力地夹住；第二股紧随其后，更烫，灌在她体内那道穹窿上，她闷闷地哼了一声；第三股、第四股，一波接一波地跳，跳得极久，久到她自己都发起抖来，久到那股东西从她体内满溢出来，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一滴一滴落在月光里的床单上。

射完，那根东西在她体内慢慢地软下来，她没有退，我也没有。精液在她体内温温地留着，随着她伏下的动作轻轻地晃。她趴在我身上，那两团乳肉压着我，乳尖在我皮肤上轻轻地跳，我能感觉到那两粒温润的粉点在我胸口慢慢地、一下一下地磨。

射完，她伏在我身上，那两团乳肉压着我，乳尖在我皮肤上轻轻地跳。她趴了很久，才哑着嗓子开口：

「夫君……妾身方才……没有等它落进肚子里。」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在确认一件她自己都还不太敢相信的事。

我抬手，覆上她的背。她在我怀里又趴了一会儿，那两团乳肉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慢慢地，她抬起头，看着我，眼里的那点水光在月光里晃了晃。

卧室的门开了。

王姐站在门口，身上披着那件旧T恤，头发还湿着，是刚洗完澡。她站在门口，看着床上的我们，没有回避。月光落在她身上，那件旧T恤下摆卷着，露出一截暖褐色的腰线，那一双H罩杯的乳肉把棉布撑出两道饱满的弧，乳尖的位置硬硬地顶在布料上。

「还没睡啊。」她说，声音糙糙的，却平，「明天要赶路呢。」

姜凝香从我身上下来，侧躺到一边，看着王姐。王姐站在那里，看着我们，看了一会儿，然后她抬手，把那件旧T恤从头顶拉了下来，随手搭在门边。

她赤身裸体地走过来。那对H罩杯的乳肉在月光下垂坠着，暖褐色的，随着她的步子轻轻地晃，晃得像两只装满水的水囊。她跨坐到我身上，没有扭捏，像做一件做了无数次的家常事。她扶着我，把自己沉下来，那对暖褐的乳肉便垂到我面前，乳尖几乎擦着我的鼻尖。

她动起来。骑乘的节奏和姜凝香完全不同。她骑得又稳又沉，每一下都坐到底，那两团暖褐的乳肉在她胸前沉沉地荡，荡得又低又缓。我托住它们，掌心陷进那层被日头磨得发亮的皮肤里，乳肉从指缝间鼓出几道深色的肉棱。她体内的温度和姜凝香的不同，更热，更软，把我整根都吞进去，像一团滚热的、烧得恰到好处的水。她低头看着我，嘴里哼着，由着我揉。

她越骑越快。那两团暖褐的乳肉荡的幅度越来越大，从乳根一路推涌到乳峰，荡到最高处的那半息，乳肉被绷得透亮，随即重重砸回她胸口，发出湿润的拍击声，又弹起来。她骑得又急又猛，那两团乳肉在她胸前甩荡着，乳尖在空气里画出两道深色的弧，砸落时拍在她自己胸口上，一声接一声，混着她越来越重的喘息。她的两瓣臀肉又大又圆，随着她的起伏一下一下地颠，撞在我大腿上，颠出层层叠叠的肉浪。

月光落在那两团甩荡的暖褐乳肉上，把它们照得油亮油亮的，随着她的起伏一起一落。我从下方托住它们，掌心陷进那层被日头磨得发亮的皮肤里，那两团乳肉沉沉地压着我，又大又重，我一手托着一团，十指陷进软肉里，随她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揉。她低头看着我的动作，嘴里哼着，骑得越来越深。她坐到底时，我能感觉到她那处更深的、滚热的地方把我整根都吞进去，肉壁一圈一圈地裹上来，裹得我头皮发麻。她自己也忍不住「嘶」了一声，腰一沉一沉地，每一下都坐得很实。

姜凝香躺在旁边，看着。她看着王姐胸前那两团甩荡的暖褐乳肉在我掌心里翻涌，她自己的手落在自己胸前那两团莹白的乳肉上，轻轻揉着，像在参照着什么。她没有加入。她只是看着，呼吸却乱了。

