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六十二章·五·迷奸

## 约见

盛夏午后，日头正毒。写字楼十五楼，方圆坐在办公室里，空调开到最低，落地窗外的热浪还是隔着玻璃往眼里扑。

手机亮了一下。是邮件。发件人：顾晓曼。

她盯着这个名字看了很久。那两年的事像一层积灰，平时盖得好好的，一看见这个名字就扬起来。实验室的空调声、递到桌边那杯温度刚好的水、按在她肩头迟迟不放的那只手。她那时退不了学，也没处说。

她本来想回绝。消息打了半行，又删了。

公司的账她比谁都清楚。外壳的骨架已经装好，合模的日子排在下个月，产线还差一笔钱。顾晓曼的附件里，开价写得清楚，投的就是这条产线。

她盯着那几行字看了很久，回了一个字：行。

放下手机，她站起来，走到墙角，把天花板上那枚摄像头的角度掰了掰，正对沙发那一片。公司搬进来那天装的，日常安保。她今天特意确认了一下红灯亮着，低头看了看镜头，又转身把茶几上摊着的图纸卷起来收进抽屉，理了理沙发靠垫。

她做这些的时候没多想。那枚镜头每天开着，像墙角那台饮水机一样寻常。只是今天要见的是那个人，她比谁都清楚她是什么人。她给镜头掰了个角度，留了个心眼，又觉得这心思没什么用处，说不上是该还是不该。

## 施压

顾晓曼四点整到的。她穿一条米白的连衣裙，收腰，薄料子，小腿一截匀净的白。她在门口站定，先笑：「圆圆。」

声音又软又亲，像长辈叫自家孩子。

方圆迎她，喊顾女士。顾晓曼摆摆手，说叫姐就行。她落座，先没看合同，看了一圈办公室，目光在墙角那枚摄像头上掠了一下，没停。然后她问方圆身体好不好，睡得好不好，一个人把公司撑起来累不累。每一句都热络，都带着点心疼。

方圆一条一条答，答得简短。她把合同摊开，讲条款，讲进度，讲产线的账。顾晓曼听得很认真，偶尔点头，偶尔伸手替她拢一下桌上滑落的纸。方圆始终隔着茶几坐，水杯放在手边，一口没动。

讲到合作意向，顾晓曼从包里取出一瓶红酒，两只纸杯。

「谈成了，我请你的。」她开了瓶，给自己倒了半杯，一仰脖干了，亮出杯底，「你看，姐先干为敬，没给你下毒。」

方圆看着那杯酒，杯沿还凝着一圈红。她想起很多年前，实验室的空调轰隆隆地响，这个人端着一杯温度刚好的水递到她桌边，问她论文改得怎么样，顺手把她耳边的头发拢到耳后。那个动作太自然了，自然到她一时分不清那算不算越界。后来她知道了，那算。可她那时退不了学，也没处说，就那么一年一年地接过来，喝了两年多。

她端起纸杯，喝了一口。

酒是温的，甜，带着果子的气味。她放下杯，继续讲条款。讲到产线的账目，讲到合模的日子，讲到那笔缺口，顾晓曼忽然不说话了。她看着方圆，看了很久，慢慢开口：「圆圆，姐跟你说句实在的。」

「那笔钱，姐可以投。」

方圆的手在合同上停住了。

「条件，你也知道。」顾晓曼的声音还是那样，又软又亲，像一句再寻常不过的闲话，「姐惦记你两年多了。从你还在实验室的时候，到今天，就没断过。」

方圆没接话。她把合同合上，站起来：「今天就到这里吧，顾女士。合作的事，我再想想。」

她往门口走。顾晓曼没有拦，在她身后开口，声音不高不低：

「圆圆，姐查过你的账。产线差的钱，合模之前补不上，你那几台机器连料都备不齐。你真以为，除了姐，还有别人肯在这个节骨眼上投你？」

方圆停在门口。

门把手在掌心里，凉的。她站了很久，没有拧下去。

顾晓曼站起来，走到她身边，隔着衣料把一绺头发替她拢到耳后，动作和很多年前一模一样。

「姐不逼你。」她说，「姐就是告诉你，你今晚走出这扇门，那笔钱就没了。你明早走进来，姐还在这里等你。」

方圆背对着她，站着。办公室很静，空调嗡嗡地响，窗外的车流声隔着玻璃闷闷地涌进来。她想起那两年，想起一杯一杯接过来的水，想起按在肩头迟迟不放的那只手。她那时退不了学，也没处说。如今她退了学，开了公司，兜了这么大一个圈子，还是被同一只手按在原地。

她松开门把手，转过身，走回沙发边坐下。

顾晓曼跟过来，在她面前蹲下，仰着脸看她。那双眼睛里的光，一点一点亮起来。

方圆别过脸，看着窗外。她的手攥着沙发垫，攥得指节发白，却没有再躲。

顾晓曼抬起手，解她衬衫的第一颗扣子。

方圆僵了一瞬。她的手抬起来，搭在顾晓曼的手腕上，指节用力，像要把那只手拿开。可她到底没有拿开。顾晓曼也没有停，一颗，两颗，扣子一颗一颗地开。方圆仰起脸，看着天花板，喉结滚了一下，手从她腕上滑下来，垂在身侧。

顾晓曼站起身，走到门口，手搭上门把手，把门往里合。门锁卡了一下，没有锁严，留着一线缝。她没有重锁。她站在原地，背对着方圆，肩头轻轻起伏了一下，像是在忍笑。然后她转过身，朝沙发走回来。

方圆看着那道身影朝自己走回来，看着那双眼睛里的光越来越亮。她坐在那里，没有动。她想喊，喉咙里却一个字都没有漏出来。她知道那扇门还留着一线缝，她只要喊一声，外面就有人听见。她坐着，没有喊。

