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六十章·数字0.3

配方是夜里调出来的。

第一位技师走后，我连着几个晚上没合过眼——种子在胸口转着，我不需要睡觉，索性把整个晚上都泡在料桶边上。硅胶太弹，乳胶太软，我一份一份地试比例，搅匀，浇小块，等它凝固，按下去，松手，看它弹回来的样子。

弹回来的样子，就是一切。

纯硅胶按下去，松手，它瞬间弹回原样，快得没有一丝拖泥带水——那是上一具无头躯干的手感，我浇了它，量了它，最后把它蒙上白布立在墙角。它告诉我的唯一一件事是：不对。

夜里两点，乳胶三成、硅胶七成那一小块，按下去，松手。

它没有立刻弹回来。它缓缓地回位，像一团肉在慢慢醒过来，从凹陷的底部一寸一寸地鼓起，鼓到平，鼓到原来那道弧线，整个过程——

我掐着表看的。

0.3秒。

我在那一小块料上按了一整夜。按下去，等那0.3秒，看它自己回来；再按，再等。0.3秒里，我的手指分辨不出真假。那0.3秒里它是一团肉，温的、软的、会回弹的肉。0.3秒之后，肉感崩塌，它又是料了，凉的，硬的，硅胶味。

0.3秒。

我给它贴了一组加热模块，把表面温度往人的皮肤上推。推到头，测出来，比人体还是低了0.3℃。

我把三个0.3记在本子上：配方0.3，回弹0.3，温差0.3。写完看了一会儿，合上本子。这三个数像三道关，每一道都只差一点点，又每一道都过不去。

此后又过了些时日。天亮的某个早晨，手机响了。

是她。

「你那假人，做得怎么样了。」

我说，还差得远。

「还差哪儿？是凉的还是硬的？」

我说，都是。

「行，那姐这热乎的活人，给你当一天数据源，便宜你了。」

## 回归

她进门的时候，还是那身紧身连衣裙，指甲是新的，妆容浓而不脏。她环顾了一圈，看到墙角那具蒙白布的躯干还在，笑了一下：「还立着呢。」

我说，换了料。

「换了料也还是料。」

她坐到我面前，把包放在桌上，开门见山：「怎么弄，还是脱光？」

我说，今天先贴传感器。

她站起来，把连衣裙从头顶拽下来，还是那么顺手。解开内衣搭扣，那两团小麦色的乳肉弹出来，垂在胸前，比上次见的时候仿佛更沉了一点——她自己低头看了一眼，说：「姐这奶子，好像又涨了点，是不是你上回揉的功劳。」

我说，不是。

「那就是天冷了，缩紧了显大。行，贴吧。」

传感器触点是我从上次那堆数据里翻出来的——贴在皮肤上，引线接回电脑，记录温度曲线。我捏起一枚触点，先贴她乳根。

她的皮肤是热的，隔着那层薄薄的金属贴片，热传过来，烫我的指腹。我按下去，把贴片压实，指腹在她乳根的弧线上压了一圈，确保贴服。她轻轻吸了口气，说：「你手还是这么凉。」

我说，冬天。

「冬你个头，都开春了。」

第二枚，贴乳峰。我托起那团乳肉，把贴片按在最高点——那团热在我掌心里沉了一下，随即稳住了。她的呼吸停了一拍。我没看她，把引线沿着乳沟捋下去，指腹顺着那道沟滑到底，贴上第三枚。

她的乳沟里积着一层薄汗，我的指腹滑过去的时候，带起一丝腻滑。她轻轻吸了口气，胸口起伏了一下，那两团乳肉随着呼吸抬起来，又落下去，贴片在乳峰上跟着晃了一下。

她低头看着我干活，忽然说：「你这活儿，比上回温柔多了。」

我说，上回是量，这回是测。

「有区别？」

我说，量是摸个大概，测是要记住每一处的温度。她没再说话，看着我手指一根一根地在她身上把贴片压实，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在慢慢软下来。