王姐骑到一半，忽然停下来，自己翻身趴跪下去，把腰塌到最低，那两团暖褐的乳肉便从她胸口垂落下来，坠在身侧，随着她趴伏的动作轻轻晃。她没有说话，只把臀部往后送了送。我从她背后进入她，那两团乳肉垂着，乳尖几乎扫着床单，随着我的推送一下一下地磨着那层棉布。姜凝香躺在旁边，看着那两团垂悬的暖褐乳肉在我掌心里沉坠着，看着我的手掌陷进那层被日头磨得发亮的皮肤里，她的目光在那里停了很久，呼吸跟着乱了起来。

王姐骑到自己绷不住了，伏下来，那两团暖褐的乳肉压在我脸上，我含住她一粒乳尖，她整个人猛地一颤，穴壁绞紧，一圈一圈地锁住我。那股东西涌上来，射进她体内，量多，滚烫，一波接一波，从她体内满溢出来，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滴在月光里的床单上。她愣了一瞬，随即笑了，伸手往腿根抹了一把，又骂了一句糙的：「哟，这药没白喝。你这人，都快成精了。」

姜凝香躺在旁边，看着那片湿亮。她看了一会儿，目光又落回自己胸前那两团莹白的乳肉上。她看着它们，看着那道深深浅浅的乳沟，看着乳尖上还留着她方才自己揉过的一点红，看了很久，像是要把它们重新认一遍。她没有说话。她的手指却动了。她把手覆上自己左乳，五指收拢，学着王姐方才被我托着的样子，从乳根往上托了托，那团乳肉便在她自己掌心里换了形状，乳尖从垂着翻成朝上，硬硬的，抵着她的指缝。她低头看着自己揉着乳的样子，看了一会儿，忽然把右乳的乳尖送到自己唇边，张嘴含住，轻轻吮了一下，像是那两粒乳尖是什么她自己都快要忘记味道的东西。她含着自己的乳尖，没有松口，另一只手还托着左乳，慢慢地揉，月光落在她仰起的脖颈上，把她的喉咙那一道起伏照得清清楚楚。她没有看任何人，只是含着自己的乳尖，揉着自己的乳，像在自己身上找一样她快要不认得的东西。王姐从我身上下来，随手拿起那件旧T恤披上，走到窗边，点了一根烟，吸了一口，又慢慢地吐出来。月光落在那片从她腿根淌下来的湿亮上，白花花的。王姐看了躺在床上的姜凝香一眼，没有说话。我看着她，也没有动。

王姐的烟还没抽完，姜凝香忽然坐起来，勾住我的脖子。

她的手落在我后颈上，指尖有点凉。她勾着我，把脸埋进我颈窝里，埋了很久。我感觉到她贴着我，那两团乳肉压在我胸口，微微地颤。然后我听见她开口，声音是碎的：

「夫君……妾身怕。」

我搂着她，没有动。

「妾身怕……」她又说了一遍，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万一这就是最后一次呢……夫君……妾身怕……再来一次……万一这就是最后一次呢……」

她说着，眼泪就下来了，顺着脸颊，滴在我胸口。她勾着我的脖子，不肯松开，那两团乳肉压着我，随着她的哭一下一下地颤。王姐在窗边掐灭了烟，看过来，没有说话。

我翻身，把她压在身下。

她勾着我的脖子，不肯放手。我从正面进入她，龟头抵住她穴口，那圈温软的肉早已湿透，微微张开。我推进去，一寸，两寸，能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湿度从她入口一路漫上来，比方才任何一次都热，都烫。她没有松手，由着我进去，由着我慢而深地推送。她哭着的，那两团乳肉随着我的推送被压在胸口下，挤扁、回弹、再挤扁，乳尖抵着我的胸口，一下一下地磨。

「夫君……」她哑着嗓子，「别停……别停……万一这就是最后一次了……」

我没有停。我从慢推到中速，推到高速。她勾着我的脖子，整个人被我撞得一下一下地晃，那两团乳肉在我胸口下疯狂地甩荡，甩得又高又急，乳浪一层叠着一层，从乳根推涌到乳峰，把乳尖那两粒粉点顶得一下一下地跳，乳尖在月光里拖出两道白亮的弧。她的两瓣臀肉被我撞得一下一下地颤，臀浪从撞击点一圈一圈地荡开。她哭叫着，声音碎成一片一片，双腿缠着我的腰，锁着我，不肯让我退出去。