顾晓曼走回沙发前，没有坐下。她在沙发前的地毯上跪下来，仰着脸看方圆。

屋里的空调嗡嗡地响，窗外的车流声隔着玻璃闷闷地涌进来。方圆靠在沙发里，衬衫的前襟敞着，露出里面一截白。她的目光落在窗外，不看顾晓曼。顾晓曼也不急，就那样跪着，看她侧脸的线条，看她别过去的脖颈，看她攥着沙发垫的那只手，指节发白。

这片光景她想了两年多。实验室的空调声，递到桌边温度刚好的水，按在肩头那只迟迟不落的手，她都想过。想得久了就成了执念，像一颗横在舌底的牙，咽不下去，也拔不出来。如今人就在她面前，醒着，坐着，没有走，也没有喊。门还留着一线缝，只要喊一声，门外就有人听得见。她不喊。

顾晓曼看着方圆绷紧的下颌，看着那截敞开的领口里微微起伏的弧线，心里那点火一点一点烧起来。她伸出手，指尖悬在方圆耳侧，只在空气里描那一小截轮廓，描了一下，又收回来。她想着两年前那个隔着胸罩摸到的弧度，想着那对衣料底下她描过千百遍的形状。如今那形状就在她眼前，随呼吸一起一伏，等着她亲手去碰。不急。她跟自己说，今夜灯还长，她要的是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吃下去，囫囵一口吞了，反倒没意思。

那根悬着的指尖终于落了下去，落在方圆耳垂上，极轻地捻了一下。方圆僵了一瞬，没有躲。顾晓曼的指腹顺着她的耳廓往下滑，滑到脖颈。方圆咽了一下，别过脸，还是不看她。顾晓曼看着她努力别开的那张脸，心里那点火烧得又旺了一分。

顾晓曼的指尖顺着方圆的下颌滑下来，落在她领口，解开衬衫剩下的扣子。方圆的手抬起来，想拢住那半开的衣襟，指节在半空攥了一下，又缓缓垂下去，别过脸，看着窗外。衬衫向两侧滑开，先是锁骨，再是胸口，一截暖白的肉从衣料里露出来。空调的冷风扑在那片皮肤上，细密的颗粒立了起来。

顾晓曼把衬衫从她肩头褪下去，衣料顺着手臂滑落，顺着沙发边沿坠下去，落在地砖上。她抬手，解方圆裤腰的扣子，往下褪。方圆两条腿并着，一动不动。顾晓曼的手搭上她裤腰，往下拉。方圆终于动了，她伸手按住自己的裤腰，按住那只手，没有抬头。顾晓曼也停住，就跪在她腿间，等着。过了很久，那几根手指一根一根松开，垂回身侧。

裤子褪到膝弯，滑过小腿，落到地上。方圆自己把腿并得更紧，别过脸，耳根烧得通红。两条腿光裸着，从大腿根一路白到脚踝，腿侧那两道线条收得又匀又直。顾晓曼没有急着放倒她，先把手掌覆上她的小腿，顺着腿侧一路往上滑，滑到大腿根那片软肉上，停住。方圆两条腿夹紧，又松开，硬生生忍住，没有踢开那只手。顾晓曼没有逼她，掌心就那么贴着，等她自己松开。

然后她把方圆放倒。方圆由着她，仰进沙发里，两条腿屈着，衬衫敞在两边，胸罩被推到上面，那两团乳肉露了出来。冷气扑过来，那两团肉轻轻颤了一下。方圆咬着下唇，别过脸，不看顾晓曼。

顾晓曼跪在沙发前，俯视着她。视野里那具身体小小的，缩在深色皮沙发里，越发衬得白。那两团乳肉仰躺着向两侧摊开，从锁骨下一直铺到肋缘，乳沟浅下去，像两座塌下来的山。乳肉随呼吸一伏一涌，微微地颤，像两团还带着体温的、没醒透的云。窗外的光斜斜压进来，在她胸口那两片乳肉上落下一道明暗交界，迎着光的那半片白得晃眼，背光的半片沉进阴影，那道弧线被光描得清清楚楚。她呼吸一下，那两团乳肉就跟着起伏一下，乳尖在冷气里慢慢立起来，顶出两粒小小的凸起，在暖白的乳肉上格外显眼。腰线收得细，两弯腰窝陷下去，往下是胯骨，是两条并得紧紧的腿，腿根那片软肉绷着，遮住腿间那道最要紧的缝。她把这具身体摊开来看了个够，从脸看到锁骨，从乳峰看到腰线，看到腿根，看了很久，才伸出手。

指腹先落在方圆锁骨上，顺着锁骨往下滑，滑到那团乳肉的上缘。方圆在她指尖落下的那一瞬，整个人绷了一下。顾晓曼的指尖沿着那团乳肉的弧线走，从乳峰外侧滑到乳峰顶上，又滑下去，指腹陷进乳肉里，陷下去一点，又弹回来。方圆闭着眼，眉头拧着，咬着唇，喉咙滚了滚，一个字都没有漏出来。可她的身体在应她。乳尖在冷气里慢慢立起来，硬成两粒小小的凸起，从暖白的乳肉上顶出来，藏都藏不住。

她是醒着的。顾晓曼知道。她越是醒着，越是忍着，那幅画就越值钱。她捧起方圆那两团乳肉，掂了掂。暖白的，温热，分量足，带着年轻姑娘身上特有的弹。五指收拢，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软得没有一丝骨头。她低头，把脸埋进去，深深吸了一口气。方圆浑身一颤，两条腿在沙发垫上蹭了一下，又并紧。