第四枚贴在腰侧，第五枚贴大腿根。她配合地分开腿，由着我的手指把贴片按进大腿内侧最软的那一段皮肤。她说：「行了吧，够你测了。」

我说，够了。

电脑上的曲线亮起来。她躺在按摩床上，我坐在工作台前看着那条曲线——34.5，稳定得几乎是一条直线。她那么躺着，体温是一条平直的线，34.5℃，没有任何波动。

我盯着那条线看了一会儿。

她又开口了：「你那假人，现在多少度？」

我说，室温，二十出头。加热模块推上去，34.2。

「差0.3。」

我说，差0.3。

她笑了一声：「那你可得加把劲。0.3度，看着不多，那是活的跟死的一个坎。」

她说这话的时候，乳根那枚贴片的读数动了一下——34.5，34.6。我抬头看她，她也看着我，眼神里有点说不清的东西。

她说：「数据够了吧？」

## 撞见

我们做到一半，门开了。

是我约的那批应聘者——我确实约了她们今天下午来，约的同一个时间段，想着统一看看。她们在门口碰了头，谁也没想到门是虚掩的，五六个女人推开门，冷白灯底下，看见的是一整幅活色生香的光景：她躺在按摩床上，两条腿架在金属支架上，我从正面压着她，那根东西正埋在她里面，一下，一下。

五六个女人，在门口站住了。

没有一个出声。有的瞪大了眼，有的嘴张开合不拢，有个年纪小一点的，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又钉在原地。她们看着我们连接的地方，看着我在她体内进出的那截，看着那两团小麦色的乳肉在我胸口下被压扁又弹起。

她先反应过来。

她偏过头，看了门口那群女人一眼，忽然笑了，笑得很职业，也很无所谓：「看什么看，没见过啊。」

没人回答她。

我停下来，退了出来。

那根东西拔出来的时候，她们都看见了——它硬着，胀得发亮，青筋一根一根绷着，上面只裹着一层水光，是她自己的东西，没有一滴白的。它顶在那儿，冲着门口，冲着那一排女人。

我转身，走向她们。

那根东西还硬着，胀得发烫，走一步，它就在空气里晃一下，顶着她们所有人的视线。我走到第一个面前，站定，她低着头，不敢看我下面，又忍不住看。她说不出话，耳朵根红透了，两只手攥着衣角，攥得指节发白。

「应聘的？」

她点头。

「脱。」

她抖着手，开始解自己的扣子，解了三颗，解不动了，抬头看我一眼，又低下头，把剩下几颗一起扯开。衣服滑下来，她抱着胸口，站在冷白灯下，两条腿并着，整个人像一只受了惊的鸟。

我看着她，说：「手放下。」

她放下手。

## 顶着

她们在我面前排成一排。

冷白灯从头顶压下来，五六个女人，高矮胖瘦站成一列，谁也不敢先动。我挨个走过去，从第一个开始，手伸出去，覆上她胸前的衣料——她抖了一下，自己把衣服脱了。

脱了，站好，两团乳肉露在冷白灯下，随呼吸轻轻起伏。我上手，托起来掂了掂，五指收拢捏了捏，感受那团肉在掌心里的密度和回弹。然后从工作台上拿过标签，贴在她锁骨下方：T-003。

「手拿开，下一个。」

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我一个个摸过去，乳房大的、小的、垂的、挺的，软的像发面的，紧的像没熟透的果子的——我捏完，贴标签，让她站到旁边。第一位技师坐在按摩床边，翘着腿看，时不时点评一句：「那个不行，生过孩子的，松了」「这个还行，挺，就是小了点」。

摸到一个三十出头的女人时，她的手一直在抖。她脱衣服的时候背对着我，脱完了也不敢转过来，我绕到她面前，看见她两手抱着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捏住她手腕，把她手拉开，那两团乳肉露出来，左边那颗乳尖上有一圈牙印，旧的，结着痂。我看了她一眼，没问，捏了两下，贴上标签，说：「下一个。」

第一位技师在床上啧了一声：「你这也叫挑人？你这是挑牲口。」

我说，做假人，手感最重要。

「那你摸出什么了？」

我举起手，看着自己掌心——上面还残留着几种不同的温度、软度和回弹。我说：「没摸出那个手感。」

她笑了一声，没接话。

摸到邹灵的时候，我停了一下。

她身材苗条，奶小，两团乳肉小小的、紧实的，像两只没长开的鸽子，握在手里只填满一半掌心。她站在那儿，两只手不知道该往哪儿放，局促得很，跟我们这一屋子人——跟这个到处是消毒水味和乳胶味的实验室——格格不入。