「再来一次……」她哭着，「夫君……妾身要再来一次……」

王姐走过来了。

她没有说话。她跪到床边，从背后贴上来，把自己的身体贴进这场交合里。她从背后环住姜凝香的胸，替她托着那两团疯狂甩荡的乳肉，暖褐的手掌托着莹白的乳肉，那两团被托住的乳肉在月光里并排晃着。她低头，从背后含住姜凝香一粒乳尖，姜凝香整个人猛地一弓，哭声里混进一声变了调的呻吟。

三个人缠在一起。银亮的月光铺进来，照得四团乳肉在眼前并排晃着，两团莹白，两团暖褐，一道白得像雪，一道暖得像蜜，随着三个人的动作一起一伏。王姐从背后托着姜凝香的两团乳肉，我抓着王姐那两团暖褐的，四只手叠在两具身体上，把四团乳肉揉在一起。姜凝香勾着我的脖子，伏在我身上，哭腔和呻吟混在一处，哑哑的，碎碎的。

王姐从背后托着姜凝香的两团乳肉，把它们送到我面前，让它们并排垂在我脸的上方。两道莹白的乳浪就在我眼前翻涌，王姐暖褐的手掌在它们底下托着，一白一褐，四团乳肉在月光里并排晃着。姜凝香伏下来，把那两团乳肉送到我唇边，我含住一粒乳尖，她轻轻颤了一下，伏在我肩上，哭腔里带着一声被压住的呻吟。王姐在背后，把她的腰搂住，两个人一起把我夹在中间，像两片温热的、起伏的潮。

她忽然从我身上下来，跪下去，跪在我和王姐之间。她伸手握住那根沾着体液的东西，把它拢到自己胸前，用那两团莹白的乳肉把它夹住。她一边夹着，一边哭着，抬头看着我：「夫君……你看着妾身这乳……可还像从前那般……妾身怕它变了……妾身怕夫君再记不住它了……」她说着，用那两团乳肉从两侧夹紧，从乳根一路推到乳峰，把那根东西埋进那道深深的乳沟里，只露一截顶着她的下巴。她低头看着自己乳沟里那根东西进出的样子，眼泪顺着脸颊滴在乳肉上，混着泌出的黏液，把那道乳沟映得发亮。她推了几下，又停下来，低头用舌尖舔了一下从乳沟顶端露出来的那一截，再把自己那两团乳肉合拢，重新把它吞进去，一下一下地推送，乳肉从两侧被推开、又弹回，乳尖擦着我的小腹，划出一道道湿亮的痕。她哭着推着，哭着舔着，声音碎成一片一片：「夫君……你多看看妾身……妾身怕你看不见了……」王姐在身后，没有动，只是看着那两团莹白在月光里上下翻涌，把那根东西吞进去又吐出来。

我把她抱到落地窗前。

她站在窗前，趴在冰凉的玻璃上，那两团莹白的乳肉被压在玻璃上，压成两团扁扁的椭圆的影子，乳尖抵着玻璃，在月光里看得清清楚楚。我从背后进入她，速度推到极限，她的乳肉在玻璃上一下一下地撞，压扁、弹回、再压扁，玻璃上那两团白影子跟着我的节奏疯了一样地晃。她低头看着玻璃里自己那两团被压扁又弹回的乳影，看着窗下连成一片的灯火，喉咙里的声音碎成一片一片的气流。

王姐从旁边走过来，站到她身边，也把自己那两团暖褐的乳肉压到玻璃上。四团乳肉并排压在玻璃上，两道莹白，两道暖褐，随着我的冲撞一起一伏地挤扁、回弹。玻璃上四团影子疯了一样地晃，月光把它们照得清清楚楚。

