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五十七章·海拔

落地拉萨那天的傍晚，高原把三个人都摁在了同一口喘不上气的井里。

我拉着行李箱走出航站楼的时候，头先疼了一下，像有人从太阳穴两边往中间按。王姐走在我后面，嘴唇已经有点发紫，她把氧气瓶从背包里翻出来，含上吸了一口，骂骂咧咧地说了句，这破地方，气都不够分。倒是姜凝香走在我身侧，脚步稳，脸色如常，只在我看她的时候轻轻摇了摇头，说，妾身无碍。

她这一生，去过比这更高的地方。这话我没有说出口。我们上了一辆出租车，穿过拉萨城，暮色把街道染成一片昏黄。城里的房子不高，屋顶都压着砖红，远处那一线山的轮廓浮在天的尽头，白得发亮。

她坐在后座，脸贴着车窗，看了很久。

我顺着她的目光望过去，那是雪山的棱线，隔着一整片城市，在暮色里静静地白着，白得不像这个世界的东西。她的指尖搭在车窗玻璃上，指腹在那片白上轻轻地描，描了一下，又一下。我想起她看着手机里那张照片时的样子，想起她问过的那句话，这里的雪凉不凉。

「夫君。」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这里的山，是不是比天还高。」

我不知道怎么答。我说，是挺高的。

她嗯了一声，又转回头去看。暮色把那片白吞掉了一线，剩下的一线还亮着，像一道极细的银线，横在天的尽头。

## 酒店的夜

酒店在布达拉宫附近，房间不大，三张床，供氧机在墙角嗡嗡地响。

王姐一进门就瘫在床上，氧气瓶口对着鼻子，吸得滋滋响。她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爬起来把行李拆开，氧气瓶、红景天、晕车药、防晒霜，一样一样码在桌上，嘴里念叨着明天的路怎么走，从拉萨出去往羊湖，再往西，海拔一天比一天高，车要加满油，路上能补给的点都得记下来。她说话带着一股子糙劲，像在工地上安排活，可那两团暖褐的乳肉随着她弯腰理东西的动作在领口里沉沉地坠着，她自己浑然不觉。

姜凝香站在窗前，把窗帘拉开了一线。暮色已经沉下去，拉萨的夜蓝得发黑，远处布达拉宫的白墙在灯下亮着。她看了一会儿，说，明日就能看到雪了。

王姐在床上翻了个身，说，看什么看，先把觉睡足了，明儿一早翻山，你俩在后头该睡睡，我给你们开车。

姜凝香嗯了一声，没再说话。她站在窗前，手指在玻璃上轻轻地按着，像在碰一件很远很远的东西。

夜里我先去洗了澡。

高原的水流得慢，热水里泡得人发软。我擦干出来的时候，客厅的灯已经暗了，只留床头那盏小灯。姜凝香侧卧在床边，背对着我。她没睡，我能看见她的肩膀还醒着。

我走过去的时候，看见她的手动了。她的指尖落在自己左乳的乳尖上，隔着睡衣，轻轻碰了一下，停住了。那一下碰得很轻，轻得像在试探一件不敢确定的事。她停在那里，没有动，过了很久，才把手放下来，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那两团乳肉在昏黄的灯影里随着她的呼吸起伏，乳尖的位置我看不清，也说不清那一碰里有什么。她没说，我也没问。拉萨的夜很静，静得能听见供氧机里水泡滚过的声音。

我躺下的时候，她翻过身来。

她伸手，勾住我的脖子，把脸埋进我颈窝里。她的身体是温的，那两团乳肉隔着睡衣压在我胸口，随着她的呼吸一下一下地起伏。拉萨的夜凉，屋子里却烧着暖气，她贴上来的时候，带着一身被热水泡过的潮气。

「夫君。」她在我颈窝里低低地叫了一声，「妾身睡不着。」

她的手指从我衣领里探进来，指尖有点凉，顺着我的锁骨往下滑。我搂着她，感觉到那两团乳肉在我胸口压得更实了一些，乳尖隔着布料抵着我肋骨的位置，硬硬的，微微地跳。

王姐在另一张床上翻了个身。她没有睁眼，声音却清清楚楚地传过来：「别折腾了，都到这儿了，还装什么矜持。要过去就过去。」

姜凝香在我怀里顿了一下。然后她抬起头，看着王姐那边。月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勾出王姐那件旧T恤下两道饱满的弧线。她看了好一会儿，忽然轻轻笑了一下，说，王姐，你过来。

王姐坐起来。她没开灯，直接掀开被子，赤着脚走过来。她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旧T恤，领口松着，那对H罩杯的乳肉在暗影里坠着，随着她走路的步子轻轻地晃。她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了看我们两个，哼了一声，自己掀开被子，钻了进来，挤在我另一侧。

三个人挤在一张床上。姜凝香在我左边，王姐在我右边，两具身体的热度从两侧同时涌上来，把中间的我夹得发烫。

月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把三个人勾成三道模糊的轮廓。姜凝香侧过身，把自己那两团莹白的乳肉贴在我手臂上，乳尖隔着睡衣抵着我的皮肤；王姐平躺着，那对暖褐的乳肉在月光里坠着，随着她的呼吸一下一下地起伏。

「这床真小。」王姐嘟囔了一句，「挤得慌。」

姜凝香没有说话。她伸手，解开了我睡衣的扣子。然后是王姐的旧T恤。她动手解的时候动作很轻，像在做一件很熟悉的事。王姐由着她，自己把T恤从头顶拉了下来，随手搭在床边。

月光里，四团乳肉在三个人之间各自垂着，两道莹白，两道暖褐，在昏黄的灯影里并排晃着。

她先坐到我身上。

月光里，她跨坐在我腰上，那两团莹白的乳肉垂在我脸的上方，随着她的动作一起一伏。她没有急着动，她低下头，看着我，看了很久，然后俯下身，把自己那两团乳肉送到我唇边。我含住她的乳尖，舌尖抵着那粒凸起轻轻碾了一下，她的呼吸就乱了一拍，穴壁跟着收紧一圈。

王姐跪在我身侧，伸手覆上她垂悬的乳肉，暖褐的手掌托着莹白的乳肉，从她腋下穿过，替她托着那团沉甸甸的份量。她低头，看着王姐的手托着自己的乳，看了一会儿，把另一团乳肉也送到王姐手边。四只手叠在她胸前，那两团乳肉在四只手里翻涌着，乳尖从指缝里挤出来，随着她的呼吸一下一下地跳。

她在我身上慢慢地沉下去。龟头抵住她穴口的时候，能感觉到那圈温软的肉在高原的夜里依旧热得发烫，她一点一点地吞，一寸一寸地沉，把我整根都含进去。她坐到底时，那圈滚热的肉环把她最深处衔住，她轻轻吸了口气，那两团乳肉便更沉地坠进我掌心里。