顾晓曼含住方圆乳尖的时候，方圆的身体僵住了。

她含的是左乳。舌尖碾过去，那粒乳尖在她舌下先是软的，贴着，像一粒没醒的谷粒。顾晓曼不急，舌尖绕着乳晕打转，一圈，一圈，画得极慢。方圆咬着唇，眉头越拧越紧。可那粒东西还是在她的舌下慢慢硬起来，一点一点，像一颗石子从泥里顶出来。方圆的手攥着沙发垫，指节发白。她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背叛她。那粒乳尖硬起来的过程，一寸一寸，她都醒着，都感觉得到。她想让它软下去，可它不听她的。它在她舌尖下硬成小小一粒，抵着顾晓曼的舌头。

顾晓曼含住她，吸了一口。方圆整个人一颤，嘴唇咬得更紧，从鼻腔里漏出一声气音，又立刻咽回去。顾晓曼的舌尖顶着那粒硬起的乳尖，在齿间轻轻碾，又吸，又吐，吞吐之间那粒小东西被磨得又胀又硬，方圆的手在沙发垫上攥了又松，松了又攥。

顾晓曼另一只手也没有停，托着方圆右乳的乳肉，五指收拢，那团暖白的肉从她指缝里溢出来，鼓成几道白亮的肉棱。她揉着，力道不重，很慢，像在揉一团终于到手的活肉。方圆那团乳肉在她掌心里越来越热，越揉越软，像被焐化了，又带着一股回弹的韧劲，把她指腹顶得酥麻。乳尖也硬了，在她指缝里顶着。两只乳尖，一边在顾晓曼嘴里，一边在她指腹下，都硬着。方圆的身体诚实得让她恨。她越恨，越要揉，揉得方圆那两团乳肉在她掌心里翻来覆去地变形，暖白的乳肉上浮起一层淡淡的指印红。

她松开嘴，改用手。两只手一齐托起方圆那两团乳肉，往中间并。乳肉被推到一起，挤出一道深深的沟，沟底的皮肤又软又暖，随着方圆的呼吸一起一伏。方圆闷哼一声，那两团乳肉被挤得从指根两边鼓出来，又白又胀。顾晓曼就着那道沟低头，把脸埋进去，鼻尖陷进那片软肉里，深深吸了一口气，那口气吸得方圆整个人一僵。她松开手，乳肉弹回原位，荡了两下才停，乳尖还硬着，在冷气里微微地颤。

然后顾晓曼的指尖摸到了那道痕。

方圆左乳外侧上缘，一道银白色的旧痕，细得像一道光，从左乳外侧斜着爬到上缘，是手术留下的。顾晓曼的指尖顺着那道痕的起点，一路描到终点。方圆整个人在她指尖下绷直了。那道痕是她全身最敏感的地方，比乳尖还经不得碰。两年前，在实验室里，她隔着胸罩摸过一次，当时方圆整个人缩了一下，那个反应她记了两年。今夜她直接摸到了，指尖沿着那道银白的痕迹，从起点描到终点，又描回来，像在描一笔终于写全的字。

方圆的身体绷得像一张弓。她的呼吸乱了，胸口那两团乳肉跟着起伏，越来越急。她咬着下唇，咬得发白，喉咙里滚着一声一声的气音，全咽了回去。她别过脸，眼眶泛红，始终没有喊。那道痕被她的心跳带得一起一伏，在顾晓曼指尖下活生生地跳着。

顾晓曼低下头，用舌尖舔那道痕。方圆整个人剧烈地颤了一下，两条腿并得更紧，在沙发上蹭了一下。顾晓曼又舔了一口，舌尖顺着那道痕一寸一寸地爬，像在舔一道滚烫的沟。方圆的手攥着沙发垫，指节白得发亮，鼻息一下一下地颤，压不住。她的身体在发抖，可她的嘴始终锁着，一个字都不肯放出来。顾晓曼看着她，舌尖抵着那道痕最末端的点，轻轻咬了一口。方圆整个人像被抽了一鞭子，腰弓起来，胸口那两团乳肉猛地一荡，又落回去。她睁开眼，眼眶里含着泪，瞪着顾晓曼，又飞快地别开。

顾晓曼抬起头，看着方圆。她喜欢的正是这个。醒着的，忍着的，锁着的，被摸到那道最深的痕上，浑身发抖，却一个字都不出。她越忍，顾晓曼越想要她忍不住。

顾晓曼握住方圆的膝弯，把她的腿分开。方圆夹紧了一下，又没夹住。顾晓曼一只手按住她大腿内侧，把那条腿往旁边压下去。方圆别过脸，不看。她整个人都被打开了，仰在沙发里，两条腿分向两侧，腿间那片软肉露了出来。

顾晓曼的指尖探进去。

触到那一瞬，方圆整个人绷住了。那是她身体里从来没有被女人碰过的地方。顾晓曼的指腹沿着那两瓣花唇的缝隙滑下去，滑到穴口。方圆的两条腿想并，被顾晓曼用膝盖顶开。她的腿根在抖，大腿内侧的软肉绷得发白。方圆咬住下唇，眉头拧成一个结，眼睛始终不往下看。可她的身体是诚实的。顾晓曼的指尖才滑了两下，那片软肉就湿了，热热的，从穴口渗出来，沾在顾晓曼的指腹上。

方圆恨这具身体。她明明不想的。她坐在这里，是为了那笔钱，是为了产线，是为了公司。她走回沙发坐下的那一刻就知道，今夜她要拿自己换这笔钱。可这片湿意由不得她，它不等她同意就流了出来，把她的清醒浇得发烫。她攥着沙发垫，牙咬得发酸，眼眶泛红，一个字都没有喊。