她趴在玻璃上，被我从背后撞得一下一下地晃。王姐站在她身边，同样跪下去，把自己那两团暖褐的乳肉也贴到玻璃上，与姜凝香那两团莹白的并在一处，四团乳肉并排压在冰凉的玻璃上，随着我的冲撞一起一伏地挤扁、回弹，玻璃上四道影子疯了一样地晃。月光落在她们背上，一道莹白，一道暖褐，两道弓起的腰线，像两座并排伏在月光下的山。

她被我撞到撑不住，膝盖一软，整个人往下塌。我捞住她的腰，把她捞进怀里。她翻着白眼，眼睛找不到焦点，嘴里发不出一点声音，只有喉咙漏出来的气流声。她的身体痉挛起来，先是腰，然后是大腿，然后从头到脚，层层叠叠的、不可控的痉挛。她的体液从连接处飞溅出来，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一滴一滴落在落地窗前的木地板上。她在我怀里彻底坏掉了。

她的穴壁在我体内一下一下地痉挛着，锁着，绞着，像一只要把什么都攥住的拳头。她的睫毛上挂着泪，嘴唇微张着，一缕涎液从嘴角滑下来。她那双平时总是清亮的眼睛，此刻翻着，露出大片眼白，找不到焦点。她整个人挂在我怀里，那两团乳肉抵着我的胸口，随着她每一阵痉挛，挤扁，回弹，再挤扁，乳尖在我皮肤上一下一下地磨着。我把她搂得更紧些，她能感觉到我还在她体内，还在那里，没有走。

王姐站在旁边，看着。她没有过来拉我。她只是看着姜凝香在我怀里翻着白眼、失语、痉挛，看着那四团乳肉在月光里乱颤，她自己也重重地喘着，脸颊泛红，那两团暖褐的乳肉随着她的喘息起伏着。

我没有停。我搂着坏掉在怀里的她，还在推送。那股东西涌上来，涌到关口。我感觉到睾丸收紧，精囊贴住会阴，那股温热从深处升涌上来，沿着通道一路上行，升到龟头根部。龟头在她持续的痉挛里膨胀了一圈，马眼张开。第一股精液射了出来，滚烫的，直直冲进她最深处，她被我冲得往上弹了一下，整个人在痉挛里又绷紧了一分；第二股紧随其后，力度不减，温度更高，灌在她体内那道穹窿上，多到从她体内满溢出来，顺着大腿根淌下来；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一波接一波地跳动，跳得极久，久到她自己都数不清，久到那股东西源源不断地涌出来，涌得我腰背弓起来，头皮发麻，脑子里白了好一阵。精液从她体内淌下来，落在落地窗前的木地板上，汇成一小片。

王姐蹲下来，从旁边把那片狼藉里的一滩，用手指沾了一点，举到月光下看了看，又抹在姜凝香的乳峰上，抹出一道亮痕。姜凝香软在我怀里，还在痉挛的余波里。王姐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她，哑着嗓子开口：

「行了，」她说，「让她歇会儿。你先来我这儿。」

我放下姜凝香，让她靠坐在落地窗前。王姐自己趴下去，跪趴在月光里，那两团暖褐的乳肉垂着，乳尖扫着冰凉的木地板。我从背后进入她，中速推向高速，推向极限。她的那两团暖褐的乳肉在我每一次撞击下疯狂地甩荡，砸在木地板上，又弹起来，乳尖磨着地板，磨得她的声音碎成一片一片。我抓着她那两团甩荡的乳肉，从背后揉着，越揉越快，她的声音就越碎。她趴在月光里，那两团暖褐的乳肉像两只失重的钟摆，荡得又高又急，每一次砸落都带起一圈涟漪，从乳根一路扩散到乳峰，把那粒深色的乳尖抖得发颤。她的腿抖得撑不住，整个人往下塌，我捞住她的腰，把她捞起来。她仰着头，喉咙里的声音变成被撞碎的气流声，身体痉挛起来，从腰到大腿，层层叠叠的。她也被弄坏了。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一抽一抽地颤着，那两团暖褐的乳肉抵着我的胸口，汗津津的，烫得惊人。她仰着头，喉咙里的气流声一下一下的，像一只被撞碎了声带的兽。月光落在她背上，把她那两团还在颤动的乳肉照得油亮，她的腿软得站不住，整个人往下塌，我把她捞起来，让她靠在我怀里喘了很久。