她开始动。慢，极慢，慢得像回到了那些她刚来的夜晚。月光落在她身上，那两团乳肉随着她的起伏垂悬着，乳尖几乎擦着我的嘴唇，擦过去，又荡回来，温的，带着一点她身上的气息。她低着头，看着我，眼睛在月光里显得格外深。

王姐在我身侧，低下头，含住了她左乳的乳尖。姜凝香轻轻颤了一下，穴壁跟着收紧一圈。王姐含着那粒莹白的乳尖，用舌尖一下一下地碾着，她的手还在她右乳上揉着，把另一团乳肉揉得在我掌心里翻涌。两道截然不同的温度从她胸前同时涌过来，一道暖褐的温，一道我掌心里的热，把她的呼吸绞得越来越乱。

她骑得越来越急。那两团乳肉在她胸前甩荡起来，月光把她们照得发亮，一道莹白，一道暖褐，挨在一处，随着她的起伏一起一落。我伸手，把王姐那团暖褐的乳肉也捞进手里，四团乳肉并在我面前，白的顶着粉点，褐的顶着深红的点，在月光里并排晃着，晃得我那股火从尾椎一路烧上来。

她把腰沉到底，锁着腿，让我整根都在她体内。月光落在她背上，把她弓起的腰线照成一道白亮的弧，那两团莹白的乳肉垂在她胸前，乳尖在空气里微微地颤。她骑到自己的高潮，穴壁一圈一圈地绞紧，锁着我，像要把什么东西从她体内逼出来。她没有等我，她伏下来，把脸埋进我颈窝里，那两团乳肉压在我胸口，挤扁了，又随着她的喘息弹回去。

射进她体内的时候，量多，滚烫，一波接一波，多到从她体内满溢出来，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滴在月光里的床单上。她伏在我身上，被那股冲劲撞得喘不上气，过了很久才哑哑地说了句，好多，还在动。

她从我身上下来，躺到一边，侧过身，看着。

王姐接了上去。

她跨坐到我身上，没有扭捏，像做一件做了无数次的家常事。她扶着我，把自己沉下来，那对暖褐的乳肉便垂到我面前，乳尖几乎擦着我的鼻尖。她体内的温度和姜凝香的不同，更热，更软，把我整根都吞进去，像一团滚热的、烧得恰到好处的水。

她骑得又稳又沉，每一下都坐到底。那两团暖褐的乳肉在她胸前沉沉地荡，荡得又低又缓。我托住它们，掌心陷进那层被日头磨得发亮的皮肤里，乳肉从指缝间鼓出几道深色的肉棱。她低头看着我，嘴里哼着，由着我揉。

姜凝香躺在旁边，看着。她看着王姐胸前那两团甩荡的暖褐乳肉在我掌心里翻涌，她自己的手落在自己胸前那两团莹白的乳肉上，轻轻揉着，像在参照着什么。王姐越骑越快，那两团暖褐的乳肉荡的幅度越来越大，从乳根一路推涌到乳峰，荡到最高处的那半息，乳肉被绷得透亮，随即重重砸回她胸口，发出湿润的拍击声，又弹起来。乳尖在空气里画出两道深色的弧，砸落时拍在她自己胸口上，一声接一声，混着她越来越重的喘息。

我坐起来，把她按倒在床上，从正面进入她。她仰躺着，那两团暖褐的乳肉向两侧摊开，随着我的推送一下一下地晃。姜凝香从旁边爬过来，跪到我身侧，伸手托住王姐那两团摊开的乳肉，把它们并到一处，暖褐的手掌下面叠着莹白的手掌，四只手托着那两团被日头晒过的软肉。她低头看着，看得极认真，像在丈量一件很要紧的东西。

王姐被我撞得喘起来。那两团暖褐的乳肉在姜凝香手里被揉着，乳尖在她指腹间硬硬地翘着，随着我的节奏一下一下地跳。她越喘越重，那两团乳肉在我身下被撞得甩起来，乳尖在空气里画着弧。我低头看着她，看着她仰起的脸，看着姜凝香跪在旁侧，把那两团暖褐的乳肉送到她自己唇边，轻轻含住一粒乳尖，王姐猛地一颤，穴壁绞紧，一圈一圈地锁住我。

那股东西涌上来，射进她体内。量多，滚烫，一波接一波，从她体内满溢出来，顺着她暖褐色的大腿根往下淌，滴在月光里的床单上。王姐愣了一瞬，随即笑了，伸手往腿根抹了一把，又骂了一句糙的，哟，这药没白喝。你这人，都快成精了。

姜凝香松开她的乳尖，抬起头，看着那两团还在颤的暖褐乳肉，看了一会儿，又低头看自己胸前那两团莹白的乳肉。她把手覆上自己左乳，五指收拢，学着王姐被我托着的样子，从乳根往上托了托。那团乳肉在她自己掌心里换了形状，乳尖从垂着翻成朝上，硬硬的，抵着她的指缝。她低头看着自己揉着乳的样子，看了一会儿，抬起头，看着我。

她把我拉起来，推到落地窗前。

拉萨的夜从整面玻璃窗漏进来，远处布达拉宫的白墙在月光里亮着，像一片寂静的雪。她站在窗前，背对着我，那两团莹白的乳肉被压在冰凉的玻璃上，压成两团扁扁的椭圆的影子，乳尖抵着玻璃，在月光里看得清清楚楚。

我从背后进入她。她体内的热度一寸寸漫上来，比方才任何一次都热。我扶着她的腰，从慢到中速。她的乳肉在玻璃上一下一下地撞，压扁、弹回、再压扁，玻璃上那两团白影子跟着我的节奏疯了一样地晃。她低头看着玻璃里自己那两团被压扁又弹回的乳影，喉咙里的声音碎成一片一片的气流。

王姐从旁边走过来，站到她身边，也把自己那两团暖褐的乳肉压到玻璃上。四团乳肉并排压在玻璃上，两道莹白，两道暖褐，随着我的冲撞一起一伏地挤扁、回弹。玻璃上四团影子疯了一样地晃，月光把她们照得清清楚楚。

我推到高速。她趴在被撞得发凉的玻璃上，乳肉在玻璃上被压得越来越扁，又从边缘溢出来，随着我的冲撞一下一下地跳。她的腿开始发软，膝盖一下一下地打颤，整个人往下塌，被我捞住腰。她的穴壁一阵一阵地绞紧，从腰到大腿，层层叠叠的痉挛泛上来，她仰起头，眼睛找不到焦点，嘴里发不出声音，只有喉咙漏出来的气流声。她被我撞到了极限。

我搂着她，还在推送。那股东西涌上来，涌到关口。睾丸收紧，精囊贴住会阴，那股温热沿着通道一路上行，升到龟头根部，龟头在她持续的痉挛里膨胀了一圈。第一股精液射了出来，滚烫的，直直冲进她最深处，她被我冲得往上弹了一下；第二股紧随其后，力度不减，温度更高，灌在她体内那道穹窿上，多到从她体内满溢出来，顺着大腿根淌下来；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一波接一波地跳动，跳得极久，久到我自己都数不清射了多少下，久到那股东西从她体内淌下来，落在落地窗前的木地板上，汇成一小片。