她小声说：「我……我干不了重活的。」

我说，不用你干重活。

我的手从她胸前滑下去，绕过腰，落在她屁股上。她穿了条牛仔裤，绷得很紧——她奶小，屁股却圆，包在牛仔裤里，圆滚滚的两瓣，在冷白灯下绷出一道饱满的弧。我五指张开，抓上去。

她整个人抖了一下。

我抓她的屁股，十指陷进那两团圆肉里，隔着布料揉，揉得那两瓣肉在我掌心里变形、弹回、再变形。她咬着嘴唇，不敢出声。我换了一边，又抓，抓得她腰都软了，上半身往前倾，两只手撑住膝盖，把屁股送到我手里。

第一位技师在床上看着，啧了一声：「你这挑人，怎么还挑出玩物来了。」

我没理她，回头看了邹灵一眼。

「裤子脱了。」

## 跪下

邹灵跪在冷白灯下。

我摁住她的头，把她往我胯下按。她张开嘴，那根东西顶进她嘴里——她喉咙浅，龟头刚顶到咽喉，她就干呕起来，整个人往后缩，被我一把摁回去。

「深一点。」

她仰着头，眼泪一下子涌出来，把眼睛糊住了。我摁着她的头往下压，那根东西一寸一寸往她喉咙里顶，她的喉管被撑开，发出呜呜的声响，干呕一声接一声，脸憋得通红。

我拔出来，让她喘了两口气，又摁回去。

第二次，她呕得更厉害，胃里的东西往上翻，酸水混着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滴在地砖上。我停下来，低头看她——她趴在地上，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两只手撑着地砖，抖得像风里的纸。

「不行了……我不行了……」

我说，这才第二次。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她每一次呕完，我都把她拽回来，摁着她的头再顶进去。她的喉咙被捅开了一次又一次，呕出来的东西一次比一次少，到后来只剩下干呕，整个人趴在自己的呕吐物旁边，浑身抽搐，两条腿蹬着地砖，蹬了两下，忽然不动了。

她虚脱了。身下一滩水渍漫开——她失禁了，连自己都没察觉。

她趴在那里，两条胳膊撑不住地砖，肘尖打着颤，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冷白灯照着她瘦窄的肩背，两片肩胛骨在皮肤底下顶出来，随着她的喘息一下一下地起伏。她的头发散在地砖上，沾着呕出来的东西，湿漉漉地贴着脸颊。

我蹲下去，看着她。

她脸上的妆早就花了，眼线糊成两道黑痕，嘴唇肿着，嘴角还挂着一丝透明的涎水，拉成长长的一条，滴在地砖上。她的喉咙里还在发出细微的干呕声，一声接一声，像一只被掐住了脖子的猫。她的两条腿抖着，膝盖磕在地砖上，磕出两块淤青——她自己不知道，她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我看着她那张脸，忽然想起她刚进门时的样子——局促地站在门口，两只手不知道该往哪儿放，小声说「我干不了重活的」。这才过了一个下午。

我把她嘴角那些东西抹回她脸上，她迷迷蒙蒙地睁开眼，看着那根东西，又看看我。

「自己舔干净。」

她抖着手，把嘴边残留的东西舔了进去。

我说，跪好。

她跪起来，跪不稳，两只手撑地，屁股冲着我。那条牛仔裤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我自己扯下来的，两瓣圆肉光着，在冷白灯下白得晃眼——她身上唯一算得上丰腴的地方。

我握住她屁股，十指陷进去，大力抓了两把，抓得她整个人往前一栽。然后我扶着那根东西，抵住她臀缝。

她哭起来：「别……别后面，求你了，别后面……」

我没听。

我顶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弓起来，发出了一声被掐断的惨叫。后穴紧，干涩，我凿进去，她里面又紧又烫，绞着我，一下一下地痉挛。她趴在地砖上，脸埋在手臂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那两瓣圆肉被我撞得晃起来，一下一下，荡出肉浪。

我一边插她，一边扬手，大力拍下去。

啪。

那瓣圆肉上立刻浮起一个红掌印。她惨叫了一声，身体往前一缩，被我拽回来。

啪。啪。啪。

我一边插一边打，掌印叠着掌印，她的屁股从白到粉，从粉到红，从红到肿——红肿的臀肉在我掌心下发烫，抖着，每一次拍下去，都弹起一层肉浪。她哭得没了声音，只剩下呜咽，两条腿在地上蹬着，蹬不动了，就趴着，由我打。