我又射进她体内。量多，滚烫，一波接一波，多到从她体内淌下来，顺着她暖褐的大腿根往下淌，滴在木地板上。我射了很久，久到我自己都数不清射了多少下。那根东西在她体内慢慢地软下来，可那股东西还在往外渗。

姜凝香靠坐在窗前，看着。她的眼睛还是红的，她看着我射进王姐体内，看着那多到淌下来的东西，看了一会儿，她慢慢站起来，走过来，从背后勾住我的脖子，把那两团莹白的乳肉贴上我的背。

「夫君。」她哑着嗓子，声音碎碎的，「还要……妾身还要……」

到最后，三个人都摊在客厅地板上。

月光铺了一地。王姐在床侧睡着了，侧着身，那两团暖褐的乳肉压在自己手臂上，呼吸均匀，睡得像一只累了很久的兽。姜凝香趴在我胸口，很久没有动。

三个人身上都留着今晚的痕迹。她的腿间、乳沟里，王姐的腿根、小腹上，月光照着一片发亮的、干涸的痕迹。我射了很多次，多到连我自己都觉得不像一个正常的量，多到地板上一片一片都是淌过的痕。那根东西软着，疲着，我搂着她，感觉到她体内的温度一点点退下去，像退潮。

我搂着她，月光落在三个人身上。王姐的鼾声在床侧均匀地响着，像一个疲惫的人终于放下了一整天。姜凝香趴在我胸口，那两团乳肉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乳尖还留着方才被含过的、一点温热的红。她闭着眼，睫毛微微地颤，像在慢慢地把这一夜收进身体里。我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个很轻的吻。她在我胸口轻轻嗯了一声，没有睁眼。

她趴在我胸口，那两团乳肉压着我，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她趴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睡着了。然后她开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夫君……今夜……妾身没有去够床头柜。」

我没有回答。

「妾身方才……没有等那些东西落进肚子里。」她又说，「妾身只是想要夫君。妾身今夜……只是想要夫君。」

她说着，把脸埋进我胸口，埋得很深。我感觉到一滴凉落在胸口，凉的，像雪。我低头，看见她眼角的泪。没有冰蓝的光，只是一滴普通的、温热的眼泪，顺着她的脸颊，滴在我皮肤上，又很快融进我的体温里。

我搂着她，没有说破。

过了很久，她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点期待，也带着一点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藏得很深的怕：

「夫君……西藏……那里真的有雪吗。」

我说，有。

「妾身能摸到雪吗。」她问。

我说，能。你伸手就够得着。

她在我胸口又趴了一会儿，像是把那句话慢慢地咽下去。然后她轻轻地说了一句，那妾身……等着那雪。

我没有说，我们还有明天。我把那句话咽回去了。月光落在她背上，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夜里我醒了。

行李箱立在门口，月光照在那根拉杆上，亮得像一条银色的线。我躺在床上，看着那道银线，看了很久。

天还没亮。我听见浴室里有水声，很轻。过了一会儿，水声停了。我侧过头，看见姜凝香站在窗前，背对着我。

她穿着那件白衬衫。这一整年她叠它叠得最仔细，如今她穿着它站在晨光里，光从她身后漫上来，把那件衬衫映成半透明的轮廓。那两团乳肉在布料下撑出两道饱满的弧，随着她的呼吸轻轻地起伏。她望着窗外，窗外是还蒙着一层灰蓝的天，深圳的灯火一重重地暗下去。

她没有回头。她开口，声音很轻，轻得像怕惊动什么：

「天快亮了。」

我看着她。她站在窗前，白衬衫的衣摆垂到大腿根，那两团乳肉在晨光里微微地起伏，像两座还在沉睡的、白色的山。她从这个世界醒来的每一个清晨，几乎都是从这样的窗前开始的。今天这一个，是出发前的。她没有再说别的。行李箱立在门口，那根拉杆上的银线慢慢淡下去。窗外的天，一点一点地亮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