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六十四章·五·闯入·实验室

## 酒与门

距上回她走，过了小半个月。她敲门的时候，我正蹲在墙角那具蒙白布的身躯边上，擦接缝。三下，不快不慢，跟上回一样熟。

我起身，开门。

她站在夕光里，手里拎着一瓶红酒，瓶身在她指间转了一下，又握住。她穿了件米白的开衫，扣子系到第二颗，领口松着。上回她走的时候，就是这件。

她没有等我说话，自己走进来，绕过按摩床，把酒放在实验台上。瓶口已经开过了，木塞斜斜地插着。她回头看我，笑了一下，说，上回说好的，红酒先干为敬。今儿我带来了。

她的目光从我身上滑开，扫过墙角的躯干，扫过墙上那一排一排的标签，扫过休息室门口那道影子。她停了一下，又收回来，落在刘嫱身上。

刘嫱坐在候场区的塑料凳上，手里攥着一条毛巾，低着头。她来的时候总是先攥好毛巾，再抬头。她看见顾晓曼，没有打招呼，只把毛巾换了一只手。两个女人隔着整间屋子，谁也没先开口。

休息室在实验室最里头，一道布帘隔出来，里面一张单人床，一个简易淋浴间。热水器是新装的，墙砖上还留着水渍。我平时睡那张床，睡不着就起来浇料。

顾晓曼走到实验台边，拿起酒，自己倒了半杯，仰头一口喝了。她喝酒的样子利落，喉结动了一下。喝完她把杯子搁下，开始解扣子。

这回不用人催。她自己解，一颗一颗，解得很慢，像拆一件早就想拆的东西。开衫滑下去，堆在脚边。她里面什么都没穿。

秋日的夕光从窗户斜进来，泛着金，落在她身上。那两团白肉从锁骨下坠下来，又白又沉，比上回更软。她弯腰踢开那件开衫的时候，两团肉晃了一下，荡出一道弧，又落回去。乳根上那张粉签还贴着，压在肉上，跟那圈旧红痕叠在一起，像一枚盖了又盖的章。

她直起身，站在那里，两手垂着，等我。

「我来了。」她说，声音比上回稳，「我说到做到。」

她朝我走近两步，站到我面前。她的手抬起来，落在我胸口，隔着衣服按了按。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她只摸到那里的一处温度。她抬起头看我，说，你身上真烫。上回走的时候我就想说了，你身上怎么这么烫。

她说这话的时候，手顺着我胸口往下滑，滑到腰，停在那里。她的呼吸没有乱，眼睛直直地看着我。

布帘那头，方圆靠在门框上，没有说话。夕光落在她脸上，那张脸没有表情，也没有动。

种子在胸口转了一圈，慢悠悠的。

顾晓曼看我没有动，也没有躲。她自己笑了一下，说，你不说话，那就是可以了。她说着，手从我腰上移开，转身朝休息室走。走了两步，她回过头，目光落在我裤子上那处鼓起来的地方，说，你硬了。我还什么都没做，你就硬了。

她的声音不高不低，正好让整间屋子都听见。刘嫱坐在那里，把毛巾攥得更紧了一点，还是没有抬头。布帘那头，方圆动了一下，换了只脚撑着墙。

顾晓曼掀开布帘，回头看了我一眼。夕光从她背后漏进休息室，把那间小屋照成一道暖色的缝。她没说话，只站在那道缝里，等。

刘嫱站起来了。她把毛巾搭在肩上，低着头，从我身边走过去，走进那道帘子。

我站在原地，看着那道布帘。夕光斜进去，把那间小屋切成两半，一半亮，一半暗。种子在胸口又转了一圈，转得比刚才快了一点。

我掀开帘子，走了进去。

## 浴室水色

淋浴间的花洒已经拧开了，热水扑出来，水汽一下子漫满了那间小屋。我站在水汽里，把裤子解开，搭在帘外的挂勾上。

顾晓曼站在花洒底下，背对着我，让热水从她肩头冲下去。水冲过她的锁骨，冲过那两团白肉，水珠沿着乳峰的弧线滚落，在她乳尖上挂了一瞬，又掉下去。热水把她的皮肤烫出一层淡红，那两团白肉被水泡得往下坠，坠得比方才更沉，水顺着那道乳沟流下去，淌成几道亮线。

刘嫱也进来了。她走得慢，在淋浴间门口站了一下，才把毛巾搭到帘子上，走到花洒另一边。她先让水冲后背，冲了一会儿，才转过身。那两团圆钟形的乳挺在她胸前，乳距一掌，皮肤被热水冲得薄红，乳尖是淡粉的两粒，顶着水珠，微微地跳。

