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六十四章·六·与方圆的一日

## 晨光里的她

翌日清晨，我是被光叫醒的。晨光从休息室的窗帘缝里漏进来，一条窄窄的，落在枕边。

方圆还在我身边。她侧着身，背对着我，那两团暖白的乳肉贴着我小腹，随着呼吸一起一伏。我那根东西抵着她的后腰，硬了一整夜。她动了一下，半醒。她翻过身来，眼睛还没睁开，先拿脸蹭了蹭我胸口，又睁开眼，看我。那双眼睛还没有全醒，水汽里映着光。她看了我两秒，说，是你。声音有点哑。

我说，是我。

她没有再说话。她把手从被子里伸出来，落在我胸口，停在那里。晨光落在她手臂上，又白又细。我低头，看她。晨光里我看见她的乳尖是红的，比淡粉深了一色。我碰了一下，烫的。她说，睡觉捂的。我嗯了一声。我不知道那是热的，还是别的什么。那两团暖白的乳肉贴着我，又暖又挺，晨光把乳峰的上弧照得透亮。

她握着我那只手，引到左乳外侧。那道银白的旧痕在晨光里细细的，像一道缝进去的光。她说，你昨天摸过一次。今天你再摸一次。

我摸上去。指尖一碰到那道痕，她整个人就绷了一下，喉咙里漏出一线气音，又咽回去。那道痕比旁边的乳肉硬一点，涩一点，我指腹顺着它摸过去，她绷得更紧，腿夹了一下。她说，你轻一点。这是我身上最要命的地方。说这话的时候她看着我的眼睛，没有躲。

我顺着那道痕，慢慢地摸。她的呼吸乱了一拍，又被她压平。我低头，含住那道旧痕，舌尖贴着那点硬涩，轻轻地舔。她躺在我身下，整个人绷成一张弓。她的手插进我头发里，指节收拢，又松开。她说，你再摸那边。她握着我的手，按到另一侧乳肉上。那团暖白的乳肉在我掌心里，又暖又挺，我揉着它，她的呼吸乱了。我托起左边那团，又托起右边那团，把两团暖白的乳肉往中间拢，拢出一道沟。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前的沟，看了一会儿，说，你以前拢过别人的。我说，拢过。她说，从今天起，你拢我的。

她的呼吸乱了。我低头，把那道沟里的热气呵在她皮肤上，她整个人抖了一下。我说，冷吗。她说，不冷。她说这话的时候，看着我，眼睛亮亮的。她伸手，勾住我的脖子，把我拉下来，撑在她上方。她说，你来。我把她放平。她看着我，我也看着她。晨光落在我们中间，落在她胸口那两团暖白的乳肉上。我撑在她上方，那根东西抵着她，一寸一寸送进去。第一寸，她的入口又热又紧，箍着最前端那圈肉棱，箍得我腰眼一麻。第二寸，热往深处漫，她的内壁一层一层缠上来，每一层都比前一寸更烫，像一条被体温捂热的巷子，越往里越深越热。第三寸，我送到了底，最深处那团热兜头兜脸地裹住我，烫得我头皮发紧。她轻轻吸了口气，说，好深。

她没有闭眼。她看着我的眼睛，我也看着她。我慢慢动。中速，一下，一下。那两团暖白的乳肉随着撞击晃起来，在晨光里荡着一道道白浪，乳尖在浪尖上画着淡粉的弧。她伸手，握住我托着她乳肉的那只手，按得更紧一点。她说，你今天比昨天清醒。

她的呼吸在我耳边，一下一下。晨光落在我们身上，落在她额角那点细汗上。她看着我，那圈肉咬得更紧了一点。她说，你看着我，我也看着你。她说，这一回，没有别人。

我说，你也是。

她说，你昨天睁着眼看我，今天也是。我问她，舒服吗。她说，嗯。隔了一会儿又说，你动吧。我看着你动。

我托着那两团暖白的乳肉，随着腰上的动作揉。她的乳肉在我掌心里，随撞击一沉一浮，乳尖擦过我的指缝。她咬着下唇，看着我。我说，你咬着干什么。她说，我怕我叫出来。我说，叫出来。她看着我，那圈肉绞了我一下，说，我不叫。她说着，声音已经乱了。

我加快一点。那两团暖白的乳肉被我撞得翻起浪来，她看着我，那圈肉一下一下地缩。她的手从我的手臂上移开，落在她自己左乳上，按着那道银白的旧痕。她说，你亲这里。

我低头，含住那道旧痕。她的身体在我身下猛地震了一下，那圈肉绞着我，绞得死紧。她喉咙里漏出的气音断了，变成一口气。晨光里，她整个人烫起来，从脖子红到胸口，皮肤泛了一层粉。我含着那道痕，舌尖轻轻地碾。她在我身下抖，一下，一下。她说，你轻一点。又说，别松口。

我含着那道痕，腰上的动作不停。她被我撞得声音全碎了，只剩气音，一声一声，从她喉咙里漏出来。她看着我，眼睛亮亮的，那点水光在眼睛里转了一圈，没有掉下来。她说，这一回，是你睁着眼看我。

晨光落在她胸口。那两团暖白的乳肉被她自己托着，往中间拢，拢出一道深深的沟，随着撞击一晃一晃。她的乳尖是淡粉的两粒，在沟沿上微微地跳。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道沟，说，你埋进来。我俯下身，脸埋进那道沟里。她的乳肉贴着我的脸，暖的，软的，随着撞击一下一下地磨。她低头，看着我，看着看着，她的呼吸就乱了。

我看着她。我看着她在晨光里被我撞得乱晃的样子。那两团暖白的乳肉摊在她胸口，随着撞击荡开，又弹回去，乳尖在晨光里画出一道道白亮的残影。她的皮肤是烫的，从乳尖一直烫到锁骨。她的手按在我腰上，指甲掐进去。她说，你射进来。