我数着数，打完十下，放开手。她的屁股上叠了十几个掌印，红得发亮，肿了一圈。

「趴好，平板撑。」

她撑不起来。膝盖刚离地，又塌下去，被我一把拎起来，再塌，再拎。第三次塌下去的时候，我拿起桌角的消毒液，拧开盖，浇在她红肿的屁股上。

她发出一声尖利的哭叫，整个人弹起来，又摔回去，浑身抖成一团，两条腿乱蹬，把地砖蹬得直响。

我在她红肿的臀肉上，用笔写下正字，一笔，一笔，写完四笔，又补了一横。

她说不出话了，趴在那里，只剩喘气。

我站起来，那根东西还硬着，没有一滴白的。

## 昱君

我走到昱君面前。

她站在那排人里，是最打眼的一个——丰满，波大，那两团乳肉被内衣托着，鼓鼓囊囊，几乎要从领口溢出来。她比邹灵高半个头，骨架也大，整个人透着一股熟透了的气息。她看着我走过来，没躲，反而挺了挺胸。

我伸手，把她内衣往下一拉，那两团乳肉弹出来，白花花的，沉甸甸，在冷白灯下晃了两下，才稳住。

她小声说：「哥，温柔点，我这奶子嫩。」

我捏住她的乳尖，用力一拧。

她嘶了一声，不说话了。

我说，跪下，用嘴。

她跪下去，张嘴含住那根东西。她的嘴比邹灵深，含进去大半截，还能往里咽，喉咙被顶开的时候只是轻轻皱了皱眉，没呕。我摁着她的头抽送了两下，她配合得很好，舌头绕着柱身打转，呜呜地发出声响。

我拔出来，退开一步，看着她。

「起来，用奶子夹。」

她站起来，两只手托起那两团乳肉，从两侧夹住那根东西。乳肉丰润，软，热，从两边裹过来，把柱身整个埋进去，只露出龟头。她低着头，看着那根东西从自己的乳沟里穿出来，喉结动了动，然后开始动。

她动起来很熟，两团乳肉裹着柱身，上上下下，挤压，搓动，乳尖蹭着柱身两侧，蹭得发红。乳肉被挤出深深的沟，那根东西在沟里进进出出，进得深，出得急，她自己的呼吸越来越重。

我低头看着她。她低头看着自己的乳沟，看着那根东西在自己的肉里穿行，看得入神，看得自己都湿了——大腿内侧有一线水光，在冷白灯下亮晶晶的。

我忽然扬手，一巴掌拍在她左乳上。

那团乳肉被拍得狠狠一荡，弹了两下，白肉上浮起一个红印。她愣住了，抬头看我，眼眶一下子红了。

「哥……」

我说，继续。

她又低下头，继续乳交。我一边由她夹着，一边扬手，一巴掌接一巴掌，拍在她那两团乳肉上——左一下，右一下，大力扇，扇得那两团白肉荡起来、撞起来、红起来。每一巴掌下去，那团乳肉都先是被拍得扁下去，随即整团弹起来，荡向另一边，跟另一团撞在一起，撞出一声湿润的闷响，又弹回去，在冷白灯下晃成一片白影。她低着头看着自己胸前那两团肉被我一掌一掌地扇得翻飞，眼泪掉下来，掉在乳沟里，混着汗，滑下去。她不敢停，两团乳肉被扇得红肿，还在机械地夹着那根东西，上下推送。

我掐住她的乳尖，拧了一圈。

她整个人抖了一下，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哭音。她的乳尖被我掐得又红又肿，两粒立着的肉粒在红肿的乳肉上格外扎眼，像两粒熟透的莓果。

我拿过软尺，绕着她的乳根，勒了一圈，打上结。勒紧，乳肉在勒痕上方鼓起来，胀得发亮，红紫的勒痕嵌进肉里。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道勒痕，眼泪掉得更凶了。

「哥……求你了……太疼了……」

我说，夹紧。

她夹紧那两团红肿的乳肉，把我那根东西裹在中间。快感从腰眼里涌上来，我知道要到了。我一把把她拎起来，摁住她的头，那根东西顶进她喉咙里——

射了。

第一股直直灌进她喉咙深处，她整个人一僵，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第二股紧跟着顶上，更烫，更多，灌满她的嘴，从嘴角溢出来。她想呕，被我的手掌摁着头，顶着她，不退。第三股，第四股——她咽不下去，喉咙里呛得直咳，咳不出，那口东西堵在她喉咙和鼻腔之间，她憋得满脸通红，眼泪狂涌。