水汽里，两具身体并排站在同一个花洒底下。顾晓曼那两团白肉沉，软，大，被水泡透了，像两团没托住的雪，乳尖朝下坠着；刘嫱那两团挺，紧，凉，像两只没长开的钟，乳尖朝前立着。一沉一挺，一垂一立，同一层雾气罩着她们，热气把刘嫱那点凉也捂得淡了，可没捂透，那点凉还从皮肤底下透出来，缠在水汽里，凉得格外清楚。

顾晓曼先动的。她走上来，正面抱住我，那两团白肉压在我胸口，热水泡过的地方又滑又沉，压上来的时候整个胸口都是一重。她搂着我的腰，仰头看我，说，你摸我。

我伸手，覆上她左边那团。水泡过的皮肤滑得握不住，五指一收就滑开，再收，才抓住一点。那团肉又软又重，坠在我掌心里，水顺着乳峰淌下去，从我指缝里漏走。我揉着，它在我掌心里变形，白肉从指缝间鼓出来，又弹回去，每一次都带起一点水声。她轻轻吸了口气，整个人往前贴了贴，说，重一点。

刘嫱从背后贴上来。她踮起脚，从后面把乳尖送进我另一只手里。那点凉，隔着热水，从我掌心底下透上来，凉得我手指一紧。她的乳尖是淡粉的小米粒，在我掌心里硬起来，微微地跳。她不说话，只是踮着脚，把那团凉乳往我手里送，送一下，停一下，像在等一个回应。

两个女人，一个在正面，一个在背后，把我夹在中间。正面的白肉沉，滑，热；背后的凉乳挺，紧，凉。两种触感隔着水，同时往我掌心里钻。顾晓曼搂着我的腰，把那两团白肉压在我胸口，磨了磨，说，你摸她干什么，你摸我。她说这话的时候，手探下去，握住我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套了一下，又说，我等着你呢。

刘嫱没有说话。她只是把乳尖在我掌心里又送了送，整个人贴得更紧了一点。热水从她头顶冲下来，顺着她的锁骨往下淌，淌过那两团圆钟形的乳，淌过我握着她的手。

水汽越来越重。淋浴间里只剩三个人的呼吸，和热水砸在地砖上的声音。我两只手，一手揉着一团，揉着揉着，就分不清哪只是哪只。顾晓曼那团沉，滑，热，揉起来一兜一兜的，五指陷进去，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又合拢，像兜着一汪热水；刘嫱那团挺，紧，凉，揉起来一弹一弹的，掌根推着乳根往上走，乳峰就朝前挺起来，松开手，又缩回原来的弧度。

我揉左手的，右手就松了，刘嫱便自己把乳送上来，填回我掌心里。我揉右手的，左手就松了，顾晓曼便抓住我的手，按回她乳峰上。两个女人隔着我的身体，谁也不看谁，只争我这两只手。顾晓曼争得开口，说，两只手呢，你倒是分一只给我。刘嫱争得安静，她把乳往我掌心里送的时候，胸脯一起一伏，那两粒淡粉的乳尖跟着水珠微微地跳。

我蹲下来。蹲到齐她们胸口的高度，一手托着一团，从底下往上揉。顾晓曼那两团被我托起来，坠在我掌心里，沉得手腕发酸，水从乳根淌到乳峰，又从乳峰落回水里；刘嫱那两团被我托起来，立在我掌心里，凉得发紧，水珠挂在乳尖上，半天落不下来。两个人的呼吸都乱了，乱得不一样。顾晓曼乱得大声，喉咙里滚着气音；刘嫱乱得小声，抿着嘴，只从鼻子里漏出极轻的一线。

顾晓曼也不蹲了。她跪进水里，那两团白肉垂在我腿间，被热水冲得往下坠。她抬头看我一眼，双手托起那两团白肉，从底下夹住我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慢慢地揉，往上，往下。水在乳沟里滑，那两团肉又软又沉，包上来的时候整个前端都陷进那道沟里，只露出一个头。她低着头，看着自己的乳沟夹着那根东西一进一出，看着水顺着柱身淌下去，混进她自己的水里。她揉得不急，一下，一下，像伺候一件早就伺候熟了的物件。水珠从她乳峰上滚下来，滚进那道沟里，跟着那根东西一起进出，又掉回水里，溅起一点细小的白沫。

她揉着揉着，忽然抬起头，说，你射哪儿，射我脸上，还是射我胸口。你说一声。她说着，低头，含住露出来的那点头，吸了一口，舌尖绕着那圈最硬的肉棱碾了一圈，又吐出来。那两团白肉夹着我，揉得我腰眼一阵一阵地麻。她抬头看我，眼睛里带着水，说，你硬成这样，还没射过呢。这一屋子人等着你，你倒是匀一匀。