她趴在我怀里，痉挛了很久才慢慢平息。王姐站在旁边，看着那片狼藉，看了一会儿，走过来，把瘫软的姜凝香扶到床边，让她躺下。她躺下的时候，那两团莹白的乳肉向两侧摊开，乳尖上还留着被玻璃压过的、一点温热的红。

王姐又走回落地窗前，自己跪趴下去，把腰塌到最低，那两团暖褐的乳肉从她胸口垂落下来，坠在身侧。月光落在她趴伏的背上，她回头看我一眼，没有催，就是趴在那里，等。

我走过去，没有急着进入。我在她身后跪下来，伸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握住她那两团垂悬的乳肉。那两团暖褐的乳肉在我掌心里沉甸甸地堆着，带着她做惯了体力活的那种厚实，我五指收拢，乳肉就从指缝间鼓出几道深色的肉棱，皮肤被日头磨得发亮，贴着我的掌纹。我揉着它们，从乳根一路揉到乳峰，她的呼吸就乱了，低低地哼出声来。她趴在冰凉的木地板上，那两团乳肉在我掌心里翻涌着，乳尖硬硬地抵着我的指缝，随着我揉弄的力道一下一下地跳。

我把她翻过来，让她仰躺在月光里。

她仰躺着，那两团暖褐的乳肉向两侧摊开，在月光里显得格外大，格外沉。我伏下去，含住她一粒乳尖，她整个人轻轻一颤，那粒深褐色的乳尖在我唇齿间跳着，她咬着牙，没出声。我含着它，用舌尖一下一下地碾着，另一只手托着她另一团乳肉，揉着，她终于忍不住，从喉咙里漏出一声压不住的低哼。

我从正面进入她。她体内的热度还留着上一轮的余温，把我整根都吞进去。她仰躺着，那两团暖褐的乳肉随着我的推送一下一下地晃，乳尖在月光里硬硬地翘着，随着我的节奏一下一下地跳。我俯下身，把她那两团乳肉并到一处，含住两粒乳尖，她整个人猛地弓起来，穴壁绞紧，一圈一圈地锁住我。月光落在她身上，她仰着头，喉咙里的声音碎成一片一片。

她跪久了，膝头在硬地上硌得疼，她骂了一句糙的，自己往旁边挪了挪，把手肘撑在地板上，整个人趴得更低。那两团暖褐的乳肉便垂落下来，几乎贴着地板，随着我的推送一下一下地扫着木地板。我加快了速度，那两团乳肉甩荡起来，砸在木地板上，又弹起来，乳尖磨着地板，磨得她的声音碎成一片一片。

她的身体痉挛起来，先是腰，然后是大腿，层层叠叠的。我射进她体内，量多，滚烫，一波接一波，多到从她体内淌下来，顺着她暖褐的大腿根往下淌，滴在月光里的木地板上。她趴在那里，喘息了很久，翻过身来，仰躺着，那两团暖褐的乳肉在她胸口起伏着，乳尖深色的点被月光照得清清楚楚。

姜凝香靠在床边，看着。她的呼吸早就乱了，那两团莹白的乳肉随着她的喘息一起一伏，她看着我射进王姐体内的样子，看着那多到淌下来的东西，看了一会儿，她慢慢爬过来，从背后勾住我的脖子，把那两团莹白的乳肉贴上我的背。

「夫君。」她哑着嗓子说，声音碎碎的，「还要。妾身还要。」

到最后，三个人都摊在地板上。

月光铺了一地。王姐仰躺在床侧，那两团暖褐的乳肉侧压在自己手臂上，呼吸均匀，睡得像一只累了很久的兽。姜凝香趴在我胸口，那两团莹白的乳肉压着我，乳尖随着她的呼吸一下一下地磨。三个人身上都留着今晚的痕迹，她的腿间、乳沟里，王姐的腿根、小腹上，月光照着一片发亮的、干涸的痕迹。

她趴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睡着了。她在我胸口轻轻动了一下，那只手抬起来，落在自己左乳的乳尖上，隔着我们之间那层薄薄的汗，轻轻碰了一下，停住了。

和方才在灯影里那一碰，一样轻。

她没有说话。月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落在她微微起伏的背上。她碰着那粒乳尖，碰了很久，久到她的呼吸都平了下来。我以为她要睡了。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轻得像怕惊动什么：

「夫君……妾身的指尖，方才有一点凉。」

我没有动。

「就一下。」她说，像是在替那点凉辩解，「碰着这里的时候，凉了一下。又没了。」

她的手还停在乳尖上。月光落在她那只手上，落在她指尖按着的位置，那粒乳尖在月光里是平的，温的，和任何一具普通女人的身体没有分别。

她没说那是怎么回事。我也没有问。拉萨的夜很静，静得能听见供氧机里水泡滚过的声音，和窗外偶尔驶过的一辆车声。她趴在我胸口，指尖还停在乳尖上，过了很久，才慢慢放下来，蜷进我怀里，睡了。

## 车窗上的云

第二天天没亮，我们就出发了。

王姐开车。她把座椅调得靠前，腰上垫了个枕头，一脚油门踩下去，那辆租来的SUV碾着晨光出了拉萨城。姜凝香坐在副驾，我坐在后座。出了城，房子越来越少，路越来越直，两旁的山从光秃秃的黄一路变成灰白的，海拔表上的数字一格一格往上跳。

高原的晨光亮得发白，把人照得睁不开眼。王姐戴着墨镜，一手扶着方向盘，一手叼着烟，开了一会儿，她把烟掐了，说，这破路，开得人缺氧。

姜凝香靠在副驾上，没有说话。她一直望着窗外。窗外的云压得极低，像一床晾在天上的棉被，白得晃眼。她看了一会儿，忽然轻声说，这里的云，比深圳的矮。

王姐嗯了一声，说，高原的云都矮，贴着山头走。

姜凝香没有再说话。她看着那片贴着山头的云，看了很久。路越走越荒，开到中午，路上已经看不见别的车了。两旁是连绵的草甸，黄绿色的草在风里伏下去又抬起来，远处是雪山的棱线，白得发亮，天蓝得像一块冻起来的冰。

王姐把车停在路边一处开阔的地方。

那地方没有房子，没有电线杆，只有一条公路从草甸中间穿过去，两头都望不到头。风从雪山那边吹过来，带着一点干燥的凉。王姐熄了火，摇下车窗，让风灌进来，她吸了一口，又吐出去，说，这地儿不错，透透气。

姜凝香也下了车。她站在路边的草甸上，风把她的头发吹起来，那件白衬衫的下摆被吹得贴在她腰上，勾出腰线后面那两瓣浑圆的臀弧。她伸手，想去够天上的云，够了一下，够不到，又放下。她回头，看着我，笑了，说，夫君，这云，妾身摸不着。

我看着她站在那片草甸上，阳光把她的白衬衫映得半透明，那两团乳肉在布料下撑出两道饱满的弧，随着她的呼吸轻轻地起伏。王姐靠在车门上，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她，忽然笑了，笑得有点糙。