我摁着她的头，顶着，不放。

她终于呕了。

精液混着胃液，从她嘴里喷出来，喷在地砖上，喷在自己胸口上，顺着那道勒痕往下淌。她趴在那里，咳，呕，咳得浑身发抖，那两团红肿的乳肉跟着抖，勒痕上方胀得发亮。

我退开一步，看着她趴在地上的样子。

然后我把她翻过来，摁趴下，从后面顶进去。

她的后穴也是第一次。我凿进去的时候，她发出了一声比邹灵还凄厉的哭叫，两条腿在地上蹬着，把地砖蹬得直响。她里面紧，热，绞着我，一下一下地抽。我压着她，大力抽送，她的臀肉被撞得啪啪响，红肿的乳肉垂在身下，随着撞击一下一下地荡。

她哭喊：「哥……哥我不行了……求你了……」

我没停。

我抵着她最深处，尿了。

滚烫的液体灌进她体内，她愣住了——她感觉到那股热流涌进自己身体里，温的，烫的，一股接一股，灌满她的深处，从我们连接的地方溢出来，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淌到地砖上，汇成一小滩。

她趴在那里，浑身僵住，由着那股热流把自己灌满，眼泪无声地往下淌。

我退出来的时候，她瘫在地砖上，两腿之间一片狼藉。她趴在那儿，两团红肿的乳肉压着地砖，勒痕嵌在肉里，随着她的喘息一起一伏，胀得发亮。她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剩下抽噎，一下，又一下。

第一位技师坐在床边，看了全程，终于开口：「你今儿……真疯。」

我没看她，看着那一排剩下的女人。

那根东西还硬着，顶在冷白灯下。

「下一个。」

## 竞赛

剩下的人里，还有三四个。

我让邹灵和昱君爬到一起——邹灵跪着，昱君趴着，面对面。她们都刚从被操过的余韵里缓过来，一个屁股肿着，一个胸口肿着，浑身都是伤，像两只被打怕了的动物，谁都不敢看我。

我说：「对着磨。谁先到，谁再挨一轮。」

她们愣了一下。

我蹲下去，把她们摆成对坐的姿势，腿交叠，下身贴着下身。冷白灯底下，两具伤痕累累的身体叠在一起，邹灵瘦，昱君丰，一个白一个也白——她俩肤色倒是都白，白的区别在伤上：邹灵红在屁股，昱君红在胸口。

「磨。」

她们动了。

邹灵先动，她的腿抖得厉害，膝盖撑不住，只能靠在昱君身上，小幅度地磨。昱君比她好一点，她搂着邹灵的腰，两团红肿的乳肉贴在邹灵胸口，一下一下地蹭，蹭得邹灵那两粒小乳尖硬起来，蹭得她自己闷哼出声。

她们越磨越快，越磨越急。两个人都刚被操过、被打过，身体敏感得不行，这一磨，像在两团伤口上点火——邹灵先受不住，她夹着腿，喉咙里滚出压抑的呜咽，整个人弓起来，蜷在昱君怀里，颤着，到了。

她到的时候，那两团小小的乳肉压在昱君胸口，随着痉挛一下一下地蹭，蹭得昱君也哼出声来。昱君搂着她的腰，搂得死紧，她的乳尖在邹灵红肿的乳肉上磨着，磨得又疼又痒，她自己都分不清那是什么感觉了。

我蹲在她们面前，看着。

「邹灵，你输了。」

邹灵趴在地上，浑身抖，由着我把她拖过来。她的屁股还肿着，红得发亮，我扶着那根东西，再一次顶进她后穴——她惨叫一声，整个人绷直了，两只手抓地砖，指甲刮出刺耳的声音。

我一边插她，一边回头看了昱君一眼：「看着。等会儿轮到你。」

昱君跪在旁边，看着邹灵被我操，看着那根东西在她红肿的屁股里进进出出，看着邹灵被操得哭都哭不出来，只剩下抽搐。她的嘴唇在抖，两条腿夹得死紧，大腿内侧的水光漫开，她自己都没发现。