刘嫱还在我身后。她踮着脚，把乳尖送进我手里，整个人贴在我背上，胸脯一起一伏。她看着顾晓曼跪在水里给那根东西揉乳，没有出声，只把乳往我手里送了又送。她的呼吸在我后颈上，一下一下，湿的，热的，可那点凉还从她乳尖底下透上来，透进我掌心里，像一根线，缠着我的手指。我揉着她那团凉乳，揉着揉着，心里那杆秤轻轻响了一下。那点凉，那点挺，那圈乳距，像谁。我的手停了一瞬。刘嫱感觉到了，她没有问，只是把乳又往我手里送了送。

那点凉，贴着我的掌心，隔着水汽，像一根凉线，一直缠到心口。我低下头，看着掌心里那团圆钟形的乳，看着那粒淡粉的小米粒。她跪在我身后，不抬头，只把乳送在我手里，等着。她总是这样，不争，不抢，把自己送到你手边，等你握。我握着她，握了又握。她喉咙里漏出一线极轻的气音，又咽回去。那一线气音，跟她在我手底下每一次漏出来的一样，又轻又碎，像是从很深的地方挤上来的。我没有松手。她也没有再漏。她只是贴着我的背，把乳送在我手里，等着这场事往下走。

顾晓曼那话说得不高不低，正好让帘外那道影子听见。影子没有动。水汽里，那道影子站了很久，才慢慢直起身，像换了个姿势。她始终没有掀帘子，也没有说话。只有她手里那卷软尺，在帘缝的光里，轻轻晃了一下。

水顺着我的下巴往下淌。我抬起头，隔着水汽，看了一眼布帘那道缝。

方圆还靠在外头。她从头到尾没有出声，也没有走。水汽把帘缝罩得模模糊糊，只看得见一道暗色的轮廓，和一截垂着的手。那只手里握着一卷软尺。她把软尺带来了，却只是握着，没有进来量，也没有说话。那张脸在水汽后面看不清表情，可我知道她在看。她一直在看。水汽在她睫毛上结了一层细珠，她也没有抬手擦。她看着顾晓曼跪在水里揉乳，看着刘嫱从背后把乳送进我手里，从头到尾没有动一下。只有她握着软尺的那只手，指节白了一瞬，又松开。

顾晓曼也顺着我的目光看了一眼那道帘缝。她笑了一下，说，方总，您在外头听着，您倒是说说，这水声好不好听。她这话是对着帘外说的，帘外没有应。顾晓曼又笑了一下，凑到我耳边，压低声音说，她不说话。她上回也不说话。她就是这么个人。

刘嫱在身后拉了我一下。她不说，只把我的手腕拽回去，按回她自己乳上。顾晓曼看见了，笑了一声，说，哟，手短。她又把我的手拉回去，按回她自己的乳峰上。两个人隔着我的身体，一只手揉着一团，谁也不看谁，谁也不松手。水汽里，我的两只手陷在两团不同的乳肉里，一团沉，一团挺，一团热，一团凉，揉着揉着，我分不清哪只手上是哪个人的了。

她说着，把脸埋进我颈窝里，那两团白肉压在我胸口，热水泡过的皮肤贴着我的皮肤，烫的。她的呼吸喷在我脖子上，说，你抱我去床上。床在里面。

我直起身，搂着她。刘嫱跟在我身后，走出淋浴间，水从她身上淌下来，淌了一路。

单人床在休息室最里头，靠着墙。我把顾晓曼放上去，她仰面躺着，那两团白肉向两侧摊开，水湿的皮肤在暗处泛着光。刘嫱站在床边，没有上去，也没有走。

夕光已经从窗户退下去了。屋里暗下来，只有淋浴间的灯还亮着，从门缝里漏出一道昏黄的光，落在那张床上，落在两具水湿的身体上。

布帘动了一下。方圆掀开帘子，走了进来，站在床边，没有说话。她手里还握着那卷软尺。她看着床上那两具水湿的身体，看着站在床边的我，看了一会儿，没有说话，只退后半步，靠在那张凳子上。

种子在胸口转着，越转越快。

## 双飞泄欲

我闭上眼。

那颗种子在胸口转起来，转得又急又稳，热从心口往下漫，漫过小腹，漫进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东西里。黑暗里，那圈金和暗金色的光一圈一圈地转，像一只被拨快了发条的轮子。

我再睁开眼的时候，已经不在那间休息室里了。或者还在，只是灯光变了，床上的人也变了。床上那个人侧躺着，背对我，一只手撑着头，像躺在一条巷子的墙根下。她身上挂着一层薄薄的布料，露出大半截腰。她回过头，冲我笑了一下，那笑里带着一种熟稔，像这行干了一辈子的那种熟。