囊袋收紧，会阴深处那股热越积越胀，像一汪满到边沿的水。我抵着她最深处，射了进去。第一股又急又沉，直直灌进她最里面，她整个人僵住，那圈肉猛地咬紧。第二股更烫，更多，跟着灌进去，她浑身一抖。第三股、第四股，一股接一股，我抵着她，射得干干净净，从最深处一路灌到入口。她被我射得一下一下地颤，那两团暖白的乳肉在晨光里一下一下地晃。她低头，看着我们连着的地方，看着那些热的东西灌进去，又溢出来。

我射完了，那根东西在她体内慢慢地软。她躺着，看着我。她的眼睛亮亮的，湿湿的。她说，你射了很多。语气平，像在工作台上报一个数。隔了一会儿，她说，今天是我自己愿意的。我听着，没有应。她伸手，覆在我胸口，停在那里。那两团暖白的乳肉贴着我，暖的，烫的，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

她没有穿衣服。她起身，走下床。晨光里，我第一次看她毫无遮挡地在屋里走动。她走到窗边，弯腰去拿水杯，那两团暖白的乳肉垂下来，随着动作轻轻晃，乳尖是淡粉的两粒，在光里画着弧。她的背对着我，晨光落在她背上，落在她腰窝那道浅浅的弧里，落在她腿根白白的一片上。她喝了口水，转过身，走回床边，坐到床沿，看我。她坐下的那一下，那两团暖白的乳肉随动作沉了一下，又停稳。她说，看够了没有。

我说，没有。

她弯了一下眼睛。那一下很短，像晨光里一闪而过的东西。她说，那你再看一会儿。她坐在晨光里，那两团暖白的乳肉垂在她胸前，随呼吸一起一伏，晨光把乳峰的上弧照得透亮，底下那道银白的旧痕，细细的，像一道缝进去的光。

## 去老街

她捡起那件米白开衫，穿上。扣子系到第二颗，领口松着。她弯腰系鞋带的时候，那两团暖白的乳肉在开衫底下垂下来，轮廓清晰。里面什么都没有。

我说，去哪。

她说，那条老街。你以前开饭店那条街。店关了很久了。我想回去看看。

我们下楼。布帘外，实验室里静悄悄的。墙角那具蒙白布的身躯还立着。我没有看它。她走在前面，脚步声一下一下，下了四层楼。

她开车。她是司机，我坐副驾。她把座椅调前，系好安全带，开衫敞着，那两团暖白的乳肉在布料底下起伏。秋日的光从挡风玻璃斜进来，落在她锁骨上。她把车开出园区，上了关外那条公路。路上她话不多，只在等红灯的时候，伸手过来，在我手背上按了一下，又收回去。我看着她开车。她开得稳，眼睛看着前方的路。她察觉到我的目光，没有回头，只把开衫的领口松了松。那两团暖白的乳肉在布料底下起伏，随着路面的颠簸，轻轻地震。车厢里很静，只有轮胎碾过路面的声音。她开过一段，说，你别看我。再看，我又要停下来了。我没有说话。

她把车开到一处僻静的弯道，停到路边，熄了火。她解开安全带，侧过身来看我。她说，你硬了。我没有否认。她说，我看看。她跨过来，膝盖压在我腿两侧的座椅上，面对着我。开衫散开，那两团暖白的乳肉垂在我脸前，乳尖是淡粉的两粒，离我的鼻尖不到一寸。她没有急着坐下去。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两团垂着的乳肉，看了一会儿，说，它们跟了我几年了。她说，往后它们归你。

## 车上的她

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前。她说，这回不用软尺，我自己量你。她扶着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抵着自己，一寸一寸坐下去。第一寸，她的入口又热又紧，箍着最前端那圈肉棱，她轻轻吸了口气。第二寸，热往深处漫，她的内壁一层一层缠上来。第三寸，坐到了底，她停住，看着我。车窗外的公路空着，远处一辆车也没有。

她没有急着动。她坐在我身上，低头，看着我们连着的地方。她说，你在里面了。我说，在里面了。她说，我量了你这么久，从没有一次，量到这一步。她说着，腰轻轻动了一下，一下，又一下。

她开始动。慢的，一下，一下，每一下都坐到底，又抬起来。那两团暖白的乳肉随她的起伏晃起来，晃得又稳又沉。她俯下身，把脸凑到我面前，近到我能看清她睫毛在颤。那两团乳肉压在我脸上，暖的，软的，随着她的起伏一下一下地磨。我呼吸全乱了，鼻尖全是她皮肤的味道。

她说，我那时候每周四来店里。你记得吗。

我被她压着脸，声音闷闷的，说，记得。你坐在角落那张桌，吃韭菜饺子。她说，你端菜的时候没看我。你多看了我一眼，是后来。她又坐了一下，顶到最深，说，你后来多看了我那一眼，我记到现在。

她骑着我，又说，那天我回去，把店里每个人的位置都记了一遍。你站在灶台前，她坐在收银台后面，王姐在切菜。我坐在角落，正对着你。她说，我就想，你什么时候会看我一眼。她又坐了一下，顶到最深，说，后来你看了。你看了我一眼，又移开。我记到现在。

她说着，又坐下去，顶到最深。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两团随起伏翻涌的乳肉，看了一会儿，说，你说，这算不算，我在你身上，量了一笔。我说，算。她说，那这一笔，记下了。

她的皮肤泛了一层粉，从胸口漫到锁骨，漫到耳根。她说，我热了。我说，是开衫捂着。她说，我自己热的。她说着，又坐下去，那两团暖白的乳肉压在我脸上，压得更实，随她的起伏一下一下地磨，乳尖擦过我的眉骨，擦过我的鼻梁。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两团随起伏翻涌的乳肉，看了一会儿，伸手把它们托起来，捧到我嘴边。她说，你含住。