我插到一半，松开邹灵，走回昱君面前。

「你也到了，是不是。」

她没说话，低头，两条腿并得更紧。

我伸手，摸了一下她大腿内侧，满手的水光。

「到了就重来。这次，你磨她。」

我把她们重新摆好——这次昱君在下面，邹灵趴在她身上。两个人湿得不成样子，一贴上去就滑开，又贴回去。她们磨了没几下，昱君就绷不住了，她搂着邹灵的腰，喉咙里滚出一声长长的呻吟，整个人拱起来，到了。

我蹲在旁边，等她们都软下来，才开口：「今天不射了。你们俩，留着。」

她们趴在地上，谁也没敢问留着干什么。

## 一天

后来的事情，我在冷白灯下过了一整天。

一批人走了，又一批人来了。我顶着那根东西，一个一个摸过去，摸她们的乳房，掂分量，捏手感，贴标签。邹灵和昱君趴在一旁的地上，看着我摸别人，看着我顶着那根硬了一整天的东西，在一排排乳房之间穿行。

她们谁也不走。不知道是不敢走，还是不想走。

下午三四点的时候，来了最后一批。

她排在最末尾，个子不高，很白，白得跟这一屋子人都不一样。那种白晒不出来，也抹不出来，是从里到外压不住的莹白。她穿着件宽松的T恤，乳房在布料下面撑出两道弧线，圆钟形，乳距像一掌宽，我一眼看过去，心里咯噔一下。

我走过去，掀开她T恤下摆。

那两团乳肉弹出来——莹白的，圆钟形，乳峰微微上翘，乳尖是淡粉色的，小小的，像两粒小米粒，凉的。

我的手顿住了。

我托起来，掂了掂，又放下，重新托起来。乳距一掌，乳峰高半寸，皮肤莹白，乳尖淡粉，凉的——我的手指一寸一寸地描过去，像在描一道刻在骨头里的弧线，描到乳峰侧面，停住。

她站在那儿，由着我摸，没躲，没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我。

我摸了很久。

第一位技师在床上看着，忽然说：「这个，是不是对了。」

我没答。我给她贴上标签，说：「下周来。正式入职。」

她点点头，穿上T恤，走了。走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那根还硬着的东西，没说什么，走了。

屋里安静下来。

邹灵和昱君还趴在地上。第一位技师坐在床边，看着我，说：「你这一整天，硬着摸了一天，就挑出这么一个？」

我说，够了。

「那她们俩呢？」

我看着邹灵红肿的屁股，看着昱君红肿的胸口，说：「留着。」

## 夜

天黑下来，我关了灯，只留墙角那盏冷白灯。

邹灵被拴在实验台腿边，保持跪姿——绳子绕着她的腰，拴在铁架上，她想换个姿势都不行，膝盖硌在地砖上，浑身僵着。昱君被绑在按摩床柱上，保持趴姿——她的脸贴着床沿，两团红肿的乳肉垂在身下，压着，勒痕还嵌在肉里。

她们在黑暗里看着我。

第一位技师没走。她坐在按摩床上——昱君趴着的那张床的另一头，翘着腿，看我忙完最后一道工序：把墙角那具躯干的白布掀开，露出里面换过新料的半截身子。

她看着那具无头躯干，说：「你这假人，什么时候才能有头？」

我说，快了。

「快了是多久？」

我没答。我走到她面前，低头看她。她也看着我，眼睛里有光，跟冷白灯无关的光。她说：「你这一整天，硬着，谁都没给。现在人都走了，就剩我了。」

我说，嗯。

「那你还不来。」

我上了床。

她躺下去，两条腿勾住我的腰，我顶进去的时候，她轻轻吸了一口气，随即把声音放开了。她就这么放开了——在这个实验室里，在冷白灯底下，在邹灵跪着、昱君趴着的地方，她叫得又软又响，一声接一声，叫得整个屋子都是她的声音。

她叫床的声音跟白天完全不一样。白天她被插着的时候是职业性的，哼得恰到好处，像在演示；夜里这一回，她是真的在叫——每一下顶到底，她都从喉咙深处漏出一声拖长的、变了调的气音，像被撞碎了一样，碎成好几截，又拼起来。她的指甲掐进我后背的肉里，掐出一道道月牙形的红痕，她也不管，两条腿缠在我腰上越缠越紧，脚踝在我腰后扣得死紧。