她开口，说，老板，今儿想怎么玩。

声音又软又熟，每个字都像说了一千遍。我知道她是刘嫱。我知道那张脸，那具身体，那两团圆钟形的乳，乳距一掌，乳尖是淡粉的小米粒，我知道她在我手底下有多凉。可我看见的，摸到的，全都变成了另一个人。

我摸到她胸前。那两团肉在我掌心里又松又软，沉甸甸地坠着，像被无数只手揉熟了的，带着一股廉价的香气，一揉就出褶，一松就垂下去。我揉着那团软的，心里那杆秤没有响。那点凉被我掌心捂热了，找不见了。

我看着她，看着她冲我笑的那张脸。那张脸是模糊的，我看不清眉眼，只看得见一张涂了脂粉的、笑着的嘴。她掀开那层薄布料，露出整具身体。我见过不少这样的身体。松的，软的，被人摸熟了的，乳尖上留着被掐过的红痕，腰上留着一圈旧皮带印。她这具也是。她笑着说，老板，我这儿干净，你随便弄。

我知道她是谁。我知道那两团圆钟形的乳底下，藏着的是刘嫱。可我看着那张模糊的脸，看着那层脂粉，我选择不认出来。我把她按进床单里，像按一只出来卖的鸡。

灯光昏黄，像巷子口那盏坏了一半的路灯。她趴在那道光里，回头冲我笑，说，老板，快点儿，我下头还有生意。她说着，自己把两条腿分开，跪好，像一张摆好了的台子。我看着她那张笑着的、模糊的脸，心里那根弦绷得很紧，紧得发疼。我知道我该醒。我没醒。

我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头扯起来。她仰着头，顺从地由着我扯，嘴里还是那句，老板，你轻点儿。我把她翻过去，让她跪趴在床上。她趴下去的时候腰塌得很低，屁股撅起来，那两团松软的乳从她胸口垂下来，坠在床单上，晃了两下。她回过头，用那种接客的声音说，老板，你轻点儿，我怕疼。

我掐着她的腰，送了进去。

入口是热的，软的，熟门熟路，像被人进过一千遍，松松地含着我，一点都不慌。我送到底，她轻轻哼了一声，说，老板，你好深。我拔出一点，又送进去，开始动。中速，一下，一下，撞得又稳又深。那两团松软的乳垂在她胸前，随着我的撞击一下一下地晃，晃得又慢又沉，像两袋装满了水的，砸回她胸口，又弹起来。

我掐着她后颈，把她的头按下去，脸埋进床单里，又拽着头发扯起来，逼她仰着头叫。她叫，叫得又浪又熟，一声接一声，像接了一辈子客。我扇她的臀。一掌，两掌，那两瓣臀肉被扇得荡起来，红印一层叠着一层。她被我扇得往前一耸一耸，嘴里那点浪话断成一句一句的，却还是笑着说，老板，你劲儿真大。

我掐住她的脖子。五指卡在她喉管两边，不重，刚好让她喘不上来气。她仰着头，张着嘴，那点浪话被掐断了，只剩气音，一声一声从喉咙里挤出来。我掐着她脖子，又撞着，那两团松软的乳在我身下荡成一团白浪。我松开手，她又喘起来，说，老板，你掐死我得了。我又掐上去，这回更紧。她的眼睛翻了一下，又翻回来，脸上那点笑没了，只剩下喘，混着被我撞出来的哭腔。

她被我按着脑袋趴回床单上，等我缓手，自己就把腰塌下去，屁股撅起来，回过头，说，老板，后头还有一档，加五十，用嘴用下面都行。我不用你加钱。我说。她听了，仰头笑了一下，那笑里有点职业的讨好，说，那就不收您钱，白送您一回。她说完，也不等我应，自己把那两团松软的乳从身下捞出来，托在手里，揉了两下，回头看我，眼睛湿亮亮的，全是一个做熟了这一行的人的神色。

床那头，顾晓曼一直没有声音。她靠墙坐着，看着这边，看了很久，忽然开了口，说，你倒是快点。她说着，一只手已经伸过来，搭上我的腰，手心发烫，贴着我腰侧的皮肤，像在数我的节奏，又像是在催。

我把速度提上去。高速。

那两团松软的乳被撞得翻起白浪，在昏黄的光里一浪一浪地荡，乳尖在浪尖上画出两道残影。她的浪叫被撞碎了，碎成一声一声的气音，从她喉咙里漏出来，又接上，又碎。我掐着她的腰，往死里撞，撞得那张床一下一下地顶着墙，撞得她整个人往前耸，又被我拽着头发拖回来。