我含住。舌尖舔过乳尖，她整个人抖了一下，那圈肉绞着我。她说，别停。我含着，舌尖绕着那粒淡粉的乳尖碾，她绞着我，一下比一下紧。她俯下身，把脸埋进我颈窝里，说，你含着我，我看着你。她的呼吸喷在我脖子上，又热又急。

她骑得更快了。那两团暖白的乳肉随她的起伏翻涌，砸回她胸口，又弹起来，乳尖在挡风玻璃的光里画出一道道淡粉的残影。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两团乱晃的乳肉，看了一会儿，伸手，握住我的手，按在左边那团上。她说，你摸摸。我伸手，托住那团乳肉，掌心里沉沉的，暖的，随她的起伏一沉一浮。她的手覆在我的手背上，按着那团乳肉，说，你感觉到了没有。我说，感觉到了。她说，嗯。她说着，那圈肉绞了我一下。

她又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两团随起伏翻涌的乳肉。晨光从挡风玻璃斜进来，把乳峰的上弧照得透亮。她说，你说，这一整天，你摸它们，比摸我多。我说，它们也是你。她愣了一下。她说，它们也是我。她重复了一遍。她说着，坐得更重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两团乳肉，随起伏一浪一浪地翻。她说，我头一回觉得它们好看。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平得像在报一个数。她说着，又坐下去，顶到最深。

囊袋收紧，会阴那股热越积越胀。她感觉到了，坐得更重。我扶住她的腰，往上一顶，抵着她最深处，射了进去。第一股又急又沉，直直灌进她最里面，她整个人僵住，那圈肉猛地咬紧。第二股更烫，更多，跟着灌进去，她浑身一抖。第三股、第四股，一股接一股，我抵着她，射得干干净净。她被我射得一下一下地颤，那两团暖白的乳肉在我脸上磨。她低头，看着我们连着的地方，看了一会儿，说，你射了很多。语气平，像在工作台上报一个数。

她坐了一会儿，那根东西在她体内慢慢地软。她低头，看着那些东西从我们连着的地方渗出来，顺着她的腿根淌下来，滴在驾驶座的座椅上。她看了一会儿，说，留在这里了。她说，今天你的一部分，要留在我的车上，跟着我回去。

她坐了一会儿，才抬起来，回到驾驶座。她抽了张纸巾，擦了一下腿间，把开衫拢好，系好安全带。她说，走吧。前面那条街，就到了。

车驶过一段旧路，在老街口停下。那条街我认得。街口的旧路灯，理发店，还有那扇玻璃推拉门。门上蒙着灰，门头上还留着上一家奶茶店的贴纸，边角翘起来。店关了很久了。她下了车，走到门前，站住。她没有回头。她说，那年我推门进来，你抱着她。这次我自己走进来。她说着，推开门。门轴吱呀一声，灰尘在光里浮起来。

屋里的光暗，只有门缝里漏进来的那一条。她站在门里，回头看我。她的眼睛在暗处亮着。她说，那年我推门进来，撞见的是你抱着别人。她说，今天我走进来，身边站着的人，是我自己挑的。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平得像在报一个数。她说完，转身，往里走。

我跟着她走进去。前厅五张桌子蒙着灰，收银台空着，收银台上方那盏小射灯还挂着。她走到墙边，伸手，摸了摸那角红纸菜单。笔画已经淡了，韭菜猪肉饺，白菜猪肉饺，酸菜面。她说，我那时候就坐在那张桌子，看这张菜单。看了四年。她说，那四年，我每周来。除了周四，还有周末。我坐在那张桌子，看着她忙，看着你忙。她说，我看你们的时候，心里想的是，这家店真好啊。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平得像在报一个数。她说完，松开手，走进后厨。白瓷砖，灶台，案板，水槽，一字排开，蒙着灰。她伸手，摸了摸案板边角，指腹在上面擦出一道干净的痕迹。她说，就是这里。

## 小饭店·巡礼

她转过身，看着案板。她说，那年你抱着她，她趴在这张案板上。你背对着门。你喉结动的那一下，我记到现在。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还是平的，像在工作台上报一个数。她说完，趴了上去。她两手撑在案板边缘，回头看我。她说，这次你看着我。我看着你。

案板蒙着灰，冰凉的。她的膝盖跪在案板边上，那两团暖白的乳肉从她胸前垂下来，悬在案板边缘上方，随着呼吸轻轻地晃。我站到她身后。我伸手，从底下托住那两团乳肉，掌根垫着。它们沉在我掌心里，又暖又挺，像两团温热的玉。她回头看我，说，进来。

我抵着她，一寸一寸送进去。第一寸，她的入口又热又紧，箍着最前端那圈肉棱。第二寸，热往深处漫，她的内壁一层一层缠上来。第三寸，送到了底。她跪趴在案板上，我扶着她的腰，开始动。中速，一下，一下。那两团暖白的乳肉悬在她胸前，随着撞击前后荡起来，荡得越来越急，乳尖在灰尘里画出一道道弧。我托着它们，随着她的晃动，一沉一浮。她的呼吸乱了，那圈肉一收一紧。

她回头，看着我的手握着她的乳，看了一会儿，说，你摸我。你以前从来没有这样摸过我。我说，我摸过。她说，你摸过别人。你摸过那个假的。你没有这样摸过我。她说着，那圈肉又绞了我一下。我掌根托着那两团暖白的乳肉，揉着，那两团乳肉在我掌心里变形，乳肉从指缝间鼓出来，又弹回去。她轻轻吸了口气，说，就是这样。