顾晓曼低下头，舌尖贴上那片湿热的软肉。方圆猛地一颤，两条腿夹紧，夹住顾晓曼的头，又松开，腿根绷得发抖。顾晓曼的舌头在她腿间游走，时轻时重，从那条缝的底部一路往上舔，舔到那颗肿起来的嫩核，舌尖打着转，又滑回穴口。方圆的上半身一点点绷起来，腰离开沙发垫一点，又落回去，两条腿想并又并不拢，只在那里一下一下地抖，大腿内侧绷成两条发白的线。她的鼻腔里漏出一声声破碎的气音，全被她自己咬碎了咽回去。

顾晓曼的手指探了进去。那一瞬，方圆整个人弓了起来，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又死死咬住。那根手指在她体内，温热的软肉一层一层裹上来，箍着，收缩着，像一张张在往里吸的嘴。方圆的腿根在抖，两条腿张着，由着那根手指进进出出。顾晓曼又加了一根手指，在里面弯了弯，顶到一个地方。方圆整个人像被抽走了力气，腰塌下去，鼻息又急又乱，胸口那两团乳肉随着呼吸疯狂地起伏，乳尖在冷气里甩出两道小小的弧。她张着嘴，喘着，又咬住，喘着，又咬住，那副样子看得顾晓曼眼睛发亮。

顾晓曼空闲的那只手从她胸口抚过去，指腹贴着她那两团乳肉的下缘，随着她起伏的呼吸一下一下地托着，托起来，又放回去。方圆那两团乳肉被她托着，拱着，乳尖抵着她的指根，一下一下地蹭。方圆想躲，腰却塌着，躲不开，只能由着她托着那两团烫的、软的、随呼吸一起一伏的乳肉，感觉自己整个人都摊开在她手底下。她的乳肉被那两根探进体内的手指搅得越来越胀，胸口那两团肉也随着那搅动的节奏一涌一涌，乳尖硬得发疼，抵着顾晓曼的指根，像两颗撑到极限的小石子。方圆咬着唇，把那声到嘴边的呜咽咽回去，胸口那两团乳肉却越来越烫，越来越沉，压得她连呼吸都碎成了一段一段。

她的身体越来越湿。那点水光从她腿间漫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方圆感觉到了，可她没有力气去合拢腿。她的两条腿张着，脚趾蜷起来，又松开，蜷起来，又松开。她别过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始终没有落下来，也始终没有喊。

顾晓曼收回手指，从沙发那头摸出一只小东西。椭圆，很小，在她手心里震了一下，嗡嗡地响起来。方圆看见了，瞳仁缩了一下，别过脸去。

顾晓曼把那只东西抵在她腿间那颗肿起来的嫩核上。方圆整个人剧烈地弹了一下，像被电流击中。那东西在她腿间震着，嗡嗡的声音贴着皮肉往她身体里钻，顾晓曼另一只手揉着她的乳肉，揉得那团暖白的肉在掌心里翻来覆去，又从指缝里溢出来。方圆的身体彻底不受她控制了，腰一下一下地弓起来，又落下去，两条腿张开又合拢，脚趾蜷得死紧。她的嘴张着，喉咙里那声要喊又没喊出来的东西，一次次顶到嗓子眼，又被她死死咬住，咽回去。胸口那两团乳肉随她弓腰的动作一下一下地颤，硬着的乳尖在冷气里微微地抖，像两粒被风吹得立不稳的红珠。

那东西抵着她震，越来越快。方圆整个人开始抖，一波接一波，像一根绷到极致的弦被一遍一遍拨响。她抓着沙发垫的那只手松开了，又攥紧，指节白得发亮。她的眼眶红透了，那两滴泪终于滚下来，顺着脸颊淌进耳后。可她始终没有出声，没有喊。她咬着下唇，把所有的声音都锁在喉咙里。

顾晓曼看着那张咬着唇、拧着眉、流着泪的脸，心里那点火烧得滚烫。她把那东西又抵紧了一分，看着方圆的身体在她手下一下一下地拱起来，又落下去，像一只被按在案板上却不肯叫的动物。她又松开，让那阵浪潮退下去，再抵上去。方圆在她手底下浮浮沉沉，像一块被水一遍一遍漫过的石头。

方圆始终没有喊。她知道那扇门还虚掩着，门外的走廊里随时会有人经过。她只要喊一声，一切就能停下来。可她没有。她想着合模的日子，想着那笔到不了账的钱，想着天亮以后的事，把这一阵一阵涌上来的东西，全咽了回去。

顾晓曼放下玩具，站起来，解开自己连衣裙侧面的拉链，把裙子从肩头褪下去，落到脚边。她解了胸罩的搭扣，随手甩在地上，两条长腿跨到沙发前，自己跪下来，一只手探到自己腿间。

她也是湿的。这些年她的欲望压在深夜里，压在一个人的被子里，压在那些不敢让人知道的梦里，从来没让谁看见过。今夜她要的东西终于得手，人就在她面前，醒着，忍着，由她摆布。那团压了太久的火全烧了起来。

她一边揉着方圆那两团乳肉，一边揉着自己。她的手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粗。她的身体开始弓起来，抓着沙发边缘，指节发白。她胸前那两团白肉随她揉自己的动作一荡一荡，沉甸甸地晃着，乳尖在空气中画出细小的弧。她的腿间湿透了，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她的喉咙里漏出一点声音，先是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后来变成一声一声含不住的呻吟。她这辈子都在演，演温顺，演周全，演得体面，从来没人见过她这副样子。今夜她终于不用演了。人就在她面前，被她打开了，醒着，由着她。

她揉着自己的动作越来越急，指甲陷进自己腿根的皮肉里。那阵潮水涌上来的时候，她整个人死死绷住，腰弓成一道弧，抓着沙发边缘，指节白得发亮。她腿间那股热漫出来，洇湿了地毯。她胸前那两团白肉随那阵痉挛一下一下地抖，像两只受了惊的白色兽。她的喉咙里那声含不住的呻吟终于漏了出来，又短又哑，像是压了半辈子，头一回放出来。那声音一漏出来就收不住了，一声一声的气音，像被人撬开了嗓子，再也合不上。她彻底没了方才那点从容，膝盖在沙发边沿磨着，那副样子，比她身下这个年轻姑娘还要狼狈。