撞到最快的时候，她的声音忽然没了。

那层接客的浪话全断了。她趴在那里，张着嘴，喉咙里滚着气流声，一声一声，像风穿过空屋子。她全身绷起来，从肩膀一路绷到脚趾，腿间那滩水顺着大腿根淌下来，淌湿了床单。她开始痉挛，一波一波的，那圈肉绞着我，绞得死紧。我抵着最深那一下，她身下一股热涌出来，顺着大腿根淌到床单上，洇成一大片。她整个人僵住，喉头滚动，什么也说不出来。

那声呜咽从她喉咙里漏出来的时候，我知道那是刘嫱。

又细又轻，忍到极限才漏出来的那一声。那层幻觉在那一瞬塌了一下，我看见的还是那个跪趴着的她，可我知道底下是刘嫱。她在我身下痉挛，失语，那点凉隔着发热的皮肤透上来，凉得我头皮发紧。

我伸手，摸她那团乳。掌心里那层松软塌下去，底下的圆钟形露出来，凉，挺，乳距一掌，乳尖是淡粉的小米粒，硬硬地顶着我手心。那层幻觉盖不住这一点凉。这具身体我记得，我摸过无数遍。我揉着那团圆钟形的凉乳，把她往更深里撞，撞得她那点忍声断了，只剩气音。

我明知那是我自己想出来的。我没睁眼。

囊袋收紧，会阴深处那股热越积越胀，那根东西在她体内又胀大了一圈。我抵着她最深处，射了进去。

第一股又急又沉，直直灌进她最里面，她整个人僵住，那圈肉猛地咬紧。第二股更烫，更多，跟着灌进去，她浑身一抖，那圈肉一波一波地缩。第三股、第四股，一股接一股，我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射进去，从最深处一路灌到入口。她被我射得一下一下地痉挛，腿间那滩水混着热，淌成一小片。

我射完了，那根东西还埋在她里面，慢慢地软。她趴着，还在抖，两团松软的乳压在床单上，压得变了形。那层幻觉退了又合，合了又退。我摸着她，一会儿是那具松软的接客身体，一会儿是那团圆钟形的凉乳。分不清哪层是真。

床那头，顾晓曼的声音响起来。

「该我了。」她说。

顾晓曼没有等我应。她扒开刘嫱的腿，把我从她身体里抽出来。那根东西离了穴口，带出一声水响，湿亮亮的。她握着它，套了两下，凑上去，含住，吸了一口，又放开。她含得很利落，像早就想好了要做这件事。她含着，抬眼看了我一下，又看了床那头趴着的刘嫱一眼，那一眼里有一点东西，说不清是得意还是别的。她把那点东西咽回去，吐出来，说，她受不住了。我受得住。来。

她挤上来的时候，胸前那两团白肉压上了刘嫱垂在床沿的乳，压扁了，又弹开。两个人都没看对方。顾晓曼扶着那根湿亮亮的东西，抵着自己，说，进来。

我把她按倒。她仰面躺下去，那两团白肉向两侧摊开，又大又软，随着她的呼吸一下一下地晃。我掐着她乳根，把那两团白肉往中间拢，拢出一道深深的沟，又放开，看她荡回去。她仰着头看我，说，你倒是进来啊。

我抵住她，送了进去。

她那里热，湿，紧。跟刘嫱那口被幻觉捂热的完全不同，顾晓曼这一口是活的，是急的，是等了一路的。我送到底，她长长地吸了口气，说，好深。我掐着她的腰，开始动。

中速，一下，一下。那两团白肉被撞得翻起白浪，沉甸甸地荡，砸回她胸口，又弹起来，乳尖在浪尖上画出一道白亮的残影。她叫，叫得又急又亮，跟刘嫱那种忍着的完全两样。她一边叫一边抓我的手臂，说，你轻点，你这头驴。说着她自己先笑了一声，那声笑还没落，又被我撞碎了。

我掐着她乳根，把速度提上去。高速。

那两团白肉被我攥在掌心里，随我的撞击变形，从指缝里鼓出来，又弹回去。五指收拢，掐得那两团白肉在我掌心里乱滚，掐得她仰着头，喉咙里漏出的声音断成一段一段的。她被我撞得整个身子往上窜，又落回来，那两团白肉砸回她胸口，砸出湿润的闷响，又弹起来，乳尖在昏黄的光里画出一道道白亮的残影。我掐着它们，掐着她，往死里撞，撞得那张床一下一下地顶墙，撞得她眼里的光都散了。她被我撞得声音全碎了，话断成一句一句的，再也拼不成一句完整的。她喘着气，断断续续地说，你把我当鸡也行。你操吧。反正我明天还来。