「你……你慢点……」她咬着下唇说，眼睛却盯着我，水汪汪的，全是光，「慢点……让她们听清楚……」

我低头看着她。她胸口那两团小麦色的乳肉被我撞得上下翻飞，乳尖在冷白灯下画出两道深褐色的残影，每一次我顶到底，那两团乳肉就重重砸回她胸口，砸出湿润的闷响，又弹起来，晃成一片影子。我伸手握住一团，五指陷进汗津津的乳肉里，乳肉从我指缝间鼓出肉棱，热的，烫的，跳着的。

她被我握着乳，叫得更响。

邹灵跪在实验台腿边，听着那声音，浑身僵着，一动不敢动。她的膝盖跪了一下午加一晚上，早就没了知觉，可她还是跪着，直挺挺地跪着，两条腿并得死紧，大腿根那块被冷白灯照着一线水光，她自己都没发现。

昱君趴在按摩床柱上，脸贴着床沿，听着那声音从自己头顶上传来，两团红肿的乳肉压着床沿，压得发疼，她不敢动，只能听着，听着那声音一会儿远一会儿近，一会儿高一会儿低，听了一夜。她身下的地砖，洇湿了一小片。

我操她操得很爽。

她是我这辈子操过的最配合的女人。那种配合没有一丝应付差事的成分，她真喜欢被操，喜欢到我每一下顶到底，她都迎上来，把我往里面吸。她的腰在我掌心里弓起来，又塌下去，又弓起来，配合着我的节奏，像水一样软，又像弓弦一样绷。我把她一条腿架到肩上，往更深处顶，她仰起头，喉咙里滚出一声长长的、压不住的呻吟，那声音在毛坯房的四壁间撞了两圈才散。

「顶到了……」她喘着说，眼眶都红了，「顶到了……别停……」

我操到后半夜，才射在她里面。

精液灌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绷直了，两条腿夹着我的腰，浑身痉挛，叫都叫不出声。我趴在她身上，那根东西还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一下一下地收缩，把她抱紧。她体内那股热一圈一圈地漾开，把我们连接的地方烧得发烫，她缩着，颤着，很久才缓过来。

她喘息着说：「你今儿，怎么这么猛。」

我说，憋了一天了。

「憋一天，全给我了？」

我嗯了一声。

她沉默了一会儿，说：「那俩，听着呢。」

我说，知道。

「你故意的？」

我没答。

我们相拥着躺了一会儿，灯还亮着，屋里很静。邹灵的膝盖跪僵了，昱君的胳膊压麻了，她们谁也没动，谁也没敢出声。后来她先睡着了，呼吸匀下来，软在我怀里。我躺了一会儿，也合上了眼。

种子在胸口转着，慢悠悠的。

## 天亮

天亮了。

我睁开眼，她还在睡，呼吸匀匀的，蜷在我怀里。我轻轻把她从我身上挪开，下了床，走到实验台边。

邹灵还跪着。一夜，她保持跪姿，整个人僵得像一截木头，膝盖红得发紫，两条腿已经完全没了知觉。她听见我走过来，抬起头，眼睛里全是血丝，嘴唇干裂。

她跪了一夜，腰弯着，头垂着，像一尊跪坏了的泥像。绳子在她腰上勒出一圈紫红的印子，勒进肉里，她不敢动，一夜都没敢动。我走过去的时候，她的肩膀下意识地缩了一下——她在怕我。怕我走到她面前，怕我又把她按下去。

我解开她的绳子。

她瘫在地上，两条腿直挺挺的，弯不过来。跪了一夜的膝盖伸不直，她试着动了一下，疼得倒吸一口气，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她仰躺在地砖上，两条腿并着，蜷不起来，也伸不直，就那么僵着，像两截不属于她的木头。

我蹲下去，捏住她的下巴，那根东西——种子让它在天一亮就硬得发烫——顶开她的嘴。

她昨夜被深喉到虚脱的喉咙还肿着，被顶进去的时候，她干呕了一下，呕不出来，只能含着。她仰躺着，眼睛看着我，没有挣扎，眼泪顺着眼角淌进头发里。她的舌头僵硬地卷起来，试图含住那根东西，含不住，只能任由它顶到喉咙口，又退出来，再顶进去。