「看什么呢。」她说，「都饿成这样了？」

她说着，自己先钻回车里，把座椅放平。她躺在放平的副驾上，那件旧T恤的领口松着，那对H罩杯的乳肉在布料下露出大片暖褐色的皮肤，随着她的呼吸沉沉地起伏。她抬眼看我，没有催，就是躺在那里，等。

姜凝香站在车外，看了她一会儿，又看了我一会儿。她走回来，坐进后座，把车门关上。

车窗上的云贴着天，车里热起来，两个人的体温把狭窄的空间烘得发烫。姜凝香解开白衬衫的扣子，一颗，两颗。那两团莹白的乳肉从衣料里露出来，垂坠着，随她的动作轻轻地晃。她伸手，把我拉进后座，让我靠坐在椅背上，她自己跨坐上来，那两团乳肉便垂在我脸的上方，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

后座很挤。她跨坐在我身上，头顶几乎顶着车顶棚，她只能低着头，把腰弓起来，那两团乳肉便更沉地坠下来，乳尖几乎擦着我的嘴唇。她扶着我的肩膀，一点一点地，把自己沉下来。龟头抵住她穴口的时候，能感觉到那圈温软的肉在高原的太阳里热得发烫，她一寸一寸地吞，把我整根都含进去，坐到底时，那圈滚热的肉环把她最深处衔住。

王姐从副驾转过身来，趴在座椅靠背上，看着我们。她看了一会儿，自己把手从座椅间伸过来，托住姜凝香那两团垂悬的乳肉，暖褐的手掌托着莹白的乳肉，把它们并到一处，送到我面前。她低头，看着那两团乳肉在我面前晃，看了一会儿，忽然说，你含着，我看着她。

我含住姜凝香的乳尖。王姐的手还托着她的乳，掌根抵着我下颌的位置，随着我含吮的动作，她的掌心能感觉到姜凝香乳尖在我唇齿间的每一次跳动。姜凝香在我身上慢慢地动，那两团乳肉在王姐手里垂着，随她的起伏一下一下地荡。

车窗上的云压得极低。后座狭小，三个人叠在一处，王姐从座椅间探出半个身子，那对暖褐的乳肉悬在椅背上方，随着她的动作沉沉地晃。她伸手，把我那根还沾着姜凝香体液的阴茎从她体内引出来，自己侧过身，贴着姜凝香，两个人挤在狭小的后座里，四团乳肉并在一处，随着两个人的呼吸一起一伏。

「你先来。」王姐说，声音糙糙的，「我看着。」

姜凝香从我身上下来，侧身躺到座椅上，那两团莹白的乳肉向一侧垂落。王姐跨上来，在狭小的空间里艰难地调整姿势，她把我按在座椅上，自己分开腿，缓缓沉下来。她体内的温度比姜凝香的更高，更软，把我整根都吞进去。她低着头，顶着车顶棚，那对暖褐的乳肉在她胸前垂着，乳尖几乎擦着我的鼻尖。

后座太挤了。她每动一下，手肘就撞一次车顶，她骂了一句糙的，说，这破车，连个伸腿的地方都没有。她把座椅往后靠了靠，整个人趴低，那两团暖褐的乳肉便压在我脸上，压扁了，又随着她的喘息弹回去。她趴在我身上，那对乳肉在我脸上磨着，乳尖扫过我的嘴唇，她又自己撑起来，那两团乳肉便重新垂下来，在我眼前沉沉地荡。

姜凝香侧躺在旁边，看着。狭小的空间里，她和我贴着，那两团莹白的乳肉压在我手臂上，随着王姐的动作一起一伏。她伸手，覆上王姐那团垂悬的暖褐乳肉，掌心陷进那层被日头磨得发亮的皮肤里，学着我的样子，从乳根往上托了托，那团乳肉便在她掌心里换了形状。王姐低头，看着她暖褐的乳肉被姜凝香莹白的手指揉着，哼了一声，没有躲。

车窗上起了一层雾。我从座椅间探出手，擦开一小块，露出窗外那片被雪山压低的云。三个人挤在雾气弥漫的后座里，四团乳肉在狭小的空间里并排晃着，一道莹白，一道暖褐，随着王姐的起伏一起一落。

王姐骑到一半，自己绷不住了，伏下来，那两团暖褐的乳肉压在我脸上，乳尖在我唇齿间跳着。她穴壁绞紧，一圈一圈地锁住我，那股东西涌上来，射进她体内，量多，滚烫，一波接一波，多到从她体内满溢出来，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滴在狭小的座椅上。她伏在我身上，喘息了很久，才骂了一句糙的，自己翻下去，躺到座椅另一侧。

姜凝香重新跨上来。

狭小的空间里，她低着头，顶着车顶棚，那两团莹白的乳肉垂在我脸的上方。她动得很慢，慢到能感觉到每一道褶皱贴着我滑过。她低头看着我，看着我伸手托住她那两团乳肉的样子，看着我的手掌陷进她乳肉里，看了一会儿，她忽然俯下身，把乳尖送到我唇边。

我含住它。她轻轻颤了一下，穴壁跟着收紧一圈。她在我唇齿间伏了很久，那两团乳肉压在我脸上，随着她极慢的动作轻轻地磨。狭小的后座里，她的呼吸拂在我额上，温的，带着高原午后的潮气。她在我身上动得越来越急，那两团乳肉便在我脸上磨得越来越快，乳尖在我唇齿间一下一下地跳。她的腰越沉越低，那圈滚热的肉环一次次把我衔进最深处，又松开，再衔住，像要把我整个人都吞进去。她的腿缠上我的腰，在狭小的空间里绞紧，锁着我不肯放。

她在我身上骑到自己绷不住了，伏下来，那两团莹白的乳肉整个压扁在我脸上，乳尖抵着我的嘴唇，随着她的喘息一下一下地磨。她的穴壁一阵一阵地绞紧，从深处一圈一圈地锁上来，绞得我头皮发麻。她把脸埋进我颈窝里，声音碎成一片一片的气流。

「夫君。」她在我颈窝里哑哑地说，「在这里……妾身觉得，天离得好近。」

我不知道她是不是那个意思。她低头看着我，眼睛在车顶棚的阴影里显得格外深，她骑得越来越快，那两团乳肉在我脸上甩起来，乳尖扫过我的嘴唇，又荡回去。她的呼吸越来越重，穴壁一圈一圈地绞紧，锁着我，把我锁到关口。

那股东西涌上来，射进她体内。量多，滚烫，一波接一波，从她体内满溢出来，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滴在狭小的座椅上。她伏在我身上，那两团莹白的乳肉压着我，喘了很久。