这时候，一只手落在我肩上。

那只手凉。五指贴着我的肩头，不重，只是搭着。我全身猛地一僵。我睁开眼。

那层幻觉像水一样褪下去了。眼前是那间休息室，昏黄的灯光，靠墙的单人床，床上躺着的顾晓曼，床那头趴着的刘嫱。两个人都在，都湿着，都还喘着。我肩上那只手，是方圆的。

她站在床边，垂着眼，看着我。她没有说话，那只手也没有拿开。灯光落在她脸上，落在那两团暖白的乳肉上，她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脱了衣服，站在这里，看了不知道多久。

她站着的地方，有一小片湿痕，是方才淋浴间里带出来的水，顺着她的腿根淌下来的。她的皮肤还带着热水的红，头发散在肩上，一缕湿发贴着脸颊。她垂着眼看我，从头到尾没有动一下，只有那只手搭在我肩上，凉凉的，像一枚按下来的印章。我看着她，忽然想不起来，她是从什么时候站在这里的。我看了她那么多年，从来没有这样看清过她。她看我的眼神，也不是看一台机器的眼神。她把那卷软尺从手里松开，垂在腿边，没有拿它量我。

我掐着顾晓曼的腰，把最后那几下撞完。囊袋收紧，会阴那股热涌上来，我抵着她最深处，射了进去。

第一股又急又沉，直直灌进去，顾晓曼整个人绷起来，抓着我手臂的指甲掐进肉里。第二股更烫，更多，灌在她最里面，她被我射得轻轻抖了一下，那圈肉一下一下地绞。第三股、第四股，一股接一股，我抵着她，射得干干净净。那股热灌进去，她又抖了一下，腿间的东西混着淌出来，她自己都没有去管。她仰着头，张着嘴，喉咙里滚着气音，被灌满了，也没再说话。

我退出来。那根东西软下去，精液从她腿间淌出来，混着她自己的水，洇在床单上。她躺在那儿，两团白肉摊在胸口，随着她的喘息一起一伏，乳尖还硬着，顶着那片白。她闭着眼，喘了很久，才睁开，看着我，又看着站在床边的方圆。她什么也没说。

屋里安静下来。只有两个人的喘，和一个站在床边、没有喘的。

方圆垂着眼，看着我。她的睫毛在灯光下颤了一下。她伸手，没有碰我，只把落在肩头的一缕头发拨到耳后。然后她开口了。

她说：「你刚才闭着眼，操的是谁。」

## 清醒告白

方圆说了那两个字，没有等我答。她转头，看向床上那两个人。

「出去。」她说。

声音不大，也不重，像在工作台上说一句「数据不对」。顾晓曼看了她一眼，坐起来，捡起那件开衫，拢在胸前，走出去，把布帘放下。刘嫱缓了很久，才爬下床，两条腿软着，扶着墙，也跟着出去了。

布帘落下，把那间小屋隔成两个世界。

方圆站在床边，垂着眼，看着我。她把落下的头发又拨回耳后，弯下腰，握住我那根软下去的东西。她的手凉，贴着它，从根部往上捋了一下。那颗种子在胸口转起来，热顺着血脉往下走，走完一圈，又走一圈，那根东西在她手心里一寸一寸地硬起来，硬得发烫，青筋一根一根绷起来。

她看着它在她手心里涨起来，没有松手，只抬起头，看着我。

「你硬了。」她说，「我说两句话，你就硬了。」

她说着，跨上来。

她的动作不快，稳，像做一件计划了很久的事。她跨坐在我腰上，自己扶着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抵着自己，一寸一寸地坐下去。她进去的时候，轻轻吸了口气，那两团暖白的乳肉随着那口气微微地颤了一下。第一寸，那圈入口的嫩肉又热又紧，一下就把最前端那圈肉棱箍住了，箍得我腰眼一麻。第二寸，热往深处漫开，她的内壁一层一层地缠上来，每一层都比前一寸更烫，像一条被体温捂热的巷子，越往里越深越热。第三寸，她坐到了底，最深处那团热兜头兜脸地裹住我，烫得我头皮发紧，那圈肉在她停住的那一刻，自己收了一下，像在认人。她停在那里，让我感受她，也让她感受我。她的里面是热的，紧的，清醒的，会收缩的，和那些浇出来的、测出来的、被我操到失语的都不同。这一口是活的，是方圆的。