她趴到方圆身上，腿夹着方圆的腿，蹭着，抖着。她把那声尖叫咬碎在方圆肩头的皮肤里。她的身体绷成一弓，又猛地塌下去，腿间一股热流漫出来，洇在方圆的腿上，顺着那片皮肤往下淌。她趴在方圆身上，喘了很久，才慢慢缓过来。那两团白肉压着方圆胸口的乳肉，随着她的喘息一下一下地沉，汗湿的皮肤贴着暖白的皮肤，粘在一起，又分开。她低头，把脸埋进方圆那两团乳肉之间那道沟里，蹭了蹭，像终于抱住了什么想了很久的东西。

这辈子值了。她心里想。

顾晓曼缓过来，撑起身。她伸手抓过沙发上那件浴袍，披在身上，没有系带。她站起来，跨上沙发，跪在方圆腰两侧。

方圆还仰着，两条腿并着，腿间的水光还没干。她的眼睛半睁着，看见顾晓曼跨上来，又把脸别向一侧。

顾晓曼俯下身。那两团白肉从她浴袍前襟里垂下来，没系带子的浴袍遮不住什么，那两团沉甸甸的白肉直直坠下来，压在方圆胸口那两团暖白的乳肉上。她的比方圆的大出一圈，沉，坠，压下去的时候把方圆那两团乳肉压得向两侧摊开，又顺着她的动作碾回来。乳尖蹭着乳尖，隔着那层薄薄的汗，一下一下地磨。方圆颤了一下，别过脸。

四团白肉叠在一起。上面是顾晓曼的，白，挺，大，坠着；下面是方圆的，暖白，软，仰着摊开。她的白压着她的暖白，叠成厚厚的一层，两种白隔着那点明暗，分得清清楚楚。顾晓曼低头看着，看着那四团堆叠的白肉，看着自己的乳肉压在方圆的乳肉上，看着那道被压出来的沟，随着她腰的起落，一圈一圈地晃。她看得入神，连那根没系好的腰带滑到一边都没理会。

她俯下身，乳尖蹭着方圆乳尖，贴着那片汗湿的皮肤开口，声音又低又哑：「圆圆，你听姐说。姐惦记你这两团肉，惦记了两年多。从你在实验室那年起，到今天，一天没断过。」方圆别过脸，喉头滚了一下，眼泪无声地淌进发鬓。顾晓曼看着她，笑了，低头把那粒硬起的乳尖含进嘴里，含了一下，又松开：「往后，姐想碰你，就碰你。你应不应，姐都要碰。」方圆攥着沙发垫的手一紧，始终没有出声。

她的腰开始动。一下，一下。那四团白肉随她的动作一起一伏，像一层一层的浪。上面那两团沉的被颠得一荡一荡，乳尖在冷气里画出细小的弧，荡到最高那半息绷得发亮，又重重砸回，压进下面那两团暖白的乳肉里；下面那两团暖白的被压着，揉着，随着那起落一圈一圈地变形，又被她的乳肉带着走，一圈一圈地摊开又拢起，像两团被水一遍一遍漫过的软面。方圆闭着眼，脸别向一侧，眉头拧着，一只手攥着沙发垫，指节发白。她的胸口被那两团白肉压着，碾着，那点重量一下一下地沉，磨得她胸口的乳尖又胀又疼，像有火在往皮肉里烧。她能感觉到那两团白肉的份量隔着四层叠在一起的乳肉传下来，沉沉的，一下一下，像要把她整个人压进沙发里。她咬着唇，始终没有睁眼，也没有喊。顾晓曼低头看着她，看着那张拧着的脸，看着她身下那具被自己骑着的身体，看着那四团叠在一起一伏一涌的白肉，看着自己的乳肉陷进她的乳肉里，又随着起落重新分开，心里的那点火烧得又旺又暖。

## 门缝

钱献之是跟着她上来的。

下午他在厨房洗杯子，听见她在阳台打电话。声音压得低，只漏出几个字：「嗯……定在四点……我过去。」他端着洗好的杯子出来的时候，她已经换了条裙子站在玄关，见他出来，笑了一下：「学校组会，晚点回。」

结婚这些年，她偶尔这样出门。他从来不问。今天是头一回，他走出家门，没有往学校走，拦了辆出租，跟在她后面。

她在写字楼七楼下电梯。他在楼梯间等了两分钟，出来时楼道里已经没人了。最里间的门虚掩着，压着一线亮。

他本来是想敲门的。

手抬起来，还没落下去，他隔着那线缝看见了屋里的光景。

先是一地的衣服。白衬衫、胸罩、裤子，散在沙发前的地砖上，像被随手甩落的。茶几上那瓶红酒歪着，瓶口凝着一滴红。屋里的人背对着门，跪在沙发上，披着一件没系带的浴袍。浴袍从她肩头滑到腰间，露出整个背脊和一道脊沟，她的腰一下一下地动着，像骑着一匹看不见的马。

他先看见的是她的背。然后他看见了沙发上的那个人。

仰面躺着，两条腿从沙发边沿架起来，分得很开，搭在扶手上，光裸着，一路白到脚踝。胸口那两团乳肉摊开着，随着上方那具身体的起伏，一圈一圈地晃。他看见顾晓曼俯下去，那两团白肉从她胸前垂下来，压在下面那两团暖白的乳肉上。四团白肉叠在一起，她的白，那个人的暖白，叠成厚厚的一层，随那起落一起一伏，那两层白肉翻涌着，分不清哪一截是她的，哪一截是那个人的。