我俯下身，吻她的后颈。她抖了一下。我说，你睁着眼看我。她说，我看着呢。她回头，眼睛直直地看着我。那两团暖白的乳肉垂在她胸前，随着撞击荡成两道白浪，撞在我掌心里，又弹回去。她的呼吸越来越乱，声音一点点地漏出来，一声，一声。

我把她翻过来。她仰面躺在案板上，那两团暖白的乳肉向两侧摊开，蒙着灰的案板衬着那两团白，白得晃眼。她看着我，眼睛亮亮的。我撑在她上方，重新送进去。她说，你看着我。我说，我看着你。中速，一下，一下。那两团暖白的乳肉随着撞击晃起来，摊在案板上，被震得一圈一圈地荡。她伸手，把我按在她左乳上。她说，这里。你亲一下。

我低头，含住那道银白的旧痕。她整个人烫起来，从脖子红到胸口，皮肤泛了一层粉。那圈肉绞着我，绞得死紧。她喉咙里漏出长长的一线气音，断成一句一句的。她说，我看见了。我看见你喉结动的那一下了。这一回，我看见了。

她的眼睛亮亮的，那点水光在眼睛里转。她伸手，勾住我的脖子，把我拉下来，贴着我的脸。她说，那年在门口，我看见你的喉结动了一下。后来很多年，我都记得那一下。她说，今天，你动了几下，我都看见了。她说着，那圈肉猛地咬紧。

我的目光越过她的肩，落在后墙那排刀架上。架子空着，还留着那道挂痕。当年那把剁骨刀，就挂在那里。她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说，那把刀。我记得它。你买回来的第二天，就在这张案板上剁排骨。她说，我那时候想，我也想躺在这张案板上。像她那样。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还是平的。可她的腿缠上我的腰，那圈肉咬紧了一分。她看着我，说，你动。我扶着她的腰，动起来。中速，一下，一下。那两团暖白的乳肉摊在她胸口，随着撞击荡开，又弹回去。她被我撞得声音全碎了，只剩气音。她仰着头，张着嘴，喉咙里滚着气流声。

她伸手，把两团暖白的乳肉往中间拢，拢出一道沟，捧着，送到我面前。她说，你看着。那两道乳肉在我眼前，随着撞击晃着，白得晃眼。我低头，脸埋进那道沟里。她的乳肉贴着我的脸，暖的，软的，随着撞击一下一下地磨。她低头，看着我埋在她胸前的那张脸，看着看着，她的呼吸就乱了。她说，我记住了。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有点抖。我不知道她记住了什么。我没有问。

囊袋收紧，我抵着她最深处，射了进去。第一股又急又沉，直直灌进她最里面，她整个人僵住，那圈肉猛地咬紧。第二股更烫，更多，跟着灌进去，她浑身一抖。第三股、第四股，一股接一股，我抵着她，射得干干净净。她被我射得一下一下地颤，那两团暖白的乳肉摊在案板上，随着颤一下一下地荡。她躺了很久，才说，你射了很多。声音哑着，却还是平得像在报一个数。

我从她身体里退出来。她还躺在案板上，喘着。光从后厨的小窗斜进来，落在她胸口那两团暖白的乳肉上。她坐起来，指着旁边的灶台，说，她当年就是这么弯腰的。你从后面进去。她说着，下了案板，走到灶台前，弯腰，两手撑在灶台沿上，回头看我。她说，这次轮到我了。

灶台蒙着灰，瓷砖是白的。她弯腰撑着，腰塌下去，那两团暖白的乳肉从她胸前垂下来，悬在灶台上方，乳尖垂着，随着呼吸轻轻地晃。我站到她身后。我没有急着进去。我伸手，从底下托住那两团乳肉，掌根垫着，感受它们在掌心里沉沉的重量。她回头看我，说，你怎么不动。

我说，我看看你。

她的乳肉在我掌心里是暖的，挺的，垂着，像两团温热的玉。我托着它们，揉了两下，她的呼吸就乱了。她说，你进不进来。我说，进。我抵着她，一寸一寸送进去。第一寸，入口又热又紧，箍着最前端那圈肉棱，她撑着灶台的手收紧了。第二寸，热往深处漫，她的内壁一层一层缠上来，每一层都比前一寸更烫，烫得我头皮发紧。第三寸，她把我全吞了进去，最深处那团热兜头兜脸地裹住我。她的腰塌得更低，那两团暖白的乳肉垂得更长，乳尖几乎要擦到蒙灰的灶台面。

她撑着灶台，开始自己动。她控制速度和深度，一下，一下，慢的，稳的，每一下都坐到底，又抬起来。那两团暖白的乳肉随着她的起伏，在灶台上方晃起来，垂着，荡着，乳尖画着弧。灶台是凉的，瓷砖的凉意透过她的小腹传上来，她的外面是凉的，里面是烫的。我扶着她的腰，跟着她的节奏。她说，你摸我。我说，我在摸你。她说，摸上面。

我伸手，从底下托住那两团垂悬的乳肉，跟着她的起伏，托着，揉着。她的乳肉在我掌心里沉沉的，暖的，随着她的动作一沉一浮。她的呼吸越来越乱，那圈肉一收一紧。她说，你进来深一点。我顶深一点。她轻轻吸了口气，说，就是这样。她控制着速度，一下，一下，把自己往深里送。她的腰塌得很低，那两团暖白的乳肉垂在我掌心里，随着她的动作一荡一荡，乳尖画着弧。我看着她塌下去的腰线，看着那两团垂悬的乳肉，忽然觉得，她弯下腰的样子，和那年站在门缝里的那个影子，隔着许多年，重叠在了一起。