她坐到底，停住，看着我。

「你看清楚了。」她说，「操的是我。」

她伸手，掰着我的脸，把我的脸掰正，让她看着我。灯光从她背后照过来，把她整个人照成一道影子，只有那双眼睛是亮的。她说，那年夏夜，店里打烊后，我在你家厨房门口站着。你抱着她，她趴在案板上，你从后面进去。你喉结动的那一下，我记到现在。你背对着门，你没看见我。我看见你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腰轻轻动了一下，一下，又一下。慢的。她骑着我，像在量一件东西，一寸一寸，一点一点，每一下都坐到底，又抬起来。她骑得很慢，慢到我能感觉到她每一寸的收缩，慢到她每坐到底，那两团暖白的乳肉就随那一下轻轻一沉。她低着头，看着我，说，这些年，都是我拿软尺量别人。我量了你这么久，这一回，换我坐在你身上，量你。

她说，后来我陪你做公司。你在白天量人，夜里浇那个假的她。我每隔几天来一趟，给你送图纸，收数据。我每次来，你都对着那具浇出来的东西出神。我跟你说话，你嗯一声，眼睛还黏在它身上。我以为你总会看一眼旁边的人。你没有。你连那个假的都比我像人。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看着我的眼睛。她说，那间屋里每一处都刻着她。墙上那个字，你写的。那具蒙着布的躯干，你浇的。你对着它说话，对着它出神，对着它哭，你哭完还要把它擦干净，扶回墙边站好。我每次来送图纸，都看着你做这些。你说，你知道一个人站在旁边，看着你为另一个人疯魔，是什么滋味吗。

她说着，声音还是平的，可她的腰已经开始乱了，一下比一下深。

她的声音没有抖。她说话的样子，跟她在工作台上报数的时候一样，又平又稳。可她腰上的动作在变，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那两团暖白的乳肉随着她的起伏晃起来，晃得又稳又沉，乳尖是淡粉的两粒，在灯光里微微地跳。

她说，我嫉妒那个假的。它不会应你，你拿它当人。我这个真的站在旁边，你拿我当什么。她说，我也嫉妒外面那些。你让她们躺，她们就躺，你让她们数数，她们就数数。我要是躺下去，你会不会也让我报数。她说着，顿了一下，又说，你不会。你不会让我报数。所以我才更嫉妒。

她说这话的时候，把我的手拉起来，按在她左乳上。她的乳肉是暖的，挺的，掌心底下那道银白的旧痕，细细的，像一道光。她说，你摸。你以前从来没有摸过这道痕。

我摸到了。那道痕细得像一道光，烫在我掌心里。这些年我量过那么多料，摸过那么多具身体，从没有这样摸过一道痕。她低头，看着我的手覆在那道痕上，她的呼吸乱了一拍，又被她压平了。那道痕在我掌心里，细得像一根线。我忽然想不起来，这些年我摸过多少具身体，没有一具愿意把自己端到灯下来，把最旧的一道痕亮给我看。她把这具身体端到我面前，把最旧的一道痕亮给我，等着我看她。

她看着我，说，我在这儿。你看着我做。

她骑得越来越重。那两团暖白的乳肉随着她的起伏一下一下地晃，晃得越来越急，她俯下身，把脸凑到我面前，很近，近到我能看清她睫毛在颤。她说，你睁着眼。这一回，你睁着眼看我。

她说着，直起身，把那两团暖白的乳肉捧起来，按在我脸上。那道乳沟埋住我的脸，暖的，软的，两团肉从两边夹着我，随着她的起伏一下一下地磨。我呼吸全乱了，鼻尖全是她皮肤的味道。那两团暖白的乳肉抵着我的脸，随她每一次坐下去，沉沉地压下来，又随她抬起来，轻轻离开，只留那点温度。乳尖是淡粉的两粒，擦过我的眉骨，擦过我的鼻梁，一下，一下，像在点数。

她低着头，看着我埋在她胸前的那张脸，看着看着，她的腰就乱了，那点稳不见了。

她漏出一声。极轻的一声，从她喉咙里漏出来，她自己都愣了一下，立刻抿住嘴。可那声已经出来了，又细又轻，像是忍了很久才漏出来的。她抿着嘴，又骑了两下，那圈肉绞着我，一下比一下紧，她再也抿不住，那声音从她齿缝里漏出来，断成一句一句的气音。

我躺在那里，看着她。灯光从她背后照下来，把她额前的头发镀成一层金边。她抿着嘴，眼角有一点水光，忍了忍，又咽回去。我伸手，替她把那缕贴着脸颊的头发拨到耳后。她整个人一颤，那圈肉绞了我一下。她看着我，那点水光在眼睛里转了一圈，没有掉下来。这些年我量过那么多人，浇过那么多料，从没有这样看过一双眼睛。这双眼睛看着我，等了我几年。

她没有停。她掰开我的手，按回她腰上，说，你看我。

我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灯光，有汗，有忍了很久的东西，没有躲。我看着她，看着看着，那根东西又胀了一分，硬得发疼。她感觉到了，眼睛弯了一下，那一弯里亮了一点光。她把它压下去，又盯着我，顶到最深。