我伸手，擦开她身后那块车窗上的雾。她侧过头，看见窗外那片被雪山压低的云，白得晃眼。我没有让她起身。我托着她的腰，把她从座椅上捞起来，让她转了个身，背对着我，伏到那块擦开的玻璃上去。那两团乳肉整个压上冰凉的玻璃，在车窗上压成两团扁扁的白影，乳尖抵着玻璃，把那层薄薄的水汽顶出两个清晰的圆。车外的云贴着玻璃，和她被压扁的乳影叠在一处。我扶着她腰，从她身后又撞进去，那两团乳肉便在玻璃上一下一下地压扁、弹回，玻璃上那两道白影跟着我的节奏晃动。她低头看着玻璃里自己被压扁又弹回的乳影，看着窗外那片和她挨在一起的云，声音碎成一片一片的气流。狭小的空间里，每一次撞她都往前顶一点，乳肉在玻璃上碾出湿润的痕迹，又随着我抽开弹回去。我没有停，一直撞到她整个人贴在玻璃上发抖，才松开她，让她软回座椅上。

她软在那里，喘了很久，才慢慢蜷到我身边，把脸埋进我颈窝里。

王姐在旁边，伸手擦开一小块车窗的雾，露出外面那片被雪山压低的云。她看了一会儿，忽然说了句，这地方，真他妈高。

三个人挤在雾气弥漫的后座里，没有人说话。阳光从擦开的那一小块玻璃照进来，落在那片干涸的痕迹上，白花花的。车窗上的云贴着天，一动不动，像一床晾在天上、永远不会被收走的棉被。

## 王姐的电话

那天的路又开了很久。

傍晚的时候，王姐的手机响了。她把车停在路边，接起来，那头的信号断断续续，她喂了几声，听着听着，脸色就变了。

是工地上的姐妹打来的。她以前一起干活的刘姐出了事，据说是从脚手架上摔下来，腿断了，躺在医院里，家里没有人，手术费还差着一大截。王姐握着手机，半天没有说话，末了说了句，我知道了，我来想办法。

她挂了电话，靠在驾驶座上，看着前方那段望不到头的公路，很久没有说话。姜凝香看着她，轻轻问，王姐，怎么了。

王姐把手机收起来，说，老姐妹住院了，腿断了，缺钱。她顿了顿，又说，我欠她个人情，前些年我男人打我的时候，是她第一个冲出来拉开的。

车厢里安静了一会儿。王姐又开口，声音是糙的，却平：我明天得回去。坐飞机，先到拉萨，再回深圳。她转头看姜凝香，看了一会儿，说，你俩接着走，我这趟陪不了了。

姜凝香没有挽留。她看着她，轻轻说，那王姐，你路上当心。

王姐笑了，说，有什么不当心的，我皮糙肉厚。她发动车，掉头，往回开。开了一段，她忽然又停住，回头看了我们一眼，说，那药……我给你俩留了一包，在背包里。你俩记得吃。

她说的药，是这一年里混进我汤里的那股东西。她给我俩留了。她说这话的时候没有看姜凝香，只看着前方那段路，又补了一句，我回头，请你们喝甜茶。

甜茶是拉萨满大街都有的东西。她这一路都在念叨，说到了拉萨要先喝一碗甜茶。她一直没喝上。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还是糙糙的，像在说一件明天就能办到的事。

晚上我们赶回了拉萨。第二天一早，送她去机场。

拉萨的机场在郊外，天特别蓝，风特别大。王姐拎着那个洗得发白的帆布袋，站在候机楼门口，看着我们。她穿得还是那身旧衣裳，那件迷彩服洗得发白，在风里鼓起来。她看了看姜凝香，又看了看我，没有说什么煽情的话，只抬手，在我们俩肩上各拍了一下。

「行了，」她说，「玩去。回头我请你们喝甜茶。」

她说完，转身就往里走。姜凝香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看了一会儿，忽然喊了一声，王姐。

王姐回头。

姜凝香看着她，看了很久，只说了一句，你到了，给我们发消息。

王姐嗯了一声，挥了挥手，走进候机楼里去了。她走得很快，没有回头。风把她那件迷彩服的下摆吹起来，又落下去。

## 雪山草甸

王姐走后，就剩我们两个人了。

我们又开了一天半。车越走越深，路越走越窄，海拔表上的数字一天比一天高。翻过最后一道垭口的时候，姜凝香在副驾上坐直了身子。

眼前是一片极开阔的高原草甸。风把枯黄的草吹成一层一层的浪，远处是雪山的棱线，白得发亮，天蓝得像一块冻起来的冰。草甸中央有一汪高原湖，湖水蓝得不像真的，像一块嵌在草甸里的冰。湖边的山坡上挂着一串串经幡，五色的布条在风里猎猎地响，红的黄的蓝的绿的白的，在阳光下翻涌着，像一整片流动的、会呼吸的彩色的河。

姜凝香看着那片经幡，看了很久。

我停了车。风从车缝里灌进来，带着一点干燥的凉。她推开车门，站在草甸上，风把她的头发吹起来，那件白衬衫的下摆被吹得贴在她腰上。她看了一会儿雪山，看了一会儿经幡，看了一会儿那汪蓝得不像真的湖，然后她回头，看着我。

「夫君。」她说，「妾身想在这儿待一会儿。」

她从车上拿了手机，走到湖边一块大石前，把手机立起来，靠在那块石头上，调整了一下角度，让镜头对着草甸和经幡的方向。她做这个动作的时候很自然，像做了一件做了很多次的事。她没有解释，我也没有问。

她走回我身边。风把她的白衬衫吹得贴在身上，勾出那两团乳肉饱满的弧。她伸手，解开衬衫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那两团莹白的乳肉从衣料里露出来，在高原的冷风里轻轻颤了一下，乳尖在风里硬起，顶着那层薄薄的布料。

她把衬衫褪下来，叠好，放在大石旁边。她把裤子也褪了，叠好，放在衬衫上面。她赤身裸体地站在雪山草甸的风里，阳光照着她一身莹白的皮肤，那两团乳肉在冷风里垂着，乳尖被风吹得微微发颤，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两团乳肉在风里轻轻地晃，看了一会儿，朝我走过来。

「夫君。」她轻声说，「这里没有人。」

她走到我面前，伸手，解开我的衣扣。她解得很慢，像在做一件很郑重的仪式。她把我的衣服脱下来，叠好，放在她自己的衣服旁边。她拉着我，在草甸上坐下来。草是枯的，扎人，风从雪山那边吹过来，带着一点干冷的凉意。

她坐在我身上，那两团莹白的乳肉垂在我脸的上方。她低着头，看着我，看了很久，然后她俯下身，把自己那两团乳肉送到我唇边。我含住她的乳尖。

凉。

那粒乳尖在我唇齿间，是凉的。那股凉和高原冷风的凉截然不同，它从她乳肉深处透上来，像含住了一片藏在肉里的、化了很久的雪。我含着它，感觉到那粒乳尖在我舌尖下微微一跳，像有什么东西从很深的地方醒过来。

她没有说话。她低头看着我，看着我含着她的乳尖，看着那粒乳尖在我唇齿间被含住、松开、再含住。她轻轻吸了一口气，把手覆上自己另一团乳肉，从乳根往上托了托，那团乳肉便在我眼前换了形状，乳尖从垂着翻成朝上，抵着她的指缝，硬硬的，微微地跳。