她回过头，看我。她的眼睛亮亮的。她说，你看我。我说，我看着你。她说，你昨天，是看着门缝里的我。今天，你看着真人了。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有点哑。那圈肉咬得更紧了一点。

她直起身，走到水槽边。她背对着我，拧开水龙头。水哗哗地响，冲在白色的瓷砖槽底，溅起来。她两手撑在水槽边沿，腰弯下去。水声里，她回头看我，说了句什么。水声太大，我没有听清。我走近，从后面贴上去。她整个人往前倾了一点，那两团暖白的乳肉垂下来，悬在水槽上方。

水声哗哗的，盖住她的呼吸。我抵着她，送进去。她撑着水槽，往前迎了一下。水声里，她的呼吸越来越重，一声，一声，像被水声盖住的鼓点。她说，那年有阵子，我常在后门外听。卷帘门拉下来，门缝里漏出光，我蹲在外面，听见水声。就像现在这样。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被水声冲得模糊。

我扶着她的腰，开始动。那两团暖白的乳肉悬在她胸前，随着撞击荡起来，水珠溅起来，落在她背上，顺着脊沟往下淌。她的呼吸断成一线一线的，从水声里漏出来。她说，你慢点。又说，别停。她的气音混在水声里，断断续续。她说，我数不清了。水开着，我数不清你动了几下。她说着，那圈肉缩了一下。

水声哗哗地响着。我扶着她的腰，加快一点。那两团暖白的乳肉悬在她胸前，随着撞击荡起来，撞在白色的瓷砖上，又弹开，白得晃眼。她的气音从水声里漏出来，断成一线一线的。她说，你今天一整天，都在我身体里。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被水声冲得模糊，那圈肉却绞着我，绞得死紧。

她关掉水龙头。水声停了，屋里一下静下来，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的喘。她直起身，走到前厅。收银台还在。她伸手，按下收银台上方那盏小射灯的开关。昏黄的光落下来。她坐到那张椅子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她说，当年她坐在这里。你站在下面。你看着她的时候，我就在门缝那边看着你。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平得像在报一个数。她解开开衫的扣子，那两团暖白的乳肉垂下来，在昏黄的光里，白得晃眼。她看着我，说，你上来。

我走过去。她坐着，我站着。她伸手，解开我裤子的扣子。那根东西已经硬了。她握着它，看着它，说，你硬成这样了。她没有像以前那样拿软尺量它。她握着它，送到自己腿间，一寸一寸坐进去。她坐着，开始动。那两团暖白的乳肉随她的起伏晃起来，在昏黄的光里荡着。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两团晃动的乳肉，看了一会儿，说，你看着我。

我说，我看着你。

她坐着，一下，一下，把自己往深里送。那两团暖白的乳肉随着她的起伏翻涌，乳尖在昏黄的光里画着弧。她的呼吸越来越乱，声音一点点地漏出来。她说，你以前在这张台子后面看她。现在你在我身体里。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有点哑了。

她停下来。她直起身，弯腰，两手撑在收银台上。收银台的玻璃台面蒙着灰，映出她低垂的头和胸前那两团垂悬的乳肉，昏黄的光里，白得模模糊糊。她说，进来。我抵着她，送进去。她撑着收银台，开始自己动。那两团暖白的乳肉垂在她胸前，随着她的动作晃起来，在玻璃台面上映出两道模糊的白影。她低着头，看着玻璃台面里那两道白影，看了一会儿，说，你看见了没有。我说，看见了。

她撑着收银台，把自己往深里送，一下，一下。那两团暖白的乳肉随着她的动作晃起来，垂在台面上方，乳尖在昏黄的光里画着弧。她低着头，看着那两道晃动的白影，看了一会儿，说，这一回，你看的，是我。她说着，那圈肉咬得更紧了。

她直起身，拉着我，走到那面装饰镜前。镜子蒙着尘，映出两个模糊的人影。她弯腰，两手撑在镜面上。那两团暖白的乳肉垂下来，贴着蒙尘的镜面，映出两团暖白的轮廓。她说，那年她也是这样撑着这面镜子。我从门缝里看见她的侧影。她说，我那时候就想，总有一天，我要站到她站过的地方。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已经哑透了。我抵着她，送进去。她撑着镜子，喘着。镜子上的灰尘被她的掌心抹开两道。

我扶着她的腰，越撞越快。那两团暖白的乳肉贴着蒙尘的镜面，随着撞击一下一下地压上去，又弹开，镜面里那两团暖白的轮廓跟着模糊地晃。她的气音漏出来，越来越碎，像破了一个口子。她说，你慢点。又说，别停。她又说了两句什么，我没有听清，她自己也没有说完。

她顺着镜子滑下去，坐到地砖上，仰面躺下来。那两团暖白的乳肉向两侧摊开，铺在地砖上，白得晃眼。蒙尘的地砖衬着她，她整个人都白了。她看着我，说，你来。

我俯下身，撑在她上方。她仰面躺在地砖上，看着我。中速，一下，一下。那两团暖白的乳肉随着撞击摊在地砖上，荡着一圈一圈的涟漪。蒙尘的地砖衬着她，那两团乳肉摊在她胸口，随撞击一圈一圈地荡，乳尖在光里画着弧。她伸手，握住自己两团乳肉，往中间拢。那两道乳肉在光里堆出一道沟，随着撞击一晃一晃。她说，你看着它们。我看着它们。她的乳尖是淡粉的两粒，在沟沿上微微地跳。

蒙尘的地砖把光反射上来，落在她胸口那两团暖白的乳肉上，乳肉表面随着撞击一明一暗。她摊开的乳肉在光里白得晃眼，乳尖是淡粉的两粒，在浪尖上微微地跳。她看着它们，又看我，说，你看它们。我说，我看着。她说，看好了。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有点哑。