她骑着我，顶到最深，盯着我的眼睛，一下，一下，一下。她的睫毛在颤，她的呼吸在乱，她整个人绷起来，那圈肉绞着我，一下一下地缩。她看着我，说，我观察了你几年。往后，换你观察我。

我伸手，握住她胸前那两团暖白的乳肉。它们随她的起伏在我掌心里一沉一浮，暖的，挺的，乳尖在我指缝间擦过。她低下头，看着我的手握着她的乳，她的眼睛亮了一下。她骑得更重了，一下，一下，每一下都坐到最深，每一下都盯着我的眼睛。我握着那两团暖白的乳肉，跟随着她的起伏，像在接住她。她看着我，那点水光终于从眼角滑下来，她也不擦，只任它滚下去，混进她起伏的呼吸里。

她顶到最深，盯着我的眼睛。那颗种子在胸口转得越来越快，热顺着血脉往下漫，漫过小腹，漫进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里，涨得青筋一根一根绷起来。囊袋收紧，会阴深处那股热越积越胀，像一汪满到边沿的水。她看着我，又顶了一下。我扶住她的腰，往上一顶，抵着她最深处，射了进去。

第一股又急又沉，直直灌进她最里面，量多得自己都意外，她整个人僵住，那圈肉猛地咬紧，喉咙里漏出一声长长的、又软又碎的气音。第二股更烫，更多，跟着第一股灌进去，直直冲进她最深处那道肉环里，她浑身一抖，那圈肉一波一波地缩，把我往更深处吸。第三股、第四股，一股接一股，我抵着她，射得干干净净，从最深处一路灌到入口。她被我射得一下一下地颤，那两团暖白的乳肉在灯光里一下一下地晃，她低头，看着我们连着的地方，看着那些热的东西灌进去，又溢出来。

我射完了，那根东西在她体内慢慢地软。她没有动，还坐在我身上，看着我。她的眼睛亮亮的，湿湿的，睫毛上挂着一点什么。她没有哭，只是看着我，看了很久。

「我没有跟任何人说过这些。」她说，「你是第一个。」

她说着，低下头，把脸埋进我颈窝里。那两团暖白的乳肉贴着我的胸口，暖的。她没有哭。她只是埋了很久，久到那根东西彻底软下去，她才抬起头。她低头，看着我们连着的地方，看着那些东西从她腿间淌下来，淌到床单上。她看了一会儿，说，你射了很多。语气平，像在工作台上报一个数。

## 夜

我躺在那张单人床上，喘了很久。那根东西还埋在她里面，慢慢地软。她没有动，就那样坐了很久，才慢慢抬起腰，退出来。精液从她腿间淌下来，顺着她的腿根，淌到床单上。她没有去擦，只侧身，躺在我旁边，躺着。

布帘外有动静。先是淋浴间的水声响了一阵，停了。然后是一阵穿衣服的窸窣声。刘嫱缓过来了。她扶着墙，走进来，在门边站了一下，说，我走了。

我没有应。她站了一会儿，转身走了。脚步声从休息室出去，穿过实验室，在楼道里一层一层地往下，没了。她走的时候没有回头。她上回来的时候，也没有回头。

顾晓曼是最后走的。她把那件开衫拢在胸前，走到布帘边上，站住。她回过头，看向屋里。屋里暗，她看不清我们，我们也看不清她。只有楼道里的灯从她背后漏进来，把她照成一道影子。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那张粉签还贴在乳根上，被灌满的地方还热着，顺着腿根往下淌，她都顾不上夹。她伸手，指尖碰到纸角，停住了。她没有撕。她把开衫拢紧，把那张签盖住，盖在开衫底下，像是要把它留住。

她走出去的时候，脚步声很稳。她以前走的时候，脚步是软的，膝盖在裙子底下一下一下地磕。这一回，她走得稳，一步，一步，下到楼道里，没了。

她知道自己是谁了。她终于知道自己在哪儿了。

屋里静下来。只有墙上的钟在走，和那盏昏黄的灯。我躺在那张床上，那根东西上还留着她俩的东西，干在皮肤上，绷得发紧。我没有去擦。方圆也没有让我去擦。

她枕着自己的一条胳膊，看着天花板。过了很久，她开口，说，年前把她招来，定个日子，固定来。她那口活，能伺候你，也能伺候我。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又平又稳，像在交代一份下周的排班表。可她的手，在被子里，慢慢移过来，搭在我小腹上，停在那里。

窗外，关外的秋夜黑透了，远处偶尔过一辆车，灯光扫过四楼的窗，又暗下去。

种子在胸口转了一圈，慢悠悠的，像在等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