他整个人定住了。那十几秒里，他把那幅画看了个真切。她背脊上的汗，顺着脊沟往下淌。她身下那个人左乳外侧上缘有一道银白色的旧痕，细得像一道光。那两条架着的腿，在大腿根处，有一小片洇湿的水光。

他认出那张脸了。

方圆。那个安安静静坐在教室最后一排的姑娘，那个后来退了学的学生，那个听说自己开了公司、把日子越过越像样的人。她闭着眼，脸别向一侧，眉头拧着。她的一只手攥着沙发垫，指节发白，另一只手垂在沙发边沿，指尖一下一下地蜷着，又松开。她没有动，也没有喊。她清醒着，从头到尾都知道压在她身上的是什么人，只是没有挣扎，也没有迎合，像在扛一件压下来就挪不开的东西。

他胸口猛地撞了一下。他想起方圆退学那年，顾晓曼在饭桌上提过一嘴，说这姑娘可惜了，说她家里欠着债，说这孩子性子倔，走得干脆，连导师送的东西都没拿。他那时没有多想。

他想起他第一次见顾晓曼。大佬组的局，她坐在他对面，隔着菜碟替他夹了一筷子鱼，问他最近那篇论文的通讯作者是谁。他答了。他那时以为，这世上终于有人懂他在做什么。结婚是大佬撮合的，他是真心愿意的。婚后她偶尔出门，深夜回来，他从不问。她衣柜里有一个他从来没翻过的抽屉，他也没翻过。

可他想起来了。她书房书架最高一层，那个旧文件袋里，夹着几张照片。全是年轻的女学生，有的站在实验室台边，有的坐在教学楼前的台阶上，照片背面写着日期。他有一次替她找资料时看见过，没有问。

他到现在都没有问过。

他的裤裆硬了。硬得发疼。眼睛里那幅画还在动，那四团叠在一起的白肉还在起伏，他看得清清楚楚，又觉得自己什么都没看见。

## 穿衣

他伸手，推开了那扇门。

铰链发出一声轻响。沙发上的动作停了。顾晓曼回头，看见他，脸上先是空白，然后是某种被撞破的慌乱。她张了张嘴：「你怎么……」

他没让她说完。他走过去，握住她的手臂，把她从方圆身上扯了下来。力道不重，但稳。顾晓曼的浴袍本就没系，这一扯，整件从她身上滑下来，堆在脚边。她赤条条地站着，胸前那两团白肉在空气里晃了一下，从他手臂上蹭过去。

他甩开她。像甩开一块烫手的东西。

顾晓曼被甩得往后退了半步，扶住茶几。她看着他，嘴唇动了动，一个字都没说出来。她没有去捡浴袍，也没有去遮。

他没有看她。他蹲下去，看着方圆。

方圆仰躺着，衬衫敞到两边，胸罩被推到上面，露出一片白。她闭着眼，眉头还拧着，一只手攥着沙发垫。她睁开眼，看见他，瞳仁猛地一缩，整个人往沙发里缩了一下，张了张嘴，喉咙里没有声音。

她坐起来，手忙脚乱地拉衣服。胸罩的搭扣在她背后，她扣了两下都没扣上，指节抖得厉害。衬衫的扣子她也不去管了，直接拢在胸前，两条腿并起来，别过脸去，耳根烧得通红。

他没有动，就蹲在她面前，看着她。

她扣了第三次，还是没扣上。

他伸出手，替她捏住那两片搭扣，轻轻一合。指腹擦过她两乳之间那道沟底时，他停住了。

那道皮肤又软又暖，是活人的温度，在他指腹下极轻地陷了一下。他整个人僵了半息，把手缩了回来。方圆也僵住了，抬眼看他，目光撞上，又飞快地移开。

他把目光移到窗外。那口气没喘匀，他伸手把她敞开的衬衫拢好，扣子从下往上，一颗一颗替她系上，系到胸口那两颗时，他刻意不看。

她由着他扣，垂着眼，没有动。扣完最后一颗，她声音哑哑地开口：「谢谢。」

他「嗯」了一声，站起来，退开半步，背对着她。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裤裆里那根东西硬着，从进门那一刻就没软过，这会儿还一跳一跳地顶着。他恨自己。他刚替那个被人按在沙发上的姑娘把扣子一颗一颗系好，满脑子转的竟是指尖擦过她乳房间那道皮肤的那一下触感。他恨自己这一点。

他转身，走到顾晓曼面前。弯腰捡起地上的浴袍，扔到她身上。

「穿上。回家。」

他的声音很平。平得连他自己都觉得陌生。

顾晓曼看着他，慢慢把浴袍披上，系带子的时候手在抖。她跟着他往外走。走到门口，他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沙发上那个人。方圆坐在那里，衬衫扣得整整齐齐，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垂着眼。她没有被碰坏，也没有哭。她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带上了门。

两人一路无话。电梯里只有数字一格一格地跳，灯光惨白，照得他下颌的线条像刀裁的。顾晓曼站在他身后半步，浴袍领口攥在手心里，裹紧，又松开。她想说点什么，张了张嘴，看着他后脑勺那道僵硬的线，到底没有说出来。他也没有回头。一路从写字楼走回车里，从车里走上楼，他始终走在前面，始终没有开口。进了门，玄关的灯没有开，他站在黑暗里换鞋，动作很慢，像在给什么东西下最后一层决心。顾晓曼想说点什么，张了张嘴，没有说出来。他也没有问。他什么都没问，也没有质问她，甚至没有看她一眼。他走进客厅，在黑暗中站了一会儿，转身走进卧室，站在床边，背对着门口。