「夫君。」她轻声说，「你含着它，凉不凉。」

我含着那粒乳尖，没有答。她也没有再问。她扶着我的肩膀，一点一点地，把自己沉下来。龟头抵住她穴口的时候，能感觉到那圈温软的肉微微张开，她一寸一寸地吞，把我整根都含进去。她体内的温度是温的，温得和方才那粒乳尖的凉截然不同，像一座被雪盖着的、底下还烧着火的山。

她坐到底，停在那里，没有动。风从她背后吹过来，把那两团垂悬的乳肉吹得微微地荡。她低头看着我，眼睛在高原的太阳里显得格外深，那双黑瞳的深处，有一点极淡的、冰蓝的影子，一晃，就没了。

「夫君。」她哑着嗓子说，「你动吧。」

我从下方托住她，慢慢地推送。

极慢。慢到能感觉到她穴里每一道褶皱的纹理都贴着我滑过，慢到能感觉到她坐到底时，子宫口那圈肉环微微张开，又缓缓合拢，把她自己整根地衔住。高原的风从她背后吹过来，把那两团垂悬的乳肉吹得微微地荡，阳光落在她身上，把那一身莹白照得发亮。

她低着头，看着我，看着我伸手托住她那两团乳肉的样子。那两团乳肉在我掌心里沉甸甸地堆着，莹白的一团，带着她自己的分量，我揉一下，乳肉就从我指缝间溢出一线白，又弹回去。风很干，她的皮肤在风里是温的，乳肉深处却有一线若有若无的凉，从她皮肤底下透上来，贴着我的掌心。

她在我身上慢慢地动，一下，又一下。那两团乳肉垂在我脸的上方，随着她极慢的动作轻轻地荡，乳尖在风里微微地颤。她低头看着我，看着那两团乳肉在我掌心里翻涌，她自己的手落下来，覆在我托着她乳肉的那只手背上，十指扣进我指缝里，扣得很紧。

「夫君。」她轻声说，「妾身觉得……这一天，等了好久了。」

我没有答。我托着她，慢慢地推送。她体内的温度一寸寸漫上来，和方才的温不同，比方才更热，热得发烫，像那座被雪盖着的山，底下那团火烧得越来越旺。她的呼吸越来越重，那两团乳肉在我掌心里跳着，乳尖在风里硬着，抵着我的虎口，一下一下地磨。

她动得越来越快。

从极慢，到慢，到中速。她的腰越来越深，两瓣浑圆的臀肉在我身上一起一落，颠出层层叠叠的肉浪，撞在我大腿上，又弹回去。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两团甩荡的乳肉，看了一会儿，忽然自己伸手托起一团，送到我嘴边。我含住它，她轻轻颤了一下，穴壁跟着收紧一圈，随即又松开，她低头看着我含着她乳尖的样子，看着那两团乳肉在我唇齿间、在我掌心里翻涌，她骑得越来越急。

那两团乳肉甩荡起来。在高原的冷风里，它们荡得又高又急，从乳根一路推涌到乳峰，荡到最高处的那半息，乳肉被绷得透亮，随即重重砸回她胸口，发出湿润的拍击声，又弹起来。乳尖在空气里画出两道白亮的弧，砸落时拍在她自己胸口上，一声接一声，混着她越来越重的喘息。冷风把她的乳肉吹得发紧，可她体内那团火烧得越来越旺，冰凉的乳肉表面和滚烫的体内在风里交替着，把她整个人劈成两半。

我坐起来，把她按倒在草甸上。

草是枯的，扎人。她仰躺着，那两团莹白的乳肉向两侧摊开，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我从正面进入她，扶着她的大腿根，从慢到中速，推到高速。她仰躺在我身下，那两团乳肉随着我的推送甩荡起来，砸在她胸口上，又弹起来，乳浪一层叠着一层，从乳根推涌到乳峰，把那两粒乳尖顶得一下一下地跳。她的腿缠上我的腰，把我锁住，锁得很紧。

我推到高速。她仰着头，喉咙里的声音碎成一片一片的气流，那两团乳肉在我身下疯狂地甩荡，荡得又高又急，冷风把乳肉表面吹得发白，可她体内那团火把我裹得发烫。她的体液从连接处飞溅出来，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落在枯黄的草叶上，在阳光下亮晶晶的。

她仰躺在我身下，被我送到自己的高潮，整个人绷成一条弓，穴壁一圈一圈地绞紧，锁着我，把我锁到关口。我感觉到她体内的温度在那一刻猛地拔高，滚烫的，像有什么东西从她身体深处被搅动了，一层一层地翻涌上来。那圈肉环紧紧咬着我，咬得我那股火从尾椎一路烧上来，烧到后脑，烧得我头皮发麻。

我搂着她，还在推送。她在我身下痉挛起来，先是腰，然后是大腿，然后从头到脚，层层叠叠的、不可控的痉挛。一大股温热从她穴口溢出来，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湿透了她身下的枯草，透明的一大片，止都止不住。她翻着白眼，眼睛找不到焦点，嘴里发不出一点声音，只有喉咙漏出来的气流声，一下一下，像一只被撞碎了声带的鸟。她的手指在我背上一下一下地抓，抓出几道白印，又松开，像溺水的人最后一次抓紧又松开。她被我弄坏了，整个人抖得像要碎掉，只有穴还本能地一下一下地含着我。

她的穴壁在我体内一下一下地痉挛着，锁着，绞着。那股东西涌上来，涌到关口，睾丸收紧，精囊贴住会阴，那股温热沿着通道一路上行，升到龟头根部，龟头在她持续的痉挛里膨胀了一圈，马眼张开。

第一股精液射了出来。

滚烫的，量最大的一股，直直冲进她最深处，撞在那圈滚热的肉环上，她被冲得整个人往上弹了一下。那一瞬间，风停了。

整个高原都静了下来。经幡不响了，草不动了，那汪湖的水面像一块真正的冰，连波纹都消失了。她的身体在我身下僵住，那两团乳肉还悬在半空，没有落回来。就在这静止的天地里，第二股精液涌了上来，力度不减，温度更高，灌在她体内那道穹窿上，我能感觉到那股热在她最深处炸开。第三股、第四股，一波接一波地跳动，每一股都比前一股更烫，像她体内那座正在苏醒的山把热一层一层地送上来，一直灌进她最深处，灌得她穴里满满当当，从连接处溢出来，淌在枯黄的草叶上。

我感觉到她乳尖上那道凉，在我射进她体内的那一刻，骤然扩大。

那粒乳尖在我唇齿间还没离口，它从方才的微凉，一下子凉透了底。那道凉顺着她乳肉往下走，从乳峰走到乳根，像一条被唤醒的冰河，一路蔓延下去。她的乳肉在阳光下，从莹白一寸一寸地变成另一种白，白得发青，白得像冻起来的雪。