我低头，含住她左乳那道银白的旧痕。她整个人抖起来，那圈肉绞着我，绞得死紧。她的气音漏出来，断成一句一句的。我含着那道痕，加快速度。她被我撞得声音全碎了，只剩气音。

囊袋收紧，我抵着她最深处，射了进去。第一股又急又沉，直直灌进她最里面，她整个人僵住，那圈肉猛地咬紧。第二股更烫，更多，跟着灌进去，她浑身一抖。第三股、第四股，一股接一股，我抵着她，射得干干净净。她被我射得一下一下地颤，那两团暖白的乳肉摊在地砖上，随着颤一下一下地荡。她躺了很久，才说，你射了很多。声音哑透了，却还是平得像在报一个数。

她躺在地砖上，看着天花板上那根旧灯管。蒙尘的地砖是凉的，她的背上沾了一层灰。她说，这一整天，你在我身上，量了几个地方。她说，我记得，案板，灶台，水槽，收银台，镜子，地砖。她说，六个地方。她说，往后你再走进这家店，每一处，都是我。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哑透了，却还是平得像在报一个数。

她从地砖上坐起来。我扶她起来。她走到后门，把门锁上。她说，那年我推门进来。今天我自己锁门。她说着，回头看了一眼那扇蒙灰的玻璃门。光落在她脸上。她说，走吧。

她开车，我坐副驾。车驶离老街。路上她开着车，一只手伸过来，落在我腿上，停了一会儿，慢慢往下。她说，你还能行吗。我说，能。她说，那你留着力气。晚上还有一场。她说这话的时候，看着前方，声音平得像在排一张日程表。我握住她的手。她没躲。

她的手在我手里，指腹上有一层薄茧，是常年握笔、握图纸磨出来的。我摩挲着那层茧，她没有抽回去。过了好一会儿，她说，我念书那几年，这双手除了写字，什么都没有干过。她说，今天它们摸到你了。她说这话的时候，看着前方的路，声音平得像在报一个数。我把她的手送到嘴边，亲了一下她的指背。她轻轻吸了口气，没有说话。

车在城中村口停下。握手楼，窄巷，晾衣绳从楼与楼之间横过去，挂着几件衣服。她带着我上楼。楼梯窄，一层一层。她掏出钥匙，开门。屋里很暗。她伸手，按下墙上的开关。旧灯管闪了两下，亮了，发出轻微的电流声。

那是一间很小的屋。单人床靠着墙，床单铺得平平整整。书桌堆满了图纸，一摞一摞，码得整整齐齐。墙上发黄，横着一条晾衣绳，绳上晾着一件旧白大褂，在灯光里轻轻晃。她的东西不多，每一样都摆得规整，像一台精密仪器里的零件。她站在门边，说，这是我住的地方。我从来没有让人进来过。你是第一个。

她关上门。屋里只有旧灯管的光，昏黄的，落在那张单人床上。她脱下开衫，搭在椅背上。那两团暖白的乳肉垂下来，在昏黄的光里，白得晃眼。她走到床边，坐下，看我。她说，你来。

她坐在床沿，那两团暖白的乳肉垂在她胸前，随着呼吸起伏。旧灯管的光落在她身上，把她照得清清楚楚。她看着我，说，你站在那里干什么。我说，我在看你。她说，看吧。她说，这一整天，你都看着我了。她说，往后你也要看着。她说着，拍拍身边的床沿。我走过去，坐下。

她看着我，伸手，解我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她说，这一整天，都是我在量你。她说，现在，让我看看你。她解开我的衬衫，手落在我胸口，停在那里。她说，你身上真烫。她说，你也是。她说，我们两个，都烫。她的手顺着我的胸口往下，落在我腰上，又停住。她说，你来吧。我站起来。

## 她的住处

我走过去，把她放平。她仰面躺下，那两团暖白的乳肉向两侧摊开，铺在胸口。旧灯管的光落在她身上。单人床很窄，我俯下身，几乎贴着她。她的手臂贴着墙，墙皮发黄，凉凉的。我撑在她上方，她看着我。我说，你看着我。她说，我看着你。我抵着她，一寸一寸送进去。第一寸，她的入口又热又紧，箍着最前端那圈肉棱。第二寸，热往深处漫，她的内壁一层一层缠上来。第三寸，送到了底，最深处那团热兜头兜脸地裹住我。她轻轻吸了口气，说，好深。

单人床太窄，两个人挤着，几乎没有空隙。她的手臂贴着墙，墙皮发黄，凉凉的，她把另一条腿架起来，缠在我腰上。我说，挤不挤。她说，挤。她说，你轻一点，床会响。我动了一下，床架果然吱呀响了一声。她咬着下唇，说，那就别管它。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已经乱了。我抵着她，慢慢动起来。

中速。一下，一下。那张床很小，我的膝盖抵着床沿，她的腿夹着我的腰。每一下，床架都顶一下墙，发出闷响。那两团暖白的乳肉随着撞击晃起来，摊在胸口，荡着一圈一圈的涟漪。她看着我，喘着。她的呼吸一点点地乱。

她的腰弓起来，把胸口送向高处，那两团暖白的乳肉便从她胸口堆上来，随撞击荡开，又弹回去。我低头，含住乳尖。她抖了一下，那圈肉紧了一下。她伸手，按住我的头，按在她胸口。她没有说话，只按着。我含着乳尖，舌尖轻轻地碾，她的呼吸就乱了，那圈肉一收一紧。

旧灯管的光落在她胸口。那两团暖白的乳肉随撞击晃起来，摊在她胸口，乳尖在我唇齿间，硬着，随着撞击一下一下地蹭。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两团乱晃的乳肉，看着我埋在它们之间的脸，看了一会儿，说，你再亲一下。我低头，含住。她轻轻吸了口气，说，就是这样。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已经乱了。