她没有跟进去，站在卧室门口，看着他的背影立在窗帘漏进来的城市灯光里，一动不动。

然后他转身，走向她。

他握住她的手腕，把她按在墙上，压在冰凉的墙皮上。没有一句话，没有预兆。他整个人贴上来，胸口撞着她的背，把她抵得动弹不得。这一晚他没有温柔的意思。他今晚看见的那些东西堵在胸口，像一块烧红的铁，需要一个出口，他要把它们一样一样地撞出去。

他伸手扯开她浴袍的带子。浴袍滑下去，堆在她脚边。她没有动，由着他，光裸的背贴着墙，凉意激得她起了一层细粒。他的手指探到她腿间，还是湿的。从那间办公室出来，一路回来，她腿间那片水光就没有干过。他的手指顶进去，她闷哼一声，腿夹了一下。他抽出手指，解自己的裤子。那根东西早就硬了，硬得发疼，从门缝里那一眼开始，从替她扣扣子的那一下开始，一路硬回了家，这会儿隔着布料顶着她，烫得像要烧起来。

他扶着那根东西，抵住她，没有让她转过身。她两臂撑在墙上，腰塌下去，脸侧过去，贴着冰凉的墙皮。他一点一点往里送。先是那圈入口的嫩肉，温热的，裹上来，像一张含着的嘴。他送进一寸，停一下。那圈肉箍住他，又热又紧，把他往里吸。她后背贴着墙，胸口抵着墙皮，那两团乳肉被压得摊开，随着她粗重的呼吸一下一下地挤在冰凉的墙面上，乳肉从两侧挤出来，又弹回去。他一手绕到她胸前，五指收拢，把那两团乳肉整个攥进掌心里，揉着，挤着，指缝里溢出一圈白肉。她的手撑在墙上，指节用力，没有躲。他送进第二寸，那圈肉咬着他的柱身，绞着，像是要把他推出去，又像是要把他吞进去。她咬着下唇，没有出声，只有鼻息越来越重，他掌心里那两团乳肉也随着那呼吸一下一下地胀，一下一下地烫。

他送到最深处。那圈肉环箍着他，热，紧，把他整个含住了。他停住，感觉那里面的热一层一层地漫上来，包着他，裹着他。他开始动。中速，一下，一下，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又退出来，退到只剩那圈入口含着，再整根顶进去。她的身体被他顶得一下一下地撞在墙上，胸口的乳肉被墙皮压扁，又弹回来，压扁，又弹回来，那两团白肉在冰凉的墙面上碾出两片湿痕。他一手还攥着她一团乳肉，随那撞击一下一下地揉，那团肉在他掌心里被揉得变形，又从指缝里溢出来，滚烫，饱满，带着他指腹碾出来的红印。他按着她的腰，听她的呼吸一下一下乱掉，乱了以后又和着他的节奏，一声一声地碎。

他的脑子里转着画面。那个躺在沙发上的女学生，两条腿架在扶手上，被打开着。他替她扣搭扣时，指腹擦过她两乳之间那道沟底的皮肤，又软又暖，是活人的温度。还有那四团叠在一起的白肉，一层一层的浪。他低头，看着怀里这具身体，看着她被自己揉得发红的乳肉，看着那两团白肉随他的动作在他掌心里一沉一荡。他分不清眼前这两团和脑子里那四团。他的呼吸越来越重，腰越来越快。

高速。他把她按倒在床上，从身后进去，一下，一下，钉得又深又狠。她的脸埋进枕头里，那两团乳肉被压在身下，随着他的撞击在床单上揉，揉得乳肉从两侧挤出来，又弹回去，白肉在深色的床单上晃出两道虚影。他腾出一只手，从她腰侧绕到前面，托起一团乳肉，那团白肉被压了一路，又软又烫，在他掌心里沉甸甸地坠着，乳尖硬成两粒，抵着他的指腹。他揉着，掐着，把她那两团乳肉从床单里捞出来，捞起来又放回去，随着撞击一下一下地揉，揉得她整个人颤得更厉害。他掐着她的腰，看着她的背脊，看着那道脊沟里渗出来的细汗，看着他脑子里那幅画里的背影，一下一下地往深处撞。他脑中的画面越来越清晰：她骑在方圆身上，腰一下一下地动，那四团白肉叠在一起起伏，一层一层的浪。他越操越狠，床架撞着墙，发出一声一声闷响，混着他的喘息，混着她闷在枕头里的呜咽，乱成一团。

极限。速度推到最快，每一下都撞到底，每一下都把她顶得整个人往上一耸，又被他按回去。她的声音被闷在枕头里，断断续续的呜咽，成了他动作的背景。他腾出一只手，绕到她胸前，把她那两团被压得发红的乳肉捞起来，攥进掌心里，随着每一次撞击一下一下地揉。那两团白肉又软又烫，在他指间翻来覆去地变形，从他的指缝两边溢出来，又被他推回去，乳尖硬成两粒，抵着他的掌根，被撞得一跳一跳。他掐着她腰的手越收越紧，指节陷进她的腰肉里。他的囊袋收紧，绷得死紧，会阴处那阵信号一路累积上来，沿着柱身往上爬，他的龟头胀痛，一跳一跳地顶着，像憋着一股要炸开的东西。他脑中的画面越来越乱，那个女学生别过脸的样子，门缝里那四团叠着的白肉，她骑在方圆身上被撞开的两道乳浪，一帧一帧地叠在一起，搅成一片白。他掐着她的腰，狠命地钉，钉一下，那个画面就撞一下，掌心里那团乳肉也随那撞击一下一下地沉，一下一下地荡，钉一下，撞一下，直到他自己也分不清他钉的是谁，撞的是什么。