她乳尖上，亮起一点冰蓝的光。

那点光从她乳尖最顶端一点一点地亮起，顺着乳晕的边缘慢慢扩开。她低头，看着自己乳尖上那点冰蓝的光，看着那道凉从乳根一路泛上来，在她胸前画出细密的纹路，像冻裂的冰面，像河流的脉络，一寸一寸地，爬满她整个胸口，爬过她的锁骨，爬过她的脖颈。

她的头发，从发根开始，一点一点地褪回冰蓝。

那黑色是她在深圳亲手染上去的，染了一年。如今它从发根一寸一寸地退开，露出底下那层天然的、冰蓝的颜色，像春天河面上的冰裂开，露出底下冻了一整个冬天的水。她低头看着自己乳尖上那点光，看着那道冰蓝的纹路在皮肤下蔓延，她没有害怕，她只是看着，像看着一件她等了很多年、终于等到的东西。

那件叠在大石旁的白衬衫，忽然碎开。

是凭空碎的。布料的纤维一寸一寸地崩断，像被看不见的手撕开，白色的碎布片被风卷起来，飘进经幡里。她身上的皮肤，从那道冰蓝纹路经过的地方，一寸一寸地亮起来，泛着极淡的、冰蓝的光。她整个人，像一座在阳光下苏醒的冰雕。

她抬头，看着我。

那双眼睛里，冰蓝的瞳色从美瞳的边缘透出来，一重一重地漫过整个瞳仁。她看着我，那双冰蓝的眼睛里，没有告别，只有确认。像她破壁降临那个冬夜，在湿冷的水泥地上睁开眼时看我的那种确认。

我感觉到她体内的温度在变。滚烫的穴壁一寸一寸地冷下去，冷成一道冰凉的包裹，把我整根都裹住，凉得发紧，凉得发麻。她骑着我，那双冰蓝的眼睛看着我，看得极深，深到像要把我的样子刻进冰里。

风又起来了。

从湖面刮过来，吹得经幡猎猎地响，吹得她冰蓝的长发在风里铺开，像一整面流动的、冰蓝色的旗。她身后那片空气忽然裂开一道缝。

那道缝没有声音。它撕开的时候，高原上所有的风都停了，草伏下去，经幡垂下去，那汪湖的水面像一面镜子，映出那道缝里透出来的、冰蓝色的光。那道缝越来越大，像一扇门，在雪山草甸的中央缓缓打开。

她低下头，看着我。那双冰蓝的眼睛里没有恐惧，也没有留恋。她抬手，把掌心覆在我胸口，贴着我的心跳，贴得很稳。

「夫君。」她轻声说，「妾身回来了。」

她的掌心贴上我胸口的皮肤。那一刻，我感觉到一股温热的、冰凉的、说不清温度的东西，从她的掌心，一寸一寸地，渗进我胸口，渗进我心口的深处，像一颗种子，被压进土里。

她在我体内，最后一次收紧了穴壁。

凉得发紧，紧得发麻，把我整根都裹住。那股东西在我体内被那圈冰凉的包裹一下一下地锁着，从精囊深处涌上来，涌到关口。我感觉到自己在她体内射了出来，滚烫的，一波接一波，射进那圈冰凉的包裹最深处，像把一场大火浇进一座冰山里。

她低头，看着我射进她体内的样子。那双冰蓝的眼睛里，那点光晃了晃。

然后，她松开了手。

那道裂隙把她吸了进去。她的身体一寸一寸地没入那道冰蓝的光里，从脚尖，到膝盖，到腰，到胸口，最后是那双看着我、一直看到最后的冰蓝的眼睛。她消失在光里的那一瞬，我听见她极轻地说了两个字。

风把经幡吹得猎猎地响。那汪湖的水面泛起一层波纹，像一块冰终于被敲碎了。她消失的地方，只剩一片被风卷起来的、碎掉的白衬衫布片，和经幡上那串五色的布条，在风里一翻一翻的。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她掌心的温度还在那里，渗进皮肤里，渗进骨头里，渗进心口的最深处，像一颗被压进土里的种子。我抬头，看着那道裂隙合拢的地方，天空恢复了它本来的颜色，蓝得平庸，云贴着山，经幡还在风里响着。

那块大石上的手机，忽然从石头上滚落下来，摔在草里，屏幕黑了。

## 回程

我一个人在草甸上坐了很久。

风把经幡吹得猎猎地响，那汪湖的水面又恢复了那种蓝得不像真的颜色。我捡起那块摔黑的手机，把它翻过来，屏幕碎了一道。我按了按开机键，没有反应。我把手机收进口袋，站起身来。

我把那件碎掉的白衬衫布片一片一片捡起来，又捡了她叠好的、还没来得及穿上的裤子。我把它们放进车里。我坐在驾驶座上，很久没有发动车。那根还硬着的东西软了下去，凉凉的，沾着她体内那道冰凉的包裹留下的、说不清的余温。

我开着车，一个人回了拉萨。

路上我给她发消息。发了很多条。消息一直没回。我给她打电话，一遍一遍地打，那头的提示音从「无法接通」变成「不在服务区」，又变成「关机」。我在拉萨住了三天，每天去她看雪山的那扇窗前站一会儿，每天给她发一条消息。她一条都没有回。

第四天，我坐飞机回了深圳。

出租屋的门还锁着。我推开门，客厅里没有开灯，窗外的城际线还亮着。她的拖鞋还摆在门口，那双白拖鞋，鞋尖朝外，和走的那天一模一样。她的牙刷还插在杯子里，她的白衬衫还挂在衣柜里，那件她叠了一年、叠得最仔细的白衬衫，还整整齐齐地码在行李箱里没有动过。我和她一起去买的那条白毛巾，还挂在浴室里，半干。

我打电话给王姐。

她的手机关机。我打了一遍又一遍，从第一天打到第七天。第七天的时候，那头的提示音变成了「空号」。我去了店里。玻璃门关着，门头上还残留着上一家奶茶店的贴纸，菜单还挂在墙上，那排刀架上的剁骨刀还在，灶台是凉的。王姐常坐的那把收银台前的椅子，椅背还搭着她那件旧外套。我站在门口，透过玻璃往里看，看了一会儿，走了。

我去她住的地方。她早年间搬去刘姐那边住过一阵，后来有了自己租的房子，我其实很少去。门虚掩着，没锁。我推开门，屋里的灯亮着，桌上摆着一碗饭，还是热的，筷子搁在碗沿上，像她刚刚还在吃，临时起了身。她的拖鞋摆在床边，那双洗得发白的旧拖鞋。我站在门口，站了很久，没有进去。

我去报了警。

我在派出所里说了很久，说王姐失联了，说我的妻子也失联了，说她们是在西藏分开的，一个回了深圳，一个留在了雪山。做笔录的年轻警察很认真地听，记了满满两页纸，最后他说，这种情况我们得按失踪人口立案，你留个电话，有消息我们会通知你。