我托着那两团暖白的乳肉，随着撞击揉。她的乳肉在我掌心里，随撞击一沉一浮，乳尖擦过我的指缝。她的呼吸越来越乱，那圈肉咬得更紧。她的腿缠着我的腰，越缠越紧。她说，你快点。我加快一点。她说，再快点。我提到高速。

高速。那两团暖白的乳肉被撞得翻起白浪，在昏黄的光里一浪一浪地荡，乳尖在浪尖上画出两道残影。她的身体被撞得一下一下地往上窜，头顶几乎要顶到墙。她伸手，抵住墙，撑着，随撞击荡成两道白浪，乳尖画出一道道白亮的残影。她被我撞得整个人往上窜，又落回来，抓住我的手臂，指甲掐进肉里。她的声音变了。她说，你慢点。我说，你不是让我快点。她说，你慢点。又补了一句，别停。她的声音破了一个口子。那圈肉绞着我，一下比一下紧。她的腿缠着我的腰，越缠越紧。

她仰着头，喉咙里滚着气流声，一声一声。她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她伸手，胡乱地抓床头，抓床单，最后抓住我的手，按在她左乳上。她说，你摸。她只说出这一个字。那两团暖白的乳肉在我掌心里乱晃，随撞击砸进来，又弹出去。我托着它们，揉着。她的眼泪滚下来，她也不擦，只看着我，眼睛是湿的，亮的。

极限。我掐着她的腰，往死里撞。那两团暖白的乳肉被撞得乱晃，砸回她胸口，又弹起来，乳尖在昏黄的光里画出一道道白亮的残影。她仰着头，张着嘴，喉咙里滚着气流声，一声一声，像风穿过空屋子。

她的臀被撞得一下一下地弹起来，又落回去，臀肉在灯光里掀起一道道白浪，撞在床单上，发出闷响。她的腰弓着，绷成一张弓。她伸手，抓住床沿，指节泛白。

她的声音断了，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剩下气音。她的腿间湿透了，水顺着大腿根一路淌下来，淌到床单上，洇成一大片。她整个人绷起来，从肩膀一路绷到脚趾，那圈肉绞着我，绞得死紧。她开始痉挛，一波一波的。她说不出话。她的喉咙剧烈地滚动，什么也说不出来。

她痉挛着，那圈肉死死咬着我。她仰着头，眼睛翻着，什么也说不出来。我掐着她的腰，没有停。我看着她在我身下彻底崩坏的样子，看着那两团暖白的乳肉随撞击乱晃，看着她的眼泪顺着脸颊淌下来。她整个人都被撞开了。她的身体是热的，烫的，那层粉从胸口漫到小腹，漫到腿根。

单人床窄，她的背贴着墙，墙皮的凉意渗进她皮肤里。她被夹在我和墙之间，无处可退，只能承受。她仰着头，张着嘴，那两团暖白的乳肉随撞击乱晃，乳尖在昏黄的光里画出一道道白亮的残影。她的泪挂在睫毛上，随着撞击一下一下地颤，终于滚下来。旧灯管的光落在那张窄床上，落在她身上，把一切都照得清清楚楚。

我掐着她的腰，没有停。她的痉挛一波接着一波，那圈肉绞着我，把我往最深处吸。旧灯管的光落在她身上，落在她胸口那两团被撞得乱晃的乳肉上。她看着我，眼睛没有焦距，湿着，亮着。眼泪顺着她的脸颊滚下来，她也没有去擦。我低头，看着她。我说，你看着我。她张了张嘴，什么也没有说出来。

我抵着她最深处。囊袋收紧，会阴那股热越积越胀。我射了进去。第一股又急又沉，直直灌进她最里面，她整个人僵住，那圈肉猛地咬紧。第二股更烫，更多，跟着灌进去，她浑身一抖。第三股、第四股，一股接一股，我抵着她，射得干干净净，从最深处一路灌到入口。她被我射得一下一下地颤。她仰着头，张着嘴，眼睛翻了一下，又翻回来。

她被我射得一下一下地颤，那圈肉一波一波地绞，像在把那些东西往更深处咽。她仰着头，张着嘴，眼睛翻了一下，又翻回来，看着我。她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什么也没有说出来。

她的身体还在颤，那两团暖白的乳肉摊在她胸口，随着喘息一起一伏，乳尖还硬着，顶着那片白。旧灯管的光落在她身上，落在她小腹那层薄汗上，亮晶晶的。她的腿间，那些东西混着她的水，淌在床单上，洇成一小片。

她体内那股热，在她高潮的最后一刻，嗡的一声，落定了。落在她身体最深处，乳根底下，小腹深处。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她只觉得，她记住了。这一回，她真的记住了。

我射完了，那根东西在她体内慢慢地软。她躺在那里，喘了很久。旧灯管的光落在她身上，落在她胸口那两团暖白的乳肉上。她低头，看着我们连着的地方，看着那些东西从她腿间淌下来。她看了一会儿，说，你射了很多。声音哑着，语气却平，像在工作台上报一个数。

她说这话的时候，伸手，按在自己小腹上。她按着那里，过了一会儿，说，热的。她隔着皮肤按着那些东西，没有移开手。她说，我肚子里，还热着。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又平了下来，像在报一个数。

我伸手，覆上她的手背，按在她小腹上。她的手是热的，小腹也是热的。我们按着那个地方，很久没有说话。过了很久，她说，你会不会觉得，我今天很奇怪。我说，不奇怪。她说，我今天，跟往常都不一样。她说，往常我量你，量完就走。今天，我不走了。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轻。