第一股冲出来的时候，他整个人僵了一瞬，狠狠挺进去，死死抵在最深处。那股热直直灌进她最里面，又急又沉，像一道滚烫的线，从她那头一路烧到他这头。她闷哼一声，整个人绷住。第二股紧跟着顶上，更烫，更多，灌进去，她浑身一抖，那圈肉绞着他，一下一下地缩。第三股，第四股，他抵着她，一股一股灌进去，每灌一股，她的身体就痉挛一下，那圈肉就咬他一下，把那点热一点一点吸进去。那股热在她体内漾开，从结合处满出来，顺着她大腿根淌下来，洇在床单上，洇成一小片深色。

他射完，没有动。那根东西还埋在她体内，慢慢地，一点一点软下去。他的龟头还一跳一跳地颤着，像还没缓过来。那股热在她身体里温温热热地待着，存在得清清楚楚，他感觉到那圈肉还在一下一下地含着他，不肯放。他趴在她背上，喘了很久。她也没有动，趴在床上，两条腿并着，腿间的热还在往下淌。

他翻过身，躺到一边。他伸手把她揽过来，让她枕着他的手臂，没有开口。她由着他揽，背对着他蜷着，也没有开口。两个人的喘息在黑暗里慢慢平下去。

沉默了很久。窗外城市的灯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在他们身上投下一道一道灰白的影子。她终于开口，声音哑的：「你今晚……怎么了。」

他没有立刻答。他看着天花板，看了很久。她以为他不会答了，他也确实没有答的意思。然后他开口，声音很平：「以后别去碰那个姑娘。」

她僵住了。背对着他，僵在那里，没有翻身，也没有说话。他也没有动，就那么躺着，看着天花板。隔了很久，她才轻轻开口，声音几乎听不见：「……我知道那个姑娘是谁。」他没有答。她又说：「是她自己愿意的。我没逼她。」

他翻了个身，背对着她。他没有再说话。她也沉默下去。黑暗里只剩两个人各自不匀的呼吸，谁也不看谁。

过了很久，她慢慢翻过身来，从背后贴着他，手臂环过他的腰，额头抵着他的后颈。他没有躲，也没有动。过了一会儿，她的呼吸慢慢匀了，在他身后睡着了。

他没有睡。他睁着眼，看着天花板。

## 留证

深夜，书房里没开灯。城市的灯光从窗外漏进来，在桌面上投下一块灰白。

钱献之坐在书桌前，面前摊着一个旧文件夹。棕色牛皮纸的，边角磨白了。这是他很久以前从顾晓曼书桌底下翻出来的，当时以为是她的工作材料，翻开看了一眼，又放回去，没有多想。

今夜他把它取出来，一页一页翻。

A4纸上，手写的日期，一行一个。有的后面备注着地点，有的什么都没有。最早的一行，在他们结婚之前。他认得其中几个日子，落在方圆退学那年的春天。还有几个日子，深夜，凌晨，年节前后。

他把日期一条一条对着日历，对着记忆里她出门的那些夜晚。大多数时候她回来得很晚，他已经睡了。他从不问。他这会儿忽然想，那些日子里她去了哪里，见了谁，做完那些事回到他身边躺下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

他想起门缝里那一眼。

他忽然开始想另一个问题。大佬把他叫到跟前，说这门亲事的时候，说的是「她是个好姑娘，你要对她好」。他那时信了。他那时以为，这是这辈子第一次有人好好给他安排了姻缘。今夜他盯着那一页页日期，忽然觉得，那张网早就织好了，他不过是其中一根被编进去的线。

他把文件夹合上，手指按在封面上，很久没有动。

同一个夜里，另一处。

方圆坐在办公桌前，没有开灯，只有屏幕的冷光照着她的脸。她穿着白天那件衬衫，扣子扣得整整齐齐，是那个人一颗一颗替她系上的。

她知道发生了什么。从头到尾都知道。那杯酒没有问题，问题出在她自己身上。她松开门把手，走回沙发边坐下的那一刻，就再没有回头路。

她打开电脑，调出今天的监控。那个角度是她自己掰的，正对着沙发那一片。画面里，从顾晓曼进门，到那瓶红酒，到那个女人绕过来解开她的扣子，到她自己仰在沙发上没有挣扎，到那个男人推门进来拉开女人、替她一颗一颗把扣子扣好。整个过程，完整地躺在硬盘里。

她看着屏幕里那个闭着眼、攥着沙发垫、任人摆弄的自己，脸上的表情一点一点冷下来。她没有哭，也没有发抖。她看了三遍，然后把文件复制了三份，一份存进加密盘，一份传上云端，一份放进一个很久没用的旧邮箱草稿箱。

天亮以前，她把电脑合上，走到窗边。

楼下的城市还没醒。她看着零星的灯光，忽然想，被人捏在掌心里那两年多的滋味，从今天起，该换个人尝一尝了。那个姓顾的女人以为今晚是她的胜利，她不知道，那扇门一开，主动权就换了一边。

## 筹码

七点半，天刚亮。

方圆坐在办公桌前，拨出一个号码。电话响了三声，那边接起来。

「顾女士。」

「圆圆？」顾晓曼的声音有点哑，带着刚醒的含糊，「这么早，怎么了。」

方圆靠着椅背，看着屏幕上那帧画面。画面里，她躺在沙发上，那个女人的背脊盖在她身上。

「合作的条件，要重新谈了。」

电话那头静了几秒。顾晓曼说：「你什么意思。」

「你没听清吗。」方圆说，「我说，合作的条件，要重新谈了。改天见，顾女士，地点我定。」

她挂了电话。

屏幕还亮着。她看着画面里那个被压在沙发上的自己，伸手把播放条拖回开头，又按了播放。

同一个清晨，另一个房间。

钱献之合上旧文件夹，锁进书桌最下面的抽屉。他站起来，走到卧室门口，看见顾晓曼还睡着，睫毛安静地垂着，呼吸匀匀的，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他站了一会儿，把门轻轻带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