他问我，你妻子是哪一天、在什么地方失联的。我说，在西藏，一片草甸上，湖边有经幡。他问我具体在哪个县，哪条路，我说不上来。我只记得那地方有一汪蓝得不像真的湖，有一串五色的经幡，有雪山，有天，有风。那块摔黑的手机还躺在我口袋里，屏幕碎了一道，我按过很多次开机键，它一直亮不起来。

他记下来，让我回去等消息。

我回了家。客厅的灯还亮着，落地窗外的城际线连成一片。我坐在沙发上，看着门口那双白拖鞋，看着那碗还热着的饭，看了很久。我把她那条半干的白毛巾拿下来，挂在衣架上，让它慢慢晾干。

王姐最后一条语音，是她到家后发的。我反复听了很多遍。那条语音只有几个字，带着她那种工地嗓，糙糙的，却平：

「我到家了，你们好好玩。」

我听了很久。那条语音很短，短到我能把她说话时的那点停顿都数清楚。她到家了。她到家之后，手机就关机了，再也打不通。她到家的那个下午，桌上那碗饭还热着，灯还亮着，拖鞋摆在床边。

## 视频

第七天的夜里，我又把那块摔黑的手机翻出来，试了一次开机。

屏幕亮了起来。裂了一道，从右上角斜着横过整块屏，可那天在草甸上录下的东西，都还好好地躺在里面。我顺着那个文件夹往下翻，翻出很多视频，存了很多年。有些是三个人在床上的，有些是在落地窗前的，有些是在迪拜那间套房里的，画面里是三个人交叠在一起的样子，四团乳肉在镜头前并排晃着，一道莹白，一道暖褐。屏幕的光映在我脸上，客厅里没有开灯，落地窗外是深圳的灯火。

我一条一条地看下去。

屏幕里的她们是暖的。我握着那根重新硬起来的东西，对着屏幕里的影像，一下一下地动。画面里王姐骑在我身上，那两团暖褐的乳肉在她胸前沉沉地荡，荡得又低又缓，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两团晃动的乳，自己伸手托住一边，轻轻揉了一下。画面里姜凝香躺在我身侧，那两团莹白的乳肉垂着，乳尖上挂着一点淡色的微光，她看着我，眼睛在镜头里显得格外深。

我看一条，射一次。画面里的人离我那么近，近得我能看清她们乳尖上的纹路，近得我能听见她们被撞出来的、碎成一片一片的气声。可她们一个都不在这里。我把那些视频翻来覆去地看，看到那根东西硬得发疼，看到我自己射了一遍又一遍，射到腰发软，射到脑子里白成一片。

我又放了一条。是她们并排跪在床上的画面，两具身体靠在一起，四团乳肉挨着，王姐低头把那两团暖褐的乳肉并到一处，送到镜头前，姜凝香在她旁边，也学着托起自己的乳。她们在镜头里笑。我看着屏幕里那四团挨在一起的乳肉，握着自己那根硬到发紫的东西，从根部一下一下地往上捋，前端渗出来的水把那层皮都抹得发亮。我的手和过去她们在时的手不一样了，过去总有另一只手覆上来，如今只有我自己的。我快得没有章法，脑子里全是那四团乳肉并排晃的样子，全是她们笑着看镜头的眼睛。

最后一条，是那天在雪山草甸拍的。

画面的开头是那串经幡，五色的布条在风里猎猎地响，然后是那汪蓝得不像真的湖，然后是草甸，然后是雪山的棱线。镜头转过来的时候，姜凝香站在风里，赤身裸体，那两团莹白的乳肉垂在胸前，阳光把她的皮肤照得发亮。她朝镜头走过来，越走越近，近到那两团乳肉几乎要填满整个屏幕。

然后画面里的人影停住了。

我盯着那块屏幕，握着那根东西的手停住了。画面里，她乳尖上亮起一点极淡的、冰蓝的光，那点光一点点地扩大，顺着她乳肉往下走，爬过她的锁骨，爬过她的脖颈。她身后的天空，忽然裂开一道缝，那道缝里透出冰蓝的光，越来越大，像一扇门在她身后缓缓打开。

她回头，看向镜头。那双眼睛里，冰蓝的瞳色从美瞳的边缘漫出来，一重一重地漫过整个瞳仁。她看着我，那双冰蓝的眼睛里没有告别，只有确认。然后画面剧烈地晃了一下，那道冰蓝的光吞没了整个屏幕，像一场大火烧穿了屏幕，把我眼前的一切都染成一片刺眼的蓝。

画面最后一帧，定格在那片冰蓝里。她消失了。镜头里只剩那片冰蓝的光，和那块大石，和被风卷起来的、碎掉的白衬衫布片。

我握着那根硬得发疼的东西，对着那一帧冰蓝，射了出来。

第一股滚烫的，量最大，直直射在我自己手上，溅到屏幕上，把那片冰蓝糊得白花花的。第二股紧接着涌上来，力度不减，温度更高，落在屏幕那道裂缝上，顺着裂缝往下淌。第三股、第四股，一波接一波地跳动，每一股都顶着那股又热又涨的劲，射到腰发软，射到我攥着那根东西的手都开始抖。我的眼泪在那时候落下来，落在那片冰蓝的光上，顺着屏幕往下淌。我盯着那最后一帧，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我翻回去，重新看了一遍。

那一段视频录得很长。从她站在风里，到她朝我走过来，到她乳尖上亮起那点冰蓝的光，到她身后那道缝裂开，到她消失在光里。我一直看到最后，看到那块大石上的手机摔下来，屏幕黑了，画面结束。

我在那个黑屏里，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王姐最后一条语音，是她到家后发的。她说她到家了。她说，你们好好玩。她说完那句之后，手机就关机了，再也打不通。她到家的那个下午，桌上那碗饭还热着，灯还亮着，拖鞋摆在床边，像她刚刚还在吃，临时起了身。

我把那段视频倒回去，又看了一遍。

画面里，姜凝香消失在冰蓝的光里。那道缝合拢之前，镜头扫过她身上那圈冰蓝的微光，扫过那片经幡，扫过那汪湖。我盯着那道缝合拢的那一瞬，看了很久。然后我按下暂停，去看那条语音。

语音显示的时间，是第七天夜里，我反复听到烂熟的那一条。可我又想起来，那天她到家之前，曾发过另一条。她把手机里的照片一张一张翻给我看的时候，我见过那条消息的时间。我把语音列表往上拉，找到那一天，找到那一条。

那一条的时间，和我看到的那道缝合拢的时间，是同一刻。

王姐说，我到家了。她说，你们好好玩。她发完那句话的时候，正是那道冰蓝的光吞没整个屏幕的时候。她到家了。她到了家，她发完那条语音，然后她就被一起带走了。

客厅的灯还亮着。落地窗外的深圳灯火连成一片。那块摔坏的手机屏幕黑着，躺在我手边。我握着那根还沾着自己精液的东西，看着那条语音的时间，看着那道缝合拢的时间，看着那两行一模一样的时间，看了很久很久。

窗外的天，一点一点地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