她把腿放下来。床太窄，两个人躺着，肩膀贴着肩膀。她的背贴着墙，墙皮发黄，凉凉的。她侧过身，看着我。她说，你刚才，把我弄坏了。我没有说话。她伸手，覆在我胸口，停在那里。她说，没关系。你弄坏我，我自己好。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轻。

她说着，重新缠上来，腿夹着我的腰，那两团暖白的乳肉贴着我的胸口。她贴着我，很久没有说话。过了很久，她说，你摸我。我伸手，覆上她左乳。那道银白的旧痕在我掌心里，细细的，像一道缝进去的光。她按着那道痕，没有移开手。她说，我好久没有碰这道痕了。她说，以前碰它，是疼的。今天，不疼了。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轻。她闭着眼，呼吸慢慢平下来。她睡着了。窗外的夜还很长。

后半夜，我又醒了。她在我身边，睡得沉。我的手在她胸口，那两团暖白的乳肉贴着我的掌心，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她醒了，迷迷糊糊地看着我，说，你还没够。我说，没够。她翻过身，背对着我，把腰塌下去。我从后面进去。这一次慢，一下，一下，像温火。那两团暖白的乳肉被她压在身下，从她身体两侧挤出白白的边缘。她趴在床上，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我慢慢地动。她半梦半醒，嘴里含含糊糊地应着，那圈肉却认人，绞着我，一下一下地缩。我慢慢地动，她又睡着了，又醒来，又缠上来。中间有一回，她转过来，迷迷糊糊地说，你还在。我说，我还在。她说，嗯。又睡着了。

有一回她半睡半醒，手伸过来，覆上我胸口，停在那个热的地方。她按着那里，迷迷糊糊地说，你这里，跳得真快。我说，是你枕的。她说，嗯。又睡着了。她的手一直按在我胸口，没有移开。断断续续，像做一个很长很长的梦。窗外的天，一点一点地亮起来。

## 黎明

最后一轮，在黎明里开始。天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落在那张窄床上。她醒了，没有说话，只是翻过身来，仰面躺着，看着我。晨光落在她胸口，落在那两团暖白的乳肉上，把乳峰的上弧照得透亮。她伸手，把我的手引到她胸前。她说，你再摸一次。

我托起那两团暖白的乳肉。晨光里，乳肉是热的，又暖又挺，乳尖是淡粉的两粒，在晨光里微微地跳。我低头，含住乳尖，舌尖轻轻地碾。她轻轻吸了口气，那圈肉缩了一下。她看着我，说，进来。

我抵着她，一寸一寸送进去。第一寸，她的入口又热又紧，箍着最前端那圈肉棱。第二寸，热往深处漫，她的内壁一层一层缠上来。第三寸，送到了底。她仰面躺着，晨光落在她身上，那两团暖白的乳肉随撞击晃起来，在晨光里荡着一道道白浪。我慢慢地动，温的，慢的，像把这一夜的余温都收进这一轮里。她的呼吸一下一下，那圈肉一下一下地绞。她说，你看着它们。我看着它们，看着那两团暖白的乳肉在晨光里随撞击荡开，乳尖在浪尖上画着淡粉的弧。

囊袋收紧，我抵着她最深处，射了进去。第一股又急又沉，直直灌进她最里面，她整个人僵住，那圈肉猛地咬紧。第二股更烫，更多，跟着灌进去，她浑身一抖。第三股、第四股，一股接一股，我抵着她，射得干干净净。她被我射得一下一下地颤，那两团暖白的乳肉摊在她胸口，随着颤一下一下地荡。她低头，看着我们连着的地方，看了一会儿，说，你射了很多。声音是哑的，语气却平，像在工作台上报一个数。

她趴在我身上，脸埋在我颈窝里。那两团暖白的乳肉压在我胸口，贴着我的皮肤，随呼吸一起一伏。我摸着她的背。她的皮肤是热的，从夜里一直热到现在。

我低头，看她。晨光落在她背上，落在她肩胛那道浅沟里。她的腰窝里有一点汗痕，干了一半，映着光。我伸手，把那缕贴在她脸颊的头发拨到耳后。她睡得很沉，没有醒。

她趴在我身上，那两团暖白的乳肉被压在我胸口，贴着我的皮肤，随呼吸一起一伏。我伸手，覆上左边那团，掌根垫着。它沉在我掌心里，暖的。她睡着了，乳肉还是暖的，像要把那点热留在我掌心里。

她动了动，坐起来。她披上那件开衫，走到窗边。晨光里，她的侧影是逆光的，那两团暖白的乳肉在开衫底下，微微地起伏。秋日的清晨，屋里凉。她站在窗边，说，我不冷。

她说这话的时候，晨光把她整个人镀成一道金边。开衫底下，那两团暖白的乳肉微微地起伏，乳尖在布料上顶出一点轮廓。她的身体是热的，从昨晚一直热到现在，她自己大概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热。

她回头看我。晨光落进她眼睛里。她说，明天你陪我去个地方。

我说，去哪。

她说，我念书的地方。有两处，我想带你去看看。

我说，好。

她看着我，看了很久。她说，今天这一天，你记住了吗。我说，记住了。她说，我也记住了。她说，你把那家店，一处一处，都给我占下了。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又平了下来，像在报一个数。她说，明天，还有两处。

她走回床边，重新钻进被子里，贴着我躺下。那两团暖白的乳肉贴着我的胸口，暖的。她把脸埋进我颈窝里，呼吸落在我锁骨上，又轻又匀。她说，今天是我这辈子，头一回跟人睡到天亮。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已经很轻了，像快要睡着。我没有应。她闭上眼睛。窗外，城中村慢慢醒了，远处有摩托车的声音，有肠粉摊的叫卖声。她躺在我怀里，第一次，睡到了天亮。

我睁着眼，看着天花板上那道裂痕。胸口那处热，转了一圈，慢悠悠的，像在等什么。