我摁着她的头，抽送了几下，拔出来，把她翻过去，从正面抵住她腿间。

她没挣扎。她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躺着，由我分开她的腿，由那根东西一寸一寸地顶进去。

她那里是第一次被人进入。紧，涩，没有昨天的余温。我顶进去的时候，她闷哼了一声，两条腿无意识地勾了一下，又垂下去。

我抽送起来。

她躺在地砖上，眼神涣散，看着天花板，由着我操。她身上的伤还在——红肿的屁股、被抹过又被舔干净的脸——她像一只被用坏的娃娃，躺在那儿，由着最后一点用途被榨干。她的胸口那两团小小的乳肉随我的撞击轻轻晃着，两粒乳尖在冷白灯下立着，颜色发深。她被我操得迷迷糊糊的，喉咙里偶尔漏出一声极轻的气音，像风穿过空屋子。

我抵到最深，射了。

精液灌进她体内，她僵了一下，随即又软下去。那股热在她身体里漾开，顺着大腿根淌下来，淌到地砖上。我退出来，精液跟着流出来，淌成一小滩。她躺着，两条腿还僵着，由着那股热从自己身体里往外流，眼泪无声地往下淌。

我站起来，走到昱君面前。

她还趴着，脸贴在床沿上，两团乳肉压了一夜，红肿的乳肉上还留着那道勒痕。我解开她，她整个人软在地上，趴着，起不来。

我把她翻过来。

她的胸口肿得厉害，那两团乳肉红得发紫，乳尖立着，像两粒熟透的果子。我俯下去，顶开她的嘴——她喉咙里还有昨天那股气味，混着胃液，她干呕了一下，含着那根东西，一动不敢动。

我插了她几下嘴，拔出来，抵住她腿间。

她那里也是第一次。紧，热，一进去就咬住我不放。我压着她，大力抽送，她趴着，那两团红肿的乳肉随着撞击一下一下地荡，荡得红肿的乳肉发疼，她咬着自己的手臂，把呜咽锁在喉咙里。

我抵到最深，又射了。

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她体内，她浑身绷紧，两只手抓着床单，指节发白，由着那股热把自己灌满，溢出来。

我射完，站起来，走到工作台边，拉开抽屉。

抽屉里有两粒紧急避孕药，白色的，小小的，一粒一粒包在铝箔里——前几天出去采购料的时候顺手买的，买的时候就想好了。

我走回邹灵面前，掰开她的嘴，把药塞进她喉咙里，灌了一口水。

她呛了一下，咽下去。

又走到昱君面前，同样掰开她的嘴，塞药，灌水。

她看着我，眼睛里全是说不清的东西，咽了下去。

第一位技师醒了。

她靠在床头，看着我从抽屉里拿药，看着我把药一粒一粒塞进她们嘴里，看着她们咽下去。她什么都没说，就那样看着。

屋里很静。三具身体，一片狼藉，墙角那具无头躯干蒙着白布，立在那里，像一句没说完的话。

她问我：「射给谁了今天？」

我看着她。

「你猜。」

她笑了一下，说：「行，不说拉倒。」她起床，穿上那身紧身连衣裙，理了理头发，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我一眼，又看了趴在地上的邹灵和昱君一眼，说：「她们这样，你让人家怎么回去？」

我说，站得起来就走。

她摇摇头，走了。

邹灵和昱君互相搀扶着，从地上爬起来。邹灵的腿还是软的，昱君走一步皱一下眉，两人一瘸一拐地，挪到门口。邹灵在门口停了一下，回头看了我一眼，想说点什么，又没说，走了。

屋里空了。

我把那具躯干的白布掀开，看着新料浇出来的半截身子，伸手，按下去，松手。

0.3秒。

它缓缓回位，像一团肉在慢慢醒过来。

我看着它，看它从凹陷里一寸一寸鼓起来，鼓到平，鼓到那道弧线。0.3秒里，它是一团肉；0.3秒后，它又是料了。我在它身上按了一下午，按到指尖发麻，也没能多留那0.3秒一瞬。

我把加热模块的温度曲线调出来，跟昨天她躺在那里的那条平直的线摆在一起——34.5，34.2。

差0.3。

我在本子上记了一笔，合上本子。

配方0.3，回弹0.3，温差0.3。

我离她，还有三个0.3。

种子在胸口转了一圈，慢悠悠的，像在等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